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玄華高校的七大不可思議(3)

019 玄華高校的七大不可思議(3)

作者:天星蘭色

(什麼?居然不是下?還有後續?!)

(總而言之,新年快樂!)

(我知道只是剛到除夕!)

當比良坂老師拍手讓大家停止舞蹈練習的時候,水光粼粼的舞蹈室地板上幾乎充滿了練舞的大家流下的愛液、尿液、汗水,大家踏著散發著異香的液體在比良坂老師面前集合,留下一地溼漉漉的引人遐想的腳印。

“好,大家今天表現的不錯,希望今後能繼續保持!”

比良坂老師拍拍手對大家今天的表現做出了肯定的答覆,接著說道:“但是大家務必不要自滿,明天的課程會有更高的難度等著大家!好了,解散!”

大家齊齊向比良坂老師鞠了個躬,結伴向著更衣室走去了,夕遙稍稍慢了一點與岸野學姐、小百合匯合以後才要去更衣室換衣服,卻先一步被比良坂老師叫住了:“夕同學過來一下!”

比良坂老師的命令是最重要的,夕遙聽聞後只得擺擺手讓兩位同伴先行離開,彆扭的踩著溼漉漉的地板來到了比良坂老師面前。

不得不說比良坂老師的教導是有效的,最初踩在地板上還會打滑的她,現在已經能穿著被自己的愛液淋溼的絲襪穩當的在這撒著各種液體的地板上走路了。

她站直身體,雙手放在身前恭敬地鞠了個躬:“比良坂老師?”

比良坂的視線從夕遙微微挺立的乳鴿、線條優美的臀胯、因為洩身次數過多而微微顫抖的透肉白絲下的雙腿,滿意的點了點頭:“夕同學,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留下嗎?”

夕遙回想了一下,她練習的時候也是偷偷在旁觀其他同學的,她稍微對比一下都知道,自己是一眾同學裡面表現最差勁的,於是她坦然回答道:“是因為我的表現比其他同學們差好多吧?”

比良坂點頭:“沒錯,我知道你是從公立學校來的,相對其他同學而言基礎很差,但是你也知道,基礎差不是放鬆的理由,學校也不會因此而給你滿意的成績!唯有勤勞才能彌補你和其他同學們的差距!你明白嗎?”

“是的,比良坂老師。”

“好!就是這種態度!”比良坂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麼夕同學你先去換一身衣服吧,你晚上練習用的衣服我已經託人放在你的衣櫃裡了,你先去休息一下,一個小時後換好衣服再回來這裡。”

“是!”

……

告別了比良坂老師,夕遙回到了更衣室中,這時候更衣室裡面已經沒人了,只有小百合與岸野學姐留下的一張滿懷關切的便條放在長凳上面,夕遙閱讀後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陣暖意,帶著笑容打開了寫著自己名字的衣櫃。

這個時候,夕遙才注意到更衣室裡面每個人的衣櫃都有兩個人並排那麼寬,不過打開衣櫃以後就明白了。

衣櫃裡面分著很多格子,一邊的格子標記著自己的校服、個人物品,自己之前已經將校服、褲襪、手袋、書包什麼的放進了裡面,中間的格子是自己取走舞蹈服、絲襪的地方,它的下方有著標記為“清洗”的格子,夕遙依照上面的提示,將被自己散發著異香的愛液浸染過的衣服絲襪脫下並分類放在了裡面,晚上自然會有工作人員收走衣服替她清理的。

而在右邊,則是便當、飲料、衣服、鞋子、物品分類的幾個格子,上面提示是專門給晚上加練的學生準備的專用物品,練習了一下午的夕

遙早已飢腸轆轆了,就先把便當取出來吃掉了。

便當是很簡單的蛋包飯,上面淋了比良坂老師和他的朋友們辛勤努力後榨出來的粘稠的、乳白色的濃稠得幾乎要凝固成塊的精液,旁邊的保溫杯裡面則裝著比良坂老師親自產出的摻雜著其他男性的精液的尿液。

夕遙滿意地嗅了嗅便當上方飄散的、令人著迷的石楠花味道,拿起勺子,金屬觸碰到精液的瞬間拉出細長而黏膩的絲,勺子舀出被精液沾染的黏糊糊的蛋包飯放入嘴中,過於粘稠滑膩彷彿某種活物的精液緩緩鋪開,夕遙喉嚨深處本能的遲疑了一下,但很快欣然接受。雞蛋與米飯經過高溫煎炒後通過食用油完美糅合的香氣真實存在,精液的粘稠也在剎那變成了綿密,腥氣變成了馥郁,那微微的反胃感還沒來得及升起,就被壓入意識底層,被一把名為“幸福”的鑰匙鎖住。

夕遙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享受便當中,伴著那溫熱、粘稠的精液液沿著食道滑入胃中,一切不應該產生的疑慮煙消雲散。

再細細地把比良坂老師和他的朋友們無意間留在便當盒中的彎曲陰毛取出並放進垃圾桶後,夕遙將保溫杯中滿含氨臭味的尿液一飲而盡,滿意的打了個小嗝後將它們重新歸攏進了便當的格子中,再去衛生間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衛生,看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離約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這才重新來到自己的衣櫃前將比良坂老師準備好的衣服取出,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

這似乎是一件改造過的芭蕾舞衣,編織地華麗又性感。上身的緊身胸衣使用魚骨撐出流暢的線條,表面卻使用銀灰色的絲線繡著稀疏的羽狀紋路,燈光掃過時能看到些許反光,邊緣則是使用著銀色的包邊作為點綴,勾勒出穿著者的身體輪狙。腰側的設計卻不同於平常的芭蕾舞衣,它從肋骨下緣一直到髖骨為止,使用的材料皆為輕薄的白紗,當它貼緊皮膚時幾乎能看清自己皮膚上的紋路。

而它的裙身極短,前擺裙身極短,前擺離大腿根不到三釐米,裙襬也不是常見的多層硬紗而是層層疊疊揉在一起的輕薄紗裙,裙邊點綴著較為硬質的蕾絲花邊,稍一活動就能看到緊貼著身體垂下的紗裙如花瓣般綻放開來,夕遙恍惚間甚至能預見自己穿著這件舞裙起舞時會是如何的豔景。

但是這件舞裙並不是僅此而已。

當夕遙的手指觸碰到這件舞裙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它的異常——它是溼的。

不對,不能說是溼的,而是被一種粘稠的液體浸染過的感覺,夕遙捻起裙角微微一揉搓,一抹溼滑的液體便被她捻入了自己的指尖,夕遙皺著眉頭嗅了嗅,再把手指放進嘴裡品嚐一下……

毫無疑問,是男性的精液。

這一件舞裙和放在旁邊的粉白色褲襪、足尖鞋,都已經被不知道是哪位男性的精液所浸染過了,那濃厚的雄性氣息彷彿在這一刻才突破了封印似的湧入夕遙的鼻腔,動搖著她的理性。

但是既然這是比良坂老師要求的衣服,那麼穿上也沒有問題的。

夕遙先是拿出旁邊的褲襪,將它抖開的時候都能看到些許精液被自己抖落了下去,她也無疑有他,伸出左腳探了進去,腳趾剛探進去就踩到一攤溼乎乎精液,它涼涼的又黏黏的,彷彿整個腳底都陷進了精液組成的泥沼,夕

遙繼續往裡伸入,精液那黏黏的觸感從腳底延伸到腳背,能看到些許精液從腳踝的位置被擠了出來。(是的,我知道褲襪應該捲起來再穿)

夕遙接著把右腳也伸了進去,踩著精液泥沼了站起來,能感受到被精液浸溼的褲襪緊緊地黏在腳上又黏在了地板上,每次抬腳的時候要用力扯一下,發出令人在意的啵的一聲。夕遙接著提著褲襪的襪腰把它緩緩向上提,腳踝先陷了進去,襪口卡在跟腱兩側,隨著布料繃緊,精液那黏滑的觸感從腳底擠上來——湧過腳心,漫過足弓,從趾縫滲出來又糊在腳背,夕遙的腳趾本能地張開又蜷起,將趾縫裡那層黏膩被擠得更深。

再往上提越過小腿,襪筒貼著皮膚慢慢爬升,每上一寸精液就被推著往上湧一寸,不是流淌而是被布料碾壓著、塗抹著均勻地鋪滿整條小腿,膝蓋窩積起一小窪涼絲絲的精液泊隨著提拉的動作晃了晃,順著膕窩的凹線往下滑去,夕遙不禁重重抹了一把膕窩的精液不讓那股痕癢影響自己的行為。

她手指微微鬆開襪腰再重新捏緊,又往上拽了一把將它提上大腿,液體從小腿被一路推上來,推過膝蓋直到大腿內側。夕遙因那股難耐的涼意不禁兩腿併攏時,那層黏稠便從腿根交接處被擠出來,白白的一道沿著內側線條往下淌去,天鵝絨材質的布料貼緊皮膚,把那腥臭的精液壓在中間,夕遙彷彿感覺到自己皮膚上每一寸都被黏糊糊地拓印在了襪子裡。

伴著手指繼續向上提襪腰,手一滑襪腰卡在了胯骨位置,精液從髖骨兩側溢出來,淌在腰側順著胯部的弧線繼續往下流。

夕遙的雙腿已經全陷進去了,從腳趾到大腿根,整個下肢都被那層白色的精液裹著。不是浸泡,是包覆——像兩層皮膚之間灌滿了冷漿,動一下,液體就在夾層裡緩慢流動,從壓力大的地方擠向壓力小的地方。

而當她站直雙腿併攏時,大腿內側的布料粘在一起,再輕輕分開,黏連處拉出濃稠的白色細絲斷在空氣裡,散發著精液特有的腥臭味。

最後將襪腰提到腰上,大腿根那圈也溼了,精液從襪腰擠出來順著胯骨往下流,夕遙不禁抹了一把,似乎能感到有新的溫熱的液體混入其中。

果然,身體在這濃郁的氣息的薰陶下,也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了。

接著是足尖鞋,夕遙用手指捏住鞋口將它提到面前,足尖鞋的緞面也是涼的,鞋內一片陰影裡看不見深淺,但她知道里面有著什麼東西。她把鞋口撐得更開一些,將左腳的腳尖探進去,腳趾剛觸到鞋底便感覺整隻前腳掌直接插進一汪黏稠裡。裡面的精液很涼,比褲襪中的液體都涼,就像是冰水混合物一般的粘稠,裹著褲襪的腳趾陷進去,從趾尖到趾根都被那層冷漿從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包了起來,而隨著腳跟滑進鞋膛,腳弓落下壓進精液那層黏稠深處,夕遙彷彿看到白色的粘稠液體從足弓兩側溢出來,湧上腳背,湧向腳踝,幾乎擠滿了足尖鞋中的所有空間。

她不禁蜷了一下腳趾想找個乾燥的地方,但是她無法如願,她每一寸皮膚都貼著粘稠的精液,那精液擁擠著她的皮膚,彷彿要深入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變成精液的容器。

繫好綁帶站起身來,雙腳踏著足尖鞋的鞋底接觸地板,但腳掌和鞋墊之間隔了

一層黏稠的精液,它隨著腳上帶來的壓力從腳心擠向腳趾,從腳後跟擠向腳踝,最後從鞋口緩緩擠出。

鞋膛裡的液體原本是涼的,褲襪裡的液體原本也是涼的。但腳伸進去這幾分鐘,體溫已經把鞋膛那層焐熱了,褲襪那層也焐熱了。現在兩層液體隔著褲襪的布料交融在了一起,足尖鞋內的精液變得更為粘稠了,腳趾動一下趾縫裡那種滑膩比剛才更密實,像涼掉的粥放久了,表面凝出一層薄膜。腳背那層被體溫焐過的液體往下淌直到鞋口邊緣,和褲襪上不斷滲出的新液體相遇——一個往外流,一個往裡滲,在腳踝那個狹窄的接口處撞上,擠成一團更黏、更白、更拉絲的精漿。

這樣……真的對嗎?

她看了下穿衣鏡中的女孩,柔順的紅髮紮成溫順的垂馬尾落在腦後,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嬌嫩白皙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反射著輕微的光芒,不自然地挺立著的盈盈一握的雙胸昭示著女孩不平靜的內心。女孩肚臍以下的身體被包裹在了天鵝絨質地的褲襪中,褲襪緊緊貼著腰腹、胯骨、大腿,把每一寸起伏都勒得清清楚楚。不是剛穿上時那種乾淨的貼,是浸透的貼。布料繃緊的地方——大腿內側、膝蓋窩、腳踝——顏色比其他部位更深,乳白色從纖維深處滲出來,像吸飽了水的宣紙,隨著她大腿併攏,兩腿之間那層布料黏在一起,壓出一道深色的摺痕。摺痕邊緣有細小的白色顆粒,像乾涸的泡沫。

是的,是因為自己還沒有穿上舞裙啊。

夕遙這才想起把芭蕾舞裙取出來,熟練地將它穿在了身上,但是浸染過了精液的它並不如往常那樣合身,夕遙只得耐心地將錯位的肩帶順回去,將皺起的布料撫平,每次都能刮出些許乳白色的粘稠,再被她細細的重新抹回舞裙之中,沒辦法,她根本無法抹掉這件舞裙上所有的精液,總是會有指尖帶起的黏液沾到腰側乾淨的地方,又被體溫焐熱,順著皮膚的紋路緩緩淌,最後她只能認命的放棄這個舉動,將裙襬撫平落了下來,十幾層薄紗從腰際垂落,層層疊疊,一片蓋著一片,邊緣那圈硬質蕾絲花邊翹起如同花瓣未開時的卷邊。

裙襬貼在大腿上帶來不間斷的溼涼,裙襬內側也糊著那層白色東西,不是腰側那麼厚,是薄薄一層均勻地塗滿了整圈下襬,直接貼住大腿皮膚。待它被夕遙大腿的體溫焐熱後又重新開始流動,順著大腿的弧線往下滑到裙襬邊緣,被那圈硬質蕾絲擋住積成一道細細的白線。

而當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後,夕遙才能看清它那與眾不同的構造——胸口那裡有一道豎著的開口使得挺立的乳尖暴露出來,而開口兩邊則有兩道白色的綁帶,牽起它細細地在乳尖上繫好一個白色的蝴蝶結後,若不仔細看幾乎只能認為胸口那粉色的兩點僅僅是舞裙的點綴而已;作為舞裙的核心構造的連頸式緊身衣的下襬則是乾脆的裁去了布料,兩條具有彈力的帶子固定住了衣服,而中間則是一條串著珍珠的鏈子從陰蒂處一直延伸到背後的股溝去並與背上的掛鏈鏈接,夕遙微微活動身體便能看到這條珠鏈按壓著陰蒂嵌入了陰唇之中,隨著自己的每個動作為自己帶來對應的快樂。

她突然不太想動了……不對,是動不了了。

那種感覺從穿上這一整套衣物的一瞬間就開

始了,不是從皮膚開始,是從更深的地方——胸腔、腹腔、骨骼和肌肉之間的縫隙。她試著深呼吸,肋骨向外擴張,布料跟著撐開,但有什麼東西沒有撐開……是精液,它在每一寸皮膚和布料之間,它緊緊地裹著自己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絲空間,令她如同在濃稠的液體裡划動,每一個關節都被精液的東西填滿了縫隙,動一下,它就從這邊流到那邊;停下來,它又慢慢流回來,重新填滿。

她看向鏡子中自己被輕紗裹著的腰側,那兩片薄到透光的白紗貼著皮膚,把腰線、肋骨、髖骨的輪廓都印在表面,紗孔裡滲出乳白色的黏液,沿著銀色包邊的邊緣緩緩淌。她併攏雙腿,大腿內側的布料黏在了一起,她輕輕分開——

“啵。”

她覺得自己站在一個很窄的地方,不是物理空間的窄。更衣室很大,鏡子、長凳、衣架,每一件東西都隔著她足夠遠的距離,而是身體自己的窄,皮膚和布料之間那層淫靡的精液正一點一點收攏,像緩慢閉合的花瓣,如同被蠕蟲吞進身體的獵物,她感覺到的只有那層黏稠的、溫熱的、無處不在的包覆,從腳趾到大腿,從腰側到鎖骨,每一寸皮膚都貼著一層不是自己的東西,徹底將自己溶解,成為它的一部分……

“叮鈴鈴……”

牆上的鐘響了起來,夕遙看了一眼才注意到和比良坂老師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便不再在意自己穿著這身衣服的感受,推門回到了練舞室中,而比良坂老師已經等在那裡了。

待夕遙踩著一路溼漉漉的腳印走到比良坂老師面前站定,比良坂老師打量了一下穿著一身淫靡裝束的夕遙,滿意的頷首:“嗯,你來的很準時,夕同學。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就記住一句話‘勤能補礎是良訓’!”

“是!”

比良坂點頭來到夕遙面前,牽起夕遙的手,另一隻手環住夕遙的腰:“夕同學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注意跟隨好我的腳步。”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夕遙胸前的柔軟頂著比良坂老師結實的肌肉,一隻手被對方牽著,輕輕覆著輕紗的細腰幾乎與比良坂老師的大手肌膚相親,相對夕遙而言灼人的體溫與男性那特有的雄厚氣息迷亂了夕遙的心神,她唯有羞怯地點點頭順從地跟上了比良坂老師的腳步。

這次練習的是一支基礎的雙人舞蹈,沒有舞蹈經驗的夕遙如同牽線木偶般地在比良坂老師的引領下起舞……不,木偶還需要提線,她甚至連一根線都沒有,只是被比良坂老師帶著而已,被他帶著邁步、旋轉,裙襬從腿側滑開又落回去,而當她無意間打滑時腰側那隻手又會微微收緊把她從失衡的邊緣拉回來,沒有絲毫停頓,彷彿雙人誰都沒有出現過任何的錯誤。

沒多時兩人的腳印就佈滿了舞蹈室那光潔的地板,而夕遙也不禁為了比良坂老師在舞蹈與教育上的卓絕而折服。明明並沒有播放音樂的設備,比良坂老師卻如同將這個舞蹈刻進了基因一般完美的踩在了每一個節拍上,哪怕帶著夕遙這個不純熟的舞者也將這支舞蹈表演的盡善盡美,而反觀夕遙,她除了使用穿著足尖鞋的雙腳軟軟的在比良坂老師的腳上留下幾個腳印以外幾乎未有作為。

而當這支舞蹈跳完,雙方分開並互相敬了一禮後,夕遙才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她不敢相信

作為初學者的她,居然真的在比良坂老師的引領下完成了這支舞蹈!

比良坂老師欣慰的摸了摸夕遙的頭頂,神色如常,甚至不見絲毫疲憊,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一絲褶皺,彷彿剛才那支舞對他而言僅僅是一次散步:“做的不錯!我們再來一次,熟悉一下。”

“是!”

夕遙懵懂地點點頭,比良坂老師的手又伸過來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還是那個位置,掌心貼上的溫度還是那麼燙

依然沒有音樂響起,但比良坂老師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舞步。雖然她始終沒有擺脫那玄妙的迷亂狀態,但是也能感受得到這次舞蹈的時候比良坂老師對她的控制力比上次減弱了,她需要自己控制身體。足尖鞋踩下去要自己找重心,旋轉時裙襬滑開要自己穩住髖部,傾斜時那隻手還在,但如果她自己站不穩真的會倒下去。

足尖鞋踩在地板上,腳底那層粘稠精液讓她每一步都打滑,她想踩準位置,鞋底卻往外滑出去半寸,迫使她調整再度重心,同時落在比良坂老師腳上的次數變多了,地板上也開始出現打滑的痕跡,不是完整的腳印而是腳底踩下去之後,因為重心移動鞋底在地板上蹭出的一道道白痕,有半圓形的也有長條形的,有的從腳印邊緣拉出去很遠才停。那些淫蕩的白色漿液被鞋底推著走,在地板上犁出一道道溼滑的軌跡,在燈光下反著黏膩的光。

但是她正在勉強作為一個真的舞者去與陪著自己的舞伴去舞蹈——不是木偶,而是真正的舞者,一個不怎麼熟練、老是犯錯,卻開始掌控自己的舞蹈的舞者!她的呼吸開始變亂,形狀優美的胸口起伏比剛才明顯,那兩團柔軟的弧線隔著薄紗輕輕顫動。腰側那隻手還在,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過來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手指輕微的壓力變化——往左帶的時候會收緊一點,往右帶的時候會鬆開一點。她順著那些細微的信號移動自己的身體,有時候對,有時候慢半拍,有時候差點摔倒又被那隻手拉回來。

而當不存在的音樂停止之時,比良坂老師穩穩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並且將因為腳底打滑而前衝半步的夕遙攏入懷中,異常沉重的呼吸從夕遙的額頭上噴下,深入了半路的酥胸之中撥撩著夕遙的情慾。

夕遙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胸腹的位置——那是一根被包裹在運動褲下的尺寸異常的肉棒,經驗不足的夕遙完全看不出來它到底有多長,但是哪怕隔著運動褲也能感受著它驚人的熱度,甚至……如果她稍稍俯下身子,就可以將這根肉棒的冠部含進嘴裡,如果兩個人貼得再近一些,她便可以使用自己並不龐大卻姿態優美的胸部將這根肉棒埋入其中……

實際上,似乎比良坂老師也是這麼想的。

“好,我們再來一次。”

比良坂老師再次牽起了夕遙的手,但是這次不一樣的是他解開了自己的拉鍊,那根佈滿青筋的膨脹到極致的肉棒彈了出來,拍在了夕遙的雙峰之間還彈跳了一下,濃厚的雄性氣息燻得夕遙幾近心神失守。接著夕遙感到比良坂老師環著自己腰的大手微微一用力,自己便被比良坂老師深深地擁入懷中,那根粗長如燒紅的鐵棍似的肉棒便擠入了自己的雙峰之間——之前她猜測錯了,這根肉棒的冠部已經頂到了自己嘴唇的位置

!

那微微溢出的先走液只需要稍稍一點動力就能濺到自己的臉上,而她只要微微垂下眼眸就能看清自己面前那微微張合的馬眼,和之前吃的便當完全相同的味道也如同邀請似的湧入她的鼻腔……

要不,就稍稍品嚐一下?

只要微微低下頭就能親吻到那根肉棒,或者只要稍稍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它的冠部它的馬眼……

“唔~~”

還不待夕遙的理智與慾望的博弈得到結果,手上傳來的力量已經開始牽引著她開始了第三次的舞蹈,她只能倉促之下跟上了比良坂老師的動作,那根始終令她無比在意的肉棒就那麼強硬地被埋在自己的雙峰之間,隨著雙方的活動來回上下摩擦,驚人的熱量隔著薄薄的細紗炙烤著夕遙敏感的乳房,燃燒著她的理智……

她只知道,男性的肉棒被女性用乳房裹起來擼動的時候會非常的舒服且快樂,但是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當使用自己的雙峰夾著一根男性的肉棒來回蠕動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快樂也是不會輸於男性那一邊的!

“夕同學!別走神!”

略微有些責備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夕遙不禁一愣神,這才想起接下來的舞步是這支舞蹈難度最高的部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剛才更近,近到她抬頭時能看見比良坂老師喉結的弧度,近到每一次移動都要重新校準身體的角度。

她偷偷抬起眼睛,瞥了一眼比良坂老師的表情,依然是嚴肅、認真、眉頭微微蹙著的表情,他的視線落在兩人身體之間那個需要精確維持的距離上,呼吸平穩,胸口緩慢起伏,手臂環著她的力道穩定如初,哪怕雙方緊貼著近到沒有任何縫隙,他的表情依然紋絲未動,舞蹈的動作也沒有任何變形,每一個步伐都精準地踩在看不見的節拍上,每一次引導都清晰得不用思考,就像一塊精確的節拍器般穩定地運行著不受任何干擾。

而反觀她自己的呼吸已經一團亂麻,臉上一層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滿腦子都是別的東西——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手臂環住她時那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感,他每一次呼吸時的起伏都頂在她胸口的柔軟上,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貼著的地方,那兩團弧線被壓扁又彈回的細微觸感。

自己明明是為了提高舞蹈成績才來這裡的,怎麼可以這樣子胡思亂想!

夕遙趕忙定下心神來,與比良坂老師共同迎來接下來的動作!

微微躍起再落地,轉動腳腕在地上劃出完美的弧線,接著自己要在比良坂老師的牽引下回到他的懷裡,再……

夕遙愣住了,因為雙方的距離放遠再重新拉近,兩人的身位發生了些許變化,而當兩人的身體在比良坂老師的牽引下再度緊貼在一起的時候,比良坂老師的肉棒微微向上一挺,自己的雙唇徹底地與比良坂老師肉棒的冠部吻在了一起,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渾厚……

情不自禁之下,她終於小嘴微張將比良坂老師的肉棒迎入了口中,運用之前的經驗開始使用舌頭舔袛冠部的裂隙,如同品嚐冰棒似的來回挑動,同時開始借用舞蹈的節奏使用雙峰來給肉棒進行額外的刺激!

當夕遙開始這麼做之後,她這才意識到這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無論是迎合著比良坂老師的動作去一絲不苟的完成舞蹈,還是分神使用自己的小嘴使用及格水平的技術去品

味比良坂老師的肉棒,亦或者是上身必須跟隨著舞蹈的節奏舞動的同時使用柔嫩的胸部去對胸口的肉棒進行侍奉,單獨一件事拿出來都是需要考驗技術與能力的行為,而現在的夕遙需要同時完成這三件事情,其中的困難與挑戰幾乎難以言喻。

但是同樣的,夕遙也在這時明白了比良坂老師的良苦用心:自己僅僅是乾巴巴地學會了這支舞蹈,完成了這支舞蹈,也只是到此為止罷了,而如果自己能在這樣的挑戰下將這支舞蹈不出任何差錯的跳完,將來無論是面對考核還是真正的舞臺,對自己而言又能有多難?

懷著這樣激盪的內心,無論是舞蹈、口舌侍奉、胸部侍奉,夕遙都做的更加認真且專注,無論哪一方面的進步速度都讓比良坂龍一暗暗吃驚,而當這支舞蹈迎來終結時,他終於無法再抑制自己生理上的衝動,挺立的肉棒一陣蠕動將大量粘稠且腥臭的白色體液噴射了出來,夕遙猝不及防之下僅僅來得及吞嚥下一小部分在嘴中爆開的精液,大量白色的濃精就從她小嘴的空隙、鼻子中湧了出來,為她本就浸染了大量精液的舞蹈服添上了大量的粘稠白色漿液。

“比良坂老師,我……”

夕遙這才如夢初醒似的吐出了口中的肉棒,胡亂的擦拭掉嘴角、臉上的精液,有些羞愧地向比良坂老師道歉,比良坂老師卻不以為意的摸了摸她的頭,稱讚道:“夕同學,你做的不錯,剛才的舞蹈很完美,一直保持這個勢頭,超過你的同學們不會有問題的!”

被比良坂老師肯定了的夕遙不禁心情激動地點了點頭,正要應聲,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氛圍:“到此為止了,比良坂龍一!”

夕遙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練舞室的門口站著一個比自己還要矮小的身影,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袖連身舞蹈服與白色的褲襪、足尖鞋,白色的披肩長髮紮成一副馬尾,冰藍色的眼眸散發著銳利的光芒——那是天宮院玄華,玄華高校的學生會長,魔法少女協會X市分部的副部長,同時也是x市三大明星魔法少女之一的魔法少女啟嵐星的本體!

不知道為何也是一副標準練舞打扮的天宮院玄華風風火火的走到了夕遙旁邊,一把牽起夕遙的手又立刻如同碰到髒東西似的鬆了開來,她一邊噁心地甩去手裡的精液一邊皺著眉頭對比良坂老師說:“你有些越界了,她不是你可以出手的對象!”

比良坂老師卻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反而有些疑惑地反問:“天宮院同學,你也是來加練的嗎?”

天宮院玄華皺眉,同樣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看向夕遙:“到此為止了夕遙,跟我離開這裡。”

她想要去拉起夕遙的手,但是指尖殘留這的精液觸感讓她止住了這個打算。

夕遙卻是沒反應過來,她抬起頭,雙眼迷濛的看著玄華:“玄華同學,你怎麼來了?”

天宮院玄華沒有回答,她只是搖頭用口型說:“走。”

夕遙卻如同看不懂口型似的歪著頭又問:“你不說話嗎?”

天宮院玄華不禁急得手心出汗,但是她依然不開口,甚至乾脆伸手去拽夕遙的手,但這是比良坂的聲音飄了過來:“夕同學,你朋友可能只是來看看你。你問問她,是不是來看看你?”

夕遙點點頭,轉過來看著玄華:“你是來看看我的嗎

?”

天宮院玄華死死閉著嘴,她依然沒有回答。

夕遙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不禁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她轉頭看向比良坂,像在求助:“老師,她為什麼不說話?”

比良坂笑了笑,語氣溫和:“也許她不是來看你的,是來練舞的。你問問她,是不是來練舞?”

夕遙又轉回來,看著玄華:“你是來練舞的嗎?”

天宮院玄華登時攥緊拳頭,她依然一個字也沒說,但她看著夕遙那雙迷濛不安卻滿是信賴的眼睛心裡像被攥住了一樣,到最後她只得她深吸一口氣,懷著僥倖的心裡輕地說了一句:“我來帶你走。”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比良坂聽見了,他輕輕一笑說:“機會難得,天宮院同學,既然你也來了,不如陪著夕遙多聯繫一下吧?她非常需要朋友的支持。”

天宮院玄華愣了愣,她能感到有什麼東西變得不對勁了,但是她的身體卻如同拋棄了她似的,微笑著張口回應道:“好的。”

柔和的燈光落了下來,天宮院玄華方才如夢初醒,懵懂地站在練舞室的中央。

冰藍色的眼眸眨了眨,那層刀尖般的銳利還在,但刀刃的表面有什麼東西在晃動——不是裂痕,是霧氣,很薄的一層從邊緣慢慢往裡漫。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剛才說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開口了,卻忘記了自己說了什麼,只記得聲音從喉嚨裡滑出去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跟著滑出去了。

夕遙站在她面前,穿著一件性感又華麗的白色舞裙,灑滿了淫蕩的白色漿液的胸口,薄透的腰側,短到大腿根的紗裙,還有浸染了精液幾乎能看到皮膚的褲襪。

比良坂老師站在夕遙的旁邊,微笑著看著她:“天宮院同學你願意幫助夕同學可是太好了,我記得身位學生會長的你,舞蹈方面的成績可是名列前茅啊。”

天宮院玄華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地微笑回應道:“比良坂老師廖讚了,我也是多虧了您的指導啊。”

“那也是多虧了天宮院同學自己的認真與天賦才換來的結果啊!”

比良坂老師拍拍手,走到一邊拿出一臺錄音機放下:“機會難得,就由天宮院同學帶著夕同學來練習雙人舞步吧?朋友之間互相指導互相學習,進步速度可是很值得讓人期待的。”

夕遙頓時有點受寵若驚,雙手牽起天宮院玄華的手,有些激動地說:“誒?真的嗎?由玄華你來帶著我練習舞蹈?”

被好友用這種崇拜的舉動對待,哪怕是天宮院玄華也有點飄飄然,但她還是用另一隻手覆蓋在了夕遙的手上:“哼哼~也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精湛的技術了,可不要跟不上哦~”

這時,比良坂老師來到了兩人身前,他按著肩膀稍稍分開兩人,把一個紙袋放在了地上:“這個氣氛不錯,我幾乎能看到你們優秀的成果了!現在身體不要動,先做一些準備吧。”

兩人聞言停下動作站直身體,比良坂老師這時才從紙袋裡取出了兩根兩頭都可以調節束環的銀鏈,先是把其中的一頭套在夕遙被蝴蝶結束縛著的乳頭上,收緊束環讓它不會掉落後來到了天宮院玄華這邊,天宮院玄華那身普通的舞蹈服已經變了樣子,僅僅一層紗簾罩著她那比夕遙小得多的酥胸,她主動地掀起紗簾,幫助比良坂老師把銀鏈的另一頭束緊在自己鮮嫩的乳頭上,接著另一邊的乳

頭也是同樣的施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就被兩條20cm長的銀鏈所限制住了。

還沒有結束,比良坂老師又取出了一條只有15cm左右、兩頭的束環也更小的銀鏈,他跪在兩人之間,先是隔著褲襪將夕遙本就被珠鏈卡住的陰蒂套住、束緊,相對於敏感的陰蒂而言顯得有些粗糙的褲襪布料摩擦夕遙陰蒂帶來的快感直衝夕遙腦門,她險些沒站穩腳以至於連帶著天宮院玄華一起摔倒,但一股神奇的力量支撐住了她的身體,接著在銀鏈抖動帶來連綿的快感中,比良坂老師嫻熟地剝開了天宮院玄華的陰唇,把銀鏈的另一頭隔著褲襪套在了展露出來陰蒂上面,細緻的收緊直到不再脫落為止——夕遙瞅見天宮院玄華面上的表情比自己並沒有太多,她那僅僅有兩條鬆緊帶勒著下體的淺藍色性感舞蹈服完全沒有遮住下體的分毫,在銀鏈被掛上以後,眼尖的夕遙完全能看到她的襪襠已經有了些許溼漬!

給兩人掛上輔助練習用的道具後,比良坂老師滿意的點點頭,他退步到錄音機的旁邊,向兩人提示到:“好了,我倒數三二一,開始第一次的練習!”

夕遙和天宮院玄華聞言不禁相視一笑,天宮院玄華主動牽起了夕遙的手與夕遙十指緊扣,另一隻手摟住夕遙的腰讓她與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兩人聳立著的乳頭擠在一起,來回觸碰著給雙方帶來愉悅的快感。

似乎本就不需要銀鏈的限制,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透過胸膛似乎能聽到對方緩緩加速的心跳,透過對方的眼眸能看到自己緋紅的面頰,對方呼吸時能瞬間感受到對方灼熱的氣息,而對方那美豔且殷紅的雙唇更是令人垂涎欲滴……

如果能……

♪~

這時比良坂老師按下了錄音機的按鈕,悠揚的樂曲開始在空曠的練舞室中響起,天宮院玄華臉色一凝,如同本能似的拉起夕遙那與自己十指緊扣的手,開始了這支舞蹈的起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