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林馳騁
作者:黑
晨光初透,柳倩已在房中靜候多時。
她穿著最整潔的衣衫——雖然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但每一處褶皺都被仔細撫平。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
當敲門聲響起時,柳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來了。”她應聲道,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葉玲。
與昨日不同,今天的葉玲並沒有騎著師父,而是獨自一人站在門前。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衣裙,頭髮簡單束起,看起來清新靈動。
“師姐早上好。”柳倩恭敬地行禮。
葉玲打量了她一眼,見她衣冠整齊,顯然已經做好了拜師的準備,便笑著拉起她的手:“早上好啊小師妹,我們快點走吧。師父和一眾姐妹正在禮堂等我們呢。”
她的手溫暖而柔軟,柳倩被她拉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禮堂位於白馬觀的正中央,是一座古樸而莊嚴的建築。當柳倩被葉玲拉著走進禮堂時,她看到了一幅令她震撼的畫面——
數十名白衣女子分列兩排,站在禮堂兩側,形成一條通道。她們神情肅穆,目光齊齊落在自己身上。雖然今日是假期,但聽說觀中來了新師妹,每個人都想來看看。
而在通道的盡頭,高臺之上,端坐著白鳶。
今日的白鳶與昨日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襲純白的長袍,銀白色長髮披散在身後,髮間彆著一支白玉簪。她的坐姿端正,雙手輕放在膝上,目光平靜而深邃。晨光從高高的窗欞灑入,正好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一瞬間,柳倩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仙人。
“去吧。”葉玲在她耳邊輕聲道,鬆開了手,自己則站到了右側的隊列中。
柳倩深吸一口氣,一步步向白鳶走去。
腳下的青石地磚冰涼,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她能感覺到兩側師姐們的目光,有好奇,有審視,也有溫和的笑意。
終於,她走到了高臺前。
“弟子柳倩,”她跪在地上,雙手伏地,額頭貼在手背上,“誠心拜入白馬觀,願追隨白鳶師父修行。請師父收我為徒。”
聲音在安靜的禮堂中迴盪。
白鳶靜靜地看著她,片刻後,緩緩開口:“入我門者,需守觀規,勤修行,尊師長,睦同門。你可做得到?”
“弟子做得到。”柳倩抬起頭,目光堅定。
“好。”白鳶微微點頭,“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白馬觀弟子。玉兒——”
沈玉從隊列中走出,躬身行禮:“師父。”
“你帶柳倩熟悉觀中事務。”
“是。”
拜師儀式簡單而莊重。柳倩向白鳶行了三跪九叩之禮,接過象徵弟子身份的白色腰帶,正式成為白馬觀的一員。
儀式結束後,師姐妹們陸續散去。有的相約下山遊玩,有的回房休息,禮堂內很快只剩下幾人。
沈玉走到柳倩面前,表情溫和:“柳師妹,我帶你熟悉一下觀中各處。”
葉玲也湊了過來,小聲對沈玉說:“師姐可要和師妹搞好關係哦。”
沈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昨天葉玲說的“新搭檔”,就是這位剛拜入師門的柳師妹。
她看向柳倩,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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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中,遠離白馬觀的喧囂。
白鳶跪在草地上,與在觀中時的端莊截然不同。她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白色長袍,而是一絲不掛的趴在草地上,平日散下的
銀髮也束成了利落的馬尾。
葉玲正在為她穿戴馬具。
白色的皮鞍被緊緊綁在背上。銀色的馬鐙掛在兩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接著是項圈。
葉玲拿起那個白色皮項圈,上面掛著的銀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白鳶面前,白鳶這次沒有閃躲,而是主動伸長脖子,讓她將項圈繫好。
項圈束在頸間,不鬆不緊,鈴鐺垂在胸前。
然後是最重要的馬嚼。
白鳶張開嘴,咬住金屬銜鐵。葉玲拿起一條白色綁帶,繞過她的腦後,將馬嚼緊緊固定在口中。這樣一來,即使劇烈運動,馬嚼也不會脫落。
一切準備就緒。
白鳶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圓潤的乳房懸掛在半空。由於長時間咬著馬嚼,她的嘴無法完全閉合,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青草上。
她的臀部微微上翹,蜜穴因為心中的興奮而有些溼潤,頭部高高抬起,眼神直視前方。那眼神中沒有一絲羞澀或屈辱,反而透著一絲驕傲與期待——就像一匹美豔的母馬,在等待主人的騎乘。
葉玲欣賞著眼前這幅畫面。
全裸的白鳶,精緻的馬具,項圈與鈴鐺,微微晃動的雙乳,還有那順著嘴角流淌的唾液...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既美麗又充滿衝擊力的畫面。
她走到白鳶身邊,輕輕踢了一下那懸掛在空中的乳房,拾起馬鞍上的韁繩。左腳踩進馬鐙,右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穩穩跨騎到白鳶背上。
白鳶的腰因為葉玲的體重微微下沉,巨大的雙乳隨之晃動,臀部也因腰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而翹得更高。
葉玲握緊韁繩,揚起手中的馬鞭。
“啪!”
一鞭落下,抽在白鳶白皙的臀肉上。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清晰的鞭痕。
“駕!”
白鳶應聲而動,馱著葉玲開始在草地上小跑起來。
她的步伐輕盈而平穩,乳房隨著奔跑前後搖擺。儘管背上馱著人,但她的速度並不慢,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葉玲舒舒服服地騎在馬鞍上,感受著胯下白鳶因奔跑而上下浮動的身體。每一次起伏都那麼規律,那麼自然,彷彿她此時騎的真的是一匹母馬。
山間的風景在兩側掠過。綠草如茵,野花點綴,遠處有溪流潺潺,近處有鳥鳴婉轉。
更美妙的是鈴鐺聲——隨著白鳶的奔跑,頸間的銀鈴鐺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響聲,與馬蹄般的落地聲、雙乳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成為這山林間獨特的樂章。
每當白鳶的速度有所下降,葉玲便會揮下馬鞭。每一次鞭打,白鳶都會輕輕一顫,隨即卯足力氣,加快速度。
鞭聲,鈴聲,鳥鳴聲。
葉玲的心情從未如此愉快過。
她們就這樣在山林間奔馳,穿過草地,越過小溪,繞過古樹。白鳶對這片山林極為熟悉,總能選擇最合適的路線,避開崎嶇難行之處。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來到山頂的一片小湖邊。
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周圍的山巒。微風吹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美得令人心醉。
葉玲拉緊韁繩:“籲~”
白鳶應聲停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的臀部已經佈滿了鞭痕——一道道紅痕交錯在白皙的皮膚上,有些地方甚至微微隆起。汗水從身上緩緩流下,匯聚在乳尖,滴落到草地上。
葉玲看了看胯下喘著粗氣的白鳶,又看了看美麗的湖面,心情大好。
“跑得
還不錯,”她翻身下馬,走到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白鳶口含銜鐵,含糊地說:“謝謝主人。”
她癱倒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體力消耗巨大,臀部的鞭痕也在隱隱作痛。
葉玲坐在石頭上,欣賞著湖面的美景。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銀。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白鳶的呼吸逐漸平穩,體力已經恢復大半,只是臀部的疼痛依舊。
她撐起身子,向葉玲爬去。用頭輕輕蹭著葉玲的小腿,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示意葉玲繼續騎乘。
葉玲感覺到小腿被蹭,低下頭:“已經休息好了嗎?”
白鳶點點頭,然後撐直手臂,擺出等待騎乘的姿勢。
葉玲看著趴好的白鳶,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她想測一測,白鳶究竟有多忠心。
她蹲在白鳶面前,解開了腦後的綁帶,取下了馬嚼。
白鳶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咬著銜鐵而留下一絲紅痕,唾液在陽光下形成一條晶瑩的細絲,連接著她的嘴角和剛剛摘下的銜鐵。
“白馬跑了這麼久,應該餓了吧。”葉玲的聲音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絲試探,“我看這湖邊青草正肥,白馬先吃點吧。”
白鳶聽到這話,沒有猶豫,立即低下頭,咬了一口地上的青草。
她將青草含在口中,慢慢嚼動。青草苦澀的味道在口中瀰漫,但她臉上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反而顯得十分順從。
葉玲看著這一幕,心中的試探得到了答案。
她笑了,那笑容中帶著滿意,也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好了,白馬,快吐掉吧。”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白鳶的頭,“你若是吃壞了肚子,我可就沒有馬騎了。”
白鳶這才慢慢吐出嚼碎的青草。葉玲重新為她戴上馬嚼,繫好綁帶。
她騎上白鳶的背,目光落在湖面上,又生出一個想法。
“人們都說白馬仙人輕功蓋世,”葉玲的聲音帶著笑意,“白馬,帶我到湖面上跑兩圈。”
說罷,她一鞭抽在白鳶那佈滿鞭痕的臀側。
白鳶深吸一口氣,運行內力,馱著葉玲縱身一躍——
她們躍上了湖面。
白鳶的腳尖在湖面上輕輕一點,身形再次騰起。她維持著背部的絕對平穩,在湖面上輕盈地跑動,每一次接觸湖面,都只激起一絲淺淺的漣漪,隨即又騰空而起。
葉玲穩穩地騎在她背上,看著腳下的湖面——那美麗的湖水此刻正在自己腳下,彷彿踏水而行,如履平地。
這種體驗新奇而刺激。微風拂面,水汽氤氳,她們在湖面上奔馳,宛如傳說中的仙人。
沒一會兒,白鳶就馱著葉玲來到了湖對岸。
葉玲摸了摸白鳶那銀白色的“馬鬃”,誇獎道:“果然是匹好馬。”
她輕扯韁繩,示意白鳶慢爬。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馬鞭,任由白鳶以舒緩的速度,馱著她向白馬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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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觀內時,已是深夜。
這一日的騎乘讓葉玲心滿意足。她決定回去後,好好“獎勵”白鳶。
白鳶在山門前停下,閉上眼,運行內力。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波紋擴散開去,覆蓋整個白馬觀。
每個弟子的呼吸,每個房間的動靜,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確認所有弟子都已入睡後,她才馱著葉玲,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臥房。
房門關上。
白鳶鎖好門,走到床邊,
躺了上去。她將雙腿微曲,形成一個舒適的弧度。
葉玲坐到她的腹部,背靠著那雙微曲的腿,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然後,她抬起雙腳,穿著襪子的腳掌直接踩在了白鳶臉上。
這是白鳶最喜歡的姿勢。
白鳶輕輕抬起臉,讓葉玲的雙腳可以更好地貼合自己的面部。她閉上眼睛,用鼻子細細嗅聞著那雙在鞋中悶了一天的襪子。
襪子上帶著足汗味混著葉玲特有的體香。這複雜的氣息對白鳶而言,如同安撫心靈的良藥。
她深深吸氣,讓那氣息充滿鼻腔,然後緩緩吐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兩隻襪子的氣味都被她吸乾淨後,白鳶開始用嘴為葉玲脫襪。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只用唇舌就完成了整個過程。
襪子脫下後,她開始舔舐葉玲的腳掌。舌尖滑過葉玲足底的每一寸肌膚,細緻而專注。偶爾,她會將葉玲的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葉玲則坐在白鳶身上,一隻手無意識地撫摸著白鳶臀側的鞭痕。
那些鞭痕依舊紅腫,有些地方甚至微微隆起。葉玲的手指輕輕撫過,能感覺到皮膚下的熱度。
她忽然有些心疼。
這一日的騎乘雖然開心,但確實太過激烈了。白鳶臀部的鞭痕,就是證明。
葉玲在心中默默決定:在白鳶恢復之前,不再用鞭子。
這個決定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什麼時候開始,她會在意白鳶的感受了?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
在徹底入睡前,她最後的感覺是白鳶溫暖的舌頭,輕柔地滑過她的腳心。
而白鳶,在將葉玲的雙腳都舔舐乾淨後,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腹部被葉玲坐著,臉被葉玲的腳踩著——即使入睡也沒有改變。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們身上。
白鳶臀部的鞭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記錄著這一日的激烈。
葉玲的呼吸平穩深長,睡顏安詳。
這一日愉快的騎乘,只有她們二人知曉。
窗外,夜風輕拂。
白馬觀沉浸在寧靜的夜色中,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