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之旅——當《時間的彼端》遇上《風靈玉秀》~!

時空之旅——當《時間的彼端》遇上《風靈玉秀》~!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第一幕:悠閒假期——

“一個薄荷冰淇淋加巧克力碎,再來一個草莓冰淇淋,謝謝。”

“好嘞~!一共十五塊~!”

兩隻冰淇淋球被分別裝在了兩隻甜筒裡,便是被店家遞給了一位身穿白色短裙、留著一頭雪白長髮的少女。

“掃了。”

從店家手中接過兩隻冰淇淋後,白雨便是將那有著翠綠色冰淇淋球的那隻,分給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那位,早已對此垂涎三尺的、留著一頭緋紅短髮的、一身假小子打扮的女孩子。

“來,小然,拿著~”

“嘿嘿嘿~謝謝~!”

名為韓小然的女孩滿心歡喜的接過那隻冰淇淋,便是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不過似乎是因為冰淇淋很涼,以至於韓小然竟是彷彿被燙到了一般,張開嘴巴,一連“哧哈哧哈”地哈了好幾口氣,這才把嘴裡的冰淇淋吞進了肚子裡。

“慢慢吃,又沒人跟你搶。”

一旁穿著白色藍白短裙的白雨寵溺道,而後便是伸出那根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那隻冰淇淋球。

“哎嘿嘿~畢竟一直都很像試試這個口味~!”

韓小然笑道,便也學著白雨那般,一口一口地舔著冰淇淋。

自從高考結束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且沒有發生什麼雜七雜八的破事。

她們兩的成績都很好,而且都順利地報考了同一所大學,卻是選擇了不同的專業,不過沒關係,反正她們報考的大學離家很近,而她們二人又是住在一起的,大不了上學的時候分開,課上完了就回到家裡去你儂我儂、卿卿我我。

一切的一切,都在玩好的方向發展。

就好像是命運對她們二人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的補償一般。

就好像是世界對她們最終通過了考驗所予以的獎勵一般。

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暢想,白雨的臉上便是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幸福,以至於她並沒有注意到,烈陽高照,竟是把自己的冰淇淋給融化了些許,翠綠的液體順著甜筒和手指而滑落下去,而面帶笑容的白雨,則是對此一無所知。

“唉?白雨,你的冰淇淋……”

“啊……我天……”

白雨見冰淇淋融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然而很快,繼承了格蘭芬多的優秀傳統的韓小然,便是立刻做出了行動。

她立刻把頭湊了過去,並伸出舌頭,將甜筒上的液體舔舐感覺,當然,她也惡趣味般地啃了口白雨的那份冰淇淋。

“唔唔……你這傢伙……!”

羞紅了臉的白雨嗔怪地看向對方,卻是發現韓小然將自己的那份冰淇淋遞向了白雨。

“來~試試~好好吃的哦~!”

“……”

看著韓小然那天真無邪的笑容,白雨只能嘆了口氣,然後學著韓小然那樣,張開嘴巴,在韓小然那驚恐的目光中,狠狠地咬了一口!

“呼呼呼呼呼……!!唔嗯……哈~!”

任由舌頭和冰淇淋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搏鬥,白雨這才把冰淇淋給吞進了肚子裡,很快,少女鬆了口氣。

“的確不錯~”

“哼哼~我就說嘛~下次要不要多買點?”

“再說。”

“唉~好小氣哦~”

“哼嗯?”

“嘿嘿嘿~開玩笑~”

總之,隨著二人那毫無邊界感的行為,這條寬敞的步行街上,頓時發散著那迷人的柑橘味香氣。

不過沒辦法,柑橘味香氣濃郁點也正常,畢竟她們的關

系,比起朋友,不如說是沒有血緣的家人。

高中還沒畢業,她們就已經同居在了一起,二人親密無間,甚至連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都永遠會躺著兩隻嬌小的女孩子,在訴說著理想,以及未來的美好人生……

那麼無獎問答:什麼人才是“沒有血緣的家人”呢?

答案是夫妻。

“唔嗯~!”

突然,眼尖的韓小然頓時看向了一旁的首飾店,沒等白雨反應過來,少女便是欣喜若狂地蹭了過去,整個人直接貼在了玻璃窗上,雙目好一陣星光閃閃!

“哇啊……白雨你看那個!好好看哦~!”

韓小然所指的,便是首飾店裡的兩隻好看耳飾。

——啊啊,想起來了。

白雨看了下位置,心中頓時瞭然。

——以前也在這裡,給韓小然買過項鍊的……嗯,那種兩個三角形拼湊在一起的玩意兒,還挺好看。

如此想著的白雨便是不由得湊上前去,稍稍打量了下韓小然眼裡的玩意兒——有一說一,的確很精美,而且簡約大氣,並沒有白雨想象中那般花裡胡哨。

“想要?”

“嗯嗯~!”

她興奮地扭過頭去,眼裡星光閃爍,實在是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唉……行吧,不過,你要給我買鞋子。”

“好嘞!”

韓小然興奮不已:“我正好知道最近除了雙新品的女式高跟涼鞋,很適合你的腳哦~!穿上去一定非常好看~!!”

“……”

聽著對方如此露骨的話語,白雨的臉頰上,頓時閃過了一抹緋紅。

她羞澀地扭過頭去,看著遲鈍的韓小然,最終也只能是嘟噥了一聲“壞蛋”。

不過話雖如此,白雨最終還是讓韓小然如願以償了。

被戴在了韓小然的耳垂處的耳飾,倒也是讓韓小然變得愈發可愛起來,只是……

考慮到這是一個和優雅、恬靜完全不沾邊的傢伙,白雨的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瞬“倒是有些暴餮天物”的想法,不過很快……

“你看你看~!白雨你看~!你看我可愛麼?”

隨著歡喜不已的女孩在自己面前臭美地扭來扭曲,白雨的臉上,還是不由得復現齊了一抹笑意。

“呵呵……”

少女輕笑兩聲,隨後便是微笑道:“很可愛哦,非常可愛~”

“嘿嘿嘿~!那既然如此,就該輪到我去履行諾言了~!”

嬌笑兩聲的少女便是迫不及待地牽著白雨的手,一路小跑地將她帶了出去。

之後,白雨也是如願以償地換了雙新的鞋子:一雙很可愛的白色高跟涼鞋。

踩著高跟涼鞋的白衣少女,倒也是顯得有些俏皮,竟是讓韓小然的目光不由得在白雨那裸露的腳背和足趾上停留了些許……

“真美啊……”

她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

一時間,白雨的心中好一陣警鈴大作!!

“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撓我腳心了哦!”

見韓小然緊盯著自己的雙足,白雨便是抱起雙臂不快道,只因為她想到前些陣子韓小然考試不錯,自己就許諾可以滿足韓小然一個願望,而韓小然的願望,竟然是想要撓白雨的腳心……

即便韓小然苦笑著搔撓著後腦勺,白雨也不可能忘卻自己當時穿著拘束衣,戴著眼罩口球,被拘束在足枷躺椅上,任由韓小然隨心所欲地調教自己的足肉的悲慘夢魘……

說好的憐香惜玉呢?!哪去了?!

★

“哇啊~逛街什麼的,可真是令人心情愉快吶~!”

回到家

裡後,抱著快遞的韓小然用腳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便是喜滋滋地去拆快遞。

而一旁的白雨也跟著放下了那隻裝著帆布鞋的鞋盒,並順手脫掉了自己的高跟涼鞋。

雖然她是很想穿帆布鞋的,但是韓小然這個小變態哀求著說“她想看白雨穿涼鞋的樣子”……

不過還好,韓小然表示自己會穿內衣去表演“內衣秀”給白雨看,對此白雨翻了個白眼——都同居不知多少年了,你的內衣我難道沒看夠?!

話雖如此,白雨還是滿足了韓小然的慾望,畢竟她的腳,韓小然也看了好久。

習慣了都。

“你買了啥啊?”

直到回到家裡,白雨這才好奇地看向了韓小然手中的扁平快遞盒。

“不知道。”

“哎?”

“這不是我買的快遞,是別人發給我的。”

“誰給你的?”

“不知道,沒有署名,我都以為是發錯了,但的確是我的手機和我們的住址。”

“嗯……奇了個古怪。”

白雨嘟噥道,不過她也稍稍警惕了起來,就怕這裡面是什麼要命的玩意兒,毒蠍子?毒蜘蛛?毒針?亦或者是戰書什麼的……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刪掉手機裡的那些武俠小說……”

韓小然無奈道,隨後便是打開了這隻快遞盒,露出來的,是一張有些精美,但又帶著幾分古樸的銅鏡。

“哎?銅鏡?”

“這不古代人才會用的玩意兒麼?怎麼發我們這裡了?”

“不不不,倒不如說除了某些喜歡珍藏古玩,或者是對古代器具感興趣的傢伙以外,現代人誰會用這玩意兒?”

“是這樣的。”

畢竟銅鏡這東西,說實話並沒有那麼清晰,即便將一面磨得油光鋥亮,它也遠不及鏡子那般,能將他人的身影清晰無比地倒影出來。

將銅鏡翻了個面後,好懸才在銅鏡上看出自己模樣的二人,不由得面露苦笑。

“嘛,就當做個裝飾品唄。”

韓小然打定了主意,反正不要白不要,不如放家裡得了。

“嗯,我沒意見。”

白鈺袖也是如此,反正無論是地址還是電話都是她們的,那說不定是什麼親戚之類的送過來了?

既然如此,便是收下銅鏡,放置在了一旁的牆壁上,權當裝飾用,雖然在這極具現代化的房間裡整了這麼一張古色古香的銅鏡,屬實是有點不倫不類。

只是,此刻。

這兩位正在互相打鬧的傢伙,顯然並沒有意識到,這枚銅鏡,將會給二人那普普通通的暑假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

——第二幕:擅闖民宅——

“齁齁齁~!收穫頗豐~收穫頗豐吶~!!”

夜幕降臨,風鈴兒和白鈺袖,便是身輕如燕地鑽進了一棟客棧裡,遠處的家丁還在到處蒐羅,卻是誰也沒想到,這兩位武功高強的姑娘,早已躲藏了起來。現在的她,已經放下了手裡的麻袋,便是和白鈺袖一起清點起了“贓物”。

“這傢伙為富不仁,咱們從他手上撈點錢劫富濟貧什麼的,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呵呵~鈴兒高興就好~”

雖說現在,一起旅行冒險的並非只有她們兩人,二人的身邊甚至跟上了一位財大氣粗的錢袋子,按理來講是沒必要時不時地去那些富人的家裡打劫,但白鈺袖自然是不在乎這麼多的,在她眼裡,只要鈴兒開心就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就好像現在,她正賢惠地坐在一邊,看著欣喜若狂的風鈴兒,將

那些金銀財寶、珍珠瑪瑙、首飾玉佩云云,挨個挨個地從麻袋掏出,隨後顯示滿心歡喜地開始評估著這些玩意兒的價值……

白鈺袖的臉上擠滿了溫柔的微笑,恬靜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這位不斷地嘟噥著“發財了發財了”的女孩,便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呵呵~鈴兒還是一點也沒變呢~”

“哎呀呀~劫富濟貧也是俠盜的生活之一嘛~”

風鈴兒嘿嘿一笑:“等我把這些東西找個偏僻的鋪子換成錢財,就拿去送給那些普通人——當然,也順便留點給咱們自己~畢竟行俠仗義也是要吃飯的嘛~”

“呵呵~鈴兒說的都對~”

白鈺袖微微笑道,她的話語裡滿是寵溺,而就在這時,眼尖的白鈺袖突然看到了一個東西。

“嗯?這是?”

由於負責偷東西的主要是風鈴兒,至於白鈺袖本人則是負責和那些殺來的家丁什麼的進行切磋,當然對白鈺袖來說是切磋,而對於那些倒黴的家丁,則是異常不折不扣的打壓,總之,連白鈺袖也不知道,風鈴兒究竟順走了些什麼玩意兒,不過她很相信風鈴兒的眼光,因此她什麼也沒說。

而現在,她倒是被一個東西給吸引了視線——似乎是一枚鑲嵌著寶石的羅盤?於是,她便是向麻袋裡伸出了手,不出片刻,便是將其抽出,面露不解的女孩將其翻來覆去,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抽出了的,竟是一枚黃燦燦的銅鏡!

說實話,她剛好奇為什麼鈴兒會偷一枚銅鏡出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這枚銅鏡上鑲嵌著些許玉石,這才使之得以入了鈴兒的眼。

不過有一說一,這枚銅鏡的確挺漂亮的,而且磨得很乾淨,看得還算清晰。

“噹噹~!”

鈴兒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鈺袖的身邊,透過銅鏡,隱隱約約看見二人的臉龐,鈴兒不由得一笑:“我們都在一起呢~”

“嗯……是呀~”

白鈺袖微笑道,而鈴兒見鈺袖這般欣喜,便也熄了想要把上面的玉石扣下來賣掉的心思。

——既然鈺袖喜歡,那就留下來吧~

她如此想到。

於是,在這棟屬於二人暫時的屋舍裡,一枚銅鏡被大大方方地掛在了牆壁上……

★

“唔……唔嗯……”

白雨疲倦地睜開雙眼,便是將那隻貼著自己臉蛋的腳丫推開,而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雙足從韓小然的懷裡抽走。

她的睡姿很奇怪,明明睡覺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正著睡的,然而當白雨睜開眼睛的時候,韓小然要麼是橫在白鈺袖的腰部,讓白鈺袖的腰痠痛一整天,要麼就是二人頭對腳、腳對頭地躺著,天知道這個晚上,自己到底有沒有含著人家的腳趾……

“哈啊……”

從床上爬起來的白雨伸了個懶腰,便是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後,鑽進廚房開始準備二人的早餐,反正現在是暑假,沒有作業也沒有事情,她們可以在家裡,安安心心地享受著那美好而安寧的時光。

隨著一份香氣十足的培根煎雞蛋準備完畢,早就被烹飪的聲音和香氣而引誘醒來的韓小然,早已是洗漱完畢,此刻正坐在沙發邊,興奮地等待著早餐的降臨。

“哎嘿嘿~白雨醬好賢惠呢~”

隨著早餐被端上了茶几,韓小然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幾分幸福的笑容:“能把白雨娶回家的我,可真的太幸福了呢~”

“是呢,親愛的~”

不知何時湊到了韓小然的

身前,用手指挑著對方的下巴,二人的臉龐被無限地拉近,也在這一刻,韓小然卻是滿臉羞紅、頭冒蒸汽地縮了回去,只留下白雨一人宛如得勝的大將軍一般,坐在茶几上,滿心歡喜地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美味。

“啊啊……白雨學壞了呢……都開始會調戲人了……”

羞紅了臉的韓小然無奈地嘟噥著,而白雨則是呵呵一笑:“畢竟有這麼一個老師在眼前,想不學壞都難呢~”

“好傢伙!竟敢嘲笑灑家!”

韓小然哈哈一笑,便是立刻鋪在了白雨的身上!纖細的雙手立刻鑽進了白雨的腋窩,對著人家那雪白的腋肉就是好一陣的瘋狂撓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韓小然你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別撓我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白雨頓時被韓小然壓在了身下,狼狽而瘋狂地踢著腿!只可惜,白雨的力氣遠比韓小然要大得多,壓在白雨的身上,便是叫女孩根本動彈不得,緊緊夾住腋窩的雙臂下,那纖細的手指仍然在不安分地扣撓著白雨的腋肉,讓白雨不時地迸發出一道道迷人而悅耳的嬌笑聲!

“嘻嘻嘻……嘻嘻嘻別呵呵呵……呵呵呵別撓了……把……把手指哈哈……哈哈哈把手指抽走……”

“呼呼……你先把腋窩鬆開~”

“不……唔唔唔不要……!!”

被壓在了沙發上的女孩,強忍著腋下的癢意,雪白的身體在不安地顫抖,可愛的臉上帶著些許迷人的笑顏,只需腋窩裡的手指輕輕扭動,就能讓白雨瞬間破功,露出韓小然最喜歡的迷人歡笑!

“別那麼抗拒嘛~上次我買回足枷來給你用的時候,你不也很配合地把腳塞進足枷裡了麼?”

“那嘻嘻嘻……嘻嘻那是……那不是你嘻嘻嘻……嘻嘻不是你土下座求我的嘛哈哈哈……”

白雨睜開一隻眼,看著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的女孩,便是不由得補充道:“你還哈哈……哈哈哈還用呵呵呵……呵呵呵用我的腳踩你的頭……我、我這才勉為其難呀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用力地撓了幾下,竟是讓白雨被癢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躺在沙發上,瘋狂地綻放著美麗的狂笑聲!一時間,在屬於二人的愛巢裡,白雨的慘笑和韓小然的調教交相呼應,竟是形成了一道甜美而和諧的美妙樂章……

……

砰!!

隨著白雨一拳落下,跪在地上的韓小然便是哭喪著臉的頂著腦門上的大包哀嚎道:“不就是撓了你的癢嘛……至於這樣嘛……”

“哼……都叫你別撓了,你還要一直撓我腋窩……”

坐在沙發上的白雨故作慍怒地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的女孩,臉上帶著幾分不快,只是她那翹起來的腳掌正在不停地扭動著,雪白的腳掌無時無刻不在對準著韓小然的目光,也不知人家是真的惱怒還是假的惱怒,但不管怎麼說,雖然捱了白雨的一記暴慄,但韓小然此刻卻是實打實地大飽眼福了一頓,四捨五入了一下,倒也不算太虧。

——不行……不能笑……人家正發著火呢……

儘管知道人家大概也沒有真的發火,但韓小然還是乖巧地跪在地上,聽著人家訓話,直到她稍稍閉上嘴巴,韓小然這才壞笑著試探道:“說起來,白雨,你需不需要我來為你做一個腳趾護理呀~保證可以讓你的腳趾變得乾乾淨

淨——”

“不需要!!”

聰明的女孩當然明白對方口中的“腳趾清潔”究竟是什麼——分明就是韓小然這個小變態要舔自己的腳趾頭!!於是乎,白雨立刻拽起一旁的黃色枕頭,狠狠地朝著韓小然的方向砸去!

“我砸!”

“嘿~我閃~!”

輕鬆躲過這一擊後,黃色的枕頭直接砸向了銅鏡,然後——

嗡……

“哎?”

在白雨那驚訝的目光中,枕頭穿過了銅鏡。

“哎?怎麼啦?”

“枕頭……穿過銅鏡了?”

“嗯?”

韓小然不由一愣:什麼叫做“枕頭穿過銅鏡了”?

“就是字面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韓小然臉上的茫然,白雨補充道:“就是枕頭砸在了銅鏡上,然後……掉進了銅鏡裡……”

——好吧這麼一說我更不懂了。

嘴角抽抽的韓小然無奈一笑:“嘛,不管怎麼說這也太不符合現實了~畢竟枕頭怎麼可能嗯……就是你說的那樣呢~”

——事實上,我經歷過更加糟糕的事情,比如說輪迴過33550336次(沒那麼多),只為了拯救你什麼的……

白雨如此想到,而韓小然顯然並不知道這種事情,她放下了想要享受一下白雨的美腳的心思,轉而站起身來,似乎是為了證明白雨看錯了,她特地走到了銅鏡前,便是把手往銅鏡上摁。

“你看,這是一面銅鏡,不是什麼傳送門,我的手不可能被臥槽……”

她看著已經吞沒了自己小半條手臂的銅鏡,不由發出了一道驚呼。

“……”

不可置信地把手抽出,韓小然驚愕地看著白雨。

好半天過去——

“臥槽!!”

二人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

雖然白雨很韓小然就“到底要不要鑽進銅鏡裡”而糾結了半天,原本白雨是反對這種冒險行為的,然而韓小然卻是已經把頭伸了過去,簡單地巡視一週後,就告訴白雨“銅鏡的另一端是一個比較偏古代風格的客棧”後,就痛痛快快地捱了白雨一個暴慄,然後被害怕小然出事的白雨緊緊地抱在懷裡。

“……”

——嘛……感覺白雨好像變得更怕我出事……

韓小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道白雨究竟經歷了什麼,她不知道白雨在2025年1月29日的晚上醒來時發現自己不見了後,就捲入了一個莫名地時間空間裡,在無數個“韓小然一定會死掉”的世界裡不斷地嘗試拯救自己……

她只知道當她的雙眼在2025年1月30日的早上睜開後,躺在自己身邊的是緊緊抱著自己的,無論如何也不鬆手的女孩。

——究竟發生了什麼呢……嘛算了……先道歉吧……

“抱歉,白雨……我發誓我不會這麼魯莽了,真的……”

白雨還是沒動,她仍然緊緊地抱著自己。

“我喘不過氣了,白雨。”

白雨還是緊緊地抱著自己。

“我要撓你腋窩咯~”

白雨給了韓小然一記暴慄。

“總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腦袋上頂著三個包的韓小然如此笑道,而白雨則眼圈紅紅地盯著她:“真……真的?”

說實話,當她看著韓小然的腦袋鑽進去的時候,她想到了很多可怕的東西……雖然在《韓小然的33550336種死法》裡(沒那麼多),白雨已經脫敏了,但當她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會有點PTSD出來。

“真的沒事~!那裡就是一家普通的客棧

!”

說著,韓小然蹦蹦跳跳地走到了銅鏡前:“來吧~就當做給我們那平平無奇的暑假生活,來一點非同小可的調劑!”

“也許平平無奇也沒什麼不哎你等等——!!”

話音未落,韓小然便是牽著白雨的手,鑽進了銅鏡之中,一時間,偌大的公寓裡,便是空無一人。

★

“哇啊……真的是古代風格的客棧啊……”

赤著腳丫的白雨,在木製的地板上來回踱步,感受著粗糙的地面摩擦腳丫所迸發的微弱刺激。

而韓小然則是將腦袋彈出了窗外,臉上頓時染上了幾番欣喜:“白雨白雨,你看外面……”

她指了指外面那車水馬龍、遍地黃沙的街道,嘟嚕嚕地在地上行駛的馬車,在兩側叫賣的攤販,穿著裋褐的老百姓,以及周圍那密密麻麻的、充斥著古代風格的木質建築……

“我們這是穿越到了古代……對吧?”

“看樣子……是這樣……”

面對白雨的疑惑,韓小然如此的喃喃道。

“那我們……還回得去不?”

就在白雨的腦子裡冒出這樣的疑惑的時候,嘿,你猜怎麼著?

韓小然已經付諸實踐了!

“沒問題的白雨!!”

從墨鏡裡穿過又穿出的韓小然興奮道:“既然我們什麼時候都能回去,那不如我們就在這裡好好地玩一玩唄~!”

“哈?”

白雨有些懵:這古代有什麼好玩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白雨連這裡是什麼朝代都不知道。

——不過嘛……

就在這時,一對穿著綾羅綢緞的美少女路過,她們手握團扇,臉上洋溢著愉快的微笑。一時間,白雨便是不由得開始想入非非了起來,只因為她開始幻想著,自己和韓小然穿著這個時代的衣服,在這個時代裡玩耍之類的……

或者是走街串巷,或者是買點新衣服後拍拍照,或者是試試古代的食物……都挺不錯的……

“嗯……白雨?”

“似乎也不是不行。”

白雨溫柔一笑,而韓小然則頓時一蹦三尺高。

“好誒!那既然如此,我們趕快回去換衣服吧!畢竟我們還光著腳呢!”

“你也知道啊!”

白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畢竟剛剛就是這個兔崽子拉著自己跑進來的!結果因為習慣了在家打赤腳的兩人,連拖鞋都沒有,就直接光著腳地鑽進了這個謎一般的客棧裡!

“啊嘿嘿~”

韓小然俏皮地笑了笑:“那咱們先走吧~來來來~老婆優先~!”

她往旁邊退了一步,畢恭畢敬地給白雨讓了條道,令白雨不由得捂著嘴巴竊笑一聲,這才走向了銅鏡,剛要扶著牆壁,通過銅鏡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哐當!

“哎呀白鈺袖,你見到那些人的笑容了嘛!當他們收到咱們給的錢的時候,可都是——”

“鈴兒!!”

“哎?什麼?!”

回來的正是風鈴兒和白鈺袖,原本風鈴兒還在回味著方才的行俠仗義之旅,結果被白鈺袖這麼一喊,風鈴兒這才扭過頭來,一時間,少女勃然大怒!

“好傢伙!沒想到居然還有小賊敢偷你姑奶奶的寶貝!!”

她所指的寶貝,正是那面被掛在牆壁上的銅鏡,而眼前那莫名其妙出現在房間裡的兩人,加上其中一位甚至還朝著銅鏡伸出雙手的動作,落在風鈴兒的眼裡,這不就是“想要偷走自己的銅鏡”嘛!雖然這嚴格來講也算不上什麼寶貝,畢竟也不過是有點裝飾的銅鏡罷了——但既然這

玩意兒讓白鈺袖露出了笑容,那它就是寶貝!!

“喂喂喂等等等等你聽我說我們不是——”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白雨和韓小然急忙舉起雙手,想要做出解釋——然而風鈴兒的動作比她們還快!眨眼功夫,武功高強的她就瞬身到了白雨的身邊,只聽一聲輕響,白雨便是軟綿綿地癱在了地上。

“白雨!——可惡的兔崽子!!”

見白雨癱倒在地上,韓小然自然是怒髮衝冠,於是緋色短髮的少女朝著風鈴兒發起衝鋒——

啪嗒!!

“啊我死了……”

……就一如先前的白雨一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

看著那癱倒在地的二人,且不說白鈺袖,就連風鈴兒也感覺有點奇怪。

——不是,怎麼這麼弱啊?我甚至都做好了來一場你追我趕的戰鬥的心理準備了……

“那個,鈴兒……”

白鈺袖一路小跑地鑽了進來,末了也不忘把門帶上。

“這兩人……是什麼情況?”

“嗯……”

風鈴兒也沒說什麼,只是稍稍驗了會兒屍,哦不,是稍稍檢查了下二人的情況,然後下達了定論。

“這兩人絕對不是武道中人,至少沒有習過武。”

“嗯?”

“嘛,鈺袖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你看她們的繭子、看看她們的虎口,可以確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這……大小姐怎麼跑客棧裡了?還是我們的房間?這麼大的崔家客棧裡的客人……應該就我們倆才是?”

“不知道,但我想,我們可以問問她們。”

說著,風鈴兒的目光便是不由得掃向了二人的雙足,那黑漆漆的腳丫,頓時讓風鈴兒的腦袋生出了邪惡的想法……

……

“唔……嗯……”

隨著少女發出了一聲嘟噥,名為白雨的女孩,也隨之從昏迷中逐漸清醒了過來。

“我在哪兒……哎……?”

她睜開雙眼,卻是發現自己的眼前竟是一片漆黑,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被矇住雙眼的白雨,一時間竟是好一陣大驚失色!!

“唔!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韓小然!韓小然你在哪兒?!”

“嗚!白雨!是白雨嗎!!”

韓小然的聲音在白雨的身旁傳來,讓白雨頓時安心了不少,只是……

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拘束起來了,雙臂被拘束在身後,雙腿被繩子緊緊地捆綁,並被固定在了某種架子上,就連兩根大腳趾也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拴住,根本動彈不了……

這樣的情況,讓白雨很是緊張,很是害怕。

“怎麼……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少女緊張地喘著粗氣,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帶著惶恐不安的神色,直到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白雨的耳邊。

“嘿嘿~被我們抓到了吧~兩位不請自來的小偷~!”

“什、什麼?!小偷?!”

韓小然頓時大叫了起來:“冤枉啊青天大老爺!!人家這輩子沒幹過任何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噗嗤……”

白雨的耳邊傳來了另一道笑聲,是相對恬靜而溫柔的微笑,沒有嘲弄的意味,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般,咯咯咯地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嘻嘻嘻~這可不是你能說的算的哦~!”

風鈴兒呵呵一笑,便是大步流星地移步到了韓小然的腳丫旁,看著那雙黑漆漆的、被拴住了大腳趾,但卻稍顯健康的組肉,風鈴兒便是不由得

用手舀了點水,往那張漆黑的腳丫澆去。

“唔咿咿!!什、什麼呀!幹嘛把水潑我腳上?”

“你很快就知道了~”

無需多言,風鈴兒抄起了一把刷子,便是二話不說,將其貼在了韓小然那雙髒兮兮的腳丫上,伴隨著粗糙的刷子開始隨著手臂的活動而瘋狂地揮舞起來,一陣陣激烈的刺癢,便是在不住地湧入韓小然的腳底板,湧入韓小然那健康的裸足之中。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別嘻嘻嘻別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小然!你怎麼了?!”

被矇住雙眼的白雨儼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她不明白,為何韓小然會突然這般狼狽地狂笑著,只是,她的腦子還是迅速冒出了一個想法,而這個想法,很快就在韓小然那撕心裂肺的狂笑聲中,得到了驗證!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我哈哈我在、我在被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哈我在被撓腳心!我在被撓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腳心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

白雨頓時大吃一驚,一時間,少女那奶白的腳丫頓時縮了縮,只因為她自己也曾被韓小然撓過腳心,那種瘋狂的刺激,她這輩子也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然而,那些少女自然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於是白鈺袖興奮地錄了擼袖子,隨後雙手舀著水往白雨的腳掌澆去,惹得白雨的腳丫竟是不住地往後縮!

“呵呵~得罪了,美麗的小姐~”

白鈺袖嘿嘿一笑,便是抄起了一把硬毛刷,便是一如一旁的風鈴兒一般,開始瘋狂地折騰著白鈺袖的腳底板!那怕癢的腳掌哪裡會是瘙癢的對手?隨著毛刷在少女的腳掌上瘋狂揮舞,怕癢的白鈺袖便是立刻張開嘴巴,任由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悽慘狂笑,從自己的口中爭相綻放!!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這樣!不要這哈哈哈!!不要這樣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腳底好難受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的腳心!放開我的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腳掌上游走的毛刷,立刻將一道道激烈的刺激輸入白雨的大腦!被這般刺癢給嚇了一跳的女孩,整個人竟是倏地一顫!纖細的雙腿猛然一縮,白嫩的玉足便是在瘋狂地蜷縮著、搖晃著!若非她們的雙足被厚實的繩索給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並被固定在了架子上——恐怕她們的雙腳早已脫離了二人的刷子,奔向她們所期望的自由了!

“哎呀呀~別那麼抗拒嘛~”

風鈴兒呵呵一笑:“我們也只是想要給二位的腳丫好好地洗一個腳哦~!畢竟二位的腳丫髒兮兮的,看著多難受啊~!所以呢~我和我的鈺袖,就勉為其難地給二人當一回‘丫鬟’,去好好地伺候一下,二位那烏漆嘛黑的腳底板!!”

說著,風鈴兒便是愈發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刷子,連帶著一旁的白鈺袖,便也開始賣力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刷,去對著韓小然和白雨那白皙嫩滑的小腳丫,釋放著

殘忍而瘋狂的殘酷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呀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啊啊哈哈哈我的腳好癢!我的腳怕癢!我哈哈哈我的腳丫好怕癢的哇哈哈哈!!”

粗糙的刷毛在二人那白嫩秀麗的腳丫上肆意掃過,脆弱的腳丫在不斷地承受著瘙癢的調教,雪白的嫩足在不停地遭受著名為撓癢的瘋狂,於是,美腳的白雨被癢得瘋狂咆哮,嫩足的白雨被癢得哀嚎求饒,豆大的淚珠不斷劃過,只是幾秒功夫,就讓白雨的笑聲染上了幾分哭腔!

“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折磨我哈哈哈!啊啊哈哈不、不要玩我的腳!不要撓我的腳哇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嘻嘻嘻你們哈哈你們別嘻嘻嘻!!你們別撓白雨!撓哈哈哈要撓就撓我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帶她來的!別撓她哇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聽見了白雨的哭腔,韓小然便是扯著嗓子大喊道,儼然是想要為自己的心愛之人攔下一切的責罰!

此言一出,鈴兒和鈺袖便是不由得對了下目光,眼裡閃爍著幾分驚訝,畢竟她們沒想到這兩人還挺講義氣,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二人對視了一下,無需多言,默契十足的二人很快便在視線的交錯中達成了共識。

——管她的!先去享受一下吧!

二人相視一笑,而後風鈴兒便是雙手叉腰,對著同樣被矇住雙眼的韓小然桀桀桀地壞笑道:“行吧~既然如此就一起來享受一下你的腳唄~!”

“咿咿咿!!不、等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我不要被撓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真的會這麼做!放過了白雨的腳丫,直接去折磨韓小然的腳底!!但此刻的她,再後悔也無濟於事,只能為自己那備受癢刑折磨的嫩足,而爆發出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悽慘狂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不要撓我腳!!呀呀呀哈哈哈!!啊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啊!腳底哈哈哈腳底好癢哇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要瘋掉了!要被癢瘋掉了!要哈哈哈哇哈哈哈要瘋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毛刷在腳底板上的無情揮舞,讓韓小然頓時迸發出了一道道崩潰而失態的咆哮,狼狽的笑聲縈繞著二人的耳朵,淒厲的慘笑讓兩位少女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佔據了二人的內心,也讓兩位少女更加賣力地對著韓小然的腳底揮舞著刷子,任由粗糙的刷毛在隨著二人的手臂揮舞而瘋狂地掃過韓小然那敏感脆弱的足底癢肉!於是,更加悽慘的狂笑、更加痛苦的哀嚎,也隨之從韓小然的口中爆發,瘋狂的癢刑讓韓小然的臉色愈發難看,殘酷的瘙癢也讓韓小然愈發失態,以至於怕癢的女孩,竟是從一開始那撕心裂肺的狂笑,逐漸演變成了如今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嘶吼!!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腳

!!我的!!我的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幾乎被癢得有些崩潰的女孩開始痛苦地咆哮起來,腳丫的掙扎和反抗,也在隨著持續性的瘙癢而變得愈發激烈,愈發悽慘,也在這個時候,二人才留意到那位怕癢的女孩已經被癢得淚流滿面、涎水直流,一股莫名的罪惡感頓時湧上心頭,讓二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啊這……”

“鈴兒……要不算了吧……”

“嗯……嗯嗯……”

風鈴兒點點頭,她承認自己只是想要捉弄一下對方,但她可沒打算要把人家給癢到發瘋啊!

想到這裡,風鈴兒便是緩和了語氣地去安慰道:“好啦好啦,不撓了不撓了,我放過你們的腳了。”

風鈴兒如此說道,而白鈺袖則是拍了拍二人的後背,畢竟不僅是韓小然,就連一旁的白雨,也是被她們給癢得淚流不止呢!現在還在因為害怕而不斷地抽泣著……

——怎麼感覺我們好像變成壞人了啊……

——是這樣的……

鈴兒和鈺袖再次對了下視線,彼此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眼裡的尷尬和無奈,以及幾分小小的愧疚。

很快,蒙著眼睛的紗布被取下,白雨和韓小然也才發現,抓住自己的,竟然是兩位稍稍比自己要小上一些的女孩子。

“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風鈴兒——”

她瞥了眼一旁的白髮少女,一時間,一抹壞笑浮現在她的臉上。

“這位是我老婆,白鈺袖~”

“鈴兒!”

面色羞紅的白鈺袖立刻嗔怪地叫了起來,如果白雨還有閒情雅緻,她一定會冒著被她們再次調教腳心的風險調侃一句“二位是女同事麼”?

只可惜,或者說很幸運——精疲力盡的白雨沒有這個閒情雅緻,此時此刻,眼圈紅紅的女孩,眼角殘留著淚水的女孩,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精力,而一旁的韓小然,則是耷拉著腦袋,兩眼無神地流著口水和淚水,身體不住地抽動,嘴裡更是在時不時地發出一道迷人的“嘻嘻”聲——顯然是被癢壞了。

“所以……你們想把我們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想問個問題而已~”

風鈴兒呵呵一笑,便是環顧了下四周,白雨也才發現,這裡的環境有點不對勁——骯髒,粗糙,周圍堆滿了草料,同時還時不時地有幾道咩咩聲傳入了風鈴兒的耳朵裡。

一時間,白雨頭皮發麻。

——這他媽是羊圈!!

女孩如此想到,雖然這裡沒什麼特別的,但由於二人的腳丫光溜溜的,反而為這座羊圈,賦予了截然不同的意義……

“嘿嘿,所以呀,請老實交代吧~”

風鈴兒掏出了一把用竹子製成的小刷子,樂呵呵地衝著白雨的足底虛撓幾下:“如果你不交代,或者是讓我覺得你在說假話,這把小牙刷,最終都會落入你的腳底上~!請相信,這玩意兒的效果遠比那把刷子要來的刺激~!”

“咿咿咿!!”

白雨被嚇得叫出了聲,迷人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挪去,雪白的嫩足也在不斷地往後抽動,試圖讓自己的雙足逃離那把近在咫尺的竹刷!對於怕癢的白雨來說,這樣的威脅不亞於用刀抵著人家的脖子!

“鈴兒,別太過分了哦……”

“嗯嗯~我有分寸~”

二人低聲耳語了幾句,隨後,風鈴兒再度露出了壞笑:“怎麼樣~是老實交代,還是被我撓腳心後老實交代?”

“老實交代!老實交代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白雨立刻選擇了從心——開玩笑,明明能老實交代,卻要選擇硬抗後老實交代,這不是沒事找事是什麼?還是說,她只是單純的抖M?

即便她願意將自己的腳丫給韓小然享受,但她絕對不是抖M!!

絕對!!

白雨如此想到,旋即便是老老實實地將自己和韓小然的情況以及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抖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對方,只是……

“……”

“……”

隨著白雨把話說完,現場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啊……那個……”

白鈺袖祥說些什麼,而風鈴兒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你莫不是來消遣灑家的?”

“哎?哎?!”

此刻白雨裁姍姍來遲地意識到——穿越到不同世界什麼的,實在是有點超出常理。

“果然啊,你這兔崽子還是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你姑奶奶我心狠手辣,把你癢到失禁為止!!”

“等等等等等等!!!”

看著刷子離自己那脆弱的腳丫愈發逼近,白雨也顯得愈發地驚慌失措起來:“我說的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如果你不信的話自己去試試不就好啦?!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不要撓我腳心!!不要撓我的腳底心呀呀呀啊啊啊!!!”

怕癢的少女已經發出了尖叫,而一旁的白鈺袖則點了點頭:“的確啊,鈴兒,其實我們大可以自己去試試~”

“哈?鈺袖,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誰知道呢~只是……這身打扮的確不像是我們這裡該有的樣子。”

白鈺袖指的,是白雨身上穿著的白色連衣裙。

“哼嗯……”

風鈴兒皺著眉頭,稍稍思考片刻後。

“嘛,行吧。”

她將毛刷丟到了一邊去:“既然如此,就讓我去一探究竟~!鈺袖,這兩位女孩就交給你了哦~”

“嗯嗯~好哦~”

說著,身形輕盈的風鈴兒便是回到了客棧,開始朝著自己客房的方向跑去。

“……呼……”

而目送著風鈴兒離去的白雨,則是發自內心地鬆了口氣:“總算是……”

“嘛~請原諒,我們也只是不得不小心謹慎而已~畢竟剛剛回了家,就發現家裡來了不請自來的‘客人’,而且還對我們的銅鏡下手,換做是誰都會感到緊張的~”

“呃……”

白雨無話可說,她瞥了眼韓小然,此刻人家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有些疲憊,但也閃過了幾分尷尬。

“其實,‘撓腳心’也是我們的權宜之計哦,畢竟二位一看就不是習武之人,所以我們也不好意思用刑,所以就退而求其次,選擇撓你們的腳心,逼你們回答問題。”

“但還是好過分啊……”

“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乖乖配合哦~”

白鈺袖天真無邪地笑了起來。

“總之,在鈴兒回來之前,就請二位先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坐一坐吧~畢竟,二位也不想要體驗一下,被綿羊舔腳心的感覺吧~!”

“咿咿咿!!”

“我們會乖乖的!!”

“嗯嗯~!真棒!!”

★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卻說在白鈺袖恩威並重地安撫二人的時候,與此同時的風鈴兒……

“我的師父姐姐岳母大人啊……她說的是真的……!”

穿過了銅鏡的風鈴兒,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白雨和韓小然的公寓裡——那是一間相當充滿

了生活氣息的房間,即便空無一人,卻仍然充斥著溫馨和精緻,而對於風鈴兒來說,這些超越了時代的器具,自然是給風鈴兒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潔白的地面,寬大的落地窗,透過窗戶往外看去,卻是被那驚人的高度給嚇了一跳,幾乎以為自己身處於雲端之中,仔細一看,才發現像這麼高的建築,周圍還有不少……

“我天……這裡莫非是仙界?不……不對……畢竟就算真的是仙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被我們制服了……還被我們用撓腳心逼得她們說了真話……嘶……”

風鈴兒眉頭一皺:“莫非她說的是真的?”

(我們是來自未來的人!我們是通過一面銅鏡而來到這個世界的!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們的銅鏡,應該也具備同樣的功能!可以進入我們的時代!!我們只是想著要來這裡玩一玩而已!所以想著要把可以帶我們跑路的銅鏡帶走!!只是這樣而已!!)

她依稀記得那位留著白色長髮的少女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我的天哪……”

她試探性地躺了躺那張鋪了兩床被子的大床,出於意料的鬆軟,讓風鈴兒頓時冒出了“怕是宗門掌門也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吧”的想法。

而後,少女更是優哉遊哉地在房間裡閒逛了起來,幾乎什麼都要去摸摸,什麼都要去碰碰,看到類似零食的玩意兒,甚至還忍不住往嘴裡塞兩塊嚐嚐……

“哇啊……全透明的琉璃杯哎……”

“哇啊……好精緻的瓷杯哦……”

“哇啊……好涼快啊……沒想到後世人的冰窖可以這麼小巧……”

她站在一張雙開門冰箱前,不由得感慨了一句,隨後,她順走了一包放在零食櫃裡的薯片,看著上面的鋸齒,便無師自通地撕開了包裝袋,從裡頭丟了兩片薯片到嘴裡。

咔哧咔哧——

“嗯嗯嗯~!好吃~!”

重油重鹽滿是科技與狠活的現代化食品,對於生活在古代的風鈴兒來說,毫無疑問是降維打擊。

雖然她也吃過一些美食,但她真覺得,這些美食跟這薯片完全沒法比!

“嘛,看樣子她們也沒有說謊~”

風鈴兒不由得一笑,於是便看向了那張擺在牆上的銅鏡,一時間,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

“啊……嘛!誰讓她們擅闖民宅呢!還想著要拿我們的東西!被我們撓腳心,純屬活該!!哼~!”

她傲嬌地說道,於是大步流星地穿過了銅鏡……

“啊等等。”

末了,她還不忘溜回來,順手拿了好幾包薯片後再回去——知足吧,她只是順走了薯片,而不是順走了什麼杯子之類的……

★

“啊哈哈,原來是誤會~方才多有得罪哈~!”

在發現了對方所言非虛後,再次見面時,風鈴兒的底氣就有點沒那麼足了。

“嘛,其實也是我們的鍋,我們的確不該想著帶著東西跑的。”

既然對方已經道了歉,加上她們也沒有傷害到自己,默契十足的白雨和韓小然對視了一下,最終選擇不撓不相識,一笑泯恩仇。

拜託,這兩人強得可怕哎!她們怎麼可能報復得了!!

“說起來,這是你們家麼?”

已經恢復了許多的韓小然,重新恢復成先前那般樂觀活潑的樂天派模樣。

“並不是,這裡只是我們一個……同伴,對,同伴家裡開的客棧,我們是暫住在這裡而已。”

風鈴兒斟酌了下詞彙。

“就是因為為了方便我們行動,所以這家客棧倒是對外關門了幾天,想想還是有點對不起他們的……”

白鈺袖苦笑道,到底還是覺得自己這樣不僅在別人的家裡白吃白喝,同時還干涉到了人家的產業什麼的,多少有點不太好——不過風鈴兒倒是大大咧咧的沒想那麼多,就覺得都是朋友,所以互相幫襯一下,很正常~!

“來來來!菜來咯!諸位千金慢用!”

不多時,幾位店小二進了屋,為四人身前的桌子擺滿了佳餚。

“哇啊……好香啊~”

“哦哦……看著的確不錯……”

昏迷了那麼久,又被捆綁了那麼久,甚至還被撓了好久的腳底心——白雨和韓小然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於是,二人也不矯情,端起碗筷就是好一陣大快朵頤。

出人意料,味道還算說得過去?而且看菜餚的風格……似乎是炒的?

二人對視了一下,似乎對於古代食物的味道很是驚訝,雖然吧,的確沒有現代那麼刺激和醇厚,但還是很有風格和特色的,至少她們不討厭。

“呵呵~看你們喜歡就好~”

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沒個樣子的風鈴兒呵呵一笑:“畢竟你們那裡的‘薯片’很好吃,我還擔心你們吃不慣呢~”

“這倒不至於——只要沒有太糟糕就行~”

白雨不由一笑:“不過既然這麼一說,那我還是有點好奇,這裡是什麼朝代啊?”

“朝代?”

沒想到此言一出,白鈺袖和風鈴兒卻是好一陣面面相覷,顯然,她們並不知道“朝代”的概念。

“那……”

白雨換了個問法:“你們知道當今聖上是哪位麼?”

“嗯……不知。”

風鈴兒點點頭,白鈺袖亦是茫然。

——看來想要知曉這裡究竟是什麼朝代的想法泡湯了啊……

白雨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繼續夾菜,畢竟有一說一,吃古代食物,的確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

……

……

“那麼明天見哦~!到時候我們去江邊露營~!”

“好哦~我們正好去準備露營設備~!告辭啦!”

“告辭~!過幾時日來我們那邊,我們請客吃飯!!”

“好哦!!明天見!”

“明天見!!”

白鈺袖和風鈴兒揮了揮手,便是目送著笑容滿面的白雨和韓小然穿過銅鏡,回到了自己的時代裡。

而笑容滿面的韓小然剛剛回到了自己的時代,她便是忍不住地大喊道:“啊啊啊!此仇不報非君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撓回去!!!”

“呵呵~”

見韓小然那抓狂的模樣,白雨便是不由得呵呵一笑。

“……有什麼好笑的……”

韓小然鼓著腮幫子,無奈的嘟噥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是?你爸媽承認我了?”

“呵呵~”

白雨呵呵一笑,便是將腦袋貼在韓小然的耳邊,對著人家輕聲耳語道:“原來……韓小然也會怕癢呢~”

“咕……!”

“而且還是一雙……敏感度絲毫不亞於我的……雜魚腳丫哦~!”

“哇啊啊啊別再說了哇啊啊啊!!!”

這一天最終在二人的調笑聲中度過,當然,她們也不忘去準備了一些露營設備,並順便買了兩隻電擊器,當然,是用來防身的。

畢竟古代肯定是不如現代那般安全的嘛!而且看樣子,那裡還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世界,整一點防身手段,準沒錯!

——第

三幕:江邊露營——

嘟嚕嘟嚕嘟嚕嘟嚕……

在並不平整的道路上,一輛馬車,正在噠啦噠啦地行駛著,即便速度相當之慢,坐在馬車上的幾人,仍然能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顛簸感。

“……”

“……”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白雨和韓小然還在為自己可以坐馬車而欣喜若狂——畢竟她們坐過飛機、坐過高鐵、也坐過輪船,但她們是真的沒有坐過馬車啊!

“後世沒有馬車麼?”

風鈴兒負責駕車,白鈺袖自然是坐在車廂裡,跟白雨和韓小然聊天。

“唔嗯,沒有哦。因為我們那裡,有更快更方便的交通設備!等你們來了就知道了~!”

韓小然興奮到,而一旁的白雨也是有些小興奮地附和著,這也讓白鈺袖愈發地對自己屆時的“現代履行”而愈發地期待起來!

然後……

白雨和韓小然的興奮感,已經隨著馬車的激烈顛簸,而被抖了個一乾二淨。

“……”

看著臉色明顯不對勁的二人,白鈺袖便是想著要不去找點話題什麼的,這樣多少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

“話說,你們身上揹著的是……”

“啊啊……”

掏出水壺給自己吞了口水後——這個器具讓白鈺袖嘖嘖稱奇——白雨便是解釋道:“是一些旅行設備,大概就是……帳篷一類的。當然,還有一些食材,以及現代化的設備……”

說著,白雨朝著白鈺袖呵呵一笑:“主要是為了做燒烤~”

“哇啊~燒烤~!”

白鈺袖也是個小吃貨,飯量極大的她,一聽到有燒烤,頓時興奮的眼睛直冒光,當然,由於考慮到她們的設備可能掏出來就比較難放回去,所以她便是壓住了想要一睹為快的心思,耐心地坐在車廂裡,聽白鈺袖介紹一下自己攜帶的設備——當然,暫時沒有實物對照。

而白鈺袖她們帶的東西也差不多,帳篷、食物,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那面銅鏡。

並不是說她們不信任崔家的人,主要是這樣的東西,放哪裡,都肯定不如隨身攜帶要來的安全!

於是,馬車嘟嚕嘟嚕地前進著,不多時,便是停在了一條江河旁。

“哇啊啊……好漂亮啊……!”

遠離塵囂和人煙的自然景色,讓兩位生活在城市裡的少女給驚喜得合不攏嘴,愣是令二人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重生感!

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在馬車裡,被晃得差點沒暈車的緣故。

總之,現在,將馬拴在附近的樹木上後,風鈴兒和白鈺袖這才開始搭帳篷,當然,一旁的白雨和韓小然也是如此。

“哎……原來古代也有帳篷啊……”

韓小然看著正在搭帳篷的風鈴兒和白鈺袖,便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

而後在白雨的目光下,她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是說了句何等的蠢話,畢竟若是古代沒有“帳篷”,那“營帳”又是什麼鬼?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說了句蠢話……”

★

“哇哦這啥玩意兒?”

隨著韓小然和白雨展開了一系列的設備,風鈴兒和白鈺袖倒是不由得看花了眼,韓小然見狀,便是樂呵呵地向二人介紹了起來:“嘿嘿~這玩意兒叫卡式爐,是一種便攜式的戶外烹飪設備,而這個就是燒烤架,可以供咱們吃燒烤的玩意兒!”

“哇啊~燒烤~!”

一提到燒烤這兩個字,白鈺袖便是興奮得直流口水。

很快,隨著木炭被堆滿了烤爐,

白雨便是想要從包裡摸出一枚打火機,然而就在這時——

“試試這個?”

風鈴兒遞來了一隻粗糙的小棍子,白雨不解其意,直至風鈴兒將蓋子打開,一團火苗緩緩出現。白雨見狀,這才驚訝地大喊一聲:“臥槽?火摺子?!”

“哎~原來後世人還用這個啊~我以為這玩意兒到了後世就沒人用了~!”

“其實……還真沒人用……大概。”

“……哈?”

“主要是我們有更方便的東西,但是不知道放哪裡去了。”

她接過了火摺子,而後便是將其丟入了木炭裡,不過片刻,火焰熊熊燃起。

“好極了!準備燒烤吧!!”

“好嘞!!”

早已被醃好的食材被放在了滋滋作響的鐵架上,隱隱約約地傳出了幾番令人著迷的焦香味。

……

“唔……我不行了……”

隨著韓小然也放下了筷子,二人最終將目光放在了仍在進食的白鈺袖身上。

——原來風鈴兒說的是真的……

——真的有胃口這麼大的人啊……

二人對視了一下,眼裡頓時閃爍著幾分不可置信,即便親眼見到這傢伙消滅了大量的食材,二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甚至感覺剛剛是在做夢。

“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

風鈴兒苦笑著湊到二人身邊:“鈺袖胃口很大的~也許是習武之人的緣故吧。”

“嗯……這倒是說得過去,我的確聽說習武之人的胃口不小……”

“嘿嘿~”

“說起來,白雨。”

韓小然戳了戳白雨的胳膊:“人家胃口那麼大,我們到時候要不要直接請她們去吃自助餐?”

“我覺得可以,雖然有把自助餐給吃倒閉的風險。”

白雨聳聳肩:“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到時候就這麼幹吧。”

“嗯?自助餐?那是什麼?”

“嗯……簡單來說就是隻要付了錢,就可以進去,裡面有很多食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這麼好!這難道是在做慈善嗎?!”

“……”

“這是做慈善……嘛?”

“……”

“這不是做慈善,對吧。”

“嗯。”

看著點點頭的二人,風鈴兒嘴角抽抽——這後世的水,還他娘地挺深的啊……

她嘆了口氣。

★

“哈啊~太滿足了~”

心滿意足的白鈺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佈滿了滿足的微笑。

“未來的食材可真好吃~”

“的確,沒有什麼羶味,而且調味也很好。”

坐在白雨帶來的躺椅上,風鈴兒翹著二郎腿地對著白鈺袖打了個招呼。

“哎?白雨她們呢?”

“在她們的帳篷裡。”

“哦哦,我去道個謝。”

說著,白鈺袖便是笑盈盈地走向了那張現代的帳篷。

“白雨小姐,韓小然小姐,食物十分美味,非常感謝二位的招——啊……”

白鈺袖說不出話了。

由於門簾沒有被拉拉鍊,,因此白鈺袖輕輕將門簾拉開後,剛一探頭就看到了裡頭的情況。

只見,韓小然正一臉享受地躺在了地上,而白雨則是坐在了一張小凳子上,她脫掉了鞋襪,赤裸著一雙白嫩的腳丫,並將其宛如面膜一般,敷在了韓小然的臉蛋上。

“……”

“……”

一時間,白雨和白鈺袖都紛紛有些尷尬。

“啊……你們這是……”

“……是韓小然想要的……”

她無奈道:“韓小然說,她想要體驗一下被我踩臉蛋的感覺……”

“這個……會不會有

點……”

“……”

韓小然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抬起手臂,衝著白鈺袖豎起了大拇指。

“超棒的……”

她甕裡甕聲地說道,同時還做了個深呼吸。

“……”

“……”

二人陷入沉默。

“那……我不打擾了……也請韓小然小姐……好好享受……”

“唔嗯~!”

韓小然點了點頭,而後白鈺袖退了出去。

“……”

沉默片刻的白雨,用自己的腳掌狠狠地拍了一下韓小然的臉頰。

“好痛!!”

★

話分兩頭,就在韓小然還在享受著白雨的“腳丫面膜”的時候,白鈺袖就看到了那位已經拿著釣竿準備去釣魚的風鈴兒。

“鈴兒,跟我回一趟帳篷。”

“嗯?怎麼了?”

“來嘛來嘛。”

她拉著風鈴兒的手,帶著她進了帳篷裡,而後,便是將白雨和韓小然那邊的情況,跟人家說了一下。

“臥槽?真的假的?!”

“怎麼連你也會說‘臥槽’了……”

白鈺袖吐槽了一下,而後便是羞紅了臉地說道:“總而言之,我看那個韓小然還挺享受的,所以在想……我要不要也來這樣,讓你放鬆一下?”

“唔……這個……”

風鈴兒多少是有點小抗拒,畢竟把腳踩臉上,這多少會有點髒的吧?怎麼後世人還有這種興趣愛好?

“我想還是——”

她剛想要婉拒掉,然而,白鈺袖卻是已經脫下了自己左腳的青色鞋子,並褪去了那包裹著自己那可愛小腳丫的白色足袋。

“嗯?什麼?”

赤裸的腳丫踮起腳尖,用圓潤的腳趾抵著那細細的沙子,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減少自己的腳丫和地面的接觸。

“……咕……”

目光緊緊地盯著白鈺袖的小腳丫,一時間,風鈴兒竟是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說起來,我好想還是第一次留意到白鈺袖的裸足呢……

——好白好嫩啊……而且十分小巧……看著就軟乎乎的……

“嗯……這個……”

她猶豫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忸怩,而在這個時候,她的目光仍然沒有從白鈺袖的嫩足上離開。

“真的……不需要麼?”

白鈺袖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襪子都拖了,而鈴兒的樣子卻似乎還是有些舉棋不定。

“唔……嘛!試一試吧!反正又不會怎麼樣!!”

她如此說道,便是直接躺在了地上,白鈺袖呵呵一笑,於是便將一張白雨她們送給自己的摺疊布凳放開,坐在上面後,這才一邊抬起了自己的左腳,使自己的腳底對準了風鈴兒的臉蛋的同時,一邊開始在風鈴兒的面前,脫下自己右腳處的鞋襪。

而這個過程中,風鈴兒的目光則是一直盯著白鈺袖那赤裸的腳丫不放。

——哇啊……是白鈺袖的裸足啊……光溜溜的腳丫……白嫩嫩的腳丫……真不知道這樣的腳丫貼在臉上,究竟是什麼感覺……

“嘿咻……!”

不多時,另一隻鞋襪也被脫下,它們被白鈺袖放在一邊後,那張雪白的嫩足,便是被她溫柔的貼在了風鈴兒的臉上——

“唔嗯……!!!”

“哎?怎麼了?弄疼你了嗎?”

白鈺袖被嚇了一跳,剛想要將腳丫從風鈴兒的臉上抬起,人家卻是趕忙搖了搖頭。

“唔……不……沒有……只是……”

——好爽啊啊!!白鈺袖那軟綿綿的腳掌貼在臉上的感覺,就像是昨天,整個人直接癱在那張鬆軟的床鋪上一般!!超棒的啊!

!!

在白鈺袖的腳丫下,鈴兒的臉蛋迅速變得羞紅起來,但由於白鈺袖的腳丫這趟了風鈴兒的面容,讓白鈺袖並沒有注意到風鈴兒的不自然。

“……”

當然,她不可能把這句話說出口的。

“我只是有點不太習慣……”

她佯裝淡定地說道。

“嗯……那要不就不這樣?”

白鈺袖問到,於是她再次想要去抬起自己的雙足。

“不用!”

“哎?!”

“嗯……我是說,她們這麼玩說不定是有什麼我還沒有領悟到的內秀!先維持一會兒,這樣就行!對!這樣就行!!”

腦袋飛速運轉,終於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於是,白鈺袖就老老實實地用自己的腳丫踩著風鈴兒的臉蛋,而風鈴兒則是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白鈺袖的腳丫下,享受著白鈺袖那軟綿的腳掌。

——真是奇妙的感覺……

她在心裡如此感慨道。

——軟綿綿的腳丫包裹著我的臉蛋,那發散著那帶著幾番酸臭的清香,形成了一種令人著迷的,相當刺激的味道,縈繞著我的鼻腔,將我的腦袋層層包圍……使之無時無刻不沉浸於其中……而且……

——那雙雪白的腳掌,正在我的臉蛋上,在不時地進行著溫柔的擠壓,圓嘟嘟的腳趾頭,也是在我的臉頰兩側,不住地揉捏著我的臉蛋……啊啊……這種感覺……真的是……

——太棒了啊……!!

總而言之,風鈴兒在白鈺袖的腳丫下好好地享受了一番,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白鈺袖,仍然是陷入了幾分疑惑。

——這種感覺……真的會很舒服嘛?

她看著被自己踩著臉蛋的風鈴兒,心中發出了疑惑,只因為在自己的腳下,那個女孩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不僅在白鈺袖的腳丫下用力地喘著粗氣,以享受白鈺袖的足底氣味,同時也在時不時地伸出舌頭,宛若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觸碰一下白鈺袖的腳掌。一次兩次,人家姑且還可以當做是嘴唇有點幹之類的,但次數一多……

——我記得她沒這習慣的……

人家多少還是會猜出來的。

不過嘛……

——既然鈴兒喜歡,那以後也不是不能給她踩一踩,如果這麼做可以讓她放鬆的話~

賢惠的少女如此想到,便也如惡作劇一般,稍稍加重了踩壓的力度,好讓自己的腳掌和風鈴兒的臉蛋,可以愈發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噢噢噢噢……!!!”

於是風鈴兒也隨之發出了幾分興奮的怪叫……

——第四幕:黑店遇險——

兩日時光過去,眾人準備啟程回家。

大家相約好要在兩日後去往後世去遊玩一番,因此咋回去的路上,大家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對即將到來的“穿越之旅”而感到興奮,尤其是白鈺袖和風鈴兒二人,前者正聽著後者在那短暫的時光裡,究竟是遇到了何等有趣的東西……

不過就這樣讓她們回去未免有點無聊,因此風鈴兒和白鈺袖二人一合計,索性帶著她們去了趟隔壁的小鎮,併為她們各自購置了一套古色古香的服裝後,還順帶買了好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其數量之繁多,以至於是到了白雨和韓小然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程度。

“等、等等!這似乎有點貴重……”

“哈~不至於~總不可能有你送我的那隻……怎麼說來著的?”

“打火機。”

白鈺袖提醒了一下。

“哦

對!打火機!總不可能比那隻打火機還要來的貴重吧!”

沒錯,打火機,在露營結束後,白雨和韓小然一合計,索性將那枚打火機送給了她們,作為大家友誼的見證。

啊對了,這不是那種相對廉價的塑料打火機,而是有點重量的金屬打火機,看著就很精緻的那種!說實話,這玩意兒,饒是臉皮相對較厚的風鈴兒,都不是特別好意思去接!最終還是人家強塞,這才到了她們的手裡。

因此,禮尚往來,她們也打算買點東西,作為送給這兩位後世人的禮物。同時,也許是處於好為人師的心態,風鈴兒還特地教了下二人如何駕馭馬車之類的知識,只可惜韓小然並不喜歡學習,面對這樣的知識,她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反倒是白雨,經過幾次上手後,卻是遊刃有餘了起來!就是看著一位穿著現代服飾的女孩駕駛著古代風格的馬車,這多少還是有點違和感。

而在回去的時候,也許是比較晚,導致二人只好在隔壁小鎮上解決晚飯,而白雨和韓小然也在二人的邀請下,打算在這裡用完晚餐後再回去。

於是乎,她們便是進了一家客棧,點了一些菜餚,只是在這個時候,由於韓小然突然有些肚子痛,便是隻好去了趟茅房,白雨去送了下人家,只有風鈴兒和白鈺袖二人待著,倒也不好伸筷子,於是二人便是打算先喝口茶,解解渴。

然後就是這麼一口茶下肚,兩人便是相繼昏死過去,顯然,茶水裡被放了一些不太妙的玩意兒。

不多時,被稱為“鶯姐”的老闆娘進入房間。

“怎麼就兩個?”

“回大人的話,有一個人去了趟茅廁,另一個人去送她了。”

“原來如此,那就等吧,等那兩人搞定了後,再把她們都抓起來。至於現在這倆丫頭……”

鶯姐的嘴角咧起一個弧度。

“綁起來,送到我的房間裡,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這兩位。”

“是。”

侍女如此說道,便是立刻退了出去,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因為地勢複雜而花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包間的白雨,已經貼著房門,將這些人的話給聽了個七七八八,一時間,白雨亡魂大冒——這他媽是一家黑店啊臥槽!!

她壓低了腳步,儘可能快地找到了剛剛從茅房裡出來的韓小然,沒等她跟白雨打聲招呼,白雨卻是趕忙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同時壓低了聲音說道:“這裡是一家黑店,風鈴兒和白鈺袖已經中招被抓起來了!我們得趕快通過銅鏡回到我們的世界,去想辦法救她們!”

“什麼鬼?”

“快點!”

沒時間留給韓小然去慢慢消化了,她拉著韓小然的手,便是帶著她飛快地朝著馬車的方向奔去!謝天謝地,馬車還沒人光顧,二人立刻找到了那枚銅鏡後,爭先恐後地跳了進去……

★

“唔……嗯……怎麼回事……”

隨著風鈴兒睜開雙眼,少女還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她試探性地動彈了一番,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緊緊地拴在自己的身後的那一刻,風鈴兒的腦子頓時強制性地清明一片。

“怎、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鈺袖!白雨!韓小然!你們還好嗎!!”

風鈴兒掙扎著大喊道,然而,黑漆漆的房間裡,卻是什麼也沒有。

直到房門打開,幾位少女魚貫而入,便是點燃了周圍的拉住,很快,房間明亮如晝,風鈴兒也終於是在房

間裡,看清了自己的情況。

她被拘束在一張堅固的金屬架子床上,床鋪佈滿了鐵欄杆,而躺在床上的風鈴兒,雙臂被拘束在身後,雙腿被緊緊併攏在一起,大量的繩索將風鈴兒的身體,給死死地拴在了身下的欄杆處,脖頸、胸口、小腹、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均是如此!甚至連風鈴兒的馬尾辮,也被用一捆繩索給連著欄杆,竟是讓她連抬頭都做不到!

她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左右搖晃腦袋,在一眾侍女中,找到自己的目標,而就在她搖頭晃腦的時候,她看到了躺在自己的身邊的床鋪上,此刻仍未甦醒過來的白鈺袖!

“鈺袖!!鈺袖!!!”

少女扯著嗓子,呼喊著白鈺袖的名字,興許是女孩的聲音很是響亮,竟是讓仍然處在昏睡之中的白鈺袖,迷迷糊糊地清醒了幾分。

“唔……好吵啊……鈴兒……讓我再睡一會兒……”

“快醒醒!鈺袖!我們被綁架了!!”

“嗯……哎?!”

白鈺袖瞬間清醒了幾分,朦朧的雙眼頓時瞪得老大,一如先前的風鈴兒一般,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是因為結實的繩子將自己和身下的欄杆床給緊緊地捆綁於一體,被拘束在身後的雙臂,被捆綁在床上的身體,連帶著頭髮也一併被拘束在了欄杆上,這讓白鈺袖完全無法起身!!一時之間,美麗的女孩只能憤怒地看著那些魚貫而入、將她們團團包圍起來的麗人們,似乎是想要在這些人當中,找到那位幕後黑手!

“哼哼哼~哼哼哼~別那麼緊張嘛二位~!”

不多時,一位衣著華貴的麗人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風鈴兒撇過頭去,立刻認出這就是之前那位招待她們二人的老闆娘!!

“鶯?”

“鶯姐?為什麼?”

二人頓時一愣,白鈺袖亦是感到了了幾分荒誕,畢竟這個女人開始對大家很客氣的,誰也想不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鈺袖還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而風鈴兒則是衝著眼前的女人破口大罵。

“可惡的傢伙……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嗯?派?”

鶯姐愣了一會兒,很快,她的腦袋裡冒出瞭解答,一時間,女人不由得一笑:“原來如此,二位似乎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啊~或者……是什麼江湖中人?”

她捂著嘴巴呵呵一笑:“可惜,讓二位失算了~我不過是經營著一家店鋪的老闆娘,平日裡最大的愛好,也不過是將一些有著可愛腳丫的姑娘綁架起來,然後狠狠地去調教她們的腳丫~!呵呵~!”

說著,她那宛如毒蛇般的目光,便是集中在了二人那穿著短靴和繡花鞋的足底上,一時間,聯想到什麼的女孩們,便是好一陣渾身顫抖!雪白的奶足開始賣力地反抗起來,好像對於她們來說,哪怕身體被拘束,只要腳丫能逃過一劫,都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當那個邪惡的女孩開口說話的時候,二人便是意識到,這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啊呀呀~二位猜到了呢~!”

女人走上前去,輕而易舉地脫下了風鈴兒和白鈺袖的鞋子,並溫柔地褪去了兩人的足袋,露出了兩雙又白又嫩的,可愛而迷人的纖纖玉腳。

雖然吧,二人並沒有被撓過腳心的經歷,她們對撓腳心的威力和不安,也僅僅只是來源於白雨和韓小然被她們撓腳心時所迸發的表現——但即便如

此,那被癢得發瘋發狂、那被笑得聲嘶力竭、那被撓得叫苦連天的悽慘模樣,到底還是在風鈴兒和白鈺袖的心裡埋下了一粒小小的種子,讓她們對撓腳心,產生了本能的恐懼。

當然,她們的心裡也懷揣著一分小小的期待,比如她們的腳丫並不怕癢什麼的……

於是,在這番緊張中,守護腳丫的鞋襪被褪去,兩雙瑰麗秀美的白玉玲瓏足,便是大大方方地曝光在鶯姐的眼前。

興許是因為太過炎熱的緣故,風鈴兒的腳丫一直被悶在鞋襪裡,並不透氣的靴子,已然是令風鈴兒的雙足在持續性的出汗,以至於風鈴兒的足袋都變得溼漉漉的,如今她的腳丫正在發散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酸臭味。

而白鈺袖那邊,由於她是富家大小姐,因此她的足袋和繡花鞋都是十分輕薄透氣的類型,以至於白鈺袖的雙足並沒有多少汗水泌出,整張腳底仍然是雪白光滑的樣子,充斥著迷人和可愛的氣息。

“哇啊~真是一雙迷人的腳丫呢~怎麼看怎麼叫人喜歡~”

因為恐懼和不安,讓風鈴兒和白鈺袖那嬌小的裸足,開始不安分地搖擺著腳掌,扭動著腳趾,蜷縮著腳丫,時而開放,時而緊閉的樣子,很是吸引鶯姐的視線,一時間,鶯姐的目光被這一雙雙不安分的小嫩足給深深地吸引了,她死死地盯著這雙娟秀的嫩腳,眼裡浮現起了強烈的興趣和貪婪,甚至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好似對這兩雙美腳,已然是垂涎三尺!!

如今,女人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便是對上了二人的視線。兩人均是一副咬牙切齒、同時帶著幾分恐懼地盯著自己的樣子,這讓鶯姐不由得一笑。

“二人的表情幾乎一樣呢~不過,那個白頭髮的小姑娘,似乎有點擔心你哦~”

“唔……”

“嘛,既然你這麼擔心你的朋友……”

鶯姐笑呵呵地盯著白鈺袖的腳丫,並樂呵呵地伸出了手!一時間,白鈺袖的心裡咯噔一下,旋即便是趕忙咬住嘴唇,顯然,她已然是意識到,等待著自己的腳丫的,究竟是何等瘋狂、何等殘忍的酷刑!如今她無法逃避,唯一能做的,只有忍耐……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突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女孩的口中迸發,卻是讓白鈺袖嚇了一跳!只因為那股令人不安的癢意並未滲入白鈺袖的腳掌!但笑聲卻仍然迸發了——那究竟是誰笑了出來呢?答案不言而喻!

“鈴兒!!”

她驚恐地看向了風鈴兒,果然,此刻的風鈴兒,正躺在床上,一邊艱難地扭動著身體,一邊狼狽地大張著嘴巴,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撓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不要撓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快住手!快住手!!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刻意被留長了指甲的雙手毫不留情地貼在了風鈴兒的足底,隨著靈巧的手指在風鈴兒那爽白皙誘人的腳掌上溫柔地戳撓起來,一陣陣激烈的刺癢也隨之迸發,開始瘋狂地湧入風鈴兒那爽白皙秀麗的蜜足嫩腳!一時間,一道道無法忽視的刺癢直衝風鈴兒的腦門!怕癢的女孩儼然是被這場突兀的衝擊給嚇了一跳,而後,便是連絲毫的反抗都做不到,一道道聲

嘶力竭的慘笑,便是從風鈴兒的口中爭相迸發!!

“不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叫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腳!腳!!腳!!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好難受!腳底好癢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女孩大張著嘴,對瘙癢毫無抗性的女孩,如今只能任由那雙邪惡的小手在自己的足肉處來回遊走,肆意挑逗!於是白嫩的小腳開始瘋狂地晃動起來,雪白的腳丫正在狼狽地搖擺起來,試圖以此來逃避瘙癢的折磨!只是,由於雙腿被合併在一起,腳踝也被繩子緊緊地捆綁於一體,讓風鈴兒的腳丫掙扎範圍大不到哪裡去。因此,即便她的腳丫搖晃得再激烈,即便她的腳丫搖擺得再瘋狂,她也無法讓自己的雙足徹底逃離瘙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別呀!別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腳哈哈哈腳丫別撓癢了哇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放開鈴兒!快放開她!!”

就在風鈴兒被癢得叫苦不迭的時候,白鈺袖也開始掙扎起來。

“住手!快住手!!把你的髒手從鈴兒的腳上挪開!”

她死死地盯著那位正在不停地捉弄風鈴兒的腳丫的鶯姐,眼裡閃爍著強烈的怒意,同時憤怒地大喊道,只可惜,簡單的言語並不能呵退鶯姐,咆哮的話語也無法守護風鈴兒之美腳!反倒是在一定程度上,鈴白鈺袖化作了加油吶喊的啦啦隊——竟是讓鶯姐更加瘋狂地扭動著手指,讓鶯姐更加瘋狂地調教著這雙怕癢的足肉!!

此刻,面對這雙正在狼狽掙扎的小腳,蠻對這雙正在不斷逃避的玉足——鶯姐當然可以對這雙嫩腳展開更進一步的拘束和限制,讓風鈴兒的腳丫只能如同綻放的花朵一般,於自己的眼前完美地綻開,露出她那大片大片怕癢但卻動彈不得的美腳足肉。

然而鳶姐並沒有這麼幹,畢竟她還是比較喜歡循序漸進一點的玩法,更何況,這番激烈的掙扎,對於鶯姐來說,也不過是對風鈴兒展開撓腳心之刑時,所順帶的調劑,到也讓這場瘙癢之刑,變得更加有趣了起來~!

“笑吧笑吧~接著笑吧~!像你這樣可愛而怕癢的腳丫,就是活該要被我去撓腳心的呦~!!”

鶯姐笑呵呵地用言語去挑逗對方,而她的手指,也是在這番娛樂下,繼續不住地挑撥著風鈴兒那脆弱的足底,調戲著風鈴兒那光滑的足肉。嬌小的腳底柔軟異常,白嫩的麗足光滑可人,加上那遍佈腳掌的汗液,竟是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類似於潤滑油一般的效果,反而是讓鶯姐的挑逗毫無阻力,也讓風鈴兒的腳掌愈發絕望地受癢著!!

“嘻嘻嘻你這個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瘋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抓住我、抓住我就為了嘻嘻嘻就為了撓腳心?!開哈哈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意識地止住了嘴,不再哀嚎求饒的風鈴兒,索性開始厲聲咒罵起來,畢竟在風鈴兒的眼裡,求饒也無法阻止這場瘋狂的殘忍瘙癢——倒不如說,她還從來沒求饒過呢!自己竟然因為撓腳心而被癢得下意識地哀嚎

起來什麼的,已經夠讓她感到丟臉了!繼續求饒下去根本做不到!既然如此,不如索性開罵吧!!至少會讓自己舒服一點!!

“你嘻嘻嘻你這個混蛋!無恥小人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放開你姑奶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瘙癢也不可能更加瘋狂。

這就是風鈴兒會向眼前的女孩破口大罵的底氣所在!

只是她並沒有意識到,用手指去撓癢,僅僅只是最溫柔的瘙癢手段之一。看著仍在對著自己破口大罵的風鈴兒,鶯姐便是呵呵一笑,她鬆開了手,讓瘙癢逃離了風鈴兒的嫩足。

說來有趣,還在瘙癢的時候,風鈴兒尚且可以扛著足底癢刑而衝著鶯姐去破口大罵,然而當自己的腳丫逃過一劫之時,風鈴兒卻是整個人癱在鐵架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儼然是一副被癢得精疲力盡的樣子。當然,她並不知曉自己為何會得到休息,是因為鶯姐對自己網開一面?還是因為鶯姐自己也玩累了?這點鈴兒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腳丫得到了久違而難得的休息——這可是極好的。

然而,沒等風鈴兒多休息一會兒,帶著邪惡笑容的鶯姐,卻是將目光轉向了風鈴兒身邊的白鈺袖!此刻,她揮了揮手,一位女孩便是端著一瓶蜂蜜走來,而鶯姐,則是十分闊綽地將那香甜的液體,毫不留情地倒在了白鈺袖那白白淨淨的腳丫上,一時間,來自蜂蜜的芬芳,頓時佈置在白鈺袖的腳底上,黏糊糊的觸感,讓白鈺袖感到很是介意,以至於她的腳丫,開始不安分地活動起來。

“唔嗯……什麼東西啊……好粘腳……”

玉腳的少女不快地嘟噥道,而鶯姐則是嘿嘿一笑:“呵呵,是蜂蜜哦~”

“唔……蜂蜜……”

一提到這個,白鈺袖的臉色便是變得有些奇怪,連帶著風鈴兒的表情,也莫名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只因為在昨日,風鈴兒的確是將別人送給自己的蜂蜜塗在了白鈺袖的腳底上,然後對著白鈺袖的腳丫就是好一陣心滿意足地舔舐著,據她所說,這還是韓小然傳授給她的“吃法”,事後白鈺袖還去詢問了下風鈴兒“自己的腳好吃嘛”,然後得到了對方“非常美味”的回答。

“你也要舔我的腳麼?”

“吼~原來你們玩得還挺大~”

鶯姐舔了舔嘴唇,貪婪的視線仍然盯著白鈺袖的腳,和風鈴兒那汗津津的腳丫不同,白鈺袖的裸足小巧玲瓏,白皙秀美,充滿了大家閨秀的氣質的同時,又充斥著幾分屬於孩童的天真和可愛,以及幾分屬於少女的純真和羞澀。只因這雙瑰麗的尤物,正在鶯姐的眼前不安地蜷縮著,顯然,方才對腳丫塗抹的蜂蜜,讓白鈺袖意識到,下一個被折磨的,就是自己!!

風鈴兒被撓腳心的樣子,已經被她留意到了,那被癢得暈頭轉向,那被撓得哀嚎不斷,那被笑得叫苦不迭的姿態,可以說是讓白鈺袖從骨子裡感到了不安和惶恐!畢竟她和風鈴兒認識了那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風鈴兒原來也是會求饒的!!

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儘量忍耐,當然,她還是抱著幾分僥倖,一如風鈴兒還沒被撓腳心時那般。

——倘若我的腳丫不怕癢呢?那我是否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白鈺袖如此想到

。

於是,出於對這個問題的疑惑和好奇,鶯姐也笑呵呵地掏出了一對小小的器具:那是一雙宛如挖耳勺一般的玩意兒,只是這玩意兒,使用金屬做的,足夠堅固的同時,勺口的位置也製造得足夠輕薄,卻又不失尖銳……顯然這並非只是單純的挖耳勺,其作用方向,也並非是白鈺袖的耳朵,而是——

“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鈺袖的腳丫!!

當挖耳勺抵著白鈺袖的裸足並優哉遊哉地刮撓兩下後,白鈺袖還是立刻張開嘴巴,迸發出了一道悅耳的歡聲笑語!這樣的情況,儼然是給了白鈺袖當頭一棒,卻是讓白鈺袖心中最後的僥倖徹底煙消雲散!無論是對自己腳丫的命運,還是此刻自己的腳丫所將要迎接的東西,都在此刻邁向了最糟糕的地方!!

“哼嗯~不錯的反應~”

鶯姐收起了挖耳勺,卻是並未要繼續折磨白鈺袖的腳底,不知為何,當挖耳勺離開了白鈺袖的裸足的那一刻,白鈺袖盡是產生了一種“死裡逃生”般的錯覺,癱在床上的女孩正不可置信地大口喘氣,眼睛雖然是盯著天花板,但眼裡卻佈滿了對自己那敏感無比的腳丫的惶恐和絕望。顯然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足底竟是羸弱至此!!

“鈺袖……你……你還好嗎……?”

“沒事的……風鈴兒……我沒哈哈哈!!哈哈哈我沒事!我沒事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惡作劇一般,邪惡的挖耳勺,在白鈺袖想要去安慰風鈴兒的時候,竟是再次作用在人家的腳底上,衝著白鈺袖那脆弱無比的腳底心,就是狠狠撓了兩道!於是,於歡聲笑語中迸發出的“我沒事”,便是顯得格外滑稽,也格外地“毫無說服力”!

這讓鈴兒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顯然此刻,她開始擔心起了白鈺袖的腳丫命運,不過此刻,她還是在心裡抱著幾分僥倖,比如說,之前這個邪惡的女人在風鈴兒的腳底板上耗費了不少體力,說不定白鈺袖的腳丫所感受到的刺激會相對溫柔一些……

這個想法很快就破滅了,因為風鈴兒發現,白鈺袖的腳,甚至不需要鶯姐親自動手。

只因為有兩位端著陶罐的少女,樂呵呵地來到了白鈺袖的雙足旁,微微抬起頭來,看著那兩隻暗藏玄機的罐子,風鈴兒頓時趕到了幾分惶恐不安,而現在,罐子上面的紅綢被揭開,兩隻管子立刻扣住了白鈺袖的雙足,下一刻——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停下!!拿走!!!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比癲狂、無比崩潰,甚至比之前的風鈴兒,還要來的悽慘的笑聲,瞬間從風鈴兒的口中爭相迸發!絕望的狂笑不絕於耳,崩潰的慘笑接連綻放!於偌大的房間裡,正在不斷地迴盪著!

“鈺袖!鈺袖!!”

少女雙目緊閉,淚水宛若江河一般從她的眼角汩汩流出,嘴巴竭盡所能地張開直至極限,以此來緊最大程度地放任那失態的狂笑,在瘋了般地從白鈺袖的口中爭相噴湧!!!

這般恐怖的一幕,讓風鈴兒難

免有些驚慌失措,畢竟方才的情況也證明了,她的腳丫並不比前些日子自己折磨的那兩位友人來的堅強。

“這到底……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風鈴兒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說話語調竟是隱隱顫抖了起來。

“你們……你們對鈺袖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嘛~呵呵~你自己看看唄~”

她示意女孩將罐子挪走給風鈴兒看,於是一位侍女照做,而風鈴兒也接著火光,朝著罐子裡定睛一看——

螞蟻。

數不盡的麻衣,正在罐子裡爬動著。

“咿咿!!什麼鬼啊這!!”

她頓時尖叫了起來,而也在此刻,她也立刻意識到了白鈺袖的情況,因此她竭盡所能地將目光往腳丫的方向瞟去,很快……

她看到了白鈺袖那雙“黑漆漆的腳丫”……

當然,並非是因為白鈺袖赤腳走路的緣故,而是因為她那白皙如玉的玉足上,竟是佈滿了螞蟻!!從前腳掌到腳底心,從腳底心到腳後跟,甚至是腳背、腳趾、腳趾縫——一雙迷人秀氣的腳底上,竟然沒有一寸足肉,可以逃離這些螞蟻們的包裹!!如今,無數的麻衣將白鈺袖的雙腳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起來,數不盡的麻衣在白鈺袖的裸足上肆意遊走,不計其數的螞蟻在白鈺袖的美腳上胡亂啃咬,便是在瘋狂地為白鈺袖的腳丫注入一道道激烈的刺癢,令白鈺袖瞬間被癢得叫苦連天、狂笑不斷、慘笑不絕!!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不要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哈哈哈快把嘻嘻嘻把腳上的螞蟻清理掉哈哈哈!!哈哈哈把、把這些嘻嘻嘻螞蟻!!把這些螞蟻清理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巨癢,令白鈺袖開始崩潰地掙扎著,只是其身體被完全拘束在鐵架床上,其掙扎的手段,也不過是讓自己的身體進行著激烈而頻繁的顫抖!!如今她唯一可以進行最最激烈的掙扎的地方,說來也諷刺,竟然正是她那備受癢刑折磨的玲瓏美腳!!

如今,雪白的玉體在瘋狂地抽動,秀美的雙足,則是在費力地搖擺著、磨蹭著,就連腳趾,也是在互相摩擦著彼此,試圖通過這樣的動作,將這些螞蟻給趕走,給擠掉!!

鶯姐怎麼可能會讓白鈺袖如願以償呢?很快,隨著響指輕彈,又有兩位女孩走上前來,她們抄出了白鈺袖常穿著的那雙白色足袋,便是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白鈺袖那雙吹彈可破,如今卻是被無數螞蟻所統治!此刻正在經受著不計其數的邪惡螞蟻的肆意侵犯的——那雙瑰麗而絕美的纖纖玉腳!!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襪子!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把呵呵呵把襪子拿走!把襪子拿走哇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襪子將那滿是螞蟻的腳丫包裹,無數的螞蟻早就在方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擠壓下,竟是愈發地活躍起來!!於是,無數的螞蟻們開始更加用力地啃咬著白鈺袖的足肉、更加頻繁地遊走於白鈺袖的足底!如此行動,竟是連帶著白鈺袖所遭受的足底刺激,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於是,癢意愈發激烈,癢刑愈發瘋狂,睜開雙目的少女,其眼睛

竟是絕望地上翻著,淚水愈發決堤,身體的顫抖和痙攣,則是在這場邪惡的酷刑的折磨下,變得愈發地激烈而瘋狂起來!!

“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受不了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要嘻嘻嘻我要瘋了!我要瘋了!!我哈哈哈我要瘋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進一步的刺激,讓螞蟻們在更加瘋狂地捉弄著白鈺袖那羸弱的美腳,伺候著白鈺袖那誘人的蜜足!而為了防止白鈺袖將襪子蹭掉,女孩們還特地掏出了一根細繩,在襪口處進行了一波捆綁,從而將兩隻襪子和白鈺袖的腳丫進行了更進一步地拘束!!甚至為了防止白鈺袖的腳丫相互磨蹭,女孩們還用一根細繩捆綁住了白鈺袖的兩根大腳趾!同時用力往後拉扯,使之和那捆綁著白鈺袖的腳踝的細繩緊緊相連!

如此一來,便是令白鈺袖的雙足被迫併攏在一起的同時,又隨著繩索的拘束而被迫完全張開腳心!!

無法做出過多的掙扎,無法做出過多的反抗,如今的玉足美腳白鈺袖,竟是隻能老老實實地張開腳底,任由數不盡的螞蟻,在自己的腳掌裡,在自己的腳心裡,在自己的足跟裡,在自己的趾縫裡——進行著無窮無盡、肆意妄為的絕望瘙癢調教!!!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一來,怕癢的白鈺袖便是無法對自己那被無數螞蟻折磨的腳丫做出絲毫的反抗!!持續性地感受著如此絕望而瘋狂的瘙癢之刑的玉足少女,如今,也只能被癢得只能失態地大張著嘴巴,任由一道道聲嘶力竭的慘笑聲,在胡亂地從自己的口中爭相綻放!!

“哎呀呀~真是美麗的一幕呀~被癢得狂笑不已的少女,只能不斷地狂笑著,只能不斷地哀嚎著……果然呀~!少女的笑容最棒了~!!”

鶯姐得意洋洋地說道,而就在她如此感慨著的時候,她終於是留意到了身邊的女孩的反抗。

“不要!不要這樣折磨她!!快放開白鈺袖!!”

風鈴兒在瘋狂地撲騰著腳掌,沒辦法,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而如今,嬌小的腳丫正在不斷地嘗試向鶯姐做出揮舞,試圖讓鶯姐留意到這雙,似乎被她遺忘了的珍珠羊脂腳。

“有本事……有本事讓我替白鈺袖受刑啊!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呵呵~說得好像你不是女孩子一樣~”

鶯姐呵呵一笑,便是掏出了細繩,一時間,風鈴兒瞳孔猛縮!

“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要受刑麼?來來來,我這就為你安排上~!”

“不要、不要!我是說替她受刑!我不是說我要受刑啊啊!!”

然而,為時已晚,細繩被輕而易舉地拴住了風鈴兒那兩根可愛的大腳趾,並隨著細繩被用力往後拉扯,一如先前對付白鈺袖的腳趾一般,便是將風鈴兒的雙足死死地拴住!使其腳掌被完完全全地張開——哦不。

考慮到她或許還存在閉合腳掌的可能,因此鶯

姐又掏出了兩根細繩,這次,她拴住了風鈴兒的兩根小腳趾,旋即如法炮製,使細繩的另一段被連接在那腳踝處的繩索上。

這下,風鈴兒的腳掌,便是徹徹底底地在鶯姐的眼前綻放開來了。宛如一朵雪白的花朵一般絢麗地綻放著的,那迷人而秀美的玉足美腳,充斥著屬於屬於少女的白嫩和活力,竟是叫鶯姐目不轉睛。

“果然啊……女孩子的腳,真的是怎麼看都不膩呢~!”

鶯姐呵呵一笑,話音剛落,便又有兩位女孩走上前來,她們的手裡捧著一隻小巧的淨瓶,不由分說,便是將瓶子裡的液體傾倒在風鈴兒那白嫩的嫩腳上,而後,帶著絲質手套的少女們,便是對著風鈴兒的嫩腳伸出手來,開始為風鈴兒的腳丫塗抹著那奇怪的液體。

“唔咿咿!!唔唔唔你、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咿咿咿!!咿咿咿別、別摸……別摸!!別摸我的腳!別摸我的腳!!咿咿咿唔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風鈴兒的腳掌很是敏感,饒是雙手在腳底板上不斷撫摸的感覺,就已經讓風鈴兒被癢得發出了一連串的怪叫。

“呵呵~好好享受吧~這可是為了伺候美少女的腳底板,特地研發出來的軟筋油,在未來的十二個時辰內,你的腳底將會柔軟如棉,哪怕是最微弱的刺激,對你那敏感無比的騷蹄子來說,也會為你帶來石破天驚般的絕望巨癢!好好享受吧~!”

說著,女孩們鬆開了手,鶯姐回到風鈴兒的腳丫前,看著這雙瑰麗秀美的騷蹄子,鶯姐呵呵一笑,於是便重新握住了那枚挖耳勺。

“這是為了深度刺激女孩的腳掌而被研發出來的癢骨爪,被癢骨爪撓腳心的女孩,都感覺這瘙癢,是從骨子裡癢的呢~!!”

話音剛落,她毫不客氣地將那雙癢骨爪抵在了風鈴兒的足心處,只是輕輕一貼,鈴兒的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同時,她下意識地鼓起了腮幫子,即便如此,幾道可愛而誘人的“呼呼”聲,還是從她的口中迸發!

“嘻嘻~”

鶯姐壞笑,兩把癢骨爪,也在風鈴兒的腳底上,慢慢的划動了一道——

“嗚嗚嗚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好癢!!!”

慢慢劃過腳底的癢骨爪,讓風鈴兒感覺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而在這個彷彿被慢下來的時間裡,風鈴兒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隻小巧的癢骨爪在自己那白嫩脆弱的腳底上緩慢劃過,掠過自己的足底皮膚,掃過自己的腳心癢肉,並慢慢地將腳掌的嫩肉緩慢劃開的刺激——在藥水的作用下,變得格外明顯!!

“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

邪惡的癢骨爪在風鈴兒那軟嫩的腳掌上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冰冷的爪子,在風鈴兒那羸弱而性感的美腳上肆無忌憚地刮撓著,冰冷的器具在風鈴兒那雙柔軟如棉的蜜足上隨心所欲地遊走著,激烈的刺激,瘋狂的奇癢,也隨著癢骨爪在風鈴兒那雙如花似玉的腳掌上的隨意抓撓,而在不斷地湧入風鈴兒的大腦,讓這位怕癢的小妮子,不斷地發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悽慘狂笑!!

“腳心!!腳心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腳心!!腳心腳心腳心!!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哈哈哈住手哇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停!!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撓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不要再哈哈哈撓下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斷地遊走,不斷地活動,讓冰冷的癢骨爪在這張娟秀的裸足上肆意地活動抓癢,瘋狂的刺激不斷綻放,邪惡的刺癢不斷迸發,猶如碧玉般秀麗的玉腳,便是在不斷地承受著這場殘酷的磨難,並將那殘忍瘋狂的刺激,一五一十地注入進風鈴兒的大腦。

持續性的撓腳心之刑,自然是讓風鈴兒不斷地狂笑,不斷地哀嚎,同時也是在不住地消耗著風鈴兒的體力,強烈的疲倦感,讓風鈴兒感到了強烈的痛苦和不適。於是她嘗試性地閉上嘴巴,試圖阻止自己的嘴巴在不斷地綻放著崩潰而痛苦的慘笑,然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侵犯我的腳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底!!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我的腳心!!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你的腳丫處女,已經被我殘忍地奪走了呦~!”

鶯姐愉悅地壞笑道,於是便是緊握著兩隻癢骨爪,對著風鈴兒的美腳用力一掃——

“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便是為這場殘酷的撓腳心之刑,畫上了短暫的休止符。

“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我的……我的腳……我的腳底……我的腳底心……好殘忍……好……好痛苦……”

“呵呵~還真是副迷人的樣子呢~”

看著那位美腳的女孩被癢得幾欲崩潰的樣子,鶯姐的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不過你是認真的嘛?只是這種程度,就開始求饒了?”

她一邊說道,一邊走到一邊去,不多時,她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把牛毛梳。

“試試這個吧,可以讓你的騷蹄子欲仙欲死,可以讓你的淫腳丫徹底崩潰,也可以讓你被癢得哭爹喊娘……是個很棒的東西哦~”

手指撫過梳子,黑色的牛毛隨著手指的撫過而發生了小幅度的偏移,而後又反射性地彈了回去……

“不……不要……不要啊……!!我不要撓腳心……!我不要被撓腳心!!我不要被撓腳心哇啊啊啊!!”

美腳的女孩痛苦地哀求著,玉足的少女悲慘的求饒著,她奢求自己的腳丫可以得到赦免,她奢求自己的腳掌可以得到安寧,然而,當那邪惡的牛毛梳被溫柔地貼在了風鈴兒的腳掌上……

“來咯來咯來咯~~!!美妙的撓腳心,要降臨於你那淫蕩的騷蹄子了哦!!!”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撓我腳!!不要撓我腳!!不要撓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撓我的腳底板!!不要撓我的腳底心!!不要撓我的腳底心!!!救命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熟悉的刺激再度縈繞著風鈴兒的美腳,激烈的刺激再次統治了風鈴兒的淫足,恐怖的衝擊再次蒞臨了風鈴兒那淫蕩的腳底,便是叫這位怕癢的少女,再度綻放出了悲慘的狂笑聲……

★

而就在風鈴兒和白鈺袖二人,都在承受著這場瘋狂殘酷的撓腳心之刑的時候,白雨和韓小然也已經採購完成。

“呼……小然,這樣真的能成麼?我聽說那個時代,多少已經有點對火藥和煙花方面的涉獵……”

“是這樣,但對我們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手段了。”

她看了看自己花錢買來的那些現代的煙花設備,便是無奈地衝著白雨一笑:“所以說煙花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去放火,以進一步地吸引視線,再然後,就是我去想辦法救人~”

“等……等等……這樣的話真的……”

“放心啦放心~”

她掏出了兩隻電擊器。

“還記得麼?當時因為怕出事而準備的這兩玩意兒,到底還是會有用的~!”

她將一隻電擊器丟給了韓小然,而另一隻則自己拿著,只是白雨思考片刻後,還是將自己的電擊器遞給了韓小然:“還是給你吧,你自己是負責救人的……”

莫名感到了幾分心慌的女孩吞嚥了一口唾沫,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她之前見過無數次的,那最悲慘的結局……

“放心,不會有事的!”

少女接過了白雨遞來的武器,便是將其塞入口袋裡後,溫柔地擁抱了下白雨,這番溫暖和接觸讓白雨的心稍稍安寧了些許。

“更何況,風鈴兒和白鈺袖似乎也是武功高強之人,有她們在,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說著,她掏出了那枚放在衣服內側口袋裡的水果刀,正好被她拿來當匕首用。

“行吧,我們走。”

白雨點了點頭,便是不等韓小然阻攔,立刻進入了銅鏡,算是打了個頭陣。

哐當……

所幸,銅鏡仍然在馬車裡,用手將夾層推開後,白雨小心翼翼地鑽了出來。只是當她推開帷幔卻發現,馬車似乎是搬到了其他的地方——貌似是客棧的後院裡?

——麻煩……地形有點……

白雨微微蹙眉,而與此同時,韓小然也鑽出了銅鏡。

“咋樣?情況如何?”

“不太妙,地形發生了變動,我們……”

“嗯?什麼人!”

不遠處傳來了誰人的呵斥聲,讓二人趕忙躲了起來,然而為時已晚,對方顯然是察覺到在這裡有兩位可愛的姑娘,一時間,那人立刻面露歹意。

“嘿嘿~正好把你抓了去向鶯姐請賞,她最喜歡你們這種可愛的姑娘了!”

那人呵呵一笑,便是不斷地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正當他用佩刀撇開馬車上的帷幔的時候——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眼疾手快的韓小然立刻刺出了手,電擊器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對方的脖頸處!一時間,電流注入體內,而對方卻是連嚎叫都做不到,整個人在一聲苦悶後,便是狼狽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抽搐著。

“……嘿~搞定~”

也許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情,韓小然到底還是愣了一會兒,不過也許是為了不讓白雨擔心,她還是故意笑了笑,佯裝無事發生。

“……嗯。”

白雨也不多言,她立刻起身,更換了這套並不合身的衣服後,便是讓韓小然老老實實地待著,自己則提著燈籠,去周圍探探路。

不多時,白雨回來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的確在後院,離開馬車後往左走就是庫房。”

“好極了!那麼到時候就可以直接點火了!”

韓小然頓時欣喜若狂,只因為一開始購買菸花火箭,是因為馬車之前是位於門口的位置,無論是為了給探路和轉移視線而爭取時間,所以才買了那些煙花火箭,不過既然馬車到了後院,而且離庫房

很近,那反而好辦很多——至少煙花什麼的,可以被省下來了!!到時候正好在風鈴兒的世界裡,和她們一起狠狠地爽放煙火玩!!

於是,計劃變更,縱火犯從韓小然變成了白雨,而韓小然的職責,也從“縱火”+“救人”,變成了“只救人”!!

“動手!!”

隨著白雨一聲令下,二人立刻行動。

不多時,仍在風鈴兒的慘笑聲中,專心致志地“伺候著”風鈴兒的腳丫的鶯姐,其房門便是被突然打開,一位小廝闖了進來。

“不不不不好了大人!庫房走水了!乾柴、草料!全都燒起來了!!”

“你說什麼?!”

鶯姐頓時沒了玩弄二人的心思,她趕忙鬆開了手,對著那些侍女們大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救火!”

一時間,眾人魚貫而出,而躲在角落裡的韓小然,則是見眾人都離開後,這才飛速爬上了樓梯,雖然風鈴兒正在喘氣,聲音不大,但白鈺袖的聲音卻是刺耳無比!!只因為現在,她那迷人秀美的玉腳,仍然再被無數的螞蟻撓著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放手!住手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放過我哈哈哈!!放過我的腳!!放過我的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哐當!!

“白鈺袖!風鈴兒!我來了!!”

輕而易舉地衝入其中,韓小然無暇顧及風鈴兒那佈滿了刷痕和抓痕的腳掌,只見她立刻逃出了水果刀,便是開始切割著風鈴兒身上的繩索。

不多時,風鈴兒的身體得到了解放,疲倦不堪的少女顧不上休息,隨口一句“多謝”後,便是立刻將身上的繩子甩掉,雖然還有些纏在身上,但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立刻下身,確實因為足底的刺激而被癢得一個踉蹌,即便如此,她還是趕忙走到白鈺袖的足前,解開了白鈺袖足袋上的繩索後,便是一把抽走了那雙白襪,露出來的,是一雙被無數螞蟻肆虐得幾乎要廢掉的裸足!!風鈴兒也不管這些密密麻麻的螞蟻,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來,將白鈺袖那柔軟蜜腳上的螞蟻們不斷地拍掉,不斷地扣走,只是對於白鈺袖那無比脆弱的腳丫來說,哪怕風鈴兒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保護白鈺袖的腳,那可怕的癢也仍然在不住地滲入白鈺袖那迷人的足,令這位玉足美腳的白髮少女,仍然在不住地張開嘴巴,迸發出一道道聲嘶力竭的絕望慘笑!

好在,這個過程並不漫長,不過片刻功夫,白鈺袖腳底板上的螞蟻便是被風鈴兒給清理了個七七八八,雖然還有些螞蟻在白鈺袖的腳底上爬,但隨著韓小然用水果刀割斷了白鈺袖身上的繩索,白鈺袖的腳丫,總算是可以由白鈺袖自己來守護了。她趕忙拍掉了腳掌上的蟲子,不出片刻功夫,白鈺袖的腳丫,也總算是重新變得乾淨了起來。雖然吧,她的嫩足仍然無法恢復到先前那般白皙誘人的模樣,只因為那無數的螞蟻的遊走和啃咬,已經將白鈺袖的雙足給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殷紅。

如今,儘管女孩的腳掌已經一隻螞蟻也沒有了,但此刻的白鈺袖,卻是呆呆地坐在原地,一雙美目早已是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如今變得呆滯而遲緩。

“鈺袖……鈺袖……你還好嗎……?”

她試著呼喊對方,然而回應她的,卻是白鈺袖那無力的搖頭。

顯然,這場瘋狂的癢刑,到底還是把白鈺袖給折磨得有些崩潰,如今的她什麼也不想去想,她只想要好好地休息,好好地享受著,此刻那久違了的“安寧”,此刻那就為了的“正常”,以及此刻那隻屬於她自己的“自我”。

而這般模樣,則自然是叫風鈴兒勃然大怒!

“這個可惡的東西……居然敢這麼欺負我的白鈺袖……!!”

她緊緊地攥著那小巧的拳頭,眼裡閃爍著強烈的怒意!

(決不能就這麼跑了!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盛怒著的少女如此想到,於是,她立刻給自己換上鞋襪,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如今她的腳丫竟是敏感到,連鞋襪劃過腳掌的刺激,都能叫她笑出聲來的地步!這多少是讓她有些始料未及!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強忍著笑意,給自己換好了鞋子。

“來,鈺袖。”

她收起了鈺袖那仍然有螞蟻扒著的絲質足袋,轉而直接撐開白鈺袖的繡花鞋:“我給你穿鞋子。”

“……嗯……謝謝你……鈴兒……”

她呆呆地伸出腳丫,任憑白鈺袖為自己換好了鞋子,也許是腳丫得到了守護,白鈺袖總算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真的是……要命啊……”

她恢復了幾分,便是向一旁的韓小然露出了一抹苦笑:“真抱歉,露出了這般失態的樣子……”

“嘛,沒關係,畢竟是撓腳心嘛,我當時也挺失態的~”

韓小然笑笑,似乎是想要叫大家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然而她忘了一件事,就是當時她們被撓腳心,就是風鈴兒和白鈺袖下的手!這反而讓二人更加尷尬了……

眼見二人還想要再次道歉並道謝,韓小然趕忙伸出了手:“停!在這之前,我們先跑路吧!!”

“不行……這傢伙欺辱了鈺袖,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但是,你們剛剛被撓了腳,這狀態……”

“我們沒那麼脆弱。”

這次說話的是白鈺袖,她呵呵一笑,眼裡已經恢復了幾分神采。

“……行吧,注意安全。”

她如此說道,同時將一隻電擊器交給了風鈴兒:“這個你拿著。”

“這是什麼?”

“電擊器,摁下那個按鈕後往敵人的脖子頂,可以叫人好看。”

“行,多謝!”

風鈴兒呵呵一笑,旋即,三人推開房門,便是朝著樓下奔去!此刻鶯姐也總算是派人救火完畢,正是身心俱疲、又累又氣的時候,見自己那專門玩美少女的腳底板的房間裡突然鑽出了三位少女,聰明的女孩哪裡還不知道,這件事多半是那個多出來的傢伙搞的鬼!!一時間,鶯姐勃然大怒!

“把那三個女孩都給我抓起來!我要把她們都折磨成癢奴隸,賣到燕來樓裡去!!”

也許是因為敵寡我眾,一時間,無數家丁一擁而上!甚至其中還有不少侍女涉足!他們都想要抓住這三個丫頭,從而得到鶯姐的賞識!卻不料,這三個丫頭當中,至少有兩個,是武功高強之輩!一時間,風鈴兒和白鈺袖竟是在人群中來去如風!縱使敵眾我寡,二人卻是生生殺了個對穿!任憑敵人人多勢眾,卻也奈何不了她們,反倒是被她們打得找不著北!一時間,鶯姐的家丁不斷地被擊倒、擊垮,而鶯姐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憤怒,逐漸演變成了恐懼,她意識到了自己面對的究竟

是怎樣的存在,於是,她趕忙掉頭就跑——

“看招!!”

就在這時,風鈴兒捷足先登,一把按住了對方!將其手臂擒住後,她立刻逃出了電擊器,衝著對方的脖頸就是一摁——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鶯姐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是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臥槽……厲害呀這玩意兒!!”

見這電擊器如此地有效,風鈴兒便是興奮得瞪大了雙眼,她朝著韓小然手足無措地揮舞了下這玩意兒,然後白雨就毫不客氣地輕拍了下風鈴兒的腦袋。

“小心些,鈴兒,別傷到人家了~”

“啊對對對!”

風鈴兒難得地從善如流了一回,她解除了電流後,便是將其用帶子架在了自己的腰部,而後,她和白鈺袖看了看身下的女人,一時間,二人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饒了我!求哈哈哈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在那張曾經關押了風鈴兒和白鈺袖的房間裡,那張曾經躺著白鈺袖的鐵架床上,被幾人以同樣的姿勢捆綁在床鋪上的鶯姐,便是被她們拴住了腳趾頭(這是韓小然的提議),在為她的腳掌塗抹了軟筋油後,便是用癢骨爪和牛毛梳狠狠地折磨她的腳底板!!此刻她們才驚訝地發現,這位曾經摺磨過她們的女孩,竟然才是最怕癢的那個!!無論是笑聲還是笑顏,都遠比二人來的悲慘、來的痛苦!!這讓風鈴兒和白鈺袖多少有些瞠目結舌!

不過,這也正合了她們的意!畢竟這般敏感的腳丫,最是適合拿來撓腳心!!

於是,懷著強烈的報復心思,二人便是用之前折磨了她們腳丫的刑具,去狠狠地料理了鶯姐的裸足,在這般堪稱絕望的瘙癢處刑下,鶯姐的裸足便是在這場出離的巨癢下被折磨得幾欲崩潰!撕心裂肺的狂笑接連綻放,一時之間,竟是不絕於耳!!

“嘿嘿~不是撓我們的腳丫撓得很開心嘛!怎麼?不繼續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錯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二位、二位大俠饒了我吧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不敢了!我再也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就這麼放了你,那也太對不起我們那受刑已久的腳了~”

白鈺袖的眼裡閃爍著寒光,她和風鈴兒對視了一眼,雖是一言未發,二人卻已是對彼此的目的心知肚明!於是,她們立刻掏出了蜂蜜!由白鈺袖為鶯姐的腳底塗抹蜂蜜後,風鈴兒便是找到了剩餘的螞蟻罐!她毫不留情地將四五隻罐子的螞蟻全都倒在了鶯姐的腳掌上,一時間,鶯姐頓時是爆發出了更加痛苦而悽慘的絕望狂笑!!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饒嘻嘻嘻饒了我!!求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求求你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不多時,風鈴兒便是將一顆被紅綢穿過的核桃塞進了鶯姐的口中,同時還不忘用黑色絲綢來遮蔽鶯姐的視線!如此,被隔絕了視覺,也被封印了言語能力的鶯姐,便是隻能在這張她最喜歡的床鋪上,體驗著她

最喜歡對少女們施加的酷刑了!!

而且,為了防止別人打開這扇門,她們將房門關上後,便是用大量的木板將其釘上,甚至還不忘用重物來擋著大門!雖然吧,鶯姐一定會逃出生天的,但那個過程定然不會太快!說不定,她的情況,會不白鈺袖還要糟糕!!

搞定這種事情後,風鈴兒和白鈺袖便是相視一笑,旋即便是樂呵呵地下了樓,當然,是用輕功的。

至於韓小然,她則是搭了趟順風車,力氣相對較大的風鈴兒索性抱住了韓小然,便是直接跳下了樓,差點沒把韓小然給嚇得夾不住尿,總之,二人就是這樣,拖住已經有些腿軟的韓小然,回到了馬車裡。

“你們讓我等的好苦啊……”

白雨翻了個白眼,三人自知理虧,便是隻好向人家道歉,沒辦法,畢竟當時,韓小然也是好一陣爽看呢!

“真是對不住,白雨小姐,本來應該是我們在這裡宴請二位的,但是現在……”

“嘛,這算什麼,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朋友之間,有必要算得那麼清楚麼?”

白雨呵呵一笑,便是拍了拍馬車裡的那面銅鏡:“我現在駕車回崔家客棧裡,你們三就先跟韓小然去現——去後世吧!”

話音剛落,二人頓時是有些欣喜若狂,畢竟後世哎!白鈺袖還沒去,但風鈴兒已經去過了,那般精彩的世界,就算說是仙界,她也不會產生絲毫的疑慮!

——第五章:現代見聞——

“哇啊……這就是二位的家啊……”

通過銅鏡,進入現代的風鈴兒和白鈺袖,頓時被那那精緻的裝潢給奪走了全部的視線,一時之間,白鈺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著那雙髒髒的鞋子,似乎是覺得就這麼走進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沒關係沒關係,直接進來唄!反正明天咱們再打掃衛生!”

韓小然呵呵一笑,旋即便是坐在了沙發上,掏出手機就開始點菜。畢竟現在也挺晚的了,別說是白鈺袖和風鈴兒,就連韓小然也肚子餓了。

只是,前兩者如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這間屋子裡,她們像是“劉姥姥逛大觀園”一般,在房間裡走走停停,什麼都看看,什麼都摸摸。很快,她們就在床頭櫃處,看到了白雨和韓小然的合照,在照片裡,二人甜甜地笑著,臉上寫滿了快樂和幸福。

“真是令人感動的友誼呢~”

風鈴兒看看照片,又看了看一旁那已經看呆了的白鈺袖:“就像我們一樣~”

“鈴兒~”

白鈺袖嬌嗔道,而風鈴兒則是呵呵一笑,雖然她還想要繼續帶著白鈺袖去參觀這間屋子,但是很不幸,她的肚子不爭氣,此刻正在咕咕作響地抱怨著。

“啊……不好意思啊韓小然,咱們晚上大概是吃什麼?”

“我點了外賣,大概半小時——也就是兩刻鐘後會到。”

“哎?外賣?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你買了東西,然後會有人專門送到你家裡。”

“這麼方便的?我也沒看你有出門啊……”

“主要是我們有這個東西~”

韓小然衝著二人揮了揮手裡的小玩意兒:“這玩意兒叫手機,現代人幾乎人手一部,很方便的玩意兒~!通話、聯繫、交流,甚至是付錢,都少不了它!”

“……真是神奇……”

雖然她們很是驚訝,但或許是因為她們所收到的驚喜實在是太多,導致如今的二人都有些麻木。而就在這時,

韓小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她走到她們的臥室前,一把掀開了落地窗。

“哇啊……!!”

絢麗多彩的夜景,立刻映入了二人的視線,來自現代化的霓虹,讓兩位古人驚訝得合不攏嘴。

“我的天哪……這是……”

“現代城市的夜景,很美吧。”

韓小然看了看那兩位已經看呆了的二人,便是不由得笑道。

“……嗯嗯……”

然而她們早已是忘了說話,如今的風鈴兒和白鈺袖,也不過是手牽著手,目光不知所措地緊盯著那璀璨的景色,嘴裡嘟噥了兩聲,權當做是回答了。

韓小然也不多嘴,呵呵一笑後,便是回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

“外賣還要一會兒才到,二位不如先看會兒電視唄!”

“嗯?”

又是一個新的詞彙。

“電視?那是什麼?”

★

[我不覺得我能跟惡魔友好相處]

[但你跟帕瓦相處就很融洽,對吧?]

[今天早上,我倆狠狠地打了一架。]

“呼呼呼……!”

“哈哈哈哈哈!!”

[但至少現在帕瓦會沖廁所了對吧?]

[那是因為她把馬桶堵了我才動的手。]

“噗!呵呵呵哈哈哈……!”

“哈哈哈臥槽!”

[但至少現在帕瓦不挑食了對吧?]

[其實她是用昨晚剩菜裡的胡蘿蔔揍的我。]

[那我他媽還能說啥呢你愛要不要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不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我肚子痛哈哈!哈哈哈!!”

【PS:上述對話來自:[比藤本樹還癲的《電鋸人蕾塞》(第一話)]。】

已經洗過澡的三人給自己換好了睡衣,韓小然穿著的是一件白襯衫配一條短褲,而風鈴兒和白鈺袖,則是換上了韓小然纏著白雨才買回來的兩件恐龍睡衣,風鈴兒是白色的,白鈺袖是藍色的。

就在大家看電視看得哈哈大笑的時候,二人的臥室裡響起了一道聲音,很快,一道白色的麗影闖入了三人的視線。

“臥槽……累死我了……”

“啊啊!白雨!你回來啦!”

韓小然興奮地衝著白雨揮揮手:“外賣買了!很快就到!熱水燒了!我們三個已經洗好了!休息一會兒,去衝個澡,看個電視,然後就去吃飯吧!!”

“嗯嗯,好啊……”

少女伸了個懶腰,便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任憑韓小然將自己摟在了懷裡,纖細的小手溫柔地搭在白雨那雪白而光滑的香肩上,便是將她和自己摟得更近了些。

這樣的動作沒有逃過風鈴兒的視線,鬼使神差地,她竟也學著伸出手臂,摟著白鈺袖的肩膀,將她和自己壓得更近了些。

“啊……鈴兒?”

“啊啊啊抱歉!嚇到你了!”

風鈴兒下意識地想要鬆開手,然而白鈺袖卻是不由得一笑,於是便索性將頭埋進了風鈴兒的懷裡,小鳥依人地貼著那位紅頭髮的女孩。

“……!!!”

一時間,風鈴兒的大腦瞬間宕機,腦子空無一物的她,甚至沒有注意到來自不遠處白雨和韓小然的姨母笑。

直到許久過後,隨著韓小然突然打了聲招呼,二人這才逐漸緩過神來。

“吃飯咯!”

“鈴兒~吃飯了~”

“啊……啊啊!!”

少女這才如夢初醒,她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的玩意兒推門而入的韓小然,心中不由得一驚:好多啊!

的確,韓小然她買了不少玩意兒,包括但不限於漢堡、披薩、烤

串,甚至還有不少小吃,以及好些全家桶,將偌大的玻璃茶几徹底填滿……

“來來來!”

將小蓋子掰開,往後扣去——畢竟現在的汽水都沒有吸管了,而是在蓋子上做了手腳——韓小然便是將可樂一一分發,而後衝著大家喊道:“嘛!雖然我們原本是打算做一桌子的美食來款待二位的!不過由於時間實在是倉促,今天晚上就先用這樣的快餐來湊合著吧!乾杯!!”

“乾杯!!”

汽水碰在了一起,杯子裡的冰塊相互碰撞,便是發出了一道道清脆而悅耳的聲響,在那之後,便是屬於四位少女們的大快朵頤……

☆

當天晚上,這四個人完全是玩嗨了,直接玩到了後半夜,這才滾去睡覺。雖然白雨和韓小然她們買的是雙人床,但到底還是不太方便撐著四個人去休息,而她們又不太想要回到自己的時代裡去睡,最終的結果,就是風鈴兒和白鈺袖二人去睡沙發。雖然小了點,但是緊密相擁的二人,還是在溫暖和柔軟之中,陷入了夢鄉。

於是,當風鈴兒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大中午了。由於那兩傢伙也起得很晚,因此午餐是拉麵,白雨自己做的——味道出奇的好,讓大家很是滿足。

只是今日,風鈴兒和白鈺袖並沒有要在現在玩耍的意思,畢竟這兩天過去,估計那邊多少會有點事,她們打算花一到兩天的時間去處理一下,當然如果沒有事情就最好!而正好,白雨和韓小然也有所打算,因此四位少女便是分開了一段時間。

就這樣,兩天後——好吧其實當她們回去後才發現根本沒什麼事,因此在客棧裡百無聊賴地待了一天後,二人又樂呵呵地溜到了現代去玩了,至於負責在外面整理情報的南笙和崔家公子,則讓我們祝他們好運。

那麼,讓我們將視線重新投入風鈴兒和白鈺袖身上。

穿著古裝的兩位少女,跟著兩位現代人離開了家,她們要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服裝店,白雨和韓小然自掏腰包,禮尚往來地為白雨和韓小然購置了不少現代風格的服裝,不多時,風鈴兒換上了運動服,而白鈺袖則換上了連衣裙,此外,她們還給買了新的鞋子,風鈴兒是運動鞋,而白鈺袖則是一雙帆布鞋。

服裝更換好後,她們打了輛車,直奔附近的遊樂園!雖然遊樂園需要身份證,但是白雨特地給那兩人找了個沒有監控的死角後,她們直接用輕功翻了進去,配合著走大門進來的風鈴兒和白鈺袖,直接在遊樂園裡玩了一整天,那什麼過山車、大擺錘、旋轉木馬之類的,大家可是都玩了個遍,唯一的問題恐怕就是進鬼屋的時候,風鈴兒忍不住地衝著一隻扮鬼的工作人員的臉上來了一拳……

最後的最後,二人十分幸運地在閉園前夕,坐上了摩天輪,來到了最高點的二人,便是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座沉浸在夕陽之中的,那偌大的遊樂園,以及那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的現代都市。

“哇啊……真漂亮啊……”

白鈺袖如此感慨道,而她的臉上,也再次浮現出了甜蜜的微笑。

這樣的笑容讓一旁的風鈴兒看的有些著迷,她緊緊地盯著身旁的少女,不多時,風鈴兒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是啊……很漂亮呢……”

她如此說道。

★

享用了豐盛的晚餐後,大家回到了白雨和韓

小然的房子,當然,和之前一樣,她們睡在沙發上。

“吶,鈺袖……”

“怎麼了,鈴兒?”

二人躺在沙發上,卻是還沒有睡著。

“我在想,若是此間事了,不如就住在這裡好了?畢竟我聽韓小然說,我們那兒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裡,也算是古董吧~”

“這不好說呢,畢竟白雨也提到,這個世界好像是檢測一種什麼東西來判斷這玩意兒是不是古董,如果成分不夠,那就不是商周的,而是上週的。”

“哎……可惜……我還指望通過這種方法來賺錢呢……”

“哈哈~總會有辦法的~”

“嘿嘿~原來你也想在這裡過日子呢~”

“是啊~”

白鈺袖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畢竟這是個很漂亮的世界……如果可以,我還是很希望能找到媽媽後,帶著媽媽在這裡生活呢~”

“嗯嗯,到時候一起努力吧~”

她一邊說著,便是深深地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就在這時,風鈴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壞笑著的少女滾下了沙發,就在白鈺袖剛想要起身的時候,風鈴兒重新躺了上去,只是這次,伸到白鈺袖面前的,卻是一雙白白嫩嫩的小腳丫。

“哎……鈴兒你呼呼呼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你、你在幹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風鈴兒,正一邊用手去抱著白鈺袖的腳丫,一邊張開嘴巴,含著白鈺袖兩根大腳趾,一邊用自己的另一隻手,去撫摸著白鈺袖的腳掌,輕撓著白鈺袖的腳底心。

白鈺袖的腳丫格外敏感,格外怕癢,面對風鈴兒的抓癢,女孩便是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只是,風鈴兒的手勁並不弱!被少女卡在懷裡的嫩腳,正在被風鈴兒隨心所欲地舔舐著、把玩著!令一道道激烈的刺癢在不住地滲入白鈺袖的足底間,令怕癢的白鈺袖被癢得叫苦不迭!!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啊啊哈啊哈哈別。別撓了!別撓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哇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白鈺袖在狼狽慘笑著,瑰麗的嫩腳亦是在艱難地掙扎,嘗試掙脫風鈴兒的拘束,嘗試逃離風鈴兒的瘙癢!好在,當白鈺袖意識到自己的腳丫實在是難以掙脫後,她便是隻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同風鈴兒對待自己的腳丫一般,她也立刻用手臂卡住了風鈴兒的雙腳,而後不由分說,就是用那隻騰出來的手掌,去狠狠地抓撓著風鈴兒那並在一起的裸足!!嬌小的嫩腳瞬間因為受癢而瘋狂地扭動起來、搖擺起來!怕癢的女孩,也一如此刻的白鈺袖那般,爆發出了痛苦而激烈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鈺袖、鈺袖別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嘻嘻嘻我的腳怕癢!我的腳怕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停哇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你先哈哈你先!你先停!你先停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才不要哈哈!哈哈哈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你先!你先!”

“你先!!”

“你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也不願意先放手的二人,便也只好將自己的力氣,全都發洩在眼前的腳丫上,她們一邊用力地控制著這雙秀氣而

性感的腳掌,一邊朝著這雙瑰麗而迷人的裸足,施以著愈發瘋狂而激烈的瘙癢之刑!

於是,此刻,在白雨和韓小然的家裡,便是出現了這般有趣的一幕。

怕癢的兩位少女們,此刻正頭對腳、腳對頭地交叉躺在沙發上,二人明明怕癢怕得要死,卻是誰也不可能願意先鬆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便是在不斷地迫害著彼此的嫩足,不斷地欺辱著彼此的玉腳,令明明知曉彼此的腳丫敏感無比的二人,卻仍是在因為彼此的瘙癢,而不得不相互綻放著狼狽的狂笑……

而這樣的笑聲,自然也是傳到了臥室裡。

並未入睡的二人,理所當然是聽到了隔壁客廳裡傳來的笑聲,一時間,兩位少女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們的精力還真是充足呢,白雨~”

“不會給你撓的哦。”

“啊哈哈~我也沒說要撓你腳心呀~”

白雨哈哈一笑,不懷好意的目光,便是盯著一旁的大門。

“怎麼,想要玩弄她們的腳?”

“嗯嗯~”

“……我是沒問題哦,正好可以報當時的撓腳之仇呢~”

沉吟片刻後,白雨便也呵呵一笑。

於是,到了第二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為什麼!為什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呼呼!!唔唔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嗯嗯嗯嗚嗚嗚嗚!!唔唔唔!!”

風鈴兒和白鈺袖二人分別被兩床被子給捲了起來,在皮帶和繩索的捆綁下,二人根本無法做出多少掙扎和反抗,如今的二人,只能被拘束在兩張沙發上,任憑白雨和韓小然,衝著自己那可愛的腳底肆意揮舞著刑具!

“沒辦法啊~誰讓你們昨天晚上的笑聲,讓我想到了當時你們把我抓起來撓腳心的時光呢~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呢!”

韓小然如此說道,同時對著風鈴兒那張雪白的腳底,賣力地揮舞著手中的氣墊梳,紅色的梳子在風鈴兒那張軟嫩的腳掌上肆意揮舞,無數漆黑的梳齒,也隨之而殘忍地掠過風鈴兒那因為被拘束起來,而被迫宛如鮮花般完全綻放的瑰麗蜜足!

而另一邊的白鈺袖,則是在迎接著來自白雨的絕對腳心調教!兩把梳子並列摺疊地對準了白鈺袖的雙足,隨著白雨雙臂的瘋狂揮舞,密密麻麻的梳齒,也在瘋狂地來回刮過白鈺袖那雙瑰麗秀美的蜜腳,可怕的刺癢令白鈺袖淚流滿面,瘋狂的瘙癢讓白鈺袖叫苦連天!迷人的裸足不斷地掙扎,確實因為繩索的拘束和禁錮,而讓白鈺袖的腳底仍然只能維持著張開的樣子!好去迎接著那一道道殘忍的瘙癢的降臨!!

“唔唔唔呼呼呼!!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哼哼哼齁齁齁!!吼吼吼吼!!!”

美腳的少女本該如風鈴兒那般,綻放著撕心裂肺的悲慘狂笑,如今卻是因為塞入嘴裡的口球,而讓白鈺袖的笑聲都被堵在她的口中,無法綻放分毫!

更糟糕的是,少女的雙目還被白雨用眼罩矇住,無法看到周圍的一切,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的女孩,如今其全身的注意力,更是因為身體用杯子捲起,而集中在了那正在遭受酷刑的赤裸玉腳上!!

“

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呼呼呼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哦哦哦呼呼呼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於是,被矇眼堵嘴的白鈺袖,便也只能用那張被口球堵死的櫻桃小嘴,綻放著更加崩潰而悽慘的絕望慘笑。偌大的公寓,也頓時沉浸在了,風鈴兒和白鈺袖被處以撓腳心之刑時,所迸發的狂笑之中。

當然,後續這兩位丫頭也是找到了機會,用現代的刑具,去狠狠地折磨了一番白雨和韓小然的腳底,她們甚至用了全包橡膠頭套去矇住了白雨和韓小然的臉蛋,用眼罩矇住了二人的雙目,用口球堵住了二人的嘴巴,讓白雨和韓小然,只能如同當時的白鈺袖一般,在黑暗之中,爆發著殘酷而絕望的呻吟聲……

不過,當然~

這都是後話了~

——第六章:新的冒險?——

“原來銅鏡後面是這樣的結構啊……”

看著銅鏡後面的羅盤,韓小然不由得喃喃自語起來。

她們剛剛結束出遊,風鈴兒和白鈺袖便是去廚房給白雨打下手,而韓小然則是打算去擦拭一下這枚銅鏡,而後便是發現了背後的羅盤。上面鑲嵌著十二枚玉石,似乎是對應著十二個不同的方位一般。

玩心大起的韓小然,便是咯吱咯吱地轉動了一下,隨後便是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銅鏡,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小心鑽了進去——

“臥槽!!”

這是她把腦袋從銅鏡裡抽回來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怎麼了,小然?!”

白雨匆匆回到臥室裡,卻發現韓小然已經將銅鏡後的羅盤恢復原狀,自己也探頭探腦了一下,確定是風鈴兒和白鈺袖的世界後,她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便是將自己的發現,告知了白雨,以及聞聲趕來湊熱鬧的二位女孩。

“呀……”

一時間,眾人不由得有些驚歎,沒想到這枚銅鏡竟是這樣一尊神奇的寶物!居然能連接不同的世界!

沒錯,不同的世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基本可以確定,風鈴兒和白鈺袖所身處的世界,並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那兒是另一個世界,或者說,是另一個宇宙。

至於白鈺袖,她則是想到了當時她就是因為發現這枚銅鏡的背後是個羅盤,所以才吸引了她的視線,並將其抽出,進而留下的……但她怎麼就沒想到要轉動呢?

想到這裡,白鈺袖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不過還好,大家並沒有留意到白鈺袖的情況,眾人早已是將韓小然包圍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好奇者,韓小然剛剛去往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嗯……怎麼說呢……”

韓小然沉思片刻。

“有點科技感,透過窗戶,似乎是在一座正在行駛的……很巨大的陸行舟上……”

“臥槽……”

白雨驚歎道,而韓小然則是露出了一抹帶著幾分期待的笑容。

“所以呀,我們要不要去逛逛?反正咱們幾個就去玩一玩、擴張一下世面~!”

“哪有這麼擴張世面的啊……不過,去新世界嘛……”

白雨有些猶豫,而風鈴兒則是興奮地舉起了手:“可以哦可以哦!去看看新的世界什麼的,似乎也不錯呢!對吧!鈺袖!”

“嗯……嗯!都聽鈴兒的!”

“嗯……”

見大家都沒意見,白雨也覺得自己還是不自討沒趣

會比較好。

於是,女孩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嘛~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麼……我們明天出發!!”

“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