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偽裝拘束?一號你直接給我坐下!
作者:Ark.mirage
除夕前夜,週五的黃昏,夕陽的餘暉還未完全褪去,空氣裡已經悄然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和新年將至的暖意。城市漸漸沉靜下來,街巷裡的喧囂被歸家的腳步一點點抽離,大多數人都步履匆匆急著奔向燈火溫暖的歸處,但有兩個人卻反其道而行之。
佐藤遙剛走出校門,冷風迎面撲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夜色如墨,悄然暈染了天際,正在吞噬最後一絲暮色。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陰影中,車旁倚著一個女人,深色大衣裹著她高挑的身形,灰色的羊絨圍巾鬆鬆地繞在頸間,平添了些慵懶的氣息。她是佐藤遙的閨蜜天野凜,也是她今晚的臨時“監護人”。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等待,目光始終鎖在校門口,直到佐藤遙的身影出現,嘴角才微微上揚。佐藤遙走近她,兩手空空,只在口袋裡揣著一些今晚需要使用的小道具。她輕輕拍了拍口袋,向天野凜示意它們的存在。
這是她們商量了整整兩個月的計劃,在除夕的前夜故意錯峰出行,前往神社,目的是讓讓佐藤遙在極致的羞恥與暴露邊緣,完成一次時間不太正確的初詣。到了除夕與新年當天,神社會被祈福的人潮徹底淹沒,屆時危險性會大大增加。今晚,是最後能同時擁有相對安靜與新年氛圍的夜晚。佐藤遙深吸一口氣,鑽入了轎車的後座。車窗貼了極深的遮光膜,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燈火與聲響彷彿被一刀切斷,只剩下車內一片寂靜。駕駛位的凜從後視鏡瞥了遙一眼,輕聲問道:“準備好了嗎?”才發現她已經開始更換衣物。教師制服外套、白色襯衫、紺色直筒裙、內衣、內褲......一件一件被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旁邊的紙袋。取而代之的,是今晚的參拜服。
一段不長不短的車程後,兩人在神社附近的僻靜處下了車,一前一後的走在零星路燈的昏黃光暈下。凜慢走在前方,步履從容,一身再普通不過的冬夜裝扮:深色大衣、長褲、圍巾,彷彿只是一位在夜晚出門散心的路人。而跟在她身後的佐藤遙,表面看去似乎也沒什麼異常,但整個人已被層層偽裝與拘束嚴密包裹。
黑色針織帽壓得極低,幾乎遮住眉毛,一副鏡片全黑幾乎完全不透光的墨鏡扣在臉上,鼻託處還被特意墊高,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住鼻樑。口罩也被拉到鼻樑的最上方,幾乎貼著下眼瞼。而口罩之下,則是一根從頭頂垂下的細鏈。
連接著細鏈的金屬鼻鉤向上用力拉扯,將她的鼻尖高高提起,鼻翼被拉扯到極限,繃得發白,被迫張開的鼻孔像在無聲地喘息。細鏈繞過額頭,隱沒在針織帽的陰影中,又延伸至後腦,與繩結緊緊相連,每一次吞嚥或低頭都會牽動緊繃的鏈條的震顫,撕扯感從鼻腔直竄天靈蓋。而她的口腔也早已被徹底佔據,幾隻從學校更衣室垃圾桶裡撿來的黑色運動襪,那是田徑部女生下午訓練後隨意丟棄的殘破織物,帶著汗液的鹹澀與腳泥的渾濁氣息,被她悄悄地塞進口袋裡帶走物盡其用。此刻,這些破洞的襪子被揉成團,一隻接一隻地填進她的嘴裡。襪子的纖維摩擦著口腔黏膜,破洞處漏出的線頭刮蹭著上顎,撐得兩腮鼓起,連呼吸都被變成一種奢侈的吞嚥動作。
而襪堆外還被扣上了
一個超大號的紅色硅膠口球,球體直徑差不多5釐米,加寬加厚的黑色皮革帶從嘴角兩側狠狠向後勒緊,在後腦牢牢鎖死。上身完全赤裸,僅披一件厚實的黑色長風衣,最上方的幾顆釦子敷衍繫著,動作稍大便會倏然敞開。風衣之下,胸前兩枚銀色的乳夾咬得極緊,尾柄上還焊著細小的金屬環,各墜著一顆沉甸甸的金屬球,將乳頭被拉扯到誇張的程度,邊緣已經微微發青。右側的乳夾下方,用透明膠帶纏繞固定著她的真實工作證,塑封的卡片上面清晰可見:姓名“佐藤 遙”、微笑的教師標準照、學校名“鳳凰女子高等學校”、職務“國語教師”。膠帶纏了五六圈,確保它像吊牌一樣懸掛在右乳下,隨著每一次呼吸和步伐微微晃盪。整個上半身,鋪滿了臨時紋身貼紙,得密不透風毫無空隙,如同築起一面恥辱標籤牆:淫亂、賤貨、母狗、戀物癖、肉便器、公用廁所、專用便器、除臭機、變態襪奴、M屬性認證......還有一些色情意味濃厚的圖標與紋樣。玫紅與黝黑的紋身交錯攀爬,蔓延過乳暈邊緣、鎖骨、肋側、腰窩、小腹最下方,風衣只消敞開一隙,這些便將悉數暴露於冰冷的夜風中。
遙的雙手被麻繩分別捆在大腿兩側,手腕以獨立的固定方式綁在大腿外側,繩圈從大腿根部勒入,再與手腕交叉纏繞數道,拉緊後死死貼合著。這樣一來,她雙手只能緊貼大腿外側,無法抬起分毫,更遑論離開身體半寸。乳房被四道鮮紅的繩索從根部狠狠勒緊,繩圈向上提拉與,上臂的繩套相連,再從背後垂下繞過會陰,於恥丘處勒出深深的溝壑,在腰間纏繞了兩圈後從臀縫向上拉緊固定。形成一個被迫挺胸、高高托起乳房展示的淫靡姿勢。風衣的下襬僅及大腿中部,下方唯一的遮蔽,只是一層薄到近乎透明的黑色連褲襪,襠部還被刻意剪開一個巨大的破口,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繩索之下。
神社參道的石階上空無一人,空氣中混著淡雅的松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的潮意。兩人一前一後,踏著微涼的石板路,走向神社。昏黃燈籠的光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前方是神社微弱的暖光,身後是漸行漸遠的城市那最後一點喧囂。佐藤遙的每一步都伴著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繩索與風衣內襯的摩擦聲,以及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那聲音輕得幾乎要化進風裡,卻像在對著山野精怪們不斷宣告:這具看似端莊的風衣之下,藏著一具何等淫靡的軀體。天野凜走在她斜後方半步,不近不遠,恰好能將那彆扭的步態盡收眼底。遙的膝蓋在打顫。不是畏懼,是積攢了許久無處安放的某種東西。
按照神社的規矩,她們在本殿前停下腳步。石燈籠的光柔柔地籠著兩人,也照亮遙額角細密的汗。“要幫忙嗎?”身旁的天野凜輕聲問到,語氣裡帶著慣常的調侃,尾音卻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遙只是微微搖頭,她勉強穩住身體,用腳尖靈巧地互相一勾,這動作做過許多次了,熟練得近乎本能。兩雙淺口低跟鞋順勢滑落,露出腳底那雙已經有些泛黃、邊緣磨破的棉襪。襪底因為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浸潤著汗水和灰塵,顏色深淺不均,隱約能看見腳趾的輪廓曖昧地印在織物上,襪尖處甚至還升騰著淡淡的白色
霧氣,夜風拂過,帶起一縷酸澀的腳汗混著皮革餘香的氣味。
她下意識低頭,視線落在天野凜腳上。那雙白棉襪乾淨整潔,襪口還調皮地翻折了一層,嶄新的像剛從包裝裡拆出來。再看看自己這雙髒得發黑,腳掌和腳跟的位置磨到半透明,腳趾處破了兩個小洞,黑絲包覆的大腳趾不安分地探出一點。酸澀的氣息還不斷地在往上飄。遙的臉頰微微發燙,她用腳背蹭掉棉襪,動作有些急躁。襪子從腳尖滑落,露出底下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褲襪。夜色裡,那層黑絲幾乎隱形,只在小腿彎處反照出燈籠的微光。襠部的剪口在冷風中微微顫動,私處隱約傳來一絲涼意。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一旁的凜笑了笑,她蹲下來,動作輕緩地把兩隻襪子都撿起,又抬起自己修長的腿,將腳上那雙錦綸絲襪外的棉襪也褪下。棉襪帶著她的體溫,將這雙白棉襪疊好,塞進佐藤遙那已經被口球撐得鼓脹的口罩裡。襪子上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溫熱,和一絲極淡的、乾淨的微酸。口罩頓時鼓脹得更為誇張,裡面本就塞著的運動襪和口球被擠得更深,壓迫著遙的舌頭和腮幫。她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凜沒有停,她把遙那雙更加骯髒與溼漉的棉襪也拿起來,仔細疊成方正的方塊,貼著臉頰塞進去。溼乎乎的布料直接貼上遙的鼻尖,長時間站立與行走積攢的鹹澀,還有棉織物特有的發酵後的酸臭,瞬間充斥鼻腔。鼻鉤下的鼻孔隨著每一次呼吸劇烈翕動,像溺水的人在捕捉空氣。口罩的布料早已被口水和汗漬浸透,此刻更是溼淋淋地貼在臉上,隱約透出裡面層層疊疊的襪子輪廓。深淺不一的顏色透過淺色口罩洇出來。凜直起身端詳片刻說道:“走吧。”她伸出手,隔著那層溼透的布料,輕輕按了按,讓遙渾身一顫。
剛踏進本殿沒幾步,一位年輕的巫女便迎面走來。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皮膚如初雪般白皙,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上的白衣緋袴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這位客人,請等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攔在兩人面前,“進入本殿請摘下帽子與墨鏡。”被繩索嚴厲拘束的佐藤遙瞬間僵在原地,彷彿有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她的喉嚨發緊,呼吸幾乎停滯,像是被猛然攥住了喉嚨。下意識的側過頭,眼神慌亂地投向身旁的同伴,那目光裡滿是驚惶無措與無聲的懇求,連腳趾都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起來。天野凜上前半步,側身擋在遙身前,順勢一把扯下她的針織帽和墨鏡,隨手塞進自己口袋,扯出一副恰到好處的笑容對巫女說:“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我們只是來參拜的。”但巫女的目光卻沒有被她的話引開,而是緩緩偏移越過凜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後的佐藤遙臉上。遙的口罩在剛才的動作中被扯歪了,搖搖晃晃地掛在一側耳邊。那隻散發著寒意的金屬鼻鉤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銀色的鉤身深深嵌入鼻孔,將鼻尖向上拉扯成一個緊繃而屈辱的弧度,鼻翼兩側因張力而微微泛白。更糟糕的是,口球邊緣隱約可見被擠出的布料褶皺,原本被口罩固定的兩雙棉襪從遙的面前滑落,“啪”地一聲摔在地板上,在寂靜的本殿裡發出格外清晰的聲響,
慢慢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巫女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緩緩下移,地板上一串溼漉漉的腳印從門口蜿蜒而至,在乾燥的陳年木板上顯得格外刺眼。“這位客人,”她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且不說你們腳汗多得在地上都留下了一排印......她臉上那是什麼?”她的視線重新鎖定佐藤遙的臉,瞳孔微縮,“看起來非常不對勁。你們是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她已掏出手機,拇指按在解鎖鍵上,屏幕的冷光映照著她緊繃的下頜線。“我要報警了。”“等......等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天野凜幾乎是踉蹌著上前一步,伸手虛攔在巫女面前,聲音都有些發抖。那個平日總是一副遊刃有餘模樣的傢伙,此刻臉上終於露出了掩不住的慌亂,“請不要報警!我們可以解釋——”她的語速快得幾乎咬到舌頭,一邊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將遙的手臂往身後拽,試圖用身體徹底擋住巫女的視線。可風衣下襬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佐藤遙腰側那些刻意貼上的充滿羞辱意味的紋身貼紙,玫紅色的恥辱字樣在白皙皮膚上格外扎眼。巫女的目光再次一頓,空氣彷彿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尷尬的沉默在屋內瀰漫了幾秒,巫女最終嘆了口氣,將手機收起。“好。”她的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然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先把帽子和墨鏡給她戴回去。然後跟我來。”她轉身領路,繞過香菸繚繞的本殿,走向神社後方一棟不起眼的偏房。推開拉門,裡面是一間簡樸的和室,只有一張矮桌以及幾個褪色的坐墊,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香與木頭的陳舊氣息。巫女關上門,示意她們在桌邊坐下,自己則在對側正坐,雙手平靜地放在膝上。聽完天野凜結結巴巴的“解釋”。關於這是一場“偽裝拘束遊戲”,兩個人是自願的,只是來神社求個新年好運之類的藉口。
安靜地聽完,巫女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佐藤遙身上——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她起身走到遙身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掀開風衣的下襬。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那些羞辱意味濃厚的紋身貼紙密密麻麻地覆蓋著皮膚,從鎖骨蔓延到腰側,每一張都是精心挑選的羞辱性詞彙與圖案。乳夾緊緊咬住乳頭,將那一小塊軟肉夾得深紫發腫,工作證在右側乳房下方晃動著,那張塑封的卡片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清晰可見“鳳凰女子高等學校 國語教師 佐藤遙”的字樣。她輕輕嘆了口氣,她轉身回到原位,重新正坐,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我不報警。”凜的肩膀猛地鬆弛下來,剛想道謝,卻被巫女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但你們必須接受懲罰。作為對神社的不敬,你們得付出代價。”
天野凜愣了一下問道:“......我也要被懲罰嗎?”“對。”巫女淡淡道:“你們是一起來的,自然一起承擔。”她的視線再次落回遙胸前的工作證上,緩緩念出上面的職位:“佐藤老師?”遙的身體微微一顫,鼻鉤隨著呼吸輕輕扯動。“明後兩天都是假期吧。除夕當天到新年第一天,這幾天,就請你們留在神社裡幫忙吧。神社明天會來很多人,你們可以派上些用場。”巫女的手指在膝上輕輕點了點,嘴角浮現出
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等下!我不是老師!我明天還要加班!真的,我是——”天野凜急忙辯解,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大衣袖口,試圖挽回自己的假期。巫女沒有理會她的辯解,而是看向被口球封住嘴的佐藤遙問道:“她是老師嗎?”佐藤遙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看著巫女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又側目瞥了一眼凜,那試圖撒謊丟下自己的同伴。然後,遙艱難地點了點頭,鼻鉤隨著動作猛地扯動鼻腔內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無法說話,但這個點頭已經足夠。謊言當場被戳破,凜的臉瞬間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耳根燒得發燙。低頭避開巫女的目光,喉嚨裡尷尬地吞嚥了一下,餘下的措辭與藉口卡在嗓子眼。巫女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說謊可是大忌,尤其是在神社這種神聖的地方。看來,你需要更嚴苛一些的教訓。”
又有幾名巫女被叫了過來,她們穿著整齊的緋袴和白襦袢,腳步輕快無聲。“起來!”簡短地命令到。兩人被從坐墊上拽起,推搡著穿過一道窄廊,來到神社一間昏暗的準備室。角落裡立著幾座木製的架子,在昏暗的光線中,那些被歲月磨出痕跡的傢伙看起來並不好相與,令人脊背發涼。幾名巫女默契地配合,有人拽住兩人的雙手,有人蹲下身幫她們褪下本就凌亂的衣物。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赤裸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跪下。”膝蓋撞擊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佐藤遙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與天野凜一同被按跪在地,小腿已被向後摺疊,腳踝被粗暴地壓向大腿後側。粗糙的麻繩纏繞上來,一圈,兩圈,緊緊地捆在一起,繩結深深勒進腳踝與腿彎的軟肉裡,留下一道道勒痕。她掙扎了一下,卻只換來繩索更深地嵌入皮膚。天野凜跪在她旁邊,同樣被捆成那個屈辱的姿勢。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但屈辱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雙手被拉到背後高高吊起,手腕用冰冷的鐵鏈固定在背後的支架的橫槓上,肩胛骨被迫向後拉伸,傳來一陣酸脹的鈍痛。身體被這姿勢強迫著向前傾斜,重心落在跪著的膝蓋上,乳房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墜,乳夾的重量讓遙的乳頭進一步拉長變形,變成了兩個腫脹的深紫色凸起,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膝蓋下方墊著一對套著緋袴、足袋和木屐的假腿,看起來與真正的巫女下半身無異。從正面看過去,她們的下半身完全被偽裝成了標準的巫女裝束。架子的兩側還安裝了被漆成膚色木雕假手,披上寬大的巫女服後,紅白相間的衣料堪堪蓋住身體,卻完全無法掩蓋那淫靡的曲線和隱約可見的紋身貼紙,假手從寬大的袖口裡微微露出,恭敬地垂立在身前。整個景象詭異而淫穢,從遠處看,那是兩個身著巫女服的女子,正在躬身罰站,姿態虔誠而恭順。但走近了,才能看清這其實是兩位被固定成恥辱姿勢動彈不得的參拜者,看清布料下若隱若現的捆綁痕跡,以及她們臉上那混雜著羞恥與某種無可言喻的複雜神情。
因禍得福——如果眼下這種處境還能使用這個詞語的話,佐藤遙的嘴巴確實已經沒有任何剩餘空間了。那些被塞進她嘴裡,學生們的襪子,早已將每一寸縫隙都填得嚴
嚴實實滿滿當當,而緊隨其後的口球更是將她的口腔撐開到極限。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嘴角被迫繃緊,連舌頭都無處可躲,只能被壓在那些潮溼的織物之下,動彈不得,她已經滿了。幾名巫女對視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天野凜身上。“她還沒堵上呢。”期中一人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凜的後背瞬間繃緊。她拼命搖頭,被吊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掙動著,鐵鏈在寂靜的空氣中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手腕處的皮膚被磨得生疼。她想說什麼,想喊叫,想求饒,但巫女們已經圍了上來,動作利落得讓人絕望,有人早已彎腰撿起剛才脫下還散落在地上的襪子。那是剛從凜腳上剝下來的錦綸絲襪還有遙的那雙破洞黑絲,以及兩雙棉襪——遙的、她自己的。遙的棉襪已經完全被腳汗洇變色,襪底處還帶著溼潤的痕跡,絲襪被揉成一團,觸感柔滑卻潮溼,隔著幾步遠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殘留的從足底蒸騰而出的溫熱氣息。
“張嘴。”凜死死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無濟於事。一隻纖細的手捏住她的下頜,指尖精準地按壓在兩側的後槽牙位置,痠痛感迫使她打開緊閉的嘴唇。就在嘴唇微微張開的那一瞬,那兩雙髒兮兮的棉襪被粗暴地塞了進來。鹹澀,這是凜的第一個感覺。那種濃烈的、帶著腳汗特有的鹹澀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像是吞下了一口海水。緊接著是潮溼的絲襪,柔滑的質地卻在口腔裡帶來一種異樣的噁心感,它們被一起推進,填滿每一個縫隙,將舌頭死死壓在口腔底部,動彈不得。她的腮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很快就和旁邊的佐藤遙一樣,臉頰被撐得圓鼓鼓的,嘴角幾乎要撕裂。濃重的酸腐氣息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從填塞物中滲透出來,隨著每一次呼吸鑽進喉嚨深處。凜的胃劇烈翻湧,食道不受控制地痙攣,她想要嘔吐,但嘴巴被塞得嚴嚴實實,嘔吐物根本找不到出口,只能卡在喉嚨裡,讓她更加痛苦。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但還沒結束,實在塞不進去的那雙屬於她自己的錦綸絲襪,剛從她腳上褪下,還帶著體溫。那雙襪子被一位巫女搓成細長的條狀,巫女捏著它的一端,慢慢湊近凜的鼻子。凜的眼睛瞬間睜大,她把頭扭向一邊,卻被另一隻手掰正。那根細長的絲襪條緩緩靠近她的鼻孔,柔軟的頂端觸碰到鼻腔的瞬間,鑽心的瘙癢感瞬間爆發。然後,它被旋了進去,緩慢而堅定,一點一點地旋入鼻腔深處。絲襪柔軟的質地此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它不會弄傷皮膚,卻會緊緊貼合鼻腔內壁,填滿空氣的通道。天野凜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潮溼的布料在鼻腔裡旋轉、推進,摩擦著脆弱敏感的鼻黏膜,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瘙癢和噁心,好像無數細小的觸鬚在輕輕刮搔著。更可怕的是那潮溼的、帶著汗漬的水臭味,此刻正通過鼻腔直達她的嗅覺中樞,比口腔裡的味道更加上頭。噴嚏的慾望已經在鼻腔深處蓄勢待發,卻偏偏卡在那裡,怎麼也打不出來。話語被悶在喉嚨裡轉化成嗚嗚聲,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接著一條泛黃的“白”布條從天野凜後腦勺繞過,至少曾經是白色的,但此刻卻因汗漬泛著灰黃色,邊緣磨損嚴重,隱
約可見幾處發黑的汙漬。巫女將它從凜的後腦勺繞過來,死死勒緊她的嘴巴,正好壓在那鼓脹的雙頰上。布條勒進嘴角,勒得她嘴唇發白,邊緣深深地陷進皮膚裡。一名巫女走到佐藤遙身前,伸手取下她左乳上的乳夾。遙的身體微微一顫,被夾得淤紫發腫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傳來一陣又麻又刺的脹痛感。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但凜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同伴了,因為她看見巫女將從自己的大衣中搜出的鑰匙被掛在那枚乳夾上方,增加了額外的重量後朝她走來。
不。並非朝她的乳房,而是更下面。
凜的眼睛瞬間睜大到極限,淚水模糊的視線裡,那枚冰冷的夾子越來越近。她拼命在架子上掙扎,身體前後搖晃,被捆住的小腿徒勞地抖動著,鐵鏈嘩啦作響。她發出沒人能聽懂的懇求聲,那些嗚咽從被塞滿的喉嚨裡擠出來,破碎而絕望,卻換不來片刻的停頓。巫女在她面前蹲了下來。緋袴的下襬落在木地板上,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纖細的手指分開那最後的遮擋,然後那根手指輕輕蹭了上去。只是一下,輕輕地,幾乎是漫不經心地蹭過那最敏感的核心。她想要躲避,想要合攏雙腿,但雙腳被死死捆在身後,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完不成。那根手指又蹭了一下,兩下——那枚小小的核,不受主人控制地,從包皮裡褪了出來,挺立著,微微顫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幾乎在同一瞬間,加重後的乳夾毫不留情地夾了上去。
咬合進最嬌嫩的組織,冰冷的觸感和尖銳的劇痛同時爆發。凜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被吊在身後的雙手死命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的嘴巴被塞得嚴嚴實實,喉嚨裡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悶叫,那聲音被布條和填塞物死死堵住,變成一種壓抑的的哀鳴。如果此刻她的嘴是自由的,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非得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刺破不可。但此刻,那慘叫只能悶在她的胸腔裡,震盪著她的五臟六腑,痛感如電流般從私處湧向全身。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雙腿徒勞地抽搐,手指瘋狂地抓握空氣。被淚水模糊的視野中,整個世界變成一片水光瀲灩的混沌。她只能透過那層水霧,隱約看見站在面前的巫女正平靜地站起身,檢查著自己的“作品”。
隨後,兩名巫女捧著兩個古舊木箱緩步走近。那器物形制詭異,看起來像古舊的刑具,箱體窄長,恰似為禁錮頭顱而特製,內部漆黑一片,表面佈滿斑駁的劃痕,木紋間滲著難以名狀的陳年垢跡。光是看著,就讓人本能地想要退避三舍,但她們沒有後退的餘地。“來。”一名巫女招手示意,另外幾人已然上前,按住兩人的肩膀。二人的頭被按低,脖頸被迫向前探出,然後內壁就貼上了二人的臉頰,既冰涼又粗糙,帶著一股黴變與腐朽的刺鼻氣味。一聲悶響,木箱嚴絲合縫地閉合,她們的腦袋被鎖在其中。巫女們從頂上丟進了什麼東西,一下又一下的摔打在兩人的臉上,是足袋。那些在今日神社中穿了一整日的白色足袋,剛從腳上剝下來,還保持著被腳趾撐過的形狀。布料已經完全被腳汗浸透,呈現出潮溼的半透明質感,表面沾著灰塵與不知哪裡蹭來的汙漬。它們
層層疊疊地落下來,帶著溫熱而濃烈的氣息淹沒她們的臉部,溼潤的布料直接貼上眼睛、鼻子以及嘴巴。溼潤的布料堵住每一個毛孔,呼吸瞬間變得艱難。佐藤遙本能地想張嘴喘氣,卻只吸進滿口學生們潮溼鹹澀的織物纖維。腳汗的酸臭與灰塵的土腥混在一起伴隨著難以言說的陳舊體味,它們交織成有形的霧瘴從鼻腔湧入,直衝進肺葉深處,彷彿要將她的內臟也醃漬成同樣的味道。每一次吸氣都是一次折磨,每一次呼氣也只是把那些氣味重新交換一遍,眼睛被足袋壓住,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那些潮溼的布料在臉上慢慢變冷,又在呼吸的熱氣中重新變得溫熱。
“咔噠——”,隨著頂蓋被合攏,世界驟然陷入徹底的黑暗。狹窄的木箱內,悶濁的空氣裹挾著足袋的潮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黏稠的液體。兩人的鼻息在密閉空間裡被放大,令人煩躁的不斷迴響。巫女們低沉的笑聲如漣漪般在房間裡盪漾開來:“好好反省吧。明天就是除夕了,神社會很忙,你們會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那聲音因為木箱的阻隔顯得遙遠而扭曲,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進來的。腳步聲響起,拉門被拉開,又被合上,足袋在緣側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漸漸遠去。一切歸於寂靜,只留下兩人跪在黑暗中,身體各處不時傳來的痠痛,都不斷在提醒著她們如今的處境——被固定在架子上,頭被塞進木箱,臉上蓋滿汗溼的足袋,品嚐著彼此的以及更多陌生人的氣味。黑暗中,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但那聲音很快就被足袋悶住,消失在濃重的潮溼與黑暗裡。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完全亮,東方的天際剛泛起一絲青白微光,像蒙著一層未洗淨的灰紗,神社的空氣裡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冽寒意。幾名巫女推開準備室的木門,呼出的氣息轉瞬化作白霧,在廊下繚繞片刻便消散無蹤。沒有多餘的話語,她們徑直走向角落裡那兩座木架,動作利落地解開固定在支架上的鐵鏈與繩索。鐵鏈嘩啦作響,在寂靜的清晨中格外清晰。遙和凜的身體終於從昨夜漫長的痛苦姿勢中鬆懈下來。但那鬆懈並不意味著解脫,只是從一種痛苦墜入另一種痛苦。膝蓋早已痠痛到發麻,彎曲的姿勢保持了太久,以至於被強行拉直時,關節處傳來一陣鈍痛,如同鏽蝕的齒輪被硬生生轉動。肩膀因為長時間向後拉扯而幾乎失去知覺,此刻手臂被放下來,血液重新湧向那些被壓迫的肌肉,帶來密密麻麻的刺痛,像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下刺扎。鎖骨處被木箱邊緣壓著的位置,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紅色壓痕,在胸前格外刺眼。二人被扶起時雙腿一軟,幾乎癱倒,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在巫女們的臂彎裡,像兩個被抽去支架的人偶。一夜的固定讓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些微的移動都伴隨著難以言說的痠痛與僵硬。繩索留下的深深勒痕在皮膚上泛著青紫,乳夾的金屬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芒,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曳,每一次輕微晃動都帶來刺骨的拉扯感讓乳頭在腫脹中變得更加敏感。
但巫女們沒有完全為她們鬆綁,口球依然塞在嘴裡,撐得嘴角發酸;鼻鉤依然深深嵌入鼻腔,將鼻尖向上提拉成豬鼻一般;乳夾依然咬在乳頭上,工作證垂在胸前
間微微晃動;繩褲依然勒在胯間,粗糙的麻繩深深嵌入股溝與私處,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而陰蒂上額外被加重的那個乳夾,也依然牢牢咬在天野凜的下體。雙手從高吊的位置被放下來,改為反綁在後腰,大腿與腳踝的繩子被解開了,但兩個腳踝之間依然留著一截繩索,長度只夠她們勉強小步挪動,走路的姿勢被限制成一種笨拙而屈辱的碎步,像那些影視劇裡被押解的囚徒。她們被半攙半拖地帶到神社後院一間略顯簡陋的廁所,提供給雜役和工作人員使用的舊式蹲坑,牆壁斑駁氣味不太理想。蹲坑上方沒有隔板,冷風從敞開的窗口灌進來,巫女們站在一旁抱著手臂,不耐煩地注視著她們。
“快一點!”沒有轉身迴避,沒有給她們任何遮擋的可能。遙和凜被迫在那個骯髒的蹲坑上蹲下。腳踝間的繩索讓這個動作變得無比艱難,她們必須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以免整個人栽進坑裡。私處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皮膚上被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排洩的過程無比羞恥,昨夜積累的液體發出細碎的水聲,在寂靜的神社中被放大了無數倍。她們的臉頰通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嗚咽,只有從鼻孔漏出的細碎鼻音好似小動物被逼到角落時發出的那種微弱聲響。排洩完畢後,兩人又被帶到另一邊的廚房,爐灶上正煮著什麼東西,冒著熱氣。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幾樣醃漬的小菜、一小碟片開的煮蛋,還有幾塊烤的焦黃的鯖魚。食物的香氣飄進鼻腔,她們被巫女們按坐在榻榻米上,解開外層勒嘴的布條,又用乳夾上的鑰匙解開後腦的小銅鎖,口球被從嘴裡取出,橡膠的球體滑出齒間,帶出一縷黏膩的唾液。但真正填滿她們口腔的,是那些填滿所有空隙的襪子團。那些襪子已經在嘴裡待了一整夜,唾液浸透了每寸纖維,把襪團泡得發脹,黏膩地貼在舌頭上和口腔內壁。巫女們不得不按住兩人的腦袋,抓住那些溼軟的織物生拉硬拽,一點點地扯出來,織物的摩擦帶來一陣陣噁心。喉嚨不斷抽搐,發出低低的乾嘔聲,食道劇烈收縮,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隨著織物的脫出,嘴角牽出細長的銀絲,反射著晶瑩的亮光,拉得很長很長,最後斷裂落在身上。她們大口喘氣,貪婪地吸進新鮮的空氣,彷彿剛從水下浮出。口腔裡一片狼藉,舌頭麻木,下顎發酸,整個內壁都像被磨掉了一層皮。
一位看起來格外年輕的小巫女蹲在兩人面前,手裡拿著小飯勺。她長著一張清秀的臉,眼睛大而明亮,睫毛纖長,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束成整齊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緋袴的白襦袢一塵不染,領口系得規規矩矩,但她的聲音軟糯得彷彿在哄嬰孩般:“來,張嘴......多吃一點哦,今天會很......漫長呢。”她舀起一勺白粥,輕輕吹涼,送到佐藤遙嘴邊。熱氣嫋嫋升起,米香鑽進鼻腔,她有些尷尬的想要扭開腦袋,但剛有動作,就被小巫女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熱粥順著舌尖滑入,燙得她眼角一抽,那些被襪子摩擦過的黏膜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熱粥一燙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吐出來。“乖,別亂動,不然燙到舌頭可不
好。”她喂完一口,又用指尖抹掉遙嘴角溢出的米粒,指腹在唇邊輕輕摩挲,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器物。這頓被服侍的用餐體驗並不美妙,醃菜的鹹味混著嘴裡殘留的腳臭味,那些被泡軟的襪子留下的餘韻依然頑固地附著在舌苔上、齒縫間、喉嚨深處。每一次咀嚼與吞嚥,那些味道就會重新翻湧上來,混著食物的氣息,在口腔裡形成無可言喻的複雜滋味,讓兩人的胃內不時翻湧,她們不得不拼命壓抑那種想要嘔吐的衝動,把那些混著腳臭味的食物一口一口嚥下去。
簡單的早餐過後巫女們把兩人帶到庭院,還未到神社開放的時間,清晨的庭院空無一人,只有幾株老松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枝葉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幾隻早起的鳥兒在枝頭低鳴,偶爾發出一兩聲清脆卻略顯孤寂的叫聲。遠處的鳥居靜靜佇立,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寒風像刀片一樣刮過稚嫩的肌膚,遙和凜赤裸著身體,但不能說是完全赤裸,那些羞辱的裝飾與繩索依然待在原位。但那些東西遮不住任何一寸皮膚,擋不住任何一絲寒風,冷空氣像無數根細針,從每個毛孔刺入。乳頭瞬間硬挺,皮膚迅速佈滿細密的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腰腹,從大腿蔓延到小腿,每寸皮膚都在顫慄,牙齒不住地輕輕打戰。好在沒有停留太久巫女就帶著二人穿過庭院,進入另一側供人小憩的屋子,拉開木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屋內顯然比外面暖和,幾名巫女早已等在那裡,她們或站或坐,手裡拿著成捆的粗麻繩。
幾名巫女一起上手,有人按住肩膀,有人解開昨夜殘留的繩索,有人已經展開那收束著的繩索,繩子的質感比遙和凜自己購用使用的那些更粗糙,纖維更硬,表面還帶著細密的毛刺,只是輕輕蹭過皮膚,就留下瘙癢刺撓的感覺。新一輪的嚴密捆縛開始了,但這次被捆綁的不止遙和凜,榻榻米的另一側,還跪坐著幾位昨夜未曾見過的巫女。她們穿著與其他人相同的緋袴白襦袢,但狀態明顯不同,髮型略顯凌亂,幾縷碎髮散落下來,衣襟帶著些許汙漬,袖口和裙襬上沾著深淺不一的痕跡。她們的神色各異:有人低著頭盯著榻榻米上的草蓆紋路,有人抿著嘴唇望向窗外,有人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但沒有人抗拒。她們安靜地等待著,任由同伴上前為她們褪去衣物。繫帶被解開,襦袢與緋袴滑落在地,一具具赤裸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同樣殘留著被長時間捆綁後留下的痕跡——勒痕、淤青、繩索的壓印。
繩索先從胸部開始,粗礪的麻繩繞過乳房根部,一圈圈勒緊,原本柔軟的弧度被強行改變,乳肉被勒得從繩圈之間外翻出來,皮膚繃得能透出血管,顏色漸漸地轉紫。血液被阻滯,神經被壓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鈍痛從胸口傳來。乳夾被短暫取下,終於得到了片刻的緩解,血液重新湧向被壓迫了一整夜的地方,帶來細密綿麻的刺痛。但很快,巫女們調整了乳夾的位置,重新咬緊。巫女們在簡單的問詢後得知是由佐藤遙數個月前突然起意才有了這次“遊戲”,於是兩個乳夾又都回到了應有的位置,天野凜那可憐的小豆豆總算是逃過一劫。巫女們還額外在金屬墜環上加上了許多枚銅錢,增加乳夾的分
量。雙手被反剪到極限被麻繩緊緊纏繞。繩子拉得很緊,迫使手腕不斷向上提升,幾乎要貼到肩胛骨的邊緣。肩關節被扭轉到極限的角度,不斷傳來鈍痛像是在預告脫臼的風險。繩圈從腋下繞過肩膀,再到胸前交叉與胸繩相連,形成統一的後手縛。大腿根部與腳踝被重新像青蛙一樣捆在一起,大小腿被繩索緊緊連接在一起,膝蓋被迫彎曲,只能維持跪姿或以極小的碎步蹲行挪動。
堵嘴的環節最為殘酷,昨天作為“面膜”敷在臉上的足袋如今已經分別進入了兩人的嘴中。但不只是足袋,原本的口球和的襪子則被換成了假陽具,那些東西被巫女們從角落的箱子裡取出來,表面光滑卻帶著淡淡橡膠味與陳舊的異味,沒人願意去猜測它們究竟被使用過多少次,被什麼樣的人,以什麼樣的方式。巫女們先將昨夜塞在遙和凜嘴裡的襪子重新套了上去,雖然經過一夜的“清洗”,汗漬與汙垢淡了許多,但仍殘留著濃重的口水與織物所悶出的異味。襪子一層層地把那根冰冷的物體包裹成一根溼軟的、散發著複雜氣味的襪棒。二人下意識地緊鎖著眉頭,面露難色,然而後腦很快被幾隻手牢牢按住。襪棒就這樣擠開牙齒,頂開舌頭,穿過口腔,在足袋的簇擁下頂進喉嚨深處。窒息感瞬間湧上來,兩人眼淚直流,鼻翼劇烈扇動,像擱淺在岸上的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巫女們又拿來幾條寬幅的舊布條,在她們好心的科普下兩人知道,這是巫女們擦汗用的專用擦腳布,用完之後陰乾,下次再用,反覆用了不知道多久。吸滿了經年累月的汗液以及腳垢。布條一層接一層地纏繞在嘴部,從下巴繞到腦後,再從兩側的臉頰繞回,纏了足足七八層,幾乎將下半張臉完全封死,只在鼻孔處留下極細小的縫隙。泛黃發黑的布條壓迫著堵嘴的襪棒,把它頂得更深。織物被擠壓著更深入地探進喉嚨,頂得喉頭髮癢,卻無法嚥下或吐出,呼吸聲變得粗重而艱難,宛如破舊的風箱。
最後,兩人與其他被捆縛的巫女一起,皆被塞進粗糙的麻袋。與麻袋外側的粗糙劃手的質感不同,內壁早已因無數次的使用磨得異常光滑,甚至泛著一層詭異的油光。儘管質地光滑但是卻並不乾淨,上面沾滿了來路不明的汙垢,深淺不一的黃褐色痕跡層層疊疊,還有一些地方還溼漉漉的,水漬尚未乾透,以及幾處可疑的深色結塊,硬邦邦地嵌在麻布纖維裡,說不清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未知痕跡,散發著生化武器般濃重的臭味。袋口在她們的脖頸處用繩索狠狠繫緊,只留下頭部暴露在空氣中。昨夜發現二人的年輕巫女指了指剛才參與捆綁的兩名巫女,語氣平靜卻透著若有若無的戲謔:“本來這兩個位置是她們倆的,不過被你們頂替了,也算是提前解放。她們一定非常非常的感謝你們。”那兩名巫女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佐藤遙和天野凜輕輕揮了揮手,像在道謝,又像在幸災樂禍。
“順帶一提——”巫女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聲調愉悅不少,帶著輕快的惡意,像在戲弄抓下獵物的頑皮小貓。“因為事發突然,所以準備用來蒙臉的這兩塊兜襠布,是其他人穿了一整週後,又被這兩位再‘使用’了將近一週。當然,從未清洗過!”話
音剛落,巫女從懷裡抽出兩塊發黑發硬的皺布片在空中抖開,正如她所說那是巫女們的兜襠布,但遙和凜更願意相信那是兩塊破布。布面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黃色汙漬,邊緣起毛卷翹,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磨出了蛛網狀的破洞。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乾涸的白色結塊,一股濃郁到近乎有形的濃縮尿騷味像鈍器般砸進鼻腔,汗酸的尖銳與私處分泌物的腥臊緊隨其後,三種味道在顱腔內攪拌成粘稠的毒霧。一塊蓋上佐藤遙的臉,一塊蓋上天野凜的臉,布料直接緊緊覆蓋住鼻孔和嘴巴,微硬的觸感像一張會吃人的恐怖面具,貼合著面部的輪廓。那些陳年的體味直接從鼻腔湧入,直衝腦門,濃烈得像是腦袋捱了一拳,尿騷、汗酸、私處分泌物的混合氣味讓人窒息。就連旁邊幾位一起受縛的巫女,一直沒什麼反應的她們也在被蒙上兜襠布後,身體也劇烈的顫抖了幾下。
巫女們動作利落地將四周的被爐一一挪開,那些看似再普通不過的日式被爐——方形的木桌,厚重的棉被搭在周圍,與任何普通家庭冬季的取暖器具別無二致。但當被爐被移開後,她們掀開了地板,幾個精心設計的隱蔽凹槽,挖鑿在地板下方,空間剛好夠容納一個成年女性蜷縮其中。凹槽底部鋪著陳舊的棉墊,布料早被不明液體侵染,汙漬勾勒出一個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是數不清的住客們在此留下的印記。長著腦袋的麻袋們被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如同將棺槨安置進墓穴。隨後,熟悉的木箱再度降臨,將她們的腦袋禁錮,只是這次的頂蓋被換成帶紗網的蓋子。被爐的桌子下方還預留了一個可供人擱腳的凹槽,那是給坐在被爐邊的人預留的,方便她們把腳伸進去取暖。而此刻,那些鎖住頭部的木箱,正巧位於座位軟墊的正對面。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每當有人坐到被爐邊——佐藤遙的思緒尚未理清,地板已經被重新蓋了回去。“砰”的一聲悶響,熟悉的黑暗重新籠罩視野。頭頂傳來被爐被移回原位的摩擦聲,桌腿落在榻榻米上的悶響,棉被鋪開的窸窣輕響。巫女們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切恢復如初,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隨著時間的流逝,來神社祈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除夕當天,本就該是人潮湧動的時候。硃紅的鳥居下,參拜者的隊伍蜿蜒如長龍,木屐與運動鞋踩過石板參道發出的清脆聲響和沉悶腳步,遊客的談笑聲,孩童的嬉鬧,遠處本殿方向傳來的鈴音與拍手聲,種種一切在清新的冬日空氣中匯聚成嘈雜而富有生機的喧囂。而在這個供人小憩的和室裡,客人也陸續多了起來。大多是為了躲避寒風的女性,偶爾夾雜著幾個被母親牽著手帶進來的孩子,她們脫下鞋履,踩踏著榻榻米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坐在被爐旁。有人要來熱茶捧著輕啜,有人只是進來歇腳,把凍僵的雙手伸進厚厚的棉被下取暖。
笑聲與交談聲交織在一起,手機屏幕的亮光在略顯昏暗的室內明明滅滅。桌沿下方安裝著取暖器的開關,每當有客人想要更暖和一些,便會伸手按向那個小小的開關。一聲輕響後,暗黃色的燈光便從紗網前方亮起,那是取暖器工作時發出的微光,暖風緩緩地湧出,帶著電機運轉時特有的輕微嗡鳴,從坐墊下方吹進棉被覆蓋的
空間裡在棉被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循環,將熱量送到每個角落。然而這溫暖的空間裡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客人們坐在被爐邊,自然地將腳伸進棉被下取暖。那些因踩踏參道石階沾染塵土了和汗水的各色襪腳頂在頭箱的紗網前,在暖風的吹拂下抵著紗網輕輕晃動與摩挲。每一雙腳都有屬於自己的氣味,那些混雜著塵土、潮氣、汗液、皮革、布料悶出的怪味,被暖風一吹,便源源不斷地送進紗網後方的空間中,像被一張溼熱的毛毯猛地蓋在臉上,這些氣味分子蠻橫地鑽進被兜襠布和擦腳布層層裹住的鼻腔。
一位大概走了很長的時間的中年婦女,臉上帶著疲憊的紅暈,雙腳在被爐下舒展,纖薄的錦綸襪底已經被汙垢徹底染成墨色,細小的碎屑與灰塵鑲進織物。襪尖部位尤其潮溼,汗液把織物浸得發亮,呈現出一種曖昧的半透明質感。暖風啟動,味道被直接吹進紗網,撲向那個藏在黑暗中的身軀。佐藤遙的胃猛地一縮,喉頭泛起酸水,那是一股濃重的酸臭,不是普通的腳汗味,而是那種發酵了多年的陳醋般的酸,混著錦綸織物特有的化學氣息,直衝鼻腔。她的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但無處可去。麻繩把她固定在狹小的空間裡,捆得嚴嚴實實。她想屏住呼吸,卻因為鼻孔被布條勒得只剩針尖大小的縫隙,根本憋不住,只能短而急促地吸氣,每一次都像被強迫用細長的酸黃瓜反覆抽插鼻腔。
又過了一會兒,一位年輕女孩坐到了天野凜的面前,或許剛跑完步,渾身散發著運動後的熱意,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潤,呼吸微微急促。她穿著紺色的運動棉襪,襪底佈滿泥點和汗溼的深色塊,還殘留著來自運動鞋內襯的橡膠味,被腳汗浸透後散發出一種微燻的刺鼻。暖風一吹,那股混合著青春汗液、橡膠和塵埃的味道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天野凜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畫面,少女坐在被爐邊,笑著和朋友聊天,她的雙腳隨意地蹭著紗網,腳趾在棉襪裡輕輕蜷曲,襪底的塵垢地被紗網刮下。她毫不知情地享受著暖風的撫摸,偶爾把腳趾張得更開一些,讓暖風灌進襪筒。而天野凜自己則是被困在下方,像一個安靜的空氣淨化器,被迫吸入所有陌生人腳底的汙穢。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那被汗液泡發的織物摩擦紗網的沙沙響聲,此刻成了世界上最殘忍的白噪音。
客人們來來往往,被爐邊的面孔不斷變換,各種款式的襪子在紗網前交替上場。有老人的厚棉襪,有小孩子的短襪,巫女們輪班後的足袋......各個種被悶了一上午的腳汗,氣味不斷變化,座位上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每一次暖風關閉與啟動,脫敏的嗅覺神經剛剛開始適應那股味道,下一次暖風啟動,就把全新的氣味重新灌入鼻腔,永遠無法適應,永遠被迫重新建立痛苦的感觸。密閉的空間裡溫度居高不下,麻袋內壁凝結的水珠順著纖維滑落,與泌出的汗液混作一處,讓整個空間變得溼熱黏膩。兜襠布上揮之不去的尿騷與私處腥臊,在高溫中甦醒變得愈發濃烈,與從紗網外湧進的無數腳臭交織在一起,所有氣味在此交織濃縮,混合發酵,在小小的被爐中反覆蒸騰。
漸漸地遙開始對時間失去概念,沒有鐘錶,沒有可以參照的光
照變化。唯一能依賴的,只有自己粗重而斷續的呼吸,心臟在胸腔裡沉悶跳動的聲音,以及偶爾從上方滲下的失真人聲,來勉強拼湊時間的輪廓。她試著數心跳,數著數著,一個念頭岔進來,數字就亂了。重新開始,如此往復,直到她徹底分不清自己數了多久,是過了兩個小時,還是四個小時,抑或更久?唯一明晰到殘酷的,是膀胱裡那股越漸明顯的脹痛。直到此刻,佐藤遙才真正明白早餐時那個小巫女為什麼用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她,輕如蚊吶地勸她不要喝太多水。可那時她哪裡聽得進去,昨晚整整一夜,嘴裡都含著那些令人作嘔的酸澀織物,唾液被源源不斷地吸走,口腔黏膜幹得像砂紙,舌頭僵硬地貼在口腔底部,每一次吞嚥都像吞嚥玻璃渣乾澀的生疼。她幾乎是本能地大口灌水,像久旱的大地貪婪地吸收每一滴生命源泉,此刻,那些甘霖化作洪流正在她體內叫囂。
起初只是隱隱的有些不適,像小腹裡揣了一顆溫熱的鵝卵石,在不經意的瞬間輕輕硌她一下,若有若無地提醒著她自己的存在。但隨著時間推移,尿意變得尖銳、沉重,像有人在腹腔深處不斷擠壓,不斷揉捏她的膀胱。暖風被源源不斷地灌入,那是被爐的熱氣,從客人們腳間織物和紗網的縫隙漏進來,熱氣讓皮膚不斷泌出細汗,汗珠沿著脊背滑落,滲進繩索勒出的痕跡裡,帶來刺撓的感覺。脫水的乾渴與憋尿的滿溢同時撕扯著她,口腔依然幹得發黏,舌頭像一塊脫水的海綿,可小腹卻脹得彷彿隨時都會炸開,每塊盆底肌都在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每一次短促的吸氣都牽動下腹,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刺痛,不劇烈,卻綿綿不絕,像有柄鈍刀子在不斷的剮蹭。
遙拼命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蛙縛的姿勢根本無從發力,只能讓肌肉在繩套中無助地顫抖,徒勞地收縮,什麼也改變不了。她的腦海裡反覆出現一個念頭:如果現在失禁,尿液會不會順著麻袋的縫隙滲出去,被外面的人聞到?那些正圍著被爐喝茶聊天的人,那些把腳伸進被爐、腳掌就在她臉龐幾寸之外的陌生人會不會突然皺起眉頭,疑惑地問:“什麼味道?”這個想法讓她羞恥到發抖,可與此同時,那種極度憋悶的痛苦與彆扭,又讓她在心底暗暗渴求著,哪怕是那樣扭曲並恥辱的解脫,也好。
天野凜的情況更糟,尿液在膀胱裡翻騰不息,像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拼命撞擊四壁。從未經歷過如此折磨的她,忍耐力本就不如遙,此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每當上方傳來交談聲,她都會條件反射般地仰起頭,透過紗網的細密網格,盯著那些晃動的襪底或赤裸的腳掌。就在她腦袋前方,近在咫尺,如果沒有紗網,隨便一伸腳就能踩到她的臉。腦海裡湧現第三視角的畫面,那些人正把腳伸進被爐,舒舒服服地蜷縮著喝茶吃點心。而自己就在下方,像一塊人肉腳墊,還要被暖風烘烤、被尿液折磨。她越想轉移注意力,尿意就越清晰,猶如一根炙熱的鐵絲在小腹裡反覆攪動,每次攪動都讓她渾身發顫,讓眼眶裡的淚水打轉。
最諷刺的是,她甚至開始祈禱,祈禱客人們再多坐一會,祈禱暖風停留得再久一點,祈禱他們不要那麼快離開。因為她發現當暖風持續吹拂時,蒸騰
的汗水確實能帶走些許緊繃感,讓她在心理上稍微沖淡那股幾乎要炸開的脹痛。熱氣的包裹讓她有種錯覺,彷彿自己也跟著水汽一起蒸發了,不再是一團被憋尿不斷折磨,欲仙欲死的肉塊。但下一秒,她又痛恨自己居然生出這種念頭,竟然祈禱被折磨得更久,讓她自我厭惡得發抖。淚水無聲地劃過臉頰,在兜襠布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無人知曉亦無人察覺,唯有那些被層層擦腳布和假陽具堵得微不可查的呼吸,在黑暗與惡臭的包圍中,一下又一下艱難地在棺槨般的被爐中迴響。
遙先到達了極限,她起初還試圖用意志對抗,咬緊牙關,用盡全力收緊下腹的肌肉,腦海裡拼命搜尋著能轉移注意力的畫面,幻想自己正在課堂上講課、批改試卷、被學生注視......這些畫面像水中的倒影,一觸即碎。膀胱的脹痛早已超越了疼痛的範疇,變成一種持續不斷燒灼般的滿溢感,像有個滾燙的暖手袋在小腹深處不停膨脹,每一次暖風從紗網穿過都讓它膨脹得更快更狠。終於,在一次格外漫長的暖風中,當那些溫熱的腳臭再一次湧入鼻腔,佐藤遙感覺到下腹深處的某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啪”地一下斷了。
先是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滲出,那感覺太輕微了,輕微到她幾乎以為是錯覺。但那股暖意確實正沿著被蛙縛勒緊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全身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羞恥,會被聞到嗎?被發現嗎?被拖出去,在這麼多人面前公開處刑?麻袋的粗麻布料吸水性極強,那一點點滲出的尿液很快就被纖維貪婪地吸收,只在局部留下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潮溼,混在麻袋本身斑駁的汙漬裡,幾乎看不出來。第二波來得更為猛烈,像決堤的洪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的尿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完全不受控制。帶著體溫的尿液很快就在密閉的空間裡蒸騰出那股特有的尿騷味,與早已經飽和的腳臭、私處腥臊、汗酸一起混合形成更令人作嘔的複合氣味。淚水湧出,浸溼了貼在臉上的兜襠布。她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和無力感。她是一位成年人,是一名老師,但 此刻卻像一隻失禁的初生幼獸一樣蜷縮在黑暗裡,尿液浸透了下半身,卻連一聲嗚咽都不敢發出。外面的人只是繼續笑著聊天,繼續把腳抵在紗網上,繼續把新一輪的腳臭送過來。
沒有人發現。
蒸騰的熱氣把所有味道都向上推送,卻最終被被爐的棉被封印,那些微不足道的尿騷味,轉眼也被更濃烈的腳汗、足臭、皮革味掩蓋,像是滴落在大海中的一滴墨水。被爐外偶爾有人嫌棄的抱怨一句“好臭啊,是誰的腳這麼臭?”,然後大家笑著推諉,話題很快轉開。佐藤遙在黑暗中顫抖著,感受著麻袋底部變得溫熱且溼潤,漸漸暈開那一小片區域。她覺得自己髒透了,像一塊被隨手丟棄的抹布,沾滿了各種難以啟齒的汙穢。但在羞恥達到頂點之後,反而生出一種扭曲的解脫感,至少不用再憋了,至少那股撕裂般的脹痛暫時退去了。
凜撐得比佐藤遙久一些,卻也終究沒能堅持到最後,但意志終究不是身體的對手。崩潰來得毫無徵兆,括約肌瞬間失守,溫熱的液體大量湧出,帶著滾燙的觸感沖刷過早
已麻木的私處,順著被繩索勒出凹痕往下流淌,很快就在麻袋裡形成一小片溫熱的窪地。“嗚——”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哽咽,但那聲音剛擠出喉嚨,就被嘴裡的層層織物悶成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她奮力而絕望的在麻袋中掙扎扭動,肌肉在徒勞地抽搐,淡淡鹹澀的液體迅速被麻袋布料吸收,又在悶熱中緩緩蒸發,加入那令人窒息的氣海。她腦子裡一片混亂:髒了......徹底髒了......再也洗不乾淨了......
暖風繼續不知疲倦地運轉,沒有參拜者知道,在這兩個被爐正下方,有兩位曾經在學校裡站在講臺上的女人,此刻正趴在自己失禁的尿液裡,被層層封堵拘束,被迫呼吸著混合了無數人腳臭與自身恥辱的空氣。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在無盡的悶熱與惡臭中悄然流逝。對佐藤遙和天野凜兩人而言,時間早已不再是鐘錶上的刻度,而是被切割成一段段暖風的啟動以及臭味的變化。啟動,熱浪湧來,氣味翻騰,汗水再次滲出。停止,短暫的喘息,昏沉而恍惚,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漂流。失禁後的潮溼在麻袋底部漸漸冷卻,溫熱的黏膩慢慢變成帶著騷味的冰涼膠著觸感,貼著肌膚,隨著每一次微小的挪動輕輕滑動。那種不適的觸感無法忽視,無法習慣與適應,它一直在那裡,提醒著她們發生了什麼,提醒著她們自己做了什麼。像一面鏡子時刻映照出她們最不堪的模樣。每當意識稍有渙散,肌膚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就會殘忍地將她們拉回現實——在一群陌生人的足底失禁了,在自己的排洩物中掙扎。
腦海裡不斷浮現往日生活的畫片,但實際上,佐藤遙現如今只能趴在自己的尿液裡,被無數陌生人的腳臭層層包圍。那曾經高嶺之花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某個無法追溯的瞬間。取而代之的是眼下這個趴在狹窄悶熱的夾層裡被繩索固定,腦袋被塞進木箱,臉上蒙著一層又一層擦腳布和兜襠布,一個被氣味浸透的肉塊。她甚至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人應該有尊嚴,有底線。但這些她都沒有了,尊嚴伴著尿液一併被隨意洩出,再也回不來了。沒有名字,沒有人權,沒有任何人對她說哪怕一句話、一個字,僅僅只是一臺除臭裝置。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那些渾濁發酵混合著無數人汗臭與尿液腥臊的氣體。她的存在意義就是趴在這裡,被放置,被悶蒸,被那些從陌生人襪足裡蒸騰出來的腳臭反覆洗禮,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也被醃製成那臭味的一部分,肺泡被這些濁氣浸染,就像一塊吸滿汙水的海綿,再也擠不出一絲潔淨的空氣,而現在的她也早已忘記了乾淨清新的空氣是什麼味道。
在這種徹底的失控與墮落中,她的身體卻產生了無可言喻的悸動。無需再煩惱小腹的脹痛,因為已經洩出來了。無需再掙扎,因為無處可逃。每當暖風再次吹來,把新一輪更濃烈的悶臭味道灌進鼻腔,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越是骯髒,越是無路可逃,她反而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那種感覺很荒謬。在失去一切之後,淪為被隨意使用任意消耗的物件後,她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著的。她在夾層中一次次繃緊又放鬆,像在迎合這些陌生人無意的凌辱,像在渴
望更多,像在期待下一陣暖風送來“香氛”。
天野凜的思緒則完全相反,在混亂中不斷下墜。她無法像遙那樣,在漫長的折磨中遁入某種徹底墮落的麻木。她不斷地回想,那些她可以掌控一切的夜晚。那時她手握馬鞭站在佐藤遙身後,俯視著自己的閨蜜跪趴在自己面前,身體輕輕顫抖,順從地執行她的每一個命令。她可以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給予懲罰,什麼時候施捨憐憫。如今呢?如今的她卻連控制自己排洩的權利都沒有,大腿內側乾涸的尿漬像烙印灼燒皮膚,每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此刻的低賤摸樣。巫女們用最殘忍的方式把她拽回“平等”的位置——不,或許比那更低。
每當暖風啟動,隔著薄薄的木地板,男人的笑聲、女人的低語、孩子的尖叫。她們在打發時間,在等待除夕的鐘聲,在享受新年來臨前的最後片刻。她只能在這群人的腳下,像塊被遺忘的腳墊,依靠呼吸他們的汙穢苟活。她想尖叫,可是竭盡所能也只能發出微弱到可笑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流浪貓。想咒罵,罵那些巫女,罵這個神社,罵這該死的命運,罵佐藤遙,如果不是她想要來神社玩偽裝拘束……可咒罵有什麼用呢?她連張嘴都做不到。那些擦腳布、那些襪子、那些不知道是誰的足袋,以及一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的假陽具,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當當。所有的憤怒都只能悶在胸腔裡,隨著每一次呼吸在肺葉間燃燒。想證明自己不是這樣下賤卑微的存在,可是,做得到嗎?
每一次暖風停歇都是短暫的喘息,可下一波氣味總會如期而至再次喚醒麻木的嗅覺,把她們重新淹沒。每寸肌膚都在繩索的勒痕裡發癢,麻繩在身上勒了一整天,早已留下深深的紅印。汗漬浸進勒痕裡,卻沒辦法去撓,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動都動不了,只能讓那些癢意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喉嚨被假陽具和布條勒得發腫,每一次吞嚥都是一種折磨,但乾涸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想要渴求水源,只能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嚥聊勝於無的口水,然後每次都換來一陣新的疼痛。鼻腔被積累的惡臭發反覆沖刷得灼熱發癢,或許就算現在不再呼吸這些令人作嘔的織物散發出的噁心氣味,也逃離不了那股味道了。她們已經分不清是餓了還是渴了,胃裡空空的,卻什麼都不想吃。喉嚨幹得像要裂開,卻什麼都喝不到。亦或是單純的麻木,從四肢蔓延到軀幹,像一層厚厚的繭,把一切都包裹在裡面。暖風的頻率慢慢地變低了,起初她們沒注意到,只是機械地等待著下一波氣味的降臨。但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只剩嘈雜的人聲在外面迴盪。兩人在心裡默想:或許快結束了......或許這持續了一整天的折磨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除夕跨年的煙花聲終於響起,先是零星的聲響從遠處城市方向傳來,像悶雷低沉滾動,在夜空中遠遠地迴盪,那是有人在提前放煙花,等不及除夕的鐘聲敲響。然後是大片煙花同時綻放,“咻——砰!”的炸裂聲撕開夜空,連綿不絕,夾雜著人群的歡呼與尖叫。即使隔著厚實的木箱與地板,那聲音依然清晰地鑽進耳朵,一朵朵想象中的彩花在腦海裡的夜空炸開。她們看不見,卻能在腦海裡描摹出那些畫面,那些
曾經看過無數次象徵著新年到來的絢爛畫面。遙想哭卻哭不出來,只剩鼻腔裡一陣陣不受控制的抽動。凜的嗚咽聲更加頻繁,但被兜襠布悶得像斷續的抽泣,像是那些煙花的尾音一般。漸漸地聲響稀疏,煙花的間隙越來越長,歡呼聲漸弱,只剩零星的聲響在迴盪著。那些從上方傳下來的人群的聲音,慢慢變得低不可聞,變得模糊,最後只剩下零星的聲響在夜空中迴盪。
一切歸於死寂,在絕對的黑暗中等待,身體早已麻木,從最初的痠痛到後來的鈍痛,再到此刻幾乎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只剩下心臟還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跳動,提醒著她們還活著。內心生出些許焦躁,天野凜蜷縮在狹窄的木箱裡,臉埋在那些溫潤的、散發著濃重惡臭的布料中。她甚至開始產生幻覺:巫女們會不會根本沒打算放她們出來?會不會就這樣把她們永遠留在被爐下面?等到新年過去,等到春天來臨,她會在這裡腐爛,變成一具發臭的屍體,被老鼠啃食,被蛆蟲鑽透......她拼命把那些念頭壓下去,不敢繼續想下去。
終於在午夜過後不久,地板被掀開的聲響傳來。木箱的頂蓋被打開,一股冰冷的新鮮空氣撲面而來,瞬間沖淡了濃縮在密閉空間一整天的惡臭。眼睛被突如其來的白光刺得生疼,不知道是燭光還是電燈,但對於在黑暗中待了許久的雙眼來說,都太過強烈,兩個人本能地眨眼適應。兜襠布和擦腳布被扯下,那些覆蓋了一整天的潮溼織物,終於被粗暴的扯開。總算能自由呼吸,地面的空氣中還殘留著煙花的硝煙味,帶著冬夜的寒意與人間的氣息。重新變為“人”的那一瞬,崩潰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麻袋被解開,繩索一圈圈鬆脫。長時間的束縛讓血液流通不暢,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們癱軟在地,像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人偶,皮膚上佈滿深紅的繩痕從手腕到上臂,從腳踝到大腿,一道道勒痕在蒼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頭髮黏成一縷縷緊貼著面龐,身上附著尿漬、汗水、麻袋黴味與無數人腳臭的複合氣味,揮之不去。遙喘息著,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而天野凜則雙手抱住自己,像在拼命抓住最後一絲破碎的尊嚴,卻怎麼也抓不住。她哽咽著,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夠了......我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恥辱像烙印刻在靈魂中,人格與尊嚴像是一面被摔碎的鏡子,再也拼不回原樣。其他幾位一起被縛的巫女也被從各自的被爐下放了出來,她們有人踉蹌著站起身,有人扶著牆壁,有人跪坐在地,也有人直接癱軟在榻榻米上。她們臉色蒼白,身體微顫,但相比之下,狀態還是要好上不少。
天野凜茫然地環顧四周,巫女們正在清理那些木箱、麻袋與繩索。她的視線落在其中一位巫女身上,那個昨天發現她們,總是用那種彷彿可以洞察人心的目光注視著她們的年輕巫女,她正彎著腰,正在梳理最後幾捆麻繩。好像察覺到了凜的目光,她直起身,轉過頭與凜對視。“還是假期哦。”她淡淡開口,“所以還沒結束呢,天野小姐。”凜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們
被重新拘束起來,這一次是兩個人一起。凜和遙被按倒在榻榻米上,側著身,面對面。鼻尖相觸又被刻意錯開,巫女們把她們的頭擺成稍稍錯位的角度,讓鼻尖別開,不至於直接頂在一起,卻又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每一縷熱氣。麻繩從她們的後背開始纏繞,先反綁雙臂,再從腋下穿過胸繩,收緊,張力直接把兩人的胸部死死擠壓在一起,乳首互相磨蹭,感受著對方乳尖的硬度。雙腿被併攏捆緊,凜的右腿貼著遙的左腿,左腿貼著遙的右腿,四條腿被捆成兩束,腿根處用繩索牢牢固定,膝蓋上下各纏幾圈,腳踝也被緊緊綁在一起。這些關節被繩索牢牢固定,像要把兩個人焊成一個整體,稍有動作,就會互相牽動對方的身體,宛如一隻肥碩笨拙的毛毛蟲。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玩這麼大......都是你害得!”天野凜咬牙低語,帶著哭腔,一整天的屈辱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你自己不也沒反對?”佐藤遙的聲音有些含混,口腔裡還殘留著那些足袋的餘韻,卻帶著一抹異樣的平靜。“閉嘴!”凜幾乎是在吼了,但聲音卻被壓抑成一種沙啞的低語。“你這個變態......都是你......都是你......”巫女們沒有理會她們的爭執,其中一人拿來一個網兜,那網兜鼓鼓囊囊,裡面裝著今天所有巫女換下來的足袋,有的還是潮溼的,有的已經半乾,鼓鼓囊囊擠成一團,散發著一天下來踩著木屐悶出的尖銳汗酸、腳垢與皮脂的混合氣味。網兜被直接套在兩人頭上,像一個粗糙的頭罩,把兩人的腦袋整個罩住,網口的繩子收緊,系在脖頸上。
鼻尖對鼻尖,呼吸的熱氣直接噴在對方臉上,她們被迫吸入彼此呼出的潮溼熱氣,同時,又被網兜裡數不清的足袋那鋒利的氣味包圍。深吸著彼此經過一整天“醃製”的氣味——尿騷、汗臭、口水、麻袋黴味、兜襠布的陳年腥臊......所有氣味都在這個網兜中混合,然後進入兩個人的肺部反覆循環。“嗚......噁心......”凜的聲音微微發抖,她的胃在翻湧,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胃裡早就空了。“你身上也一股尿騷味。”佐藤遙的聲音也帶了點鼻音,卻強撐著嘴硬。凜愣住了,她想反駁,想罵回去,說你身上才一股尿騷味,但她說不出話,因為她知道,她們的軀體都被那些織物醃入味了。
第一縷晨光從紙窗透進來時,穿過和紙的紋理在榻榻米上灑下朦朧的光斑。足袋的摩挲聲在緣側上響起,早早起來的巫女們又過來照看兩人了。麻繩被一道道鬆開,網兜被從腦袋上取下,足袋散落一地。天野凜一獲得自由就蜷縮成一團,她把膝蓋緊緊收在胸前,雙手抱住小腿,整個人縮成一個球,聲音從喉嚨裡嘶啞地擠出來:“放我走......我不要待在這裡了......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錯了......我要回家......求求你們讓我回家......”
而佐藤遙卻只是安靜地慢慢坐起身,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繩痕和淤青在皮膚上縱橫交錯,身上還帶著數不清的汙垢和臭味。她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天野凜身上,那個蜷縮成一團哭得不成樣子的前“
監護人”,然後她的眼神開始變化。閃爍著貪婪的幽光,她開口了。
“我......”聲音很輕,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清了清嗓子後再試了一次。“我......還想繼續。”遙繼續說,聲音依然很輕,卻越來越清晰。“以後也想經常來......”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凜身上。此刻的凜依然蜷縮著,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對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位階正在被重新劃標。“而且......她不聽話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管教她。”遙咧開嘴角露出微笑。房間裡短暫地安靜,連凜的抽泣聲都停止下來。幾位巫女對視一眼,嘴角浮起若有若無的笑容。其中一位點點頭,輕聲說:“那就如你所願。”
於是當天中午,在一間稍小的偏殿裡,天野凜被固定在中央的木架上。佐藤遙第一次以上位者的身份站在了天野凜面前。凜的雙手被反拉到後腦勺,兩隻小臂交疊,用麻繩從手腕到肘部層層纏繞固定,將腋下和胸口完全敞開。下身被迫呈M字打開,膝蓋被向兩側拉開露出胯部,固定在背後的架子上,腳踝也被捆緊在大腿根部,讓雙腿無法合攏,無法掙扎踢蹬。最羞辱的,是臉上的“面罩”,佐藤遙拿了一隻特別骯髒的足袋,翻轉過來,讓原本貼著腳底的那一面對準凜的臉。皮屑、腳泥、塵垢,那些東西密密麻麻地附著在布料上,在昏暗的光線中依然清晰可見,她將足袋按上去,直接罩住凜的口鼻,讓那溼潤黏膩,散發著濃烈酸臭的布料貼上肌膚,貼上嘴唇,貼上鼻孔。從陌生人足底剝離脫落的皮屑和腳泥被她糊在對方的臉上,糊在眼睛周圍,糊在每一個能接觸到的角落。
足袋被兜襠布固定住,把整個頭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天野凜拼命搖頭,隔著布層憤怒地辱罵著:“你這個賤人......以前被我調教的時候不是哭著求我繼續嗎?!現在裝什麼......你根本就是個抖M婊子!”佐藤遙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足袋和兜襠布裹住頭部掙扎扭動的身軀。她緩緩蹲下,聲音輕柔卻帶著遮掩不住的笑意:“是啊,不是總喜歡把我按在地上,用腳踩著我的臉讓我舔你的襪底,說‘賤貨就是賤貨,聞著味兒就流水’嗎?現在輪到我了。”隔著兜襠布,輕輕點了點天野凜被足袋覆蓋的鼻尖。“你怎麼就受不了呢?”凜還想再罵,卻被佐藤遙突然伸手捏住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天野凜嗚咽著掙扎,試圖繼續罵人,卻只擠出含糊的“唔唔......你個......賤......”
“你以前不是很會言葉責嗎?這會就只剩下這兩句了?”她歪著腦袋,輕輕拍了拍凜的臉,然後從旁邊那個裝滿足袋的網兜中抽出一隻,掀開兜襠布的一角,新鮮的冷空氣湧入那一小塊縫隙,凜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卻被塞進來的另一隻足袋堵住。用同樣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足袋替換掉原本的那隻,直接貼在了天野凜的鼻子上。“深呼吸,三次。”佐藤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凜拼命搖頭,緊閉嘴巴,死死憋氣。“不肯?”佐藤遙不急不緩,“那就換個玩法吧。”她把那隻足袋拿開,卻換了一隻更髒的——襪尖油亮發黑汙垢板結發硬,慢條斯理地往下探,貼上天野凜那完全暴露的私處,在最敏感的部位,來
回磨蹭。粗糙的布料帶著刺激性強烈的汗垢和皮屑摩擦著,摩擦著最嬌嫩的軟肉。每一次劃過,都會留下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那些乾涸的汙垢被體溫與體液軟化,黏附在細嫩的皮膚上,留在褶皺中。天野凜渾身一顫,腿根和小腹的肌肉立刻繃緊,像是被電流擊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癢嗎?”佐藤遙帶著甜膩的笑意問到,像在哄一個不肯吃飯的小孩,既耐心又溫柔。天野凜死死憋著氣,臉已經漲的通紅,她全身緊繃,肌肉因為抗拒而顫抖,卻越攔不住那隻被遙拿在手裡的髒襪磨得更深、更重,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佐藤遙不急,她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磨蹭刮弄,速度不快,卻總是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又時不時故意停下來,讓天野凜在發狂的邊緣懸著。終於,凜繃不住了,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服軟,那些憤怒的辱罵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求饒,佐藤遙這才重新把手上的足袋貼回去。“乖,三次。吸!”天野凜抽噎著,隔著足袋發出了三聲又深又長的吸氣聲。遙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很好,乖孩子......這才剛開始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佐藤遙像臺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重複著這個過程。她一次次掀開面罩一角,把不同的足袋輪流貼在凜的鼻子上,命令她深吸三次。凜起初還會搖晃腦袋或是隻吸一小口,試圖用最小的劑量矇混過關。但每當她抗拒時,佐藤遙就會用那隻足袋在她下身來回碾磨,直到她全身痙攣,不得不大口喘氣,才肯停手。一雙、兩雙、三雙......到後來,天野凜已經分不清自己吸進去多少足袋的氣味了。她癱軟在架子上,任由佐藤遙一次次掀開兜襠布,一次次把新的足袋貼上來。她已經不再反抗,只是機械地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當網兜裡的大部分足袋都被凜的瓊鼻處理過一遍後,佐藤遙終於停下來,溫柔的話語卻可怖異常:“現在,伸出舌頭。”沒有了足袋,凜的面前就只剩下矇住她面龐的兜襠布,“這條是昨天你用過的。”淡淡地,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你不是總說自己能言善辯巧舌如簧嗎?來證明給我看。”
很明顯,對於一些更噁心的殘留物天野凜還是相當的抗拒的。佐藤遙嘆了口氣,像對調皮搗蛋的熊孩子感到無奈的母親。“好吧。”她轉身離開,凜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麼,只知道那腳步聲每遠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懼在等待中被無限放大。遙回來的很快,手裡端著一個溫熱的銅盆,盆口冒著嫋嫋白氣,裡面盛滿溫水。她把盆放在凜身邊的榻榻米上,拿起旁邊的木勺,從盆裡舀起滿滿一勺。木勺傾斜,溫水緩緩澆在覆蓋天野凜面部的兜襠布上。那一瞬間,凜的世界被溫熱的水流吞沒。布料瞬間吸飽了水,變得沉甸甸地往下墜,完全貼合住口鼻,溫水壓著粗糙的纖維貼上來,把天野凜的五官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溫水順著布面滲進去,帶著淡淡的鹹味和殘留的氣息,帶著那些她不敢深想的汙垢,直接灌進鼻腔與嘴巴。她想閉氣,卻已經來不及了,那些水從鼻孔湧入,灌入咽喉深處。她想張嘴呼吸,可嘴剛張開一條縫,更多的水就順著布面灌進去,直接湧進喉嚨。“咳咳咳—
—!”天野凜瘋狂地在掙扎,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身體劇烈扭動,木架代她發出吱吱呀呀的抗議聲。她想慘叫,卻叫不出來,佐藤遙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勺,用力的固定住她的腦袋,根本無法再張開嘴。水不斷往下滴落,溼潤的布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隔絕了所有的空氣。肺裡的氧氣飛快耗盡,胸口像要炸開了一樣。
數十秒後,就在凜覺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那一刻,臉上一輕。遙輕輕掀開溼透布角,冰冷的新鮮空氣從那道縫隙裡湧入,凜貪婪地大口喘息,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水順著邊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佐藤遙平靜地問道:“想通了嗎?”天野凜的胸口劇烈起伏,睫毛上掛滿細小的水珠,隨著眨眼輕輕顫動。眼睛佈滿血絲,紅得嚇人,她慘兮兮地癟著嘴,卻又死死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佐藤遙,拼命地搖頭。佐藤遙看著她,既不發怒也沒有嘆息,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只是沉默了兩秒,然後重新把那塊沉甸甸、溼漉漉的噁心布塊蓋回去。嚴絲合縫,再次貼合住凜的面龐,接著,她彎腰從銅盆裡又舀起一勺溫水,緩慢而穩定地澆下去。水流順著布面滲入,整間屋子又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動靜,以及受刑人的掙扎與悶哼聲。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澆完,遙都會等上一段時間,讓天野凜在窒息昏闕的邊緣反覆煎熬,剛好讓她體驗到瀕死的恐懼,又讓她在最後一刻重新獲得空氣。兜襠布完全吸飽水後,緊緊裹住凜的面龐,眉骨的弧度、鼻樑的起伏、嘴唇的縫隙、下巴的線條,五官的形狀透過布料在汙漬的點綴下清晰可見。那些乾涸的痕跡被水泡開,重新變成黏膩的、噁心的、混濁的顏色,就貼在她的皮膚上,滲進她的毛孔裡。她的身體在架子上瘋狂扭動,木架發出微小的形變聲響,繩子深深勒進皮肉,磨出一道道深紅甚至帶血絲的勒痕。
悶哼和掙扎越來越微弱,到第七次時,天野凜終於徹底崩潰。當那塊溼透的布再次被掀開一角時,不再搖頭,只是渾身顫抖著。她渾身溼透,真的像剛被從水裡打撈出來,頭髮一綹綹黏在臉上,發紫的嘴唇抖得不成樣子,牙齒輕輕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眼淚混著水與鼻涕順著臉頰往下淌,弄得渾身溼漉漉的。她咳嗽著,微弱地點了點頭。佐藤遙笑了,像冬日裡的陽光,照在凜身上卻只讓她覺得冰冷徹骨。“我還以為這一盆不夠用呢。”她伸手輕輕撫過凜溼漉漉的臉頰,指尖帶著絲絲涼意。然後轉身拿起昨天曾經嚴嚴實實捂在她自己臉上的那另外一條兜襠布,布面上乾涸的痕跡已經泛出一種病態的黃褐色,在空中格外刺眼與噁心。把那塊布舉到凜臉前,距離近得凜能看清上面每一道褶皺,每一片汙漬,像是乾涸的河床,又像是某種爛肉結出的痂。
“乖,張嘴,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乾淨。”
舌尖顫抖著,一點點探出去,剛碰到布面,那粗糙發硬的汙垢就像砂紙一樣刮過味蕾。鹹、酸、騷、腥、澀......還有一種無法表述,陳年尿漬發酵後又混著體液和汗水的反胃噁心味道,所有味道在舌尖同時炸開,像世間一切骯髒事物的濃縮精華
。舌尖本能地想縮回去,但有什麼阻止了她,也許是佐藤遙的目光,也許是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反抗沒有意義。她閉上眼,把舌頭重新貼上去,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那些乾涸的汙垢被唾液浸潤,重新變軟,重新釋放出那些被封存的味道。那味道順著舌尖蔓延,湧上上顎,鑽進鼻腔,直衝大腦。她乾嘔了好幾次,胃酸都湧到了喉嚨口,燒灼著食道,又被迫咽回去,視線模糊一片,只能看見那團黃褐色的布在眼前晃動。佐藤遙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抬起腳,穿著潔白足袋的腳尖毫不留情地踢在凜的肋下,一下接著一下,不重,卻足夠疼且足夠羞辱,像在鞭策一頭偷懶的牲畜,催促著著她趕快繼續工作。
在佐藤遙認真而溫柔的督促下,如果撇去行為只看言語的話,凜終於用舌頭把兩條兜襠布舔得顏色淡了不少,表面那些頑固的汙垢和硬塊也被唾液浸潤,在舌尖反覆磨蹭下,漸漸模糊成一片片淡淡的黃褐,像是一幅糟糕的水彩畫。剩下的時間,她又被迫把榻榻米上的所有足袋一隻一隻含住、舔淨、吸乾。那些在無數人腳上穿過的、被汗水浸透又被晾乾的、沾滿灰塵和汙垢的白色布料,像一座高聳的山丘。舌尖反覆刮過布面,吸吮那些殘留的汗漬與陳年的腳垢。她的舌頭早已麻木,當最後一雙足袋被清理完成時,天野凜的嘴角已經破皮滲血,混著唾液和那些被舔下的汙垢殘留,在唇邊形成一圈醜陋的淡紅水腫。被黃黑的腳泥掩沒舌頭腫得隱隱發紫,手臂以及雙腿被繩子磨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痕,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一具顫抖著供人使用的軀殼。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年輕的巫女一直跪坐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莊而虔誠,安靜地看著整個過程。她輕輕頷首淡笑到:“可以,你很適合做這個。”凜沒有任何反應,她像是沒聽見,也可能是聽見了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佐藤遙慢慢蹲下來,伸手捧起天野凜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臉,指腹輕輕抹去她臉頰上混著淚水和口水的痕跡,動作溫柔得近乎病態。“聽見了嗎?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凜的瞳孔微微收縮,卻沒有任何回應。佐藤遙也不急,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凜的耳邊,一字一字地重複了一遍:“聽——見——了——嗎?”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她停頓了一瞬,指尖沿著凜的下唇摩挲著,“以後......你就是我的練習對象了。”天野凜渾身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細碎的的嗚咽,像最後一點殘存的抗議,卻再也凝聚不成話語,她張著嘴,卻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詞句,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佐藤遙的指尖流淌。
新的一年,才剛剛開始。真美好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