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聖餐(被獸人大姐姐踩閹真的很舒服麼?2)

告解·聖餐(被獸人大姐姐踩閹真的很舒服麼?2)

作者:Defure

閱前提醒:

本文包含大量獵奇元素,包括且不限於踩蛋,食人,去勢,furry等元素,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理論上臨近聖餐節的時候,懺悔室不應該有‘人’。

“修。修女大人。。”

裹在純白修女服下的身軀高大得近乎遮蔽了懺悔室的所有光線。秘銀修女標誌性的銀灰色長髮如瀑般垂落,胸前刻著複雜紋章的銘徽在昏黃燭火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是男孩上午才剛見過的修女艾文莎,不僅負責教會奴隸認證,還是有著處刑權柄的審判修女。

而艾文莎低頭俯視著男孩的銀灰瞳孔卻像是看到獵物般,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聖潔卻又帶著殘忍的笑意。

“米娜的小奴隸真是出乎意料的墮落呢~”

雪嵐看著緩緩來到身前的修女大人,乾澀的喉嚨連一絲聲音也擠不出來,脖子彷彿已經被無形的項圈死死勒住。絕對不能招惹到教會修女的禁忌,讓雪嵐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艾文莎在雪嵐面前站定,雙足微微抬起,刻著教會聖徽紋路的金屬邊緣在燭火映照下閃著亮銀色的光芒。被藥液淬成黑色的銳利鞋跟正對著雪嵐那被取出體外因藥物而脹得發亮的渾圓睪體,白膜表面甚至還能看到細小的血管微微律動。

銳利的鞋跟轉瞬落下,精準、無情地貫穿了鼓脹的睪球。鞋跟撞擊磚石地面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迴響,雪嵐的身體猛地弓起,脊背繃成一道弧線。

沿著脊髓直達顱腔的短促鈍痛後,直接作用於射精中樞的性藥,帶來了超出了雪嵐幼小年齡承受極限的高潮。懺悔室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稚嫩的肉棒猛地跳動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精順著大張的鈴口噴出,飛到半空中又因為重力落下,濺在銀白高跟鞋面與足踝上。

“在神聖的懺悔室裡,明明是贖罪卻對著修女的鞋子噴得滿地都是,看來需要更嚴格的懲罰呢”

艾文莎低頭欣賞著鞋面上濃稠到近乎膏狀的精汁,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笑。輕輕抖了抖鞋跟,將鞋跟上穿刺的睪體抖落在地。因為鞋跟上淬鍊的藥液以及早先服用的恢復劑,睪丸被穿刺出的洞口中只滲出了絲絲血痕。

彎下腰,拉開鞋子前端的銀色拉鍊,修長而有力的腳趾像捕食般將睪丸捲入鞋內。鞋尖只能看到兩根細長的精索從鞋尖前端探出,延伸到男孩已經破開的囊袋裡。

本就狹小的鞋內空間瞬間被填滿,睪丸緊貼著溫熱的腳底與溼潤的鞋墊,順著穿孔緩慢流入睪肉的足汗帶來的脹癢感還有腳掌全體重的踩壓力度,讓雪嵐肉棒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將尿道殘餘的精液嘀嘀答答落在地板上。

“這麼喜歡當鞋墊,那就讓你的賤睪好好爽一爽。”

原地慢跑的動作讓鞋子重重落地後迅速抬腳,鞋內睪肉被短暫鬆開,又瞬間被更猛烈的壓力碾回。

“咕啾、咕啾!”

腳掌每一次落地都精準碾壓著脆弱的睪體,節奏均勻而殘忍。踩踏地磚的聲音伴著鞋內傳來黏膩、溼滑的擠壓聲,像一首冷酷卻又淫靡的樂章。

混著鮮紅血絲與濃白精漿的稠汁從無毛的小肉棒中湧出,射在高跟鞋上時,又順著光滑的鞋面緩緩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灘紅白濁潭。

雪嵐跪在地上,雙手被法術細絲反綁在身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秘銀修女健碩的小腿

肌肉在修女服下起伏。每一次鞋跟落下,下腹都會傳來輕微的鈍痛與讓身體痙攣噴射的快感,一次又一次。跑動持續了數百下,節奏始終不亂,艾文莎的呼吸甚至帶著一種愉悅的輕促,原地慢跑的動作一直持續到雪嵐的小肉莖開始噴吐近乎鮮紅的血汁才停下。

緩緩脫下高跟鞋,鞋內原本圓潤飽滿的睪丸看起來近乎被擠壓成了肉泥,從睪丸實質擠出的黃白色間質黏附在鞋墊與足底上,散發著濃烈的腥甜。但因促進劑的效力,仍能看到睪肉深處微弱的蠕動與脈搏。

將高跟鞋倒扣,尚未完全碎裂的大部分睪肉連帶著精索掉落在地,艾文莎用腳趾夾起仍連在精索上的肉塊輕輕拉扯,感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同時低頭欣賞雪嵐失神卻又帶著扭曲迷醉的表情。

“很喜歡被這樣踩嘛,小賤畜是不是早就想被修女踩壞蛋蛋了”

赤足直接踩上那團睪肉緩緩下壓,腳底完全覆蓋住兩顆睪丸,碾轉、揉搓、將睪丸壓得更扁更薄。再抬腳,睪丸幾乎完全變成貼合地面的片狀。已經被快感折磨得神志模糊的雪嵐,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艾文莎輕笑一聲,眯起銀灰色的眼睛,俯身察看雪嵐小腹上刻著麗娜烙印的奴隸標記,從修女服內側取出了一條鑲嵌教會聖徽的細銀項圈,冰冷的金屬項圈緊緊貼在雪嵐脖頸上,清脆扣緊聲迴響在寂靜的告解室中。

“明明有主人,卻在秘銀修女腳下贖罪時射得滿地都是,按教會律法,我現在完全可以把你拖去聖餐檯,當場開膛做成祭品。”

艾文莎頓了頓,指尖輕撫項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本修女突然覺得,你這小賤畜還挺有趣的。”

理論上近乎處刑的去勢踩踏是不可能恢復的,但是當暗紅色的光芒在艾文莎足下不斷聚集時,本已踩成片狀的睪肉卻開始了緩緩蠕動,碎裂的睪肉重新聚攏,白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分鐘後,兩顆睪丸竟恢復成比之前更加飽滿圓潤的狀態,甚至隱隱脹大了一圈,表面皮膚透著不自然的粉紅與光澤,像兩顆剛被重新灌滿淫慾的果實。

“這件事,我暫時不會告訴教會,但你的贖罪還沒有結束,明白嗎?”

艾文莎腳尖輕輕碾過雪嵐恢復後的睪丸,引得瘦弱的身軀又是一陣顫抖。雪嵐虛弱地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艾文莎重新將那隻沾滿精血與肉泥痕跡的銀白高跟鞋穿回腳上。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和教堂的鐘聲混在一起,像一記審判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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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正殿的禮拜終於結束,鐘聲悠長迴盪。麗娜結束漫長的禱告從正殿走來,腳步有些急切。循著記憶推開懺悔室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的響聲。

空氣中殘留的濃烈淫靡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地板上斑斑點點全是乾涸或未乾的紅白相間水痕。室內的場景讓麗娜的瞳孔驟縮。

雪嵐跪在地上,渾身汗溼,臉色潮紅,脖子上那條明顯屬於教會配發,鑲嵌聖徽的細銀項圈正被一名身穿銀白修女服的女性輕輕握著,銀灰長髮在燭光中泛著冷光。

“艾文莎大人!”

麗娜的聲音瞬間拔高,又猛地壓低,

膝蓋一軟,直接單膝跪地,幾乎要磕到地板。

“這小崽子是不是衝撞了您!它是我剛收的腳奴,求您高抬貴手!”

冷汗瞬間浸透了麗娜後背,聲音都在發抖。而艾文莎早已恢復那副冷淡而聖潔的表情,銀灰瞳孔平靜地掃過麗娜。

“私人奴隸記得拴好項圈,否則會被教會視為逃跑奴隸,直接帶走。若不是我認得你,這小崽子現在已經被守衛就地處決了。”

麗娜連連點頭,伸手去接艾文莎遞還的鎖鏈。雪嵐低著頭,視線模糊,只感覺到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面前交融,但明顯艾文莎身上那股混合了聖香的冰冷威壓更加可怖。

“最近聖餐節即將到來,教會需要更多優質的人類作為祭物,從教堂離開時記得拿好鎖鏈。”

艾文莎轉身帶路,高跟鞋在長廊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節奏,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麗娜趕緊拉緊手裡的銀鏈,強迫雪嵐爬起來跟上。復生法術的殘效讓雪嵐的下腹仍在隱隱悸動,肉棒末端還有未乾的精痕,項圈細鏈在兩位高大獸人之間輕輕晃動著。

教堂大廳中身披重甲的教會侍衛看到雪嵐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飢渴,彷彿在評估這塊嫩肉何時能被端上聖餐桌。走到盡頭,艾文莎停下腳步,側身讓開。銀灰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嘴角勾起一絲只有雪嵐能讀懂的、佔有意味極濃的笑。麗娜拉緊鏈子,帶著雪嵐匆匆離開。雪嵐忍不住回頭偷瞄,卻只看到那雙銀白高跟鞋在夕陽下閃耀,像兩把隨時可能落下的審判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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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天空被一層紫紅色雲幕籠罩,教會大鐘鳴六聲,以古老鍊金陣法喚起的法典配合聖數禮讚,象徵女神親自俯視塵世,賜予信徒們永恆的恩典與力量。

整個城市在這一天彷彿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虔誠的寂靜與秩序。大街小巷懸掛著純白的絲綢旗幟,旗面繡著繁複的金色聖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鐘樓每隔一刻便響起低沉而悠長的聖樂,鐘聲迴盪在石板路上,連空氣中都只剩昂貴沒藥與乳香的清洌香氣,彷彿要將一切塵世的汙穢與血腥徹底洗淨。

高階貴族們身著鑲金邊的黑白長袍,步伐莊重而緩慢地走向大禮拜堂。沒有人喧譁,沒有人嬉笑,所有人都像在進行一場最神聖的朝聖。可越是靠近大禮拜堂,那股被香料與禱文拼命掩蓋的、甜膩而濃烈的烤人肉香就越清晰地滲出來,與焚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戰慄的,褻瀆卻又無比聖潔的,女神最喜悅的祭品香氣。

“聖餐大典需要一名乾淨順從的私人奴隸,在貴賓席間服侍。”

秘銀修女在聖餐節前一日親自登門,向麗娜提出了“借用”雪嵐的要求,艾文莎的聲音低沉而優雅,像冰冷的聖鐘敲響。

“麗娜,你的這個小崽子,本修女認為很合適。”

麗娜不敢違抗教會高位修女的旨意,只得親手為雪嵐換上教會特製的純白短款奴隸袍,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只到大腿根,小腹上自己的烙印和脖子上秘銀修女的銀項圈都暴露無遺。

大禮拜堂內奢華得令人屏息。穹頂高聳入雲,水晶吊燈折射出純淨金光,長條聖餐桌鋪著雪白絲

綢桌布,銀質餐具在燭火中泛著寒光。牆壁上的巨大彩繪玻璃描繪著女神俯身啖食人類血肉的聖像,陽光透過玻璃,將血紅與金色的光斑灑滿地面。

獸族上層貴族分席而坐,祭壇中央,藍色的鍊金聖火熊熊燃燒,卻不帶一絲煙塵。一具具被精心烤製成金黃、表面淋著香料蜜汁的人類軀體被整齊擺放在銀盤中,四肢保持著被綁縛時的優美姿勢,皮膚光潔,肉香四溢。血腥被最極致的奢華與肅穆包裹,反而顯得更加刺眼、更加褻瀆、更加。。。神聖。

雪嵐跪在艾文莎的專屬貴賓席下,額頭緊貼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抖。艾文莎坐在高背椅上,身披鑲金邊的純白修女長袍,銀灰長髮披散在肩,聖潔得如同女神親臨。

艾文莎穿著教會標誌性的銀白尖頭高跟鞋,鞋跟精準地抵在雪嵐的脊椎凹陷處,像一根冰冷的審判之釘,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另一隻腳卻早已脫下鞋,赤裸的足掌緩緩探入桌布下方,帶著一整天禮拜後的汗溼溫熱,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雪嵐的下身。

“敢發出一點淫蕩的聲音,玷汙了聖餐大典,我會讓侍衛活吃了你”

艾文莎的聲音通過鍊金水晶低低傳下,只有雪嵐能聽見,帶著慵懶卻殘忍的笑意。頭頂,鄰席的一位高階狐族女貴族正親手為艾文莎切割盤中的人肉。那塊肉來自一名幼嫩人類的腿部,表面金黃酥脆,切開時汁水四溢。

聖餐開始後場內的肉香瞬間濃郁了數倍。低沉滿足的嘆息不斷鑽入雪嵐耳中,有閉目禱告,有輕聲讚美女神的恩賜。而桌下,艾文莎的裸足卻開始動了起來。

先是用腳背輕輕蹭過雪嵐早已挺立的稚嫩肉棒,感受那因藥物而異常敏感跳動的反應,隨後腳趾靈活地分開,夾住肉莖,緩慢、極慢地上下滑動。每一次上滑,腳趾都會故意刮過頂端最敏感的冠溝,帶起一陣令雪嵐脊背發麻的酥爽。而每一次下壓,腳掌都會重重碾過那對脹得發亮、幾乎透明的睪球,踩壓在大理石地面上微微變形,卻又在藥物作用下迅速彈回飽滿。

雪嵐的視線只能看見桌布下玩弄自己肉莖的足掌,聞得到焚香、烤肉香、聖酒香。。以及修女腳底那股隱秘的、帶著一天禮拜後溫熱汗意的足香。膝蓋在冰冷地面上磨得生疼,卻死死忍住來自下身的快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比我想象中還要硬呢”

艾文莎的腳趾忽然夾緊,鍊金水晶中傳出的聲音低得像耳語。

“周圍全是同類的烤肉香,你卻只想著被本修女的腳玩弄到射出來,對嗎?”

雪嵐的肉棒在艾文莎的腳趾間劇烈跳動,一股股熱流在下腹瘋狂聚集。艾文莎卻精準地控制著節奏,每次男孩快要失控,就會鬆開腳趾,用腳掌緩緩碾壓軟彈的睪球,用鈍痛強行壓下射精衝動。稍稍平靜,又會以更慢的速度重新套弄著肉莖最敏感的龜冠。

就這樣反反覆覆,不知過了多久。聖餐大典終於進入最高潮,艾文莎起身高聲宣讀最後的祝福禱文。全場瞬間肅靜,所有貴族低頭閉目,只有她的聲音如天籟般迴盪在穹頂之下,莊嚴、神聖、不可侵犯。

但這一刻,裸足卻死死踩在龜頭上猛地旋擰,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將鞋掌踏在睪丸上,高大的身軀將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了足下。隨著身體微沉,睪丸間質瞬間

崩解,高跟鞋下的睪丸被瞬間踩成薄片。

在獸族貴族最虔誠的禱告聲中,在焚香與烤人肉香交織的空氣裡,雪嵐的身體劇烈痙攣,紅白相間的滾燙精液噴湧而出,卻因為踩碾著龜頭的裸足阻擋,全都射在了艾文莎腳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積成一攤黏稠。

禱文未停,聲音依舊莊嚴而聖潔,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直到禱文結束,鐘樓外,聖樂再次響起,低沉悠長,像女神親自撫過每一個信徒的耳廓。艾文莎優雅地重新落座,翹起那隻沾滿精液的赤足,任由精液緩緩乾涸。

“在女神面前都敢射這麼多,可真是下賤”

頭頂,水晶燈繼續折射萬道金光,祭壇上藍色的鍊金聖火依舊靜靜燃燒,將最後幾具金黃的軀體映得如同神聖的雕像。雪嵐不敢抬頭,只能聽見頭頂貴族們優雅的交談聲,他們在討論哪一塊人肉的口感最嫩,哪一杯聖酒的年份最醇,一切都那麼從容、那麼神聖。

大典正式結束後,貴賓們並未散去。禮拜堂側廳的“聖宴後席”才真正開始。那是隻屬於最上層獸族的私人延續。廳內燈光更暗,水晶燈被調成柔和的血紅色。長桌換上了黑絲絨桌布,銀盤中擺放的不再是整具烤體,而是被精緻切割後的“聖餐珍品”:幼嫩的胸排、帶著蜜汁的腿肉、晶瑩剔透的內臟凍。

艾文莎牽著雪嵐的項圈細鏈,將他帶入側廳。她坐在最中央的高背椅上,周圍環坐著幾位教會高層與貴族領主,所有人姿態閒散,卻依舊保持著表面上的肅穆。雪嵐被命令跪在修女腳邊,額頭緊貼地面,純白奴隸袍的下襬因跪姿而向上翻起,露出小腹上麗娜的腳印烙印與那對因藥物而脹得幾乎透明的睪丸。

“艾文莎大人,這小崽子就是您最近看上的那個?看著倒是細皮嫩肉的,卵蛋也喂得夠肥。”

一位身披黑袍的雌性虎族女伯爵輕笑,艾文莎微微一笑,抬起腳,鞋尖撥弄著雪嵐重新充盈的那顆睪丸,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展品。

“借來的。”艾文莎淡淡道,“奴性倒是很強,在大典禱文最肅穆的時候,都敢在本修女腳下射得滿地都是。”

廳內響起幾聲低低的、意味深長的笑聲。沒人覺得震驚,在獸族上層,這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消遣。艾文莎則開始新一輪的玩弄。這次不再是隱秘的桌下,而是公開的。脫下鞋用裸足緩緩碾壓著雪嵐的肉莖,腳趾時而夾緊棒身,時而分開揉捏睪丸,節奏很慢,像在進行一場只有她能掌控的儀式。

雪嵐咬緊牙關,身體因極度忍耐而微微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幾位貴族正低聲討論明年聖餐節的獻祭名額與教會新律。

“下批要優先選那些皮膚白、骨架小的,烤出來賣相最好”

“內臟凍的口感要更晶瑩,可以多加些香料”

“女神在上,今年的人肉香氣比去年更濃郁”

每句話都像冰冷的刀子劃過雪嵐的神經,卻又讓下身在艾文莎的腳下更加硬挺,更加失控。艾文莎只是在馬眼處輕輕一夾,雪嵐的身體便猛地一顫,在眾目睽睽之下噴射而出,濃稠的精液甚至有幾滴飛濺到黑絲絨桌布邊緣。廳內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幾位貴族的輕笑。

“真是夠賤的”

艾文莎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濃稠精漿,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翹起那隻沾滿白濁的腳,輕輕在雪嵐腫脹的龜頭上

來回蹭拭,將精液塗得更均勻。頭頂,貴族們繼續優雅地切割盤中的人肉,銀刀劃過金黃皮膚的輕響清脆悅耳。聖酒被倒入銀盃,酒液泛著血寶石般的光澤。焚香與烤肉香依舊濃烈,神聖而甜膩。

聖宴後席徹底散場時,側廳的血紅水晶燈已被熄滅大半,只剩牆龕裡幾支銀燭搖曳,映得整個廳堂影影綽綽。空氣中烤人肉的甜膩與聖酒的醇香漸漸淡去,只剩一絲若有若無的焚香繚繞。

艾文莎端坐高背椅上沒有起身。銀灰長髮垂落肩頭,純白長袍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聖潔光澤。雙腿交疊,那雙標誌性的銀白尖頭高跟鞋靜靜地擱在椅邊。麗娜單膝跪在修女座前,姿態恭敬,尾巴卻在身後輕輕晃動。

“艾文莎大人,今晚多謝您借用我的小崽子。它。。服侍得可還讓您滿意?”

艾文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鞋面上那層已乾涸的白濁痕跡,像在審視一件用過的工具。 半晌,她才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無情,像冰泉滴落石面。

“很滿意。”

“全程沒發出半點多餘聲音,也沒任何不敬舉動。”

“女神面前跪得筆直,貴賓席下服侍得周到。”

艾文莎頓了頓,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

“麗娜,你調教得還算合格。”

麗娜的尾巴尖微微一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又迅速收斂。

“多謝修女誇獎。這是它該做的。”

艾文莎抬起眼,銀灰色的瞳孔直直看向麗娜。那目光冷漠而深邃,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卻讓人感到無形的壓迫。

“教會最近有些儀式,需要一個絕對順從、又不會引人注目的私人奴隸,長時間隨侍在側。”

艾文莎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本修女想……可能會再借用它一段時間。”

麗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沒想到修女會提出“一段時間”而不是“下次”。這意味著雪嵐可能要離開她數週,甚至數月。麗娜抬頭,正對上艾文莎那張毫無表情的聖潔面容。燭光在艾文莎銀灰的長髮與高跟鞋尖上跳躍,映出冷冽的寒芒。

“麗娜”

修女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不會拒絕吧”

沒有威脅,沒有誘惑,甚至沒有一絲語氣上的起伏。可正是這份極致的冷漠與平靜,讓麗娜的後背瞬間浮起一層細汗。她知道,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貓族的尾巴在身後僵了一瞬,隨即緩緩垂下。麗娜低下頭,聲音恭順而柔和:

“當然不會拒絕,艾文莎大人,能被您看上,能為教會效力,是這小崽子的福分。只要您需要,它隨時都可以去。”

艾文莎面無表情地微微頷首,那雙銀灰色的眼睛沒有一絲溫度,起身後長袍下襬掃過地面,高跟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

“很好。明日午時,讓人把它的項圈鏈子送到禮拜堂後院。其餘事物,不必帶來。”

沒有再看麗娜一眼,艾文莎徑直走向側廳出口。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中拉出一道冷白的長影,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像一串冰冷的聖鐘響聲。

(暫完結)

P.S.

1.拓展了一下世界觀,聖數6確信

2.下一篇有可能寫魔法小皇子

3.新年好,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