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原創】死神小姐見聞錄——開羅篇 Part1

【TK/原創】死神小姐見聞錄——開羅篇 Part1

作者:薛定諤的橘

死神小姐見聞錄:開羅篇

序篇——來自俄羅斯的愛——From Russia With Love

第一天,聖彼得堡,俄羅斯——

普爾科夫國際機場,T1航站樓……

北極圈的冬日裡,七點的黑夜飄零著白雪,客機的起落架從機腹裡伸出,在於跑道上向前綿延的焦痕接觸的一剎那,蹭出一陣炙熱的白煙。

震動、反推、剎制……機尾揚起的雪花由高變低,整個過程激烈而平常。

乘客們有的興奮,有的疲倦,等橋廊與機場對接好之後,懷著各式各樣的心情走入航站樓。

藉著橋廊裡迎面吹來的寒風,她甩了甩一頭的金髮,不讓前額右偏的劉海晃到雙眼。

身材高挑,纖細,卻不顯柔弱,孤身一人拖著中等行李箱走在人群中,比起在她開的酒吧裡時隨性大方的模樣,北國的極寒貌似讓那潛藏在她靈魂深處的肅殺更為明顯。

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在往後備箱裡放著行李箱的時候,她解開了將自己那頭金髮綁成高馬尾的黑紗,平攤在手心上,看著這柔順至極的黑紗中央漸漸隆起,躍動——如同經典魔術一般地飛出一隻百靈鳥,喙尖還銜著一隻散發著詭異熒光的藍月季。

不用她命令,早已與她熟絡的鳥兒便飛入凍空,留下那朵異花躺在她手中……

冬日的道路滿是積雪,出租車行駛得很慢,這也能夠給予這位金髮女子一段休息時光,她閉著眼,放空著思維,彷彿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司空見慣,即便睜開眼,也只是盯著手裡這朵藍月季,無所遐想。

第二天,聖彼得堡,俄羅斯——

幾個小時後,夜色黑幕下的聖伊撒基耶夫大教堂,空中飄雪的雲已經裂開,透著隱隱的灰色極光。

她坐在鐘樓圓頂的邊緣,穿著純黑褲襪的雙腿上,兩隻皮質長靴輕輕晃悠著,隨性,卻注意著不傷到足跟後歷史悠久的鍍金層;同樣碧綠的眼眸仰視著,極光溶於她眸中,使這雙眼球猶如水波輕撫的綠池……

她看了看手機,零點零四,而遠方飛來的那隻百靈鳥,隨著她嘴角的一陣微笑,降落在她肩膀上,喙尖銜著的卻是與之前不同的紅薔薇。

笑著呼出一口白霧,便站起來,向前一躍,化作一陣黑霧,隨著寒風零碎……

黑色的奧迪A6轎車,掛著俄聯邦空天軍的車牌,車上的成員就這樣將車停在教堂廣場前的路旁,他們被告知下車後立刻離去就不要再去管那輛汽車,甚至連頭也不要回……

黑霧聚集在街邊,在無人視線交集的一瞬,那雙長靴才踩在街道上,靠近那輛轎車,她拿上被放在車頂的鑰匙,沒有什麼疑慮,便坐進了駕駛位,啟動引擎,便將汽車駛離了教堂……

第三天,聖彼得堡郊外,俄羅斯——

北境的冬天,夜晚來臨得很早。

落葉松林間的小道上,老舊的麵包車被熊熊烈焰吞噬,駕駛位上的人形,正逐漸化為焦炭……

後方追擊的兩輛奔馳VIANO上,開門射擊後的士兵從車上跳下,拿著步槍與滅火器,急匆匆地將燃燒的車架包圍,一邊警戒,一邊滅火。

而遠處的林間小道上,那輛奧迪A6靜靜地停在雪路之上,隨著一陣黑霧的聚集,渾身裹著黑紗的女子出現在車門邊,裸露的雙足帶著未盡的高溫,將地上的白雪融成水汽。

坐進駕駛位,看著黑色

腳墊上那潔白無瑕的足背,側一側還能瞥見足底被燒焦的幾處傷痕,也正吸收著融雪慢慢痊癒,重新變回透嫩粉紅的肌膚……

“恢復得挺快……”

她笑了笑,這神態彷彿讓人覺得習以為常;她靠在座椅上,張開身上的黑紗,潔白無瑕的胴體上,躺著一塊小小的移動硬盤,除了帶著些冬日裡令人舒適的餘熱,其他並無大礙。

回想著幾分鐘前的經歷——兩輛VIANO一前一後,她就站在後車的車頂上,即使那一刻的動作多麼像好萊塢電影裡的特效情節,但她只是依靠著改變對人類的可視狀態,在無人可見她身姿的情況下,穩穩當當地等待著機會……

前車側門被拉開,烏黑的突擊步槍從一邊探出,噴射著火焰吐出幾顆彈頭。士兵沒有刻意瞄準麵包車的駕駛位,瞄準基線下移只是意在鳴槍逼停或是依靠流彈打爆輪胎,可那一身黑紗的女子,在他們開槍的一瞬間,以這個星球上任何一種碳基生物都無法抵達的速度,躍衝至那三顆子彈後方,凌空一腳,踢中本該射偏的三顆子彈,分別將他們送進了麵包車的油箱、後窗玻璃以及駕駛員的腦袋……

火光爆裂的一瞬間,她躍入車內,速度快得彷彿像是她在操控時間,在爆炸還未波及到駕駛位時,從逃跑的駕駛員身上把那塊移動硬盤掏出來,裹入黑紗之中;縱使被烈焰包繞全身,她還是輕巧一躍,不帶著一絲拖沓,逃出了燃燒的車骸,留下那朵紅薔薇於烈火中零碎。

“Продолжайте поиск, обязательно найдите жесткий диск.(繼續搜索,一定要找到硬盤。)”

大火被撲滅了,可是士兵們都快要把雪地翻了三尺,卻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帶頭的上尉一籌莫展,眼看著無線電裡通知到當地警察即將趕到,才面色鐵青地撥通VIANO上的加密電話,向自己的上司報告任務可能失敗的情況……

“Ничего, задание выполнено, отступаем немедленно.(沒關係,任務完成了,馬上撤退。)”

電話的另一邊,沉穩而厚重的女聲宣告著結果,士兵們才從殘骸邊退去,將兩輛黑車駛離區域。

而後,那輛奧迪A6才從林間小道駛出,向著聖彼得堡北方駛去……

五十分鐘後,聖彼得堡北部郊外……

黑色的奧迪車駛入一棟別墅,金髮女子從車上下來後,便走入了房中。

別墅頂端的辦公室裡,一名棕發女子正擦拭著櫃檯上的東西——一款俄軍制式飛行員頭盔,左腕上空天軍標配的手錶,分針滴答一聲,房門也隨之被推開。

“之前那些情報的洩露,就是因為那個被你幹掉的內部人員出賣,而你手裡拿到的,是另一部分的設計詳情……”

硬盤被放在辦公桌上,棕發女子仍沒回頭,依舊平靜地擦拭著那許久未用的頭盔,對著身後面貌年輕的金髮女說著。

“不過這還是有意義的,畢竟最開始的洩密,是依靠加密碼傳輸出去的,在內置程序將其銷燬前,卻幾乎同時被我們和中情局截獲了……”她的手停了下來,頓了頓,“……那是‘525’的結構設計圖,雖然是民航機型,但卻能被這樣關注,看來這架飛機不簡單……”

“是不簡單,我這邊瞭解到的情況是,有個和中情局有關的人,可能會對這架民航採取極端措施……”

金髮女子平靜地接著話,看了看桌上那架蘇–30戰鬥機模型,只是輕輕一笑:

“嗯哼……莫羅託娜(Моротона),你需要的東西我幫你拿到了,那我需要的……”

“哼哼……別擔心,憑著這為反抗沙皇而死後重新得到的,不老不死的新軀體,我在從斯大林那時候起,在軍隊裡就待得夠久,甚至太久了……雖然說過幾年就要離開空天軍,但目前還是能給你提供到這些幫助的。”棕發女人轉過身來,一身空天軍正裝,肩上的上校軍銜顯得格外耀眼,手裡捧著擦拭好的頭盔,走向面前的她,“我自己當然不方便依靠這超凡的能力奪回硬盤,而你,也有著自己的需求……”

一手捧著頭盔,一手向前伸出,探入金髮女子胸前黑紗的縫隙裡,把那朵詭異的藍月季掏出來,細細凝望:

“不得不謹慎吶……他的生死,背後不知道能影響多少事情……不過怎麼說,你的資歷也比我老很多。”

將手裡的頭盔與藍月季一同還給她,名叫莫羅託娜的女子,凝望著面前那雙碧綠眼眸,最後還是放鬆地笑了笑:

“除了相信你,還是相信你,對吧?死神中的死神——索利都斯(Solidus)。”

第一篇——交集引線——Flash Point

“紅1,接Skyeye,發現雙敵機單位:Alpha 1 相對靶眼方位275,航向95,距離17,高度8500;Alpha 2,相對靶眼方位265……”

我叫Mes,四個月前,身為正常人類的我死於肺癌,但好似命中註定,我轉生成為了一種名為“死神”的存在。

對於地球上這種特殊的存在,我一開始還不是很適應,尤其是遇見了身邊的這位前輩,同時也是我的老師——

“呃……進攻D點,有沒有發現敵人?”

她叫赫莉託(Hrlito),一頭銀白颯爽的狼尾短髮,纖細而健美的軀體線條修飾著淡古銅色的肌膚,從她劉海間隙裡露出的緋色眼眸,像是點綴著她這張英秀容貌的兩顆鑽石,在見她第一眼時,自己確實也被她這神秘而颯爽的外貌所吸引……

“紅2,這是紅1,已迂迴至敵編隊8點方位,高度9000,可以開啟雷達,調整俯仰角至–25……”

“紅2收到,已迂迴至敵編隊5點方位,高度8700,雷達俯仰角-18,鎖定Alpha 2……”

我們短暫的分開了一段時間,而後我又在身為死神的工作之餘,在城市裡一家名為“岸島”的酒吧,遇上了許久未聯繫的赫莉託,還有她的前輩,兼酒吧的老闆娘——死神索利都斯(Solidus)。

可由於我的青澀莽撞,也由於赫莉託的言不由衷,我們之間產生過很大的誤會,以至於我們彼此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互相看清了對方的真心……

“唔……誒?我被鎖定了?!哪來的敵人——”

當我們兩個的感情能夠破鏡重圓時,一直在維護幫助我們的索利都斯,同樣遇上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一份麻煩的本職工作,而我們當然對於幫助她,也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

“FOX 2!Boom——”

“紅方勝利——”

“啊啊啊……

”

摘下耳機,將遊戲手柄放回桌上,赫莉託苦叫一陣,如同洩氣一般癱倒在座椅上,而另一邊的我,卻忍不住竊笑查看著我們現在遊玩的遊戲——《戰火驚雷》的戰績。

一款模擬飛行戰鬥遊戲,我與索利都斯匹配到了一隊,而赫莉託卻與另外一名網友匹配到了對面那隊。

毫無疑問,她並不熟悉這款遊戲,而我會時不時會在空閒時間跑去網咖玩一會;至於索利都斯,貌似對這種空間感極強的遊戲十分得心應手,才是剛玩,就能跟上我的節奏。

“哈哈,小赫莉怎麼今晚就沒贏過?”

“累了。”

赫莉託拿起手機,打開微信裡一個名叫“岸島三劍客”的群聊,看了一眼消息,便咂了一聲嘴,簡短地發出兩個字,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明天我的航班會飛得比較早,我先休息會了,下了。”

留下一個“晚安”表情包,索利都斯便從遊戲裡下線了。

而我與赫莉託,從南方的L市來到北京,正待在大興機場外圍的一家電競旅館裡,為明天的轉機稍作休息。

其實,我們在這待著並不是為了休閒旅行——還是索利都斯那份工作,不久前她收到了那隻來自異國的藍月季,這朵花對於死神們而言,意味著要通過自己的手段,選擇是否讓心存自殺念頭的人類死去。

而這次的工作難就難在,這朵藍月季的對象,並不是單純的因為人生失意、身患疾病等因素尋求短見,索利都斯從那花香中嗅到關於他的回憶——不同於正常人那般清晰的回憶映像,他的映象只是一片模糊,而在碎片化的映像裡,只讓她看見這些場景:

注射、電擊、噪聲刺激……還有在一片血紅的視線中,想要在我們即將搭乘的“CY525”型大型客機的首航中,於機艙中引發一場爆炸——

赫莉託與我,明天將從北京出發,從“525”客機的第一站開始,就要潛伏在飛機上排查危險,因為據索利都斯說這藍月季的對象會從這次首航行程的中繼站——伊斯坦布爾登機,為了確保全程不會傷及無辜,並且準備好應對措施,我們會搭乘航班飛完全程,而在從北京去往伊斯坦布爾的旅途中,我們兩個就得對飛機的內部結構瞭如指掌;而那個人從伊斯坦布爾登機後,我們必須要在飛往終點站開羅的過程中,將他“處理”好,起碼別在飛機上讓他傷及無辜,並且儘量保證飛行安全。

說起來這應該是飛機乘警的工作,但畢竟牽扯到了我們這些死神,能力上又有超越人類認知維度的技能,更況且,死神的職責最終還是要平衡生死,保護自己所在地民眾的生命穩定,所以我和赫莉託或許不得不使用一些我們的特殊技能來對飛機進行一次“大摸底”。

“哈啊……說起來,明天十一點鐘就會起飛,今晚又被你們拉著打這麼難的遊戲,真是夠累的,我要睡了。”

赫莉託低著頭,不看我一眼,從椅子上站起來,便要退後向床上爬去。

“誒?可現在還早啊,索利都斯是和我們分頭行動,聽她說是去找支援,才會先我們一步去上海,明天搭早起航班去莫斯科,她先休息很正常。”看著赫莉託一臉無味的樣子,我好像還是沉浸在之前遊戲勝利的喜悅裡,想要把她拉過來繼續玩,“索利都斯也建議我們最近多玩玩這種可以鍛鍊空間感的遊戲

,所以我才推薦這款的,對了!你現在可以和我一起組隊了呀~”

可赫莉託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掀開被子,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針織衫,而雙腿是一條寬鬆的直筒起居褲,稚軟的腳丫從褲口中露出來,顯得毫無防備;而身上那纖細的軀幹與隆起的胸部,性感且知性的樣子與腿上的慵懶搭配在一起,倒是反差得愈發吸引人。

“如果你覺得打飛機累的話……啊,這臺電腦上還有《F1》誒,你來開紅牛車隊的RB21……”回頭看看她,只是靠著床頭坐著,右手伸向床頭櫃去尋找自己隱形眼鏡的盒子,而看見我回頭與她說話時,她那向下輕輕耷下的眉尾,內心只是無奈地笑笑,說著一些謙讓的話語,“我開法拉利……”

“我可沒維斯塔潘那麼厲害。”伸手將眼鏡盒拿過來打開,將左手的食中二指撐開左眼眼皮,眨眨眼睛取下那顆緋紅的美瞳,露出她那顆因我而變成靛藍色的虹膜,“總之今晚不想玩了……”

無奈地看著她這副打太極般不激烈的抗拒,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她那兩條纖細的雙腿——向右側偏著身子,她靠在床頭半臥在枕頭上,雙手整理著手裡的眼鏡盒,而那兩條被寬鬆長褲遮蓋的長腿,左腿彎曲將左腳踩在床上,右腿卻放鬆地向前伸展著。

看不見被她另一邊小腿遮住的左腳足趾,但從她那纖細的腳腕向前望來,右腳白嫩的足底卻與足背的淡古銅色形成反差,多麼稚嫩可愛;加上那銀色狼尾短髮下,那漫不經心的眼神,能在這夜晚裡給我的心頭帶來一陣微妙的悸動。

“……唔,你也快睡吧。”

赫莉託抬起頭,目光與我的視線相撞一瞬,卻又在臉頰上掛出一絲微紅,將原本放鬆的右腳也縮了回來,雙腿彎曲併攏,腳丫緊緊踩在潔白的床單上,蜷曲著細長而不失圓潤的足趾,甚至將原本粉嫩的趾甲壓得微微泛白;明明還穿著寬鬆的長褲,將雙腿遮得嚴嚴實實,卻還是一把將被子拉過來蓋住雙腿,指了指旁邊的那張床,示意我回床休息。

“可我還想和……小赫莉你一起玩呀~”

“我才不管……”順勢鑽進被子裡,將身子蜷縮起來,被沿蓋到鼻翼邊,將她的話語變得悶悶的,“還有……叫我赫莉就算了,不要老在前面加個‘小’,沒大沒小的……”

輕輕嘆了口氣,將我們的電腦關閉,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卻沒將夜燈給按掉,望著她露出被子邊那淺閉的眼皮,內心對她卻泛起一絲親密的意願,輕輕來到兩張床中間的過道,小聲蹲下……

“嗯……誒?啊——”

合上的眼眸突然睜開,靛藍左眼下的臉頰突然泛起一陣溫紅,惹得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Mes你幹嘛?”

我只是蹲在床邊,悄悄地將手伸進被子裡,順著絲滑的床單碰到赫莉託柔軟的足底,也就是這一下,觸碰時輕輕的癢感,使她從床上直直坐起。

“嘿嘿……別這麼一驚一乍嘛~”笑得像只拉布拉多犬,我披著一頭黑長直髮,被黑色羊毛衫包裹著的雙臂從被子裡伸出來,兩手輕輕拍一拍床單,在把手掌翻向上“把腳伸過來,為了你的健康,給你按摩一下再睡吧~”

可面對我的“好意”,赫莉託卻漸漸皺起了她那紅藍異色瞳上的劍眉,最後發出一聲:

“嘖——”

她知道我說

的不是真話。

“我們是死神,單純靠休息恢復支持高強度活動的能量就夠了,什麼健不健康的……”

赫莉託蜷縮著坐在枕頭上,雙腳還是緊緊踩在床單上,甚至壓出了一條條褶皺……就這麼不想讓我碰嗎?

畢竟……死神這種存在,為了能夠在各種對人類來說能夠破壞掉軀體完整性的情況下順利帶走他們的靈魂,冥界將我們平時的痛感完全剝離,但同時為了規戒我們的行為,又使我們對“癢”這種感覺極為敏感,在我們犯錯時通過令人生惡的癢感來懲罰死神……

說實在,因為我確實做錯過事,在那種沉重的負面情緒與畏懼的對象面前被搔癢,極大的反差感與羞恥感確實會在內心留下深深的傷痕;但話又說回來,由於這種怕癢的體質,若只是把撓癢當做一種與愛慕對象之間的遊戲,或者說是交流,看著對方面紅耳赤的歡笑,確實能夠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反正這種體質,有利也有弊。

“小赫莉~♡你看我這麼愛你……”

專門把聲音的音調拉高,一副嗲聲嗲氣的樣子爬上赫莉託的床,她一邊看著我爬過來,又一邊拉高被子,直至完全蓋住她的雙腿,一副柔弱的樣子可與她身上那種英氣、瀟灑和隱隱的冷酷完全不同。

向前抱住她被子下的雙腿,撒嬌般地把臉架在她彎起的膝蓋上,與她無奈抗拒的眼神對視著,雙手依舊在找機會想要鑽進被子下,觸碰那雙讓我在意的玉足。

“愛我的話就多關心我、在意我吧……而不是嘴上說說,身體卻老想著在我身上獲得什麼快感……”她當然也知道我有多關心她,在意她,只是調侃般地帶著些嬌氣的語氣說著,在一邊拉著被子的右手也伸向前來,輕輕捏住我的臉頰晃了晃,“還有都說了,不許叫我小赫莉,別說前輩,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害羞了……

淡古銅色的臉頰上微微透出一陣潤紅,左手還是拉著被子,視線完全放在我這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上。

而我卻趁著赫莉託這忘我的一刻,突然向前伸出右手,想要上前捏住她的腰肢——

“咿啊——”

方才發現我不懷好意的小動作,可自己的手已經來不及阻止我的手指在腰上激起一陣鈍癢,赫莉託驚叫一聲,才立馬把雙手縮回來想要握住我的手腕。

可握住了又能怎麼樣?雙手同時離開了被子,我見狀立馬向前伸出右手,將蓋在她雙腿上的被子扯了下來;而左手,雖然被她握著手腕,但依舊穩穩捏在她的腰肢,無視她的扭捏,繼續輕快揉捏著赫莉託那份柔韌——

“呀啊——呵呵呵呵呵……Mes你!呲哈哈哈哼……哎呀呵呵呵呵……哈啊——”

右手也跟著向前捏向她另一邊暴露出來的腰肢,來不及防守的赫莉託在那一瞬間又只能夠發出一聲嬌叫,來宣洩這突如其來的鈍癢。

才是一點點挑逗,她說不上是不堪,只是低著頭想要擺脫我的雙手,嘴角的笑意與臉頰的潤紅,滿滿地透露著內心面對我的羞澀。

“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啊……別、別動……嘻嘻嘻嘻……嗚哼哼哼……聽——嘻嘻嘻嘻聽話——”

“那你也聽聽我的話嘛,把腳伸過來——”

自己的身高比赫莉託高那麼兩釐米,此刻這小小的差距竟成了我壓制她的絕佳優勢——跪坐在床上,雙手揉捏她

細嫩的腰肢,將她逼在床頭,將雙手擋在我兩臂之間想要撐開我的控制,可腰間的鈍癢卻讓這些行為變得無濟於事。

實在是難以忍受,赫莉託只是下意識,抬起腳,將那稚嫩的足底踩在我大腿之上,想要發力將我踢開,卻因為這難忍的燥癢,使得這種動作艱難得曖昧……

“嘻嘻~這就對了嘛,這我不就不欺負你啦!”

頑皮的手指停止了對她腰肢的欺負,在她一聲聲夾雜笑意的輕喘中,雙手退回到她絲滑的足背上,握住腳踝,大拇指輕輕地在踝關節上滑動。

此刻,又輪到我的嘴邊露出笑意,撫摸兩下她的足背,又把手抬起來攤開:

“腳,放上來……”

“哼……呵呵……”

鼻尖輕輕呼出一口氣,赫莉託才微微揚起嘴角,抬起劉海下的雙眸,望著我,笑得很是含蓄,卻又只是抬起是右手,輕輕甩下拍一下我的手心。

那雙腳丫還是踩在我的大腿上……

“嗯哼?Give me five?好啦~小腳放上來……”

被她拍了拍,自己一直盯著她眼中色彩,嘗試著解讀出除了臉上那股羞澀之下暗含的情愫,若隱若現的,卻好像還伴著她下一步動作:

“哼~”

又一下,她還是不說話,小嘴擠著微笑,換成左手輕輕拍一下我的手。

“哼唔……赫莉你怎麼這樣?那我可就主動了哦——”

目光向下落下,落在她那纖細的足腕上,等她也才注意到我的動作的時候,自己早就做好準備,趁她剛想把雙腳往回縮的時候,迅速握住她的腳腕,向前一拉,再一個轉體,將她那雙稚嫩又無助的腳丫夾在自己左邊腋下——

“哈啊——Mes……”

“其實,赫莉你只是在生我的悶氣吧?”

背對著赫莉託,嘴裡一副半開玩笑的口吻,右手也有些等不及,指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趾溝與前腳掌。

“咿——嗯哼哼……沒、沒有……嘶~呵呵……怎麼可能,嗯哼哼呼……我才沒那麼小心眼。”

她含下眉目,銀白的劉海遮住了她透著微光的雙眸,不與偏回頭去看她的我對上視線。

對於赫莉託,她的這份言不由衷,我可太懂了——就算她的眼神再怎麼想說謊躲閃,可我懷前這雙被手臂夾著的腳丫,修長的十趾被我的手指掃過,只是害羞地蜷縮起來,惹得自己的主人發出難忍的笑意;而赫莉託的雙腳,本就是那種唯美而性感的修長足型,前腳掌不寬,但卻只夠我的手指尖再那片稚軟的嫩膚上留下一道道溫癢的紅印。

可無論再怎麼酥癢,她也只是含著雙唇輕笑,腳丫在我的懷中擺弄、躲閃,卻從來沒想過用力把腿縮回去,再猛地向前將我踢開。

“那……就是嫉妒我和索利都斯配合得那麼好咯?你個小醋包~”

“呲呵呵呵呵……哪、哪有哼哼哼哼……你老亂說話——”

忍不住拍一拍身下的枕頭,赫莉託笑著,同時也使我的腋下感受到往後的一陣猛抽。

我沒再說話,只是更加任性地捏起一縷垂下的黑髮,將自己細軟的髮梢輕輕掃過她蜷縮在我身邊的足底,相比於手指抓撓的酥癢,髮梢飄過時的那份輕盈且難以消散的細癢,此刻對她而言顯得更加明顯。

“嘶啊——呵哈哈哈哈哈……求你了Mes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正常情緒也、也有錯嗎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與其

說是得到了真實的答案,倒不如說是見到她這份坦誠而感到滿足,輕輕掐一下她敏感的大𧿹趾,惹她蜷起腳趾嬌叫一聲,待赫莉託撐在床上喘氣時,我鬆開了她被我夾在腋下的雙腳,卻沒有放她回去,而是轉過身來,依舊將她的腳踝握在手裡,雙眼輕飄飄地望著她,將這雙嫰足抬到面前——

“幹嘛?”

緊張的雙腳,再在我面前蜷一蜷腳趾,還想往後縮回去;把頭偏一偏,卻又看見赫莉託那副紅著臉的模樣,抬著右手半遮著自己的臉,像是在掩蓋著自己身為師長的那份不堪。

“獎勵赫莉一下,因為你比以前對我坦誠了許多——”

嘴裡的話語說得有點含糊不清,自己一邊將嘴唇對著她淺淺的趾溝吻去——

“誒誒誒——這可不能算獎勵!很癢的……”

雙腳在我手裡向後縮去,還拉著我握緊腳踝的雙手先前一陣。

與我們剛認識那會相比,赫莉託變得坦誠了,但在我面前害羞和不自在的時刻卻也變多了,比如現在這種我撒嬌一般的請求:

“不可以躲~親一下我們就休息——”

自己自然沒有輕易放過她,但還是使了招欲擒故縱——握著她的腳踝向前一推,讓她整個身子蜷縮在床頭,而那雙足底已經無路可退,微微透著些嫩紅的白膚,沒有半點瑕疵,顯得如此單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對著我。

她一直都在害羞,而直到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趾時,才把這當做是對我的邀請,輕輕地,屏住呼吸,在她的目光裡把嘴唇吻上去。

“咿咿!不可以啊啊~哈嗯……嘻嘻嘻……唔呼~♡哼哼哼哼……”

可她卻只能嬌叫著,閉上眼睛把發熱的臉蛋轉向一邊,就算足趾間感受到那陣曖昧不堪的溫潤時,也只能在嘴裡悶悶地忍笑,連晃一晃腳丫的空間都沒有。

感受著她趾溝中,那鮮被光顧的稚軟,直到自己也忍不住吸入一點空氣——夾雜著旅館一次性拖鞋上那種獨特的織物味,與赫莉託她自己……身為死神與生俱來的一種幽香,不禁讓我有些沉醉……

“唔呼呼……Mes?嗚嗚……好了嗎?”

沉醉在她的這種信息素中……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臉頰上也掛出一陣溫紅。

嘴唇向前擠了一下,可我卻在下一秒猶豫了……明明內心什麼都沒有在想,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輕輕探出了舌尖,對赫莉託來說,我這樣絕對不算貪婪,我只是想……多在她的芳香中停留一陣。

“哈啊……還不夠……”

輕輕掃過她的趾溝,留下一條溼溫的唾液……

“唔……嘶——呵呵……嗯哼……”

赫莉託沒有躲開,嘴裡也沒有因為自己難為情的躁動而多說什麼,只是依舊被我抬著腿,帶著點微微的溼癢,好似默許著我表達著這特殊的愛慕……

微微睜開一絲雙眼,靛藍的虹膜裡,視線與她悄悄投來的目光相撞,卻直接將她的目光撞偏——羞澀地抿著嘴唇,異色的雙眸彷彿掛著難堪的淚花,微微偏著臉頰,望著空無一物的床間過道只為逃避自己後輩炙熱的視線;右手也不再半遮自己的顏面,而是與放下的左手一同,緊緊握著被角,在攥出的一道道皺褶中,不清不楚地回應著我。

“哼哼……”

喉間低沉地壞笑一聲,緊接著便得寸進尺地向下吻去——前腳掌、足弓、後跟……

一次、兩次、三次……

我的

唇舌不知與她的肌膚接觸了多少次,但我能感受到的是,每次我放任自己,違背對她“親一下”的承諾,甚至放任自己把整張臉都埋進她的腳心裡……被踩踏的感覺,也算是當做被我的赫莉稍稍懲罰一下吧。

可她還是,似笑非笑地,抿著顫抖的唇,不願與我目光相對。

“算了……不欺負她了,畢竟也是我的前輩、老師,以及……寶貝——”

心裡坦然地想著,但粉紅的舌尖仍是那麼依依不捨——最後一次吧,赫莉託,原諒我的放縱,讓我多疼愛一下你這雙靈動的嫰足!

探出舌尖,比之前更大膽,從她的腳後跟,一直沿著自己親吻過的那條路徑,輕輕舔舐著,又溼又軟的癢感,被用來浸潤著她單純的心靈。

“嗯呼——咿咿~呀啊啊——♡”

可我才只是舔到她足弓的正中,也是之前被親吻到時,她顫抖得最明顯的那點,赫莉託忍不住叫出聲來,突然抬起雙腿,從我微微鬆開的手中脫出腳腕,再在我睜眼的一瞬間,雙腳落回床上,緊緊踩著被子,不願再露出一絲足底。

“……可、可以了!”

只是三個字,她說得有點斷續,可看見她那稍稍凌亂的銀色劉海下,壓成八字的細眉,紅潤的雙頰配著溫和又無奈的苦笑時,自己真想脫口而出:

“赫莉……你知不知道,無論你的笑容怎樣,都顯得過於親和了——”

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我沒能控制好自己——被她極富親和力的笑顏魅惑著,自己只是本能地驅動著身體,向前與她擁去,下一刻,就是要與她的雙唇熱吻!

“呃呃——啊啊啊啊!”

可就在我要“欺負”她得逞時,眼前卻依然化出一團黑霧,剎那間又消散——

“砰——”

就這樣,被反將一軍,我沒有任何防備地撲了個空,還直直地撞到了木質床頭上,雖然沒有痛覺,但還是讓我有點擔心有沒有撞破相?

趕忙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檢查了一下,好在沒什麼問題;而後我卻回頭,看見那張原本屬於我的床上,正躺著一位疲憊的銀髮少女,雙腿彎曲,死死地將腳底踩在被子上;兩手掩面,平復著自己使用能力後稍顯急促的呼吸……

“赫莉……”

試探性地叫她一聲,卻換來的是她放下雙手後,露出的一臉無奈與不樂意。

她翻了下身,側躺著面對我,將微微泛紅的足底藏到另一面:

“睡覺……”

“哼……可你現在躺的是我的床哦~”

見我只是站在床邊,雙手抱在胸前,眉毛同樣耷成八字地笑著,赫莉託倒也放鬆了些許,輕輕在我的枕頭上蹭了蹭臉,閉上眼睛:

“……就今晚,你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我的也是你的……”

鮮有的任性,以這樣的方式示意我換床睡,她這樣不禁惹得我笑出一聲,忍不住再次上前去小小地“關愛”她一下——

微開一絲雙眼,不顧銀髮婆娑著餘光,赫莉託只是看著我壞笑著來到床邊,稍顯防備地蜷了蜷雙腿與腳趾,屏住呼吸不發出一點聲音。

“那……你的身體,也是我的東西咯~♡”

“嗯唔——”

雙眼猛地睜開,甚至都沒來得及伸手去理一理眼前散開的劉海,赫莉託的表情驚訝又難堪,剛想開口如同從前那樣“訓斥”我一下,卻被我搶佔了先機——

“蓋好被子吧,彆著涼了~”

從她身下將壓著的被子扯出來,

在她詫異的眼神裡蓋在她蜷起的身子上。

裝成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來到床頭櫃前,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注視下,同樣摘下了右眼那片靛藍色隱形眼鏡,露出與她左眼一樣緋紅的虹膜,偏過臉將垂下的黑髮撩到耳背:

“怎麼了?還在對我想入非非?”

一邊說著,一邊轉身來到她身邊,被她那緊張到飄忽不定的眼神來回掃視著,慢慢彎腰將身子撐在床頭,讓自己的長髮自然落下,遮住她兩邊臉頰,使她的目光只能專注於我……

“唔嗚……嗯……哈啊——”

侷促不安,赫莉託把臉與我正對著,雙眸震動了一小會,才突然閉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東西,才重新睜開眼,露出以前那種冷峻認真的表情。

“呼呼~誒——嗯唔……”

在我們視線之外,赫莉託卻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從我身後向下壓在我的腦袋上,在我的一陣驚訝裡,壓著我向下俯,直到我微開的雙唇貼在她側過臉頰的嘴角上。

就這樣,停留了一兩秒,她才放開我腦後的右手:

“好了~你也親到我了,現在能夠安心睡覺了嗎?”

“呲——呵呵呵呵什麼嘛……”

為她這樣的表現感到驚訝,最後卻又因為一點莫名的落空感而忍不住輕笑。

“只是不想吞下彼此的唾液罷了……”赫莉託躺在床上,同樣是一副輕鬆但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玩意會讓我們變得很精神,明天畢竟也是有得忙的,好好睡一覺把自己的精神放鬆到最佳狀態吧……”

“那明天在飛機上,為什麼不累了就馬上接吻呢?”

嘴裡說著這般調皮的話語,自己把燈關了,也自顧自地爬到床上,鑽進被子,往赫莉託在床上唯一一張枕頭上讓出的半邊位置躺下,順手摟住她針織衫下纖細的腰。

“影響不好……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你怎麼樣……”放在胸前的手往下放,赫莉託閉著眼,握住我一隻手腕,隔著針織衫,一同感受著稍快但也在趨於平靜的心跳,嘴裡輕輕說著,“我不希望影響自己精力高度集中……”

閉上了雙眼,我只是向前,將鼻尖埋進她鬆軟的銀髮裡,雖然有點輕飄飄的癢感,但在混合著洗髮水清香的屬於赫莉託的味道里,自己理解著,笑著回應她:

“那就什麼都不想,先一起享受這片刻的放鬆吧……”

我摟著赫莉託,而她也沒放開我的手腕,我們就這樣,在一片漆黑中,聽著從窗外空中時不時鑽入房間裡,被玻璃濾過的飛機引擎聲,逐漸進入夢鄉……

與此同時,大興機場西部約700m處,北京——

黑色的戰機劃破夜空,繞著軍用機場盤旋一週後,沿著著陸的航向壓低高度,將機鼻朝向跑道上亮起的地燈。

“呼叫塔臺,我是中航拐洞兩,正在歸航,測試自動著艦程序正常。”

“中航拐洞兩,這是塔臺,阻攔索已就緒,准許測試。”

向著南方飛行的戰機,遠看與一架普通的“J20”型殲擊機無異,可全機塗裝上,除了正常的隱身塗層,就只剩下兩種低可見度標誌——敵我識別燈旁仰月長嘯的蒼狼,與兩隻外傾垂尾外側的,航空工業集團Logo。

“嚯嚯,這尾鉤設計得在J20這平臺上看起來倒還不是那麼突兀。”

恆溫機庫門口,剛剛以艦載機方式著陸的,與空中那架一模一樣的“J20”

型殲擊機旁,從機艙裡下來的飛行員拿著地勤遞來的夜視望遠鏡,在綠光中看著天空中他的隊友穩定著陸——

戰機仰角向上,兼顧隱身外形設計的可收縮型尾鉤,從機尾引擎下探出,對準為了這次特殊任務而在跑道上模擬航母跑道安裝的阻攔索,緩慢下降著高度……

觸地的一瞬間,機尾揚起一陣白煙的同時,尾鉤不偏不倚地勾住了第三條阻攔索,雙發渦扇引擎在同一時間立刻向後噴出紫色的烈焰,預防模擬航母起降沒勾住阻攔索而進行加力復飛操作。

一切都很順利,停在跑道上的戰機,在牽引車的帶領下來到旁邊的機庫中,將戰機停放好之後,座艙裡的飛行員爬下懸梯,解開頭盔脫下里面的頭套,伸手甩了甩她頭上被壓坍的短髮。

“感覺怎麼樣?用的集團這架‘特調機’。”

“20的座艙,15的起降手感,都是自己熟悉的,沒太大區別。”

她說著,轉過身去,專門歪過身子去看了看那重新被納回機尾的尾鉤:

“結構升級、航電更新……看著是與普通的J20無異,但裡面卻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女飛行員說著,她的隊友同時補充著一句:

“其實當年成都在設計20型原型機的時候,還額外製造了這兩架原型機,是當時為了滿足未來航母艦載用五代機的構想,對最初的五代原型機進行的改造……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J35的事情了。”

她們從機庫旁離開,走進塔臺,眺望著不遠處大興機場內的一處巨大機庫。

“為了給那大寶貝的處女行保駕護航,甚至不惜動用這份‘集團財產’,甚至買下了當日的另一條航線,給那架預警機伴飛,我都有點好奇,裡面那偽裝成民航的‘CY525’,它這一次飛行到底能蒐集到沿途多少戰略信息?”

機組呼號“中航七〇一”,女飛行員的隊友,一位飛行服臂膀上貼著中校軍銜的男人微笑著說著,同時勾起了女人的一絲興趣:

“不如到了‘井岡山’後,和後端打聽打聽,打賭看看是預警機收集的情報多?還是525的情報更完善?”

男人聽了,只是邪魅地一笑:

“你說嗷狼姐,我押525,你賭輸了的話,我結婚你來當伴娘哈,儘管你以前已經給別人當了三次了……”

“你——哎……我也想押525來著……或者都三次了能不能放過我?萬一真就結不成婚了怎麼辦!”

只是說著玩笑話,但她們也知道,自己打聽不出什麼東西,但如果接下來開通了更多相同機型的國際航線,且軍工雷達企業的股價“偶然”拉昇,那就證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轉身離開塔臺前往會議室,只留下遠處國際機場的燈火通明,以及那特殊機庫安靜佇立在寒風中。

第二天,早上……

“Mes……Mes?”

感覺又人拍了拍我的手背,但是不願放開懷裡的溫軟——那種如同等身抱枕般讓人安心的感覺。

下意識地用了用力,順便抱著懷裡這種舒適的感覺伸了個懶腰——

“唔!呃呃呃……”

嘴裡本能地發出著像是舒適的低鳴,但片刻過後,卻還是敵不過睡意,再次放鬆下來……

“你這傢伙,你抱了我一整晚了!還勒我勒得這麼用力,快起來——”

懷裡那份溫軟要向著一邊挪去,自己還是迷迷糊糊地,不顧被“它”拖

去,也是死死地抱著,不願鬆手,感受著自己身體被拽過去,直到——

“砰——”

“啊呀——”

失衡與失重感,在一瞬間將我從迷濛中嚇醒,可就在自己睜眼的一剎那,迎接我的只有深色的木地板——

“咔啦——”

看來自己是從床上摔下來了,一聲從脖子上傳來的脆響,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脖子可能又摔折了……

好在自己沒有痛覺,立刻晃動眼睛看看四周——木地板,赫莉託的腳,還有循著她起居褲看上去,她臉上那無奈的表情:

“哎……你怎麼這都能摔,脖子需要正回來嗎?”

我聽著赫莉託說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她用手扶住臉頰和脖子,只聽她笑了一聲:

“哼哼……有點似曾相識——”

“嘎啦——”

還真如她所說的,第一次在岸島酒吧前面那條街與她重逢時,我也把自己的脖子摔折了,不過這次,卻是她一把將我的骨頭給復位,想想確實挺有喜劇效果的。

“呃啊——這種方式起床未免也太刺激了……下次別把我這樣從床上拽起來了,如果我還是個人類,你可就成殺人兇手了哦~”

向她拋出一個飛吻,只獲得赫莉託淺淺的一笑,再揉揉有些惺忪的雙眼,看著轉身走向洗手間的她——比起自己的半醒,她的神態貌似已經清醒,除了頭上那頭睡亂了的銀髮,其他的依舊是那副颯爽的樣子……

伸一個懶腰,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腿,我來到自己的行李箱旁邊,拿出放在裡面的黑色工裝褲穿好——修身但給足了雙腿活動空間,絕對不會緊繃;而那顆靛藍色的右眼用美瞳,我也打算洗漱之後再戴上,不然我和赫莉託,那雙本就異於常人的瞳色,加上都是異色瞳,未免會太引人注目了……

“Mes,你來洗漱吧。”

等赫莉託從洗手間裡出來,我已經把自己的黑色馬丁靴穿好在了腳上,坐在床上等待著赫莉託——這次她與我一樣,為了行動方便,下裝都選擇了工裝長褲與馬丁靴。

站起來,從赫莉託身邊切進洗手間,我只打算用水衝把臉讓自己精神一些,順便梳一下睡得有些凌亂的黑色長髮。

其實我們這些死神不自己去洗漱的話,身體與黑紗這種道具,也會在一定時間裡對自己身上的汙漬進行清理,讓我們一塵不染;所謂洗漱,也只是為了加快清潔速度或者是在身上留下自己所喜愛的香氛罷了……

赫莉託已經梳理好了自己的頭髮,依舊是那帥氣又柔順的銀色狼尾短髮,來到床邊戴上自己的美瞳,睜開眼睛便又是一雙銳利的緋紅;偏過頭用餘光看看洗手間那邊,確認沒有另一個傢伙的視線往這邊看來時,她才放心地雙手插進褲腰,將寬鬆的起居褲脫下來,暴露兩條纖細而健美的雙腿在房間乾燥的空氣裡。

“嗯~好腿——”

猛地一回頭,赫莉託的眼角驚訝地跳動著,而目光裡只是看見——洗手間門邊,一雙靛藍的雙眼正輕飄飄地望著她,我手裡拿著梳子,一邊理順著長髮,一邊對著她打趣。

“你……你這傢伙!看來我還是要對你嚴厲些!太沒大沒小了——”

她就這樣光著腿,臉上滿是惱羞地向我走來,可到了自己面前,卻又只是頂著微紅的臉頰與我對視……

“我、我只是……”

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無奈,但又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著赫莉託

這表情,雖然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但又想不到該怎麼展現出一副高情商的樣子來接話……相比於之前的痞氣。

見我眼神也出現一絲猶豫,赫莉託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從我面前蹲下,往行李箱裡拿出自己的工裝褲:

“其實……我可能只是過了一天,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了。”她翻出自己的褲子,單腳站在我面前,一邊將腿伸進去,一邊小聲說著,“我也知道……即使身為師長,我們的關係卻已經超過曖昧的範圍,但起碼工作的時候,別讓彼此分心吧……”

“啊……你是覺得,太親近了嗎?”

平時對她的愛稱,此刻也沒能從我嘴裡說出來,只覺得一陣尷尬……

“不,我的問題。”乾淨利落地套上褲子,繫好腰帶,赫莉託便坐回到床上,卻沒急著拿起棉襪套到自己的腳上,光著雙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罕見地泛著點猶豫,“以前也是孤身一人地行動久了,這次還是第一次和你一起行動,說真的……還挺不適應的。”

“嘖……你呀——”

聽她說的話,倒還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自己還是挺開心的——嘴邊掛著一絲微笑來到赫莉託面前,在她變得詫異的眼神裡,與她對視著……

“……Mes?哇啊——”

雙手向前,將毫無防備的赫莉託推到在床上,再往上推一點,不顧她剛吹好的頭髮,讓她全身都平躺在床上,雙腳也搭在床邊時,自己便向後退去,轉過身便順勢坐在她的小腿上,使她的雙腳被自己的大腿牢牢控住——

意識到自己正被我用一種十分糟糕的姿勢控制著雙腳,赫莉託不由地有些慌張,立刻把身子從床上支起來,伸出右手抓住我身後的腰帶,右腳蜷起來用腳背擋住左腳腳心,臉頰瞬間燃起一陣緋紅:

“大早上的!馬上就要出發了!別撓我腳了——”

“嗯哼?我又沒說要撓你……”微微將臉向後偏一下,垂下的黑髮擋住了我的側顏,以至於赫莉託完全看不見我說話時的表情;感受著她慌張又害羞的情感,自己有些使壞地,用手將她交疊的腳丫掰開,輕輕撫摸著她蜷縮的腳掌,“只是,想幫你穿鞋罷了,你會相信我吧……赫莉託?”

不再用那玩笑般的愛稱稱呼她,她也看不見我的表情,赫莉託只是坐在床上,抿著嘴唇,過了一小會才好似半信半疑地將雙腳在我雙腿之間放鬆開來,抓住我腰帶的右手也鬆開慢慢縮回去,雙手撐著上半身,望著我的背影不說話……

“嗯哼……”

聽見背後的她,好似傳來一聲肯定,我才從她的小腿上站起來;向前走向行李箱將她的棉襪拿出來,回頭看看——她仍然將那雙稚嫩的腳丫癱在床邊,溫熱的臉頰上,兩隻緋紅的雙眼努力剋制著迴避的想法,緊緊盯著我,與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一塊,顯得拘謹不少。

無言地走回去,我卻像是越來越大膽,緊緊盯著她的雙眼,側坐在床邊,左手憑感覺捧起她的腳腕放在大腿上,右手蜷起黑色棉襪套在她有些不自在的腳趾上,向下拉去,不肯放過她眼神的一絲動靜……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直到我用同樣的方式,為她將另一隻襪子穿上,彎下腰去撿起地上那雙黑色馬丁靴,套在她腳上時,赫莉託卻向前挪了挪身子,雙腳從我腿上放到地上,便自顧自地彎下腰拉上拉鍊,一邊繫著鞋帶

一邊說:

“好了,就算你是我徒弟,再讓你給我係鞋帶就不禮貌了……”

“哼哼……那,赫莉託你是相信我了哦?”

“嗯哼……畢竟你也是憑自己本事升上本位死神的,你的能力,本來也不用被質疑。”

她笑了,輕鬆地坐在床邊低頭說著。

“那,一起出發吧?我們的第一次共同工作——”

我伸出手來,到她面前,本來想對著她耍耍帥牽著她的手一起站起來,卻沒想到再被她輕輕拍了一下手心:

“出發吧,Mes——”

像是一聲擊掌,赫莉託站起來,拉好行李箱,拖著它來到門口把房卡拔下,回頭看向我,一副瀟灑的模樣說道:

“別愣在那了,現在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我的妹妹!”

“嘁——哼哼,不解風情……”

搖搖頭從床上站起來,一同取下衣架上各自的外衣,跟著她的步伐,準備去往機場的首航儀式現場——

不久之後,大興機場,東部外場停機坪——

機庫大門緩緩打開,晴空的陽光射入機庫,將她的輪廓勾勒在陰影之下……

牽引車勾住前起落架,閃爍著黃色安全警示燈,將這臺凝結著航空工業集團與伊留申航空聯合體無數智慧的結晶推出機庫——

CY525大型遠程寬體客/貨運輸機,機體長73.2米,高23.6米,翼展75.6米,搭配四臺航空工業集團自研渦扇發動機,雙客一貨三層設計佈局……

隨著藍條白底塗裝的機身,以及機體上“中國航空集團”的標誌沐浴在陽光之下,等候已久的媒體迫不及待地開合著快門,記錄著人類工業史及飛行史上又一鉅作的誕生。

“之前只是在任務簡報上看見這飛機的概念與試飛圖,沒想到近距離一看,比自己想象中要大。”

不遠處的航站樓裡,昨晚上剛剛進行完艦載測試的兩位飛行員,從會議室裡完成報告後,休整了一晚,早上便跟隨航空工業集團的上級來到了首航儀式的現場,等待著領導發言的同時,一邊望著那架飛機被推往這邊懸梯,男飛行員一邊悄悄地對被他稱作“狼姐”的女飛行員說道。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那些東西……被裝到這種飛機裡,居然外觀能偽裝得這麼好,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讓人值得懷疑的地方。”

只不過,此刻的兩人並不是身著軍裝,而是一身西裝,胸前彆著航空工業集團的胸章,一副“公司職員”的模樣。

“噓……這就不是我們去操心的了。”偏頭輕語一聲,“狼姐”瞟了瞟自己座位前的記者與臺上發言的領導,“有事待會天上說。”

男飛行員看了看她,也只是笑了笑,繼而沉默著。

“CY525飛機,是由航空工業集團與伊留申航空聯合體聯合研發的四發大型客機,由伊留申集團參與構架圖紙和外形設計,航空工業集團進行結構適應性修正,並完全主導機電與製造;以這架客機執飛的航線,將成為我國提出鏈接亞非歐各國運輸途徑——“三位絲路”倡議的重要組成部分……”

同樣西裝革履的集團領導,站在演講臺上發言介紹,而身後落地玻璃窗外的機位上,被牽引停放好的大型客機剛剛就位,就引得眾多旅客及行人來到窗邊眺望拍照。

“……在此,此次首航儀式講話結束,希望各位參加此次首航的旅客能夠平安抵達目的地,度過一段愉

快的旅程,謝謝——”

隨著掌聲響起,領導結束髮言從領獎臺上下來,在場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向本次航班的乘客派發首航紀念品。

而兩位飛行員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航空工業集團的領導們遞出一個眼神,便轉身走向後方擁擠的人群準備離去。

“哇……這裡人好多啊。”

跟在赫莉託的後面,剛過完安檢與邊檢,來到了候機廳裡,我只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而赫莉託卻顯得更加日常些,披著一身米灰色的大衣,再加一條復古花紋圍巾,即使死神的身體不會受到環境溫度的影響,但我們也還是迎合著北方冬日的寒冷,換上了應景卻適合行動的衣服……

“是啊,多得……讓人感覺發涼……”

赫莉託小聲回覆著我,看似漫不經心,卻與我一左一右,掃視著周圍一片片人群——

由於在航站樓這種封閉空間內,我們確實不適合將自己的使魔——渡鴉與鶻鷹釋放出來,讓它們圍繞著航站樓裡飛一圈來排查人群,為了防範於未然,我們也只能靠這種低效的方式,先找找有沒有可疑的人物……

可除了看似正常的旅客,還有那些穿著正裝的集團成員,我們也找不到什麼特別可疑的地方。

“待會我們在登機口多站會,壓點上機。”

“嗯好。”

為了保險起見,赫莉託依舊目視前方,卻閉著嘴,通過死神間的心語告訴我打算晚點登機,來觀察一下乘客們的情況和飛機起航前外圍的情況,理解她的意思後,我也點點頭答應她。

離我們的登機口越來越近,透過落地玻璃我已經可以看見那架大客機巨大的身姿,畢竟生前自己是個男人嘛,多多少少也對航空器比較感興趣,看著赫莉託的神情稍微放鬆一點,我也打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手拍一張這架大飛機的照片——

萬一,心想的萬一……這活搞砸了讓它成為了飛行版“泰坦尼克號”的話,我希望我們在接受冥界對我們進行的殘酷懲罰前,保留一張它的照片……

“飛哦——”

可我剛剛把手機從衝鋒衣口袋裡掏出來時,從身後跑來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架縮小的525飛機紀念品模型,舉過頭頂帶其飛行,同時又在與身後的玩伴追逐,當他回頭看向自己的玩伴時,卻沒注意到前方的我——

“砰——”

那孩子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我的屁股,而我的手也沒拿穩,手機便從口袋向著左前方掉去。

“叫你別跑了!快向姐姐道歉!”

赫莉託與我循聲向後看去,看見那孩子母親一臉忙慌地跑過來,不過我也只是苦笑著擺擺手,向她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啊,沒事沒事……”

而我的手機,落在地板上向前滑動,來到一雙黑尖高跟鞋面前才停下,而那位高跟鞋的主人,同一刻也停下腳步,優雅地半蹲下來,替我撿起手機:

“小妹妹,你的手機?”

回過頭來,看向那聲對我飄來的詢問,一瞬間讓我有點被驚到,不是恐懼,而是因為她的裝扮——一身筆挺而纖細的灰色西裝,配著內搭白襯衫與墨藍色領帶,小巧的臉蛋上掛著微笑,健康的凝脂般肌膚下,透著一絲潤紅;眼神溫和卻不顯嫵媚,端莊的微笑與颯爽的黑色夾耳式短髮,額頭前飄逸著的薄劉海,再配上腳上那雙簡潔而暗含著一絲絲性張力的黑色高跟,一瞬間將我的

注意力定格在了她深棕色的眼眸中……

又帥又美……尤其是這身西裝配高跟,真想讓赫莉託穿上試試……

“……啊!是的,謝謝您。”

盯著她愣了一會,直到她再向我遞了一下手機,我才立刻回過神來,趕忙接過手機朝她道謝。

而她身後跟著的男人,卻有點忍俊不禁,同樣反應的也有我前面回過頭來的赫莉託,只不過她臉上更像是一種無奈的苦笑。

“你們也是來參加525的首航的嗎?快一點哦,那邊還有沒送出的紀念品。”

女人笑了笑,看著我們這副旅客般的模樣,只是向身後指了指,她的眼神,也在不經意間,來回在我與赫莉託的臉上往返。

“嗯,姐姐……您和這位先生,都是航空工業集團的工作人員?”

而我與赫莉託,也不約而同地注意到她們胸前航空工業集團的胸章,便隨口接了句話。

“對,只是文員罷了,待會就要給首航儀式寫公眾號了,祝你們旅途愉快哦。”

說起話來沒有半點遲疑,她將手機交給我,只是爽朗地笑一笑,便與那位男士從我們身邊走去。

“謝謝……”

朝她們道一聲謝,四人便沿著彼此身旁離去。

“那小姑娘長得真好看,像個瓷娃娃一樣,關鍵是還有雙藍眼睛。”

“我倒是覺得她前面那銀色短髮的女人……挺帥,神韻和狼姐你有幾分相像~”

“哈哈,是嗎~”

兩人一說一笑地打趣著,乘上電梯,來到一樓出口,門口早有三輛等候已久的紅旗H7轎車,身著空軍常服的士兵將車門打開,兩人分別快速乘上中後兩輛車,便跟隨著排頭的第一輛領隊車駛離航站樓……

“剛剛那個女人……長得和你很像啊,赫莉託。”

站在落地窗面前,雙眼看向窗外的525客機,又突然轉過臉去,對著身旁觀察著準備登機的旅客們的赫莉託說到。

“誒?!呃……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這麼獨一無二的外表……”一想到自己的的形象,銀髮、紅瞳,還有這淡古銅色的皮膚,赫莉託疑惑地撓了撓臉,可一瞥見我正望著自己,卻又一手把我的臉撇了回去,“喂,給我好好盯住停機坪啊,注意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飛機附近轉悠沒。”

“噗呼呼……好好~我盯著呢……”

可是,這裡是國內,自己好像再怎麼盯也頂不出什麼異常——地面上無非就是正常的地勤工作人員,還有從遠處駛來的託運車。

這架飛機也是大得誇張,普通的客機一般都是託運一些行李箱就行了,可從遠處的託運卡車上下來的除了行李箱,我甚至還看見了一輛被固定住的邁凱倫“塞納”跑車。

“我去……大得誇張還是一部分,可這飛機的貨艙設計怎麼和軍用運輸機的一樣,都是尾部雙開式的設計?都可以把這邊少爺的超跑給塞進去了。”

自言自語著,卻也將赫莉託的注意調了過來,她看了看那邊,用手指了指:

“貨艙,後面登機後我們要想辦法去看看,仔細找找那裡面有什麼。”

我點了點頭,畢竟之前在觀察索利都斯那朵藍月季時,那傢伙想要引發自殺式襲擊的場景,就是在那個貨艙裡……

“其他人基本上都登機了,我們也該上去了,到時候再把機艙內掃一遍。”

看著來到登機口的隊尾,赫莉託才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一塊登機;畢竟這裡是國內,還

是在機場警備與航空工業集團的控制範圍內,他們應該會做好相應的警備工作,其次,那個藍月季的主人會在中繼站伊斯坦布爾才登機,在那我們才是需要真正開始完全戒備的時刻。

事已至此,先休整一下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跟著赫莉託,掃描完登機牌後,穿過廊橋,來到寬大的機艙裡,找到連座的座位坐下,閉上眼睛,一邊休整精力,一邊等待起飛。

與此同時,大興機場東側,南郊機場——

紅旗轎車停在機庫旁,而不遠處的跑道上,一架空警2000預警機早已滑行到起飛跑道的開端,伴隨著發動機尖銳的轟鳴,兩位飛行員望著這隻“巨眼”飛離地面,也沒有半點磨蹭,回到了各自的機庫中,脫下一身西裝,換上深色而只有航空工業集團標識的測試飛行服,從這一刻起,她們已不再是軍人的身份,而只是航空工業集團的特聘專家,任務僅僅是對“集團財產”進行著一次海外測試……

“天眼已就位,中航拐洞么、中航拐洞兩,請於原地待命,十五分鐘後滑入跑道開始起飛程序……”

聽著塔臺調度的無線電訊息,坐在整裝待發的隱身戰機裡,兩人的飛機滑出機庫等待著,HUD屏幕直直地對著遠方的航站樓下,正在滑出廊橋的525客機。

“拐洞兩,這是拐洞么,現在進行對時——北京時間,上午十一點整……”

“中航拐洞兩”,這便是“狼姐”的飛行呼號,坐在座艙中,將自己腕上的手錶與機載進行同步對時,而後又在地勤的無線電引導下,晃動著操縱桿,檢查著每一張飛翼的活動是否正常……

動力、傳動、航電、火控……快速地檢查完畢後,她目視前方,透過HUD裡的準星,望著遠處已經滑上跑道的525客機——

冬日的陽光下,跑道上沒有一絲積雪,而四臺大推力發動機,隨著油門杆的下壓,向後迸發出在這寒冷氣溫下都能扭曲視線的熱量,推動這這隻白色巨鳥向前——疾馳、抬頭,騰越,向著南方起飛,再在天空中傾斜轉向,朝著航線遠去,一切的一切,都被“狼姐”透過頭盔的護目鏡看著。

“中航拐洞么、拐洞兩,這是塔臺,兩機請沿D–A滑行至跑道,風向東南,風力兩級,風三點么,雙機編隊起飛……”

塔臺終於發來起飛許可,“狼姐”跟著自己左側的長機“拐洞么”沿著場地標識滑行,進入起飛跑道後兩機一前一後間隔三米,各佔一半跑道。

左前方“拐洞么”的機艙內,“狼姐”看見長機飛行員將右手的食指豎了起來,轉動著手腕發出信號,便踩下剎車,緩緩將左手油門推大,拉高自己的發動機轉速。

渦扇發動機的噴口收縮,噴出的熱浪逐漸高漲,飛控屏幕上顯示的轉速已經就位,“狼姐”抬起頭,望著左前方的長機點頭示意——下一秒,同時鬆開剎車,推大油門,陽光下兩架戰機四臺噴口幾乎同時張開,射出淡紫色的烈焰,推動著飛機向前滑行。

當她們一前一後抬起機鼻,衝向天際後,收好起落架,便按著左側大腿上膝板所記錄的航線轉向,朝著525客機遠去的方向,循著它的蹤跡跟蹤向前……

第二篇——Phase Cutting——相位突襲

雪徑小道,黑色奧迪轎車壓過被掃開積雪的路面,開進一處肅

殺的哨卡。

北極圈的下午,儘管只是當地時間下午四點左右,但夜色已經籠罩在天際之上;鐵絲網下,空天軍的士兵核驗了司機與後排乘客的身份後,便立刻挪開了路面的柵欄,讓這輛轎車駛入控制區內……

“歡迎回到莫斯科,索利都斯——”

莫斯科,俄羅斯,城郊某處——

車門被打開,身穿空天軍冬裝的棕發女子——莫羅託娜,親自來到車門邊,為這位金髮死神接風洗塵。

她們沒說太多,只是叫士兵們返回崗位將車停好,便走向這極夜之下,通場明亮的軍用機場中一處機庫裡。

“你還是趕快從空天軍退了吧,人來人往的,萬一發現你是死神怎麼辦?”

雖然說見過許多世面,看見這座戒備森嚴,而運行得井然有序的軍用機場,索利都斯還是半開玩笑地對身邊的莫羅託娜說道。

“你在聖彼得堡的時候我不是就和你說了嘛,大概也就這兩年吧,不過我都從沙俄時期混到現在了,身份也變了幾次,也是帶著自己的徒弟們在軍隊裡站穩了腳跟,平時能在軍隊和本職工作上兩邊顧。”

莫羅託娜笑了笑,語氣間彷彿刻意透露著一絲輕鬆。

“哈哈……要是有人發現你們不常規的舉動,是不是灌兩瓶伏特加就能讓他們忘掉?”笑得很開朗,索利都斯捋了捋前額的劉海,直接開起了玩笑,雖然她覺得這可能確實是真的,“要不要和我一樣,乾脆在聖彼得堡開個小酒館算了?日子平平淡淡的也不錯。”

“哼哼哼,像你這樣行動派,即便升到的上位死神,很多工作還是親力親為;而我,或者也有片土地的原因,我似乎更加擅長管理,而要幹基本上就是幹得跟屠殺一般……”

機庫已是十分陳舊,中央的場地上停放著一架陳舊的米格25戰機,灰濛模糊的駕駛艙罩,看得出來它已經在此塵封已久……

沿著昏暗的壁燈,莫羅託娜眼神有些黯淡,但依舊領著索利都斯走上通往二樓平臺的小樓梯,套著俄軍作訓棉褲的雙腿上,厚重的軍靴一邊踩得鋼製樓梯吱呀作響,一邊在前面輕聲說著……

“那種需要依靠感性與理性絕佳平衡去抉擇的藍月季事務,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接到過了,所以說開家小酒館乾點日常什麼的,可能給不了你想看到的結果。”

“我想看到什麼結果?”索利都斯歪過腦袋,碧綠的雙眸含著些笑意,試圖從後方窺視莫羅託娜的眼角,“結果不重要,那取決於你。”

她們來到二樓平臺上,打開昏黃的壁燈,來到由兩張摺疊椅,一個伏特加箱子搭成的小桌子邊坐下。

“這是基地裡最老舊的機庫,供暖也只能說不會把人給凍傷的程度。”莫羅託娜的語氣裡含著些歉意,從地上撿起一瓶未開的伏特加,將箱子上的兩個小杯子擺好,為索利都斯和自己倒上一杯烈酒,“但起碼不會有人光顧……反正我也叫手下那些軍人這段時間別靠近這,喝點酒暖暖身子吧!我人見人愛的索利都斯,假如我還是個人類的青年小夥子,我肯定會窮其一生都要把你娶回家。”

“哼哼~”

聽著莫羅託娜半開玩笑般的話語,索利都斯只是笑笑,邊把這杯烈酒一飲而盡,從腹中感受到一股暖流充滿全身,而自始至終,她似乎也沒有一絲抱怨莫羅託娜把自己帶來這個老破地方的意思。

“也就

是之前在烏克蘭幹得多……блядь……大把大把的紅薔薇事務,有時候我甚至只需要開著飛機,把炸彈投下去,連死神的能力都不需動用。”同樣灌下手裡那杯烈酒,莫羅託娜一瞬間表現得有些惆悵,但卻立馬回過神來,重新為兩人倒上伏特加,“俄羅斯乃至東歐,都是片沒意思的土地,這的冥府也跟被灌醉了似的盡派點沒腦子的活……不過,這次你的藍月季事務真是有趣至極,你來尋求我的幫助,我當然也要竭盡全力,上次在聖彼得堡是一部分,而現在,就是另一部分你感興趣的——”

莫羅託娜站起來,向前走出幾步,打開立在二層平臺上的兩盞聚光燈,功率不大,卻足以使被照射的地方足夠明亮——

鏽蝕的鐵質地板上,平放在這的一個大號黑色行李袋,但加厚的包裝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顫動……

“問了埃及那邊,結果沒找到,後來才知道她不久前被轉去了京都。”

右手捏住拉鍊,莫羅託娜招呼索利都斯過來,再便是一把拉開,將裡面的東西展現在索利都斯面前:

“又見面了,蕾拉(Rella)——”

碧綠的眼睛在冷白色光線的反射下微微張開一陣,因為這行李袋裡裝著的,竟然是另一個死神——一絲不掛的冷白皮膚,嬌嫩得好似輕輕一碰就會被劃破;被迫蜷縮著,手腕、腳腕,都被來自莫羅託娜的黑紗反綁,膝蓋被彎曲著,從小腿上綁過一條黑紗將她的小腿、大腿與軀幹牢牢捆住,不準有一絲動彈的空間,就連嘴都被她用黑紗給堵住;極低的氣溫雖然不會對她的身體狀況有什麼太大影響,但卻將她纖細的關節凍得微微發紅,配上週圍冷白的肌膚,柔軟又鮮活;松花般淡黃明亮的長髮,之前被自己紮成雙馬尾,可還沒來得及解開,就被五花大綁地塞進了行李袋,現在在聚光燈下,兩條散亂的馬尾辮與額前凌亂的劉海一起,顯得可憐楚楚。

“嗯嗚嗚嗚——嗚嗚……唔?嗚嗚嗚——”

白光刺入她雙眼的一瞬間,瞳孔的緊張感不由地使她緊閉雙眼,然而等她重新嘗試著睜開雙眼,栗色的雙眸重新對焦,認清楚面前的兩人到底是誰之後,卻又紅著臉頰拼命搖起頭,眼角掛著的淚花與嘴裡的悲鳴,與其說是恐懼,更多像是滿含著羞恥。

“蕾拉……小蕾拉?確實很久沒見了……”

索利都斯蹲了下來,右手輕輕扶起袋中女孩顫抖的下巴,細細端詳著她緊張失態的面容,嘴裡才冷不丁地輕語一聲。

反倒是莫羅託娜,還沒等這個名叫“蕾拉”的死神發出再發出一點聲音,便將自己的冬季大衣一脫,扔在地上,便走過來,雙手向下有些粗暴地插入她的腋下,將她纖細柔弱的身子舉起,再就是毫不留情地扔到在之前鋪在地上的大衣上——

“嗯嗚——嗚嗚……唔嗯——哇啊……哈啊……”

“哎呀,雖然人家也沒有痛覺,但對這小姑娘也不用這麼暴力嘛。”

索利都斯象徵性地阻攔一下,在蕾拉淚汪汪的眼神中靠近,讓莫羅託娜取掉她口中的黑紗後,踩著長靴來到這小傢伙身邊,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蓋在她的胴體上,撫摸著她額前的劉海微笑著“勸解”。

“嗚嗚……索利都斯……大人……”

蕾拉好似越來越委屈,嘴裡滿含哭腔地呼喚一聲眼前這位金髮大姐

姐的名字,卻在下一秒又被莫羅託娜打斷:

“這個時候你還想和我唱黑臉白臉啊,嘛……雖然審訊確實也是這樣的,那你不如直接切入正題問問她——”

“是呢……”

解開將自己的長髮綁成高馬尾的細黑紗,放在手裡抖一抖,使那隻藍月季落在左手心裡,當蕾拉的雙眼對著朵異花微微放大的一剎那,自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唔?我接個電話先——”

她站起來,示意莫羅託娜先管好地上這小傢伙,便走開一段距離,來到前方的圍欄邊,撥通了手機:

“小赫莉~你們落地了?”

“對啊,和Mes在這差不多十小時的航班上轉了個遍,別說我,她都已經把飛機的結構給記下來了,你那邊怎麼樣?”

此刻,伊斯坦布爾,土耳其——

伊斯坦布爾機場,在525型客機著陸一小時後。

披著自己的的黑紗,運用身為死神的能力讓所有人類的視覺都無法捕獲自己的身影,赫莉託站在那座60米高的塔臺頂上,同時區而低緯度的天空依舊還是掛著亮黃的斜陽,赫莉託將行李箱暫時寄存在機場裡,便立刻來到這個開闊視野的地方,監視著被拖向航空維護區的這架飛機。

而我,同樣對人類隱藏了身形,跟隨著飛機來到維護區內,看看維護檢查的過程中會不會出現些許貓膩。

“一切正常,小Mes呢?她要不要和我說說話?”

“她跟著飛機去維護區了,說要看一看維護區可能存在的隱患。”

“真細心啊這孩子,不過確實,從她這麼快從轉生實習,到進階本位,可以看得出來她做事態度有多認真,這點也像你,小赫莉。”

索利都斯在電話裡笑了笑。

“呵呵……也就這樣吧,反正28小時後才會飛往開羅,到時候差不多兩小時的航程就到了……順利的話。”

赫莉託望了望天邊的太陽,計劃了一下後續的航程。

“好,或者不到兩小時,到時候在天上我們會正常匯合,把這藍月季主人的問題給解決掉,你後面和Mes先休息一下,有一天時間在伊斯坦布爾玩一下也行的。”

“不到兩小時?什麼意思?”

可面對赫莉託的疑問,索利都斯只吐了吐舌頭,囑咐赫莉託注意行動安全和隱秘,便掛斷了電話。

“誒——嘖……又是這樣!”

無奈地放下手機,赫莉託嘆了口氣,一陣突然吹拂而來的風,讓她下意識偏了偏頭,只看見旁邊的地上正聚起一團黑霧——

“呼啊——哈……赫莉託,我回來了。”

光腳踩著塔臺屋頂,我從黑霧之中走出來,因為一直在使用能力而累得滿身是汗,而我卻不想讓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溼,於是乎從航站樓跑出來之前就找了個洗手間把自己脫個精光,把衣物全部收納進了自己的黑紗裡,只將具有自淨能力的黑紗化作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啊Mes……辛苦了,下面怎麼樣?”

“其實在落地之前,航空工業集團的人就已經接管了機庫,現在裡面可以說都是自己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黑紗長袍被風吹得飄蕩,像是要把我拽向空中,來到赫莉託身邊,一邊說著一邊盤腿坐下休息。

“裡面的大件貨物,也會從貨艙裡運出來清點排查,但總體來說也不會離開那座機庫……應該沒什麼問題。”髮絲被吹散,拂過太陽穴的冷風,讓我感覺清醒不

少,而這一絲絲的清爽感,卻不由得勾起我一點在飛機上的回憶,“赫莉託,不知道你在飛機上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赫莉託看向我,對我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感到詫異。

“就是我們對人類隱身,潛入貨艙裡搜索的時候,時不時會有一種頭暈的感覺?”

聽著我說的內容,赫莉託努力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而且一陣一陣的,你也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是我久了沒坐飛機對氣壓反應比較明顯。”

“怎麼可能,幾個月前我剛剛轉生成為死神的時候,你還帶著我從高空速降,那會我們都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打斷赫莉託的回憶,自己的目光又轉回到那個巨大的維護機庫,“而且我還在意一點,後端貨艙與前端通訊設備艙的中間,有一塊沒有任何縫隙允許我們潛入的區域,只有那裡我們搞不清楚是飛機的什麼結構……與其說是結構,不如說像是外掛的部分,讓我們無從下手。”

“我也注意到了,我們連起落架都鑽了,可以說是把這架飛機可能藏匿危險的地方都搜查過了,就那一塊地方不知道是什麼……或許是我們找得不夠仔細?”

望著已經關上的機庫大門,再想想自己疲憊的身體,自己從塔臺上站了起來,覺得還是算了,現在機庫裡應該是正在清點貨物,全面檢查和維護應該會在明天新聞發佈會前完成,幹在這等著可能也不太現實。

彷彿看見了我內心的糾結,赫莉託只拍了拍我的肩膀:

“算了,你都這麼累了,繼續行動下去不能保證不出差錯,萬一被不明勢力抓住,把你困在土耳其撓癢癢怎麼辦~”

慢慢地把頭扭過去,一臉疑惑,還帶著點不可思議地看向赫莉託,糾結一陣,才把頭偏回去顫抖著嘴唇低聲說著:

“怎麼這麼惡趣味?我看是你腦袋裡裝著些對自己徒弟的非分之想,然後藉著這件事情口出暴言……”

“我聽得見,雖然風很大,但我知道你在說什麼。”

扭頭看向我,赫莉託毫不掩飾地對我說著,說完還朝我吐了吐舌頭,一副反常的模樣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啊呃……”

“再說了——”

可她下一秒,沒給我一絲防備的機會,彎下腰來伸出右手,一把扶住我潮溼溫熱的臉頰,在彼此被風流擾亂髮絲之中,輕快地含住我的雙唇,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將她溼軟的舌頭探入我的齒間——

“嗯唔嗚——♡嗚……啊哈——”

“我對你能有什麼非分之想?坦誠點想做就直接做了……哦對了,這是跟你學的~”

突然含下她的唾液,加之自己的感情被她這麼撩撥,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唯一的好處便是精力在一瞬間得到了恢復。

而至於精力恢復後,神志恍惚的我只是漲紅著臉蛋,下意識地從嘴裡溢出一句話:

“赫莉……你這傢伙——”

“好了好了,有精力抱怨的話,不如馬上使用能力不被人發現地回到航站樓裡,辛苦一天也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明天早上陪你去參觀Istanbul鑔片的製造工坊——”

赫莉託轉過身去,擺一擺手叫我跟上,這一舉動直接把我給將死,罵她也不是愛她也不是,只能無言地咬著牙,剋制著心頭的燥癢追上她返回的步伐……

掛斷了電話,索利都斯轉過身來,望著地上被莫羅託娜那極其

壓迫的眼神盯著,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的死神蕾拉,只是耷下眉頭,無奈地抿著嘴唇,手指間把玩著那朵稍顯黯淡的藍月季。

“嗚嗚……嘶——嗚……”

小巧精緻的臉蛋哽咽一下,或像是被冷著了吸了吸鼻子,蕾拉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瞬間竟讓索利都斯笑出了聲:

“呲呵呵呵……不怕哦,小蕾拉,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莫羅託娜只不過是我好朋友,為了幫我而有點心急,讓她去幫我找你,沒想到方式可能有一點點粗暴~”

“呃呃……”

聽著索利都斯唱白臉般的話語,莫羅託娜只是故意壓低聲調拉長聲音,嘴裡不耐煩卻無詞地抱怨一聲。

“而我呢……被手裡這工作困擾了一段時間,所以想問問你,關於這朵藍月季,你知道多少信息?”

“呼……哈啊——這……我……我不清楚……”

“怯懦”兩個大字已經徹底寫在臉上了,蕾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紅著臉把雙眼偏向地板,就這個動作已經完全出賣了她,此刻的她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索利都斯有足夠多的耐心陪她周旋。

“哦?是不清楚……還是不敢說?”

之前的問題完完全全是在挖坑給蕾拉跳,意識到這個問題時,不成熟的蕾拉驚恐地望著索利都斯,可顫抖的嘴唇中,舌頭彷彿轉了三圈,嚥下一口唾液,才輕聲說出:

“對……對不起,索利都斯大人……我……我確實……不清楚……”

索利都斯嘴角的笑意,一瞬間便凝固了起來,片刻過後,她才垂下那滿頭金髮的腦袋,輕輕嘆了口氣:

“啊……所以說,不要‘大人大人’地叫我,太過譽了——既不能讓你信服,又不能讓你感到安心,我怎麼配被你叫‘大人’呢?”

說著,便揭開蓋在蕾拉身上的羽絨服,把手裡那朵藍月季轉一轉,手指捏住花枝,而那朵朵柔軟的花瓣便對著蕾拉那副吹彈可破的胴體,索利都斯掃視著這脆弱的女孩,讓蕾拉怎麼努力也無法與她的眼神對上,直到她將手裡的花朵伸向蕾拉被捆綁的雙腳——

“嘶……哈嗯——咳……呲哼哼哼……啊啊~索利——都斯大人……嗯嗚嗚~呲嘻嘻嘻嘻……”

花瓣輕輕掃過蕾拉修長而白嫩的腳掌,如同交疊著的舌尖輕輕舔舐過去,惹得沒有防備的蕾拉咽不下從嘴角溢出的笑意,而後又強忍著這濡軟癢感叫出索利都斯的名字來乞求饒恕。

“不清楚的話,就多接觸一下這朵藍月季,肯定能讓你記起一些事。”

花瓣溫柔地掃過她纖細的腳趾,即便十處趾關節被冷得微微發紅,但蕾拉的感覺卻依舊敏感——對普通人來說微不足道的濡癢,卻對身為死神的蕾拉十分明顯,就她而言,花瓣掃過她的子姜般白嫩的趾頭,如同被品嚐珍饈的食客鑑賞,含在嘴裡,讓舌尖盡情玩弄,卻從未能被下嚥而一了百了。

“咿咿——哈啊……嗚嗚~不要……哈啊哈哈……求求你索利都斯大人……呵呵呵……唔咕——不要撓我的腳……”

還好意思談條件,莫羅託娜的臉上已經暴起一絲青筋了,可看著索利都斯還是那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只能不屑地把頭偏向一邊:

“嗚嗚~不要撓我的腳……真好意思,這傢伙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從埃及追到京都把她抓住的——”

“哈啊——”

躺在軍衣上的蕾拉,聽見這句

話瞳孔突然收縮一陣,表情突然變得驚恐,可剛想要抬起頭問些什麼,索利都斯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將手裡的藍月季一轉,讓柔軟的花瓣與細長的花枝換了個位置,將又細又硬的枝末輕輕戳了戳蕾拉的腳心。

“呀啊——哈哈哈哈……”

“原來這邊會讓你感覺更癢啊~”

被牢牢捆成一團的蕾拉,當自己的腳心被這尖硬的花枝戳中時,終於忍不住嬌叫一聲,而後只能無助地慘笑著,蜷著腳掌擺動著活動受限的踝關節,躲避索利都斯輕蔑的進攻。

“呀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呵呵呵呵呵……嗯唔——哇哈啊~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嘻……嗚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

雙眼微眯著,嘴角上揚,金髮的遮蓋下臉上滿是傲慢,索利都斯就這樣拿著花枝反覆輕戳著眼前這雙柔弱的小腳,無視蕾拉低三下四的乞求,不停地在這擺動著的腳丫上尋找破綻。

“嘻嘻嘻呵……哼哼哼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哼……唔唔嗯——噗呲嘶嘶嘶……呵啊哈哈哈哈~”

“笑得多可愛呀小蕾拉,但是啊……我可不喜歡那種諂媚的傢伙,表面對人恭恭敬敬,背地裡……卻不知好歹——”

實在受不了腳底頻繁的點點刺癢,也感受到索利都斯語氣中的尖銳,蕾拉意識到光憑擺動腳踝已經無法躲避索利都斯手裡的花枝,便努力地想要翻動身子,將雙腳挪遠,起碼儘量讓索利都斯挑弄得困難些……

“但我知道,小蕾拉並不是那種令我厭惡的傢伙,所以就不要躲來躲去好不好?讓我看看你可愛的笑容~”

語氣突然又變得輕鬆溫柔,索利都斯有時候就是這麼讓人捉摸不透——可另一邊她又伸出左手去,一把抓住蕾拉亂動的右腳,向上一拽,將蕾拉的身子往下翻去,使她的腳底直直對著屋頂,讓她之前的努力全部變成徒勞。

感受得到她的腳丫在自己手中想要用力晃動,索利都斯不會如自己的言語一般慣著她,再次毫無預告地,將手裡的花枝划向她的足弓——

“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呀呵呵呵呵呵索利都斯大人!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咿惹呵呵呵……真的不清楚哈哈哈哈哈……”

花枝輕快地在蕾拉的足弓來回划動,索利都斯已經不知道在這片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多少條溫紅的印記,即使不再去觸碰,酥癢過後,那些印跡依舊不斷散發著難以消去的燥癢……

而蕾拉這傢伙,不知道是真有韌性,還是真傻,在索利都斯這不留情面的挑弄下,蕾拉依舊只是在嘴裡重複著“不清楚”三個字,即便足弓已經變得溫紅,被癢感所侵佔而感受不到空氣的寒冷。

“腳都撓紅了,這麼多年沒見,你這小傢伙倒還成長了不少啊,都變得這麼能扛了——”

前前後後可能已經摺磨蕾拉的腳丫大概也有十分鐘了,索利都斯自己當然知道,身為死神,即便擁有超越眾多生命的力量,但對癢感這唯一的弱點,沒有那個死神能夠完全抵抗下來……而本身蕾拉能被捲進這樁事務中,那就說明她肯定知道怎麼順利解決問題的方法,可被這麼難受的酥癢欺負,她就是什麼也不說。

兩邊足弓都被花枝劃得

滿是紅線,索利都斯也怕再這樣劃下去,都要把她的皮膚給劃傷了……

儘管死神的自愈能力真十分強大的,但一邊聽著蕾拉疲憊的慘笑,看著那有點無力蜷縮的腳丫,索利都斯也不想對仰慕自己的後輩太殘忍,可她也想知道蕾拉心裡那破局的密鑰,壓制住心裡那一點點驕躁,還是在莫羅託娜無奈的眼神中,將花枝鑽進了蕾拉縴細的足趾之間——

“咿嘻嘻嘻……呵呵、呵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趾!腳趾好癢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呵哈哈哈哈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的啊啊哈哈哈哈真的不清楚嘻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

花枝細小,且又絲滑,那並不是如同死神那黑紗般極致柔順,這朵藍月季的枝丫上,還是覆蓋著一層絲滑卻富含細緻顆粒與紋理的外皮;至於蕾拉,這麼多年了,無論去到過何種環境,走過了多少大地,永恆不變的軀體上,腳丫的皮膚總是稚嫩,而腳趾之間嫩膚,不露於外界又經常不被觸碰,加上蕾拉以前就算犯些小錯被撓癢癢,她也會下意識蜷起腳趾,這便讓她對這塊所產生的癢感極為陌生,從而讓這裡成為她這雙腳丫最大的弱點。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別啊哈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大人吶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嘶嘶嘶……呲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哈哈哈哈哈求……求您了啊啊啊——”

面對蕾拉嘴裡破碎的乞求,索利都斯只是直接無視掉,左手向上握去,牢牢將蕾拉的前腳掌抓在手心裡,而自己纖長的手指,則輕而易舉地掰開了她努力蜷縮著的腳趾,扔下手裡的藍月季,將右手的手指探入蕾拉稚軟的指溝中蠕動著——

“不要嗚嗚……不要!嘻呀啊啊——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吶啊啊~嘻咿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啊啊哈哈哈哈……”

在酒吧裡除了當老闆娘,索利都斯也是為優秀的鍵盤手,將自己的指甲修得又短又滑,手指探入蕾拉的趾溝裡抓搔,只是自己的趾肉與圓鈍的甲緣在剮蹭蕾拉的肌膚。

又軟又光滑,蕾拉拼命想要守護自己這塊重要的癢癢肉,可怎樣都不敵索利都斯刁鑽的指法,不斷地給自己帶來難以忍受的酥癢。

“咿嘻嘻嘻嘻……我、我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啊~救命啊嘻嘻嘻嘻……有沒有人救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嘖——煩不煩啊老是咿咿呀呀的!你這傢伙要麼給我安靜點要麼有屁就快放!”

配合著索利都斯唱黑臉給壓迫,莫羅託娜看著蕾拉躺在自己的大衣上,慘笑得眼淚唾液都不能自控地橫流,只是彎下腰來大喊一句。

“噶哈啊——呃呵……呃哈哼哼哼哼哼……唔唔嗚……噗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嗚嗚嗚——”

可話音剛落,一瞬間只是讓蕾拉的笑聲嚇得啞了火,但腳底卻依舊被索利都斯輕蔑地玩弄著,兩頭都怕,躲不開索利都斯,難道就也逃不掉莫羅託娜嗎?

蕾拉凌亂的腦子裡,只想本能地保護自己,她害怕索利都斯繼續欺負自己,更害怕原本只是在一旁站著的莫羅託娜受不了自己在她口中所謂的“咿咿呀呀”,而加入到與索利都斯一起欺負審問自己的隊伍之中——模糊的視線隔著劉

海掃了掃周圍,情急之下,便一口咬住被自己躺著的,身下莫羅託娜的厚大衣,以此堵住自己的嘴不再發出她自以為讓莫羅託娜感到厭煩的笑聲。

“喂!這是我的衣服!不是黑紗!不許咬——”

可恰恰是自己這下意識的自保,反倒是弄巧成拙——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死死咬住,莫羅託娜終於不再袖手旁觀,同樣加入了索利都斯的懲罰審問行列,蹲下來便要將大衣從蕾拉口中扯出來,可被腳底的酥癢折磨得有點應激的蕾拉,只是憑著本能行事,根本不願意放開;而莫羅託娜幾次用力,卻差點把這結實的大衣給扯皺。

“唔嗚嗚嗚嗚呼呼呼……嗯嗚嗚嗚——呼呼嗚嗚嗚嗚……嗯唔嗯唔!”

“別看小傢伙瘦瘦小小的,力氣還大得很呢,我是不是該更努努力了?”

看著莫羅託娜一籌莫展的樣子,索利都斯只是戲謔地笑了笑。

說著,當蕾拉還沉溺在從趾溝中不斷向上浸潤的酥癢時,索利都斯立刻將右手從趾溝退了出來,繼而緊緊控住蕾拉沒來得及逃離的腳踝,握著足背的左手向上將手指插進右腳的足趾指縫,向後扳去完全展開蕾拉光滑的足弓——

“唔呼嗯呼呼——嗚呃呃!啊哼嗚嗚嗚嗚……嘶呼呼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呵呼唔嗚嗚嗚嗚……”

原本不斷欺負趾溝的右手,這次便伸著五指貼在蕾拉的足弓之上——曲線絲滑的足弓,加上修長纖細的足體,假如沒有此刻這副狼狽的模樣,蕾拉完全是有做拍攝足模寫真資質的角色,可現在正是被索利都斯利用了她這雙玉足在美感上的優點,使她的五指能夠暢通無阻地在自己被展開足底遊走、畫圈……無論怎麼掙扎運動,都逃不過足弓上更加明顯且複雜的酥癢,更加給蕾拉上了一課:便是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美貌只會將自己拖向萬丈深淵。

“喂喂喂!是這樣沒錯,可她為了憋笑咬得更用力了!”莫羅託娜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不再去拉扯蕾拉口中的衣服,而是直接蹲下來將搭在蕾拉脖子上的亂髮捋開,伸出手指向著她的脖子靠近,“不行了,看來我也得加入了!”

“呼唔呼呼呼……呼呀——呵啊啊啊啊啊不要!別!哈哈哈哈哈別撓脖子啊!對不起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呲嘶嘶呵~咯哈哈啊呵呵呵呵……”

儘管莫羅託娜的手指還是帶著些溫度,可指尖依舊柔軟,當這種溫柔的觸感接觸到蕾拉脖子上,輕輕掃動起來發出陣陣飄癢,應激的蕾拉當即便鬆開了口中的大衣,不能自已得大笑求饒起來。

可既然都上手了,莫羅託娜怎麼可能會停下呢?雖然自己之前是為了唱黑臉而對蕾拉大喊大叫的,但畢竟蕾拉在自己面前也是個嬌小可愛的後輩,看著索利都斯如此欺負責罰這個犯錯的後輩,內心也想著不如換個方法來幫幫索利都斯。

可憐的小蕾拉,纖細的脖子不斷地被手指抓搔,一邊是莫羅託娜輕飄溫熱的細癢,一邊又是索利都斯刺激無情的酥癢,自己的劉海還遮擋住視線,使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躲,只能任由兩個上位死神肆意地在自己小小的身板上“使壞”——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咳呃……噗嘻嘻嘻嘻哈哈哈~”

聽著蕾拉笑聲中破碎的求

饒,莫羅託娜只是戲謔地笑笑,右手不再去玩弄蕾拉緊縮著的脖子,轉而去揉捏她無法防備的耳朵,指尖輕颳著耳廓與耳道口,聽著那艱難的慘笑,莫羅託娜才是又一次對她勸到:

“你也是死神啊,不早就死了嗎?與其在這裡苦苦求饒,不如乖乖告訴她這朵藍月季的情況——”

“可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嘁——呃啊啊啊~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情況!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

見到蕾拉還是這句答覆,索利都斯的手停了下來,可嘴角卻輕輕“嘖”了一聲,於是向前止住還在挑逗耳根的莫羅託娜,示意她解開捆住蕾拉軀幹與小腿的那一大圈黑紗。

“呃……啊?要解開嗎?”

莫羅託娜抬起頭來,壓制住嘴角不自覺露出的一點笑意,疑惑地問道。

“解開捆住腿和軀幹那一根……先。”

索利都斯歪著嘴角小聲說到,那副像是要使壞的表情,沒讓蕾拉透過沾著淚水的凌亂劉海看見,當蕾拉感覺那迫使自己保持著這種蜷曲姿態的黑紗被解開時,她終於能夠平躺著暢快呼吸,一瞬間充斥全身的舒暢感都要讓她感動得哭出來:

“呵呼呼……嘶嗚嗚嗚嗚索利都斯大人嗚嗚……莫羅託娜大人嗚嗚嗚嗚——呼嗚……謝……嗚嗚嗚……”

可那誤認為的感謝還沒說完,蕾拉的身體卻突然被兩位死神給伸直——莫羅託娜壓著她的肩膀,而索利都斯將她的被綁住的腳腕向後拉平放到地面時,下一刻卻又向前騎在蕾拉縴細的腰肢上,手裡重新拿起那朵藍月季,將花瓣抵在蕾拉嫩紅的鼻尖上,輕微的抖動還讓蕾拉感覺鼻尖有一絲絲輕癢:

“小蕾拉,你聞聞,你就知道要告訴我什麼了。”

“呵嗚~哼嗯……嗚嗚~啊……啊嚏——”

好在蕾拉把臉轉了一下,被花瓣輕輕飄過溫紅的鼻尖,柔和的摩擦不禁使自己鼻尖一癢,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唾沫幸虧沒噴到兩位“大人”臉上,只是濺在了自己光滑的肩膀上。

“合著你是一點也沒聞進去啊……”

索利都斯抿著嘴在憋笑,而莫羅託娜已經是哭笑不得地吐槽了蕾拉這狼狽模樣一句,而蕾拉卻馬上吸了吸鼻子,慌張地解釋:

“嘶——嗚……啊啊沒有!沒有——我聞了!不要撓我啊莫羅託娜大人——”

她沒有撒謊,那藍月季的幽香在花瓣還沒弄癢她的鼻尖時,就已經為她呈現出了這朵花主人的回憶——被電擊、注射藥物、噪聲洗腦,還要在Mes她們乘坐的那架大客機的貨艙裡引發一場爆炸……

“那小蕾拉,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讓這個人以這樣的方式自殺?”索利都斯把身子潛下來,來到蕾拉耳邊,沒有任何情緒地輕語著,“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必要再搭上幾百人的性命,除非你也想被冥府恢復痛覺,把你弄得體無完膚再拿你的血來澆灌幾百人份的紅薔薇……”

雙瞳緊張地收縮一陣,蕾拉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而索利都斯又在她耳邊輕輕補了一句:

“我們是在幫你……蕾拉!”

語氣裡露出一絲焦急,感受到索利都斯話語中流露的真情,蕾拉的瞳孔顫動著,但同樣微微顫抖的嘴角卻說不出話,愣了好一會,才輕輕開口:

“怎麼會……就算我再笨,也不會用這種方式處理……不!也不會讓

無辜的人來給想要自殺的人陪葬——”

“那是誰?!是誰讓你怎麼做的——”

索利都斯打斷蕾拉的話語,臉上浮現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總說是我做的?還說什麼有人——”

“因為這朵藍月季裡……有你的味道。”

壓著蕾拉激動得掙扎的肩膀,莫羅託娜輕輕地補了一句,立馬又將蕾拉定在原地,讓她臉上的驚愕逐漸放大:

“……什麼……”

“還好意思裝……”

下垂的棕色長卷發,遮住了莫羅託娜冰冷的神情,當她的鼻尖來到蕾拉耳邊時,輕輕嗅了嗅,再次確認那藍月季花香呈現的殘酷場景裡,確實混雜著一絲身下少女的芳香。

“裝……我沒有!我說真的!我真的——啊嗚嗚嗚!唔嗚嗚嗚嗚——”

抓起一旁之前自己放下的黑紗,索利都斯只是沒有表情地,不斷延長著它,再將黑紗捲成一團,捏住蕾拉帶著哭腔,憋得通紅的臉蛋,用將那團黑紗塞入她的口中,只允許她拼命地搖著頭,從嘴裡溢出悽慘的哭腔。

蕾拉哭泣著,但同時也使勁地在抽泣中吸著鼻子,不知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想要拼命地嗅到那絲氣味——屬於自己的那絲芳香……

可身上的索利都斯,揹著聚光燈與淚花的折射,只能依稀看見她淡漠的神情;莫羅託娜使了使勁,將自己的肩膀下壓,使得那雙微微隆起的乳房展開在自己崇拜的前輩面前……

羞恥如同潮水,像是要把蕾拉淹沒,她想哭出來,但胸前隨著自己呼吸不斷顫動的粉嫩乳首,就這樣毫無遮攔地被索利都斯盯著,這種荒謬的窒息感,只讓她能夠在咽中細細抽噎。

“哼哼……”可只是盯著這副胴體看了一會,索利都斯又露出副她一直以來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不知是真情流露,還是笑裡藏刀,伸手摸了摸蕾拉被淚水沾溼的臉蛋,俯下身來低語,“哭起來的樣子真可愛,小蕾拉還是沒變,從我們見面的第一刻起,就一直是這副小女孩的模樣~”

嘴裡說著輕挑的話語,纖長的食指卻不安分地掃過一陣蕾拉的乳首——

“嗯呼——♡”

一瞬間的酸癢,帶著點畸形的曖昧,蕾拉眨了眨眼擠掉眼角的淚水,方才發現索利都斯一直笑著望著自己,頓時感到羞恥萬分。

“嗚呼嗚嗚嗚……嗯!呼~♡嗚嗚嗚……哼哼~嗯嗯唔——哼~♡嗚嗚嗚……”

圓鈍的指尖輕輕在粉紅的乳暈上轉著圈,瀰漫開的癢感又酥又酸,自己就這麼被兩位前輩看著啊,蕾拉不想讓自己的表情太過失態,緊緊咬著嘴裡的黑紗,眼角帶著那份柔弱想要掩蓋笑意,可少女般的身體又如此誠實——忍受不了這讓她戰慄的綿綿酸癢,不能自已地在索利都斯身下蠕動身軀……

“哼哼哼~別忍,笑出來,小蕾拉笑起來最可愛了!”

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索利都斯整隻右手都撲了上去,輕輕揉捏一下這份嬌小的稚軟,緊接著便用五指不斷地在乳房上滑動著,製造的酥癢,曖昧得不合時宜。

“嗚呼呼嘻嘻嘻……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嗯嗯~唔……呼嗯!哼哼哼~♡呼……嗚嗚嗚哼——”

“別老是搖頭啊,到底是不喜歡?還是不要停?如果是不喜歡,要不要問問你的索利都斯大人停下的要求是什麼?”

壓著那渴望扭動的身

軀,莫羅託娜收回右手,揉捏著蕾拉敏感的右耳,在她一聲聲嬌弱的悶笑聲中,再次配合著自己的朋友。

“嗯哼?不喜歡我嗎?”抬頭看了看掛著微笑的莫羅託娜,索利都斯揚起嘴角笑了笑,轉頭又俯身下來,吻了一口蕾拉的臉頰,“不可以哦~”

順勢向下滑去,溫潤的唇舌貼住蕾拉緊張而敏感的脖子之上,索利都斯閉上眼,只是如同寵愛一般地吻舐著女孩的細頸,金色劉海髮梢合著頸部的溫癢,下垂著隨著呼吸輕輕掃過女孩的臉頰,留下的燥癢讓這虛偽的寵愛變得無比驕躁……

“嘶嗚——呼呼呼哼哼哼……嗯唔~咕嗚哼哼哼哼……嗯嗚!嗚嗚呼呼呼……”

在乳暈上滑動的手指也開始變本加厲——不再只有曖昧,而是將雙手扶住蕾拉瘦小的胸廓,感受一下她起伏的肋骨,便伸出十指,輕快地在她脅肋之上抓搔,感覺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就能觸碰到她的肋骨。

可對於蕾拉來說,自己此刻又好像太弱小了,瘦弱的皮膚好似經不起一絲刺激,酥癢如同鎖鏈,用笑意壓制著自己掙扎呼吸的胸部;而脖子上前輩的吻舐,每一次用唇舌掃過肌膚,那令人驕躁的溫癢,又如同懲罰變心之人的南京鎖,不斷纏繞收緊著,使自己被這笑意折磨得窒息。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索利都斯大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起碼……起碼讓我好好說完……”

心中苦苦哀求著,可胸脅與側頸上傳來的癢感,只能讓蕾拉從被堵塞的口中發出逐漸疲乏的悶笑;她嘗試著想用心語與兩位死神溝通,可索利都斯帶來的酥綿癢感,不止一次地打斷自己的精神,無法集中精力來傳達自己的意思。

“嗯呼……哼哼哼~臉這麼紅,看來小蕾拉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對吧?”胡亂地親吻與抓撓過後,索利都斯方才抬起頭來,望著蕾拉憋地潮紅的臉頰,已經她脖子與胸脅上溫紅的印跡,每一處無不透露著自己給她留下的苦悶,“嗯唔……哦~要不這樣,對不起啦小蕾拉~可能我實在是有點心急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這朵藍月季的秘密,之前對你態度惡劣真是抱歉——”

“呼嗚嗚嗚嗚……嗯唔?”

見到索利都斯突然停下來,甚至態度一轉,蕾拉也從哽咽中回過神來,有些驚愕地望著跪坐在身上的索利都斯,可見她那副和藹的笑容,改變太大以至於蕾拉也不知道該發出什麼聲音來回應……

“那……我們做一點小蕾拉喜歡的,能讓你足夠臉紅的事情,來當做交換吧~”

話音剛落,並沒有與蕾拉進行任何眼神交流,索利都斯只是自顧自地看向還在壓著蕾拉肩膀的莫羅託娜,示意她看看旁邊的伏特加。

“哼……你個老東西,玩得真是變態呢~”

一副心領神會的微笑,莫羅託娜低聲笑著站起來,來到一旁的椅子邊拿上那瓶未飲完的伏特加,剛要回來時,又頓了頓,轉頭又向之前用來裝著蕾拉的行李袋走去,拉開了外層的拉鍊:

“畢竟蕾拉小姐也是一位正兒八經的死神嘛,所以問話,當然要選對工具——”

一邊說著,一邊將行李袋向這邊拖來,拉開拉鍊,將夾層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嗯唔……嗚?嗚嗚!哼嗚嗚——不嗚嗚嗚……”

疲憊地轉過頭來,輕輕將遮擋視線的劉海抖了抖,汗蒸潮紅的臉頰

重新感受到空氣中的一絲冰冷,蕾拉卻又被眼前的物品嚇得驚叫——

氣墊梳、電動牙刷、裝飾羽毛……甚至還有一雙格格不入的,佈滿橡膠顆粒的寵物除毛手套,所有東西對於人類來說,都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日用品,可看著此刻兩位上位死神臉上那令蕾拉膽寒的笑容,她不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想拿這些東西對自己幹什麼。

“怎麼能叫變態呢?小蕾拉這麼喜歡……那我不得好好順著她?畢竟,一味地強迫可得不到我們想要的,對吧?小蕾拉——”

不急著去拿取那些可怕的小道具,索利都斯反倒是伸出自己溫熱的舌頭,俯下身去,讓舌尖沿著蕾拉的肚臍慢慢滑動,舔舐著她冰冷而嬌嫩的肌膚——從肚臍到乳首,再到她的細頸,深深吻一口她的胸鎖乳突肌,抬頭只看見她顫動而不知所措的瞳孔……

“嗚……嗚嗚……”

“你的身體真冷啊……來,喝點吧。”

拿過來那瓶沒喝完的伏特加,索利都斯摘掉了蕾拉口中的黑紗,卻沒等她回應一句,便將烈酒灌入她的口中——

“咕嗚……咕——噗唔!咳咳——呵啊……咳咳咳——嗚嗚嗚……咳——”

蜷縮在地上,被灌了半瓶酒的蕾拉只是感覺從喉嚨到肚子裡熱得厲害,嗆咳幾聲已經從眼裡逼出了淚花:

“嗚嗚嗚……咳咳——求求你了……咳咳——索利都斯大人……嗚嗚嗚不要欺負我嗚嗚嗚嗚嗚……我沒想過要亂殺人,求求你們相信我——”

“那你總得有點頭緒吧?花香裡不可能無緣無故存有你的氣味。”

莫羅託娜蹲在一邊,挑選著自己感覺合適的工具,而蕾拉卻仍被索利都斯壓在地上,臉上掛著愈發強烈的委屈,卻給不出任何解釋。

“……哎——我知道你幹了這麼久還是一位本位死神,這確實不容易,明明殺了這麼多人卻還沒升到上位……”手裡拿起氣墊梳和羽毛,莫羅託娜站了起來,在蕾拉愈發恐懼的目光裡走向她的腳丫,“不想幹了也沒事,但別走極端啊。”

“我沒有!哈啊哈……好熱嗚嗚嗚……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花香裡有我的味道,我沒說謊——”

“哦?真的嗎?”

索利都斯望著她,眼神認真,可當自己歪了歪腦袋時,蕾拉卻不合時宜地在隱隱的哽咽裡打了一個嗝:

“嗯咕——嗝啊……哈嗯——”

可臉蛋一陣溫紅過後,卻又含起雙唇,說不出什麼話語。

“呲哈哈哈哈——這孩子喝了酒也會打嗝啊,不如我來幫你治治?治好了以後就不會在你的索利都斯大人面前這麼尷尬了,到時候……可得好好配合我們當做感謝哦~”

跨過蕾拉被綁住的雙腿,莫羅託娜跪坐下來,將蕾拉那雙無助的嫰足困在雙腿之間,在聚光燈的照射下,莫羅託娜這才認真地觀察著這孩子的雙腳——

與她嬌小稚嫩的身材不一樣,蕾拉的雙腳卻是那般修長,腳掌不寬,似乎輕鬆張開手掌就能牢牢握住;同樣纖長細膩的,便是她的十隻玉趾,整齊地向著腳掌前方排列開來,骨架沒有一點歪斜,自然又靈動,尤為纖長的二趾不顯突兀,反而使得這雙希臘腳無限趨近完美,或許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它們的主人因為害怕而拼命蜷縮著,佈滿褶皺的足底,沒能將那稚嫩的肌膚與妖嬈的足弓完美展現出來,從上俯視,只能看見她那

光滑潔白,不易見到一絲隆起的血管,而又略顯骨感的足背。

嘴角輕輕揚了揚,隨之輕輕哼了口氣,莫羅託娜心裡暗暗想著,蕾拉這孩子的腳丫,天生就是為高跟鞋而生的,碾壓自己見過的所有名模貴婦刻意裝扮的美足,如今卻要被自己這般對待,心裡一時半會不知是該為自己感到幸運,還是為她感到同情。

“好了好了,放鬆,把腳……張開——”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足底,輕柔而溫潤的濡癢,只是使她更加頑固地蜷起來,可之前被索利都斯撓了那麼久癢癢,沒多少力氣堅持著,便又被莫羅託娜捏住兩隻大𧿹趾,輕鬆地將雙腳展開。

“嗚哇啊啊——嗚嗚嗚嗚……不要啊——不要撓我……不要撓啊——呃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哈哈呵呵呵呵呵……我不喜歡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被莫羅託娜用左手向後扳著大𧿹趾,柔軟的足弓被毫無遮攔地展開來,而她右手裡拿著那根細長的裝飾羽毛,尖而軟的羽毛尖輕快地掃動著蕾拉的足弓,一點也不強烈,可就是能讓蕾拉覺得抓心撓肺的癢——刺癢卻不帶著那種激烈的燥熱,每當羽尖輕輕在足弓上留下一道痕跡,一瞬間的刺癢過後,便是難以消散的酥麻感,讓人驕躁……

可蕾拉又能怎樣呢?被兩個前輩壓著動彈不得,自己的腳趾又難以與莫羅託娜的力量抗衡,只能仍由她手裡的羽毛專心地在足弓之間划動,感受著羽尖與側羽刮搔著肌膚帶來的刺癢。

“不要撓腳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啊——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呵呵呵呵……哈哈啊~嗯唔……咕呲嘶嘶……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看……哈哈哈不要看著這樣的我哈哈哈哈……嗚嗚呼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索利都斯——”

“嗯哼?”

雙手扶在蕾拉慘笑的側乳之上,索利都斯只是微眯著雙眼,一臉意味深長望著蕾拉,直到與她淚汪汪的視線對上時,聽她在哭笑之中擠出的幾聲央求,才慢悠悠地開口:

“害羞了?”

“她從見你的第一面開始,不就喜歡上你了嘛~”輕撓著蕾拉腳丫的莫羅託娜,回過頭來接上索利都斯的話,“她以前和我說的,看你工作時的颯爽英姿。”

“可你既不坦誠也不配合,不像小赫莉,她只是有點~兒不坦誠,那小蕾拉想要怎麼讓我也同樣地喜上你呢?”

手心緩緩地在她因為不斷羞笑而顫抖的胸脅上滑動,除了來自腳底的酥癢,索利都斯手心那不懷好意的溫暖,使蕾拉變得更加緊張,防備著索利都斯突然的襲擊以至於自己不能像之前那樣放肆地嬉笑:

“呃哈——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嘻嘻嘻嘻~呲嗚嗚嗚……哈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求……嘻嘻嘻求求你們了哼哼哼嗚……呲嘶嘶……嘻嘻嘻嘻~”

“可答案是什麼呢?很簡單……”

右手撫摸得甚是曖昧,一遍一遍地用手心的溫暖刺激著蕾拉敏感的乳首;左手卻帶著些脅迫,沿著她光滑的肌膚向上滑去,卻在一瞬間,像是將心中的積氣爆發出來,死死地掐住蕾拉的脖子——

“嘻嘻……呵呵呵呃呃啊——咕……呃呃呃……索、索利……”

感覺到身後的索利都斯好像做出來些什麼不尋常的舉動,莫羅託娜帶著些疑惑將頭偏了回去,卻看見背後的金髮女人,一邊死死地將後

輩的笑聲壓在喉間,一邊卻俯下身子,將自己的紅唇與蕾拉快要被憋得發紫的嘴唇吻在一塊。

“喂……”

雖然知道蕾拉不會被掐死,但看著這樣使她一邊難受又一邊“沉醉”的畸形場面,平時風格直白的莫羅託娜,只是在嘴裡輕輕疑惑了一聲,絲毫沒去在意壓在自己雙腿之間,蕾拉被這一吻而繃直的雙腳……

“嗯唔……啵~哼哼……答案就像這樣,坦誠一些,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不要辜負我對你僅存的愛……”

“愛”……

這個字此刻從索利都斯嘴裡吐出來,合著她同時搭在蕾拉脖子上的拇指,顯得是多麼諷刺。

又如同一絲火花,徹底點燃了蕾拉內心的憤鬱——她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麼自己之前如此崇拜的前輩,會這般對自己抱有猜疑,甚至打著“愛”的名號,對自己做出如此過分的舉動。

“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怎麼突然哭這麼大聲?”

莫羅託娜轉過身子問到,同時也丟掉了手中的羽毛,雙手下意識輕輕握住蕾拉的腳丫,輕輕揉捏著,在疑惑中似乎也想要稍微安撫一下這位小死神。

“哭可解決不了問題,難道真的要平白無故地搭上那麼多人的性命……通過將你折磨得皮開肉綻地榨取你的血液來……嘖——你就這麼不對自己負責嗎?!”

情緒罕見地變得起伏,索利都斯的怒吼看起來不像演的,可她只是望著躺在地上哭泣的蕾拉,沉默片刻,再深吸一口氣,重新將自己的黑紗攥在手中,一邊將它慢慢地捲成團,一邊平復心情似的,等她將手裡的黑紗卷好後,又俯下身子將它塞進蕾拉還帶著些酒氣的口中:

“不如讓我來使你變得坦誠些,我不知道你成為死神這麼久,是不是內心發生了什麼變化?我們分別了很久,我也確實沒再太多地去關心你,不過這一次,我只是為了去救下那些無辜的人……包括你——”

“嗚嗚……咕唔——哇啊啊啊~嗚嗚!哼嗯……嗯~嗚嗚嗚嗚……”

被索利都斯捏著臉,重新用黑紗堵住了嘴,蕾拉的頭髮已經徹底散亂,透不過雜亂的劉海看見她的眼神,只能感受到她口中愈發強烈的不甘。

“嗯哼……莫羅,麻煩你了~”

放好黑紗後,又從一旁將那把氣墊梳拿在手裡,索利都斯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意味深長的微笑,將梳子遞給她。

“呃……哦——”

愣在身後一會,莫羅託娜才反應過來,接過梳子。

在她看來,自己也對索利都斯的表現感到驚訝,明明她一直都是秉持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原則,對於裁決人類的生死,向來如同一位傭兵般——以冷漠為底色地熱情行事;且從來不會干涉其他死神的行為,可這一次,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這位情緒穩定的老友會如此激動,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徒弟被捲了進去?還是她對蕾拉真的抱有什麼私心?

正當莫羅託娜想著到底該不該用手裡的氣墊梳對蕾拉的腳心下狠手時,身後又傳來索利都斯的一句提醒:

“可別手下留情哦。”

話語不帶著戲謔,好似索利都斯也能察覺自己的疑惑一般,可聽到她這般確定的語氣,莫羅託娜只是笑笑,不再去想太多,將那密集的梳齒抵在了蕾拉軟弱的腳心上——

“哼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呼呼呼呼……

咕唔!嗯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

氣墊梳輕快地滑動起來,在這嬌弱的腳丫上留下道道紅印。

被灌下一大口伏特加,腹中有股湧動的溫熱,自己的神經也被激動起來,使得蕾拉的觸覺被迫變得更為敏感,只是梳子滑動的一瞬,酥癢便如同電流般穿過她的軀體,只讓她本能地蜷起腳趾想要躲避。

“來吧,讓你所謂的索利都斯大人……來使你變得更加坦誠吧——”

右手戴上自己之前拿來的除毛手套,看了看略顯乾燥的顆粒面,索利都斯臉上浮現過一瞬冷笑,又把那瓶所剩無幾的伏特加拿過來,將僅有的酒液倒向手套之上,使它稍微能夠潤滑一些,左手便扶著蕾拉被酥癢與恐懼得顫動的胸房向後退去一點,張開一點雙腿,再向內夾住,控住了跪坐在蕾拉雙腿之上莫羅託娜的腳踝——

“哦?嗯……哼哼~別對我也太曖昧了啊,索利都斯。”

被夾住腳踝的莫羅託娜,臉上閃過一種狡黠,又壞笑著偏過臉頰,手上一邊繼續折磨著蕾拉已經有些無力躲閃的腳丫,嘴上一邊又半開玩笑地回應著索利都斯。

“我也在協助你呀,不然我怕待會,這小傢伙被我精湛的手法爽到崩壞的時候,會失控踢到你。”

“哈哈~可真自信——”

嘴上一陣爽朗的笑意,莫羅託娜好似不甘示弱一般,左手捏住蕾拉左腳的腳趾們向後壓去,使她早已溫紅不堪的腳心展開,拿著梳子,帶著細長的梳齒向著前腳掌劃去——觸碰到肌膚絕不停留太久,如同發洩一般飛快地來回在她腳底刷動著,從前腳掌到足弓,再到後腳跟,再又重新回到前腳掌,幾根梳齒是不是還會蹭到她柔弱的趾根之上,來回幾遍只是在一秒鐘內完成,只感覺腳底瞬間佈滿了熱而強烈的癢感……

這已經不足以用酥癢來形容了……癢得驕躁,癢得無處宣洩,令人抓狂——

“唔嗚!!!嗚嗚嗚嗚嗚哈呼呼呼——嗚嗚嗚!嗯唔~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呃嗚嗚嗚嗚嗚——”

腳底突然變得激烈的癢感,萬分折磨,使得蕾拉的神經一瞬間倍受刺激,讓她的身體不能自已得抽動起來,甩開了她額前凌亂的劉海,暴露出她溫紅額頂下,瞪大著瞳孔,又滿是淚水的雙眸。

“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內心哭嚎著,蕾拉多想從自己的嘴裡將不解與憤懣喊出來,多想直白地告訴索利都斯自己內心的想法,可看清楚了她臉上那從未見過的冷笑時,又讓自己的心頭感到一陣惡寒,“難得我……一直這麼崇拜你……”

面對著蕾拉,索利都斯笑著,舌尖舔過一陣門齒,便俯下身子去,左手還是扶著蕾拉的側胸,雙唇卻奔向了蕾拉左側的乳首,沒有一絲預警,就含住了蕾拉那顆發紅的小櫻桃,輕快吮吸著,配合著牙尖輕輕啃咬幾下——

“嗚嗚嗚……不唔~呼呼呼嗚嗚……唔哇——嗯嗯嗯……嗚嗚嗚嗚~”

不顧這孩子抗拒扭捏的身軀,索利都斯只是閉著雙眼,雙唇與門齒放肆地吮吸、輕啃……將曖昧與溫癢雜合著的奇妙快感強行灌輸給蕾拉,貌似想要靠這種方式迫使這小傢伙能夠順從自己,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蕾拉哭聲中的那份不情願。

抗拒著索利都斯,抗拒著她強行加之,而本又虛偽的“愛”,蕾拉的力氣只能顧著扭動

上半身,以至於無力蜷曲的雙腳被莫羅託娜拿著氣墊梳刷過時,原本讓自己驕躁不已的癢感,此刻都成了能讓自己保持僅有清醒的“痛苦”。

對,比起腳底輕酥而戲謔般的燥癢,蕾拉現在更討厭的,是上半身索利都斯這種讓自己感到模稜兩可,分不清是曖昧還是痴狂的“愉悅感”——明明知道索利都斯是在懲罰自己,明明自己根本沒做錯什麼,明明是自己仰慕前輩,明明自己對她的感情本是那麼純真,明明……

“嗚嗚~♡哈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哼哼!嗚嗚嗚嗚——♡”

前輩的手可真是不安分——莫羅託娜還好,依舊是握著蕾拉的兩隻大踇趾向後壓去,拿著氣墊梳來回幾輪刷動下,找到了蕾拉足底最為敏感的區域……便是那片足弓,沒有半點寬容地,壓著梳齒在她的足弓與足心之間摩擦,不停地用這種酥癢刺激著蕾拉,刺激她能夠對其他更加奇怪的感覺變得更為敏感。

可索利都斯的右手,已然不再掩飾,順著蕾拉小腹光滑的肌膚,一路摸向她早已被這驕躁而不情願的“快感”燻得微微發漲的小穴……

雖然帶著除毛手套,但指尖依舊能夠感受到私處那絲別樣的稚軟,索利都斯只是輕輕從胸中哈了口熱氣,便繼續含住蕾拉那顆敏感紅脹的乳首,含在唇間聽著她喉間悶悶的嬌喘,放肆地將自己的食指探入粉紅的陰唇之間,帶著佈滿指腹的橡膠顆粒,來來回回滑動於被逗弄得佈滿愛液的縫隙之中——

“唔——呼~♡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嗯唔呼呼呼……唔哇嗚嗚嗚~♡”

本就為處子之身的蕾拉,身為死神的數十年歲月裡,儘管勤勤懇懇地工作著,見過了不少人間的是是非非,但也未曾失去過自己的原則而放縱自我,別說人類那些性愛的快感,以前的自己連望著自己仰慕的前輩都會感覺臉紅,更別說能頂住被兩個前輩這樣輪番欺負的刺激?

被愛液裹挾著的手套,細小的橡膠顆粒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索利都斯輕輕想先壓一壓指腹,帶著來回滑動的動作,讓那些橡膠顆粒如同梳子一般持續掃過蕾拉腫脹而敏感的陰蒂,像是觸電的一瞬般,沒有痛感,只有強烈到能夠讓人失去意識的酥癢感……可這種感覺無法擺脫,持續往復著,伴隨著慘笑與從嘴角漏出的一絲絲唾液,榨取著蕾拉所剩無幾的理智……

“呼嗯……哼哼~”吮吸一口那顆可憐的小乳首,索利都斯卻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對著蕾拉布滿淚花的雙眸輕輕一笑,讓蕾拉模糊的意識裡閃過一絲遲疑,再輕輕晃晃後腳跟,踢一踢莫羅託娜的腳踝,“停一下。”

莫羅託娜回頭看看,看著索利都斯已經直起了腰桿,自己也停下手裡在蕾拉腳上亂劃的氣墊梳,留下蕾拉躺在地上,嘴裡塞著黑紗,帶著滿身潤紅的敏感部位不停喘息,時不時還帶著點哭腔。

取下蕾拉嘴裡的黑紗,索利都斯為她擦了擦從嘴角流下的唾液,揉了揉她又笑又叫而累得酸脹的臉頰,故作溫柔地望著淚眼婆娑的女孩:

“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嗯哼?”

看似溫和,實則……只是讓蕾拉感到心寒,在不斷湧現的哭腔與愈發強烈的喘息中,從她口中斷續著說出一句話:

“嘶……呼嗚嗚嗚……我、我說什麼都沒用

……嗚嗚嗚……反正你們都不相信我……”

斷續,又似輕描淡寫,輕輕一句話,卻使得一陣惱火湧上索利都斯——僅僅是一瞬間使她的嘴角抽動一下,卻立刻變回那種令人膽寒的壞笑。

“繼續~”

她不說太多話,只是輕快地在嘴裡招呼一下,順帶再用腳後跟靠了靠莫羅託娜的腳踝,讓她繼續欺負蕾拉早已變得溫紅腳心。

“哇啊——哈哈哈哈哈討、討厭!呀~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不要!不要撓腳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不要?反正我們不會相信,那按你的意思肯定就是要!沒想到你身為死神會這麼喜歡被撓癢癢!那我們就滿足你!滿足到你願意敞開心扉為之——”

順著蕾拉之前賭氣般說出的話,索利都斯再次將手放在了蕾拉的腰肢上,嘴裡說著刺激的話語,讓蕾拉羞恥地滿臉潮紅的同時,自己的左手有不斷地抓撓、揉捏著她的側腰,纖細的手指在蕾拉的白膚上留下一道道透著酥癢的抓痕,還沒等蕾拉適應,又立刻變成產生陣陣鈍癢的揉捏,兩種強烈的癢感相互交織著,加之兩人將她嬌小的身子壓於身下,只能讓蕾拉繼續慘笑著,輕輕蠕動……

“嘻嘻嘻嘻——喝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這是真話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咳咳……唔呃呵呵呵呵……嗯嗚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

而那雙脆弱的腳丫,莫羅託娜不再將氣墊梳握在手裡,而是直接將雙手下放,十指指尖抵在足弓之上,不顧身後陣陣起伏的慘叫與苦笑,掌根撐住蕾拉下意識想要蜷縮的腳趾,划動指尖,在她脆弱而無助的腳心上繪畫著無數雜亂的癢痕——

“啊啊啊啊——呃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溫紅的足弓裡,被堅硬的指甲尖劃過的直線,錯綜複雜,留下的酥癢像是可以覆蓋整隻足底。

側腰與足底,鈍癢與酥癢,折磨得蕾拉有些喘不過氣,可更令她絕望的是,這種感覺並不會要了她的命,只能讓她在昏厥的邊緣來回遊蕩,意識模糊與清醒之間,完全被這惱人的感覺侵犯……

使勁尖叫,夾著幾聲快要聲啞的苦笑,這些貌似就是蕾拉唯一能做的抵抗;身子被她們兩個緊緊壓住,掙扎挪動不了一點;尖叫著反抗後,眼裡的淚水被擠出眼角,視線重新清晰卻看見索利都斯再次潛下身子,她這次又是想要吻住自己不堪的唇——

“叫累了吧?給你精神精神,你可還沒被滿足呢~”

“嗯唔——嗚嗚嗚呼……”

溫軟的觸感夾雜著些苦酒的醉意,這曾經或許是蕾拉自己在夢中無意識的渴求……可現如今這般強迫的激吻,在含下前輩唾液而重新變得精神的一瞬,蕾拉只是感到厭惡,一種讓自己心寒的厭惡,足以讓自己在這一瞬間像是被凍僵一般,忘卻全身的癢感,大腦宕機般地來逃避一下那把自己變得凌亂不堪的癢感。

被索利都斯的舌尖輕輕挑逗著上顎,奇怪的曖昧使她忘記了掙扎,就連在莫羅託娜指下輕輕蜷動的雙腳,一瞬間也變得疲軟無力似的,仍由莫羅託娜欺負而沒有絲毫抵抗……

“嗚嗚……呼唔——呵啊~♡哈啊啊……”

腦袋裡好像只剩下足底綿長的酥癢,口中瀰漫著酒意的曖昧

,蕾拉非但沒有感覺精神,反倒是快要醉生夢死地昏過去……可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刺癢感,突然在自己的陰蒂上綻放開時,立刻便將她的思緒拉回當下——

“呵啊啊啊啊~♡呼唔——嗯嗯嗯……呵啊啊啊——♡”

這感覺很舒服?或許不是——這份夾雜著衝動的刺癢,在並不情願的時候,偏偏要將自己推向最為尷尬的高潮,蕾拉努力睜開眼睛,用盡力氣甩開擋在視線上那些凌亂的劉海,終於看清了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索利都斯這傢伙,居然趴在自己身上,左手還在輕輕地抓撓著腰間的肌膚,而右手卻抓住了之前放在一邊的電動牙刷,翹起臀部,打開開關將震動的刷毛從身下不偏不倚地放在自己的胯下,臉上還是掛著那副令人不爽的壞笑,而那雙碧綠的眼眸裡,更像是充滿了一種五味成雜的傲慢……

“滾開——不要弄我那裡!最討厭你了,索利都斯——”

多想把這句話從口中說出來,但那交織著曖昧的癢感,如同鎖鏈一般纏繞著自己的身軀;而索利都斯與莫羅託娜,兩位高個子姐姐,又這樣牢牢將自己壓下地板上——想逃,逃不掉,想罵,卻被笑意鎖了喉,只能任憑著身體本能的反應肆意叫喚……

“笑這麼開心,看來是很精神了~”

索利都斯輕飄飄地說著,便將臉偏了下去,側貼著蕾拉袒露的胸部,嘴唇時不時能碰著她大笑而顫動的小乳首——觸碰幾次後,終於又微開一絲唇縫,含住那顆粉嫩的乳首輕輕吮吸,逼迫蕾拉無助地喊叫起來:

“呵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哈哈~啊啊啊……呲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討厭!!!”

不悅的喊叫,虧耗著氣力;之前被灌下的烈酒,加速著自己身體的代謝,早已讓蕾拉的小腹有了一股明顯的尿意,只不過她為了自己在前輩面前的尊嚴,一直苦苦忍耐著。

但索利都斯貌似想要把事情給做絕,根本不顧及蕾拉叫喊中的哭腔,更是忽略身下蕾拉不斷扭動這種的腰胯,右手依然緊緊的將刷頭抵在她小小的蜜豆之上肆意欺負,甚至還將震動著的牙刷柄壓在她的小腹之上,如同早有預謀,推著疲憊的蕾拉加速奔向她最不情願的結果——

“嗯嗚嗚嗚……咳呲——呲哈哈哈哈啊啊啊~♡嗯唔——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一陣瞬間劇烈的抽動,一聲逐漸無力的嬌叫……過後索利都斯便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一陣溫熱的清液澆淋著——

“哼……”

鬆開乳首,嘴角微微上揚一絲,隨著一小聲自信的笑聲從嘴角溢出,索利都斯才支起身子,腳後跟踢了踢莫羅託娜的腳後跟,才和她一起站起來,丟掉手裡所有道具,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顫抖哽咽的蕾拉——

“啊……我的大衣啊,徹底溼了。”

莫羅託娜一臉無奈,對著索利都斯白了白眼,再看向躺在自己大衣上顫抖不止,下身不斷湧出清澈尿液的蕾拉……樣子雖然狼狽,但這可憐又凌亂的模樣,難免不會讓人在心頭產生一種別樣的悸動。

“好了~小蕾拉——♡,你看到了我這副色慾燻心的樣子,我也看見了你這般不堪的模樣,關係一般的話可是沒法這樣坦誠相見的哦。”

索利都斯叉著腰,像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彎下腰來對著蕾拉

說道,可換來的,卻只是蕾拉在不斷的喘息裡,滿是怨念與委屈的一下瞪眼,再就是把自己的臉偏向另一邊,不再看著她們,獨自流淚……

“嘶嗚嗚……呼嗚嗚嗚嗚……”

“啊這,索利……這孩子,硬得有些不尋常啊……”

莫羅託娜皺著眉頭,對著索利都斯湊過身子來,小聲說著。

索利都斯聽完,只是無奈地閉上眼,嘆出一口氣,顯得些許乏力:

“沒辦法,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找出誰是這些事的始作俑者,這不僅關係到機上幾百人的性命,還關係到幾個國家和地區間的穩定……我不得不怎麼做……”

睜開眼睛,笑得還是有點無力,索利都斯伸出手,拍在莫羅託娜的肩膀上,對她說:

“我有點累了,但還要思考思考,而這孩子,就麻煩你繼續了~”剛要轉身,索利都斯卻又把嘴唇湊到莫羅託娜耳邊,“是輕是重,全由你定,時間有限,容我去調整一下。”

說罷,索利都斯便拾起地上那朵藍月季,順便帶上自己的黑紗,用它重新將自己的頭髮綁回高馬尾,坐回自己的摺疊椅上,藉著前方的燈光,兩眼放空地望著手裡的花朵……

而莫羅託娜,只是看了看躺在地上抽噎的蕾拉,聳聳肩,雙手插入蕾拉的腋下,將無力而輕巧的她輕鬆架起,扶到後面的圍欄邊將其放下,使她背靠著欄杆跪坐在地板上。

“好了小傢伙,看你也那麼難堪了,我也就當做是中場休息,給你來一點輕柔的算了……”嘴裡輕聲地說著,左手卻向上摸去,沒有撫摸蕾拉敏感而私密的部位,而是扣住她纖細的脖子向後壓去,將她的腦袋牢牢地固定在圍欄之上,“我也是為了她,和你的那份崇拜一樣……”

“嘶——嗚嗚嗚……”

冷冷地吸著氣,淡黃的凌亂劉海下,栗色的雙眸憤怒而戰慄,蕾拉只是冷冷地瞟著莫羅託娜,不再解釋一句……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或者你有什麼想說的,就都和我說說吧——”臉上一抹無奈的微笑,莫羅託娜單膝了下來,可雙腿依舊夾著蕾拉那兩條無力癱在地上的雙腿,“不然讓你一直笑下去,也很無聊。”

“嗚嗚……哼唔——嗚呼……”

眼裡的怨念中閃過一絲恐懼,蕾拉緊咬的牙關裡傳出一聲嗚咽,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將視線切過莫羅託娜,投向她身後的索利都斯。

而索利都斯,只是坐在那裡,繼續端詳著那朵藍月季,好似根本沒接受到來自她的感情。

“也別老想著她了,這朵藍月季是她的使魔——那隻百靈鳥給她的,但花香裡有你的氣味,如果連你都無法解釋,那我們去問誰?啊?”

抬高語調地反問,右手伸出食指戳了戳蕾拉的肚臍,一瞬間的酸癢又使得蕾拉的怨念中爆發出一陣嬉笑——

“呲呵呵呵……哈哈哈~啊啊——你走開!嘻嘻嘻嘻你問鬼去吧!呵呵呵呵~啊啊哈——別戳!”

手指不停地輕戳,在蕾拉吹彈可破的嫩膚上泛起一陣陣觸覺的漣漪;而蕾拉雙手反綁,被莫羅託娜壓著脖子摁在欄杆上,只能吃力地扭動著軀幹,無濟於事地躲避著那根煩人的手指,嘴裡想要把笑意給憋回去,可這副敏感的身體絕不允許她成功,只能在兩人面前顏面盡失地苦笑嬌叫著。

眼角的淚花流下臉頰,稍微清晰了她的視線,蕾拉再次瞥

向不遠處的索利都斯——沉穩、安靜,但卻像是極度孤傲一般,只是凝視著手裡的藍月季,任憑自己怎麼嬌笑怒罵,彷彿都不會在意一分。

“啊~哼哼哼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夠了!哈哈哈哈唔——呲呵呵呵我受夠你們兩個了!啊啊~唔——嗯嗯唔嘻嘻嘻……我才剛到京都,就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就不分、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綁起來!無論我說什麼都不相信我!還這樣羞辱我哈哈哈哈哈——”

輕戳的手指逐漸變得張狂,指尖開隨意四處遊走起來,小腹、側腰、側乳,甚至是溫紅的乳暈與腫脹的乳頭,蕾拉軀幹上所有敏感的部位,莫羅託娜都會去“調戲”一陣;而蕾拉的怒氣也無法再被壓力,逐漸抗拒起癢感與笑意,不斷地口中發洩著情緒——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以後再也不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敬重你們了——再也不哈哈哈哈哈哈……”

“是是是,好好好……那你也說說我們想知道的,不然我也沒法讓你走啊~”

“都說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麼回事!你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大個!”

冷笑一下,莫羅託娜盯著蕾拉惱怒的臉,退一退遊走的手指,眼神銳利,只等她在自己手裡的掙扎叫喊停下,莫羅託娜才輕聲說一句:

“任性夠了?”

“呃嗚……”

態度的急轉直下,使蕾拉在冷靜下來的一瞬間,不由地心裡一顫,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莫羅託娜突然捏緊左手,虎口擠壓著蕾拉脆弱的脖子,壓迫著她的會厭,強大的壓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做出應激——

“嗚嘔——哈唔!嗚嗚嗚~♡嗯唔……”

毫無防備地被掐住脖子,強烈的嘔吐感迫使蕾拉不得不鬆開牙關乾嘔,可莫羅託娜卻如趁人之危一般,探向前去吻住蕾拉張開的嘴,不顧她脆弱的抵抗,強行將舌尖向她的上顎探去……

“嗚嗚嗚……咕唔——嗯唔……嗚嗚嗚咕——♡”

被莫羅託娜強吻著,喉間的左手稍微鬆開點,才使得蕾拉能夠重新發出些委屈的呻吟;眼神越過莫羅託娜側過的耳廓,蕾拉依舊是下意識地看向索利都斯——這一次,她終於將自己的眼神與索利都斯交匯起來。

可索利都斯,只是右腿搭在左腿上,靠坐著瞟她一眼,臉上閃過一陣意味深長的笑意,搖了搖頭,又低下頭去凝望著那朵藍月季。

絕望再次湧上心頭,如果之前說的只是對自己前輩的氣話,那這一次眼神交匯之後,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變得莫名地強烈,使自己連委屈的低吟都逐漸變得卑微。

“哼嗚嗚……嗚咕……嗯嗯嗯嗚嗚嗚!!!♡”

可在這如同潮湧般的絕望中,一陣伴著酸癢的拿捏感,如同漩渦一般,攪動自己絕望的同時,又將自己的理智抽離——

蕾拉瞪大著雙眼,瞳孔緊縮,僅僅是因為這來自下體的侵犯尤為激烈——被莫羅託娜的唇舌填滿著口腔,死神的唾液也使得自己變得精神且敏感;而莫羅託娜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手卻摸到了自己的下體手指莫名熟練地拆開自己嬌弱的陰唇,暴露著自己粉嫩又嬌弱的小穴與陰蒂,再便是毫不留情地將那顆嫩紅的陰蒂揉捏在拇指與中指之間——

“嗯唔唔唔——♡呼嗚嗚嗚嗚嗚!!!”

之前的

高潮還是意猶未盡,蕾拉根本沒法再忍受一點刺激,而自己還沒被補充多少的體力,又在被莫羅託娜這樣無力地榨乾著。

自己的身體開始失控,顫抖、呻吟,甚至是失禁——一切都來的這麼突然,合在一起同時擊潰自己的身體與意志。

可意識中好似還脫離不了從前,在快要昏厥的那一瞬前,蕾拉卻好像聽見一聲在意的輕呼——

“哦?”

顫抖而充血的雙眼,拼盡全力想著那聲輕呼的方向看去,蕾拉多希望那聲輕呼的主人——索利都斯,不說趕忙上來阻止一下放肆的莫羅託娜,起碼能看看自己,在那碧綠的眼眸裡流出一絲憐憫……

“這朵花瓣……”

可惜,不是……

蕾拉徹底絕望了,索利都斯甚至根本沒往自己這邊看,而是將那朵藍月季舉在燈光之下,認真端詳著,好似自己這位從很久以前就與她相識,且直到今天為止都一直在心裡敬仰著的後輩,與她那習以為常的工作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這不爭氣的身體啊,這身為“神”的身體啊……僅僅是被撓癢、強吻、欺負陰蒂,就在一瞬間變得如此失態——清澈的尿液混著黏著的愛液,在自己身體疲軟下來的一瞬間,從下體洩漏出來,伴著自己逐漸無力的呻吟,顯得是如此狼狽。

逐漸模糊的視線裡,索利都斯盯著那朵藍月季,而右手裡聚起一陣黑霧,喚出那把獨屬於她這位死神的短刀,聚精會神地將刀尖划向一朵花瓣,毫不在意周遭的任何事物。

“嗚嗚……哈啊——♡啊啊……嗚……”

喉間呻吟都感到費力,更別說支起身子靠在圍欄上了——莫羅託娜鬆開左手,不再扣壓著蕾拉的脖子,鬆開的一瞬間,嬌小的死神便如同被抽掉脊柱一般,軟軟地側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任憑眼淚打溼臉頰,也沒為刺骨的寒冷做出一點動作。

“嗯……哎——”

小聲嘆口氣,看著蕾拉這副狼狽不堪的慘狀,莫羅託娜剛想抬起手,卻又放鬆了下去,只是蹲下身去,伸出右手的食指,將柔軟的指腹貼在蕾拉的背脊上,來回輕輕划動著,癢感輕柔,些許曖昧,並不惹人:

“蕾拉?堅持不住了?休息一下我再繼續?”

可就是這種輕飄飄的溫癢,蕾拉好似也十分排斥,儘管沒有力氣掙扎,卻還是倒在地上輕輕晃動著身子呻吟:

“哼嗚嗚……呼嗚嗚嗚嗚呵……呲~嗚嗚嗚嗚呼呼……”

“莫羅!”

“砰——”

一聲驚叫,再是一聲摔倒聲,讓莫羅託娜立馬轉頭向後看去——

不知怎麼的,索利都斯一副特別驚訝的模樣,從那張摺疊椅上彈起來,卻又不慎摔在地上,可她根本不顧自己的形象一般,一邊爬著一邊站起,左手還握在那朵藍月季,十分焦急地跑向這邊,將空著的右手搭在一臉驚訝的莫羅託娜肩膀上:

“快停下!是我錯了!一開始就錯了,快鬆開她——”

“哈啊?!”

突如其來的反轉,還把莫羅託娜愣在原地時,索利都斯便已經將她向後拉回,轉而蹲下,想要解開束縛著蕾拉身體的黑紗。

“這麼急?你不用解開的——”

雖然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心裡那份對索利都斯的信任,還是讓莫羅託娜無所多想地打了個響指,使蕾拉手腳關節上自己佈下的黑紗自行解開,如同小蛇一般爬離蕾拉的胴體,聚集到自己手上重

新融合成一條完整的黑紗巾。

被鬆開了束縛,可蕾拉卻依舊疲乏——根本無力站起身子,只能任由疲軟的四肢癱在地板上;光滑的脊背映在不遠處的聚光燈下,白皙而瘦小的胸背輕微起伏著,顯得有一絲病態的優美……

“什麼東西錯了?這麼急可不像你一貫的樣子。”

還沒等索利都斯蹲下去查看蕾拉,莫羅託娜先一步握住索利都斯的手臂,眼神裡一絲嚴肅閃過,詢問著索利都斯。

“這朵藍月季,並不直接來自於冥府……是人動過手腳——”

索利都斯轉過頭,將握在手裡的藍月季輕輕拿到莫羅託娜面前,而握花的那隻手,大拇指與食指之間,還捏著一絲短而細的金色髮絲。

“你把這片花瓣切開了,手裡的是……嗯?頭髮?”

瞳孔震顫一會,再回過神來,莫羅託娜立馬湊近索利都斯手指間那根髮絲聞了聞,再又立刻蹲下去,用手扶起蕾拉幾乎要散開的一邊馬尾髮梢聞了聞——

“味道是……一樣的,就是說……花香裡摻雜著她的氣味,來源是這根頭髮!”

第三篇——King With No Crown——無冕之王

床邊昏黃的閱讀燈,按理說會給人帶來睏意,可或許是手機屏幕上圖片冷白的底色,配上今天在“525”飛機上搜查的印象,腦海內的思緒並沒讓我有太多的睏意。

倚在床頭,筆記本的空白頁上,我照著手機上的“525”飛機的宣傳圖片,將大致的結構分解畫在了筆記本上,得到的結論依舊與之前相同——飛機機腹中間有一部分區域,雖然宣傳講解圖上標明那裡只是有一面防火牆隔開的貨倉,但按照之前與赫莉託在貨艙裡測量的的距離來看,尺寸完全對不上。

“那段距離裡……到底有什麼?”

靠著酒店的枕頭,我嘗試著躺下,聽著浴室裡裡傳出的淅瀝水聲,想要把思緒放下,讓自己的腦子能夠休息一會。

可那塊未知的空間,有一種念頭在腦海裡若隱若現——萬一裡面就藏著那朵藍月季的主人引發自殺式襲擊的“工具”呢?如此破局的關鍵……我不想就此放過。

“嗡……嗡……”

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看來是有人給赫莉託打來一通電話,望著那穿出淅瀝水聲的浴室門,自己便拿起手機看向屏幕:

“索利都斯?”

這麼晚了她是有什麼情況想要和我們溝通?帶著這份直覺,我按下了通話鍵:

“喂?索利都斯,我是Mes。”

“Mes,是這樣的,我們的這份工作出現了些狀況,情況變得複雜了些許……赫莉在你身邊嗎?讓她一起來聽一下電話吧。”

好似巧合一般,浴室的水聲在同一時間停下,看來我們的小赫莉確實有時間來了解一下情況了。

“好,你等等,可能她待會會有些噪聲。”

從床上爬起來,我打開了手機的免提,帶著它來到浴室門前……

另一邊,莫斯科——

索利都斯拿著手機,而一旁的莫羅託娜,正守在蜷坐在地上的蕾拉身邊,眼神在侷促的索利都斯與細細喘息的蕾拉之間徘徊。

而手機裡,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

“啊啊啊——你進來幹什麼啊Mes?!”

“你叫那麼大聲幹嘛?索利都斯來電話了,說好像出了些狀況……”

“……哈?”

“你要不先拿浴巾把身體裹上?你害羞的話……”

“

滾,哎……拿著手機過來。”

聽見這段吵鬧,索利都斯眼角的侷促好像能稍微放鬆一些:

“Mes,赫莉,很抱歉晚上打擾你們的休息……或者友好交流,但我還是不得不分享一下目前這邊的進展。”

“啊沒事,我聽Mes說了,說出了些狀況對嗎……怎麼回事?”

蕾拉稍微抬起一點頭,她的身上早已披上了索利都斯之前穿來的外套,散開的一邊金髮之下,沾著淚水與血絲的眼睛,悄悄地望著索利都斯,聽她述說著從剛才經歷的事裡得到的信息——

幾分鐘前……

“藍月季與紅薔薇……是由冥界生長而出,承載著生者部分靈魂的產物,用來讓死神裁決其生死的信物,而這份信物會由經常於冥府與人間來往的使魔傳遞……按理來說,不應該會一開始就花瓣裡鑲嵌著死神的頭髮。”

望著索利都斯手裡的藍月季和髮絲,莫羅託娜只是一臉費解的模樣自言自語。

索利都斯等著莫羅託娜說完,便將這朵花塞進了她的手裡,便轉身蹲下查看蕾拉,望著她那副凌亂可憐的樣子,便要將她抱進懷裡。

“抱歉,小蕾拉……”

她伸手架向蕾拉的腋下,想要扶她起來,可疲憊不堪的蕾拉又根本不想回應她,只是抓住欄杆想要站起來,可剛剛才支起身子,卻又差點倒下——

“蕾拉——”

好在索利都斯立馬向前,抱住了蕾拉,將她那嬌小而潔白的身子裹在自己的懷抱裡。

“別……別在這假惺惺了,我只是個騙子——”

嬌小的身軀被抱在懷裡,可索利都斯卻感到自己的胸口,那雙纖細的臂膀儘管無力,卻依舊倔強地推壓著她。

她越是反抗,索利都斯便越是抱緊,心想著能夠換回這小傢伙的諒解,可那份推擠便越是強烈。

“嗚嗚……放開……嗚嗚嗚……”

委屈逐漸溢上心頭,將淚水推出眼眶,溫熱地燻蒸著她如同茉莉般的體香,只不過這讓人感到安心的氣息,此刻變得這般侷促。

“不,小蕾拉……我們只是想幫你——”

“嗯呃——”

突然使出一陣蠻力,索利都斯只是感到一陣衝突,再便是耳邊一聲響亮的耳光——

“啪——”

力度不大,但響得足以讓索利都斯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喂——”

莫羅託娜邁出半步,伸手向前叫出一聲,卻只能凝視著面前這一幕:索利都斯向後側著微紅的臉頰,碧綠的瞳孔好似不可思議地震顫著;而蕾拉,被索利都斯的話刺激到一般,用那陣蠻力將她推開半步,再就是含著淚水,將右手甩在了她臉上。

雙手垂在身邊,根本沒有用力的跡象,索利都斯回過神來,輕輕把臉側過,望向蕾拉,語聲低微而顫抖:

“相信我……”

“相信你?那你相信了我嗎?!”幾乎破音的質問,朝著索利都斯怒吼時,那雙栗色的眼眸同樣震顫著,可蕾拉卻好像沒法冷靜下來,愈發委屈地帶著哭腔訴說著自己的悲傷,“嗚嗯……嘶嗚——我一直這麼崇拜你們,敬重你們……可如今卻因為這種事就這樣羞辱我……明明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懷疑我要用那些極端的方式殺人?為什麼……嗚嗚嗚……”

話語如雨點般落下,同樣的還有淚水,蕾拉終於無法再控制住,只是自顧自地跪倒回地上,於聚光燈的白光下掩面而泣。

嚥了口唾沫,臉

頰上的餘溫還未消散,索利都斯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剛向前走出一步想要給蕾拉披上,卻被從後面過來的莫羅託娜拍了拍肩膀:

“嗯嗯——”

莫羅託娜搖了搖頭,嘴角在她垂下的棕發邊笑了笑,便一隻手勾起索利都斯手裡的外套,繞過蕾拉來到她的身後,蹲下來為她披上那件外套:

“索利都斯,你除了蕾拉這條線索外?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了,因為除了這藍月季裡那股屬於她的氣味外,能夠延伸到的,便就是她以前的老師……據說她是為數不多能力強大到能像這樣改動藍月季的上位死神,但很多年以前……她因為和當地冥府的一些過節,被驅逐了出去,後來就銷聲匿跡了很久……”

說道這,腦海裡浮現出的一些思緒,不由地讓索利都斯皺起眉頭,彷彿勾出一些久遠的,但不太開心的回憶……

“如果這條線索也不是的話……那我就真沒頭緒了。”

比起毫無頭緒,索利都斯更多的還是不解——如此明顯的嫁禍行為,一位與自己徒弟分別多時的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還將她置身於這麼敏感的節點之上?更何況,為什麼會把自己給捲進來……

“我都離開北非那麼多年了……”

“蕾拉以前的老師……我不太認識。”

莫羅託娜將衣服披在蕾拉背上,嘴裡說著,同時低眉看了看跪在地上抽泣的蕾拉——

依舊是那般委屈與悲傷,可貌似提起這個角色時,不會使她有太大的波動。

抬起頭來,莫羅託娜望著索利都斯,苦笑一陣聳聳肩,讓兩位死神心裡消除了些對蕾拉的懷疑。

“別說她了,她和我……也有挺大的不愉快,但我現在也沒有她的消息……”

索利都斯回應著莫羅託娜,只是把身子背過去,希望自己說的話不再會給到蕾拉壓力。

抽噎幾下,蕾拉也在拼命冷靜下來,等她能夠平復自己的呼吸時,也才將手捂在胸前,悄悄抬著眼眸,望著索利都斯的鞋跟。

“那你拿到這朵藍月季時呢?再回想一下,有什麼細節被你忽視了嗎?”

聽見莫羅託娜的提示,索利都斯只是回過身來搖搖頭:

“你也知道,這種東西是有自己的使魔來傳遞的,更何況是這種遠跨區域的工作,都是使魔與使魔之間傳遞,才交到我們死神手裡——”

說到此刻,索利都斯忽然止住了話語,下一刻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看向了莫羅託娜:

“這朵藍月季是我的百靈鳥給我的,那上一個傳遞花的使魔到底是誰的?”

兩人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蕾拉,可三者視線相聚的一瞬間,蕾拉的雙眼卻又變得應激一般:

“怎麼……又懷疑是我?”

“不,我只是想……你可能被利用了?”

面對蕾拉咬牙切齒的回應,莫羅託娜只是簡單地駁回了她的想法。

可誰又會利用蕾拉呢?為什麼要利用她來傳遞這個事務?那個傢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的百靈鳥只負責傳遞,冥府不會通過使魔來表達藍月季或者紅薔薇的具體來源……為了保險起見,蕾拉,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使魔?”

索利都斯看向蕾拉,可語氣中卻隱隱透著一股卑微;蕾拉看向她,卻只是沉默不語,眼卻又悄悄地瞟著莫羅託娜手上的黑紗。

“她的夜鶯,目前被我控制著,就被裝在我的黑紗裡。”

見此情景,莫羅託娜輕輕

嘆了口氣,便將自己黑紗置於手上,提起輕輕抖動,便將蕾拉那隻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夜鶯從黑紗裡解放在手心上。

即便索利都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住這隻小鳥,可夜鶯卻像是十分警惕一般,尤其是不願讓她的手靠近頭部……

“遠看著沒什麼問題呀……但僅僅是遠看著。”還是輕輕將夜鶯握在手裡,索利都斯端詳著它,無暇的羽毛看不出一點被攻擊過的痕跡,但它身為使魔的行為卻讓她感到一絲疑惑,“使魔會與死神很親近的,就連赫莉的鶻鷹那種猛禽,面對死神也依舊溫順……”

帶著自己的疑慮,索利都斯將這隻鳥兒捧到燈光之下,想著之前那根能被嵌入花瓣中的髮絲,她便藉著燈光,仔細地撥弄著夜鶯的羽毛……

“有什麼頭緒?”

“只是猜想,你知道嗎,蕾拉以前的老師,最恐怖的能力並不是靠自己產生藍月季和紅薔薇,因為按她的話來說,只需要冥府的土壤、那位將死之人的靈魂,還有足夠多的血液就行……”聽見莫羅託娜的疑問,索利都斯繼續觀察著羽下的每一寸皮膚,一邊說道,“最恐怖的是,她對自己的黑紗能夠有絕對精細的操控能力。”

“嗯唔……多精細?”

皺了皺眉,莫羅託娜再次問道。

“你看我們,最多隻是能把黑紗的大小壓縮到多大?你我可以壓縮到小拇指指甲蓋大小,蕾拉雖然還是本位死神,但鍛鍊的時間夠長,技巧也能將黑紗壓縮到小拇指大小;而像我們岸島新來的死神妹妹Mes,她很年輕,也很努力,短時間內就到達了大部分本位死神平均半個手掌大小的水平。”

索利都斯只是繼續觀察著,直到看見了自己預料般的景象,才稍微直起點脖子:

“你想想那花瓣裡的髮絲,我將它取出來都只是拿刀刃輕輕地劃一條極淺的開口,不至於完全傷到那朵花瓣,而她想要把它鑲嵌進去,就需要一根又細又韌的‘導絲’,將它帶進去。”

聽見這些,莫羅託娜瞪大了眼,滿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把黑紗壓縮到頭髮絲大小?!”

“嗯哼……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