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少女林芊然的食譜-第一章節:前傳

白毛少女林芊然的食譜-第一章節:前傳

作者:訂書機

由於文章結構太長,預計會超過30萬字,所以作者決定將三個大章節分批次發三個作品出來,請各位前往《林芊然》系列作品觀看第二章節(正在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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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節:前言

前言

"試驗成功了嗎?"

"還沒有,看樣子很困難"

這是2035年的夏天,人類科技發展迅速,部分生物學家已經開始討論細胞的放縮性實驗,該實驗已經成為社會的秘密討論熱點。

根據質量守恆,科學家們發現,想要使生物細胞安全並且長久的放大是幾乎不可能的,除非注入新的能量,於是在2034年的夏天,部分精英將更多資金投入到了縮小實驗當中,他們認為,這個項目將更加有前途。可是,縮小實驗並沒有那麼簡單,通過壓縮細胞的方式,會使內部營養物質迅速流出,然而,流出的破口並不能夠迅速癒合,質量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如何使傷口快速癒合成為熱點。

2035年的夏天,尋找使傷口快速癒合的化學物質成為當下的熱點……

林氏集團是研究縮小藥品的最大集團,也是最大的投資方,四年投資總金額累計達到了30000億美金,可是項目遲遲沒有得到進展,手頭上的移動資金已經越來越少,目前能夠給到該項目的研究經費已經僅剩下8000億,如果依舊不成功林氏集團將會放棄,那麼縮小藥品在缺少資金的條件下幾乎將無法制作成功

"這個人怎麼樣?"一份簡歷遞到了林氏老總的辦公桌上。

"看起來不錯,真的是麻省理工的博士生導師嗎?"

"經過我們的核實,確實是"管家從容不迫的回答。

"把他叫進來"

管家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三分鐘,一個年輕的亞洲面孔的小夥,在管家的領導下走進了辦公室。

林老總戴上眼鏡,模模糊糊的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小夥

一個身材魁梧,肩寬,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小夥子站在了他的面前。自信滿滿的微笑著。

"孩子你多少歲?"

"36"

"這麼年輕,就當上博士生導師了,還是美國化工系首屈一指的教授,年輕有為啊。"

"您過獎了,這還不是看在貴公司獎勵豐富的情況下才過來的"小夥挑眉,自信滿滿的說道。

"年輕人,這個東西可不好弄啊,前面我們已經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經過了將近五年的打拼,還是沒有出成果。"

"您放心,有我的加入,兩年時間,一定能將藥物成功研發,只是獎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是4000億美金?"

"當然是真的。我們林氏集團從來不違約,你說你兩年時間能搞定,是真的嗎?"

"當然!"

"我要怎麼相信你?或者你能拿出什麼籌碼?"

"全美國最強的化學教授,難道不是最大的籌碼嗎?而且我這個人做任何事情,首先拿出的就是誠意,我已經將我大部分的家產全部變賣,包括紐約帝國大廈的三套房產,還有芝加哥,洛杉磯,舊金山,新奧爾良,亞特蘭大

以及堪薩斯的一些別墅,我父母也變賣了。在俄羅斯聖彼得堡,還有法國巴黎的兩所公司,一共是2000億美金,這是我的定金,我還會在合同上寫違約內容,我和我的朋友在曼徹斯特,倫敦,開羅,堪培拉,墨爾本都有公司,當前市值總共6000億,足夠你放心的吧"

管家起身,將資產核實表遞給了林總,同時,將小夥子的朋友都帶了進來

林總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全美最強的化學教授,人脈和圈子就是廣,對了,你是叫高志恆是嗎?"

"是的,你叫我小高就行"

"好的,小高,我們公司就靠你了"

隨後,高志恆與他的一夥人,被管家帶去了林氏集團的科研中心……

2036年春,高志恆的團隊,即隊長高志恆,隊員有兩男一女,分別是有點微胖,看起來憨憨的中年男子胡軍,還有一個同樣是30多歲的,與高志恆共同創業的弟弟,高志遠。以及麻省理工化學院的一名女教授,張妙妙。

儘管在研究的路上遇到了很多困難,但是他們憑藉著林氏集團的強大資金以及自己團隊的高超學識,正在一步一步向成功的彼岸靠近。

林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也是林總的女兒,名為林芊然。

今年16歲,是一個性格並不外向的女孩子,三歲那年就因為得了白化病,導致頭髮不斷變白,林氏集團的老總林強,不斷奔波,他對外宣稱是為了女兒治病。但是,儘管在2036年的今天依舊沒有能夠有效治理白化病的藥物,所以林強也放棄了治療,因此,林芊然的頭髮呈現出異常的灰白色,皮膚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白。當然,這也給她帶來了一些不便,比如林強為了不讓外界知道自己有一個得病的女兒,從來不把這個女兒拿上臺面,很多大公司的老總甚至不知道林氏集團還有一位千金,在林芊然出生後的第二年,林強和夫人共同生育了一個新的孩子,孩子很健康,是一個男孩,名字叫做林浩宇。於是,林氏集團開始把它當做集團繼承人,一直在認真培養。從而忽視了林芊然,這也使林芊然開始心生不滿…

林芊然有一個特殊的愛好,是在他十歲的時候發覺的,他家裡有很多養的寵物魚,一直外界隔絕,沒有什麼朋友的少女看著魚缸裡自由自在的魚兒,心裡好生羨慕,腦袋裡也閃出來大膽的想法:如果提前喝很多水,那魚兒是不是就能夠在肚子裡游來游去,肯定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趁著管家不注意,林芊然一口氣喝了大約兩瓶礦泉水的量,纖細的身材和緊繃的肚皮已經被肚子裡的水逐漸漲大,同時又拿來了一瓶新的礦泉水。

"嘿嘿,好啦!"

隨後,她拿出小捕魚網,開始試圖將一隻小金魚捕捉上來。

稀里嘩啦…

金魚在受到刺激之後,開始在水裡拼命撲騰,這使得林芊然十分難以捕捉。

"真不聽話…看我的"

"嘿"

一隻渾身金黃金黃,長度約為三釐米的小金魚被捕捉上來,少女把不斷亂撲騰跳躍的金魚迅速的放到了礦泉水瓶中。

金魚驚魂未定,在小小的礦泉水瓶中上下游動四處尋找出口,少女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心裡想著等一下小金魚在自己肚子裡也會是這般情景。

過了莫約十分鐘,金魚逐漸趨於平靜,少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好嘞,就這樣開

始吧!"

少女把礦泉水倒掉大約3/4,只留下大約高度為四釐米的水,確保一口氣能夠喝乾淨。金魚也被迫在這僅剩下的四釐米中尋求生存空間…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閉緊眼睛,抱起礦泉水瓶,一股腦就是往嘴巴里面灌,少女因為太過緊張,大腦也處於緊繃狀態,居然忘記了吞嚥,100多毫升的水集中在少女的口腔中,金魚感受到了溫度的變化,逐漸開始活躍,尾巴撲騰著水上下跳躍,試圖逃離這逐漸燥熱,而溼潤的環境,等到少女反應過來時,嘴巴里已經是翻江倒海。林芊然強忍著噁心,驚慌失措的打開另一瓶礦泉水,心一橫,眼睛一閉,又往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水,用力往下嚥。

撲騰的位置感覺開始向下蔓延,少女剛想鬆一口氣,沒想到金魚卡在喉嚨的位置滑不下去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鼻頭,在少女食道的最窄處,金魚的橫截面被壓縮的只剩五毫米,完全動彈不得,只有尾巴能微弱的擺動幾下,表示自己仍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少女手忙腳亂的拿出礦泉水猛灌一口,用力往下嚥,終於,金魚開始向下滑動,到了食道溼潤處,開始高速下滑。少女也猛鬆一口氣,漲紅的小臉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宣告著這一場戰鬥的勝利。

少女平復下心情,驚奇的開始開始感受著金魚向下滑動的快感,金魚向下滑動到食道的底端,在這期間,越來越強的壓迫感使得金魚生命越來越微弱,突然滑動到賁門時,金魚掉入了一個略大的空間,這就是林芊然的胃部,少女也感受到一個重物掉落在自己的腹部內,他稍微晃動一下身體,胃部的水也跟著晃動起來,她興奮的跳了起來,在床上不斷的翻滾,這種新奇的體驗是他第一次,平躺在床上她試圖尋找金魚遊動的感覺,可是金魚經歷剛剛的吞嚥早已精疲力盡,內臟有一部分已經被擠壓壞掉,哪有精力到處游泳,只覺得進入了一個悶熱的環境,以為已經危險解除就開始躺平了。金魚的身體開始緩慢向下墮落,的確,一升水幾乎佔滿了整個胃容量,確實,似乎營造出了一種還在水缸裡的感覺,只是這個水缸即將是使金魚葬身少女之腹的場所。

林芊然並沒有感覺到自己之前所設想的金魚在腹中游動的感覺

"真奇怪,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掀開衣服,因為喝了很多水的緣故,白皙的肚皮已經向上鼓起了不少,她輕輕的撫摸著肚皮,內心嘀咕著:不應該呀…,隨後用小手用力的戳了一下胃部的位置。

這一戳倒是激起了金魚的精神,瘋狂的撲騰,瞬間恢復活力,開始四處探尋。但是胃部空間極小,遊了兩下,又撞到了胃壁,在悶熱潮溼且沒有氧氣的環境下,金魚很快感受到了不適,開始奮力掙扎,上下跳躍,拍打著胃壁,試圖掙脫少女胃的束縛,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

有感覺了!林芊然靜靜的看著肚皮,平靜的呼吸與腹中焦急和絕望的金魚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已經是少女喝水後的十分鐘,幽門已經打開,將已經被胃液浸透了的水送入小腸,只留下金魚在胃中等待消化。胃部水量的急劇減少,使得金魚更加難受,胃液也開始分泌,胃袋開始收縮,開始努力的擠壓金魚。

水已經徹底全部流入幽門,在缺氧,潮溼還沒有

水的環境下,金魚正在試圖做最後一搏,他用盡渾身力氣,用力拖甩自己的尾巴,向上跳躍了大約兩釐米,他仍然以為自己只是在岸邊,只需要跳幾下就能回到水中。可惜還沒有達到拋物線的最高點,就被胃壁所阻撓,重重的砸了下來,身上裹滿了胃液。

啊,金魚在跳來跳去耶,林芊然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自己的白皙肚皮,裡面的小生命正在做生命最後的綻放,沾滿胃液的金魚,絕望的躺在胃袋中,被胃液逐漸侵蝕……

第2章節:張大夫

張大夫

原來如此…電腦上的生物消化流程表向林天然展示了人體消化的過程,瞭解後的林芊然看著已經平扁下去了的肚皮,若有所思……

好像…有點舒服?

從此之後,林芊然便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小癖好,她開始逐漸享受活物在自己腹中掙扎的感覺,但第一次吞完小魚之後拉了兩天的肚子,非常難受,這異常的行為很快就得到了林氏集團老總林強的注意。並且把他送到了集團醫院裡。

"你說實話,為什麼會拉肚子?"

"我也不知道啊…"林芊然弱弱的低著頭說…她不敢抬頭看醫生,也不敢看旁邊一直盯著他的父親。

醫生顯然不信他這番話,搖了搖頭。

但是看到林總的眼神,剛想說話,又咽了回去…

"林總,您先出去一下可以嗎?,我有話和小姐說"

"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我女兒到底怎麼了?我很忙,下午還要去杭州採購"

林強冷冷的拒絕了醫生的請求。

叮鈴鈴…

一聲電話鈴聲傳來…

"誒,是我的嗎?"林強拿出手機,屏幕上赫然一行"杭州市稅務局"

"我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再問你"林總擺了擺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

看到父親走出病房,林芊然鬆了一口氣,扭過頭來用幾乎懇求的眼神看著醫生。

"小姐啊?你如實告訴我吧,我不會跟你爸說的,為什麼你的糞便裡面會有半消化的魚鰭?還有抽血顯示你的血液情況不對啊,還有一小部分寄生蟲,你這要是放在30年前早就死了,還好我們集團有這種寄生蟲的特效藥。之前給你開過一部分了,現在再多吃點,大概還要吃一個月,所以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少女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你要是不想說也行,不過你得記住我,我姓張,你們集團只有我一個姓張的男醫生,小姐以後記得報答我啊"

張醫生摸了摸少女的頭。

聽到這裡,林芊然抬起頭,小聲說了一聲"謝謝你"

吱呀,門開了,"好了,我們繼續話題吧,我女兒到底怎麼了?"

"是這樣的,您女兒的體驗也檢測出了活性寄生蟲,這種多出現於淡水地區,看了一下你們前天的食譜,我認為是廚師的鱸魚,沒有做好,這才導致小姐感染寄生蟲,吃點藥就好了,不必太在意,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看樣子這個廚師得處理一下。‘喂?對,我是林總,小陳啊,前幾天那個做鱸魚的廚師知道吧?是他嗎?你處理一下吧,這個月就開了,是的'"

打完電話之後,林強拉著林芊然離開了醫務室,"

林天然的纖細小手被拽的生疼。林強依舊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著。

"真是的,全家都沒事,就你吃出毛病了,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媽生你,要是隻有你弟多好!"

林芊然低著頭

被用力拽著往前走

"今天下午杭州那麼大的事情,本來12點就能去的,硬是被你拖到下午一點,真是的,你趕緊回房間,有什麼事自己處理,別老弄什麼么蛾子出來,多和你弟學學!"林強憤憤的說著,絲毫沒有在意女兒慢慢溢出的淚水…

"對!我出來了,現在就要上飛機!對,直飛杭州!"掛下電話,林強就快步小跑離開了集團。只留下林芊然一個人孤獨瘦小的身影…

她強忍著眼淚飛奔回自己的房間

"嗚嗚…"

一進臥室,林芊然便撲倒在床上,心想:為什麼爸爸非要這樣對我?這也太壞了,一點都不理解我,老是偏心弟弟。還好,當時沒有說實話,要是真的說實話,那不得打死我,以後做這些事情得要小心點了…

說著,他打開手機,在集團工作群裡找到了那個姓張的醫生…

發起了好友驗證

你是張醫生嗎?

是的,小姐,你現在還好嗎?

沒事了,張醫生,你應該猜到了真正原因了吧?

我想是的,小姐,你當時是不是誤食了一條魚?抽血調查發現,你的血液裡幾乎擁有十多種不同的寄生蟲,這些寄生蟲通常來自於的魚內臟,所以我猜想你應該是把一整條魚吞下了

還有嗎?

然後就是不過以現在的科學技術,這些寄生蟲都沒有太大問題,我在你爸面前特意把情況說清了一點,但是你最好過來打一下疫苗,如果一直只是吃藥的話,還是有點問題的

好的,我明天就過來

聊到這裡,林芊然就徹底放心了,在臥室裡用電腦搜了一下午的關於生物知識的資料,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芊然就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張醫生的診室去了

咚咚咚,張醫生,是我,你在嗎?

門很快就打開了,張醫生微笑著出現在了門口

"快進來吧…”

"坐下吧!"張醫生熱情的邀請林芊然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果汁,端到他的面前。"你爸沒發現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櫃子翻找藥品。

"還沒有,不過這次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少女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是嗎?大小姐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是害怕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遭到父親的討厭嗎"張醫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了針和線

"當然是很重要的啦,不過得先看看你值不值得說"

"行了,等一會兒再說,先打針吧"張醫生,麻利的拆開針線的袋子,開始組裝針管和藥品。

"這是你說的疫苗嗎?"少女好奇的問道

"對,這是前兩年才研發出來的,目前市面上賣的很少,而且還很貴,不過我們集團有很多"

正說著,張醫生擠了擠手裡的針管,真管理多餘的空氣擠出,連帶著擠出了一些水。

"好了,先別說話了,消下毒要開始了,你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張醫生開始熟練的消毒,將酒精棉籤揉了揉,便在少女的胳膊上打了一針

"別急,還有一個"

張醫生歪了一下頭

"這些疫苗打完之後,小姐以後如果再次遇到此類情況,就不會有問題了,至少十年以內是這樣。"

真的有十年嗎?那可太好了,以後可以隨便吞了。想到這裡,少女的心又激動了起來

"那你有沒有其他的疫苗?就是預防其他動物體內寄生蟲的疫苗?"

"小姐問這個幹嘛?"

"你先說啊,到底有沒有?"

張醫生收著針管,把東西都放回盒子

"還有是還有,不過,所有動物的就不是了,像通常寄居在老鼠裡的寄生蟲的疫苗倒是都有,還有一些水產動物,比如蝦,魚,黃鱔等等,之前20年的時候,還有一些新型冠狀病毒發生,這種有關飛行動物,比如大部分的鳥,還有蝙蝠,目前在我們集團都是有相關的疫苗的"

聽到這裡,林芊然的內心簡直喜出望外,張醫生就好像報菜品一樣,一個一個給少女點過去

不能表現的太興奮了,林芊然心想

張醫生收好了藥箱,在林芊然面前坐下

"怎麼了?是害怕嗎?"

"沒有,只是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的有嗎?"

少女打起了歪心思,如果能套出具體位置,然後拿到,那以後想打多少針就打多少針。

"當然了,就在藥房裡面,每一種都有,藥品公司送過來的時候,清單上都勾好,小姐這麼想了解公司是準備開始接班了嗎?"張醫生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個你別管…"

少女一邊分析著對方的話術,一邊尋找著可能藏鑰匙的地點,可是如果不問的話,也難以找到鑰匙的可能地點

"你確定不會被人偷嗎?那可是當下最新型的藥物,要是被人拿去了,後果不堪設想,我在這次經歷之後,開始對藥物充分重視,公司的安保設施,我需要檢查下”少女假裝鎮定的說

"這個你放心,鑰匙我不會弄丟的"說著,他把一串鑰匙放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好了,差不多了,我先去放藥了"

原來鑰匙在這裡,等一下去查監控,正想著他把自己一直呆在胸口上的。別針摘了下來,放在了口袋裡

林芊然和張醫生道過別之後,直奔林氏集團的監控室…

第3章節:冒險

冒險

保安大哥一看到千金就迎了上來

"林小姐,你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一邊說著,一邊俯身下來,貼心問道心

哪還有什麼事?當然是找鑰匙啊,林芊然心裡無奈的想,但嘴巴上可不能這麼說

"我…我…我一直呆在胸口上的別針弄丟了就是在早上路過我們集團的藥房的時候,剛走那棟樓就發現不見了,那可是爸爸給我的…"

說著,少女表現出一副淚汪汪的表情,嬌嫩的小手牽著保安大叔的衣角,保安大叔立刻把所有人叫過來,開始查監控

嘿嘿,這麼快就得逞了,離我的夢想不遠了!

少女在一旁心想著

"小姐,你先彆著急,我們這邊查了監控,發現藥房門口今天只有你和那個張大夫經過…而且你經過的時候,胸口上好像就沒有那個別針了"

大叔疑惑的說,其他人查的監控錄像也是一個樣子

"會不會是弄錯了?小姐你好好再想想…

另一個保安關心的說

"不會不會,你們都不懂!那是最重要的,你們都在騙我,讓我自己看!"

"小姐,你等一下!"

可是林芊然哪管那麼多,直接搶過鼠標,自己翻閱

張大夫,張大夫…

對,找到了,上午7點40分!我們的聊天剛結束,他就拿著藥放回去了。

沒錯,他用的就是這把鑰匙!進去了

……

好了,又出來了,手裡還拿著鑰匙,一定要盯緊他

往外面走了,切換監控

"小姐,你你…這是懷疑張大夫??"後面的保安忍不住問道

林芊然默不作聲,繼續盯著張大夫手裡的鑰匙

只要一

直盯著,就一定能找到

少女心裡想著,打起了12分的精神

等一下,他搬石獅子幹嘛?,力氣這麼大嗎?

少女疑惑著看著監控面前的圖像,歪了歪腦袋,這是什麼意思呀?

他居然把鑰匙

居然藏在這個地方!

少女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張大夫,假裝搬石獅子,實際上是把鑰匙藏在了石獅子的下面,然後再把石獅子搬回來,壓在鑰匙上面,隨後,張大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小姐,她手裡拿的黑色的是什麼?"

一旁的保安好奇發問

讓你們知道了,還得了?我得多看一會兒,打下掩護

林芊然故作鎮定的說:"不知道,不過不是我要找的東西,我們再看一會兒"

林芊然就這樣在電腦前又坐了20多分鐘,確保萬無一失了才離開監控室

臨走時還不忘說:

"算了吧?沒找到就算了,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到時候自己跟爸爸解釋就行了。"

實際上,少女心裡已經完全等不及了,找了幾個藉口和保安告別之後,就用最快的速度直奔石獅子所在的門口。

"就是這裡吧,唉,真累"

少女喘著氣,跑到了石獅子跟前

應該是左邊的吧,把它搬起來就行了?

呀

重死了

(僅憑一個11歲的少女一個人的力氣似乎搬不起來

不行啊,得想個辦法

少女的餘光瞟到了一根又長又直的木板

還有希望!

林芊然把木板撿起來,仔細檢查著

可以,很結實

隨後,她把木板的一頭插在了石獅子下面

應該沒有問題

固定好了之後,少女把木板的另頭用力往下壓

馬上就能成了!再用點力

石獅子正在微微晃動

噫…

好像抬起來一點了,可以看到下面的鑰匙了!

縫隙太小了,還要再大一點!

少女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縫隙越來越大…

嘿!

拿到了!!!!!

少女把木板放下,看了看手裡的一串鑰匙

一共有三把,看來有兩把是備用的,拿一把就行了,不然張大夫都沒鑰匙了嘻嘻

好的,拆下來了

少女又用同樣的方法把剩下兩把鑰匙放進了石獅子底下

很快,少女攥緊手裡的鑰匙就輕快的離開了這裡…

(現在不能去拿藥,如果拿了的話張大夫肯定能猜出是我拿了的…

(還是先回去瞭解一下消化常識吧,順便吞幾條魚,看看這個疫苗怎麼樣?

林芊然心想著,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歡快。

下午,林芊然一回到臥室,就迫不及待的上網,開始搜尋資料和視頻…

哇,沒想到還可以這樣!沒想到網絡上有這麼多和我一樣的人

就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少女在她十一歲的時候開始覺醒了自己的小癖好

(既然說這個疫苗維持的時間可以有十年,時間還蠻長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試一下

正想著林芊然開始在家中

下午,林芊然一回到臥室,就迫不及待的上網,開始搜尋資料和視頻…

(哇,沒想到還可以這樣!沒想到網絡上有這麼多和我一樣的人

就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少女在她十一歲的時候開始覺醒了自己的小癖好

(既然說這個疫苗維持的時間可以有十年,時間還蠻長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試一下

正想著

林芊然開始在家中尋找金魚

"小姐,我可以進來下嗎"

管家的聲音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你先等一下!"

林芊然驚慌

失措的關閉電腦,把鑰匙藏了起來…

(真是的,怎麼管家這個時候進來?

林芊然心裡十分不滿

"好了,進來吧…"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少女才同意了管家的請求

"小姐,有一個事情想問一下"

管家推門而入

"聽你父親說你最近因為吃魚生病了,他讓我來詢問一下你的情況,順便照顧一下你…"

管家慢慢吞吞的說出這句話,顯得十分冷靜

"所以小姐,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管家俯下身子盯著少女,整理了一下少女的衣領

"還還…還好啊,問題已經不大了,我們已經看過醫生了"

少女磕磕絆絆的說道,眼神閃乎

“沒有問題就好,我很擔心你的狀況,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你櫃子上的魚缸裡的魚不見了?小姐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管家冷不丁冒出這句話,斜著眼看了一下床頭櫃上空蕩蕩的魚缸

之前少女的臥室裡只有一隻養在床頭櫃上的金魚,不過因為前幾天少女因為好奇把它活吞了,現在當然不見了,如果要去找,當然是去下水道里了

(完了,讓他發現了,我該怎麼說呢?難不成說他憑空消失?

少女內心有點忐忑,低著頭,有點不敢說話…

"那個,那個"

少女的大腦正在拼命的運轉,想出合適的說辭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管家回過頭來盯著少女,好像看穿了一切

"前…前幾天這條魚他自己跳出來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他躺在地上,我就把他丟到垃圾桶裡了,嘿嘿,真的是這樣"

少女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著

(能不能別問了,趕緊出去啊!

林芊然有點難受了

"是這樣子嗎?那就好,小姐要重視身體啊,我先走了…"

管家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頭也不回的關了門…

(終於走了,真是嚇死我了,趕緊把門鎖上,要不然他要是沒點禮貌,直接進來那就慘了,可是上哪搞點魚去呢?

少女思索著

(誒?弟弟,房間好像有,對了,那隻魚正好可以!

少女興奮的想起了這一切

(嘿嘿,那隻魚是弟弟最喜歡的,既然弟弟搶走了家裡幾乎所有的資源,那就別怪我客氣了!

林芊然這樣想著,躡手躡腳的出了門,跑到了弟弟房間門口

第4章節:弟弟的金魚

弟弟的金魚

(弟弟下午應該不在,而且他沒有鎖門的習慣,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敲敲門吧

林芊然心裡想著,謹慎的假裝鄭重其事的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有人回應

(對了!前幾天爸爸還說今天要帶弟弟去公司人事部看一下,我怎麼給忘了呢?既然不在房間,那我可不客氣了,誰讓爸爸那麼偏愛你?

少女推了一下門把手,門很快就開了

直奔床頭櫃

(嘿嘿,果然,你的魚缸果然放在這裡

少女興奮的靠近魚缸,低著頭仔細端詳起來

(這裡還是不夠安全,還是帶回去吧

少女突然想起自己還身處弟弟房間,趕緊拿出了一個透明塑料盒子

(乖,不要亂動,趕緊進來

出人意料的是,這隻魚非常通人性,看到塑料透明盒子放入水中,就往裡面遊

(這麼迫不及待被我吃掉嗎?

少女開心想

可能這隻魚只是認為這盒子裡面有吃的罷了

殊不知,幾個小時後,它將被少女徹底消化吸收

(好的,進來了!

少女興奮的蓋上蓋子,如麻雀一般飛一樣

的溜出房間,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太好啦!!!"

林芊然撲倒在自己床上,把塑料透明盒子舉起來,從底下往上看

(哇,這隻魚好大!

剛剛少女還沒有仔細看,現在在自己的臥室裡,她終於可以認真的端詳一下弟弟養的魚了

(真的好大好肥呀,肚子都撐撐的

如果是目測的話,弟弟的魚的長度在12釐米左右

寬度也達到了驚人的四釐米

(這好像有點大了,咽得下去嗎?

少女望著這隻金黃的魚,心裡產生了一絲退縮

魚兒還在盒子裡面悠閒的遊著泳,對新環境並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適應,相反,還有一絲絲快樂

(可是這麼大的魚,掙扎起來一定很舒服吧,比我那隻小魚應該堅持的時間更久

少女思索著,食指放在嘴巴里微微的含了一下

(要不要先喝水呢?

瞭解了科學生物消化知識後的林芊然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喝水的話,小魚在被嚥下去之後,恐怕撐不了多久,為了享受更久的掙扎,少女準備了三瓶礦泉水

(弟弟啊,姐姐我喝了這麼多水,你的小魚可要給點力,養的這麼胖,可要掙扎的久一點呀?不要一下子就撐不住咯

噸噸噸噸

再過了約五分鐘後,少女終於喝完了兩瓶礦泉水,

(好飽啊

少女的肚子已經有一些略微的鼓起,緊張的情緒,加上興奮的感覺,使得少女的體溫慢慢上升

林芊然把衣服撩了起來,露出了雪白的腹部

(最後一瓶水就順著弟弟的魚喝下去吧

林芊然把魚從塑料盒子裡倒了出來,灌到了一個杯子裡,隨後把第三瓶礦泉水打開,倒了一些水進去

(好了,要開始了

林芊然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看了弟弟的魚一眼

(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這隻肥胖的魚,現在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末日即將到來,依舊在杯子裡探尋著新世界

林芊然閉上眼睛,試圖假裝這只是一次平常的喝水經歷罷了,握起水杯就開始往嘴裡灌

噸噸噸…

弟弟的魚感受到了危險,開始驚慌失措的左右碰撞杯壁,可是得到的只有疼痛,這隻魚開始往豎直方向逃離,可是他怎麼會想到前方是等待他的深淵

哈嗚

少女微微張大嘴巴,順著水將弟弟的魚完整的送入了口腔,這隻魚進入了粉嫩的世界…

(味道有點腥啊…哎呀,不管了,趕緊吞下去

少女開始了吞嚥,也宣判了這隻魚死亡的第一步

魚兒突然少女的口腔中不斷的撲騰,可是撞到的只有堅硬的牙齒

但是這一頓掙扎也使得少女感到有些不適

弟弟的魚感受到了危險,開始用腹部發力向上跳躍,不動還好,這一跳伴隨著重力效果,直接卡到了少女嗓子眼

(咕咚

少女條件反射的吞嚥了一下

雪白而修長的玉頸上,出現了一個鼓包。

(好想咳嗽

少女也感受到了不適,一個幾乎塞滿少女口腔的動物,突然掉到食道里,一股窒息感傳來,身體機能本能的,想要把異物排出體外

(絕對不能咳

少女漲紅著臉,死死的抓著床單,用盡渾身力氣克服條件反射,硬生生的又把魚往下嚥了一口

(水…水…

少女有些窒息了,她胡亂的從桌子上抓起礦泉水,開始往嘴裡猛灌,儘管把大部分水灑在床上

林芊然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想快點把魚嚥下去

金魚肥胖的身體在少女狹窄的食道里被極限壓縮,幾乎無法動彈

,兩次吞嚥已經把他送到了會咽軟骨附近,這個時候想咳出來邊,也幾乎不可能了

從側面看,少女雪白的玉頸上有一個較大的鼓包,就好像長了喉結一樣,仔細看的話這個鼓包還在不斷蠕動

(咕嚕嚕

少女又喝了一大口水

狠狠的往下嚥了一口

(呃啊…哈…呵…呵…

金魚在被少女連續三次吞嚥之後,終於進入了更深的食道,一個鼓包向下運動著,消失在了林芊然的鎖骨之間

(呼…呼…呼

少女漲紅著小臉喘著粗氣,渾身早已大汗淋漓,剛剛確實經歷了一番鬥爭

(差點就窒息了

少女心有餘悸的想到

緊張的心情很快就被活物在食道處不斷下滑的快感分散

(撲

少女如釋重負的撲躺在床上,用指尖從喉嚨滑動到鎖骨感受著金魚當前被吞嚥的位置向下滑動至腹部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金魚掙扎的無力感

金魚慢慢的滑動到食道的最底邊

"噸"

腹部突然傳來猛然增加的沉重感,那是肥胖的金魚,通過噴門掉入少女的胃中

由於弟弟的金魚比較肥胖,沉甸感比上一次要大的多,也使得少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腹部的左下方的響動。

少女滿意的感受著這一切,她正期待著金魚開始掙扎…

金魚在經過少女一分多鐘的折磨之後,落入少女的胃中時,早已被食道擠壓變形,渾身疼痛難忍,一進入胃中的水裡,就開始尋求出路,試圖在平時的魚缸裡進行遊泳

可是11歲少女的胃空間能有多大?這隻肥胖的金魚幾乎佔滿了整個胃部

讓金魚動彈不得,只能無力的擺一擺尾巴,時不時渾身一震

林芊然滿意的感受著金魚的動作,鯨魚的任何一個舉動都能使少女感受到愉悅,雪白的腹部的左下角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絲絲凸起

少女用手戳了戳凸起部分

(怎麼力氣那麼小?吃的那麼大是幹嘛用的,弟弟的魚怎麼這麼讓我失望,趕緊動起來呀

林芊然的臉上飄出一絲不耐煩,用力的戳了戳肚皮裡的魚

可是少女不知道的是,這根本就是強魚所難

此時,距離吞嚥下去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清澈的水開始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稠的胃液,同時胃部也開始了消化工作,胃壁開始儘可能的收縮,擠壓金魚的生存空間

金魚在胃部蜷縮作一團,被少女強而具有韌性的胃壁壓縮成了一團球狀物,完全無法發力

因為缺氧的緣故,金魚的生命體徵也在逐漸消失

(要這麼玩就沒意思了,我可是費好大的勁才把你吞下去的,你就這樣報答我嗎?

少女從床上坐了起來,鄙夷地盯著自己的肚皮,似乎在嘲笑金魚的弱小

(加大一點力度,說不定他還能動一下

少女抱著最後的期望,開始用手用力揉搓著肚子裡的金魚,希望能得到一些反應

(用力揉搓…

在少女腹中奄奄一息的金魚,因為少女的強烈擠壓,居然恢復了一些神經,恢復了求生的本能,開始蠕動起來,試圖對抗被消化的結局

(有感覺了!

少女欣喜地的看著自己的肚皮正在產生一點點小凸起,那是金魚正在求生的象徵

(再劇烈一點吧

少女顯然不滿足於這一點感覺,他想要更多的刺激,

打開礦泉水瓶,又咽了一口水下去

(再給你點機會,動作幅度再大一些吧

少女重新躺回床上,享受著金魚的掙扎

(刺啦

一股冰涼的

水,澆到了胃中,給原本渾濁的胃部,更換了一次水源

冰冷的水澆在金魚身上,使得金魚一瞬間得到刺激,用盡最後的腎上腺素和精力,爆發出了生物的求生本能

金魚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嘴巴一張一合,努力的汲取水分,不斷的抗爭著緊緊包裹它的少女的胃壁,試圖衝破束縛

(啊…太舒服了…

少女躺在床上發出一絲嬌喘,摸了摸起起伏伏的肚皮,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

金魚還在努力掙扎,可是生命的最後一搏,僅僅是在少女的肚皮上表現出了一絲絲浮動罷了,掙扎後的代價是胃壁更加極致的壓縮

(咕嚕嚕

回應金魚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消化聲

少女滿意的享受著金魚掙扎帶來的快感

而腹中的金魚已經隨著氧氣的耗盡,生命逐漸消逝

從之前的盡力甩動到現在的時不時的抽搐,帶給少女的感覺越來越少

(怎麼回事?又沒力氣了?

少女不滿的想

可這一次,金魚是再也無力迴天,只剩下了死前不時的抽動

生命正在消逝…

少女感到腹中沒有動靜之後坐了起來

撇了撇嘴

(還是太弱了,把你喂那麼胖,有什麼用?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來,坐到電腦前開始敲打鍵盤

只留下腹中的金魚,孤獨的等待被消化吸收的命運

(不過等一下弟弟看到金魚消失的表情,倒是很令人期待呢

林芊然心裡想著,一邊打開了電腦遊戲,就這樣一直玩到了下午六點鐘

(好了,去外面坐會吧,順便等他們回來…

少女拿起手機走出臥室,坐到了沙發上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弟弟林豪的臥室

是絕佳的觀察弟弟林豪的角度

(咕嚕嚕…

少女的肚子又發出了一聲鳴叫

這是金魚被胃部碾壓成糊狀後被慢慢推擠進入小腸的聲音…

已經再也看不出,金魚原本的樣貌…

少女漫不經心的刷著手機

(怎麼還沒回來啊?

正想著,一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少爺,您回來了…"

管家拉開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回來了嗎?

芊然關掉手機歪著頭起身側望

果然,弟弟林豪已經坐車回來了,徑直走向臥室看都沒看姐姐一眼

(一如既往的沒禮貌…

林芊然心裡不滿的想…

啊?誰動了我的金魚?

弟弟疑惑的聲音從臥室傳出

(當然是你的好姐姐啦

林芊然饒有興致的聽著,一邊內心對答

"今天早上還在這裡啊,管家?姐姐?你們有誰看到嗎?"

弟弟焦急的從房間衝了出來,大聲喊道

"沒有啊,少爺,早上到現在我都沒去過你的臥室"

管家在一樓喊道

"不可能啊…"

" 那你呢?姐姐,是你乾的吧?"

林豪質問道

"沒證據可別亂說…"

少女表面冷靜,實際上,內心早已興奮的不得了

(哈哈,罪有應得

少女邊說著,邊故意揉了揉肚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怎麼辦?那可是我養了好久的,嗚嗚嗚…"

弟弟著急了,驚慌失措的到處盲目尋找,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了

(別找了,你的魚正在我肚子裡呢,正在被我消化呢…

少女調皮的想著

看著弟弟滿頭大汗的樣子,少女心裡越發的開心

(你的魚不要也罷!沒堅持多久就放棄了,養那麼大幹嘛?不還是個廢物?

看到弟弟快要哭出來,林芊然心裡想差不多也夠了,也算一種小小的懲罰

於是她起身離開了客廳,

回到了臥室,開始下一步計劃……

(明天早上就偷偷去拿幾個疫苗吧,時間差不多也到了…

少女坐在電腦前,一邊搜索著消化方面的知識,一邊內心盤算著……

又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深夜了,少女看了看自己已經餓的咕嚕嚕叫的肚皮

(先睡一覺吧…明早再說

最後她躺在了床上…

只是此時的金魚已經經歷了小腸的吸收,被徹底榨乾了最後一滴價值,所有的養分都被少女全盤吸收,只留下了一團令人噁心的身體遺骸…

少女也進入了夢鄉,金魚的全部營養都被少女吸收滋養著少女…

第二天一大早,林芊然就起床了

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嘆昨天做了一個好夢

剛想起身就感覺到了一股便意

(呀…這麼快就要出來了嗎?

少女心裡感嘆了一句,拿起手紙就往廁所走去

(出來會是什麼樣呢?

少女心裡想著…

隨著少女下面的用力,一團黑色的不明物體形成長條狀,慢慢的被拉出

(咦…好臭

林芊然嫌棄的看都不看一眼,就立刻沖掉了

金魚殘骸就這樣被少女無情的拋棄

只留下最有營養的部分,永遠的留在少女體內,為少女的活動綻放最後的價值

林芊然從廁所出來之後,就從抽屜裡拿出前幾天從張醫生那裡偷來的鑰匙

(今天時間差不多夠了,可以去拿一點了

隨後,林芊然從房間抽出了一個袋子

(就用它來裝藥吧…

接著她偷偷的溜出了門,往醫藥室走去

走了,大概三分鐘,就來到了醫務樓的門口

(希望碰不到人…

少女先是躲在了角落,觀察門口的情況

(糟了,有監控

少女一拍腦袋

(忘了有這個東西了,這下該怎麼進去?

監控24小時不斷電,如果直接從門口用鑰匙插入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從門口是進不去了的,少了東西,肯定會查監控,到時候我就完了,爸爸估計得打死我…

林芊然腦子裡不斷的轉著,想出一個又一個計劃

但是都不可行

(要不從窗戶進去?藥房裡面我記得是沒有監控的…

林芊然想著,溜到了藥房的後面窗戶前

窗戶比較高,看樣子是關著的

(看看鎖了沒有?

林芊然因為這個時候還比較矮,用力跳起來推了幾下,發現確實已經鎖上了

(啊…

窗戶不僅鎖上了,少女跳起來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今天真是倒大黴了,這鑰匙偷來有什麼用

少女委屈的想著

今天就先到這裡算了,看樣子短期能拿到疫苗的可能性並不大,再過幾周看看吧

林芊然無奈的想,而事實也確實只能這樣…

為了不被引起懷疑,少女在最近的幾周變得比較安分,但是同時也在網上查閱了大量相關資源,對於入消排有更加深刻的認識,對於吞活物的行為也越發的痴迷,可是小小的金魚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在距離上次去藥房大約半年的時間後,林芊然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xp,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這個張醫生必須要搞定

於是少女開始暗中觀察張醫生,他的計劃是找到張醫生的黑點,然後拿來挾持他,逼迫他主動交出藥房裡的疫苗

於是林芊然這段時間開始頻繁的往保安室跑,反正自己的零花錢非常多,每一次過去都拿了幾個紅包,與保安大叔們打好了關係

就這樣賄賂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當少女提出要經常使用監

控設備時,保安們也沒有阻攔

再過了一個月,保安大叔們直接就把監控大門的鑰匙給了她,林芊然甚至可以不用打任何招呼,直接進入監控室。

"大小姐最近幾天怎麼那麼喜歡看監控?"

"希臘奶…"

一次,保安們巡完崗回來,看到少女又在監控室裡,於是談論道

"我比較喜歡這樣看風景"

林芊然解釋說,繼續滑動著鼠標,看著張醫生的動作,希望能觀察出什麼異常

但是呢,說到底,想要發現一個人的黑料還是很難的,林芊然就這樣在監控室裡做了兩個月,也沒什麼收穫…

很快,少女的12歲生日就到來了…

林氏集團大部分人都來為少女慶生,其中就包括張醫生

"Happy birthday to you……"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

"許個願吧!"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原來笑容的看著林芊然許願

(希望今年我能拿到疫苗吧

少女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

(不過這個人怎麼這麼謹慎?

林芊然將眼睛眯開一條縫,看了看坐在旁邊那張醫生

"呼…"

少女吹了一口氣,將蠟燭熄滅

"噼裡啪啦"

稀碎的鼓掌聲響起,人群中又爆發出爽朗的笑聲,只有少女一個人心事重重

大家邊吃了蛋糕邊聊著天,林芊然也漫不經心的嘗著甜品

(這玩意兒哪裡有小動物好吃啊?

心裡想著,眼睛盯著電視屏,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新聞聯播

"2023年十月,中央啟動資金開始著手為生物醫學工程縮放實驗做準備工作…林氏集團作為最大股東……"

"這個就是我們科室正在進行的項目"

張醫生自豪的向所有人宣告

"原來就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蘇州那邊的實驗室呢"一個看似項目經理的女人說道

(張醫生現在在弄這個嗎?可以從這個地方調查下…

第5章節:學習之旅

學習之旅

在少女12歲的生日過後,她開始與張醫生進行更加密切的交流

"張大夫,我最近突然對醫學方面比較感興趣,你可以帶我一起做實驗,一起搞研發嗎?"

一天,少女給張醫生髮去微信

"當然可以,小姐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張醫生很快就給了回覆

少女嘴角微微一笑(只要能進到實驗室,相信會有更多收穫

時間回到兩天前,林芊然在那一次生日晚會後開始瞭解了關於本公司的生物醫學縮放工程實驗,又因為長期混跡於入消吧等網絡資源場所,開始逐漸不滿足於僅僅是吞噬一些小動物

看著那些精彩的活吞人類的文章,林芊然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可以寫變得那麼精彩

(要是真的有小人給我吃就好了

林芊然這樣經常幻想著,但是現實中縮小人是不存在的,這就使得她開始瞭解關於生物醫學方面的知識。在網上查閱資料之後,發現自己的集團正好在做這方面的實驗

(加入進去,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

林芊然是這樣打算的…

於是在詢問了張醫生之後,第二天一早順利的進入了自己集團的實驗室

"小姐,你來了?"

張醫生,熱情的上去打招呼

林芊然一起實驗室就被裡面巨大的如科幻場景震撼到了

高智能的機械臂,還有幾乎鋪滿半個實驗室地板的化學試劑,各種實驗器材應有盡有……

"小姐,你也想參與這方面的實驗嗎?"

張醫生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最近比較感興趣,可以讓我也參與嗎?"

林芊然一邊打量著實驗室,一邊說道

"如果真的要參加這項實驗的話,小姐,你還需要補習一下更多的化學生物方面的知識,我可以跟你爸商量一下,讓你去找幾個老師補習一下"

"啊?這麼麻煩嗎?"少女嘟囔了幾句

"過硬的知識基礎是實驗的前提啊!"

張醫生解釋道

(應該沒問題吧,總之一定要親自參與這項研究,要是自己掌握了縮小藥水的配方,那以後就可以隨便吞人了…

想到這裡,林芊然答應了下來

過後的幾天,她在家裡先是自習學習了高中的化學生物知識點,為將來的學習打了點基礎

同時,張醫生和林總林強談論了這件事情之後,林強對於女兒想要學習這件事情並不太關心

"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別出么蛾子就行,這是500萬,我會給會計那邊說的,她要上學校,還是請老師,自己決定,這就是給她培養化學生物興趣的資金了,別來找我了,最近和國外公司對接很忙…"

在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林強,放下手機和張醫生說下,這幾句話後就擺了擺手,讓張醫生出去了。

"記得跟芊然說"

"還有,你的那項實驗我倒是很擔心,已經投入快要9000萬了,你儘量快點出研究成果,公司在製藥方面的收益就看你了"

張醫生剛出辦公室,就聽到林強在辦公室裡喊

"好的,我會盡力的"

說完這句話,張醫生就回到了實驗室

張醫生回到實驗室裡,陷入了沉思

實驗遲遲無法取得進展,一直困擾著他

(如果無法再取得突破的話,恐怕工作就難保了…

作為林氏集團最親信的一名醫務科學家,他不希望失去這一份年薪800萬的高薪的工作

張醫生:名張建峰,2002年出生於湖南省長沙市嶽麓區,高中就讀於長郡中學,並且在2019年考入北京大學醫學院,2023年被選為公派留學生赴英國劍橋大學學習臨床醫學,2030年,作為醫學博士後,從劍橋大學畢業,進入我國一線醫學實驗室,作為科技人員進行最新項目的研發

在2032年的時候,被林氏集團選中,在與上級領導以及自己的深思熟慮後,選擇進入林氏集團開展科研工作,根本目的還是為了高薪,畢竟除了死工資800萬還有各種油水值得爭取。

一進入集團,就被要求立刻開展生物縮放實驗,截止目前,已經過去了七個月

(如果再像之前一樣,兩線作戰的話,恐怕不行

張醫生百般無聊的轉著筆

(必須集中精力放在一方面上,目前來看,只有縮小是可行的

張醫生放棄國家級實驗室而來到集團內部,早就廣受爭議

但是作為一個經典的利己主義者,他當然希望一邊拿著高工資,一邊取得研發成果後,獨自吞下諾貝爾獎。

"麻省理工學院醫學實驗室,幾名華裔工作者在昨天晚上公佈了最新的關於細胞縮放帶來後果的方法與對策論文………該論文對醫學實驗有重大意義"

實驗室頭頂的電視機正在播放著最新的國際新聞…

(必須得趕進度了!不然諾貝爾獎恐怕拿不下了…

隨後張醫生開始投入了緊張的醫學實驗中……

"張大夫,你在嗎?"

一陣少女的聲音傳來

張醫生把剛剛沉浸在醫學實驗中的自己

拉了回來

扭頭一看,原來是林芊然推開了門

"哦,小姐你來了"

張醫生熟練的做出職業假笑

"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讓我參加實驗的事情…"

林芊然支支吾吾滿臉期待的抬頭問道

"哦,這個事情,我已經和你爸說過,他給了你一些錢,你呢?想參與實驗還太早了,先去學習基礎知識吧,這件事情你還是去找管家比較好……"

在科研的壓力下,張醫生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去討好林芊然,他準備甩鍋給管家…

林芊然看到了張醫生態度的轉變,也若有所思的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於是第二天早上,她就去找了管家----一個總是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並且表示了自己要學習的目的

“小姐,如果你要學習的話,你這邊是比較傾向於去上學,還是請老師到家裡來呢?"

管家友善的發問道

(好久都沒見過外面的人了,多出去交點朋友,也沒啥壞處,但是會不會有點累呢?

管家看著少女緊鎖的眉頭,彷彿猜出了一些什麼

"小姐,如果你想要去上學的話,可以按照你的習慣更改上課時間,並且每天都有專車給你接送,如果你要一對一的話到時候會請幾十個老師讓你一個個選擇"

林氏集團的實力在這裡展露無遺

(這麼聽還不錯的

"那就去外面上課吧,正好體驗一下外面的生活"

"好的,小姐,這就給你去安排"

隨後,管家記下筆記,離開了客廳

中午吃完飯後,林芊然就在臥室玩起了遊戲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少女打開門,管家開門見山的就為少女介紹起了他身後站著的女人

這個女人濃妝豔抹,長的還有幾絲外國人的長相,應該是父親或者母親是外國人的緣故,看起來得有40多歲,身材有點臃腫,身高大約175左右,長長的棕色頭髮伴隨著一股讓人不適的香水味

"這個就是育英外國語學校的校長,她的學校離我們住的地方只有三公里,小姐,您出來一下,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個學校,看你是否滿意"

管家開門見山的介紹到

"Hey ,pretty girl…Let me introduce Your future school,Come on"

這個女人熱情的握住林芊然的手,就往外面拉

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噫~,好難受

林芊然內心有點抗拒

(這個女人有點太熱情了吧?……

一行三人在客廳坐好,管家從衣袋裡拿出地圖,攤在桌子上

"小姐,這所學校離我們很近,坐車的話,如果不堵車大概十分鐘以內是絕對能到的。"

管家對著地圖指指點點……

林芊然的心思完全不在管家身上,他是不是屏息,時不時快速換氣,目的是為了逃避坐在旁邊那個女人的惡臭香水味

(啊~這也太難受了…

"好了好了,就這個吧……管家你趕緊安排入學,我要去上廁所,我先走了,就這個學校算了……"

少女狼狽的找了一個藉口,頭也不回的故作驚慌,逃離了現場,跑回了臥室……

呼…呼…

終於可以呼吸了…~

這也太臭了,在搞什麼呀?那個女人有必要噴那麼多香水嗎?

想著,林芊然開始在網上搜索這所學校

"育英外國語嗎?"

按下搜索鍵,網上立刻彈出了一張學校圖片

(還蠻大的

作

為這座城市最好的外國語貴族學校,網上的資料似乎也很少,可能是因為能上得起這所學校的人就不多……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小姐,我就不進去了,明天早上八點記得起床,我帶你去一趟學校,你看怎麼樣?"

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

林芊然答應下來,心裡也盤算著明天要幹些什麼……不知不覺躺在床上也睡著了……

第二天,林芊然被敲門聲吵醒,管家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了,林天然睡眼朦朧的從床上起來,昏沉沉的吃完早餐之後,管家僱的私家車----一輛沃爾沃已經在門口等候……

(這是要去學校了吧?

林芊然上了車,不出十分鐘,就在一個類似tod建築群的地方停了下來,管家也提示已經到了學校……

剛下車,一團巨大的白色建築映入眼簾,衛星圖上看著佔地面積很小,但實際上該學校設計是向天空索取了更多的空間,所以內部實際建築面積還是很大的,符合貴族學校小而精的特點……

隨後,少女隨著管家走進了學校……

一個地中海頭型的矮小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看似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面容還略帶猥瑣

看到林芊然一行人來到學校,他便滿臉堆笑的走了出來,伸出了右手

"你好,主任,今天帶小姐來參觀一下,順便辦理入學手續"

管家和對面握著手說道

"好的好的,我姓秦,咱們往裡走,往裡走……"

主任的笑臉越發諂媚,弓著個腰像極了當代和紳

林芊然對他的印象一開始就很差

隨後,他們一行人就被秦主任拉著進了辦公室,熱烈的討論辦學事宜……

林芊然倒是忍受不了這般無聊

到了中午的時候終於把入學合同給簽好了,林芊然也迫不及待的坐車回了家

一回到集團內部,和管家告了別,就往臥室走,在經過醫學實驗室的窗戶門口的時候,少女眼睛一撇,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

這個窗戶

怎麼是開著的?

少女好像是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迅速的靠近了窗戶下面的灌木叢

(裡面還沒有人?

即使是大中午,但是陰暗的藥房透過窗戶依舊散發著清冷的氣息

這股氣流不斷吸引著林芊然往裡靠近

今日不偷,何時偷?

林芊然腦子裡一迸發這個念頭,就開始觀察藥房內部監控的拍攝機位……

嘿咻

她矯健的爬上窗戶,輕盈的跳在了監控盲區

好的,接下來是

少女望著琳琅滿目的藥品,開始尋找著

Vaccine字樣的藥品……

很快就在藥房的角落的一堆箱子中,找到了這樣的藥品

(還不少…

林芊然看著不同的疫苗,放下揹包,一股腦就往裡面裝

(每一種都拿一點……

少女興奮的抓取了疫苗,緊張與快樂並存,在空調製冷16度的藥房裡,依舊緊張的冒出了冷汗

在拿的藥品多到揹包裝不下之後,林芹然才停手,拉上拉鍊,從窗戶跳了出去

(應該沒有人發現吧,趕緊走

她東張西望著,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的低著頭快速的溜走了

誰能想到,這是林氏集團的大小姐啊!

林芊然低著頭跑著,心理暗自偷笑

可是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

"沒想到是你……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芊然揹著鼓脹的書包,大喘吁吁的跑回臥室,一進臥室門就把

書包摔在了床上,迅速打開拉鍊開始翻查

Rodent vaccines(齧齒類)

Poultry(家禽類)

Birds life(鳥類)

一共三種

(雖然不多,但差不多也夠了,都是周邊平常都能看見的動物,附近的商店也都能買到

隨後,林芊然先是鎖住了臥室門,打開了各個疫苗,按照說明書的指示開始操作

隨著將液體按照比例裝入針管內,三支針管已經整齊的擺放在了少女的面前

喲西,直接開始吧……

林芊然緊張的將一支針管舉起,排空裡面的空氣之後,心一橫,就扎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一陣刺痛傳來……

她狠心的把液體擠進去之後,迫不及待迅速拔出,旋即拿起第二支試管……

同樣的操作,她繼續進行了兩次

在最後一針打完之後,少女如釋重負的丟下試管躺到了床上,大口喘氣

呼……呼

三次的量,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而言還是太多了

林芊然只感覺自己心跳加速的很快,撲通撲通的聲音,現在感覺如此明顯

好累……

由於藥物劑量太多,身體暫時還無法承受這一部分新來的東西,少女眼睛昏昏沉沉的閉上,世界陷入一片黑……

唔~

眼睛再次睜開,燈光重新射入眼眸,已經是深更半夜

(我這是睡著了??

少女奇怪的看了看手錶……

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這是睡了快十二個小時?!到底幹什麼了?

林芊然抓著頭髮,用力揉搓,試圖回想自己白天到底幹了些什麼

直到眼睛一撇,看到了桌上的三根針管,已經被拆散了的凌亂藥盒,橫七豎八的躺在桌子上

(難不成?已經?!!!

林芊然猛地想起了一些什麼,開始興奮的觀察自己的身體

(已經可以了嗎?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任何變化,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好像也看不出什麼區別,要不下去買點東西試試?……

少女一不做二不休

抓起手機就往最近的24小時寵物店跑

"老闆來兩隻倉鼠!"

少女跑到店裡喊道

(先來兩隻看看效果

"好嘞,倉鼠的飼料不要嗎?"

一個年輕的長髮女人問道

"不用不用”

(它們也配吃東西?馬上就被我吃了,去我肚子裡吃吧,嘿嘿…

"一共50元"

少女付了錢,拎著籠子就迅速回到了臥室

(哎呀,餓死了,晚飯都沒吃,這一頓就當宵夜了……

林芊然拎著籠子打開了臥室門,隨後把籠子放到了桌子上,開始做吞嚥前的準備工作

(算了,懶得喝水了

林芊然的肚子因為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而已經變得扁平甚至內縮

胃部發出咕嚕嚕的轟鳴聲,抗議著主人不進食行為

(好啦好啦,馬上就滿足你們……

林芊然揉著肚皮,打開了裝倉鼠的籠子

兩隻倉鼠,一隻全體通黃,另一隻是黃白相間,正在籠子裡面四處探索尋覓,畢竟它們也好久沒吃東西了

(你就叫小黃

(你嘛?叫小白算了,先吃哪一個好呢?

少女打量著眼前會動的食物,內心興奮的盤算著

(話說有點緊張,第一次吃這麼可愛的東西……

咕嚕嚕

少女的肚子又叫了起來

林芊然盯著籠子裡的兩隻倉鼠,口水都流了出來

(還是這種東西有食慾,就從你開始吧

林芊然伸出手,試圖抓住小黃

籠子裡的倉鼠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

,開始四處亂竄,惹得少女的手癢癢的

(對不起了,小黃,我實在是太餓了,姐姐要吃了你哦……

林芊然看準時機,把小黃逼到籠子的角落之後,用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這隻可憐的倉鼠

(該怎麼吃呢?

少女捏著手裡掙扎的倉鼠,這隻倉鼠的體積看著還挺大的,林芊然的嘴巴還比較小

(感覺好像吞不進去……難不成咬死?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噫~好惡心,這樣太殘忍了,哎呀,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試一試再說吧

想著,林芊然把倉鼠舉到了自己的嘴邊

(對不起啦,這回是真的要把你吃了……

少女最後撫摸了一下倉鼠的毛

隨後用力張大嘴巴,把倉鼠往嘴巴里面送

這個體積基本上是少女張開嘴巴的極限,林芊然盡力的把整個倉鼠的頭含在嘴巴里,一點點往裡塞

一股奇怪的興奮感湧上心頭,林芊然的面部開始紅暈

林芊然盡力的把口腔空間放大,把倉鼠往深淵裡面一點點的推進

(好像可以裝進去

倉鼠整個全體被漸漸的推進了少女的口腔,隨著林芊然嘴巴的閉合,整個倉鼠都被塞進了嘴巴里,從外面看,少女的面部被倉鼠撐大,林芊然就好像是一隻倉鼠一樣,往嘴巴里面不停的塞食物

只是這次的食物是倉鼠本身……

倉鼠的腿開始不斷的抽動,試圖逃離這個溼潤的地方

睡著倉鼠的掙扎,唾液腺受到刺激,開始不斷分泌唾液,不斷的浸泡著倉鼠的身體

少女開始用舌頭挑動著倉鼠,試圖刺激它使其做出更多動作

因為舌頭的攪動,使得整個口腔變得天翻地覆,倉促的掙扎也再起不能,沒有穩定的發力點,只有一片柔軟和清香的世界

倉鼠不再反抗……

(奇怪,怎麼回事?管他呢

少女繼續往裡推進,倉鼠開始接觸到咽喉,少女同時開始吞嚥

倉鼠的頭開始最先進入食道

(這感覺真舒服……

有了之前吞食小魚的經歷,這次的少女一點也沒有被噎著,反而是倉鼠的頭在食道里的擺動,弄得她癢癢的

隨後,林芊然打開礦泉水瓶,咕嚕咕嚕往嘴巴里面灌,用來方便吞嚥

整隻倉鼠都進入了食道,林芊然白皙的脖子的上部,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突起

少女又喝了一大口水,一咬牙一閉眼,狠狠的一咽,整隻倉鼠開始慢慢向下滑動,一塊不斷蠕動的凸起從少女的脖子上慢慢滑下

(終於吞下去了……

少女微微喘氣,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

林芊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團活物正在沿著食道向下滑動……

(真舒服

一瞬間,只感覺自己的小腹左上部一沉,林芊然清楚的知道,倉鼠已經進入了自己的胃部

少女掀開衣服看了看,令他驚訝的是,這麼大一隻倉鼠在她的肚子裡也僅僅是倉鼠掙扎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點浮動

但是感受著生命在自己的體內掙扎的感覺,少女的臉又紅了

林芊然趕緊躺在床上,用心感受著倉鼠的運動,肚皮一起一伏,那是生物的求生本能

少女撫摸著肚皮,促進著消化,興奮的感受著這微妙的一切

平躺在床上的少女的肚皮上,一小塊凸起,正在緩緩的蠕動,看得出來這個小凸起特別的想要逃離這個恐怖而又潮溼的地方,少女呻吟著撫摸這塊蠕動的通勤,那是一個小生命在世界上最後的外顯特徵,倉鼠天真的以為自己只要奮力的掙

扎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隨著肚子裡氧氣的逐漸耗盡,倉鼠的掙扎越來越微弱,那給少女的刺激快感也越來越少

過了沒有十分鐘,倉鼠兩眼一泛白,心臟停止了跳動,僅有的生命特徵也只是腿部微微的抽動,靜靜的被胃部包裹著,等待著被少女消化

由於倉鼠在腹中無法動彈,加上本來時間已經凌晨,林芊然躺在床上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只留下胃部正在努力的工作,不斷的擠壓,揉搓著腹中的倉鼠,分泌出的胃液越來越多,試圖將倉鼠溶解成食糜………

少女就這樣面頰帶著紅暈,沉沉的睡去,只留下那隻可憐的小倉鼠在他的腹中作著最後無力的掙扎

第6章節:丁琳娜

丁琳娜

叮鈴鈴……

清晨的陽光,透過未合上窗簾之間的縫隙,懶洋洋的灑進了少女的房間

林芊然慵懶的從床上起來,揉了揉眼睛,邊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關上鬧鐘

"咕嘰嘰嘰……"

小腹傳來幾聲響動

林芊然突然意識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試探性的摸了摸肚子,小腹再也沒有昨天晚上的凸起,但是肚子中一團硬物駱著少女十分難受

林芊然在肚皮上戳來戳去,想要找到那團堅硬物體的位置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胃部的異常

(哦,對了,不會是倉鼠的骨架無法消化吧?

事實上,少女猜對了,這種倉鼠體積較大,骨質密度也高,對於12歲少女的胃液而言,幾個小時的消化確實很難將其拿下,整個倉鼠的軀體早已徹底流入小腸,但是大骨架僅僅是變軟了一些罷了……

唔~真不舒服

林芊然為了解決這塊骨頭,翻箱倒櫃的終於找到了一盒消食片,隨後她擠了兩片出來,嚼碎了吞下去

(希望有點效果

果然吃下去不久,在消食片的幫助下,越來越多的胃液分泌了出來,少女的肚子又出現了咕嚕嚕的響動

林芊然能清楚的感覺到,胃部正在努力的消化這一團骨頭

為了促進這團骨頭的溶解,少女開始用力按壓胃部,同時用力的收緊小腹

只聽見“咔嚓”一聲

在裡應外合的幫助下,倉鼠的大骨架終於被弄斷了,碎成了好幾個小塊,浸泡在胃液中,等待溶解……

呼……終於搞定了

林芊然此時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由於提前打過疫苗的緣故,身體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這倒是令她開始逐漸放心

(這麼說,以後倒是安全多了

隨後,林芊然背上書包,離開臥室,準備出門

在快要關上房門的時候看了一眼,還在籠子裡的倉鼠小白

(嘿嘿,你先別急,等姐姐回來再吃你……

隨後,她便揹著書包走到了大門口,管家已經安排了專門的司機在門口----一輛邁巴赫停在林氏集團大門口

管家拉開車門

"小姐,上車吧,祝你在學校過的愉快……我就不去了"

林芊然上了車,沒過十分鐘,司機就把汽車開到了育英外國語門口

“小姐,請下車吧,下午三點鐘我來接你回去"

林芊然告別了司機,就走進了校園,開始打量著新環境

學校似乎不錯,佔地面積不大,但是樓層比較高,這個校園充斥著現代化的氣息

隨後,她走進了教學樓,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育英外國語在今年九月份一共招收了四個初一班級,其中,林芊然就是初一4班,簡稱J3204班(Junior mid

dle school,32年入學,4班)

教學樓挺大的,但是人數比較少,所以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來到新班級,不僅僅林芊然而言,所有同學對於各位都是新同學

一些同學抱著對初中的熱情與好奇來到了這個新學校,已經在教室裡面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他們大多是商政要界的兒女界……

少女掃了一圈班級大概有20多個人……

也就是說,一個年級大約100人左右

就是很寬敞空調開的也很猛,但是對於林芊然而言,這才剛剛達到了她滿意的標準

看著黑板右側的課表,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是化學和生物課……

原來J3204班裡面大部分是名人子女,但是對於化學生物非常感興趣的同學,目的是培養出一群通過化學和生物奧林匹克競賽以及強基計劃進入頂尖985的學生

有的學生在畢業之後也選擇進入比如英國,美國等QS前50的大學深造關於化學生物等領域……

能夠做到如此優秀升學率的原因,除了每個同學背後家庭的深厚實力,當然,也包括他們自身優秀的學識,以及學校超前的教育理念……

"我們學校計劃通過一年時間學完整個高中的化學生物課程,對於各位同學而言,應該問題不大"

正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的林芊然,突然被講臺上傳來的一聲熟悉聲音驚醒

(這個聲音……

林芊然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猛的一驚

"同學們,大家好,我就是你們未來的化學老師……我姓秦,你們叫我秦老師就行,還有,我也是這個學校的教導主任,你們叫我秦主任也沒有問題"

(什麼鬼呀?

少女驚訝的看著講臺上的這個糟老頭子

(他不就是那個在我管家面前諂媚的一批的老頭嗎……真倒黴,居然讓他當上化學老師了

"同學們,打開要化學課本,今天我們把初三化學學完,大家先看到元素週期表,這些元素大家都能背吧………

少女垂頭喪氣的翻開化學課本

(有點難受……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化學課終於下課了,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教室,向食堂走去

(唉,就不能給我換一個帥氣點的男老師嗎?長的好看點的女老師也行啊……非得要讓這個老頭來教我

林芊然邊走邊想

(希望下午的生物老師能讓我滿意一些……

"嗨,同學…"

一陣甜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芊然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女生

"你也是一個人吃飯嗎?要不以後我陪你吧,正好我也無聊"

一個黑色長髮女生,戴著圓眼鏡,手提著一個白色布袋,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哦,行……"

"我叫丁琳娜叫我娜娜就行"

仔細看這位女生,長的也很瘦,估計是平時也不怎麼吃飯

在買完飯之後,她們坐到了兩個相臨空位子上

(唉,沒什麼食慾……這些東西哪有小動物好吃?早知道把上午的那隻倉鼠帶過來了,現在還能填下肚子

貴族學校的食物很豪華,各種魚子醬,澳洲龍蝦應有盡有,可以說是頂配了,可是林芊然就是吃不下

“不合胃口嗎?"

丁琳娜在對面看著愁眉苦臉的林芊然問道……

"嗯,有點……感覺有點無聊"

林芊然有一答沒一答的回應著

"無聊嗎?你等等"

說著,她開始從自己的口袋裡翻找什麼東西

(她在找啥?…

林芊然疑惑的想著

"鏘鏘!"

只見丁琳娜從口袋裡面居然掏出了一隻小鸚鵡,舉在了少女的面前舉

"這是我的小寵物,它現在已經會說一點話了!它叫球球,球球!說句話……"

丁琳娜滿懷期待的說著

"梨↗浩↘"

少女聽出來了它是在說你好

但是林芊然的關注點完全不在這個,她現在有點餓,早就盯著這隻小鸚鵡流口水了,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拿過來吃掉

"我吃完了,我們走吧"

林芊然放下筷子說

"好的"

只見丁琳娜把她的小鸚鵡放回衣服的左邊口袋就和林芊然走了出去

隨後,林芊然提議去校園裡逛幾圈,順便散步散步

但實際上,她的肚子早已飢餓難耐,若不是在努力剋制自己,她早就一把搶過,丁琳娜的鸚鵡當著他的面吞下去了

在走到女廁所門口的時候,林芊然假裝與丁琳娜相談甚歡,實際上,右手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了對方的左口袋,掏出了鸚鵡

"哦,對了,我想上一下廁所,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林芊然自然的把話題轉移……

"行吧,快點喲"

林芊然用身體擋住對方的視角,快速的握著鸚鵡走進了廁所,並鎖上了門

可憐的鸚鵡,還以為是自己的主人,把它拿了出來,所以剛剛一直沒有叫喚

但是當看到對方不是自己熟悉的面孔之後,就開始撲騰著翅膀準備大聲喊叫

林芊然鎖上門之後,一眼就看出了鸚鵡的企圖,為了使其安靜下來,不被外面的人發現,少女用手緊緊的捏住鸚鵡的嘴巴

(對不起了,小鸚鵡,姐姐沒那麼多時間逗你玩,想玩去姐姐的肚子裡玩吧……

隨後,少女站在廁所的鏡子面前,拎起小鸚鵡開始張大嘴巴準備吞嚥……

這隻鸚鵡明顯是還未成年,體積很小,放入嘴中還有一種稚鳥的味道

(對不起,小鸚鵡,我是不會介意你的味道的

此時的林芊然已經餓壞了,正好有一隻小動物送上門來,為什麼不吃呢?

這隻鸚鵡被丁琳娜保養的很好,渾身沒有一點髒東西,軟糯的身體滑嫩彈牙,讓林芊然真的想一口咬下去

一整隻鸚鵡都進入了林千然的口腔,同時鸚鵡的翅膀在少女的口中掙扎,但根本絆不過少女的舌頭,鸚鵡的雙腳也開始不斷撲騰,別看年紀小,但是有力的雙腳和鋒利的指甲,倒是滑的少女的舌頭有些刺痛

小鸚鵡很快把林芊然惹惱了

(小東西,居然敢弄疼我!

少女開始不斷的調整鸚鵡在口腔中的位置,政治鸚鵡被少女的唾液淋成了落湯雞,粘稠的唾液,粘住鸚鵡的翅膀,使其無法動彈

再調整了一段時間之後,少女終於用舌頭把鸚鵡的雙腳放到了牙齒之間的位置上

(誰讓你弄疼我的?哼!

少女突然用自己的貝齒狠狠的咬了下去,一整個人的咬合力集中在了小鸚鵡的雙腳上

"咔嚓!"

只聽見一聲脆響

可憐的鸚鵡的雙腳就被少女直接咬斷,小鸚鵡也發出了一聲清脆而尖銳悲鳴聲

"spit!"(就是那種吐東西出來的聲音,lz實在想不出那種詞,所以用了英文)

兩隻動物的腿被吐進了垃圾桶,看起來還有些血色

(別怪姐姐,誰讓你不乖的?

失去雙腿的小鸚鵡倒是變得安分了許多,無助的躺在少女的粉紅舌頭上,等待著被吞下的命運

隨後,林芊然仰起

頭,繼續開始吞嚥

由於鸚鵡被喪失了行動能力,再加上體積比較小,這使得吞嚥比他想象中的要不費力多了。

很快,軟糯的小鸚鵡進入了食道,開始刺激少女的食慾,林芊然並沒有費太大勁兒,就把小鸚鵡嚥了進去,劃過口喉嚨的感覺,弄得少女癢癢的

林芊然正享受著食物劃過食道的感覺呢

突然,一聲尖叫劃過少女周圍

原來在喉嚨裡的小鸚鵡,在被少女的食道瘋狂擠壓之後不堪重負,忍受不了了,開始發出慘痛叫聲

但是這有什麼用呢?少女輕鬆的抬起舌頭,配合上顎用力繼續用力擠壓小鸚鵡的身體

大塊食物繼續劃過喉嚨,讓少女變得越來越舒服,鸚鵡也漸漸堅持不住,聲音逐漸變小

一塊若隱若現的凸起,浮現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林芊然用手指慢慢的推了下去,劃過自己的胸口……最後消失在了少女美麗的鎖骨之間……

"好了沒呀?"丁琳娜在外面敲門問道……

林芊然又咽了一口,將小鸚鵡徹底嚥進了胃中之後,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我這就出來"

少女回應著外面的聲音,就準備往外面走,同時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嚕開始響起來,這是胃部在接納了新的食物之後,狂歡的聲音,胃壁上開始不斷的分泌出胃液開始消化不速之客

"你怎麼這麼慢啊?"

丁琳娜小聲抱怨道

"哦哦,對不起,我有點拉肚子了"

林芊然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接著,她們又互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起往班級走回去……

校園的景色確實美麗,她們在一棵大樹下,一邊乘涼,一邊欣賞風景

"對了,這麼好的景色,不如讓球球出來玩幾圈?"

丁琳娜興奮的說著,把手伸入左口袋,掏了一掏

林芊然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

"誒,球球去哪了?球球!!!"

丁琳娜有些著急了,大聲呼喚著她的寵物的名字……

(十分鐘前)

但是在少女胃中的小鸚鵡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由於林芊然一個早上和中午都一口飯沒有吃,飢餓的胃早已難以忍受不進食的痛苦,才發現有新的生物進入尾部之後,就開始瘋狂的蠕動分泌胃液開始消化

少女緊緻的胃壁在小鸚鵡的身上不斷的揉搓,如同蟒蛇一般,死死的包裹著小生物……

可憐的小鸚鵡,因為被咬斷了雙腿,更是無法掙扎,翅膀在剛剛的吞嚥過程中,被少女的唾液緊緊的粘黏在了一起,更何況,在令人窒息的腹中,因為缺氧的緣故,鸚鵡的生命體徵正在逐漸消失……

"球球!!!"

瀕臨昏死的鸚鵡聽到了自己熟悉的主人的呼喚……

可是在,少女粉嫩的胃壁窒息般的包裹之下,它連動都動不了

(再怎麼叫都是沒有用的,想找你的鸚鵡去,我肚子裡找吧,或者明天的下水溝

林芊然表面上卻表現的有點著急,裝模作樣的幫助丁琳娜一起尋找,她斷定鸚鵡肯定已經死了,畢竟在吞下去之後少女就沒有感受到任何腹中掙扎的跡象……

可是生命的頑強超乎了她的想象,在主人的呼喚下,小鸚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它奮力張開雙嘴,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後一聲鳴叫,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

聲音不大不小,居然穿透了林芊然的肚皮,傳到了外面,兩個少女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糟糕!他居然還活著!

林芊然突然

感受到腹部一陣抽搐

"我剛剛好像聽見了球球的聲音,好像是在你那邊耶"

丁琳娜朝著林芊然走來,開始在她附近搜索

"也沒有啊……真奇怪"

林芊然這個時候倒是有點緊張了,用手不斷的揉搓著腹部

(不行,這隻鸚鵡必須現在弄死

少女用力呼氣,將自己的腰部空間擠壓到最小,同時用力收腹,再配合左手用力摁壓,可憐的鸚鵡的生存空間再次被瘋狂擠壓,五臟六腑早已被擠的變形擠,再加上林芊然的手在不斷的揉搓,胃壁也跟著用力摩擦著小鸚鵡的身體,消化液佈滿了鸚鵡的全身,隨著氧氣被徹底抽走,鸚鵡窒息感不斷的加強,五臟六腑幾乎是被壓碎,最終靜靜的葬身於林芊然的腹中……

(已經死了嗎?……

少女已經徹底感受不到鸚鵡的動作,就連一點抽搐都沒有,肚子裡一片死寂……

"真是奇怪,明明這邊有點聲音的,我剛剛真的聽到了球球的叫聲!"

丁琳娜發著牢騷

"會不會是他自己飛走了呢?"

林芊然假裝難過,內心卻有一點變態般的小興奮

實際上,飽腹感已經使她好受了好多了,這種獵物瘋狂的掙扎後無能的被消化吸收的感覺,讓林芊然感覺爽的一批

"沒辦法了……反正也就養了兩三個月,丟了就丟了吧…"

兩人放棄了尋找,回到了教室,準備上課

(吃飽了,感覺真不錯……

林芊然坐在座位上,感受著消化鸚鵡的感覺,肚子也滿意的發出了消化的聲音,可憐的鸚鵡早已面目全非,渾身粉碎性骨折,在消化液的侵蝕下,骨肉逐漸分離,變成一攤食糜……

飽腹感使少女越來越依戀和渴望這種感覺,林芊然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吃小動物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毒品上癮的狀態,難以戒掉,並且愈發嚴重……

下午第一節課是生物

"大家好,我就是你們這一年的生物老師,大家可以叫我蜜姐,這個名字是你們的學長學姐幫我取的"

一陣甜美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一個體型纖細,年輕短髮女老師站在了講臺上,穿著一雙涼鞋,帶著圓眼鏡,顯得有些可愛

(看起來只有20多歲呀

少女內心打量著這個生物老師

"不過上課你們可不能叫我蜜姐,這只是我的外號而已。上課你們還是得叫我老師,我的名字是餘容情劫"

說著,她在黑板上寫下了這四個字

"接下來我們開始上課……"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和上午一模一樣,在上完下午的課之後,時間也來到了四點多鐘,林芊然也坐上了校門口等候她的邁巴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由於是第一天上學,少女還是蠻有精神的,對於學校的一切還保持著新鮮的態度。

不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把還剩下的那隻倉鼠吃掉

(嘿嘿,姐姐回來了。小倉鼠,你可等著

中午吃掉的小鸚鵡已經在少女消化系統的蹂躪之下變成了一團,毫無營養價值的殘骸

正在一點點蠕動的輸往大腸……

林芊然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卻意外的發現,籠子中空無一物!

(怎麼回事?!

林芊然有點驚訝,詫異中帶著一點害怕

(怎麼會不見了?

正想著林芊然焦急的脫下鞋子走進臥室,來到籠子面前

(是逃走了嗎?還是…

在少女最壞的打算裡,是這隻倉鼠被其他人發現了

(不可能呀,我

門已經鎖上了!

林芊然還是感到疑惑

(算了,先把拖鞋穿上吧……

只是穿著襪子在地上走,確實感覺有點冷,在臥室門口的一雙白色毛茸茸的小兔子拖鞋就是她的……

倉鼠視角:

畢竟時間已經進入了九月份天氣逐漸涼爽,倉鼠也越來越開始喜歡在外面活動,今天也不例外

林芊然上學之後,倉鼠就開始嘗試逃離籠子,離開這個逼仄的地方

於是,它試圖通過攀爬籠子的方式離開這裡,然而,恰好林芊然出門的時候,忘記把籠子的門給關上……

"吱吱!"

在倉鼠一點點鍥而不捨的嘗試之下,終於在下午的時候躍出了籠子,重新獲得了所謂的自由

好奇的倉鼠開始在林芊然的臥室中四處尋覓,想要獲得一些食物

然而,隨著天色漸晚,溫度越來越低,倉鼠作為恆溫動物開始尋找比較暖和的地點

它很聰明,敏銳的發現了這雙拖鞋,倉鼠十分興奮的鑽進了少女的毛絨拖鞋中,把這裡當成了一個新家,當然,這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當做墳墓也是如此……

剛剛攀爬出籠子所耗費的精力實在是太多了,可愛的小倉鼠一趴到拖鞋裡就昏昏沉沉的,倒在這一片毛絨中睡去了

等到林芊然回來的時候,自然如果不注意的話,是發現不了的

"奇怪,到底跑哪去了?"

少女疑惑的聲音從倉鼠的頭上傳來,倉鼠被驚醒了,可是林芊然並沒有發現它……

一雙冒著熱氣的白襪不斷的往裡伸,擠壓著倉鼠的新家

正當倉鼠處於未清醒的感覺時,聽到了少女叫他的聲音,等倉鼠回過神來,正想逃跑,卻發現林芊然的左腳已經伸了進來

然後在可憐的倉鼠猝不及防的狀態下

突然

砰!

少女的白色棉襪重重的碾在了倉鼠的身上,把剛想逃出拖鞋的小倉鼠的腦袋狠狠的往下踩……

……

倉鼠的全身都被少女死死的踩住,更加恐怖的是,由於林芊然速度過快,只是把這次穿拖鞋當做平常的日常罷了,少女很快就抬起了右腳……

這意味著,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一團白色下面

倉鼠頓時感覺全身上一陣巨大的壓力,還來不及細細品味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斷骨聲傳來,小倉鼠的頭部粉碎性的裂開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傳來,倉鼠脆弱的脊椎應聲而斷

可憐的小倉鼠在少女全體重巨大的壓力之下,很快就變成了一攤白色的"軟骨動物"

左腳底下的異常凸起,很快就引起了少女的注意

"嗯?好像…好像踩到什麼了?"

林芊然明顯感覺到左腳底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硌到了

她疑惑的連忙把拖鞋脫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隨著少女玉足的抽離,一團被壓扁的白色毛絨物出現在了拖鞋裡,白色的拖鞋上還沾染了幾絲血跡,一小團濃稠的血漿還在從這隻可憐的動物的嘴巴里不斷的往外冒著泡……

(啊!這是什麼啊!

少女明顯被嚇到了,下意識的抬起左腳看了看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底

純白無瑕的腳底,也沾染了一絲絲的血跡

好在倉鼠出血的部位主要是嘴巴,因為腳掌碾壓的只是倉鼠的背部

看到自己的襪子沒有特別血腥之後,少女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觀察拖鞋裡的小東西

(這不是…這不是…那隻倉鼠嗎

儘管拖鞋裡的那個可憐的東西已經被壓扁,但是林芊然

依舊一眼看出來了

(哼!都沒有得吃了

少女絲毫沒有悔意,反而嘟著個嘴巴,為自己空空的肚子抱怨著

(真是噁心死了,趕緊處理掉

少女嫌棄的捏著鼻子,皺著眉,提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打開窗戶,丟到了外面的垃圾桶裡……

可憐的倉鼠竟輪得這樣的命運,但或許對於它而言,比起去活生生的經歷和充分感受少女煉獄一般的消化系統,體驗長達幾十分鐘的痛苦。還不如這樣直截了當的死去……

或許命運早已註定……

(這可怎麼辦啊?

晚上回到家的少女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小動物供她品嚐,林芊然也不得不吃管家給她準備的飯菜她

"小姐,可以用餐了…"

管家邊說話邊端著盤子到餐桌上,舉止風度和優雅

林芊然望著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弟弟坐在對面,大快朵頤

(有點難受

林芊然對這些完全提不起興趣,普通的飯菜越來越難以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是現在能吃的也只有這個

肚子又咕嚕嚕的叫起來……抱怨著主人不進食的行為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餓

少女被迫吃了幾口菜,儘管難以下嚥,但是多吃了幾口之後也漸漸適應了

林芊然百般無聊咀嚼著嘴巴里沒啥滋味的菜餚,雙眼無神,好像在想著什麼?嘴巴只是不斷的重複著機械咀嚼的動作……

更多的食物不斷的填進了少女的胃中,供少女充飢,最後化成營養……

晚餐倒是緩解了少女的飢餓感,林芊然吃了大概十幾分鍾也就沒胃口了,隨口嚷了一句"我吃飽了"就撂下碗筷跑回了臥室……

接下來的幾天,由於學校裡的學習長度不斷增強,林芊然每天早出晚歸,但是畢竟學的是自己喜歡的科目,而且對於自己的XP也有很大的幫助,所以這些學習壓力給他的感覺並沒有那麼強烈,相反,少女比較享受這樣的學習狀態……

由於學校學習進度逐步進入正軌,林芊然每天上學的時間以及放學的時間被不斷的提前和延長

"這完全不是外面普通人所想象的貴族學校……"

招生組的老師在對外宣傳的時候說到……

的確如此,畢竟育英外國語需要對接的至少有20%是國內大學,本省的高考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而他們更多的目標是985一類的頂尖名校,而剩下的大部分同學再次也是追求QS排名前50的大學,想要考入這樣一類名校所需要在學習上付出的努力也並不少……

由此看來,學校能夠做到90%以上的名校率,其實還算不錯了……

隨著學習進度的持續,林芊然逐漸沉浸在對於生物和化學的學習當中……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了鑽研高中的知識點上,這一段時間,甚至忽略了自己肚子的抗議,她也沒有太多時間去買更多的小動物

(其實普通的飯菜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林芊然有的時候甚至會這樣想……

2034年的四月份,林芊然也聽說了馬上要開始的高考,學校將會安排他們提前參加高考,檢驗最近一年的學習成果,林芊然在這一天也跟著班級一起去參加了高考前的體檢……只是暫時體檢報告還沒出來

兩個月後……

"學業考試,你準備好了嗎?"

一次化學課下課,林芊然的好閨蜜丁琳娜就跑過來問道

在入學後的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林芊然其實也並沒有交往過多的朋友,由

於學習過於狂熱,班裡的一些同學甚至有意疏遠她

"哦哦,準備蠻久了,希望能考出好成績"

林芊然笑著回應道

雖然如此,但是丁林娜一直把林芊然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在過去一年的學習當中,兩個人互相陪伴,一起吃飯,一同學習,早已把對方當成知己的摯友……

"啊,可是有一些知識點有點難啊,尤其是有機…"

丁琳娜有些愁眉苦臉的嘟囔

對於化學天賦並不高的她而言,小小年紀就接受整個高中的化學課程學習,確實有些難以消化,但學校的要求向來如此,不然很難通過成績進入名牌大學

"沒事的,明天盡力"

林芊然笑著拍了拍丁琳娜的肩膀,安慰道……

"你最好早點回去,睡個好覺,明天的考試好好發揮就行"

所謂考試就是高考了,只不過這所貴族學校的同學只需要考自己選擇的兩個主要科目,也就是說,這個班的同學只需要考化學和生物兩門,儘管他們才13歲……

"嗯"

兩人道別就各回各家,在家裡準備著最後的複習……

2034年6月5號,這個班級的同學在拿到准考證後,和其他的普通考生一起進入了考場,而林芊然不知道的是,這場考試考完會有一件影響她一生的事情等著她……

13歲的少女在經歷了兩場檢驗近一年時間的學習成果的考核之後,身心俱疲的走出了考場……

不得不說,少女已經全力以赴的進行了這一場考試,當然,她也是這樣安慰自己……

"學校會按20%的比例淘汰一部分同學"

那個秦主任也就是化學老師在講臺上說道……雖然林芊然打心底裡瞧不起這個老師,但是這一句話的突然性也著實嚇到了她

"你有把握嗎?"

同桌丁琳娜關切的問道,其實她自己也忐忑不安,畢竟上課有沒有認真聽,各個同學都是自己心裡十分清楚的

其實這所學校為了升學率做出這一舉動早就已經被人詬病,但是育英外國語的強大背景,使得這一操作能夠順利的進行……

放學後的林芊然只覺得自己很累,在經歷了一天的考試之後,對於13歲的學生而言,強度確實有些大。在車上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第7章節:莊園

莊園

當世界重新放射光芒的時候,林芊然驚訝的發現附近變了太多,確切的來說,這是完全的一個新地方,看似是一個鄉村的別墅集地

"管家,你給我送哪兒來了!"

林芊然憤憤的問道,生氣之餘還有一些恐懼

"大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林總的囑託,林氏集團那邊今天要開始動工了,將會加入更多的廠房,他嚴厲要求我今天就把你帶到這邊……大小姐,以後就住在這裡了"

管家屈身解釋道

(什麼!!?

怒火和不滿同時衝上了少女的心窩,確切的說,若不是少女平時的家教比較好

,這個年紀的孩子早就已經開始撒潑打滾了

(居然不經過我的同意……甚至問都沒問一下……

林芊然對於父親的做法失望透頂,從小缺乏父愛的她一直渴望得到父親的關注和認可,但是……:

但是今天卻發生了這一碼事……

冷血與無情開始在少女的內心裡逐漸孕育而生,這也為以後的事情做了一些鋪墊,一個人的性格並不是一日而成的,林氏千金也不例外

"小姐,這就是您以後住的地

方"

在管家的牽引下,林天然進入了他的獨棟別墅,更適合的名詞應該是莊園,這裡原來是林氏集團的農場,一年前剛剛開始建造成莊園

父親的預謀甚至可以追溯到一年前

(原來他開始就是這麼想的嗎?

明顯的注意到弟弟並沒有搬來這裡,父親是什麼想法,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莊園環境並不好,除了大門口站了兩個女僕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大小姐,林總指示我也在這裡服侍你”

硬要算的話,管家可以是第三個……

整個莊園也只有一棟房子,房子的造型可以說是詭異,林芊然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想起了小時候曾經看過的名偵探柯南

與那種殺人案的獨棟別墅簡直如出一轍……

不敢想象,2034年了,還有這種房子……而且還是給林氏千金住的。

在管家的引領下,少女開始參觀住宅,房間很多,但是鮮有空調,只有兩個臥室是裝配了空調的。甚至有一些房間用的還是蠟燭,地板是木製的,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響,伴隨著傍晚的夕陽,在沒有開燈的環境下,一整個空曠而又陰鬱的感覺瀰漫在別墅裡。是一種歐洲古老莊園風格的房子……

少女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天的考試已經夠累了,再加上這種環境的打擊,管家剛想繼續介紹些什麼,就被少女擺了擺手打斷……

"我先去睡覺了…"

隨後就被管家引領帶到了自己的臥室,臥室裡面很大,只有一張床,床還算乾淨,可以睡……少女連忙趴在了上面,昏昏沉沉的旮旯著眼睛

"小姐,我先不打擾先出去了…"

管家識趣的退出了房間,然後叫上了女僕們一起開始整理莊園的一切,為大小姐的第二天做準備,同時也接待了兩個新客人,等待小姐明天的接見……

幾縷懶洋洋的陽光透過古老的窗簾灑進了少女的房間,時候已經不早,管家看著手錶,有些著急了,睡懶覺可不是作為千金的一個好習慣

"咚咚咚"

管家輕輕的敲響了房門,儘量不引起少女的不耐煩,但也希望把她叫醒

夢幻而美好的場景朦朧的在少女的腦海中,幻燈片般的閃過,即使早已記不清什麼,但是這種令人能夠超乎現實的感受,突然被敲門聲打斷,著實令人有些難受。

"什麼事?我已經起來了"

林芊然懶洋洋的揉著眼睛,語氣有些不耐煩。但是也立刻意會了管家的意圖……

"小姐要吃早餐嗎?"

聲音繼續從門外傳來,林芊然只覺得有些煩人,但是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吵到讓自己直到出門為止,到現在還不如順了管家的意,好圖個清淨……

"進來吧"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但進來的是兩個推著早餐車的女僕,管家只是站在門口

"小姐,你也該認識認識她們了…給大小姐打個招呼啊"

兩個年輕的女僕站定在少女的床前,好像有些緊張,手不斷的摳著什麼,臉有些緊張的低了下去。

"小……小姐好"

看得出來,她們有點害羞,估計是從哪裡新調過來的女僕吧,手法有些不嫻熟,或者說的直白點,可能還是第一次當女僕,但長的倒是眉清目秀的……

"快介紹自己呀……"

管家倒是看出了林芊然內心的想法,催促著這兩個女孩子

兩個女生像是被點醒了一般,話逐漸多了起來,經過半個多小時的交談

,林芊然大致瞭解了這個宅邸的情況

她猜的沒錯,雖然這個莊園看起來有些破舊但是歷史並不長,這兩個女僕也是近兩個月新招進來,一個叫小青,主要原因據她自己的描述是因為頭髮天然有一些偏藍,另一個名字是欣果,這個好像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寓意,是父母取的而已。而管家也袒露自己是因為不小心做了一些得罪了林總的事情而被調到了這邊……林天然邊吃的早餐邊若有所思的聽著

同是天涯淪落人……

少女腦海裡倒想出這一句話

吃完早餐,林芊然想要在莊園裡面逛一逛,看看景色的同時順便熟悉一下環境,鄉村的景色著實有些悠閒,但是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東西倒是有一個,不遠處,一個貌似是科研所的地方矗立在一片田野之中

(真是奇怪

林芊然邊想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但是還容不得她休息,管家就過來低聲講了幾句話,隨後將少女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聽說是要接待兩個人……

過了莫約一刻鐘的時辰,林芊然等來了管家口中所要見的人,隨著房間門的打開,一個有些憔悴但令她無比熟悉男人在她面前出現了……

“你……你是?!"

要是平時看到這個人,她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如今雙方遇見的地點居然是這裡,這令林芊然無比的驚訝……

雙方很久都沒有說話……

張大夫真的變了很多,前一年檢查的時候還是正在意氣風發的研製世界最先進的生物工程藥物,那個揮斥方遒的男人如今好像一瞬間老了將近十歲一樣,無力感充斥著這個人……

過了許久,張醫生才開口

"好久不見啊……"

隨後,雙方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談論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

令林芊然沒想到的是,張醫生的經歷與自己似乎有一些相似。

兩個月以前,張大夫的實驗實現了突破性的進展,他試圖通過一種新的藥物來實現重組人表皮生長因子以及重組人成纖維生長因子可以促進傷口癒合,實驗進行的很順利,至少在兩個月以前是這樣的,似乎距離研發出縮小藥品只有最後一步,但無奈的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端端的實驗室…………

張大夫離開之後的半夜突然發生了爆炸,監控裡僅僅拍到了火光沖天的實驗室,大部分的實驗成果都毀之一炬。林氏集團老總在聽聞此消息之後,也開始逐漸停止了對於該工程研發的資金……又過了幾天,林氏集團乾脆解僱了和張大夫的合同,將其趕出了醫藥團隊,自己另尋他路,開始從各大名校組建新的醫藥團隊開始對縮小藥品進行研發……

但一些成果曾經儲存在了其他地方,但是那樣優質的實驗設備環境已經不復存在,不過好在張醫生年輕的時候,曾經自己擁有過一件實驗室,那是他年輕能幹的時候自掏腰包建的一個類似科學院的地方,正是少女今天早上散步看到的那個奇怪的建築……

(那還挺近的呀

林芊然倒是蠻樂意的,這何嘗不是一次學習的機會?不過管家當時說要見兩個人,還有一個去哪兒了?

少女有些困惑地問出了心中所想

講到這裡,另外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把頭望向了門口,一個身高不貌似不到一米二的男孩子只把頭側了出來,看樣子只有六歲左右,眨巴著大眼睛,好像有些害羞

"哦

哦,這是我的侄子,他父母是這個城市曾經的化工廠員工,在一年前的那一次大爆炸中……"

話突然中斷了,空氣寂靜的有點可怕大家都好像在想著什麼,又不敢往下想

"這孩子以後就在我們莊園幫忙了"

管家率先打破了有些詭異的沉靜,今天的話題好像都有點沉重了。很快,他一家不約而同的什麼都沒有說,很快就解散了

張醫生又跑到他的實驗室去開始工作,大有一種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感覺,而林芊然則是對這個新來的男孩子有些感興趣……

"太好了,還有一個人能幫忙!"

林芊然帶著這個小男孩穿過客廳的時候,聽到女僕在旁邊說道。

少女倒是還挺高興,畢竟還多了一個玩伴,在臥室裡,通過了解,林芊然知道了這個男孩子的具體身世……

他叫小哲,在五歲那一年的時候父母在工作的化工廠遭遇了爆炸,雙雙身亡,後來他就被一些親戚交給了自己的舅舅,也就是張醫生撫養,之前一直居住在林氏集團的實驗室旁邊,但是因為兩個月前的事情,張醫生把他帶到了這邊,在和管家溝通之後,允許小哲在這個莊園里居住……但是代價是平時要幫助莊園裡的一些工作

這的確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

林芊然望著面前的小男孩想到,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小哲就被管家叫了出去,聽說是要分配工作的任務……

"呼……"

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有一些多到超過了少女的想象到,以至於他在小哲走出房門之後直接撲倒在了床上

以後會發生什麼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唯一有一些目標感的東西就是深入學習知識,充實自己的同時滿足一些小XP,想到這裡林芊然猛地發現,距離上次吞噬活物已經過去了近一年的時間活

(學習太投入有的時候真的會忘記目標到底是什麼

少女這樣打趣自己……

小哲視角:這裡真的是一個很大的莊園,不過房屋確實非常少,不過有地方住就很好了,終於不用像之前那樣住在有味道的實驗室旁了……

管家和女僕都還不錯,不過乾的事情有點多啊,但是作為居住在這裡的條件也倒是可以接受,小林姐姐目前看起來也很溫柔,希望一切皆好……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兩個月,2034年的八月份,林芊然閒來無事,突然想到目前還沒有去過張醫生的研究室看過,心生好奇,正好前一個月高考已經出分了,少女拿著兩門95分的成績來到了張醫生的工作室……

研究所的外觀看起來非常龐大且高大,但是等她切身的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外表只是表象,研究所的內部很少有燈,陰潮的氣息翻湧而來以至於好像很久沒有用過了

(這裡真的是張大夫一直工作的地方嗎?

帶著疑問,少女往深處走去,在走廊的盡頭,右拐少女發現了一點亮光,壯著膽子走進去之後,發現那一束亮光是來自於電子密碼鎖的燈光

(或許這裡才是真正的實驗室

這樣猜測著,林芊然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迂迴婉轉的走廊中孤獨的傳播

…………

過了很久,少女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正想走,突然發現貓眼突然一閃一閃的

已經側過的身子又轉了回來,林芊然有些緊張的看著房門

“吱呀"

門突然就打開了,來開門的正是張大夫

,令少女震驚的是,張大夫好像又老了十歲,白色大褂已經皺巴的不成樣子,渾身上下都是灰塵,這副形象突然灰頭土臉的出現在少女面前著實令她有一些震驚

"張大夫,你……"

"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張大夫把門完全的打開,示意少女進來坐坐,年輕人有些好奇的走進了實驗室的門,實驗室裡面倒是有些敞亮,但是很明顯,燈光比之前暗淡了好多

雜七雜八的實驗儀器散落在地上,好像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這裡似乎只有張大夫一個人,裝藥品的櫃子直接倒在了地上,上面佈滿了灰塵,好像曾經有人試圖在上面找些什麼……

凌亂的實驗室中央有幾臺貌似非常核心的儀器,或許這才是實驗的精髓吧

難以想象,在這樣的實驗室要如何研究出世界前沿的醫學藥品,如果真的有人能辦到他是何等的天才?

"還請見諒,只是資金不足所導致的"

張大夫走回了椅子,坐在上面有些調侃的說道

少女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這裡實在有一些寒顫

"有什麼事情嗎?"

張大夫的態度有一些令人琢磨不透,說他不想理吧,他又讓林芊然進來了,但是如果說態度好,也不至於語氣成這樣

(資金確實是個很大的問題啊

林芊然心裡想著,倒是萌生出了一個計劃

"你還差多少錢?"

一個年僅13歲的女孩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使得張醫生有些驚訝,驚訝之餘,是一陣苦笑

(我已經淪落到需要一個13歲的女孩子關心了嗎?

張大夫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面前的林氏小姐,眼神閃爍著驚喜之後黯淡

"恐怕得幾百個億"

對於她提出的問題,張大夫其實沒有太多關係,只是有些期待面前的女孩聽到這筆數字之後的反應

"我可以投資你",林芊然不假思索的蹦住了這句話,就好像沒有經過思考一樣,但實際上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作為曾經的林氏千金,擁有這種稱號的人,儲蓄怎麼可能會少?曾經他的父親每週都給他幾十萬的零花錢,到了如今光是零花錢少女已經將近積攢了將近兩個億的資金。加上搬到了莊園,為了安撫少女的心情,林總又追加了幾個億的撫養費給管家……

但是現在這樣看來,幾個億投到幾百個億的項目當中,確實有些杯水車薪了。

"哈哈哈"

張大夫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質疑起了少女的行為

但是望著林芊然篤定的眼神,張大夫又開始考慮了起來了……

講道理,幾百個億確實是張大夫剛剛臨時編的,為的是嚇嚇面前的女孩,實際上,這個項目只差最後一步,所需要的資金也不過幾個億,但是正是這這幾個億難倒了他,張大夫已經變賣了所有的家產,不然他就不會住在實驗室了,也不至於把自己的侄子送到別人家裡去,

這筆資金看起來有些誘人

"行,那說定了"

張大夫笑著把椅子轉了過去,繼續聚精會神的開始了研究

"哦,對了,聽說你這次考的不錯,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和我一起加入研究嗎?明天可以來我實驗室了,正好實驗進行到了一個比較輕鬆的階段,我可以教你一些當前比較前沿的技術。"

張醫生埋著頭說道,正中了林芊然的下懷

少女當場就輕輕的哦了一聲,小心的答應了下來,雖然臉上似乎沒有什麼特別浮誇的表情,

但是內心早就已經滿心歡喜。

整整一年的時間,她一直都在等這一刻,目標突然實現的同時,也意味著其需要掌握的技能有了更高的要求,當然,林芊然非常有信心面對這些挑戰,畢竟她對化學和生物的興趣還是非常濃烈的,早在高考之前他就開始自己學習一些大學的課程已填補她有些空虛的內心,要不是高考這種死板的題型,以及唯分數論的限制導致她在刷題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或許今天少女的學習進度只會更快。

林芊然心情愉悅的走出了實驗室,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小姐,您回來了?"

年齡與林芊然有些相仿的小青女僕正好在莊園的大門附近打掃衛生,她正在修建宅邸門口的草坪,說起來還有些可愛……

小哲也正被小青叫去幫忙搬東西,這個小傢伙幹事情倒是挺積極的,不過他要是不積極一點的話恐怕管家會把他趕出去,畢竟多一張嘴就要多吃一份飯,儘管成本不高,但是不養閒人是林氏集團的一貫作風。

少女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翻開了大學的課本開始學習,那些對於十八九歲的成年人而言都有點晦澀難懂的文字,在她的眼裡反而是靈動可愛,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天賦型選手吧,興趣給予人的學習動力是任何其他外界因素不能比擬的。

中午吃完飯後的少女反而感覺有一些睏倦,可能是早上的學習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但是她現在並不是很想睡覺……

(有些無聊啊……

青春期的女孩子中午是不怎會怎麼睡覺的,精力充沛的林芊然倒是想出了一個好點子來消遣時間,嘴角有一些勾起……

"小林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小哲被女僕送進了臥室之後就把門關上了,他有些不明白小林姐姐百忙之中抽空找他幹嘛?而自己也還有很多活要幹……

林天然有些邪魅的一笑,無數點子在腦子裡不停的閃過,似乎在挑選著讓他消遣的方式

"小哲呀,今天干了這麼多活累不累啊,我看你沒什麼力氣啊"

少女有些挑逗的說出這句話,但同時也順利的引起了面前這個男孩子的好勝心。

"誰說的?我還有好多力氣呢,不就掃掃地,搬點東西嘛,這有什麼難的"

小哲為自己辯解著,這股倔強勁兒倒是引起了林芊然的興趣。

第8章:椅子小哲

椅子小哲

"是嗎?姐姐我不信喲,除非……"

林芊然打趣的說道,眼睛撇了一下身後的椅子,有些中世紀歐洲裝飾風格的椅子透過太陽的反射,有些沉暗的光……

"唉……姐姐這椅子坐著真的有些不舒服,而且姐姐一個人學習也是很無聊的……小哲既然力氣這麼大,不如趴下來當姐姐的椅子吧,還能跟我聊會天,怎麼樣啊?"

林芊然有些挑逗的說道,眼前的小男孩聽到這話之後,明顯一愣,有些猶豫

"是不是不敢呢?"

少女繼續從心理上給予小哲壓力,希望他能快點同意……

"好…好吧,不過姐姐你可要輕一點……"

令少女滿意的是,面前的小男孩很快的同意了她的要求,目標達成的如此順利使得少女的內心有一些激動,他很快的抽去了那個笨拙的椅子,轉而期待的看著即將變成坐墊的小男孩。

"快點趴下吧"

林芊然有些迫不及待了,面前的小男孩似乎還是有一些遲疑,這也正常,換作任何一年級的小

朋友,看到比自己大七歲的女生即將做到自己的身上,確實會很緊張,用更加切騙的詞語來說,應該是恐懼。

小哲也不例外,當他走到林芊然面前趴下,手肘撐地的時候,即使面前的少女還沒有坐下來,小哲已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有些巨大的年齡差距,使得任何男孩都會感到害怕,但是小哲強大的好勝心催促著他做出這一舉動,任何男孩的心中都有一顆挑戰極限的心,他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準備好了嗎?"

有些俏皮的聲音從男孩耳朵的上方傳來,一種大賽即將開始的心理壓力帶來的恐懼感開始籠罩在小哲的心頭

六歲的小哲今年只有一米二左右,25公斤,而林天然今年13歲,已經一米五六,體重約有40公斤。30釐米的身高差距,光是站在面前,就已經能夠形成很強壓迫感了。更何況,少女的體重是小哲的兩倍。

"可…可以了…"

小哲有些膽顫的回應著少女,即使他自己還沒有信心準備好……說實話他有點想放棄了,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此時的林芊然已經一點點的往下坐,少女有一點小激動,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很期待等一下小哲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隨著少女的高度一點點的下降,當臀部開始觸碰到小哲的背部之時,壓力開始慢慢的集中到'座椅'之上,一種奇妙的感覺開始環繞著林芊然……

小男孩有些後悔了,因為少女的體重有一點超乎他的想象,重量在一秒之內,從零瞬間飆升到近35公斤,如果是少女的腿部接觸地面為小男孩分擔了一部分重量,小哲可能早就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唔~好舒服呀,小哲可比之前那椅子舒服多了。"

林芊然有些幸福的說出這句話,似乎在給屁股下面的小男孩以鼓勵?希望他能夠堅持下去。但是小哲可沒有這種感覺,被超過自身體重將近十公斤的東西壓著可不是一種舒服的體驗,即使是可愛的女孩子……

林芊然有些享受的翹起了二郎腿,翻開書本開始學習,這個時候,小哲才發現少女在上面的任何舉動都會給到自己痛苦的反應,即使少女只是動了一動腿,但重心的轉移已經使自己叫苦連天。

他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場無聊的遊戲,但現在他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哼哼哼……"

在小哲背上的林芊然舒服的哼起了歌,之前學習都是孤身一人,但是今天有了同伴的加入,倒是讓她有更多的動力和興趣學習

一陣翻書聲傳來………

"小……小林姐姐,你玩好了嗎?"

小哲有些難受的說出這句話,幾分鐘的跪地姿勢,使得小哲的膝蓋有些痠痛,背部由於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也使得他的脊柱刺痛不斷加劇,小哲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發問

沉浸在化學中的少女突然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林芊然確實感覺到了屁股下面的椅子正在一顫一顫的發抖,好像隨時都會承受不住重量垮下去,不過這也合情合理,這場有些殘酷的刑罰,對於一個有些纖瘦的男孩子而言,就是有些嚴重了。

"小哲弟弟這就撐不住了嗎?"

少女有些嫵媚的說著,同時故意扭了一扭臀部,重心的轉移,無疑給屁股下的小男孩更大的痛楚,將近十分鐘的遊戲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

(早知道當時就不那麼炫耀了

小哲後悔的想

著,體力用盡的他腰部開始卸力,原本平直的腰板在少女幾乎全體重的壓力下現在從側面看就好像一個凹字形,林芊然也彷彿感受到了小哲形態的變化,這種把別人壓下去的感覺,甚至讓她感覺有一些小舒服……

小哲實在撐不住了……

(差不多夠了吧

壓力突然一瞬間消失,小哲發現身上的重物忽地離開了他地,背部和膝蓋彷彿獲得了新生一般,痠痛至極。

"哎呀,真沒用,你出去吧,別打擾我學習了"

林芊然看時機差不多夠了就站了起來,別等一下真的坐傷了他,這種事情還是把握好分寸為好……

小哲只感覺有些搖搖晃晃的,奮力站起來之後,發現世界有一些眩暈,他試圖努力挺直腰板,卻發現剛剛的痠痛感,讓他無法自已,膝蓋由於長時間保持跪姿,甚至有一些僵硬……

在確定了平衡和方向感之後,小哲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

這份經歷有些陰影了,對於小哲而言,以至於之後的幾天,他甚至開始有些不敢接近大小姐的房間……

於是這一天的時間,在林芊然的娛樂和學習中逐漸消逝,對於第二天進入實驗室,她早已迫不及待,隨著第二天的太陽昇起,少女就很快從床上爬了起來,收拾了點東西,就興沖沖的離開了莊園,管家倒是被這雷厲風行的舉動有點震驚到了,疑惑的思考小姐可能要去哪?

第9章:成長

成長

"咚咚咚,張大夫,你在嗎?"

少女有些小心的敲著門,一邊緊張的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些什麼

本來以為在這麼早的時間點,張大夫甚至可能都沒來實驗室,或者正躺在實驗室的某個角落,昏昏沉沉的睡著覺,可沒想到,用不了十秒鐘的時間,腳步聲就從內部傳來。門吱呀一聲,很快就打開了……

"哦哦,進來吧"

張大夫依舊是之前憔悴的模樣,精神似乎並沒有好轉,腳上的拖鞋拖沓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啪嗒啪嗒的聲音,隨著張大夫背影的逐漸縮小,少女才緩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

(這裡好像和之前來的不一樣

少女發現有一些不同,這裡應該是實驗室的另一條路,走廊十分黑暗和狹窄,僅允許一個人通過,可能這也是實驗經費緊張所體現出來的結果吧,走了,大約50多米以後,張大夫用鑰匙扭動著門鎖,黑暗中的鑰匙清脆撞擊聲顯得格外響亮,一陣刺眼的亮光傳來,門內部的實驗室燈火通明,白熾光照著少女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讓其感覺十分不適,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也應該跟你講講一些比較前沿的理論了……"

說著,張大夫拉開了一把椅子,打開了電腦,開始敲著些什麼,少女連忙湊上

去,發現盡是些陌生的字符,和一些看不懂的圖片,似乎是美國那邊的SCI文章?

"現在你看幾篇論文,裡面的一些名詞,我先給你解釋一下,如果這幾天看下來你能理解的不錯的話,可以讓你試一試實驗"張大夫拿起一個杯子,衝了兩杯咖啡……

"自己拿一杯吧,可別以為就只是幾個小時那麼簡單"

猝不及防的挑戰突然降臨,在少女的面前令他有些錯愕,但驚訝之餘更多的是自於未知挑戰的興奮(終於要開始了嗎?

"從基礎的開始,喏,先看看這篇早稻田的文章,根據生物基因工程………"

深入的講解很快

就開始了,持續的時間異常漫長,一整天的時間很快就在張大夫不斷的比畫和少女懵懵懂懂的聽講中度過,但誰也沒有感覺到無聊,林芊然時而沉思,時而疑惑,但憑藉著過硬的基礎知識和比較前衛的思想理解能力,再加上認真的提問,這幾篇論文理解下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

夜色漸暗,比較基礎的名詞解釋和論文分析已經結束,一下子灌入大量的知識,實在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下

"差不多就到這裡了吧?"

張大夫猛的把身子往椅背上靠,用力伸了個懶腰,少女也才發現自己的腿腳已經麻木

"這幾篇文章你可以回去好好看看,是比較進價的了,另外,按你的水平的話,如果你還有興趣,可以看看這幾本書"

張大夫拿起鼠標翻找著什麼

"其實也沒有多少,這些都弄懂,對於論文的理解可以更好一些"

林芊然只感覺看到了幾行密密麻麻的小字,等湊近定睛一看才發現……

"普通生物學入門,動物生物學,植物生物學,動物生理學,植物生理學進階,遺傳學,微生物學,病毒學,生物化學,細胞生物學,分子生物學,基因工程,基因組學,這些你應該大部分都精通了吧,還有不懂的一定要看,剩下的就是實驗了,解剖,dna提取,rna提取,電泳膠分離核酸,蛋白質,DNA轉基因操作,導入細胞,實時定量pcr檢測基因表達效果,甲基化實驗,單抗,雙抗分離檢測蛋白質,這些實驗要是有不懂的話,可以自己去我那邊的實驗室做做,有不懂的可以問我,這些差不多搞懂了就可以正式開始接觸,我正在做的實驗了……"

看到這些的少女有些頭昏腦脹,他實在沒有想到還可以深耕的領域這麼多,不過,更大的挑戰反而給了她更多的好勝心,林芊然對於生物的熱愛已經使其變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在之後的日子裡,少女每天都泡在實驗室和書海里,很難想象,這是一個13歲的女孩正在做的事情,若是放在普通的中學,恐怕可以輕鬆的通過強基計劃進入c9高校,甚至更好的學校

越是深入的學習,林芊然越是感覺自己曾經的渺小,在那一次實驗室的經歷之後,少女才發覺普通高考的知識點數量簡直低到可笑,在生物這條路上不斷的往前走,確實是一件令人享受的過程,況且在這樣一個不如說是深山老林的地方,似乎只有學習才能緩解少女的苦悶和孤獨,可是一味的苦讀也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在這麼早的年紀就找到了一件似乎可以奮鬥一生的事情,或許未嘗是一件好事

不出所料的,林芊然病倒了……

"小姐,好一點了嗎?"

林芊然朦朧的睜開雙眼,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她,感覺身體有一些恍惚

管家有些焦急的把溼毛巾擰了又擰再一次的蓋到了少女的額頭上

"我這是……"

林芊然只感覺一陣朦朧的感覺,剛想起身,一陣失重感迫使她再次躺回床上,整個腦袋也疼的厲害。周圍除了管家,女僕小青和欣果也規規矩矩的站立在床邊,三個人都皺著眉頭,看起來十分關心少女病情……

"是張大夫發現你的,當時你在科研所最裡邊的實驗室,所以發現的有點晚,小姐應該暈倒有一會兒了"

管家率先開口,但是後腦勺的劇痛讓少女並沒有聽進一些什麼

"小姐現在身體怎麼樣?感覺還好嗎?我們正商量著要叫醫生,小姐已經躺了快十個小時了"欣果關切的詢問到,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小哲也忙著端了些吃的進來給欣果……

"小姐那麼久沒吃東西了,如果餓的話,就先吃點水果吧"

欣果把盤子端到了床邊,小青也在一旁收拾著衣服

少女只覺得自己的記憶在實驗室翻閱資料的時候,誤打誤撞進了一個好像是圖書館的地方,正翻著書的時候,突然就兩眼一黑,記憶就此中斷了……

"小姐是不舒服嗎?怎麼一直髮呆?"

管家的發言打斷了少女的思考

"哦哦,沒什麼,就是頭有點疼,其他倒沒啥……"

少女有些疑惑的揉了揉後腦勺,並沒有想太多,只是這突如其來的昏倒實在有些奇怪……

但是諸如此類這樣的疑慮並沒有在少女的腦海中留存太久,林芊然很快繼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究當中,在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之後的兩個月內,少女幾乎是把上一次張大夫跟他像機關槍一樣闡述出來的生物研究方向的大類都學習了一遍,並且從網上查閱了大量資料,以確保自己精通了這些課程,如果按照現在的知識儲備來算的話,少女應該是已經達到了碩士的水準,已經具備了開始參加科研和學術研究的能力。

呼~

看著剛剛自己自查的試卷,林芊然長吁一口氣,十分滿意,一張是華東理工的化學系試卷,另一張是蘇州大學的生物醫學學院的,兩張試卷的得分率均達到了90%以上,也算是不枉她這兩個月以來的付出,確保自己的知識水平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少女再一次找到了張醫生……

"這……我很欣賞你學習的速度"

張醫生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這樣聰明的學生可不多見。看著林芊然充滿渴望的眼神,他有些顧慮

"所以你很渴望參與研究嗎?"

"當然!"少女不假思索的回應道。夜以繼日的學習已經給了他足夠的知識以及研究的底氣。

"行吧~"張醫生嘆了一口氣,從堆積如山的桌子上艱難的抽出一本藍色的文件夾,看著有些沉重。

"這裡面是縮小藥的目前基本信息,研發思路和框架結構。你在這裡看看,有看不懂,很正常…實在弄不懂就算了…"張醫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少女如獲至寶的接過文件夾,如飢似渴的閱讀了起來,文件夾裡的內容讓她感到晦澀難懂。許多陌生分子的化學式,結構,改造程序讓其大開眼界。但是憑藉著之前紮實的學習過程和夜以繼日的研究,仔細閱讀還是能夠讀出個大概的。其實這些文章更偏向於論文。

張大夫的研究方式非常特別,這讓林芊然完全沒有想到,實驗過程從外表上看,好像沒有什麼漏洞。但是到最後一步的時候

誒,怎麼是空白????

林芊然有些錯愕的往後又翻了幾頁。

"這是還沒寫嗎?"

少女有些疑惑

"對的,我還不知道那最重要的一步如何操作。實驗的數據總是對不上。"

張大夫頭都沒抬起來。

其實少女也並沒有讀懂實驗過程,她還需要更多的經驗。

回莊園的路上,她一直在回味實驗設置,似乎是著了迷,以至於,在回房間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搬著高高碗筷的小哲

"哎呀!!!"

隨著幾聲清脆的噼裡啪啦響聲,幾十只碗筷全

部摔碎在地上…

林芊然被撞的有些生疼,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闖了大禍。聽到巨大聲音的管家立刻跑了過來。

"你看看你多不小心,小哲,快去給林小姐道歉!!"

"我沒事,不用了…"

林芊然心裡還在想著那個實驗,總覺得有些不對,她立刻飛奔到莊園的圖書館裡查閱資料……

不對,這個實驗有點問題!

擁有極高天賦的少女,隱隱約約中感覺他在張大夫實驗室裡看見的模型跟說明書上的有一點不一樣。

莊園的圖書室是林氏集團的老總曾經斥巨資打造的,在林強還挺年輕的時候,他也曾經很喜歡閱讀,對世界各類文學作品充滿了痴迷之情,在商業上取得巨大的成功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造這樣一個巨大的地下圖書室。但是項目推進到大約75%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而荒廢了,被嚴密封鎖了起來,林強甚至僱了一個保安團隊,專門防止外人進入圖書館。圖書館即使沒有完成,巨量的有關世界前沿的書籍依舊是這個圖書室充滿價值。

到今天,保安團隊依舊堅持每日前來巡邏,這個圖書館的大門的鑰匙連保安都沒有,甚至有沒有鑰匙,外界都沒有定論。

圖書館在建設的時候已經引起了大量媒體的關注,號稱是華東地區第一的私人圖書館,使得大量的民眾慕名而來,可荒廢的原因至今沒有向外公佈,外界紛紛猜測可能的原因,一些陰謀論甚至湧上網絡,比如挖到了金礦,或者說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但這可難不倒林芊然,自家莊園旁邊地下的圖書館豈有不去的道理?由於維護團隊很少前來,攝像頭早就壞掉了。再加上莊園和圖書館的地下錯綜複雜,即使是有一條通道,可以從莊園直達圖書館的。

只有林氏集團內部的人才知道,這個圖書館其實並沒有竣工,後來被當做公司的歷史資料存放處,一些見不得人的重要資料被格式化後存放在這裡……

頻繁的鍵盤敲擊聲響徹了整個夜晚,林芊然在電腦前不斷的翻閱資料,她把她認為可能用得上的書本放在了旁邊的書桌上,已經堆疊如山,電腦上密密麻麻文字映射在少女的眼中,漆黑的圖書室裡只有,只有電腦微弱的燈光給予少女研究的光源。

經過將近六個小時的研究,林芊然得出了一個她自己可能都感覺不可思議的結論,根據張醫生已經給出的論文實驗過程以及數據,如果一切正確的話,她有理由懷疑,最重要的實驗步驟,張大夫是刻意沒有寫上去。少女伸了個懶腰,用力的癱倒在椅背上……

我得去確認一下

可是如何才能進入張大夫的實驗室呢?這是當務之急需要解決的問題。

第10章:地下通道

底下通道

突然!幽靜的圖書館內,從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啪,啪,啪…"

聲音由遠及近,少女的第一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少女快速關閉了電腦,將重要資料迅速帶走,剛想離開圖書館,腳步遲疑了一下……

林芊然找了一個高大的書架,躲在了後面,屏息凝神,內心充滿了忐忑,咚咚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沉重。

腳步聲似乎不存在於圖書館這個一個空間

好像是來自

牆外面!!!???

聲音愈發的清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混雜著踩在水上的泥濘聲,越傳越近

皮鞋上的皮革摩擦著溼滑的地面,發出滋啦的響聲,分貝和少女緊張的心情一同漸漸上升......

突然,聲音在距離牆面極近的地方停了下來,一串鑰匙聲從一排書櫃後面的牆後傳來,鑰匙之間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響亮

對方似乎是在翻找著打開某個東西的鑰匙,圖書館安靜到林芊然此刻能夠一清二楚的聽到在牆後面粗重的呼吸聲。

等等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咔嚓!

鑰匙似乎是被插入了鎖孔開始了旋鈕,隨著吱呀的聲音響起,某個地方似乎被打開了

從聲音來看,腳步聲轉移到了圖書館內部。少女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咚

咚

咚

沉重的步伐踏在木質地板上,向黑暗的圖書館的深處走去。

"呼,呼!"

少女緊張的有點發抖,胸腔中猛烈的心跳告訴她自己現在正在做多麼瘋狂的事情。林芊然強忍著恐懼的心理,剛想大口喘氣就猛的閉上了嘴巴。

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將頭慢慢的探出來,試圖搞清楚那個神秘的腳步聲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進來的?

他似乎走遠了?

少女慢慢的從自己所在的那一排書櫃探出一個腦袋,看到了令他大為震驚的事情。

靠近圖書館最裡邊一側的牆,連著書櫃被打開了!黑暗的通道,通過一個類似暗門的書櫃連接。那一排書櫃上擺放著的是一些關於政治經濟的書籍,少女對此不感興趣,所以幾乎不會到那一片地方遊走,以至於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暗門。

猛然間,一陣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和鼠標的點擊聲,從圖書館深處傳來 ......將少女嚇了一跳。

那個位置?不是公司十幾年前的檔案備份存放點嗎?什麼人會去那裡???

想到這裡,少女更加好奇,半夜偷偷闖入圖書館的人的身份。但是考慮到自己孤身一人,如果被發現了,可能還有性命之憂,已經這個時間點偷偷摸摸進來的人指定不會幹什麼好事。

咔嚓!咔嚓!

一瞬間出現的照相機亮光,突然晃到了少女的眼睛。對方似乎是在拍照,但是兩個人似乎隔了將近十個書架,雙方都沒有發現彼此。趁著照相機曝光的一瞬間,林芊然隱隱約約看到了對方露出的影子

這是!!!.........

如此有標誌性的身影,讓她瞬間聯想起了一個人物

難道真的是他?那他來這邊做什麼呢????

林芊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進行思考,但是她越想腦子裡越是一團漿糊,少女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對方要這樣行動。

或許一切答案就在敞開的暗門裡面

少女望著漆黑的門口,嚥了咽口水

該進去嗎??勇敢一次,可能就真相大白了。但是如果時間不夠,被發現了......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

對於一個15歲的少女而言,這樣的好奇心無疑是致命的,對於真相的追求無疑戰勝了理智林芊然躡手躡腳的靠近暗門,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的劃過走廊,鑽進了漆黑的通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暗門後面的隧道幽深的似乎看不到頭,少女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任何發光點,要不是她帶的手錶上有手電筒的功能,恐怕早已碰壁。靠著手錶散發出的微弱光芒,不斷艱難的往前走。

林芊然儘量減少潮溼的地面與鞋子發出的撕拉摩擦聲,在可以說

是匍匐前進了大概兩分鐘的時間以後,在遙遠的地方,閃爍著一點點微弱的光芒,起初,少女還擔心是對面有人走了過來,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發現這一段隧洞好像牆壁上等距的地方都裝蠟燭,少女這才徹底看清了整個隧道的全貌。

和那些標準整潔的隧道不同,這個隧道似乎是?挖出來的,又或者說,是用什麼小型機器挖出來的。總之並不像是那種規則的,形象一點的描述就是,好像有人從監獄裡逃出來的那種隧道,只不過這種隧道可以讓人直立行走罷了。

難怪剛剛走的總是坑坑窪窪......

少女回想起來了一些朦朧的細節暗門後面的隧道幽深的似乎看不到頭,少女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任何發光點,要不是她帶的手錶上有手電筒的功能,恐怕早已碰壁。靠著手錶散發出的微弱光芒,不斷艱難的往前走。

林芊然儘量減少潮溼的地面與鞋子發出的撕拉摩擦聲,在可以說是匍匐前進了大概兩分鐘的時間以後,在遙遠的地方,閃爍著一點點微弱的光芒,起初,少女還擔心是對面有人走了過來,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發現這一段隧洞好像牆壁上等距的地方都裝蠟燭,少女這才徹底看清了整個隧道的全貌。

和那些標準整潔的隧道不同,這個隧道似乎是?挖出來的,又或者說,是用什麼小型機器挖出來的。總之並不像是那種規則的,形象一點的描述就是,好像有人從監獄裡逃出來的那種隧道,只不過這種隧道可以讓人直立行走罷了。

難怪剛剛走的總是坑坑窪窪......

少女回想起來了一些朦朧的細節

這也引發了一個新的疑問,誰會閒著沒事幹?修這個隧道?

結合剛剛的神秘人禁止走向圖書館的備份資料檔案處,少女的內心有了一些猜想......

隧道似乎無限長,長的一眼望不到盡頭,有點像back rooms 後室裡的情形

也指不定從哪冒出個怪物來呢

少女內心想著,昏暗的蠟燭燈散發出的黃光照在崎嶇不平的路面上(應該說是石頭)使這一切的氛圍有些可怕。

在徒步行走了將近十分鐘之後,少女猛然間發現,遠處有一絲與眾不同的燈光,於是她加快了步伐。走近一點發現,與蠟燭的黃色燈光不同,更準確的說是白熾燈,是現代科學的產物。

莊園附近有什麼停車場或者商場嗎?

一切詭異的情況讓少女毛骨悚然,但更加強烈的興奮感使她不斷往前走,試圖探尋真相。

那是一堵門,用鐵製成的門,看樣子沒有上鎖,剛剛的白色燈光就是從門上面的小鐵窗裡照出來的

林芊然因為身高現在只有一米六幾,無法通過鐵門上面的小窗口看到門後的情形,如果現在貿然開門的話,也不知道門後面有沒有人,少女不敢冒這個險,於是她找了幾塊大的石頭搭在腳下面,試圖增高高度先通過小窗口觀察一下

林芊然輕輕踮起腳尖,雙手緊張地扶著門框,努力將眼睛湊近貓眼。當她終於看清這扇鐵門後面景象的那一刻,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門外,竟是熟悉的實驗室場景,是自己多次研究的地方。在此刻情景下以及前面一系列發生的詭異事件,這裡顯得異常陰森恐怖,昏暗的燈光下,各種實驗器具的影子扭曲拉長,彷彿有未知

的生物在其中蠢蠢欲動。少女的心臟猛地一緊,驚恐之情溢於言表,她猛地抽回身子,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恐懼........

難道???

剛剛闖進圖書館的人是.......

她無法想象

也不敢相信

如果說路線是這樣子的話,十分鐘走一公里綽綽有餘,而莊園到實驗室的距離差不多就是一公里。

所以說.......

少女不敢再想下去......

現在林芊然整個人僵立在門邊,眼神有些空洞,嘴唇微微顫抖,剛剛過度的思考量使其有些呆滯。

仍殘留著貼在門框上的餘溫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蠟燭的燈光閃著光,呼吸依舊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輕微的顫抖

她有些錯愕的回頭望向身後一路走來,幽深的隧道,彷彿對方的陰影正悄悄尾隨其後,讓她難以擺脫這份驚魂未定的感覺。

快回去吧

少女的本能反應告訴她此地不宜久留,在這裡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有些過於的詭異,要是被發現了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過去將近半個小時的徒步行走的運動量,再加上大腦的過度思考與心此詭異的場景已經使林芊然滿頭大汗,事情的的嚴重程度如此之高,以至於少女自己都沒有發現。直到隧道里的冷風突然灌進來,將汗水吹涼,發涼的衣服貼著少女的背部,讓她一瞬間人變得清醒......

思緒也發生了變化

另一種聲音促使著身體的主人做出更加大膽決定

都一路走到這裡了,不如現在趁機進實驗室去看,或許能搜索到更多的秘密

好奇心再一次戰勝膽怯

其實少女也沒有任何回頭之路,身後的幽深隧道極可能是通向圖書館的唯一路徑。對方回來的路上必定會碰上少女,到時候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吱鴨,少女小心翼翼的拉開有些生鏽的鐵門,其實這麼巨大的門,想打開並不困難,似乎鐵門和門框的連接處還經常用潤滑油進行溼潤

也就是說他經常這樣子做?少女產生了一些聯想

熟悉的潔白的走廊映入眼簾,這塊地方他似乎從來沒有來過,頭頂有些明亮的白熾燈把這裡照的一片溫馨,但少女可沒心思管這些,她打開走廊邊上一個又一個的門,試圖找到她熟悉的地方,但是所有房間裡面似乎都是一些雜物,或者就是空房間。

難道不是他的實驗室?可是這個走廊風格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啊!這難道是另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嗎?

諸多疑問開始冒了出來,熟悉的走廊但是陌生的房間令其有些困惑,但最終所有的疑問都在走廊最後的一扇門被打開之後被解開。

走廊盡頭的門有些特殊,與其說是門,更不如說像保險櫃,和那種醫院裡X光透視室外面防輻射的門一般,但在這旁邊的牆上有兩個明顯的黑色小盒子,打開其中一個盒子就發現是一個指紋鎖,那另一個就肯定是密碼鎖了

似乎是隻要輸入正確指紋或者密碼中的一個就可以打開了。

看到這裡,少女更加確信了

因為他進入張大夫的實驗室前的那扇門和這個一模一樣!

但是從以往來看,張大夫都是直接用指紋進行解鎖的。現在想進去根本不可能......

少女失望的關上了指紋鎖的盒子,不抱希望的打開密碼鎖的蓋子,或許能蒙對呢?(雖

然可能性幾乎為零

打開密碼盒的蓋子之後,少女簡直要驚喜的叫出來,密碼鎖似乎很久都沒有用過了,但是最近肯定是有人用過一次的。因為在落滿灰塵的密碼按鈕上只有兩個數字是乾乾淨淨的,在其他髒兮兮的按鈕的反襯之下,顯得格外顯眼。

"也就是說,難道只有0和1這兩個數字?"

不可能,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如果真的只有這兩個數字的話,那麼......

對於像林芊然這樣高智商的少女而言,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密碼排列組合

從張大夫的面相來看,似乎已經30多歲了,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幾年前,少女隱隱約約記得張大夫透露過自己的年齡是30多歲

想到這裡,少女有了一些猜測......

難不成是?

正思索著少女把手指放上了密碼按鈕

滴,滴,滴!

寂靜的長走廊裡,只有摁動密碼按鈕刺耳的提示音

應該就是這個了

少女在摁完六位數密碼之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按下了#鍵

滴——”

一聲輕響,面板上的綠燈亮起。

幾乎是一瞬間!那雙看似永遠無法打開的門,開始緩緩的從左向右移動

解鎖成功!

輸入密碼成功的提示音,清脆的響了起來

果然是這個!001111,是他的生日,2000年11月11日!

緩緩打開的門,讓少女看到背後的秘密

她的心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顫抖。門縫中開始時透出一絲光亮,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愣在了原地。

門後,竟然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實驗室。

熟悉的實驗臺、熟悉的儀器、熟悉的書架,甚至連張大夫隨手放在角落的那杯未喝完的咖啡都還在那裡,彷彿時間從未流逝。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果然是這樣!

少女太想知道原因了!!!她衝進實驗室,但在這之前提前把門先關上了

可不能被偷家了!

在張大夫的桌子上,電腦還開著,他似乎還沒有完成辦公,就跑到了圖書館,電腦是待機狀態,上面無聊的壁紙在頻繁的切換,這些都不是什麼,但放在實驗臺上的奇怪玻璃儀器引起了少女的注意

玻璃儀器裡是一些透明的液體,但是十分粘稠

這是什麼?

旁邊的試管裡似乎已經被製備了很多這樣相同的液體

少女拔掉試管塞,發現好像似乎沒有什麼異味

這些東西肯定有用!

林芊然在實驗室裡反覆踱步,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到底是先走呢,還是留在這?想走要往哪裡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經過去了5分鐘,但是少女依舊不知道這些液體有什麼用

實驗室裡,林芊然低著頭,白色運動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腳步急促而凌亂,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著,來回踱步。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眉頭緊鎖,眼神飄忽不定,彷彿在尋找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

還是先帶回去吧!從正門趕緊走!

少女下定這個決心,剛想行動。

不應該啊……”她低聲喃喃,腳步不自覺地加快,鞋底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突然,她的腳下一軟,像是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吱——”

一聲尖銳的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心跳彷彿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她緩緩低下頭,看向

自己的腳邊。

一隻可憐小白兔正躺在她的白色運動鞋旁,身體微微抽搐,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它的眼睛還睜著,黑溜溜的,像是帶著某種無聲的控訴。

林芊然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少女被嚇的猛地後退一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但是見慣了大世面的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與其說這個是小白兔,更不如說像小白鼠,因為它實在是太小,更確切的來說,像是幼兔,但是未成年的兔子不可能毛髮如此濃密,臉上皺紋如此之多

少女表情嚴峻的盯著剛剛慘死在他腳下的兔子,這個可憐的小動物,現在還在不斷的抽搐,心跳似乎還在拼命掙扎,不過過段時間就會停下來了......

突然,少女靈光乍現!

除非他是被縮小的!!!!!

林芊然急不可耐的驗證自己的猜想,少女抓起一個注射器,將試管裡的透明粘稠液體倒進去之後,四處尋找實驗對象

等等,好像沒有了.......

不管了,還是對著這個小白兔再來一次吧

針管插入小兔子的身體,一部分液體被漸漸的擠入,白兔的身體逐漸發生變化

在少女震驚的觀察之下,這隻小白兔的毛髮和身體不斷的萎縮,脫下了眾多廢棄物質,又進行了一次縮小,大約在一分鐘之後,這隻兔子從最開始有少女的一個腳掌那麼大,變到僅剩四釐米的大小

倍數是1/5嗎?

少女剛想上前確認,餘光突然掃到,張大夫掛在天花板上的電腦,這個電腦實時監控著整個實驗室的情況,實驗室外國的走廊,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他回來了!!!!

可惡!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或許是心裡太緊張導致的,此時的少女只覺得實驗室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射出搖曳的陰影,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林芊然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狂跳,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入了一團冰冷的霧氣,令她的肺部感到刺痛。

有些沉重的腳步聲還在持續

只有十米了!

少女的腳步輕盈而急促,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叢林中穿梭。而門口的腳步聲已經停了下來,指紋解鎖的盒子被打開,對方似乎已經開始解鎖大門。

已經沒有時間了!!!!

她的目光在實驗室的各個角落迅速掃視,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她的耳邊迴盪著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與遠處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節奏。

可惡啊,明明是多次來到的地方,現在想找到一個藏身之處,卻幾乎沒有!

真是倒黴透了,少女心裡埋怨道,心幾乎要跳出胸膛

終於,她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半開的櫃子,裡面堆滿了雜亂的實驗器材和文件。她沒有時間猶豫,迅速鑽了進去,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只留下一道細縫,透過它,她可以窺視外面的情況。

這個櫃子剛好靠近門,少女手裡緊緊的攥著剛剛裝好的注射針,以應對最壞的打算。

櫃子裡的空間狹小而擁擠,還好少女的身體比較瘦弱,這個地方還足以容納下他。

她的背部緊貼著冰冷的金屬壁,寒意透過薄薄的衣物滲入她的肌膚。她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堆發黃的紙張,上面佈滿了張大夫曾經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奇怪的符號,散發

著黴變和陳舊的氣息。

滴------

指紋正確

沉重的門緩緩的打開,對方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腳步走了進來

林芊然的喉嚨發緊,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細縫,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也從來沒有這麼精彩過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張大夫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他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林芊然的心跳幾乎停止,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呼吸變得小心翼翼。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可怕的畫面,想象著自己被發現的後果,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又握緊了注射器,注射器的冰涼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張大夫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每一步都像是敲擊在她的神經上。他的目光在實驗臺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了少女藏身的櫃子。

嗯???等等

張大夫有些吃驚的再一次轉過頭望向實驗臺

迅速的走了過去,站在實驗臺旁沉思了一會

很快,張大夫又注意到了旁邊那隻死魚少女腳下的小白兔,因為已經被縮小藥水,再縮小了一次,實在是過於渺小,以至於張大夫不得不蹲下來進行查看。

沒有時間了,必須上了!

少女悄悄的推開櫃子,幸好這個櫃子不是老舊的,推開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少女選擇的運動鞋,這個時候有了奇效,不同於硬質板鞋,這種輕柔的運動鞋,在走路的時候可以有效減少發出的聲音

少女依然強撐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手持注射器從後緩緩靠近

張大夫的背影微微佝僂,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注射器裡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彷彿在預示著什麼不祥的徵兆。她的心跳加快,呼吸卻刻意放輕,彷彿連空氣都在為這一刻屏息。

就在她距離張大夫只有一步之遙時,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注射器的針尖對準了他的後脖子。

她的眼神驟然一厲,猛地將注射器紮了下去——

第11章:這是真相嗎

這是真相嗎

呃啊-------

蹲在地上的張大夫脖子猛然一縮,右手迅速護住脖子,慘叫了一聲

噗嗤”一聲,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張大夫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他還沒來得及轉頭,林芊然已經迅速推下了注射器的活塞,液體無聲無息地注入他的體內。

為了確保藥效的作用,少女用力的推著注射器,以確保所有的藥劑都被注射進對方的體內。

張大夫的眼睛瞪得極大,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林芊然迅速後退一步,大喘著粗氣看著他癱軟在地上,手中的注射器依舊穩穩地握著,針尖上還殘留著一滴晶瑩的液體。

少女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幾乎超過了極限,這幾乎是人生中最驚險的時刻

實驗室裡恢復了寂靜,只有躺在地上的張大夫偶爾抽搐,幾下,發出細微的“擦擦”摩擦地板的聲音。林芊然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注射器,驚魂未定的重重的呼吸,白皙的臉龐,也被汗水浸潤,緊張的心情使其血液噴湧,面色紅潤。

似乎是成功了?

林芊然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凌亂。白皙的臉頰因劇烈的運動而泛起了紅暈,像是晚霞映照在雪地上,帶著幾分脆弱的美感。

但正是這份脆弱,將一名成年男性撂倒在地。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用力按壓注射器時的觸感,那種沉重的力量感彷彿還在皮膚上縈繞,令她心有餘悸。

但現在還不能放鬆

少女這樣告訴自己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安與驚懼,有些受驚,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時不時掃向倒在地上的正在抽搐的張大夫,生怕他會突然再次起身。

希望縮小藥能起作用,少女內心祈禱著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唇色有些發白,顯然還未從剛才的緊張中完全恢復過來。她的身體依舊緊繃,像是隨時準備再次應對突發的情況,儘管她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幾乎支撐不住她的重量。

突然,側躺在地上的張大夫停止了抽搐,手指微微有些顫動

怎麼還不起作用啊?!

少女的心情更加緊張

我應該再給他補一針!

雖然林芊然內心是這樣想的,但是過度的緊張使她的腳完全邁不開步子,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心跳依舊如擂鼓般急促,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的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剛才躲藏在櫃子裡的時的喘息聲,那種瀕臨絕境的壓迫感讓她感到一陣後怕......

少女繼續觀察著張大夫的狀況,一陣眩暈感襲來,少女頓時感覺天昏地暗,一切似乎都開始了旋轉,縮放。她幾乎要暈過去......

不對

等等

似乎

眩暈感並不來自其他地方,僅僅是張大夫在變化

少女用力揉搓了下自己的面部,嘗試讓自己變得清醒,甩了甩頭之後,發現好像是真的

張大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縮小,身上多餘的肉體和毛髮正在以讓人瞠目結舌的方式逐漸脫去,衣服也從原來的緊繃狀態變得蓬鬆,少女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但內心的忐忑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心中暗暗慶幸自己還能站在這裡,而不是倒在地上像他一樣逐漸縮小

張大夫縮小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原來的一米八的中年男子,快速變形

一米五

一米二

一米

80釐米

50釐米

還沒有停止......

林芊然有些不敢看這一場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的手指上沾滿了灰塵和些許擦傷,指尖因為緊張的情緒還在微微發抖......

在張大夫縮小到將近30釐米的時候,形變停止了,張大夫被埋在了厚重的衣服裡,從少女面前消失了,只留下衣服裡一個鼓包

林芊然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無助,彷彿還未從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中完全清醒過來,甚至有一些呆滯,直到發呆的時間過長,大腦自動把他拉回現實的時候,少女才開始驚慌的尋找張大夫的下落

少女扒開衣服,從一堆沒有用的肉體和毛髮以及衣物中將張大夫的裸體撿了出來

少女的心情逐漸從驚恐和忐忑變成好奇和狂喜

看樣子是沒有威脅了

少女鬆了一口氣,隨機把張大夫放進

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盒裡,之後就在實驗室裡閒逛,不僅是為了等待張大夫的甦醒還可以,多瞭解一下實驗室的構成,以方便日後自己在這邊做研究

林芊然慢慢踱步著,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試圖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但內心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她知道,這場戰鬥雖然結束了,但她的心情卻遠未平靜。

實驗室裡似乎並沒有少女很感興趣的,除縮小藥以外的東西,少女試圖尋找張大夫先前的研究了一些東西,但是似乎都沒有

或許是說,並不在這個地方,他應該還有至少一個實驗室

少女回想起之前那些事情

或許他只是為了圖書館,才來這裡......

但是一些具體的事情,目前還不得而知,只能等張大夫醒來之後再追問

少女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看了一下桌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了,靠在椅背上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

今天晚上可真忙碌~

少女感覺自己可能撐不下去,要睡著了

糟了,要是明天早上管家發現我不在那邊的話,恐怕還要上報父親

想到這裡,林芊然瞬間清醒了起來,要不給他發個消息吧?就說自己已經睡過了,只是一大早又去實驗室了

少女設置完定時發消息的時間,之後再次確保張大夫的透明塑料盒的密封性,剛想睡去......

等等,可不能把他憋死了,可是這個蓋子又不能打開......

於是林芊然開始繩子,這樣子就可以把張大夫五花大綁,防止他提前醒來逃跑但是這個實驗室裡似乎沒有讓她滿意的繩子

該放哪兒呢?這東西縮小了還那麼麻煩!

少女在實驗室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容器能夠以一種恰當的方式將他關住,睏意的不斷襲來也是其變得愈加煩躁,林芊然有些不耐煩了,畢竟這小東西雖然看著只有30釐米,但是重量可不輕,手裡掂量著,將近有一公斤左右,總是拎著也挺累的。

放在口袋裡嗎?

不行不行,這口袋沒拉鍊

林芊然在找盡辦法之後,一個壞點子從腦中蹦出

“也許……可以試試?”她心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少女狡猾的一笑,她迅速脫下運動鞋和白襪,輕聲安撫道:“乖,在裡面不要亂動哦"

“這下你總跑不掉了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被白色包裹著的腳,腳底的腫脹感以及重量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深夜,實驗室裡一片寂靜,只有少女輕輕的呼吸聲。林芊然躺在沙發上,呼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襪子,襪子裡,一個小小的人逐漸甦醒,意識漸漸清醒,正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張大夫因為藥效過去突然醒了過來。四周一片黑暗,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陌生的絲綢氣息。他試圖伸展四肢,卻發現自己的活動空間極其有限,柔軟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它的身體,讓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我這是在哪裡???

張大夫有些健忘,或許是那針扎的太深了,導致他甚至損失了一些記憶

“這是哪裡?為什麼這麼黑?”

換作是誰這個時候都會緊張,張大夫也不例外,他的心裡湧起一陣恐慌。本能地想要逃離,於是開始拼命掙扎,不停地撕扯著襪子的內壁,試圖找到出口。然而,林芊然襪子

的彈性讓他無法用力,每一次掙扎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毫無效果。

直到這個時候張大夫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穿

緊繃的絲襪幾乎是勒住了張大夫的面部,使他很難呼吸,但不至於被憋死,只有絲綢之間的縫隙,才能給他帶來一絲生機,這種情況帶來的缺氧狀況令他的大腦十分的不清楚。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發現自己的背後有些奇怪

我這是?在襪子裡????

想到這裡,張大夫更加的驚恐,他下意識的想了一下自己的仇人,但是發現並沒有什麼用,因為記憶的片刻缺失以及缺氧,讓他根本無法理解和分析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出不去?為什麼動不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彷彿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裡。他試圖叫出聲來,但喉嚨那聲音也被縮小,因為剛剛的縮小藥水。連10分貝都無法做,根本不足以喚醒沉睡中的林芊然。更別提求救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大夫的體力漸漸耗盡,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它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更準確的來說,他現在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是少女腳上的味道。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異常艱難。他的眼睛開始模糊,意識也逐漸變得混沌。

就在這時,林芊然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腳上的襪子微微鬆動了一些。他感覺到了一絲新鮮空氣的流入,頓時精神一振。

他拼盡全力,朝著那個微小的縫隙擠了過去,這是一個比較寬闊的空間,是林芊然腳趾下的縫隙,張大夫拼命的爬到這個位置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終於能夠獲得呼吸自主權......

劇烈的運動讓他來不及多想,昏昏沉沉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早上......

啊~~睡得真舒服啊

早上六點鐘,林芊然懶洋洋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的腦袋還有些昏沉,昨晚的記憶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模糊不清。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過於刺激,少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怎麼睡在實驗室啊?我是來幹啥來著?”

她心裡想著,一邊站起身,準備穿鞋。她的腳剛踏在地上,突然,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從腳下傳來,緊接著,是一聲尖銳而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是個男性的聲音。又像是直接從她的腳底鑽進了耳朵。

林芊然渾身一顫,猛然僵在了原地。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昨晚的畫面

張大夫!

被她放進了襪子裡,然後……她穿上了襪子,躺在實驗室沙發上睡著了。

“哈???不……不會吧?”

少女感覺有些可笑,又有一些無奈,腳底傳來一種異樣的觸感,柔軟中帶著一絲冰涼。她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襪子的表面鼓起的有些誇張,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抽搐。

哈哈,還真是委屈他了

但是我是不小心的嘛~原諒我咯~

少女打趣的想到

襪子裡的慘叫聲已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還有不間斷的喊救命的聲音。

林芊然無奈的緩緩蹲下身,手指輕輕捏住襪子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真是沒辦法,先把你放出來咯~

你沒跑掉就行了,哈哈

襪子裡,張大夫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無力地垂

在一邊,眼睛半睜著,眼神空洞而絕望。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剛剛發生的事情,幾乎挑戰了他的痛感極限。

張大夫的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四肢無力地攤開。

很遺憾,剛剛少女全體重地踩在這隻腳上,再踩下去的瞬間,睡夢中的張大夫因為蜷縮狀態就被踩斷了膝蓋,準確來說是被踩碎了,同時,盆骨和肋骨也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要是少女沒有及時發現,恐怕早就已經成為魂魄了。

張大夫的手微微抽搐,彷彿在試圖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他只感受到絕望,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感到自己的骨頭像是被碾碎了一樣,內臟也被擠壓得無法正常運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樣痛苦,但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芊然儘量輕輕的把他從襪子裡挪了出來

突然的亮光讓已經在襪子的黑暗中習慣了的眼睛變得萬分痛苦,痛上加痛

再緩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後,張大夫終於從疼痛中漸漸的恢復過來,變得可以張嘴說話和思考

看見逐漸甦醒的張大夫,少女立刻打起了興趣

你好啊,張大夫,你還認識我嗎?~

少女一臉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把張大夫眯著眼睛,有些吃驚,氧氣量的增多,讓他的大腦開始重新思考昨天發生的事情

是你?!!!!!

張大夫突然面露恐懼,試圖向後逃離,但是已經粉碎了的膝蓋,阻止了他的行為,他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就慘叫連連。

好啦~不要亂動,小傢伙,你現在最好就乖乖躺在這裡,不要想著逃跑哦

張大夫驚恐的大喘氣,他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四周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原本熟悉的實驗室變得巨大無比,沙發像一座山般高聳,他試圖起身,卻發現只要稍微一動,膝蓋就疼痛難忍,還有腹部,似乎也有損傷,彷彿只需要彈指之間,他就會葬命於此。

不!!!你難不成?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試圖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腦海中卻只有模糊的片段——少女林芊然,現在她那詭異的笑容,還有散落在地上的注射器。

你居然敢.......咳咳!

話剛說到一半,胸部的疼痛就令他強行咳嗽起來

對的,你猜對了~林芊然驕傲的說道

cnm!!!一瞬間,他畢生所學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張大夫的聲音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助。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落得如此境地。

他必須想辦法恢復原狀

可是,現在的他如此渺小,無助感再次襲來,但是憤怒衝昏了頭腦......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怎麼發現的?

張大夫一瞬間腦袋裡有太多想問的,他氣喘吁吁的說出這些話

這些嘛~你猜~

說著林芊然輕輕的捧起這個可憐人。充滿笑意的說道

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已經七點了哦

七點又怎樣?!我勸你快點把我放掉,帶到醫院去,否則你乾的這些事情,遲早會有人知道!

張大夫試圖這樣威脅少女,讓其帶他去治療,畢竟這種程度的骨折越快治越好。

我看你是分不清現在的場合哦~

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有沒有聽過什麼叫做:人是鐵,飯是鋼啊?

這.......這和你說的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幹嘛?

笨蛋!飯啦,飯啦,早上七點

了,我已經餓了,往常這個時候我都已經吃好早餐了,但是我現在什麼都沒吃!

你tm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最好趕緊報警,如果你自首的話,還有機會減刑如果是我報警,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張大夫依舊在持續施加壓力,但是少女好像並沒有被嚇到

OK OK我報警,我報警,但是呢,我要先吃好早餐

林芊然耐人尋味的說

行,我給你時間吃早餐,20分鐘一到,你馬上報警

張大夫松了一口氣,但是少女似乎在把他舉起來

你想幹嘛?!!!!

眩暈感讓他馬上大叫起來,你把我放下來!

什麼幹什麼呀?我要吃早餐啊

少女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嘟著嘴,手指靠近嘴巴,嗲嗲的說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當然是把你當早餐吃了呀

張大夫的耳朵捕捉到了林芊然那輕飄飄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他的心臟。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你,要把我,吃掉?

張大夫重複了一遍少女的話,他感到不寒而慄

對呀,你有什麼問題嗎?林芊然輕飄飄的說

“把……把我當做早餐?”他喃喃重複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被放在餐盤上,周圍擺滿了刀叉的場景,那種荒誕而又恐怖的畫面讓他幾乎窒息。

(不過當然不是這種吃法

“不……這不可能!”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抬頭看向林芊然,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此刻在他眼中卻如同惡魔般猙獰。她的笑容依舊甜美,可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少女將張大夫繼續舉起來

“你……你瘋了嗎?”

他的聲音終於爆發出來,帶著憤怒與恐懼,卻因為身體的微小而顯得格外無力。

少女將他拎到自己的嘴巴上方,張大嘴巴,丈量大小

他這是?要生吞嗎?!!!

張大夫,你好像有些大呀

林芊然甜美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麼大,我塞不進去哦,你有什麼辦法嗎?

少女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逐漸摧毀張大夫的心理防線,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死法

求求你,別吃我......

張大夫開始央求起來

你說我要怎樣把你變小呢?哦,對了,那些髒的地方我可不吃,不如.......

呃啊-------------!!!

劇烈的疼痛感和撕裂感從腳底下傳來。張大夫大聲怒吼著,疼痛指數幾乎是人類的極限

呸!少女輕輕的吐掉剛剛咬下來的小腿

哈哈~張大夫,你別擔心,以我的醫學知識,我是不會讓你失血過多死掉的。你只可能死在我的肚子裡哦~

張大夫可沒心思聽他講這些話,劇烈的疼痛感早就令他撕心裂肺

啊!!!!!!!!!

又是一隻腳被吐掉......

張大夫看著自己的肢體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一時間心生蒼涼感

我竟淪落到如此境地.......真是個變態

嘿嘿~你看你膝蓋都碎掉了,這膝蓋以下其實也沒啥用,我幫你截肢了,還不感謝我?

可愛的語句和殘酷的行為形成鮮明對比

嗯,這下子能吞了......

少女再次滿意的將他舉過頭頂

我真的錯了。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保證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一輩子不說

你就饒我一命吧

真的!!!!

張大夫悽慘的聲音帶著哭腔縈繞在實驗室

“張大夫,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張大夫的瞳孔猛然收縮,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有一天淪為別人口中的“食物”。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恐懼、憤怒、無助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不……不要……”他的聲音終於變得軟弱,帶著一絲哀求。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即將被吞噬的命運。

少女晶瑩剔透的口腔,帶著一絲絲口水,連接著上下牙齒,那裡是他的宿命

林芊然卻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輕輕笑了笑,將他不斷逼近自己的口腔,張大夫的身體癱軟了,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少女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張大夫的臉上,是一種清新的薄荷味,並不難聞

Its time for breakfast~。”她的聲音如同噩夢般在他的耳邊迴盪,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少女纖細的手指拎著張大夫的右手

張大夫的身體懸在半空中,四肢無力地掙扎著,卻根本無法掙脫她的掌控。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呼吸急促得幾乎要窒息,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因為是裸體,熱量散失的極為迅速,張大夫在空中感到一絲寒冷,但是少女口腔中潮溼的空氣讓它更加不寒而慄

“不……不要!求求你!”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憤怒。他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她的手指間掙脫,但林芊然看似柔弱的力量對他來說如同山嶽般不可撼動。她的手指穩穩地捏著他

現在,他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林芊然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

那我早餐吃什麼呀?~

林芊然殘酷式的設問句宣告了他的死刑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她緩緩張開嘴巴,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張大夫,別怕哦,很快就好。”

少女的聲音輕柔而甜美,現在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溫柔。她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清晨的花露

可這氣息卻讓張大夫感到無比的恐懼。

少女將食物緩緩靠近嘴巴,越來越近,迎面而來的潮溼氣體令其腎上腺素飆升

“你……你不得好死!放開我!放開我!”

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嘶吼,可在這巨大的空間中卻顯得如此微弱。食物的身體被緩緩送入少女的口中,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的口腔內溫暖而溼潤,粉色的舌苔和潔白的牙齒在他眼前放大,彷彿一個無盡的深淵,正緩緩將他吞噬。

林芊然的手指輕輕一鬆,張大夫的身體瞬間滑入了她的口中。

即使被咬斷了膝蓋以下的部分,這個食物對於少女而言還是有些過於大,光是將張大夫裝入嘴巴,就已經極為困難,幾乎是少女的極限,這樣拼命的伸張感也令她極為興奮

張大夫的眼前一片黑暗,四周被溫暖而溼潤的觸感包圍。

少女的舌尖輕輕捲起他的身體,將他推向口腔深處。張大夫的腦

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事實上,進到這個地方,張大夫已經沒有身體的自主控制權了,他根本無法對抗少女強大的肌肉。少女翻滾著舌頭,像是品嚐一顆美味的糖果一樣。暈頭轉向的行動軌跡以及潮溼缺氧的環境讓他極為痛苦。

食物還能有自主行動的權利?

少女稍微張開嘴巴,不時的往裡吸一點空氣,保持食物的活性......

“不……不要……”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的掙扎與不甘。他的身體在她的口中無力地扭動著,卻根本無法逃脫這可怕的潮溼牢籠。

“張大夫,味道還不錯呢。”

她的聲音輕柔,因為嘴巴里含滿了東西的原因,又有些模糊。她的手指輕輕擦了擦嘴角,空蕩蕩的胃部,不斷的摩擦,讓少女感到極度飢餓,這也使其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林芊然輕輕合上嘴巴,飢餓帶來的痛苦感讓她感覺玩夠了。

她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張大夫的全身,回味著這種美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帶著一種滿足與愉悅。

林芊然的喉嚨微微一動,食道的肌肉開始收縮,像一條細長的蛇緩緩蠕動,將張大夫的身體緊緊包裹。他的身體被擠壓得幾乎變形,胸腔和腹部傳來劇烈的壓迫感,彷彿要被碾碎一般。他想要掙扎,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更別提動彈了。

“嗚……嗚……”

食物被推進到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這個通道並不大,兩側的肌肉狠狠的碾壓著食物,張大夫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聲音被食道的肌肉緊緊壓制,幾乎傳不出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被擠壓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有那無盡的壓迫感和疼痛感在提醒著他,這一切並不是噩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少女的眉頭微微皺起,吞嚥的過程顯然並不輕鬆。張大夫的身體比她預想的要大一些,食道的肌肉雖然有力,卻也無法輕易將他送下去。

在食物下降到一個位置的時候,少女猛的感到了窒息

得快點了!林芊然感覺有些緊張。但之前吞噬一些活物的經驗,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仰起頭,喉嚨微微鼓起,可能大家都以為這種鼓起會伴隨著食物的掙扎,在脖子上清晰可見,但事實上,食管的壓迫會讓被吞的活物被緊緊包裹到一個極限的狀態,如果骨質不大堅硬,骨折和骨頭斷裂都是常見的,同時,人的脖子並沒有想象的那樣細,能夠產生凸起,已經證明該食物十分龐大......

少女手指輕輕按住自己的脖子,試圖幫助食道的肌肉更好地工作。

“咕嚕……”

她艱難地嚥了一下,可張大夫的身體只向下移動了一點點。

少女纖細的脖子上依舊浮現張大夫的身體。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伸手抓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幾口水。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稍稍緩解了食道的緊繃感。她再次用力吞嚥,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將張大夫的身體狠狠向下擠壓。

“嗚……嗚……”

張大夫的聲音更加微弱,身體被擠壓得幾乎要斷裂。

剛剛被咬斷的膝蓋,還有一些碎骨頭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緩緩下滑,向更加深處滑去,可這過程卻像是被拉長了一般

,每一秒都讓他感到無比煎熬。如果現在他有一把小刀的話,他絕對會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心臟或者動脈,儘快結束這絕望而痛苦的過程。

林芊然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吞嚥的動作讓她感到有些吃力。她咬了咬牙,再次灌了一大口水,喉嚨的肌肉拼命收縮,終於將張大夫的身體又往下推進了一些。她的手指緊緊按住自己的脖子凸起處,把他狠狠的往下摁,幫助食道的肌肉完成這艱難的任務。

“咕咚……”

隨著一聲重重的吞嚥聲以及喝水的聲音。

張大夫的身體終於滑入了她的食道深處。食道的肌肉像一條無情的巨蟒,緊緊纏繞著他的身體,將他一點點推向胃部。張大夫的意識已經模糊,身體被擠壓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有那無盡的痛苦感在提醒著他,自己正在被吞噬。

終於,張大夫的身體滑入了林芊然的胃部。胃壁的肌肉微微蠕動,將他緊緊包裹。胃液開始分泌,緩緩浸溼了他的身體。張大夫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伴隨著胃壁的蠕動,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生命。

林芊然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她的手指輕輕擦了擦嘴角,畢竟剛剛享用完一頓美味的早餐。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帶著一種愉悅與滿足。

“張大夫,終於進去了呢。”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胃部,20多釐米的活物正靜靜的躺在少女的胃中,說來也神奇這麼大的東西,在胃裡面理應是從外面能觀察出來的,但是少女撩開衣服,發現自己的小腹似乎還是和之前一樣平坦,但是胃確實是被填飽了,少女現在沒有一點飢餓感,反而打了個飽嗝~

林芊然輕輕的撫摸著小腹的左上角感受著張大夫的存在。

而此時的張大夫,已經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痛苦之中,似乎再也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

林芊然的手指繼續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胃部,指尖傳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這樣奇妙的感覺,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這個是活人哦~

少女很享受這次的經歷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雖然張大夫的身體足有20多釐米長,按理說應該會讓她的胃部微微鼓起,可當她撩開衣服,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時,卻發現那裡依舊平坦如初,畢竟15歲的少女基本已經發育完全,這可是幾乎相當於一個成年女性的胃。

白皙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小腹,感受著那微微的溫熱和緊緻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

"真是神奇呢……"

她低聲喃喃,手指在胃部輕輕按壓,彷彿在確認張大夫的存在。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胃裡那沉甸甸的充實感。她的胃壁微微蠕動,像是一隻溫柔的手,輕輕包裹著張大夫的身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

你要死掉咯~

隨著少女的胃部開始發現食物的存在,胃液開始分泌,粘稠的液體緩緩浸溼了張大天的身體,將他緊緊包裹。

而此時,張大夫正靜靜地躺在林芋然的胃中,四周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酸味和潮溼的氣息。他的身體被粘稠的胃液浸透,皮膚上傳來一陣陣灼

燒般的刺痛。他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胸腔被胃壁緊緊壓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死神搏鬥。

"嗚……嗚……"他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聲音被少女胃壁的肌肉緊緊壓制,幾乎傳不出去。他的身體被胃壁狠狠擠壓,彷彿要被碾碎一般。胃壁的肌肉像是一條無情的巨蟒,緩緩蠕動,將他的身體一點點摩擦融化。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不……不要……"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在這種缺氧的環境下,他連叫喊都極為困難

張大夫帶著最後的掙扎與不甘。他的身體在胃液中無力地扭動著,卻根本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少女胃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蠕動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他的皮膚被胃液腐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灼燒感,彷彿要被融化一般。

林芊然的手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胃部,感受著那微微的蠕動和充實感。她的嘴角依舊帶著那抹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小腹,白皙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剛剛享用完一頓美味的早餐的她現在格外滿足。

"張大夫,你現在一定很溫暖吧?"

少女調皮的發言到,畢竟她是真的被張大夫無力的掙扎逗笑了

就這點力氣嗎?虧我那麼大力氣把你吞下去......

叮咚~

此時,少女的手機突然被打響電話,原來是管家來消息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接通電話之後,少女才得知,原來自己的父親在昨天剛剛確診得了腎結石,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這麼嚴重的問題,加上這種人物,自然引發了很大的輿論,作為其女兒,當然有義務去探望一下

管家已經將車停在了實驗室外面,就等著林芊然出來了,少女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抓上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就馬不停蹄的跑出了實驗室,關上大門之後氣喘吁吁的來到了車旁邊

管家貼心的拉開車門,少女坐進去之後一瞬間

令人噁心的皮革味又一次傳來

而此時的張大夫,已經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痛苦之中,再也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他的身體被胃液緊緊包,皮膚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他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伴隨著胃壁的蠕動,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生命。

少女每一次胃壁的收縮都像是要將他碾碎,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彷彿隨時都會陷入永恆的黑暗。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突然,一股冰涼的水流湧入胃部。那冰涼的感覺瞬間沖淡了胃液的灼燒感,像是久旱的沙漠中突然降下了一場甘霖。張大夫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幾乎停滯的呼吸稍稍順暢了一些。

一陣顛簸傳來~

這……這是水?”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心中湧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冰涼的水流稀釋了胃液,暫時緩解了他的痛苦。他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雖然依舊被胃壁緊緊包裹,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被灼燒得難以忍受。

少女可不是憐憫腹中的食物,她是真的渴了,畢竟在昨天劇烈的運動以及飽餐一頓之前,很久沒有喝水了

林芊然坐在車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剛剛喝下的幾口水,不僅讓她感到一陣清爽,也無意中給了張大夫一絲喘息

的機會。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胃部,繼續感受著張大夫的存在。

這種輕微的蠕動和摩擦感,讓她臉色紅暈

張大夫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既感到一絲慶幸,又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他知道,這冰涼的水流只是暫時的緩解,自己依舊被困在她的胃裡,隨時可能被消化掉。

林芊然的豪華小汽車啟動了,車內瀰漫著新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氛,卻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太陽穴上,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暈眩感。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車輪與地面摩擦的震動透過座椅傳來,讓她感覺胃部一陣翻騰。

“小姐,您還好嗎?”

前排的管家透過後視鏡關切地問道。

林芊然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可她的臉色卻有些蒼白。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微微卷曲的髮梢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搖曳。她的眼睛如同秋水般清澈,可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疲憊。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原本紅潤的唇色也因不適而顯得有些暗淡。

被囚禁在少女肚子裡的張大夫也感受到了顫動,但是極限的氧氣量,以及痛苦的壓迫感已經讓他即將失去生命,他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十分鐘後,林芊然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她的胃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攪動,剛喝下去的水在胃裡翻騰,連同腹中的飽腹感讓她感到無比難受。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座椅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果然,吃飽了,不能坐車嗎?

“停車……快停車!”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急切。

管家立刻將車停在了路邊。

林芊然推開車門,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路邊。她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纖細,日系的裙子隨風輕輕飄動,彷彿一朵搖曳的美人。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個塑料袋,彎下腰,開始劇烈地嘔吐。

“嘔……”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蒼白的臉頰。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塑料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胃部劇烈收縮,剛喝下去的水連同胃液一起被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張大夫在少女的胃中已經瀕臨崩潰。缺氧和胃壁的擠壓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身體被胃液浸溼,全身已經麻木了。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腦海中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推向了食道。他的身體被胃壁的肌肉狠狠擠壓,順著食道緩緩上升。他的意識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力量向外推。

這種擠壓再承受一次也無所謂了......

“嘔……”林芊然再次彎下腰,張大夫的身體隨著胃液一起被吐了出來。他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塑料袋裡,渾身溼漉漉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胃液的痕跡。他的呼吸微弱,身體微微顫抖,可那股新鮮的空氣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暢。

向死而生......

林芊然擦了擦嘴角,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的長髮有些凌亂,汗水浸溼了清秀的臉龐。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帶著一絲疲憊與解脫。少女微微喘著氣,在緩解剛剛的痛苦

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胃部,彷彿在感受著那股輕鬆感。

“終於……舒服多了。”

她的聲音虛弱,帶著一

絲疲憊。她的目光落在塑料袋裡的張大夫身上......

林芊然輕輕嘆了口氣,將塑料袋拎起,目光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憐憫。

“張大夫,你還真是命大呢。”

少女有些戲謔的說。她的手指輕輕擦了擦嘴角,轉身走向了停在路邊的汽車。

而張大夫,則躺在塑料袋裡,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複雜情緒。他知道,自己雖然逃過一劫,可眼前的少女卻依舊是他無法擺脫的噩夢。

因為少女在吞下張大夫之前,已經將近24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所以說袋子裡還算乾淨,只有一些林芊然剛吐出來的膽汁,胃液或者胃裡的殘渣。他還暫時沒有被嘔吐物溺死的風險......

少女將塑料袋裹起來,塞進了衣服口袋裡,回到了車上

小姐,稍微好點沒?

管家邊問邊啟動著車輛

可以了,出發吧

解除囚禁在腹中的那個傢伙之後,少女的暈車瞬間緩解了好多

先饒你一命~一會兒再算賬

汽車來到了郊區的一片別墅區,別墅區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私立醫院,想都不用想是林氏集團自己建的,管家和少女打開車門之後,迅速踱步進了醫院直奔病房。

我們來遲了!抱歉,距離原因.......

管家剛推開門,就懷著歉意氣喘吁吁的說道

林芊然緊隨其後,運動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的眉頭緊鎖,目光掃過走廊裡聚集的人群

親戚、朋友、公司的高層,甚至還有一些她從未見過的面孔。

所有人的目光在她出現的瞬間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彷彿她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的中心。

“小姐,老爺在裡面的病房。”

管家低聲提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芊然點了點頭,腳步卻沒有放緩。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裡的的帶子,指節微微發白。她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父親林強,那個一向強勢、不容置疑的商業男人,竟然也會倒下。她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父親在辦公室裡嚴厲地訓斥她,卻對弟弟露出寵溺的笑容

父親在公司的年會上高談闊論,卻從未問過她一句“你的感受”。

病房的門被推開,病房裡沒有別人,就只有一個人

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林芊然的目光迅速鎖定在病床上----父親正躺在那裡,臉色蒼白,因為腰部的疼痛不得不躺在病床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手上插著輸液管,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林芊然想說話,單詞時的喉嚨有些乾澀,剛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

林強聽到了響動忽然睜開眼睛,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了她身後的某個方向。林芊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弟弟正站在病房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杯水,神情有些侷促。

“把水端,過來。”

聲音雖然虛弱,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弟弟快步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父親,動作熟練得彷彿已經做了無數次。林芊然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是個局外人。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酸澀。

爸,你感覺怎麼樣?”

弟弟關切地問道,聲音裡滿是擔憂,但從少女的視角來看,只不過是恭維和諂媚罷了

“沒事,小毛病,你別擔心,多學習,手術做完就好了。”

林強笑了笑,伸手拍

了拍兒子的肩膀。

林芊然站在一旁,嘴唇微微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她的目光在父親和弟弟之間來回遊移,心裡那股不滿的情緒愈發強烈。為什麼?為什麼父親總是這樣?

往事湧上心頭,少女愈加感到不滿

他的目光卻從未真正停留在她身上。

“芊然。”林強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林芊然猛地回過神來,抬頭看向父親。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她身上,可那眼神裡卻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你來了?”

林強的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嗯。”林芊然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弟弟站在一旁,察覺到了什麼

但也什麼都沒說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林強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林芊然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病房。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心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情緒幾乎要衝破胸膛。她走到走廊的盡頭,靠在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姐。”林浩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芊然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回道

你不用管我

弟弟沉默了片刻,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林芊然閉上眼睛,心裡那股酸澀的情緒總是揮之不去

我早飯都來不及吃,就來見你,你也不表示一下

少女憤憤的想著

口袋裡塑料袋裡的張大夫似乎在過去的20多分鐘的時間裡,恢復了活力,少女才猛然想起了自己早已飢餓的肚皮......

車子緩緩駛出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窗外的景色在玻璃中模糊成一片。林芊然坐在後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塑料袋。她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他的心思早已在自己的口袋裡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塑料袋裡那微小的動靜----那是張大夫

管家坐在駕駛座上,專注地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裡瞥一眼林芊然。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但他什麼也沒問。林芊然知道,管家一向是個不大喇叭的人,除非必要,否則絕不會多嘴。

車子駛入莊園的大門,穿過長長的林蔭道,最終停在了主樓前。

林芊然推開車門,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大門。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口袋裡的塑料袋,心裡那股莫名的興奮感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小姐,您需要吃點東西嗎?"

管家在她身後問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不用了,我自己解決。"

林芊然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畢竟他還有正餐要吃

管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林芊然快步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門一關上,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打開,將裡面的張大夫倒在了桌子上裡。

張大夫的身體依舊只有20cm大小,蜷縮成一團,斷掉的兩條小腿顯得格外有喜感,雖然他已經保持清醒,但是能做的十分有限。

林芊然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身體,感受到那微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心裡那股莫名的滿足感愈發強烈。

"張大夫,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剛剛沒時間,現在我們繼續算賬~。"

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她走到

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碟子,將張大夫放在上面。她的動作輕柔得近乎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片面包,撕下一小塊,放在碟子旁邊。

"來吧,該吃早餐了

她輕聲說道,目光緊緊盯著張大夫。

張大夫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猛的清醒,躺在碟子裡不斷蠕動。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巨大面孔,頓時嚇得渾身發抖。他想要逃跑,可斷掉的雙腿令他而動彈不得。

"你……你…"

張大夫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又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說話,畢竟說什麼都沒用了......

林芋然笑了笑,伸手捏起一小塊麵包,遞到張大夫的面前。

"吃吧,你不是餓了嗎?"

吃吧吃吧,吃飽了才好上路呀~你都多久沒吃東西了?

張大夫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想要拒絕,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林芊然看著張大夫那驚恐的表情,心裡那股莫名的幼稚感又湧上來

張大夫看著眼前的麵包,因為自己也確實將近一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肚子餓的很,於是他也沒管那麼多,直接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但是斷掉的雙腿,讓他根本無法坐起來,你能想象一個人因為無法坐起來躺在碟子裡抱著麵包啃的樣子嗎?

哈哈哈,你吃東西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少女有趣的看著面前的小人吃著東西,自己也隨便去找了點東西吃,當做早餐

張大夫看見少女去吃東西的時候,心裡猛的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暫時是不會吃我了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在勉強吃飽喝足之後,少女正式把話題引入了正題

我不想多廢話哦.......希望你能主動把你知道的所有告訴我~

林芊然語氣溫柔的說道

否則......哼哼!

張大夫心裡咯噔一聲,也漸漸的明白了少女想要的東西

我全部都說!我都說!

為了活命,他只能這樣

縮小藥水確實是被研發出來了,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因為擔心可能有副作用,所以一切都在實驗當中。

呵呵呵,是這樣嗎?

少女冷笑一聲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這個藥水是什麼時候研發出來的?

少女突然將臉湊近,壓迫感讓張大夫有些恐懼

就是前一個星期,這是真的!

那你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幹什麼

沒有完全實驗好呀

我看你就是不想說!

你最好給我實話實說,幹了那麼久的醫學,你應該清楚被我吞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吧?

少女言辭犀利的說道

還不想承認是嗎??

少女把張大夫拎起來攥在手裡,走出了房門,往圖書館的通道走去,推開圖書館之後,走到最裡排的書架旁邊

說吧,怎麼打開?

張大夫有些吃驚,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是那個時候??

但少女的逼問已經令他想不了那麼多了

你要是不說有你好看的!"少女惡狠狠的說道。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否則的話,我現在想弄死你是輕而易舉的~"

如同審訊犯人一般,少女將手中的張大夫不斷的靠近自己的臉頰,臉龐雖然清秀但是配上如同逼供一般的語句,給其造成了強大的威壓感。

"好吧,我可以說……"

張大夫妥協了,但並不完全

"你得先把我的傷治好,我現在太痛了

"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少女冷冰冰的說到,她的語氣已經否決了張大夫所有的請求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扇門如何打開就行,當時我都看見了"

張大夫被嚇得往後挪了點

"不打算說嗎?"

林芊然將張大夫捏在指尖,可愛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珍珠般的貝齒。她輕輕晃動著手中顫抖的小人,聲音甜膩如蜜糖:"張大夫,再不說的話……"她故意拖長尾音,舌尖緩緩舔過下唇

"我現在有點餓哦~"

張大夫顫抖的越來越明顯,他想逃走,但是斷掉了的雙腿,無法支撐他掙脫少女纖細的手指。她的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氣,可在他聽來卻如同死神的吐息。

"三、二……"她眯起眼睛,作勢要將他送入口中。

"我說!我說!"張大夫終於崩潰,尖聲叫道

"有密碼!密碼是3345745’!"(這個是lz瞎編的,蘇慕遮的字數通式)

少女旋即將這串密碼輸入進去,順利的打開了圖書館內部的暗門,陰暗的暗道出現在了少女的面前

"這條隧道是可以通往你的實驗室的,對不對?"

"是的,但是…"

"你不用說話,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隨後,少女往圖書館的深處走去

"說吧,你之前來這裡是幹嘛的?我聽到了鍵盤的聲音,你有什麼目的?"

少女的問題接踵而至

"這……這個比較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嗯???

少女的語氣裡有些不滿

"行,那我說實話,我是來檢查圖書館數據的,這座圖書館價值很高,如果不好好經營和管理的話,重要的資料容易丟失,我是被秘密要求管理這個圖書館的"

張大夫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說到

一陣寂靜……………

"是嗎?"

過了好一陣子,回答聲才響起

林芊然閒庭信步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慵懶地靠在圖書館的古舊檀木桌前,指尖輕輕捏著張大夫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懸在半空。她的唇角噙著一抹甜美的笑意,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冷得像冰。

"張大夫,你覺得我信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張大夫的雙腿在空中微微發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芊、芊然小姐,我真的只是來處理一些數據的……而且您知道的,最近林氏集團資助的醫藥研究項目需要參考……"

"哦?是嗎?"她歪了歪頭,指尖微微收緊,勒得他呼吸一滯,"可我記得,您負責的是神經內科,而今晚您翻找的,卻是金融檔案區的數據庫呢。"

張大夫的瞳孔驟然收縮,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強作鎮定:"這……這是因為最近在研究醫藥行業的股市波動對研發資金的影響……"

林芊然輕笑一聲,忽然將他拎到眼前,近得能讓他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張大夫,您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她的聲音依然甜美,可眼底的寒意卻愈發濃烈

"——說謊的人~"

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冰涼,在他的臉上緩緩遊走。張大夫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我真的只是來查數據的……"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是嗎?你好像還不是不願意說實話呢~"

她眯起眼睛,忽然將他往自己唇邊湊近,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身體,"那為什麼…

…我在您的桌子上裡,找到了一枚我們公司的微型數據芯片呢?這個東西,我和我弟都拿不到哦"

張大夫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我……"

他的辯解卡在喉嚨裡,因為她的指尖已經抵在他的胸口,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最後一次機會。"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鈞,"否則,我不介意讓您在我的肚子裡‘意外消失’。"

第12章:審判

審判

張大夫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他顫抖著閉上眼睛,嘶聲道:"……是、是,我是來竊取林氏集團的股票數據和固定資金的……"

林芊然的笑容更深了,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危險的冷光。

"這才乖。"她鬆開手指,讓他跌落在桌面上,隨即俯身逼近,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

"那麼,總歸是有些懲罰的~"

張大夫癱軟在地,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天真的林大小姐,而是一隻優雅卻致命的獵食者。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那麼,總歸是有些懲罰的~,但無論怎麼說,先去你的實驗室再聊吧

少女拽著張醫生,來到了實驗室,她知道這裡肯定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其實少女的訴求很簡單,她只想知道縮小藥水的所有,關於她爸賬戶裡的錢,他是一點不在意,正思索著,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東西,張大夫那還沒被縮小的衣服的袋子裡,有一個奇怪的凸起

林芊然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玩味的疑惑。金融數據芯片薄如蟬翼,而這個輪廓……更像一支小巧的注射器,或者一個密封的玻璃管。

“懲罰嘛,”她重新蹲下,與赤裸的張大夫對視了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圖書館昏黃的燈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光澤,“就從你衣服裡那個真正值錢的小玩意兒開始,如何?”

張大夫渾身劇震,像冰錐刺穿。他幾乎是本能地,用更扭曲的姿勢蜷縮起來,之前的恐懼裡陡然混入了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不!不……芊然小姐,那、那只是我的哮喘噴霧!對,是藥!是救命的藥!”

“哦?哮喘噴霧?”林芊然輕輕歪頭,笑容甜美得令人發毛,“張大夫,您忘了我是誰了嗎?林氏旗下三家頂尖私人醫院的醫療檔案,我可是隨時能調閱的。您從小到大,連花粉症都沒有過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泛著美麗寶石般柔和的光澤,卻帶著千鈞之力,緩慢而堅定地抵住他護住口袋的手背。“鬆手。或者,”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在他冰冷的耳廓上,聲音輕如情人低語,不然你就跟我的現在咕嚕咕嚕叫肚子說去吧

巨大的壓力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雙重作用下,張大夫的手終於無力地滑落。林芊然指尖一勾,內側口袋掉出一個用黑色絨布緊緊包裹的細長物體。

入手微沉,觸感冰涼。

她站起身,走到燈光更明亮些的桌邊,背對著張大夫,一層層揭開絨布。當最後一層褪去,一支約十釐米長的密封玻璃管暴露在空氣中。

管身透明,內裡流淌著約五毫升的液體。那是一種極其詭異、難以形容的色彩——並非純粹的藍,更像將深海之底、極地冰芯的幽光與一絲星雲邊緣的紫色糅合在一起,在光線下緩緩流轉,靜謐,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非現實感。液體中偶爾有極細微的、星塵般的銀色光點閃

現,又旋即消失。

僅僅是注視著它,林芊然就感到一種莫名的、生理上的輕微排斥感,彷彿這管液體在無聲地否定周圍空間的“正常”。她注意到管壁刻著極小的字,需要湊近才能看清:

**項目代號:shrink

批次:α-1

警告:不可逆相變。質量逸散效應。標準劑量:單次注射,目標質量減損率預設99%。**

每一個詞都像冰冷的針,刺入她的認知。

不可逆。質量逸散。

她的心跳,在短暫的凝滯後,猛地加速跳動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灼熱的、近乎戰慄的明悟。剎那間,張大夫異常的恐懼、他甘冒奇險也要竊取鉅款的行為、甚至他剛才那遠超數據失竊應有的絕望……一切都有了解釋。

這不是錢的問題。從來都不是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縮小成這個樣子,已經沒法變回原樣了嗎?

她緩緩轉過身,將那管幽藍的液體舉到眼前,讓它的微光映亮她毫無表情的臉。圖書館死寂,只有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沉浮。

沒錯

“抽離質量,達到物理尺度的不可逆縮小……”林芊然喃喃自語,目光沒有離開那管液體,這有些超出她的認知了,“股市數據?固定資金?呵,張大夫,你真正想偷的,是足夠你帶著這個秘密和下半輩子的研究經費,徹底消失的錢吧?或者,乾脆是想買通某個庇護所,來保護你……和你這個足以讓現存人類社會規則崩塌的小玩具?”

她終於將目光從“shrink”移開,重新落在張大夫身上。那眼神裡已沒有了戲謔,只剩下純粹的緊張

“現在,我們需要重新談談了。”她走到他面前,陰影將他完全籠罩,“不過,不再是關於你偷了‘什麼’。”

她俯身,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起張大夫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手中那幽藍的光芒。

“你到底創造了個什麼東西,請你給我介紹清楚,好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冰珠砸落,“以及……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它的存在?”

張大夫的瞳孔猛然一收縮,以及林芊然眼中燃起的、比任何野心都更危險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此刻,正被一隻更冷靜、更貪婪、也更可怕的手,穩穩接住。

實驗室的窗外,夜色濃稠如墨,彷彿正無聲地吞噬著一切秘密與即將掀起的風暴。

那我也不廢話了,我想知道這個縮小藥水全部,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經過空氣的震盪,帶著隆隆的迴響,卻依舊平靜,“告訴我,‘歸零’的精確使用劑量、催化條件,以及……量產它的完整工藝流程

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少女白皙的指尖懸停在他頭頂上方,帶來令人窒息的壓力。張大夫緊閉雙眼,身體縮成一團,卻還是不肯開口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道德很高尚的人嗎?

少女憤怒了

耐心,如同精緻的瓷器,出現了一絲裂痕。林芊然眼中的溫度徹底消失。她縮回手,目光冷冷地掃過這個固執的“小人”,然後,視線移向旁邊書桌上,一隻精美的骨瓷茶杯,裡面還有小半杯已經涼透的紅茶

一個冰冷、甚至有些殘忍的念頭劃過腦海。

她伸出手,不是再去逼迫他,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極其精準、輕柔地捏住了張大夫的身體——那觸感,像捏起

一隻稍大的甲蟲。

“啊——!放開!放開我!”張大夫徒勞地掙扎,手腳亂蹬,卻撼動不了那兩根“巨柱”分毫。

林芊然面無表情地將他提起,懸在那杯涼透的紅茶上方。深褐色的液體像一潭小小的、不懷好意的沼澤,倒映著他驚恐到扭曲的微小倒影

“張大夫,”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金融數據,我可以當是你一時糊塗。但你那個縮小藥水的秘密,你必須吐出來。現在,最後問你一次

說,還是不說?”

張大夫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茶潭”,死亡的恐懼攫住了他,但他腦海中閃過無數被濫用的恐怖畫面,最終,他竟然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甚至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憑處置的絕望模樣。這徹底的、螻蟻般的抗拒,終於點燃了林芊然心底那簇冰冷的怒火。

她嘴角勾起一抹毫無笑意的弧度。

“很好。”

下一秒,她手腕一動,沒有將他扔進茶水裡————那樣太“便宜”他了。她做了一個更直接、更具侮辱性、也更能擊潰心理防線的動作。

她捏著不斷掙扎尖叫的張大夫,將他徑直遞向自己微微張開的、塗著淡色唇釉的唇邊。

“既然你不肯說出來,”她一字一句,聲音裡淬著冰,“那我就用我的嘴,把你問出來,我說白了,你說不說跟我也沒啥關係,畢竟你這個實驗室,現在製造的量,也夠我用一陣子了,我想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也不想他們遭遇什麼不測吧

“不——!!!我說!我說!!!!”

在即將被送入那溼熱、黑暗的“洞穴”的前一剎那,張大夫的心理防線連同他最後一點尊嚴和固執,被這最原始、最恐怖的用家人來威脅,徹底碾碎了

林芊然的動作,停在了唇邊

林芊然將他放回桌面,指尖的力道鬆了些,張大夫癱在冰涼光滑的木質表面上,像一團被抽去所有骨頭的軟泥,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發出細微的、瀕死般的抽氣聲。最後那道“唇邊的黑暗”帶來的恐懼,碾碎了他所有理智和堅持

我說了,請你不要對我的家人怎麼樣,你能做到嗎

看我心情好不好?嘻嘻

少女可愛的一笑,隨後打開了手機錄音設備

張大夫開始斷斷續續的說出一些話

“藥水……的核心……是……是一種人工合成的量子酶……我……我把它命名為‘錨定-釋放因子’……”他語無倫次,但關鍵信息如同碎裂的瓷片,一片片剝落,“它……它能暫時欺騙局域空間的物理常數……讓生物體的質量……以可控的、符合質能方程的方式‘蒸發’……主要是熱能……和……和特定頻段的光輻射……所以……所以縮小的時候會發冷……會發光……”

別講這些,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少女冷冷的打斷了他

“具體的劑量公式……在……在我實驗室的加密服務器裡……密鑰是我的視網膜和……和聲紋……同步驗證……”他報出一串複雜的、融合了生物特徵參數的密鑰邏輯,“催化……催化需要特定的低頻脈衝……設備……設備只有我辦公室那臺改裝過的生物共振儀能穩定產生……”

說到量產,他的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絕望表情:“做……做不到真正量產……芊然小姐……原料裡……有三種同位素是實驗室級合成的……年產量全球不到十克……還有……那酶

的穩定性……離開專用磁場約束槽……超過72小時就會失活……我……我只做出了三支成品……這是最後一支……另外兩支……一支用於第一次活體實驗(他的聲音在這裡低不可聞)……另一支……另一支……”

他猛地頓住,巨大的恐懼再次攫住他。

“說。”林芊然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指尖微微用力。

“另一支……”張大夫閉上眼睛,淚水混著冷汗滑落,“我……我交給中間人……作為……作為這次行動的‘定金’和……‘保險’……”

林芊然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冰錐:“中間人是誰?‘保險’是什麼意思?”

“我……我不知道他真名……他……他只讓我叫他‘代理人’……”張大夫蜷縮起來,“他說……只要我拿到錢……把核心數據副本和……和最後一支樣品都帶出去……他就會安排我消失……如果……如果我失敗了……或者……或者試圖洩密……他說……他說‘懲罰會比任何刑法都更本源’……”

“聯繫方式。”

“一……一次性的加密通訊頻道……每次都是他單線聯繫……上次聯繫是……是昨天晚上……約定成功後在……在上海市奉賢區那個棕櫚灘海景城廢棄冷庫的第三個壓縮機後面……留下數據芯片……他……他會自己來取……”

張大夫終於說完了,彷彿被抽空了靈魂,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躺在那裡微微抽搐。所有底牌,所有秘密,連同他自己作為“人”的尊嚴和未來,都在這短短几分鐘內,被徹底剝離,攤開在這冰冷的桌面上,任由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女審視、裁決。

實驗室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經過隔音處理的城市悶響。林芊然靜靜站著,消化著這些信息。她的臉上沒有喜悅,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思。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規律而冰冷,彷彿在計算著什麼,又像是在醞釀著下一場更深遠的風暴

那個代理人必須得處理掉

少女腦子裡只有這一個想法

那管幽藍的“shrink”,在她另一隻手中,依舊散發著靜謐而詭異的光芒,照亮了她半邊精緻的臉頰,也照亮了桌上那個渺小、卑微、已然徹底破碎的靈魂。

秘密已經吐出,但真正的棋局,似乎才剛剛開始。而張大夫,已不再是棋手,甚至不是棋子,只是棋盤上一抹即將被拭去的、微不足道的塵埃

你把服務器打開,視網膜和指紋弄一下,就沒你的事了

少女偷偷的把錄音設備關掉

………………

十分鐘之後…………

幽藍的服務器光暈在林芊然的瞳孔中熄滅

屏幕上最後一條加密通訊記錄、那個代號“代理人”的模糊網絡路徑、以及張大夫實驗室所有關於“shrink”的原始數據和失敗的逆轉實驗記錄,都已安全傳輸、下載並徹底粉碎了源頭。張大夫的視網膜和指紋完成了它們最後的使命——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鎖,然後和提供者一樣,變得毫無價值。

林芊然關掉全息界面,轉過身

書房裡只剩下桌面一盞檯燈散發的昏黃光暈,將巨大物體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在牆壁和天花板上。張大夫就躺在光暈邊緣的昏暗交界處,十釐米高的身軀一動不動,像一具被遺棄的、做工粗糙的玩偶。他目睹了自己畢生心血被輕易奪走、解析、備份,然

後自己存在的最後一點“用處”也被榨乾。此刻,連恐懼似乎都離他而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認命的死寂

沒想到你那麼小,視網膜和指紋也能解鎖,少女回憶到

林芊然走近,腳步聲在地毯上幾近於無,但對她腳下那個渺小的世界而言,不啻於沉悶的雷鳴,她再次俯視他,眼神裡已沒有任何探究、威脅或計算,只剩下一種純粹的、打量物品般的淡漠。

“看來,‘代理人’先生比我想象的還要謹慎。”她輕聲自語,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點了點,目光卻未離開張大夫,而你,張大夫,你的故事似乎講完了

張大夫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回答,也沒有動彈,他知道,結局來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只是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林芊然伸出手。這一次,沒有捏,沒有提,而是將手掌平攤在他面前,少女的手掌溫熱而細膩。這是一個有些溫柔的的姿態,卻比任何粗暴的動作更令人絕望

張大夫僵硬了幾秒,最終被無形的線牽引,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上了那隻小小的、溫熱的掌心。皮膚的溫度透過他微小的身軀傳來,那是屬於捕食者的、恆定的溫熱,卻讓他感到刺骨的寒。

林芊然緩緩抬起手,將他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他站在她的掌紋裡,渺小得可憐,仰頭就能看見她垂落的睫毛和那雙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

“你說,‘shrink’是質量逸散,”她開口,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即將驗證的實驗,“那麼,如果逸散發生在我的體內,經由我的代謝……算不算一種更徹底的迴歸呢~~~

少女頑皮的開了一次玩笑

張大夫默默的抬頭,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寂靜,他明白了

她想……

林芊然沒有給他更多思考或反應的時間。她將他湊近唇邊,動作平穩得近乎優雅,微張的唇,溼潤的粉色內壁,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氣撲面而來,對張大夫而言,他只想享受這一切

想象中嘶啞的哀嚎並不存在…

下一秒,陰影覆蓋

世界被柔軟、溼潤、無可抗拒的黑暗徹底吞噬。他跌落進去,被溫熱的潮汐裹挾,滑過舌面,掠過齒列,墜入更深的、蠕動的黑暗甬道 最後的感覺是擠壓,是潮溼,是絕對的封閉,以及那無處不在的、屬於另一個生命體的、強大而冷漠的生機………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桌面上,只剩下那盞檯燈,和空氣裡似乎還未散盡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幽藍光澤。林芊然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喉間輕微地動了一下,彷彿只是嚥下了一口水……

張大夫來不及享受,就被一片柔軟、溼潤的粉色陰影籠罩。溫熱的氣息帶著少女獨有的清冽體香撲面而來,瞬間淹沒了他的所有感官。緊接著是不可抗拒的吸力,他跌入一個更深、更柔軟的所在——食道,來不及感受那份奇異的觸感,便被一股輕柔卻堅定的力量推送著,墜入更深邃的黑暗。

短暫的、失重般的墜落

然後,他落入了一個溫暖的、不斷緩慢蠕動的囊袋之中,那是少女為他準備的棺材,四周是柔軟而有彈性的肉壁,緊密地包裹著他,帶著恆定的、高於體表的溫度,以及一種沉悶而有力的、來自生命本源的回

響——咚…咚…咚… 那是心跳,被血肉和骨骼阻隔後傳來的、放大了無數倍的悶響,如同這黑暗世界的背景鼓點

這裡沒有光,只有徹底的、天鵝絨般的黑,空氣迅速變得稀薄、溼熱,帶著濃郁的、微微發酵的酸味。那是胃酸的氣味,開始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包裹他的粘液,灼燒著他裸露的皮膚,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刺痛

出乎意料地,張大夫沒有掙扎………

也許是最後一絲力氣早已耗盡,也許是這絕對黑暗與溫熱包裹帶來了一種詭異而原始的迴歸感,也許是意識到一切反抗在如此絕對的力量與消化系統面前都徒勞可笑,他只是靜靜地躺著,蜷縮在胃壁形成的柔軟凹陷裡,被少女緊緊的包裹著

意識在缺氧和逐漸升高的酸度中開始飄散,回憶的碎片,反而在這生命最後的黑暗中,變得異常清晰……

走馬燈,開始了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林芊然,那個時候的少女還是一個8,9歲的小女孩,聰明伶俐,可愛至極

他想起她在他實驗室裡好奇觸碰儀器的側臉,白皙的皮膚在冷光下彷彿半透明的瓷,長長的睫毛垂下,專注得令人屏息。那時的她,美麗,聰慧,帶著一種不諳世事般的純粹求知慾。他何其愚蠢,竟然以為那純粹之下沒有別的……

秘密是怎麼被她發現的?也許是她在浩如煙海的數據中察覺到了那不合常理的能量損耗峰值,也許僅僅是她對他日益增長的、非理性的恐懼產生了懷疑。她是最耐心的女孩子。而他,沉浸在“神之領域”的狂熱與恐懼中,竟低估了這隻由他親手引入巢穴的、美麗獵手的耐心與冷酷

一步錯,步步錯,他想用金融竊案掩蓋真正的秘密,想用拙劣的表演瞞天過海,卻在圖書館被她輕而易舉地撕碎所有偽裝。她燦爛的笑容,冰冷的指尖,還有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他早該明白,從她發現秘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是導師,不是合作者,甚至不是值得正視的對手,而只是一個……需要被處理的問題…

胃壁開始更明顯地蠕動起來,擠壓著他。少女酸液的侵蝕加劇了,皮膚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楚,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像壓著巨石。黑暗變得更加厚重,帶著一種甜腥的、生命內部的氣息,他正在一點點融入少女體內

外面……外面那個世界現在如何了?

他渙散的意識勉強凝聚,想象著實驗室裡的景象。林芊然此刻應該正平靜地站著,或是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她可能微微仰著頭,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頸會有一個輕微的吞嚥動作,也許還會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按一下胸口上方。然後,一切恢復如常,可能在少女的肚皮上,甚至看不到一點凸起……

或許,她會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會映出一張無可挑剔的臉。皮膚是冷調的白,光潔細膩,沒有一絲瑕疵。眼眸是清透的藍寶石色,此刻可能平靜無波,也可能帶著一絲完成某項必要工作後的、極淡的放鬆。挺直的鼻樑下,伶牙俐齒剛剛吞噬了一個生命,卻依舊柔軟飽滿,弧度完美。她也許會微微撩開緊身上衣的下襬,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那裡,在極短暫的時間內,或許會因為突然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內容物”,而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柔軟的微隆,但隨著胃囊的適應和工作,那點起伏

很快就會消失,恢復成原本光滑緊緻的模樣。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美麗、年輕、充滿掌控力的軀體,而他的終結,不過是這軀體內部一次最普通不過的代謝序曲………張大夫選擇不掙扎是正確的…

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他曾觸碰過改變物理規則的禁忌,卻最終被最原始的消化規則所分解

他曾畏懼那幽藍藥水將人“shrink”的恐怖,卻最終以這種方式,在一個美麗少女的體內,走向另一種形式上的“歸零”——分解為最基本的物質,成為少女能量的一部分,或者成為無用的糞便被排出,消失在下水道里………

我成功了………

張大夫欣慰想著……

我只能這麼做……否則………

林芊然…加油…你一定會找到真相的…

黑暗徹底吞沒了最後一點思緒。缺氧讓大腦停止了工作。胃酸的腐蝕深入骨髓,帶來最後的、麻木的灼痛………

張大夫蜷縮在溫暖、蠕動的黑暗裡,少女的胃壁緊緊的包裹著他,瘋狂的腐蝕著他的皮膚,像是陷入了永恆的泥沼,他最後一絲微弱的生物電掙扎了一下,然後………………

歸於永恆的寂靜

咕嚕……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來自腹腔內部的鳴響,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隱約可聞。林芊然放在腹部的手,感受到了那細微的、源自內部的蠕動。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瓷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

幾秒鐘後,她放下手,轉身拿起玻璃杯,倒下一點果汁,輕輕碰杯,清脆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冰涼的橙汁順著喉嚨往下嚥,但這已經徹底澆不醒少女肚子裡那團可憐的食物……

一切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世上少了一個心懷恐懼的天才,一個美麗的少女腹中,多了一絲微不足道、即將被徹底轉化的能量

而窗玻璃上,淡淡映出的她的身影,依舊完美、無瑕,白皙的皮膚在夜色中,彷彿會發光

一個秘密被消化了,一個發明家消失了,而一個足以改變世界的秘密已經悄然落在了她的手中,並融入她的血脈。

夜晚還很長,而新的遊戲,或許才剛剛開始。她轉身,關掉了檯燈,將所有的光與秘密,都留在了身後無盡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