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無盡的羞辱
作者:liu_mu
我讓警察把小姑娘解開,放在地上,戴上腳鐐。
阮氏香像只被打斷脊樑的幼貓一樣蜷縮在我的軍靴旁。水刑的餘韻未消,她仍在劇烈地嗆咳,每一次咳嗽都帶動著赤裸的肋骨像波浪一樣起伏。但此時,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那雙被鐵鏈鎖住的腳上。阮氏香的腳掌白皙、柔軟,足弓有著優美的弧度,顯然平時都被精心包裹在得體的皮涼鞋或棉襪裡,從未受過這樣的粗暴對待。
我的一隻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扣住她左腳的腳踝,強行將它抬高,架在我的大腿上。
“不……嗚……”
本以為玩腳已經結束的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咽嗚,本能地想要把腿縮回去。但這只是徒勞。
“別動。”我輕聲命令,右手的大拇指按上了她潮溼、冰涼的腳心。
我並沒有急著施力,而是用指甲蓋輕輕刮過她腳趾根部那排細嫩的肉墊。
這一瞬間的反應是劇烈的。
“哈……不……!”
一種怪異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般的笑聲從她喉嚨裡擠了出來。那不是快樂,那是人類在遭受極度神經刺激時,呼吸肌失控產生的痙攣。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還沒幹透,新的恐懼又湧了上來。
“你看,阮小姐,你的嘴巴可以撒謊,說你不怕死,說你只是個學生。”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指尖的力度,順著她的足底筋膜,也就是腳心正中央那條最敏感的凹陷處,開始緩慢地畫圈、按壓,“但你的腳底板……它太誠實了。”
我感覺到指腹下的肌肉在瘋狂跳動。那是生物本能的逃避反應。我又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大腳趾,用力向後掰,迫使那層薄薄的足底皮膚完全展開,暴露在我的掌控之下。
接著,我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在那層緊繃的皮膚上快速搔刮。
“啊啊!哈哈……求……求你……好癢!不行……受不了……啊哈……”
她開始在地上瘋狂地扭動。這種癢意在極度恐懼和疲憊的狀態下被放大了無數倍,它不再是某種嬉戲,而是一種鑽心的、無法抓撓的酷刑。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末梢,那種痠麻的感覺順著腿部神經直衝大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了。
由於劇烈的掙扎,她赤裸的雙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胡亂蹬踹,膝蓋磕得砰砰作響,很快就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那幾平方釐米的腳心上。
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具年輕軀體的生理崩潰。
隨著我搔刮頻率的加快,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劇烈痙攣,恥骨聯合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停……停下……我不……哈哈……嗚嗚嗚……”
笑聲變成了哭喊,又在下一秒變成了乾嘔。她的腳趾時而極度張開,像把扇子一樣拼命想要避開我的手指,時而又死死蜷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蒼白如紙。
“告訴我,那個接頭點在哪?”我並沒有停手。
“我……哈……不知道……啊!真的……真的不……嗚嗚……”
即便在這種令尊嚴掃地的折磨下,她依然在否認。但這正合我意。如果她太快招供,那這場遊戲就太無趣了。
我鬆開她的左腳,那隻腳立刻無力地垂了下去,還在不停地神經性抽搐。接著,我抓起了她的右腳。
這一次,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剛才用來剪開她衣服的剪刀。但我並沒有用刀刃,而是用冰冷的、圓鈍的金屬刀背。
當冰涼的金屬接觸到她滾燙的腳心時,她像觸電一樣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噓——”
我用刀背沿著她的腳趾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劃過。那裡是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不……不要那個……求求你……”她終於崩潰了,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徒勞地用頭撞擊地面。
我無視她的哀求,刀背滑入了第三和第四個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轉動。
那種金屬特有的冰冷和堅硬,在這個敏感部位製造出的異物感和瘙癢感,比剛才的手指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她張大了嘴,口水失控地流了一地,身體弓成了蝦米狀,雙腿在空中亂蹬,那是身體機能在極限狀態下的徹底紊亂。
“看著這隻腳,阮小姐。”我冷冷地說道,看著她那隻在他手裡拼命掙扎卻無法逃脫的小腳,“它多漂亮,多敏感。你真的想讓這雙原本應該在學校跳舞的腳,最後爛在這個發黴的地下室裡嗎?”
我猛地停下動作,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因為充血而粉紅的腳底板上。
“啪!”
一聲脆響。
那種極度瘙癢後的瞬間痛覺,讓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全身猛地一僵,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沒死。
我鬆開了手,那把冰冷的剪刀“噹啷”一聲掉在水泥地上,在死寂的審訊室裡激起一陣脆響。我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戴回皮手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蜷縮在地板上、渾身赤裸且還在不住痙攣的女孩。
她像是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獸,除了生理性的顫抖,眼神裡只有對疼痛的恐懼,卻還沒有那種對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羞辱的認知。
“好好回味一下這種感覺。”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赤裸、狼狽、毫無尊嚴的女孩,“下一輪,被玩的就不是腳了。”
阮氏香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在那十五歲的單純認知裡,她以為等待她的無非是更多的鞭打、電流,或者是像剛才那樣令人發狂的瘙癢。她根本不懂,在這座幾乎全是男性的監獄裡,對於一個年輕、赤身裸體且倔強的女俘虜來說,“下一輪”意味著什麼。
但她不懂,房間裡的其他人懂。
空氣中的氣氛在一瞬間變了。
那種變化是微妙而粘稠的。剛才還在角落裡抽菸、百無聊賴地看著我用刑的那幾個南越警察,突然全部停下了動作。他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眼神裡的那種散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赤裸裸的貪婪。
那是隻有在某種特定的狩獵場才能看到的眼神——那是雄性牲口在面對絕對弱勢且無法反抗的雌性獵物時,所流露出的最原始、最骯髒的慾望。
領頭的那個警察是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地黏在阮氏香因為寒冷而發青的大腿和胸口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他慢慢地站起身,用大拇指隨意地扣弄了一下腰間的皮帶扣,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信號。
在峴港的這座地下室裡,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也是這些拿著低微薪水的南越打
手們最熱衷的“額外津貼”。每一個新進來的女犯人,尤其是這種長得還算清秀、細皮嫩肉的“硬骨頭”,都需要經歷一場特殊的“歡迎儀式”。這既是摧毀她們自尊最徹底的手段,也是為了徹底打斷她們作為女人的脊樑骨。
我看著阮氏香。她似乎終於從周圍那些異樣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中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目光不再是審視犯人,而是在打量一塊即將被分食的鮮肉。
“長……長官?”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在地上亂蹬,試圖把自己藏進牆角的陰影裡。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助,也沒有制止正在慢慢圍攏過來的那幾個越南人。我只是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轉過身,對那個領頭的警察點了點頭。
“別弄死了。還有,記得讓她保持清醒。”
我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廚師處理食材。
“放心吧,美國長官。”那個警察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我們會好好‘照顧’這位學生妹的,保證讓她終身難忘。”
我大步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阮氏香突然爆發出的、變了調的尖叫。那不是受刑時的慘叫,而是一種充滿了絕望和驚恐的悲鳴——那是當一隻綿羊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狼群時最後的掙扎。
“不!你們要幹什麼!別過來!不要碰我!啊——!”
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粗魯的笑罵聲,以及肉體撞擊地板的悶響。
我推開厚重的鐵門,走了出去,反手將門關上。
隨著“咔嚓”一聲落鎖,裡面那歇斯底里的哭喊聲變得沉悶而遙遠。我站在走廊裡,甚至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那種野獸撕咬獵物般的動靜。
埃文斯跟在我身後,我指了指緊閉的鐵門,裡面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某種被捂住嘴後的嗚咽。
“讓她在這個地獄裡待上一小時。等她的靈魂徹底碎了,甚至不需要我們再動用刑具,她就會跪著求我們聽她說話。”
我轉身向樓梯走去。
“走吧,去喝一杯。把這裡留給那些越南人,他們比我們要擅長這種‘髒活’。”
一個小時後,當我手裡端著半杯沒喝完的威士忌重新推開那扇鐵門時,審訊室裡的空氣已經變得渾濁不堪。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精液腥味、廉價菸草以及某種更為隱秘的、屬於雌性生物在極度恐懼下分泌的費洛蒙味道。之前的混亂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偶爾響起的、壓抑到極致的悲鳴。
阮氏香正以標準的跪姿處於那塊特製的搓衣板鐵板上。這種刑具的原理極其簡單且符合生物力學:利用受刑者自身的體重作為壓力源。
她的雙腿被以一種極其殘酷的方式摺疊著:大腿和小腿被粗麻繩死死地捆綁在一起,繩結勒進了她大腿豐滿的肉裡,迫使她的臀部不得不完全壓在腳後跟上。這意味著,她全身的重量——雖然她很輕,但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也足夠了——全部集中在那兩根脆弱的脛骨前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重心的微調,那一排排像刀刃一樣的鐵稜就會深深地硌進她小腿正面的骨膜和皮肉裡。那裡沒有多少脂肪保護,是人體痛覺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更致命的是那個“加料”的小玩意兒。
在她的膝蓋窩(膕窩)深處,橫塞著一根稜角分明的實心鐵製三稜柱。
這才是
這個刑罰的精髓所在。當大腿和小腿被強行捆綁擠壓時,這根三稜柱就成了一個殘酷的支點。
“看看這雙腿,”那個滿臉麻子的警察用警棍捅了捅阮氏香腫脹的小腿肚,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剛才盤在我腰上的時候可比現在有勁多了。這婊子,雖然雛得緊,但水是真的多。”
另一個警察正在提褲子,一邊扣皮帶一邊啐了一口痰在她赤裸的胸口上:“什麼唯新中學的優等生,剛才被老三按在地上乾的時候,叫得比西貢紅燈區的妓女還浪。我看她根本不用去上學了,以後直接去美軍俱樂部上班,一晚上能賺不少。”
阮氏香低著頭,下巴抵著鎖骨。聽到這些話,她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聲帶在極度羞憤和疼痛下痙攣的聲音。
我走上前,伸出一隻腳,用軍靴堅硬的鞋底直接踩在她那已經嚴重充血的腳背上。
“嗚——!”
她猛地昂起頭,脖頸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眼球因為劇痛而瞬間充血,但嘴裡卻發不出完整的慘叫,只有一聲嘶啞的氣音。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張沾滿汙穢、眼淚和鼻涕的臉,語氣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惡毒的嘲弄。
“聽到了嗎,阮小姐?”我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指著那幾個正在淫笑的警察,“他們說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看來你那個做木材生意的假老爹沒教過你怎麼做一個淑女,倒是我們幫你補上了這一課。”
我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你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髒?你那個在米粉攤接頭的同夥如果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赤身裸體,腿間流著這些野男人的東西,跪在這裡像條母狗一樣——你覺得他還會認你嗎?”
阮氏香的瞳孔在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沖刷著臉上的汙漬。
“不……不要說了……求求……”
“為什麼不說?”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掐進她下巴的肉裡,“承認吧,剛才被輪流按在地上的時候,你其實很享受,對不對?畢竟對於一個十五歲的越共來說,這也是一種‘為革命獻身’的方式嘛。”
旁邊的警察鬨堂大笑。
“長官說得對!這小妞剛才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我都想再來一次了。”那個麻子臉警察湊過來,故意把一口二手菸噴在她臉上,“怎麼樣,學生妹?要不要再來一輪?這次如果你把情報說了,哥哥我就溫柔點。”
阮氏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在鐵板上劇烈地搖晃,每一次晃動都讓膝蓋窩裡的鐵棒更深地嵌入神經叢。那種肉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被徹底剝離尊嚴的羞辱,正在一點點碾碎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這聲音在充斥著血腥與體液腥味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我走到阮氏香面前,看著她那因為極度充血而發紫的膝蓋,以及即使在劇痛中依然緊咬的下唇。
這種沉默讓我感到一種惡毒的趣味。
“小姑娘,”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看來不管是剛才那幾位警官的熱情招待,還是這塊鐵板,都沒能讓你開口。我不得不懷疑,所謂的‘貞潔’——那個你們越南女人看得比命還重的東西——對你來說,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啊。”
我蹲
下身,視線與她那雙佈滿血絲、充滿恐懼的眼睛平齊。
“一般的越南良家女孩,哪怕只是被人看到了裸體,都會羞愧得想去死。可你呢?”我用酒杯冰涼的邊緣碰了碰她滾燙的臉頰,“你卻到現在都不肯說。這讓我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你來說也沒多難受嘛,甚至可以說……你很淡定。”
阮氏香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想要扭過頭避開我的觸碰,但脖子早已僵硬得無法轉動。
“啊,我明白了。”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八卦,“像你這種長得還算標緻的小姑娘,在那群甚至幾年都沒見過女人的鄉下游擊隊裡,肯定很受歡迎吧?那些渾身泥巴的男隊員,應該沒少把你拉進叢林深處‘談心’吧?你是不是早就被他們玩過不少次了,所以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被當作公用物品的感覺?”
周圍的警察發出一陣配合的鬨笑聲,那種笑聲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已經破碎的自尊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再次決堤而出。這種侮辱比剛才肉體上的侵犯更讓她感到窒息。她想反駁,想尖叫,但乾澀的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不過……”我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嘲諷,“這也說明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裸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血跡和汙漬依然觸目驚心。
“看來你們那些所謂的‘革命戰士’,那群吃不飽飯的游擊隊員,在那方面都不太行啊。”
我特意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裡:
“剛才我的這些南越朋友可是告訴我了,他們在進去的時候,可是遇到了一層很有趣的‘障礙’。你竟然還是個處女。”
我看著她羞憤欲死的表情,殘忍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玩了那麼多次,你居然還是完整的?是那群游擊隊員太沒用、太無能,連把你變成一個真正女人的本事都沒有?還是說,他們只敢在外面蹭一蹭,根本不敢動真格的?最後還得靠我們在座的幾位警官,才能讓你真正體驗到……什麼才叫‘做女人’的滋味,對不對?”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
那種將她作為一個純潔少女的最後一點尊嚴,不僅被暴力剝奪,還被編造成了一個骯髒下流的笑話。她不再是烈士,在我的嘴裡,她變成了一個被那群無能男人玩弄、最後才被我們“開發”的蕩婦。
“不……不是……唔……啊啊啊……”
她崩潰了。她在鐵板上瘋狂地搖頭,身體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痙攣,導致膝蓋窩裡的鐵棒更深地碾壓進神經裡,劇痛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了像是要把靈魂都嘔出來的哭喊。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就像看著一件精美的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
“哭什麼?你應該感謝我們。”我冷漠地轉過身,“至少今晚過後,你終於不用再在那群廢物面前裝清純了。”
我把酒杯隨手擱在佈滿灰塵的窗臺上,從旁邊那個生鏽的器械盤裡挑出了一把沾著乾涸血跡的工業長嘴鐵鉗。
我走到依然跪在鐵稜板上、身體已經因為虛脫而劇烈搖晃的阮氏香面前。她現在的狀態很奇妙:意識在昏迷的邊緣反覆橫跳,但由於膝蓋窩裡那根三稜鐵棒帶來的持續性神經劇痛,她的感官
反而處於一種病態的敏銳中。
我用冰冷的鉗尖挑起她額前溼漉漉的碎髮,迫使她看向我。
我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將鉗口緩緩移向她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在鎖骨下方那片由於極度消瘦而顯得格外單薄的軟肉上停了下來。
我並沒有急著合攏鉗子,而是用冰冷的金屬尖端在那層汗津津、佈滿雞皮疙瘩的皮膚上反覆摩擦、打圈。我能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在隨著我的動作而產生陣發性的抽搐。
“阮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我湊近她的臉,呼吸噴在她被淚水打溼的睫毛上,“你在想,只要咬緊牙關熬過這一輪,總會有一段休息的時間。等天亮了,或者等我累了,你就能在那張潮溼的草蓆上喘口氣,對嗎?”
我猛地合攏鉗口,狠狠地夾住了她胸口的一小塊皮肉。
“啊——!!!”
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身體在鐵板上劇烈彈動,卻被身後的繩索和膝蓋間的鐵棒死死拽回。我手腕一轉,拉扯著那塊被夾得發白的皮肉,看著它在金屬的咬合下逐漸變成紫紅色。
“你錯了。在我這裡,沒有‘結束’。”
“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活將進入一個新的週期。每天,我會為你準備三到四場‘大課’。‘’
”但在這些大課之間,並不是休息,而是一系列持續不斷的‘小節目’。”
我再次用力扯了扯鉗子,看著她疼得翻起白眼,涎水順著下巴滴在鐵鉗上。
“你會一直被這樣束縛著。每一分鐘,每一秒鐘,你都要經受實實在在的痛苦。哪怕我不在的時候,警察或者刑具也會繼續碾壓你的神經,那些鐵稜也會繼續切開你的皮肉。你每時每刻都要忍受這種痛苦,而且還要在腦子裡不停地想,接下來的大刑會是什麼。”
我鬆開一點鉗子,但依然咬著那塊肉,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折磨會持續十七八個小時,甚至二十多個小時。然後,我會給你三四個小時的‘休克期’。在那幾個小時裡,你依然會被緊緊束縛,甚至連閉眼都會被電擊。不要指望能睡個好覺,不要想著‘終於忍耐到結束了’。在我的監獄裡,只有正在進行的痛苦,和即將到來的更大的痛苦。”
“求求你……求求你……”
阮氏香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了。她那雙原本充滿了倔強火苗的眼睛,現在只剩下一片由於極度痛苦而產生的渾濁。她一邊哭一邊求饒,由於跪在鐵板上的時間太長,她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有上半身還在徒勞地左右晃動,試圖擺脫那把如影隨形的鐵鉗。
“我不……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她哭得聲嘶力竭,原本清秀的臉孔因為扭曲而變得像個老嫗。即便是在這種連靈魂都要被絞碎的恐懼中,她竟然依然沒有鬆口。那股從她幼小身體裡迸發出來的、病態的固執,讓我感到一種近乎憤怒的快意。
“殺了你?那太浪費了,阮小姐。”
我猛地鬆開鐵鉗,看著那塊皮肉上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紫黑壓痕。我將鐵鉗扔回托盤,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你還沒明白嗎?你現在的求饒,只是下一場折磨的開場白。”
“把她架上去。”我輕聲下令。
米勒和兩名南越警察像拖動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將阮氏香從那塊鐵稜板上拽了
起來。由於長時間的缺血和靜脈淤血,她的雙腿在觸地的瞬間完全無法支撐,整個人發出一種像木材折斷般的悶響,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她沒有力氣尖叫了,只有喉嚨深處由於肺部積水而發出的、微弱的嘶嘶聲。
他們將她拖到了房間角落那張特製的“鐵床”上。這張床模仿了老式婦科手術檯的設計,但為了審訊進行了加固。她的脊椎緊貼著冰冷的生鏽鐵面,雙腿被強行拉開,腳踝被牢牢鎖在兩側高聳的金屬支架上。
這是一個徹底喪失尊嚴的姿勢。她的盆骨被迫向上傾斜,由於長期的飢餓和剛才的折磨,她的小腹深深地凹陷下去,使得那道通往痛苦深淵的門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我從旁邊的器械盤裡拿起那根暗紅色的橡膠軟管。它大約有指肚粗細,頂端已經被加溫封死,形成一個圓潤但堅硬的鈍頭。
“阮小姐,放輕鬆。你看,這比剛才那些粗魯的警察要‘溫柔’得多。”我將大半瓶帶有工業薄荷味的潤滑油倒在管身上。
當冰冷、黏膩的膠管頂端抵住她那還在微微滲血、因恐懼而緊縮的入口時,阮氏香的身體猛地爆發出一種垂死掙扎般的彈動。
“不……嗚……殺了我……求求你們……”她由於極度恐懼而導致的過速呼吸,使得胸廓劇烈起伏,每一根肋骨都像要刺破皮膚般凸顯。
我沒有理會,手腕緩緩發力。
橡膠管順著潤滑油的介質,開始強行撐開她那層脆弱的粘膜。由於她是個十五歲的少女,那種物理性的擴張伴隨著肌肉纖維被迫撕裂的細微聲響。我能清晰地通過手感感知到她身體內部的阻力——那種痙攣性的、絕望的收縮。
膠管一寸一寸地深入。當它穿過狹長的通道,頂住那個窄小、從未被異物造訪過的子宮頸口時,阮氏香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球由於極度的脹痛而佈滿了蛛網般的紅絲。
“啊……哈……哈……”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涎水順著嘴角失控地流了一地。
我猛地用力一捅。
“唔——!!!”
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脖子上的青筋粗得像要爆裂。那是內臟被瞬間貫穿的錯覺。膠管順利進入了那個處於盆腔深處、本應受到最嚴密保護的器官。
米勒接過了膠管末端的接口,連上了那個手動金屬氣筒。
“慢慢來,米勒。我們要讓她感受每一毫升空氣在身體裡‘成長’的過程。”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點燃了一根菸,觀察著她的反應。
“噗——”第一下壓動。
阮氏香的小腹微微顫動了一下。在那個只有幾十毫升容量的狹小空間裡,橡膠管開始像個氣球一樣膨脹。
“噗——噗——”
隨著空氣的不斷注入,那種痛苦不再是表皮的切割,而是一種來自於內臟深處的、連綿不絕的撕裂感。
阮氏香的狀態開始變得恐怖。由於子宮內壁佈滿了極其敏感的內臟神經叢,這種強行的物理擴張讓她的植物神經系統徹底紊亂。她的皮膚開始滲出一種冷膩的虛汗,體溫迅速下降,但她的面部卻呈現出一種缺氧性的潮紅。
五分鐘後,她的小腹在恥骨上方已經隆起了一個詭異的硬塊,像是一枚巨大的、活著的卵寄生在她的身體裡。
“求求……停下……要爆了……我真的要爆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由於無法忍受這種內臟被撐開的
劇痛而產生了大面積的皮下肌肉抽搐。
為了緩解這種壓力,她的盆底肌肉開始失控。一股溫熱的、混合著尿液和粘液的液體順著鐵床的邊緣流了下來,滴答在地板上。她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此時的她只是一具被痛覺支配的、正在經歷生理極刑的肉體。
膨脹還在繼續。橡膠球已經擴張到了一個拳頭大小,強行推開了周圍的膀胱和直腸,壓迫著腹主動脈。
“感覺到了嗎?阮小姐。”我俯下身,看著她那雙已經因為劇痛而散神、開始向上翻轉的眼睛,“你的信仰能幫你減輕這種被撐破的感覺嗎?”
她無法回答,只是發出一種類似野獸瀕死時的咯咯聲。
最核心的折磨開始了。
我帶上特製的防滑紗布手套,雙手緊緊握住了露在體外的那截膠管。
“米勒,幫她壓住肩膀。不要讓她在‘分娩’的時候亂動。”
兩名警察死死按住她的上身,將她的背部死死抵在鐵床上。
我開始緩慢、沉重地向外拉扯。
這是一個違揹物理常識的過程:一個直徑已經達到五六釐米的堅硬球體,要被強行拉過一個直徑不到一釐米的肌肉通道。
“嘶——”
那是橡膠與溼潤肉體劇烈摩擦的聲音。
阮氏香的身體猛地僵直,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著我每一次的向外拖拽,她的內臟器官彷彿都要被這根導管整體帶出體外。
由於子宮頸口的擴張達到了極限,那裡的組織變得薄如蟬翼,透出一種慘白。緊接著,脆弱的毛細血管開始成片爆裂。鮮血像被擠壓的海綿一樣,順著膠管的邊緣不斷湧出,將紅色的橡膠管染得更加鮮豔。
“啊啊啊啊啊——!!!”
她爆發出了一生中最淒厲的一聲長嘯,聲帶由於過度的震動而瞬間撕裂。
這種痛覺是如此之深,以至於她的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她的四肢開始產生癲癇般的痙攣,腳趾在支架上劇烈地蜷縮,甚至抓落了一枚指甲蓋。
但我沒有停。
我像個冷血的助產士,雙腳蹬住鐵床的邊緣,上半身向後仰,利用全身的重量進行這最後的、毀滅性的“接生”。
那一瞬間,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和某種器官被過度蹂躪後的腥氣。
隨著一個沉悶、粘稠的摩擦聲,那個碩大的橡膠球在最後一次劇烈的阻力後,帶著大量的血塊和粉紅色的組織碎片,伴隨著“噗”的一聲,被完整地拉出了她的身體。
阮氏香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像一袋被抽乾了空氣的塑料袋,軟綿綿地攤在鐵床上。那種從極度擴張到瞬間空洞的落差,讓她的神經系統徹底當機。
她暈了過去。
她的雙腿依然大張著,懸掛在支架上。那個剛剛經受了非人擴張的部位,此時正像一張無力閉合的、血肉模糊的嘴,還在向外流淌著紅色的濁液。
我看著那根沾滿她身體組織的紅色膠管,將它隨手扔進桶裡。
“比我想象的要堅韌。你看,她雖然失禁了、暈厥了,但她還是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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