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妖女足下
作者:歸去來兮
亂世年間,朝廷失所,是非之繩幾斷,為惡者橫行無忌,民不聊生。混混沌沌,世間唯認之理僅一個“力”字,故而武學興盛,幫派林立,逐鹿霸主之位。
刀光劍影中,略過歲月十餘載,爭端已有定數,稱霸武林者竟為一介白麵小生,世人不知其名諱,僅在惡徒屍首處看見“逍遙”二字。
他使得一手絕世輕功,傳聞曾有人目睹其踏空而行,騰雲駕霧一去數十里,故而稱其為“逍遙真人”——
“求求您了,放過我們吧!家裡什麼都沒有,已經揭不開鍋了。”破舊茅屋前,一位衣衫襤褸的老朽跪倒在一眾黑衣惡徒跟前,看著他們打砸搶燒,老淚縱橫。
“少裝蒜了老東西!我之前分明看見你藏了個亮晶晶的寶貝在罐子裡,放哪去了?”在一眾黑衣惡漢中,獨有一位身披褐色毛皮的妙齡女子,其身段婀娜窈窕,一對雪峰半敞著,豐臀挺翹似蜜瓜,皮膚白潤如玉,卻生得一副妖冶魅惑面容,狹長鳳目閃著微光咄咄逼人。
“別急師妹,這老漢肯定不會說實話,咱們接著砸就是了——你們最好早點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
隊列為首者是個刀疤臉,對著女子好聲好氣道,轉頭又向老者一家呵斥,後者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任憑他們翻箱倒櫃。這夥人作惡毫無心理負擔,若是翻出些有價值的小物件就佔為己有,令老者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找到了!這個是......令牌?”似是有所發現,一惡徒將搜尋之物送至首領與女子身前,那是一枚光潔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舟”字。
“好啊你這老小子,藏了東西不告訴我們,讓我這一幫兄弟忙活這麼久,是不是得給點補償?”
“這,這......求您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吧,家裡哪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你們給拿去了呀!”
“有啊,不是在這嗎?你身後那個小妮子,看著品相不錯,隨我上山吧,不會虧待了她,嘿嘿嘿~”
刀疤臉獰笑著將手伸向老者身後,將清秀少女一把抓過來攬在懷裡,再一把推開衝上來的老者,不顧其哭鬧強搶民女而去。
“師妹,這令牌你可識得?”
“當然識得,這可是件寶貝,我們雲洲的正道魁首神舟派你可曉得?”
“師妹是說,這令牌是神舟派的?但這與我惡虎幫有何用?”
“據說早年間神舟派掌門曾受人恩惠,於是發跡後向諸位恩人發放神舟令,憑此令尋之便可求其做一件事。”
“那師妹想用這令牌做什麼?”
“與你無關。”
女子對刀疤臉極不客氣,甚至言語間頗有鄙夷之意,但後者非但不怒還諂媚地迎上前去討好:“欸嘿嘿,是師兄越界了,師妹莫氣,今日獲此至寶,一會兒在大當家面前還望能替我美言幾句啊。”
“好了我知道了,不必多言。”女子依舊沒給刀疤臉好臉色,微解衣衫將令牌揣入懷中,期間春光乍現,惹得一眾“餓”漢口水直流。
“你不準走——把那女孩放下。”在這夥惡徒行進中,一陣清風拂過,前方的松樹枝頭竟悄無聲息地冒出一白麵小生來。
“嗯?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在這多管閒事,你是哪個幫派的?”刀疤臉握住刀柄,神色兇狠,他們惡虎幫平日裡為非作歹,結下不少樑子,與附近其他幫派
的關係也不好,故而猜測是有人來尋仇。
“無門無派,一介遊俠而已。”那小生著一襲白袍揹負一柄長劍,身形細長,眼眸空靈深邃,給人以溫文爾雅之感,不像是練家子,再加上一句無門無派,刀疤臉的嘴角逐漸上翹。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刀疤臉大笑著抽刀走近,身後幫眾也取出武器圍作一團。
然而對方依舊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靠在樹梢側目而視:“我再說一次,把那女孩放下然後從我面前消失,我數三個數,要是還不走,那就別走了——三、二......”
‘哪來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妖冶女子站在一幫人等後方遠遠地望著,心中感慨嘆息,明明生得一副俊俏容貌,何必著急尋死呢?
聽聞對方所言,刀疤臉面目猙獰,青筋暴起,大喝一聲:“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剁碎了攪成泥!”
“呼——”大刀揮舞颳起一陣勁風向樹幹砍去,而幾乎是同一刻,寶劍出鞘暴風驟起,彷彿所有氣流在一瞬間匯聚向白衣男子,其身形一晃而逝,緊接著便是漫天的白色光弧飛舞!
“噗——”無數道斬擊聲同時炸烈,濃縮為一道沉悶的音響,血光噴湧,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惡虎幫眾,只一瞬之間就東一塊西一塊,散得滿地都是——
“啊啊啊啊啊——!”花容失色,妖冶女子尖叫著連連後退,卻在中途摔倒在地,一臉驚恐地看向那位她曾看不起的白麵小生,而那名被擄走的少女更是嚇得兩眼一白昏死過去。
“知道為什麼留你一命嗎?”男子向前空踏一步閃至女子身前,居高臨下冷冷發問道。
“小......小女子愚鈍,懇請公子明示!”花玉玲垂首跪坐在地,雙腿發顫,作為惡虎幫幫主之女,從小嬌慣成性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扭捏過。
“帶我去你們的老巢,我今天要把你們一網打盡,如果你敢動歪腦筋,那就——”男子手中劍花一甩,劍尖架在女子脖頸處。
“公子不必如此......目睹公子神威,小女子不敢欺瞞......”花玉玲心中大駭,平時打家劫舍慣了,沒想到竟然能碰見這樣的狠茬兒,而且看這神鬼莫測的輕功,莫非是傳說中的......
‘看來今日又要為民除去一害’,男子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呃呃——!”忽然,一股強烈躁動於心底湧現,他頓時口乾舌燥,全身經脈如火燒一般炙熱。
癔症又發作了,這是他修煉的神功“逍遙天地決”所帶來的副作用,此功法進展神速威能玄妙,令其短時間內便登頂巔峰,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情慾之中,只能尋求女子替自身消去慾火。
與神功之玄妙相比,這點弊端不值一提,但問題是他並未娶妻,還有著一種怪異性癖——喜好女人的腳。在男兒武道雄風盛行之世,登頂巔峰之人,竟然喜歡女人的腳,這說出去怕不是顏面掃地。故而他無法尋求武林中異性舊識的幫助,只能喬裝打扮去和青樓女子玩耍,甚至性急時直接利用輕功潛入女子家中,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抓住其腳掌速戰速決。 世人只知逍遙真人神功蓋世行俠仗義,卻不知他其實也有七情六慾,甚至還經常做些不光彩的勾當......
他把那名暈倒少女送回老者家中,順帶將惡虎幫眾人
身上搜刮來的財物全部送給他們,隨後一把抓起花玉玲瞬身出去,轉眼間便來到山間密林深處。
“你......給我把鞋子脫了。”
“啊?”花玉玲大惑不解,說好的由她帶路去惡虎幫,結果現在卻將她擄來這荒無人煙處,印象中這是幫中那群豬玀玩弄女人時的做派。難道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其實是個衣冠禽獸?而且為什麼是脫鞋?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惑,她還是遵從命令將長靴脫下,一對白嫩的腳丫子裸露出來,鞋口還冒著朦朧的汗蒸霧氣。
“啊啊......”只是看見花玉玲的腳底,逍遙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那雙腳掌膚質細膩、形體勻稱、曲線柔滑,十顆足趾珠圓玉潤,一看還以為是某位大家閨秀的腳,卻偏偏生在這惡女身上。
“公子,可還需要小女子做些什麼?”見逍遙臉上神色迷離,花玉玲心下繼續猜測,此人真是逍遙真人嗎?或許只是有相似特點的隱世高手?但無論如何,對方既然對她的腳底有興趣,那不妨順著對方的意思來。
“你就這樣把腳放著不要抵抗。”說罷,逍遙抓在花玉玲細嫩的腳踝處將她的雙腳抬起,隨後在對方驚詫的神色中將熱乎的腳底按在自己臉上。
“嘶嘶嘶嘶......哈啊啊~”
“啊?”花玉玲愣住了,那先前以超絕姿態一劍斬殺她所有幫眾的絕世高手,此刻竟然跪在她腳邊吸她的腳掌。
“公子您怎麼能......怎麼能吸小女子的腳呢?多髒啊......”她今早才剛穿著長靴在演武場上練功,又與幫眾長途跋涉來此偏遠鄉村,腳上早已積蓄了大量汗液,還沒穿襪子,那味道恐怕是能給人燻暈——
“啊啊~好臭......你這女人腳怎麼這麼......哦哦哦......”一股悶溼酸臭的女人腳味兒被逍遙吸進鼻子裡,這股氣味透著一股騷勁,卻讓他更加性奮,忍不住大口大口吸氣。
花玉玲本想為自己腳上濃重的汗臭味兒解釋,但在看見逍遙享受的表情後立刻心領神會,不動神色地主動將雙腳踩上對方的臉,把氣味更為濃郁的腳趾縫按在其鼻孔處。
“放肆......誰允許你動了,嘶嘶嘶嘶......”逍遙嘴上斥責,但口鼻卻是很誠實地探入趾縫之間,吸食其中酸腐的腳汗臭氣。
“難道公子不想嗎?”花玉玲面上帶著狡黠得意的笑,她看出來了,這個男人雖有一身超絕武藝,但卻受困於下流的性癖不得不跪在女人腳下。任他神功蓋世又如何,還不是要像條狗一樣跪著吸她的臭腳!
“啊啊啊~給我,給我!噢噢噢噢~”鼻翼被卡在趾縫之間夾住,帶來輕微的缺氧感。逍遙心中生出些許怒意,感慨這妖女膽大包天還敢戲弄自己,但下一刻又被對方腳趾間濃重的悶騷腳臭味燻得頭昏腦脹。情慾驅使下也顧不上生氣,只是把鼻頭緊貼著妖女的趾縫大口吸氣,只有這樣才能緩和心中熊熊燃燒的慾火。
“慢點兒~沒人和您搶腳丫子聞~呵呵呵......”
二人就這樣在密林間“玩鬧”許久,直到逍遙體內的癔症稍顯緩和才重新啟程。逍遙託舉著花玉玲的身體,御風而行在山頭之間飛躍,後者將身體緊貼上去,一邊指明方向一邊以股溝之間兩瓣臀肉磨蹭那根滾燙的肉莖,但就是不讓他洩
出來。
本來片刻就可抵達的路程,硬是在反覆寸止與“記錯”之間拖延至黃昏,待二人抵達寫著“惡虎幫”粗獷字體的營寨時,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間盡是馥郁的女人香。
“七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們在哪?”
前來迎接者是一名身著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後聚著一幫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尋找,剛好和二人碰上。
“三哥,弟兄們......被雲臺的那群水鬼給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神色,將仇恨導向盤踞在當地清揚郡,雲臺河岸的水匪,這些人平時就與他們幫派作對,正好用來背鍋。
“什麼——他們怎麼敢!那你是怎麼......這位是?”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實人,儘管做出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但是他在最初遠遠看見花玉玲平安歸來時竟然遺憾地嘆了口氣,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但逍遙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原來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少俠。”如此這般,花玉玲與三哥敷衍幾句便帶著逍遙離開,前往營寨大本營深處。
“你這是何意,還編造謊言,直接明說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滅這裡也是遲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時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裡住下,讓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謝不殺之恩。”花玉玲的語氣輕佻魅惑,顯然別有所指,但偏偏癔症發作的逍遙就吃這一套,一路上被這妖女挑逗得難受,乾脆先住下來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反正以她的實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於是,花玉玲將逍遙請到自己房間,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則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為今晚的豪賭做準備。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手段,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逍遙坐在床沿掃視花玉玲的閨房,其陳設雖算不上華美,但也算精緻,應有盡有,梳妝檯內還放著些金銀珠寶,就是不知道是從哪裡搜刮來的。
下人適時將水果吃食擺上桌,逍遙淺嘗幾口又繼續在房間內踱步,最後將視線落在床底一雙白色布鞋上,那雙鞋子擺放得並不整齊,像是隨腳一丟歪斜著搭在一起。鞋內塞著一雙襪子,其中一隻從鞋口裡露出來,似乎是一隻淡黃色羅襪,其色澤並不自然,並非原本的顏色,而像是白襪被汗漬浸染的結果,腳尖部分尤為濃重。
“......”慾火一點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響的逍遙在看見這極不檢點的景象後,如螞蟻鑽心一樣奇癢難耐,他只略微感應一番,確定周遭無人後整個人如一陣清風飄入床底,將鼻頭探入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發黃的羅襪按在鼻頭深呼吸——
“啊啊啊啊~~!好臭!”那簡直是稱得上荒淫的腳汗臭味,汙漬與汗垢早已凝結為實質,只探鼻輕輕一吸就如同被濃郁煙塵侵入肺腑。但逍遙此刻想要的就是這個,這浸染了妖女淫穢腳汗的臭味入體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沸騰起來,抖如篩糠。
這種源自身體內部本能的顫慄令他無法抗拒地繼續抓緊對方的襪子大口吸氣,從腳尖部分向腳跟,翻轉內外後再蕩回腳尖,連布鞋內殘留的腳泥也不放過。
誰也不會知道,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幫惡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
吸食對方留下的腳汗腳臭味兒......
恍惚間,夜已至,門外傳來規律的敲門聲,以及甜的有些發膩的女音:“公子,現在方便嗎?”花玉玲託舉著瓷盤在門外等候,盤子上擺著一壺酒,以及一枚環形的奇異小物件。
“嗯——進來吧。”逍遙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門前就已經感知到,將床底的鞋襪擺放回原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擺出喝茶的動作。
“讓您久等了。”進門後,花玉玲先是將瓷盤放至桌面,隨後走向床頭,把身上披著的褐色皮草雲肩卸下,露出粉嫩圓滑的香肩,纖指搭在半敞的長衫交領處作勢要繫緊,卻又只繫上一部分,將那對光潔飽滿的北半球展露在外。
接著她彎下腰去脫腳上的長靴,臀瓣在動作間向後突起,其挺翹輪廓在月光映照下更顯柔滑,彷彿有生命般鼓動著。
“欸,這鞋襪......”花玉玲將布鞋中羅襪取出正欲套上,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與今早自己放進去的時候有些差別,但也只是輕微感覺,隨後便“若無其事”地換上了。
“......”身後的逍遙臉頰微紅,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將鞋襪完全復原到別無二致的程度,偏偏這妖女感知還如此敏銳,罷了,即便被發現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樣?
‘好一個逍遙啊,以他的武功造詣,此等猥褻之舉想必是手到擒來,輕車熟路了。’在那場御風而行之後,花玉玲早已猜出對方的身份,如今又發現這種事,她雖心中鄙夷,但面上還是裝作恭敬的樣子替逍遙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謝您不殺之恩。”
“不必多禮,我放過你是有理由的。”逍遙刻意僵化氣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臉皮薄的人,直接明著顛倒主次:“啊~您是說密林中那件事嗎?”
“......”見逍遙如預料中陷入沉默,花玉玲一手託舉酒杯送至逍遙面前,柔聲道:“先前畢竟身在郊外,恐他人打攪不好侍奉公子,如今夜色已深,便可全力施為了~”
逍遙看向那杯酒,只掃一眼便看出其中加了東西,心下念道‘果然是妖女,還妄想毒害我,我就遂了你的意,又何妨?’他的逍遙天地決已臻至化境,體內罡風能自行掃清毒害,即便遭受重創也能化形入風,攜天地之力重組肉身,可謂是百毒不侵不死不滅,與其說是武功,不如說是傳說中的仙家道法。
“好酒”於是他接過酒杯一飲而下,敷衍一句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看好戲,而花玉玲則是給他揉肩按腿,同時默默觀察他的反應。
“公子感覺如何?”
“好極了——”逍遙自以為酒中藥力已被罡風清除,而這妖女是在等自己毒發之時下手,一副得意姿態,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躁動炙熱之感自心底湧現。
“啊......”花玉玲此時正好按在他大腿根處,柔軟指尖微微陷入肌理間,就彷彿抓在癢處,心曠神怡。
“公子,可是那癔症又發了?”花玉玲心中竊喜,面上還是表露擔憂發聲詢問。為顧及對方顏面,還將逍遙那丟人的戀足性癖描述為癔症,雖有些許偏差,倒也八九不離十。
“你這妖女......給我喝了什麼?”
“是家裡釀造的補藥,我看您今日似乎身體不適,特意去孃親那兒討來的。”花玉玲所說是真,但也不全真,
她在酒裡下了迷情藥,其成分大多是類似鹿茸、淫羊藿等壯陽補物,說是補藥也勉強過得去。
“你......竟然如此愚弄我,好大的膽子!”逍遙有神功護體,萬般毒害不能近其身,但補藥算不上“毒害”,甚至還剛好與自己那煩人的癔症契合,二者結合在一起,使情慾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襲來。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著了這妖女的道,逍遙羞惱萬分,甚至想掀桌暴起,但花玉玲適時的示弱與挑逗將怒火遏制住:“公子息怒~”她將食指劃入逍遙大腿根內側,臨近囊袋處瘙癢似得輕輕划著圈,柔聲勸道:“奴家本是一片好心,不想卻幫了倒忙,若有什麼奴家能辦到的,還望公子吩咐,讓玉玲好好補~償~”她跪在逍遙胯間仰望,俏臉上掛著嫵媚的笑。
“啊啊啊——你這妖女不必再惺惺作態!還不快把那玩意兒伸過來!”
“什麼?奴家生性愚鈍,還望公子明示~”花玉玲知道逍遙很急,但她就是想要這樣,如此她才有機會誘惑這個男人,進而用情慾掌控之。
“腳......把你的腳伸過來.....”
“噗嗤~原來是又想要聞奴家的腳丫子了呀,您直接說就好了,奴家怎敢不從?”花玉玲將凳子搬至逍遙對面坐下,抬起一條圓潤玉腿便開始脫鞋,那隻先前被逍遙猥褻過的布鞋此時正穿在她腳上,只用指尖一勾就掉落下來,露出勻稱滑潤的白襪腳底。
“來,公子請用~”她將足底伸至逍遙面前,後者幾乎是撲上來抱住她的腳掌嗅聞,胯間一頂巨物顯出輪廓,不安分地上下襬動著。
“嘶嘶嘶嘶......哈啊啊......”熟悉的騷臭腳汗味兒被逍遙大口大口吸進肺裡,這氣味完美契合他心中花玉玲妖冶淫穢的形象。雌臭撫慰著體內的雄性本能,使先前被慾火灼烤之處傳來舒爽的冰涼,但只是片刻又燃起更為洶湧的烈火,他只能吸食更多的氣味來壓制,如此反覆。
“哎,公子您別把鼻子往腳尖那兒埋啊,這襪子怕是有三日未洗了,近來又常去演武場操練腿法,那氣味怕是......”花玉玲嘴上這麼說,可腳下卻是欲拒還迎,把襪子發黃發褐,吸收了她最多腳汗最髒的部分送到逍遙鼻子上給他聞,心中暗罵道:‘哼,真是條賤狗!’
“嘶嘶嘶嘶......哦哦哦......”逍遙平日裡都是偷偷滿足自己的怪癖,嗅的也大多是些愛乾淨的正經女子,像花玉玲這樣不愛乾淨還主動滿足他慾望的風騷妖女還是頭一回。他吸著吸著就上了頭,竟張開嘴咬住發黃的羅襪扯下,對著露出的圓潤足趾含了上去。
“咕啾~滋滋滋......”鹹澀的汗鹽味在舌腹中溶解,味道不好也不壞,但這濃縮了女子氣息的體液能極大程度緩解他的慾望,逍遙食髓知味,伸出舌頭在趾縫間滑行,只為獲取更多的腳汗結晶。
“啊——不可,公子怎能做出這種事,停~”花玉玲將另一隻腳悄無聲息地探入逍遙胯間,看似隨意地一踢,穿著布鞋的腳就這樣踹在陽具上緊緊壓住。
“嗯嗯——”要害處傳來強烈刺激,逍遙本能地收緊雙腿將花玉玲的腳夾在胯間,但這反而進一步縮窄了空間,令鞋底更緊湊地壓住陽具,並在肢體碰撞下相互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
“啊啊啊......住手,你這妖女幹什麼!”
逍遙在過去從未被女子主動觸碰下體,即便玉玲腳下摩擦的力度並不大,但癔症、迷情藥與高敏感多方加持下,這份不受控制且“強烈”的刺激已足以令之心神震顫。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快停下!呃呃~我不行了哦哦哦!~”逍遙一手抓住玉玲的腳踝看似要制止,但後者只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輕微力道,便更加放肆地磨蹭腳下的賤根。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洩了——!!!”逍遙悶哼一聲,下身向前一挺就要噴射出去,而那隻壓住他命根的腳卻一把抽了出去。
“啊啊啊——為何?呃呃呃——”陽具在即將噴發的前一刻被中止,如同溺水的魚不安地撲騰著,在空氣中劇烈跳動,卻終究沒能迎來渴望的高潮,只能被冷落在那裡,於前端溢出少許黏液。
“不是公子叫的停麼,那是奴家會錯意了?”玉玲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態,腳尖一甩便將另一隻布鞋甩下,再將羅襪足底探入逍遙胯間,扒開褲頭夾住稜冠上下來回划動。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讓我洩出來......”已“抵達”過一次頂點,那些欲噴未噴的濁流重新回到陽具中,令逍遙的下體更加敏感,被溫軟柔滑的羅襪足趾夾著捋著,只幾個來回就又要洩身。
“公子當真要對著奴家的腳射出來?”
“哦哦哦......對,我忍不住了......”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逍遙呼喊著挺腰欲射,可夾在稜冠處的玉趾再度停了下來,兩次被壞好事的他已有怒氣:“你什麼意思?莫不是在戲耍我——哦哦哦哦~”
“那可冤枉奴家了,這也是為了公子好啊。”玉玲適時收緊足趾,夾住對方脆弱的冠溝一陣捻揉,一下子就給逍遙夾得筋軟骨麻,火氣全洩了出去。她再緊跟著解釋道:“即便奴家知曉公子為癔病纏身,不得已才對女子的腳有那些腌臢想法,但這終究是偏離男歡女愛之正道,不入流的小玩意兒,像您這樣的大俠怎能一輩子身陷囹圄?”她一邊勸說,一邊精準控制腳上的力道,始終吊著逍遙的胃口。
“啊啊啊......那你說怎麼辦?”
玉玲將手伸向瓷盤,從中取出一個鐵製的環形物件“奴家這裡有一件器物,喚作鎖精環,只要將這玩意兒套在陽物根部,無論受到怎樣的刺激都不會洩身。”
“只要公子將鎖精環帶上,我再一直用腳這樣刺激~”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話語間,玉玲忽然夾緊足趾沿著陽具長軸快速上下搓動,又一次將逍遙逼向高潮寸前。
“啊啊啊!射了——”但是那隻腳依舊在即將噴射時抽走,肉莖在空中無助地搖擺,體內血液暴動氣息紊亂,逍遙還是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狽,而且還是一名遠弱於自己的女子。
“就這樣讓公子逐漸適應女子的腳底,如此便能擺脫這怪癖了~如何?”玉玲以趾尖輕輕撩撥著,繞龜頭打轉戳弄馬眼,手中提著鎖精環柔聲發問。看似是將選擇交給對方,但一直處於高潮邊緣的逍遙根本沒有選擇權,每當他眼底顯現出些許抵抗意志,玉玲就夾緊他敏感的龜頭狠夾擰搓一番。
“啊啊......!給我戴上吧,別停,繼續用腳搓我那兒......嘶嘶嘶”
“好嘞,這就給您戴上~”大魚終於上鉤,玉玲臉上不可遏制地顯現出狡黠的笑,與本就嫵媚的五官相稱更顯妖冶。而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逍遙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一個勁地抱住臉上的淫臭裸足又聞又舔。
玉玲將鐵環放在大腿上令其緩緩滾向腳底,再以腳尖將鐵環挑起套在趾間,探入逍遙胯下給他上環,得益於多年來在腿法上的修煉,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隨意地一勾一拉就將鐵環牢牢套在陽物上。
隨著清脆的“咔噠”聲響起,鐵環就這樣將逍遙的陽具鎖了起來,鐵環合攏後收得很緊,在根部傳來極強的壓迫阻隔感把陽物勒得生疼。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鎖環扣緊上鎖後,花玉玲一改先前拘謹的態度放聲大笑,看向逍遙的眼神也由敬畏轉向輕蔑。
“你笑什麼?”雖然此時正毫無顏面地吸著對方的汗腳,但逍遙對於玉玲的認知依舊是“隨手便可捏死的螞蟻”,故而感覺對方的視線實在過於扎眼了。
“我笑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本質也不過是個下賤的腳奴而已~”玉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傾斜,神態極盡妖冶邪魅,一對狹長彎曲的鳳目中展露出赤裸裸的挑釁與嘲笑。
“你說什麼——”逍遙心頭一震,不只因為憤怒,還因為目睹對方挑釁神色時,自心底湧上來的一股異樣悸動——這妖女放蕩狂傲的神態,竟比剛才低眉順眼時更讓他性奮。
察覺到對方話語間的怒意,玉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立刻發難,一腳將陽具壓在底下,以要踩扁這根肉蟲的勢頭踩著陽具迅速搓動。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被一直吊著胃口徘徊於邊緣,變得極其敏感的陽具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兇猛的快感,逍遙被這忽如其來的大殺招攻得措手不及,浪叫著一瞬間抵達巔峰。但體內洶湧的灼流卻在湧入尿道時被精環鎖住,卡死在根部相互擠壓碰撞!
“啊啊啊——射不出來!啊啊啊啊!!”
“我說你是愛聞女人臭腳的戀足賤貨!~這下聽清沒?不會年紀輕輕的就耳聾了吧,嗯?”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玉玲變本加厲狠搓逍遙的下體,幾乎是瞬間就再次讓對方高潮。前一次精液還沒能射出去被困在環下緩慢迴流,下一波激流就接踵而至,攜著沉重勢能猛撞上去,令本來已有返程動向的精流調轉方向繼續向上衝擊。
“噢噢噢噢!別,別搓了哦哦哦......”過強的快感讓逍遙從椅子上摔倒,但玉玲根本不會給他喘息之機,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逼著他吸自己的悶臭汗腳,另一腳以繼續踩住陽具,以足弓快速壓滑整根肉莖。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別搓了!射不出來,我射不出來了啊啊啊啊!!”在玉玲近乎殘忍的足責榨取下,逍遙一直處於高潮狀態,陰莖被鎖精環鎖住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同時陰囊又不斷向尿道中輸送精子,大量精液將管道撐的滿滿得並不斷向外擠壓。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射精會令他如此痛苦,每分每秒都身處煎熬之中!
“當然射不出來了~你的賤根可是被老孃鎖著呢!想射就求
我!”
“你——你做夢!啊啊啊啊啊!~~~”
“哼,都現在了還裝什麼清高?起初我還真以為你是世外高人不為紅塵所擾,結果你這賤貨轉眼就跪在我腳下吸起來了~”
“還有我放在床下的鞋襪,這連下人都不願意碰的東西,你倒是饞的很,趁我不在就躲起來偷偷吸我留下的腳汗腳臭~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現在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你若要繼續強撐那便撐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主動權掌握在她腳下,只需動動腳趾就能讓腳下的賤狗“爽”得哭爹喊娘,因此花玉玲並不急躁,就這樣持續折磨並欣賞逍遙窘迫的姿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把腳踩在世間最強者的臉上——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逍遙終究還是敗在妖女的淫威下開口求饒:“啊啊啊......已經不行了......求你,求你讓我射吧!”整整一個時辰不間斷的疊加高潮,若是換做凡夫俗子其大腦恐怕早已被淫慾摧毀,陽物亦破損報廢。但逍遙因修煉神功的緣故,即便身體受到損傷也會迅速修復,這反倒使他的身體一直處於最敏感的狀態,能持續不斷地“享受”到最強烈最新鮮的“高潮禁止”刑罰。即使肉體堅不可摧,精神終有極限,在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妖女用腳底強榨出去後,逍遙最終還是臣服了。
“剛才的氣勢去哪兒了?不是很硬氣嗎,被女人用腳征服的滋味如何?”
“啊啊......想射,想射......我敗了,敗給你的腳了,求姐姐讓我射出來......”什麼世間最強,真人,遊俠云云此刻都不重要了,逍遙此刻只想射精。他身上再無半點傲氣,就連稱呼也從妖女變成了姐姐。
“哎喲喂,名滿天下的逍遙真人叫奴家姐姐啊~您先前不還叫我妖女嘛?”
“我錯了......求你了姐姐,讓我射,啊啊啊~!我好難受......”一呼一吸之間,逍遙又在玉玲腳下連著高潮好幾次。
“我可以讓你射~但你以後都得做我的奴僕,對我言聽計從,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都聽你的!別再折磨我了姐姐,求你快讓我射吧......”逍遙甚至連對方的要求都沒聽清就直接答應,等反應過來也只是略微後悔,畢竟後悔是以後的事,可現在若再不射精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裝出一副正派的樣子,結果還不是要求著姐姐我讓你的賤根射精?沒用的窩囊廢~”玉玲以腳趾夾持鑰匙插入鎖孔扭轉,在鐵環打開的剎那,陽具猛地彈跳起身並從馬眼中湧出一股細小的精流!但也僅此而已,並非預想中的盛大噴射,而是彷彿漏精一樣緩慢地向外一點點滲漏。
“怎麼了,你不是想痛痛快快地射精嗎?我已經給你解開了,來~快射~”
“啊啊啊啊——!射不出來!為什麼還是射不出來!”
由於尿道中長時間積蓄過多精液,其中大部分已經凝固成膠態堵死,急需外力輔助才能順暢排出。但玉玲卻故意在此時將腳抽離,腳底懸浮在陽具上方只輕微地挨著。
“求你......求你踩我吧!踩我的賤根,求你了!”本以為出賣尊嚴與自由就能換來極致的快感,但偏偏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差那最後的臨門一腳。
“給我—
—給我啊啊啊啊!!~~”
為索取更多,逍遙向上方用力挺腰頂撞,龜頭戳在足弓內部微微下陷,帶來些許溫軟的快感,但這遠遠不夠!他只能哀求玉玲踐踏自己,像先前上環時一樣狠狠地踩扁揉碎自己的肉莖,只有這樣他才能痛快地射出來!
但對方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墜入深淵:“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讓你痛快地射精了?我只是說讓你射而已,慢慢地,輕飄飄地射也是射~”
“你就這樣蹭著我的腳底板,讓精液一點點流出來吧。賤狗~”
“你——嗚嗚嗚!~~~”逍遙還想爭辯,卻被玉玲的腳“口爆”,前半隻腳掌粗暴地撬開嘴唇硬插進去。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嗚咽著,將屈辱全部吞進肚子裡,化為一隻發情的公犬在玉玲腳下不停聳動......
營寨深處,幫主宅邸內,一美婦坐於床沿向花玉玲問道:“玲兒,進展如何?”
“比我想的更容易,孃親說的對,不管什麼樣的男人,只要把這鎖精環往那玩意兒上一套就老實了~”花玉玲把玩著手心裡的鑰匙,回想起那不可一世的逍遙真人在自己腳下發情犯賤的姿態,心中便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優越感。
“呵呵呵~看來傳說中的逍遙真人在這方面也與普通男子無異。他撐了多久?”
“孃親今天和你爹玩的時候,他連半炷香都撐不下去就開始求饒,只為了痛快地射一次,直接把這個月搶來的珠寶通通上貢~”美婦扭頭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糙漢子,眼中一半得意一半柔情。
“哦~這麼說來那小子倒是挺厲害,他可是撐了足足一個時辰,但我直到最後也沒讓他射個痛快。”
“你做得對,只有讓男人一直對自己保持飢渴,女人才能充分發揮身體優勢誘惑掌控之,越強大的男人越是如此,不過——”
“竟然能在疊止下撐這麼久?我倒有些好奇了,明日把他帶過來也讓為娘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