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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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iyin

推書喵,關注囧寶新書喵,起點中文網《詭秘:羅塞爾,叫我女皇陛下》喵

故事發生在小克甦醒200年前羅塞爾時期,男主是羅塞爾喵

第26章 愚者也需要日記?●●

“愚者”克萊恩·莫雷蒂靜靜地聽著“正義”奧黛麗與“倒吊人”阿爾傑的神秘知識小課堂,暗暗記憶、學習著這些晦澀難懂,但又有足夠趣味性的內容。

從第一次灰霧上的聚會開始,他就在思考如何在幾人之間進行公平的“交易”,正義與倒吊人的魔藥配方交易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但在場的有四個人,除去自己身為組織者受到其他人的信任,剩下三人中任意兩人的交易都可能被第三者免費旁聽,導致交易失去應有的公平性。

長此以往,拿出知識分享和出售的行為就會越來越少,大家都想搭便車,就沒人願意發車了。

缺乏動力的交易是無法長期持續的。

在這次塔羅會上,克萊恩想到了一個解決公平性問題的好辦法,他在提前進入灰霧時,試著在青銅長桌上召喚出了羊皮紙和鋼筆,果然如同第一次召喚出長桌和高背椅一樣,紙筆也很方便地出現了。

在這個由自己思維主導的灰霧空間,他創造的紙筆甚至都不需要親自書寫,只要腦海中有迫切的書寫意願,鋼筆就會自動將內容拓印在羊皮紙上。

看著幾乎赤裸的正義小姐拿著自己提供的工具,趴伏在青銅長桌上記錄著魔藥配置的要點,身體大幅度的前傾使得那層原本遮擋在胸前的灰霧向兩側退散,剩餘的薄薄霧氣下,兩團晃眼的雪白軟肉壓在青銅桌面上,乳肉邊緣被堅硬的金屬擠壓出扁平的形狀,隨著呼吸在粗糙的桌面上輕微磨蹭。克萊恩目光飄忽地掃過這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軀體,勉強將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她筆下顯現的內容上,空間中的灰霧遮擋著其他人的視線,而他自己卻能看清羊皮紙上的內容,此時“觀眾”魔藥的配方已牢牢記在他腦海中,這也許是算是“平臺方”的抽成吧。

克萊恩又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正義”小姐的雪白軀體上移開,瞥了一眼白嫖失敗的“皇后”小姐,見她正顫抖著身子四處張望,整個人像是在忍耐某種極端的快感或痛楚,那對飽滿的乳房時不時隨著呼吸輕微抽動一下,似乎對倒吊人正在講述的知識並不感興趣。

這更坐實了克萊恩對她的猜測——這是一位在神秘學世界頗有經驗的非凡者,但似乎對其他人抱有一定的警惕心,總是遊離在塔羅會外緣,只在自己有需要時才介入對話。

皇后小姐和好奇心旺盛卻缺乏足夠警惕心的正義小姐正好相反,後者寫完最後一個字直起身時,胸前的軟肉輕盈地彈跳了幾下,恢復了挺拔的形狀,渾然不覺自己這具赤裸的身子對最上首的愚者先生散發著何種誘惑,她像是頗有家底卻缺乏社會經驗的貴族後代,雖然在第一次來到灰霧空間時也出現過恐慌、擔憂的情緒,但現在卻是兩位半裸的女士中最放得開的那個。

加上似乎在非凡世界有諸多資源和關係,實力深不可測的倒吊人,以及自己這個故作神秘的發起人,這就是整個塔羅會的成員了。

圈子雖小,但人員遍佈全國各地,職業和社會關係也互不相同,只要善加利用,對自己的實力增長一定能有所幫助。

把發散的思緒重新集中,克萊恩聽到倒吊人正講到對魔藥的“掌握”和“挖掘”,他心中突然一動,回憶起之前在羅塞爾大帝的日記中看到的內容。

他有了一個想法。

“咚咚——”

敲擊桌面的聲音響起,倒吊人那平淡古板的講解聲戛然而止。突兀的敲擊聲彷彿直擊靈性,讓安吉爾本就處於高度敏感的身體猛地一顫,兩腿之間正撥弄著嬌嫩陰蒂的左手在驚嚇中動作走樣,充血腫脹的陰蒂再次感受到一陣痠麻的電流,小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流淌至小腿,最後從足尖滴落在虛幻的地面上。

被“愚者”先生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嚇到小高潮的安吉爾轉頭,向聲音的來源望去,見到原本一言不發的祂正把敲擊的右手抬起,剛才正是他敲擊桌面,制止了倒吊人的講述。

“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愚者那低沉、平穩的聲音傳來。

還有些暈乎乎的安吉爾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下身的空虛感轉移到這些塔羅會上,她把原本左耳進右耳出的“倒吊人課堂”回憶了一遍,發現這是愚者先生對倒吊人講述的,如何掌握魔藥力量的補充。

這也和她腦海中科爾·格蘭傑的記憶相吻合,甚至更加簡練、精確,直指魔藥這一力量途徑的本質。

科爾畢竟是在“前輩”雪倫夫人的帶領下進入非凡世界的,在這位雖然不懷好意,但起碼算是合格導師的教誨下,學習到了不少魔藥的知識。

其中就包括瞭如何掌握魔藥的力量,以及對魔藥名稱的利用。

科爾·格蘭傑在刺客階段人如藥名,化身廷根市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刺客”,手染無數鮮血,就是在雪倫夫人的要求下進行的“扮演”。

在全心全意扮演“刺客”後,只用了不到半年,他就成功掌握了序列9的魔藥力量,服下序列8的魔藥,晉級成為“教唆者”。

而後他更是利用新獲得的非凡能力,“教唆”了不少原本就心懷不軌的惡人,犯下數樁大案,甚至造成了轟動一時的廷根大學學生失蹤案。其所作所為恰巧符合魔藥名稱的象徵,以至於掌握魔藥的進度令雪倫夫人都頗感驚訝。

一來到這個世界就繼承了科爾的記憶,安吉爾原本以為這些內容是非凡世界的普遍認知,沒想到愚者這樣隨口一提點……

她忍著兩腿之間粘膩的不適感,向剛才還口若懸河的倒吊人望去,見後者呆若木雞,全身僵硬地坐在那兒,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難道這是非常隱秘的知識,就連看上去對魔藥力量頗有心得的倒吊人都為之震撼?

不過一旁的正義小姐不太理解這些知識的作用,她並沒有表現出接觸到隱秘知識的震驚和激動,而是像聽到某些新鮮詞彙一樣好奇地歪著腦袋,一縷金髮垂落在她光潔圓潤的肩頭,看得安吉爾都有點口乾舌燥。

這麼一對比,自己還是有些神秘學知識上的優勢的嘛……安吉爾暗暗想道。

倒吊人愣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他沙啞著表示感謝:“感謝您,愚者先生,您的提示和我生命一樣珍貴。”

“這只是預付的報酬。”

灰霧中的愚者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回答道。

“我需要你們蒐集羅塞爾·古斯塔夫的秘密日記,哪怕只有一頁。而更

多的日記,將會獲得更多的獎勵。”

日記?又是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想起自己上午才強行記憶下來的三頁羅塞爾日記,安吉爾像是內心秘密被識破那般心口一緊,她抬頭向愚者望去,後者目光依次掃過塔羅會眾人,並未在自己身上停留。

“日記?原來那些符號是日記?”

倒吊人喃喃自語,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暫且將它視為日記。”

愚者模糊地回答。

但在安吉爾看來,這位神秘的存在一定是已經破解了羅塞爾大帝留下的文字。

畢竟那不是什麼自創的神秘符號,而是來自於地球的一種成熟文字,這和即興的創造不同,是經過數千年使用和演進的智慧結晶,自成體系,表述精確而簡練。

同樣也意味著可以被破解。

“據說這是由羅塞爾大帝自己發明的符號書寫的?”

正義小姐問道。

見愚者沒有要解答的意思,安吉爾結合老尼爾的解讀和自己對密碼學的一些知識回答:

“沒錯,由於羅塞爾大帝的傳奇經歷,很多人認為那是他自創的一套神秘學符號,隱藏了他晚年獲得的秘寶和神秘學知識。也有學者說它們具有象形文字的表意特點,只要收集到足夠的樣本,是可以通過字頻分析來進行破解的。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人能真正解讀出文字的意思。”

“您的要求,我們一定做到。可如果是我們無法解讀的文字或符號,那我們要怎麼轉述給您呢?是否需要郵寄到某個地點?”

倒吊人也提出了他的疑問。

隨即他看到嶄新的羊皮紙出現在幾人面前。

“啊,我明白了,我們只要硬記下那些符號的樣式,像剛才書寫文字一樣將它們呈現在紙上就行了。”

正義小姐興奮地拿起了紙和筆。

安吉爾也拿過面前的紙筆,試著按剛才愚者所說的方式,在腦海中勾勒起一段文字,想象著必須要將它們書寫下來,然後落筆。

唰唰唰,彷彿有一支無形的筆在飛快地書寫,羊皮紙上幾乎是瞬間出現了她腦海中的那一段文字。

“這真是太神奇了。”

就算剛才已經看倒吊人和正義使用過這種方法,安吉爾仍然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長桌上首的愚者似乎輕笑了一聲,解釋道:“簡單的小事,我只是簡化了你們把文字書寫出來的流程,將其變為拓印的方式,快速展現出來。”

“有了這種方法,你們可以將記憶下來的羅塞爾日記在這裡直接交給我。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人,剛才預付的報酬只相當於每人兩頁日記,如果你們有更多,我會額外給予獎勵。”

等等,不要把我包括進去啊,剛才那些知識我其實都知道……安吉爾聽著聽著,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欠下了兩頁日記,頓覺不妙。

但這話她哪敢說出口?

有苦難言的安吉爾突然想到在老尼爾那看到的“羅塞爾日記”,好像有……三頁?

這樣不但能還清在愚者先生這兒的欠債,還能多出一頁來,聽他的意思,如果能給他更多的羅塞爾日記,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想到這裡,她不禁慶幸自己在老尼爾那將三頁日記都死記硬背了下來,哪怕自己根本看不懂內容,但只要在這神秘的灰霧之中,就能借助愚者先生的力量,將那些方方正正的字符書寫出來,獲得他的獎勵。

但安吉爾並不準備現在就把那些日記呈交上去,這不

但難以解釋自己為何記下了這麼多日記內容,還容易引起其他兩人的過度關注。

她稍稍鬆開了一直夾緊的大腿,看著倒吊人和正義紛紛表示會全力尋找羅塞爾日記,她準備在下次塔羅會舉辦時,根據其他兩人的完成情況來決定呈交幾頁日記。

第27章 情報交流●

幾人接到收集羅塞爾日記的任務後,灰霧空間中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安吉爾甚至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以及兩腿之間因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而發出的細微水漬聲。剛才被強行中斷的自慰並未讓身體冷卻,壓抑的燥熱反而在體內發酵,她不得不將滾燙的臀肉貼緊冰涼的青銅椅面,利用金屬的低溫去熨帖那處紅腫的嫩肉。

還是健談的倒吊人打破了這片氛圍。

“好像沒什麼其他的事了,不如我們來互相交流一下,隨便聊聊身邊發生的事,說不定某件對自己不重要的事,在其他人那裡會是重要的線索。”

好提議!

安吉爾在心裡給倒吊人點了個贊,她也正有此意,她正需要一些談話來分散對小穴癢麻感的注意力。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尋找回去的方法,之前由於有雪倫夫人的威脅,加上人生地不熟,只能被動應對各種事件。而從加入值夜者開始,安吉爾就有了接觸到各種非凡事件和神秘學知識的渠道。

如果能在塔羅會上互通有無,交流情報,也許會獲得值夜者的官方渠道之外的另一個消息來源,甚至於像倒吊人和正義交易魔藥配方那樣,進行外人無法追蹤的“線上交易”!

“我覺得這應該成為我們每次聚會的保留項目。”

對神秘學世界飽含好奇心的正義小姐附和道。為了表達贊同,她上半身大幅度前傾,原本挺立的圓潤乳房隨之晃動,在灰霧的遮掩下劃出一道乳白色的殘影,粉嫩的乳暈邊緣在灰霧中若隱若現。

“可以。”就連愚者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那從我先開始吧。”提議者倒吊人想了想,緩緩說道:“自稱路德維爾上將的那位大海盜,近日又開始了探索蘇尼亞海東方盡頭的航行。”

那是誰?

安吉爾嘗試移開盯著那兩團白肉的視線,一頭霧水,她知道魯恩王國外海的各個群島遍佈海盜,黑帆從普利茲港一路延綿到拜朗帝國北岸。他們四處襲擾港口,截斷航線謀財害命,讓路過的商船飽受其害,甚至把各國海軍的艦隊都壓得抬不起頭。但具體到某個海盜,那就兩眼一抹黑了。

“七大海盜將軍的那個路德維爾?黑色鬱金香號的主人?”

正義小姐偏過頭,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安吉爾的視野中。她似乎有所耳聞,反問道。

“沒錯。”

倒吊人點了點頭。

……

沒有第三個人接上話頭,對話似乎斷在這裡了,就在場面再次尷尬起來的時候,“愚者”摩挲著青銅長桌邊緣,似是不經意地低語道:

“據我所知,密修會丟失了一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

那又是什麼?

和想象中的情報交流相差甚遠,安吉爾坐立不安地蹭了蹭大腿下的溼潤,感覺自己額頭上都要起汗了,科爾·格蘭傑畢竟只是個野路子出身的非凡者,繼承了他記憶的安吉爾對非凡世界的瞭解並不比普通人多多少,如果不算魔藥方面的知識,甚至不如能和倒吊人接上幾句話的正義小

姐。

坐在她對面的倒吊人似乎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我真好奇黑夜女神教會知道這個消息後的反應。”

黑夜女神教會!

安吉爾終於聽到了自己熟悉的詞彙,她立即問道:“為什麼這麼說?黑夜女神教會應該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因為這個家族就是被黑夜女神教會覆滅的,至於是第四紀尾聲,還是當前紀元的初期,我就不太清楚了。”

倒吊人的回答給其他人留下無限遐想。

目前是第五紀元的1349年,第四紀尾聲,那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千年前被滅族的古老家族,還跟黑夜女神教會有關,看來應該留意一下跟這個家族有關的事情……不對,這又是密修會,又是被覆滅的古老家族,不知情的話應該遠離這些事情……

安吉爾分析著得到的信息,見沒有其他人接話,便說道:

“那輪到我了,”她斟酌著詞句,力求在不暴露自身的基礎上與其他人分享情報,“最近魯恩王國的‘魔女教派’很活躍,一位序列6的非凡者襲擊了黑夜女神教會的廷根市值夜者駐地。”

“天哪,序列6!那有人阻止他嗎?”正義小姐急切地問道,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心口,這一動作將她富有青春氣息的少女鴿乳擠壓出一些深邃,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倒吊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很明顯,他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安吉爾身上。

見成功調動了眾人的情緒,安吉爾得意起來,連帶著下身肉壁的收縮都變得更有節奏——終於也有你們不知道的事了。

“當然失敗了,聽說這個非凡者被數名值夜者圍攻,逃都沒逃出來。”

“讚美女神!”

正義小姐小聲感嘆道,但可能是發現這樣會暴露自己的信仰,馬上轉移了話題:“魔女教派?那是什麼?”

“是一個信奉原初魔女的隱秘組織,按普遍性概念來看,應該屬於邪教的範疇。”

安吉爾簡短地答道,並不是她不想多說,而是記憶中只有這麼一部分內容,雖然她知道雪倫夫人屬於魔女教派,而在官方記載中魔女教派又屬於邪教之一,但更深一步的認知就僅限於她們的信仰——原初魔女了。

至於教派本身的人員構成,行為宗旨,甚至是活躍區域,她都毫無瞭解。

“聽說這個教派的高層都是女性,原因麼,不少人懷疑跟他們信仰的原初魔女有關。”倒吊人緩緩補充道。

這我倒是可以解答,因為序列7的魔藥一喝,想不當女性都不行了……

安吉爾忍住沒將這些話說出口,但還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在灰霧的包裹下,那具曾經屬於男性的軀體如今卻是豐乳肥臀,風姿綽約,皮膚白皙嬌嫩。她想起自己這幾天在鏡子前對著這具身體做過的那些荒唐事,想起手指插入那處原本並不存在的溼熱肉洞時的觸感,想起在黑荊棘大廳與戴莉和克萊恩的淫亂,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或者說親口喝下魔藥的科爾·格蘭傑,也是魔藥的受害者之一。

“最後是我了。”

見其他人都已經分享過情報,正義小姐也開了口。

“自從王國在拜朗東海岸的戰爭失利,國王、首相和所有的官員們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有著迫切改變的願望。他們認為現在政府的結構太過混亂且低效,每當選舉完畢,只要出現黨派的更替,都會從上到下換一批人,讓事情

變得一團糟,效率極其低下,這不僅造成了戰爭的失利,還給民眾們帶來了極大不便。”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可惜,他們暫時找不到替代這種制度的好辦法。”

安吉爾聽完正義的敘述,很快抓住了問題核心。她對魯恩王國政治結構並不熟悉,但對比一下地球的歷史,很顯然政務混亂的緣由在於沒有一批穩定的事務官員。

“那、嗯…那為什麼不在黨派更迭時保留正常的工作人員呢?”

安吉爾試圖將問題引導到更具體的方向。她調整了一個坐姿,讓一側的大腿根部卡在椅子的邊沿,藉著說話時的氣息起伏,悄悄對小穴施加壓力,緩解難耐的瘙癢。

“可這是獲勝的派預定的利益,每次黨派更迭,也是一次重新分配蛋糕的過程。”正義小姐反駁道,“任何改變這一點的提案都不可能通過。”

“保留事務官員不就行了嗎?政務官留給黨內分配,讓更需要工作經驗和穩定性的事務官保持中立。”

“政務官……事務官……”

正義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問題的重點,興奮地挺直了腰背,原本鬆弛的腹部線條瞬間緊繃,肚臍周圍潔白的肌膚微微凹陷。安吉爾盯著正義小姐那張紅潤開合的小嘴,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隨後利用起自己對現代行政體系的記憶,組織好語言,越說越流暢。

“政務官,如各個大臣、市長,這些負責政務性工作的職位是獲勝黨派的蛋糕,他們的崗位不涉及具體事務,頻繁更換也不會影響政府的日常工作。而各種更具體、繁雜的工作崗位,大到內閣高級秘書,小到郡政府的辦事員,都可以從公眾中由考試篩選出最合適的精英,像是大學考試一樣。而一旦通過考試,他們就可以長期任職,而不受黨派更替的影響。”

“這種考試可以定期舉辦,緩慢填充王國內的事務性職位,再根據王國的擴張和職位的空缺按計劃增加。而一旦形成穩定的官員團隊,那麼這些群眾中的佼佼者將會讓王國維持基本的,也相對有效的運轉,無論哪個黨派當選,無論他們頭上的政務官員是誰。”

隨著語速的加快,安吉爾體內的燥熱也再次隨之升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腿縫滑出,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三角區浸泡得更加溼滑。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利用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試圖止住那令人羞恥的失禁感。

當然,具體的實施上肯定會有各種困難,比如考試的公平性問題,職務穩定造成的官僚主義作風,逐漸冗餘,尾大不掉的政府僱員等等,可這又跟紙上談兵的幾人有什麼關係呢?

塔羅會的在座各位不會真有人能影響到王國的上層,搞出這個世界的公務員制度吧?

望著陷入沉思的正義小姐,安吉爾視線卻黏在對方那隨著思考而無意識咬住下唇的貝齒上,偷偷加快著左手撫弄的頻率。

可能只有神秘的愚者先生有這樣的能量了,但他一看就不像會被俗事幹擾。

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黑夜女神和古老家族的恩怨,這才是大人物該關心的事,連她在塔羅會上自慰這種褻瀆的事他甚至都不屑於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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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自己為了組織語言慢了一步,沒想到被別人給搶先了。

在高背椅上正襟危坐的“愚者”克萊恩正目瞪口呆,望著先他一步解答了正義小姐疑問

後,面色潮紅,眼神失去焦距,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晶瑩,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椅背上的“皇后”安吉爾。

他自認為長期網絡衝浪,高談闊論的經驗能更完善地回答這個問題,甚至能敏銳地指出皇后小姐剛才的回答中的不少漏洞,但現在插話會不會有失“愚者”的身份?

他抿了抿嘴唇,還是繼續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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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似乎是個簡單但非常有效的辦法!”

正義小姐仔細咀嚼了安吉爾的話,眼睛逐漸亮起,根據自己接受的精英教育,以及在父兄那兒耳濡目染的政治學知識,她稍加分析就能認識到這種方法的優越性。

“感謝你,皇后小姐,你的建議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她真誠地道謝,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種毫無陰霾的純真表情,看得安吉爾小穴又一陣緊縮,如果不是在塔羅會,在愚者先生面前,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在那張純潔的臉蛋上染上屬於自己的顏色。

安吉爾感覺自己由於貧瘠的神秘學知識而產生的落差感終於恢復了不少。

不過正義小姐為何如此開心,甚至不亞於獲得了“觀眾”魔藥時的喜悅?根據言辭談吐,以及活潑的性格,她大約也就18歲左右,正好是上大學的年齡,難道這是她的大學老師留下的作業?

安吉爾正思索著,耳邊傳來愚者那低沉的聲音。

“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吧。”

這聲音如同赦令,讓安吉爾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她趕忙起身,雙腿卻軟得差點站立不穩,只能藉著扶手支撐身體。正義與倒吊人也忙不迭地照做。

三人一齊答道:“遵從您的意志。”

下一瞬間,安吉爾眼前一亮,從灰霧籠罩的巨大宮殿回到了陽光充沛的書房。

她右手虛握,剛才偷偷拿著的鋼筆已不翼而飛,掌心裡只剩下一層細密的汗珠。

“還是這麼神奇……東西也沒法帶出來,難道那個空間其實是……”

安吉爾皺著眉頭,回想著剛才塔羅會上的種種細節,隨即便被兩腿之間那股冷卻後的粘膩感拉回了現實。她低頭看著溼透的裙襬,苦笑了一聲,轉身走向盥洗室。

第28章 神奇物品與符咒●

“你這槍起碼用了兩年了吧,而且缺乏保養,膛線都快磨光,變成滑膛槍了,槍機和擊錘也有鏽蝕。這會嚴重影響射擊的精確度,甚至可能炸膛,你身為用槍者不會不清楚吧?”

身穿黑袍的老尼爾仍舊坐在他那張斑駁的桌子旁,手裡拿著的正是安吉爾那把0.45寸口徑的左輪手槍。他打開轉輪,把缺口對著牆上的煤氣燈,沿著槍口向裡看去。

安吉爾坐在他的對面,悄悄在粗糙的木質椅面上摩擦著自己發情的小穴。見自己的武器被批得一文不值,連忙辯解道:

“這把槍是二手的,我拿到已經是這個狀態了,如果是新槍,我肯定會好好保養,絕不會弄成這樣。”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早點來換把新的。”

放下左輪手槍,老尼爾瞥了坐立不安的安吉爾一眼,板著的臉突然擠出一絲笑容。

“子彈沒了就來領,槍也不要用到這種程度,其他傢伙一年要換兩三次槍,收回來的舊武器大部分都跟新的差不多。槍和子彈一樣都是消耗品,消耗品!”

他強調道。

安吉爾嘴唇蠕動,似有千言萬語,最後脫口的卻是:“您說

的對。”

昨晚安吉爾再次開始產生嚴重的空虛感,經過長時間的自慰,今天一大早她就來到黑荊棘安保公司,除了鄧恩·史密斯要求的每日來駐地報個到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為了把自己這把左輪手槍換掉,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克萊恩。

原本以為這種事會被刁難,沒想到鄧恩大筆一揮,不但同意了安吉爾的換槍要求,還主動提出要給她配上值夜者的徽章,以及申請一份“武器使用證”。

“格蘭傑小姐,你也不想持槍上街被警官攔住盤問吧?”

寫批條時,鄧恩這麼問安吉爾。

——深夜裡被巡邏的警察攔下,不止一個人,三四個穿著黑白格制服的身影圍上來,他們會要求檢查證件,然後命令她轉身,被推搡進昏暗的巷子,手掌撐在潮溼的磚牆上。他們的手指會探進她的衣領,往下摸索,呼吸噴在她的後頸,有人會撩起她的裙襬,另一個人按著她的肩膀,磚牆表面的粗糙顆粒硌著她的掌心。她聽見自己在抗議,但聲音太小了,被夜晚的風吹散,與之一同消散的還有皮帶扣碰撞的咔噠聲和布料撕裂的脆響。有手指伸進她的腿縫,然後是皮膚接觸皮膚,一些更火熱的東西貼上來,探入那些她最私密的褶皺進行檢查——

安吉爾的小腹下意識地收緊了,她迅速眨了眨眼,把腦海中的奇怪想法趕走,她把手上的條子遞過去:“一把0.45寸的左輪手槍,40發同樣口徑的子彈,還有一枚特殊行動部的徽章。”

“上次你來領子彈的時候我就有些好奇,你一個女孩,為什麼要用這麼大口徑的左輪手槍?”老尼爾接過條子,並沒有馬上去武器庫拿物品,而是笑著問道。

“我認為手槍本質屬於近身武器,威力和停止作用更重要。”安吉爾如實回答,這也是她拿到科爾·格蘭傑留下的左輪手槍後一直在使用,而不是更換成威力適中,彈巢為6發甚至7發的小口徑左輪手槍的原因。

“嗯,很標準的回答,不過我倒是希望伱們都使用統一口徑的武器,這樣方便你們在戰鬥中相互補充彈藥,也方便我這個管武器庫的。”

老尼爾甩著手上的紙條,轉頭進入後方的鐵門,不多時從中拿出一把嶄新的手槍,兩盒子彈以及一枚約有半個巴掌大的鐵製徽章。

徽章鑲著“阿霍瓦郡警察廳”和“特殊行動部第七小組”的銀製文字,環繞著代表警察系統的雙劍交叉簇擁王冠標誌。

新的左輪手槍做工比安吉爾原來那把更加精細,木質把手仔細打磨過,上面同樣刻著警徽,金屬部分在搖曳的煤氣燈光照耀下閃著光芒。

子彈則是一盒普通手槍彈,一盒獵魔子彈,和之前一樣分別用紙盒與鐵盒裝好。

接過物品,安吉爾在老尼爾遞來的記錄本上籤好自己的名字,就算是交接完成了。

“舊武器是銷燬還是存放起來?”見老尼爾把她的舊左輪手槍放進桌下的一個箱子,安吉爾好奇地問道。

“一般我們會定期交給廷根市警方處理,他們會把武器拆解銷燬,避免流出到平民手上,甚至進入地下交易市場,雖然民間武器已經氾濫了,但這種流程還是得做。”

老尼爾踢了踢裝回收武器的箱子,回答道。

“當然,我們接觸到非凡事件時損壞的武器不在此列,有時候這些武器會沾染非凡力量,甚至本身就成為一件非

凡物品或神奇物品。把它們交給一般人非常危險,教會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掉。”

安吉爾捕捉到老尼爾話中的重點:“神奇物品?”

“任何物品只要長時間接觸到非凡特性,都有可能變成含有非凡力量的物品,我們將這類物品稱之為神奇物品,就算僅僅是誤接觸到靈性材料,甚至非凡者的身體部分,都會成為擁有靈性力量的非凡物品。”

老尼爾靠在椅背上,像個教師一樣語調緩慢地說道。

“這些物品大部分只是單純地沾染力量,無法使用,但其中有一小部分會獲得非凡特性,成為擁有該特性的神奇物品。據說教會內部有工匠可以使用一般的非凡材料主動進行這樣的結合,把一般武器製成擁有非凡能力的,非凡武器。”

過濾掉那些繞口的詞彙和概念,安吉爾抓住了老尼爾話中的重點,非凡武器。如果非凡特性可以附在武器上,那為什麼不能附在其他東西上?比如……那些假陰莖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塞進去就不用管了,一整天都能維持著那種充盈的飽脹感,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裡面輕微地搏動,隨著步伐的節奏按摩內壁。或者更過分一點,前後都塞滿,非凡特性讓它們保持恆定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震動幅度。工作的時候,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它就在身體深處悄悄地工作。沒有人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裙襬下面藏著什麼,知道每次呼吸時小腹深處傳來的酥麻……

那麼,在哪裡才能買到呢——她幾乎脫口而出。

老尼爾明顯猜不到安吉爾在意淫著什麼,他擠了擠眼睛,笑著說:“你是想問哪裡能弄到這種武器是吧?每個聽我說到非凡武器的值夜者都這樣問過。”

“我的答案是,弄不到。”

“據我所知,整個廷根市的官方非凡者加起來都湊不出一把非凡武器——啊,‘機械之心’的那些傢伙不同,他們自己有工匠,可以製作效果稍遜,但危險性同樣小得多的武器。也許你可以去地下市場花大價錢碰碰運氣,或者找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工匠製作一件。”

濃濃地失望之下,安吉爾拿起桌上那把嶄新的左輪,嘆息道:“那看來我只能找克萊恩了,至少他是免費的。”

老尼爾聞言愣了愣:“免費的克萊恩?”

“啊哈哈……沒、沒什麼。”

見安吉爾有些窘迫地矢口否認,老尼爾還是繼續開口補充道:

“不過除了非凡武器,也有其他簡單以及…廉價的提高戰鬥力的方法。”

他伸手在袍子內側的口袋摸了摸,掏出了一塊小巧的銀片,遞了過來。

安吉爾接過,仔細觀察起來。

銀片很薄,正反面都雕刻著赫密斯語咒文,這是一種在神秘儀式上常用的文字,複雜的文字、象徵符號交疊環繞,佈滿了整個銀片表面。

僅僅拿在手中,她就感覺到一股深沉、寧靜的神秘力量,就像是她在黑夜女神教堂向女神祈禱時感受到的。

“這是‘沉眠符咒’,只要念出自己設定的開啟咒文,這枚是古赫密斯語的‘黑夜’,然後將靈性灌注進去就能觸發,效果是讓附近的人陷入沉睡,類似於倫納德他們的非凡能力。”

想起和雪倫夫人戰鬥時倫納德·米切爾開口吟詩,讓人昏昏欲睡的能力,安吉爾瞭然地點了點頭,這應該是和“不眠者”同源,甚至可能直接來自黑夜女神的力量。

這種預先製作好的符咒確實能提升不少戰鬥力,因為它幾乎就是某個序列的非凡能力的再現,就算本身不具有殺傷力,但出其不意地使出來,卻能讓原本勢均力敵的戰鬥天平瞬間向一側傾斜。

哪怕“沉眠符咒”沒法讓非凡者直接入睡,但只要能干擾對方思維那麼一兩秒,在非凡者之間的戰鬥中就能發揮極大的作用了。

“製作符咒的方法很簡單,和你製作特殊子彈的過程類似,將咒文雕刻在基材上,灌注靈性即可。它們保持效果的時間不長,一般只能維持一到兩週,但效果過期後可以重新灌注靈性激活。”

“你有製作特殊子彈的經驗,我就不從基礎開始教了,這枚符咒你拿著,選好材料根據上面的咒文進行復制就能製作出作用相同的符咒了。”

“謝謝你,尼爾先生。”安吉爾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連忙感謝道。

“一些基礎的神秘學知識而已,正好我也要教新來的克萊恩·莫雷蒂先生這些內容,就在占卜術之後,嗯,你們可以一起學習。”

克萊恩·莫雷蒂……他這周才在旁邊的鍊金室喝下魔藥,成為了一名非凡者……

安吉爾想到那天旁觀對方喝下魔藥的瞬間。更想到幾天前的那個晚上,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和戴莉、克萊恩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粘膩的汗液與體液混成一片。她記得自己仰著頭,被進入時的撕裂感很快被撐滿的飽脹感取代,記得自己是如何在崩潰邊緣同時容納和索取,記得克萊恩最後埋在她頸間那聲壓抑的低吼,記得隨之而來的滾燙濃精。這兩天她忙於製作“風暴匯聚”子彈,雖然和克萊恩約定好了成為床上伴侶,又總是擔心這一切是否是值夜者對她的試探,並且那位男孩竟也還沒有主動找上她,所以一直沒再見到過這個新鄰居。

砰砰——

敲門聲響起,兩人同時轉頭看去,門縫處探出一頂半高禮帽,然後是黑色短髮的年輕人面孔。

“抱歉,我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來人正是老尼爾剛談到的克萊恩·莫雷蒂。他穿著黑色的馬甲和正裝外套,白色的襯衣領口扣得很整齊,禮帽簷下的眼睛望過來,和她對上的瞬間,那視線晃了一下,移開了零點幾秒,又重新聚焦。

“啊,正好說到你,我準備抽個時間教你如何製作符咒,格蘭傑小姐也很感興趣。”老尼爾一點也沒有背後談論人被撞破的尷尬,“你是過來領取練習用的子彈的?”

克萊恩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聞言點頭答道:“是的,麻煩你了,尼爾先生,還是老樣子,三十發普通手槍彈。”

“好的,稍等。”老尼爾再次起身,到身後的武器庫去拿子彈。

“練習?”安吉爾調整了一下坐姿,故意讓膝蓋分開了一點點,又很快併攏,裙襬因為這個動作掀起一道微小的波浪。她看了看站在門邊的克萊恩,疑惑地問道。

身著黑色馬甲,頭戴禮帽的年輕人呼吸頓了一下,旋即微笑著解釋:“隊長交給我的任務,讓我儘快熟悉如何使用手槍,我現在每天都會領三十發子彈去靶場練習。”

盯著克萊恩微微偏開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安吉爾心中一動。

“靶場就在附近嗎?”

第29章 射擊練習【安吉爾加料】

離開黑荊棘安保公司,安吉爾跟隨熟門熟路的克萊恩·莫雷蒂來到佐特蘭街3號,這是一棟

低矮的建築,斑駁的牆壁上掛著“佐特蘭射擊俱樂部”的銘牌。

屬於廷根市警察部門的靶場位於地下,面積比地面建築還要大上兩圈,不但供警方日常練習,也開放給一般民眾練槍,收取門票補貼公用。

安吉爾拿出剛剛在老尼爾那領到的警徽,向前臺負責接待的服務生表明了身份,那年輕服務生的視線在安吉爾那張精緻的臉龐和胸口的白皙處停留了超過禮貌限度的時間,直到克萊恩側身擋住他的視線,才慌亂地紅著臉引導兩人前往。

兩人被服務生引導來到寬敞的地下室。正對樓梯的是一間休息室,這裡奢侈地掛著多盞煤氣燈,提供免費茶水,另一端的通道通往靶場,裡面分了數個小房間,有些已經掛上了正在使用的牌子,裡面不時傳來響亮的槍聲。

他們選擇了最靠裡的那間空房,服務生幫忙設置好槍靶後便知趣地離開了,厚重的隔音板將外界的嘈雜隔絕,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孤男寡女,兩人各自將子彈盒放在射擊位旁的桌上。

“女士優先?”

克萊恩一顆顆裝好子彈,甩上轉輪,卻並沒有開始射擊,而是看向一邊的安吉爾。

“你先吧,我需要熟悉一下新槍。”

安吉爾婉言謝絕,她剛拿到新的左輪手槍,打算先熟悉一下槍的重量和手感,而不是一上來就浪費子彈。

克萊恩點了點頭,雙手握槍,兩腿微微分開,保持略微彎腰的姿勢,雙臂伸直,舉槍瞄準15米外的靶子。

很常規的瞄準姿勢,一板一眼,但沒有靈性,安吉爾心中評價道。

“砰——”

槍聲響起,安吉爾向靶子看去,非凡者的強化視覺讓她輕易看清標靶上的彈孔,8環。

首發上靶後,克萊恩並沒有立即開第二槍,而是重新將槍裝回槍套,在原地站定了幾秒,猛地伸手從腋下掏出手槍,單手瞄準,快速擊發。

槍聲過後,安吉爾定睛一看,還是8環。

等等……這是上一槍的落點……

難道是脫靶了?

克萊恩也覺得有些尷尬,他瞥了安吉爾一眼,重新擺好雙手持槍瞄準的姿勢,一發發繼續射擊,直到打光了槍內的所有子彈。

剩下的幾發子彈都沒有脫靶,而是保持7-8環的成績,這似乎才是他平時練習的持槍姿勢,動作標準,但顯得有些僵硬。

安吉爾也拿出自己從老尼爾那新領到的左輪手槍,她先是雙手分別持槍,擺出各種姿勢感受了一下新槍的重量,空倉擊發一輪試了試扳機的力道和行程,然後才開始裝彈。

待克萊恩射擊了兩輪,坐在一旁按摩手臂肌肉時,她持槍來到射擊位上,側身站好,雙手持槍開始瞄準射擊。

不同於之前克萊恩直面標靶,兩腿分開,雙臂伸直,以最大程度保證穩定性和命中率的持槍方式,安吉爾使用的是為近距離戰鬥而設計的持槍姿勢。

她右手肘關節彎曲,傾斜持槍在胸口高度,左肘抬高前壓,手掌回握右手,雙手將槍固定在身體的中軸附近,不使用三點一線瞄準,而是憑槍感大致指向標靶即開槍射擊。

砰,砰,砰——

連續五槍擊發,安吉爾根據子彈落點細微調整著握槍角度,一口氣將所有子彈打空。

她甩開轉輪,按壓退彈杆,將還冒著青煙的彈殼退出,然後才看向前方的靶子,評估自己的戰果。

五發子彈中只有最後一發命中了10環,剩下的都

圍繞著中心點分佈在8環左右,對於剛到手並不熟悉的新槍而言,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重新裝好五發子彈,這次她右手單手持槍,舉在腰部高度,完全不進行瞄準地對著標靶連續扣動扳機。

大口徑槍彈的後坐力讓單手握持的左輪手槍來回晃動,哪怕以安吉爾經過魔藥強化過的身體素質也無法保持穩定,這樣射擊準確度就比之前差得多了,打完所有子彈後,彈孔隨機分佈在標靶各個位置,對比前一輪的成績來看,只能說勉強上靶,環數不堪入目。

一旁正坐著休息的克萊恩見到她那奇怪的射擊姿勢,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當看到靶子上的彈孔時,驚訝地揚了揚眉毛。

“格蘭傑小姐,剛才你的射擊姿勢是什麼特殊的技巧嗎?我以為手槍射擊是需要……”他拿著自己的手槍做出瞄準姿勢,“……這樣三點一線進行瞄準的。”

“正常射擊確實是這樣瞄準。”

安吉爾點了點頭,她重新裝好子彈,照著克萊恩之前的姿勢,身子正對標靶,兩腿分開站好,雙手持槍舉到面前,讓右眼、照門和靶子呈三點一線,略微瞄準就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標靶上又多了一個10環的彈孔。

克萊恩沒有接話,他知道後面會有“但是”。

“但是,我認為手槍的本質是近戰武器,近身作戰時這種大開大合的瞄準方式既浪費時間,又容易被敵人抓住弱點,非常不實用。近身戰鬥不需要瞄準,你能先一步把子彈打到對方身上就行。”

“這是我個人的觀點,不一定對。”

安吉爾補充了一句。

她見克萊恩滿臉疑惑和不解,想了想,決定來點實戰訓練驗證自己的說法。

“現在假設我們是敵人,相隔三米麵對面站好,你拔槍瞄準我就算贏,而我需要阻止你。”

她指示克萊恩面對自己,後退到牆邊的桌旁。

這個小靶場只有大約五米寬,加上兩旁的桌子,能站人的寬度也就三米左右,兩人幾乎是背靠桌子相向而站。

克萊恩兩腿略微分開站直,活動了一下右手,眼睛緊盯著前方站立不動的安吉爾,一臉凝重。

唰——

趁對方不注意,他左手扯開衣襟,右手快速伸向左側腋下的槍套,握住槍把抽出手槍。這正是剛才訓練過,但沒能擊中靶子的射擊動作。

當然這次並不需要扣動扳機,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同事,自己只要持槍瞄準——

在克萊恩拔槍的瞬間,安吉爾也由靜轉動,蹬腿前衝。

三米的距離對“刺客”來說幾乎是一個閃身就能趕到,此時克萊恩持槍的右手還沒來得及伸直,就感覺到一股力量把自己的手向胸口回壓,他肘關節發力,甚至連左手也壓上右手手腕,試圖對抗,同時身體向後退去,但還沒等繼續動作,他的腹部一緊,一把手槍已經頂在了外套上。

安吉爾那在同性中算得上高挑的身體已經整個貼上克萊恩,她左手按住對方握槍的手腕,右手同時從腰間拔出手槍頂住對方小腹,只要輕輕釦動扳機,就能將一枚大口徑子彈送進克萊恩的體內。

前後不到兩秒,勝負已分。

“咳咳——格蘭傑小姐,麻煩讓一下,後面沒地方站了。”

被壓制的克萊恩一臉通紅,身體試圖往後躲,但狹小的靶場已經退無可退,他腰部頂著桌子,上半身後傾,只得出聲提醒。

然而,安吉爾並沒有

立刻起身。

低頭看去,她的視線落在克萊恩的胯間,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的輪廓,她的大腿內側正好貼在那凸起的輪廓上,隔著數層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驚人的灼熱和硬度,

安吉爾的呼吸微微一滯,小腹深處也跟著收緊,子宮節奏地律動著,向大腦發出渴求的信號。她不僅沒有後退讓出位置,反而眼神迷離地把身體又往前送了半寸,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深地嵌進她雙腿間的凹陷裡。

“唔……格、格蘭傑小姐……”

克萊恩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桌沿堅硬的木稜硌在他腰後。兩人下身緊貼,布料摩擦間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面紅耳赤的沙沙聲,安吉爾微微鼓起的小腹摩擦著他的褲襠,那根敏感的肉棒隔著布料劇烈跳動了一下。克萊恩的身體微微弓起,試圖調整姿勢,卻讓兩人接觸的部位壓得更緊,褲襠裡的硬物完全陷進她三角區的軟肉裡。

少女高挑的身子微微後退半步,但沒有完全拉開距離。

被壓制在角落的克萊恩鬆了口氣,雖然對安吉爾的“投懷送抱”暗自竊喜,但前不久還是小處男的他實在是應付不了安吉爾如此開放的進攻。

他正要站直身體,安吉爾的右膝卻在這時抬了起來,正好卡在進了他雙腿之間。

在那層薄薄的裙襬下,安吉爾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已經滲出了點點淫液。自從塔羅會之後就重新復甦的慾望,刺激著安吉爾的花心,被浸溼的內褲緊貼在開始充血腫脹的陰唇上,布料深深陷進肉縫裡,勾勒出兩片肥厚肉瓣的形狀。她將腰部向前壓了壓,開始緩慢地用三角區上下蹭動那根勃起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再向下滑回根部,讓陰阜更充分地蹭過那根硬物的長度。隔著好幾層衣物,克萊恩那碩大龜頭的輪廓清晰地卡在她陰唇的縫隙裡,每一次摩擦都把布料帶得更深陷一分。

克萊恩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死死抓緊身後的桌沿,極力剋制想要將眼前人擁入懷中揉碎的衝動。

“格蘭傑小姐,這樣是不是不太體面……”

還欲拒還迎的拒絕還未說出口,克萊恩充滿書卷氣的臉上,就因為因為興奮和擔憂而臉色變得通紅。安吉爾的右手已如蛇般順著克萊恩的外套下襬探入,微涼的指尖滑過冰涼的金屬扣,隔著已沾上先走液的內褲,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經接近完全勃起的肉棒。

“你答應過我的……”

撫握著肉棒,金髮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克萊恩。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當時甚至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克萊恩在心裡暗暗吐槽,雖然他並沒有拒絕的想法。

安吉爾的身體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問題,如果當時拒絕了她,她會去找誰幫忙?倫納德還是弗萊?甚至是隊長……克萊恩沒有把與自己發生過夫妻之實的女人拱手讓人的愛好。

“好大……”

克萊恩思緒紛亂間,另一邊的安吉爾卻在暗暗心驚。幾天前的那場淫戲中,安吉爾的理智在多重打擊下已經接近殆盡,其行為幾乎一切都被慾望本能所控制,導致她對克萊恩的尺寸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如今一上手,安吉爾才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何等怪物——那東西長得從她的虎口一直抵到幾乎手肘處,粗度需要整隻手掌張開才能勉強握住,手指甚至無法在另一側碰到拇指。內褲前端已經被前列腺

液浸溼了一大塊,布料貼服在飽滿的馬眼輪廓上,勾勒出溼漉漉的圓形凹陷。她掌心貼著那片溼熱上下套弄,布料摩擦著龜頭敏感的冠狀溝,發出細微的簌簌聲,每一次上滑都帶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把她的手指縫都沾得滑膩不堪,散發出腥濃的男性氣息。

穿著粗氣的克萊恩再也忍不住,撐起身子靠近,想要親吻正在為自己手淫的金髮少女。但安吉爾卻側臉避開了,克萊恩熾熱的吻擦過她的臉頰落在耳側,溫熱潮溼的呼吸噴在安吉爾吹彈可破的嬌嫩皮膚上。

為什麼……

安吉爾從克萊恩不解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委屈,可內心只能苦笑——她總不能告訴克萊恩,她前世是個男人,自己雖然被慾望驅使著獻出了小穴,但是還是接受不了被男人親吻吧?

一縷淡金色的髮絲,垂落掃過克萊恩的鎖骨。帶著對克萊恩的補償的心思,安吉爾俯下身子,將頭埋在了克萊恩的懷中,伸出粉嫩的舌頭回應著克萊恩的熱情。先是鼻尖貼著他下頜線輕嗅,粉嫩的舌尖探出,從克萊恩的耳垂開始,沿著頸側肌肉線條向下遊走,唾液在移動軌跡上留下涼意,很快被體溫蒸成薄薄水汽。舌面壓過喉結時感受到它的滑動,改用唇瓣含住那塊凸起,牙齒輕磕皮膚表面。轉向下巴時,舔到年輕面龐上那點點新生胡茬的粗糙感,像細砂紙刮過舌尖。最後整個臉頰貼上來,鼻樑陷進克萊恩頸窩,潮溼的呼吸一陣陣噴在剛才被舔溼的皮膚上。

“別亂動喔~”

她將沾滿克萊恩前列腺液的右手從他褲中抽出,指尖在空氣中拉出幾道晶瑩黏連的細絲。當著克萊恩的面,安吉爾撩起自己的裙襬,隔著一層溼透的薄薄蕾絲布料,將沾滿克萊恩先走汁的手指按上那顆悄然硬起的小小肉粒,緩慢地畫圈。那片肌膚立刻繃緊了,下方的軟肉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搐,布料下勾勒出陰唇腫脹的輪廓,兩片肉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邊緣探出的幾縷金色毛髮黏連在一起,貼在內側飽滿的弧線上。安吉爾的呼吸陡然加重,從鼻腔裡衝出短促的氣流,被反覆揉壓的肉粒在指尖下變得越發清晰、滾燙,周圍的皮膚也泛起更深的紅暈,滲出的蜜液更多了,沿著安吉爾張開的縫隙往下,滑進更深的褶皺,在地下靶場的煤氣燈光裡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雌性腥甜氣味。

克萊恩睜大眼睛,喘著粗氣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不願意遺漏一點細節。

安吉爾空著的左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隨著釦子失去它原本的作用,緊身的高領襯衣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被藏匿起來的美麗軀體,淡金色的長直髮散落在胸前,雕塑般比例完美的五官鑲嵌在細嫩的臉頰上,深紫色眼睛如一對漩渦要將克萊恩吸入。

克萊恩的目光一路下滑,將所有的風景收在眼中:敞開的襯衣、赤裸的肩頭、精美的鎖骨,被豐滿挺翹的乳房撐的鼓鼓囊囊的黑色蕾絲胸衣,富有力量感的誘人馬甲線,纖細緊緻的腰部,點綴在白嫩小腹上的可愛肚臍,以及雖仍被裙子遮擋,但依然能看出渾圓肥美的漂亮臀型。

克萊恩不再忍耐,將遮擋著安吉爾胸部的那塊布料向上扯去,隨著胸衣離開它的工作崗位,一對被少許粉色乳暈環繞,櫻桃般誘人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一隻手也能勉強

掌握的挺拔雙峰彈跳著蹦出,跳動的餘韻,撩撥著克萊恩緊繃的理智。

也許正是因為見到這樣的美好風景,克萊恩太激動而用力過猛,隨著“嘶啦”一聲,剛被主動下班的性感蕾絲胸衣,徹底失去了上崗機會。

將剩下的胸衣殘骸隨手拋掉,克萊恩不禁露出帶著歉意的微笑,但是他做的事情卻越發放肆——他將臉貼在安吉爾優美有型的雙乳間,一邊輕蹭一邊深深的呼吸,享受著柔軟的觸感和美妙的氣息。

“抱歉,格蘭傑小姐,我該更小心點的……”克萊恩輕輕的道歉聲響起。

“嗯❤~叫我安吉爾……”灼熱的呼吸打在胸前,聲帶的震動只讓安吉爾覺得胸口發癢,她的意識早在先前的交纏中變得飄飄然。

跟克萊恩的話語相比,他的行動沒有表現出絲毫歉意,甚至開始強硬起來。

雙手覆上安吉爾的雙乳揉捏,舌尖來回舔舐著乳溝,隨後又開始吮吸,在親吻被拒絕之後,轉而嘗試在安吉爾的乳溝間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手指輕輕挑逗兩顆早已充血發硬的敏感肉粒,彈性十足的乳肉,在略顯粗暴的把玩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隨著克萊恩的玩弄動作逐漸放開,安吉爾喘氣聲也越來越明顯急促。

“嗯……啊❤……哈……哈啊❤……”

纖細的腰部忽然繃緊,馬甲線隨著一次次大聲喘息更加清晰,無意識間,她將用牙關輕咬拉扯豆粒的人壓到懷中,簡直就像是要將克萊恩揉進自己的身體。

僅僅是乳頭被玩弄,夾雜著刺痛的快感,就已經讓安吉爾經歷了第一次小小的高潮。

她的神情在迷醉之間,又顯得那麼恍惚。

恍惚間摸索著解開了對方的腰帶,安吉爾褪去克萊恩的長褲,再扒下內褲任其落下,一根紫紅色、青筋盤繞的粗大陽具立刻跳出,抵在她小腹上。同樣解開自己內褲的綁帶,純黑的布料和安吉爾的恥縫間,拉出一道道綿長的透明淫絲,而後又隨著重力自由滑落,淫絲被拉斷,被羞恥的淫水浸透的內褲,只來得及在少女修長的兩腿間,留下一道反射著光芒的閃亮痕跡,便被甩落在地面。

安吉爾抬起穿著長靴的右腿,直接踩在克萊恩身後的桌沿上,豪放的姿勢讓她裙下的風光徹底敞開。她右手握住克萊恩陰莖的根部,引導著那碩大的龜頭抵住自己溼淋淋的穴口摩擦。

在安吉爾的引導下,克萊恩的龜頭沿著那片濡溼的凹陷撫弄,紫紅色的龜頭前後摩擦幾下翹出頭的小巧陰蒂,蹭過緊緊閉合著的羞澀尿道,馬眼帶出的透明粘液塗抹在四周,金色的毛髮一綹一綹地黏合成細縷,服帖地趴在飽滿的陰唇邊緣,有些甚至嵌進了那條微張的肉縫裡。

燈光下,每一根髮絲都裹著晶亮的水膜,隨著她下腹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那些溼透的毛髮便更緊地貼住粉嫩的皮肉,勾勒出唇瓣飽滿的輪廓,像是給那充血綻放的粉嫩花朵鑲了一圈溼透的金色絨邊。

太大了……安吉爾深吸一口氣,張開分開的陰唇主動吞入了龜頭的前端。當那克萊恩的冠狀溝再一次卡在穴口時,她腰肢猛地下沉,讓那根超規模的粗長陰莖一寸寸破開阻礙,進入體內。

“嗯啊❤~”

陰道壁被強行撐開,粉嫩彈滑的陰道褶皺被滾燙的肉棒熨平。那種緊緻得快要撕裂的飽脹感與灼熱的溫度從結合處蔓延至安吉爾全身。

狹小的肉壺哪怕竭盡全力,也只能吞吃一部分克萊恩的陰莖,溫軟滑膩的陰道媚肉不自覺地蠕動,一道道肉環把棒尖至柱身都緊緊吮住,當克萊恩的龜頭重重頂到子宮頸時,安吉爾瞬間失神,仰起頭適應著被完全填滿的酸脹感。

在她夾雜呻吟的喘息間,嫩滑的媚肉不止歇地蠕動顫抖著,子宮頸口那圈肌肉緊緊箍著龜頭頂端,努力吮吸著克萊恩的精華。兩人呼吸交纏,她胸口起伏,充血硬起的乳頭隔著襯衫布料摩擦著克萊恩的胸膛,又被自身的體重壓陷凹進到了軟嫩的乳房裡,帶來一陣陣酥麻。

安吉爾單腳站立,雙手扶住克萊恩的肩膀作為支點,腰臀開始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讓克萊恩的龜頭重重撞上敏感脆弱的子宮口,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淫水被擠出的“咕啾”聲,在安靜的靶場裡顯得格外淫靡。她閉著眼,睫毛顫動,呼吸變得短促而破碎,鼻尖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著在身前嬌豔欲滴的可人兒,誘人的嬌嫩紅唇此刻微微張開,吐露著散亂的嬌吟,唇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殷紅飽滿,克萊恩心念一動,再次吻向了她,雙眼迷離的安吉爾卻抬起左手,擋住了他的嘴唇。

“唔……呼,不行、不可以…唔……”安吉爾喘息著,傳來斷斷續續的拒絕。

克萊恩的嘴唇貼在安吉爾溫熱的手掌上,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貪婪地用唾液濡溼她的掌心。舌尖劃過汗漬漬的手心,隨即輕咬她手腕內側的軟肉。

明明是你先撩我的……安吉爾的多次拒絕微微激怒了克萊恩,他開始主動出擊,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安吉爾體內最敏感的凸起上。先前被她主動纏繞帶來的膨脹感,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種尖銳的惱怒從下腹竄上來,和另一種火熱的衝動絞在一起。克萊恩抿抿嘴,不再嘗試親吻,取而代之的是腰胯更兇猛的發力。每一次撞進深處都帶著悶響,床腳摩擦地板發出牙酸的吱呀聲。他不再照顧安吉爾的節奏,只顧將自己脹痛的慾望釘進去,像要搗碎什麼。

“啊……唔……要壞了❤……輕、輕點❤!”

安吉爾的身子瞬間發軟,無力扶住克萊恩的肩膀,身體開始輕微痙攣,綿軟粘膩的穴肉開始瘋狂緊縮,大片大片的淫水順著二人交合處往下滴落。

突然,克萊恩掐住安吉爾腰側的雙手猛地發力,藉助安吉爾的虛脫無力,輕易將她整個人順勢翻轉,安吉爾的背部重重撞上桌面,原本放在上面的子彈盒和空彈殼被掃落在地,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混雜著木桌沉悶的響聲。她仰躺在桌上,淡金色長髮在深色木紋上散亂鋪開,胸口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

背部感受著桌面的冰涼,與體內那根火熱的肉棒形成了一同強烈地刺激著安吉爾敏感的神經。

克萊恩站在桌邊,一把將安吉爾的雙腿從桌沿拉起,陰莖對準她完全敞開,還在抽搐流水的泛濫小穴,龜頭蠻橫地擠開腫脹的陰唇,整根沒入。

“咿呀呀呀呀呀呀❤——!”

安吉爾腰肢狠狠向上弓起,粉嫩的肉環被無情地撐開,變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緊緊地吞吃掉那顆紫紅色的龜頭。

克萊恩抓住她的腳踝,將雙腿用力壓向她的胸口。這個角度讓插入變得無比深入,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水聲和肉壁被強行排開的聲響,那根長滿青

筋的粗長陽具再次貫穿了阻礙,一插到底,頂端重重地撞擊在了那嬌嫩的子宮口上。安吉爾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又一個清晰的凸起,隨著抽送起伏,深處的軟肉被反覆刮開,碾平,再揉成一團,安吉爾的蜜液混合著克萊恩的先走汁,被搗成白沫,順著股溝溢出流下,在桌面上積攢出散發著甜腥氣味的水泊。

緊接著,他將她的右腿完全扛上右肩,皮革的氣味混入了愛液的腥甜與隱隱約約的少女足汗氣味。克萊恩的陰莖幾乎是垂直向下插入,每一次撞擊,龜頭都像鑿子一樣鑿開宮頸狹窄的通道,把子宮口頂得凹陷一分。安吉爾環抱住身上的男子,視線裡只有模糊的燈影,呼吸似乎被截斷在胸腔,只當克萊恩頂入最深處時,喉頭才溢出一截破碎的鼻音,乳房隨著撞擊大幅晃動,雪白的乳肉像是兩團翻湧的浪花,乳頭顏色嫩紅誘人。

克萊恩順勢解開靴側的搭扣,用力將那隻長靴褪下,隨手扔到牆角,靴子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克萊恩輕輕摩挲著她赤裸的足掌,用力按在足弓敏感的凹陷處,旋即低下頭,從腳踝開始向上舔舐,舌尖劃過玉足肌肉緊繃的內側,最後含住她圓潤的拇趾,齒尖輕磨著趾關節。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被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大腳趾,迫使它舒展,含入口中時,足尖的汗味更濃,帶著體溫的熱度。

“呀啊❤……不要、不要舔腳❤……變態❤……呀啊❤……”

安吉爾的玉足劇烈痙攣蜷縮,子宮內軟肉瘋狂抽動,向外界吐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趁著她迷亂之際,抽插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身體向上滑移,足跟在他肩頭蹭出紅痕。他重新咬住她的腳踝,留下淡紅的印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次的吞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暢。那條早已被大量分泌的透明愛液浸透的滑嫩穴道,彷彿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在肉棒龜頭剛剛抵住穴口的瞬間,便主動鬆開了緊閉的肌肉防線,甚至就連深處的媚肉都諂媚地蠕動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將那根粗長的異物吸入體內最深處。

在多次兇狠的重頂後,龜頭終於突破了宮頸口的狹窄阻礙,長驅直入,狠狠撞上了子宮深處的內壁。

子宮深處那層最柔軟的內壁像無數小嘴一樣瘋狂吮吸著克萊恩的龜頭,宮頸被頂得徹底張開,子宮口完全失守,他能清晰感覺到龜頭被那溫熱溼滑的腔體包裹、擠壓、愛撫,每一次心跳都讓子宮壁隨之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整個龜頭吞進去。

他的肉棒在極致快感中瘋狂膨脹,青筋暴突,馬眼不斷分泌出前液,和安吉爾宮內的淫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潤滑。

“射……射給我❤……”

最後十幾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安吉爾子宮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著敏感的內壁,發出黏膩又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淫水被擠壓得四濺。

“安吉爾,我來了——”

終於,在安吉爾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極樂到失神的尖叫中,克萊恩腰眼一麻,陰囊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到幾乎拉絲的精漿如同高壓水槍般猛地噴射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咕!❤噢!❤噢嗯嗚嗚嗚噢噢噢啊啊啊啊!❤射進來了❤!被射進子宮裡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開宮頸殘餘的阻礙,狠狠灌進子宮腔正中央,衝擊力大得讓她小腹瞬間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滾燙的濃精像洪水一樣席捲她整個子宮,把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都染成白色。

足足數分鐘的灌精已經讓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漸鼓起一個可見的圓潤弧度,滿溢的精液沿著肉棒與肉壁之間那褶皺形成的微弱縫隙湧出,隨著克萊恩射精的節奏,射出一大股,精液也會一併湧出一大股,然後順著安吉爾的陰阜流經菊穴口精液流過微微開合的菊穴時總會少上一些,哪怕安吉爾自己不知道,她的菊穴也偷偷吸走了一些精液來品嚐,或者說提前習慣。

安吉爾渾身劇烈顫抖,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仰起雪白的脖頸,喉嚨裡發出長長壓抑又滿足到極點的嗚咽,舌頭完全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張臉都寫滿了被克萊恩征服的痴態。腳趾在克萊恩口中用力繃直,腳心因為極致快感而痙攣抽搐,乳房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和淚痕,徹底癱軟成一灘春水,沉淪在被人操到失神、子宮被灌滿精液的深淵裡。

良久,克萊恩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的白濁體液,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安吉爾無力地撐起上半身,坐在桌沿,手撫摸著自己微鼓的小腹,似乎還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晃動。

“射了這麼多……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正在幫助安吉爾擦拭的克萊恩認真地回答:

“我會負責的。”

負責……還真想讓我生孩子啊

安吉爾暗自撇了撇嘴,心裡卻泛起一絲暖意

她沒有回應克萊恩,默默撿起一旁早已溼透的內褲,用內褲擦拭著自己腿間流下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拉過克萊恩,用內褲仔細地擦拭乾淨他那根雖然開始軟下,卻仍舊巨大的肉棒上面的殘留液體,本就溼漉漉的蕾絲布料很快就吸飽了液體,變得一團糟。

做完這一切,她將那條溼漉漉、捲成一團的內褲,直接塞進了克萊恩的外套口袋裡。

“送你了,留個紀念。”

安吉爾從桌上滑下站定,拉好裙子扣上襯衫,嘗試著移動身體,但經歷了剛剛的瘋狂,身體裡的所有力氣都被徹底榨乾,壓根不聽使喚。雙腿如青蛙般不雅地張開,過量的精液從小穴口汩汩流出,身體偶爾的一點輕顫,還會激起小股愛液一同噴出。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的腥臭味。

克萊恩蹲下身,撿起地上散落的子彈,一顆顆放回盒中。他深吸一口氣,刻意用平常的語氣指向靶位:

“還要繼續嗎?”

——————————

克萊恩還有些恍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團冰涼黏膩的溼內褲。安吉爾已經拿起了手槍,做出了射擊姿勢,單手持槍齊腰,對著靶子開了一槍。

7環。

她轉頭對克萊恩解釋近距離射擊的要領,聲音雖然平穩,但偶爾還夾雜著未平復的喘息。克萊恩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她敞開的領口,那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晶瑩的汗珠和精液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抽出自己的槍射擊——

脫靶。

“看來你這種拔槍的方式確實更實用,但不瞄準就開槍,射擊的準確度能保證嗎?”克萊恩問,他重新抽出自己的手

槍,學著安吉爾的姿勢握持,對準15米外的標靶開了一槍,果不其然也脫靶了。

“這是15米靶,對手槍射擊而言已經是中距離了,打不準很正常。”

安吉爾一邊解釋,一邊走到克萊恩旁邊,單手握槍齊腰射擊,連續三發子彈打出,靶子上多了三個離圓心間距不等的彈孔。

“但只要稍加練習,一般人都可以做到,那在三至五米的近距離戰鬥中就足夠用了。”

“稍加練習……”

安吉爾似乎聽到克萊恩在嘀咕些什麼。

“嗯?”

她側過頭髮出疑問。

“沒什麼,我是說……如果目標在幾十米開外呢?比如五十米外有一個拿著高壓蒸汽步槍的敵人?”

“那當然是有多遠跑多遠,你難道想拿手槍跟他對射?”

安吉爾疑惑地看著克萊恩,彷彿他問了個不可思議的問題。

“……你說得對。”

沉默半晌,克萊恩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