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阮梅)常樂天君的古怪賜福
作者:花水白蘭魚
哎,這裡是擺爛魚,最近空閒時間很少,故而產能極低,但新角色這也太澀了,裸腿大姐姐,還是魚嘴高跟,直接起立了,阮梅的新衣服也是,讓人熱血澎湃啊,草草看了看過程劇情和PV,然後和歡愉命途的技能釋放與攻擊方式進行了少許聯動,然後就是直接開始宣洩慾望,想到哪寫到哪,可能有ooc吧,劇情鋪墊也不夠,但著實一口氣寫爽了,開爽!
前排提示,結局有輕惡墮,中段有開拓者劇情,無法接受的話慎看。
如果好用的話,還請收藏點贊一下哦,謝謝,那種成就感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呵~我已算過,此地便是這星球中最為隱秘之處,想要在幾息之內尋到我?怕不是在痴人說夢。”一片竹林之中,爻光佝僂著身子,隱匿於一叢青綠柔羽中,紫藍色瞳孔中雖閃著一絲不屑,卻還是掐指捏住一片竹葉,順著紋路細細打量一番,又替自己算了一卦,瞧著頭上那閃閃發亮的“吉”符,心中最後一抹擔憂也隨之消失不見。
“雖說此番乃是我有求於她,可卻也不應讓我任其擺佈,也好,便也藉此機會,讓這位高傲的天才嘗一嘗失敗的苦果,如今這賭局我已是有了九成九的勝算,就連運勢亦是在我這邊,想來今日便.......”
還未等她思索起贏下賭局後的安排,一道紅光便悄然瞄準了這一片青羽,只聽咻的一聲響,爻光眼中的“吉”便在頃刻間染上一抹血紅,一顆橡皮子彈也隨著她眼神中閃爍的驚愕精準擊打在了她那鼓翹的臀部上。
“嗷~!”爻光痛呼一聲,有些無奈地從地上爬起,看著乘坐著飛行器飄浮在竹林的女子,印刻著淡雅白花的青色旗袍在空中隨風飄舞,青絲上彆著的那幾朵花瓣,更為其精緻的臉龐添了幾分溫婉,只是在這柔美之下,卻是有著一雙冰冷淡漠的藍瞳,瞧不出絲毫勝利的喜悅。
“如此也好,若是連與我這凡夫俗子的賭局都贏不下來,我又怎能相信她可助我更進一步?”挫敗感並未在心頭積蓄多久,便被爻光輕易壓了下去,只是她自幼時起,除了那不願提及的過往,便再未在他人手中嘗過敗北的滋味,幾番猶豫之下,還是忍不住向著那女子問道:“你是如何尋到我藏匿之處的?要知道這星球地大物博,石窟,孤島,高山更是數以萬計,更何況我還卜算過了,藏在此處的勝率足有九成九......”
“九成九?”聽到這個名詞,阮梅不禁眉頭微皺,顯然對這所謂的概率極為不喜,“我所計算的結果,只有正確和錯誤,也就是,十成十,和零。”
語氣雖然柔和,可卻讓爻光心中對其的信心又多了幾分,畢竟她所卜算的未來,前途未知,路途兇險,正如她今日這般,縱使有那九成九的把握,只要稍有偏差,便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著實需要阮梅這種天才通過周密計算,細緻謀劃,端出個既定的結局來。
“阮梅女士所言極是,還望您能按照約定,攜我共同探秘歡愉之密,前路兇險,只有寄望於那位神秘莫測的常樂天君,方能免得個生靈塗炭的後果,若是功成,仙舟定有厚報。”爻光揉了揉自己腫痛的臀部,又屈身朝那緩緩走來的女子鞠了一躬,卻忽然聽得啪嗒一聲響,手腕處猛地傳來一陣刺痛,周身那些昂
揚的雀翎竟一時間全部黯淡下去,就如同她的身體一般,漸漸軟倒在地。
“這是自然,畢竟,歡愉命途的實驗體,可還是第一次遇到。”
眼前那清冷女子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所包含的,不是勝利的喜悅,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
“不過,身為實驗體,可得先乖乖聽話哦~”
身體四周湧現的乏力感讓爻光的眼皮愈發沉重,眸中的景象從那張精緻的臉頰,再到粉色的蝴蝶結,最後隨著身體的綿軟轉變為墨綠色的珍珠綁帶高跟鞋,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再度醒來時,刺目的白光讓爻光不由得眯起眼睛,四肢傳來的緊縛感讓她有些不適,修長圓潤的大腿貼著冰冷的鋼板實驗臺扭了幾下,試圖擺出個舒服些的姿勢,只是剛一扭身,手腕的拉扯感就讓她不得不保持原本的姿勢——一種L型的身體姿態,手臂高高抬起,腿也被朝前拉伸到筆直,整個人以一種極度的伸展姿態被拘束在冰冷的實驗臺上,而阮梅則在一旁捏著燒瓶,咕嘟咕嘟地攪拌著粉紅的液體。
“我說,阮梅女士,這是要做些什麼呢?注射藥劑?切割皮肉?還是說調用核心?我知道你怕我失控,可倒也不必這麼...這麼綁著我吧,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實驗過程~嗯哼?”爻光很是自然地露出笑容,略顯輕佻地說著,她著實很想給自己先算上一卦,只是充盈在身體中的能量,在手腕處便被那拘束的鎖釦給盡數吸收,連帶著那些高傲的翎羽,也如同雜毛般軟榻在臺上。
“不用把我想的這麼可怕”阮梅見她醒了,小心翼翼地將燒瓶放到一旁,蓮步輕移,將旗袍飄帶輕輕挽起,臀肉相接著靠著她坐下,“不過我倒是想問問爻老闆你,覺得如何吸引歡愉呢?”
“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又或者是極度有趣的事情?”爻光低眉沉思片刻,給出了自認為恰當的答案。
“太複雜了,要我認為,足夠強烈,足夠龐大的笑聲,就能吸引它前來。”
“嗯?!”爻光有些驚訝地看向一旁的女子,那雙藍瞳裡的嚴肅讓她看起來不是在說笑。
“啊哈哈~您確實很風趣呢,足夠的笑聲?這,這未免也太古怪了,又或者說,這太膚淺了,它是那般偉岸的存在,又怎麼會......”
“我認為就是如此。”阮梅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發自內心的喜悅?極度有趣的事物?這些你所認為的歡愉,不都是伴隨著大量歡聲笑語所出現的?這片宇宙中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數不盡的樂子,而它的選取目標,很容易就會落在聲音最大的那一處地方。”
“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這所謂足夠強烈的笑聲,照阮梅女士您來說,又該如何製造呢?要知道,能吸引常樂天君的程度,必然需要強烈到極致的大笑才行。”
“這很簡單,只需要這樣。”
裹在白絲手套下的小手很是突兀地攀上了爻光裸露的腋下,在被禁錮住神通之後,爻光也不過是個身體素質較強的普通女子罷了,腋下受襲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輕呼,纖細的手指隔著一層輕薄的白絲,緩慢而又有力地遊走在她那片完全展露的紅潤腋窩中,胸腔中隨之誕生的輕柔笑意讓爻光不由得有些羞恥,極力將推送到喉口前的笑意吞下,嘴角略微發顫,有些憤怒地朝著一旁細細挑弄自己腋肉的女子呵到
:“夠了!只是這種孩童般的把戲,又怎麼會吸引天君的注視!”
“的確,若是這種程度,可還遠遠不夠呢。”阮梅站起身來,邁步朝那雙被拘束在臺上的蓮足走去,她細細打量著外層那雙銀白色的露趾銀色鑲邊魚嘴高跟涼鞋——塗抹著亮綠色的足趾從中間那一縷小口顯出,纖細貼合的綁帶就好似足背上的精美花紋,與足跟那一縷銀白交相呼應,鞋身底部刻有一圈眼眸狀的花紋,正隨著爻光的呼吸起伏緩緩旋轉。
“很精妙的設計,似乎是一種防護陣法對吧,也怪不得我剛剛無法剝離你的外部衣物。”
“這是自然。”爻光此番倒是有些慶幸,畢竟她爻光可時常孤身潛入敵方,故而仙舟為其專門製造了防護寶衣,禦敵只是其一,除卻她爻光主動褪去,若寶衣被暴力損毀,便可在頃刻間昭告仙舟聯盟,對其進行迅速救援,縱使她身死,敵人也決然無法逃脫,眼前的阮梅雖不是那等死敵,可若是強行解她衣物,便也會喚來仙舟部將,好讓自己不必在此陪她繼續玩鬧!
“既然如此,只需讓你自己脫下便可對吧。”阮梅伸手從一旁抽來一個培養皿,裡面佈滿了一種紅色絨毛狀物體,隨著培養皿的搖晃,正在沿著玻璃內壁受驚似的爬行。
“這是在紅絨星捕獲到的一種小動物,喜溼熱,以人體的皮膚碎屑為食,倒是很適合你腳上這雙美麗的囚籠。”
阮梅將培養皿靠向高跟鞋那處洞口,食物的氣息以及略顯溼熱的環境讓這些小傢伙們興奮不已,沿著壁緣邊緣興奮地揮舞著身體上的絨毛,還沒等她傾倒下去,便彼此推搡著朝洞口處落下。
“把,把這些蟲子拿開!!唔~~唔呼~~”爻光很想如往常一般,手指輕握,將這些小東西在空中捏個粉碎,可如今卻只能蜷起足趾,眼睜睜地看著它們通過魚嘴處湧入自己的足底,那些小傢伙們很快就沿著足肉與鞋身之間的縫隙開始遊走,溼熱漆黑的環境讓它們的活躍度大幅提高,在狹小的縫隙間歡快地舒展身體,同時快速尋找著食物,這些小東西身上的絨毛也隨著它們的活躍開始變得更為細長堅韌,從一開始宛如挑逗般的劃蹭,逐漸變化為一種蠻橫地刮撓。鎖在臺上的嬌俏腳丫拼命晃盪著,紫瞳中的沉著也隨著神通的消散與身體上的異樣而破碎,好看的丹鳳眼逐漸染上一抹無法抑制的笑意,而始終保持著淡然淺笑的嘴角,也在這些小玩意愈發迅捷的爬行中,逐漸崩落為一種真切,羞憤的笑容。
“噗~!!我說過,這種孩子般的玩鬧,只是,只是在浪費唔~!!唔噗~!嘻嘻嘻嘻嘻~!!怎麼突然變硬了~!!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別,別再浪費時間了咕噫~~!!啊哈哈哈哈這些小東西,怎麼越來越快了咕啊哈哈哈哈~~!!不能,不能往趾縫裡鑽啊咕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顯然,爻光很想讓自己保持原有的威嚴,她努力咬著嘴唇,在數條小蟲的爬行下一次又一次嘗試將笑意忍住,直到那些小蟲在搔弄間尋到些許新陳代謝後的碎屑,並用口器覓得幾滴因為緊繃與忍耐而泌出的晶瑩水珠,足底與鞋身陡然變成了它們從未有過的生長樂園,身上的毛刺以一種韌彈的圓錐體嵌入被撩撥到紅熱軟嫩的足肉之間,並以先前數倍的蠕動頻率
在足掌,足心,以及圓潤的足跟下撒歡;更為溼潤的趾縫自然很快被四處爬行的它們所發覺,透過鞋尖的小開口,便能瞧見從掌縫中探出頭來的小傢伙們,佈滿毛刺的圓頭朝上尋覓著溼滑的趾縫,並逐漸開始在五根珍珠般雪白纖細的足趾間環繞。
“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這樣~!!快些,快些把它們拿走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換個地方也好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越來越,越來越癢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縫,趾縫好脹嗯啊~~!!太,太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幾下可當真是要了這位天闕將軍的命,身為卜者,她平日對肌體保養極為注重,除卻那一雙推演萬物的纖纖玉手,這精緻骨感的修長蓮足自然也不知用了多少寶藥呵護,再加上身居高位許久,她已是多年未嘗過這撓癢的滋味,倒是用這法子捉弄過師妹數次,如今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才當真曉得被箍在臺上,躲不掉,扭不開,露著癢肉任人把玩的滋味究竟有何等難熬,縱使她曉得若是脫了鞋子,自己這雙腳丫也不知還要受到多少折磨,可當阮梅忽然間解開拘束雙腿的足環,她卻也胡亂踢著腿,藉著僅剩的幾分力氣,將繞在小腿上的綁帶踢散,然後連同那雙被小蟲佔據的魚嘴高跟涼鞋一起踢到了一旁。
“我早便說過,身為試驗品,要聽話些才好,你看,若不是你遲遲不肯配合,又豈會吃這些苦頭,還浪費這麼些寶貴時間。”阮梅此時正端著杯茶,唇角還殘留著些許糕點碎屑,“這雙腳,足趾修長,掌身勻稱,想來一會定能派上大用場。”
拋去如今的處境來說,爻光的這雙腳著實生的極美,正如她衣襬後的那些孔雀翎羽,失去鞋子的遮掩後,便將那獨屬於它的風韻徹底顯露出來——翠綠色的趾蓋隨著足趾有些羞赫地蜷曲而朝前展露,裝點著那一片白皙嫩滑的足肉;整隻腳丫雖然修長,卻並非那種瘦削的骨感,隨著趾根的下彎,亦能瞧見幾條微微隆起的肉條,水嫩的肌膚上隱約反射出幾縷光澤,正是方才這些小蟲留下的黏液,混雜著足底受激後泌出的薄汗,讓整塊足心都透露出一種誘人的水光,若是尋常人見了,只怕早已經口舌生津,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跪伏在地上捧著這雙尊貴蓮足好生品味一番,然阮梅眼中卻並未有多少情感,屈身用鑷子從被蹬飛的鞋中挑出幾條粗長的成蟲,其表皮上的絨毛已經硬化為一種晶狀軟刺,如紅瑪瑙般閃爍著妖豔的光澤;看著逐漸逼近的阮梅,爻光不得不承認,她著實是害怕了,她的卜算,她的拳法,她的地位,在這個女人面前都只不過是紙面數據,又或者說除卻言語上的尊敬,她在阮梅眼中,不過是一隻膚白貌美,羽毛豔麗的歡愉孔雀。
即便她身體素質上佳,可足趾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那裹著絲綢的手掌,它們在顫抖間被一點點掰開,拉直,最後逐一分開,讓整片雪白足底都如同一張宣紙般平鋪開來,隱逸在趾根間的溼滑趾縫,也被有些粗暴地拉扯暴露出來,她的身體再一次回到了那種四肢被縛的囚牢姿態,而這次,除了能宣洩情
緒的頭顱,其他部位便只能做些徒勞地顫抖。
“呼~呼唔~~呼呼~~呼呼呼~~”
阮梅並未將那鞋身裡的小傢伙們一股腦地傾倒在她的足底,而是以一對一的方式將兩隻成蟲放在了那片緊張到發紅的足肉上,並不密集但卻格外刺激的瘙癢感讓爻光陷入一種極為難耐的境地,絲絲縷縷的爬癢讓胸中的笑意始終無法聚集,晶狀軟刺地滑動又讓她無法忽略腳底的刺激,喉嚨裡發出幾聲無力地悶哼,紫眸帶著幾分不解地看向阮梅。
“嘶~~唔,唔呼~~這種地方就不用~唔~唔嘶呼呼~~”
同樣的刺激忽然落在了高高舉起的手掌上,它們同樣被五指齊開地牢牢箍住,將平日那卜算之地朝上展開,神秘聖潔的地方被小蟲盤踞,如足底的同類一般,通過指縫,沿著手背,手心,指節四處覓食,這種感覺遠不同於足底的瘙癢,而是一種如同撩撥心尖痠麻,身體的力量源泉被這般玩弄,讓爻光再也無法維持高冷,羞憤的眸子緊緊瞧著那再度坐到自己身旁的女子,強忍住喉嚨裡的悶哼,朝她怒喝。
“您這般作為,是在嬉弄於我?!”
阮梅沒有回答,而是以攀上腰腹的手來回答,捏著柔嫩的腹部,掐按兩側的軟肉,又或是再朝上些,用絲綢手套去蹭露出的側乳,真讓這位天闕將軍又羞又癢,兩頰湧出一抹緋紅,手腕扯得那古怪鎖釦啪啪作響,不斷喝問著眼前這位毫無情緒波動的女子。
“實驗前的預熱當是夠了,可以進行下一步驟了。”待到爻光被撥弄的周身難耐,凝脂般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阮梅便在此刻起身,從臺上喚出個操作檯來,上面印照著爻光的大致身形,以及幾處閃爍著紅光的點。
“預熱?那剛剛都是在浪費時間嗎?!”爻光不由感到一種被戲弄的憤怒,心頭卻泛起些許恐懼,按阮梅所說,之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讓自己身體適應的預熱程序,那之後的實驗過程,究竟得是多麼恐怖?
“自然是這樣的,就好比杯子與液體,足以吸引星神注視的歡愉若是直接傾瀉在你的身體上,不亞於將灼燙的液體直接倒入冰冷的玻璃杯中,太過劇烈的刺激會讓你直接崩潰,變成個純粹的撓癢玩物。”阮梅此時倒是因為實驗即將開展而心情愉悅,便開口為爻光解釋了兩句,不過很快,她的下一句就讓爻光徹底變了臉色。
“好了,把衣服都脫了吧,這些東西在的話,很礙事。”
“你!!這不可能!”
“也可以再花些時間,讓這些小傢伙們幫你作出決定。”阮梅並不急躁,手持著一塊紅色培養皿,作勢就朝著那鏤空雕花銀質胸飾間倒去,足底的黏滑與不間斷地爬癢似乎在頃刻間就朝著胸口襲來,她似乎看到了那些小玩意在自己乳首上盤繞,在雙乳間遊蕩的畫面,這種可怕的幻想讓她的聲音都變得急促且尖銳,幾乎是以一聲尖叫做出了妥協。
孔雀藍寶石翎羽髮簪,層疊式銀製護頸,鏤空雕花銀質胸飾,白絲黃紋的貼身肚兜被一一褪下,周身上下,便只剩下小腿上那一圈銀質腿環,由於手腕上的鐐銬並未被解開,所以脫解衣物格外不便,也讓這羞恥熬人的環節延長了數倍,直叫爻光整個人都泛起粉紅,白藍色的髮絲間湧出熱氣,低頭將縛著鐐銬的手橫在胸前,大腿緊縮,將幾處地方
都拼命護住,要知道她平日裡雖一副落落大方的開朗模樣,可實際上自幼時起,每日便與那些卜算為伴,好不容易閒下身來,也更熱衷於在仙舟裡遊玩,吃上些讓人口舌生津的酸食小物,對男歡女愛之事的瞭解,比之師妹怕是還要稍遜幾分,要說這般裸著身子被外人撩撥,可真是這輩子頭一遭;抬眸望去,便能見著爻光精緻俏臉上蓄滿了羞紅,抹著翠綠油飾的足趾緊張地彼此揉搓,一副可憐少女的嬌俏模樣。
不過這般姿態對阮梅來說卻是毫無作用,還未等爻光抬起頭來,便被扯著手腕上的鐐銬向後一倒,冰冷堅硬的檯面撞得她屁股生疼,口中不由發出一聲痛哼,心裡也泛起一股多年未曾有過,名為委屈的情感。
“這個女人!真的只是把我當實驗耗材看啊!”再度被牢牢拘束起來的四肢,腫痛發麻的臀部,再加上不著寸縷的身體,讓那淡漠的紫瞳中隱約閃出幾絲晶瑩水光,嘴角的弧度也難以保持上揚,而是逐漸朝下彎曲。
“嗯?請保持配合,實驗...爻老闆,不要露出這種委屈悲傷的表情,會耽誤實驗進程兩秒時間。”在有些粗暴的將爻光按倒後,阮梅便繼續再操縱檯上搗鼓起來,很快,冰冷黏膩的觸感開始逐漸籠罩爻光裸露在外的肌膚,而她那發麻的腫痛臀部,也在一陣失重感間陷入了實驗臺的內部空間,玄圃之地懸在半空中,玫紅色的玉臺微微發顫,這些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尚未品過歡愉滋味,今日一同顯露出來,自是讓其主人都緊張到銀牙緊咬。
“嗡~~”機械運轉聲響起,爻光也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她著實害怕在這種姿態下被人玩弄身體上的弱點,肌膚的觸覺,耳旁的嗡鳴讓她不願再去看自己那些嫩肉被撥弄後的形狀,只是讓她意外的是,那些緊緻的黏膩感並未如她所想的那般,將可怖的瘙癢傾瀉在她身上,而是僅僅侷限於諸如肋骨兩側,大腿下段,脖頸,臂彎這些區域,最深入的也不過堪堪到達大腿內側少許,溫和舒適的按壓感伴隨著噗啾噗啾的液體擠壓聲在耳邊緩緩浮現,一種宛如陷入棉花中的舒適溫柔感讓爻光緊張的身體逐漸放鬆,並很快順著這種舒適感漸漸沉淪;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數據正在一旁的操作檯上快速顯現,一處又一處身心愉悅點被標記出來,並很快被蔓延而上的活性分子所籠罩。
“唔~唔嗯~~唔唔嗯哼~~”儘管有些羞恥,可這種直擊大腦的洶湧舒適感還是讓爻光開始輕吟,她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如此徹底的放鬆了,她平日雖表現出一副運籌帷幄,自信高傲的模樣,可近乎每時每刻,她都必須統領全局,在狹窄的前路上為仙舟百姓尋覓最好的未來,哪怕她閉上眼睛,那雙觀自在眼中的畫面,亦是在腦海中不斷迴盪,如今作為一具實驗體擺在臺上,身體秘密被人逐步挖掘,周身穴位亦是讓眼前的女子注意探尋,自身體各處不斷湧現的舒適感竟讓她有些迷亂,觀自在眼中的畫面,腦海中仙舟的繁瑣事項,都隨著愈加綿密的溫柔觸感而逐漸淡化。
“呼~~呼~~~~哈~~~呼~~~”美豔的丹鳳眼漸漸眯起,如同一隻依偎在主人懷中的高貴白狐,輕張著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聲細弱悅耳的輕吟;直到幾根手指有些突兀地按入了那徹
底綿軟的腋窩之間。
“咿~~~~!!!!”有些可愛的嬌呼聲從爻光口中吐出,那種刺激不知為何,比之先前要刺激許多,她看著阮梅再度伸來的手指,本能地想要繃緊身體,可週身上下的溫和按摩卻並未停止,還未等她的肌肉隆起,便被那股已經讓身體有些迷戀的舒適感所拉回,只能瞪大雙眸,眼睜睜地看著手指旋入自己的腋下,一下,兩下,三下,忽快忽慢地在腋窩間揉捏起來。
“噫!!嘻嘻~~!嘿嘿~~怎麼,怎麼會這樣啊呀~!!!嘿嘿嘿之前,之前不是這種感覺的咕啊~~!!啊嘻嘻嘻嘻嘻~!你,你究竟做了什麼唔...唔啊啊哈哈哈哈~!!!”
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爻光的身體對越發洶湧的撓癢沒有了半點防禦措施,她用盡渾身解數想要去運轉以往學習過的功法,可自己的身體卻在溫柔鄉中軟成一灘爛泥,上揚的嘴角,迷亂的雙眼,嬌媚的笑容,加上毫不設防的腋下,在旁人眼中完全就是她爻光在享受被玩弄的感覺,沒有肌肉的收縮,沒有堅硬的阻礙,手指很輕易就能深入腋窩中心,精確卻又輕柔的力道讓腋下不會泛起令人警覺的痛感,只有自腋窩中央,隨著手指一下下挑逗而泛起的直擊靈魂的瘙癢,此刻的爻光就連咬牙憋笑都成了奢望,徹底鬆懈下來的身體沉淪在一波波舒適之中,代表著歡愉與暢快的笑聲自口中毫無阻礙地吐露出來,並伴隨著愈發快速的抓撓,而漸漸高昂急促起來。
“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不應該這麼啊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慢,慢一點唔啊哈哈哈哈哈~!!”
“繼續享受這種舒適感吧~在身體的潛意識中,疼痛代表著危險,所以它們會警覺,會抵抗;而伴隨著舒適的瘙癢,則往往出現在安穩之中,你平日裡似乎過於緊繃了,所以你的身體似乎很貪戀這種溫和的感覺,沒關係的,實驗體,你只需要張開嘴巴,用力宣洩身體誕生的感覺就好,我會和你一起,去迎接它的注視!”
談及那位存在,阮梅的眸子裡也難得閃過一絲興奮,她手上的力道陡然加了幾分,並開始捏弄起腰腹兩側的軟肉,與此同時,分析完全部數據的操縱檯突然下落,沒過多久,一塊佈滿活動滾輪的鐵製器械就這麼出現在爻光軟榻的足前,上面的滾輪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並以不同方向在精密運轉著,隨即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聲響,就這麼突兀地朝那兩隻裹滿分泌物的腳丫罩去。
“呼~呼嘻嘻嘻嘻~肚臍這裡,輕一點唔嘻嘻嘻嘻嘿嘿嘿~~唔嗷!!!!”
嬌哼式的輕笑聲在頃刻間轉為一聲嘹亮高昂的嚎叫,她那雙柔媚的腳丫,被以最貼合,最精確的器具對準了足底所有的癢肉,細長小巧的輪刷嵌入私密的趾縫之間;密集堅韌的軟刺籠罩在足心中央;如蝴蝶般精巧的生物電流器嚴絲合縫地貼合在足掌內側;就連足跟,也被佈滿球狀凸起,類似鞋跟的薄片給緊緊吸住,刮癢,痕癢,帶著微麻的刺癢,還有自足心湧現的,直擊靈魂的刷癢,在一瞬間湧入腦海中,被牢牢拘束的四肢陡然隆起一條條優美的筋肉線條,將身上的束縛帶扯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形變,隨即微張的小嘴忽地張到最大,先吐出的卻並
不是洶湧的笑意,而是一聲充斥著驚懼,絕望的悲鳴。
“不...不要咿~!!!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悲鳴過後,極高分貝的尖笑聲從爻光喉嚨裡傾瀉而出,修長的足趾拼命地想要做到少許蜷曲,可就連它們自己,也在針對趾根的毛刺凸起下癢得顫慄不止,更讓爻光難以接受的是,那種舒適感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慢慢滲透到自己佈滿癢意的大腦中,那種柔和的舒適感正在逐漸瓦解她在巨癢下緊繃到極致的足底,也讓那些針對性的刺激,越來越強烈。
“嗡~”按摩的頻率變得更快了,與此同時,輕柔的搔刮感沿著外耳道湧現出來,絨球刮過柔嫩內道的聲響近乎響起在腦中,一種慵懶舒適的倦意伴隨著阮梅輕柔地採耳擠入本就塞滿的大腦,它們緩慢卻又堅定的剝奪著爻光對足底的控制,讓這具身體沉淪在瘙癢與舒適感共同交織的地獄中。這種身體的失控感讓爻光的眼中甚至湧出幾滴淚水,她從未覺得自己的身體如此的陌生,她奮力擠出一絲力氣,在巨癢和舒適的交錯間朝著身旁的女子乞求到:“不,請,請停下~!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一直撓癢就行了,請...請您,求您不要同時唔哼~~唔呼呼呼~唔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梅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在賭局結果出現的那一刻,她的實驗便只有一個目的,引來那位的注視,讓她去感受,去體會那等存在的浩瀚,至於爻光,不過是一隻用作耗材的嬌俏小雀罷了,這並非是她的冷血無情,若是需要,她同樣可以將自己投身於更為可怖的地獄之中。
一下,兩下,三下;一次,兩次,三次;一波,兩波,三波......舒適感在不斷變得強烈,從而引動著身體各處的防線進一步崩塌,洶湧的巨癢在腦中翻騰,溫和的舒適感卻又伴隨著入耳的絨球,搔刮撩撥著高壓下的大腦,高昂卻無序的嘹亮笑聲填滿了整個實驗室,銀白色的髮絲隨著主人在迷亂下的顫慄而不斷搖晃,爻光的腦袋中已經沒有了悔恨,畢竟被完全塞滿的大腦早就沒有了處理其他情感的能力,足底的精巧器械與一旁實驗臺的檢測儀器彼此相連,時刻監測著爻光體內的各處神經反射信號強度,從而及時變更對於某一區域癢肉的實時刺激,適應逐漸成了一種無法企及的事情,爻光所能做的,就是在舒適與瘙癢的雜糅下,張大嘴唇,吐露小舌,眼眸蒙上一層水霧,並隨著阮梅計算出的規律,身體開始沿著絨球的探入一同擺動顫慄起來;然這還不算完,一支孔雀翎羽被青色手套捏弄著,蘸著少許脖頸處的香汗,開始沿著鼻腔外部緩緩劃拉,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古怪感覺,將她本就混亂的大腦攪和成一團亂麻。
“癢?舒適?暢快?到底是什麼感覺?”爻光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處於什麼狀態,她只知道自己身體此時宣洩情感的唯一出口已經堵塞不堪,夾雜著嬌哼的狂笑讓她的口舌根本無法停下,直到那包繞周身的按摩,與絨球在耳道中的搔刮,以及牢牢嵌在足底上的撓癢同頻,一種全新的混合刺激開始擠入大腦,她的腳丫在狠辣地瘙癢下也開始保持綿軟,更為劇烈的癢意卻在頃刻間與綿密的
舒適感融合,那種可怖的瘙癢,似乎也逐漸讓她的身體感覺到些許暢快。
“唔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噢~!!”有些嬌媚的吟叫聲開始從她口中湧現,在確保爻光的身體已經產生變化後,之後的時間裡,搔刮的頻率便越發迅速,可就算這位銀髮將軍在臺上笑得晶瑩津水滴落在胸口,露出一副瀕臨極限,快要被玩壞的崩潰模樣,卻始終沒有引來哪怕一絲異樣。
“果然還是需要另一種情感的雜糅嗎?”阮梅適時停下了調教,一旁的爻光也顧不上發怒,當即便腦袋一歪,大口喘息起來,她身體素質的確上佳,可卻也差點在那種舒適卻又劇烈的刺激下徹底淪陷。
“呼~呼哈~~~呼~~~呼哈~~我,我說,既然無法召喚,就趕緊把我從這該死的實驗臺上放開!”待到呼吸平緩,爻光的怒火終於爆發,她咬著銀牙,近乎是從口中擠出這些包含憤恨的話語,被人當成玩物一般囚在臺上按摩瘙癢了這麼久,也不知露出了多少種醜態,喊出了多少句求饒,如今卻連一絲作用都沒有,她豈能不生氣?
“稍安勿躁,這只是實驗的第一階段。”阮梅拍了拍手,一隻球狀動物便從房門的小洞中探出頭來,有些滑稽地撲騰著它那短小的四肢,朝著阮梅伸出條粗長溼熱的紅舌來,可爻光卻從這動物上,感受到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身為仙舟的將軍,她很快就意識到這隻動物究竟由什麼改造培育而來——步離人,這些仙舟的敵人,縱使外表是一副軟軟呼呼的肉球,可身上那股氣味卻不會消散。
“儘早放開我,看在您努力嘗試幫我的份上,我可以代表仙舟,不對您進行追究。”爻光的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她在日常事情上雖然隨和,但若是事關聯盟,她可不會放過任何危險。
“這是第二階段要用到的小傢伙,的確,它確實有著步離人的血脈,不過呢,經過培育,我只是讓它的毛髮與舌頭繼承了些許特徵罷了,其他的話,基本上都是性情溫和的球球獸血脈。”阮梅全然沒有顧忌爻光近乎充滿殺意的目光,而是伸手按在實驗臺的下方,將臺下的鐵壁打開,並將那圓坨坨的小狼狗丟了進去,隨著壁層的再度關上,漆黑昏暗的環境讓這個性情溫和的小傢伙有些恐懼,它努力用鼻子尋覓著屬於阮梅的氣息,卻只能徒勞地用小肉爪在金屬牆壁上拍擊,不過很快,另一種氣味吸引了它的注意,那是一種代表著鹽分,水分信息的味道,它很快就在狹小的空腔內找到了它,伸出它那條厚實,寬大,佈滿各種鮮紅凸起的舌頭,開始舔舐起那塊佈滿水分的肉壁。
“我再說一遍,請儘快將我哦哦哦啊~!!這,這東西在,在咿啊嘻嘻嘻嘻噢噢噢噢~!!不,不要對著那裡舔齁啊噢噢噢噢~!!”
爻光的怒斥聲也在那一刻徹底沒了氣勢,這該死的小狼狗舌頭寬度恰好能覆蓋住她微張的陰門,那種密佈的溼熱肉球,對她這種未經人事的玉門來說,完全就是直擊弱點的殺器,隱埋在肉瓣下的敏感點,懸在玉門上方的陰核,都隨著那小狼狗地歡快舔舐而被裡裡外外颳了個便,方才還怒不可遏的爻光陡然間便縮起了脖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也迅速湧出一層潮紅,就連那兩顆精巧乳首,也在她無法抑制的嬌吟聲中漸漸
膨大起來。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這位天闕將軍本能地感到羞恥,從身下湧現的快感更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體在那種酥麻下開始發熱,羞人放蕩的吟叫從她緊閉的口中溢出,舒適?瘙癢?彆扭?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新奇的感覺,身旁的女子也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揉捏,抓撓,熟悉的刺激開始在她的側乳上出現,可這一次,除卻那種撩人的瘙癢,她的乳球竟生出一種莫名的渴望。
“呼~既然已經無法引來天君側目,還望阮梅女士您儘快解開束縛,仙舟事物繁忙,恕我無法陪著您繼續這種幼稚的咿哈啊嘻嘻嘻嘻嘻~若是再...嘰嘻嘻嘻嘻嘻咿嗯咕吼吼吼。”
“果然,來自身體的最原始反應還是無法引來那等存在的注意,只好勞煩爻老闆您再配合一下,將身心都投入到真正的歡愉中去。”
爻光看著眼眸中滿是狂熱的阮梅,她感到了畏懼,她直到阮梅應該已經知道如何幫助她獲得天君的注視,可其間過程,她爻光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我拒...啊~嘻嘻嘻把,把手拿開唔呼嘻嘻嘻~~”爻光顫抖著說著抗拒的話語,可當熟悉的按壓感來臨,她的身體卻做不出任何抵抗。
“很舒服對吧?你的身體很喜歡這種感覺,這就是追求真正歡愉的必經之路,發自內心的去迎接它,接受它,為追尋它獻出自己的一切,那樣才會贏得它的注目!!”阮梅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畢竟在這種臨近成功的節點,她也無法徹底平復心情,只能用手對那對挺翹乳球進行更為有力的抓捏,讓那種快感在爻光的身體裡迅速蔓延。
“噗啾噗啾噗啾~”
小狼狗近乎將頭埋在了岔開的大腿之間,這塊神奇的肉穴格外鮮美,鹹津津的汁水可謂取之不盡,它同時也發現,自己只需要加快舔舐的速率,所能飲入的汁水也愈多;稍上方的肉球也是個極好的玩物,用前掌的肉墊或輕或重地摩擦,都能讓它在掌下抖個不停。
“嗡~”機械運轉的聲音再度響起,那種極致感官交錯的地獄也隨之降臨,可這一次,那種來自身下,蔓延整具身體的奇妙快感,卻毫不客氣地壓制了那些感覺。
“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隆起的大腿肌肉足以看出臺上的這位銀髮女子究竟經受著怎樣熬人的刺激,被舔弄的陰門,被輕咬,摩挲的玉臺,以及露在外頭,被阮梅肆意揉捏揪弄的乳首,這一切對她這位未經人事的身體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紫色的眸子朝上翻起,精巧的小舌徹底吐露,只隨著又一波迅捷地舔舐,她的身體便在顫慄間來到了某處臨界點。
“阮梅小姐?是這裡嗎?”穹的聲音隨著實驗門的開啟一同傳入,不過這並未對現有的場景產生任何影響,在舌頭再度落下的那一剎那,足底的刺激頻率,周身的按摩速率,以及對乳首的捏弄力道都提升到了最高,那種劇烈的衝擊輕易讓爻光邁過了那處臨界點,暢快,滿足,嬌媚地大笑聲與吟叫聲隨著她頭顱地高高昂起而傾瀉而出,時間在此刻定格,一聲聲詭異的怪笑聲將整片空間籠罩。
啊哈視角
它四處尋找著宇宙中樂子,而今日,來自一位行者那發自內心,充滿愉悅的歡笑聲突然出現了。
啊哈~!(如此悠長真切
的笑聲,一定是個超級有趣的樂子)
啊哈...啊哈!(啊哈真沒面子!)
待到意識迴歸,三人在實驗室中幾乎同時醒來,原本褪下的衣物此時回到了爻光身上,只是手腕上的束縛卻依舊存在。不過,此刻在她的小腹上,已經多出一圈杯狀紋路,而其手背上,則攥刻著116這一串數字。
“居然?!居然真的成功了?!”雖然只是一瞬,但星神的偉力已經將發生的一切灌入了爻光的腦海中,腹部的紋路便是她所得到的力量圖騰,需要通過一些手段方可存儲力量——星神的饋贈本不該如此,可由於她與阮梅是以欺騙的手段將那位引來,沒有尋到樂子的天君自然不願直接賜予力量,卻也不願掃人興致,故而在實現她願望的同時,將懲罰一同施加在了她身上。
阮梅的額頭上則是134這一數字,她看向一旁還處於呆滯狀態的穹,在他驚愕的眼神下,迅速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親愛的,看來那位存在有些生氣了呢,本想看看能不能讓你覺醒新的命途,結果這次反倒需要你的幫助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朝背部探去,隨著花瓣的散開,那片青白相見的輕薄旗袍便緩緩落下,大片白到耀眼的凝脂玉膚就這麼顯露在穹的眼前,讓他一時間紅透了臉,也讓一旁看著的那位天闕將軍羞得說不出話來。
“嗯?似乎已經不用預熱了呢。”
阮梅的視線朝下方移去,很快就看到了襠部的凸起輪廓,事實也的確如此,雖然方才有著星神降臨,但剛進門時,入眼的可是爻光赤裸著身子,在臺上嬌吟媚叫的香豔畫面,淫靡醉人的氣息填滿了整片室內,饒是現在還能嗅到不少來自某處的微腥,在這種刺激下,身體自然早早有了反應。
“親愛的,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134次不同方式下的做愛,倒著實需要耗費一番功夫。”
“啪嗒!”
褲子上的金屬扣被小手輕柔卻又精確地打開,粗長猙獰的陽鋒也迅速從中跳了出來,不過還未等它平穩下來,溫熱的白稠手套就這麼輕握住了它,從上而下,將緊繃的表皮緩緩褪下,露出裡面那塊粉嫩溼滑的龜頭,青色綢緞迅速從上方籠罩住了它,絲線間細密的孔洞開始與溼滑的肉皮發出細弱地沙沙聲,直入心尖的異樣酥麻讓穹不禁悶哼一聲,身子朝後仰起,手撐著地板,雙腿本能地想要收攏。
“配合一下哦,親愛的,這是很舒服的過程呢~你的這裡似乎很喜歡手套撫摸,不過以科學角度來說,密佈的神經纖維對這種細密地刮蹭確實沒有什麼抵抗力。”
“呼~呼~~呼~~阮梅女士,這,這究竟發什麼什麼?”雖然下面酥爽到快要爆炸,但穹還是想要知道如今是什麼狀況,不過阮梅顯然不願回答他的疑問,而是繼續她那細緻地撩撥,右手白稠伴著手背上的花紋凸起,左手青稠夾雜著拇指上點綴的銀質戒指,或輕或重,或冰或熱的交錯酥癢讓穹簡直無法思考,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天闕將軍,雖然僅有幾次見面,但既然是仙舟的將軍,想來行為處事上應當要比阮梅這種天才要平易近人許多才對?
“爻老闆您?!”
讓穹格外震驚的是,先前那慵懶華貴的天闕將軍,此時竟也如阮梅一般,寬衣解帶,正朝著自己緩步走來,不過與阮梅的淡然不同,她
的眼睛裡噙滿了羞澀,剛才的實驗雖說羞恥,可好歹是同性之間的調教,如今卻要讓她任由異性那般玩弄......
常樂天君給她的賜福,的確能讓她的戰力在短時間內攀升到極為恐怖的地步,只要準備充分,在令使間也算得上佼佼者,只是這過程就極為荒謬,天君根據她身體的極限,在小腹上烙印下了歡愉的印記,而她則需要獲取足夠的“笑點”,便能充滿這枚酒杯狀的印記,在催動時得到天君賜福,可這“笑點”的獲取,許是之前的欺瞞惹惱了天君,竟需要她用身體來產生,即主動奉上渾身弱點,在他人手下被玩弄到潮噴,如此方能獲得一點“笑點”,而印記的充填,則需要足足116次點數來填充,且賜福時間也只有短短一分鐘而已,不過好在天君仁厚,雖說被欺瞞,卻還是給了她足夠的好處——這“笑點”的積存並無上限,只需她勤加獲取,便可以得到多次天君賜福,當然,這一切都還有個前提條件,也就是要在此處,讓這無法卜算的小傢伙,為自己產生116次“笑點”,方能開啟烙印,進而積蓄力量。
“當初對其生出的敬畏,居然是源於今日之事嗎?果然,遇到這等無法卜算之人,還是當保持距離,不過這吉凶之卦,想來已經有了答案。”爻光心中想著,身子倒也扭捏著坐到了穹背靠的實驗臺上,居高而下地將雙足從其頸旁送去,隨即在其鼻尖前端有些羞赫地交錯在一起。
“呼~呼啊~~將軍您~您這是何意?呼~~”
“此番,也勞煩您助我尋覓歡愉之力,足雖輕賤,還望閣下您莫要嫌棄,用手肆意把玩一番,至於其他幾處,乳首,玉臺,腰腹,腋肉乃至...陰門,若是閣下喜愛,吾也皆可奉上。”
如此珍饈美味擺在眼前,絲絲縷縷地微酸氣息朝鼻腔內湧入,要說厭惡,那必然是違心之語,瞧著那緊張到蜷曲地翠綠趾蓋,泛起誘人粉紅的晶瑩肌膚,腦子裡也不由得想起初見時這位將軍那副慵懶華貴的仙子模樣,本就被阮梅撩撥到四散的慾火陡然間又旺了幾分,抬手便捉住了那兩隻纖巧蓮足。
“啊呀~!!”嘴上雖說的好聽,可當真被異性用手擒住腳丫,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還是讓爻光忍不住捂嘴輕哼,男人身體的溫度比女性更高一些,有些灼燙的手指緊緊攥住足背與足心的中央,還未刮撓,便已經讓這兩隻腳丫羞得發顫,而當按在足心處的拇指開始沿著嫩肉旋按,刮搔,一種讓身體沉淪的快感也隨之湧現。
“哈~~哈啊~~啊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哈~~怎麼,怎麼會這麼~又舒服又癢~咕~唔哈啊~~~哈嘻嘻嘻嘻嘻啊~~”明明手指只是在腳心上簡單地撩撥,可帶給爻光的刺激卻遠不止瘙癢這麼簡單,她低頭看向自己小腹上的歡愉印記,此刻的它正泛著妖豔的紫紅色,那挑逗著足心的手指,給腳丫帶來了極為怪異的刺激,雖然以癢為主體,可她周身上下的每一塊癢肉,每一處敏感點,竟都泛起一連串被撥弄地酥癢感,那種感覺若隱若現,就如同在耳旁吹起那般綿軟,可卻撩在心尖,癢得鑽心,以至於那些地方都湧出一陣渴望,腦袋裡不由得想要讓眼前這人把自己按在臺上,用手板直足趾,狠狠掐撓足心,揉搓乳肉,甚至舔舐陰
門的淫亂畫面。
“天君此舉,真是讓人...”爻光感受著身上的渴望,輕嘆了口氣,不過卻沒有了之前的羞惱,她原本就打算以身入局,哪怕成為星神的傀儡,也要為仙舟博一條坦途,如今既然已得賜福,那獻出自己的身體,又有何不可?更何況,這積累“笑點”的過程,似乎,格外快樂。
“沙沙~~簌簌~~”綢緞摩挲地速率更快了,膨大到極限的肉棒也不由得開始抽搐起來,阮梅卻沒有等它一股股射出的耐心,小手一同握住肉棒的根部,在將表皮朝上擼動的同時,用極為精巧的力度促使下方積蓄的精液一同朝外射出,外力擠壓下的射精自然比常態下有力許多,濁白的液體大多達到了一個不錯的高度,並朝下落在阮梅那張精緻的俏臉上,粉色的蝴蝶結也被些許汁液壓低,但這位女子只是用手縷了縷被沾溼的髮絲,又伸舌將嘴旁濃稠的液體捲入口中,一雙藍瞳就這麼看著穹的眼睛,手指緩緩計算著男性恢復精力的最短時長。待到時間足夠,她便又換了個姿勢,穿著無綁帶的青色法式高跟鞋就這麼朝著剛剛恢復的肉棒送來,她的足弓在鞋身間微微弓起,確保尚且軟榻的肉棒能從縫隙間鑽入,旋即足趾洩力,讓鞋身與足心的縫隙陡然縮小,狹窄的縫隙並沒有讓肉棒感到不適,相反,弓起的腳心有著一層層細小的肉褶,溼熱的足底肌膚與硬實的鞋身材質,將肉棒緊緊夾在中間,舒爽到極點的夾弄感讓它快速復甦,重新恢復粗長的肉棒很快就從足縫間探出頭來,卻又很快被另一隻等候著的腳丫所籠罩。
“噗啾~噗啾噗啾~”抽插足縫的聲音沉悶而迅捷,那種緊緻而又無法逃離的壓力讓穹異常燥熱,比起尋常的歡愛,這種單方面的榨取讓他身體的其他地方有些空虛,所以原本還在小心試探,溫和撫摸的手指陡然加力,有些粗暴地攥住了爻光小腿上的銀質腿環,隨即用力朝下一拉,將身後的人兒拉到檯面邊緣,在爻光的驚呼聲中,緊緊鉗住她的左腳,將指甲近似掐肉般嵌入她的足掌之間,同時回過頭來,將鼻尖與唇舌對準了那早已溼潤的陰門。
“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突然這麼刺激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實在,實在太癢太舒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別去吸那裡啊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邊撓一邊舔實在是噫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淫亂地嬌吟聲讓身體積蓄的飢渴得到了些許滿足,而穹也驚訝的發現,自己並不需要用什麼力道去鉗制左腳,這位爻光姐姐的腳丫便會自己在抓撓下如花朵般綻開,這自然是方便了他的享用,將一旁呆愣著的右腳也一同拉到自己身前,毫不客氣地狠狠抓撓著這塊上好的美肉,趾縫,足心,以及綿軟的足掌,撫摸抓撓的手感都極為舒爽,軟彈的足肉帶著絲絲溼熱,一下又一下從主人胸腔中榨取著笑意,挺翹的乳球在大笑間無序擺動,配合上胸前那一串銀質胸飾,叮鈴鈴得分外悅耳;而舌尖享用的酸鹹汁液,則更是讓人倍感暢快,穹一邊用舌頭細細撥弄著外圈紅腫粉嫩的肉瓣,一邊又用自己的鼻尖去輕蹭上分的肉球,極致的舒適感讓爻光
不禁緊緊抱住了他的腦袋,大腿努力夾緊,讓他的唇舌得以朝著內部更深一些。
“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腦袋,腦袋會壞掉的咕啊啊噢噢噢噢嘰咿哈哈哈哈哈哈~!!!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
黏稠微腥的汁水佈滿了穹的臉頰,他抬眸去看那位天闕將軍的臉,羞紅,滿足,以及隱藏在紫瞳深處,還有一絲慾求不滿的渴望,那種身份的反差以及佈滿鼻腔的淫靡氣息,讓他在阮梅的足心擠壓下再難保持冷靜,灼燙的汁液順著鞋身與足心的縫隙,緩緩淌至整片足底。
“親愛的,你可以站起來幫助爻光將軍哦,只需要把肉棒交給我就好了。”阮梅看著自己與爻光身上數字的減弱速率,柳眉微皺,畢竟按這種頻率下去,等自己這邊次數達標,那裡起碼還要數十次方能結束,雖說這片空間近乎靜止,但她也不願意在這裡等待過久。
穹幾乎是被推搡著轉過身去,看著捂住半邊臉頰,擺出一副少女般嬌俏模樣的爻光,她眸子裡倒是沒有了先前的躲閃與羞澀,不過看著穹忽然轉過身來,還是條件反射般遮住了半邊乳球,旋即又露出一抹淺笑,將那顫顫巍巍的乳房展現出來,同時身朝後倒,銀髮披散在臺面之上,雙手隨意擺落在一旁,修長肉實的大腿努力張開,配上臉頰上尚未消退的潮紅,渾然一副任君採劼的嬌憐模樣,某處剛釋放的部位還未在半空中懸掛多久,便被這香豔場景刺激的再度抬起頭來,一種按著眼前人兒的雙腿,沒入花心的原始慾望讓穹有些失控,不過這種飢渴很快就被一隻小手給牽住,朝前抬頭的肉棒在一陣酸脹下被生生朝後掰直,身體不自覺地發出夾雜著怒意地低吼,但很快,沁滿梅花糕香味到小舌顫悠悠地抵在了飢渴的肉棒前端,清雅提神的幽香通過唾液的塗抹,將肉棒的微腥連同躁動一同壓下;而臺前,穹已然撲身壓在了爻光身上,鼓翹的乳球如同麵糰般在她的胸膛攤開,薄紅的嘴唇也被人自上而下的堵住,唇舌彼此間有些生澀的交合著,泛起一絲絲沁入舌根的微酸(畢竟愛吃酸物嘛),不過這種溫和並未持續多久,隨著手掌開始在上身遊走,被刮搔的肚臍,被捏玩的腰腹,以及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乳球,都讓原本平和的小舌開始顫抖掙扎,彼此貼合的唇縫間開始隱約浮現幾次細弱的噗噗聲,不過這很快就被穹按著腦袋,以更為緊密的鏈接徹底抹滅。
“唔唔嗚嗚嗚噗哈哈唔!唔唔唔唔唔!”臺上的身體被癢得到處擺動,可修長的大腿卻在擁吻與揉搓乳球打開快感下逐漸攀上穹的腰肢,溼漉漉的陰門難耐地蹭著穹的腹部,那種灼熱讓他爻光自靈魂到身體都在顫慄,口中的氣息在被逐漸掠奪,身上的酥癢卻愈發鑽心,熬人的飢渴炙烤著她本就毫無經驗的花心,隨著腹部花紋的閃爍,將快感一點點沁入這令人難耐的抓癢中。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黏白的汁水順著穹的大腿淌下,讓頭頂著129的阮梅不得不將這些汁水撥開,她可不想攝入別人的體液,這會讓她舌頭的溫度與氣味發生變化,無法達到最適合榨取精液的狀態。
不過看這狀態,倒是可以先換個方式,阮梅張開嘴唇,用牙將右手的白稠手
套褪下,緊接著捏著食指部位,以此為中心將它套弄在剛剛冷卻的肉棒上,狹窄的指套將表皮徑直朝後擼起,剛探出頭來的溼熱龜頭迅速就被屬於阮梅手部的溫熱所包裹,此刻再用左手的青稠捏著肉棒中段緩緩套弄,素淨的右手掌心沿著指套底端的龜頭旋轉剮蹭,這種極致的快感讓穹不由得軟倒在兩顆乳球中央,張嘴叼住其中一顆興奮膨大的乳球,將它含在口中用牙和舌尖細細捻弄,方能不吐出什麼古怪聲響,不過這倒是讓爻光近乎爽暈過去,啃咬的微痛讓刮擦下的快感更為強烈,更別提這小傢伙此時還將手摸入下身,一隻手捏著顫抖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則在肉球與陰門之間肆意橫行,手指抽插所帶來刺激要遠勝於表層的撩撥,還沒幾下,便讓她這還未冷靜下來的肉道一陣抽搐,噗嘰噗嘰地又噴出不少汁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實驗室的地板上到處傾灑著黏膩的水坑,在用乳球緊緊夾住燥熱的肉棒,一通擠壓揉搓之後,阮梅低頭用嘴含住了那根瀕臨極限的肉棒,以最溫柔的方式將頭頂的數字消除,不過她並未著急吞下,而是不知從何處尋來一盒糕點,就這般翹著腿坐在實驗臺的另一側,用糕點的清甜裹挾著唇齒間殘存的腥鹹汁液一同吞入,順便抬起腳來,以鞋跟或是略顯尖銳的鞋頭,朝著跪趴在臺上,數字還有11的爻光提供些幫助,畢竟如今的這雙腳丫,面對外界的刺激,則是會如同感謝般綻開足趾,確保別人能肆意享用趾縫與腳心。比起被人攥住肉棒各種榨取,沒入花心的緊緻包裹感還是對穹吸引力更大些,此時沒有了阮梅的需求,他便將臺上的爻光翻了個身,徑直騎跨在了爻光身上,先前的衣物在他的要求下再度穿戴了部分在她身上,青藍相見的雀翎披肩被混雜著汗液與精液的粘稠汁水緊緊貼在爻光那骨感的背上,每一次抽插,腹部的印記便閃爍光芒,那細長的紋路已是塗抹了大半色彩,隨著二人再一次相擁,那股妖豔的粉色紋路便又朝上走了一分。
“早知道,一開始就把親愛的叫來了,說不定,都不需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呢。”阮梅看著趴在臺上,滿眼興奮的爻光,不由得對自己先前的實驗流程產生了懷疑。
符玄近日的心情並不算好,羅浮事務繁忙,自己那位師姐也不見了蹤影,平日若是要尋她,只需往那牌桌上等上半日,總能尋她邊打牌邊聊上一會,雖說作用不大,可總歸是能讓她心中安穩下來,可自上次見面後,師姐便說著要為仙舟謀求一條坦途,自那之後,便不見了蹤影,若不是卜算結果皆為吉,仙舟內也是一片安穩祥和,只怕她早就請求景元派出士卒,助她去尋自己那位師姐。然沒了爻光相伴,符玄總覺心中空落落的,在街上抱著一本卷宗,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著。
“嘿嘿,待會你且幫我站會崗,我聽我哥們說了,今日那小青又來真我境了,我可得早些排上號,去好好品品她那騷浪身子,等下次她再來,那我便也替你站一天班,如何!”一名街邊站崗的雲騎軍搓著手,朝身旁的同伴有些卑微的祈求著,可不知為何,自己那位平日裡喜好美色的好兄弟,竟直接扭過頭去,嘴裡念著什麼雲騎軍守則,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哦!那小青又是何等絕色,值得
你違反規令,去她那尋歡?”符玄故意壓低了聲線,裝出個低沉的男音,朝那位正欲和兄弟好生理論一番的雲騎軍問到。
“嘖嘖,小青的豔名都不知道?這可是最近真我境新來的姑娘,那身段,那媚態,哎呀呀,尋常女子能尋到一處與其媲美的都算是絕色,更別提她那種膚如凝脂,還熱情似火的漂亮娘們了!”
“嗯?那還勞煩你帶本座去瞧瞧,此人究竟是何模樣,大戰在即,可莫要是什麼妖魔鬼怪使的妖法!”
那士卒這才曉得自己身後站著何人,當即身子一顫,擺出一副哭喪臉來,躬身欲要辯解幾句。
“少說廢話!你且帶我去便是了,今日之事本座可既往不咎”符玄本就在氣頭上,又遇到手下討論這等淫穢之事,當即下定決心,欲要揪出那叫小青之人。
“大,大人,就是此地了。”
真我境說著好聽,其實就是一處由許多單間閣樓堆砌而成的仙舟高樓,每處閣樓之間的隔音極佳,確保彼此之間不會影響,而所謂真我,則更多是一種長生種的悲哀,壽命悠長的仙舟人在漫長歲月中,總會因為靈魂的空虛產生各式各樣的問題,故而來自身體的愉悅變得極為重要,而此處,則可以完全隱去自己的真名,除去臉頰外,將一切暴露在閣樓內任人玩弄,彼此之間互不相識,且可以根據自己所能接受的限度,自行調教道具,姿勢,暴露程度,同時只要手指一按,便能終止閣樓內的一切活動,可謂是對身份與安全保障到了極點。而這裡,也是仙舟的合法場所,幫助各類仙舟居民宣洩身體原始慾望的最佳場所,在這裡,無論是何身份,所經受的所追求的,都是最為原始的歡愉。
“哼,這種地方,就應該早點封禁!”符玄對這裡卻是深惡痛絕,光是走進閣樓,一股混雜著各類液體的淫靡氣息就讓她眉頭緊鎖,小臉羞紅地朝外退了幾步,在強忍著不適,尋到名為小青的專屬閣樓後,她便徑直推門而入,欲要看看這妖女用的究竟是何幻術。
入眼的景象著實讓她臉頰通紅——這女人除卻腰腹上裹著的一層薄紗,以及囚禁在閣樓外側的頭與手掌,女子身上便再沒有半寸衣物,修長的足趾用力抵在地板之上,確保她那誘人的腳心不會有半分褶皺,肉實大腿不知廉恥地朝左右兩邊張開,鼓翹的臀部更是高高抬起,將那肥美多汁的粉嫩陰門徹底展開,就連原本袖珍的肉蒂,也被這淫婦自己套上一枚襯著貉子毛的銀質鐵環,從而讓這顆粉嫩肉蒂時刻保持充血興奮狀態,視線上移,那渾圓乳球因為重力體現出一股顫顫巍巍地晃動感,而位於頂端的乳首,更是足有櫻桃大小,隱約間閃爍著水光——這是服用催乳劑的效果,為的就是在尋樂過程中提高乳房的敏感度,並多上一份泌乳的快感,嫩白的腋下同樣拉伸到極致,綿軟的腋窩軟肉讓符玄無需用手去摸,就能確定自己的手指可以輕易探尋到最深層的癢肉。更讓符玄羞憤的是,眼前這人,竟將自己渾身上下的所有弱點,都用青藍色的筆墨圈出,就連小巧的菊穴裡,也插著一根豔麗的雀翎,隨著她因為客人到來而興奮的身體,一上一下緩緩擺動起來,活脫脫一個沉淪於快感的玩物!如此人物,竟是為仙舟高層,當真是令人驚懼!
符玄掐指想要算其身份,
可結果卻是一片虛無,她又聯繫這閣樓之主,得到的回答卻是無可奉告,自己的身份,所擅長之物竟都奈何不得眼前這淫浪女子,符玄本就糟糕的心情不由得愈發不好起來,最後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琳琅滿目的道具中拾起一物,對著那還在興奮晃動的肥美臀肉用力一抽。
“啪!”清脆的響聲在閣樓裡炸響,那具身體如遭雷擊般朝著牆壁處蜷縮起來,顯然沒有想到客人的第一愛好居然是這種。
“哼,本座方才觀你在地上選取的東西,多以翎羽,粗長棍狀之物為主,想來是個喜好被抓癢,尋歡的騷浪蹄子,今日我偏要用這皮拍掃了你的興致,讓你嘗些苦頭!”
“啪~啪~~啪!”又是接連幾聲破風聲,蜷縮在牆邊的臀肉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呆愣在原地,似乎壓根躲不開這等狠辣地抽擊,只能晃著屁股,在鮮紅的拍痕下無助的顫抖。
看著紅腫的屁股和她那惹人憐惜地顫抖,符玄積蓄的氣竟也消了大半,心地善良的她有些愧疚的伸手去摸自己印下的傑作,然後從地上拾起擺放在中央的粗大馬刷與滿是凸起的肉瘤長棍,躬身為這人服侍起來,畢竟對這副身軀來說,狠辣地刷洗,蠻橫地抽插,應當就是最美妙的享受。
事實也的確如此,塗滿皂水的腳丫在刷毛地侵蝕下,非但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反而展開腳心,努力迎合著符玄並不熟練地刷撓,挺巧的臀部更是在肉棍地抽插下有節律地上下襬動起來,一股股淫水沿著肉縫朝外噗嗤噗嗤地湧出,甚至嘗過甜頭後,竟用腫脹的臀肉去蹭符玄腿上的白絲,示意她可繼續施加自己的喜好。
“這,這倒也著實怪不得那些兵卒。”符玄嘆了口氣,這等追求慾望,熱情似火,身段絕佳的女子當前,莫說那些男子,便是她也升起一股肆意而為的原始慾望,隨著那臀部進一步朝前送來,很快,隨著清脆的響聲,摩挲的沙沙聲,以及黏液淌落的滴答聲,符玄頓覺自己心中積蓄的陰鬱一掃而空,她懷著感激,半跪在那對腫大一圈的乳房前,將自己喜好的奶茶杯擺好在下方,素手輕捏,將積蓄許久的溫熱乳液緩緩擠出,時長足有半炷香之久,那兩顆乳球才擠不出半滴奶來,這具身體也如釋負重般軟倒在黏膩的地板上。
“咕咚~咕咚”入口的奶水並不濃稠,滋味也不算香醇,可卻帶著一股讓人平心靜氣的微甜,符玄抱著卷宗,手握著茶杯,繼續朝著自己的辦公所走去。
“小青...”她唸叨著這個名字,回頭看著屬於小青的116號閣樓,“可能,我們還會再見吧。”
閣樓內部,爻光輕撫著自己紅腫的臀部,沒好氣地笑罵道:“這小妮子,模樣雖小,這力道還真是不小。”不過,當手指劃過玫紅色的歡愉印記,她的神情卻又有了幾分欣喜,“倒也要謝謝我這師妹,為我又添了一份笑點。”
“吱呀”閣樓大門被又一次推開,爻光很是熟練的擺好身子,在客人驚歎的目光下開始扭腰擺臀,獻上自己的一切媚肉,如今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所追求的,究竟是力量,還是,這最純粹的歡愉。
“何必去分辨清楚呢?只要,能護衛這仙舟,便好。”爻光昂起頭來,在這片隔音間裡放浪地大笑浪叫著,狹小的閣樓已經變成了淫靡的樂園,愈發閃爍的紋路記錄著她
身體的狂歡,並將這種對歡愉的追求,在這具身體裡越刻越深。
閣樓頂峰,一團虛無看著裡面那沉溺在歡愉中的天闕將軍,發出一聲詭異而又悠長的歡笑聲。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