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舔腳吧,學長們(完)

跪下來舔腳吧,學長們(完)

作者:yxiaowei

第十四章 雙奴互動

週六深夜,民宿客廳。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湖面,只有月光在水上碎成一片銀白。客廳的吊燈調到最低檔,暖黃的光灑下來,把地毯照得像一層薄薄的金粉。空調開得很低,空氣涼得發澀,卻蓋不住房間裡那股混雜著汗水、皮革和淡淡煙味的熱氣。

唐悠悠和顧行舟跪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

兩人並排,膝蓋併攏,雙手背後,用同一條黑絲繩鬆鬆綁住——繩子沒勒太緊,但足夠讓他們明白:站起來的權利,已經不是他們的了。

唐悠悠的貞操帶還戴著,金屬小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大腿內側的血絲已經結痂,變成暗紅色的細線。她的頭髮散亂,臉上的妝徹底花掉,只剩紅腫的眼睛和腫起的嘴唇。顧行舟的貞操鎖鈴鐺偶爾輕輕一晃,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我坐在沙發正中央,腿交疊,穿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赤足踩在茶几邊緣。右手拿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左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

我吐出一口煙霧,看著他們。

“抬頭。”

兩人同時抬起頭。

唐悠悠的眼睛還帶著哭過的紅,顧行舟的眼神則乾淨得近乎狂熱。

我把菸灰彈在顧行舟的舌尖上。

他立刻張嘴接住,吞下,沒一絲猶豫。

然後,我把腳伸到唐悠悠面前。

腳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絲襪已經脫了,腳趾微微蜷曲。

“舔。”

唐悠悠身體一顫,卻立刻低下頭。

舌尖輕輕碰上我的大腳趾。

她舔得很慢,很小心,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舌頭從腳趾縫滑過,捲走殘留的汗漬。

我看著她,聲音很輕:

“唐悠悠,你現在舔得這麼認真,是怕我再讓你失禁?”

她嗚咽了一聲,舌頭沒停。

“是……主人……我怕……”

我笑了。

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轉而踩在她臉上。

腳心貼著她溼熱的淚水,用力往下壓。

她的鼻樑被壓扁,呼吸困難,卻沒躲。

反而把臉貼得更緊。

我看向顧行舟。

“輪到你了。”

顧行舟立刻爬過來,跪到唐悠悠身邊。

我把另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舔她的腳。”

顧行舟愣了一瞬,卻沒猶豫。

低下頭,舌尖碰上唐悠悠的腳背。

唐悠悠身體猛地一抖,發出細碎的驚呼:

“不要……主人……”

我把腳從她臉上移開,鞋跟改為踩在她後頸上。

用力往下壓。

“閉嘴。讓他舔。”

顧行舟的舌頭從她的腳趾縫滑過,一點一點舔乾淨。

唐悠悠咬緊唇,淚水又掉下來。

卻沒敢動。

我看著他們,胸口湧起一種奇異的熱流。

不是單純的快感。

是……支配兩個人的快感。

他們曾經一個追我追到塵埃,一個搶我男朋友搶得囂張。

現在,卻跪在一起,互相服侍,只為取悅我。

我把菸灰彈在唐悠悠的舌頭上。

她吞下。

然後,我對顧行舟說:

“扇她耳光。”

顧行舟手一僵。

我聲音冷下來:

“扇。輕了,我扇你。”

顧行舟深吸一口氣,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

唐悠悠的臉偏向一邊,嘴角立刻紅了。

她哭出聲來。

“再來。”

啪。

又一聲。

唐悠悠的另一邊臉也紅了。

她低頭哭,肩膀抖動。

我把腳從顧行舟頭上移開,轉而踩在唐悠悠臉

上。

“現在,你扇他。”

唐悠悠哭著搖頭。

我鞋跟碾在她臉頰上。

“扇。不然今晚貞操帶再加一檔跳蛋。”

她顫抖著抬起手。

啪。

聲音比顧行舟輕,卻帶著哭腔。

顧行舟的臉偏了一下,卻沒躲。

反而把臉轉回來,等著下一巴掌。

我看著他們互相扇耳光。

一下,又一下。

臉越來越紅,淚水越來越多。

卻沒人停。

因為他們知道——停下,就意味著更嚴厲的懲罰。

我靠在沙發上,抽完最後一口煙。

把菸頭摁滅在顧行舟的舌尖。

他疼得悶哼,卻把舌頭伸得更長。

我把腳伸到兩人中間。

“一起舔。”

他們同時低下頭。

兩張臉貼上我的腳。

顧行舟舔左腳,唐悠悠舔右腳。

舌頭在腳趾縫裡鑽,捲走汗漬。

他們的臉偶爾碰在一起,卻沒人退縮。

反而舔得更賣力。

我閉上眼,感受那種……多人服侍的戰慄。

胸口熱得發燙。

陸景琛的背叛,唐悠悠的挑釁,顧行舟的卑微。

全都化成這一刻的燃料。

我忽然開口:

“互相親吻。親給主人看。”

他們身體同時一僵。

卻沒敢拒絕。

顧行舟轉頭,唐悠悠也轉頭。

兩張臉靠近。

嘴唇輕輕碰上。

先是試探,然後加深。

帶著淚水、帶著屈辱、帶著……被迫的順從。

我看著他們親吻。

心跳得很快。

不是嫉妒。

是……徹底的掌控感。

我把腳踩在他們後腦勺上。

用力往下壓。

他們的吻被迫加深。

舌頭糾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笑了。

很淺,很冷。

“很好。”

我收回腳。

“今晚,你們就跪在這裡睡。互相抱著取暖。”

“是……主人。”

他們跪著挪動,靠在一起。

唐悠悠把頭埋進顧行舟胸口,肩膀還在抖。

顧行舟把下巴擱在她頭頂,眼睛卻看著我。

滿是崇拜。

我站起身,走向樓梯。

上樓前,我回頭看他們一眼。

兩個曾經高傲或卑微的人,現在跪成一團,只為取悅我。

我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兩把鑰匙。

它們晃啊晃。

第三把,很快就會加入。

我關上臥室門。

夜更深了。

第十五章 設局

週一清晨,民宿餐廳的落地窗外,湖面籠罩著一層薄霧,像蒙了層白紗。陽光剛從山後探頭,灑在木質長桌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

唐悠悠和顧行舟跪在長桌兩側。

唐悠悠膝蓋貼著冰涼的木地板,雙手背後,頭低垂,貞操帶的小鎖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她的臉還帶著昨晚哭腫的痕跡,眼角殘留著乾涸的淚痕。顧行舟跪姿筆直,額頭幾乎貼到地板,貞操鎖的鈴鐺一動不動,像在剋制任何聲響。

我坐在長桌主位,穿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襯衫,下襬剛蓋過大腿,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熱氣裊裊上升。

手機屏幕亮著。

陸景琛的微信聊天框停在昨晚我發的那條消息上:

【今晚八點,湖畔民宿。帶上你最貴的酒。我有驚喜給你。】

他回得飛快:【寶貝終於肯見我了?驚喜是什麼?】

我沒回。

只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開。

我看向顧行舟。

“把門開一條縫。等他進來,從後面按住他。”

顧行舟點頭,爬到餐廳門口,跪著把門虛掩,只留一條能容一人側身進來的縫隙。

唐悠悠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敢抬頭。

我把赤足

伸到她面前。

腳趾輕輕點了點她的下巴。

“抬起頭。看著我。”

她慢慢抬頭,眼睛紅腫,裡面混著恐懼和麻木。

“待會兒陸景琛進來,你要做什麼?”

她聲音細弱,幾乎聽不清:“……跪著……不動……讓主人處置……”

我笑了。

很淺,很冷。

把腳趾塞進她嘴裡。

她本能地含住,舌頭輕輕卷著,像在討好。

我看著她,聲音很輕:

“記住,你現在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他要是看見你這副樣子,會不會覺得更有趣?”

唐悠悠嗚咽了一聲,淚水又掉下來。

我抽回腳,腳跟踩在她手背上。

用力碾了碾。

“哭什麼?一會兒他也會哭。”

下午七點半。

門外傳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

保時捷的引擎聲停下。

腳步聲靠近。

門被推開。

陸景琛側身擠進來,穿一件深灰色風衣,手裡拎著一個禮盒,臉上帶著那熟悉的漫不經心笑。

“晚棠,我帶了你最喜歡的香檳……”

話音未落。

顧行舟從門後撲上來,一把勒住他的脖子。

唐悠悠同時爬過去,死死抱住他的雙腿。

陸景琛猝不及防,禮盒掉在地上,香檳瓶滾了幾圈,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他掙扎著想甩開,聲音瞬間變調:

“你們他媽瘋了?!放開我!”

顧行舟手臂收緊,聲音低沉卻堅定:

“陸學長,別動。主人讓你跪。”

陸景琛猛地回頭,看見我坐在長桌主位。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林晚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急著回答。

只是把腿交疊,赤足踩在桌沿。

聲音很平靜:

“驚喜啊。你不是一直喜歡玩嗎?”

陸景琛試圖掙脫,卻被顧行舟和唐悠悠死死按住。

他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賤人!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笑了。

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赤足踩在他腳背上。

用力往下壓。

他疼得悶哼,膝蓋一軟。

顧行舟趁勢按住他的肩膀。

唐悠悠抱緊他的腿。

三人合力,把他壓得跪在地上。

陸景琛跪著,抬頭看我,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

“林晚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蹲下來,捏住他下巴,逼他抬頭。

手指用力掐進他臉頰的肉裡。

“幹什麼?”

我晃了晃脖子上的兩把鑰匙——顧行舟和唐悠悠的。

“想讓你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陸景琛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瘋了。”

我直起身,把腳踩在他臉上。

腳心貼著他的鼻樑。

用力往下壓。

他的鼻息熱熱地噴在我腳底。

卻因為姿勢太低,只能發出悶哼。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

“陸景琛,你以前不是挺驕傲的嗎?”

“現在,輪到我玩你了。”

顧行舟和唐悠悠同時用力,把他雙手反剪到背後。

繩子一圈一圈纏上。

陸景琛還在掙扎,聲音已經帶了點顫抖:

“林晚棠……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

我把腳從他臉上移開。

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談?晚了。”

我轉頭對顧行舟說:

“把他綁到椅子上。今晚,好戲才開始。”

顧行舟點頭,拖著陸景琛往餐廳的餐椅挪。

唐悠悠爬在旁邊幫忙,按住他的腿。

陸景琛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椅背,雙腿分開綁在椅腿上。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林晚棠……你到

底要幹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

彎腰,在他耳邊低語:

“要你跪。”

“要你舔。”

“要你……叫我主人。”

陸景琛的身體明顯一僵。

我直起身,笑了。

很淺,很冷。

“別急。”

“今晚,你有的是時間學。”

我轉頭看向窗外。

湖面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鑰匙在脖子上輕輕晃動。

第三把,終於要用上了。

第十六章 陸景琛調教橋段1:貞操鎖與聞舔鞋

民宿餐廳的吊燈調到最低檔,暖黃的光灑在長桌上,像一層薄薄的蜜蠟。窗外湖面已經完全黑了,只有遠處路燈在水上拉出幾道細長的倒影。空氣裡混著咖啡殘香、繩子勒出的皮革味和陸景琛急促的喘息。

他被綁在餐椅上。

雙手反剪椅背,雙腿分開綁在椅腿,繩子勒進西褲布料,勒出一道道紅痕。風衣已經被扯掉,白色襯衫領口敞開,胸口起伏劇烈,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滾。貞操鎖昨晚就給他戴上了——金屬的,比顧行舟的那款更粗重,鈴鐺隨著他每一次掙扎發出清脆的叮噹,像在嘲笑他曾經的高傲。

唐悠悠和顧行舟跪在他椅子兩側。

唐悠悠膝蓋貼地,雙手背後,頭低垂,貞操帶的小鎖閃著冷光。顧行舟跪姿筆直,額頭幾乎貼到地板,鈴鐺一動不動。

我站在陸景琛面前,赤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睡袍下襬剛蓋過大腿。

我彎腰,捏住他下巴,逼他抬頭。

他的眼睛紅了,裡面混著憤怒、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陸景琛,你以前不是挺會哄女生的嗎?”

他喉結滾動,聲音發緊:“晚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我錯了……”

我笑了。

很輕,很冷。

手指用力掐進他臉頰的肉裡。

“錯了?”

“晚了。”

我直起身,從桌上拿起鑰匙——那把新的,金屬表面還帶著昨晚的涼意。

我晃了晃鑰匙,鈴鐺叮噹作響。

“這是你的。”

陸景琛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要……”

我沒理他。

轉頭對顧行舟說:

“解開他的褲子。”

顧行舟爬過來,雙手顫抖著解開陸景琛的皮帶,拉鍊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陸景琛掙扎著想合腿,卻被繩子死死固定。

“你們他媽……別碰我!”

我把腳踩在他大腿內側。

用力往下壓。

他的聲音瞬間變調,帶著痛楚的悶哼。

顧行舟把褲子連內褲一起往下拉。

貞操鎖暴露在燈光下。

金屬籠子緊緊箍住,鈴鐺晃動。

陸景琛的臉瞬間漲紅,淚水在眼眶打轉。

“不……林晚棠……你不能……”

我蹲下來,手指輕輕碰了碰籠子。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全身一顫。

“這小東西,現在感覺怎麼樣,這籠子喜歡嗎?這驚喜滿意吧,雖然是小了點,只有2釐米。呵呵,以後可以安分了不……”

我無情的嘲弄他,不留一點情面

陸景琛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順著臉頰滑到下巴。

我直起身,把腳伸到他面前。

赤足,腳趾微微蜷曲。

“聞。”

他搖頭,聲音發抖:“不……我不要……”

我把腳尖抵在他鼻尖。

用力往前送。

他的鼻息熱熱地噴在我腳底。

卻因為姿勢太低,只能發出嗚咽。

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聞。不然,我讓唐悠悠坐你臉上,直到你窒息。”

陸景琛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閉上眼,淚

水滑落。

然後,慢慢張開鼻翼。

深深吸氣。

又吸一口。

汗味、皮膚的溫度、淡淡的沐浴露香。

全混在一起。

他乾嘔了一下,卻沒敢停。

我把腳心貼在他鼻樑上。

用力往下壓。

他的鼻樑被壓扁,呼吸困難。

卻還是貪婪地吸。

我看著他,胸口熱得發燙。

曾經在江大呼風喚雨的陸景琛。

曾經把我晾在宿舍,自己去摟唐悠悠的陸景琛。

現在,卻跪在這裡,聞我的腳。

我把腳從他鼻子上移開。

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現在,舔。”

他搖頭,淚水掉得更快。

“不……我做不到……”

我把腳趾塞進他嘴裡。

他本能地想閉嘴。

我另一隻腳踩在他喉結上。

用力往下壓。

他的嘴被迫張開。

舌尖被迫碰上我的腳趾。

鹹澀的汗味瞬間充斥口腔。

他乾嘔,卻沒敢吐。

舌頭顫抖著捲上來。

從腳趾縫滑過,一點一點舔。

動作生澀,帶著明顯的屈辱。

我閉上眼,感受那種……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跪著舔我腳的戰慄。

胸口熱得發燙。

我把腳趾往裡送了送。

“深一點。”

他嗚咽著,舌頭更用力地鑽。

淚水滴在我腳背上。

混著口水。

我看著他,聲音很平靜:

“陸景琛,你以前送我的限量款高跟鞋,還記得嗎?”

他嗚咽著點頭。

我把腳抽出來。

從桌上拿起那雙鞋——他曾經送我的禮物,現在鞋底沾了灰塵。

我把鞋底懟到他面前。

“舔乾淨。”

他搖頭,哭得更厲害。

“不……求你……”

我把鞋底按在他唇上。

用力往下壓。

他的嘴唇被迫貼上鞋底。

灰塵、泥點、地板上的汙漬,全都蹭在他嘴上。

他閉上眼,淚水滑落。

舌頭伸出來。

一點一點舔。

從鞋底中央舔到邊緣。

舔得很慢,很仔細。

像在清理最恥辱的證據。

我看著他,胸口那股熱流越來越強烈。

不是愛。

不是恨。

是……徹底的征服。

我不再需要他珍惜我。

我只需要他跪著舔我的鞋底。

舔到舌頭髮麻。

舔到哭著求饒。

我把鞋扔到一邊。

把腳又踩在他臉上。

腳心貼著他的淚水和口水。

用力往下壓。

他的鼻息熱熱地噴在我腳底。

卻帶著一種破碎的順從。

我彎腰,在他耳邊低語:

“陸景琛。”

“從今晚開始,你也是我的狗。”

他嗚咽著點頭。

淚水滴在地毯上。

我直起身,笑了。

很淺,很冷。

“很好。”

我轉頭對顧行舟和唐悠悠說:

“今晚,讓他跪在這裡。誰都不許給他水喝。”

“是……主人。”

我走向樓梯。

上樓前,我回頭看他一眼。

陸景琛跪在椅子上,頭低垂,淚水還在掉。

鈴鐺輕輕晃動。

我關上臥室門。

夜更深了。

第十七章 強制聖水+舔陰舔肛

民宿餐廳的吊燈已經滅了,只剩牆角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陸景琛綁在椅子上身影拉得細長而扭曲。窗外湖面漆黑如墨,偶爾有風吹過,玻璃輕微震動,像在低語什麼秘密。

陸景琛被綁在椅子上已經一整夜。

雙手反綁椅背,雙腿分開固定在椅腿,繩子勒進肉裡,留下深紅的印痕。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胸口,貞操鎖的金屬籠子在燈光下反射冷光,鈴鐺隨著他每一次細微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的臉蒼白,眼眶

紅腫,嘴唇乾裂得起了皮,昨晚到現在一滴水都沒進過,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唐悠悠和顧行舟跪在他椅子兩側。

唐悠悠膝蓋貼地,雙手背後,頭低垂,貞操帶的小鎖閃著冷光。顧行舟跪姿筆直,額頭幾乎貼到地板,鈴鐺一動不動。

我站在陸景琛面前,赤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睡袍下襬剛蓋過大腿。

我彎腰,捏住他下巴,逼他抬頭。

他的眼睛已經失焦,嘴唇乾得裂開細小的血絲,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渴……”

我直起身,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在他眼前晃了晃。

瓶身凝著水珠,看得他喉結猛地滾動。

“渴了?”

他點頭,眼睛死死盯著瓶子,眼裡滿是乞求。

我擰開蓋子,先自己喝了一口。

然後把瓶口對準他的臉,水珠順著瓶沿滴下來,落在他的唇邊。

他本能張嘴去接,卻因為姿勢太低,水只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貞操鎖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冷意:

“想喝水,可以。但得先學會怎麼伺候。”

陸景琛搖頭,聲音破碎:“……不……我不要……”

我轉頭看向唐悠悠和顧行舟。

“示範給他看。”

兩人同時爬過來。

唐悠悠跪到我前方,顧行舟跪到我身後。

我撩起睡袍下襬,腿微微分開。

“開始。”

唐悠悠低下頭,舌尖輕輕碰上我的下體。

從外往裡,一點點探入,舌頭卷著褶皺,舔得溼熱而仔細。

顧行舟把臉埋進我臀縫,舌尖貼上後庭邊緣。

輕輕舔舐,從外圈往裡鑽,溼熱而柔軟,一點一點深入。

他們的呼吸交織,發出細微的水聲。

陸景琛看著,瞳孔劇烈收縮,淚水瞬間湧出來。

“不……你們……停下……”

我呵斥道

“看著。”

“看著他們是怎麼伺候我的。”

陸景琛的眼淚掉得更快,喉嚨裡發出嗚咽

我轉過身,把臀部對著他

“現在,你來接替顧行舟的位置。”

他搖頭,哭得說不出話

我的聲音冷下來:

“還不肯?”

我看向顧行舟和唐悠悠。

“把他放倒。”

兩人立刻行動。

顧行舟從後面抱住陸景琛的肩膀,唐悠悠抱住他的腰。

繩子被解開一部分,陸景琛被拖倒在地毯上。

顧行舟壓住他的左臂,唐悠悠壓住右臂,兩人死死按住,讓他平躺在地上,無法翻身。

陸景琛掙扎著,聲音嘶啞:

“放開我!林晚棠!你瘋了!”

我跨步過去,直接坐在他臉上。

睡袍撩起,後庭完全壓住他的口鼻。

他的鼻息瞬間被堵住。

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嗚聲。

身體劇烈扭動,雙腿亂蹬,卻被繩子固定,無法發力。

我往下坐得更實。

他的鼻尖完全埋進臀縫,呼吸被徹底堵死。

幾秒鐘過去。

他的掙扎越來越弱。

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湧出。

我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殺氣:

“舔。”

“不舔,就窒息死在這裡。”

陸景琛的身體猛地一僵。

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他的舌頭顫抖著伸出來。

輕輕碰上我的後庭邊緣。

從外往裡,舔得生澀而絕望。

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

我往下壓了壓。

“深一點。”

他嗚咽著,舌頭更用力地鑽。

舌尖鑽進褶皺,卷著、舔著。

帶著屈辱的順從。

我閉上眼,感受那溼熱而顫抖的觸感。

胸口熱得發燙。

幾分鐘後,我站起身。

陸景琛大口喘氣,臉上一片狼藉,淚痕滿面,舌頭伸在外面,乾嘔不止。

舌尖上沾著我的體液,苦澀的味道讓他喉嚨一陣陣抽搐。

他乾嘔了好幾聲,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我低頭看他,聲音很輕:

“賞你水喝。”

我拿起那瓶礦泉水。

他眼睛瞬間亮起,帶著乞求張開嘴。

我站直身體。

睡袍撩到腰間。

熱流直接澆在他臉上。

第一縷落在他的唇邊。

他本能張嘴去接。

卻很快意識到不對。

熱、鹹、腥。

不是礦泉水。

是我的尿。

他想閉嘴,卻被我腳踩住下巴,強迫張開。

尿液順著他的舌頭往下淌。

他嗆得咳嗽,淚水混著尿液滑進喉嚨。

我聲音冷得像冰:

“吞下去。”

“不吞,我就把這段視頻掛到學校內網,讓全江大都看你是怎麼喝的。”

陸景琛的身體劇烈顫抖。

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

他喉結滾動。

艱難地吞嚥。

一次,又一次。

乾嘔不止,卻不敢吐。

我把最後一縷澆在他臉上。

然後,用腳趾抹了抹他唇角的殘液。

塞進他嘴裡。

“舔乾淨。”

他嗚咽著,舌頭捲上來。

舔掉最後一絲。

我直起身。

把腳踩在他臉上。

腳心貼著他的淚水、尿液和口水。

用力往下壓。

“陸景琛。”

“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嗎?”

他嗚咽著點頭。

聲音斷斷續續:

“……主人的……狗……”

我笑了。

很淺,很冷。

“很好。”

我站起身,對顧行舟和唐悠悠說:

“今晚,讓他跪在這裡。誰都不許給他擦臉。”

“是……主人。”

我走向樓梯。

上樓前,我回頭看他一眼。

陸景琛跪在椅子上,臉上一片狼藉,淚痕混著尿漬。

鈴鐺輕輕晃動。

我關上臥室門。

夜更深了。

終章 最終儀式與尾聲

民宿餐廳的吊燈重新亮起,這次調到最柔和的暖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籠罩整個空間。窗外湖面映著月亮,銀白的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和室內的燈光交織,照得地毯泛起細碎的波紋。

陸景琛、唐悠悠、顧行舟三人跪成一排。

三人並排,膝蓋貼地,雙手背後,用同一條粗黑皮鏈鎖住手腕,鏈子另一端握在我手裡。他們的脖子上都戴著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掛著銀色小環,小環連著細鏈,鏈子末端也牽在我另一隻手裡。

陸景琛跪在最中間。

他的襯衫已經徹底敞開,胸口布滿昨晚被菸頭燙出的淺紅疤痕,貞操鎖的鈴鐺隨著呼吸輕微晃動。眼睛紅腫,淚痕乾涸在臉頰上,嘴唇乾裂,舌頭因為一整夜的舔舐而腫脹發麻。

唐悠悠跪在他左邊。

貞操帶的小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大腿內側的血絲已經結成暗紅色的細線,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眼睛低垂,不敢抬頭。

顧行舟跪在他右邊。

貞操鎖的鈴鐺安靜地垂著,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而發紅,額頭貼地,像一尊等待命令的雕像。

我坐在沙發正中央。

腿交疊,赤足踩在茶几邊緣,睡袍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絲襪蕾絲的邊緣。右手牽著三條鏈子,左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

我把鏈子輕輕一拉。

三人同時往前傾了傾。

項圈勒緊喉嚨,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抬頭。”

三人同時抬起頭。

陸景琛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絕望,唐悠

悠的眼神已經麻木,顧行舟的瞳孔卻亮得近乎狂熱。

我把左腳伸到陸景琛面前。

腳心貼近他的臉。

“舔。”

陸景琛的身體猛地一顫。

卻沒敢拒絕。

低下頭,舌尖輕輕碰上我的腳心。

從腳跟舔到腳趾,一點一點。

舌頭腫脹,動作遲緩,卻帶著昨晚被徹底擊碎後的順從。

淚水又從他眼角滑落,滴在我腳背上。

我把右腳伸到顧行舟面前。

“繼續。”

顧行舟立刻埋頭。

舌頭卷著我的腳趾縫,舔得仔細而虔誠。

鈴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響。

我看向唐悠悠。

“菸灰缸。”

唐悠悠爬過來,跪在我腳邊。

張開嘴,舌頭平伸,像托盤一樣。

我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把菸灰彈在她舌尖上。

灰白的粉末落在舌根。

她沒閉嘴,就那麼含著。

我又彈一次。

這次直接彈在她舌苔中央。

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卻還是吞了下去。

我把菸頭摁滅在她舌尖。

滋啦一聲輕響。

她疼得全身一抖,卻把舌頭伸得更長。

我把鏈子往後一拉。

三人同時往前傾。

陸景琛的舌頭被迫更深地舔進我的腳心。

顧行舟的舌頭卷得更用力。

唐悠悠的舌頭伸得更長,等著下一口菸灰。

我靠在沙發上,感受三張嘴同時服侍的戰慄。

胸口熱得發燙。

不是生理上的快感。

是……徹底的掌控。

曾經把我晾在宿舍的陸景琛。

曾經在朋友圈陰陽我的唐悠悠。

曾經卑微追我的顧行舟。

現在,都跪在我腳下。

舔我的腳。

當我的菸灰缸。

叫我主人。

我把鏈子輕輕一抖。

三人同時嗚咽。

我笑了。

很淺,很冷。

“陸景琛。”

他嗚咽著抬頭。

舌頭還貼著我的腳心。

“叫主人。”

他喉結滾動。

聲音斷斷續續:

“……主人……”

唐悠悠和顧行舟同時低聲附和:

“主人……”

我把左腳踩在陸景琛臉上。

腳心貼著他的淚水和口水。

用力往下壓。

他的鼻樑被壓扁,呼吸困難。

卻還是伸舌頭舔。

我把右腳讓顧行舟繼續舔。

唐悠悠跪在旁邊,舌頭伸長,當著活體菸灰缸。

我閉上眼。

感受那種……完全屬於我的王國。

胸口那股熱流越來越強烈。

我不再需要愛。

不再需要匹配。

不再需要被珍惜。

我需要的,是他們跪著求我。

求我踩他們。

求我讓他們舔。

求我……給他們一點點恩賜。

我睜開眼。

看著窗外。

湖面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校園還在遠處。

表面風平浪靜。

我依舊是那個高冷的新生校花。

他們依舊是那個富二代、學長、學姐。

但私下……

他們是我的狗。

我的玩具。

我的菸灰缸。

我的……奴隸。

我把鏈子輕輕一拉。

三人同時往前傾。

項圈勒緊喉嚨。

他們嗚咽著,卻把舌頭伸得更長。

我笑了。

很淺,很冷。

大學,才上到大一。

時間,還長著呢。

下一個……會是誰呢?

我低頭,看著脖子上的三把鑰匙。

它們晃啊晃。

像在為未來倒計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