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小屋(較早時間的應對組故事)

占卜小屋(較早時間的應對組故事)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楊豔

年齡:16

身高:158

體重:43

愛好:籃球

討厭:吃饅頭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少女偵探社

背景設定:運動天賦與李笑月旗鼓相當的運動系少女,嬌小的身子卻是隱藏巨乳,個性開朗活潑,為人正直,不拘小節有些大大咧咧,短髮的假小子,勇敢堅強,有著很高的運動天賦,和出色的格鬥能力,是偵探社中的小小武鬥家之一,喜歡挑戰,喜歡偵探社的大家。

力量:12 體質:10 敏捷:10 智力:8 感知:9 魅力:12 共計:61

姓名:李依晨

年齡:17

身高:162

體重:48

愛好:睡覺休息

討厭:跑步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少女偵探社

背景設定:間諜科校內發展新成員,少女偵探社骨幹,聰明機智的美少女,雖然年輕,但卻心思細膩,擅於觀察,為人和善呆萌,雖然頭腦發達,但運動天賦為零,平地摔倒說的就是她,憧憬瀟灑的間諜人生,雖然還沒有執行過任何任務,但已經嚮往起間諜科的前輩來。

力量:7 體質:8 敏捷:8 智力:14 感知:10 魅力:12 共計:59

姓名:陳蕊

年齡:17

身高:163

體重:46

愛好:收藏玩偶

討厭:電子玩具

正義感:8混沌善良

所屬:少女偵探社/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面容姣好美麗性感的黑長直少女,溫柔體貼,又略帶俏皮,在少女偵探社中混亂的喜愛關係裡她卻是全員通吃,誰都喜歡。有收集東西的癖好,據傳其最想收藏的是美少女偵探社成員的內褲。其作為主力社員,雖然身體嬌弱,但有著不俗的智慧和觀察能力,非常善於推理設想,因能力優秀,其已經開始被推舉成為間諜科成員。

力量:8 體質:7 敏捷:7 智力:12 感知:15 魅力:12 共計:61

姓名:徐笑芳

年齡:25

身高:168

體重:51

愛好:征服困難

討厭:怕蜘蛛

正義感:10(絕對中立)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事業有成的完美女強人,清麗貌美,身段婀娜多姿,強勢且迷人,頭腦非凡,精於算計,但性格也因此有些腹黑,口蜜腹劍,但也因此非常勝任間諜的工作,無論多麼難應對的人,都能遊刃有餘的應對自如,有些高傲的固執,從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身體素質因經常鍛鍊,也比較優異,但無法進行激烈的對抗,與同為強人性子的方冰蘭斗的火熱,可能喜歡對方,也被對方喜歡,但誰都不願承認。

力量:8 體質:8 敏捷:11 智力:11 感知:13 魅力:14 共計:68

儘管對應組為失蹤事件忙的焦頭爛額,但城市的運轉可不會因為她們而停下。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市民們,依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來去如風的網紅之潮將一家店鋪推上了熱搜,“如預知未來一般的占卜店”很快吸引了年輕人們的目光,其火爆程度甚至導致有些顧客因為插隊問題大打出手,引起了對應組幹員們的注意。

“就是這裡了,笑芳姐,現在傳聞極火的佔

卜店。”繫著黃色蝴蝶結梳著單馬尾,身穿JK水手服,一個臉蛋兒清嫩的都能掐出水來的少女指著前面排隊的人群說道“現在,據我們校的好多學生傳聞,這裡預測什麼都特別準。”

而少女的一旁,一個與她的學生氣質截然迥異的高冷女子正雙手抱胸頗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前面長龍一般的隊伍,和剛入職對什麼都興奮好奇的李依晨不同,作為商界精英的女間諜徐笑芳卻對者種所謂的算命大仙嗤之以鼻,儘管家境優渥,但依舊靠著自己本事打拼上來的她,可不相信所謂的算命本事。

“嗯,人確實不少啊,至少這裡面的占卜師多少有點門道。”穿著黑絲襪,搭配黑短裙白襯衫氣質冷豔的淡紅髮女子明褒暗貶的說道。

如果說眼前的這個小可愛後輩是為了真的占卜算的準而來,那她就是來記錄占卜師的言行,暗中調查對方是否存在利用封建迷信欺詐等行為。

“笑芳姐,你也覺得是吧。”剛入職的新人間諜沒聽懂前輩的話裡有話,順著徐小芳的話茬繼續感嘆說道“唉,其實,這次李莎姐讓我配合您過來,我是想要是能問出咱們那些失蹤同伴的下落就好了…”

少女臉上露出一絲失落的神傷。

徐笑芳適才想道,與李天慧,柳飄飄一同加入應對組的少女,此時,她的兩個要好的同學都不知所蹤,不知去向。

冷豔的美女由是態度緩和了不少,輕輕的摸了摸比她小了近十歲的少女的頭顱,安慰道“但願吧,但願吧…”

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子說著,腦海中也回想起她與孫雪蓉,蘇燕巧等再一次互爭互斗的姐妹之樂。

此刻,兩個應對組的幹員,來到那占卜屋的門前,既是前來調查,也是為了抓住那可能的希望,畢竟,現在除了娜菲絲隊長外,就連稽查科科長李依也在去了異界後不見歸來。

兩個間諜排著隊,一點點等著前面的人前進。

而徐小芳和李依晨這對剛組合辦案沒一段時間的大小搭擋,其實已經在觀察上那些進入占卜屋,又出來的人的反應,看著他們手裡有沒有拿一些所謂的算命求來的符咒,手鐲紀念品什麼的。

看來除了占卜以外,這家裝修得跟密林深處女巫的隱藏小屋一樣的商店,也出售各種各樣的紀念品與小玩意,甚至有些人戴著巫師帽,抱著巨大的水晶球有說有笑地走出店鋪。衣著清涼的女巫coser也在門口舉著廣告牌引導人群,十分引人注目。

年輕的少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注意很快被那些新奇的小商品吸引,視線在占卜店門口逡巡起來。

徐笑芳看著身邊有些冒失天然的少女,無奈的面露出幾分寵愛的微笑,畢竟,誰不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

徐笑芳沒有說什麼,而是以自己的氣場隨口叫住一個路過她們身邊,手裡抱著水晶球的少女問道。

“姑娘,我問一下,這家店開了多長時間,裡面的人算的準嗎?”

“誒...那個...”突然被搭話的少女有些膽怯,看到徐笑芳身邊眼神期待的少女才放鬆了一點。“這家店上個月才開的,那個占卜師是真的厲害,彷彿無所不知一樣,算的超準的!前兩天我來占卜,她說要當心頭上有災禍降臨,我一開始還沒當回事,想著這人怎麼淨說晦氣事,結果第二天你猜發生了什麼?我剛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花盆砸了

下來!”少女心有餘悸地說著,撫摸著懷中的水晶球。

“嗯,謝謝你,我知道了。”徐笑芳點點頭,冷靜的說道,剛才一直看東看西按耐不住好奇的水手服女孩此時也收斂了幾分天然,顯出幾分讚歎的神情。

兩人跟著排隊的隊伍快要到達占卜小屋。

長著一雙黑絲玉腿的美麗女子看著占卜店門口的cos,低聲對李依晨說道“丫頭,你倒真信了啊,我和你說,這無非就是模糊信息所致的聯想行為,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她就會說那個人命好,畢竟這種時候,誰不想聽個彩頭呢。”

學生少女李依晨露出一臉崇拜,大受教育的表情,徐笑芳心中暗想‘要是再趕上丫頭這樣的臉上藏不住事的姑娘,那她可更好騙了。’

自以為把占卜屋裡算命的巫女品的十拿九穩,徐笑芳露出一絲冷豔的微笑。她們前面的人不一會便出來了。

而她們兩便可以等待裡面的呼喚。

“不信,看看一會她說什麼,讓你笑芳姐唬唬她~”

“嗯,嘿嘿,笑芳姐,還是你厲害~”扎著烏黑馬尾的清純女生嬌甜的說道,經過徐笑芳的這番解釋後,理解力不差又聰明的她此刻也多少不那麼相信這裡了。

二人很快就被喚進了‘林中小屋’。與外面的喧鬧不同,關上破舊的木門後,外面的聲音就像被隔絕了一樣。沒有窗戶的房間裡碧綠的燭光搖曳著,透露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地面上刻畫著破碎的魔法陣,而房屋最深處的木桌邊坐著一位頭戴遮面的修女,正抱著手等待下一位客人。“歡迎二位。”她的平靜而又甜美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著。

面對這一屋子怪異的萬聖節裝飾,少女又按耐不住的左右瞧了起來。她跟著徐笑芳走近遮面對修女,雖然聲音甜美,但少女看那巫女身材確著實的豐滿性感,身材高挑,光那一對乳房碩大的都要撐破了修女的制服。

李依晨看了看她的前輩,不知對方要開口說些什麼,她便也不好意思開口,神色有些嚴肅。

“哎,你好,你好。”就在這時,徐小芳突然滿臉堆笑的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顯出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握著修女擺在桌上的一隻手說道“哎呀,早聽聞你這邊能斷善算,啥都算的準,你可給算算,我家閨女能考上重點大學不?”女子說著,又拉著李依晨的胳膊把女孩往前拽了拽。

一個盼女成鳳,關心子女的母親形象,短短片刻便誕生了。

而李依晨雖然初有錯愕,但畢竟身為間諜,也瞬間明白了前輩的意思。

穿著學生裝少女的學生微微板著臉,低下頭,顯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到底,少女就是學生,自然不用演就完美呈現出了青春期躁動有叛逆的少女模樣。可謂是一個會演,一個會接,表現的天衣無縫。

“哦?”略顯豐滿的修女微微抬起頭。燦金色的長髮下,碧綠的眼眸似乎閃過一絲光芒。經驗豐富的精英間諜突然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彷彿被徹底看穿了一樣。“這位客人真會說笑,您根本沒有生過孩子,談何閨女?”反手輕輕捏了一下這位高挑的棕發美人,修女輕輕地笑了笑。

徐笑芳壓下剛才的那般不適異樣的感覺,她相信科學,而剛才的那一剎那感覺,她歸因為這裡的環境造成的暗示。

演了不到兩分鐘女兒的李依晨看著前輩,尷尬的笑了笑。

徐笑芳倒是抽回手,當著修女的面大方的承認道。

“不錯,你倒是有兩把刷子,這孩子確實不是我閨女。”徐笑芳雙手環胸,一雙纖美修長的腿交疊搭著,翹起二郎腿,從容淡定的說道“你看我還年輕,不可能有這麼大閨女是不,其實,我是想讓你幫我算算,我和我男朋友,什麼時候結婚合適。”

李依晨聞言不由得垂下頭,假意把目光瞥向它處,好消弭掉自己的笑意‘笑芳姐,你真不愧是高級間諜!’

淡紅髮的冷美人輕聲說完,還補充道“他最近在外出差,人挺忙的的,一時過不來,你看需要他的生辰八字,還是星座什麼的嗎?”

“並不需要那些不存在的東西呢。”修女揭開了面前水晶球上蓋著的棉布。“你們真正想問我的,也不是這些問題對吧?”她手中懸浮與空中的水晶開始發亮,經過無數次折射,暗淡卻又多彩的星光在其中顯現。“問問水晶球,如何?”修女對著水晶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即使面對如此絢麗魔幻的景象,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商界精英依舊對此頗顯不屑。

‘無非是led燈光搞得小把戲。’女子想著,仍思考著一會怎麼拆拆這修女的臺。

而另一邊,當璀璨的光芒躍入李依晨的眼簾時,抱著寧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的心態,女孩在心中真的祈求想知道自己的應對組同伴的下落。

然而,這想法只是短短一瞬,就連少女都覺得自己有些陷的太深了可笑‘要是失蹤的人那麼好找,還要她們這樣的組織幹什麼…’

女孩想著,多少主動的接過話茬,指著水晶球的,輕聲詢問修女道“你讓我們問它,要怎麼問呢,要說出來,還是寫的紙上什麼的…”

“把手放上去,然後放空思想。只在腦中重複你想知道的事情就行。其他就交給我吧。”修女閉上了眼睛。

李依晨又看了看她的前輩,不知對方又在想些什麼。

徐笑芳這時輕哼一聲,把右手搭在了水晶球上面,煞有介事的閉上眼,雙唇蠕動不知嘟囔了什麼。

李依晨看的都不免有些好奇‘笑芳姐這麼嚴肅,是想什麼呢?’

‘李依晨內褲的顏色,李依晨內褲的樣式,許梅莎內褲的顏色,許梅莎內褲的樣子…’

為了不讓修女有任何可能的猜測,精英的商務女諜一本正經的滿腦子想起了最離譜的,絕不應是她這樣女子該想的內容來。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瞎編,無非是工作生活愛情運那幾套東西吧!’假意想了一番的徐笑芳收回手,最後想道

“嗯....我沒有看到命運。”修女微微皺起了眉頭。“也許,需要一些更加強烈的手段。請站到房間中央試試?”修女指了指地上殘缺法陣的中心。光芒順著凹槽層層亮起,圍繞著最中心容一人站立的區域。

徐笑芳不露聲色的在心裡暗笑,連一旁的後輩也被她矇在鼓裡,到了這一步,她已經基本斷定這修女那幾把弄虛作假的刷子了。

紅髮的女子並不急於戳破對方,而是玩心起來,想看看這蒙面的修女還有什麼表演的花招。

一臉嚴肅的她按照修女的指示,站到了對方所謂的法陣中心。

“小姑娘,你相信催眠術嗎?”修女看著不遠處高傲的紅髮女子,小聲對這位可愛的小客人說道。“你的朋友不相信我,不肯在心中想真正的願望呢。我現在要讓她把心中的

事情說出來。”

李依晨揚起眉毛,將信將疑又有些不悅的撇嘴道“催眠,你不是說水晶球就能預知一切嘛,怎麼現在還要靠催眠了?”

“心誠則靈,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自然也就無法窺探命運。所以...放輕鬆,看著這顆水晶。”她將水晶舉到了徐芳笑眼前。微微的白光包裹住了這位高挑的紅髮美人,為她帶來了一絲神秘氣息。站在法陣中央的徐芳笑,突然感受到一陣濃烈的睏倦。明明沒有熬夜,卻像是徹夜未眠一般。

沒過幾秒,徐芳笑的狀態就變得奇怪起來。嚴肅的表情逐漸軟化,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一雙筆直的美腿,逐漸有些站不住了。溫暖柔和的白光像是和煦的春風拂過她的身體,一絲一絲地將她的意識從體內剝離。

徐笑芳本能的用手揉起額頭,想要保持清醒,突然之間她的意識變得一陣模糊混沌,彷彿周遭事物都變得遙遠了一般,她的目光變得迷離渙散,眼神呆滯。

“笑芳姐!笑芳姐!”

朦朧中,紅髮的女子聽到少女的呼喚,她急忙咬咬牙,聚起一股恢復了的殘存意識,瞪著修女“你…你休想…催眠我…”

女子悠悠說著,拼命搖了搖頭,想要驅走迷離的睏意。

水手服的年輕少女看著如此晃悠打顫站立不穩的紅髮女子,心中也在默默關切著,她站到前輩的身後,隨時都準備扶住站立不穩的對方。

扶人心切的少女忽略了一點,她也踏進了法陣的中央。剛準備伸手托住前輩搖搖晃晃的身體的她,雙臂就失去了力量。睏倦一視同仁地找上了她。口中的呼喚的聲音越來越輕,叫醒前輩的少女,如今自己也陷入了睏倦的漩渦。

“額…哦…”少女才把手扶住徐笑芳的胳膊,她自己倒睏倦的差點栽倒,兩人如同在混沌之海中航行的兩葉扁舟,迷離搖晃著,想要於無邊的睏意抗衡,可意識的飄渺程度還是遠超她們所想。

兩個應對組的女諜就這樣共同陷在白色的光芒中,如同被捕獲的蝴蝶一般,徒勞無助的掙扎,卻也抵不過意識的遊移飄渺,身體晃動的幅度越發大了起來,迷離渙散的眨著眼,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幾乎隨時都會摔倒沉眠。

“哦,可別就這麼睡著了。”修女站了起來,光芒自二人腳底消失。“容我再問一遍,兩位客人,相信催眠嗎?”她饒有興致地站到了互相依偎支撐的女諜面前。看著高挑的紅髮女子臉頰抽動著試圖維持意識卻又不自覺地放鬆,甚至沒有嚥下口水的餘裕。

兩個應對組的女諜狼狽的眨著迷離的雙目,一時緩不神來,過了良久,她們的目光才恢復了幾分清明。

“我…額,怎麼了這是?”徐笑芳和李依晨面面相覷,她的記憶似乎只停留在踏上魔法陣的那一刻。她適才察覺到自己嘴邊的口水,才慌忙擦了擦口水。

她看著蒙面的修女,似乎因為自己出糗的原因,態度更比剛才還要惡劣,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你不是說,說會占卜嗎。”徐笑芳說著,已經想好了要對這個修女這個占卜屋進行徹底的調查盤問“你能算算,你接下來會經歷什麼嘛!”

“接下來,我會告訴你‘失蹤的人’在哪裡...呵呵...”修女輕笑著,後退了幾步。“只要你抓住我...”話還未說完,她就消失在了櫃檯後的房間裡。

剛從迷離中恢復清

醒的二人瞬間警覺起來。

“你說什麼,等,等一下,站住!”體力恢復的較快的少女率先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櫃檯後的房間追去。

而徐笑芳也深感蹊蹺,這間占卜屋肯定有鬼,她蹙眉想著,也勉強支起自己疲憊虛軟的身子跟了過去。

彼時,李依晨也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裡。

在二人追逐修女進入店鋪後,另一位占卜師坐上了之前修女的座位,繼續了小店的經營。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位女諜,正在櫃檯後漆黑的房間裡與修女對峙。

躲進後臺的修女不再逃跑,而是靠在牆邊等待著兩位奇怪的顧客。“呀,外面這麼多人等著,拖太久多對不起她們。我們在這裡慢慢玩吧。”自動關上的房門上閃過一個法陣,與此同時房間的燈也被打開了。到處堆滿了瓶瓶罐罐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怪異的藥物氣息,牆壁上還有金屬鐐銬與各種奇形怪狀的道具。

徐笑芳和李依晨看到這一幕,神情越發的緊張嚴肅起來,她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偽裝的必要了。

“玩!恐怕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徐笑芳掏出麻醉槍,比劃著指向蒙面的修女,厲聲喝道。

還沒有配發武器的李依晨側目看著前輩的威風帥氣,稍有怯意的心中也鼓起了勇氣,跟著一塊瞪向了怪異的修女。

“依晨,你去外面呼叫支援,我來盯著她!”徐笑芳騰出一手,拍了拍水手服少女的香肩囑託道,作為間諜的她也很少參與這樣的正面抓捕,心中其實沒多少底氣,自然希望喚來稽查科的同伴支援。

“嗯,好!”李依晨利索的答應道,心中想著前輩就是瀟灑,轉頭向門口走去,想要打開房門出去。

剛剛被輕鬆推開的房門,現在卻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樣,無論少女如何用力掰動把手都紋絲不動,就像被焊死了一般。

“別白費力氣了,這間房間已經與外界隔絕了,無論你鬧出什麼樣的動靜,外面都不會聽到分毫聲音。”伸手託著臉頰,修女用看向玩具的眼神看著兩位緊張的女諜。

“哼,你好大的膽子,我要以妨害執行公務逮捕你!”徐笑芳色厲內荏的喝道,手中的麻醉槍緊緊指著猶如變態一般的修女“老實待著不許動!”。

“依晨,你去把她銬起來!”徐笑芳沉聲命令道,把一副輕便結實的手銬交到了學生少女手裡。

這是李依晨第一次給真正的犯罪者上銬,但她也被修女那不知好歹的調戲給氣到了,加上有瀟灑前輩在後面掩護,烏髮的少女利落的大步流星向著豐腴高挑的修女走去。

“老實點,你要是敢反抗,我就給你一發麻醉鏢嚐嚐!”徐笑芳繼續口頭警告道,在氣勢上力圖震懾住對面的修女。

李依晨在前輩的鼓勵下,拿著銬子,上手便要抓向修女的手腕,準備上銬。

“哎,等下。你們在外面排了這麼久的隊,一定很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會?”完全沒有在意高挑紅髮女諜的警告,這位豐滿的修女走向桌邊,彎腰拿起了一個水壺。“我這裡還有甘甜美味的茶水,保證遠超你的想象。

“你,你不許動!”李依晨見那修女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急得大喝道。

而徐笑芳的耐心也早已魔沒,紅髮的性感女諜對著她的後輩說道“依晨,直接上,她要是敢反抗,我就開槍!”

有了徐笑芳的指示,水手服少女自然底

氣十足,直接走到修女面前,強行奪下對方手裡水壺,緊接著就把一個手銬銬在了對方的一隻手上,隨後便要銬上下一隻。

“哼,等你到了我們那,有你好好喝水的時候!”

“那是你的武器嗎?舉著一定很累吧。你看你的手都在發抖了。”手銬扣上了雙手手腕,修女依然沒有任何行動。反而是關心起徐笑芳來,她綠的發亮的水潤眼眸與警惕戒備的紅髮女諜對視著。“放鬆,把手放下吧,我不會威脅你們的。你看我都戴上手銬了。”她舉起被銬住的雙手,鐵鏈叮噹作響。

“哼,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快把這門打開!”徐笑芳放下槍,但依舊嚴厲的嗔喝著“說,鑰匙在哪?”

“不存在鑰匙呢,先不說這個。你站了這麼久腿一定很酸了吧?要不先在凳子上坐一會,我詳細地給你解釋一下?”不知是反光還是什麼原因,修女的眼睛變得更亮了。

“你想說什麼!”徐笑芳冷哼道,找了一把臨桌的椅子坐了下來。她用眼神示意李依晨,後者一愣之後很快心領神會,推著被銬住的修女,走到徐笑芳前的另一把椅子,少女壯勢聲威,一把將高挑的性感修女按在了座位上,站在對方身後,小手按抓著修女的肩膀。

在與邪祟的怪異修女正對上視線後,徐笑芳嚴厲的質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都知道些什麼!”

“別急,你在想什麼我全都知道。你們失蹤的對應組同伴,龍川組的忍者與大小姐,百花派的女俠....你想問我這些對吧?”修女的眼中充滿了笑意。“但在那之前,不考慮小睡一覺嗎?你看,你的眼皮都在打架了,哈哈。”她似乎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伸出手指在空中隨意地轉了兩圈。

徐笑芳忍不住跟著修女的手指轉動了眼珠,緊接著便張嘴打了個哈欠,一陣睏意悄然湧上頭來。

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李依晨急忙用手使勁一捏修女的肩膀大聲。

“你,你搞什麼花樣!”

這一聲嬌喝,又讓徐笑芳恢復了不少清醒。她拍著桌子,再度嚴厲的質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那些的!”

“她們叫什麼來著?娜菲斯?芙蘭卡?王雪蓮?”修女隨意地說著,並未正面回答徐笑芳的問題。“真的不考慮趴下休息一會嗎?等你睡醒了我們慢慢聊怎麼樣?”看著疑問越來越多,逐漸變得焦急起來的紅髮女諜,修女臉上的笑容更盛。

“你,你怎麼知道那些人!”徐笑芳震驚的更加清醒了不少,她急得瞪大了眼睛,高聲大喝,最後,索性激動的站了起來,抬手指著修女作勢威脅道“快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依晨此時也收起了少女的稚氣,在修女的身後對著女子的肩膀脖頸又是一頓施壓“快告訴我們,她們在哪?”

“所以我需要占卜....”修女剛開口說話,氣勢洶洶的紅髮女諜突然一個踉蹌跌回椅上。“你沒事吧?”她擔心地問道。

徐笑芳搖了搖頭,只覺得一陣疲憊難抑。她眨著眼,努力想維持自己的清醒與嚴厲,瞪著假意關心的修女。

“笑芳姐,你怎麼了!”李依晨也焦急的喊道。

徐笑芳有些費解的捏著頭,喘息著厲聲問道“你…你幹了什麼!”

“你為找回失蹤的同伴忙碌了這麼多天,四處奔波徹夜難眠....累得連站都站不穩了吧?放心,別硬撐了。

休息一會吧。”虔誠的修女擺出了祈禱的手勢,但她望向徐笑芳的眼神中,滿是壓制不住的獰笑。

“你…你,幹…什麼…”努力想要維持清醒的紅髮女諜狼狽的說道,卻在睏倦的漩渦中越陷越深,修女的話似乎說的很對,她是感覺到疲憊,無休止的疲憊。

徐笑芳手拄著腮,目光迷離的看著獰笑的修女,眼皮耷拉,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昏沉的意識極速的流失,無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桌上歪去。

“笑芳姐,笑芳姐!”李依晨見狀,登時焦急的不行,連忙跑到徐笑芳身旁,想著喚起對方,只是待女孩扶起她的前輩時,後者已然閉上眼,身子徹底無意識的軟了下去,真如那修女所言,就像是累久之人在睡覺一樣。

“笑芳姐,笑芳姐!”著急又擔憂的水手服少女不住的推搡呼喊著“醒醒啊,笑芳姐,你快醒醒!”

“你的前輩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會了,但現在需要休息的人不止她一個。你也累壞了吧,小姑娘?”修女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望向了這位可愛的水手服少女。剛好這裡有個沙發,要不你扶她過去躺一會?”

“你,你什麼意思!”李依晨憤怒的喝道,她站起身,抽出徐笑芳腰間的麻醉槍,指向面前壞笑的修女尖聲威嚇道“你都做了什麼,別想耍花招!”

少女怨怒的嬌嗔著,心中既焦急又不安‘笑芳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啊…’臉蛋兒清嫩的少女想著,看著強大又自信的前輩不省人事的模樣,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以至於她直接把手搭在了扳機上,想著若是修女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開火了事。

見少女看向了自己,修女在心中暗自竊喜。“我什麼都沒做啊?你看我做了什麼?”她目光真誠地望著這位緊握武器的焦躁少女。“疲憊可以被壓下,但不會消失。它終究是會找上你的,小姑娘。”

“你,哼,你…胡說什麼!”看著修女的目光,李依晨的確感到一陣莫名的睏意湧來,她差點沒有站穩,而因此更加緊張的她,手指一動,扣下了麻醉槍的扳機。

少女的睡意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驅散地無影無蹤。飛速射出的飛鏢,在距離修女身邊幾釐米處瞬間停了下來,針頭發出了清脆的破碎聲。“差點就被你打中了呢。”修女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捏住了身前的飛鏢。“有趣的武器,能把它給我嗎?”

李依晨驚懼的瞪著春桃大眼,看著毫髮無損的修女,以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著對方,身子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靠著麻醉槍撐起來的氣勢瞬間羸弱了下去。

“你,你到…到底是什麼人!”單馬尾的嬌俏少女顫聲問道,只覺得後脊一陣發涼。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想要呼叫支援,只是當她看到毫無信號的手機屏幕時,心中的不安無以復加,以至於雙手持槍的手都顫抖的拿不住。

“我…我警告你,你現在,現在…已經違…違法了,知,知道嗎…”一句本該嚴厲的威懾,被少女憋坑了好幾段才從嘴裡說出。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會說這句話呢?”修女有些不解地問道。“我記得,她們每個人在危機時刻都會這麼說,真是奇怪。”她捏著少女的下巴,將頭湊到了少女臉旁。“這是在祈禱嗎?”

“不要碰我!”李依晨緊張的厲喝著,抽身向後閃去

“你,你被我…銬住了,就老…老實待著…”

“但是,只要你睡著了,我不就可以拿出你身上的鑰匙解開手銬了嗎?”修女一路逼近,直直地盯著少女躲閃的眼睛。突然一聲倒地聲傳來,趴在桌子的紅髮美人酥軟的身體,終於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平衡,整個人從桌上滑落在地,豐滿的身體重重地與地面親密接觸,發出了響亮的啪嗒聲。

“你…你…”少女聞聽到前輩倒在地上的聲響,直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關心前輩的安危,更不想在面對步步緊逼的修女,於是強撐起最後的勇氣,雙膝顫抖著想要繞開對方“你…你給…我,我…讓開…”穿著水手服的豐嫩少女緊張的說道。

“看看你像小鹿一樣顫抖的雙腿,你還有把心愛的前輩扶起來的力量嗎?”修女為這位勇敢的少女讓開了路。暗示已經深深地打進了對方意識深處,接下來只需要看戲就可以了。

女孩不服氣,蹣跚搖晃著走向癱軟在地的徐笑芳身前,蹲下身想要扶起對方來,然而,她剛摟住前輩的脖子,便感到一陣疲憊,手中睡的毫無知覺的前輩身體也變得異常沉重,她根本無力挪動對方。

‘怎麼會…這樣…’

徐笑芳安靜的沉睡著,呼吸輕勻,全然不知因為她的倒下,讓後輩經歷了多少恐懼與害怕。

李依晨無法扶起徐笑芳,自己也越發昏沉起來,這時的她也正是最害怕的時候,一種無助的感覺將她攥住。她抬起頭,緊張的瞪著得意的修女,儘管知道手槍無用,還是把槍抬起,指向了對方,儘管沒什麼用,但至少讓少女有了繼續壯膽威懾的勇氣“你…你要…做什麼…快…把,把門打開!”

“你還舉得起手臂嗎?”修女微笑著,伸手想要取走水手服少女手中的武器。

“我!”少女剛要反駁甚至開槍,可手裡的輕便手槍竟變得無比沉重,她的胳膊軟而無力的垂下。

“你…你幹…什麼…”撅著小嘴的顫聲厲喝也無法阻止修女輕鬆的扳開她的手指,拿走她的手槍。

李依晨最後的硬氣也沒了,她白皙的面龐嚇得渾無血色。

“是這麼用的嗎?”依樣畫葫蘆的修女照著少女的手勢拿起了麻醉槍,將槍口對準了大驚失色試圖逃跑,卻四肢無力在地上扭動的少女,她扣下了扳機。

“啊!”帶著尾羽的麻醉鏢正紮在李依晨飽滿的成熟顫抖的豐乳上,她睜大眼,似乎只覺得不可思議的看著麻醉鏢針筒裡的液體自動注入她的身體,在被麻醉前,女孩是那麼的恐懼無助,彷彿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邪惡的壞修女麻醉。

‘我會怎麼樣…’李依晨喘息著想道,抬眼看著邪祟的修女,不想任人擺佈的她竟猛地站了起來,只想著離開這裡,邁步便要行走。

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還行,似乎一切都還能控制‘一定要打起精神!’只是當李依晨剛這樣的鼓氣想道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少女意識便猶如被拉上了閘一般,只一瞬間便飄散殆盡,殘留的軀體向前一絆直挺挺軟倒。

因睡的太突然,女孩的雙眸依舊張著不小沒來得及闔上,第一次被麻醉的她不知道,霸道的藥效那管那所謂的精神多麼頑強。

“這還真是個好東西。”修女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的武器。她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邁著優雅的步子,她緩緩走到了癱做

一團的紅髮女諜身邊。

這位高傲的美人如今已經和高傲與美麗沾不上一點關係,身體以奇怪的角度摺疊,表情徹底崩塌,連嘴都無法合攏。“呼呼,當你醒來時,你會覺得所有的疲倦一掃而空。但想要舉起麻醉槍時,你會發現自己的雙臂越來越無力,在扣下扳機前,你會把槍口對準自己。”修女跪坐在她的身邊輕聲低語著,將麻醉槍放在了旁邊的地上。“十秒鐘後,你就會從安睡中甦醒。你會記得所有事情。”

說完這一切的修女起身,架起了沉沉昏睡的水手服少女走向遠處。

十秒時間如白駒過隙,似是從一個愜意的小憩中甦醒一般,徐笑芳輕輕睜開眼,意識並沒有受到什麼實際藥物的損害,加上修女交給她的暗示,這讓她猛然想起自己剛才的遭遇。

姿容昳麗的女子趕忙撐起身子,環顧四周,初看著安靜的怪異房間,她才深感不妙,她記得她和小搭檔李依晨明明是要抓捕一個有問題的占卜修女,可在李依晨給對方拷上之後,和修女面對面坐在的自己怎麼就突然失神睡著了。

“依晨,依晨你在哪?”身段迷人的女子撿起地上的麻醉槍,武器還在,說明並沒有發生什麼危險,這讓她還有幾分餘裕從容,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捋了捋頭髮。

‘也許依晨已經先押著人走了,可不應該啊…’

頭腦敏銳聰慧的女諜很快想到了問題,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思緒。

“依晨,依晨你在哪?”徐笑芳大聲喚道,開始在這充滿邪惡拘束器具與怪異藥香的大屋子裡搜查起來,單憑她現在看到的證據就足以查封這間占卜屋幾百次。她本想用手機拍下照片,留下證據回傳,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不見的搭檔和那個修女。

這時,隨著曼妙窈窕的美女繼續深入,除了她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嗒嗒聲外,她突然聽到一陣渾厚沉重的鼾聲。

徐笑芳這次感到一陣欣喜,她想一定是李依晨麻醉了那個修女,才能打出那麼響亮的鼾聲。

紅髮的女人大步邁著黑絲美腿,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個陰險修女睡著時憨傻的模樣。

然而,當她尋聲拐進房屋的一角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萬分震驚。

睡著的那裡是那個修女,相反對方正無比清醒的壞笑著,而真正睡的死沉,不省人事的呼嚕源頭,恰恰是她的搭檔李依晨,此時沉眠少女儼然是一具綿軟的死肉,無力鬆軟的癱在修女的懷中,烏黑的劉海低垂半遮著耷拉的頭顱,四肢全然放鬆著,兩隻小腳上的小皮鞋已經被脫了下去,穿著黑色棉襪的秀美腳兒半垂在地上,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無力無助。

‘怎麼會這樣!’徐笑芳驚愕不已,但她很快從震驚中恢復,轉為憤怒,高挑性感的女子二話不說,直接拔出麻醉手槍,厲聲大喝道“你給我把人放下!”

“誒?我才不放呢。”少女嬌小的身軀,在修女豐滿的懷中顯得如此柔弱。“把她借我一會吧,她真是可愛的孩子呢。到最後還是’笑芳姐,笑芳姐!‘地喊著。”修女的手指伸進了少女棉襪底下,開始一點點剝離這最後的遮掩。

徐笑芳圓瞪著雙眼,氣的怒不可遏,她直接舉起了槍,瞄準了修女暴露的胸口。

“你確定要開槍嗎?就不怕打到你可愛的後輩....”修女託著懷中少女的腋下,將對方舉到胸口左右

搖晃著。少女就像一隻巨大的布娃娃在空中晃悠著,無力的脖頸與四肢隨著重力自然下垂,遮住了修女大半的身體。

“你混蛋!”徐笑芳厲喝著,艱難的舉槍瞄準,只是對面的修女託舉著毫無知覺的後輩讓她難以瞄準。

而在這樣的緊張之中,即使是輕便的麻醉手槍端舉起了也顯得頗為吃力起來,徐笑芳緊蹙著眉頭不停大呼著放下她的搭檔,可端舉著手槍的胳膊卻已經一陣發顫起來。

開始氣喘疲憊的徐笑芳難以堅持,不情不願的把槍口向下垂去。

。

“怎麼了呀?明明剛睡醒,又一副疲倦的表情。你可愛的後輩可要歸我了哦?”見紅髮女子放下了武器,修女變本加厲地伸手摸向少女的雙峰與下體。

徐笑芳眼見著對方放鬆了警惕,她鼓起全部的力量,愣是抬起松垂的雙臂,對著修女剛剛暴露的上半身,毫不猶豫的直接扣動了扳機。

輕微的槍響過後,一陣刺痛從她的下乳處傳來,徐笑芳憤怒的神情瞬間轉為驚愕,她一點點低下頭,不安又愕然的看向插在自己胸口已經空了的麻醉鏢,眼神裡寫滿了費解。‘怎麼會!到底發生了什麼!’女子記得自己明明舉槍瞄準了修女,可是…

高雅的女諜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驚慌。

紅髮的女子拔出飛鏢,在麻醉藥效力生效前,她緊張的還想維持自己的強勢。

“你,你偷襲我!”徐笑芳腦海中想到這唯一的可能,憤然的對著修女大喝道。

“你看到我動了嗎?明明是你自己對自己開槍...”修女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微微張嘴咬住了少女的耳垂,在口中舔舐著。雙手也沒閒下繼續深入少女的衣底,逐漸摸向短裙。

“住手,你這個賤人!”身材性感窈窕的女諜急得大喝,情勢急迫,她來不及再多想,又一次費力的抬槍瞄準,對向了肆意妄為擺弄她後輩的奸笑修女,再度扣下了扳機。

很快,又是一陣刺痛,痛感從自己的腹部傳來,她這才發現,自己鬆軟垂下的手中拿著的槍已經處於空倉狀態,而麻醉鏢也卻是她們應對組使用的制式。

徐笑芳一臉震驚,她無助又費解的看著修女,彷彿在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你…對我…”

兩針麻醉鏢的藥效已然開始起效,紅髮的女子不斷眨著眼皮,雙目已經開始失神迷離,她強撐著不斷迷離的意識,悠悠問道。

“哈哈,我真想讓你看看你的表情,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修女大聲笑了起來,她走上前,用肩膀撐起紅髮女子搖搖欲墜的身體。“現在,你們兩個都歸我了。”

儘管奮力想要維持清醒,但此時的徐笑芳其實應該感謝修女的到來,及時扶住了癱軟的她。剛一靠在修女肩上後,她的雙目便徹底渙散無了神,意識早不知道飄向了何處,冷豔高雅的女諜就這樣昏昏沉睡了過去,完全無力的嬌軀成了豐腴修女手中的第二具嬌軟的布娃娃。

自己給自己打了兩針麻醉劑的女子很快便陷入了更深度的昏迷。迷人的俊臉鬆弛泥軟,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合不攏自然的張開,微睜的雙目只剩下一絲眼白,向人們訴說著她的無助與憨傻,在藥物的作用下,女子很快打起了誇張高亢的呼嚕。

“嗬…呼…嗬……”無力的雙唇在氣流的作用下不停顫抖著,作為長一些的前輩,她的鼾聲很快蓋過了後輩李依晨

的鼾聲,剛才暗笑修女鼾聲粗獷的她,現如今卻成了製造噪音的源頭。

而她自己卻是全然無知的沉眠著,泥軟死沉的嬌軀軟肉倚靠在修女的手中,若沒有對方的扶持,女子定會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就是這個世界維持秩序的組織嗎?還真是脆弱不堪啊。怪不得索瑞雅那傢伙能混這麼好。也不早點告訴我...”雙臂各抱住一位昏迷的美人,這位修女眼中露出了淫邪的神色。“夜還很長,我可愛的萬物們。讓我們慢慢享受吧。呼呼呼...”店鋪深處的門後,就是她為自己設計的巨大臥室。數米長寬超大的床鋪上,已經擺放了兩具赤裸的嬌軀。

將肩頭的二人一併放上了大床,她總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還差兩個,再挑選兩個人....放滿這張床就開始我的宴會吧,呼呼呼....哈哈哈哈!”再也抑制不住,她露出了與修女形象相去甚遠的狂放笑聲。“再等一會,我馬上就來疼愛你們~”

躺在床上的四人呼聲此起彼伏。對自己命運一無所知的可憐人們,只能繼續等待另外二人落入‘修女’的魔爪。

來自特種事務應對組的兩人,和少女偵探社的兩人,就這樣先後落入淫笑修女的手中,毫無知覺的死沉酣睡著,綿軟的展示著各自姣好曼妙的身軀,各自半張的流著口水拉絲的嘴唇,除了打著沉沉的呼嚕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想要逮捕修女的兩個應對組女諜,不想卻把自己送進了修女的手裡,一如她們的許多同伴一樣,抱著執行正義決意,落入陷阱,成為她人昏睡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