第三章——神明和女兒的足控榨乾
作者:myq00
下午上課的預備鈴聲已然響起,但林華並沒有回教室。
此時的他,正背靠在教學樓陰暗的拐角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潮紅,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下半身傳來的脹痛感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保健室的那場博弈中,玲可那雙白絲包裹的小腳,以及那股經過運動後發酵出的少女特有的酸澀足香,在長達一個小時的侵略下已經深深刻在腦海裡。此時,那股足部氣味彷彿還殘留在他的鼻腔深處,揮之不去,化作一股無形的火焰,點燃他的慾望之火。
“該死……不能就這麼回教室……”林華咬著牙。
如果現在走進教室,坐在那狹小的課桌後,他覺得自己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股名為“慾望”的野獸徹底吞噬。更可怕的是,餘夢作為“貓”就在旁邊,後果可能會和二週目一樣。
“教學樓的廁所不行……周圍人太多了,隨時可能被‘貓’觀測到。”林華的眼神閃爍著,大腦飛速運轉,“女子更衣室?不,下午還有別的班上體育課,萬一撞上那些渾運動完換衣服的少女,那我會被當作變態抓起來……”
思來想去,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距離教學樓很遠,就算偷偷釋放也不會被人群中的“貓”觀測到。同時這個時間點,基本所有學生都在教室裡上課。
最重要的是,那裡有很多的少女原味鞋襪,對於現在滿腦是少女足部氣息的林華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媚藥。
林華利用建築物和綠化帶的陰影,靈巧地避開了宿管的視線,到達了女生宿舍樓下。
他深吸一口氣,藉著排水管的力量猛地一躍,雙手死死扣住二樓陽臺的邊緣。一個猛的翻身進入陽臺。
陽臺的晾衣架上,幾雙已經洗淨的棉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但林華的目光並沒有停留。他在尋找那些少女的氣息。
陽臺門虛掩著,林華閃身鑽入室內。
進入房間的剎那,一股強烈的少女足臭味瞬間將他徹底淹沒。那不是單一的味道,而是由多名少女的體溫、汗液以及長期穿著的鞋襪混合而成的,極具層次感的足臭氣味。
林華的肉棒在褲襠裡猛地顫動了一下,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發出一陣微弱的痙攣。
“哈……嗚……”
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裡的空氣彷彿是有實質的,帶著少女皮膚的微溫和棉織物發酵後的那種特有的酸澀。像被運動鞋包裹了一整天后,由足底每一顆汗腺共同釀造的美酒一樣。
林華環視四周,靠窗的下鋪,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凌亂地倒在地板上。鞋口處那層潔白的織物已經被磨蹭得有些發灰,一股熱辣的、帶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的汗酸味正從鞋腔裡源源不斷地溢出。
林華的膝蓋一陣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他顫抖著手,解開了校褲的紐扣。已經脹痛到極限的慾望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因為過度的充血而顯得猙獰,晶瑩的粘液已經將內褲的前端浸溼了一大片。
現在林華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射精,手膝並用的爬向那雙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運動鞋。
越接近,那種被汗溼的運動鞋和滿是汗漬的鞋墊悶了不知多久的獨屬於少女足底的辛辣氣息就越發強烈。
他屏住呼吸,鼻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鞋口的邊緣
。那裡還殘留些許餘溫,好像是少女中午剛換下來的,帶著一絲汗漬的澀感。
林華的目光移向鞋腔內部。那裡的鞋墊已經因為足部的擠壓和汗水的浸潤,在腳趾對應的位置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深灰色的圓潤汗漬。黑色的汗漬彷彿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正一點點吞噬著他的慾望。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猛地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充滿酸臭氣息的鞋腔深處。
窒息。
這是林華入鼻後的第一感覺。狹窄的鞋腔內空氣稀薄,充滿了極度濃縮和發酵後的酸澀感。刺鼻的氣味幾乎要讓他嘔吐出來,卻又感到一種強烈的快感。
他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次呼吸,他都試圖將那些附著在纖維上的鹹澀汗味全部吸進肺裡。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死死握住了那根早已滾燙如鐵的肉棒。
“啊……這是誰的……”他腦海中閃過無數雙在校園裡見過的、被絲襪或棉襪包裹的腳。那些腳在陽光下閃爍,在桌子下蜷縮,而此刻,所有的幻想都匯聚到了這雙充滿氣味的運動鞋上。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手掌在佈滿青筋的肉棒上劇烈摩擦,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帶出滑膩的聲響。
“呼——哈——!”
他在鞋腔裡悶聲嘶吼。那種酸臭味由於他急促的呼吸而變得更加狂暴,彷彿一股滾燙的洪流,順著他的氣管灌入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的彷彿正被這雙鞋主人的小腳踩在身下,在他的鼻尖和嘴唇處來回摩挲。
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
林華的身體僵住了。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視線變得些許模糊,眼中只剩下那雙被他捧在手上的運動鞋。
“要……出來了……”
他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將臉更深地埋進那令人窒息的酸臭深處,舌尖也在不自覺地舔舐著那汗溼的鞋墊。
下一秒,濃稠而灼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白濁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有些濺射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些則順著他的手指流淌,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白色運動鞋的側面,到處都是淫靡的溼痕。
林華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爛泥一般癱軟在那雙運動鞋旁。
宿舍內的空氣依舊充斥著腥臭味。林華恢復了少許體力,慢慢的癱坐起來,大口的喘息著
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少女特有的足臭味像是毒藥一樣,再次勾起他的一絲慾望。林華猛地打了個寒顫,理智重新佔據了高地。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一會兒可能要在這精盡人亡了。”
他掙扎著起身,隨手擦拭了地板上的狼藉。
處理完現場,林華逃也似地翻出了陽臺。
他穿過操場,他忽視了還需要上的課程和學妹中午邀請他參加社團的請求,
林華漫無目的地走在校外的街道上,腦海中瘋狂迴轉著這兩天的信息:已知林藝,餘夢,玲可三人是確定的“貓”,並且三人還都對自己還有情愫和強烈的佔有慾,他不可能從三人中去做自甘墮落的抉擇,所以有沒有辦法可以直接讓她們脫離遊戲或者自願放棄貓的身份呢,而且那個叫小藝的神明總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正當他陷入沉思,一道機械聲突然在腦內響起:
【錯誤——今日任務已全部完成,現發佈特殊獎勵——錯誤——獎勵已發放,請宿主注意查收】
林華猛地駐足,警惕地環視了四周。
“
提前發放?不是說晚上嗎?”林華喃喃自語。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並沒有任何物品出現。
林華在原地站立了整整五分鐘,空氣安靜得連遠處的蟬鳴都顯得突兀。
就在他以為系統是不是出bug了,他突然感覺身後的衣角被人輕輕的拉了一下。
林華的頭皮發麻。他僵硬地轉過身。
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約莫七八歲模樣的幼小身影。
那是一個小蘿莉。她穿著一件幾乎不帶任何裝飾的連體白衣裙。最令林華感到大腦當機的是,這個小女孩的五官,竟然與小藝,有著驚人的相似。
林華往下看去,小蘿莉有著一雙小巧可愛的圓潤裸足,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粉嫩,指甲蓋晶瑩剔透,在那雙白淨的腳下,竟沒有沾染一絲塵土。
仔細觀察,她的腳底,距離地面竟然有約莫幾釐米的空隙。她就這樣靜靜地懸浮在那,白裙的裙襬無風自律。
死寂。
直到那蘿莉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軟糯的聲音打破了僵硬的空氣:
“爸爸……”
“啥……?”林華嚇了一跳,聲音都有些走調,“你……你剛剛叫我什麼?”
“爸爸呀。”小蘿莉歪了歪頭,神情自然。
林華只覺得三觀徹底崩塌。作為一個連正式戀愛都沒談過、整天在系統壓迫下為了不做少女足奴而掙扎的高中生,突然在大街上被一個超自然存在的小蘿莉叫爸爸。
“你等會兒!”林華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才十七歲,我連婚都沒結,哪來的女兒?
小蘿莉看著林華焦躁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委屈,她輕飄飄地向前挪動了一段距離,裸露的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爸爸就是爸爸呀,沒有為什麼。”她重複著,語氣中帶著一種堅定的感覺,“小依要回到爸爸身邊,這是註定的。”
“小依?”林華捕捉到了關鍵信息,“這是你的名字?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是誰把你送到這裡來的?
面對林華連珠炮般的提問,名為小依的女孩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纖細的手指抵住下唇,思索了良久,最後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
“我想不起來了……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
她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了林華滿是冷汗的手指,那觸感冰涼而柔軟。
“我只記得爸爸的味道。”她抬起頭,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念的依戀,“我叫小依……爸爸,不要丟下我。”
林華終究無法拒絕那雙清轍哀求的眼睛,他將小依擁入懷中,輕輕撫摸她的頭,安慰道:
“別怕,爸爸在……爸爸帶你回家。”
隨後帶著小依回到了那個充滿禁忌的家中。
推開臥室門,林華將小依放在了那張凌亂的單人床上。為了防止晚上回家的林藝察覺,他壓低聲音囑咐道:“小依,乖乖待在這裡,晚上不要出去,也不要出聲,明白嗎?”
小依仰面躺下,銀絲散落在床單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股痴態,輕聲呢喃:“這裡……到處都是爸爸的味道,好安心。”
她那雙白淨可愛的小腳在空氣中漫不經心地來回晃悠,圓潤的腳趾像粉色的珍珠般一張一闔。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體溫的酸澀與甜膩氣息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林華的下體猛地一跳,剛剛平復不久的慾望又開始復
燃。他感到嗓子發乾,視線幾乎無法從那雙晃動的裸足上移開。
“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先休息。”林華近乎狼狽地轉身,他知道再多待一會,自己可能就會在這名義上的“女兒”面前失控了。
然而,就在他握住門把手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一股極度尖銳、彷彿要刺穿耳膜的電子盲音在腦海中炸裂。緊接著,周圍的物理空間開始急速扭曲。不一會兒眼前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當林華再次睜開眼時,一股熟悉的酸臭甜膩氣息侵襲鼻尖。他不需要看,僅僅通過這股足香氣息就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大哥哥,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可愛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林華抬頭,正對著小優那張微笑的臉龐。她依然穿著那套華麗的黑色哥特蘿莉裝,坐在一把空間中央的黑色高背椅上。
她左腿優雅地疊在右腿上,右腳支撐著地面,而左腳則懸在半空,那隻精緻的黑色小皮鞋隨著她纖細足踝的晃動,有節奏地起伏著。
“啪嗒、啪嗒……”
每一次晃動,鞋腔內積蓄已久的氣味便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混合著汗液與皮革發酵後的味道,源源不斷地溢散在空間裡。
林華感覺肉棒在此刻已經挺立到了極限,校褲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今天抗擊侵蝕……大哥哥表現得很精彩呢。”小優微微側頭,黑色的緞帶隨風飄揚,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玩味的光,“為了獎勵你的努力,我自作主張,來給大哥哥一點小小的……‘慰問’。”
她用那雙穿著黑襪的小腳挑了挑鞋尖,語氣變得調皮又誘惑:“大哥哥,過來吧。再靠近我的腳一點點啦。”
林華的理智在瘋狂叫囂,他本來想要質問她關於小依的來歷,質問更多關於這場遊戲的事情,但身體卻背叛了一切。在小優那帶有魔力的語調下,他的膝蓋不受控制地跪落在地板上,卑微地向前爬行著。
爬行的每一步都讓那股酸臭氣味更加清晰。那是長期穿著密不透氣的皮鞋和纖維布料後,足底分泌的汗液在狹窄空間裡不斷昇華發酵而成,再配合小優足底產生的特有甜膩氣味,形成的極致媚藥。
當林華終於爬到小優的座椅下時,他的鼻尖距離那隻晃動的小黑皮鞋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
“真乖。”小優輕笑一聲。
只見她左腳猛地一勾,那隻原本鬆鬆垮垮掛在腳尖的黑色小皮鞋,在一次大幅度的跳動下,終於脫離了足尖。
“啪。”
皮鞋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華的呼吸停滯了。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小優那隻被緊緻黑襪緊緊包裹著的小腳。黑色的織物因為足部的撐開而顯得有些透肉,在腳趾和腳跟這些容易出汗的部位,色澤明顯比其他地方更深,透著一股滑膩的溼潤感。
那股酸臭甜膩的氣息在失去皮鞋的束縛後,呈幾何倍數爆發。
“哈……哈……”
林華顫抖著伸出手,將鼻尖湊到了小優的腳底板。而鼻尖所觸碰到的地方,正是足部最核心的汗液發酵區——足弓深處的凹陷。
他深深地吸入一口。
首先衝入腦海的是一股酸臭感。那是少女高強度生理活動後,足部在密不透氣的皮鞋中,汗液經過數小時發酵而產生的氣味。這種酸臭感像是烈酒,灼燒了他的鼻腔粘膜,讓他的眼前炸裂開無數粉色的光點
。
隨後,在這層酸臭足味表象下的,一股沉悶厚重的甜膩味。這味道極其詭異,它像是混合了蘿莉體表淡淡的奶香,以及那種陳舊皮革在汗水浸潤下所散發出的腐朽芬芳。刺激的林華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像是要將這種味道囚禁在肺腑中。
“哈……哈……”
林華的臉瘋狂地在小優的腳底板上磨蹭著。他能感覺到,在那薄如蟬翼的黑襪之下,腳底的肌肉因為他的粗魯觸碰而發出了輕微的蜷縮。
舌尖液不受控制地探出,隔著那一層溼透了的小黑襪,品嚐小優足底那股特有的鹹澀和香甜。
他的舌尖不時劃過黑襪包裹的腳趾縫。在那窄小的趾縫間,足部氣味被壓縮到了極致。那是全身上下汗味最濃烈的角落,堆積著小優穿了不知多久襪子所形成的致命氣味。這些氣味在林華看來,卻是此刻最珍貴的調味品。
而後將鼻孔死死地抵在小優那圓潤的腳後跟處。這裡的皮層最厚,也最容易積蓄那股足部的酸臭氣息。
“大哥哥,這麼喜歡我的慰問嗎……。”小優俯視著他,那隻被林華貪婪嗅聞著的左腳,甚至戲謔地向下壓了壓,腳掌中心那塊最溼潤的部位直接蓋住了林華的口鼻。
瞬間,林華感覺氧氣被阻斷,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黑襪汗香。
林華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他甚至能感受到小優腳底板那細膩的紋理,他的肺部因為缺氧而劇烈擴張,本能的深呼吸更加快了小優的足底汗香對他的神經侵蝕。
終於林華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雙手粗暴地剝開了校褲,那根早已紫紅猙獰、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彈跳著,冠狀溝處分泌出的淫液順著陰莖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一把抓過那隻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小皮鞋。
感覺得到皮鞋甚至中還殘留著小優的足部體溫。林華將肉棒對準窄小的鞋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
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觸感。鞋腔內部是緊緻的,那是小優的足部輪廓擠壓而成的私密空間。當滾燙的龜頭抵入鞋腔深處時,林華感到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溼潤悶熱的山洞。
鞋墊上還殘留著大量未乾涸的汗漬,那是小優不知道穿了多久所留下的精華。那些黏稠鹹澀的汗液與林華的棒身的摩挲,產生了極致的潤滑感。
更加酸爽的刺激來自於鞋尖——那是小優腳趾常年停留的位置。在那裡,汗水和氣味最為強烈。林華的龜頭每一次頂撞,都像是撞擊在了一處充滿了酸臭汗精的漩渦裡。鞋尖處的汗漬剮蹭著龜頭,少量的汗漬隨著撞擊落入尿道口,產生了極致的瘙癢感,使得肉棒更加脹大,粗糙的皮革內壁摩擦著肉棒上的每一個神經,而鞋墊上殘留的蘿莉體溫更是加劇了這一切感覺,林華只感到精液正順著輸精管充滿棒身。
射精在即,他已經無法思考,左手死死捏住皮鞋的根部,右手握住陰莖連同皮鞋一起劇烈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鞋腔內的空氣被擠壓出來,帶出“噗嗤、噗嗤”的溼潤聲響。
眼底是那隻魅惑至極的黑襪小腳;鼻尖是那股讓沁人心絃的酸臭甜膩;身下則是那隻充滿溫熱汗水的黑色皮鞋。
“要……要出來了……”
林華的額頭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他瘋狂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皮鞋在手中被捏得變形
。
“嗚哇——!”
林華髮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咆哮。
在鼻尖再次觸碰到小優大腳趾那最濃縮的汗氣瞬間,林華的大腦徹底斷線。灼熱而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從馬眼處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帶著驚人的衝力,狠狠地射在了皮鞋最深處,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白濁液體像是失控的泉眼,迅速填滿了窄小的鞋尖。由於皮鞋內部空間極度有限,沒過幾秒,那濃稠的液體便從小皮鞋的邊緣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順著漆皮的邊緣緩緩流淌,在那黑亮的鞋面上留下了汙穢的白痕,最後順著鞋跟,一滴滴地流淌在地板。
林華仰面癱倒在虛無的地板上,四肢呈大字型攤開,他全身的力氣彷彿隨著剛才那場歇斯底里的噴發而被抽空。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溼冷的感覺讓他渙散的瞳孔漸漸找回了一絲焦距。而在他的正上方,小優依然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她單手托腮,黑色的哥特裙襬如盛開的曼珠沙華,透著一股死亡與慾望並存的美感。
“辛苦了大哥哥……”
小優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這樣的‘慰問’,大哥哥還滿意嗎?”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垂下那隻包裹在小黑襪裡的左腳。
林華失神地看著那隻帶著濃郁汗酸氣息的黑襪小腳,緩緩接近那隻盛滿了白濁精液的皮鞋。
“啪嗒。”
那是足底踩入濃稠液體時發出的清脆水聲。
由於皮鞋內部已經被林華的精液徹底填滿,當小優那柔嫩的腳尖踩進去的瞬間,大量的白濁液體順著漆皮邊緣瘋狂地溢出,濺射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優用力地向下踩了踩,讓腳掌完全契進那原本就緊窄的鞋腔裡。
隨著她的動作,更多的精液被擠壓出來,腳踝處的黑襪此刻被大片的白濁所浸潤,呈現出一種粘膩、半透明的灰白色。
“明天也要再接再厲哦,大哥哥。”
小優戲謔地晃動著那隻還在滴滴答答淌著白濁的黑皮鞋。
林華看著一切,眼前的空間突然又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
一股劇烈的眩暈感襲來。
“咔嚓——!”
尖銳的空間撕裂聲在耳邊炸響,所有的黑色、白濁、汗香都在這一瞬間被一股巨力攪碎。林華只感覺眼前黑濛濛的一片,整個人彷彿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等到那種失重感消失,他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他自己的房間。
林華呆立在床邊,只敢覺一股強烈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好累……真的……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嘟囔著,聲音微弱。不再去顧慮那股從小依裸足上散發出的足以勾起他慾望的酸澀甜膩氣味,也不再去想下半身經過盛大射精後的溼黏感。他像是一塊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身側,小依似乎已經進入了深度的睡眠。她側著身子,蜷縮在床的一角,那一頭如銀河般璀璨的長髮鋪散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然而,最讓林華無法忽視的,依然是那雙潔白無瑕的裸足。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小依圓潤的腳趾微微勾起,腳底板那細膩的紋理清晰可見。一種混雜了青澀汗水、少女體溫以及甜膩氣息的複雜味道。源源不斷的飄出,它像是一層無形的絲絨毯,細密地覆蓋在林華的口鼻之上。原本充滿慾望的氣味此刻對於林華來說
更像是麻醉劑。
林華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到自己彷彿沉入了一片溫熱酸澀甜膩的深海中,沉沉的睡去了。
夢中,林華看到了小依,她懸浮在半空,那件潔白的連衣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隻折翼的白蝶。而林華髮現自己正卑微地跪伏著上,脖頸處彷彿被一條無形的鎖鏈牽引著,視線永遠只能停留在對方那雙欺霜賽雪的裸足高度。
小依那雙完美的、沒有沾染一絲塵埃的裸足,此刻正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緩緩降臨。
“爸爸……你想要這個,對嗎?”
隨著那空靈的聲音響起,小依那圓潤的腳後跟輕飄飄地壓在了林華的鼻樑上。
當林華的口鼻被那溫熱的足底完全覆蓋時,一股無法言喻的足香充斥神經。那是一種純粹的少女體香與足部汗液混合而成的芬芳。
既有酸澀。那是屬於小女孩特有的、帶著輕微汗意的澀感。林華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股味道從她那細嫩的腳趾縫隙間溢出,經過體溫的烘托,演變出的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
又存甜膩。在酸澀的背後,隱藏著一種如蜜糖般濃稠的、帶著奶腥味的甜。那是從小依足弓深處、那層皮膚下散發出來的氣息。每一次小依的腳趾在林華的唇齒間蜷縮、張開,那種甜膩的味道就像是無孔不入的毒煙,順著他的氣管一路向下,點燃了每一處敏感的神經。
“哈……嗚……”林華在夢中發出了窒息般的呻吟。
他瘋狂地用鼻尖頂弄著那柔軟的足底。他嗅著那腳趾蓋邊緣傳來的淡淡角質香,嗅著那腳踝處帶著微涼寒意的鹹香。這種味道是如此真實,真實到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正在現實中被這一雙小小的裸足踩在臉上。
林華感到自己那根敏感至極的肉棒,在褲襠裡發出陣陣沉悶的跳動。它已經不再受大腦的控制,而是完全成了這股“足香”的奴隸。
隨著林華在夢中瘋狂吸吮小依的裸足,他的陰莖由於過度的充血,已經腫脹到了一個猙獰的程度。冠狀溝處傳來的陣陣麻癢感,。
每一次小依的足尖點在他的眼瞼上,那股酸甜的氣息都會在鼻腔裡炸裂,他的肉棒就會猛地跳動一下。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處溢出,迅速浸透了內褲,在那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帶起了一陣又一陣讓人絕望的酸爽感。
“要……要射了……
慾望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林華感到自己的精囊已經膨脹到了極限,那些灼熱的精液已經匯聚到了尿道的頂端,只待那最後的嗅覺衝擊,便要徹底決堤。
就在小依那柔軟的腳底完全包裹住他的口鼻,那股酸澀甜膩的氣息幾乎要將他溺斃的瞬間——
“哈啊——!”
林華猛地睜開眼,身體像被猛地從床上彈起,。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映照出他那張蒼白而驚恐的臉。他急促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大腦彷彿還殘留著那股裸足的餘香。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下體。
校褲的前端已經溼透了拳頭大小的一片,那大塊灰暗的漬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根灼熱的肉棒依舊挺立著,隔著褲子瘋狂的顫抖著。
林華巨大的動靜,打破了臥室原本的寂靜。
側身熟睡的小依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她揉著惺忪的睡眼,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流淌出絲綢般的質感。她半撐
起身子,眼神中帶著一種尚未褪去的混沌,聲音軟糯而困惑:“爸爸……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這麼大動靜……是要吃晚飯了嗎?”
林華此刻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大腦正處於高溫宕機狀態,夢境與現實的界限在那股房間中仍然存在的足香中變得模糊不清。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塊被浸溼的布料下瘋狂跳動,頻率快得驚人,彷彿一顆即將自爆的炸彈。
還沒等林華從混亂中找回語感,小依已經由於好奇爬到了他的身邊。她像個純真無邪的孩子,直接跨坐在林華的小腹上。
“爸爸,你的下面……為什麼變得這麼大?”小依歪著頭,手指隔著校褲那塊溼噠噠的布料,輕輕戳了戳那個猙獰的輪廓,“是受傷了嗎?看起來好腫,一定很疼吧……”
她清澈的瞳孔裡倒映著林華扭曲且充滿慾望的臉,她自顧自地說道:“我記得……腫脹的地方只要按摩排出膿液,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爸爸別怕,小依來幫你按摩。”
“不……小依,別……”
林華試圖拒絕,但話語還沒出口就化成了一聲變調的呻吟。小依的動作比他想象中更快,也更決絕。她那雙看似纖弱的小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順著林華早已溼透的校褲邊緣向下猛地一拽。
由於前列腺液的粘連,校褲與內褲在剝離肉棒時發出了“嘶啦”聲。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紫紅髮黑的肉棒瞬間在冷空氣中彈跳而出,馬眼處晶瑩剔透的粘液隨著動作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林華的身體猛地繃緊,羞恥感與生理快感在他的腦內瘋狂互搏。
而小依為了支撐身體去“按摩”那個巨大的膿包,她不得不欠起身子,那雙不沾染塵土的完美裸足,便順著重力與本能,以一種神聖的姿態,死死地扣在了林華的口鼻之上。
林華的視野被一片潔白、溫潤的膚色所填滿。腳底板細膩的皮膚觸感真實地貼合在林華的鼻尖和嘴唇上。或許是因為小依剛才在被窩裡焐了許久,這雙裸足散發出的氣味比夢境中還要厚重。那股酸澀甜膩氣味混合著少女體表的微溫,瞬間麻痺了他的反抗本能。
小依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雙腳的位置有多麼越界,她甚至為了坐穩,足心在林華的臉上來回摩擦了兩下。
每一寸腳趾縫隙的開闔,都釋放出那種甜膩的足部芬芳。林華感到自己的大腦被慾望佔領,他貪婪地吸吮著足弓處逸散出的每一絲足汗,理智在那股氣味的魅惑下持續瓦解。
“爸爸,你這膿包真的很大啊……看起來已經積攢了好多膿液,必須全部擠出來才行。”
小依看著那根在眼前顫抖、馬眼還在不斷溢出清亮液體的東西,眼神中透著一種純淨。
她伸出了手。
當那微涼的指尖觸碰到紅得發紫的龜頭時,林華髮出了一聲絕望的低吼。
小依先是溫柔地在冠狀溝處來回摩挲,那指尖劃過的每一道褶皺,都帶起一陣舒爽感。林華感到睪丸裡的精液彷彿都被這雙小手感召,瘋狂地向著那根棒身彙集,原本就已經猙獰的棒身再次膨脹,青筋暴起。
“等……等一下……小依……”
林華的抗議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小依又開始上下快速擼動棒身,隨後用手掌心包覆住最敏感的馬眼位置,來回旋轉摩擦。那種揉搓膿包般的力度,讓林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強烈快
感快感。
精關,在這一波接一波的酸爽衝擊下,已經出現了致命的鬆動。
“哈……嗚……”
林華試圖呼吸平復心情,卻發現吸入的每一寸空氣都浸透了這股酸甜的足香。他的嘴唇無意識地摩挲著小依那圓潤的腳後跟。
在這種極度的壓迫感下,小依那雙由於“按摩”而微微出汗的腳底板,在林華的臉上留下了一層淺淺的溼痕。那種由於體溫蒸騰而出的的酸澀足汗氣味,成了林華射精的又一催情藥。
他的肉棒在小依那雙不諳世事的小手中劇烈抽搐,馬眼處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將小依的手心浸染得滑膩不堪。每當小依的手掌向上推過那紅得發紫的龜頭,林華的視線就會因為臉上的足底壓迫而陷入一片粉色的眩暈。
“爸爸……你的膿液好像要出來了……”
“咔噠——”
就在這一刻,這間充斥著禁忌與足香的臥室外,突然傳來了玄關大門開啟的聲音。
“我回來了——”
那是林藝的聲音。
林華的頭皮瞬間發麻。危機感如同一盆冰水扣下,這樣下去要復刻一週目的結局了。
“不能……不能在這裡……射出來……”
林華在腦海裡瘋狂地吶喊,全身的肌肉由於極度的忍耐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痙攣。
然而,誠實的身體終究擊碎了意志。
在那股極具誘惑的足底氣味洗禮下,在小依靈巧的上下擼動棒身和對馬眼的摩挲中,林華放棄了掙扎。
“嗚——!”
被腳底死死封住的吶喊,最終化作了一聲沉悶悠長的嗚咽。
精關在足香的最後一次衝鋒中轟然決堤。
積蓄已久的的濃稠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在小依細嫩的手心裡瘋狂噴發。
一股、兩股、三股……
灼熱而濃稠的液體在那雙小手中根本無法停留,它們順著小依的指縫激射而出,濺在林華的小腹上,濺在床單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小依那雙白淨的裸足邊緣。
林華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不斷痙攣。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打顫,這場盛大的射精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耳邊迴盪著小依單純的歡呼:
“太好了!終於幫爸爸把膿液擠出來了……呼,爸爸你看,這個腫脹真的消下去很多呢,雖然排出的膿液有點怪怪的味道,但爸爸一定不疼了吧?”
小依一邊說著,一邊渾然不覺地用那雙可愛的小腳在床單上踩了踩。
林華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林藝已經進家門了。根據系統的規則,在“貓”的百米範圍內射精,就會暴露位置。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林藝推開房門、然後上演一週目的結局了。
一分鐘,三分鐘……整整十分鐘過去了。
預想中的開門聲沒有響起,系統的播報也沒有出現。客廳甚至沒有傳來什麼響聲。
“怎麼回事……”林華的指尖顫抖著恢復了一絲力氣。
按照常理,我不是在貓的百米內射精了嗎,為什麼沒有被檢測到,如果不是系統出bug,林華側過頭,看向一臉天真、晃動著腳趾的小依。
“是她的能力嗎?”林華心中一陣悸動。在這個地獄遊戲,這個叫他爸爸的小蘿莉,似乎會是他出奇制勝的武器,後面得再看看小依能力的運作條件,說不定能作為解決這場貓鼠遊戲的關鍵。
力氣逐漸回籠。林華掙扎著坐起身,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床
單上大塊灰暗的溼痕,自己胸口乾涸的白濁,以及小依的裸足尖掛著的已經半透明的黏液。
“小依,過來。”林華聲音沙啞地招了招手。
他拿來溼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小依那雙可愛的裸足。毛巾掠過那圓潤的腳趾和微凹的足弓時,那股的酸甜氣味再次鑽入鼻腔。
林華想著:不行這小妮子氣味對我魅惑性太強了,等會兒得給她搞雙鞋穿著,不然我這房間是呆不下去了。
“爸爸,癢……”小依縮了縮腳,咯咯地笑著,那純淨的笑聲讓他感到一絲治癒。
打掃完房間,更換了被辱。當他重新坐在書桌前,尋找對抗系統遊戲的方法時,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明日任務已公佈:
任務一:宿主的妹妹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將會請假不去學校,請於明日結束前哄好妹妹,
任務二:宿主的青梅竹馬今日丟失了一雙襪子,請宿主於明日陪她去商場買一雙新的
任務三:宿主的學妹因為宿主今日的爽約不開心,請宿主明日放學送她回家,並與她共處臥室至少3小時
(第三章完)
林華:
對小優足部沉迷度:?%
對小依足部沉迷度:?%
對林藝足部沉迷度:15%
對餘夢足部沉迷度:10%
對玲可足部沉迷度:25%
對杜雨足部沉迷度:5%
對女學生A足部沉迷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