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辦公室的餘興與公廁的意外

第五章 辦公室的餘興與公廁的意外

作者:CCCQAQ

時間已經指向11點20分,女廁所裡瀰漫著濃重的屎尿味、汗臭和淫水的腥甜混合氣味。地上的瓷磚溼漉漉的,餘曉靜赤裸的身體癱軟在地,像一頭被徹底玩壞的母豬。她滿臉都是乾涸的屎跡和尿漬,頭髮黏成一縷一縷,乳房下垂得厲害,乳頭上還掛著血絲混雜的乳汁,乳孔被反覆玩弄後微微張開,像兩張小嘴在喘息。

她的雙腿大張,爛屄紅腫外翻,屄口不斷滲出白濁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屁眼兒也被撐得合不攏,殘留著妓女們用腳趾捅進去的汙穢。

幾個妓女伸著懶腰,擦著汗,紛紛表示玩夠了。

“操,這婊子真他媽耐玩,踩奶踩到失禁,灌腸噴屎吃排洩物,玩得老孃腿都酸了。”

“就是,回去得好好睡一覺,明天還得接客呢。”

她們笑著互相拍肩,朝門口走去。

餘曉靜此刻癱在翠花的腳旁,舌頭還伸在外頭,痴痴地舔著地板縫隙裡的最後一點黃褐汙漬。她的廢乳軟塌塌垂在胸前,乳頭血洞滲著淡黃膿液;屄穴紅腫外翻,裂口裡混著血絲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淌;肛門鬆垮,剛才噴屎後括約肌徹底失控,時不時漏出一絲辣椒油混糞水的殘液。

翠花蹲下來,看著這頭徹底喪志的母豬。她伸腳踢了踢餘曉靜的臉,鞋尖沾上一點糞漬。餘曉靜本能地抬起頭,像狗見到主人一樣,舌頭伸長,貪婪地舔翠花的鞋尖,把上面的糞漬舔得乾乾淨淨,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齁……齁齁……謝謝主人賞糞……母豬的賤嘴好榮幸……舔主人的鞋底比法庭贏官司還爽……”

“起來,母豬。”翠花冷笑,伸手抓住餘曉靜的頭髮,猛地往上拽。餘曉靜吃痛嗚咽,身體踉蹌著跪直。她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剛才被迫舔出來的屎沫,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迷茫地抬頭看著翠花。那張曾經精緻冷豔的美人臉,如今佈滿汙漬,卻依舊能看出原本的輪廓——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細長的眉眼,只是此刻全都失了神采。

翠花見她沒反應,抬手就是幾個清脆的大耳光,啪啪啪地扇在餘曉靜左右臉上,力道重得讓她腦袋歪向一邊,臉頰立刻腫起五道指印,嘴角又滲出血絲。

“你的妓女主人們要走了,你他媽連點表示都沒有?你這豬腦子是怎麼當上律師的?啊?高智商精英女律師?現在連豬都不如,只會舔屎吃糞的廢物!”

餘曉靜被扇得眼淚直流,腦子卻像被電擊一樣瞬間清醒。她趕緊直起身子,雙手疊放在腦後,挺起那對下垂的乳房,臉上擠出一個諂媚到極點的白痴笑容,聲音發抖卻努力討好:

“感謝妓女祖宗們……花費寶貴的時間……玩弄賤豬的廢物身體……賤豬榮幸之至……感謝祖宗們賞賜屎尿……讓賤豬這張馬桶嘴吃飽喝足……”

“謝謝祖宗踩爛賤奶……把母豬的哺乳奶子踩成爛肉……兒子以後沒奶喝了……齁齁……母豬爽死了……………母豬的律師腦子徹底臭死了……被祖宗的糞尿燻成糞坑……母豬不配當人……不配當媽媽……不配當老婆……母豬隻配給祖宗當馬桶……當鞋墊……當肉便器……齁齁齁……母豬的廢物爛逼高潮死了……謝謝祖宗賞玩……”

餘曉靜一邊說,一邊主動挺起廢乳,乳頭血洞對著妓女們,痴痴笑著,淫水從屄裡又滴

下一灘。

“操!這傻逼還挺會說的!繼續說,說你老公孩子怎麼看你這賤樣!”

餘曉靜豬叫著接話:“母豬的老公……是個廢物雞巴……生孩子都試管……母豬的兒子……以後知道媽媽是吃屎母豬……會罵母豬是死媽傻逼……全家死光……母豬活該……齁齁……母豬好開心……”

幾個妓女本來已經走到門口,聽見這話都回頭哈哈大笑。

翠花卻眯起眼,舔了舔嘴唇,踢了踢餘曉靜的膝蓋:“還有呢?就這點?”

餘曉靜愣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翠花冷笑一聲,抬腳狠狠踹在餘曉靜左乳上,鞋底正中乳頭,力道大得乳房猛地彈起又砸下,乳孔裡“噗”地射出一道混著血絲的乳汁,濺在瓷磚上。

“哎,真是個傻逼母豬,看你這喪志模樣,你老公還能認出你來嗎?核桃仁一樣大的母豬腦還有存在的必要嗎?什麼東西都要老孃提醒,還不快給你的妓女祖宗們上貢辛苦費?玩你一晚上,踩你奶、灌你腸、餵你屎,還不給錢?法庭上你幫王總贏官司收了那麼多佣金?現在裝窮?”

又是一腳,踹在右乳,鞋尖精準踢中潰爛乳頭,“噗嗤”兩聲,乳孔裡射出兩道混著血絲的淡黃乳水膿液,噴在翠花鞋面上和妓女們腿上,餘曉靜痛得渾身發抖,乳房火辣辣地疼,卻不敢躲,只能哭著點頭:

“對不起……對不起……傻逼的高學歷雜種豬腦子沒用……母豬的精英腦子已經被祖宗臭鞋燻成屎……感謝祖宗提醒……我的手機……手機在辦公室裡……賤豬這就去拿……請祖宗們收下賤豬的孝敬……”

妓女們興奮了,拽著餘曉靜的頭髮和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拉出廁所,回到她的辦公室。辦公室裡還殘留著昨晚自慰的騷味,地毯上乾涸的淫水漬、奶漬、簽字筆滾在角落。

進了辦公室,翠花一屁股坐進老闆椅,翹起腿,讓妓女們把餘曉靜扔在地上。餘曉靜跪好,爬到桌邊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十幾條丈夫的未接電話和消息:“曉靜,你怎麼不回消息?”“寶寶哭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擔心你,加班到這麼晚?”“老婆,我愛你,早點回家好嗎?”

翠花俯身搶過手機,點開消息,大聲讀出來:“喲,你老公還挺貼心的,寶寶哭了要媽媽……可惜媽媽現在是吃屎母豬,奶子廢了,兒子以後喝尿去吧!”

餘曉靜嗚嗚哭著說:“是的……母豬不配當媽媽……兒子喝母豬的膿奶會死……全怪母豬下賤……母豬奶被祖宗玩廢了……齁齁……”

翠花把手機扔回她手裡:“打開銀行,轉賬。讀出餘額,大聲說這是貢給祖宗的辛苦費。”

餘曉靜手指發抖,點開手機銀行,餘額顯示十多萬——那是家裡幾乎全部的流動資金。

她聲音發抖,大聲讀出:“十八……十八萬九千四百二十元……這是傻逼母豬的家庭流動資金……現在全貢給妓女祖宗們……作為辛苦費……謝謝祖宗玩弄母豬的爛身子……踩廢母豬的奶……灌爛母豬的腸……母豬的錢就是祖宗的……母豬不配有錢……母豬的兒子沒奶粉喝活該……母豬是廢物……母豬活該……齁齁……母豬要高潮了……”

翠花站在她身後,一腳踩在她後頸上,把她的臉按在地上,聲音帶著笑意:“轉賬。全轉給你的祖宗們,一分

不留。”

幾個妓女圍上來,興奮地看著手機屏幕。

餘曉靜稍微清醒了一點,豬腦裡閃過一絲人性殘渣,聲音帶著哭腔求饒:“祖宗……求求祖宗……能不能給傻逼留點錢……家裡的流動資金都是我掌管的……這些都是吃喝出行的費用……孩子還要買奶粉……老公會發現的……求祖宗開恩……留一點給廢物老公和兒子……母豬的爛逼和廢奶已經貢給祖宗了……錢能不能……”

翠花冷笑,彎腰捏住餘曉靜下垂的左乳頭,用力一擰,乳頭被拉得老長,痛得餘曉靜尖叫一聲。

“堂堂餘大律師,怎麼就這麼點錢?還敢跟老孃裝可憐?給你三秒鐘,轉!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廁所吃屎的視頻發給你老公,讓他看看他賢妻良母的律師老婆私底下是什麼賤樣!讓他知道你兒子媽媽是舔馬桶的母豬!轉!!”

“一……二……”

餘曉靜慌忙操作,轉賬頁面一個個跳出,她把餘額裡的錢全部分了,轉給翠花和幾個妓女的賬號。邊轉邊喊著:“母豬活該……母豬是死媽大傻逼……高學歷廢物……女律師的身份是假的……其實是貢金母豬……錢全貢給祖宗……母豬的家庭活該破產……老公離婚……兒子餓死……全怪母豬下賤……被祖宗玩成吃屎馬桶……母豬的律師費都上貢給祖宗……以前贏官司的錢也該吐出來……母豬不配有家……不配有孩子……母豬隻配光屁股舔祖宗的屎……齁齁齁……轉賬了……謝謝祖宗收母豬的貢金……母豬的爛逼噴了……”

轉完最後一筆,她手機裡只剩幾塊零錢。

妓女們看著到賬提示,笑得合不攏嘴,有人還拍著餘曉靜的頭:“乖母豬,真聽話。”

“操!這婊子真會貢金!十八萬,轉眼就到手!”

“謝謝餘律師賞!下次再玩你!玩到你家破人亡!”

翠花直接把手機收進口袋,拍拍餘曉靜的臉:“以後這手機歸老孃管了。”

妓女們心滿意足,臨走前還不忘一人抬腳,狠狠踹在餘曉靜的爛屄上,踢得她痛得蜷成一團,屄口又噴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水。

“下次再玩你,母豬。”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翠花與餘曉靜兩人,餘曉靜癱在地上,乳房和屄裡火辣辣地疼,腦子裡一片空白。

妓女們走後,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餘曉靜粗重的喘息聲。餘曉靜還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乳房壓得扁扁的,乳汁混著地上的灰塵黏成一團。爛屄火辣辣地疼,剛才被幾腳狠踹後腫得更高,屄唇外翻,像兩片熟透的爛肉。空氣裡還瀰漫著她自己身上的屎尿臭。

翠花慢悠悠地繞到餘曉靜的辦公桌後,一屁股坐進那張寬大的老闆椅,翹起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在餘曉靜眼前晃來晃去。鞋底沾著剛才踩過餘曉靜身體的汙漬,還滴著幾滴乳汁。

餘曉靜跪在地上,糞漬臉貼著地板,廢乳垂蕩滴著殘膿,屄縫裂口還在往外滲混血的淫水。她痴痴地盯著翠花的腳,舌頭伸出,不斷的哈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爬過來,母豬。”翠花的聲音懶洋洋的。

餘曉靜不敢遲疑,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得生疼,一點一點爬到翠花腳邊。她的乳房拖在地上,乳頭被磨得又開始滲出血絲。爬到位置後,她抬起頭,眼神已經完全馴服,像一條真正的狗。

翠花伸出右腳,腳趾在餘曉靜鼻

尖前晃了晃:“舔。”

餘曉靜立刻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追那隻腳。但翠花故意晃動腳踝,腳丫子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讓她舔到。餘曉靜急了,兩眼死死盯著那隻腳,聚精會神,眼珠子都擠得有點鬥雞眼,舌頭伸得老長,在空氣裡傻傻地晃。

翠花看著她這副蠢樣,笑得肩膀直抖:“瞧瞧你這德行,堂堂大律師,現在為了舔老孃的臭腳,連鬥雞眼都出來了。你這高學歷腦子連老孃的屁都不如?”

“齁……齁齁……主人……賞腳……母豬想舔……母豬的賤舌頭癢死了……”

翠花晃得更快,鞋尖偶爾碰一下餘曉靜的舌尖,又立刻抽走。餘曉靜爬近半步,廢乳拖地,乳頭血洞蹭過地毯,痛得她嗚嗚叫,卻更賣力伸舌。

“賤豬,想舔就說,你這張法庭上能把人懟哭的嘴,現在只配舔老孃的臭腳,對不對?”

餘曉靜鬥雞眼盯著晃動的鞋,豬叫著自貶:“是的……母豬的律師嘴……以前侃侃而談……贏官司靠賣逼……現在只配舔主人的臭腳……主人的腳汗比母豬兒子奶粉香……母豬的舌頭是主人的鞋刷……齁齁……求主人賞舔……母豬的爛逼溼了……”

翠花終於停下晃動,把腳尖塞進餘曉靜嘴裡。餘曉靜如獲至寶,拼命吮吸起來,舌頭在腳趾縫裡鑽來鑽去,把剛才踩過自己屄的汙垢全都舔乾淨吞下去。翠花舒服地眯起眼,另一隻腳踩在餘曉靜的後頸上,把她的臉按得更低。

“舔得不錯,母豬。比那些專業妓女還賤。”

餘曉靜含著翠花的腳趾,舌頭鑽進趾縫,刮下黑黃腳垢、汗漬,大口吞嚥,臉上露出幸福的傻笑:“謝謝主人賞腳氣……母豬愛吃……主人的腳臭比母豬的屎香……母豬的律師腦子被腳氣燻死了……齁齁齁……”

翠花看著腳下這頭曾經高傲的女律師,忽然眼睛一亮,從包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皮狗圈和一根細長的狗鏈。狗圈上還掛著個小鈴鐺,一晃就叮叮噹噹響——那是她提前準備的廉價道具。

“來,母狗,該遛遛了。”

她彎腰把狗圈套在餘曉靜脖子上,扣得死緊,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難。然後把鏈子一端扣在圈上,另一端握在手裡,猛地一拽。

“光著身子爬!老孃記得事務所附近公園有個公共廁所,正好帶你去轉轉。”

餘曉靜渾身一顫,意識到要被帶到外面去,頓時慌了。但翠花不容她反抗,一腳踹在她屁股上:“光著身子爬出去,母豬。敢猶豫,老孃就把你今晚的視頻發給你老公。”

餘曉靜四肢著地,像真狗一樣爬出辦公室。翠花牽著鏈子,走在她身後,偶爾拽一下鏈子,勒得餘曉靜脖子發紅,廢乳甩來甩去,乳頭血洞滴膿。

一人一狗就這樣出了律師事務所大樓。夜風一吹,餘曉靜赤裸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頭硬得發疼,屄裡的水卻又開始往外淌。她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乳房垂下來晃盪,鈴鐺叮叮噹噹響得清脆。路上偶爾有車燈掃過,她就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往翠花腿邊縮。

“急什麼,母狗!屁股撅高,讓風吹吹你的爛屄!”

餘曉靜乖乖撅臀,屄穴和肛門暴露在夜風中,淫水被風吹涼,滴答落地。她豬叫著:“謝謝主人遛狗……母豬好開心……光屁股爬街比法庭贏官司爽多了…齁齁齁…...要被路人把母豬的廢奶都看光

了……豬腦要高潮了……齁齁……”

翠花走得不快不慢,偶爾拽拽鏈子,讓餘曉靜爬得踉踉蹌蹌。有一次餘曉靜爬慢了,翠花直接一腳踢在她爛屄上,踢得她痛得慘叫一聲,屄口噴出一股水。

“叫什麼叫?發情的母狗。”

就在這時,一輛車在路邊停下。餘曉靜的丈夫從車裡下來,四處張望。他今晚打了無數電話和消息給妻子,都沒回,擔心出事,抱著孩子在家等不住,開車過來接。

他看到事務所方向有人出來,以為是妻子,激動地喊:“曉靜!”

餘曉靜聽到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顫,豬腦裡閃過一絲恐懼。她認出那是她老公,慌了,拉著鏈子想往路邊草叢鑽,廢乳拖在地上,撅著的屁股亂扭。

翠花臉色一沉,抬腳狠狠踹在她屄上,鞋尖正中裂口,“噗嘰”一聲血水噴濺。

“動什麼動?你現在是母狗!再亂動,老孃把你這傻逼樣子全髮網上,讓你家破人亡!讓你老公看到你吃屎的樣子,讓他知道他老婆是貢金舔腳的廢物母豬!”

餘曉靜痛得尖叫,卻立刻低下頭,乖乖爬回原位,豬臉貼地,屁股撅高,嗚嗚哭著:“對不起主人……母豬錯了……母豬是狗……不配見老公……母豬活該被遛……齁齁……”

餘曉靜繼續慢慢爬,脖子上的鈴鐺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她老公走近,在微弱的路燈下看清眼前的一幕: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牽著一條“狗”從事務所出來。那“狗”四肢著地,赤裸身體,乳房下垂得厲害,屁股上還有紅腫的腳印。

他先是愣住,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剛才遠遠看那女人背影,有點像老婆。但走近才發現不是,只是身材有些相似。他尷尬地笑了笑,目光卻忍不住往那“母狗”身上掃。

這女人的身材真不錯,腰細屁股翹,乳房雖然下垂,但比自己老婆生完孩子後要飽滿些。乳頭上還掛著奇怪的液體,像是……乳汁?屄腫得厲害,屄唇外翻,隱約能看到裡面殘留的液體。

餘曉靜老公嚥了口唾沫,下體也不受控制地鼓起。自從老婆生孩子後,她一直不讓碰,自己的性慾壓抑很久,現在眼前這“母狗”身材跟他老婆有的一拼,自然讓他升起了男人的浴火。

他心裡暗罵:世風日下啊,竟然有人喜歡當狗……不過這女人身材真好,要是能……

他清了清嗓子,問翠花:“你好,請問……你是在律師事務所上班的嗎?”

翠花笑眯眯地:“嗯~”

“那個……餘曉靜,餘律師走了嗎?我是她老公,她電話一直不接,我來接她回家。”

翠花故意拽了拽鏈子,讓餘曉靜往前爬了一步,鈴鐺叮叮響。她老公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死死盯著餘曉靜的下垂乳房和腫屄。

“哦,餘律師啊,她剛走沒多久,你再到處找找吧。”

“哦哦,好的,謝謝啊。”

餘曉靜渾身顫抖,頭埋得更低,生怕被認出來。她老公卻還捨不得移開目光,褲襠的鼓包越來越明顯,還偷偷摸出手機暗地裡拍了照片,但是寧靜的夜晚那相機的咔嚓聲卻顯示格外大聲。

翠花笑得意味深長:“這位先生,是不是對我的母狗有興趣啊?你的手機拍照可沒有靜音哦,而且你的褲襠~”

她老公臉一紅:“嘿嘿,抱歉抱歉……老婆生了孩子後一直不讓我碰,憋得慌……”

翠花挑眉:“哦~這樣啊。

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去前面公園的公廁,用我的這條發情母狗發洩一下。免費的。”

“啊?真的可以?”

“當然,只要你老婆不介意~”

“沒事沒事,她不知道的!”

他老公興奮得聲音都抖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餘曉靜的屄,完全沒注意到這“母狗”身體的顫抖和熟悉的輪廓。

翠花笑著拽鏈子:“走吧,前面的公廁。”

餘曉靜心裡絕望到極點,卻不敢反抗,只能跟著爬。一旁,她老公走路時雞巴硬邦邦地頂著褲子,心裡美滋補美:今晚能發洩了,回去再慢慢找老婆……

殊不知,他即將操的母狗,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

公園公廁的隔間狹窄骯髒,牆壁上佈滿汙漬和塗鴉,空氣裡濃重的尿臊味直衝鼻腔。

翠花把狗鏈系在門把上,拽著餘曉靜的脖子讓她跪好,然後從包裡掏出黑色頭套,一把套在她頭上,拉緊到只露出嘴巴和鼻孔。那張曾經高傲的美人臉徹底消失,只剩一張被迫張開的賤嘴,像個專供發洩的肉便器。

餘曉靜渾身顫抖,淚水在頭套裡橫流。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己的老公,那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就要在這裡把她當最下賤的爛婊子虐待。她腦子裡一片混亂:老公,我是你的老婆啊……竟然被老公當成最下賤的妓女了......可是……為什麼我的屄這麼溼?我真是賤到骨子裡了,這個情況下我竟然產生了快感,我已經徹底墮落成一條發情的母豬無法回頭了。

她老公站在門口,呼吸粗重,褲襠鼓得老高,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這具赤裸的身體。翠花拍拍他的肩膀,笑得曖昧:“帥哥,別客氣,這爛婊子天生就是欠虐的貨。性慾強得要命,家裡老公管不住她,孩子都不顧,專門跑出來賣屄求打求操。你看她這對賤奶,生完孩子下垂成兩坨爛肉,還敢裝高貴?來,使勁玩,玩壞了算我的。”

她老公嚥了口唾沫,起初還有點拘謹,伸手摸了摸餘曉靜的下垂乳房。手指碰到乳頭,乳孔立刻滲出血絲混雜的乳汁。他愣住:“操,這婊子還真有奶?生了孩子還出來賣?”

翠花哈哈大笑:“可不是!這賤貨就是個拋夫棄子的爛婊子,家裡老公對她百依百順,她卻嫌操不夠,出來求陌生雞巴。來,扇她耳光,先讓她清醒清醒,告訴她自己有多賤。”

她老公慾火上頭,抬手就是一記重耳光,啪地扇在頭套上,力道大得餘曉靜腦袋猛歪,臉頰瞬間腫起。緊接著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扇十幾下,打得她耳朵嗡嗡響,嘴角滲血。

“賤婊子!裝什麼清高?老子在家憋了兩年,你這種爛貨就該被打爛!”他罵著,越扇越興奮,完全不知道自己扇的是親老婆的臉。

餘曉靜痛得慘叫,內心卻像被刀子攪:他……他在打我……他罵我賤婊子……我就是賤婊子啊……老公,對不起……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是條下賤的母狗……

她自恨到極點,羞恥感像潮水淹沒她,卻又讓屄裡湧出更多淫水。

翠花在一旁添油加醋:“對!就是這樣打!這傻逼母豬最喜歡被扇奶了,你看她奶子下垂得跟兩坨屎一樣,扇爛它!告訴她,生完孩子就這德行,還敢出來發騷,活該被男人玩死!”

她老公抓住餘曉靜的左乳,像打沙包一樣狂扇,啪啪啪啪扇得乳肉劇烈顫抖,乳汁四濺噴

在他手上。扇完左邊扇右邊,乳頭被打得紫黑腫脹,乳孔張開淌出血奶。

“操你媽的賤奶!下垂成這樣還敢露?老子老婆都比你強,你這種爛婊子就該被擠幹奶水扔掉!”他罵得起勁,手下毫不留情。

餘曉靜痛得尖叫,內心崩潰:他嫌我奶子下垂……他以前明明說喜歡……現在他親手打爛它……我就是個生完孩子就變醜的廢物母豬……齁齁齁...好爽~

餘曉靜恨不得自己死掉,卻又在疼痛中感到扭曲的快感,屄裡水流得滿地都是。

翠花蹲下來掰開餘曉靜的爛屄,嘲笑:“看,這傻逼屄都腫成爛桃了,還在噴水。帥哥,掐她乳頭,使勁擰,這賤貨最喜歡乳頭被虐爛。”

她老公揪住乳頭,用力擰轉拉長,拉得老長又鬆開,乳頭彈回去發出啪的一聲。他又掐又咬,牙齒狠狠磨乳頭,咬得血絲直流。

“臭婊子,乳頭這麼硬,是不是天天求人咬?回家裝賢妻良母,出來卻賤成這樣,你老公知道你這麼爛,早把你踹了!”他罵著,完全不知這話正中餘曉靜心窩。

餘曉靜內心如墜地獄:老公我……我就是你老婆啊……他要踹我……對,踹了我吧,我不配做他老婆,我只配做馬桶……

翠花繼續煽風:“掐她脖子!玩窒息,這母豬玩這個最爽,掐到她翻白眼,她屄縮得最緊!”

她老公雙手掐住脖子,用力收緊。餘曉靜瞬間窒息,臉在頭套下憋得通紅,腦子缺氧發黑,屄卻痙攣著噴水。他操著屄猛掐,反覆鬆開又掐緊,罵道:“喘不過氣了吧?賤貨,活該憋死你這種拋家棄子的爛婊子!”

餘曉靜神志模糊,內心只剩絕望:我要死了……要被老公掐死了……我就是個該死的傻逼母豬……爽……好爽……

眼看高潮將至,她老公卻抽了出來,留下巨大的空虛感,餘曉靜急得扭屁股,哭喊著求艹。

翠花冷笑:“想高潮?先說你是誰,讓帥哥聽聽你有多賤。”

餘曉靜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大喊:“我是死媽死爹的大傻逼!我是個喪志母畜!吃屎馬桶全家死光的臭傻逼母豬!老公不要我的下賤爛婊子!生完孩子奶子下垂的廢物!拋夫棄子的公共精盆!低賤卑微到塵埃裡,甘願一輩子做馬桶肉便器!求親爹祖宗賞賜高潮!賤豬的爛屄是免費廁所,求大雞巴射進來射爛它!”

她老公聽著血脈賁張:“操,真他媽賤!”

她老公聽著這些話,興奮得眼睛發亮,雞巴硬得發疼,猛地插進去瘋狂抽插幾十下,射了滿屄精液。餘曉靜終於高潮,屄裡噴出一大股水,身體抽搐不止。

翠花拍手:“乳孔也能操,來,帥哥。”

她老公半信半疑,但雞巴又硬了。他對準左乳孔,用力頂進去。乳孔被反覆玩弄後已經鬆弛,龜頭勉強擠進去,乳汁四濺。翠花幫忙按住乳房,他抽插了幾十下,又射在乳孔裡,精液混著乳汁從乳孔倒流出來。

最後,翠花和她老公一起站起,雞巴對準餘曉靜的身體,尿了滿身。熱尿澆在頭上、臉上、乳房上、屄上,餘曉靜癱在地上顫抖,像個徹底壞掉的肉便器。

餘曉靜癱在尿泊中,內心徹底粉碎:我完了……被老公尿了……我再也不是人,只是個尿桶母豬……

完事後,翠花用餘曉靜的手機發消息:“老公,我在XX路口,手機剛才沒電了。”

她老公一看,趕緊提褲

子走人,臨走加了翠花微信:“下次這婊子再發情,聯繫我啊。”

翠花用水龍頭衝了衝餘曉靜,讓她穿上皺巴巴的職業裝,乳房上還留著尿漬和精液痕跡。

回家路上,她老公興奮得不停說話,完全沒注意到副駕老婆身上的異味。到家後,餘曉靜藉口加班太累了,要睡書房,她老公也沒在意,只覺得今晚運氣爆棚,絲毫不知自己剛剛在廁所草弄的下賤母豬就是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