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原創】死神小姐見聞錄——開羅篇 Part1
她明明知道,甚至我的名字,那她知道還問?我很想直接這樣反問回去,但一想起自己和索利都斯之前也被一個自稱死神的,而且還挺厲害的傢伙襲擊,我也不能確定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敵人,便將其他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只擺出一副冷冷的眼神望著她。
“別這樣看著我,我才剛剛認識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才會考慮放開你哦~你應該懂吧,小白兔~”
向前走兩步,她那不識趣的右手又毫無顧忌地一把摸到我白皙的乳房之上,大拇指甚至還在我粉紅的乳暈上輕輕畫圈。
“咕唔……呲哼哼哼哼……你走開……哎呀哼哼哼哼……你都知道,呵呵呵呵哼……嗯唔~嘻嘻,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就是你不知道的呵嗯——啊啊啊哈~♡”
聽我說了這一通“拒不招供”的話,她臉上倒是毫無波瀾,右手卻輕輕地捏了捏我的乳首,一陣麻麻的酸癢惹得我失態地叫了一聲。
“我起碼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麼,而你不知道,我們之間自然是存在不同信息差的,想要了解我,那你自然就要給出等價的情報,怎麼樣?是不是很合理?”
這傢伙,又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又想從我口中套話,而且還是在避開索利都斯的情況下這麼做,看來問題很大,我必須堅持住,堅持到赫莉託能來救我們,即便眼前這女人已經把手指伸到我的腋下,已經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嗯呼——哼!”
憤懣地將頭扭向一邊,索性閉上雙眼不再與她對視,她也沒轍,淺笑一聲,一邊用指尖輕輕揉按著我腋下敏感的軟肉逼我丟掉臉上的忍耐,一邊又湊下身子低語:
“真的不說嗎?真的要這樣嗎?不然後面就算叫媽媽也沒用的哦?”
“誰要叫你媽媽呀?真是變態……我生前自己有媽媽,才不想嗯唔——呃~啊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右手被牢牢綁住完全動不了,只能任由這女人的手指輕快抓撓;左手和索利都斯的右手被綁在一起,心裡想著反正她還昏得毫無意識,乾脆拉著她的手把左手伸過來,起碼能夠干擾這女人一下——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啊!怎麼拉不過來啊?!”
吃力地把左手稍微抬起來,往那邊一看:實際上我和索利都斯的手腕是被黑紗套出的兩個環給扣住,而一根黑紗從我
們手腕的套環中間,連到這張石板底下,而我越是掙扎,手腕的黑紗便會收得越緊。
索利都斯此刻只是顯得更加無辜,明明因為我怕癢而向一邊拉扯著左手,她自己的手腕卻同時被拉出一條紅印。
“哎呀,別掙扎了,好歹也要關心一下你昏睡的同伴呀~”
假惺惺地“關心”著索利都斯,可她的手指根本就沒在我的腋下停止過——她的指甲很短,但還是留出一絲長於指尖,堅硬的指甲與柔軟的指肉,五隻手指這樣同時在我稚嫩的腋下肆意亂動,每次滑動一下留下的橫線,同時帶著一陣酥癢和後面難以散去的綿綿溫癢,僅僅是右邊的腋窩,便讓我變得無從招架。
“討厭——唔~呃呵呵呵呵呵……很癢啊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你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躺在這給我撓!你別動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抿了抿嘴,順勢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右手伸到我左邊側乳,手指在我的肋弓與乳房交接的地方揉按起來——
“誒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別!別這樣!我呵哼哼哼……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氣啊哈哈哈哈哈……”
肋弓的癢感,又鈍又麻,而她的手指未經我的同意,在我的乳房上肆意造作,說實話會讓我感到特別……羞恥,羞恥得胸口感覺到一種來自心裡的壓迫感。
可她就那樣睜著那雙大眼睛,雙唇抿著一絲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笑意,望得我有些生怯。
“啵~♡”
“呀啊哈哈哈哈——你幹嘛親我啊?!”
結果這女人冷不丁地,突然衝上前來,輕輕吻我臉頰一口,雙唇的溫熱在這冰冷的環境中是如此格格不入,不由地使我在一陣慘笑中發出一聲質問。
“哼哼哼~因為你很可愛呀,我有點忍不住~”可她說著,卻又低下了頭,雙眼飄忽忽地望著我在她面前那雙不停晃動的乳房,“我就算再有本事,我又沒做錯事,我當然不用躺在石臺上被人撓癢癢;而就算Mes你再可愛,但是做錯了事,該被懲罰還是要被懲罰——”
說著說著,她臉上浮現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明明長得一副成熟知性的模樣,卻盯著我的胸部,伸出食指輕快撥動一下我那顆紅脹敏感的乳首。
“啊哈~♡”
被一瞬的癢麻感刺穿身體,不受控制地叫得曖昧,在一個初次見面連是敵是友都不清楚的傢伙面前,我真是把自己的臉給丟光了,一想到這,即便頂著滿臉羞紅,也抬起頭來朝她怒吼:
“扯淡!無理取鬧!你快把我放了!要麼給我說清楚你的來歷,要麼等我逃出來後把你切成碎塊!”
咬著牙,面目猙獰地朝這個女子咒罵,可對方卻只是從我身上爬起,站在我身邊似笑非笑地用左手拖著右臂,食指架在唇下打量著我。
“盯……”
不過這女人也是奇怪,就這樣和我互相瞪了一會,那食指才從唇下放下來:
“那我們來交換一下情報吧Mes,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先告訴你我的名字。”
躺在石板上,腦袋向後仰了仰,眼裡滿是不信任,可奈何這傢伙一臉悠閒地來到石臺後端——我和索利都斯那四隻毫無防備的足底前,雙手叉在胸前,微笑著等著我回復。
“什……什麼?”
心裡快速把從國內出發前的事情都過了一遍,想好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便顫顫巍巍地從嘴角里回她一句。
“Mes你……哪裡最怕癢?”
“……哈啊?!”
就這?什麼意思?逗我玩?
表情先是呆滯,又是在一瞬間變得難以置信。
“嗯哼?”
她站在那裡,朝著我挑了挑眉。
“啊啊——呃……誒……”
這個問題問了和沒問一樣,她也是死神,她當然知道這種體質哪裡都怕癢。
腦袋飛速地運轉著,想著她到底是真的要挑我最敏感的地方,來看看我是否誠實?還是單純讓我放下戒備,再用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套出我的話?
皺著眉頭,眼睛轉來轉去,把全身的癢癢肉都掃了一遍,也顧慮著她真實的意圖,而看見我那被黑紗包裹著的殘缺腹部時,心存僥倖地回答她,畢竟誰也不想撓著被人癢癢,就突然看見一對腸腑從黑紗下的傷口裡流出來吧:
“呃嗯……肚子,我平時……肚子最怕癢。”
心裡的小九九有點多,腳丫不自覺地蜷了蜷……
“哦~不過你肚子受了傷呢,可惜了,雖然沒有痛覺,但如果扭來扭去的話,可能會比較麻煩哦~”
“哦耶!看來是奏效了!”
心裡雀躍著,臉上的神情也稍微放鬆一些,那個女人也望著我,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我右邊,手指輕輕地在肚子上的黑紗上劃了劃。
“肚子和腰都不行呢~那就撓你的腳丫吧!那麼可愛~”
“什麼?!!”
這不出爾反爾嗎!臉上曇花一現般的輕鬆,立刻變成驚恐,使勁地蜷起腳底,向下將腳腕壓下,一邊防著不讓她碰到最敏感的足弓,一邊又開始了對她無能的狂怒:
“你這騙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不是說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怎麼又要撓我的腳啊!那裡最敏唔——”
完了……好像說漏嘴了……
女人俯視著我的雙腳,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啊哈,騙人是吧~我對不誠實的孩子可是很嚴厲的哦!”
我才剛剛逼自己把嘴抿上,她便一邊叫著,一邊用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腳腳腕——
“咿——”
被她的舉動嚇得失態地叫了一聲,臉上還掛著那副驚恐和不解的表情,淚花已經開始在眼角打轉:
“為……為什麼呀……怎麼會這樣……”
“咿~怎麼會這樣~”如一個頑童般,用一種誇張的語氣抬高聲調學我說話,她抬起頭,眼裡滿是邪魅地望著我說,“我可是一直看著你整個人,一緊張就下意識把腳蜷起來,一受癢也下意識把腳蜷起來,就連你在想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意圖如何的時候,那兩隻大眼睛打轉還不忘多瞥兩眼你的腳背,Mes呀,你這小心思,甚至不用猜,全寫臉上了。”
“不是!姐!姐姐!我錯了!騙你是我錯了!但我之前只是例行公事啊!我正常工作啊!姐姐你信我啊!”
可她根本就沒想要去聽我說什麼,頂著我的雙眼,慢慢蹲了下來,望著我不斷晃動的腳丫,左手從腳腕上鬆開,一把握住了我的腳掌,難以動彈。
“居然還敢說我是騙子,真是不知好歹,呼——”
聽不出明顯的憤怒,甚至她那語氣中還帶著些玩味,兩眼直直地盯著我那窘迫的表情,嘴唇靠近了趾溝,輕輕往裡呼著熱氣。
“嗯唔——咿咿~嘻嘻嘻……錯了呵呵呵……別吹氣啊哼哼哼哼……”
“呼——呵哼哼哼~告訴我,錯哪了?呼~~”
趾丫之間充滿了黏膩的癢感,想要蜷起腳趾,儘管大
踇趾抵住她的唇尖,讓她不太能將嘴唇順利貼到足底肌膚,可趾縫之間那溫熱的溼潤感,在這陰冷的環境下,顯得如此格格不入,讓人不爽。
“呼呼呼……嘻嘻嘻錯在騙你……嘶~呼呼呵呵呵呵……錯在對你出言不遜哈哈哈哈哈……嗯嗚嗚嗚~哎呀——哈哈哈哈可以啦!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嗚~我都道歉了!”
她頓了會,有掛著一絲微笑在臉上,抬起頭來笑眯眯地望著我,雙手卻用手指輕輕捏住我的大踇趾與小趾,在手指間細細揉弄著:
“不行,態度還不夠端正~”
“我你——”
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要被她給氣暈過去,大腦一陣恍惚,想罵她卻又罵不出來,在腦袋裡重複一遍她說的話,甚至不禁讓我有點想笑:
“呲……呵呵呵——不是,你真的是死神嗎?怎麼這麼幼稚?和個小孩一樣刁難我,你到底想要什麼態度?如果只是想讓我像一個玩具一樣順從,那你也太弱了,我旁邊這位可比我強大太多,你為什麼不欺負欺負她?哦~怕是她醒了,你欺負不過是吧,loser~”
一把將腳趾從她手裡甩出來,她想要我的一個好態度,那我可偏不給她好臉色看,自己明明已經告訴她我是在正常工作,可她卻偏不信,甚至還繞開我的問題,不向我坦白自己的身份是否值得信任,這自然不值得我去順從她。
“呵呵~看來還是個叛逆的孩子呢,說話像個連珠炮一樣,關鍵……居然還出賣隊友,難道這不是更應該被罰嗎?”
“嗯呃——”
她說了個很難聽的詞,不由地使眉頭一皺,咬著牙,像一隻應激的貓兒一般盯著她……
依舊用右手食指扶著下唇,這下她輕飄飄的眼神又開始往下,重新盯著身前我的腳丫,但這回,她一言不發地,眼神卻又開始在索利都斯的足底與我的足底之間來回遊蕩。
“我、我可沒說要出賣她!還有!你也……不準欺負她……”
將自己的左腳踝向一邊扭去,使自己的左腳的足背貼在索利都斯癱軟而稚嫩的足弓上,保護著我自認為她敏感的地方不被觸碰,即便好似杯水車薪,但我也不想她被眼前這莫名其妙的女人這般欺辱。
但是我說著這句話,心頭卻有種莫名其妙的躁動感,甚至感覺臉頰漸漸發燙,情不自禁地逐漸壓低了原本堅毅的語氣。
“哦嚯~她是你誰啊?這麼著急就想逞英雄,還保護她……情人嗎?看這傢伙的樣子,就很討其他女孩子喜歡的,你可別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才不是情人!她是……”想都沒想便反駁了她,但想了想,後面該怎麼說才合適?老師的老師?前輩的前輩?好像更加彆扭了……想到她之前平日裡如同大姐一般的,雖然嘻嘻哈哈的,但依舊是個讓我和赫莉託能夠信任和依靠的姐姐,想到這,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在那女人緊盯著的眼光裡,故作堅強地說了出來,“她是我……親愛的姐姐……嗯……”
“哦~有多親愛呢?讓你即便這副處境也想要保護她~”
玩味般地湊近我們兩個的腳丫,她放下架在下唇下的食指,依舊雙目上抬地窺視我那緊張的表情。
相視兩秒,這女人也沒急著欺負我倆,倒是滿嘴戲謔的口吻,蹲在前面“品鑑”起了我們那兩隻被束縛的玉足:
“吼吼~湊近一看,發現你
們兩個各有屬於自己那份可愛的點呢——Mes你的腳骨架挺小的,但腳底還是不缺肉的,整個看起來軟乎乎的,感覺都比你的外貌年齡小几歲……而索利都斯,雖然她的腳丫也是很修長啦,但是比你要更骨感一些,不過無所謂啦,你們的皮膚都很細膩,就算這裡這麼冷,白裡還透著那份嫩紅~”
“嘶——哼唔!”
聽著她這副認真的語氣,足底每一寸被她視線所及的肌膚,都好像發出一陣炙熱的羞恥,情不自禁地紅著臉,蜷了蜷擋在索利都斯的左腳,但一瞬間又回過神來,再次張開自己的腳掌,擋在索利都斯的右腳前。
“嗯嗯~勇氣可嘉。那你是想繼續幫她這麼擋下去嗎?”
“唔……哼……”
面對她的挑釁,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是鼓起溫紅的臉頰,將頭偏向左邊,可看著索利都斯那安詳的睡顏,卻感到心頭一陣悸動,只能趕忙把眼閉上。
“哼哼……真是可愛,看來你得到了個很有趣的小跟班呢,不過,是驚喜還是驚嚇……就不得而知了。”
嘴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左手扶在我的左腳足弓上,她微微冰冷的指尖觸碰到足弓之上的膚紋,自己又忍不住縮了縮腳趾,可想了想現在的處境,又咬咬牙,重新撐開腳掌,任由她的指尖在那片嫩膚上游走,留下絲絲曖昧的細癢。
“嘶嘶——呲哼哼哼哼……呃嗚嗚……嗯啊呵呵呵呵……好癢啊嗚嗚……咿~唔唔……嗯嗯哈——嗚……嘻嘻嘻嘻……嗚嗚……索利都斯……”
指尖的軟肉貼著足弓細細滑動,時不時那堅硬的指甲還會劃過皮膚,在綿綿細癢中摻雜著一瞬刺激的酥癢,如同嚼食魚肉時摻雜的細小魚刺,讓我的隱忍被劃破一道口子,從裡面溢出幾聲不堪的笑意。
嘴裡不受控制地呼喚了聲她的名字,無處安放的左手,透過微微睜開的眼睛裡,被淚花模糊的視線,握住了昏睡中的索利都斯攤開的右手……或許轉生成為死神之後,自己可能真就變成了個不太成熟的小姑娘,在下風時,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可現在的她,或許也一樣呢……
“不錯不錯,表現得確實重情重義,不過她現在可對你的表現渾然不知哦,而且……我還是可以順道欺負欺負她,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堅持自以為是地保護這傢伙。”
深黑的眼眸中閃過一陣五味雜陳,女人微微一笑,轉頭便看向被我護住的右腳,我的左腳被她輕輕抓撓著,但依舊堅忍地展開腳掌,保護著索利都斯的足弓,而她柔軟纖長的腳趾,依舊暴露在女人的視線下,毫無遮攔……
她低下頭去,唇尖輕輕抵住索利都斯右腳的二趾,輕輕呼出一口氣,便朝著趾溝輕輕吻上一口——
“嗯唔——嘶呼……”
原本癱軟在石板之上的索利都斯,好似因為腳底這一輕輕的刺激,身體不自覺得抖動一陣,被我十指相扣握住的手指,也在我的指縫之間微微收縮一陣。
女人閉上了雙眼,伸出舌尖,輕輕地在索利都斯那長於踇趾半寸的二趾趾溝間舔舐,彷彿她早就知道,索利都斯那颯爽外表下,最弱不禁風的一點到底在哪。
“嗯嗯……哈啊……嗚……嘶——呼嗯……唔唔……”
重新睜開眼睛,看見索利都斯躺在我旁邊,原本安穩的睡顏,卻變成了一副皺著眉頭,嘴上掛著一副似笑非
笑,但看起來明顯是不太舒服的表情,將臉擺向我這邊,呼吸變得有些不平穩起來。
自己腳底的酥癢還是揮之不去,癢得我也確實難受,再抬頭看看那女人,卻發現她正在那自顧自地沉醉在親吻索利都斯的玉足。
“嘻嘻嘻……哈啊呵呵呵呵……不行……不可以!哼呼呼呼……我說了……呵嗯——不可以碰她!”
左腳向前伸了伸,沒有再保護索利都斯那柔軟的足弓,而是盡己所能地向前輕輕一頂,趾尖戳到那女人的臉頰,將吻得沉醉的她向後輕輕踢開幾寸。
突然被我的腳趾推開,那女人的睜開眼睛,微張著薄唇,顯得有一絲驚訝一般,不過立刻有浮現出一副看似溫和的微笑,明亮的大眼睛含著一絲笑意看向我,俯下身子,同樣吻一口我向前蜷曲著的足趾:
“放心吧,我不會因為你的不禮貌而生氣的,不過~不禮貌的行為,還是要得到一點點教訓哦~”
她站起身,伸手勾起那段束縛著我與索利都斯左右腳的那根黑紗,將它稍微延長些,長到她能夠握住我倆的腳踝,一把將我們的左右腿抬起來。
“幹、幹什麼啊?!放開我們的腿!”
她轉過身去,將我們的腳踝夾在左臂下,而我的左腳恰好可以隔著她胸前的白薄紗,碰到她左胸如同晨露般圓潤而稚軟的側乳,下意識掙扎起來,腳背輕快地拍打著她胸前這塊“溫柔鄉”。
“還踢我啊?不再保護你親愛的索利都斯姐姐了嗎?”
嘴裡不緊不慢地說著,她夾著我們的腳,揹著我們坐在了石臺的邊緣,俯下身子,伸出右手,再地上的水中劃出一卷漩渦,向裡面拿著什麼東西……
聽見她的質問,我愣了愣,又看了看索利都斯臉上那尚未散去的苦笑表情,還是咬緊了牙,顫顫巍巍地將足背貼了回去,擋在了索利都斯的足弓前。
“你這孩子,還挺有趣的,就是喜歡一股腦衝到頭,犟得像頭牛,不讓你學會服軟是不行了~”
一邊說著,一邊從那小小的漩渦裡,抓出來一隻二十釐米長的大海參。
“服軟?我為什麼要服軟,我正常工作,只是完事後有些狼狽掉到海里,後面就被你這變態玩意截了胡,我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服軟?!”
聽著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躺在石板上的頭又抬了起來,扭過足背又拍了拍她柔軟的乳房,朝她罵完後,又擺過去護住索利都斯的右腳。
“全身上下就嘴挺硬,不過待會,我還想看看你的嘴還硬不硬得起來!”
手裡握著那條軟趴趴的海參,表面充滿了棘皮與混雜著黏液的海水,話音剛落,便把那隻溼軟的海參貼在了我的左腳上——
一瞬間,腳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噁心的溼軟感——
“哇啊啊啊——喂!呵呃呃呃啊啊……那是什麼東西啊!像坨粑粑一樣我靠!”
看著手裡受到驚嚇的海參表面逐漸變硬,表面原本嫩滑的棘皮開始變得粗糙,女人直接忽視了我的質問,右手握著那隻表面變得粗糙的海參,貼在我的足弓上摩擦起來。
“啊啊——什麼東西啊?!呵呵呵……呲、呲啊哈哈哈哈……好惡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拿開——咿呀~哈呵呵呵呵……”
帶著密集顆粒感的海參,表皮貼住我的足弓肌膚,在足弓與前腳掌之間滑動著,摩擦著發出一陣陣直擊我靈魂的酥癢,想要蜷起
腳趾,但趾腹一碰到那又黏又冷的質感,又忍不住向另一邊躲開。
已經無暇顧及索利都斯了,不過這傢伙好像的興致也全放在了欺負我之上,已然不去關注索利都斯癱在一邊的玉足,只是那般固執地讓那隻海參掃過足底的肌膚,留下一灘黏膩的,讓人感覺愈發瘙癢的黏液。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別往趾溝裡塞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熱哈哈哈哈哈……你個混蛋到底在用什麼啊哈哈哈哈哈——”
她背對著我,低頭折磨著我那脆弱的極點的腳心,聽見我的叫罵,只是回過頭來瞟我一眼,又轉回頭去,繼自顧自地拿著手上的東西,追趕我那隻四處逃竄左腳:
“混蛋?哼哼~你這樣叫我還指望我能回答你的問題?但凡你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姐姐!求你了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嗚啊~哈哈哈哈又熱……呵呃哈哈哈哈又熱又癢的!起碼讓我看看是什麼哈哈哈哈哈——”
實在忍不住那抓心般的,帶著燥熱的酥癢,如同蟻蝕般的,將這份癢感浸潤我左腳整個足底,連趾溝那鮮被染指,甚至平時連襪子都不太會碰到的嬌嫩肌膚,也充滿了這種陌生的燥熱。
“姐姐?無論是死神還是人類,見到我都有叫姐姐的,你叫這個,好像還缺點誠意。”
她背對著我,除了抵抗著我的掙扎,動作依舊在重複著,用手裡那溼軟黏膩,卻又外表粗糙的東西在我蜷縮躲閃的腳上搓動。
“嗚嗚……嘁——嘻嘻嘻嘻……呵呃~哈啊哈哈哈哈……可、可呵哼哼哼唔——可我要叫你什麼啊~呵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嗯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呵呵呵呵……”
“你自己想吧。”
簡短的一句,在她嘴裡不痛不癢,可卻讓我感到一陣難以名狀的冷漠。
海參被她的手捏著,又被貼在我的足底摩擦,不斷的刺激,讓它誤以為自己的生命一直在遭受威脅,不斷將表皮變得粗糙的同時,表面一直在分泌陣陣黏膩的液體,而當這種液體粘在自己的足底,讓我感到陣陣瘙癢的同時,也將那嫩白的肌膚折磨得透紅。
“啊哈哈哈哈——嗯呃呃……呃啊~哈……嗯唔嘻嘻嘻嘻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好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感覺——”
左腳吃力地扭動著,本身左側就不是我的慣用側,加上被夾在索利都斯的右腳與她的側乳之間,使得我的動作比平日更加笨拙,甚至有時候她只需要拿著手裡的東西不多動彈,我的腳胡亂掙扎時,便會自己碰上去,無端地白吃一陣酥癢。
“哼哼哼~好好想想吧……該怎麼樣,才能讓我饒了你?”
腦海中被這癢感攪得波瀾四起,根本沒法靜下心來思考;被黏液惹得熱癢的足底,加上她與那溫婉外表形成絕對反差的惡趣味,曖昧的羞恥心侵蝕著我無助的身體,任由這副胴體躺在身下的衝鋒衣上扭捏掙扎,不能將自己的思緒理清應答。
“咿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嗚嗚嗚……嗚~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咕嗚嗚嗚——嘶哈哈哈哈哈——”
逐漸感覺身體的乏力感愈發明顯,或許正是這種瀕臨崩潰的感覺,讓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句她說過的話,雖然
把那個稱呼叫出來的話,是一件極度羞恥的事……
但看看現在的我,狼狽至極,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索利都斯,可自己卻在這惱人的癢感中淪陷,身體早就把“保護”二字忘得一乾二淨,僅僅靠著本能,躲閃著她手裡那根讓我感到噁心的東西。
哎……反正都是由本能驅動著身體做著反應,倒不如暫時地放下尊嚴,讓那個詞從嘴中跟著本能溢出去吧:
“呃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嗚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媽媽——”
眼角,感受到了那絲原本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溫熱,流了出來……
“媽媽?”
她的手挪開了一點,臉頰微微發紅,往後偏了偏,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驚訝的笑意。
“雖然我很喜歡你叫我媽媽時候的樣子啦,但是……”若有所思地說著,她又慢慢把臉轉了回去,一邊低著頭望著我能夠稍微休息一下,卻依舊佈滿燥癢的紅潤足底;一邊平靜地,說出那句絕望的話,“我之前不是說過……就算是叫媽媽也沒用嗎?”
說著,她的右手,便又要靠近我那早已疲憊不堪的右腳——
“停!停下嗚嗚嗚嗚……我真的好難受嗚嗚嗚嗚……呼嗚嗚嗚嗚……起碼……嘶嗚——起碼讓我看看你在用什麼嘛……嗚嗚嗚那種感覺……好討厭……”
腳底的燥癢還是揮之不去,我甚至想擺動一下,能夠蹭到索利都斯的足趾或者是她的手腕,通過觸碰來抵消一下這份燥熱。
或許我這幅泣不成聲的模樣,真就成了她嘴裡“服軟”的標誌,女人直起身子,沒有把頭轉過來,背對著我幽幽說到:
“可以喲,這種要求……媽媽我滿足你一下也無妨——”
但下一秒,我就意識到,我那個請求,是自己做得最錯誤的一個舉動——
她話音剛落,沒有抬手讓我看看她手裡到底是什麼東西,而是直接把那東西往後一扔,將那軟趴趴的海參不偏不倚地扔到了我裸露的下體之上。
“咿……嗯唔?呃……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一條被灌水的長條氣球一般,那條海參趴伏在我胯下那條細縫之上,黏膩、冰冷,帶著一絲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溼軟感;更要命的是,這海參應激地蠕動一陣,粗糙的棘皮瞬間讓自己的陰唇附近充滿那種噁心的溼癢感。
多可憐……當然是指我與這條無辜的海參,先不管這小生物什麼感受,光是我看見它的第一眼,看見它趴伏在什麼地方蠕動,自己就已經被嚇得大叫。
“怕什麼,就是一隻海參而已,多好玩啊?”
倒是這瘋婆娘,還夾著我與索利都斯的腳,回過頭來,一臉純真無邪的樣子對我說道,像極了那種帶著女兒外出體驗自然的年輕母親。
“你快給我拿開!!!唔唔……啊啊啊好惡心啊這感覺嗚嗚嗚……嗯唔——嘶哈哈哈哈哈……不要又撓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任那隻海參在我的小穴外蠕動,將分泌的黏液塗滿我的私處,那惹人煩躁的燥癢瞬間在我的私處蔓延開來。
看著我那似哭似笑的慘樣,女人重新夾緊腋下我那隻因為小穴的燥癢而陣陣顫抖的左腳,不顧及我任何感受,只是像折磨一個犯人一般,手指開始更為胡亂地在我的足弓上畫著橫線——
“呵啊~呵呵
呵呵呵……為什麼……為什麼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癢得好難受……嗚嗯——呼呼呼……哈啊啊啊~♡”
那海參表皮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甚至開始向著小穴的縫隙之下滲去,讓我那因為這女人的曖昧挑逗微微腫起的陰蒂上,沾上了那刺激強烈的黏液,那黏液的熱癢如同蚊咬一般,讓自己的小蜜豆被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感包繞,酸、麻、熱,還有癢,雜合在一起,使我的叫聲裡充斥幾聲不該出現的曖昧……
“Mes你不知道嗎?是皂苷毒素啊,海參感受到受威脅的時候,表皮就會分泌這種東西,對魚類是致命的,但對人類……以及你這麼怕癢的小死神,只會讓接觸到的地方十分瘙癢~”
她向我解釋著,但被激癢侵蝕下體的我,根本沒法聽清她的話語,甚至還因為那黏液已經滲到了尿道口而難以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不能自已地漏出了一絲淡黃清液。
“快拿開!嗚哇啊啊啊……嗚嗚嗚嗚真的好難受……求你了——”
小穴被海參分泌的毒素刺激得溫紅,甚至哭泣都讓我感到乏力。
伸手解開自己腿上的繫帶,將右腳的高跟鞋脫下,她無視著我的哭訴,將自己的鞋跟握在手裡,雙眼微微向側後瞟一陣,嘴角一揚,便把鞋跟抵在我的腳後跟上,輕快地向上一劃——
“啊哈——嗚呼呼呼……嗚嗚嗚別碰……別碰我的腳嗚嗚嗚嗚……嘶——嗯嗯……嗚……啊啊啊~♡哼嗚嗚嗚……”
堅硬的鞋跟從我的足跟向上劃去,從足弓到前腳掌,在原本就已經溫紅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曇花一現的白痕,至於感覺……只是在那磨人的燥癢中,給多一絲清醒的刺激罷了。
“笑都笑不出了?哎……還是讓這孩子歇會吧。”或許是我疲憊的反應,讓她少了幾分興致,嘴裡喃喃地說著,把手裡的高跟鞋往旁邊一放,光著的右腳伸進水裡踢踏兩下,“好了好了,幫你拿開就是啦~不要哭嘛,我可見不得你這樣的女孩子哭——”
聽著她隱隱約約說著些什麼,感受到她不在欺負我那發紅的足底,而是伸手開始揉搓我那癢得有些麻木的腳趾,讓我不由地在抽噎中能稍稍鬆口氣……
可自己右側的石板上,突然傳來一陣溼漉漉的拍打聲,剛擠乾淨眼角的淚水向那邊看去,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失了聲——
“啪——”
同樣是一種冰冷黏膩的觸感出現在小腹,但相比那隻海參,卻顯得更為柔韌;定睛一看,那條棕紅色的東西,居然是一隻從石板邊爬上來的八爪魚!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隻八爪魚體型很大,大到它可以伸出自己的觸手,一把卷起那隻趴伏在我小穴之上的大海參,抬起便要向一邊甩去。
可那隻海參,或許是因為被我受到驚嚇而顫抖的身子給刺激到,又因為那隻八爪魚用觸手緊緊纏繞這軀體,下意識為了逃生,將那帶著黏液的純白內臟向外噴出,濺在我裸露的外陰之上。
“啊啊啊——好惡心嗚嗚嗚嗚……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嗚嗚嗚嗚——我真的只是在……在嗚嗯~♡唔唔……哈啊啊~嗚咕……只是在幫她啊嗚嗚嗚嗚……我沒想做錯任何事!!!”
“好好好!你別哭了——我讓這小章魚幫你清理乾淨啦,不要哭嘛!”
因為自己的哭泣,居然讓這位死神顯得如此窘迫,她放
下了夾在腋下的兩隻腳丫,站起來轉過身,雙手舉在胸前,和她無奈的臉頰一般溫紅的,便是她那隻握過海參的右手……
這隻八爪魚好像確實聽她的話,冰冷的觸手掛著黏膩的液體,一遍一遍掃過我那發紅而燥癢的陰唇,將那灘純白的半液態內臟推下我的身體。
可觸手的那種觸感,讓人難以言喻——本來自己的小穴周圍瀰漫著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燥癢,刺激著神經,將血液都彙集於此;那顆原本安分的陰蒂也變得躁動起來,在兩瓣陰唇之間腫脹起來,再接觸到往裡滲入的皂苷毒素,於下身燃起的燥癢之中又多出一股強烈的愛愫,而那觸手的冰冷,一瞬間彷彿能夠抵消掉其中的燥熱,讓我變得……難以啟齒地渴望。
“嗯唔唔——♡啊~啊啊……哈~♡啊……嗯嗯……唔唔~呼——嗚嗚……不要……唔嗚嗚嗚~♡好冷……啊啊啊嗚嗚呃~♡不要……看我~♡”
皺著細眉紅著臉,喉嚨裡飄出來的聲音都成了高几度的嬌喘,知道自己的表情在這冰火交加的感覺下,是有多麼淫亂;更加清楚現在這春意盎然的模樣,正在被這隻有一面之緣的陌生死神注視著,可任由自己的眼淚與話語多麼不情願,忸怩的胴體與脹起的乳首,正坦誠地向她展露著內心被壓抑的慾望……
“啊……啊~看來~那些黏液是流到裡面了對嗎?抱歉~♡我這就讓小章魚幫你伸進去清理一下~♡”
“哈啊——♡啊?!不、不可以……呵~嗚嗚……進去的話唔哇啊啊啊——♡會忍不住~♡”
想要夾緊雙腿,可來自那女人的束縛,卻只能讓我做到收緊股間的肌肉,八爪魚的觸手就這麼在她滿是邪魅的眼神下,滑入了我那條溼潤黏膩的細縫中——
“呵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不要碰嗚嗚嗚嗚……哇啊啊~♡嗚嗚嗚……會失禁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撓!”
掛著那張人畜無害的微笑,可這女人的右手,卻又重新將食指伸到了左腳的足弓,指尖抵著那未乾的黏液,在溼滑的肌膚上轉起來圈,散開一陣陣鑽心的酥癢。
在羞恥的嬌叫聲中摻雜了一聲慘笑,我只想讓這副無法示人的模樣收斂些許,甩一甩腳踝將她的手指踢開,卻沒想到她依舊不依不饒地將手指擠進我的趾縫中,貼著大踇趾的軟肉不斷蠕動,彷彿要將我這幅模樣定死在這石臺之上。
腳下的濡癢甩不掉,而自己的小穴又正被那冰涼的觸手攪動——那隻八爪魚起碼還有點分寸,最多隻是伸到我的小陰唇裡來回蠕動,不像那所謂的“清洗”,更像是“玩弄”,將原本只是滲到陰道口的皂苷毒素塗得到處都是,讓那嫩紅的陰蒂與陰道口被這燥癢持續叮咬著。
“啊啊啊——♡哈啊啊~嗚嗚嗚嗚……不要!不要哇嗚嗚嗚嗚……我快忍不住了嗚嗚嗚……呼唔~♡咳咳……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放手!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出去——♡”
燥癢已經佈滿了我敏感不堪的小穴,加上自己珍視的玉足正在被這女人玩弄於手中,本就羞恥心上頭的我,此刻那顆不堪的蜜豆被八爪魚的觸手滑過,冰冷黏膩的同時,觸手上的吸盤如同本能反射一般,緊緊吸住了我的陰蒂,在自己即崩潰的邊緣,向外拉去——
“噗滋滋滋——”
“呀啊啊啊啊啊——
♡”
一記激烈的酸癢感,如同電流般融化了我所剩無幾的堅忍;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直、顫抖,所幸那散亂的頭髮遮住了我兩隻上翻的眼球,不至於讓我的表情顯得那麼淫亂……
至於下身,小穴和尿道同樣失去了自制,混雜尿液與愛液的半清液,從那條微開的細縫中,隨著身體的顫動一股一股地向外噴湧;突如其來的溫熱澆淋在觸手上,那種八爪魚彷彿被嚇到一般,這才立刻將那種觸手從小穴中完全抽出來,跳進水裡落荒而逃……
“啊啊……♡哈……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我明明沒有亂殺人……嗚嗚嗚也儘量低調……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呼嗚嗚嗚嗚——”
曖昧的浪潮逐漸褪去,當自己的理智慢慢迴歸,在一陣陣嬌喘中最先湧現的,卻是強烈的委屈,自己有些自暴自棄地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攤開著,光顧著洩憤,卻沒注意到自己無力的左手正在被握緊……
“哎……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先讓你緩下來,再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就在她從我的趾縫中抽出手指,用手握住我左腳輕輕揉搓,為我緩解那股燥癢時,手腕卻突然被踢了一下,被迫撒開了我的左腳。
很明顯,雖然沒往下看但她能意識到,踢開自己手腕的,是旁邊那隻右腳——
“安……維——汀!!!”
隨著一絲強而有力的叫聲在耳邊響起,嚇得我停止了哭泣,透過頭髮的縫隙,看見一旁的光景:
睜開了那雙碧綠的眼睛,索利都斯咬著牙,使勁將左手一拽,瞬間扯斷了那束縛她左手的,那條柔韌至極的黑紗。
“啊啊啊!我的黑紗——”
又是如法炮製,臉頰吃力憋得通紅,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左腿,索利都斯拽斷了捆綁著自己左腳踝的黑紗,還沒將那副快要力竭的表情調整過來,便在那個女人的尖叫聲中翻過身來,將我抱進自己懷中,轉過頭去,面露兇光地望著站在身後的那女人:
“你的黑紗?反正這種東西后面也會自己修復好……”說到一半,又低頭看看懷裡,左手拇指輕輕撥開我臉上散亂的劉海,看見我滿臉委屈的樣子,“我想知道的是,剛才在我腦子裡一遍遍地閃回那傢伙生前的經歷時,你對我的妹妹幹了什麼?!”
那女人聳聳肩,滿臉苦笑著向她解釋道:
“只是撓癢癢罷了~”
“你有意見怨她幹什麼?怎麼把她搞得這麼委屈?”
索利都斯光滑的大腿落到我溼漉漉的腿間,貼到我溫熱顫動的小穴時,這一點點刺激又讓剛剛從高潮之中緩過些許的我,感到一絲痠麻——
“哈啊啊——♡嗚唔唔……索利……都斯,別……別碰那裡……”
她臉上的溫紅遠沒散盡,唇中的熱氣還一陣陣地燻蒸著我的臉頰,可聽見我這一聲曖昧至極的嬌求,索利都斯趕忙支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
“啊啊……抱歉!那裡……也被欺負了?!”
視線透過那兩雙雪白圓潤的乳房,索利都斯只看見我那被她大腿貼著的,一絲泛紅而溫熱的下體肌膚,她的目光又變得憤怒,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身後靠近了些的女人:
“你可做錯大事了,即便你是——”
還沒等索利都斯說完,一隻右手的食指卻戳到了她的臉上,在她那驚愕的眼神中停住了話語。
“做錯大事的是你!啊不,你們!”
“
不就是摔了架飛機到你的海里嘛!我還得想想怎麼賠!這是我找別人借的!”
女人的表情開始變得僵硬,右眼皮輕輕跳動起來,臉上不可置信的樣子已經看不出絲毫之前的溫婉:
“……就這?”
“……順手把你徒弟打了一頓?”
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五味陳雜的表情,斟酌一番,索利都斯才試探著說道。
結果那女人伸出手來握住索利都斯的臉,在她一陣陣不情願的叫喊中左右搖晃著她的臉蛋:
“這也不是重點——但也算是個……誘因?”
“嘶——呼嗚嗚嗚……什麼……誘因?”
在索利都斯懷裡聽見她們所說的這些事,想起之前被“那個死神”又是從飛機裡扔出去,又是被那傢伙的長弓扎穿身子,顧不上身上殘留的燥癢,自己在抽噎之中擠出一絲力氣,朝她們問道。
“哎……都這個樣子了,再綁著你們也沒什麼太大意義,況且這175的大個子金髮女兩下就撕裂了我的黑紗……”
女人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捏了捏皺起的眉頭,便抬手一揮,讓束縛我們的黑紗自行鬆解,如同水蛇一般沿著石臺爬入下面的海水之中,化為無形。
“……174,我沒那麼高……”
被鬆開後的索利都斯,幫我將套在身上的衝鋒衣從身邊拉起蓋在身上,遮住我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白乳,自己蜷坐在石臺上,雙手抱起胸部,遮住胸前兩點嫩紅,帶著同樣紅潤的臉頰小聲嘀咕。
支撐自己在石臺上坐起來,將溫紅的腳底貼在冰冷的石面上,渴望用低溫來緩解那依舊浸潤在肌膚裡的燥癢,低頭看看自己肚子,指著那包裹著傷口的黑紗問道:
“這……我傷得很重?”
“嗯哼,雖然沒傷到骨頭,但是和你自己之前說的一樣,腸子斷了幾節,腹膜上開了大口。”
女人走過來,站在我的背後,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重新躺下,右手摸在石臺上,貼著光滑的石面向後一滑、一抓,再將握在手裡的東西展現在我與索利都斯面前——
一朵化為結晶的藍月季。
“那個男人,曼哈德,已經死了,我幫你們將他的靈魂引渡到這裡的冥界了,我將這朵花埋在石臺裡,也是讓你們能夠更加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帶走的人,他一生究竟是怎麼樣的……這是身為死神辦理這種自殺事務該有的義務。”
疲憊地將手埋入劉海,撐起額頭上的金髮,索利都斯嘆了口氣:
“……謝謝,但是——”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來,Mes妹妹,躺好了——”女人拉開我蓋在身上的衝鋒衣,稍微頓了一下,又將我的雙臂擺在胸前,放平我依舊有些羞澀的雙腿,看著我臉上微妙的小表情,淺淺笑了笑,“哼哼~還沒正式向你介紹過我呢,索利都斯可太認識我了,我叫安維汀(Avastin),是掌管開羅往北尼羅河流域,以及北部海域的死神。”
“Avastin……哼哼,你怎麼取個靶向藥的名字啊?”
躺在床上,聽見她的介紹,好不容易能從剛才的難受與委屈擠出一聲輕鬆的笑容。
“啊?”
索利都斯偏過頭來,有些詫異地望著我。
“安維汀,是抗癌藥貝伐珠單抗的商品名,一種抗血管靶向藥物……人如其名,盡是反差,一邊是帶走人類生命的工作卻有著治癒疾病的名字;長得溫文爾雅,充滿母性,
那方面卻……很惡趣味。”
仰著頭,躺在石板上看著這位叫安維汀的前輩檢查我肚子上的黑紗。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在取名時偶然和我重名了?不過……真毒舌啊,你也一樣,長得挺可愛的,嘴巴卻這麼不饒人,不過我很喜歡,因為你不一樣~”手指輕輕揭起黑紗的一角,安維汀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臉仔細看著,“來,索利都斯,你來看看,她和塞赫梅特那傢伙打了一架之後的傷口,你就知道你出了什麼差錯了……Mes你還是別看了,可能有點難接受。”
揭開覆蓋在傷口上的黑紗,索利都斯切過身子來,往裡看了一陣,臉上的肌肉繃得很微妙,瞟我一眼,想了想問道:
“你想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她不是說我之前瞎描述的和實際情況差不多嗎?”
臉上的表情肯定是好奇,我勾起頭向下看去——
陰影之下,只看見表面的那層黑紗,像是液體形狀般的滲透進我腹腔中,填滿了每一處我腸子與網膜的裂隙,就這神奇的景象,讓我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好了,你還是別看了,腸子都成‘開花腸’。”
索利都斯拍拍我的肩膀,讓我重新靠後躺下去,緊接著安維汀便拉著索利都斯,讓她低下頭去仔細觀察:
“關鍵是這裡,看她傷口的切面,脂質與肌肉交接的地方,看見這些小孔了沒?”
小孔?
“等等?我這傷口……嘶哈……怎麼回事?”
聽見這個詞語,自己又想抬起頭來看一看自己傷口的詳情,可腳底與私處那揮之不去的燥癢,卻又讓我有些難受地吸了口氣。
“這種孔——是塞赫梅特的黑紗……她在弓體上可能埋下了一些被她編細的黑紗,然後居然把你被當做黑紗的載體了。”
“而且還是圍繞著傷口放射狀排開的,說明被植入過好幾根,而且啊——”
安維汀指著那一個個被黑紗穿刺後留下的小孔,說著說著,手指卻收了回去,對著低頭觀察的索利都斯的腦袋上就是一彈指,驚得索利都斯抬起頭來:
“還記得你們墜落的那片海域曾經發生過什麼嗎?對對~索利都斯,你在八十多年前,在這裡弄沉了艘納粹潛艇,而那艘潛艇裡,一直裝著被塞赫梅特覬覦已久的武器——‘荷魯斯之眼’。”
“哈啊?!難道說那東西八十多年後又要被她拿了——”
臉蛋突然變得煞白,索利都斯這反應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被彈了腦袋而不舒服,而是那種本能的震驚。
“不是又要!是已經!”向前伸手快速戳著索利都斯的腦門,在她無奈的眼神中,安維汀板著她那張臉說著,“那幾只被我派去守護沉船的鯊魚和烏賊,我感受到它們突然受到了攻擊,然後它們不聽使喚地進入我在沉船周圍依靠冥界設立的禁區,從殘骸裡將它毫無阻攔地帶了出去,而當我見到它們的屍體是,我發現他們的中樞神經上都有被黑紗侵蝕過的痕跡……對,就是我那叛逆徒弟練得走火入魔的技藝。”
“‘荷魯斯之眼’?武器?嘶……什麼情況?”
忍耐著身上的燥癢,我重新坐起來,右手輕輕揉搓著腳底,面對她們談論的內容,我只是感到很迷茫。
看出我那依舊有些溼潤的眼角,安維汀的嘴角微妙地翹了翹,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我的臉,將我依舊溫紅的左腳抬起來,站在我面前,左手託著我
的腳踝,右手握住整隻腳掌,用大拇指輕輕為我揉搓著足弓:
“那是古埃及人民一直信仰且守護的東西,用他們的話說,就是‘聖物’,本質上是一顆在人類形成之前就墜落在地球上的一顆隕石,但這種隕石能夠將附近恆星——也就是太陽的射線進行調幅後,再四處輻射,這種功能在這個宇宙中有利有弊,萬幸,在地球上,尼羅河流域的植被受到經它調幅後的射線,呈現出了繁茂生長而非死亡的趨勢,加上河流的哺育,這才在非洲大地上造就了古埃及這繁茂的文明。”
“以前的法老將它放在神廟的頂端,認為它可以佑護文明長久不息,但波斯人的入侵勢如破竹,古埃及人變在王朝覆滅的前夕將這位塊‘聖物’取下,藏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索利都斯側趴在我身邊,望著安維汀慢慢地為我按摩緩解我腳上的燥癢,自己接著安維汀所述的歷史繼續說著,一時間像是將睡前故事一樣,讓我能夠稍微忽略一下小穴與左腳的燥癢,可索利都斯的手卻毫無徵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隨著我下意識一陣緊張,撫摸到我的小穴之上——
“嗯……喂!說故事就好好說!別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之前還想著保護……你呢。”
盯著我猶豫的嘴唇,索利都斯沒把手挪開,而是理所應當地將左手撫在我的襠下,帶著手心那份冰涼的柔軟,輕輕撫摸著我仍顯凌亂的小穴:
“那不是怕你因為那海參造成的癢感,而不能好好聽我們說嘛~”臉上的表情又回到了酒吧裡那種從容,碧綠的眼裡暗含著一絲邪魅,盯著我逐漸羞紅的臉頰,索利都斯掛著絲曖昧的微笑,繼續說道,“說到波斯人了,雖然在後面的日子裡各個王朝有起有落,但來自‘荷魯斯之眼’的佑護卻從未斷過,因為只要有太陽光,它就能一直生效,源源不斷地發射出能夠穿過固體,促進周圍生物生存的射線。後面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希特勒為了征服世界,不擇手段地進行研發——包括組建一隻超自然研究團體,包括占星師、鍊金師、古文明巫術研究師等等等等,沒有你見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奇人異士團體,他們來到埃及,除了尋找《聖經》中所記載的‘約櫃’,還有一個目標就是古埃及文明留下的‘荷魯斯之眼’,很不幸,‘荷魯斯之眼’在‘’約櫃’之前被隆美爾將軍的部隊在一個不起眼的沙丘下,一個深達數十米的涵洞中找到了,納粹觀測到了這顆隕石的特性,並研製出了配套的調幅器、能量放大設備及定向發射器,計劃通過戰略轟炸機搭載它們飛往高空,依靠太陽的能量對極大範圍的地面目標發動打擊,對……納粹是想用它來研製出戰略性光能武器,甚至會先與他們的核武器計劃,被用於對同盟國核心的打擊。”
“可唔……哈嗯~♡你說就說嘛……這點燥癢我還是能忍的……哈啊啊啊……聽得起勁呢嗯唔——♡”
她手心的冰涼包繞著小穴,確實能夠平復我我那躁動的心跳,可神志越是清醒,當她的手心拂過觸碰到那依然敏感的陰蒂時,自己仍會忍不住從咽中露出幾聲嬌喘。
“當時隆美爾手下的一個軍官,奉命將‘荷魯斯之眼’通過U型潛艇送回意大利,如果計劃成功,納粹將對人類文明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
,所以全球各地的冥府派出代表集中討論了這些事,不再放任人類的戰爭不管,便要求各地派出死神潛入軸心國與同盟國之中,暗中干預戰爭以保護各地區文明……當時我被分到的任務就是負責阻止德軍在埃及的作戰科研計劃,而索利都斯,當時還在這邊我手下工作,憑著一副標準的日耳曼金髮碧眼面孔,成功混進了德軍軍港附近的軍官俱樂部,然後又混上了潛艇,最終在北方的海底將這艘潛艇弄沉了。”
安維汀說著說著,卻將我的腿越抬越高,直到將我嫩紅的足底對著她的臉,近得我的趾縫中能夠感受到她口中呼出的水汽。
“而塞赫梅特,就是她的徒弟,當時我和她認識……不知道她有什麼想法,居然和那些個納粹軍官走到了一起,然後在潛艇上我和她也打了一架,把潛艇擊沉後,因為我和安維汀事先在海底佈置了結界,導致任何除死神外的生命都無法進入,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本來與人類勾結到一起就是違背本職的事情,冥界想要把她收回來懲罰是分分鐘的事,可無論冥界怎麼召喚她,都沒法把她召回去……”
“哎……不過好在從此她也銷聲匿跡了,至於她的徒弟……一位叫蕾拉的小傢伙,便也遷改到我這裡,她一直都很努力,可非洲這片地方就這樣……為了讓她升到上位死神,讓她去處理更多人情世故導致的死亡,我才把她派去日本,也不知道她在那適應不適應?倒是她平時也挺喜歡看那些動漫消磨時間的……”
話語才剛剛結束,索利都斯的右眼角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液變得有一絲絲緊張,撫摸我下體的手用了點力,一瞬間的刺激也讓我忍不住有些波動——
“哈啊啊~♡……嗚嗚幹什麼?那麼用力……很羞恥誒!”
察覺到索利都斯那一微妙的表情,又聽見安維汀所說的那個叫“蕾拉”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我望著索利都斯,朝她皺了皺眉頭,可還沒等索利都斯注意到我想表達些什麼,自己的足底卻傳來一陣溫潤——
“嗯唔~♡呼呼呼……”
“誒!安維汀——你幹什麼!怎麼又親我的腳?!”
唇尖埋在我蜷起的腳趾下,往趾溝裡吻上一口,她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我,嘴唇還貼著我的腳趾輕輕發笑,留下一絲淺淺的唾液:
“Mes你不是嫌腳底被那海參弄得燥癢難受嗎?你應該知道其實死神的唾液也是可以治療這種情況的吧,包括你肚子上的傷口都可以治癒哦~畢竟你是被捲入這場因為私人恩怨引發的事件的,那我就好好給你‘賠禮道歉’吧~♡嗯哼?”
說著,安維汀就要閉上眼,伸出舌尖剛剛碰到我的腳趾時,卻被我一把將腿收了回來——
“不用!真的不用!謝謝——我自己慢慢忍一下就可以,不勞煩您這位大前輩來……舔我的腳了,太羞恥了。”
“所以說,你果然是小赫莉的親弟子,這一點是多麼地像她~”索利都斯把身子挪過來,盯著我的雙眼,瞳孔裡暗含一絲別樣的情愫,左手從我的下身拿開,輕輕拂過我的臉,“現在情況特殊,我們需要你馬上恢復狀態,聽話——♡”
不給我更多反應時間,索利都斯左手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我滿臉羞紅錯愕,吻住了我微開的唇……
“哼唔唔——♡呼……唔唔
嗯——別唔……鬧!呼唔唔……啊哈~♡我的感覺會唔嗯——♡”
想要伸手將索利都斯推開,但卻被她用左手抓住了手腕,右手從下方繞到我的後腦,撫住我的後頸不讓我亂動。
被她的唾液刺激著,讓我原本因為疲憊而變得鈍化的感覺被重新激敏,左腳的燥癢與被舔舐時的溼癢,連同小穴中殘留的皂苷毒素造成的激癢,一時間內變得愈發清晰。
雙腿有些不受控地想要收緊,可左腿被安維汀牢牢地抬在半空,老老實實地被她舔舐著;右腿卻被她用左手按在石臺之上無法動彈,胯下的激癢逼迫著自己不情願地扭動起胯部,緩解那又被刺激得不斷朝外溢出愛液的,重新變得凌亂的蜜穴……
“咕唔……呼~♡哈啊啊……哼哼哼~♡看來是恢復了不少精力,那小地方開始不聽自己使喚了哈~♡對嗎?”
從她的強吻中緩過勁來,睜開朦朧的雙眼,自己終於體會到了安維汀口中所說的她“挺受女孩子喜歡”是什麼意思——她吻我的時候,全程都沒把眼睛閉上,彷彿刻意睜開來欣賞我這窘迫且羞澀的模樣;當我們的雙唇分開,她那雙邪魅的翠綠中,卻又只剩下溫柔;扶著臉頰的手飄過來,用大拇指輕輕挑斷掛在彼此唇舌之間的銀絲,將那晶瑩的唾液塗勻在指尖……
“哈啊~♡……哼唔——事……事實是這樣沒錯,但、但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呵唔……啊哈~♡”
“被我怎樣看著?我的眼神……讓你的心頭燥得慌嗎?哼哼哼——”
索利都斯微笑著,笑得有多出幾分意味,右手順勢將我摟緊到自己懷中,讓我的臉頰再次貼上他那雙水凝般柔軟的白乳;與她懷中這份溫柔截然相反的,卻是她那兩隻沾滿唾液的纖指,穩穩地滑進我那才從上一陣高潮中緩過來,卻又被逗弄地微微顫抖、溼潤黏膩的蜜穴之中,一邊均勻地在陰唇裡塗抹著那療愈的唾液,一邊卻帶著一絲挑逗般地在我耳邊說道:
“那麼害羞的話,那就在埋進我懷裡……好好想想你的小赫莉吧~♡”
說到對那位死神前輩的愛稱時,她的手指摸到了我那顆紅腫的陰蒂,如同挑釁般的在我耳邊低語,話音剛落,又用手指夾住那顆小蜜豆,輕輕提捏一下——
“呵啊啊啊啊——♡嗚嗚嗚……你、你變態——♡不要在這種時候提她啊!”
望著我已經徹底溫紅的臉頰,索利都斯只是壞笑著,身體沒有動彈,穩穩地接下了我因為極度羞恥,而揮動起打在她側腰上的右手。
“純情啊……真好啊~♡”
身前的安維汀看著我們這一切,嘴裡那副語氣更是充滿玩味;見索利都斯的手指已經穩穩地扣住了我的小陰蒂,安維汀這才抬起左手,將我的雙腳併攏到面前,即便自己的唾液基本已經消除了我左腳的燥癢,可她卻好像是在配合索利都斯,擁有一種一直以來的默契一般,逗弄著身為死神涉世未深的我……
“喂!哈哈哈~嘻嘻嘻嘻不準舔啦~♡哈~啊啊啊啊……唔嗚嗚嗯哼哼~♡我的腳已經沒事了!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
不顧我的掙扎,安維汀閉著眼,將自己的臉蛋埋進了我那雙透著微紅的足弓窩裡,很明顯她並不是在對我進行著“療愈”——鼻尖輕輕劃過併攏的雙足間那份柔軟的皮膚;海參留下的燥癢早已在她第一遍舔
舐之後消失無蹤,而她也沒有再用舌尖去輕掃,而是一遍遍地微微開著她稚嫩的雙唇,吻向我的腳掌,在那片剛剛恢復的嫩膚之上,留下新的綿綿癢感……
同樣被如此關照的,還有自己那重新敏感的小穴——隨著索利都斯手指的滑動、揉搓,加之被強迫著舌吻灌入她的唾液,我的精力不僅大量恢復,而且內心被自己拼命壓制著的本能,也在被她們兩個燎起。
小穴早已情不自禁地向外湧出股股細流,我依舊在內心暗示著自己要堅強——起碼在初次見面的安維汀面前,不要被其他人再次弄得失態;可安維汀這傢伙,每一次溫柔的親吻,在我趾掌指尖留下的陣陣溫潤,如同溫水一般,滴落在我保護著自己尊嚴的堅冰之上,將體內本能的慾火不斷撩撥,讓我的胸口被那燥癢的不情願所包繞,逐漸失去剛剛建立起的自制——
“你們——你們兩個變態啊~♡嘻嘻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就這麼……這麼喜歡欺負新人嗎哈哈哈哈哈……哈啊嗯嗯——♡索利……啊啊~♡你的手給我安分點!討厭——♡”
不聽使喚的小穴,被索利都斯的手指向上滑過一道,居然按捺不住地噴出一股清澈的溫液,而後又緊張起來,使勁包繞住她無禮的手指;我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可本能另一半中的尊嚴,正微弱地催促我堅持下去,僅存的理智讓我的下體發力,硬生生地憋住了快要從裡面繼續噴出的,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愛液的東西……
“很能堅持嘛~不過竟敢說我變態,明明是個忍不住就會叫別人媽媽的傢伙……哼哼~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雙唇離開了我蜷屈著的足底,安維汀不再盯著我那不堪的表情,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那雙做著無謂掙扎的裸足,看起來的吃不下一點癢。
索利都斯的興致似乎愈發高漲,兩隻手指不再於我那黏滑的細縫中游走,而是將我重新攬入懷中,左手輕輕揉捏著我那顆早已脆弱不堪的小蜜豆,聽著我將臉埋在她的雙乳裡悶悶嬌叫,臉上掛著那絲微笑,等待著我的防線徹底崩潰。
“哈啊啊啊——♡住手嗚嗚嗚……住手啊啊啊——♡又、又要來了嗚嗚嗚嗚……”
雙腿帶著腳腕在她手裡攢動著,安維汀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輕輕張開雙唇,露出一絲潔白而晶瑩的牙齒:
“不過這樣和我們玩……也挺可憐的~那就讓媽媽來幫你一把吧~♡”
牙齒抵在前腳掌上接觸那一陣產生一陣酥癢,可在小穴那刺激的曖昧中,我的身體竟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繼續叫;可當自己未被欺負的右腳上,傳來一陣輕咬的鈍癢,一瞬間這奇妙的感受,恰好配合著索利都斯“偶然”地提捏一下那顆已經瀕臨決堤的陰蒂,使我的身體一陣僵直,在她的懷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尖叫——
“嗚嗚嗚~♡咕……別、別這樣嗚嗚——索利都斯……哈啊啊啊~♡嗚嗚咕——住手~♡嗚嗚嗚啊啊~哈……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大腿之間,一陣強烈的酸癢感,放射至全身;當我意識到自己大腿之間,源源不斷的熱量到底是從何而來時,身體也全部癱軟了下來,帶著滿頭汗水以及眼角里不受控制流出的淚水,自己不再反抗,嘴裡發不出一點不悅的聲音,想要推開索利都斯的
右手也落了下來,令人憐憫。
“呼~真是辛苦了,看來沒辜負小赫莉,已經幫小Mes把她腳上和下體的燥癢清除乾淨了……下一步,就是她這殘破的腹腔了,安維汀,麻煩你哎呀——”
將疲憊地全身顫抖的我重新放在石臺上,看著我那不斷流下愛液,卻恢復正常粉嫩的小穴時,索利都斯叉著腰,坐在石臺上一副滿足的模樣,笑著轉頭向安維汀說道,哪知卻被這位一頭墨綠的大姐姐用手刀打了一下腦袋:
“Mes肚子上的傷口是誰造成的?為什麼要麻煩我?”
“呃……塞赫梅特不是你的徒弟嘛,那你幫一下被塞赫梅特傷害的小Mes,不是理所應當嘛?”
安維汀的笑容凝固著,頓了一會,才幽幽問一句:
“那到底是誰帶著Mes在近萬米的高空和她打鬥,然後被打下來,掉海里的?”
索利都斯望著安維汀,嘴上掛著一副僵硬的微笑:
“……我。”
“看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弄得這麼狼狽不堪,我頂多只是多舔了一下她的腳!誰讓她那麼可愛!而你,將唾液往裡塗兩下就行了嘛,還做多餘的事情,把她搞成這樣——”
安維汀指著蜷在一旁的我,“指責”著一臉懵逼的索利都斯;等她回過神來,才恍然大悟地說道:
“允許你覺得她可愛,我就不能借著她可愛,好好關照她一下嗎?你怎麼這副出爾反爾的模樣?我是覺得……按小Mes的性格來說,殺了一個一生如此悲慘的人,心情肯定是比較壓抑的,她還是新人,需要釋放一下,所以——”
話還沒說完,索利都斯的肩膀被點了點,而她回過頭來,卻見到的是滿臉微笑,額頭上卻繃著條青筋的我。
“所以……我是關心你,小Mes啊啊啊——”
被稍微恢復一點力氣的我使勁靠上去,藉著全身的力量將索利都斯壓倒在石板上,沒等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自己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扶住她的臉頰,將乾燥的唇舌,對著她嚇得沒有喘息的口中吻了進去……
“Mes你咕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嗚——♡”
雙手向下壓去,被我壓著肩膀,死死地將因為從未見我這副攻擊性的模樣,而驚愕不已的索利都斯壓在身下,放任她的雙手推在我鎖骨之上,在將我推開的那一瞬間,自己的舌尖已經在她嘴裡對她溼軟的舌頭包繞了一圈。
“哈啊啊……哈~♡……Mes……你怎麼……我可是你……前輩的前輩呀。”
“……我很累啊索利都斯,而且聽見你這麼誇我可愛,真是開心,親你一口,當做對自己的獎賞,不為過吧?”呼吸稍微平緩些,我看著索利都斯,她那副臉頰微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滿眼邪魅地繼續說道,“而且你是赫莉託的前輩,剛才所謂愛我的表現,已經不只是愛屋及烏了吧?都……這樣對我,如果不幫我把腹部修好的話,赫莉託會怎麼想呢?”
緊張的面容,聽到這句話,索利都斯才稍微放鬆點,胸部起伏呼吸的頻率都慢了些許:
“只……只是修好是吧……這簡單,小Mes你先起來,我再看看傷口吧。”
“嚯嚯……你倆真有趣。”
我從她身上下來,等她坐起來後,安維汀便來到我身後,扶著我的後背,嘴裡調侃著我們這錯位的曖昧,將我重新放平到石臺上。
她揭開我肚子上的黑紗,
將它從我傷口上抬起時,我卻發現,那一段黑紗的形狀,怎麼如同海藻一般,像是滲入我腹腔間隙一般,凌亂得有些讓人感動怪異。
“安維汀,為什麼我傷口裡的黑紗……會是這種形狀?”
“你是說這種海藻樣的嗎?因為我得讓這黑紗固定住你肚子裡遊離的器官,不然會飄來飄去,甚至從黑紗的邊緣漏出來。”
她將上方的黑紗徹底揭開,自己體內的一段腸子便順著腹壓,有點要向外膨出的跡象,抬頭看去,隱約可以看見幾片白花花的東西,裹著血跡停在傷口附近。
“唔——嘔……我操,好惡心的樣子……”
雖然說自己的工作會涉及到將人類以各種形式殺死,但自己身上發生這種獵奇的事情,不由地還是感到一種噁心。
“平時受傷還好,閉上眼睛等一會,身體自己就會恢復痊癒;可現在是被死神的武器傷到,沒有被同類的唾液治療,根本沒法恢復……可這麼大片,一點點把唾液吐進去,嘴唇吐麻去可能都不夠。”
索利都斯將手探入傷口,扒開那幾段殘破的腸子,面露難色地說到。
“那你趴下去舔呢?好像……也不行,唾液也是流體,腹腔裡也有液體,趴著一點點舔也不均勻,深層的創傷你也舔不到,而且那個樣子也太嚇人了,像電影裡的食屍鬼一樣。”
安維汀又把右手架在唇下,站在我身邊說到。
“啊……這麼難的話,能不能不舔了?就繼續用你的黑紗維持著我腹腔的器官,這樣也不影響我行動?”
見我也是一副面露愁容的表情,安維汀無奈地笑笑:
“可是可以,但也不能一直帶著別的死神的黑紗到處行動吧,雖然說我可以操縱黑紗達到這種水平,黑紗在你身上的作用本質上還是束縛,會影響你正常使用身為死神的能力的……誒~”
轉頭看向索利都斯,望著她那副高挑雪白的胴體,眼神裡突然閃過一陣為讀者著想的靈光,便繞過石臺,來到另一邊的索利都斯身後,雙手輕輕搭在索利都斯光滑的肩膀上:
“我倒是有個辦法,將足量唾液混入海水,灌注到你的腹腔裡,然後我幫你密封后你翻一下身子,靜臥一下,讓均勻分佈在腹腔裡的唾液慢慢治療就行。”
“哦!腹腔灌注治療!這我生前熟悉,那快……誒不對,可現在要怎麼做呢?”
真當我疑惑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黏膩的蠕動聲,扭頭一看,居然是之前用觸手攪動我小穴的那隻八爪魚——
“哇啊啊啊!怎麼又來?!”
雖然說此刻這隻八爪魚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想到之前被它弄得那般不堪,自己還是直直地從石臺上坐了起來。
“哎哎哎!別亂動!腸子要流出來了!”見到我驚起的模樣,索利都斯趕忙將手捂住我的傷口,重新將我壓回去躺下,“幸虧背後的黑紗沒拆開,不然全漏了……誒,這八爪魚觸手上怎麼拿著個……杯子?”
“這片海域沉船多,我讓它去隨便撈的杯子,這個嘛……就是用來裝你唾液用的呀,大情種~”
回頭看看安維汀,與一臉理所當然的她四目相對一陣,索利都斯把被子拿到手上,看著是一個大概能裝200毫升液體的陶瓷杯,似乎又有些面露難色:
“裝完?”
“也不用吧……儘量多,海水要摻入到200毫升左右就行,你留個80毫升左右就行~
”
“80?!你要我吐到什麼時候啊?舌頭吐抽筋了都不夠的!”
見到索利都斯臉上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安維汀好似早有預料,便重新將我腹部傷口的黑紗蓋上,將我拉起來,推著索利都斯的肩膀說道:
“放心,不麻煩你……我就讓Mes拿這杯子從你身上‘榨’出來就行——”
“榨?!你說什麼呢——”
很罕見地看見索利都斯這副大驚失色的模樣——雙手下意識抬起來,捂住裸露的乳房,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樣,眼神在我與安維汀之間不安徘徊。
“你捂胸幹嘛?長這麼大,就算裡面有,但也不是用乳汁啊。”
安維汀笑著,從我腹部取出一小段黑紗,將她放在手裡揉搓延展變大,而後如同魔術一般,從一張黑紗中取出裡面收納的一個道具——帶漏孔的口球。
“哇啊呼——搞什麼!你拿這個東西幹什麼。”
看見安維汀手裡的SM小玩具,索利都斯的表情,像是怎麼也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身子向後退幾分,卻看見安維汀把那口球放到我手中:
“Mes,這傢伙讓你以身犯險,害得你受傷,現在就讓她好好補償你吧,把她之前撓你的癢癢還回去,順便得到治癒你的良藥——”
拿著口球,坐在原地,我的表情自然是非常無語,可抬頭看看索利都斯——她可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現出這種表情:平時可靠沉穩的大前輩,在我面前衣不蔽體的樣子,滿臉羞紅,眼神裡透露著一絲不情願;當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都會讓她的身體不自在地扭捏起來,像極了那位第一次在你面前袒露真情的鄰家大姐姐般……
我怎麼想的?心中自然是躁動難耐,自從來到岸島遇見索利都斯之後,她身為我與赫莉託的前輩,內心自然是對她充滿尊敬;而她平日生活裡嘻嘻哈哈的模樣,與她工作時體現的極致沉穩與乾淨利落,實在是吸引著我的目光和心智。
而且以前她也那樣逗弄過我初來乍到的我,看著在她懷裡的我無助地慘笑,讓我在她面前盡顯羞恥……
“索利都斯……其實,我也不會那樣去欺負你的,如果你特別怕癢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來,先給你適應一下。”
慢慢向前靠去,頂著一臉單純望著有些侷促的索利都斯,趁她還將手臂抱在胸前猶豫,自己便將口球放在了一邊,向前抱住她:
“畢竟我也知道,這麼優秀的前輩,已經很久沒犯過錯了,突然要被撓癢癢,肯定一下子不太能接受吧~”
被我抱在懷裡,索利都斯溫紅著臉頰,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該往哪放,直到她猶豫一會後,才低下頭,扭扭捏捏地抬起眼睛,有些卑微地望著我:
“……嗯……你可別笑話我……” 我抱著跪坐在石臺上的索利都斯,安維汀只是在後面微笑望著,往後退幾步回到了石壁下了陰影中。
“沒什麼好笑話的吧……不過,第一次見索利都斯你這麼害羞的樣子~”
話音剛落,索利都斯卻立刻張開雙手,向前一把抱住我,雙手抱在我的後背上,臉頰貼住我的耳邊,不讓我再多看一絲她那幾縷金髮之下,羞澀到極致的神態:
“討厭……赫莉都沒這樣對我曖昧過,Mes你這樣……讓我感覺很奇怪……”
“哼哼哼……那,就開始咯~”
擁抱著索利都斯的,左手扶
住她的身子,右手從她的後頸沿著她光滑的背脊線緩緩摸下,指尖的軟肉在她絲滑的皮膚上滑動,緩慢而持續地,在她背上放出陣陣輕癢——
“嘶——嗚呵呵呵……嗯嗚嗚嗚~嘻嘻嘻嘻……”
只是輕柔的撫摸,索利都斯便在我懷中緊張著軀幹,十分吃癢的在我懷裡扭動一下,那雙柔軟的乳房與我的胸部揉蹭著,不由地讓我的臉頰也跟著發燙。
“這麼怕癢?”
輕輕偏過一點臉頰,嘴唇在她耳邊低語,讓一絲絲帶著詢問的熱氣,湧向她的耳廓。
“嗯唔……別、別對我耳朵吹氣吧……好癢。”
嘴上難以啟齒地對我說著我曾經對她說過的請求,臉邊的金髮更加貼緊我的臉頰,不願讓我在對著她早已敏感的耳朵吹入氣體。
“哼哼,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啵~♡”
實在對她這副小姑娘般的反差模樣沒有招架的能力,忍不住親了一口她那一頭金髮,換來她在我懷裡是身子撒嬌一般的扭捏:
“惹呃——你怎麼……難怪赫莉有時候也拿你沒辦法……”
“你是在誇我嗎?呵呵——”
任由索利都斯緊緊抱住我,自己的雙手也從她的後背上鬆開,輕輕扶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十指方便在兩邊張開,勤快地划動起來,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肆意剮蹭著——
“呲——呵呵呵哼……啊啊~哈哈哈哈哈突然就……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呵……慢一點啊哈哈哈哈哈——”
可我的動作根本就不快,兩邊的手指根本沒往下用力,只是輕快地在她皮膚上輕搔,索利都斯的腰卻突然軟了下來,向前緊緊貼住我的軀體,不讓我的活動那般自如。
“本來就不快,乖~往回靠一下,讓我撓撓~”
臉頰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她是在搖頭,而後又感受到一陣熱氣彌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不要,真的很癢……受不了……”
才這會就開始求饒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揚著,心中暗暗感嘆著她這方面的敏感;可索利都斯依舊是緊緊抱著我,不願讓我的手壁能夠輕易夠到腰間。
見她如此嬌柔,我抬起眼睛向後看去,看見她墊在臀部之下,那兩隻楚楚動人的腳丫,索性再次偏過臉去,吻一口她的耳角:
“這麼柔弱呀,果然……我也很喜歡你呀,對於喜歡你的孩子,索利都斯姐姐肯定會大方包容的吧~♡”
雙手向下挪去,手腕搭在她那兩瓣柔軟的臀肌之上,手指向下伸去,觸碰到她瘦長而柔軟的前腳掌,沒有任何提醒,便輕快地抓撓起那片嫩膚——
“哇啊——呵啊~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你怎麼撓我就腳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唔唔呵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瞬間本能地將腳趾蜷起來,奈何根本遮不住那修長的腳掌,光滑的前腳掌以及足弓上半依舊被我的十指輕輕騷擾著。
好像身體真的太過敏感,足底傳來的那陣酥癢,好似一瞬間時索利都斯變得應激——跪著的雙腿向後一伸,卻順勢將我抱著向前撲倒。
“啊哈——嗯?索利都斯……”
她依舊緊緊抱著我,爛漫的金髮散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索利都斯急促的呼吸在我耳邊迴盪著,片刻才才抬起頭來,一臉歉意地望著我:
“Mes……對、對不起!”她趕忙撐起身子,在那落下的金髮之間,我只看見一張滿是羞紅,依舊
眼角閃爍著一絲靈光的俊臉,“我不是有意要撲倒你……只是……真的……”
“真的太怕癢了。”幫她把羞於出口的話說了出來,我平靜地在面前坐起來,手裡拿著從旁邊摸來的那個杯子,端在手裡細細端詳,“那該怎麼辦呢?我也不想你吐唾沫吐到舌頭抽筋啊……雖然我們都沒有痛覺啦。”
索利都斯跪坐在我面前,目光有些為難地望著我的臉蛋,又移向我肚子上遮蔽傷口的黑紗,眼神裡充滿著掙扎。
“來Mes~我來推你一把!”
這時,安維汀立馬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握著被編成長條的黑紗,一把甩在索利都斯身上——
“啊?!”
索利都斯低下頭,才看見搭在自己身上的黑紗,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回事,那根黑紗卻如同一隻毒蛇一般,迅速爬竄到她的雙腿之間,纏繞住她的小腿,而後向上勾住她的右手腕向後拉去,而她想要伸出左手來為自己解圍,卻正好掉進了安維汀設下的陷阱之中——黑紗收緊,將併攏的雙腿和手腕拉近,那條黑紗帶的首尾又如同咬尾蛇一般,頭尾相交、打結,將索利都斯以經典的“駟馬縛”牢牢捆在我面前。
“安維汀!你搗什麼亂啊——唔啊啊Mes!唔嗚嗚嗚嗚……”
手裡拿著那顆帶有漏洞的口球,有些強勢地捏住索利都斯的臉頰,塞進她的嘴裡,而後溫柔地將固定皮帶鎖在她腦後,右手輕輕捏捏她那可愛的臉蛋,俯下身子輕輕吻一口她的唇角:
“我也很愛你……但委屈你一下~♡”
在她下巴下放下杯子,站起身來,走到她翹起的雙腳後面,左手攬住她的腳踝,讓她兩隻小腿搭在我的胸前,不顧她在我面前如何扭動、嬌叫,自己依舊是抬起了右手,將手指埋進了她的腳趾之間,快速蠕動起來——
“咕嗚嗚嗚——呼呵呵呵呵……呼嗚嗚嗚嗚!呼呼呼……唔嗯嗚嗚嗚呼呼呼呼——”
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近乎瘋狂地想要向後伸過來,可怎麼也夠不到我放肆欺負她那雙玉足的右手;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不想給我的手指留下一絲活動的空間,那我索性將手指抽出來,來到她的腳後跟上,抵著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的粉嫩肌膚,輕快抓搔起來,而對她蜷起的兩隻修長圓潤的踇趾,自己輕輕地將它們含入溫潤的口中,用自己溼軟的舌尖,帶著陣陣濡癢洗刷它們。
“唔呼呼呼呼——癢唔!哈哈哈呼呼呼……嘻嘻嘻咕~唔哼哼哼哼……唔唔嗚——呵呵呵呵哼哼哼哼……”
真是一點癢都受不了,按理來說足跟的酥癢是整隻腳叫感覺最輕的,可索利都斯卻已經控制不住地在我面前拼命扭動掙扎著,甚至差點將我含在嘴裡的兩隻踇趾給甩出來。
見她如此敏感,身材高大的她掙扎起來我也是難以控制,儘管自己只比她矮個4釐米;將唇間的那雙踇趾退出去,再次細細地觀察她的嫩足,或許讓我明白了為什麼她的雙腳這麼敏感——她的腳很修長,無論是足體還是腳趾,每一條曲線都是那麼不留餘地的纖細,而與她身高相配的,便是這雙目測可能有40碼的腳丫,長得連她自己拼命蜷起腳趾,也沒法好好保護完自己的整張足底。
而她的腳趾,兩邊都是十分別致的希臘腳,長於踇趾的二趾如同不諳世事的叛逆女孩一般,在所有趾丫裡吸引著別人
的目光,想要誘人多去關注它;在輕輕將鼻尖埋入她柔軟的足弓裡,輕輕一嗅,只剩下海水那種淡淡的鹹味,混著些許她本人生活中身體上發出的暗暗幽香,一時間又有點讓人心軟,只想細細親吻這雙纖長別緻的玉足,不忍欺負……
“呼唔……嗚……哼嗯!唔……唔唔——”
自己的口腔被那顆口球撐開著,可來自唇角那一絲溫潤黏膩的感覺,立刻讓索利都斯興奮起來——她挪動著身子來到杯邊,將自己的嘴角蹭在杯口,讓因為口球刺激著,加之之前的嬌笑而不斷流出液體的唾液腺,讓它分泌的唾液能夠流入杯中,她不想浪費一絲,因為越早裝完,她便越早能從我的“魔爪”中逃離。
“要不再把那隻海參拿過來用?哎算了算了——那個太難受了,她可是索利都斯啊,我不想對她那麼壞,但是又有什麼能夠更加高效或者新奇的東西來撓她呢?”
四處張望著,目光突然落到一旁的安維汀身上,她那兩條筆直的玉腿上,正穿著雙清涼的綁帶高跟涼鞋,站在水中沒過一半。
“誒,我記得她之前就用一隻鞋跟來撓過我,現在又穿上了……啊~那個感覺確實很癢——”
回憶起這個,我向安維汀招招手,讓她從後面過來:
“安……安姐姐~能不能,脫一下你的鞋子給我用一下啊?”
見我這麼問她,安維汀只是微笑著,右手再次抬起來架在下巴那:
“哦~不叫我媽媽了?”
“我只是找你幫忙,不是要滿足你那奇怪的癖好……哎,如果你想的話,以後再找機會吧,現在借你的鞋子給我用一下吧。”
一絲無奈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安維汀便坐回石臺邊,彎下腰慢悠悠地重新解開著高跟鞋的繫帶:
“我人都借給你用~”
“嗯唔?唔唔唔——”
回過頭來,看著安維汀也有一股想要加入進來的樣子,索利都斯突然掙扎起來,想要把身子挪開,挪得儘量離安維汀遠一點,可她的唇角卻依舊撐在杯口之上,不願浪費一點口中流出的唾液。
可安維汀早就看穿了索利都斯心中的想法,剛剛脫下自己的鞋子,便立刻來到索利都斯被綁起的雙腿後,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向索利都斯裸露的側乳。
這一刻自己的想法和第一次見面的安維汀如此同步,我鬆開了索利都斯的雙腳,讓安維汀接手,而自己便來到索利都斯身邊單膝跪下,雙手穩住她兩邊側乳,不讓她動彈分毫。
“唔姆——嗯嗚嗚嗚嗚!不唔!嗚嗚嗚——”
撫摸到她柔軟的側乳那一刻,自己的力度可能有一點過大,指下除了那份豐滿的稚軟,還能感受到她細長的肋骨,觸摸一瞬間的鈍癢,使得索利都斯趴在前面悶叫一聲,卻又被我向下按著。
安維汀向我一樣,同樣用左手攬住了索利都斯的小腿,可右手卻拿著她的一直高跟鞋,如法炮製地向之前對待我一樣——
“唔呼~嗯……嗯嗯嗚嗚嗚!呼呼呼……唔呼——哼哼哼哼!”
又是那堅硬的鞋跟,可安維汀的左手卻向上抓去,穩穩地握住索利都斯的後腳跟,將她的兩隻腳掌牢牢地並在一起;任由她蜷縮起兩邊的腳趾,手裡的鞋跟彷彿早就知道她的腳丫那裡怕癢一樣,貼著兩邊足弓形成的小窩,輕快地拿著足弓來回剮蹭。
“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呼呼呼~嗚
嗚嗚!呼唔——哼哼哼哼……嗚嗚嗚——”
被口球塞住的小嘴,如同抽泣般的慘笑源源不斷地順著清澈的唾液流出;看著索利都斯她這可憐的模樣,我的內心居然泛起陣陣悸動,明明自己應該沒有虐待別人的傾向……
或許是她背脊上精美性感的肌肉線條勾住了我的眼神,從她的美形上回過神來,自己趕忙拿起安維汀另一隻高跟鞋,順著自己內心的慾望,將鞋跟抵在她背後那最為美豔的線條之上,輕輕向下滑動——
“嗚嗚——呵呵呼呼呼……嗯唔!唔唔唔!哼呼呼呼呼……唔唔唔!”
哪知鞋跟才從背脊上劃出一條直線,她好似覺得背脊比足底還要怕癢一般,居然突然爆發出一陣力量,將自己的身子翻向一邊,不僅從安維汀的手裡將雙腿甩向一邊,她的背脊也從我面前轉向一邊,對著我的,除了那副胴體上雪白乾淨的乳房與下體,便是那淚水與唾液一同流下的臉蛋。
望著她這副哭兮兮的模樣,即便這傢伙以前也喜歡是不是逗弄我一會,但她這副模樣還是不由得讓自己變得一絲心軟,索性扔掉了手裡的鞋跟,拿起杯子看了看,好像才留了10毫升左右,又幫她放在了臉邊。
“努努力呀,還有70毫升左右,看著你這副樣子,我心頭也是會有一種難受的感覺的呀,索利都斯……姐姐~♡”
可從我這語氣,與臉上那邪魅的笑容,索利都斯或許能感受到,我心頭那感覺,或許不是難受,而是難耐——
安維汀站了起來,走下了石臺,來到索利都斯那雙毫無防備的腳邊,右手順勢將她的雙腿壓在石臺邊緣,她蹲了下來,臉湊得離她的足底很近……
“Mes妹妹~那我就按著我自己的節奏來幫你了哦~♡”
“嗯哼!謝謝安姐姐~♡”
扭頭朝安維汀道一聲謝,低下頭看見的便是索利都斯那絕望的眼神。
我倒不緊不慢地側躺下來,左手伸到索利都斯腦袋下面,當做枕頭一樣墊住她的側腦;右手卻在慾望的撩撥下,極其不安分地撫摸起她那圓潤柔軟的乳房,手指甚至輕快地扣弄著她變得紅腫敏感的乳首——
“噗嗚——♡嗚嗯嗚嗚……呼嗚嗚嗚!嗚嗚嗚……嗯唔嗚~”
才是輕輕用指尖挑撥幾下乳頭,索利都斯的口球裡便因為那激烈的酥癢,而噴湧出一股唾液,沿著杯壁流入杯中。
而安維汀也沒閒著,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來,實際上可能是急不可耐地釋放著對久不相見的老友那份暗藏心底的慾望——對著索利都斯併攏的玉足,她閉上了雙眼,沉醉地舔舐、輕啃著搭在上方的左腳;而右腳,被她的左手五指胡亂而輕快地抓撓著,腳趾、趾溝、足弓、足跟……每一處吃癢的地方,安維汀好像都十分了解,隨便一個動作,即便沒有在那白裡透紅的嫩足上留下燥癢的紅線,但那輕飄的酥癢與溼軟的濡癢,都能源源不斷地讓索利都斯發出那催人情慾的悶笑。
看她這副狼狽模樣,想必內心定是羞恥到了極點,身為與她生活在一起的後輩,第一次對她做這種事,太將她推向心情羞恥的頂端也不太好,不如讓她痛快些,長痛不如短痛——
沒有任何提示,自己撤開了撫摸乳房的右手,雙唇卻吻向前去,如同渴求著母性一般,緊緊吮吸著她那隆起的粉紅乳首,一陣陣脈衝般的酸癢,居然使
索利都斯的身體不再掙扎,而是僵直在了原地,流著淚水毫無反抗。
“嗚嗚嗚……呼~♡嗚嗚嗚嗚!嗯咕……咳唔——呼嗚嗚嗚哼哼哼哼……嗚嗚嗚咕……呼啊啊——♡”
不再去在意她的口中流出多少唾液,我此刻彷彿也是失去理智,只是閉著眼憑著內心的邪欲吮吸、啃咬著她脆弱敏感的那顆小紅點,右手毫無顧忌地,直直摸向身下,索利都斯兩腿之間的那條細縫——
“唔呼呼呼……咕唔!!唔呼呼呼——♡”
沒想到,才撓她癢癢……或許不止,準確的說,應該是帶著撓癢的調戲,才沒多久,自己的右手剛剛摸到她的小穴,卻在掌中感受到一股黏膩的溼潤。
“啊?這麼快就……溼了?索利都斯也太弱了吧……”
心裡想著這句話,但自己的表情很可能是一副邪惡的狂喜,不過如果安維汀還在那專心地玩弄她那兩隻腳丫,應該就沒人會看見與我這文文靜靜的外表極其反差的表情。
“快點……快點,再快點!平時英俊颯爽的索利都斯大人,快將你脆弱不堪,如同單純女孩般的憐愛一面展現給我看吧——”
內心的慾火瘋狂灼燒著神經,自己的食中二指好像再也不去理會內心深處的理智一般,直直地沿著她溼滑的陰唇向下滑去,順著微微顫動著的陰道口,直入那緊緻的小穴之中——
“咕嗚嗚嗚——♡”
她僵直的身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只是從嘴裡發出一陣惹人憐愛的悲鳴。
而自己依舊不管不顧,大拇指向下按去,壓在了她同樣被迫興奮起來,變得極度敏感的陰蒂之上,合著手指在她蜜穴裡找到的,那能讓她發出最嬈人叫聲的一點,兩邊一起快速搓動起來,將索利都斯的身體,快速推向崩潰邊緣——
下體手指們的揉搓,快速地散發著陣陣酥麻感;足底那曖昧而激烈的舔舐與抓撓,酥癢與濡癢分離在左右兩隻腳,卻又莫名可以交織在一塊;自己最沒有防備的乳房,還被自己平時認為最老實的後輩這樣吮吸著欺負,所有感覺像是合成一根箭矢,飛快的射向索利都斯自己最後一道忍耐的防線……紙片般輕薄的防線。
“嗚嗚~♡……咕嗚嗚!嗯呼嗚……嗚嗚——♡嗚嗯!嗚嗚!呼嗚嗚嗚嗚哼哼——♡”
本來是緊張的身體,卻在一瞬間癱軟下來;原本包裹著手指的緊緻穴壁,在一瞬間開始向外激烈抽動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噴在自己右手虎口裡兩股溫熱的液體……
但……自己的動作好像已經停不下來了,不知道是對她唾液多多益善的追求?還是對自己內心色慾的徹底妥協,我的右手依舊沒有停止揉搓,彷彿想要永遠地,榨取這位溫柔金髮大姐姐的嬌息——
“好了!點到為止~”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讓我清醒的聲音,隨之便感受到一直有力的手,握住了我放肆的右手腕。
如夢初醒般地睜開眼睛,抬頭看見索利都斯——可憐的臉蛋好像已經哭得毫無保留,杯裡的唾液卻好像遠沒有既定的80毫升……
可向後看去,居然發現安維汀早就站在了石臺旁邊,右手穩穩地握住我的手腕,再就是慢慢地,將我的手指,從索利都斯那依舊流淌著愛液的小穴裡抽出來。
“可以停了,相信我。”將我的手腕放開,安維汀望著愣在原地的我,帶著副耐人尋味的微笑,過來
把索利都斯嘴邊的杯子拿開,“確實……對你的腹腔而言,只需要10毫升就行,現在甚至還多了~”
“……十、十毫升?!”
臉上大驚失色,一時間不知道該表現出對索利都斯的歉意,還是對安維汀向我們撒謊的不滿,還是對她引誘我做出這麼無理的舉動而產生的羞恥之情。
自己趕忙坐起來,趕忙為索利都斯解開口中那滿是羞恥的口球: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安維汀也解開了束縛著索利都斯的黑紗,將它捲成一條發繩,將自己的順直的頭髮,扎出一條馬尾辮:
“好了Mes妹妹,讓她休息會就行,你躺下,我來幫你治療一下。”
看著安維汀彎下腰,將海水裝進那盛有唾液的杯子裡,再轉過來,看著索利都斯——她眼裡滿是委屈,躺在石臺上,鮮紅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那視線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紮在我的心頭之上。
而我能做的,好像只有將自己的身上的衝鋒衣脫下來,蓋在索利都斯身上。
“嘶——呼嗚嗚……”
帶著滿臉潮紅,當自己將衣服蓋在索利都斯身上,她便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蜷縮起來,留下一副微微顫動著的身軀……
“你心理負擔也別太重。”安維汀從身後壓下我的肩膀,讓我躺回到石臺之上,重新先開我腹部上緊覆的黑紗,看準傷口,緩緩將稀釋後的唾液向創口中倒去,“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做出這麼場鬧劇嗎?你也知道,撓癢癢雖然也可以增進死神之間的感情,但一開始只是冥界對極度怕癢的死神的懲罰手段;而我對你一開始的撓癢,是因為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潛伏在索利都斯身邊的敵人,優秀的偽裝者,可以讓自己忘記目標自己敵人一般瞞過所有人眼睛;而我讓你對她這位精英上位死神做出這些可以算是‘羞辱’的舉動,本質上也是給她點教訓——一是本來是她讓你變成了塞赫梅特盜取‘荷魯斯之眼’的媒介,這是戰術上的失誤;二才是最重要的,明明是她自己的藍月季事務,卻讓自己的徒弟們以身犯險,需要幫助的話,明知道我在這片海域卻還不來找我,白白讓你們甚至其他人承擔不必要的風險……”
聽著安維汀那認真的語氣,儘管腹腔裡創傷癒合時散發著明顯的癢感,但自己還是努力平復著呼吸,對著安維汀袒露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我和索利都斯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不短。不過我清楚,她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可絕對不會是那麼不謹慎的人,或許……她只是知道這片海域發生過什麼事,預感到自己的敵人……是你曾經的徒弟,我上輩子是個中國人,現在也是個土生土長的中國死神,從感情層面來說,索利都斯肯定不希望看見你們司徒互相殘殺的場面……”
“嗚……”
衝鋒衣下躺著的身體,不自已地輕輕顫抖一下……
“而且,至於讓我們以身犯險這種說法……我覺得她是絕對信任我們的實力與立場,才會讓我們來協助她完成這麼危險的工作。”
杯中的水倒完了,安維汀的雙唇微微開著,緩了一會,才將杯子放下,合上了自己的嘴唇,為我重新蓋上腹部的黑紗,轉身便在腳下的海水上喚起一陣漩渦:
“你若是這麼想……索利都斯,你可是遇見了個絕對不能放走的徒
弟,聽見了嗎?不要讓她再為你挺身而出,為你擔心……而你Mes,黑紗在蓋給半小時,等癢感完全消失後取下來,休息好了以後就從漩渦裡跳出冥界找我,商量下後續。”
說罷,她縱身一躍,消失在了水花之中……
第六篇——暗潮洶湧——Rising Tide
耳邊只有水花聲,凌亂而持續……
我躺在石臺上,一直調整著呼吸,不讓自己因為腹腔的癒合產生的癢感,影響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身邊的索利都斯,依舊背對著我,蓋著我的衝鋒衣,不發出一點聲音。
自己平躺著,閉著眼睛,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波濤洶湧——
“啊啊啊啊!我剛才把話說得那麼深情幹什麼啊!索利都斯肯定是都聽見了吧,可她聽見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想自己說的話,與自己之前對索利都斯做出的舉動,讓人感覺不能說是言不由衷,只能說是極其虛偽。
自己就像是個被慾望驅使的動物一般,對著那位一直關照著自己的前輩做出那種下流的舉動,還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這不是偽君子是什麼?!
心臟砰砰跳著,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身邊的索利都斯,更不知道怎麼面對索利都斯直系徒弟的赫莉託,但現在自己腹中好像沒了太多奇怪的感覺,悄悄揭開黑紗,看見自己的光滑的肌膚上,只剩下一道放射狀的傷疤,或許再用其他死神的唾液塗抹一下就可以修復吧……
到了現在,自己的情況好轉了,內心除了對於索利都斯關係的擔憂,又多出了對在“525”客機上,與我們分開的赫莉託的擔心……
兩股心情攪動著自己的心扉,嚥了口唾液,或許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來面對目前身邊這唯一的隊友:
“……索……利——”
話音未落,一隻右手突然伸過來,遮住了我的雙眼,嚇得我剛想求饒,一雙溫潤的唇,突然就含住了我緊張的嘴——
“嗚呼——♡唔唔唔嗚?呼唔……唔——♡嗯呼……”
我感受得到,她剛剛吻向我的時候,雙唇和我一樣,也在不能自已地顫抖;可她卻一直捂住我的雙眼,刻意不想讓我看見什麼東西……
“唔唔……哈啊——♡呼……”
深深地吻著,舌尖連同自己的上唇,彷彿都像是要被她全數納入自己心中一般,直到彼此感到氣竭,在窒息感湧上頭頂的一瞬間,她鬆開了唇,不再遮住我的眼睛,而是披著一頭金髮,緊緊地擁抱著我,和之前一樣,將臉頰貼在我的肩膀上,但卻讓我感受到,她語氣中一直存在的抽噎:
“不要……不要往這邊看……不要看見我哭的樣子……”
躺在那裡,這句話彷彿一記重錘,砸在我胸口,讓我的思緒變成一團亂麻,只能讓身體本能地抬手雙手,再次從背後抱住她,輕輕地撫摸著她顫抖的後腦上,那柔軟的金髮……
“剛才……剛才那一吻,是告白……Mes。”撫摸了幾下,她才抬起頭來,眼角掛著兩行閃亮的清絲,卻看不見有任何悲愴,“謝謝你……將我內心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呵呵——放心,我從不因悲傷而流淚。”
她,索利都斯,抬手擦乾淨臉蛋上的淚花,從我身上起來,跪坐在我的身上,儘管我還是那般不知所措,但她卻在臉上露出了那副讓人陶醉的笑容:
“你的肚子已經好
了吧,我們去找安維汀那傢伙商量一下,再趕快和小赫莉匯合吧。”
“告……告白?”
痴痴地坐起來,還是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抬頭看向索利都斯,儘管我什麼也沒說,但她好像已經知曉了一切,笑著捏一捏我的臉:
“對……告白,因為……你抓住了讓人捉摸不透的我呢~”
見我的臉頰浮現出一陣難以消散的羞紅,索利都斯又把手鬆開,架在胸前,一臉邪魅地看著我:
“不過你還挺反差的哦~和小赫莉那老實孩子完全不一樣……難道我是最晚知道你這真‘性情’模樣的人嗎?”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我剛才那些破事了!”一股羞燥在胸口跳躍,自己再也不能忍受這種窒息感,連忙雙手捧住索利都斯的臉,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胸口,“我所說的……就是我一直所想的;我所做的……也確實是我內心所想的……我是真的覺得你……很漂亮,漂亮得想讓人……佔為己有。”
低著頭,臉頰的溫度高得嚇人,頭頂卻傳來一陣溫柔的撫摸。
“啊啊~真好……那以後有什麼想法的話,可……可以悄悄和我說哦,只不過……溫柔一點啦~”
聽她這麼說,自己終於能放下一點心來,抬起頭看她,她卻從我身上下來,將身上的衝鋒衣脫下來,披在我胸前: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其實感受得到,你和我一樣……也在擔心著小赫莉吧,是時候出發了,小Mes!”
望著她高挑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愈發堅定,我也從石臺上下來,跟上她的腳步,來到石臺前方的那處漩渦,與她對視一下,點點頭,一同向下躍去——
疾風與水花在身邊飛揚,我們閉著眼,等待著周遭聲音的變化;心裡想著,到底會是怎樣的情況等待著我們。
“砰——”
“哎呀我操!怎麼這麼硬啊?!”
“砰!”
“啊!!!我的腦袋——好暈……”
“啊嗚——”
只是,出乎我們意料,我率先摔在了一個堅硬的平面上,甚至聽見了哪處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索利都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我之後落地,而且腦袋和我剛剛爬起來的頭頂撞在了一起,一陣衝擊,沒有痛感,只有無盡的天旋地轉,這感覺讓人作嘔,好像比痛死還難受。
“啊呀,衣櫃當然是硬的啦~”
好不容易緩過來,睜開眼才看見,安維汀早已換上一件淡米色的連衣裙,站在我們面前;纖細的身軀上,墨綠色的中分長髮,後面留著一束高馬尾;而她那雙動人的深色大眼,已經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一副知書達理、溫文而婉的樣子,居然讓人感到一陣安心。
“這是哪?現在幾點?”
來不及管自己身上是那根骨頭斷了,我先爬出來那還算寬大的衣櫃,趴在地板上,抬頭望著安維汀問道。
“埃及開羅,晚上十點三十,歡迎來到我的家——紫丁香(Syringa)舊書店。”
稍早一點時間,紅海–蘇伊士灣某處——
“井岡山,這裡是中航拐洞兩,可目視領航燈,正在進入著陸航線——”
漆黑的夜幕之下,J20戰機的飛行員目視著海面上一處光點,以此為參照,繞飛一圈,再對正飛行計算機顯示器上的航線,緩慢降低高度來到她的中繼站點——人民解放軍海軍007艦“井岡山”號潛航母,在此著陸中轉。
暗夜中
,戰機緩緩下降高地,在接觸到飛行甲板的一瞬間,連同起落架揚起的水花,一同揚起的還有機尾發動機的烈焰。
阻攔索穩穩地勾住這架艦載實驗型的重型隱身戰機,等飛機速度將下來後,甲板牽引車將戰機牽入升降平臺,等戰機被完全納入船艙後,這架巨型潛艇才重新降下艦島,在一陣水花中潛入海下……
“狼姐!歡迎來到井岡山!時間緊迫,沒時間為您準備歡迎儀式了,單兵運載潛艇已經準備好了,屆時它會帶你前往前方的前哨船——航空工業集團的偽裝遊艇上,您再搭乘上面的直升機,前往開羅進行調查。”
“好的謝謝!現在525航班應該要著陸了吧,讓開羅安全屋的同志準備獲取好機場周圍的監控信息,找一個銀髮紅瞳的女孩,那傢伙可是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
與潛航母上的士官簡短彙報,“狼姐”只是脫下了頭盔和抗荷服,便跟著海軍士官穿過了走廊,來到單兵運載潛艇的發射艙,戴上應急吸氧抗壓設備,便進入了艇中……
“各位乘客,感謝您選擇搭乘本次航班,我們已經到達本次航班目的地——開羅,請有序離開機艙……”
開羅國際機場,埃及,新開羅市外14公里。
廣播播告著空乘的下機通告,可還沒等乘客們離座,機場裡的國際刑警卻搶先從廊橋湧進了機艙,穿過一層,來到二層頭等艙,解開駕駛艙的門禁,便一同湧入那狹小的駕駛艙——
“Frezze!(不許動)”
他們拿著槍,看向駕駛艙,可除了琳琅滿目的電子設備,還有一個被關上的緊急出口,狹小的艙室裡,再也找不到任何人……
“誒呀……真是好險,沒想到自己還能把這大飛機給開下來……多虧了無線電裡的那些人……”
夜空之中,赫莉託站早已站在塔臺之上,想想之前發生的一切,雖然自己身為不死之軀的神靈,但還是不由得出了把冷汗。
“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Mes,還有索利都斯……”
當夜風拂過髮絲,她望著航站樓邊停靠的“525”航班,慢慢坐下,痴痴地望著地上的飛機與遠方的夜空,她知道自己要觀察什麼,但也不知道……自己會等到什麼……
她望著,廊橋被從“525”航班上撤下,再到那架飛機被拖進遠處的機庫,再到……機庫的大門完全緊閉,連裡面的燈光也被關掉。
“好了,過目前都沒看見什麼異常……該想想怎麼去找她們倆了——”
剛想起身,卻聽見空中傳來一陣螺旋槳的聲音……
“嗯?”
直升機上——
“狼姐”靠在窗邊,從蘇伊士灣登上直升機後,她只是輕輕地眯了一會,當來到開羅上空時,她才在機組人員的提示下,睜開眼睛。
“這裡就是開羅國際機場嗎,看來‘525’已經被送入機庫了……”
她向下觀察著機場的動向,可當她的雙眼掃過塔臺時,上面的景象讓她一度以為自己累出了幻覺——
塔臺之上,那位銀髮紅瞳的女孩,穿著風衣站在凌冽的風中,正直直地盯著直升機裡的自己。
“什麼……難道——”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塔臺,卻發現上面什麼也沒有……
“降落後,機庫裡的幹員已經為您準備好了監控錄像,屆時您可以馬上查閱。”
“好的。”
直升機駕駛員在無線電裡對她告知,得
到了她簡短的回應,便想著另一處小機庫飛去。
而赫莉託,在自己隱身能力的加持下,重新潛入了航站樓的洗手間,將取好的行李推了出來,停止了對人類的隱身,才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來到機場外,她攔了一輛出租車,等司機打開後備箱,幫她往裡放著行李時,她掏出手機,將自己剛選的一家位於新開羅市的旅店給司機看。
可還沒等赫莉託抬起頭,那出租車司機卻從懷裡掏出一把利刃,毫不猶豫地扎進了赫莉託的腹部——
“呃——”
沒有痛覺,赫莉託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而第二刀卻立刻刺向了她的心臟——
“啊啊——啊……”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趕忙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卻被那個司機捂住了嘴。
第三刀接踵而至,直接劃開了她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風衣,而那司機順勢便將她推進了後備箱,關上了車箱,向著郊區開去。
而不遠處,一處閉路電視卻的鏡頭邊緣,剛好把這輛車裝了進去……
一路顛簸,赫莉託躺在後備箱裡,煩躁地點著手指,她腦袋裡想不明白,這一路上到底是有什麼人,會對自己這位死神下手——用的刀子還只是普通的水果刀,傷口正在慢慢癒合,只是髒了這件她一直都很喜歡的風衣……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熄火後,便聽見司機鎖門下車的聲音。
“都不知道鶻鷹能不能把紅薔薇送過來……敢對死神動手,不劫財不劫色,到底想幹什麼?”
她聽了好一會動靜,車外面好像只有嘈雜的風聲,連自己的使魔鶻鷹,都沒有一絲它的動靜。
“嘖——後備箱鎖上了,那我是不是得用點蠻力才能出去了!”
掰響了自己的拳頭,赫莉託看準上方,準備一拳將車後箱崩飛時,車外卻傳來了另一輛車的聲音,好像就停在正後方。
“有人?”
聽見這個動靜,赫莉託止住了抬起的拳頭,認真向外聽去,果然有個腳步在急促地靠近——
“咔、咔咔——吱——”
後備箱被撬開,當箱蓋被翻開的一瞬間,匆忙驅車趕來的“狼姐”站在原地,右手抬起來,皺著眉頭,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見,車裡躺著的那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就只之前在大興機場,在“525”駕駛艙裡的,那位銀髮女孩……
“唯一的線索……斷了。”
“狼姐”望著赫莉託的“屍體”,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直到她把手放下,湊近赫莉託的臉邊,費解地自言自語一句:
“孩子……你到底是誰?”
“赫莉託,是個死神。”
鮮紅的眼睛突然睜開,左手突然抬起來化作一道手刀,在“狼姐”的眼神變得驚恐的一瞬間,砍在了她脖子的頸動脈竇上——
赫莉託下手知道輕重,只是一記又快又準的擊打,便將“狼姐”擊暈在了地上。
“哎呀,讓我看看……穿得還挺休閒的,誒……這不是航空工業集團的……文員小姐嗎?怎麼在這裡?”
赫莉託從車裡爬出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廢車場裡,仔細看看躺在地上的這位俊美的女子,又抬頭看看她開來的車,便將昏迷的“狼姐”扛上了車……
“這車上……居然有解放軍的軍用終端,需要指紋和瞳孔解鎖……”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靠在副駕上的“狼姐”眼皮扒開,同時將她的右手食指按在
,終端上,試了幾次,調整了下眼球的位置,才打開了終端。
“啊哈……三號安全屋,事已至此,先去那裡躲一下吧。”
將“狼姐”靠回副駕駛位,為她繫好安全帶,赫莉託將汽車的檔位掛到D檔,便在夜色中,向著新開羅市內的一處座標駛去……
今夜的埃及,生與死湖面般的平衡,開始如同沙漠的丘伏一般,闇然湧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