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分離鋼筆（三）
作者：拾光
下午的太陽還挺毒，我揹著那個鼓鼓的書包，一路小跑趕到教學樓。剛剛開學，連正式課都沒開始，怎麼就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新生教育講座、迎新活動、安全宣講，非得把人拴在椅子上聽一下午。宿舍現在已經不太安全了，我不敢把書包留在任何可能被翻看的地方，只能繼續把它帶在身上。書包背在肩膀上有些沉甸甸的，可一想到裡面那雙35碼的小腳正安靜地蜷著，我就覺得這點累算不了什麼。
階梯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人聲嗡嗡的，像一鍋煮沸又被壓住火的粥。有人在小聲議論早上的事：“聽說四棟那個女生腳沒了？真的假的？”“警察都來了，肯定是真的！”“切口平得跟刀削似的，太嚇人了……”我偷聽著，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表面卻只能裝作低頭翻書，假裝自己也只是個被嚇到的普通新生。
我挑了靠牆的倒數第二排，把書包塞進桌鬥裡，拉鍊留了一條縫。桌鬥黑乎乎的，剛好遮住光線，也遮住別人的視線。
講座開始了，是個中年男老師在臺上講“大學生活與心理調適”，PPT一頁頁翻得人眼皮直打架。空調開得太足，教室裡很快就只剩下了哈欠聲和零星的竊竊私語。我也頓感無聊，但看著周圍無精打采的同學們，隨後又有些激動。
趁著沒人注意，我先是把手肘撐在桌上，裝作托腮聽講，另一隻手慢慢滑進書包。指尖一碰到那溫熱的腳背，我就輕輕顫了一下——瑤瑤的小腳還帶著體溫，皮膚被昨晚的護膚霜滋潤得滑溜溜的，摸起來太舒服了。瑤瑤小巧的腳心軟得不可思議，我輕輕地撓了一下，腳趾立刻條件反射似的蜷了起來，然後又慢慢放鬆，我一下就想象到了瑤瑤撅著嘴有些小生氣的表情。
我膽子慢慢大了起來，把整隻右手都伸進去，掌心托住一隻小腳，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來回摩挲，夾住她圓潤的大腳趾，輕輕往上掰，再鬆開，讓它彈回去。另一隻腳也沒閒著，我用指背蹭它的腳背，感受那層薄薄的絨毛在皮膚上掃過的癢意。我一邊撫摸，一邊警惕得觀察著周圍。講臺上的老師聲音單調得像催眠曲，教室裡昏昏沉沉的，前面排有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後面排的男生在玩手機，沒人注意到我。
那種隱秘的刺激一點點往上竄，呼吸都有些亂了。就在我換了只腳、想把兩隻小腳並在一起揉的時候，手指卻不小心一滑，其中一隻腳從我掌心溜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桌鬥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咚”。
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聲音不算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這個聲音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死水，一下就蕩起了漣漪。前面排有兩個女生同時回頭，我旁邊坐的男生也低頭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極力想保持冷靜，但心跳快得要炸開，幾乎是沒經過思考，就下意識想用更大的動作掩飾。我的大腿猛擊了桌板，然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這下全班的目光都聚焦於我了，就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都坐了起來，四處張望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不…不好意思…”我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小聲說，一瞬間雙臉通紅，聲音發乾。我緩緩坐下，教室裡傳來了竊笑聲，但很快目光便散去，大家又低頭玩手機去了。講臺上老師還在不緊不慢地講“如何適應
大學生活”，完全沒被打斷。
我坐直身體，背脊卻全是冷汗。過了好幾分鐘，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書包，裡面那雙小腳安靜地蜷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還好沒被發現，"我悄悄呼出一口氣，手指在桌面下輕輕發抖。
終於熬到了晚上。
宿舍的燈一盞盞熄滅，走廊裡偶爾傳來其他樓層關門的聲音，今天比昨天安靜許多，瑤瑤的床位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從來沒有人睡過一樣。小琪和小薇早早就躺下了，兩人今天說話都壓著聲音，生怕驚動什麼。小琪把門反鎖了兩道，還特意把椅子頂在門把手上，害怕那個”壞人“會再回來。
我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假裝也跟著困了。實際上整個人都清醒得發燙。等室友的呼吸終於變得綿長均勻，我才慢慢側過身，從床邊的書包裡把那雙小腳取了出來。
它們拿出來時還帶著一點白天殘留的體溫，月光照在白嫩的腳背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腳趾因為被悶了一天，微微蜷著，皮膚卻看起來比昨天更細膩、更透亮。
我把雙腳捧到胸前，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腳心，那種柔軟又溫暖的觸感瞬間讓我後頸發麻，渾身放鬆。我把一隻腳貼在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下，舌尖沿著腳心慢慢舔過，隨後含住她的大腳趾。瑤瑤的腳有一股極淡的奶香味，混合著護膚霜的清甜，舔起來的時候像在含一塊溫熱的軟糖。
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把另一隻腳的腳心貼到自己臉側，來回摩挲。腳掌的肉墊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它在掌心陷下去又彈回來，腳趾也隨著我的按壓蜷起又放鬆。如果瑤瑤現在醒著，會不會正因為太癢而蜷起腳趾、縮著肩膀小聲求饒呢。
想到這裡，我的下身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我咬著下唇，從枕頭底下摸出那瓶護膚霜，擠了好多在掌心，搓均後塗滿了瑤瑤的兩隻小腳。乳霜在指間化開，變得滑膩膩的，我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心對腳心貼在一起，來回搓揉均勻。腳趾在潤滑下相互滑過，發出極輕微“滋滋”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室友，可身體卻越來越熱。
終於忍不住了。我脫掉內褲，把夏涼被掀到一邊，兩條腿向兩側分開，把瑤瑤的一隻小腳慢慢往下移。
我先是用腳趾前端輕輕碰了碰那裡，小穴已經溼滑得一觸即開。瑤瑤的腳趾小巧圓潤，探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我屏住呼吸，腰微微弓起，讓那隻腳一點點、一點點往裡送。
我抓著她的腳踝，慢慢推進。前腳掌先滑進去，肉墊被溼熱的內壁包裹，軟軟地擠壓著每一寸褶皺。然後是腳心，足弓的弧度完美地撐開最敏感的那一點，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感覺裡面被填滿、被撐圓，又被溫柔地包裹。我忍不住低低地哼了出來，急忙咬住嘴唇壓住聲音。
最後是腳跟。啊，和用自己的腳足交的體驗完全不一樣。
我自己的腳是37碼的，腳掌勉強能塞進去一半，腳跟會被卡在外面，高潮的時候只能用腳後跟來回摩擦陰蒂。瑤瑤的腳只有35碼，雖然只差了2碼，但看樣子剛好腳跟細得剛好能被我最緊的地方含住。
隨著推進，瑤瑤圓潤的腳跟已經完全沒入，陰道口緊緊箍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我渾身顫抖，眼淚都被擠了出來，整個神經都在叫囂。
瑤瑤的小腿截面露在外面，光滑平整，像一截精緻的控制桿一樣。我用手握住那半截小腿輕輕旋轉，感覺內壁的每一寸皮膚就好像在被瑤瑤的軟軟糯糯的腳底所撫摸，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突然，瑤瑤的腳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了起來，它的前腳掌和腳趾不停地來回前後扭動，狠狠地刺激著我已經敏感的陰道。我的腦子已經被先前的快感刺激的有些發昏，這還是第一次嘗試在保留肢體感覺的情況下自慰，難道是瑤瑤那邊感覺到什麼了嗎？
還沒多想，那股快感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徹底爆發了。
我趕緊死死咬住枕頭的一角，身體已經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瑤瑤那隻小腳也在我的體內瘋狂地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像有一股電流從最深處直衝頭頂。與此同時，我的陰道也緊緊絞著她的腳踝、腳跟、腳心……每一寸皮膚都在貪婪地吮吸、擠壓，彷彿是因為腳丫突然的動作觸發了排異反應，要把這雙35碼的小腳整個吞噬掉。與此同時，熱流也一股股地從下體湧了出來，順著瑤瑤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往下淌，把我的會陰和大腿內側弄得又溼又黏。
我喘得像剛跑完五公里，眼前一陣陣發黑，卻沒辦法把那隻腳拔出來。就這麼讓它在裡面待了足足三分鐘，直到最後一點餘韻也慢慢平息，我才顫抖著用手指勾住露在外面的小腿截面，一點點往外抽。
“滋……”一聲極輕的溼潤摩擦聲響起，瑤瑤的腳終於被我整個拔了出來。腳上沾滿了我的體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腳趾還微微張開著，像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愛撫，腳心那塊最軟的肉墊被我內壁的褶皺壓得微微發紅。我低頭看著它，心裡滿是說不出的滿足感和佔有慾。
我從床頭抽了幾張溼巾，先把自己的下身仔細擦乾淨，又把瑤瑤的兩隻小腳捧起來輕輕擦拭，把腳趾縫、腳心、腳跟每一處都擦得乾乾淨淨。擦完之後，我又擠了一小坨護膚霜在掌心，均勻塗抹上去，讓那層乳香重新包裹住它們。做完這一切，我把雙腳並排放在胸前，低頭輕輕親了親腳心最中間那塊最軟的地方。
宿舍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小琪和小薇睡得死死的，完全不知道我剛剛在被窩裡幹了什麼。
我把瑤瑤的雙腳用柔軟的毛巾仔細包裹好，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我把這個小小的“包裹”抱在懷裡，感受著它沉甸甸的溫度，滿足地嘆了口氣。
不能再放在書包裡了。一直帶在身邊還是太危險了，畢竟總有書包離身的場景，這幾天還有其他講座，大家都空著手去，我一直抱著書包也是很可疑。
我光著腳溜下床，踮著腳尖走到宿舍角落的行李櫃前。那是報道時候大家各自劃好的地盤，平時幾乎不會有別人去開。櫃子最裡面有行李堆放時產生的一塊空格，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我把包裹塞進去，推到最空格處，然後在外面調整了兩個空行李箱的位置做掩護。最後，我用鑰匙把整個櫃子鎖上。
做完這一切，我爬回床上，拉上被子，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卻又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心。我閉上眼睛，安穩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