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沃利貝爾:如果知道那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射精……
作者:救救就這
1
弗雷爾卓德的暴雪永不停歇。
在這亙古不變的冰原上,奧恩手持巨錘以熔鑄之神的神力劈開大地,引來地心熾熱的熔岩以當鍛造的熱源。這就是弗雷爾卓德凍土上這座突兀的活火山的由來。
沃利貝爾討厭爐鄉。討厭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硫磺味,討厭那些終日敲打個不停的爐家人——但最討厭的,還是他那坐在鍛造臺前、對他愛搭不理的兄長。
“奧恩!”
巨熊半神的咆哮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他四足著地,龐大的身軀擠過狹窄的通道,乳白色的厚毛擦過巖壁,帶起一串細碎的火星。那些正在鍛造臺前忙碌的爐家人慌忙退避,有的甚至攝於那撲面而來的雷霆半神威壓跌倒在地。
沃利貝爾在奧恩的工坊前站定,後足發力,起身而立。
那是足以讓任何凡人肝膽俱裂的身姿。他高達三丈有餘,乳白色的皮毛下是層層疊疊的健碩肌肉,脂肪與肌肉完美交織,形成脂包肌般特有的厚重感。每一次呼吸,那寬闊得驚人的胸膛都會隨之起伏,厚實的皮毛如水波般湧動。他的肩背極寬,隆起的斜方肌幾乎要碰到洞頂,粗壯的前臂垂在身側,一雙巨大的熊掌踏在地面上,漆黑的肉墊厚實而富有彈性,踩在熾熱的岩石上發出冰碴子汽化蒸騰的“嗞嗞”聲。
雷霆在他周身遊走。
那些藍白色的電光從皮毛深處竄出,在乳白色的絨毛間跳躍閃爍,發出細碎的噼啪聲。他此刻正瞪著鍛造臺後的那個身影,瞳孔中躍動著不耐煩的電光。
“奧恩!”他又吼了一聲,“我在叫你!”
鍛造臺後的身影終於動了動。
奧恩放下手中的錘子,緩緩轉過身來。
如果說沃利貝爾是暴烈的雷霆,那奧恩便是沉靜的山嶽。他的體型比弟弟更加龐大——肩寬背厚,腰腹渾圓,整個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鍛爐。紅褐色的皮毛覆蓋全身,在熔岩光芒的映照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他的四肢粗壯得驚人,熊掌比沃利貝爾的還要大上一圈,肉墊因為常年鍛造而佈滿老繭和灼痕,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與力量。
他的臉上是半神中少有的沉靜,一雙眼睛呈現出熔岩般的橙紅色,此刻正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兩隻巨大的盤羊角從額頭兩側彎曲生長,角上鐫刻著古老的符文,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發亮。
“我聽到了。”奧恩的聲音低沉如悶雷,“你不必吼。”
沃利貝爾大步上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顫動。他在兄長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雖然他比奧恩高出一截,但那山嶽般的身影卻讓他莫名地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我的戰士們需要新的武器。”沃利貝爾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倨傲,“我需要你的眷屬,你的爐家人為我的軍隊打造武器和護甲——他們要參加下一場血祭,去踏平這座大陸,消除一切忤逆我的聲音。”
奧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沃利貝爾被這沉默看得有些不自在,粗壯的脖頸動了動,皮毛間的雷霆閃爍得更劇烈了些。“你看什麼?我的話你沒聽見?”
“聽見了。”奧恩終於開口,“不打。”
沃利貝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我說,不打。”奧恩轉過身,重新拿起錘子,敲打在面前那塊通紅的金屬上。“鐺——鐺——鐺——”每一錘都平穩而有
力,火星四濺。
“你——”
沃利貝爾猛地伸出巨掌,一把抓住奧恩的肩膀,將他掰向自己。那巨大的熊掌幾乎覆蓋了奧恩的整個肩頭,漆黑的肉墊因為用力而微微變形,雷霆順著他的手臂竄向奧恩,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阻隔,在半空中消散。
“看著我!”沃利貝爾低吼,灼熱的氣息噴在兄長臉上。
“我的戰士們在流血!他們在為我征戰!而你——你就窩在這個破山洞裡,敲你的破鐵,對什麼都不聞不問?!”
奧恩低頭,看了眼肩上的熊掌。
那隻熊掌很大,黑色的肉墊厚實柔軟,此刻因為用力而繃緊,邊緣泛起淡淡的粉紅色。爪尖半收,閃著寒光,彷彿隨時能開山裂石。皮毛下的肌肉虯結,雷光閃爍——這是弗雷爾卓德最強大的力量之一,沃利貝爾征服一切的底氣。
奧恩抬起頭,對上那雙暴躁的眼睛。
“我已經說過了。”他的聲音依然平靜,“爐鄉人不是我的眷屬,他們只是匠人,跟我學打鐵,僅此而已。”
“那又怎樣?!”沃利貝爾吼道,“我是風暴之神!那些螻蟻般的凡人,為我鍛造是他們的榮幸!”沃利貝爾的毛髮因為激動而炸起,電光更加熾烈,噼啪聲幾乎連成一片。
他的聲音在工坊中迴盪,震落了幾片石屑。然而奧恩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雙彷彿流動著岩漿的眸子古井無波,像在看一個叛逆的孩子。
沃利貝爾的咆哮漸漸低了下去。他別過頭,巨大的熊耳微微抖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
“……我只是覺得,他們打造的那些破爛玩意兒,或許……或許能讓我的戰士們少死幾個。”他的聲音有些彆扭,顯得吞吞吐吐,“畢竟,他們……他們還算聽話。”
“你太躁了。”奧恩說,“幾千年來,你一直如此。打打殺殺,掀起戰火,擾亂弗雷爾卓德的寧靜。”
“這不關你的事……”
“你是我的兄弟。你的狂躁不僅會害了你的信徒,也會害了你自己。”奧恩向前一步,龐大的身軀逼近弟弟,“或許,我該給你洩洩火,就像數千年前那樣。”
沃利貝爾一愣,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無影無蹤。
“你認真的?”沃利貝爾收回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震驚。
“如果這樣咳咳,我可以寬限你的爐家人幾天時間。”他垂著眸子,裝作短暫思考後不得不做出妥協的樣子,但他身後那撮短粗的熊尾搖晃的樣子卻暴露了他的興奮。
“躺下。”奧恩說。
“什麼?”
“躺下。”奧恩指了指殿中央那塊巨大的黑曜石平臺——那是他平時鍛造巨型神器的地方,平整漆黑的黑曜石表面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趁我還沒反悔。”
“……哼。”
沃利貝爾低吼一聲,走向那塊平臺。他四足著地,龐大的身軀一躍而上,震得整個平臺嗡嗡作響。然後他翻身仰躺,大咧咧地暴露著自己的肉體。
“你要做什麼?”
奧恩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那隻巨大的、佈滿老繭的手,輕輕按在了沃利貝爾的腹部。
沃利貝爾渾身一僵。
那手掌的溫度高得驚人,不是灼熱,是一種熟悉的的暖意,彷彿冬日裡封存了餘溫的爐灰。奧恩的手順著沃利貝爾腹部的皮毛緩緩向下,粗糲的掌心擦過那些躍動著電光的毛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沃利貝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你……”他
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發顫。
奧恩的手已經探到了他兩腿之間。
那裡,一團沉甸甸的、蟄伏在皮毛中的巨物正逐漸甦醒。沃利貝爾的陽具與他的體型相稱,即使是在完全疲軟的狀態下,那也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兇器,粗如成年人的手臂,沉甸甸地垂掛在兩腿之間,被厚厚的皮毛半遮半掩。包皮包裹著碩大的龜頭,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裂隙,隱約可見其中溼潤的肉色。
奧恩的手握住了它。
沃利貝爾的後腿猛地一軟,險些興奮地彈出去。他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嗚咽的吼叫。
“安靜。”奧恩說。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他手中握著的不是自己兄弟的性器,而是一塊等待鍛造的生鐵。
那隻寬厚的手掌緩慢地、沉穩地從根部向上捋動,粗糲的掌心摩擦著包皮,將它一點點向後推去。沃利貝爾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包皮褪下,露出下方紫紅色的龜頭,馬眼處滲出清亮的淫液,在熔岩的火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巨物越來越粗、越來越長,最終完全勃起時,整個柱身表面佈滿猙獰的青筋,粗得幾乎無法合掌握住,它筆直地向上翹起,指向沃利貝爾的小腹。龜頭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李子,馬眼大張,粘稠的液體不斷湧出,順著柱身流淌而下,浸溼了奧恩的手指和手掌,也浸溼了沃利貝爾腹部那片被電光包裹的皮毛。
沃利貝爾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後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巨大的熊掌在石臺上不斷挪動,黑色的肉墊因為用力而繃緊,又因為快感而舒張,汗水從肉墊的邊緣滲出,在石面上留下一個個溼潤的爪印。他的尾巴——那條短而粗的熊尾——緊緊夾在雙腿之間,又因為快感而微微翹起,反覆搖擺。他的頭顱仰起,唾液不自主地從嘴角淌下,滴落在身下的黑曜石上。
“啊……嗯……”他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恥,幾分淫蕩,更多的卻是難以抑制的舒暢,“奧恩……你……你這混蛋……唔……”
奧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動作精準而有力,每一次捋動都從最根部一直推到龜頭,粗糲的掌心重重擦過冠狀溝,拇指順勢按壓那大張的馬眼,將湧出的前液塗抹在整個龜頭上。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探到沃利貝爾的會陰處,粗大的手指按壓著那隱藏在皮毛後的敏感地帶,甚至偶爾會擦過那緊窄的後穴入口,激起沃利貝爾一陣劇烈的顫抖。
“別……別碰那裡!”沃利貝爾咆哮,但那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威懾力,更像是某種變調的哀求。
奧恩置若罔聞。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甚至微微陷入那緊緻的入口,感受著那圈肌肉因為快感和羞恥而劇烈收縮的頻率。
工坊中只剩下沃利貝爾粗重的喘息、粘膩的水聲,以及熔岩咕嘟咕嘟的氣泡破裂聲。那根巨大的陽具在奧恩手中變得更加猙獰,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紅色,青筋如同蜿蜒的盤龍附著其上,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大得幾乎能塞進一根手指,透明的液體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將奧恩的整個手掌都浸得溼透。
“要……要來了……”沃利貝爾的意識已經模糊,他兩隻前爪死死扣住石臺的邊緣,鋒利的指甲在石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他的後
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癱軟在石臺上。
“來。”奧恩低沉的聲音如同命令。
他的手掌猛地收緊,從根部狠狠捋到頂端,拇指死死堵住那大張的馬眼,又驟然鬆開——
“吼——!!”
沃利貝爾的咆哮震得整個工坊的石壁簌簌落灰。
與此同時,他腹部劇烈收縮,那根猙獰的陽具猛地向上彈動,馬眼大張,一股濃稠的白濁激射而出,劃過一道弧線,重重落在前方的石壁上,發出啪嘰的粘膩聲響。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多到難以置信。白濁飛濺,有的落在石臺上,噝噝地冒著熱氣,有的濺在他自己的腹部,將那躍動著電光的皮毛糊得一塌糊塗。更多的精液順著柱身流淌而下,與他的前液、與奧恩手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散發著腥甜氣息的白濁。
沃利貝爾的射精持續了漫長的過程,足足噴了十幾股,那根陽具才漸漸疲軟下來,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尺寸,龜頭還在不斷滲出殘餘的液體。他的整個身軀都癱軟在石臺上,四肢攤開,胸膛劇烈起伏,毛髮上的電光徹底黯淡下去,只剩偶爾的幾點火星噼啪作響。他的頭顱歪向一邊,喉嚨裡發出滿足而疲憊的嘆息。
“呼……呼……”他喘息著,眼神渙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狂妄,“兄長……你……”
奧恩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根沾滿精液、依然半軟的巨物,目光深沉。
沃利貝爾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皮越來越沉。奧恩的手掌依然覆在他的陽具上,卻不再動作,只是維持著那溫暖的、令人安心的觸感。沃利貝爾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巨大的頭顱終於完全垂下,陷入了沉睡。
風暴半神的鼾聲響起,如同遠方的滾雷。
奧恩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上面沾滿了弟弟的體液,汗水與白濁混在一起,順著指縫流淌下來。他抬起手,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鹹腥,帶著雷霆的味道。
奧恩站直身體,看著平臺上那巨大的、放鬆的、毫無防備的身影。
“睡吧。”他輕聲說。
然後他轉身走向鍛造臺,拿起那塊臻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