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溫熱開幕

第一場——溫熱開幕

作者:幽谷夜風

歡愉檔案·第一場

第一幕:絞刑實況

房間很暗。

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是老城區筒子樓特有的、積了幾十年油灰的昏昧。一盞孤零零的燈泡懸在房梁下,瓦數不高,燈罩上落滿蟲屍,光線被篩成斑駁的黃。

那女人就吊在這片昏黃裡。

繩套勒著她的脖頸,腳尖勉強能觸到地面——但也只是勉強。腳後跟懸空,前腳掌踮著,全身重量都壓在脖頸上。她個子很高,即便這樣半吊著,身形依然拉得極長。黑絲襪裹著筆直的雙腿,從渾圓的大腿一路收窄,到腳踝處細細一圈。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皮鞋,很普通的通勤款,其中一隻在掙扎中鬆脫,半掛在腳尖,將掉不掉。

長髮散亂地披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一點側影:鵝蛋臉的輪廓,下頜線柔和,皮膚白得發亮。脖頸極長——真的是極長,像天鵝的頸子,此刻卻因為窒息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隱隱浮現。靠近咽喉的位置,有一道細長的舊疤,大約兩釐米,已經褪成淺粉色,邊緣平整,像一枚小小的十字。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是警用的那種塑料紮帶,勒進手腕,留下一圈紅痕。

她沒有喊叫。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發出那種絕望的、刺耳的尖嘯。她只是掙扎——安靜地、用力地、拼盡全身力氣地掙扎。

黑絲長腿向前奮力踢出。

腳掌完全繃直,足弓拉成一道彎弧,修長的腳趾透過絲襪清晰可見——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然後無力地垂下,再踢,再垂。

每一次踢蹬都牽動全身。套裙向上捲起,大腿根部緊繃的皮膚露出來,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鎖骨和一小片胸脯在散亂的長髮間若隱若現。胸不大,但形狀小巧,像兩隻倒扣的玉碗,在急促的呼吸裡起伏。

老張躲在陰影裡。

他把手機架在摞起的舊書上,鏡頭對準這片昏黃裡的人影。他調整了一下角度——不能太正,要斜側,才能同時拍到吊著的身體和那雙不斷踢蹬的腿。

直播間的標題已經掛了三分鐘:

【實時勒斃·○通長腿業務員(38歲)】

觀眾從四十七個跳到一百三,又跳到兩百六,數字還在往上攀。

彈幕在屏幕右側緩慢滾動,像一條沉默的河。

【臥槽來真的?】

【這女的腿絕了】

【黑絲+皮鞋,主播會玩】

【多久能死?】

【看著難受,脖子勒那樣】

【難受你別看】

【我開兩個窗口,這邊看直播那邊寫代碼,絕配】

那女人還在踢。

她踢得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每一次抬腿都像從泥沼裡拔出來,腳掌在空中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落下去的時候越來越重。

但她沒有停。

喉嚨裡開始發出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一種破碎的、被擠壓的、從肺葉深處硬擠出來的氣聲。

“畜......”

她頓住了。

整個身體僵在那裡,像在積蓄最後一點力氣。

然後她猛地抬起頭——長髮向兩側甩開,露出整張臉。

鵝蛋臉。杏核眼。很深的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雙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布滿血絲,瞳孔卻亮得驚人。她看不見老張,不知道鏡頭在哪,但她本能地盯住了某個方向——那是她以為施暴者站著的地方。

“畜牲......”

一個字

,兩個字,三個字。每個字都像從刀尖上滾下來的。

“你個......畜牲......”

她喘了一口氣,胸腔發出破風箱似的嗬嗬聲。

“只配......姦屍......”

彈幕瞬間炸了。

【開幕雷擊!】

【這娘們性子烈啊!】

【姦屍?她怎麼知道主播要姦屍?】

【○通業務員都這德性,上次我去辦業務態度差得要死】

【樓上+1,○通該死】

【但她腿真長,腳也大】

【黑絲大腳,我射了】

【ID‘江城南路遛彎的’:哎我操,這不是我家樓下營業廳那個宋逸曉嗎?】

【江城南路遛彎的:就那個個子很高的業務員,前幾天我還找她辦過業務,人挺好的,說話慢悠悠的……怎麼一眨眼就……】

【江城南路那個營業廳?早搬了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也去過那個廳,沒見過這個人啊】

【江城南路遛彎的:啊?搬了嗎?還是她離職了?】

宋逸曉緩了幾秒。又開始掙扎。這次更劇烈,整個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扭動。雙腿再次奮力向前踢出——這次踢得很高,幾乎與地面平行。黑色的皮鞋尖指向鏡頭,腳掌完全展開,能看到足弓優美的弧線。

然後她突然停下,頭猛地抬起,眼睛死死盯住鏡頭方向——其實她看不見老張,只是本能地面向施暴者。

這一次她看得比剛才更用力,眼睛瞪得更大,眼球似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她盯著鏡頭——或者說,盯著鏡頭後面的那個黑影。她看不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裡。

“等......”

她張開嘴,舌頭已經有些發僵,嘴唇乾裂,血色正從那張豐潤的鵝蛋臉上一點點褪去。

“等我死透......”

她頓了頓,嚥下一口湧上來的血沫。

“隨你便。”

這三個字很輕。

輕得像一聲嘆息。

說完,她整個身體繃直了。

從腳趾到指尖,從頸椎到尾椎,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筋腱都收緊、繃直、拉滿。脖頸向後仰去,頭顱幾乎要碰到肩胛骨,那道手術疤在皮膚上繃成一道白色的細線。胸脯高高挺起,崩開的襯衫領口敞得更大了,鎖骨下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這個姿勢保持了大約三秒。

她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她張嘴。

不是尖叫,不是咒罵,是一種幾乎聽不出是人的喉嚨裡發出來的、像野獸瀕死時才會有的低吼:

“但你永遠——”

“操不到——”

“我的——”

“熱逼——!”

最後一個字不是喊出來的。

是從胸腔裡、腹腔裡、從身體最深的地方硬生生撕扯出來的。

然後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聲沉重的、溼漉漉的嚥氣聲。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

像斷線的木偶,像被抽去骨骼的標本,像一件被隨手丟棄的衣物。她掛在繩套裡,脖頸承擔著全部的重量,頭部無力地垂向一側,長髮像海藻一樣披散下來。雙臂鬆鬆垮垮地懸在身後,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黑絲大腿流下來。

它從腿根出發,沿著大腿內側那條緊繃的肌肉線蜿蜒而下,在膝蓋窩打了一個轉,然後順著小腿一路向下,浸溼了絲襪,濡溼了腳踝,最後從懸空的腳尖滴落。

一滴。

兩滴。

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宋逸曉死了。

彈幕像炸開的蜂群,鋪天蓋地湧過來。

【她說熱逼!!!她說了熱逼!!!】

【我他媽直接射褲子裡】

【死前還在罵,這娘們夠勁兒】

【尿了尿了,失禁了】

【腳趾剛才蜷了一下,看見沒?】

【屁眼估計也鬆了】

【現在姦屍正好,還熱乎】

【樓上懂行,死後半小時內都行】

【○通公司明天會發現少了個業務員嗎?】

【這身材,生前肯定被老公操爛了】

【不一定,你看她奶頭顏色,粉的】

【38歲粉奶頭?假的吧】

【死了還這麼騷,活著得多騷】

【我想舔她腳,大腳丫子】

【她這個腳趾蜷起來的弧度,練過的吧。】

老張看著彈幕,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容。

他把麥克風從嘴邊移開,低低地說了一句:

“第一階段結束,哥幾個。”

“接下來咱們進入第二階段——驗貨。”

第二幕:驗屍與擺弄

老張把宋逸曉從繩套上解下來時,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微微弓著,四肢僵硬。這具172公分的高挑軀體在他懷裡沉甸甸的,帶著令人心悸的餘溫。

“還熱乎著呢,哥幾個。”老張對著重新打開的麥克風說,“剛斷氣,絕對新鮮。”

他把宋逸曉抱進隔壁房間,放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床單很舊了,洗得發灰,但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固定好手機鏡頭,俯拍角度。宋逸曉仰面躺著,脖頸上那道紅色的勒痕在蒼白皮膚上格外顯眼。靠近咽喉處,那個小小的手術疤痕微微突起。她的眼睛半睜著,多情的杏核眼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看好了啊,現在不脫衣服,先看看整體。”老張搓了搓手,“這娘們剛死,身體還處在瀕死階段的僵直狀態。得費點勁才能擺弄。”

他抓住宋逸曉的肩膀,試圖把她翻過來趴著。但她的身體抗拒著——背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塊木板。

“操,還挺倔。”老張罵了一句,用力一扳。

宋逸曉的身體翻過去了,但姿勢很彆扭:背部高高弓起,臀部翹著,雙腿繃直。這個姿勢讓她的套裙完全裹在臀部,勾勒出寬大骨盆的輪廓。

彈幕開始提要求:

【主播把她擺成跪姿!】

【想看後入預備姿勢】

【腳!特寫腳!】

【脖子上的勒痕來個特寫】

老張看到“跪姿”的彈幕,咧嘴笑了:“跪姿是吧?哥幾個口味可以。”

他抓住宋逸曉的腰,試圖讓她跪起來。但這太難了——她的膝關節完全僵硬,大腿肌肉緊繃。老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她擺成一個扭曲的跪姿: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但雙腿並不彎曲,只是從髖關節處折過來。

【湊合看吧,”老張喘著氣說,“剛死的都這樣,得等肌肉鬆弛。】

他按照彈幕要求,開始給特寫。

首先拍腳。宋逸曉的腳很大,39碼,對她這身高來說不算誇張,但修長。黑絲已經溼了一片,腳尖處尤其明顯。老張脫掉她的一隻低跟皮鞋,握住那隻腳。

“看,腳趾很長。”他掰開腳趾,一個個展示,“適合足交。不過現在硬邦邦的,得等會兒。”

腳趾在他手裡微微顫抖了一下——神經反射。

彈幕:

【動了!腳趾動了!】

【人死了神經還會動,能持續幾小時】

【我想舔她腳心】

【脫襪子!脫襪子!】

老張沒脫襪子,轉而拍脖頸。他撥開宋逸曉的長髮,露出

那道勒痕和手術疤痕。勒痕很深,呈暗紅色,邊緣有瘀血。手術疤痕在旁邊,像一個小小的十字。

“這兒,”老張用手指按了按手術疤痕,“活著的時候是敏感帶。現在嘛......”

他用力一按。

宋逸曉的身體猛地抽搐。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從脖頸開始,沿著脊柱向下的一串顫抖。她的背弓得更高,臀部收緊,雙腿繃直。

“看見沒?”老張興奮地說,“還有反應!雖然死了,但神經系統還沒完全停工。”

他繼續擺弄,按照彈幕要求擺出各種姿勢:仰面雙腿大開的姿勢(費了很大勁才掰開僵硬的腿),側臥蜷縮的姿勢(只能勉強做到),甚至嘗試讓她坐起來(失敗了,她直接倒下去)。

每個姿勢,宋逸曉的身體都會有相應的反應——抽搐、顫抖、肌肉跳動。有時是自發的,有時是老張觸碰敏感部位引發的。

“這娘們,死了都比有些活人反應大。”老張評價道。

最後,他讓宋逸曉回到最初的仰臥姿勢,結束了這一階段。

彈幕聊天開始:

【這身材絕了,172,腿佔一多半】

【屁股不夠翹,但骨盆寬,好生養】

【樓上懂個屁,這種身材最騷,看著正經,床上放得開】

【ID‘專業鑑定’:從她手腳大小、骨盆寬度、肌肉線條看,這女的生活規律,可能常做簡單運動,但絕對不是騷貨,是居家型】

【ID‘老司機帶帶我’:放屁!看她死前說的話,熱逼都說出來了,能是居家型?】

【專業鑑定:那是被逼到絕境的反應,正說明她平時矜持】

【老司機帶帶我:矜持個鳥,你看她大腿內側肌肉,那種線條得經常夾腿才能練出來】

【專業鑑定:那是走路姿勢形成的,外八字的人都有】

【脖子上的疤怎麼回事?】

【手術疤吧,甲狀腺?】

【管她呢,死了都一樣】

【第二階段結束,等脫衣】

【打賭奶子小,B杯最多】

【我賭C,看她骨架】

【腳真大,我喜歡】

【想被她的大腳踩】

老張看著彈幕,特別是那兩個吵架的ID,笑了:“哥倆吵得挺歡。行,咱們進入第三階段——脫衣驗貨。誰打賞高,先脫哪個部位。”

第三幕:脫衣與賭注

打賞榜刷新得很快。老張盯著屏幕,嘴裡唸唸有詞:

“感謝‘想舔黑絲腳’大哥的火箭——好,先脫鞋襪。”

“感謝‘看奶子’的飛機——奶子排第二。”

“感謝‘想看騷逼’的超級火箭——內褲最後脫,壓軸。”

他搓了搓手,走到床邊。宋逸曉還仰面躺著,身體已經開始從最初的僵硬中鬆弛,但偶爾還會抽搐——一次劇烈的抽搐讓她的左腿猛地踢出,差點踢到老張。

“還動呢,”老張抓住她的腳踝,“死了都不老實。”

他先脫鞋。宋逸曉穿的是黑色低跟皮鞋,很普通的工作鞋。老張解開釦子,把鞋子脫下來。腳露出來,包裹在黑絲裡,溼了一片。

“看,腳真大。”老張握著那隻腳,對著鏡頭,“39碼,對她這身高來說正常,但腳趾長。適合......”

他沒說完,彈幕接上了:

【足交!】

【踩我!】

【舔腳!】

【脫襪子!脫襪子!】

老張開始脫絲襪。這有點困難——絲襪溼了,粘在皮膚上。他慢慢卷下來,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最後從腳趾上褪下。

宋逸曉

的腳完全暴露出來。確實很大,但形狀好看:足弓高,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底有淺淺的繭,但不厚。

就在絲襪完全褪下的瞬間,宋逸曉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然後張開,再蜷縮。整個腳背繃直,足弓高高拱起。

彈幕:

【我操!動了!】

【我就說脫襪子的時候會動!】

【打賭贏了!誰賭的?】

【我賭的!主播看我打賞!】

老張笑了:“還真有哥們賭對了。行,看打賞記錄......‘愛死大腳’大哥,是你賭的吧?牛逼。”

他繼續,按照打賞順序脫衣服。

接下來是襯衫。宋逸曉穿的是白色工作襯衫,料子一般,已經被汗浸溼了。老張解開剩下的扣子,敞開襯衫。裡面是白色胸罩,普通款式,邊緣有小小的蕾絲。

“看,奶子確實不大。”老張說,“我賭B杯,有賭C的嗎?輸了。”

他解開胸罩釦子。那對乳房彈出來——確實不大,B杯左右,但形狀很好,圓錐形,挺立。乳頭是嫩紅色的,很小,像兩顆小豆子。

就在胸罩完全脫下的瞬間,宋逸曉的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乳頭肉眼可見地變硬、突起。

彈幕又炸了:

【乳頭硬了!】

【我賭對了!脫奶罩的時候乳頭會硬!】

【神經反射,正常】

【但硬得這麼快,說明生前敏感】

【想嗦奶頭】

老張捏住一邊乳頭,捻了捻。宋逸曉的身體反應是全身性的抽搐——從胸脯開始,蔓延到腹部、大腿。她的腰肢弓起,臀部離開床面,然後又重重落下。

“敏感,確實敏感。”老張評價道,“死了都這麼敏感,活著得多騷。”

接下來是套裙。黑色的及膝套裙,側面有拉鍊。老張拉開拉鍊,把裙子褪下來。裡面是白色棉質內褲,普通款式。

就在裙子褪到大腿時,宋逸曉的雙腿突然開始劇烈蹬踢——不是抽搐,是真的蹬踢,像在掙扎。她的腳在空中亂踢,膝蓋彎曲又伸直。

“我操!”老張差點被踢到,“勁兒還挺大!”

他按住她的腿,費力地把裙子完全脫下來。宋逸曉的雙腿還在蹬踢,但漸漸弱下來,變成小幅度的顫抖。

彈幕:

【蹬腿了!我賭對了!】

【這娘們死前肯定是烈性子】

【腿真長,肌肉線條好看】

【大腿內側有點肌肉,經常夾腿吧】

【ID‘專業鑑定’:那是走路姿勢形成的,她可能有點外八字】

【ID‘老司機帶帶我’:外八字個屁,那是做愛時夾腿夾的】

【專業鑑定:你見過多少女人大腿內側肌肉?】

【老司機帶帶我:比你多】

最後是內褲。壓軸戲。

打賞最高的是“想看騷逼”的超級火箭,所以內褲最後脫。

老張抓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棉布滑過大腿,露出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深棕色。再往下,是閉合的陰唇,顏色比乳頭深些,呈暗紅色。

就在內褲完全褪下的瞬間,宋逸曉的身體作出了最劇烈的反應——

她的整個軀幹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頭向後仰到幾乎折斷的角度;嘴巴張大,雖然沒有聲音,但口型像是在尖叫;雙臂向兩側伸展,手指張開;雙腿蹬直,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骨盆向前猛烈頂起。

與此同時,她的陰部明顯收縮了一下——陰唇緊閉,然後微微張開,再緊閉。

這個反應持續了大約五

秒,然後她重重倒下,徹底不動了。

彈幕瘋狂刷屏:

【我操!!!!】

【收縮了!騷逼收縮了!】

【這反應,跟高潮似的】

【死了還能高潮?】

【神經末梢放電,模擬高潮反應】

【太騷了太騷了】

【我想舔】

【我想插】

【主播快上!】

老張喘著氣,看著床上的宋逸曉。她全裸了,躺在凌亂的衣物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那是餘波。

“第三階段結束,”他說,“哥幾個賭對了不少。這娘們確實,每個關鍵節點都有反應。接下來第四階段——全裸擺弄,詳細品評。”

彈幕聊天:

【奶子小但形狀好,我喜歡】

【乳頭顏色絕了,38歲還這麼粉】

【可能沒生過孩子】

【生過,看骨盆寬度】

【骨盆寬不一定生過,天生骨架大】

【腳真大,腳趾真長】

【我想被她用大腳踩臉】

【ID‘專業鑑定’:從她身體特徵看,生活規律,性經驗不多,反應屬於神經敏感型,不是騷】

【ID‘老司機帶帶我’:反應那麼大還不是騷?死了都比活人騷】

【專業鑑定:那是神經系統特性,與性格無關】

【老司機帶帶我:你懂女人嗎?看她在絞索上說的話,熱逼都說出來了】

【專業鑑定:那是極端情境下的反應,正說明平時不說這種話】

【腰肢結實,有肌肉】

【屁股不夠翹,遺憾】

【但骨盆寬,從後面插肯定爽】

【想看她趴著撅屁股的姿勢】

【主播快進下個階段!】

第四幕:全裸品評

宋逸曉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老張站在床邊,像博物館講解員一樣,開始詳細品評這具身體。

“從頭開始,”他說,“看臉。”

他用手撐開宋逸曉的眼皮。杏核眼完全暴露,瞳孔已經擴散,但眼角還溼著。鵝蛋臉蒼白,嘴唇微紫,但形狀姣好。

“38歲,保養得不錯。皮膚還好,眼角有點細紋,但不明顯。這娘們生前應該不怎麼笑——看嘴角,沒有笑紋。”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很緊實。

“鵝蛋臉,有肉,但不下垂。死的時候表情......怎麼說呢,不甘心。看眉頭,還皺著。”

他鬆開手,宋逸曉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

“脖子。”老張指向脖頸,“長脖子,天鵝頸。但被勒斷了。看這道勒痕,很深,估計喉骨碎了。旁邊這個疤......”

他按了按手術疤痕。

宋逸曉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右腿抬起又落下。

“還有反應。”老張說,“活著的時候這兒是敏感帶,死了神經還記得。有意思。”

他繼續向下。

“肩膀寬,鎖骨明顯。適合穿露肩裝。但胸不大。”他捏了捏宋逸曉的乳房,“B杯,圓錐形。乳頭小,粉。剛才脫胸罩的時候硬了,現在軟了。”

他用手指撥弄乳頭,那兩點嫩紅微微顫動,但沒有再硬起來。

“死了,血液循環停了,硬不起來了。”老張遺憾地說。

他轉而摸向腹部。

“平坦,有輕微的腹肌線條。不是練出來的,是瘦。腰肢......”他雙手握住宋逸曉的腰,“結實,有肌肉。這種腰,扭起來肯定帶勁。”

他用力一扭宋逸曉的腰——其實是擺弄她的骨盆。

宋逸曉的身體對此的反應是下半身的一陣痙攣。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骨盆向前頂了一下,然後又回落。

彈幕:

【腰動了!】

【她知道要被

操了!】

【骨盆記憶,生前肯定常做這個動作】

【ID‘專業鑑定’:那是脊髓反射,與記憶無關】

【ID‘老司機帶帶我’:放屁,就是身體記得做愛的動作】

老張沒理會彈幕,繼續向下。

“陰部。”他分開宋逸曉的雙腿,大大敞開,“陰毛修剪過,整齊。陰唇顏色暗紅,閉合。剛才脫內褲的時候收縮了,現在鬆了。”

他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暗粉色的黏膜。

“看,裡面還溼潤。剛死,體液還沒幹。而且......”他探入一根手指,“裡面還是溫的,有點緊。”

就在他手指進入的瞬間,宋逸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嘆息的聲音。她的陰部明顯收縮,夾住了他的手指。

“操!”老張抽出手指,“死了還會夾!”

彈幕狂歡:

【夾了夾了!】

【騷逼知道被插了!】

【生前肯定常被操,身體有記憶】

【ID‘專業鑑定’:那是括約肌痙攣,死後常見】

【ID‘老司機帶帶我’:痙攣個屁,就是騷】

老張繼續品評腿部。

“腿長,真長。”他比劃著,“從髖關節到腳踝,得有一米多。肌肉結實,不是那種細竹竿,有肉感。大腿內側......”他撫摸那裡,“有肌肉線條,但不粗壯。膝蓋有點僵硬,死了都彎不了。”

他試圖彎曲宋逸曉的膝蓋,但只彎了一點就卡住了。

“得等屍僵緩解。”他說。

最後是腳。

“大腳,39碼。”他握住一隻腳,“腳趾長,適合足交。腳底有繭,但不厚。指甲塗了淡粉色指甲油,普通女人的審美。”

他撓了撓腳心。

宋逸曉的腳趾猛地蜷縮,整個腳背繃直。

“還有反應。”老張笑了,“腳心敏感,死了都敏感。”

他擺弄宋逸曉的身體,擺出各種姿勢讓彈幕看:仰面雙腿大開的姿勢(展示陰部),趴著臀部撅起的姿勢(展示後背和臀部),側臥蜷縮的姿勢(展示腰臀曲線)。

每個姿勢,宋逸曉的身體都會有相應的抽搐或顫抖。最劇烈的一次是擺成趴跪姿勢時——她的背部突然弓起,臀部收緊,雙腿繃直,整個人像要站起來一樣,然後重重倒下。

“這姿勢她熟悉。”老張喘著氣說,“生前肯定常做。從後面插的姿勢。”

彈幕:

【主播懂行!】

【這娘們生前肯定喜歡後入】

【看她臀部肌肉,就是常被從後面插的】

【ID‘專業鑑定’:臀部肌肉是行走形成的,與性行為無關】

【ID‘老司機帶帶我’:你他媽懂個屁,女人常被插後面,臀部肌肉會不一樣】

【專業鑑定:有科學依據嗎?】

【老司機帶帶我:老子睡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就是依據】

老張看著彈幕,笑了:“兩位哥吵得挺歡。行,咱們進入最後階段——正戲。看看這娘們裡面到底騷不騷。”

彈幕聊天:

【品評得很詳細,主播專業】

【這身體我能玩一晚上】

【奶子小了點,可惜】

【但乳頭顏色好,粉】

【腰肢結實,扭起來肯定爽】

【骨盆寬,適合生孩子】

【騷逼顏色深了,剛才還是粉的】

【死了氧化了,正常】

【腳真大,我想被她踩】

【ID‘專業鑑定’:總結,這女性格保守,生活規律,性經驗不多,反應屬於生理敏感型,不是騷】

【ID‘老司機帶帶我’:總結,

這女悶騷,床上放得開,喜歡後入,常被操,死了身體都記得】

【專業鑑定:你那是意淫】

【老司機帶帶我:你那是書呆子】

【主播快操她!別廢話了!】

【等不及了!】

第五幕:侵犯與狂歡

老張脫掉自己的褲子,早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握住,對著鏡頭晃了晃。

“哥幾個,正戲開始。”

他爬上床,跪在宋逸曉雙腿之間。宋逸曉還仰面躺著,雙腿被他大大分開。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暗粉色的黏膜。

“進了啊。”老張說,聲音沙啞。

他抵住入口,用力一頂。

進入的過程異常順利——溫熱、溼潤、緊緻。缺乏活體的那種收縮和抵抗,但有一種死亡特有的鬆弛感。

“操......”老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還熱乎......裡面還熱乎......而且緊......這娘們,死了都比有些活人緊......”

他開始抽插。緩慢而深入,每次頂到最深處都停頓一下,感受裡面的溫度和質感。

“哥幾個,我給你們描述一下感覺。”他一邊動一邊說,聲音因為興奮而斷斷續續,“裡面......溫熱......不是活人的那種熱,是餘溫......像暖水袋......但更軟......更溼......”

宋逸曉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每次他頂到最深處,她的整個身體都會向前滑動一點,頭無力地垂在床邊。

突然,在一次深入的撞擊後,宋逸曉的左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腳踝撞在床沿上。

“看!”老張喘著粗氣說,“又抽了!我一頂到底,她就抽!這他媽......這他媽跟活著的時候高潮了似的!”

他加快節奏,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宋逸曉的身體像一具精緻的玩偶,隨著他的動作擺動,不時抽搐——有時是腿,有時是手臂,有時是整個軀幹。

最劇烈的一次反應發生在老張抓住她頭髮、把她頭拉起來的時候。

“說啊!”老張對著她的耳朵吼,雖然知道她聽不見,“說你騷!說你喜歡被操!”

宋逸曉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選擇在這一刻作出了反應——

她的整個軀幹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頭向後仰到幾乎折斷的角度;嘴巴張大到極限;雙臂向兩側伸展;雙腿蹬直;骨盆向前猛烈頂起。

與此同時,她的陰部猛地收縮,死死夾住了老張的陰莖。

那一下收縮有力得驚人,像是最後的痙攣,又像是身體的記憶。

“操——!”老張嘶吼著,死死抵住最深處,“夾......夾緊了......她夾緊了......這騷貨......死了還會夾......”

他再也忍不住,射精了。

熱流湧入逐漸冷卻的體內。老張趴在宋逸曉身上,劇烈喘息。宋逸曉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不是抽搐,是真的顫抖,像是最後的神經放電。

幾秒鐘後,顫抖停止了。

完全停止了。

老張又趴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混合液體從宋逸曉腿間流出。

他翻身下床,雙腿發軟,走到鏡頭前。

“完事了,哥幾個。”他說,聲音疲憊但滿足,“這娘們......最後那下夾得真緊。現在徹底涼了。”

他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宋逸曉。她躺在凌亂的床單上,一動不動。長髮散亂,身體遍佈紅痕

和淤青。陰部微微張開,有液體流出。

“看,徹底不動了。”老張說,“體溫估計也沒了。可惜了,這麼個長腿娘們。”

他看了看彈幕,特別是那兩個吵架的ID。

“好了,哥幾個,直播結束前,咱們把‘專業鑑定’和‘老司機帶帶我’兩位大哥的PK了結一下。”老張說,“從今晚的表現看,這娘們死了之後,反應劇烈,每個關鍵節點都有抽搐,尤其是性刺激時的反應,比很多活人都強烈。”

他頓了頓。

“所以,我個人判定——‘老司機帶帶我’大哥勝出。這娘們,確實是騷貨。死了都騷。”

彈幕最後狂歡:

【主播公正!】

【老司機牛逼!】

【還專業鑑定,打臉了吧!】

【這女的就是騷,鑑定完畢】

【生前肯定沒少被操】

【身體記得所有姿勢】

【最後那下夾,絕了】

【我射了三次】

【主播下次什麼時候直播?】

【這種直播多來點】

【○通公司少了個業務員,明天會上新聞吧?】

【管他呢,爽就行】

【ID‘專業鑑定’:我依然堅持科學判斷,她的反應全部可以用神經生理學解釋,與性格無關。但既然主播判定,我認輸。】

【ID‘老司機帶帶我’:早就說了,老子看女人從不出錯。這娘們就是悶騷,床上蕩婦,死了都比活人騷。主播懂行!】

【專業鑑定:你那是低俗意淫】

【老司機帶帶我:你那是死讀書】

【好了別吵了,直播結束了】

【主播關播吧,收拾現場】

【記得毀屍滅跡】

【期待下次直播】

老張看著最後幾條彈幕,笑了。

“好了,哥幾個,今晚就到這兒。感謝觀看,感謝打賞。咱們......有緣再見。”

他關掉了直播。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他看了看床上的宋逸曉,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呈現死者的僵硬,皮膚失去光澤,嘴唇完全變成紫色。

老張走過去,拉起白床單,蓋住了她的臉。

然後他坐在床沿,點了一支菸。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升起,盤旋,消散。

窗外,天完全黑了。城市燈火通明,沒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一個38歲的○通業務員,宋逸曉,曾經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