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制變成盤子當成禮物的兩姐妹
作者:緋櫻
剛剛經歷過激烈鬥法的樹林……樹木被靈力與仙道術法衝擊的東倒西歪。
斷裂的枝幹切口平滑,那是被仙子劍氣瞬間斬斷的痕跡。
陽光透過稀疏破碎的樹冠,斑駁地灑在滿是落葉與碎石的地面上。
一片狼藉的戰鬥中心,突兀地出現兩隻頂部帶有金屬提手的全透明立方體箱。
這並非凡物,而是這方仙界,一些仙人制作出來,用來囚禁與展示敗北女仙的琉璃困仙箱。
左邊的箱子裡,關著一位身穿銀白色蓮花瓣領口短款褂子與同色短及膝馬面裙,美腿裹著肉色絲襪的女仙,她是林喻靜。此刻,這位平日裡端莊高貴的女仙,正處於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
林喻靜的兩條雪白手臂被完全反扭到背後,兩條纖細的小臂橫向併攏,被縛仙繩纏繞了數十圈,甚至都勒進肉裡,擠壓的周圍白皙的肌膚向上凸起。
縛仙繩向上延伸,穿過箱體頂部內壁的一個精巧小滑輪,將她的手臂高高吊起,迫使林喻靜不得不挺直上半身,一對乳房不時顫抖幾下,顯的格外誘人。
她的短裙下,那雙修長纖美的腿,緊緊包裹著極具光澤感的肉色連褲絲襪。
絲襪在陽光下泛起細膩的珠光,完全貼合在腿上,勾勒出她大腿瑩潤肉感和小腿纖巧柔美感。
此時,這兩條絲襪長腿被迫併攏,腳腕處被箱體底部內壁延伸出的兩個冰冷鐵環牢牢扣住。
這種姿勢強迫林喻靜將她自己穿著肉色絲襪的足底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外界。
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見粉嫩肉色和緊繃的足弓弧度。
林喻靜被一塊厚實黑布矇住眼睛,黑布在她腦後打了死結,幾縷凌亂的髮絲垂落下來,顯的這位仙子更加柔美動人。
林喻靜的口中被塞進了一枚鮮紅色的口球,皮帶勒過她兩頰的軟肉,在後腦勺扣緊。
林喻靜那張原本清麗脫俗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其他的情緒……
林喻靜只能發出微弱且不成調的嗚嗚聲,她那纖美的身子只能隨著吊繩的輕微晃動而顫抖著,已經失去全部反抗能力。
右邊的立方體箱中,關著她的妹妹林唯夏。
與姐姐的溫婉仙子風格不同,林唯夏穿著一件黑色低胸連衣短裙,裙襬極短,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兩條美腿穿著一雙黑絲油光連褲絲襪,讓這兩條肉乎乎的美腿十分性感誘人。
她的處境比自己的姐姐更加難受,林唯夏那張精緻絕美豔的臉蛋被迫緊緊貼在立方體箱的底部,左邊臉頰完全貼在箱壁上,呈現出一種無助的擠壓感。
不僅如此,她頸部到胸口那一塊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也因為這個屈辱姿勢的原因,緊貼在冰冷的箱底玻璃上,隨著呼吸的起伏,在透明的箱壁上不斷貼合又離開,留下淺淺的輪廓。
林唯夏的雙手手腕被縛仙繩緊緊綁在一起,繩索穿過箱體頂部內壁的圓環,無情地將她的手臂向上吊起。
這股拉力迫使她的上半身呈現出一種反弓的姿態。
從腹部開始被迫向上仰起,讓她那平坦性感的小蠻腰扭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林唯夏穿著黑色油光絲襪的美腿。
縛仙繩一圈圈的緊緊纏繞住這雙黑絲美腿,將它們緊緊綁在一起。
特別是在林唯夏的膝蓋腿窩處,繩索被加固了數圈,勒得黑絲深陷進軟肉中,凹出誘人的曲線。
一
根主繩從膝蓋處的繩結穿出,連接到上方的吊環,將林唯夏穿著黑絲的腿完全拉到了空中,懸空吊起。
而林唯夏的小腿和腳腕也被麻繩死死捆住,懸吊在自己腦袋上分。
林唯夏就像是被玩壞的性愛人偶,擺出這樣極其羞恥的倒吊展示姿勢。
林唯夏的眼睛同樣被黑布矇住,口中塞著紅色的口球。
平日裡驕縱傲然的她,此刻臉蛋上只只剩下潮紅和驚恐的表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透明箱底。
“嗚嗯……嗚嗯……”林唯夏拼命掙扎著。
但每一次掙扎只會讓麻繩勒得更緊,讓那雙懸空的黑絲美腿在空中無助地亂蹬,展示著那足尖加厚的黑色絲襪足底。
在這兩隻因為裝著敗北仙子而極有視覺衝擊力的透明箱不遠處,站著一對青年男女。
男青年身穿一襲灰色道袍,揹負長劍,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憨厚
他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香豔又屈辱的一幕,表情有些不解。
“師姐,我們這次下山,不是奉師命為楚氏仙朝那位即將過十萬歲大壽的楚仙帝準備生辰禮嗎?
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損耗那麼多陣法靈寶來這裡捉華夏國的兩位仙子公主?還把她們這樣關起來……”
被他稱為師姐的女子穿著一襲水藍色的流雲長裙,身姿曼妙,眉眼間透著一股精明與嫵媚。
她看著箱子裡那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只是兩團拘束媚肉的兩位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藍裙女子伸出纖纖玉指,隔著透明的箱壁,描著林唯夏那雙極度性感的黑絲美腿的輪廓。
“普通的仙材也好、靈丹妙藥也好,楚帝那種人物早就見慣了,哪裡還會稀罕?
只有這種身份尊貴、平日裡高不可攀的仙子,變成掌中玩物,才是最能讓大人物滿意的頂級賀禮。”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與心疼,彷彿是覺得林唯夏和林喻安靜為什麼要反抗,乖乖被捉不好嗎。
“讓我們廢了這麼大力氣才捉到她們兩個,要是直接送過去,太便宜她們兩個了……
我準備好好懲罰一下,調教一番這兩份禮物。
至於具體怎麼做……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先回客棧再說。”
說完,藍裙女子張開手掌,輕喝一聲“收”。
只見那兩個關著林唯夏和林喻靜的透明立方體箱離地而起,隨著越飛越高,它們也越來越小,眨眼間就變得只有指甲蓋大小。
兩個微縮的立方體緩緩落在藍裙女子的掌心。
即使變得這麼小,但以修仙者的目力,還是可以看見裡面那一小團肉色和黑色在蠕動。
藍裙女子從懷中取出一對銀質的耳鉤,熟練地將這兩個裝著漂亮仙子的透明小箱掛在了耳鉤上,然後輕輕戴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走吧,師弟。”她晃了晃腦袋,那兩個裝著兩位絕色女仙的透明小箱便如同一對別緻的耳墜,在她的耳畔輕輕搖曳。
兩個時辰後,一處客棧的天字號房內。
藍裙女子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品著靈茶。那一對裝著林唯夏和林喻靜的透明小箱依然掛在她的耳垂上,隨著她的動作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音。
藍裙女子放下茶盞,看向一臉好奇看著自己新耳環的師弟,他明顯已經要控制不住好奇心,準備發問了。
藍裙女子輕啟朱唇:“林唯夏和林喻靜的父親,也就是華夏國國主和楚氏仙朝的仙帝。
他們既是至
交好友,但又經常因為一些小事吵架鬥嘴。
所以,如果我們把華夏國主的兩位掌上明珠林唯夏和林喻靜,經過一番'特殊處理’,在送給楚仙帝,他一定非常高興。
這種把自己至交好友同時又是老對手的女兒拿在手裡面把玩的感覺,可是任何靈寶都比不了的。
這樣一來,我們的送禮任務可就是圓滿完成啦。”
灰袍青年聽完,撓了撓頭擔憂道:“那這樣華夏國主知道了,不會打過來嗎?畢竟那是人家的親閨女啊。”
藍裙女子輕笑一聲,伸手彈了一下耳垂上掛著林唯夏的那個小箱,引得裡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
“師弟你多慮了。楚仙帝是華夏國主的老友,這倆人只是喜歡吵吵鬧鬧而已。
我們把兩位仙子當成禮物送給他,他得意一陣,拿著玩玩,也就把這兩個仙子放回去了。”
灰袍青年恍然大悟道:“那我們現在就直接把這兩個仙子送過去吧?反正都抓到了。”
藍裙女子白了他一眼。“師弟,明面上把兩個仙子送過去,那麼多人看著,那就真的是在挑起兩國矛盾了。”
“那怎麼辦?”師弟疑惑道。
“嘖,榆木腦袋,我都說了要特殊加工一下啦,既然是禮物,那就要有禮物的樣子嘛!”
說著,她又白了一眼自己師弟,伸手摘下耳環上的兩個微型小箱,隨手往地上一拋,口中喝道:“解!”
隨著咒語念出,兩個立方體箱瞬間變大,恢復了正常大小。
落在地毯上後,箱門自動彈開,拘束也鬆開一部分,兩位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美豔仙子從裡面滾落到箱外。
藍裙女子揮了揮手,一道靈光閃過,林喻靜和林唯夏臉上的黑布眼罩和口中的紅色口球瞬間消散。
但她們身體上的束縛依然緊緊綁著,讓她們保持著香豔性感的姿勢,限制著她們的行動。
"呼……呼……"重獲光明的兩姐妹大口喘息著。
林唯夏精緻美豔的臉蛋上滿是怒氣,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雙腿被綁住,只能狼狽地跪坐在地上。
林唯夏氣得乳房劇烈起伏顫抖著,領口幾乎要包裹不住那兩座雪峰,氣呼呼道:“你們誰呀,上來就動手,還把我們捆成這樣。”
相比之下,林喻靜則顯得冷靜許多。雖然她依舊是雙臂雙腿被縛,甚至肉色絲襪美腿上的勒痕還清晰可見,踉蹌跪坐的屈辱姿態。
但她只是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住害惱之意,聲音柔柔弱弱,帶著一絲試探。
“二位把我們姐妹綁來此地,是求靈寶還是為了修煉資源?
若是這些,我現在就可以給二位。”
藍裙女子看著一剛一柔的兩姐妹,眼中的笑意更濃。
“那些都不缺,我們是想請兩位仙子幫個忙~”
“幫忙?”
林唯夏瞪大美眸,撅嘴道:“沒聽說過把人綁起來,在說要幫忙的……”
林喻靜咬了咬嬌軟唇瓣,柔聲道:“只要不違背道義,我姐妹二人儘量幫忙。”
藍裙女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直接道:“楚氏仙朝的仙帝即將大壽,我們師姐弟二人,奉師命獻禮。
左思右想,覺得沒有什麼比兩位仙子&公主殿下更合適的禮物了。所以,我們準備把你們當做生辰禮,送給楚仙帝。”
“什麼?!”房間裡,手腕和腳腕被綁在一起的林唯夏瞬間炸毛,那雙穿著黑絲的小腳在地毯上亂蹬,氣呼呼地喊道:“要
把我們當成禮物送給楚伯伯?我不幹,誰要被送給那老頭啊!”
林喻靜垂下眼眸,心中微寬,但臉上神情有些無奈:“兩位是通知我們姐妹,而不是商量吧……”
“林大仙子果然冰雪聰明。”藍裙女子打了個響指笑道:“不錯,這是通知你們哦。
而且,為了讓這份禮物更有趣,我準備把你們姐妹倆變成可使用、可觀賞的物件送過去。“變……變成物件?”林唯夏愣了一下,隨即臉蛋漲得通紅。
這次不僅僅是憤怒,更多的是心中充盈起來的羞恥感。
雖然不是沒有變成物品過,甚至和姐姐經常體驗各種澀澀,但那都是體驗,是自願的。
這一次卻是強制性的,什麼時候能恢復 甚至能不能恢復,都不由自己,並且還要被送給那個總是和父親吵吵鬧鬧的怪老頭,林唯夏打心底裡是一萬個不一樣。
林唯夏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她那性感的黑絲美腿在地上摩擦踢打著:“你們太欺負人了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灰袍青年看著林唯夏開口道:“師姐,這個林唯夏看起來很不老實,吵吵鬧鬧的。要不先把她變成物品吧?省得她後面鬧出什麼么蛾子。”
正發脾氣的林唯夏動作一滯,她抬起臉蛋來,滿臉潮紅的看著灰袍青年道:“喂,你們要把我和姐姐拿去送禮,還不讓我有情緒,發脾氣,也太欺負人了吧!”
“不要吧,唯夏她就是這個脾氣,我會……會勸的。”林喻靜表情驚訝起來,連忙為妹妹求情。
“我倒是覺得師弟說得有理。”藍裙女子摸著下巴,看著林唯夏道。
“本來是準備到楚國都城,再把你們變成物品,但既然這個林唯夏這麼囂張,那就先拿她開刀吧。”
說完,藍裙女子手腕一翻,儲物手環亮起。
只聽“轟隆”一聲,一臺巨大的金屬機器出現在房間中,正是物化體驗館的得意產品,人體變物機,甚至還是最新款的。
對這臺機器,林唯夏和林喻安靜自然是熟悉無比,往常自願進去過不少次。
而這一次,自己和姐姐是隻能任人擺佈了……
“把林唯夏推進去吧。”藍裙女子對灰袍青年使了個眼色。
灰袍青年點了點頭,大步走向林唯夏。
林唯夏跪坐在地,表情依舊氣呼呼的:“哼!本仙子才不會屈服呢!”
灰袍青年拍了拍她的臉蛋:“林唯夏,還在囂張呀,那看一會我怎麼玩你變成的東西!”
“哼……你最好有本事把我玩壞掉!別給我機會,不然本仙子打爆你的頭。”林唯夏撅了撅嘴,依舊氣勢洶洶的。
林唯夏被灰袍青年扶著肩膀站起來後,往人體變物機裡推,那兩隻黑絲蹄子在地毯上交錯著,一步步邁向她的結局。
青年沒有給這對姐妹道別的機會,他直接把林唯夏推了進去,然後關門。
失去支撐的林唯夏又只能跪坐在地。
“咔噠”一聲,艙門鎖死,透過透明的艙門,可以看到林唯夏表情依舊是氣呼呼的,紅潤的小嘴叭叭個不停,不知道在說什麼。
藍裙女子走到操作檯前,一陣操作後,按下紅色的啟動按鈕。
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艙室內被耀眼的白光填滿,開始把林唯夏變成供人使用的物品。
大約五分鐘後,白光消散 人體變物機中空空如也,那個穿著黑色低胸連衣裙,黑色油光絲襪,性感美豔的女仙林唯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
香消玉殞,只是物品了。
“這麼久,看樣子是好東西。”藍裙女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林喻靜只是默默無語的跪坐著,她知道以楚伯伯的性格,自己與妹妹只要是真的落到他手裡,嗯,還是可以恢復過來的,就是時間可能有點久……
灰袍青年走進人體變物機,彎下腰,他的表情瞬間變化,露出一副想笑又夾雜著得意的表情。
他從原本林唯夏跪坐的位置,撿起了兩樣東西。
藍袍女子和林喻靜看到那是兩隻直徑約三十公分的圓形陶瓷盤。
灰袍青年走出機器,將手中的兩隻圓陶瓷盤展示起來。
左邊的那隻陶瓷盤,盤面潔白如玉,但在正中間的位置,卻浮現著一張栩栩如生的臉蛋,正是林唯夏。
但已經不再是那個性格高傲的美豔仙子。盤面上的林唯夏臉蛋,被定格成一種極其痴淫和羞恥的表情。
那是最標準的阿黑顏,林唯夏的美眸完全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和一點點瞳仁。
嬌豔的紅唇完全張開,鮮紅的香舌軟綿綿地吐露在外,甚至誇張地垂到了下巴。
林唯夏那白皙漂亮的臉蛋上,佈滿了不自然的潮紅,
彷彿在變成圓形陶瓷盤的那一瞬間,林唯夏經歷了數次強烈的性愛高潮,這是隻有同時口交,玩弄乳房,肏她蜜穴,撓玩她黑絲美腳時才能造成的效果。
右邊的那隻餐盤,中間位置則浮現出一雙微微分開的足底。那是林唯夏那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玉足。
印在盤中的清晰度非常之高,甚至能看清黑色油光腳尖加厚絲襪的編織紋路,以及腳尖加厚處那深邃的黑色。
這雙黑絲美腳足底微微弓起,腳趾則完全舒展開,展示著絲襪腳丫的全部細節,透著一種無聲的誘惑與臣服感。
灰袍青年豎著拿起這兩個陶瓷盤,特意走到林喻靜面前,蹲下身子,將盤面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
“林大仙子,好好看看你妹妹現在的模樣。”
灰袍青年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藍裙女子也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喻靜,得意道。
“看到沒有!林唯夏不老實,就是這個下場。
你要是不想現在就變成這樣,就要乖乖聽話。
當然……早晚你也是要變成這樣的,只是時間問題。”
依舊被捆住手腕和腳腕的林喻靜,嬌軀輕輕顫抖著,抬起頭,她的目光在那兩隻圓陶瓷盤上游離。
她先看看左邊圓陶瓷盤裡印在上面的,妹妹那表情崩壞的,露出阿黑顏的熟悉臉蛋。
那完全翻起的白眼,吐出的舌頭,似乎在訴說她被定格在沉浸於極致性愛快感中的一瞬間,是多麼享受。
林喻靜又看看,右邊圓陶瓷盤裡,那雙妹妹她自己認為自己身體上特別性感,輕易不示人。如今卻作為圖案印在盤子裡,誰都可以欣賞把玩的黑絲足底。
看著自己妹妹變成這樣的兩件物品,林喻靜又心疼又有些羨慕,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強制物化要比自願體驗刺激很多。
林喻靜閉了閉眼,現在唯夏她已經變成物品,自己是法修 不擅長近戰,後面就算有機會,那也是在狹窄地方一打二,那種情況,基本上就意味著自己也會提前變成物品。
林喻靜表情無奈的語氣溫順道:“兩位,我會聽話的……”
藍裙女子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把拿過自己師弟手中 印著林唯夏阿黑顏臉蛋的陶
瓷盤。
她修長的手指在那光滑的釉面上撫摸著,指尖劃過林唯夏那吐出來的舌頭。
“這小臉蛋真漂亮,手感更是溫潤如玉。”藍裙女子把玩著盤子,語氣輕佻。
“就是脾氣太不好。嘖,把林唯夏你變個盤子正好,以後天天用你裝菜、盛飯,讓滾燙的湯汁澆在你臉上,讓油膩的剩菜堆在你嘴裡,好好磨磨你的脾氣。”
灰袍青年也拿起那個印著林唯夏兩隻黑絲足底的陶瓷盤,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盤中那雙黑絲腳丫的圖案。
“師姐,要不這個盤子這幾天就給我用吧?這兩隻黑絲足底我很喜歡,看著就下飯。”
林喻靜跪坐在一旁,表情迷離中帶著些憂傷,
看著自己最親的妹妹,變成兩件死物,被人隨意把玩、評頭論足。
而自己這個姐姐完全救不了她的同時,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變成物品……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中午時分,客棧送來了豐盛的酒菜,林喻靜被解開了綁住她的縛仙繩,但這並不意味著自由。
藍裙女子給她戴上封靈環,封住她的修為,才解開束縛。
此時此刻的林喻靜,只是一個柔弱無力的普通女孩。
她被命令坐在桌子西邊位置,陪著藍裙女子和灰袍青年這對師姐弟一起吃午飯。
當然,林唯夏變成的餐盤被使用起來,這兩隻剛剛“出爐”的陶瓷盤就擺放在餐桌最中間。
一道油汪汪的紅燒肉,被灰袍青年命令前來上菜的店小二倒在印著林唯夏臉蛋的盤子裡。
店小二自然看出來這盤子是一位仙子變成的,不過客人的命令第一,他毫不憐惜的把紅燒肉倒進去。
滾燙的肉塊和濃稠的醬汁瞬間掩蓋住林唯夏那張阿黑顏的臉。
林喻靜坐在旁邊,她透過紅燒肉塊的縫隙,看見妹妹那張開的小嘴被一塊肥肉蓋住,翻起的白眼則被醬汁染成了紅褐色。
另一道清炒時蔬,則被盛在了那個黑絲足底盤裡。翠綠的青菜堆在那雙黑絲腳底上,菜湯浸潤了絲襪的紋路。
林喻靜拿著筷子,手有些抖。
每吃一口,她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兩個盤子。
看著妹妹被這樣對待,她感覺喉嚨與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十分難受。
吃完飯,最欺負人的環節來了。
“去,把碗洗了。”灰袍青年指了指桌上的一片狼藉,對林喻靜說道。
“洗乾淨點,這可是送給楚仙帝的禮物,不能有半點油漬。”
林喻靜咬著嘴唇,臉蛋紅潤,眼睛周圍也有些紅。
她慢吞吞地收拾起桌子,最後才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兩個油膩膩的圓陶瓷盤,放在一堆餐盤的最上面,走向房間外面的公用洗碗處。
林喻靜先把那個印有自己妹妹黑絲足底的盤子放進了水裡。
水波盪漾,漫過了盤面上的黑絲雙腳。林喻靜拿起絲瓜絡,沾了點皂角粉,開始在盤面上刷洗。
“刷刷刷……”粗糙的絲瓜絡摩擦過光滑的瓷面,也摩擦過那雙逼真的黑絲足底。
林喻靜看著那雙黑絲足底,心中不由得胡思亂想。
唯夏變成了盤子,還有感覺嗎?
這樣用力地刷她的足底,她會覺得疼……還是會覺得癢?
想到妹妹平時每次被撓腳心都會笑得滿地打滾,林喻靜的漂亮臉蛋不由得泛起一層羞澀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像是在給妹妹撓癢癢一樣,輕輕地刷洗著那雙黑絲腳心。
洗乾淨林唯夏變成的黑絲足底
盤後,林喻靜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個印著妹妹臉蛋的盤子泡進了水裡。
原本覆蓋在盤面上的油汙開始溶解在水中,漸漸的露出了林唯夏那張依舊保持著阿黑顏表情的臉。
林喻靜拿著抹布,輕輕擦拭著妹妹的臉頰、額頭,還有那張吐出來的舌頭。
她的手指滑過那冰冷的瓷面,彷彿還能感受到妹妹皮膚的溫度。
林喻靜抿著嘴,溫柔的洗乾淨林唯夏臉蛋盤和林唯夏足底盤。
最後,這些洗乾淨的盤子被放在了客棧房間外的屋簷下晾曬。
雖然是二樓的露臺,但偶爾還是會有路人經過。幾個在客棧玩耍的小孩跑過,看到了架子上的兩隻圓陶瓷盤。
“哇!快看!那個盤子中間印著一張女人的臉蛋哦!”
“哈哈,那個表情好滑稽哦,像個傻子一樣吐舌頭。”
“旁邊那個盤子上有腳底耶!黑色的腳底,好奇怪。”
小孩們指指點點,嬉笑打鬧的聲音傳進了房間。
看著妹妹被這樣公開羞辱,林喻靜躲在房間裡面,臉蛋紅潤無比,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而藍裙女子和灰袍青年則坐在房間裡喝茶,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在欣賞一出好戲。
下午時分,陽光西斜。那對洗乾淨、又曬乾水漬的林唯夏臉蛋盤和黑絲足底盤被林喻靜拿回房間,立放在房間的架子上。
藍裙女子和灰袍青年出門採購補給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林喻靜和兩隻圓形陶瓷盤。
林喻靜終於有機會和妹妹單獨相處,雖然林唯夏現在只是物品了。
林喻靜走到架子前,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張印在盤中的阿黑顏臉蛋。
“唯夏呀……”林喻靜輕聲喚道,語氣裡滿是寵溺與無奈。
“姐姐讓你不要吃虧的時候,還那麼衝動,現在好了吧?
你這個小妮子,真的被人變成了兩個盤子。
讓人家用來用去的,用來裝完菜,還要被泡水洗,被刷子刷,還要被放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曬乾,誰對可以指指點點現在的你,唔,太羞恥了……”
林喻靜看著盤中妹妹那張痴態的阿黑顏,苦澀地笑了笑:“唔,唯夏你呀……也不知道還要做盤子多久。
不過,別說,這樣的陶瓷盤其實挺好看的。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藍裙女子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袋瓜子。
“林喻靜,在那嘀咕什麼呢?”藍裙女子瞥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架子。“拿那個黑絲足底盤過來!”
林喻靜連忙應道:“是……”
她拿起印著黑絲足底的陶瓷盤,對著盤子小聲說道:“唯夏,你又要被用啦~”
林喻靜捧著盤子來到桌邊,表情溫柔地放在藍裙女子面前。
藍裙女子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毫無顧忌地把瓜子殼吐進那個精美的黑絲足底盤裡。
“呸、呸。”沾著口水的瓜子殼堆積在林唯夏那性感的黑絲腳底上,漸漸蓋住了那誘人的足弓。
林喻靜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接下來的幾天,這兩隻盤子的使用頻率非常高。
早晨用來裝包子,中午用來裝炒菜,晚上用來裝水果。
甚至有時候灰袍青年還會特意把盤子拿去把玩,對著那雙黑絲腳底射精。
林喻靜每天的任務就是看著妹妹變成的兩隻陶瓷盤被使用,然後負責把她洗刷乾淨,如此週而復始
。
不知不覺到了林唯夏變成兩隻盤子的第八天,此時,距離楚氏仙朝的帝都只剩下半天的路程了。
在林喻靜給林唯夏臉蛋盤和黑絲足底盤做完清潔後,藍裙女子走了過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喻靜道:“差不多了。林喻靜,你也該上路了……哦不,是該變成物品了。”
這一刻終於來了,林喻靜感覺自己的心跳動了幾下,就平靜下來,這幾天的心理建設,和照顧兩隻陶瓷盤的經歷讓林喻靜已經接受了這個命運。
與其在恐懼中掙扎,不如順從地配合,還能少受點苦。
林喻靜害羞地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輕聲應道:“好的……請.……請溫柔一點……”
林喻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撫平裙襬上的褶皺,然後深吸一口氣,主動走進了那臺冰冷的人體變物機裡。
她在艙室中心站定,兩隻手優雅地交疊在小腹上,雙腿併攏,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蛋紅潤起來,既是因為即將到來的羞恥遭遇,也是因為一種莫名的解脫感。
“準備好了嗎?”藍裙女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嗯。”林喻靜輕輕點了點頭,等待著變成物品的那一刻。
“嗡——”人體變物機再次啟動,白色的光芒亮起,吞沒了那道美麗身影。
林喻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形,自己的思維能力越來越遲鈍。
“嗚……唯夏,姐姐來陪你啦……”這是她最後一個念頭。
片刻後,光芒消散。
藍裙女子迫不及待地打開艙門,走了進去。
只見原本林喻靜站立的地方,靜靜地躺著兩隻邊緣帶有精緻銀白色花紋的陶瓷餐盤。
右邊的那隻圓陶瓷盤,中間位置印著林喻靜的美麗臉蛋。
但這不再是那個端莊的仙子林喻靜了,而是一張徹底墮落的臉蛋,林喻靜她露出了和妹妹林唯夏同款的阿黑顏。
眼睛翻白,幾乎看不到瞳孔;粉嫩的舌頭無力地吐出,嘴角掛著一絲晶瑩;
原本清冷高貴的臉蛋此刻潮紅一片,透著濃濃的淫靡氣息。
左邊的餐盤,中間位置則印著有浮雕感的穿著肉色絲襪的一對足底。
那肉色絲襪的絲襪紋理細膩,足底肉感十足,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邀請人去撓玩一樣。
“真不愧是姐妹,連變成盤子的表情都一模一樣~”藍裙女子拿起這兩隻還帶著餘溫的餐盤,笑著打趣道。
她走出人體變物機,向著趕過來的灰袍青年展示:“師弟,你看,又是兩個餐盤!”
灰袍青年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欣賞。他的手指先是撫摸過林喻靜那張潮紅的臉蛋,感受著釉面的光滑;然後又伸向那隻足底盤,手指在那對肉色絲襪腳底上摩挲。
“嘖嘖,這手感,絕了。”
他把這四隻盤子都在桌子上排開,展示
林唯夏和林喻靜兩張一模一樣的阿黑顏的臉蛋,一對黑絲足底,一對肉絲足底。
這一幕又澀氣,又動人心絃灰袍青年迫不及待地將兩隻嶄新的、散發著餘溫的“林喻靜”餐盤擺在了桌案上,與早已冷卻定型的“林唯夏”餐盤並列而放。
四隻精美的瓷盤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潤澤的釉光,場面極度奢靡而荒誕。
桌案左側是妹妹林唯夏變成的盤子,一隻盤中印著黑絲美足足底,一隻盤心繪著痴淫嬌顏。
右側是姐姐林喻靜,一隻盤心印著肉絲足底,另一隻則是與
妹妹同款的痴淫表情。
“還有溫差?!”灰袍青年伸出手指,先是在林唯夏那隻早已冰涼的臉蛋盤上摸了一把,隨後迅速滑向林喻靜那隻剛剛出爐的臉蛋盤,手感熱乎乎的。
他指尖觸碰到林喻靜臉頰的瞬間,一股彷彿真人肌膚般的暖意透過細膩的瓷釉傳導而來。
青年著迷地用指腹沿著那張阿黑顏的輪廓打轉,特別是那翻白的眼眸和吐出的粉舌位置,由於是印在上面,還有浮雕質感,臉蛋和舌頭都微微凸出。
指尖劃過時,竟能感覺到一種擬真的柔軟觸感,彷彿這位優雅仙子林喻靜正卑微地舔舐著他的手指。
“原本端莊聖潔的林喻靜,變成盤子後,這表情竟然比她妹妹還要放蕩。”灰袍青年一邊感嘆,一邊用指甲輕輕刮擦著盤面上的臉蛋。
他俯下身,痴迷地盯著那兩張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蛋,左邊妹妹林唯夏的眼神渙散中透著野性,右邊姐姐林喻靜的表情則在崩壞中帶著一絲強行順從的媚態,兩張絕美的臉龐如今都成了承載食物的器皿紋飾。
一旁的藍裙女子則對那兩隻足底盤情有獨鍾。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手拿起一隻,像是在鑑賞稀世珍寶。
左手的林唯夏足底盤,黑絲織紋被完美地印製在潔白瓷盤上,黑白分明,視覺衝擊力極強。
她用指甲輕輕劃過盤底那微凸的足弓曲線,陶瓷表面特意做出的磨砂質感完美還原了黑絲的觸感,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右手的林喻靜足底盤則截然不同,肉色絲襪與白瓷釉面底色過渡得極為自然。
藍裙女子將林喻靜足底盤盤拿到眼前,仔細觀察那足底的紋路,甚至連絲襪包裹下腳掌的肉感褶皺都清晰可見。
她用拇指用力按壓盤中心的湧泉穴位置,雖然質地是堅硬的陶瓷,但那飽滿的視覺效果讓人不由自主地腦補出肉絲美足的軟糯。
“師弟,把那兩隻臉蛋盤疊在一起試試。”藍裙女子忽然提議道,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灰袍青年心領神會,他拿起林喻靜臉蛋盤,正面朝下,蓋在了林唯夏臉蛋盤上。
“當——”一聲清脆悅耳的瓷器撞擊聲響起。兩姐妹的臉龐在這一刻緊緊貼合,那吐出的舌頭浮雕彼此抵死纏綿,彷彿在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緊接著,藍裙女子也將兩隻足底盤疊放上去,黑絲足底與肉絲足底交錯,四隻盤子摞成高高的一摞。最下面是妹妹的臉,中間夾著姐姐的臉和妹妹的腳,最上面是姐姐那帶著餘溫的肉絲足底盤。
灰袍青年雙手捧起這一摞沉甸甸的姐妹全家桶,感受著那份獨特的重量和質感。
他的手掌託著林唯夏冰涼的黑絲足底盤,臉頰卻貼上了最頂層林喻靜溫熱的肉絲足底釉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還能聞到那殘留的女子幽香。
“真是完美的傑作。”青年陶醉地說道,手指沿著盤子邊緣那一圈精緻的銀白色花紋細細摩挲。
藍裙女子嬌笑了一下,伸出食指,在那摞在一起的盤子邊緣輕輕一彈。
“叮——”
悠長的迴音在艙室內迴盪,四隻盤子隨著震動微微顫抖,盤面上那兩對美足和兩張嬌顏在燈光下流轉著光澤,靜靜地等待著作為物品的命運。
灰袍青年並沒有急著將這一摞“姐妹全家桶”放下,而是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饒有興致地開始把玩這四隻盤子之間奇妙的摩擦感。
他一
隻手託著底座,另一隻手按住最上面的林喻靜肉色絲襪足底盤,手腕輕輕轉動。
“沙沙——沙沙——”
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最上層的肉絲足底盤在中間那隻林唯夏的黑絲足底盤上緩緩旋轉。陶瓷釉面在相摩擦之下,發出了一種令人牙酸卻又莫名興奮的聲響,彷彿是林唯夏和林喻靜的絲襪美腿真的在互相糾纏、磨蹭。
“師姐,你聽這聲音,”灰袍青年表情興奮,他手指加大了力度,按壓著盤子中心。
“就像是她們姐妹倆在互相踩踏一樣。只不過現在,她們只能以這種形態,永遠地貼合在一起了。”
藍裙女子也被這聲音勾起了興致,她湊上前,從腰間取出一壺用來慶祝的靈酒,拔開塞子,在此刻有些曖昧的空氣中傾倒出少許酒液。
晶瑩剔透的琥珀色酒液淋在了最上層的林喻靜肉色足底盤上。酒水順著那逼真的腳掌紋路流淌,滑過微凸的足弓,匯聚在腳趾縫隙的浮雕處,將那原本就溫潤的肉色釉面浸潤得更加水嫩誘人,彷彿她的“腳”剛剛出汗了一般。
接著,酒液溢出盤沿,滴落到了下層的林唯夏黑絲足底盤上。與肉色釉面的溫潤不同,黑絲盤面的釉質更加光滑冷硬,酒珠在黑色的絲襪紋理上滾動,黑得深邃,亮得刺眼,透著一股凌厲的色氣。
“真美啊……”藍裙女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師弟,別光顧著玩腳,把臉蛋露出來,讓我喂這兩位仙子喝一杯。”
灰袍青年依言將上面的林喻靜肉絲足底盤移開,露出了下面緊緊貼合的兩張臉蛋盤。
他將林喻靜的臉蛋盤翻轉過來,正面朝上,與林唯夏的臉蛋盤並排放在桌案上。
藍裙女子舉起酒壺,對準了林唯夏那張張著嘴、翻著白眼的阿黑顏。
“嘩啦——”
酒液傾瀉而下,精準地落入了盤中少女那永遠無法閉合的口腔浮雕中。
由於盤底設計得巧妙,那張開的嘴正好是一個微小的凹槽,酒水瞬間蓄滿,隨後溢出嘴角,順著臉頰流向盤子的邊緣,
混合著那保留在嘴角的白色口水釉彩,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咕嘟……咕嘟……”雖然盤子發不出吞嚥的聲音。
但看著酒液在那張絕美的、淫亂的臉龐上肆意流淌,兩人腦海中都不禁浮現出林唯夏被迫張嘴接酒的畫面。
緊接著是林喻靜。這隻剛出爐的盤子還帶著溫度,當冰涼的靈酒淋上去時,盤面甚至騰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霧氣。
彷彿是美人的喘息。酒水打溼了那粉嫩的舌頭浮雕,讓那條舌頭看起來溼漉漉的,充滿了肉慾的光澤。
灰袍青年伸出食指,伸進林喻靜積滿酒液的“嘴”裡,在那光滑堅硬的瓷質舌頭上攪動了兩下,感受著那種被硬物包裹指尖的觸感,然後將手指抽出,放進自己嘴裡吮吸了一下。
“這就是仙子的味道嗎?哪怕變成了瓷土燒成的盤子,用來盛酒也是這般甘甜。”他陶醉地眯起眼睛。
此時,艙室外傳來了輕微的震動感,透過舷窗可以看到下方那宏偉壯闊的楚氏仙朝帝都輪廓。
“看來快到了。”藍裙女子收起酒壺,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帕。
“別玩了,師弟。要是帶著酒漬獻給陛下,可是大不敬。趕緊把她們擦乾淨,裝箱。”
灰袍青年有些意猶未盡地咂咂嘴,但還是拿起手帕,開始細緻地清理這四隻盤子。
他先是擦
拭林唯夏的黑絲足底盤,絲綢手帕掠過那黑色絲襪足底盤,將上面的酒漬吸乾,原本就光可鑑人的黑絲釉面在擦拭後變得更加錚亮,連每一根絲襪的紋理都清晰可辨。
接著是林喻靜的肉色絲襪足底盤,青年特意多擦了幾下那溫熱的腳心位置,手帕在上面打著圈,像是給她的腳做最後的按摩。
輪到臉蛋盤時,動作便更加輕柔曖昧。手帕深入兩隻盤子張開的嘴中,吸乾了殘留的酒液,又沿著那翻白的眼球、挺翹的鼻樑一一擦過。
“好了,乾乾淨淨,就像剛洗完澡一樣。”
清理完畢後,四隻盤子煥然一新,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而聖潔的光輝。
藍裙女子取來了兩口早已準備好的透明水晶箱。箱底鋪著厚厚的紅色天鵝絨,既是為了保護這珍貴的瓷器,也是為了襯托那極致的膚色。
“進去吧,二位。”
她先將林唯夏黑絲足底盤和林喻靜阿黑顏臉蛋盤陷在紅色的絨布中,黑、白、紅三色交織,視覺衝擊力極強。
接著,灰袍青年將林喻靜肉絲足底盤和林唯夏臉蛋盤放進另外一隻透明水晶箱,兩隻盤子靜靜地躺好,那張剛剛還在被手指攪動的臉龐此刻依舊保持著那副痴傻淫亂的表情,注視著上方的虛空。
“咔噠。”
水晶箱的蓋子被合上,鎖釦扣緊。
兩姐妹徹底被封存在了這狹小精緻的空間裡,成為了即將被呈上龍案的貢品。她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兩對等待著被把玩、盛菜、清洗,如此循環使用的美人瓷盤。
楚氏仙朝皇宮,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
表情威嚴、留著美髯的中年男人模樣的楚仙帝端坐在龍椅上。
今天是他的十萬歲大壽,無數珍奇異寶堆滿了大殿。但他對那些俗物早已厭倦,臉上只有體面的笑容。
就在這時,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天雲宗進獻——美人瓷盤兩對!”
“哦?”楚仙帝挑了挑眉,“美人瓷盤?第一次聽說,放到我面前桌上,孤要看看是怎麼樣的美人盤。”
兩口透明的水晶箱被太監小心翼翼地搬到了龍案之上,直接打開了蓋子。
楚仙帝定睛一看,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凝固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美人盤!果然是絕色!”
桌上,一字排開擺放著四隻盤子。
最左邊的瓷盤,中間浮現出林唯夏從高馬尾髮型到脖頸斷口的完整臉蛋。
這個侄女,總是對自己做鬼臉的臉蛋,此刻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徹底壞掉的阿黑顏模樣。
右邊緊挨著的,是一隻有著銀白色花紋的瓷盤,上面浮現著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白嫩足底。
再往右,是同樣有銀白色花邊,浮現出林喻靜從髮髻到脖頸斷面的完整臉蛋。
這位優雅溫婉的侄女,此刻也是一副阿黑顏,完全翻白眼、吐舌頭、臉蛋潮紅,哪裡還有半點端莊的樣子?
最右邊的瓷盤,中間則浮現著那一雙極具誘惑力的黑絲足底。
“林唯夏,還有林喻靜……”楚仙帝伸出手指,虛點著盤中二女的臉龐,臉上露出笑意。
“這兩個小丫頭,一轉眼就是大美人了哦。”
“哈哈,林老頭的兩個掌上明珠,到我手上了。”
楚仙帝想象著老林如果知道他這兩個心尖尖上的寶貝女兒變成了這副模樣,被擺在自己的桌上,任由自己把玩欣賞,估計會起的七竅生煙吧
。
“這對美人盤我很喜歡!重賞!賞天雲宗免賦百年!”
楚仙帝大手一揮,“都下去!孤要細細
欣賞這美人盤!”
“是!”太監和宮女們知趣地退下,大殿門緩緩關閉。
空蕩蕩的大殿裡,只剩下楚仙帝和那四隻盤子。
楚仙帝不再端著架子,他迫不及待地把玩起來。
他先是拿起林唯夏的頭盤,大拇指用力捏了捏盤中少女潮紅的臉蛋,又伸進她張開的嘴裡,作勢攪動了一下。
接著,他又拿起那個黑絲足底盤,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能聞到那黑絲的幽香。
他伸出手指,在那逼真的黑絲腳心處用力撓了撓。
“聽說這丫頭怕癢?變成了盤子還能笑嗎?”
他又去捏林喻靜的肉色絲襪足底,感受那種截然不同的少女風情。
細細把玩欣賞一會,玩夠之後,楚仙帝將這四隻圓陶瓷盤拿去收藏室,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有光芒落下,給四隻陶瓷盤鍍上一層聖潔而淫靡的光輝。
林唯夏和林喻靜這兩位漂亮仙子,就這樣在香消玉殞後,臉蛋與絲襪足底印在盤子裡,以如此羞恥的姿態,作為收藏品被自己父親的好友收藏。
當然,楚仙帝就打算收藏她們一段時間,嗯,一個月,就放了她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