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篇
作者:大愛🐺狼尊(可約稿)
孩子們這篇文章之所以發得慢,是因為前幾章沒啥tk情節,所以我等了一手,一起發出來。
如果對劇情有什麼好的建議,歡迎來群裡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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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的群
1.風挽流蘇,硯凝清霜
“喲,這麼晚了,來做實驗嗎?”實驗室裡,一襲白色長裙,配著肉絲平底鞋的蘇硯正在擺弄著實驗設備,烏黑長髮鬆鬆披在肩頭,時不時輕輕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擺動。見到我進來,抬眼一笑,眉眼溫婉,抬手輕輕揮了揮,輕聲跟我打了招呼。
“呃。。。不是的。”我如實答到。
她聞言微怔了下,合上手中的實驗報告,抬頭看向我:“不是來做實驗的?那這麼晚跑實驗室來做什麼。”
“呃。。。那個。。。我覺得這麼晚了師姐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想送你回去。”我鼓起勇氣答到。
蘇硯是我的師姐,一個十分認真的人,配合上強大的學習能力,往往成為科研項目中的頂樑柱。此外,她的顏值身材也相當能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以說是女神中的女神。然而,就是這樣堪稱完美的女生,卻總是單身,究其原因,便是她那認真的性格。她對待戀愛及其認真,秉持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想要當她的男友,要經過重重考驗:能力強;對她好;品行端正......就算經過了重重考驗,接下來的日子,如果她發現兩人並不合適後,便會毫不猶豫地提出和平分手。如今,我在糾結了許久後,邁出了這一步,開啟了對蘇硯追求。
她手中動作一頓,抬眸看向我,眼中閃過些許意外,隨即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突然這麼關心師姐了?”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師姐平時也挺照顧我的,我也想報答一點。”我有些緊張,臉頰發燙。
她低頭整理資料的手放緩:“這樣啊,”她的語氣帶點調侃,“那你先幫我把這疊數據核對完。”
“好的。”我答應了,隨後走到她的身邊陪她整理數據。我體內激素的作用,使背上微微冒汗,並且我猜測我的臉已經紅了,儘管我看不見。
我想抬頭偷看她的側臉,但是沒有勇氣,不過她包裹著肉絲的小腿和腳同樣迷人:
她的腿型非常漂亮,天生骨架勻稱,脂肪分佈又恰到好處,纖細卻又有肉感,站立時如同修長的翠竹。
絲襪的 denier 應該在 15–20 之間,薄如蟬翼,如霧一般覆在皮膚表面,極其細膩。燈光打下來,泛起細碎珠光。
做記錄時,她會坐在坐在高腳實驗凳上,右腿自然地疊在左腿上方,輕輕地晃動,那雙平底鞋的鞋口很淺,因此可以看見優美的足弓線條——這是最吸引我的。
她的腳踝骨很精緻,向外凸出的那一點弧度恰到好處,既不尖銳也不平庸,被肉絲包裹後顯得格外圓潤,像一塊被打磨過的玉。
她忽然停下筆,轉頭看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猛地回神,臉瞬間燒得像要爆炸,結結巴巴:“沒、沒有!我。。。我在想數據的事!”
蘇硯輕輕“哦”了一聲,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底卻分明帶著點玩味:“數據有問題的話就說,”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慵懶,“別老開小差,嗯?”
那一刻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胸腔上的聲音。我
低頭假裝看錶格,手卻在發抖。聲音也止不住得發顫:“好。。。好的。”
蘇硯不再理我,而是安靜地翻著實驗記錄,偶爾抬眼瞥一下我。良久,她抬起頭:“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去?”
“是的。”我趕忙答應。
她拿起包來,和我並肩:“那走吧,不過先說好了,我家有點遠,你可別嫌累。”
2.寒月守護佳人,暖燈引渡歸客
推開實驗室的門,一股秋夜的寒意立刻撲面而來。校園的這條小路平時人來人往,此刻卻空蕩蕩的,只剩路燈在夜幕中投下昏黃的光圈。空氣中淡淡的溼冷味,混合著遠處樹林的清冽松香,更添幽靜。
沉默。。。
我從蘇硯身上感受到的冷意遠比空氣中更要凌厲三分——儘管她什麼也沒幹,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前面領先半步走著。
路燈的光時不時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偶爾和我的影子重疊,又很快分開。
我看氣氛不對,便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條小路真是陰森呢,師姐,你原來都是一個人走的嗎?”
“是,”她的聲音很輕,卻在夜裡格外清晰,“說真的,你為什麼突然要送我回家?”
我腳步一頓,心跳瞬間加速。
她停下來,完全轉過身面對我,雙手抱臂,腳尖輕輕點地,像在等一個答案。
“就。。。就覺得這麼晚了,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低頭看著地面,聲音小得幾乎被風蓋過去。
蘇硯輕輕“呵”了一聲,然後往前走了一小步,離我近了些,近到我能看見她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是嗎,那我就謝謝你送我了。到這兒就可以了,剩下的路就我自己走了。”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師姐。。。我。。。只是。。。”我下意識往前追了半步,手卻僵在半空,沒敢真的去拉她。
蘇硯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長髮被夜風吹起一縷,遮住了半邊眼眸。路燈的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淡的銀邊。
“只是什麼?”她聲音很平靜,,“擔心我?還是,想借這個機會靠近我一點?”
我還來不及答話,她就接著說了下去:“我對感情的要求很高,也很死板。一旦我覺得不對,就會立刻抽身,不會留任何餘地。我不喜歡拖泥帶水,也不喜歡被人勉強。所以,”
她頓了頓,抬頭直視我,眼睛在夜色裡亮得驚人,“如果你只是心血來潮,那現在就可以停下了。我們以後繼續愉快合作。”
冰冷徹骨。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我不敢相信我的追求剛開始就被叫停了。
那個笨拙的,每天做實驗時都會偷偷看她側臉的我。
那個看見別的男生對她做出親密舉動就會坐立難安的我。
那個對於今天晚上的行為,在腦海裡演練了千百遍的我。
開什麼玩笑!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抖,卻比剛才清晰了很多:“師姐,我知道你對感情的要求很高。我也知道,我現在還差得很遠。”
我逼迫自己往前走了一小步:“但我不想因為怕受傷就什麼都不做。我是真的想試試看,能不能走進你的世界,哪怕只是多瞭解你一點,多陪你走一段夜路。”
她靜靜地看著我,沒說話。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遠處有夜貓低低叫了一聲。
良久,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你倒是很誠實。”
我
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是你還是就送到這兒就好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具體住哪,”她頓了頓,“不過假如你有足夠的耐心的話,明晚可以幫我打下手嗎,我請你喝奶茶。”
不可思議!
我竟然開了個好頭?
直到我睡著,我的腦海裡都在循環播放她的最後一句話,這算是不排斥我追求她了?
整個晚上,我都在壓抑著大叫的衝動。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我按時到達了實驗室。
蘇硯今天穿了一件米色T恤,外面套了件淺色外套,下身依舊是熟悉的肉色絲襪,搭配一雙黑色小皮鞋,絲襪在她的腳踝處堆疊起層層褶皺。此刻的她,正忙於擺弄實驗器材。
我向她打招呼:“師姐,我。。。來了。”
蘇硯抬頭看我一眼,先是愣了半秒,然後又回到了實驗,“。。。謝了。”她聲音比昨晚柔和了一點點,但仍然保持著那種疏離的客氣,“準備一下,來幫我吧。”
我乖乖地做到距離她最近的空位,然後自然地開始幫她遞工具、記數據,像往常做實驗時一樣。
做完一個部分後,師姐轉向我:“幹得不錯,我點奶茶了,你要喝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我一跳:“那。。。那個,茉莉清茶,溫熱七分糖就好。”
蘇硯瞥我一眼,唇角似乎動了動,在手機上操作了起來。她忽然開口:“昨晚那番話,你是認真的?”
我一怔,立刻點頭:“嗯。非常認真。”
她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我不相信一見鍾情。”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覺得感情應該是慢慢堆積出來的東西,太快,太急,反而容易坍塌。”
我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那。。。師姐,我們。。。慢慢來,可以嗎?”
她抬眼看我,眼神裡沒有昨晚的鋒利:“可以試試。”她頓了頓,又補充,“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我幾乎是立刻接話。
“第一,別給我到處宣揚,我會覺得尷尬。第二,先別問我‘喜不喜歡你’這種問題,我現在回答不了,也不想回答。第三,你得讓我看到你的耐心和穩定性,而不是隻靠一腔熱血往前衝。”
我用力點頭:“我記住了。”
蘇硯“嗯”了一聲,不再理我,繼續沉浸在實驗中。
隔了半晌,我的臉才漸漸降下溫來。剛才的對話,我基本上都是依靠本能完成的,完全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好印象,說白了就是人機。我後悔不堪——明明可以把我之前對她的依賴,對她的欣賞,對他的愛慕都表達出來,確偏偏她問一句答一句,毫無意義。
蘇硯也瞧見了我的窘迫,沒有打擾我,直到過了約莫20分鐘,她才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奶茶快到了,你去拿吧。”
“好!”我幾乎是逃跑一般地離開了實驗室,去門口找奶茶。門外的涼風讓我冷靜了一些,也在提醒我我還有機會。
加油!
我提起奶茶回到了實驗室,拆開包裝把她的那一杯遞給她。我想借此機會碰她的手,但終究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她倒是一直很淡定,畢竟已經甩過形形色色的男生了,面對小學弟更是遊刃有餘。
差不多完成任務後,她拿起包:“走吧,今天就到這兒。你和我一起嗎?”
我愣了一下,趕忙答應:“好!”
她沒等我,直接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傻笑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跟上。
耶!看來還有希望,接下來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3. 千秋時雨紡情絲,似水柔情醉紅顏
實驗室的燈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走廊盡頭的應急通道標識在幽幽發著綠光。
蘇硯走在前面半步,黑色小皮鞋的跟很重,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似是在勾魂攝魄,我感覺我的心跳慢慢跟上了節奏。
今路燈一盞接一盞,影子被拉得很長,不停地重疊,分離,重疊,分離。
“咳,”我清了清嗓子,為自己打了氣,“師姐。。。那個,下週要降溫了,注意保暖。”
“好,謝謝你的提醒。”她比我想象中還要冷淡。
“師姐。。。嗯。。。明天還需要我幫忙嗎?”我再次努力。
“暫時不用了,課題完成了,下次有新任務了我喊你。”
“哦。。。”我有些氣餒,但是不想放棄,“師姐,你。。。你覺得我怎麼樣”我甩出終極大招。
“挺好的,幹活認真仔細,長相也不賴。”
我分不清她這是客套話還是真心話,頓時不知所措了。就在這時,天公送來助攻——下雨了!
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包裡掏出雨傘,罩住我們倆:“師姐,靠近我一點,小心淋雨。”儘管臉頰紅得像蘋果,聲音細若蚊蚋,我還是堅持說完了這句話。
“謝謝你,不過我自己帶傘了,我們各自撐自己的傘吧,你的傘兩個人撐太擠了。”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了傘。
她的傘一直在包裡放著,我並不知道她帶傘了。她本可以假裝沒有帶傘,但是她選擇自己撐傘,也就意味著,她拒絕了我。
我甚至在想,假如我沒有帶傘,那麼她會選擇不把傘拿出來,我們倆淋雨嗎?
我的腦海裡萬馬奔騰,最終理性與尊嚴佔了上風,強扭的瓜不甜,也許她不屬於我吧。
好不甘心,好苦澀。但是沒辦法。
我該與她告別,回到自己的宿舍,回到自己的生活嗎?
不,至少今晚不行。
我伸出了左手,握住了她空出的右手。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十分脆弱纖細,如同撫摸一塊美玉。我的心跳得幾乎要炸開,卻死死攥著不肯松。
“這樣不好,石見端同學,”她即沒有受到驚嚇的大驚失色,也沒有被冒犯到的惱羞成怒。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以及源自於良好家教的溫婉,“我不太喜歡這樣,所以你能鬆開嗎?”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站在雨裡,兩把傘並排撐著,雨點打在傘面上發出細密的“嗒嗒”聲。蘇硯沒有把手抽開,也沒有叫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豁出去了!
我依舊沒有把手鬆開,反而大膽地也看向她,希望將我內心的想法傳遞給她。
“你是因為我沒有接受你的傘而生氣的吧,”聰明如她,自然猜到我這樣做的理由,“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你的傘不夠大,我們也還沒到那種關係。你誤會了,我覺得你挺好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所以你鬆開好嗎?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我們沉默良久,就這樣看著彼此。我們的手處在兩把傘之間的空隙之下,被雨淋溼了。於是我抓著她的手往她那邊推了一點,讓她的手處於她的傘的保護之下,代價就是我的袖子被打溼了。雨越下越大,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但是因為傘遮擋了雨水,我們的臉在對方眼中依舊清晰可見。我多麼希望雨也能模糊
我的臉,模糊我的情緒,模糊我的記憶。
眼淚不爭氣地留下。
我羞憤難當,一把甩掉雨傘,任由雨水落下。
終於,沒有了傘的遮掩,雨水便掩蓋了我的臉,掩蓋了我的情緒。但卻沖刷不了彼此心頭的烙印。
“你。。。”她欲言又止。雨幕下,她的目光飄忽不定,是責備?是厭惡?是無奈?還是淡然?我閉上了雙眼,鬆開了她的手,似要把自己交給這方天地,讓風雨帶走我。
頭頂傳來雨水打擊傘面的聲音,“嗒嗒嗒”。我愣住了,怎麼回事?
睜開眼,只見她離我很近,此刻正高舉左手,在雨中開闢一片晴朗天地。
“笨蛋!”她嗔怪。傘下,她的目光清晰明瞭,有責備,有厭惡,有無奈,還有心疼!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師姐。。。你?”
“別亂想,我只是不想你變成落湯雞,你快點把傘撿起來!”她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急躁,臉也微微泛紅——儘管周圍很黑,但是我絕對不會看錯!
“喂!”見我還在發呆,師姐叫了我一聲,“別發呆,快點走了。”
“哦哦。”我趕忙答應,撿起了地上的傘,抖了幾下後為自己撐上。
我們又開始繼續走。雨還在持續不斷地下著。風一吹,雨的軌跡就開始難以預測。我的上半身已經徹底溼透,衣服貼在皮膚上,又重又涼。走了沒幾分鐘,我就忍不住打了噴嚏:“阿嚏!”
蘇硯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關心:“著涼了?讓你剛才幹傻事。你住哪個宿舍區”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我住在文墨。”我並不懂她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
蘇硯沉默了幾秒後,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卻很清晰:“跟我走吧。我租的公寓在文華家園,先去我那兒洗個澡,把衣服烘乾,不然你明天鐵定發燒。”
我愣在原地,心臟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姐。。。真的可以嗎?我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廢話少說。”她瞥了我一眼,語氣還是淡淡的,“趁我沒有改變主意,趕緊的。”
我趕緊跟上去,嘴角忍不住上揚。周圍溼冷的雨滴也變得溫柔起來。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我壯起膽子,再一次伸出左手,輕輕握住了她空著的那隻右手。
這次,她沒有抽開,也沒有說什麼。
我並不老實:先是用大拇指輕輕按壓柔軟的手心,享受棉花糖般的觸感;再是四根手指拂過光滑的手背,細細摩挲,如同鑑賞一件珍貴的瓷器;然後與她十指相扣,感受蔥蘢玉指的細軟......
她依舊沒說話,只是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像在無聲地默認。
我更加鬼迷心竅,用拇指的指甲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唔!”
蘇硯整個人明顯一顫,腳步都亂了半拍。她猛地想把手抽回去,卻被我扣住四指。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她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石見端,你故意的?”
“不。。。不是。”我儘管心虛得要死,但還是連忙否認。不過語氣中的興奮大概會出賣我,“我。。。沒想到師姐這麼怕癢。”
她沒回答,而是直接狠狠地用指甲掐我的手背。我倒吸一口涼氣,剛吃痛想要後腿。她那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毫不客氣地踩上了我的腳尖。
“
嘶!”雙管齊下,我疼得差點跳起來,只能小聲求饒:“師姐,輕點,輕點!我錯了!”
“知道錯了?”她冷哼一聲,腳尖卻沒立刻挪開,反而又輕輕碾了一下,像在強調警告,“下次再敢亂撓試試看。”
雖然她表現地很強勢,可她的聲音裡,分明藏著一絲慌亂,她耳尖的紅也一直沒有退下去。
我心裡樂開了花。
終於到了她公寓。我們爬上樓後,只見她的鞋都擺在門口的鞋架上,可能是室內空間不大吧,分別是一雙她昨天穿過的平底鞋和一雙運動鞋。她拿鑰匙開門。門一打開,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氛撲面而來。房間不大,約莫四十平,一室一廳,裝修簡潔乾淨,色調以米白和淺灰為主,和她的人一樣,清冷又高級。玄關處擺著一雙毛絨絨的淺灰色兔子拖鞋,軟乎乎的,看起來和她高冷形象反差極大。玄關旁邊是一個木製鞋櫃,她別的鞋應該在裡面。
我期待著她當著我的面換鞋,那雙可愛的黑色小皮鞋,小皮鞋裡面的,被肉絲包裹的,有些沾了雨水的玉足。
蘇硯顯然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眉頭輕輕一皺,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看夠了沒有?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天你做實驗的時候就盯著我的腳看。如果你在期待我換鞋的話那可以放棄了,我會在你洗澡的時候換的。”
被她說中心中所想,我的臉瞬間紅透。剛想狡辯,但是又想到師姐是何許人也,便放棄了,只能灰溜溜地進了浴室。
關上門後,門外傳來她的聲音:“待會把溼掉的衣服和褲子拿出來,我幫你烘乾。然後洗乾淨一點,我給你拿一次性毛巾。”伴隨著她說話聲音一起的,還有她換鞋的聲音——“嚓。。。嗒”。我想分別是拖鞋的時候絲襪與鞋摩擦的聲音,以及把小皮鞋放在地上的聲音。至於那如夢如幻的場景,我就無福消受了。
洗澡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剛才她被我撓手心的情景,長槍漸漸充血。
等我洗完的時候,蘇硯已經把浴巾和烘乾的衣服掛在門把手上了,至於內褲,反正沒怎麼溼,就繼續穿了。
我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光著腳踩著小兔子拖鞋的師姐,能看到她圓潤的腳後跟,今天淋的那麼多雨也值了。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薑茶,見我出來,就遞給我:“快喝了吧,暖暖身子。”
我感動地幾乎要哭出來!懷著感激的心情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後被燙得大聲哀嚎。
師姐再也憋不住了,捂著嘴輕笑起來。我假裝生氣,她卻變本加厲:“對了,剛才在雨裡,你不是還哭了嗎?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眼睛紅得像小兔子一樣。”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又羞又惱:“師姐!你。。。我沒有!”
她臉上的笑容更甚。羞憤之下,我直接伸手朝她腰側撓了過去。
“呀!”蘇硯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縮成一團,攤在地上,並且瞬間笑出聲,聲音又軟又糯,和平時清冷的語氣完全不同,“石見端!你。。。哈哈,住手!快住手!”
這動聽的笑聲讓我更加上頭,出言打趣到:“想不到冰山美人蘇硯小姐,竟然有怕癢這樣可愛的弱點呢。”
“師姐你真的好怕癢啊!”我打趣到。
她喘著氣瞪著我,眼中水光閃閃,像是要哭出來一樣,臉頰通紅一片,彷彿一隻撒嬌的小貓:“你。。。混蛋,再撓我就不
讓你待了!馬上滾回宿舍!”
我見她有些生氣了,趕緊向她道歉:“對不起師姐,是我不好。”
她氣鼓鼓的,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把我痛得嗷嗷大叫,連連求饒。她這才鬆口:“感覺把薑茶喝了,然後你可以走了,雨小了已經。”
“好的。”我揉了揉被她咬過的手,抓起桌上已經涼一些的薑茶喝了下去。
蘇硯也覺得剛才咬得有些重了,但嘴上不饒人:“活該,誰讓你手不老實,再有下次我把你咬出血!”
“是是是,我錯了嘛,”我起身,準備離開,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師姐,那個。。。今天麻煩你了,週末我想請你看個電影。。。那個。。。你。。。能不能。”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她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顯然是意識到了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矜持,便急著下了逐客令。
儘管我還想再軟磨硬泡一會兒,但我還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關上門後,我故意把腳步踩得重重的,假裝下樓離開,可過了兩分鐘後,又輕手輕腳地走了上來,目標是她擺在門口的鞋。
鞋架上整整齊齊擺著三雙鞋:最左邊是今天她剛脫下的黑色小皮鞋,有大約5cm的根,裡面應該還有不少內增高。鞋上還帶著沒幹透的小水滴,鞋口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裡面踩出的淺淺腳印;中間是她最愛穿的平底鞋。麂皮鞋面已經有些發舊,顏色明顯黯淡,鞋墊上的腳印明顯更黑,那是長時間踩踏和腳汗浸潤的結果;最右邊是一雙白色休閒運動鞋,她一般穿的不多,主要是運動時候穿。
我記憶裡她在參加正式場合的時候穿過一黑一白兩雙高跟鞋;冬天時也有穿過勃肯鞋和長筒靴;夏天穿過涼鞋......這些只能以後再探索了。
我先顫抖著雙手捧起今天她穿的小皮鞋。鞋子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溫熱而柔和。我把鼻子深深埋進鞋口,貪婪地大口吸氣——一股帶著雨水的清新卻又因為燜而微微發臭的氣味瞬間灌滿我的肺部,甜中帶澀,香臭結合,充滿誘惑卻又不刺鼻。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沿著鞋底緩慢舔舐。皮革的涼意混著殘留的液體,粗糙卻帶著一絲黏膩,如同佳釀的美酒。
小皮鞋讓我越來越興奮,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我把它暫時放在一邊,又拿起了昨天的平底鞋。
平底鞋的味道要平淡得多。沒有雨水的清冽,與燜汗的酸臭,取而代之的是長時間與腳底貼合,而留下的渾然天成的體味——也就是醃入味了。我猜測她的平時腳就是這個味道的,一點淡淡的,恰到好處汗味。鞋墊被腳汗浸得微微發硬,要不是被粘在鞋底,我真恨不得把它放在嘴裡嚼。我把整張臉都埋進去,鞋子的味道漸漸變濃。我深深吸了好幾口。味道濃烈得讓我頭暈,幾乎要窒息,卻又欲罷不能。我張開嘴,用舌頭用力舔,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我把平底鞋放了回去,騰出手解開褲子,握住早已勃起的長槍,把雙休閒運動鞋的鞋墊整個抽了出來裹在上面,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帶來強烈的刺激。
我一邊快速套弄,一邊把小皮鞋和平底鞋分別湊到鼻子兩側,輪流深深吸著它們不同的氣味。想象著蘇硯就坐在我面前,用被肉絲包
裹的玉足服侍我:右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聞她積攢一天的汗味,左腳則直接踩在我硬挺的長槍上,用絲襪腳心緩慢摩擦,我輕輕撓她腳心,她強忍著笑意,堅持著幫我擼著......
動作越來越快。鞋墊粗糙的布料反覆刮過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龜頭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鞋墊浸得更加溼滑。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動,像真的在操她柔軟的足穴。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運動鞋的鞋底。
我喘著粗氣,足足緩了半分鐘才回過神。陰莖還在輕輕跳動,殘餘的精液慢慢滴落。
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墊塞回運動鞋,蓋住了鞋底的精液。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來,只有湊近才能聞到淡淡的腥味混在原有的腳汗氣味裡。
我把三雙鞋都放回鞋架原位,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她家緊閉的房門。裡面燈還亮著,她大概正在洗漱,完全不知道門外剛剛發生了多麼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