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美足輕熟女教師麻布依為了教學主動口交,想勾引我學習——表面莽夫的我不甘被騷貨教師淫蕩教育,給肉棒塗上滿滿媚藥,日常舔肉棒的她以為能控制我其實被反向調教成慾壑難填的淫蕩女教師,最終成為我的專屬肉便器
作者:我沒有星星了0
第一章 黑皮老師的口交
窗外是雲隱村永不停歇的雷鳴聲,厚重的積雨雲在山巒間翻滾,像是某種巨獸在低吼。
我叫艾斯,雖然這個名字在某些世界裡可能代表著火焰,但在雲隱,我代表的是雷霆的血脈。作為三代雷影那個老頭子的小兒子,我繼承了他那如鋼鐵般強韌的身體素質,卻唯獨沒能繼承哪怕一點點鑽研卷軸的耐心。
“艾斯大人,請認真看這一段。關於‘第一次忍界大戰中雲隱與木葉的結盟始末’,這是畢業考試必考的題目。”
清冷而剋制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扭過頭,目光從窗外的雷雲移到了坐在我身旁的女人身上。
麻布依。
她此時正襟危坐,深褐色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種綢緞般的光澤,銀色的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她穿著一件修身的深色旗袍式上衣,領口扣得很嚴實,卻依然掩蓋不住那令人驚歎的曲線。
老頭子說,只要她能讓我在一年後的畢業考試中合格,她就能破格提拔為雷影秘書。對於一個年輕的文職忍者來說,那幾乎是職業生涯的頂峰。所以,她對我這個“吊車尾”上心得過了頭。
“艾斯大人?”見我沒反應,麻布依微微皺眉,手中的鋼筆輕輕敲了敲桌面。
“啊……我在聽。”我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但是麻布依,這種幾百年前的陳穀子爛事,真的有必要記嗎?反正以後我只要用雷犁熱刀把敵人都撞飛不就好了?”
“忍者的力量不僅僅在於肉體,更在於頭腦。”麻布依嘆了口氣,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頑劣,但眼神中閃過的一抹焦慮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她很在乎那個秘書的職位,那是她改變命運的機會。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後,俯下身子指著卷軸上的重點。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書卷墨香和某種花卉洗髮水的香氣瞬間侵佔了我的呼吸。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因為俯身而緊繃的腰臀曲線。十二歲的身體正處於某種微妙的發育期,體內的雷遁查克拉似乎也因為這種躁動而變得有些活躍。
我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面前攤開的是枯燥乏味的《忍界大戰編年史》,但我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因為此時,麻布依正側身站在我身邊,為了指點卷軸上的地圖,她不得不大幅度地俯下身子。
從我的角度看去,那件深藍色的雲隱文職旗袍被撐到了極限。由於她俯身的動作,原本緊扣的領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張開,露出了內部驚心動魄的風景。那是兩團如同成熟果實般沉甸甸的乳肉,被緊身的內衣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說話時的呼吸,那對雪白的豐盈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會從領口中“彈”出來。
“艾斯君,你看第一次五影會談目的是什麼。”
麻布依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那是一種混合了某種高檔墨水和淡淡汗液的誘人氣息。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何種危險的境地,又或者是為了那個“雷影秘書”的職位,她已經潛意識裡放棄了作為女性的防備。
我的視線死死地鎖死在那道溝壑中。十二歲的身體裡流淌著三代雷影那如怪物般的血脈,雷遁查克拉在血管中狂奔,帶起一
陣陣灼熱的浪潮。我的褲襠已經緊繃到了極限,那種快要爆炸的脹痛感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為了……和平?”我沙啞著嗓子回答,目光卻貪婪地在那對乳房上巡視。甚至能隱約看到,在那輕薄的布料下,兩顆櫻紅的凸起正因為書房內微涼的空氣而悄悄挺立。
“不對,為了瓜分尾獸……”
麻布依輕輕搖了搖頭,她為了讓我看清卷軸上的批註,身體貼得更近了。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左手臂被兩團驚人的柔軟死死包裹住了。
那是怎樣的觸感啊……即便隔著兩層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對豪乳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它們像是兩團滾燙的棉花糖,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手臂上擠壓、變形、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電流順著我的手臂直衝脊髓,讓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艾斯大人……您在聽嗎?”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因為近距離的接觸,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對豐滿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擦過我的鼻尖。
“我聽得很清楚,麻布依老師。”我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不屬於十二歲少年的侵略性,手掌已經不知不覺地覆上了她撐在桌面上的纖手,“但是……這裡的知識太乾硬了,我需要一點‘實際’的獎勵才能記得住。”
麻布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深褐色的皮膚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紅暈。她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我的力氣大得驚人。作為雷影之子,我的力量遠非她一個文職忍者可比。
“明白了沒有?再讀一遍給我看。”她試圖用老師的威嚴來掩飾內心的動搖,但那雙顫抖的瞳孔已經出賣了她。她不僅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因為緊張,身體更加緊貼著我的肩膀,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完全陷進了我的懷裡。
我能感覺到她那對乳房在我的擠壓下徹底變形,柔軟的乳肉甚至從我的腋下溢了出來。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將尾獸……分發給……各國……”
我讀得斷斷續續,因為我的舌尖已經不自覺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艾斯君……為什麼?這一題明明昨天才講過,為什麼還會選錯?”麻布依的聲音裡透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她那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卷軸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轉過頭看向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焦慮。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如果我的成績再沒有起色,她那夢寐以求的雷影秘書職位就會像雲隱村的霧氣一樣消散。
“麻布依老師,這不能怪我。”我緩緩轉過身,將身體完全正對著她。
“你說什麼?”麻布依愣了一下,她的目光順著我的動作下移,隨後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臉色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我說,我感覺渾身的查克拉和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我伸手指了指自己那根高高隆起的肉棒,語氣中帶著一種無辜的邪惡,“老師,您也知道我們一族的血脈,肉體活性化太強了。現在我全身的能量都匯聚在‘人中’這裡,大腦里根本沒有多餘的血液去思考那些無聊的歷史題目。它現在硬得像塊石頭,熱得快要燒起來了!所有的力量都往那裡湧,大腦里根本就沒有血液集中,腦子轉不過來,那些字在我眼前都變成了一堆蟲子,根本記不住……我該怎麼辦啊,麻布依老師?”
麻布依徹底呆住了。她作為一個成年的文職忍者,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在她的潛意識裡,我依然只是個“孩子”。
“這……這種事……”她語無倫次地低聲呢喃,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那處誇張的隆起。
她心裡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小鬼!艾斯這個小色鬼!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但緊接著,她的職業素養和對晉升的渴望讓她冷靜了下來。血液集中,導致查克拉也集中?這聽起來倒像是某種查克拉運行異常……如果真的不處理好,影響了他的身體發育和查克拉控制,在任務中受傷怎麼辦?雷影大人把我派來,就是為了輔導他,如果他出了問題,我這火影秘書的職位就徹底泡湯了!不行,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的紅暈雖然未退,但眼神卻變得嚴肅而專注,彷彿真的在面對一個棘手的醫療忍術問題。
而且……那東西的規模,真的太驚人了。
麻布依深吸了一口氣,她似乎在強迫自己進入某種“醫療看護”的狀態。她顫抖著伸出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顫抖得厲害,卻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決絕。
“艾斯君……如果是查克拉堵塞,那確實是很嚴重的問題。作為老師,我不能坐視不管。”她嚥了一口唾沫,修長的脖頸在燈光下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請……請脫下褲子,讓我檢查一下。如果真的是血液和查克拉淤積,我必須幫你‘疏通’一下,否則會影響你的發育和接下來的考試。”
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這個女人,終於自己給自己找好了淪陷的理由。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檢查?她要檢查什麼?是我想的那種檢查嗎?
麻布依大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和一絲難以置信的興奮。她清了清嗓子,眼神堅定,彷彿在給自己下達命令。
“艾斯君,為了方便我進行診斷,請你……請你脫下褲子,讓我看看。” 她的聲音雖然故作鎮定,但細聽之下,依然能察覺到那不易察覺的緊張。她的指尖輕輕地捏了捏衣角,顯示出她內心並非表面那般平靜。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脫下褲子?讓她看?這……這簡直是……是天賜良機!我感覺體內的熱血瞬間沸騰起來,下身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檢查”歡呼雀躍。
我將褲子緩緩地向下拉去,先是露出結實的小腹,然後是那片茂盛的黑色毛髮,以及在其中高高昂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它飽脹得發紅,頂端的馬眼溼漉漉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腥羶氣息。
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麻布依大人。她坐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棕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緩緩暴露的下身。當我的肉棒徹底呈現在她眼前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也徹底停滯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那裡面有羞恥,有驚歎,甚至還有一絲被激起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慾望。
書房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我那高高昂起的,彷彿在向她炫耀著自己雄壯的肉棒。
“啊……”麻布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整個人被嚇得往後仰了一下。
她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即
便是成年男性的忍者,也很少有具備這樣恐怖壓迫感的器官。那東西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彷彿帶著雷霆的脈動。
“老師,您看,它跳得這麼厲害,我的頭都快炸了。”我故意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向前逼近了一步,將那根滾燙的巨物直接頂到了麻布依的臉頰邊緣。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麻布依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輕輕蹭了一下。那種細膩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擊穿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好……好燙……”她失神地呢喃著。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裡蘊含著驚人的生命力,正如我所說,那裡面匯聚了足以讓大腦短路的狂暴能量。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像是捧著某種神聖的祭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艾斯君,別怕……老師這就幫你……幫你檢查……”
她跪在我的身前,旗袍的下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散開,露出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豐滿大腿。她緩緩低頭,溼潤的呼吸噴灑在冠狀溝處,讓我的肉棒再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我低頭俯視著這位未來的雷影秘書,看著她那銀色的短髮在我的胯間晃動。
“那就麻煩您了,麻布依‘老師’。”我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向前一挺,將碩大的龜頭直接塞進了她那張從未被侵犯過的櫻桃小口中。
“唔——!!”
麻布依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
我看著她那張開的、帶著溼潤光澤的粉嫩小嘴,心裡的慾望徹底失控。我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猛地向前一挺腰,將我那根飽脹發紅的肉棒,粗暴地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
“唔——!”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被我的肉棒壓在下方,柔軟的舌苔刮擦著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口腔溫暖而溼潤,唾液如同潤滑劑一般,包裹著我的肉棒,讓它更加滑膩。
“唔……嗯……嗚……” 麻布依大人的喉嚨裡發出掙扎的嗚咽聲,她的臉憋得通紅,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帶來一陣冰涼。
我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只是緊緊地握住她的下巴,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機會。我的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向前挺動,每一次都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嚨。她的口腔被我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的喉壁緊緊地收縮,發出“噗嗤”、“咕嘟”的水聲,那是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進出,帶起唾液和空氣的聲音。
“嗚……咳咳……唔……”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乾嘔的痙攣。我的肉棒被她的喉頭緊緊地裹挾,那種被深喉的極致快感,讓我渾身都酥軟了。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唾液,順著我的肉棒根部緩緩流淌而下,打溼了我的大腿。
我將她拉得更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喉結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劇烈地上下滑動。她的臉因為缺氧和羞恥而變得青紫,眼淚和口水混雜在一起,順著嘴角流淌。
“老師……感覺怎麼樣?”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眸,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得意,“我的查克拉,是不是很強大?是不是很……異常?”
她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雙腿緊緊地併攏,試圖夾住
什麼,卻又無濟於事。她的雙手從桌沿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被我掌控的屈辱模樣,心裡的快感達到了頂峰。這個平時高傲知性的女人,此刻卻像一個被玩弄的玩偶,完全臣服在我的胯下。
我抽出肉棒,發出一聲“啵”的溼潤聲響,帶出她口中一絲晶瑩的唾液。麻布依大人猛地大口喘息起來,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抽泣聲。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含吮而變得紅腫,嘴角還掛著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成的白色液體,顯得凌亂不堪。
她抬起頭,那雙帶著淚水的眼眸,充滿了怨恨和屈辱,死死地盯著我。
“怎麼,老師?不喜歡嗎?” 我再次將肉棒伸到她的嘴邊,用龜頭輕輕地觸碰她紅腫的唇瓣,“你不是要檢查嗎?這才剛剛開始啊。”
麻布依大人閉上眼睛,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知道,她無法反抗。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張開了嘴,那張粉嫩的小嘴,此刻卻帶著一絲屈辱的妥協。
這一次,她沒有再幹嘔,只是機械地吞嚥著。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著我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絲被迫的順從。她試圖用舌尖探索我的馬眼,那種柔軟溼滑的感覺,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她。我握住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頭部的節奏,讓她配合我的每一次挺動。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裡不斷進出,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她的唾液如同最好的潤滑劑,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暢通無阻。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打著圈,技巧雖然生澀,但那種被溫柔舔舐的快感,卻讓我欲罷不能。我猛地一頂,將肉棒再次送入她的喉嚨深處,直到根部。她的喉結再次劇烈滑動,發出“咕嘟”一聲吞嚥的聲音。
“嗯……就是這樣,老師……” 我低聲誘惑著,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粗喘,“用你的舌頭,好好地感受它……感受我的查克拉……感受我的硬屌……”
麻布依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她平日裡那副冷靜、幹練的精英形象徹底崩塌。她那件緊身的深藍色旗袍下襬被撐開,露出了豐滿的大腿根部,而她那雙原本用來握筆、處理公文的纖纖玉手,此刻正顫抖著環繞著我那根猙獰的巨物。
我低頭俯視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去,她銀色的短髮顯得格外柔軟,而她那對深褐色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乳房,因為她俯身的動作而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正對著我跳動的肉棒。
“艾斯君……這真的是為了……為了幫你疏通查克拉嗎?”麻布依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最後的一絲掙扎。她的眼鏡已經因為呼吸產生的熱氣而變得模糊,這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任人宰割的柔弱。
“當然,麻布依老師。”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指尖沒入她那略顯粗糙卻充滿生命力的銀髮中,微微用力,“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是查克拉在咆哮。如果不把它‘吸’出來,我的經絡會燒燬的。你也不想看到三代雷影大人的兒子變成廢人吧?”
麻布依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被某種原始的本能所驅使。她緩緩閉上眼,張開了那雙
平日裡只會吐露嚴厲教誨的櫻桃小口。
我將她的頭按得更低,讓她更深地含住我的肉棒。我的龜頭在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研磨,那種被喉壁緊緊包裹的窒息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眩暈。她的唾液和我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肉棒根部,流淌到她的下巴,再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老師……你真是……我的好老師……” 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這麼努力地為我檢查……為我治療……雷影大人一定會給你升職的……”
“唔……”
當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住碩大的龜頭時,麻布依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太大了。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即便只是頂端進入,就已經填滿了她大半個口腔。她那靈巧的舌尖本能地抵住了那緊繃的冠狀溝,試圖適應這種異物的入侵。
我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那種被緊緻、滑膩的口腔粘膜包裹的感覺,比任何忍術的洗禮都要來得直接。我能感覺到她那靈活的小舌正笨拙而努力地在馬眼附近打轉,試圖尋找我所說的“查克拉淤積點”。
“就是那樣,麻布依……用你的舌尖,舔舐那些青筋。”我粗聲命令道,手掌用力按住她的頭,引導著她開始上下律動。
麻布依開始進入狀態了。為了她的前途,為了那個夢寐以求的秘書職位,她開始發揮出忍者特有的學習天賦。她不再僅僅是含著,而是開始嘗試用雙唇緊緊勒住肉棒的柱身,隨著頭部的起伏,將那層堅韌的表皮擼動到極限。
“滋溜……滋溜……”
書房裡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那是唾液與肉體劇烈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雨夜顯得格外刺耳。麻布依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這種味道——那是屬於強者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她開始變得主動。她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扶住我的大腿,以此來穩住重心,然後猛地向下一壓,試圖挑戰更深的深度。
“咳……唔嗚!”
由於我的肉棒實在太過粗長,她還沒能完全吞下,那碩大的頂端就已經撞擊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生理性的嘔吐反射,她的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彷彿要把我骨髓裡的查克拉都榨乾。
我看著她那因為憋氣而漲紅的臉龐,看著她那平日裡高傲的頭顱在我的胯間不斷起伏。這種征服感甚至超過了肉體本身的快感。
“做得好,麻布依。你簡直是個天才。”我一邊誇獎著,一邊開始擺動腰部,主動向她那溼潤的喉嚨深處挺進。
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她喉嚨深處傳來的沉悶撞擊聲。她的唾液順著我的肉棒根部流淌下來,打溼了她那昂貴的旗袍,在胸口處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那對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時不時擦過我的大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麻布依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某種迷亂的狀態。她的腦海裡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治療”,什麼是“淫亂”。她只知道,如果能讓眼前的少年滿意,她就能獲得夢寐以求的權力;而如果能讓這根巨物在自己口中爆發,那將是她作為女性最大的榮幸。
她開始加速,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肉棒的每一處紋路、
每一根青筋上瘋狂地掃過。她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刮蹭那敏感的邊緣,那種若有若無的刺痛感讓我的查克拉更加狂暴地向頂端匯聚。
“快了……麻布依,就這樣……再深一點!”
我低吼著,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我能感覺到體內的雷遁查克拉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但我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讓她解脫。我強行壓制住那股噴薄而出的衝望,故意放慢了節奏,享受著她在窒息邊緣掙扎、求饒卻又貪婪索取的模樣。
麻布依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教師的尊嚴。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那件象徵著精英忍者身份的深藍色旗袍已經被汗水和唾液打溼,緊緊地貼在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著,腳趾在絲襪內蜷縮,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我低頭看著她,那根猙獰的肉棒正隨著她頭部的起伏,在她的口腔與喉嚨間瘋狂地進出。麻布依的眼球微微上翻,琥珀色的瞳孔裡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本能支配的慾望。為了容納這根巨物,她的面部肌肉被撐得有些變形,雙頰凹陷,嘴角因為過度的拉伸而溢出了大量的晶瑩唾液。
“唔……嗚嗚……!!!”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笨拙而又努力地舔舐著,柔軟的舌苔刮擦著我的龜頭,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口腔溫暖而潮溼,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巨物,每一次深喉都讓我感到一種被極致壓迫的窒息感,同時又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意。我看著她,這個高傲的雲隱村才女,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母狗,用她高貴的嘴巴,吞吐著我的硬屌。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體內的熱血沸騰到了極點。
我的小腹肌肉緊繃,一股灼熱的衝動從我的睪丸深處湧起,沿著輸精管,匯聚到我的肉棒前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衝動,一股即將爆發的洪水,積蓄已久,現在終於要找到宣洩的出口。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給她任何準備。
就在麻布依大人又一次深喉,將我的肉棒含到喉嚨最深處時,我猛地伸出雙手,狠狠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柔軟的髮絲之中,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嗯……嗚……!” 麻布依大人發出一聲被堵住的驚恐嗚咽。她的喉嚨被我的肉棒撐得死死的,根本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本能地抓撓著地板,指甲在木質地板上劃出幾道淺白的痕跡,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我的腰部猛地一沉,一股強大的衝力將我的肉棒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喉嚨。我感覺我的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的食道深處,那是一種被完全吞噬的極致快感。緊接著,我的身體一陣痙攣,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的肉棒前端噴湧而出,帶著強勁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全部灌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咳……咳咳咳!”
麻布依大人的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吞嚥聲,那是她被迫將我的精液吞入腹中的聲音。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結瘋狂地上下滑動,試圖將那股滾燙的、腥羶的液體嚥下去。
積蓄已久的雷屬性查克拉伴隨著沸騰的血液,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我感覺到胯下
的巨物劇烈地跳動了三下,隨後,滾燙、濃郁、帶有淡淡電弧躍動感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猛烈地射入了麻布依的喉嚨深處。
“唔——!!咳!唔唔唔!!!”
麻布依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從未想過,一個十二歲少年的爆發力竟然如此恐怖。那濃厚得近乎固態的液體直接撞擊在她的食道入口,強烈的衝擊力讓她幾乎窒息。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在我雙手的絕對禁錮下,她只能被迫接受這份沉重的“饋贈”。
由於射出的量實在太大,她的口腔瞬間被填滿,多餘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那對由於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豪乳上。
“咕嘟……咕嘟……”
在求生本能和那種莫名奇妙的服從感驅動下,麻布依開始大口大口地吞嚥。每一口吞嚥都能聽到清晰的聲響。那些充滿了生命力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胃部,帶起一陣陣灼熱的電流感,彷彿真的有狂暴的能量在她的體內炸裂開來。
足足過了半分鐘,那股狂暴的噴射才緩緩停止。我鬆開了手,麻布依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我的腿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尖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粘液,那是她剛才因為窒息而溢出的淚水與唾液的混合物。
然而,就在這淫靡到極點的氣氛中,我卻突然露出了一個清爽的微笑,眼神變得無比清澈。
“啊……麻布依老師,我感覺到了!”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語氣中充滿了恍然大悟的喜悅,“血液真的流回大腦了!腦子一下子變得好清晰!”
麻布依愣住了,她顧不得擦拭臉上和胸口的汙跡,有些呆滯地抬起頭看著我。
“關於你剛才問我的那道題——第一次五影會談中尾獸瓜分的歷史意義。”我流暢地開口,聲音在書房內迴盪,“那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為了實現和平而進行的‘力量均衡戰略’。通過將捕獲的尾獸分配給各國,建立起一種類似於‘核威懾’的恐怖平衡。雖然這種平衡是脆弱的,但它確實終結了戰國時代的混亂,為各大忍村的建立和文官體系的成型奠定了基礎。而我們雲隱村,正是通過獲取八尾和二尾,才確立了在雷之國的絕對軍事地位,這也是為什麼雷影辦公室需要像您這樣優秀的秘書來協調軍事與內政的關係……”
我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邏輯縝密,觀點獨特,甚至還加入了一些連教科書上都沒有的深度剖析。
麻布依徹底聽傻了。她作為一名精英教師,自然能分辨出我現在的狀態——這絕對不是蒙的,而是真正的“開悟”。
她看著我那根還在微微滴落殘餘精液的肉棒,又摸了摸自己那還在隱隱作痛、充滿了灼熱感的喉嚨,一個荒謬而又堅定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難道……艾斯君說的是真的?由於雲隱一族肉體活性太強,查克拉真的會淤積在那種地方導致大腦缺血?而我剛才的行為,竟然真的在物理意義上幫他‘疏通’了智力?)
麻布依的心跳開始加速。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剛才所做的一切,就不再是單純的淫亂,而是為了雲隱村的未來、為了雷影大人的繼承人能夠順利通過考核而進行的“必要輔助”。
(沒錯……我是老師,為了學生的成績,為了讓他能夠繼承雷影的意志,這點犧牲是理所應當的。身為教育者,怎麼能拘泥
於世俗的眼光呢?只要能提高成績,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教學輔導……)
她看向我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原本的羞恥感逐漸被一種扭曲的使命感所取代。她甚至覺得,自己胃裡那些滾燙的精液,正是艾斯君智慧的源泉,是她作為“輔助者”必須妥善保存的寶物。
“艾斯君……”麻布依伸出舌頭,將嘴角最後一點白色粘液舔進嘴裡,眼神中透著一種淫蕩,“看來……這種‘教學方式’確實非常有效。既然你現在的思路這麼清晰,那我們繼續……下一道大題是關於三代雷影大人的防禦戰術,我們需要在……更深入的狀態下進行講解。”
她緩緩直起身子,主動解開了旗袍側邊的紐扣,露出了內裡黑色的蕾絲內衣。
“為了你的成績……老師願意付出一切。”
……
第二章 跳蛋教學
晨間的陽光透過忍者學校寬大的明亮窗戶,灑在磨損得有些發光的木質課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的味道和少年們特有的活力。
麻布依站在講臺上,她今天換了一身更加正式的教師裝束:深灰色的窄裙包臀裙將她那豐滿得過分的曲線緊緊勾勒,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立領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似乎因為承受不住胸前的偉岸而顯得有些搖搖欲墜。她的銀色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既專業又充滿了知性美。
誰也無法想象,這位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神情嚴肅的精英女性,此刻裙襬深處正藏著秘密。
十分鐘前,麻布依將一個只有打火機大小、帶有三個檔位和紅色指示燈的遙控器遞到了我的手裡。
“艾斯君……這是我們昨晚商量好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遊離,不敢直視我的雙眼,“既然你認為性慾的排解能讓你大腦清醒,那麼……為了讓你在課堂上保持專注,我決定採取這種‘壓力管理’教學法。”
我看著手中那小巧的遙控器,心頭猛地一跳。
“我答應老師!我一定會認真聽課,絕不走神!” 我聲音堅定,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麻布依大人看著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她將身體又靠近一些,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
“很好,艾斯君。這個遙控器……可以操控跳蛋哦。”
“嗡——!”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我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遙控器差點滑落。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麻布依大人。她的臉頰,此刻已經浮現出一層淺淺的緋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現在,那個‘教具’已經在我的體內了。只要你答應我認真聽講,這個遙控器就交給你保管。你可以……根據我的表現,或者你的心情,來決定它的頻率。但你必須保證,所有的精力都要放在學習上,明白嗎?”
“當然,麻布依老師。我一定會‘非常認真’地觀察你教學的每一個細節。”
現在,課程已經開始了十五分鐘。
“……關於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雲隱村在湯之國邊境的佈防,核心在於雷遁忍者的機動性……”
麻布依轉過身,在黑板上熟練地畫著戰術示意圖。隨著她抬手寫字的動作,窄裙被向上提拉了幾公分,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抹緊緻的黑色絲襪邊緣。
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手揣在兜裡,指尖輕輕按下了遙控器的第一個檔位。
“唔……!”
講臺上,麻布依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長槓。她的腳尖不由自主地踮起,臀部肌肉在那一瞬間繃得極緊,圓潤的弧度幾乎要將窄裙的縫線撐破。
“麻布依老師,怎麼了?”我坐在後排,好整以暇地舉起手,聲音清脆地問道,“是關於那個‘雷遁機動性’的講解有什麼問題嗎?”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麻布依身上。
麻布依的臉色瞬間漲紅,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覺到,那個埋藏在陰道深處的震動蛋正以一種低頻卻極其強力的節奏摩擦著她的陰蒂,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沒……沒什麼。”她強撐著轉過身,推了推眼鏡,試圖掩飾眼神中的慌亂。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前的宏偉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我們……繼續。剛才說到,雷遁查克拉的活性化……”
我冷笑一聲,指尖連點兩下,將頻率直接撥到了最高檔。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從麻布依的喉嚨深處溢出,雖然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那種充滿了情慾的味道還是讓教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最高頻率的震動如同狂暴的雷鳴,在她的私處瘋狂肆虐。麻布依的雙腿死死地併攏在一起,膝蓋互相磨蹭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抵消體內的衝擊。她的雙手死死扣住講臺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師,你的臉色很難看啊,是不是生病了?”我繼續火上澆油,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因為極度忍耐而變得潮紅的臉上游走。
“我……老師沒事。”麻布依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打溼了那昂貴的絲襪。那種極度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沒錯……艾斯君在關注我……他在認真聽講……只要他能記住這些知識點,無論我現在的樣子多麼淫亂,都是值得的……我是老師……我要為了學生的未來,承受這一切……)
她竟然在劇烈的震動中,開始用那種顫抖、破碎、卻又帶著一種異樣誘惑力的聲音,繼續講解著複雜的忍術原理。
“雷遁……哈啊……活性化的關鍵……在於對神經末梢的……唔……精準刺激………”
她已經語無倫次了,但她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亮。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在幾十名學生面前,被自己心愛的學生遠程操控、玩弄的感覺。
我看著她那副明明快要高潮卻還要強裝鎮定教學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不是嗎?
講臺上的麻布依,正努力維持著她身為“臨時導師”的最後尊嚴。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的長腿,此時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併攏,甚至因為過度的壓抑而微微打顫。那件緊身窄裙的下襬,隨著她不自覺的動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就在這時,我緩緩舉起了手。
“麻布依老師,我有疑問。”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投向了我。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雲隱村,身為雷影之子的我,一向是課堂上的“問題兒童”,從不主動提問,更不屑於聽這些基礎理
論。
麻布依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欣慰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艾斯君……竟然主動提問了?)
她強忍著體內那瘋狂肆虐的震動,努力平復著呼吸,甚至因為這種極度的自律而產生了一種神聖的錯覺。
“請……請講,艾斯同學。”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眼鏡後的目光緊緊盯著我。
“如果雷遁的頻率被調到最高,並且持續不斷地作用在人體最敏感的神經叢上……”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遙控器的旋鈕緩緩向右轉動,“那麼受術者是不是會因為肌肉過度痙攣而失去行動能力?甚至……會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持續的、深層的‘刺激’,而導致體液失控,甚至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施術者擺佈呢?”
隨著我的話語,遙控器發出的信號讓麻布依體內的跳蛋瞬間進入了“高頻亂頻”模式。
“嗡——嗡嗡——!”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震動,如同無數細小的閃電在她的私處瘋狂跳躍。麻布依大人的雙眼猛地睜大,嘴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極力壓抑的輕哼:“唔……!”
她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但她硬是憑藉著驚人的毅力,用胯部頂住了講臺。她的身體在制服下劇烈地顫抖著,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那顆冰冷而堅硬的小球正在她的陰道內瘋狂旋轉、跳躍,每一次撞擊宮頸都讓她感到一陣靈魂出竅般的戰慄。
然而,在極致的羞辱和快感之中,麻布依的大腦卻閃過一個荒誕而又令她欣慰的念頭:艾斯……他在思考。他竟然把那種淫亂的震動和雷遁的原理結合起來了。這個平日裡只知道搗蛋的吊車尾,竟然在主動提問,而且切中了雷遁高頻應用的要害!
這種“教育成功”的錯覺,像是一劑強效的麻醉藥,暫時掩蓋了她作為女性的羞恥。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雲隱村的未來,為了這個被寄予厚望的雷影之子,即使自己淪為他的玩物,只要能換來他的成長,那也是一種高尚的“奉獻”。
她深呼吸,強撐著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潮紅,眼神卻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艾斯君……你的觀察……非常敏銳……”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確實……高頻的震動會……會麻痺神經……讓受術者陷入無法自拔的……失控狀態……這需要施術者對查克拉有……有極強的控制力……”
(他在思考……他在運用我教給他的知識進行延伸……)
(雖然他用的比喻很……很羞人,但他確實理解了‘頻率’和‘輸出’的關係。我的犧牲是有意義的!看啊,這個曾經對學習毫無興趣的孩子,現在竟然在為了掌握雷遁而鑽研得這麼深!)
(我是老師……我要回應他的求知慾。無論身體變成什麼樣,無論被玩弄到什麼程度,只要能讓他成才,這就是……這就是教育的勝利!)
我看著她那副明明已經快要被快感淹沒、卻還要強行維持“老師”人設的模樣,心中那股惡意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
“明白了,麻布依老師。”我重新坐下,指尖在遙控器上進行著富有節奏的點擊,時而平緩,時而狂暴。
就在下課鈴聲響起的剎那,我冷
笑一聲,猛地將遙控器的頻率推到了超越負荷的“超頻模式”。
“嗚——!!!”
麻布依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在這一瞬間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那個特製的跳蛋在她的子宮口瘋狂旋轉,帶起陣陣如電流般的痙攣。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遁擊中一般,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扣住黑板的邊緣,指甲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尖叫聲。
就在這極致的臨界點,清脆、響亮、如同救贖一般的下課鈴聲,終於在走廊裡迴盪開來。
“叮鈴鈴鈴——!!!”
隨著鈴聲的響起,麻布依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徹底爆發。
“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聲被鈴聲完美地掩蓋,或者說,她的高潮與鈴聲達到了一種病態的同步。在全班同學開始收拾書本的喧鬧聲中,這位高傲的精英女教師,在講臺上迎來了人生中最劇烈、最恥辱的一次噴潮。
大量的愛液瞬間衝破了內褲的束縛,順著她那雙併攏的黑絲長腿奔流而下,在講臺的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淫穢的水花。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是一條脫水的魚,整個人癱軟在講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師?您沒事吧?”幾名不明真相的同學走上前去關心地問道。
麻布依打了個冷顫,用顫抖的手撐住講臺,努力遮住溼透的裙襬,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沒……老師只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低血糖……”
“艾斯同學……”她艱難地開口,“能請你……幫老師拿著這些‘教具’,攙扶老師回辦公室嗎?老師現在的身體……沒法走太遠。”
我微微一笑,走上前,一隻手攬住了她那豐滿而溫熱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大搖大擺地拿起了她的備課本,將遙控器藏在其中。
“老師,您太辛苦了。” 我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為了我的學業,您真是付出了‘血汗’啊。”
麻布依大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感受著我少年特有的強壯氣息。她心裡很清楚,這哪裡是教學,這分明是凌辱。
走廊裡還有三三兩兩的學生,麻布依大人緊緊貼著我,試圖掩蓋自己溼透的裙底和凌亂的呼吸。她的每一步走動,都會帶動體內的跳蛋微微晃動,那種異物摩擦感讓她的身體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唔……慢一點……艾斯君……” 她嬌聲低呼,由於大腿內側被粘稠的液體糊住,每走一步,絲襪摩擦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淫靡。
終於,我們走進了那間專屬於她的個人辦公室。
“咔噠”一聲,我反手鎖上了房門。
辦公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和書卷氣,但隨著我們的進入,一股濃郁的、腥甜的雌性氣息瞬間佔據了主導。
第三章 足交懲罰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發出沉重的“咔噠”聲,將走廊裡的喧囂徹底隔絕。
“艾斯同學,給我站好!”
她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震得桌上的教案都跳動了一下。
“你覺得這很有趣嗎?”麻布依的聲音尖銳而沙啞,她伸手扶了扶有些歪掉的黑框眼鏡,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嚴厲,“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雲隱忍者學校!我是你的老師!你剛才在課堂上的所作所為……那是對‘教育’這兩個字最卑劣的褻瀆!”
她越說越激
動,甚至站起身來,隔著辦公桌指著我的鼻子,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彷彿剛才在講臺上失神噴潮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利用那種……那種下流的玩具,讓老師達到高潮,甚至在課堂上對老師進行言語上的性暗示!艾斯,你身為雷影大人的長子,你的教養在哪裡?你的羞恥心在哪裡?”
“老師,您在說什麼呢?”我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逼近她那張寫滿憤怒的臉,“我只是在提問啊。這些不都是您教給我的嗎?看到您在講臺上那麼‘投入’地講解,甚至不惜以身作則展示‘活性化’的最高境界,我可是深受感動呢。”
“住口!你這無恥的……”
麻布依的話還沒說完,我便從兜裡掏出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老師,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有威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以及那雙因為極力忍耐慾望而佈滿血絲的眼眸。
“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剛才在講臺上,是誰夾著腿,一邊說著戰術,一邊把講臺都弄溼了?是誰在鈴聲響起的時候,叫得比貓還要浪?”
“住口!不許說……不許說下去!” 麻布依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變成了慘白,又迅速轉為羞憤的紫紅。她揮起手,似乎想要給這個口無遮攔的學生一個耳光。
“老師,你想訓斥我,可以。但你得先把你體內的那個‘教學輔助工具’關掉才行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遙控器慢慢舉到她的眼前,手指輕輕搭在那個紅色的旋鈕上,“你看,它現在還在最低檔位震動呢。你這一邊受著刺激,一邊訓斥我,到底是在懲罰我,還是在……獎勵你自己?”
麻布依重重地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那寬大的椅背陷進了她豐滿的脊背,擠壓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儘管她剛才已經經歷了一次堪稱毀滅性的噴潮,但體內的那個小東西依然在盡職盡責地嗡鳴著,持續不斷地壓榨著她身為精英女忍者的最後一絲體力。
“你這種利用這種卑劣手段玩弄老師的行為,必須得到最嚴厲的糾正。”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優雅地將雙腿從辦公桌下伸了出來。
“艾斯,你以為老師真的拿你沒辦法了?”
她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右腿交疊到左腿上方,高跟鞋尖在半空中輕輕晃動。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小腿曲線,足弓處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紋路。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弄老師的身體……” 她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蜜,“那就讓老師也來‘教育’你一番,看看你這根不知天高地厚的肉棒,到底能硬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她右腳的高跟鞋“啪嗒”一聲被踢落,露出被絲襪完全包裹的玉足。腳趾在黑絲裡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展,足底因為長時間穿高跟而微微泛紅,散發著溫熱的、混雜著皮革與體香的味道。
她沒有起身,只是將右腿向前伸直,精準地踩在了艾斯胯間隆起的帳篷上。
“嘶——”
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與壓力讓艾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那隻黑絲玉足並沒有粗暴地碾壓,而是像羽毛般輕柔地、試探性地蹭了一下,又慢慢加重力道。足弓完美貼合肉棒的弧度,絲襪纖維與西裝褲布料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
“怎麼?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麻布依微微偏頭,長髮滑落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隻帶著嘲弄的眼睛,“現在被老師的腳踩著雞巴,連話都不敢說了?”
她開始有節奏地滑動。
腳尖先是輕輕點在龜頭位置,隔著褲子描摹冠狀溝的輪廓;然後足弓順著棒身緩慢下壓,像在丈量這根兇器的長度與粗細;最後腳跟抵住囊袋,用足底的軟肉輕輕碾磨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鬆軟的腳掌帶著成熟女人的體溫踩在肉棒的鼓冠區附近,美趾微微彎曲,扣住了肉棒龜頭口部分,敏感的龜頭口被麻布依黑絲襪包裹住的秀美腳趾碰觸到後一陣興奮的收縮,分泌出了少量的前列腺液。
大概是腳趾端被稍稍濡溼了一點點,老師的美腳略微停留了一小會,這才稍稍偏轉了方向,讓腳掌全都貼在棒身上,利用弧度優美的足弓卡住肉棒,讓美腳上的黑絲料充分與我的肉棒摩擦。
麻布依似乎也發覺了我舒爽的表情,美腳活動的越發肆無忌憚,開始用腳後跟頻繁的輕踏起我的睪丸。
敏感的雙丸被麻布依美腳的跟部撥弄來撥弄去,時不時的變化一下節奏,重重踩下去一次,而後繼續著輕巧的撥弄,讓我的肉棒又興奮地膨脹了一圈。
圓潤小巧的腳趾調皮的摳弄著我的馬眼口,黑絲料癢癢的觸感不斷地傳進神經裡,刺激著我嘴裡粗喘聲不停。
麻布依的這隻美腳在我的褲襠裡上下搓動著,原本只是腳趾部分被前列腺液濡溼,現在軟乎乎的腳掌也沾上了不少,反倒起了潤滑劑的作用,讓麻布依被黑絲裹住的美足更方便的運動了。
“滋——滋——滋——”
絲襪與西裝褲激烈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兩隻玉足配合得天衣無縫,時而同時向上擼動,時而一前一後像擰毛巾一樣反向旋轉。足弓處的凹陷完美卡住冠狀溝,每一次上滑都故意用那片最敏感的軟肉重重碾過鈴口,足弓卡在肉棒上,將腳掌的熱量源源不斷的傳遞給我。
艾斯額角滲出細汗,胯下早已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將內褲浸得溼透,黏膩的觸感順著絲襪傳到麻布依腳底,讓她也輕顫了一下。
“嘖……溼成這樣了?” 她故作嫌棄地皺眉,腳趾卻更惡劣地夾住龜頭前端,“老師只是用腳碰了碰,你就漏這麼多水……真沒出息。”
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在麻布依的美足下也一跳跳的,察覺到這點的老師開始用腳趾攀住我的龜頭,美足上下摩挲著,放佛要將肉棒裡的精液全部從槍管裡退出來一樣。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以最快的頻率上下套弄。黑絲表面因為高速摩擦而發燙,絲襪纖維幾乎要嵌進布料裡。足底的汗水與艾斯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潤滑得過分,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麻布依自己也在忍耐。
體內的跳蛋依然在低頻震動,每一次雙腿用力夾緊,都會讓那顆小球更深地頂進宮頸。她咬緊牙關,額頭沁出細汗,卻強迫自己維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享受著報復的快感。
“射啊……不是很能耐嗎?” 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刻意壓抑的顫抖,“在老師的黑絲腳底下,把你骯髒的精液都射出來……讓老師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賤。”
我喘著粗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
麻布依的美腳
趁勢狠狠的踩踏了幾下肉棒,用美足向上一推,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從我的肉棒裡飛也似的噴射出來,將麻布依的黑絲美腳盡情的塗抹成了淫靡的濁白色。
一注,兩注……我接著麻布依美腳的擠壓足足噴射了六注,麻布依的腳趾,腳弓已經滿滿的流淌著我的精液,我也終於嘆了一聲粗氣,感受發瀉出慾望的快樂。
麻布依的美腳沒有馬上離去,滿滿的等待著我噴射完畢後,還緩緩地在我肉棒上摩挲踩踏著,將尿道里的幾滴殘精也推了出來。
麻布依看著自己被精液糊滿的黑絲玉足,眼神複雜——有厭惡,有羞恥,卻也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她伸出玉足,沾滿精液的黑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這就是你的極限?” 她輕蔑地勾起嘴角,沾著精液的腳尖在艾斯唇邊晃了晃,“那老師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此時我正眯著眼睛享受著麻布依的服務,不想肉棒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麻布依的另一隻美腳也攀了上來。這隻美腳與另一隻已經被我精液已經染成濁白色的美腳夾住我剛剛射過的肉棒,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起來。
“不是吧?才剛剛射過,還要來?”我心裡感嘆了一聲,身體卻完全沉迷於麻布依的美足服務之中,剛剛射過的肉棒不過被她刺激了十幾下,便有毫無節操的有了反應。
“算了,隨她去吧,反正……也挺爽的”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後便放開身體,任憑麻布依的美腳在自己的胯間挑撥玩弄自己的肉棒。
兩隻美腳的足弓部卡主棒身,腳趾併攏,可能是考慮到我剛剛射完,所以動作並不算太激烈,只是緩緩地上下擼動,一點一滴的積累我的快感。
“作為忍者,如果連這點誘惑都控制不住,以後怎麼繼承雷影的名號?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身,那老師就幫你徹底‘排空’,直到你再也硬不起來為止!”
她的話語冠冕堂皇,但動作卻淫靡到了極點。她猛地收緊雙腿,用兩隻溼漉漉的足弓死死夾住那根猙獰的肉柱。這一次,她不再是輕柔的挑逗,而是用上了一種近乎蹂躪的力道。腳趾靈活地扣住冠狀溝,足底那層薄薄的黑絲因為沾了精液而變得異常滑膩,在高速的摩擦中發出“滋溜滋溜”的黏膩聲響。
我的腦門上微微冒出了點汗,也許是剛才射精的時候有些興奮過頭了吧。
麻布依的美腳夾住我的肉棒動作了好一會,直到四五分鐘後,發覺那隻肉棒大體變回了原來的硬度,兩隻美足這才改變玩法。
一隻美足繼續仿造剛才的姿勢,用美趾扣住我肉棒的龜頭口輕輕摩擦,而那隻剛剛被精液汙染的美腳則點起腳趾輕輕的刮蹭著肉棒鼓冠區稍稍偏下的地方,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也將原本後攀上來的另一隻美腳濡溼,現在麻布依兩隻腳上的黑絲都已經緊貼在美足上了。
一陣奇異的酥癢感傳遍了我全身,肉棒的鼓冠區本來就是敏感部位,現在連帶馬眼口全部都在麻布依麻布依的美腳掌控下,這讓我的喘息聲重新變得粗重起來。
扣著我龜頭口的那隻美腳摁著馬眼,靈巧的美趾不斷地挑撥著馬眼口周圍的包皮,摁住那裡開始操控著肉棒旋轉繞圈。
肉棒已經被美足重新刺激脹大,原本用腳趾刺激棒身的美足也開始用腳掌貼了上去,先是用腳後跟輕
輕點了幾下陰囊,隨後則大膽的將腳趾輕踩在上面,讓我興奮的不住的大口吸著氣。
“老師……你的腳……好燙……” 我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堪受辱卻又沉溺其中的扭曲感。
我看著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因為用力而繃得筆直,足弓處那幾根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跳動。趾縫間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混合著那股特有的體香和皮革味,形成了一種令人上癮的催情劑。
敏感的睪丸被麻布依的美足撩撥著,美趾有意識的隔著陰囊表皮在尋找著睪丸,甚至嘗試著分開腳趾,能不能夾住睪丸。
不過是試了幾次之後還是失敗了,似乎對這個玩法沒能成功有些不滿,麻布依賭氣般的用腳掌狠狠的踩了幾下我的蛋蛋,儘管麻布依美足的腳掌鬆軟溫熱,可是畢竟睪丸是異常敏感的器官,被這麼踩了幾下,我發著出了混雜著快感與痛苦並存的呻吟聲。
撥弄馬眼的美腳活動的愈發快速,欺負我睪丸的另一隻美足也開始配合著那隻美腳上移,用足弓的彎曲部分仔細的摩擦起棒身,挑逗著我射精的慾望。
才剛剛被麻布依的美腳榨出那麼多精液,沒想到才不到15分鐘又要來一次,難道我真的是個足控嗎?雖然我心理不想承認,可是肉棒傳來的快感是在太誘人了,怎麼也遏制不住肉棒噴射的衝動。
不過現在麻布依的美腳不會給我這麼多思考的機會了,趁著這個功夫,那隻美腳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開始併攏著夾住我的肉棒,頻繁的上下擼弄,這是在為我最後的噴射做衝刺。
肉棒又一次的膨脹到了可以噴射的地步,我已經顧不得想足控不足控的問題了,溫熱的美足夾著棒身的快感已經容不得思考了,自己腰部不自覺的挺動了幾下,忽然腰眼一麻,今天第二次射在了麻布依的美腳上……
不差於第一次濃稠的精液肆溢在麻布依的美腳上,溫燙的感覺還是讓麻布依輕輕皺了一下柳眉,現在她的兩隻美足上,都已經滿是我噴射出來的濁白之物了。
兩隻腳微微的錯開了一些,開始溫柔的在肉棒上安撫著剛剛劇烈跳動後射精的巨杵,連帶最後幾滴流出的精液也全部被麻布依的黑絲美腳蘸上,讓黑絲襪黏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足弓上,襯著誘人的弧度。
美腳在胯間輕柔的撫弄著,肉棒上傳遞過來的溫熱柔軟的腳掌觸感讓我覺得很舒服。
大約繼續這樣了三四分鐘,忽然麻布依的美腳夾住肉棒,又開始加快了些速度。
“天啊,還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續噴射兩次了,沒想到麻布依還要繼續用美足榨出他的精液。
難道這是要我在黑皮老師的美足上精盡人亡嗎?這麼想的我卻沒有勇氣將肉棒抽出,因為肉棒送過來的快感讓他把擔憂什麼的又拋到腦後了,想著的還是麻布依的美腳。
麻布依坐在轉椅上,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劉海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貼在深色皮膚上。她看著艾斯那根剛剛射過兩次、卻依然半硬挺立的肉棒。
“才兩發而已……就想認輸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被快感撕裂後的破碎感,卻強行維持著高高在上的語調,“老師還沒榨乾淨呢。既然你敢讓老師在全班面前丟臉……那就用你的卵蛋和精囊來賠罪吧。”
軟乎乎的腳掌夾著肉
棒上下擼動著,將原本的硬度又還了過去,我已經覺得腰有些麻了。
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麻布依的美腳開始用靈巧的腳趾磨蹭起我的肉棒,有意挑逗著已經噴射兩次的男根。看到肉棒又恢復了些許火力,美趾分岔開,用大腳趾與其他四趾分叉部分夾住肉棒套弄,另一隻美足的腳掌部分側踩住馬眼口慢慢研磨,又一次開始用美足為我服務起來。
“這就是你對老師不敬的代價。”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力道。那雙裹著黑絲的足底開始在我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摩擦。
我背上的汗毛都爽的豎了起來,大腿一陣痠麻的感覺不斷上湧,肉棒口處傳來的腳掌的溫熱讓肉棒再一次的毫無貞操的挺立著,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居然一旦被麻布依麻布依那雙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上還是會起反應。
被黑色足襪包括的美腳帶著淡淡的精液乾涸後的鹹腥味不住的在我胯間上下運動,一隻腳的腳趾分開卡主肉棒不斷磨蹭讓興奮感開始向肉棒的馬眼口出彙集,而踩在馬眼口上不斷旋磨的腳掌也相適宜的帶著肉棒以舒服的節奏慢慢繞著圈。
我屏住呼吸,盡情地玩味著麻布依美腳的服務,現在他也沒有想要抑制射精衝動的心思了,他想做的,就是用自己濁白的精液盡情的將麻布依的那雙美腳汙染掉。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都要快,也更疼痛。
麻布依明顯感覺到了肉棒在她足心劇烈跳動,她立刻加快頻率,雙足像活塞一樣高速套弄,黑絲表面因為劇烈摩擦而發燙。
“射……全都射到老師的腳上來……” 她喘息著命令,聲音裡帶著變態的滿足感。
說著肉棒上的美足旋磨摩擦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我小聲地悶哼了一句,肉棒又一跳跳的將濁白的精液噴了出來,明明是第三次了,可是精液的量還是被麻布依的美足榨出了不少,原本帶著黃白精斑的美腳又被滾熱的精液染成了濁白色。
“呼……”
我嚥了一口口水,再一次體會著射精之後的愜意,不過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麻布依的美腳居然沒有停歇,反而換了一種姿勢,改成一隻踩住棒身,一隻則轉去撩撥睪丸。用腳趾部分輕輕踩住睪丸向內推擠。
已經被精液再度濡溼的美趾將黏在上面的黑絲襪盡情的摩擦著陰囊的表皮,我心裡卻開始叫苦不迭,難道麻布依麻布依要用她的腳把自己擼成人幹麼?
不過踩住棒身的那隻美腳持續的踩踏把我的這些抱怨都掃除了腦海裡,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讓我又興奮高漲了。
肉棒上帶著少許痠疼的感覺,那是連射三次之後的疲憊的後遺症,我開始仰著頭,反正辦公室沒什麼人,乾脆就好好享受麻布依的足交服務吧,不必再管什麼精盡人亡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了。
麻布依開始不斷地利用美趾輕觸起我的睪丸,讓它們在我的陰囊裡時而被麻布依的腳趾撥弄起伏,時而互相碰觸摩擦,帶著微微的疼痛感,刺激著我肉棒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棒身上的美腳不知疲倦的用足弓順著表皮上的青筋紋路不斷地套弄著,這隻美腳上頑皮的腳趾也時不時的扣住肉棒馬眼口,輕點一下那裡還殘留著的前列腺液和多次射精後的殘精,黏在腳趾端上。現在麻布依的兩隻美腳上幾乎都被我肉棒裡噴出的前
列腺液和精液弄得黏黏糊糊了,整雙足襪上也四處都是黃白的精斑。
我的喘息聲又有些加重了,麻布依美腳的頻率也跟著這股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提快了許多,我的大腦早怕節操什麼的扔的好遠,一有了瞬間的快感,在麻布依的美腳踩弄下,睪丸裡的精液便被美趾輕撥的動作推進了槍管,再一次的射出來,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又一次的噴在了那隻踩在肉棒上的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足上。
第四次……居然在麻布依的腳上連射了四次,現在我只是癱坐在椅子上,四周的空氣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大概麻布依的美腳上的足襪沒有一寸乾淨的地方了吧?
整隻玉足從腳尖到腳踝,全被不同濃度的精液層層覆蓋,最裡面一層已經半乾,呈現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最外面一層還熱乎乎地往下淌。
麻布依終於停了下來。
她緩緩放下雙腿,黑絲玉足懸在半空,精液順著足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她看著艾斯幾乎癱軟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勝利卻又疲憊的冷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不尊重老師的下場。” 她聲音虛弱,卻帶著刻意的高傲,“現在……滾出去。晚上八點,老地方。別讓老師等。”
我踉蹌著站起來,褲子前面一大片深色水漬,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麻布依老師正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被徹底玷汙的黑絲玉足,眼神複雜,有厭惡,有羞恥。
我關上門的那一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
中午,忍者學校後山廢棄的工具倉庫。
陽光從破爛的木板縫隙裡漏進來,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畫出斑駁的光斑。
我脫了褲子,半蹲著,忍著劇痛和酸脹感,用手反覆擼動那根已經射空四次的肉棒。
疼。真的很疼。
龜頭紅腫得發亮,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撕裂傷口。但我咬著牙,一下一下地逼它重新充血、變硬。
二十分鐘後,它終於再次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二十三釐米。青筋暴起,表面因為過度刺激而泛著病態的深紅色。
我從忍具包裡拿出那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從黑市買來的“紅蓮散”,雲隱村禁售的頂級媚藥。據說只要沾到黏膜,藥效就會持續累積,三到五天就會讓最貞潔的女人在夢裡發春,第七天甚至可能主動爬上男人的床。
我倒出一點淡紅色的粘稠液體,抹在掌心,然後一寸一寸地塗滿整根肉棒。
從龜頭冠狀溝開始,到棒身每一道青筋,再到根部和陰囊,全都仔細塗抹均勻。藥液冰涼,塗上去時甚至帶一點輕微的刺麻感,但很快就被皮膚吸收,留下淡淡的甜腥氣味。
我對著空氣低聲自語:
“麻布依老師……你不是喜歡用嘴‘輔導’我嗎?”
“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你都會舔到這個味道。”
“一天、兩天、三天……總有一天,你會舔得受不了。”
“到時候跪著求我插進去的,會是你。”
我把殘餘的藥液抹在自己指尖,又伸進包皮縫裡反覆揉搓,確保每一處敏感點都被藥力浸透。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
肉棒依然硬得發疼,卻已經帶上了一層危險的、催情的暗紅色。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她今晚跪在我腿間、紅唇包裹住這根塗滿媚
藥肉棒的畫面。
嘴角忍不住上揚。
等著吧,老師。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 媚藥肉棒
夜色像墨汁一樣濃稠,雲隱村忍者學校的教師辦公樓只剩零星幾盞燈還亮著。
我站在麻布依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椅子向後挪動的聲音和高跟鞋叩擊地板的清脆響動。
門開了。
麻布依站在門口,換了一身更加正式的黑色OL套裝:收腰西裝外套、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解開,金邊細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深色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裙襬比白天短了一寸,黑色絲襪換成了新的,薄得幾乎看不見紋路,卻依舊緊緊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雙腿。
她垂眸看我,眼神複雜,像在評估一條被打斷脊樑的毒蛇現在又昂起了頭。
“……這麼晚了,有事?”
我低下頭,聲音刻意放得又軟又低,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我來跟老師道歉的……下午我不該那樣對您。我知道錯了。”
麻布依沒說話,只是側身讓我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鎖上,“咔噠”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正式開始。
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圈落在她辦公桌上那疊厚厚的忍術理論講義上。我一眼就看見講義最上面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優+”,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艾斯今日表現突出,理解力超出預期】。
我心底冷笑,面上卻更顯侷促。
“老師……我今天上課真的很認真聽講了。”我從書包裡拿出筆記本,翻到今天下午的筆記頁,密密麻麻寫滿了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公式和實戰推演,“我不想因為下午的事,讓老師覺得我是個不學無術的混蛋……”
麻布依推了推金邊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波動。
她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語氣已經比下午緩和了許多。
“坐下吧。”
我乖乖坐在她辦公桌對面的訪客椅上。
她則繞到我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帶著辦公室裡常年殘留的墨香和她獨有的、溫熱的體味。
“雲隱一族的肉體活性是優勢,也是負擔。” 她聲音低沉,像在授課,“查克拉如果長期淤積在生殖系統,會反向壓迫大腦前額葉,導致判斷力下降、衝動失控……你下午的表現,某種意義上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我耳廓,熱氣噴灑。
“老師原諒你了。但作為獎勵和‘治療’……今晚繼續用最直接的方式,幫你疏通。”
下一秒,她已經優雅地跪在了我雙腿之間。
黑皮、金邊眼鏡、幹練OL套裝、跪姿——這個畫面本身就帶著毀滅性的衝擊力。
她伸手解開我的褲鏈,指尖碰到那根早已再次充血、表面泛著不自然的暗紅色澤的肉棒時,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怎麼又腫成這樣?”
我裝作羞窘地偏開頭,小聲說:
“下午……被老師弄得太多次了……到現在還疼……但一想到老師要給我‘上課’,它就又自己硬起來了……”
麻布依沒再追問。
她只是輕輕“嘖”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紅唇先是試探性地在龜頭上碰了一下。
“啾。”
像蜻蜓點水。
但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塗抹在馬眼周圍的紅蓮散被她的唾液瞬間激活,甜膩的、帶著
催情因子的氣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她鼻腔鑽去。她皺了皺眉,卻沒有退開,反而伸出舌尖,把殘留在冠狀溝裡的透明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
“唔……”
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鼻音。
然後,她開始認真地“授課”。
舌面從根部一路向上,像在給一根滾燙的鐵棒拋光。舌尖靈活地繞著鈴口畫圈,把滲出的前液和殘留的藥液全部捲走吞嚥。偶爾她會用牙齒極輕地刮過冠狀溝下那條最敏感的筋膜,帶起我控制不住的顫抖。
“哈啊……老師……好舒服……”
我故意把聲音放軟,十指插進她濃密的黑髮裡,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像在安撫一隻正在賣力取悅主人的貓。
麻布依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她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從規規矩矩的“清理”變成了貪婪的“索取”。她開始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喉嚨收縮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眼角因為窒息感泛起薄薄的水光,金邊眼鏡被熱氣燻得起了霧。
她越舔越投入。
舌尖一次次鑽進包皮縫,把每一處殘留的藥液都仔細舔淨吞下。
紅蓮散的藥力開始在她體內緩慢堆積。
她的小腹莫名發熱,內褲深處一陣陣發癢,像有無數細小的羽毛在刷過最敏感的黏膜。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黑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卻反而讓那種空虛感更加明顯。
“唔……嗯……”
她含著肉棒發出模糊的鼻音,像是抗議,又像撒嬌。
我低頭看著她。
這位白天在講臺上冷若冰霜、把全班學生訓得噤若寒蟬的黑皮女上忍,此刻卻跪在我胯下,眼鏡歪斜,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舌頭卻一刻不停地纏繞、吮吸、舔舐,像個沉迷甜食無法自拔的孩子。
我故意挺了挺腰,讓龜頭頂進她喉嚨更深的地方。
“老師……再深一點……就像昨天晚上那樣……”
麻布依眼睫劇烈顫動。
她喉嚨猛地收縮,發出“咕嚕”一聲吞嚥的動靜,然後……她竟然主動把頭往前送,把整根二十三釐米的肉棒完全吞了進去,鼻尖抵在我小腹上。
那一瞬間,她的喉嚨像一隻溫熱溼滑的肉套,死死箍住我最前端的敏感帶。
我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但我忍住了。
我還要讓她舔得更多,吞得更多。
我要讓她每一晚都這樣,像吸毒一樣上癮。
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下體的空虛和瘙癢,哭著求我把這根塗滿媚藥的肉棒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把她徹底釘死在辦公桌上。
我低聲喘息,手指撫過她汗溼的鬢角,輕聲哄道:
“老師……您真的好會舔……再多吃一點……把我今天憋的壞東西都吸出來……”
麻布依渾身一顫。
她眼尾泛紅,卻沒有吐出肉棒,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像要把我靈魂都吸出來一樣。
藥力在繼續累積。
她跪在我雙腿間已經超過四十分鐘了。
金邊眼鏡早就被熱氣燻得一片霧白,她卻懶得摘下來,只是偶爾仰頭,用舌尖把鏡片上的水汽舔掉。那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近乎下意識的淫靡。
她的舌頭現在完全不像是在“治療”,更像一隻貪吃的貓在舔最愛的奶油。
從根部開始,一路向上,舌面平貼著棒身緩慢拖行,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仔細碾過;到了冠狀溝,她會把舌尖捲成小勺狀,鑽進去把
積攢的前列腺液和殘餘藥液一點點舀出來吞嚥;再往上,她會用唇瓣包住龜頭,像吮吸棒棒糖一樣“啾——啾——”地輕吸,發出黏膩的水聲。
每一次吞嚥,她喉嚨都會輕輕滾動,發出“咕嚕”一聲。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自己也在變化。
原本併攏的黑絲膝蓋不知何時已經分得很開,窄裙被她自己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愛液徹底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中央那塊深色水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黏稠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上留下蜿蜒發亮的痕跡。
她呼吸越來越重,鼻翼翕動,像在拼命嗅著肉棒表面那股甜得發膩的藥香。
(怎麼回事……明明這麼臭……這麼腥……為什麼舔起來卻停不下來……)
她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是理智的老師:這只是醫療行為,是為了學生好,雲隱一族必須疏通查克拉。
另一個聲音卻越來越響,越來越溼:好吃……真的好吃……再多一點……再深一點……想把整根都含進去……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臀部正在不受控制地前後輕晃,像在空氣中尋找什麼東西來填滿那個越來越空虛、越來越發燙的地方。
(不、不可以……我怎麼能這麼淫蕩……我只是老師……只是……)
可舌頭卻背叛了她。
它更加賣力地纏繞,舌尖一次次頂進馬眼,把滲出的液體全部捲走;甚至開始用牙齒極輕地啃咬冠狀溝下緣,像在懲罰,又像在撒嬌。
我感覺下腹一陣陣發緊,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
我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低聲喘息:
“老師……我、我快射了……”
麻布依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嘴唇溼漉漉地發亮,眼鏡後面的瞳孔因為情慾而放大。她下意識舔了舔嘴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不、不可以!”
我裝作驚訝,微微歪頭:
“為什麼不可以?不是說射出來就會變聰明,好好學習嗎?”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深色皮膚下挺立的乳尖。
她像是被這句話點醒,又像是給自己找臺階,急急忙忙地解釋:
“不、不是那樣的……” 她嚥了口唾液,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射得太快……對雲隱的男人來說是一種、一種失敗……這是體力上的修行……你們必須又硬、又持久……才能在戰場上堅持更久……”
她說著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回那根在她眼前輕輕跳動的肉棒上。
暗紅色的棒身因為長時間充血而泛著油亮的光澤,表面還沾著她自己的口水,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
“所以……今晚不許射。”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卻比剛才更加瘋狂。
舌頭直接從側面纏上去,像蛇一樣一圈圈盤繞,然後猛地收緊,像要把整根肉棒勒進喉嚨裡;她開始用雙手捧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拉扯,指尖偶爾刮過會陰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我腰身猛地弓起。
“哈啊……老師……太、太激烈了……”
我故意發出破碎的喘息,手指插進她汗溼的黑髮裡,輕輕抓緊。
她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到了,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鼻音,含著肉棒就開始前後擺動頭部。
“咕啾……咕啾……滋嚕……”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下流。
她的臀部晃動得更加明顯,內褲已經完全貼在陰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縫的形狀。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在黑絲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舌頭已經開始模仿性交的節奏——深吞、淺退、再深吞、快速抖動舌尖……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再舔久一點……再多吃一點……好想……好想一直這樣……)
而我則咬緊牙關,強忍著射意,嘴角卻勾起一抹誰也看不見的冷笑。
第一晚。
她已經開始上癮了。
我的肉棒已經被她舔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原本塗滿紅蓮散的暗紅色表面現在光潔得嚇人,幾乎能反光。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舌頭反覆打磨過,殘留的藥液、我的前列腺液、她的唾液,三者混合後形成一層薄薄的、閃著淫靡光澤的膜,把整根肉棒包裹得如同剛從蜜罐裡撈出來一般。
她的下巴已經酸得發抖,嘴角兩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張開而微微抽搐。喉嚨深處傳來陣陣沙啞的“呼嚕”聲,每一次深吞都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去。
可她還是沒停。
甚至比剛才更用力。
舌尖一次次鑽進馬眼,像小刷子一樣在尿道口內側來回刮蹭,把最後一點殘留的液體也卷出來吞嚥。她的鼻尖不斷蹭過我小腹的皮膚,貪婪地嗅著那股越來越淡、卻仍然讓她頭暈目眩的甜腥藥香。
我故意收緊小腹肌肉,把射意一次又一次憋回去。
終於,在她第三次因為缺氧而眼角飆淚、喉嚨發出痛苦又滿足的嗚咽時,我再也忍不住了。
“老師……真的……要射了……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麻布依猛地抬起頭,眼鏡徹底滑到鼻尖,鏡片上全是水痕。她嘴唇紅腫,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射……射吧……”
幾乎是與此同時,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直衝她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咕咚!”
她喉結劇烈滾動,卻一口也沒讓溢出來。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食道,她甚至來不及呼吸,只能本能地吞嚥。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當最後一股噴射結束,我整個人向後仰倒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麻布依卻沒有立刻吐出肉棒。
她保持著深喉的姿勢,鼻翼劇烈翕動,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過了好幾秒,她才極其緩慢地把肉棒從喉嚨裡退出來,舌面依然緊貼棒身,一寸一寸地往外滑。
“啵——”
龜頭脫離唇瓣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低頭看著那根剛剛在她嘴裡爆發過的肉棒,眼神恍惚。
表面乾乾淨淨,連一點殘精都沒剩下。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嘴角,把沾在唇縫裡的一小滴白濁捲入口中。
然後,她皺了皺眉,又舔了一次。
(……怎麼回事……)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
昨天晚上那股直衝腦門的腥臭和噁心感,今天竟然……變淡了。
甚至,有一點……好吃?
她又低頭,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還在輕微抽搐的馬眼,把殘留在尿道口的那一點透明液體也捲走,嚥了下去。
“咕嚕。”
她喉嚨動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不、不對……我剛才在幹什麼……我竟然覺得……好吃
?)
她猛地搖搖頭,像要甩掉腦子裡那個可怕的念頭。可舌尖卻不由自主地在口腔內側舔了一圈,把殘餘的味道全部收集起來,再次嚥下。
她臉頰燒得通紅,連深色皮膚都掩蓋不住那抹羞恥的潮紅。
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虛弱:
“老師……您吞得好乾淨……一點都沒浪費……”
麻布依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頭,眼神慌亂,像被當場抓住的小偷。
“閉、閉嘴!這只是……只是為了不讓你浪費查克拉……”
可她聲音裡的底氣已經所剩無幾。
我故意把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剛剛被徹底“清潔”過的兇器現在半軟不硬地垂著,表面卻泛著一層她自己口水形成的亮膜。
“那……老師明天晚上還要繼續幫我‘修行’嗎?”
麻布依呼吸一滯。
她想說“不”,可喉嚨裡卻像卡了什麼東西。
最終,她只是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聲。
然後,她伸出舌頭,最後一次輕輕舔過我的龜頭,把馬眼處可能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也捲走,吞了下去。
那一刻,我心底的冷笑幾乎要衝破胸腔。
媚藥第一晚。
她已經開始把“精液”當成某種獎勵來品嚐了。
明天繼續塗。
後天繼續塗。
總有一天,她會跪在這裡,哭著求我把這根她已經舔上癮的肉棒插進她早就溼透的騷屄裡。
『全文約15W字,祝讀者姥爺們衝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