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農莊馬奴4
作者:gpwhz
霞丘的法律裡,有一條妓女刑,受刑的女性會被強迫在一定期間內做為公眾提供性服務,但不能選擇對象和玩法,也無權獲得任何收益。
這條刑罰就來自於愛神的教義,女體神聖,對女性最殘酷的刑罰即剝奪其女體的神聖,自由和歸屬權。
紫羅目前的處境,甚至要更差,因為作為馬奴的她,根本不被當作女性看待,在莊園裡,她就算想賣身來換取一些資源都不可能,她在這裡只是一頭提供動力的牲畜而已。
此時距離她成為奴隸,已經過去了十年,莊園的主人甚至都換了,曾經與她交好的管事子蘇,也在莊園易主的時候,因為與新的主家沒有關係,而被直接處決了。是的,連貶為底層奴隸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按在了刑臺上斬首,什麼都沒留下,死的時候甚至都還是處女。
被作為飼料的子蘇屍體,正好就扔進了紫羅所在畜棚的飼料槽裡,在被其他馬奴啃食乾淨之前,紫羅抓住機會,把子蘇的腦袋搶到了自己面前,放肆的吻著滿是血沫和泥土味道,撬開她的嘴,將其最後一口沒有吐出去的腥臭吸食,滿足著自己在畜棚中的日日夜夜產生的一點白日夢。是的,紫羅甚至做過成功被休贖走,然後存錢將子蘇買下百合,肆意蹂躪她的夢,在身體被束縛得像蒸籠裡的螃蟹一樣無處可逃之時,想象力卻似被放逐到無邊荒野的駿馬。
在一番瘋狂的發洩後,看著子蘇被自己啃食得面目全非的血骷髏,紫羅哭了,又大笑了起來,她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接受了自己只是奴隸,不會有救贖到來的命運。
但好在紫羅熬過來了,因為在大人物看來,底層奴隸只要出力氣就好了,誰是主人都一樣,所以也沒有進行清洗。加之她在城裡出生長大,營養基礎比較好,沒有在這十年的苦役中被榨乾力氣死去。
後來紫羅也從新管事們的閒聊中知道了一點城裡的事,城裡爆發了大規模的內戰,而自己的前主人很不幸的站在了錯誤的一邊,自然是萬無幸理,或許休也已經死了吧,紫羅這樣想著,現在紫羅已經不再做休來贖她的夢了,十年過去了,就算休還活著,也肯定已經結婚生子移情別戀了,是啊,贖回一個奴隸對他遊什麼好處呢?又貴又丟人。
時間會抹平一切,當醫生為她開出適合生育的檢查時,紫羅早已經沒有了對休的愧疚,有的只是興奮和如願以償的釋然。她想的只是趕快晉升成為某位農奴的奴妻,能從繁重的苦役中稍許解脫一點點就好,她會成為一名好妻子,陪他做農活,滿足他的性慾,為他生多多的寶寶。
只有足夠健康到可以承受粗暴的無醫護自然分娩,且已經青春不在,或者說衰老到不再適合做農耕馬的母馬奴才能有這種退役嫁人的機會,紫羅的畜棚裡,馬奴們來來往往,無論是男是女,早就換了好幾茬了,像她一樣還堅持活著的馬奴並不多。
或許是紫羅的運氣很好,紫羅的丈夫竟然並不是像她之前想象的一樣,是個粗鄙的壯漢,畢竟只有產量足夠的農奴才有資格成婚,反而是一個有點憨厚靦腆的結實男孩,看起來也小她很多。
不錯,就這樣吧。
在新主人的恩賜下,紫羅用嘴銜住丈夫的貞操鎖鎖管前端,新主人的鞭子從她的眼前和耳側呼嘯而過,抽打著她
丈夫的蛋囊,是的,奴隸的初夜也歸主人所有,男奴的新婚首次射精,要戴著鎖被主人抽蛋抽出來,將第一次射精奉獻給主人賜予的貞操鎖,紫羅作為奴妻,能將精液喝下去就是恩賜了。
隨後,就是激烈的性愛了,處男處女的兩個奴隸,在其他馬奴和農奴的羨慕下當眾交合,紫羅當然也還是戴著挽具,雙手被綁在背後的她只是被動,卻又逐漸主動的用自己的陰處夾弄,抽送著丈夫的處男陰莖。
在被射滿,溫熱的暖流在體內氤氳,且緩緩順著早就曬成棕黑色,皮膚滿是汙漬與鞭痕曬痕混雜的大腿根,夾雜著泥土和汗水留下的時候,紫羅感覺自己真的好幸福,無論是作為一匹母馬,還是作為一個女人
隨後,自然就是所謂的鬧洞房環節了,農莊裡地位高一些的工匠奴隸們,有權在主人的允許下輪姦新婚母馬,不過紫羅的丈夫還是很愛他的,就算懾於規矩沒有護住她的小穴處,也一直在操著她的嘴,用蛋囊處還流著血和組織液的發燙傷口,和興奮帶來的體溫敷住了她的臉。
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之後,紫羅的下面就算只是隨著呼吸的起伏,都有精液飛沫帶著氣泡從小穴中噴濺而出,頗似吸滿了洗潔精泡泡的海綿。至於處女之血,早就被濁白的海洋淹沒了,一絲也看不到。
不過紫羅並不擔心到底是哪個男人的精液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為在農莊裡這些都不重要,貞操什麼的,對於奴隸來說實在太過遙遠。
她,和她的丈夫,都只希望能順利受孕,生出一個屬於他們二人的寶寶。
就在眾人爽完散去之後,紫羅夫婦二人依舊在場地裡溫存,即使紫羅的丈夫已經被重新鎖上了貞操鎖,也並不阻止今天剛剛見面就結為夫婦的二人的愛慾。
紫羅的丈夫趴在她的身上,舔舐著她的小穴,將穴中的精液洗出,塗在紫羅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不得不說,常年勞作的紫羅,如果只是看腿部鍛煉出的肌肉輪廓,其實相當有魅力。
紫羅也舔著她丈夫的貞操鎖,吸食著還沒被擦乾淨,就被一同鎖回裡面的精液。
愛,很多時候就是這麼簡單,直到晚風將二人身上的各種液體吹乾,呈可以撕下的薄膜狀,又在薄膜和肉體線條中都盛滿了月光之時,二人才在一次親吻對視中,鄭重又深刻的確認了心意,隨後被綁著雙手的母馬奴,終於第一次在夜間走在著農莊的小路上,歪著頭靠在可靠的男人肩上,腳下的步伐甚至輕快起來,踢起了一陣沙土,模糊之中佈滿了繭子的腳底也彷彿回到了十年之前那雙能帶給男人莫大快感的柔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