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閣的毀滅:鳴神組(下)
作者:女武神
這篇是發顛弄的破壞文和SM文🌚
此時的雷電影早已是肌肉膨脹的模樣,全身服飾盡數崩毀,僅在胸部、腰部與臀部殘留少許破碎布料,勉強遮蔽關鍵部位。她1米95的魁梧身形矗立在場,300斤的體重讓每一次落腳都讓地面微微震顫,手臂與腿部的肌肉塊壘分明,皮下青筋與八重神子一樣清晰盤踞,盡顯磅礴力量。
八重神子緩緩站直身體,1米90的身高搭配280斤的肌肉身軀,雖稍遜雷電影一籌,卻也氣勢十足。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咔咔”脆響,眼底閃過好勝的光芒,抬眼望向雷電影,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既然你說這是同伴的證明,那便來比比看,誰的力量更勝一籌。”
話音落下,八重神子緩緩邁開腳步,走向不遠處的雷電影。她那46碼的寬大腳掌落在天守閣的木質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沉悶的重壓感,“咯吱——”隨著腳掌的落下,地板表面瞬間浮現出細密的裂痕,裂痕順著腳掌邊緣向四周蔓延。
此刻的天守閣地面早已不復整潔,到處散落著兩人崩毀的服飾碎片——白色的巫女服碎布、紅色的裙裝殘片、雷電影服飾的破損綢緞,與木質地板上交錯的裂痕交織在一起,盡顯這場力量蛻變的震撼。
雷電影低頭瞥了眼八重神子腳下蔓延的裂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哼一聲:
“這種程度,我也可以。”
話音剛落,她那47碼的巨大腳掌緩緩向下用力,原本平整的木地板瞬間被壓出凹陷,裂痕以更快的速度瘋狂蔓延,“咔嚓咔嚓”的斷裂聲不絕於耳。下一秒,隨著雷電影腳掌微微一碾,“轟隆”一聲悶響,她腳下的木地板徹底崩裂坍塌,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坑洞,破碎的木片向四周飛濺。
腳掌碾過破碎的木片,雷電影忽然眸光一動,想起此處正是天守閣的後廚——方才為了投餵神子準備黑暗料理,才特意帶她來這。她眉頭微蹙,暗自思忖:若是再在這比拼下去,怕是要把整個後廚徹底拆毀,後續收拾起來麻煩不說,還會耽誤膳食籌備。
念及此,她收回腳下的力道,看向對面戰意正濃的八重神子,語氣緩和了幾分:
“此處是後廚,拆毀不妥。跟我來,找個僻靜小房間再分高下。”
話音未落,她便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牢牢牽住了八重神子同樣變得粗壯有力的手。
兩人並肩走在天守閣內部的廊道上,47碼與46碼的巨大腳掌交替落在木質地板上,每一步都伴隨著沉悶的“咚咚”聲與細微的“咯吱”聲,地板上不斷浮現出新的細密裂痕,隨著兩人的前行一路延伸,散落的服飾殘片也被腳掌無意間碾得更碎,留下一串力量感十足的足跡。
不多時,雷電影便帶著八重神子來到一間僻靜的小房間前。她抬手推開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響打破了周遭的靜謐,隨後伸手按下牆側的燈繩,昏黃的燈光瞬間填滿房間。
這房間顯然已有許久無人踏入,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兩人剛一邁步進入,47碼與46碼的巨大腳掌便在灰塵上印下清晰的足跡,灰白色的灰塵沾附在八重神子粗糙的腳底上,甚至鑽進了腳趾縫隙。
八重神子低頭瞥了眼弄髒的大腳,眉頭瞬間蹙起,眼底閃過明顯的嫌棄,隨即
抬起右腳,重重踩在腳下的木質地板上。她緩緩加大力道,腳掌下的地板先是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隨即浮現出與腳掌輪廓相符的凹陷,細密的裂痕順著凹陷邊緣不斷蔓延,最終整塊地板徹底變形,清晰地印出了46碼大腳的形狀。
“哼,這點程度可不夠。”
八重神子輕哼一聲,左腳猛地抬起,再狠狠落下,“轟隆”一聲悶響,另一塊木質地板直接被踩得崩裂破碎,木片四濺。
一旁的雷電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原本還算平靜的眼底瞬間燃起火焰,潛藏在心底的破壞慾被徹底勾起,周身的氣壓也隨之變得躁動起來。
雷電影目光掃過房間角落的舊木桌,桌上隨意擺放著幾個空茶杯。她大步上前,佈滿青筋的大手一探,便將一個瓷質空茶杯攥在掌心。破壞慾在胸腔中翻湧,她緩緩收緊手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粗糙的掌心與瓷杯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咔嚓——”瓷杯先是出現幾道蛛網狀的裂痕,隨著力道持續加大,裂痕飛速蔓延,最終在一聲脆響中被徹底捏碎,細小的瓷片從她指縫間簌簌掉落,混著掌心的薄塵落在地上。八重神子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玩味,慢悠悠走到桌前,同樣拿起一個空茶杯,幾乎沒做停頓,便猛地收緊大手。
“啪”的一聲脆響,茶杯瞬間化為碎片,動作乾脆利落,全然不見費力。她揚了揚沾著瓷屑的手,嘴角勾起慣有的輕佻笑意,看向雷電影嘲諷道:
“哎呀,將軍大人捏個杯子還要慢慢蓄力?這般拖沓,可不像擁有肌肉力量的模樣呢。”
被嘲諷的雷電影眼神一沉,並未反駁,而是轉身看向桌上的陶製茶壺。她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一手攥住壺口,一手扣住壺柄,隨即雙臂微微發力,向兩側慢慢拉扯。
陶壺材質本就不算堅韌,在她的巨力之下,先是發出“咯吱”的沉悶聲響,壺身表面逐漸浮現出縱向的裂痕,裂痕中還滲出些許殘留的水漬。隨著拉扯的力道不斷加大,裂痕越來越寬,“嗤啦”一聲,竟如撕布般被硬生生扯出一道大口子,最終在雷電影的猛一發力下徹底崩碎,壺身碎片與壺蓋一同摔落在地,發出雜亂的撞擊聲。
另一邊的八重神子嘲諷過後,覺得些許疲憊,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木椅上,便徑直走了過去,全然忘了自己如今280斤的體重和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軀。
她一屁股坐了下去,“轟隆”一聲巨響,木椅的椅腿瞬間被壓斷,椅面徹底坍塌,她整個人也隨著慣性向下沉了半截。
雷電影見狀,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看向狼狽的八重神子嘲諷道:
“哦呀,神子這是忘了自己如今的體重?連把椅子都坐不住,方才的囂張勁兒去哪了?”
八重神子穩住身形,從破碎的木椅殘骸中站起身,臉頰微微漲紅,露出氣嘟嘟的表情,狠狠瞪了雷電影一眼,卻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憋了一肚子氣的八重神子猛地抬起46碼的大腳,對著腳下的木椅殘骸狠狠踩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原本就破碎的椅骸在280斤的重壓下徹底化為木屑,連帶著下方的木質地板也被踩得崩裂,碎片混在一起四散飛濺。
可這股怒氣仍未消散,她瞥向不遠處另一把完好的木椅,猛地抬起右腳,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木椅瞬間被踹得
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轟隆”一聲狠狠撞在牆上,椅身瞬間崩碎,木塊與牆灰一同掉落。
一旁的雷電影被這股破壞慾感染,目光落在地面鋪著的舊地毯上,大步上前,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揪住地毯的一角,隨即雙臂發力,向兩側猛一撕扯。
“嗤啦——”厚實的地毯竟被硬生生撕出一道大口子,她並未停手,雙手各自攥住一邊,繼續發力拉扯,地毯的裂痕不斷擴大,最終被徹底撕成數片碎布,散落一地。
破壞的快感徹底點燃了兩人的情緒,八重神子目光掃過牆面的窗戶,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攥緊拳頭,大步上前一拳砸向窗玻璃。
“嘩啦”一聲巨響,整塊玻璃瞬間被打碎,碎片四濺,窗框也被震得微微鬆動。她的大腳也沒閒著,每向前走一步都重重發力,46碼的腳掌死死碾壓著木質地板,“咯吱咯吱”的斷裂聲不絕於耳,走過的地方地板盡數開裂、凹陷,甚至出現了不規則的破洞。
另一邊的雷電影則截然不同,她緩步走到牆角的舊書架旁,抽出一本厚厚的書本,雙手各捏住書頁的兩端,緩緩向兩側拉扯。
紙張被撕裂的“沙沙”聲清晰可聞,書頁順著撕裂的痕跡慢慢分開,她不急不緩地將整本書撕成碎片後,又拿起另一本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兩人一個爆發式破壞,一個緩慢拆解,徹底沉浸在破壞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此刻的房間早已破爛不堪,破碎的玻璃、開裂的地板、撕碎的地毯與書本、崩毀的桌椅殘骸散落一地,空氣中還漂浮著細小的灰塵與木屑,原本僻靜的小房間儼然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
雷電影撕碎最後一頁書,目光忽然落在桌角的一個小花瓶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心中萌生一個新的想法。
她彎腰拿起小花瓶,走到空處站穩,隨即微微分開雙腿,將小花瓶穩穩放在自己強壯的大腿之間。做好準備後,她緩緩收緊雙腿,肌肉線條在腿部清晰滾動,原本就粗壯的大腿隨著發力愈發緊實。
小花瓶在雙腿的擠壓下先是發出“咯吱”的細微聲響,瓶身逐漸變形,隨即“咔嚓”一聲脆響,被硬生生夾成了碎片,細小的瓷片從腿間掉落。
雷電影滿意地揚起嘴角,目光又掃到牆角的大花瓶,便邁步走了過去。她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穩穩抵住大花瓶的瓶身,隨後慢慢加大力道,腳掌下的花瓶先是出現蛛網般的裂痕,隨著壓力持續增加,裂痕飛速蔓延,“轟隆”一聲悶響,大花瓶徹底碎裂,瓷片四散飛濺。
不遠處的八重神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Competitive 心再次被點燃,她環顧房間,目光鎖定另一扇窗戶,猛地握緊拳頭衝了過去,一拳狠狠砸在窗框上,整扇窗戶連框帶玻璃被瞬間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屋外的廊道上。
緊接著,她又扯下牆上掛著的舊畫,雙手各攥住一角,猛地向兩側一扯,畫布“嗤啦”一聲被撕成兩半,隨後又被她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雷電影的目光轉向桌上僅剩的一支毛筆,她伸手將毛筆拿起,指尖捏住筆桿兩端,緩緩發力。
原本筆直的竹製筆桿先是微微彎曲,隨著力道逐漸加大,筆桿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咔嚓”一聲輕響,毛筆被硬生生掰成兩段,筆毛與筆桿碎片一同被她隨手丟在地上。
桌上的東西已然被毀壞殆盡,雷電影看著空蕩蕩的桌面,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轟隆”一聲巨響,本就不算堅固的舊木桌根本無法承受她300斤的體重,桌腿瞬間崩斷,桌面從中斷裂成兩半,連同她的身體一同向兩側坍塌。
另一邊的八重神子已然將房間內的窗戶全部毀壞,破碎的玻璃與窗框殘骸散落一地,她仍覺得不過癮,時不時抬起46碼的大腳往木製牆壁上狠狠踹一腳,每一腳都能在牆上留下深深的凹陷,牆體表面的木屑與牆灰簌簌掉落,原本平整的牆壁佈滿了明顯的損毀痕跡。
此刻的房間裡,桌椅、門窗、書畫、瓶罐盡數損毀,幾乎再也找不到一件完好的東西,徹底淪為一片狼藉的廢墟。
房間已然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雷電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眼看向仍在發洩的八重神子,開口呼喚:“神子,這裡已經沒什麼可破壞的了,該走了,去下一個房間。”
八重神子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甘,掃了眼房間內僅存的幾盞掛在牆上的燈具,徑直走了過去,抬起46碼的大腳挨個踹了上去。
“哐當、咔嚓”的聲響接連響起,燈具的玻璃罩被踹得粉碎,燈座也從牆上脫落,摔在地上徹底損毀。
確認沒有遺漏的東西后,她才跟著雷電影走向門口。雷電影伸手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拉將房門關上,隨後轉動鎖芯反鎖——這扇木門竟成了整個房間裡唯一完好的東西。
兩人再次並肩走在天守閣的廊道上,47碼與46碼的巨大腳掌交替落下,每一步都伴隨著沉悶的“咚咚”聲,腳下的木質地板依舊應聲浮現出細微的裂痕,順著兩人前行的方向不斷延伸。
不多時,兩人便找到了另一間僻靜的小房間,這裡和上一個房間一樣,顯然也許久無人踏足。
雷電影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比上一間更雜亂的景象,除了基本的桌椅,房間角落還擺放著幾個舊櫃子,櫃子旁堆著不少蒙塵的雜物。
八重神子率先邁步踏入,剛一落腳,地面的薄塵便瞬間沾附在她46碼的大腳上,灰白色的灰塵覆蓋了腳底,甚至鑽進了腳趾縫隙。
“嘖。”
她猛地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嫌棄與惱怒,原本就未完全消散的火氣再次升騰。
她故意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每一步都刻意加重力道,46碼的巨大腳掌狠狠碾壓著木質地板,“咯吱——咔嚓”的斷裂聲接連不斷,所到之處,地板盡數開裂、凹陷,裂痕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一旁的雷電影則慢悠悠地走進房間,目光在櫃子、雜物與桌椅間來回掃視,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薄塵,暗自思忖著該從哪裡開始這場新的破壞。
八重神子低頭看著腳底的灰塵,嫌棄之意更甚,目光掃過牆面,恰好瞥見一幅掛著的畫作。
她大步走過去,伸手一把扯下畫作,全然不顧畫作的精美,直接將畫面對著自己沾滿灰塵的大腳擦了起來。
原本色彩豔麗、筆觸細膩的美麗畫作,瞬間淪為了她的擦腳布,灰塵順著畫布的紋路散開,將畫作弄得汙濁不堪。
擦了幾下確認大腳乾淨後,八重神子隨手將畫作丟在地上,還覺得不解氣,抬起大腳輕輕一碾,隨後又彎腰撿起畫作,雙手各攥一角猛地一扯,“嗤啦”一聲,畫作被撕成兩半,她仍不罷休,繼續撕扯,直到將畫作撕成一堆
碎布才肯收手。
另一邊的雷電影已然選定了破壞目標,她走到一把木椅前,俯身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牢牢抓住一根椅腿。
手臂肌肉猛地繃緊,線條清晰可見,“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木椅腿竟被她徒手硬生生掰斷。
她並未停手,又依次掰斷了另外三根椅腿,隨後將斷裂的椅腿與椅面放在地上,抬腳碾踩幾下,再用手掰成更小的碎片,動作乾脆利落,盡顯蠻力。
雷電影處理完木椅,目光便鎖定了房間角落的舊櫃子。她大步走上前,粗壯的手臂一探,猛地拉開櫃子門,“吱呀”一聲,生鏽的合頁發出刺耳的聲響。
櫃子裡雜亂堆放著不少物品,她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在其中翻找,每拿出一樣東西都慢悠悠地進行破壞:找到毛筆,便指尖捏住筆桿兩端,緩緩發力將其掰斷,筆毛與碎片隨手丟棄;摸到杯子,就牢牢攥在掌心,慢慢收緊力道,看著瓷杯從出現裂痕到徹底捏碎,瓷屑從指縫滑落;翻到書本,便雙手各捏書頁兩端,一點點將書頁撕成碎片,紙張撕裂的“沙沙”聲在房間裡清晰迴盪。
另一邊的八重神子則盯上了房間裡支撐屋頂的木柱子,她後退幾步,隨後猛地衝向木柱,抬起46碼的大腳瘋狂踢擊。
“咚咚咚”的撞擊聲接連不斷,每一腳都帶著280斤體重的爆發力,木柱表面的木屑不斷飛濺,逐漸出現凹陷與裂痕。她絲毫沒有停歇,持續用大腳猛踢,直到木柱發出“轟隆”一聲悶響,從中間斷裂倒塌,才停下動作,大口喘著氣,眼底滿是暢快。
八重神子緩過氣來,抬眼看向仍在慢悠悠拆毀櫃子物品的雷電影,眼底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
她掃視房間,目光落在僅剩的一扇窗戶上,大步走了過去,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直接扣住窗框邊緣。
手臂肌肉猛地繃緊,“咔嚓”一聲,原本還算牢固的窗框竟被她徒手硬生生拆了下來。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窗框,隨即猛地發力,將整扇窗戶朝著雷電影砸了過去。
窗框帶著呼嘯的風聲飛射而出,狠狠撞在雷電影身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但肌肉膨脹後的身體早已堅硬如鐵,這一擊對雷電影而言不痛不癢,卻讓她眼底的慵懶徹底褪去,多了幾分慍怒。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八重神子,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看來你還沒玩夠,那我便陪你好好玩玩。”
話音剛落,她轉身抄起一旁一把完好的木椅,雙臂發力,將木椅狠狠朝著八重神子擲了過去。木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眼看就要砸中目標,八重神子卻絲毫不慌,猛地握緊拳頭,迎著木椅狠狠揮出。
“轟隆”一聲巨響,木椅還未落地,便被這一拳硬生生打爛,木屑四散飛濺。
八重神子收回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輕佻的笑意,嘲諷道:
“將軍大人就這點力道?扔過來的椅子,還不夠我一拳打的呢。”
雷電影被嘲諷得臉色一沉,目光掃過不遠處散落的空茶杯,彎腰撿起一個攥在掌心,本想抬手丟向八重神子。
可怒火上湧間,手上不自覺地多用了幾分力,“咔嚓”一聲脆響,還沒來得及拋出的空茶杯竟被她佈滿青筋的大手硬生生捏碎,細小的瓷屑從指縫間簌簌掉落。
八重神子見狀,當即嗤笑出聲,語氣裡的嘲諷更甚:
“哎呀呀,將軍
大人這是氣糊塗了?連扔個杯子都控制不好力道,這般笨拙,可真讓人發笑。”
這話徹底點燃了雷電影的怒火,她猛地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狠狠踹向身旁的舊木桌。
“轟隆”一聲巨響,木桌瞬間被踹得崩裂坍塌,桌上殘留的茶具也隨之摔落在地,盡數破碎。
發洩過後,雷電影邁開大步朝著八重神子走去,47碼的巨大腳掌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本就佈滿裂紋的木板上,“咯吱——咔嚓”的斷裂聲接連不斷,被踩踏的木板徹底崩碎,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洞。
話音未落,雷電影猛地加快腳步,帶著一身蠻力撲向八重神子。兩個身高均超1米9、肌肉塊壘分明的身影在狹小的房間裡扭打打鬧起來,每一次肢體碰撞都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原本就滿目瘡痍的房間更是雪上加霜,兩人沉重的體重與激烈的動作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木質地板徹底不堪重負,“轟隆轟隆”的坍塌聲接連不絕,整塊地板向下凹陷、崩碎,露出下方的木樑,破碎的木片與之前散落的雜物、瓷屑混在一起,堆積得滿地都是。
混亂中,雷電影找準機會,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一把推開八重神子。八重神子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後退去,“嘭”的一聲狠狠撞在牆角僅剩的一個大花瓶上。
那花瓶本就因之前的破壞搖搖欲墜,經這一撞,瞬間崩碎,瓷片四濺,碎片散落一地,又為這狼藉的房間添了幾分破敗。
被撞得踉蹌的八重神子穩住身形,眼底閃過一絲狠勁,猛地發力衝向雷電影,粗壯的手臂狠狠一推。
雷電影猝不及防,向後倒去,“哐當”一聲撞在牆上掛著的最後一盞燈具上,燈具瞬間被撞得粉碎,玻璃碎片與燈座殘骸一同掉落。八重神子見狀,索性乘勝追擊,轉身看向房間裡僅剩的幾盞備用燈具,抬起46碼的大腳挨個踹了上去,“咔嚓、嘭”的聲響接連響起,燈具盡數被踹爛。
失去光源的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僅能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隱約看清彼此的輪廓。黑暗中,八重神子憑藉敏銳的感知鎖定雷電影的位置,再次發力將她向前推去。
雷電影身形不穩,踉蹌著撞向房門,“轟隆”一聲巨響,原本完好的木門被硬生生撞爛,木屑飛濺。
雷電影重心失衡摔倒在地,八重神子立刻上前,雙腿分開跪在她身側,佈滿青筋的大手牢牢按住雷電影的肩膀,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俯下身,湊到雷電影耳邊,語氣帶著明顯的輕佻與嘲諷:
“哎呀,將軍大人這就倒下了?這般不堪一擊,可配不上你滿身肌肉的力量呢。”
被按住的雷電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猛地發力,粗壯的雙臂狠狠推開八重神子的手,順勢翻滾起身,快步向後跑開一段距離。
她轉過身,對著還未完全站穩的八重神子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滿是挑釁:
“就這點力氣還想困住我?有本事就來追我呀!”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朝著廊道深處跑去。
八重神子被激起了好勝心,冷哼一聲:
“想跑?沒那麼容易!”
隨即大步追了上去。兩個身高超1米9的巨人在天守閣內追逐打鬧起來,像孩童般肆意奔跑。
天守閣的木質地板本就經不起兩人的重壓,此刻更是雪上加霜,47碼與46碼的巨大腳掌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轟隆”的坍
塌聲,地板被硬生生踩塌,露出下方的木樑,破碎的木片四散飛濺,原本整潔的廊道被踩得滿目瘡痍,兩人追逐的軌跡上,盡是深淺不一的坑洞與散落的木屑。
跑了一段距離後,雷電影瞥見廊道旁一間臥室的房門,當即心生一計,徑直衝了過去,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狠狠一腳踹向房門。
“轟隆”一聲巨響,木門瞬間被踹得崩裂破碎,木屑飛濺。她順勢閃身進入臥室,快速躲到牆角的陰影處,屏住呼吸等待八重神子。緊隨其後的八重神子沒多想,直接衝進了臥室,剛一踏入便失去了雷電影的身影。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躲在牆角的雷電影猛地撲了出來,帶著300斤的體重狠狠將她按倒在地。
“嘭”的一聲悶響,兩人身下的木質地板瞬間被壓得崩碎坍塌,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坑洞。八重神子掙扎著想要起身,雷電影卻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俯身湊到她耳邊,語氣滿是嘲諷與挑逗:
“怎麼樣,神子?這下輪到你被按住了吧?看來還是我的速度更快一籌。”
今天的天守閣很平靜,男守衛門休息了一天,剩下新來的女守衛,但兩人激烈的打鬧動靜打破了平靜,驚動了值守的女守衛。
守衛們迅速集結,在天守閣內部四處查看,很快便發現了廊道與房間內佈滿的地板裂痕、被踩塌的坑洞,以及散落各處的服飾碎片——白色巫女服的碎布、紅色裙裝的殘片,還有破碎的高跟涼鞋殘骸,顯然這裡發生過劇烈的破壞。
領頭的女守衛仔細觀察著地面的裂痕,發現這些裂痕並非雜亂無章,反而順著一條清晰的軌跡延伸,顯然是巨大重物持續踩踏所致。
他立刻示意同伴跟上,順著這規律的裂痕一路追蹤。此時臥室裡的打鬧愈發激烈,兩人的肢體碰撞不斷波及周圍的傢俱。
八重神子被按住時仍不甘示弱,猛地抬起46碼的大腳,狠狠踹向身旁的床頭櫃。“轟隆”一聲巨響,實木床頭櫃竟硬生生被踹的陷進牆體大半,木屑與牆灰簌簌掉落。
她仍不解氣,另一隻腳順勢抬起,精準踹向不遠處一個養著綠植的大花瓶。“咔嚓”一聲,花瓶瞬間崩碎,裡面的綠植連帶土壤一同摔落在地。
雷電影死死按住八重神子的同時,腳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47碼的巨大腳掌恰好碾過掉落的綠植,原本鮮活的葉片瞬間被碾得稀爛,根莖斷裂,汁液與土壤混在一起,這株綠植當即淪為兩人打鬧的犧牲品。
天守閣規模宏大,裂痕延伸的軌跡一路向上,女守衛們順著裂痕小心翼翼地找上樓,愈發靠近兩人所在的臥室。
就在兩人打鬧得難分難解之際,領頭的女守衛已然順著裂痕找到了這間臥室。
她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狼藉的臥室景象——坍塌的地板、破碎的傢俱與花瓶、散落的綠植殘骸,還有兩個身高超1米9、渾身肌肉塊壘分明的身影正在扭打。
女守衛瞬間瞳孔驟縮,臉上佈滿了震驚之色,嘴巴微微張開,一時竟忘了言語。反應過來後,她才顫巍巍地開口,小心翼翼地詢問:
“將,將軍大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被打擾的雷電影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鬆開按住八重神子的手,緩緩站起身,邁步朝著門口的女守衛走去。
47碼的巨大腳掌每一步都落在臥室僅
剩的幾塊完好地板上,“咯吱”聲接連響起,原本平整的地板瞬間浮現出細微的裂痕。
女守衛看著1米95、渾身散發著磅礴力量的雷電影步步逼近,心臟狂跳不止,極度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她雙腿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再次顫聲問道:
“將軍大人……您、您要做什麼?”
雷電影依舊緩緩邁步,步伐不快,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女守衛的心跳上。
領頭的女守衛早已嚇得不敢直視,腦袋死死低下,眼眶泛紅,哭腔愈發明顯,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待雷電影走到門口時,她才發現,門口還站著另外兩名女守衛,三人皆是新來的值守人員,身高都只有1米6左右。
在1米95、肌肉賁張的雷電影面前,她們渺小得宛如三個怯生生的小女孩,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雷電影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三人,低沉恐怖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冷意:
“你們打擾到我了,而且,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三名女守衛恐懼到了極點,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凍住了一般,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我要死了”的念頭,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擠不出來。
雷電影的目光落在領頭女守衛手中緊握的長矛上,眉頭微蹙,緩緩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想要將長矛拿走。
她的手剛一靠近,領頭女守衛便瞬間產生了應激反應,身體猛地一顫,哭喊出聲:
“不要殺我!將軍大人饒命!我什麼都沒看見!求您放過我!”
細碎的哭聲混著求饒的話語,帶著極致的絕望。雷電影眼神一冷,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把你的武器給我。”
聽到這話,領頭女守衛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她知道反抗無用,絕望地閉上眼,顫抖著將長矛遞了過去,腦海裡已然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只見雷電影接過長矛,手臂肌肉微微繃緊,“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長矛杆竟被她徒手硬生生掰斷,斷裂的矛杆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雷電影將斷矛扔在一旁,目光銳利地掃過領頭女守衛,冷聲質問:
“拿著武器,是想和我過兩招嗎?”
剩下的兩名女守衛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擺著手解釋:
“沒有!我們絕無此意!”
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生怕晚一秒就會遭遇不測。
雷電影瞥了眼地上的武器殘骸,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都跟我進來。”
話音落下,她轉身邁步走進狼藉的臥室。三名女守衛不敢有絲毫違抗,相互攙扶著,戰戰兢兢地跟了進去。
此時八重神子已靠在臥室殘破的牆壁上,雙臂抱在胸前,看著走進來的女守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險的笑意,開口問道:
“將軍大人,咱們的事被她們看見了,這可不好辦。要不……直接把她們都殺了,以絕後患?”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讓本就恐懼的女守衛們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極致的恐懼讓她們連哭都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咬著嘴唇,等待最終的宣判。
雷電影聞言,轉頭看向八重神子,語氣
帶著幾分不耐地反駁:
“不至於。天守閣的安寧還要靠她們值守,殺了反而麻煩。”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繼續追問:
“哦?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她們出去到處亂說吧?”
雷電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心,我自有好玩的主意。”
站在一旁的女守衛們聽到這話,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忍不住暗自思忖:將軍大人說的“好玩的主意”到底是什麼?難道比死還要可怕?
雷電影緩緩踱步到三名女守衛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帶著幾分詭異的溫和,卻更讓人心頭髮怵:
“接下來,你們要乖乖聽話哦。”
三名女守衛早已被嚇得魂不守舍,哪裡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拼命點頭,腦袋像搗蒜一般,嘴裡含糊地應著:
“是、是將軍大人”。
見她們順從,雷電影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三人中掃過,最終定格在中間那名女守衛身上,命令道:
“你,趴下,爬過來。其他人站在原地,不準動。”
被點名的女守衛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失,但在雷電影磅礴的威壓下,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雙腿緩緩蹲下,雙膝跪在佈滿木屑與瓷屑的破損地板上,隨後俯身趴下,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艱難地向雷電影爬去。
旁邊的兩名女守衛則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著地面。而八重神子依舊靠在牆上,雙臂抱胸,眼底滿是戲謔,像在看一場有趣的戲,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女守衛艱難地爬到自己腳邊,雷電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她緩緩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懸在女守衛頭頂,隨後慢慢降下,粗糙的腳趾精準地蹭向女守衛的臉頰。
女守衛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低著頭,眼中除了佈滿裂痕與雜物的破損地板,便只剩那隻在眼前不斷晃動的巨大腳掌。
雷電影的腳趾輕輕碾蹭著她的臉頰,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低沉的聲音帶著嘲諷響起:
“猜猜看,我的腳有多大?”
女守衛嚇得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腳掌比自己的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粗糙的皮膚觸感與微微凸起的青筋近在咫尺。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死死咬著嘴唇,心中瘋狂嘶吼:將軍大人是要踩死我嗎?這就是她所謂的“好玩的主意”?
見女守衛遲遲沒有回應,雷電影眼底的玩味淡了幾分,語氣愈發低沉恐怖,帶著明顯的壓迫感追問:
“怎麼?你不會說話嗎?”
這聲質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女守衛的心上,讓她瞬間從呆滯中驚醒,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疼,只能硬著頭皮往大了猜,聲音細若蚊蚋:
“大、大概……45碼?”
話音剛落,雷電影便發出一聲嗤笑,粗糙的腳趾再次用力蹭了蹭她的臉頰,帶著嘲諷的意味:
“猜小了。猜錯了,可是要受懲罰的。”
女守衛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極致的恐懼讓她再也無法抑制,聲音沙啞地哭喊起來:
“不要殺我!將軍大人饒命!我還很年輕,我不想死!求您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我一定守口如瓶!求您了!”
一連串的求
饒聲帶著絕望的哭腔,在狼藉的臥室裡迴盪。雷電影聽著這撕心裂肺的求饒,卻微微勾起了嘴角,眼底的戲謔更濃,緩緩開口問道:
“哦?你怎麼總是覺得,我會殺你呢?”
女守衛趴在地上,渾身癱軟,臉上滿是淚痕,模樣可憐巴巴的,一時竟被這問句問得愣住了。不等她反應,雷電影的命令再次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起來,跪下。”
女守衛不敢有絲毫遲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雙膝重重跪在佈滿木屑與瓷屑的地板上,疼得她悶哼一聲卻不敢作聲。
雷電影見狀,緩緩將那隻讓女守衛恐懼到極致的47碼大腳伸到她面前,腳掌穩穩地停在她眼前一寸處,粗糙的皮膚與清晰的青筋近在眼前。女守衛看著這隻巨大的腳掌,心中滿是困惑與不安:她不殺我,那將軍大人到底要做什麼?
雷電影看著女守衛困惑又惶恐的模樣,嘴角的戲謔笑意更濃,緩緩開口下達命令,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給我親吻這隻腳。”
女守衛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盡失,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卻對上雷電影冰冷的眼神,到嘴邊的抗拒瞬間嚥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屈辱地低下頭,湊近那隻巨大的腳掌,像只溫順的狗一樣,輕輕親吻著雷電影粗糙的大腳趾。
一股濃烈的異味瞬間鑽入鼻腔,那是汗液與灰塵混合的酸臭味,刺鼻又噁心,讓她忍不住想要乾嘔,卻只能死死忍住。
剛親吻了幾下,雷電影的命令再次傳來:
“用手捧著,好好親。”
女守衛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砸在佈滿雜物的地板上,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沉重又粗糙的巨足,被迫湊近,像飢渴難耐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
雷電影看著她屈辱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爽朗又帶著嘲諷的大笑,語氣輕佻地挑逗道:
“這才乖。怎麼?我的腳就這麼讓你著迷?”
女守衛緊緊咬著嘴唇,不敢有絲毫回應,任由眼淚滑落,小嘴早已被雷電影大腳上的灰塵沾染得髒兮兮的,那股難聞的味道在口腔與鼻腔中久久不散。
就在女守衛快要支撐不住時,雷電影終於開口叫停:
“好了,停下吧。”
女守衛如蒙大赦,慌忙收回雙手,癱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鼻腔與口腔裡殘留的腳臭味讓她陣陣反胃,只想趕緊遠離這股惡臭稍作休息。
可還沒等她緩過勁,雷電影那隻47碼的巨大腳掌便再次伸了過來,穩穩停滯在她的鼻子上方一寸處,粗糙的皮膚與沾附的灰塵清晰可見。
瞬間,更濃烈的酸臭與汗腥味撲面而來,將女守衛徹底包圍,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胃裡翻江倒海,難受得幾乎要暈過去。
而雷電影看著她痛苦扭曲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顯然將女守衛的難受當成了樂趣,此刻的女守衛在她眼中早已不是天守閣的守衛,而是供她取樂的玩具。
她緩緩俯下身,低沉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壓迫感響起:
“怎麼?看你這模樣,是不喜歡我的腳?”
女守衛渾身一顫,恐懼瞬間壓過了身體的不適,她知道自己一旦說不,後果不堪設想,只能強忍著噁心與難受,用盡全身力氣擠出沙啞的聲音,卑微地回答:
“不、不是的……我喜歡,將軍大人的腳……我很喜歡。”
聽到這個答案,雷電影當即發出一聲戲謔的輕笑,懸在女守衛鼻尖的巨大腳掌紋絲不動,甚至故意微微晃動了一下,讓濃烈的臭味更均勻地擴散開來。
她隨即收起笑意,語氣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
“喜歡?那便用力吸氣,我要聽到聲音。”
女守衛的眼淚早已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砸在佈滿雜物的地板上,可她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死死咬著牙,微微張開嘴,用力吸了一口氣。
“呼哧——”清晰的吸氣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與此同時,更洶湧的酸臭與汗腥味順著鼻腔鑽進肺部,讓她瞬間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晃,隨即再也支撐不住,“嘭”的一聲無力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雷電影看著地上昏迷的女守衛,臉上閃過一絲嫌棄,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輕輕一腳將她的身體踢到一旁,語氣冷淡地說道:
“真是沒用。”
旁邊的兩名女守衛全程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雷電影的目光隨即鎖定其中一名女守衛,命令道:
“你,把她送醫。記住,送完馬上回來,若是敢趁機逃跑或者到處亂說,後果你自己想。”
被點名的女守衛渾身一顫,連忙點頭應道:
“是、是!將軍大人!我馬上就去!”
說著便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昏迷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原本的三名女守衛如今只剩下一人,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眼眶早已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看著同伴昏迷被送走的背影,又瞥了眼不遠處氣場懾人的雷電影,她的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亂作一團:我的下場會不會和她一樣?被這樣百般折磨……可轉念一想,至少這樣還能活著,總比死了好。
可一想起剛才同伴被腳臭味燻得痛苦扭曲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渾身發顫,那過程實在太痛苦了,比死或許還要煎熬。
還沒等她把思緒理清楚,雷電影低沉的命令便再次響起,不帶絲毫感情:
“過來,跪下。”
女守衛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盡失,她清楚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顫抖著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到雷電影面前,雙膝重重地跪在佈滿木屑與瓷屑的地板上,疼得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雷電影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守衛,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心裡暗自思忖:剩下這一個,該怎麼玩才有趣呢?
雷電影緩緩抬起自己47碼的巨大腳掌,懸在女守衛眼前,粗糙的腳底沾著灰塵與少許木屑,顯得有些骯髒。她語氣平淡地開口詢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看,我的腳髒了,該怎麼辦?”
女守衛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盯著那隻髒汙的巨足,大腦飛速運轉,生怕回答錯半點。她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卑微地應道:
“我、我幫您清理乾淨,將軍大人!”
話音落下,她便顫抖著伸出纖細的小手,想要去擦拭雷電影的腳掌。可還沒等她的手指碰到腳掌,雷電影便眼底閃過一絲嫌棄,猛地將巨足落下,輕輕踩住了她的小手。
女守衛剛想驚呼,雷電影便緩緩加大了腳下的力道,“咯吱”一聲細微的骨節承壓聲響起。極致的疼痛瞬間從
手部傳來,女守衛再也忍不住,發出極其痛苦的慘叫:
“啊——!好疼!將軍大人饒命!求您鬆開腳!我錯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不斷求饒,眼淚洶湧而出,渾身劇烈顫抖。雷電影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直到女守衛的慘叫聲變得嘶啞微弱,才緩緩收回力道,抬起了巨大的腳掌。
女守衛的小手早已被踩得紅腫變形,指節處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差點就被碾爛壓碎,她無力地收回手,捂著手腕癱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連哭都快發不出聲音,只剩下深深的痛苦與無助。
雷電影看著她捂著手腕痛苦蜷縮的模樣,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
“不準用手,用舌頭。”
說著,便再次將那隻47碼的巨大腳掌伸到女守衛嘴邊,粗糙的腳趾幾乎要碰到她的唇瓣。
女守衛還沉浸在手部傳來的劇痛中,尚未緩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癱跪著,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見她遲遲不動,雷電影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猛地提高音量吼道:
“快點!用舌頭舔乾淨!”
這聲怒吼如驚雷般在臥室裡炸開,嚇得女守衛渾身一哆嗦,瞬間從呆滯中驚醒。她慌忙放下捂著手腕的另一隻手,強忍著手部的劇痛,微微仰起頭,顫抖著伸出舌頭,朝著雷電影粗糙的大腳趾舔去。
瞬間,熟悉的酸臭與汗腥味再次席捲而來,鑽進鼻腔、漫過舌尖,令人作嘔。
手部的鑽心疼痛與口腔鼻腔裡的惡臭交織在一起,讓女守衛痛苦到了極點,眼淚再次洶湧而出,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佈滿雜物的地板上。
而雷電影看著她痛苦不堪的模樣,眼底的愉悅愈發濃厚,嘴角的戲謔笑意也越拉越大,顯然,女守衛的痛苦越是強烈,她便越是開心。
舔舐了幾下,雷電影的命令再次傳來,語氣帶著一絲變本加厲的戲謔:
“光舔表面不夠哦~把腳趾縫也舔乾淨,裡面的黑泥,都給我吃下去。”
女守衛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滿是絕望,可在雷電影磅礴的威壓下,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屈辱與恐懼,繼續服從。
她微微側過臉,將舌頭伸進雷電影粗糙的腳趾縫中,這裡的氣味比腳掌表面更加濃烈刺鼻,混雜著汗液、灰塵與黑泥的腐臭味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與鼻腔。
剛舔了一口,強烈的不適感便直衝頭頂,女守衛再也忍不住,“嘔——”地乾嘔了一聲,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後縮了縮。她慌忙抬起頭,眼神驚恐地看向雷電影,生怕自己的反應惹惱對方。
可雷電影臉上並未有絲毫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繼續,沒讓你停。”
女守衛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只能再次低下頭,顫抖著將舌頭重新伸進腳趾縫,一點點舔舐著裡面的黑泥。
當一小撮混著汗液的黑泥被她吸進嘴裡,被迫吞嚥下去的瞬間,極致的噁心感再也無法抑制,女守衛猛地側身,“哇”地一聲開始劇烈嘔吐起來,胃裡的東西盡數翻湧而出,場面狼狽不堪。
雷電影看著女守衛嘔吐的狼狽模樣,眉頭瞬間皺起,語氣裡滿是嫌棄:
“真是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還弄得這麼噁心。”
女守衛渾身一顫,連忙收住嘔吐的動作,癱跪在地上不敢吱聲,只是肩
膀還在因極致的不適微微顫抖。
雷電影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抬起47碼的巨大腳掌,將粗糙的腳底對準女守衛的臉,命令道:
“把我的腳底也舔乾淨,不準再弄出半點動靜。”
經歷了之前的折磨,女守衛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光彩,只剩下麻木與痛苦,她沒有任何反抗,只是緩緩低下頭,將舌頭伸向雷電影佈滿灰塵的腳底。
舌尖剛一觸碰到粗糙的皮膚,便將上面的灰塵沾附了大半,腳底瞬間乾淨了一小塊,而那些灰塵則盡數轉移到了她的舌頭上,混雜著汗液的腥臭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舔舐間,雷電影還故意微微轉動腳掌,用腳底在女守衛的臉頰上來回蹭動,原本就沾滿汙漬的臉頰被蹭得更髒,灰塵順著臉頰滑落,與淚水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骯髒的痕跡。
好不容易將整個腳底舔得乾淨,女守衛無力地垂下腦袋,等待著下一道指令。雷電影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髒兮兮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輕蔑:
“看看你這副鬼樣子,跟條髒兮兮的狗沒什麼兩樣。”
面對這樣的辱罵,女守衛依舊毫無反應,眼神空洞,只是麻木地跪在原地,任由對方嘲諷,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臥室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之前送同伴去醫院的女守衛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顯然是一路小跑趕回來的。
雷電影瞥了她一眼,隨即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守衛,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可以走了。記住,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半個字都不準對外洩露,否則後果自負。”
跪在地上的女守衛渾身一僵,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空洞的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地確認:
“將、將軍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走了?”
雷電影眉頭微蹙,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怎麼?你不想走?那便留下來繼續待著。”
女守衛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搖頭,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與淚痕,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不敢有絲毫停留,低著頭快步向門口走去,匆匆路過剛回來的同伴身邊時,也只是飛快地瞥了一眼,便逃也似的跑出了臥室。
剛進來的女守衛看著同伴離去的背影,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她清楚地知道,現在輪到自己了。
一想到之前兩名同伴一個被燻暈、一個被百般折磨的慘狀,她便渾身發顫,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心如死灰地站在原地,連抬起腳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先前逃離的女守衛與被送醫甦醒後的同伴,往後只要在天守閣內瞥見雷電影的身影,便會瞬間渾身發顫、臉色慘白,下意識地躲到一旁,雷電影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然在她們心底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足以伴隨她們往後的值守生涯。
而臥室裡,雷電影正盯著最後一名女守衛,眼底玩味漸濃,剛要開口下達指令,準備好好把玩這僅剩的“玩具”,一旁忽然傳來八重神子慵懶的聲音:
“你還沒玩夠嗎,將軍大人?”
雷電影這才猛然回過神,竟因玩得太過入迷,全然忘了八重神子還一直待在這狼藉的臥室裡,此刻她正坐在一塊還算完整的地毯上,單手撐著下巴,眼底滿是戲謔地看著自己。
雷電影收回落在女守衛身上的目光,轉頭
看向八重神子,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既然你看膩了,那便換你玩玩。”
說著,她看向渾身僵硬的女守衛,語氣驟然變得威嚴:
“接下來,你聽她的命令行事,她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女守衛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此刻的她已然清楚,自己早已成了任人擺佈的玩具,無論是雷電影,還是眼前的八重神子,只要她們想,自己便只能乖乖順從。
八重神子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沾染的灰塵,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命令:
“過來,到我面前來。”
女守衛渾身一僵,腳下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但在兩人的威壓下,她根本不敢遲疑,只能顫抖著邁開腳步,一步步走到八重神子面前。
剛站定,八重神子的命令便再次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跪下。”
女守衛咬了咬下唇,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在了佈滿木屑與灰塵的地板上,疼得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八重神子見狀,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靠在身後殘破的牆壁上,姿態慵懶又愜意,顯然心情十分愉悅。
她微微抬起自己46碼的巨大腳掌,緩緩伸到女守衛面前,腳掌停在距離女守衛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語氣輕佻地說道:
“聞一聞。”
女守衛的身體瞬間繃緊,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之前同伴被雷電影的腳臭味燻暈的慘狀,心中滿是抗拒,胃裡也開始隱隱翻湧。
可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強忍著不適,微微湊近,被迫聞著八重神子大腳上的氣味——那是汗液與灰塵混合的腥臭味,雖然沒有雷電影的那麼濃烈刺鼻,卻也依舊難聞,嗆得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八重神子看著女守衛皺緊眉頭、強忍不適的模樣,眼底的戲謔更濃,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問道:
“怎麼樣?是什麼味道的?”
女守衛渾身一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難聞?必定會惹惱眼前的八重神子;說實話只會招致更可怕的折磨,她只能硬著頭皮,聲音細若蚊蚋地撒謊:
“是、是香的……”
話音剛落,八重神子便忍不住發出一陣清脆又帶著嘲諷的大笑,笑聲在狼藉的臥室裡迴盪。
笑夠了,她收斂笑意,語氣再次變得不容違抗:
“張開嘴。”
女守衛心中一緊,滿是疑惑與不安,根本不知道八重神子接下來要做什麼,但她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顫抖著緩緩張開嘴,眼神裡滿是惶恐地等待著後續的指令。
女守衛的嘴剛張開,八重神子便毫不留情地將自己46碼的巨大腳掌往前遞,徑直朝著她的小嘴塞去。
可女守衛的嘴本就小巧,根本容不下這般碩大的腳掌,任憑八重神子用力,也只能將三根粗壯的大腳趾塞進她嘴裡。
粗糙的腳趾表面帶著灰塵與汗液,剛一入嘴便傳來濃烈的腥臭味,還帶著些許砂礫般的粗糙觸感,讓女守衛瞬間感到強烈的不適,喉嚨裡一陣翻湧,只想乾嘔。
嘴裡被大腳塞滿,她連說話都變得極其困難,只能含混不清地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艱難地擠出斷斷續續的求饒:
“求……求您……拿……拿……出去……”
可這微弱又模糊的求饒聲,在八重神子聽來彷彿微不足道,她全然沒有理會,反而對僅塞進三根腳趾的狀態感到不滿。
八重神
子眼底閃過一絲執拗,微微俯身,開始緩緩加大力道,試圖將腳掌再往女守衛嘴裡塞得更深一些,粗糙的腳趾在她狹小的口腔裡不斷摩擦、擠壓,讓女守衛的不適感愈發強烈,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隨著八重神子的大腳不斷慢慢深入,女守衛本就小巧的嘴被硬生生撐到極致,皮膚與肌肉的拉扯聲清晰可聞。
下一秒,“嗤啦”一聲細微的撕裂聲響起,她的嘴角被巨大的腳掌撐得開裂,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佈滿木屑與灰塵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痕跡。
八重神子的腳趾並未停下,仍在女守衛的嘴裡肆意扭動、碾壓,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口腔內壁的柔嫩黏膜,帶來極致的痛感。
女守衛痛苦到了極點,嘴角的撕裂感與口腔內的碾壓痛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死過去,只能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淚與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模樣悽慘至極。
八重神子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嫌棄:
“真是沒用的東西,嘴這麼小,連我的腳都容不下。”
與此同時,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她心底悄然滋生:若是再用力些,用這隻大腳把她的牙齒全部撞掉,會不會更有趣?可轉念一想,若是真把牙齒都撞掉,這脆弱的小傢伙怕是會直接死掉,倒少了幾分玩樂的樂趣,便暫且壓下了這個念頭,只是繼續維持著將腳掌塞進她嘴裡的狀態,享受著對方痛苦掙扎的模樣。
嘴裡的疼痛感愈發強烈,女守衛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徹底疼暈過去,原本微微攥緊的雙手無力地垂下,腦袋也向一旁歪去。
八重神子察覺到女守衛沒了動靜,這才停下動作,緩緩將自己的大腳從她嘴裡抽出,看著對方嘴角流血、毫無生氣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異樣,剛想吩咐人將女守衛送醫,卻猛然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自己如今還是肌肉膨脹後的模樣,這般姿態若是出現在外人面前,難免引起騷動。
她當即轉頭看向一旁的雷電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將軍,我們現在這副樣子該如何變回去?”
雷電影聞言,神色平靜地回應:
“無妨,我之前另外做了一盤中和效果的菜,吃下去應該就能恢復原狀。”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朝著最初的後廚方向走去,不多時便端著一盤看起來同樣不起眼的食物返回。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拿起一塊吃了下去,剛嚥下喉嚨,便感覺到渾身的肌肉開始收縮,原本膨脹的身軀逐漸恢復到原本的纖細模樣,周身縈繞的雷光也隨之消散。
恢復原狀後,兩人看著彼此身上僅存的殘破布料,默契地走向更衣室,各自隨便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穿上。
整理妥當後,她們一同上前扶起昏迷的女守衛,小心翼翼地將她送往醫館。
事後,八重神子想起女守衛的慘狀,心中過意不去,特意拿出一萬摩拉作為賠償,遞到甦醒後的女守衛手中,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
“今日之事是我們孟浪了,這摩拉你拿去好好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