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0章 冷豔傲慢的黑絲女刺客玉足拷問,純潔堅毅的金髮女騎士徹底淪為巨根俘虜
作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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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氛圍有些尷尬。
林守看著面前這位冷豔刺客,看著對方若無其事的坐在桌子上,一雙逆天大長腿輕微搖晃著,言行舉止間絲毫沒有對他這位帝國王子殿下的尊重。
聯想到從梅林菲斯那裡得知的一些關於自己這具身體的前身,就是伊恩王子在帝國皇都的那些荒淫無道的所作所為。
林守一時有些頭痛,看來自己的風評很不好,以至於面前這位名叫夜鶯的刺客,對自己的觀感很差。
“你是來自暗影四處?”
林守整理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隨口問道。
戰後各種修復工作都需要他這位領主審閱簽字,林守覺得要儘快找一名副官幫自己處理公務了。
“嗯。”夜鶯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冷漠簡短的回覆讓想要打開一點話題的林守徹底吃癟。
暗影四處是遊戲中的帝國的隱秘機構,裡面的成員構成以間諜、探子、刺客為主。
在林守看來,暗影四處的定位有點類似錦衣衛、克格勃這樣的負責監視、情報以及定點清除刺殺的暴力組織。
“所以,你是莎爾派來協助保護我的,還是監督監視我的?”
林守在幾項戰後修復報表上簽字,內心在滴血。
哥布林殺手剛從哥布林巢穴中帶回來的金幣,就像流水一樣,在他的簽字中不斷的減少著。
“都有。”
夜鶯冰藍色的美眸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專心處理公務的林守。
她打算看看這個整個帝國都聞名的無恥色胚,準備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
她作為暗影四處的王牌刺客,對這位伊恩王子可以說十分了解,對於他在皇都做出的那些荒淫無誕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她可不覺得那個爛到骨子裡的色胚剛在犯下皇都犯下皇帝陛下都無法再容忍的事情後,被髮配到落錘鎮才幾個月,就徹底洗心革面了。
“咚咚咚!”
就在林守準備繼續和這位刺客御姐套近乎,以增加好感度忠誠度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聽著一板一眼,十分具有節奏感的敲門聲。
林守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艾蓮娜那張英氣逼人的絕美容顏。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那個畫面:
門外,穿著全身鎧甲的艾蓮娜此時正抱著頭盔,神情嚴肅,身姿筆直的站著,等待著他的召見。
“進來吧。”
隨著林守的聲音落下。
三秒後,門才被輕輕推開。
如林守想的一樣,艾蓮娜抱著頭盔,邁步走了進來。
“什麼人?!”
下一刻,艾蓮娜猛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一個箭步擋在了林守身前,神情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夜鶯。
“不用緊張,艾蓮娜,這是你的新同事,來自皇都暗影四處的夜鶯小姐。”
林守起身,拍了拍艾蓮娜的肩膀,示意她放鬆。
得知這位突然出現在殿下房間中的不速之客是友非敵後,艾蓮娜緊繃的身軀才鬆緩了幾分。
隨後,她轉過身,一臉愧疚的單膝跪地。
“屬下保護不利,請殿下責罰。”
她內心此時十分自責,自己身為殿下的貼身護衛,居然在自己的安保下,讓一名來自暗影四處的刺客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殿下的房間。
幸好此人不是敵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艾蓮娜你不必自責。”
林守輕輕將艾蓮娜從地上扶起,畢竟夜鶯是暗影四處的專業刺客,
等級還比艾蓮娜高,想要不被艾蓮娜發現潛入房間是輕而易舉。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林守扶起艾蓮娜後,看著她那張愧疚自責的小臉,伸手輕輕在她的俏臉上摸了摸。
看到這一幕的夜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混蛋色鬼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聯想到面前這位曾經在皇都的“光輝事蹟”,夜鶯有理由懷疑,很快,這個色胚就會在自己面前給自己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大戲。
“殿下,我沒事了……”
當著陌生人的面,被殿下輕撫臉頰,艾蓮娜還是有些羞澀,白皙的臉上不由得泛起紅霞。
她想將殿下的手從自己的開始發燙的臉蛋上拿下來,但感受著殿下手掌的溫度和他關切的眼神,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捨,想要繼續沉溺在被殿下溫柔以待的氛圍中。
倒是林守,看著面前目光閃爍,臉蛋越來越紅,頭頂都要噴出蒸汽的艾蓮娜,啞然失笑,收回了手,坐回自己的桌前。
“艾蓮娜,這裡沒有外人,不用如此拘謹,有什麼事情直接彙報吧。”
“是!殿下!主要是關於戰後撫卹金的事情……”
一秒進入工作狀態的艾蓮娜又恢復了女騎士的幹練,有條有理的開始彙報工作。
不遠處的夜鶯看到這一幕,面具下緊抿著的薄唇不由得微微張開。
就這?
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伊恩這個混蛋不應該當著我的面,命令艾蓮娜脫下鎧甲,露出緊緻誘人的胴體,然後把她壓在桌子上,按著她纖細的脖頸,不停的撞擊她豐腴緊緻的碩大圓臀。
夜鶯感覺自己的三觀崩塌了。
這還是那個連自己的乳孃梅林菲斯大神官閣下都不放過的混蛋伊恩嗎?
一定是裝的!一定是裝的!
想到這裡,夜鶯黑色面罩下的冷豔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混蛋能裝到什麼時候。’
於是,她隨意地翹起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冰藍色的眸子一閃不閃的盯著林守,努力尋找他表演中露出的破綻。
至於林守這邊,他目前有些焦頭爛額,已經無暇關注夜鶯那邊的情況了。
根據艾蓮娜的彙報,哥布林殺手帶回來的金幣已經在戰後修復工程中消耗一空了。
以至於市政廳這邊無力支付死去士兵的撫卹金,悲傷憤怒的士兵家屬已經將市政廳包圍了,正在哭喊著鬧事。
這件事必須立刻處理,不然事情一旦發酵,落錘鎮守軍的士氣將一落千丈。
林守的大腦飛速運轉,錢去哪了?他用屁股都能想出來。
肯定是下面這些負責戰後修復工作的官員一層層的剝削、中飽私囊,才讓原本充足的資金變得捉襟見肘。
別看今天鬧得歡,今後早晚拉清單。
他已經準備從上到下徹底將落錘鎮的政務體系進行一次大清洗。
不過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將撫卹金先發下去。
想到這裡,林守果斷說道:“告訴所有陣亡士兵家屬,今天之內撫卹金就能發放完畢,並且許諾所有所有陣亡士兵家屬,每家每戶可以獲得一套落錘鎮即將修建的第二代住宅。”
聽到林守的命令,艾蓮娜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殿下……我們沒有錢……”
“不……誰說我們沒有錢,我們不僅有錢,而且相當有錢。”林守微微一笑,“通知黃金商會、石匠公會、木匠協會,第九商旅團……”
林守一連串報出了一長串名字,最後說道:“告訴他們,為了慶祝這次偉大的勝利,市政廳組織了一場慶功宴,犒勞他們這些在這場抵抗侵略戰中居功至偉的功臣們。”
“屆時不僅有美食美酒,還有大蛋糕分給他們享用。”
……
艾蓮娜帶著疑惑和命令走了。
林守沒給她解釋自己此舉的用意。
這就是艾蓮娜的優點了,哪怕面對無法理解的命令,只要是他下達的,艾蓮娜就會無條件的執行。
絕對的忠誠。
想到艾蓮娜屬性面板中100點的忠誠。
又看了看面前翹著大長腿,手裡旋轉著一把泛著綠光,一看就塗滿了劇毒的匕首的夜鶯。
忠誠度:60
林守暗歎一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林守調整了下思緒,既然錢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了,他需要思考接下來的問題。
兵源和軍備物資。
遊戲和現實的區別就是,遊戲裡,你只要有金幣,點一下招募鍵,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士兵補充。
但現實情況是,落錘鎮的成年男性就這麼多,並不能像遊戲中那樣無限補充。
中世紀的糧食產量和生產力與現代社會完全無法相比,每招募一名不從事生產的士兵,就需要增加三名甚至以上的農民去開墾田地以供給糧食。
軍備情況更加的麻煩。
落錘鎮是較為落後的農業城鎮,並沒有設立鐵匠協會。
所有的武器、鎧甲、箭矢等鑄造軍備都是從距離落錘鎮最近的城市獅心城採購的。
“從這裡到獅心城最快多久?”
林守抬頭看向夜鶯。
“馬不停蹄,需要6小時。”夜鶯隨口答道。
她現在內心充滿了疑惑,這是伊恩這個混蛋該問出的問題嗎?
像他這樣的人渣、色魔,不應該問自己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衣、多大尺碼的胸衣嗎?
這個混蛋到底還要跟我裝多久?!
想到臨行前,長公主莎爾要求她今後要無條件服從伊恩的命令。
她在路上已經做好了失身於伊恩這個人渣的心理建設。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進入房間後,就被伊恩扒光衣服,穿上那有些羞人的黑色絲襪,用自己的黑絲長腿去夾蹭伊恩的那根醜陋東西的準備。
畢竟根據情報來看,伊恩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腿控。
可是……
可是這個混蛋都做了什麼?
先是裝模作樣的處理公務,然後又問了自己如此莫名其妙的正經問題?
他是在欲擒故縱嗎?!
想到這裡,夜鶯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猛地將手中的匕首紮在了桌子上。
銳利的匕首像是切開黃油般整根沒入了實木桌面,只剩下握柄還在外面。
看著突然莫名其妙生氣的夜鶯,林守愣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麵前這位氣質冷豔的冰山刺客為何突然如此狂躁。
擔心忠誠度下降的林守以為是夜鶯有些不耐煩了,聯想到對方一路從皇都趕過來,可能路上沒有休息好,於是開口說道:
“倒是我疏忽了,想必夜鶯小姐長途奔波有些勞累了,我這就讓管家幫你安排房間休息。”
說著,林守就起身出門,讓管家給夜鶯安排一件客房。
林守離開後,夜鶯白皙的耳朵敏銳的捕捉了林守的腳步聲,確認他已經遠去後,她這才從桌子上輕盈的一躍而下。
黑色的長靴落地時神奇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像是靈敏的貓兒一樣。
緊接著她的身形就像鬼魅一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林守
的辦公桌前。
她記得林守之前一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似乎在寫什麼文件一樣。
她可不相信這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草包廢物能寫出什麼東西,一定是在演給她看。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夜鶯看向林守的辦公桌。
泛黃的紙張上,羽毛筆的墨跡還未乾涸,顯然就是林守剛剛寫下的。
《戰時公民資產保護條例》《解放奴隸試行條例》
看到這兩個標題後,夜鶯冰藍色的美眸陡然睜大,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目光瞬間被《解放奴隸試行條例》所吸引。
以至於她都沒有看到《戰時公民資產保護條例》的第一條。
1、落錘鎮將在戰時實行公民資產保護條例,為了保護落錘鎮人民的財產安全,個人財產超過15金幣的公民,將受到落錘鎮市政廳的財產保護。
公民個人超過15金幣的財產,將收入市政廳地下金庫,進行妥善保管,戰爭結束後,會將財產如數奉還。
公民個人財產不足15金幣,則可以從市政廳申請領取戰爭補償,上限為總資產達到15枚金幣。
……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70點
就在林守剛為新來的夜鶯安排好住所後,他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什麼情況?
就在林守一臉懵逼之際,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60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50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40
一連串的提示音接連響起,林守看著如同a股一般下滑的好感度,徹底蒙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他又收到了提示音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50
夜鶯忠誠度+10,目前忠誠度:60
“系統出bug了吧?”林守決定不再理會反覆橫跳的忠誠度系統。
因為他收到了另外一條關鍵的提示音。
【警告:死人軍團正在從地下甦醒,預計三天後進攻落錘鎮。】
【警告:由於受到未知力量影響,任務難度提升。】
【位於幽暗地域,亡者墓穴的死靈之王-李奧瑞克正在甦醒】
【第一階段任務目標:抵禦死人軍團的第一波入侵】
“臥槽!”
看著面前浮現的任務面板,林守再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在《異世界大領主》的設定裡,死人軍團根本就不是前期玩家能夠遇到的敵人。
它們的單兵作戰能力並不強,甚至比不上一隻孱弱狡猾的哥布林。
它們行動遲緩,不會使用武器,只會像野獸一樣撕咬和抓撓。
但是,它們的數量是近乎無窮無盡的!
當鋪天蓋地的屍體從泥土中甦醒,拖著殘破的身軀像是蝗蟲一樣湧來時。
幾乎所有活著的生命都會感到靈魂深處的恐懼。
林守記得很清楚,在遊戲中,玩家的軍隊面對死靈軍團時,會強制扣除20點士氣值。
士氣值一點低於50點,軍隊就有概率發生大規模的潰散,逃跑。
因此死靈軍團十分考驗玩家部隊的士氣值。
林守很清楚落錘鎮的守軍士氣是處於一個什麼情況。
然而這還不是死人軍團最棘手的地方。
它們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們的感染能力!
任何被它們抓傷、咬傷的活物,無論是人類還是野獸,都會在短時間內被亡靈瘟疫所侵蝕,迅速的轉化為它們的一員,成為新的死人軍團!
這意味著,任何常規的軍隊,在它們面
前,都毫無意義。
你派出的士兵越多,死人軍團的數量就會增長得越快!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更不用說,在死人軍團的背後,還站著死靈法師!
那些該死的、躲在陰影裡的雜碎,它們能夠復活被殺死的死人,能夠為它們附加各種噁心的增益效果,比如‘堅韌皮膚’、‘狂暴衝鋒’……甚至能夠召喚出由骸骨組成的巨大戰爭機器!
還有最麻煩的……死靈君王——李奧瑞克……
林守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前世在遊戲中,無數次面對死人軍團的慘烈畫面。
他記得,為了抵擋那無窮無盡的亡靈海,他耗盡了全部的資源,才勉強組建起了一支數量達到五百人的“鐵罐頭軍團”——那是清一色由身穿密不透風的全身板甲的重裝步兵組成的軍團,只有這種密不透風的“鐵罐頭”,才能最大限度的抵禦死人軍團的感染。
為了清理那些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屍海,他在後方佈置了超過十門的鍊金炮,用足以將山頭都夷為平地的飽和式轟炸,才勉強將戰線穩住。
以及為了斬殺那些躲在屍海之後,不斷復活、施加buff的死靈法師,他派出了由最頂級的五星英雄組成的“斬首小隊”,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般,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敵後,才險之又險的完成了任務。
然而現在呢?
別說五百名全甲步兵,他現在連五十套完整的板甲都湊不出來!
別說十門門鍊金炮,他現在只有一門,還是剛剛才從尼特那個死胖子手裡“借”來的!
而英雄……他現在滿打滿算,也只有艾蓮娜、梅林菲斯、哥布林殺手和眼前這個忠誠度低得可憐的夜鶯。
這仗要怎麼打?
汗水從額角無聲地滑落,順著臉頰的輪廓匯聚在下巴,最終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濺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林守不由自主地將拳頭握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起慘白。
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一個被命運眷顧的寵兒,更不是世俗眼光中那種光芒萬丈的成功者。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那些灰暗的畫面便如潮水般湧來。
從小到大,他似乎一直扮演著配角,甚至是那個無關緊要的失敗者。
無論是那永遠無法躋身前列的成績單,還是運動會上那個總是氣喘吁吁跑在最後的身影;無論是初次萌動卻無疾而終的青澀愛情,還是班幹部競選時那寥寥無幾的票數……他總是慢人一步,總是被遺忘在角落。
在漫長的二十多年裡,他似乎從來沒有贏過。
那種無論如何努力都觸碰不到勝利果實的無力感,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詛咒。
準確地說,他只贏過一次。
在《異界大領主》這款被稱為“勸退神作”的硬核遊戲中,他贏了二十多年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
他是全球唯一一個通關了這款遊戲的玩家。在那無數個日夜的奮戰中,他用自己的智慧、毅力和對每一個細節的極致把控,征服了這個殘酷的虛擬世界。
他通關了遊戲,而遊戲也救贖了他,向世界,更向他自己證明了——
他不是廢物,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
在這裡,他是主宰,是唯一的王。
那一刻,林守眼中原本的慌亂與絕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磐石般堅定的光芒。
“我不會輸。”
“只要是在這款遊戲中,
我就不可能輸。”
……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林守推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對今晚的計劃做一個收尾工作。
可是,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不對。
原本應該在辦公室的夜鶯不見了。
就在林守疑惑之際,一把泛著綠油油光澤,明顯塗滿了劇毒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冰冷的觸感和背後傳來的冰冷的聲音,讓他的危機感陡增。
“你不是伊恩,你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意。
夜鶯厭惡這個腐朽的帝國,厭惡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更厭惡那個名為“伊恩”的廢柴王子。
伊恩毫無疑問是一個無能且好色成性的垃圾人渣。
可是……
眼前桌面上的這兩份文件,不僅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甚至可以說充滿了某種超前的智慧。
怎麼可能是那個廢物寫出來的?
能夠寫出這種東西的人,絕對不是那個只會對著女人大腿流口水的蠢貨!
相比起那個真正的伊恩,她內心深處甚至更願意接受眼前這個有著相同皮囊,但靈魂卻截然不同的陌生人。
但這並不代表她會放過一個身份不明的潛入者。
“冷靜……夜鶯小姐,請冷靜……”
林守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大腦在飛速運轉。
如果不趕緊打消她的懷疑,自己今晚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是伊恩,如假包換的伊恩·蘭斯洛特。”
“還敢撒謊!”夜鶯冷笑一聲,手中匕首一翻,刀背狠狠地磕在林守的後腦上。
“砰!”
林守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張沉重的實木辦公椅上。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條鬆垮垮的平角內褲,勉強遮羞。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夜鶯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拿著一份卷宗,那是暗影四處關於伊恩王子的詳細情報。
“身體特徵對比……”
她那一絲不苟的目光,如同解剖刀般,在林守赤裸的身體上寸寸掃過。
“左肩有一處三歲時摔傷留下的淺疤……吻合。”
“右側大腿內側有一顆黑痣……吻合。”
“五官輪廓……吻合。”
“看來外表偽裝得很完美。”
夜鶯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
她合上了手中的卷宗,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秀美的眉毛也像是彎刀一樣,透著一股如同在看垃圾般的審視厭惡,帶著冰冷殺意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林守兩腿之間那條鬆垮的平角內褲上。
“外表可以偽造,疤痕可以模仿,甚至連痣都可以通過鍊金術點上去。”
她邁開那雙被黑色緊身皮褲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步一步逼近被綁在椅子上的林守,高跟短靴踏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噠、噠”聲。
“但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林守的心臟狂跳不止,他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被那雙近在咫尺的逆天長腿所吸引。
但是很快林守就意識到了,現在他必須讓自己儘可能的像伊恩。
伊恩是誰?雖然他從未見過,但從各種描述中就能想到,自己的前身一定是個究極混蛋王八蛋。
而且還格外的好色且變態。
“你……你想幹什麼?”
他裝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夜
鶯那緊緻的大腿線條上游離,“我可是王子!你這是以下犯上!小心我把你吊起來,狠狠抽打你的屁股!”
“呵呵……”夜鶯冷笑一聲,對於林守的威脅毫不在意。
她走到林守面前站定,那雙逆天的纖細長腿幾乎要貼上林守的膝蓋。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幽冷體香鑽進了林守的鼻孔。
‘還挺好聞……’林守不合時宜的想到。
“根據情報,伊恩·蘭斯洛特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僅喜歡玩弄人妻,還喜歡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雄性玩弄。而且對女性的腿部有著變態的痴迷。而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更有趣的是,情報顯示,這位王子殿下雖然好色如命,但那方面的能力卻……令人遺憾。”
說著,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守那條僅存的遮羞布——平角內褲的邊緣。
“嘶啦——!”
並沒有像普通脫衣那樣溫柔,隨著一聲布料不堪重負的撕裂聲,林守徹底一絲不掛的被綁在了椅子上。
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這位冷豔女刺客的視線之下。
“呵呵……你胯下的這根東西還真是不出意外的沒用。”
夜鶯沒有絲毫羞澀的盯著林守兩腿間軟趴趴的小東西,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評價。
“這……這是因為……天太冷了!”林守反倒是被夜鶯那冰冷中帶著嘲弄的目光盯著私處,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要繼續扮演伊恩,這樣才能打消夜鶯的懷疑。
“嘿嘿…………夜鶯小姐不用著急……很快它就會讓你嬌喘連連的!”
林守強忍著噁心,說出了這句他能想到最猥瑣的臺詞。
林守表演的還算成功,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讓夜鶯眼底的厭惡更甚,也讓那份懷疑消退了幾分。
這種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即使身處險境也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樣子,確實和情報中的伊恩如出一轍。
“想摸嗎?”
夜鶯忽然笑了,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笑容。
她微微後退半步,忽然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林守兩腿之間的椅面上。
“咔噠。”
她彎下腰,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短靴上的搭扣。
隨著她緩緩脫下那雙黑色的高跟短靴,一股明顯的白色熱氣從短靴中冒出,縈繞在夜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美玉足上。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被皮革包裹許久、經過發酵而顯得格外濃郁醇厚的淡淡幽香。
緊接著,夜鶯直起身,雙手搭在腰間,伴隨著一陣令人血脈噴張的皮革摩擦聲,她緩緩地將那條緊身皮褲褪了下去。
當那層黑色的皮革像蛻皮一樣滑落到腳踝,一雙堪稱藝術品的完美長腿,終於徹底展現在了林守的面前。
黑色的極薄絲襪緊緊包裹著那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薄如蟬翼的絲織物透出一抹雪膩的膚色,使得那黑色呈現出一種更加誘人的半透明質感。
大腿纖細圓潤,沒有太多骨感,小腿筆直緊緻,線條流暢……
林守的視線無法控制的順著那雙修長筆直的逆天黑絲長腿向下,很快就看到了那雙纖長柔膩的玉足。
雖然隔著絲襪,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優美的足弓弧度,以及十根整齊排列、如同嫩蔥般的腳趾。
“咕嘟……”
林守這次是真的嚥了一口口水,完全是本能反應。
“看來你
很喜歡?”
夜鶯看著林守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眼中的不屑更濃。
她抬起右腳,那隻裹著黑絲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然後,輕輕地,踩在了林守那赤裸的胸膛上。
“唔!”
絲襪那細膩順滑的觸感,混合著腳心傳來的溫熱體溫,透過皮膚直接傳遞到了林守的心裡。
夜鶯的小腳並不老實,溫熱柔軟帶著微微香汗溼潮的黑絲小腳在林守的胸口緩緩研磨、踩踏。
纖美的腳趾靈活地蜷縮、伸展,隔著絲襪輕輕抓撓著他的肌膚。
“好滑……好軟……好香……”林守發出一聲類似呻吟的嘆息,腦袋拼命向前伸,想要去嗅聞那隻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玉足。
“下流胚子。”夜鶯冷哼一聲,黑絲美足順著胸膛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然後,繼續向下。
最終,那隻帶著體溫與幽香的絲足,懲罰似的重重踩到了林守兩腿間隱隱充血的肉棒上。
“讓我看看,你這根廢物東西,到底能不能硬起來。”
夜鶯說著,腳趾猛地收緊,一把夾住了林守那根可憐的小肉棒。
“嘶——!”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瞬間炸開。
絲襪那種獨特的、帶有細微摩擦感的面料,緊緊地勒住了龜頭。
“唔!”
林守悶哼一聲,那並非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黑絲那細膩滑順的質感,玉足的柔軟溫熱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清晰地傳遞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足心微微的凹陷正好包裹住龜頭,五根圓潤修長的腳趾靈活地抓撓著柱身。
緊接著,夜鶯向後坐在了身後的桌案上,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林守的臉上。
“聞聞看,這是你喜歡的味道嗎?”
她稍稍用力,將足底狠狠地壓在林守的鼻樑和嘴唇上。
轟!
一股濃郁氣味瞬間衝進了林守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了高檔絲襪、長時間穿著皮靴捂出的淡淡汗味以及夜鶯身體上獨有的那種冷冽的清香。
“呼……呼哈……”
林守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灼熱的氣息噴吐在那隻踩在臉上的玉足上,讓絲襪那一塊變得更加潮溼溫熱。
為了偽裝的更逼真,他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是癮君子吸食毒品一般,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甚至主動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了一下那溫熱的足心。
“嘶溜~”
“呵……真應該把你現在的樣子用留影寶石記錄下來。”
夜鶯冷笑著用力將玉足在林守的臉上摩擦著,眼底的殺意卻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
與此同時,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踩在林守胯下的那隻腳下,那團原本還有些疲軟的小東西,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很快就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得她的足心微微發麻。
“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夜鶯冷冷地嘲諷道,腳下卻加大了力道,用足跟狠狠地碾磨著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棒,“被如此羞辱地用腳踩著肉棒和臉,居然還能興奮到勃起。看來關於你的情報一點都沒錯。”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懷疑之色褪去了大半,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決定進一步的驗證。
“既然如此,為了方便觀察尺寸是否符合……我就讓你更‘近距離’地感受一下吧。”
說著,她竟然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林守,雙手撐在辦公桌的邊緣,再
次輕盈地躍起。
這一次,她沒有坐在桌子上,而是直接——
坐在了林守的臉上!
“唔唔唔——!!!”
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林守的整張臉。
那是被黑絲褲襪包裹的緊緻圓潤的翹臀,帶著驚人的彈軟和熱度,掛起一陣清冽的香風,毫不留情的壓在了林守臉上。
夜鶯身材高挑,接近175cm,但是體重確實格外輕盈。
她的臀瓣不像梅林菲斯那般碩大肥膩,如同熟透的蜜桃,反而十分小巧緊緻。
緊緻飽滿的臀肉如同兩團果凍,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口鼻,將他所有的呼吸通道徹底封死。
“呼……這樣應該能看得更清楚些。”
夜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因為姿勢而產生的微弱喘息。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故意用力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臀肉在林守的臉上狠狠地研磨了幾下。
“唔唔……赫……赫……”
林守瞬間陷入了窒息的邊緣。
空氣被隔絕,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濃郁得令人發狂的私處幽香,那是夜鶯的體香混合著私處女性荷爾蒙的氣味,這對雄性來說是最猛烈的催情藥。
原本就充血的肉棒在夜鶯坐臉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挺立。
緊接著襲來的是強烈的窒息感,他本能地想要掙扎,被捆綁的雙手劇烈地拉扯著繩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與這股窒息感一同襲來的是一種強烈到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感。
他的臉被那柔軟至極的黑絲美臀包裹、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吐著那股騷媚的氣息。
而他的下半身,此刻正遭受著更加猛烈的刺激。
夜鶯坐在他的臉上,身體微微後仰,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胸前,雙腳則正好夾住了他那根怒髮衝冠的肉棒。
她用兩隻腳掌夾住那根肉棒,利用絲襪那光滑細膩的摩擦力,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滋滋……滋滋……”
絲襪摩擦龜頭髮出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於此同時,她的雙手不斷挑逗玩弄著林守的乳頭。
“唔!唔唔——!”
臉上的窒息感越來越強,敏感的乳頭被玩弄的也充血翹起,酥麻的快感不弱於下體的肉棒被黑絲玉足擼動的快感。
林守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胸膛劇烈起伏。
夜鶯感覺到了身下人的掙扎力度正在減弱,知道林守快到極限了。
她並未起身,玉足重重的踩著林守的肉棒,微微抬起了屁股,讓一絲新鮮空氣得以鑽入林守的鼻腔。
“呼——呼——!”
林守貪婪地大口喘息著,每一口都吸入了夜鶯兩腿間那讓他愈發意亂情迷的荷爾蒙氣味。
“這就受不了了?小廢物~”
夜鶯嘲弄了一句,剛抬起的黑絲玉臀再次重重坐下!
“啪!”
緊實彈軟的臀肉再次撞擊在林守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唔!”
在夜鶯三面夾擊的挑逗下,林守很快就徹底喪失了理智,扭動著身體,口中無意識的發出呻吟聲。
夜鶯揪著林守的乳頭,黑絲玉足動作越來越快。
她的左腳掌心抵住龜頭用力旋轉研磨,右腳背則順著柱身向下滑動,刺激著那敏感的冠狀溝。
“啪嘰……啪嘰……”
隨著前列腺液的分泌,絲襪變得溼潤粘膩,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淫靡。
“哦?流了這麼多水,這麼
快就不行了?”
夜鶯有些鄙夷看著那根在自己腳下不斷跳動、吐水的小肉棒,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但動作卻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她甚至用腳趾靈活地夾住了那層包皮,上下來回拉扯。
“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吧?被女人的腳像玩弄垃圾一樣玩弄這根小東西?”
“唔唔……哈……哈啊……”
林守在臀下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他的腰身瘋狂地向上挺動,主動將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送入那雙玉足之間。
夜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這種在窒息和羞辱中還能勃起得如此堅硬的反應,除了那個變態王子,也沒誰了。
她再次稍稍抬起臀部,從腰間的忍具包裡掏出一把精密的軟尺。
“好了,別亂動,還要記錄數據呢。”
她一邊用一隻腳踩住根部固定,一邊用冰涼的尺子貼上那滾燙的柱身。
“長度……嗯……”
冰涼的觸感刺激得肉棒又是一陣跳動。
“別動!再動我就切了它!”
她冷喝一聲,指甲掐了一下林守的乳頭,這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林守射了出來,肉棒一陣劇烈的顫動。
看著林守胯下那根可憐的肉棒劇烈抖動,夜鶯發出一陣輕笑:
“小廢物,現在還不能射~”
趁著這個時候,夜鶯開始了測量。
“完全勃起長度……10.5cm?呵……倒是和情報上的一模一樣”
夜鶯看著尺子上的刻度,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她坐在林守的臉上,那兩瓣被超薄黑絲緊緊包裹的緊緻翹臀並沒有因為說話而停止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壓了壓。
那股濃郁醇厚的幽香如同實質般灌滿了林守的鼻腔,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帶著窒息感的奢靡享受。
“噗嗤……噗嗤……”
臀縫間溢出的些許愛液透過絲襪,溼潤了林守的面頰,帶來一種粘膩而滾燙的觸感。
“稍微鬆開一點,就要軟下去了嗎?真是沒用的廢物。”
感覺到腳下的肉棒似乎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停頓而微微疲軟,夜鶯冷哼一聲。
她那雙靈巧的玉足再次發力,隔著那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兩隻腳掌緊緊夾住了那根肉棒。
“唔!唔唔——!”
林守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被臀肉堵塞的悶哼。
那種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讓他原本有些萎靡的肉棒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腫脹,在那雙玉足的夾攻下倔強地跳動著。
“哼,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讓你有點反應。”
夜鶯嘲弄地勾起嘴角,右腳此刻卻並沒有繼續擼動,而是緩緩抬起,用那裹著黑絲的大拇指,極其羞辱地按住了那根肉棒頂端正在不斷吐著透明液體的龜頭。
“看看這可憐的小東西……”
“聽說你在皇都玩過不少女人?我很懷疑,憑你這根牙籤一樣的小雞巴,真的能滿足那些女人嘛?恐怕剛進去,人家還什麼都沒感覺到,你就已經忍不住想射了吧?”
“唔唔……”
林守拼命地搖晃著腦袋,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抓著椅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窒息感和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早已無法思考了。
“哦?硬度倒是比剛才強了一點。”
夜鶯敏銳地察覺到了腳下肉棒的變化,她眼底閃過一絲早已預料到的不屑。
“果然是個變態。正常的刺激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有把你踩在腳下
,像對待垃圾一樣羞辱你,否定你作為男人的尊嚴,你才能感到興奮,是嗎?”
她那隻踩在龜頭上的腳趾猛地用力一勾。
“滋——!”
一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溼了夜鶯的黑絲,留下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真沒用……”夜鶯嫌棄地皺了皺眉,卻並沒有移開腳,反而用腳底板將那些粘液抹勻,塗滿了整個龜頭,讓它變得更加油光鋥亮,“這麼點刺激就流這麼多水?看來你是那種典型的早洩男啊。據說在貴族圈子裡,像你這種又短又小還早洩的廢物,通常都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身下雖然無法說話,但身體卻因興奮而劇烈顫抖的男人,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誘惑。
“比如……喜歡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肏?那種看著別人那根又粗又大、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原本屬於你的女人體內,碩大的龜頭把她的子宮頂得變形,把她肏得翻白眼流口水,而你只能在一旁跪著。”
“一邊舔著女人被肏的上下亂晃的玉足,一邊擼動你那根可憐的小雞巴……”
“對不對呀?小~雞~巴~廢~物~”夜鶯用柔媚中帶著濃濃嘲弄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
“唔!!唔唔唔!!!”
聽著夜鶯的話,近乎失去理智的林守下意識的腦海中浮現出艾蓮娜和梅林菲斯的身影。
“看來情報一點都沒錯。戀足、抖M、綠帽奴……伊恩殿下,您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
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金金夾住了林守的肉棒,開始了快速的上下套弄。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林守感覺射精慾望無比強烈,即將噴薄而出的時刻……
“好了,驗證結束。”
夜鶯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腰肢一挺,整個人如同輕盈的貓兒般從林守的臉上彈了起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呼——哈——”
久違的新鮮空氣猛然灌入肺葉,林守像是溺水獲救的人一樣,貪婪地大口喘息著。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大片明顯的紅印和溼潤的水漬——那是被夜鶯的黑絲翹臀長時間壓迫和體液浸潤留下的痕跡。
夜鶯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緊身衣。
“雖然是個變態廢物,但既然是長公主殿下的命令,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保護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中的匕首在指尖挽了個漂亮的刀花,隨後手腕一抖。
“唰——”
寒光閃過,捆綁住林守手腳的粗麻繩瞬間斷裂,切口平整如鏡。
林守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雙手仍然保持著被捆綁的姿勢,一時半會兒竟沒能恢復知覺。
但他胯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肉棒,卻像是一根不倒的旗杆,直直地指著天花板,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夜鶯盯著林守胯下還沒消軟的肉棒,冷笑一聲:
“看在你這麼配合我‘檢查’的份上……要不要給你點獎勵?”
夜鶯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
她彎下腰,那張依然帶著面罩的臉湊近了林守,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而且這根小東西硬成這樣,如果不幫它解決一下,恐怕你這個變態小廢物今晚是睡不著
覺了吧?”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還沾著她足底汗液和體液的肉棒上,伸出一隻手指,隔著手套輕輕彈了一下那敏感的龜頭。
“波~”
肉棒猛地一跳,林守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嗚咽。
“想要獎勵嗎?想要射出來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騙小孩,但其中的戲謔卻毫不掩飾。
“想……想要……”
任何一個男人在即將射精的時候,被打斷,都會感到無比的難受。
林守一時之間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扮演伊恩,還是內心真實的需求。
“呵,真是誠實。”夜鶯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躺好吧。”
片刻後,林守躺在地毯上,
夜鶯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站著,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下的逆天長腿,跨過他的身體。
“唔——!”
林守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輕微痛楚與強烈刺激的奇異感覺,從下半身轟然炸開!
她那隻裹著黑絲的玉足,並沒有直接踩住那根依舊昂揚挺立的肉棒,而是更加惡劣的用那柔軟的足心,輕輕的壓住了那兩顆鼓脹的卵蛋。
溫熱、柔軟,卻又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重量。
那感覺,就好像蛋蛋被一隻戴著絲綢手套的玉手輕輕握住,隨時可能被捏碎,又像是在最敏感的部位進行著一場若有似無的溫柔愛撫。
“變態小廢物,喜歡被這麼對待嗎?”
夜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林守那緊繃的神經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腳下開始發力,那隻踩著他蛋蛋的玉足,開始以一種極具技巧性的方式,緩緩的碾磨起來。
“嗯……啊……哈啊……”
林守的喉嚨裡,再也壓抑不住地發出了破碎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著,試圖擺脫這種令人瘋狂的折磨,卻又在潛意識裡渴望著更多。
“沒用的東西,只會哼哼唧唧。”
夜鶯冷哼一聲。她腳下的動作一變,不再是碾磨,而是將重心緩緩地移到了腳跟。
然後,她抬起那隻踩在他胸膛上的腳,整個人如同在走鋼絲的舞者,用那隻踩著蛋蛋的腳跟,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擠出體外的劇烈快感,混合著一絲酸脹的痛楚,瞬間席捲了林守的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
而他那根原本就硬得發紫的肉棒,在這股極致的刺激下,更是猛地向上高高翹起,頂端的馬眼裡,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股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將他自己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溼滑。
“沒用的小雞巴,被踩的這麼舒服呀?”
她似乎認定了林守喜歡被這樣羞辱,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嘲弄。
隨即,她腳下發力,竟真的用那隻腳,將那根昂揚的肉棒,一點一點的,踩得彎折下去,直至完全壓實在林守那不斷起伏的小腹之上。
“唔!唔唔……”
黑絲的觸感是如此的細膩,彷彿最頂級的絲綢,每一次劃過,都帶來一陣陣讓林守靈魂都在戰慄的酥麻。
夜鶯的足跟壓著兩個飽滿鼓脹的卵蛋,足弓緊緊貼合著那滾燙的柱身,腳趾則如同靈活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冠狀溝和鈴口處反覆的刮搔、挑逗。
“蛋蛋在顫抖,是要射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但腳下踩著
卵蛋的力度,卻在這一刻猛然加重!
“咿呀啊啊啊——!”
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慾望,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與更強烈的快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瞬間衝上了他的小腹,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要爆炸了。
看著身下的林守,不知為何,夜鶯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了另一幅畫面。
那是深埋在她記憶最深處,一段她既憎恨又無法忘懷的,關於自己母親的記憶。
她的母親,一位血統高貴的精靈,卻不幸被卑劣的人類奴隸販子抓獲,最終像一件商品一樣,被賣給了她身為人類貴族的父親。
她永遠也忘不了,在那個寂靜的深夜,她躲在門縫後,看到的那一幕。
她那平日裡溫婉、聖潔得如同月光女神般的母親,正被那個粗魯的男人用壯碩的身體死死的壓在身下。
她那雙與自己一樣修長纖細的美腿,高高的抬起,無力的搭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總是帶著憂鬱與高貴神情的絕美臉龐上佈滿了情慾的潮紅,雙眼翻白,香舌傾吐,嘴角流淌著晶瑩的涎水。
夜鶯從未想過自己一向溫婉、高貴的母親,絕美白皙的臉龐上能浮現出如此澀情、淫蕩的表情。
而男人那根粗碩滾燙的巨物,正在她那原本緊緻的蜜穴中,狂風暴雨般的進出著。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讓夜鶯兩腿發軟,呼吸急促的淫靡聲響。
母親白花花的豐腴嬌軀也在男人魁梧的身體下劇烈的顫抖,口中發出的,是她從未聽過的,充滿了痛苦、歡愉、幸福以及扭曲愛意的破碎呻吟。
“大雞巴……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哦齁齁齁❤……”
那種眼神……那種表情……無數次浮現在夜鶯在日後的夢中。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人。”
每次從夢中驚醒,她都會渾身大汗,氣喘吁吁,腿心酥麻的啐罵一句。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明明被當成家畜一樣對待,為什麼當她下定決心要救母親逃離這個地獄時,母親卻不願意離開?
甚至,還用那種帶著憐憫和勸誘的眼神看著她,想要讓她和自己一起終身服侍那個男人。
與她一起脫光了衣服,跪在那個粗魯的男人胯下,伸出舌頭,像是最淫蕩的妓女一樣為他舔屌嗦卵。
為什麼?
那種被男人壓在身下,肉體被巨根貫穿、征服的感覺……真的有那麼美妙嗎?
為什麼白天溫婉、高貴的母親,一到夜裡,一旦被那個人她嘴上厭惡的男人的巨根插入小屄,就會露出那副下賤、淫蕩的神情。
夜鶯突然停下了動作,面罩下的嘴唇緊緊咬著。
緊接著,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夜鶯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猛地轉身,然後,在林守那徹底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以一種極其大膽、充滿了侵略性的姿態,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溫熱而又滑膩的彈軟翹臀,就這麼直接壓在了林守滾燙堅挺的肉棒上。
頂在臀縫裡的肉棒的尺寸雖然遠不及她記憶中父親的那根粗壯的巨物,但那份屬於雄性的堅硬與灼熱,卻依舊清晰無比,隔著她的內褲,傳達到了她緊閉的蜜穴上。
她的身體莫名的開始燥熱起來。
掩在面罩下的薄唇微微發出不可查覺的輕喘,夜鶯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堅
定。
來這裡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長公主將她從那個男人的魔爪下救了出來,廢除了她的奴籍,給了她新的生命。
為了長公主,她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這具她無比珍視的、純潔的身體。
況且,眼前的這個傢伙,雖然變態了點,但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與其等著被他採摘,倒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夜鶯深吸一口氣,她雙手撐在林守寬闊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渾圓的臀部,將那片早已溼潤不堪的蜜穴,對準了身下那根灼熱昂揚的肉棒。
夜鶯雖然擺出了一副經驗老道的架勢,可當那滾燙堅硬的肉棒真切地抵在她嬌嫩的蜜穴口時,內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慌亂了一瞬。
“應該……就是這裡吧?”
她咬著下唇,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她試探性地向下坐去,臀肉緊緊夾住那根肉棒,試圖將它引導進自己的身體。
然而,那根東西卻像是故意作對一般,滑膩膩地在溼潤的穴口周圍打著轉,幾次都沒能正中靶心,反而頂在了敏感的陰蒂附近,帶起一陣陣酥麻快感,讓她差點癱軟在林守胸膛上。
“嘖。”
她有些惱怒地皺起眉頭,狠狠地掐了一下林守的乳頭。
終於,在幾次失敗的嘗試後,夜鶯伸出一隻手,有些生硬地扶住了那根還在不安分跳動的肉棒,將龜頭對準了自己那緊閉的幽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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