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九章《孤狼與獵豹》
作者:北方
《孤狼與獵豹》Ⅸ࿐
林中兩個孩子像四足動物一樣手腳並用地狂奔。
蕾夕婭:“站住!有本事你就別跑!”
“噫——!”布朗一邊朝前逃竄一邊扭頭提著嗓子喊道:“那你也別跑!”
布朗不知道出森林是哪個方向,所以跑得過蕾夕婭也跑不出林子。
兩個人剛在木屋打完一架,布朗身中一拳差點斷氣,蕾夕婭被颳了將近八十刀,身中十三拳,還被撓了三爪外加扇了一耳光,最後連個皮外傷都沒有;這一戰以蕾夕婭的技巧性勝利告終——蕾夕婭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追逐的過程中,第三位人影出現在前方,那是路過此地的魅魔紗塔利,她腰上繫著韁繩,繩子的另一頭連著三隻拉貨車的馬匹。
紗塔利看著那兩個來勢洶洶的孩子,都已經取出武器做好了戰鬥的姿態了,結果兩個人理都沒理她,直接與她擦肩而過,布朗繞道逃,蕾夕婭也只顧著追殺布朗。
“……”看著跑遠的二人,紗塔利也不想多管閒事,還有加急的一批貨物要運,不能耽擱。
她收起開山刀,繼續舉起開路刀前進,沿途砍出一條暢通的林間小徑。
嗒…嗒嗒……
裝載貨物的箱子裡面隱約發出了類似敲門的聲響。
“嗯?”
紗塔利以為這次的貨物是什麼珍稀動物,也沒想太多,不過也該稍微檢查貨物的完整性了。
箱子打開以後,紗塔利面色越發蒼白。
“…對不起女士,我可以小個便嗎?實在是不想弄髒你們的箱子。”
箱子裡面是一群赤著身子的小男孩,其中有一位小心翼翼地開口了,他天真茫然地抬頭望著紗塔利。
沒人告訴過我這次押運的是一群孩子啊!難道是要幫這群霧之國的孩子偷渡?可是再怎麼說運人的流程也沒有這麼隨便的啊,這次押運任務的發起者怎麼看都不像是出於善心…
紗塔利思索片刻,指了指其餘的箱子,向這位小男孩問道:“那些箱子裡面也是小孩子嗎?”
“不是,他們都和我一樣,是奴隸。”
……
“嵐蝶寶寶,舔我~”
宮廷的某間臥室中,波爾卡趴在床單上抱著枕頭,嵐蝶此刻像幼牛一樣四肢撐在床單上,蜷起身子,臉著朝波爾卡微微抬高的屁股湊。
波爾卡的兩隻粉白色小腳丫就這麼愜意地搭在嵐蝶的後頸。
即使嵐蝶有在乖乖親吻波爾卡時不時漏尿的小穴,她也還是不滿足,她的小腿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放鬆,引導著嵐蝶的鼻子反覆揉按她的菊穴。
嵐蝶此刻的感官全部都被波爾卡屁股縫之間的酸臭與悶熱佔據,還連帶著愈演愈烈的窒息感。
在鼻尖反覆的刺激下,如花蕊般粉嫩的褶皺早就變得溼噠噠了;嵐蝶已經懶得去思考這是波爾卡屁股縫之間聚集的汗氣還是自己呼出的熱流。
味道一點都不浪漫,排洩物殘留下來的腐臭是一點都沒少,少女出汗時應該散發出的獨特體香是一點都沒有。
嵐蝶剛開始舔的時候還慶幸口感很好,潔白無瑕的饅頭穴舔起來非常方便,不過兩口濁黃色的小便進嘴以後他整個人都幻滅了。
這哪裡是未成年人該有的味道,波爾卡再不改改自己只吃零食的習慣,那我的身體可就要先倒黴了。
“才不要改~吃了主食可就沒肚子吃甜品了。”波爾卡打斷了嵐蝶的內心獨白。
“而且嵐蝶寶寶喝到尿的事情不能怪我嘛
,誰叫人類上廁所和性愛用得是同一個部位呢~”她說完,雙腿又用力夾了夾,將嵐蝶的腦袋擠在她的大腿與小腿之間,示意他認真舔。
原來讀心術還能背對著目標用嗎?
嵐蝶無奈地伸直舌頭,讓舌尖撐開滿是淫液的嫩肉,然後在波爾卡的尿道口周圍滑動,舔舐。
“哦?已經快撐不住了嗎?”波爾卡放下了手裡的童話書,鬆開雙腿,轉身背靠枕頭。
“辛苦啦,嵐蝶寶寶,性愛的體位也需要不斷鑽研呢。”
她叉開雙腿,把書遮掩在自己嘴上,擺出一副嗷嗷待哺的姿態,“接下來你是想嘗試新玩法還是~繼續湊在我胯下口交呢?”
波爾卡的腿叉得更開了,看著她一臉飢渴的表情,嵐蝶也不敢細想,肯定沒好事。
嵐蝶嚥了咽口水,剛打算趴在波爾卡的胯間繼續口交,突然被她翻開的書頁貼住臉。
波爾卡把童話書慢慢往後收了收,讓嵐蝶能看清楚上面的內容,順帶指了指其中一段:
狼人少女一邊享受著陰道被口舌侍奉的快感,一邊將小便排放在男孩臉上,因為女孩子的尿道和陰道是互不干預的,即使她的陰道被男孩用舌尖抵住也幾乎不會影響排尿……
先不談這是不是童話書裡該強調的知識,光是這個內容就不是童話故事裡面能寫的吧?
“別那麼掃興嘛,來陪我試試看這個玩法吧!”波爾卡期待地望著嵐蝶。
所以這孩子是什麼情況?她剛才尿了那麼多下還沒尿完嗎?我都快喝撐了…
嵐蝶想到這裡,波爾卡默默地丟下童話書。
“哼姆~”她爬到床頭,拿起一杯草莓牛奶,一飲而盡,然後又直接捧起裝著熱牛奶的茶壺,套嘴大口大口地往下喝。
“呼…”
她放下茶壺,隨即轉頭調皮地笑著看嵐蝶,順帶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牛奶,“在說誰是孩子啊~?看來嵐蝶寶寶已經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昨天的身份還是我的寵物?”
說著一把撲倒嵐蝶,很輕易地就將他的雙手按在頭頂。
“姆…!”嵐蝶的臉又一次被波爾卡騎在胯下,這回他很識相,舌頭乖乖伸進騷臭的小陰唇裡面探索,直到舌尖舔入波爾卡黏膩的陰道。
被波爾卡撲倒這種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嵐蝶表現得很從容。
每一次彎曲舌根蹭動肉壁,舌頭就會被溼滑的觸感擠壓。
“嗯~對,就是那個地方。”
波爾卡的身子前傾,在嵐蝶臉上坐正,讓小陰蒂抵住他的鼻尖,“乖寶寶~加油舔哦~很快就有喝的了…”
“姆?要哭了?”
她低頭看了看嵐蝶淚汪汪的表情,還有嵐蝶在苦苦內心哀求的話語:不要再對我用讀心了!我認輸了!
“不要~”波爾卡壞笑著捧住嵐蝶的頭安撫了一番,“你的思維好整齊啊,和書架上的書一樣…”
“誒?寶寶別哭嘛,媽媽這就給你奶水喝~”
!
淡黃色小便剛從穴眼噴出便湧入了嵐蝶的喉嚨;鹹鹹的,彷彿在灼燒食道一樣,之前被波爾卡尿入口中的小便味道還沒怎麼消散就又要重新染上一遍了。
就算不談味道,尿液的口感也比一般的飲用水奇怪得多,明明一直在喝卻沒有一點下嚥的感覺,彷彿小便是自己鑽進喉嚨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小便剛好是人體的溫度,所以喉嚨沒怎麼感受到水溫,現在這小便剛出尿道便送入口中,溫度幾乎是完美保留了下來
,平常喝的水很難控制到這種溫度。
不行了,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好難喝。
嵐蝶皺著眉頭,喉嚨放鬆,任憑波爾卡的小便往裡鑽;好在波爾卡這次的排尿量比較仁慈,很快就結束了,畢竟她剛才被嵐蝶口交的過程中稍微有點尿意就放鬆膀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儲備了。
波爾卡微微抬起身,用腳勾向床頭的方塊枕頭,一直挪到身邊,然後捧住嵐蝶的腦袋,將枕頭墊在他的後腦勺上,小腿繞在枕頭下面…
嵐蝶呆呆地看著潔白無暇的饅頭穴微微起伏,只是躺在胯下都能嗅到沉重的葷騷氣味和苦澀的腐臭。
當波爾卡再次坐下,嵐蝶就這樣被夾在枕頭和屁股之間。
“繼續舔吧寶寶,下一輪還要等一等呢,人家牛奶剛喝下肚哦。”
“嗯…”嵐蝶神志不清地含著小穴瓣舌吻,剛才那泡尿喝得他頭昏昏的。
波爾卡命令嵐蝶把她陰唇上殘留的小便給舔乾淨以後又開始扭動胯部,用陰唇反覆碾壓、剮蹭嵐蝶的口鼻。
這番動作粗魯得像一頭耕地的猛獸,將嵐蝶蹂躪得無法整理面容,半張臉皮都被波爾卡的屁股肆意帶動;波爾卡還時不時夾緊大腿,將嵐蝶的臉蛋往中間擠,仔細欣賞自己襠下這一張張滑稽表情的臉。
窒息感也隨著波爾卡細腰的前傾而來,嵐蝶硬是在波爾卡胯下那點不存在的空隙之中渴求新鮮空氣。
不過事情哪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一呼一吸全部都是淫液與殘留的小便交雜在一起的腥臭;下顎時不時能感受到波爾卡屁股縫之間的菊穴褶皺在收緊和擴張,又熱又溼還有點癢。
這幾天下來,嵐蝶的臉與波爾卡胯下接觸的時間已經比波爾卡那條發黑發黃的白色內褲還要久了。
波爾卡開始還只是讓嵐蝶用舌頭幫她的小穴做按摩,後面窺探到嵐蝶心中的忍耐度很高就開始得寸進尺了。
嵐蝶的舌頭只顧著舔,沒有一點技巧可言,無論波爾卡把小便的部位湊在他嘴上讓他舌吻,還是用菊穴堵他的嘴唇命令他吮吸汙垢,他都照做,口法像吸奶的嬰兒一樣。
舔了好久,嵐蝶都被夾得哭出來了,嘴巴也不敢停,裡面鹹滋滋的穴肉被他舔得清淡了不少。
波爾卡抬起身,坐在臉上的屁股挪開了…
“咕姆!哈!”嵐蝶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波爾卡的屁股挪到嵐蝶鼓脹的肚皮上,雙手撐在嵐蝶的腦袋兩邊,將嵐蝶床咚在身下。
她俯身面色痴醉地嬌吟著,貼著嵐蝶的額頭輕哼道:“下輩子你要是女孩子,我也這樣舔你,讓你知道一下我現在有多舒服。”
波爾卡顯然是被舔高潮了,說話的時候黏稠的口水都沒止得住往嵐蝶眼角淌。
“要是那位常年隱居在森林的女巫姐姐能快點研發出變性藥劑就好了,那樣嵐蝶寶寶這輩子就能享受到了。”
“……我可以去小個便嗎?”嵐蝶這個請求剛才已經在心裡重複了數遍,然而波爾卡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嵐蝶還感慨波爾卡終於不讀心了,卻沒想到波爾卡張口就是一句:
“那就尿床吧!”
嵐蝶:“啊?”
“怎麼啦?嵐蝶現在可是小寶寶,尿個床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哦,所以~”波爾卡狡黠地笑了笑,開始擺弄身子,朝著嵐蝶的肚子一上一下地碾壓。
“啊!?輕一點!我求求你了,別這樣為難我了!”
“可是小寶寶哪裡會自
己上廁所啊,嵐蝶作為寶寶不是應該想辦法求助嗎?嗯~?”波爾卡若無其事地抬起玉白的小腳丫,姿勢從騎跨變成了正坐,屁股所承載的重量全部壓迫在嵐蝶腹部。
雖然波爾卡的體格比嵐蝶嬌小,但是這也夠他受了。
“寶寶這是要憋不住了?怎麼辦呢~”波爾卡擺出一副無辜地表情,白嫩的小腳趾夾在嵐蝶臉上來回挑逗。
門外突然傳入女僕長艾菲特的聲音:“波爾卡大人,真抱歉在凌晨還來打擾你,蘭卡公主想請你去幫個忙。”
“誒…?再給我幾分鐘就好。”
波爾卡將女僕長打發走以後,坐起身套上白色連衣裙;本來她還想讓嵐蝶叫自己媽媽的,不然就不帶嵐蝶去尿尿,看來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這次破例准許嵐蝶寶寶自己去小便哦,”波爾卡剛準備跳下床,突然壞笑著回過頭,腳丫一左一右踩在嵐蝶腦袋兩邊,背對著嵐蝶的臉蹲下來。
不會是…有小便了吧?想想也是,她剛才喝完那半壺牛奶以後,我也幫她口交半個多小時了……但這裡可是床上啊,她真的要我和床單同歸於盡嗎?
事實證明嵐蝶沒有想多,波爾卡攥起裙襬,在嵐蝶眼前露出蜜桃般的屁股。
肛門外鼓起的那一圈粉紅褶皺在白嫩的屁股縫之間格外顯眼,緊緻的菊穴褶皺一收一放之後,難聽的排氣聲伴隨著小便聲響起…
滋滋滋——!
波爾卡尿得非常用力,胯下傳出的聲聲抽泣被她粗獷的排尿聲掩蓋。
滾燙的騷尿猛地拍打在嵐蝶臉上,濁黃色的小便將他滑嫩的臉蛋拍打得上下起伏。
好腥…味道比早上的晨尿還難聞。
“嗚咳!咳…”
鹹得嗆口,嵐蝶的雙腿在反覆抽搐,互相蹭來蹭去,光是這番掙扎都能看出他本人現在有多痛苦;他整張臉波爾卡被腥臭的尿液沐浴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一處遺漏。
小便的熱氣在他臉上發散開來,比一般的小便多了一股劣質獸肉的葷臭,聞起來讓人腦袋發昏,就連波爾卡自己都有點牴觸地遮了遮鼻子。
“我是在給嵐蝶寶寶做示範哦,寶寶學會怎麼小便了嗎?”
她起身抓起嵐蝶的手,將嵐蝶的手臂夾在自己胯間反覆蹭,擦拭自己陰唇上殘留的小便。
“那麼,感謝你沒有躲開,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想辦法懲罰你了。”波爾卡像丟廁紙一樣鬆開嵐蝶的手臂。
“自己去洗乾淨然後等我,記得漱口,我回來還要用~”
她開心地跳下床連蹦帶跳著離開了。
……
波爾卡按照女僕長的意思來到接待室見兩個孩子,就之前被蘭卡公主禁在結界裡面的索夕和帕妮,公主派人將他們綁回宮廷了,現在由蕾恩看著。
至於公主殿下,她去安撫身負重傷的莉莉卡了,暫時忙不回來,瞭解完布朗被狼人抓走當人質的事情以後就怎麼也想不通,想不通來抓布朗的那位狼人是誰。
問索夕和帕妮的時候,他們倆也不肯開口;畢竟他倆在這種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肯定不敢把蕾夕婭供出來。
“波爾卡大人您來啦,你能幫忙看看這兩個孩子嗎?”
“可以哦,不過你還是先從這位孩子身上挪開吧,同時看兩個人的話會很亂。”
波爾卡盯著跪坐在地上的索夕以及騎在他脖子上的蕾恩。
“啊~不好意思,剛才是想嚴刑逼供一下的,可是公主殿下又說不可以傷到他倆,我只好試試看
色誘了,索夕這個木頭木腦的孩子根本就不吃這套。”蕾恩假裝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按著索夕的腦袋,大腿又貪婪地夾了夾他的臉蛋,然後才從他頭頂跨了下來。
波爾卡的目光在索夕驚恐的面容和帕妮警惕的表情之間來回切換,窺探著他倆腦中的思維——是重口味的性愛畫面。
雖然索夕和帕妮意識到情況以後有在盡力放空大腦,但是這可不影響波爾卡的讀心術。
“誒!?哇!”波爾卡都看饞了,本以為是一樁無聊的差事,沒想到還有額外收穫。
“誒嘿,好變態…你們好變態啊!都快要趕上我了!”她直言不諱地笑道,本意是在誇讚。
蕾恩湊在遠處淡定地抽著煙:“波爾卡大人,你讀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嗎?”
“這個嘛~”波爾卡提起裙子,用裙襬擦擦口水,“至少先放走這位叫帕妮的狼人,布朗應該就能回來,我現在就只能確定這些了。”
她的確把兩個人的心思都給看穿了,但是不能明說,不然以公主殿下的妒意,要是得知索夕和帕妮有孩子,恐怕要發瘋,最後搞不好要滅口。
波爾卡瞭解公主殿下,對她的孩子們偷腥可以,但是不能喧賓奪主。
反正帕妮是蕾夕婭的母親,讓她回去勸勸蕾夕婭,蕾夕婭肯定會乖乖放走無辜的布朗;以前強暴索夕的事情一直都讓帕妮很內疚,她肯定也不會再回來糾纏索夕。
這樣一來公主的問題就算完美解決了。
“帕妮小姐,在這裡我說話還是很算數的,這就放你回去,希望你好好勸勸那位抓布朗當人質的小狼,我知道你和她什麼關係。”波爾卡越說越湊近帕妮,幫她鬆綁了。
“你應該是知道我的意思吧?我都羨慕你們倆個的愛情呢,但是我眼下要幫蘭卡公主排憂解難,所以只能做到這份上了,你應該也沒臉再找索夕了吧?”
波爾卡的話算是說道帕妮心裡去了,本來帕妮這一趟就是要送索夕回來的,沒想到索夕還和公主殿下有點關係,那自己就更不應該讓索夕陪著她們母女倆在林子裡受苦了。
帕妮:“嗯,我會去勸勸她的,很抱歉給你們添了那麼多麻煩。”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索夕突然來了一聲,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帕妮。
“我現在已經想起來了,我當時在森林裡迷路的時候如果不是被你抓到,我怎麼可能在林子裡活過當晚?那個時候也是秋天啊!”
“森林那麼危險,光是遇到野獸我都走不出林子,而且最後也是你把我放在修女姐姐的必經之路對吧?不然我也不可能被找到,你根本就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索夕說完了,但是帕妮沒有任何回應,她再次動身,這次她是真的離開了……
此刻,暗香的房間裡,唯多早已被變回了原本的大小。
因為昨天玩屁刑的時候暗香不小心玩過頭了,幫唯多洗了一個下午才洗乾淨,最後又是一身汗就直接抱著他入睡了。
現在唯多又是被髒內褲燻醒的,暗香昨夜入睡之前還是沒忘把穿髒的內褲戴在他臉上了,幸虧這次只是穿了一天的,不然他恐怕睡都睡不著,因為暗香每次都會隔著內褲捂住他的嘴以後才入睡。
所以唯多已經被迫聞暗香的內褲聞一夜了,成熟的雌性激素所散發出的腥臭味道燻得他頭暈眼花。
“唯多~其實姐姐身上還穿
著一件內褲哦,你猜猜看是哪一件?”半睡半醒的暗香輕輕含住唯多耳朵,“給你個提示,姐姐想小個便了。”
暗香說到這裡,手捂得更緊了,隔著唯多臉上的內褲緊緊蒙著他的嘴巴,另一隻手開始朝下摸索,摸到唯多稍微有點起色的肉棒——上次已經榨得軟掉了,現在終於又能挺立起來。
再怎麼說也那是成熟女性胯下的淫靡氣味,唯多就是沒有性方面的想法也難逃生理本能。
“在這之前,姐姐先幫唯多開開胃吧。”
她纖細的手開始剝開肉棒外莖,用熟練的手法來回擼動唯多的肉棒,龜頭被她握在手心來回裹挾。
唯多:“呼姆!呼……”
“嗯~?”暗香看著唯多忍耐的反應就更加忍不住要欺負他。
“唯多好幸福哦,上面有的吃,下面也有的吃。”
她說到這裡,唯多口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口腥臊的濁黃色小便。
暗香已經開始尿了,她的小便一排出陰唇就被自己內褲上的紅色印記吸收,再從唯多舌頭上的紫色印記出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種類似斟茶的聲音了,滾燙的尿液在唯多嘴裡翻滾。
“乖,嚥下去,我憋不了多久。”
見到唯多慌亂地搖頭想要把嘴裡的騷尿給吐出來,暗香的手按得更加用力了。
“聽話~!”暗香那寵溺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那語氣是一種來自導師的威嚴,嚇得唯多整個人都定住了一兩秒。
舌頭已經被鹹苦的尿液浸泡得有點痠痛,臉蛋都開始微微發抖。
暗香繼續含住唯多的耳朵,輕聲輕語:“敢漏出來的話姐姐就給你加課了。”
話語帶過的熱流佛過唯多側臉,昔日師生關係所遺留的恐懼感隨之重現,他擠著淚水,硬是將熟女的小便給嚥下肚。
雖然是現尿,但這再怎麼說也是在膀胱中過夜的小便了,味道可是絕無僅有的難喝。
此刻的唯多什麼辦法都想過,就是沒敢再想吐出來的事情了;之前多次吐出來以後苦苦哀求,於是暗香就讓他求個夠,直接戴上粗大的假陽具對著唯多嬌小的後穴一頓抽插,直到他喊不出聲才停。
因為起初就做好了對唯多後穴用治癒魔法來兜底的準備,所以其中有幾次唯多痛昏迷了,暗香也沒有胯下留情,把他插到痛暈再痛醒的經歷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唯多現在光是回憶起來都感覺下半身一陣劇痛,哪裡還敢再反抗;可這小便味道真的太嗆人了,唯多喝得直翻白眼,握拳的小手也攥得發抖。
暗香絲毫沒有理會唯多的痛苦,反倒在沉浸地聽著唯多喉嚨下嚥的聲音,然後繼續放鬆膀胱,又是一口溫熱的小便被印記傳入唯多嘴裡。
“唔!咕嚕…”唯多的臉蛋再次被尿液撐到鼓起,當他還在糾結怎麼往下嚥的時候,肉棒已經被暗香給擼射了,從來沒有射得那麼害怕過。
“嗯~唯多這次射了好多啊,姐姐的手都快包不住了。”暗香得意地哼笑道,她希望達到的效果就是讓唯多喝著她的小便射出來。
“釋放的感覺舒服吧?以後可要更加努力地侍奉姐姐哦。”
她那隻沾滿精液的手抽出被窩,一臉享受地放在嘴邊舔,舔乾淨以後,捂在唯多嘴上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就這樣一直督促他喝完。
唯多感覺自己的胃在被腐蝕,一股鹹澀的感覺在肚子裡迴盪。
完事以後暗香把唯多從懷中放開,撲在他身上吮吸細嫩
的乳丁,口法也是十分殘暴,唇齒來回擠壓,一直吸到唯多的嬌喘聲變成哭聲才停下。
“哈~好學生就必須得獎勵一下,這次先讓唯多歇會吧,我們等天亮了再繼續上課。”她說著,再次將唯多摟在懷中,抱著他睡過去了……
蘭都的宮廷上空,彩色的信號彈筆直地飛向夜空,讓人誤以為那是代表著後半夜結束的佛曉晨光,細看才發現是一枚炫彩的魔法彈幕,這顆彈幕的意思是要召回前些日子去往洛城的女僕們。
此時遠在洛城四處探查的宮廷女僕們也或多或少注意到了這顆彈幕。
她們互相看了看,開始有紀律地聚攏,商討起來。
女僕萊娜:“大家彆著急,這顆彈幕不是緊急召回的意思,這只是宮廷缺人手了,都收拾一下,明兒早上返程吧。”
“那,找王子殿下的事情…”克麗絲說到這裡,被周圍的女僕們使了個眼色。
“嘁——!”她們用緊迫的表情示意克麗絲別把王子失蹤的事給不遠處那兩個衛兵聽到,要是動靜搞太大,就算莫蘭維納真的在洛城恐怕也要帶著王子殿下去別處,那樣下去可就更難找了。
不過不遠處那兩位士兵根本就沒閒心去管那些便衣女僕的竊竊私語,而是很有雅興地看著天上的彩色彈幕,直到它熄滅。
“誒呀,蘭都那邊是怎麼回事,白天一發信號彈,晚上又是一發信號彈。”
“前一陣子她們宮廷還鬧火了,這是要亡國了吧?哈哈哈…”
他們有說有笑,直到那些女僕們離開後不久,紗塔利剛好運著一批貨物回來了,衛兵見了紗塔利趕緊讓道行禮,紗塔利一聲不吭地帶著貨物進了王室。
“真快啊,才半個晚上就到了。”
專門負責這次走私的大臣已經在接待大廳恭候許久,他上前打開箱子,裡面的孩子們老實巴交地抱膝坐。
看這大臣的反應,這次的貨物是活人沒錯了,但紗塔利還是抱怨似的問了一句:“所以,這次的貨物果真是一群孩子?你們想拿他們做什麼?”
“上頭要求保密,怎麼?你們魅魔的業務對未成年都開放,現在還心疼起這群奴隸了?”大臣說到這裡,牽出其中一個,推給了紗塔利。
“總之這件事情最好別外傳,如果你們的窯子還想繼續開下去的話。”
“……”紗塔利看著那些孩子就難免回想起當初,自己還是奴隸的時候也是這樣從霧之國被賣來洛城的。
後來還是半路上被森林的一位女巫所救,與其說是救倒不如說是交易,她索要的報酬是幫她試藥,藥劑的名叫魅魔藥劑。
那種藥劑只對先天性的魅魔體質有效,她和獵手大廳那些魅魔姐妹們在喝下去之前也都還是普通人。
不過眼下這些孩子無論是要用來做什麼都不是紗塔利能管的事情了,她不能因為自己意氣用事害得魅魔姐妹們沒地方安居,至少得先回去和大家偷偷商量一下。
紗塔利:“我先說好,我們魅魔只交易不害命。”
大臣:“好好好,知道了,那這一位小奴隸你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可就收回了。”
紗塔利猶豫再三還是把這孩子帶走了,萬一這孩子要去幹什麼賣命的交易,自己帶走他也算是救了一個。
她走後,遠處的侍從懵圈地走到大臣身邊小聲問道:“大人,怎麼還送了她一個?這些好像是殿下要的孩子吧?”
“被問起來的時候可不能
說送了一個,應該說獵手大廳的魅魔也分到了奴隸,”大臣此話一出,侍從豁然開朗,這就是典型的拉共犯手段。
“你,快去安排人給這些孩子洗洗,然後稟告殿下,她要的孩子到了。”
“大人,殿下說要出門散散心,天亮之前才會回來。”
實際上莫蘭維納是偷偷去森林接洛蒂斯了……
“洛蒂斯?洛蒂斯~”
森林的臨時營地裡,維納的尾巴放出妖嬈的紫紅色光芒照亮黑暗,她四處環顧,沒有發現洛蒂斯。
好在她之前給洛蒂斯留了個半追蹤型號的淫紋,可以得到目標的大致方向。
維納順著淫紋所指的方向走了沒多久便感知到了熟悉的魔力,和上次與蘭卡公主交鋒時對方所使用的結界一模一樣。
雖然那次破解有點極限但是一回生二回熟。
她很輕鬆地就進入了巨大的結界之中,一座古堡呈現在維納的眼前,在這個結界裡面沒有收到淫紋傳來的信息,那就只能說明洛蒂斯不在這裡,但是這座古堡依然喚起了她的好奇心。
推開古堡大門,一位紅髮少年就坐在大廳中央,他身旁還有一架被摔得滿是裂痕的長鏡子。
“蘭卡公主,羅賓知道錯了,羅賓會乖乖給你當坐騎的…”名叫羅賓的紅髮少年像瘋了一樣地碎碎念,表情更是面如死灰。
“不,請不要再把羅賓關在這裡了,羅賓會乖乖給你騎的,羅賓以後會粘人一點的…”
羅賓扭過身迷茫地看著莫蘭維納,然後歪了歪頭:“你…不是蘭卡公主?”
……
羽翼家族的邸宅中,管家來到凱爾特老爺的房間。
“老爺,這次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彙報…”
“你說重點!”
“呃,您的三女兒菲琳娜先是蹲在瑞秋小朋友臉上撒了泡尿。”
“哈哈哈!”凱爾特還以為管家又在講什麼冷笑話,這怎麼聽都不像菲琳娜能幹出來的事,他附和道:“然後呢?哈哈…”
管家:“然後,她帶著瑞秋小朋友私奔了。”
凱爾特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啊?”
……
洛城一處偏僻的旅店裡面,瑞秋的求饒聲從菲琳娜的肉臀傳出,他剛才被菲琳娜忽悠著來到了這個旅店。
菲琳娜就這樣裸著身子騎跨在瑞秋臉上,一邊強行用白嫩的屁股給瑞秋做她所謂的“面部按摩”,一邊拎著自己厚重的裙子,伸手在裡面翻找物資。
“喔!這個送你!”
她無意間翻到了一朵玫瑰,退身騎在瑞秋胸口,用髮卡把花裝飾在了瑞秋的頭上;瑞秋的四肢被她用鐵銬牢牢束縛在了床的四個角。
“呼!哈…菲琳娜小姐!剛才不是說要好了回去和凱爾特先生道歉嗎!”
“可是你也舔了我,就是因為這個我才鼓起勇氣帶著你離家出走的,反正都做到這份上了,你可別當負心漢哦。”
“額…啊,我要真是負心漢那倒省事了,我現在是徹底解釋不清了…喂喂!你又要做什麼啊!”
瑞秋的頭被菲琳娜一把挪住,她的陰唇又一次挪到瑞秋面前,幾根彎曲的金黃色陰毛都已經觸碰到了瑞秋鼻尖。
“我剛好又來了一泡小便,乖乖張嘴,不然你現在就要交代在我手上。”菲琳娜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尷尬,臉也漲得有點紅。
瑞秋之前在床上乖乖喝小便的事情要是理解為認錯人了那可就太牽強了,所以菲琳娜就一直以為瑞秋喜歡強迫愛,只是瑞秋不好意思表達,
她為了能讓瑞秋淪陷也不惜做點違心的事情。
瑞秋:“呃啊!停停停…我警告你,我有戀人了,她不太好惹!你要是對我做得太過分,她可就要來和你討說法了!”
“誒呀呀,幸虧我是羽翼家族的三小姐,要是普通人聽到你這話恐怕已經嚇得尿出來嘍~”菲琳娜陰陽怪氣地調侃道:“你那位戀人是多大的官啊?那麼嚇人~”
她說到這裡,開始用食指與無名指剝開陰唇瓣。
“噫!”瑞秋驚愕地望著如呼吸般開合的淫肉,“我真要喊啦!莫蘭維納!莫蘭維納!!!”
兩三聲過後,一點動靜都沒有。
“噗嗤!莫蘭維納是什麼啊?你喊哈利路亞說不定會更湊效喲~”菲琳娜藉著說笑的勁頭,再次鼓起勇氣把小便排出來了。
嘩啦啦啦……
銀白色尿液穿過金黃色陰毛,尿柱像花灑在澆花一樣朝著瑞秋臉上濺射,尿流匯聚在瑞秋臉上,然後朝著四面八方流淌。
菲琳娜的小便雖然清澈但是有一股獨特的葷臭,還略帶一絲腥甜,這種混合著一絲甜味的小便可比單純的鹹澀尿騷味要奇怪多了。
“呃!啊啊啊…!嗚唔!”瑞秋緊閉雙眼,忍耐著殘酷的尿刑,每次微微張開嘴換氣就有小便淌進嘴裡,再然後就是鼻子因為不小心吸入小便而被嗆住。
“乖乖喝下去不就好了,就這麼想拿我的小便來過肺嗎?”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已經要通過這種方式得到瑞秋了,不妨做得再徹底一點。
菲琳娜果斷伸出兩根指頭,插入瑞秋的鼻孔,逼迫他乖乖張嘴接尿的同時順帶限制住他試圖亂晃的臉。
尿液在瑞秋的口中越存越多,匯聚出微小的氣泡,還有熱乎乎的尿氣在口中升騰。
瑞秋哭著做出無意義的掙扎,鐵銬被他四肢的抽搐帶出激烈金屬碰撞聲,他拼命地把小便朝外吐,但是他吐出的量哪裡敵得過菲琳娜排入的量。
菲琳娜內心的掙扎也從害羞和尷尬逐漸化作為了興奮。
就這樣虐待喜歡的人似乎也很有成就感?
菲琳娜思考著,她的小便的衝擊力逐漸變輕,尿柱也開始斷斷續續,直到最後一道小便排乾淨,她開始安逸地摸著自己發燙的臉蛋,非常小聲地說道:
“受虐狂瑞秋,我會快點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我有信心滿足你喲。”聲音小到就只有她自己能聽清楚,這是在給自己打氣。
砰…砰砰…
“您好,這位客人方便開開門嗎?實在不好意思,你房間的床單我們還沒來得及換,請問可以出來取一下嗎,我們帶了免費的點心。”客房外傳進來店員的聲音。
“呼…真是的,我澡都還沒來得及洗呢,我這都一天沒洗了,”菲琳娜小聲嘀咕著,根本就沒有理會店員,而是迅速把自己暗藏機關的長裙子穿上,再把瑞秋四肢的鐵銬從床頭鬆開,轉而又將他的雙手束縛在後背。
“嘛~算了,等會讓你把我全身都舔一遍,你做好準備哦。”她用毛巾稍微擦了擦瑞秋臉上的小便,然後像抱公主一樣將瑞秋抱在懷裡。
瑞秋:“菲琳娜小姐,你又要做什麼…呃呃啊——!”
菲琳娜直接抱著瑞秋跳上窗臺。
砰——!
房門被凱爾特派遣來尋找菲琳娜的傭人給破開。
“菲琳娜小姐!你別再亂來了!老爺現在最看重你…”
但是已經太晚了,早就察覺到不對勁的菲琳娜已經在裙腰上戴好了緩降
繩,帶著瑞秋從樓上降下來,然後再次逃遠了。
她抱著瑞秋一路逃竄,直接往街上那些密集的人群中擠入再擠出。
因為剛好趕上獵手大廳那些招攬新粉絲的魅魔們在街頭合唱,這裡聚集了歡呼聲、樂器聲和歌聲,沒有人會在特別在意兩個像在打鬧的孩子。
“你是要表白?這種事情到底是在什麼場合更合適呢?不如等會來我們大廳討論吧,我會單獨會面你。”臺上魅魔們的互動聲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麼各位,眼看就要天亮了,今夜的最後一首歌名叫…”
歌詞含意:
人類從來都不是群居動物,成長是從認識孤獨到無懼孤獨的過程。
……
帕妮疲憊地回到了家中,因為之前蕾夕婭和布朗打鬥的緣故,所以傢俱或多或少都被破壞了。
“蕾夕婭?蕾夕婭!?”她看著亂七八糟卻空無一人的木屋,叫了好幾聲過後都沒有人回應,剛想嗅一嗅蕾夕婭的蹤跡,自己的肚子倒是先叫了。
帕妮這一下是徹底壓抑不住了,她哽咽著把地上那那半塊帶著蕾夕婭味道的兔肉給吞嚥下去,又捧起索夕去年留下的衣服,捂在臉上聞了又聞。
「《悲愴奏鳴曲Ⅱ》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