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與匪——傲嬌黑狼的快感地獄之旅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嘖……怎麼是他……”
某個無風無雲的靜謐夜晚,一隻黑灰色的壯碩狼獸人略顯無奈地抬起頭,他穿著一身漆黑的緊身作戰服,胸口是厚實的防彈衣,警立的狼耳之間掛著特製的夜視護目鏡,一股不適時的風吹起他額頭處別有特色藍紫混合挑染,將髮型吹的一團糟……純白如死神的短髮與頸發就這樣,嗯……像被攪勻的藍莓酸奶碗,邊緣是混雜在一起的藍紫色果醬。
他叫阿克斯,此刻拿著一個小巧的,類似大哥大的無線通訊器,以堪稱機械的冰冷語氣說著。
“呼叫,呼叫……代號‘灰白’,現距離目標1000m,對方周邊有高等級能力者陪同,確認子彈對其無效,任務取消,另尋機會。”
他清楚利落地彙報完,準備蹲下來收拾搭在樓頂邊緣的重型狙擊槍,但,電話裡卻沒有傳來熟悉的,組織接線員的回應,只有“嘟嘟”的忙音。
“重複,任務取消,收到請回話。”
依舊沒有反應……
某人的特異能力在他腦中清晰地閃過,意識到不對勁的他趕緊丟掉手裡的通訊器,卻依然慢了一步。
0與1組成的數據編碼從通訊器的屏幕中飛出,如鎖鏈般當即纏上他的手臂,他在剎那間做出反應,身體如暗影般開始消散,但那隻被鎖住的臂膀卻如同被尖釘穿刺般停在原地,動彈不得,彷彿已經不屬於他。
“操!”
他暗罵一聲,那數據編碼因為後續身體部位的影化而不再蔓延,但……他被拖住了,像一條被半拽上岸的鯊魚,徒勞地揮舞著嘴中的利齒,而周邊沒有任何可供他撕咬的物件,使不上力的同時又格外可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沒有解除身體的影化,仍舊跟編碼鎖鏈僵持著。
“叮鈴鈴。”
口袋裡的緊急電話突然響起來,那雙因被束縛而陰鬱暗淡的深紫色狼瞳突然亮起來,這個時候,只會有一個人給他打電話。
陰影中的眉頭皺得更緊……那叮鈴鈴的電話聲一直響著,響著,最終,忍耐不住的他實化了另一隻手,拿起兜裡的躁動源頭,必須趕快……那條編碼鎖鏈如嗅聞到青蛙的毒蛇,又開始在他的臂膀上纏動,逼近肩頭,毫無溫度卻又冰冷異常的前端正探向他的腋下。
“喂……小武,怎麼了?找哥哥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阿克斯儘量壓低緊張的成分,裝作平靜的說著。
“哥!你沒事吧?剛剛……剛剛有個人打電話跟我說,你馬上就要被人抓走了……而且他還知道我們的家庭地址,我怕,我怕再也跟你說不說話……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對方的聲音尤其顫抖,帶著被恐嚇過後的無盡驚慌,夾雜哭腔的顫音讓阿克斯握住電話的手掌咔咔作響,影化的狀態頓時波動起來,宛如冬夜裡被風鼓吹的篝火,極不穩定。
“我沒事……”
阿克斯的喉中漏出一聲低悶的“嗚嗯”,該死的編碼鎖鏈已然徹底纏住那隻臂膀,咬上他的腰腹與脖頸,虯結的肌肉暴起根根青筋,卻依舊無法抵抗……被粗魯的反鎖在背後,腰身上幾大圈的具象化編碼進一步纏緊,讓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硬化狀態正被強行遣散中。
他看著電話,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被那傢伙算計了,而且環環相扣……甚至威脅到了最親愛的弟弟。
“哥?
哥……你,你真的沒……”
一顆子彈毫不留情地射穿通訊器,讓話語戛然而止,天台上,只剩下兩隻狼的對視,一隻正插兜站著,舉著手槍,另一隻則面目猙獰的半跪在地,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依然選擇露出那口森白的牙齒。
“烏諾!你這傢伙……誰把斬首行動的事情告訴你的!”
阿克斯不甘的憤怒視線越過槍口,瞪著那頭黑髮白狼。
編碼鎖鏈在他身體的每一處作祟著,雙手被牢牢反剪,它們深入大腿內側,將他的大小腿綁在一起,只能以踮起腳尖的形式,蹲在地上,他努力抬起身子,挺直脊背,維持著自己僅存的尊嚴。
“呵……當然是,內鬼啊……不然我怎麼能精準地為你設下陷阱?”
“對了,別亂動噢?雖然我知道你皮糙肉厚,但是……你的弟弟可不會,你剛剛也聽到了吧?你家的地址在我手上,不想他出事的話,就乖乖配合……嗯?聽懂了嗎?”
烏諾輕笑一聲,內裡滿是獵物得手後的興奮。
“卑鄙小人……嗚嗯!”
後續的怒罵被口中的編碼鎖鏈堵死,阿克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頭白狼逼近,蹲在他面前,下巴被兩根粗大的狼爪掐住,抬起,不得不與對方互視,那雙病態又銳利的黑底白瞳注視著他,充滿了審視,玩味……與深沉濃厚的佔有慾。
“卑鄙?呵呵……可愛的小狗……你當了這麼久的特種兵,自己不也為了目的什麼都幹?捕獲你,不僅能知道是誰在處處針對我們,還能……收穫一個結實耐用的玩具,這可是最值的買賣。”
阿克斯聽到對方的話後,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個熟悉他,與他爭鬥多年的死對頭,竟然……還有這種陰暗扭曲的想法。
“嗚嗚!”
他使勁掙扎起來,試圖拼死抵抗,身體開始不要命地透支,影化……從手指開始,那像極了真正的黑暗,完全沒了人形。
“真是不乖。”
一根鎮定劑猛然打在阿克斯脖頸暴起的青筋上,又快又穩,那適當的劑量當場打斷變化的過程,讓這隻灰狼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皮不甘心地閉合,睜開,身體因為強行終止而微微顫抖著。
“睡吧,別掙扎了,晚安……我的狗。”
烏諾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一邊欣賞對方屈辱的表情,一邊走到灰狼的眼前,厚重的軍靴在混凝土地面上踏出“噠”,“噠”的規律聲。
在那雙眼睛即將閉上前……
他抬起腳,用沾滿泥與灰的軍靴前端,輕輕地揉了揉兩隻狼耳之間的額頂,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條寵物狗。
“以後,你會更聽話的。”
……
“唔?”
阿克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被跟車撞了似的……頭痛欲裂……眼前的景物飄來飄去,沒個定型……身體更如同被灌了鉛般,連動跟手指頭都難……唯一清晰的感覺是冷,好冷,跟被丟到了冰窖裡似的,而且,他似乎沒有穿上衣。
“噗!”
一盆冷水猛地臨頭澆下,給剛剛甦醒的他來了個透心涼。
“哈啊……哈啊……”
他努力抬起頭,甩去吻部的水滴,周圍的景物逐漸清晰——他正坐在一張格外不舒服的椅子上,屁股硌著敞開的柵欄樣椅面,雙手搭在半長的扶手處,故意短了截,讓他的雙手只能無力地掛在半空,沒有支撐,手腕被尖銳的扶手前端咯弄,帶來瘙癢的痛感。
“反應不錯,看來是醒了。”
一隻狼爪隨意地捏起那因主人甦醒與涼水沖刷而撐起的小帳篷,爪指下的粗糙肉墊輕輕地刮過那處於衣物之下的,帳篷的最頂端,充滿了狼爪主人的惡趣味。
“嗚!”
撓心的快感從下往上,如電流般炸開,流向四肢。阿克斯猛地打了個顫,身體試圖跳起,掙脫對方的玩弄,卻被腰腹,臂膀,手腕,大腿,腳踝處地皮帶一同拽回,他被牢牢地鎖在了這張刑具椅上。
“來了這,可就跑不了了……很健康,沒有被用過吧?真好……真好啊,我的小阿克斯。”
毒蛇般的話語接連刺向他的耳朵,那隻手並沒有停下,而是緩緩張開,用內里長了些許薄繭的厚實肉墊將那溼潤的帳篷完全包裹,隨後,連帶裡面的帶水布料,猛地向上一提……
“嗚啊!”
痛覺先行,接踵而至的,是身不由己的劇烈快感……讓阿克斯仰直了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哀嚎。
他想使用能力,一股細密的電流在脖頸閃過,原本如臂指使的能力就這樣沉寂下去,而警告性的電流依舊在脖間徘徊,帶著不容置喙的裁決力,彷彿下一秒就會把繼續違抗的他電到“老實”。
“應激什麼?難不成是我的歡迎儀式太熱烈了?也對……畢竟好東西要慢慢賞玩,我們先來進行正事吧。”
“我們兩的私事,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解決。”
烏諾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微笑,他收起沾染對方淫液的爪子,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工具架處,拿起一根……無足輕重的羽毛,背對阿克斯,抬起手,用指尖來回揉捻著。
“要說嗎?‘暗影’為什麼要派你來刺殺我們的教父?你現在說,我可以快進到私事環節,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
“放你的屁!老子什麼時候怕過你?”
阿克斯一如既往的堅決,不服軟,他的罵聲在地牢中迴盪。
“烏諾!你就想用這個對付我?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別想從我嘴裡套出東西,永遠!”
阿克斯猛地在椅子上掙扎起來,弄得椅子與皮帶一同發出嘶啞的“咔嗒”聲,他那雙寬大有力的狼足此時正以全身的力道,死死地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腳趾蜷縮著,似乎在害怕什麼?
“看樣子,麻藥的效果已經徹底過去了。”
烏諾說著聽起來並無關係的廢話,手裡又多了瓶奇怪的,裝滿透明液體的玻璃瓶,他搬了張小凳子,慢悠悠地坐在阿克斯身前。
“也好……感官清晰,折磨起來才會更有效果……”
他解開瓶蓋,一股甜膩的氣息從瓶中傳來。
“咔嗒”兩聲後,腳踝處的皮帶被解開,被抓住的腳爪肉眼可見地顫抖著,跟阿克斯剛剛天不怕地不怕的發言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放開!快給我放開!”
烏諾無視了阿克斯越發激烈的掙扎,他將瓶中的液體倒在那隻早已清洗完畢的,乾淨的腳心肉墊上,那液體沒有想象中的清涼感,而是不停滲透著,帶來陣陣溫熱的撕咬感。
它們隨著烏諾的按壓,揉搓擴張著,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腳心處柔軟的皮膚……原本因為長時間行走,訓練而發黑的腳心肉墊在一點點的改造,揉捏下變得油光發亮,而那些隱匿在肉墊之間,更為脆弱的部分,則更為暴露,水嫩,一副吹彈可破的模樣。
“烏諾……快……快停下……你這是,什麼藥?”
在長時間的揉捏下,阿克斯的反抗逐漸消弭,不是因為服軟,而是那股撕咬感如跗骨之蛆,爬滿了他的腳心,一股奇異的快感浮上心頭……那是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的……被支配,被玩弄腳心的快意,他喜歡,甚至自己撓過,但如此係統的挑逗,還是第一次。
不健康的潮紅爬滿他的臉頰,呼吸急促,健碩的胸脯距離起伏著,手掌握拳後又緩緩張開,汗液浸溼了他健碩的身軀,狼毛一根一根地貼在一起……他做著最後的掙扎,試圖併攏腳趾,但被對方無情地掰開,那溫熱的藥液一視同仁地塗過。
“哈啊……哈啊……”
被藥液拂過的地方,都散發著難忍的癢意……不動還好,一動,便如同萬蟻噬心般痛苦,他的每一次反抗,躲避,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折磨他自己的感官。
“嗚!嗷……”
在兩隻腳都塗完後,烏諾再度拿起那根羽毛,他僅僅是捏緊,抬起一隻腳,就讓椅上的灰狼發出了強烈的嘶吼。
“吸收的不錯……沒關係,這只是第一次,以後,你這裡會越來越敏感,我保證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小狗。”
那根毫無殺傷力的羽毛輕輕刮過暴露在外的腳心肉墊……
“嗚……嗚嗯……不,不準說那個稱呼……你個,你個死變態!”
阿克斯整個人向後仰起,緊緊貼住刑具椅,這次沒有剛剛的嘶號,“咔擦咔擦”的磨牙聲在他嘴裡漏出,隨之而來的,還有低啞的,如受傷小獸般的嗚咽聲。
後續辱罵如同暴風中的旗杆,還沒完全豎起,那試圖強行挺立的身軀就被直接這段,故作強勢的聲音很快融入了那極致瘙癢引發的呻吟中,象徵尊嚴的背脊在一下又一下的羽毛挑逗中緩緩彎曲。
“嗯,很有活力。”
烏諾隨意地點評了句,他將阿克斯仍在顫抖的右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丟掉那根羽毛,轉而用右手摁住對方的腳踝,左手的利爪彈出,鋒利的爪尖輕輕地戳了戳腳底正中心最為敏感的區域,指甲輕易沒入腳心的軟肉中……越來越深,手中腳掌的顫抖也越來越快……
它抽動著,按照主人的意願想要向後逃離,卻苦於那隻柵欄般的手掌,只有腳趾在徒勞地蜷縮,伸展。
被捅出的凹陷處浮現出一絲殷紅,那根手指不僅按壓著那敏感的核心部位,指腹處的狼族肉墊還在左右晃動,粗糙的表面與銳利的指尖一同刺激著越發紅潤的黑灰色肌膚。
“嗚!快……快停下……”
不只是痛,而是鑽心的癢,如毒蛇般咬住他的心臟,麻痺他的身體,無法排解,無處發洩,後槽牙被自己要得發麻,發軟,但被玩弄的腳掌卻愈發熾熱,越來越癢,甚至蓋過了指爪帶來的刺痛,逐漸佔據了整隻腳的感官。
他發現,在對方一遍又一遍的刺激下,自己抗拒的內心竟然不自覺地放鬆下來,開始彎曲足弓,任由那根作祟的手指戳弄最為脆弱的區域,對方的鑽弄,剮蹭,反而成了他緩解癢感的外置發洩器……
大腿處的肌肉塊塊暴起,被打溼的褲子緊緊貼在上面,充實地勾勒出下方凸起的肌肉輪廓,清晰地展現出力量的走向,如同最好用的內鬼,正在向施虐者彙報他的真實想法。
阿克斯閉上眼睛,偏過頭,嘴裡發出不耐煩的咕噥聲,似乎正在懊惱剛剛自己發出瞭如此丟人的嗚咽聲。
“舒服了
?”
烏洛的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弧度,他暫時停下了手指的頂弄,而是用深入其中的爪尖,輕輕地挖了一下。
“嗚!”
阿克斯原本緊閉蹙動的眼皮頓時睜開,整隻狼向上跳了下,那根僵硬蓬鬆狼尾猛地甩了下。
“這才對……這可不是在服侍你,小阿克斯。”
烏洛的指尖撓得越來越快,越來用力,那輕柔的力道卻讓手裡的腳掌激烈地跳動起來,彷彿被套上韁繩不願屈服的獵馬,試圖將指尖甩開,黑灰色的皮膚由灰轉紅,從腳心的凹陷處向外蔓延。
“哈……哈啊……哈哈哈!快,快停下!”
激烈的笑容在地牢中響起,那聲音沒有快樂,也沒有愉悅,只有……被刺激到極致的無力,一種絕望的發洩。
阿克斯失控地笑著,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擠出,胸腹鼓起又收縮,起伏程度遠大於之前,腳心在剛剛一系列的塗抹,擠弄下,終於到了最為敏感的程度,對方的每一次騷撓,都是一次極致的癢意浪潮……沖刷著他本就在連串刺激下脆弱的神經。
原本緊閉的狼吻就在笑意的侵蝕下屈辱地張開,被迫吐露內裡粉嫩的舌尖,帶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笑聲”。
“停下,你在說什麼呢?我倒是非常想看阿克斯就這樣……哭著,一點點說出情報的樣子。”
“來吧?第一個問題,‘暗影’傭兵團接了誰的僱傭?”
烏洛發出一聲輕笑,他暫時放開手,給了阿克斯些許喘息時間。
一個高腳木凳被放在他腳邊,上面清晰地放有兩圈束縛皮帶,中間是短促的鏈條,保證綁上去的腳掌沒有任何活動空間。
“不……不可能……”
阿克斯虛虛地說著,原本銳利的狼瞳中蒙了層水汽,臉頰處劃過兩道淚痕。他執拗地甩過頭,不願讓對方直視他這副樣貌。
“好吧,那我們繼續~”
烏洛毫不猶豫地將阿克斯的雙腿抬起,搭在高腳凳上,深褐色的皮革緊緊地勒入皮肉之中,即使他不坐在板凳上,在高腳凳的“支撐”下,那雙腳掌依然能正對到他的腰腹,只要微微彎腰,便觸手可及,十分方便。
而對阿克斯來說,這卻是最絕望的刑具……那凳子如同紮根在地板上似的,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它分毫,大腿根因過分的抬起角度與僵硬的固定發麻,反到讓腳心處的感官更為突出,被玩到發熱的右腳心只要稍微有風吹過,就會不自覺地蜷縮。
隨後……他拿起一個圓形的按摩器,綁在對方剛剛被扣撓到發紅的右腳掌處。
“咕嗚……哈……哈哈……烏洛……你個畜生……哈哈哈……”
按摩器在阿克斯的腳心蠕動起來,將肉墊與內裡的皮膚一同包裹,細密繁多的軟毛隨著按摩器上下挑逗著那紅潤的腳掌,只會帶來更多,更癢,更加長久的刺激,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覺,就連按摩器的邊緣都做了柔化處理,保證不會給他任何的發洩空間。
阿克斯低低地,不受控制地笑著,就連他的辱罵也跟著斷斷續續,夾雜在笑聲中,毫無攻擊力,反倒是在撒嬌,抑或是……另一種拉不下臉的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發“開懷”,腳上的按摩器孜孜不倦地刺激著,皮革在腳踝上勒出深刻的紅痕,尾巴在身後努力拍打著,一下接一下,在只有笑聲的牢房中異常明顯。
這還沒完,那個施虐者早
已開啟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烏洛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來根電動牙刷,他悠悠地啟動開關,那細小的嗡鳴讓最為靠近的左腳掌一陣蜷縮……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牙刷不再做之前那些漫長的前戲,直接貼上那最為突出的肉墊,以極快的速度與力道刷起來。
顫動的軟毛上下翻飛,蠻狠地擦過腳心每一塊軟肉,強硬地將尚未浸透的藥液擠入他的皮膚中,越撓越癢,越撓越癢,痛與癢一同在腳掌各處胡亂的炸開。
牙刷頭撞開緊閉的趾頭,軟毛直接刮過更為隱秘的趾縫……幾乎是每一處都得到了那堅硬刷毛的“親密”對待,在把指縫刮到通紅後,它又猛地向下刷出,繼續寵幸爪趾下的小肉墊……就這樣從上到下,一處一處地颳著……
“哈……哈啊,啊……”
阿克斯只覺得眼前發黑,發暈,他劇烈地喘息著,嗓子笑到近乎喑啞,聲音逐漸變得低沉,斷續,臉上滿是新舊交織的狼狽淚痕……自己的兩隻腳都被玩到發紅發腫,甚至有些地方磨破了皮,帶著尖銳的……奇怪癢意,但裡面的每個毛孔卻都在索求更為粗魯,暴躁的對待……那該死的藥劑讓他的皮膚變得跟最下賤的婊子似的,沒有他人的觸碰,就只會剩下難以忍受的癢。
似乎,那被改造的敏感身體,橫豎都只剩下被刺激,被折磨這一條路。
“怎麼樣,還想繼續嗎?這樣的按摩器,我可以給你再裝一個,或者,讓它們保持這種姿勢一晚上?還是說……”
烏洛放下牙刷,用膠布將它綁在阿克斯的腳心處,沒有關閉震動模式,任由它與另一隻腳上的震動器一起給這隻灰狼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樂”。
“你想,再來點藥,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下賤點?”
他走到椅背處,俯下身,吹動著阿克斯耷拉的狼耳。
“放屁……你……”
阿克斯虛脫地說著,他閉上眼睛,呼吸微弱,雖然那瘙癢沒有剛剛強烈,但依舊揮之不去,而他的全身被汗水浸溼,彷彿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再也沒有半分屬於僱傭兵的銳氣,倒是像只……委屈的大狗。
“永遠……別想從我嘴裡翹出絲毫情報。”
即使虛弱,他依舊一字一頓地說著。
“呵。”
烏洛輕笑一聲,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走到高腳凳邊,打開帶扣。
皮帶解開的瞬間,那兩隻腳掌馬上縮下高腳凳,無力地與地面搓動著,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當然,綁在上面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蹭不起來。
“你還真是……不太聽話。不過,這就是你啊,小阿克斯……這樣的話,我再個辦法能讓你快點老實了。”
他慢慢解開對方身上的每一處皮帶,任由那隻嘴硬的灰狼癱倒在刑具椅上。而後,他走到熟悉的道具架邊,取下一捆細長而溼潤的紅繩。
“嗚……”
繩索纏上阿克斯的脖頸,冰涼的觸覺讓他打了個冷顫。
紅繩兩端在他的鎖骨處交纏,強行擠入兩塊健碩的胸肌之間,佔領胸縫,很快,以胸縫為節點,上下兩道橫向的紅繩精準地將胸肌進一步框出,隨後纏上他的臂膀,將健壯的雙臂與身體緊緊鏈接在一起。
“哈啊……哈啊……”
阿克斯臉上的紅暈未消,反而進一步漲起,就連脖頸也浮現出一絲粉紅。那些繩索看似細小,實則緊緊地勒入肉中,將浸泡其中的藥液深深地
擠入他的身體裡,讓他被捆綁的每一寸肌肉,都變得如同腳心般敏感,瘙癢……
“咕!”
兩根全新的繩索從乳頭處刮過,帶來全新的刺激,它們將將好蹭過兩顆因情慾而挺立的乳粒,又沒有將它們完全壓在身下,就這樣向上拉起,進一步將阿克斯的胸肌框定在梯型的繩圈中,隨後,它們繞過他的肩膀,加入背部如蛛網般的繩路中,進一步將反剪在身後的雙手綁緊,固定。
他看向自己的腹部,精壯的八塊胸肌被菱形的繩圈束縛,但這並不是終點,羞恥的龜甲縛一路向下,將那該死的菱形框在他的褲襠處,原本被玩到虛弱的大包被刺撓感刺激到再度撐起帳篷,看起來尤為羞恥,而繩索們進一步向後,隔著牛仔褲,深深地勒入他的臀縫中,最後向上收緊,匯入背部繩網,形成一件閉合的刑具,一件正在改造阿克斯身體的完美繩衣。
“放開……我……放開,我。”
他虛弱地說著,每次呻吟都只是塊丟入大海的石子,得不到施虐者半點回應。
每次掙扎,都只會讓繩衣越捆越緊,讓身體的敏感度繼續上升,瘙癢感無處不在……阿克斯甚至會在不經意間繃緊肌肉,感受著那絕對的束縛,墮落地讓繩子廝磨身體,緩解那份癢感,索求片刻的解放與舒適……而後,換來更深,更多的感官躁動……彷彿墮入了無止境的深淵中。
他知道自己在沉淪,但……從被綁起來這一刻,就已經回不去了。
“嗚啊!”
鐵鉤勾起身後的繩結,將他直接帶離刑具椅,像塊即將進行風乾程序的臘肉,溼漉漉的懸吊在半空中,沒有了地面的緩解,被刺激的腳掌只能蜷縮著,繽紛多彩的世界被強制剝離,只剩下無處不在,噬骨撓心的瘙癢……深紅的繩紋在重力的影響下越發妖異,擠出一滴猩紅溫熱的花。
“殺……殺了我……”
“殺了你?呵,那也太無聊了。”
烏洛話音剛落,一根裹挾著破空聲的鞭子“啪”的一聲搭在那對隆起的健碩胸肌上,留下一道微紅的鞭痕。
“啊!哈啊……這是,什麼?”
阿克斯驚恐的發現,他嘴裡發出的並不是痛苦的悶哼,而是……甜膩的,帶著舒爽意味的呻吟,他那雙即使因感官過載,哭到紅腫,也依然視死如歸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恐懼。
“啪!”
“嗯啊!快,快停下!”
阿克斯在空中掙扎著,那黏膩的呻吟聲再度被抽打出來,雙腿焦慮的在空中撲騰著,無力又絕望,他現在反而希望自己的雙腳被繩索捆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副醜態盡出的模樣。
“停下,為什麼要停下?你看起來不是很舒服嗎?”
烏洛笑著說道,他手裡的皮鞭再度抽動,又在灰狼的腹部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啪,啪,啪。”
鞭子一次次落下,疼,但那疼痛卻如同最美妙的解藥,在阿克斯的感官上跳躍……各處的癢意彷彿找到了最好的宣洩口,他的身體甚至努力地挺起,緊繃,想讓那痛覺來的更快,更猛烈。
“嗯啊……別,別抽了……嗚……”
在身體中暴走的快感讓阿克斯翻起白眼,那內斂的粉嫩舌頭此時再也藏匿不住,淫靡的吐露出來,無力地搭在狼吻上,他努力不掙扎,也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甚至考慮過催動能力,讓項圈直接把自己電暈,但是……
“嗚啊!”
阿克斯試圖催動異能,電流即將暴起的瞬間,那根如影隨形的鞭子再度落在他的身上,原本積蓄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皮球,“啪”的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看向烏洛,連瞪對方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哦?這麼不想我繼續抽?好啊,那我就不抽了。”
烏洛笑了笑,他將手裡的皮鞭放在剛剛束縛阿克斯的高腳凳上,安靜地站在旁邊。
“停……別,停下……”
沒了皮鞭的抽打,身上的騷動再度發酵,四處冒起……阿克斯低聲說著,腦中的思緒被衝擊到一片混沌,像個沙袋,無力地掛在半空……他的求生欲告訴他,這時候應該求饒,讓對方繼續抽打,防止癢到發瘋,而他的尊嚴又告訴他,不能求饒,但……在第一個說出後,那點可憐的自尊被熊熊燃燒的求生欲壓過……
他想結束,想……趕緊結束這場痛苦的折磨……
“噢,總算鬆口了?”
烏洛的笑容總算有了幾分溫度,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拿起一根針管,在阿克斯近乎渙散的眼瞳處晃了晃。
“這就是那些情藥的解毒劑,想要嗎?”
阿克斯的身體渴望地向前頂了頂,喉嚨中漏出些許破碎的嗚咽聲,礙於身上的束縛,他微微向前些許,便被繩索釘在原地……想要,他太需要了……可這樣的刺激,反而讓他昏昏沉沉的大腦被注入一絲清明。
他不能說,不能背叛……情報洩露的代價,他承受不起,他那在家的弟弟同樣承受不起……
最終,他閉上眼睛,不再看那瓶甘霖。
“呵,在想你弟弟,是嗎?”
“在想……你被‘暗影’定義為叛徒後的清算行動,是嗎?”
烏洛緩緩從兜裡掏出一張略顯奇怪的照片——拍攝的角度很隱蔽,似乎正在躲藏什麼,而在樹杈的縫隙中,只有一個藍色的窗戶,窗戶裡,一隻小巧的灰狼正擔憂地翹起腳,看向窗外。
他用高腳凳上的皮帶作為支撐,將照片立在那些皮帶處,讓它能正對著阿克斯。
“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說,我們也能對他下手……你說了,我不僅給你藥,還能把你的弟弟接過來。”
“有我們的保護,他絕對不會出事。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當然歡迎,嗯?同意的話就點點頭吧……小阿克斯。”
烏洛笑眯眯的說著,那是掠食者看到獵物總算落網後流露出的愉悅。
“嗚……”
阿克斯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看勢在必得的烏洛,他閉上眼睛,深深地低下了頭,一副徹底被馴服後的乖順模樣。
“乖,這才對。”
烏洛走到阿克斯的身邊,將針管裡的解毒劑從對方脖頸的靜脈處注入。
“這是定金。它不僅是解毒劑,也是抗體,在24小時之後,你的身體就不會再受到剛剛那些藥物的影響。”
“明天,我再來看你,希望到時候……你全都想清楚了。”
“不然嘛……我們研究的好東西還有很多很多,有的是時間,讓你一個一個試過去,當然,以小阿克斯的毅力,撐過去也不難吧。”
“晚安,以及,明天見。”
烏洛笑了笑,他拍了拍阿克斯的肩膀,頭也不回地朝牢門外走去。
牢門“啪”的一下關上,白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牢房之外,只留下阿克斯被懸掛在正中間,看著高腳凳上弟弟焦慮的模樣,忍受著身體的快意……在藥效發作
之前,在這24小時之中,他依然要被折磨……沒了烏洛與皮鞭,腳爪上按摩器與牙刷的觸感自然地凸顯出來,不知疲倦地刺激著他。
……
“小狗,歡迎入職我的私人助理崗位。”
烏洛抖了抖手裡的牽引繩,他沒穿鞋子,抬起厚實的腳爪,踩在眼前跪坐黑狼的大腿上,牽引繩的另一端穩穩地搭在禁制項圈的環扣處。
“嗚……”
阿克斯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他穿回了那身最為正常的黑背心與半袖外套,身下是修長的黑長褲,凸顯本人健碩有型的長腿。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站立的情況下……今天早上,在雙重威脅下,他最終說了出來,並且落得這副樣貌。
他並沒有獲得真正的自由,甚至沒有得到走出牢房的機會,只是獲得了衣服,一副反剪雙手的銀手銬,以及“專屬培訓課程”。
“你的弟弟已經被我接到了附近,只要你表現好,就能看見他。”
烏洛一邊說,一邊用腳掌繼續隔著褲子蹭弄著。
“知道了。”
阿克斯閉上眼睛,略顯認命地說著。
對方騙了他,或者說,只有一半是真話……解毒劑確實生效了,24小時也過了,但,他的身體依然對烏洛的觸碰格外敏感,只要稍加刺激,便能讓他那張緊閉的嘴呻吟,或者更大聲的淫叫。
“嗯?小狗,說話的格式不太對哦?”
烏洛收緊手裡的牽引繩,另一隻腳同樣踩在阿克斯的大腿上,整個人微微向後傾斜,強迫對方靠近他。
“主……嗚嗯……”
那股該死的快感再度牽引住他的心神,他努力開口,試圖結束這場調教,可……說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咬下,變成低啞的嗚咽聲。
“嗯?又不乖了?”
烏洛加重了力道,在長褲的面料上踩下兩個明顯的獸爪印。
“嗚!”
“主……主人!小狗……知道了……”
阿克斯閉上眼睛,倒豆子般說著,原本佝僂的腰被刺激到直直挺起,話裡滿是因快感與情慾產生的哭腔。
“這才對,好孩子,記住,以後我不再是你熟悉的死對頭,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上司,知道了就狗叫一聲。”
“汪……”
聽到那聲認命般的羞恥吠叫,烏洛滿意地挪開一隻腳,只是虛虛地踩著,宣示著現在的地位與所有權。
以後,還有很長時間,讓這隻狗真正的認清自己的主人。
烏洛將牽引繩綁在身下的矮凳凳腳,走到道具架邊,準備下一場調教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