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魔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魔

作者:迷迭香可可愛愛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魔》

大雪封山,已有三日。

這座位於懸崖峭壁之上的古剎——“懸空寺”,此刻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孤懸於塵世之外,被茫茫白雪徹底隔絕。寒風裹挾著冰碴子,像無數把看不見的小刀,刮在破舊的窗欞紙上,發出“嘩啦啦”的淒厲聲響,彷彿是山野孤魂在哭嚎求救。

禪房內,一燈如豆。

那點微弱的燭火在寒風的縫隙中搖曳不定,將被拉得細長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

蒲團之上,端坐著一位老僧。

他法號“玄空”,是方圓百里乃至京城都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據說他三歲入空門,五歲能誦經,十五歲便已參透了“色即是空”的真諦。如今雖然年過花甲,鬚髮皆白,但那張臉卻並不顯蒼老,反而透著一種如古玉般溫潤的光澤,雙目微閉,寶相莊嚴。

他身上的那件灰色僧袍早已洗得發白,卻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手中的那串紫檀佛珠,被他盤了幾十年,每一顆都圓潤如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紫光。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玄空嘴唇微動,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誦經聲在空曠的禪房裡迴盪。那聲音平穩有力,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能將這漫天風雪的寒意都擋在門外。

他的心很靜。

至少,在這一刻之前,他是這麼認為的。

這幾十年來,他見過無數誘惑。

他見過權傾朝野的宰相捧著萬兩黃金跪在他面前,只求他一句批命,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見過京城第一名妓,那個號稱“一笑傾人城”的尤物,當著他的面脫得一絲不掛,在他面前跳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胡旋舞,他只念了一句“紅粉骷髏”,便轉身離去,留下那個美人羞憤欲絕。

他自認為已經修成了“不漏身”,那根塵世間的命根子早已像那山崖上的枯木一樣,無論春夏秋冬,都不會再有半點生機。

然而,今晚的雪,似乎格外的大。

那種冷,不是肌膚上的冷,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帶著點莫名騷動的寒意。

“吱呀——”

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打破了誦經聲的韻律。

那是禪房那扇早已有些變形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聲音很輕,像是被風吹開的,又像是什麼小動物不想驚動主人而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玄空捻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睜眼。這深山老林裡,偶爾有野貓野狗進來避雪也是常事。出家人慈悲為懷,只要不擾亂清修,給它們留個角落便是。

於是,他繼續唸經。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但是,不對勁。

隨著那扇門縫裡鑽進來的寒風,還有一股極其特殊的氣味。

那不是野獸身上常有的腥臭味,也不是山林裡腐葉的味道。那是一種……怎麼形容呢?

那是剛下過雨後泥土的清新,混合著某種不知名野花的甜香,甚至在最深處,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點甜膩膩的乳香味。

那是“生”的味道。是那種剛剛從母體裡剝離出來、還帶著羊水和體溫的、鮮活無比的生命氣息。

這股味道像是有意識一樣,順著玄空的鼻腔,一直鑽到了他的丹田深處,勾得他那顆早已沉寂多年的凡心,竟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

上,發出的那種極其輕微的摩擦聲。

“大……大師……”

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那聲音怯生生的,帶著明顯的顫抖,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聽起來像是個還沒斷奶的小貓崽子在嗚咽求救。

玄空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古井無波的老眼裡,映入了一個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門口,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她渾身溼透了,像是剛剛從冰河裡撈出來的一樣。滿頭的銀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還在往下滴著水。那張只有巴掌大的小臉凍得發紫,嘴唇毫無血色,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著。

她身上裹著一件極其不合身的、破破爛爛的大棉襖。那棉襖明顯是男人的款式,又髒又舊,上面還打著補丁,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那瘦小的身軀上,像是個大布袋子把她裝在了裡面。

最要命的是,她沒有穿鞋。

那雙赤裸的小腳就那麼踩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那雙腳太小了,甚至還沒玄空的手掌大。腳背上全是青紫色的凍瘡,腳底板似乎被什麼東西劃破了,滲出一絲絲鮮紅的血跡,在灰暗的地板上踩出幾個觸目驚心的小血印。

“大師……我……我迷路了……”

小姑娘抬起頭,看向玄空。

轟!

玄空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是淡金色的豎瞳,帶著一種非人的妖異,卻又盛滿了無辜和祈求。那雙眼睛太大了,佔據了那張小臉的三分之一,此刻裡面噙滿了淚水,欲落不落,就像是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水晶葡萄。

那種眼神,既有著野獸面對獵人時的警惕和恐懼,又有著孩子面對長輩時的依賴和討好。

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求生欲。

“阿彌陀佛。”

玄空低喧一聲佛號,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他緩緩站起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而慈悲。

“女施主,深更半夜,此處乃佛門清淨之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便。山下五里處便是村莊,施主還是請回吧。”

這番話,他說得大義凜然,毫無破綻。

若是換了那個京城名妓,聽到這番逐客令,恐怕早就羞愧難當了。

但這小姑娘顯然不是什麼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她聽到這話,不僅沒有走,反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師……求求你……別趕我走……”

她一邊哭,一邊往前爬了兩步。那動作笨拙而急切,像是害怕被遺棄的小狗。

“外面好冷……有狼……好多狼……我好怕……”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原本就鬆鬆垮垮的破棉襖,因為領口太大,順著她那瘦削的肩膀滑落了一半。

那一瞬間,禪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棉襖下面,什麼都沒穿。

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下,暴露在了這位得道高僧的眼前。

那是真正的“膚如凝脂”。

哪怕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那肌膚也像是會發光一樣,透著一種溫潤的玉色。因為寒冷,那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讓人看著就覺得心疼,想要伸手去幫她暖一暖。

更讓玄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那剛剛發育的小胸脯。

那真的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兩團小小的乳肉微微隆起,形

狀美好得像是個倒扣的小玉碗。頂端那兩點櫻紅,大概是因為極度的寒冷,此刻正緊緊地縮成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小姑娘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顫動。

“罪過!罪過!”

玄空猛地閉上眼,轉過身去,手中的佛珠轉動得飛快。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心裡默唸著,試圖把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但他越是想忘,那個畫面就越是清晰。那兩點櫻紅,那片雪白的肌膚,就像是烙鐵一樣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大師……我真的好冷……”

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那是布料摩擦地板的聲音。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那股奇特的香味也越來越濃。

突然,玄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是冰涼的、軟軟的、帶著溼氣的東西。

他低下頭,驚恐地發現,那個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他的腳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她就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緊緊地纏在他的腿上。那張凍得發紫的小臉正埋在他兩腿之間的僧袍上,貪婪地吸取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

“大師……你好暖和……像個火爐一樣……”

她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顫音。

隔著那層薄薄的僧袍,玄空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冰涼的小臉蛋在他大腿內側那塊最敏感的肉上蹭來蹭去。那種觸感太可怕了。冰與火的碰撞,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放手!施主請自重!”

玄空想要推開她,但他那隻手剛伸出去,就被那小姑娘一把抓住了。

她的手很小,冰涼得嚇人,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她拉著玄空那滿是老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半裸的胸口上。

“大師……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要凍死了?”

嗡——

玄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一隻屬於高僧的手。這隻手敲過木魚,翻過經書,甚至可能摸過皇帝的頭頂。但這隻手,從來沒有摸過女人的身體。

尤其是這樣一個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充滿了稚嫩與誘惑的少女身體。

掌心傳來的觸感是溫熱的、細膩的、滑嫩的。那兩團小小的軟肉在他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要把他的手掌震麻。

最要命的是,那顆因為寒冷而變硬的小乳頭,此刻正好頂在他的掌心正中央。那種硬硬的、尖尖的觸感,像是一根通了電的針,順著掌心的紋路,一直刺進了他的心裡。

“大師……你的手好大……好粗糙……”

小姑娘並沒有因為被摸了而羞澀,反而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用臉頰蹭著玄空的手背。

“但是……好舒服……再摸摸這裡好不好?”

她拉著玄空的手,順著胸口往下滑,劃過平坦的小腹,一直來到了那個最為隱秘、最為禁忌的地方。

那裡的毛髮稀疏得幾乎看不見,只有薄薄的一層金色絨毛。那兩片緊閉的花唇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白,中間那條細縫卻緊緊閉合著,彷彿在守護著最後的秘密。

但是,當玄空那粗糙的指尖觸碰到那裡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溼意。

不是雨水。

那是溫熱的、粘稠的、帶著那種獨特腥甜氣息的液體。

“大師……你看……這裡也哭了……”

小姑娘抬起頭,那雙淡金色的眸子裡滿是無辜和誘惑,嘴角卻勾起了一

抹極其詭異的、帶著點邪氣的笑容。

“大師……能不能……把你的那根‘法器’借我用用?我想讓它……幫我止住這裡的眼淚……”

第一章:雪夜訪客與枯木逢春(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窗外的風雪聲似乎都遠去了,整個世界只剩下這間小小的禪房,以及這一對姿勢怪異的“師徒”。

玄空的手指僵在那處溫熱的泥濘之地,進退不得。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立刻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妖孽一腳踢出去,甚至應該直接掐死她,以此來維護佛門的清譽。

但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因為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一種令他感到極度恐懼、卻又極度興奮的變化。

那根被他稱作“枯木”、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反應的東西,此刻正在甦醒。

不是那種緩慢的甦醒,而是一種報復性的、爆發性的覺醒。

幾十年積攢下來的精氣,幾十年壓抑下來的本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那根東西開始充血。

熱。

燙得驚人。

玄空感覺到胯下那一團原本軟趴趴的肉,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變硬、變大。那種血管擴張帶來的酸脹感,伴隨著一種直衝腦門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那東西頂起了僧袍,在兩腿之間搭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剛好頂在小姑娘那冰涼的小臉上。

“咦?”

小姑娘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那雙靈巧的小手順著玄空的大腿根部摸索著,最後一把抓住了那個隔著布料依然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

“大師……這是什麼?”

她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得近乎殘忍的好奇。

“怎麼突然……變這麼大了?像個大蘿蔔一樣……”

一邊說著,她的小手一邊隔著布料在那根巨物上擼動。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連那根東西的一半都握不住。但正是這種只能握住一部分的感覺,反而更加刺激。她的小指無意間劃過那個最為敏感的龜頭邊緣,那種粗糙布料與嬌嫩指尖的雙重摩擦,差點讓玄空當場交代。

“唔!”

玄空悶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孽障……放手!快放手!”

他的聲音已經嘶啞了,聽起來不再像是那個得道高僧,倒像是一頭受了傷、即將發狂的野獸。

“不嘛……這裡好暖和……”

小姑娘不僅沒放手,反而變本加厲。

她突然把臉湊了過去,隔著那層早已被不明液體浸溼的僧袍,張開小嘴,對著那個頂端最突出的位置——也就是馬眼的地方,吹了一口熱氣。

呼——

那一縷溼熱的氣息,穿透了布料,直接噴灑在那個敏感到了極致的孔洞上。

轟隆隆!

玄空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被這口氣吹酥了。

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一下,竟然自己往上挺了挺,像是在回應小姑娘的挑逗,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牢籠。

“大師……它在動誒……”

小姑娘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在這幽靜的禪房裡顯得格外詭異。

“它好像……很想出來跟我玩呢……”

說著,她那隻冰涼的小手,終於摸到了玄空褲腰帶的結釦上。

那是一個死結。是玄空為了斷絕塵念,特意系的一個很難解開的結。

但在此刻,那個結在小姑娘那雙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下,竟然像是麵條一樣,輕輕一扯就開了。

嘩啦——

褲子滑落。

那個被囚禁了幾十年的巨獸,終於重見天日。

彈出來的那一瞬間,帶著一股強烈的勁風,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聲,重重地打在小姑娘的臉上。

那是一根怎樣的東西啊。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玄空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那根東西通體呈黑紫色,上面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的虯龍盤踞在柱身上。它的長度和粗度都遠遠超出了常人的範疇,尤其是那個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過度而漲成了深紫紅色,表面光滑鋥亮,甚至能映出燭光的倒影。

在龜頭的頂端,那個細小的馬眼微微張開,正在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緩緩流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這就是幾十年禁慾、幾十年修煉所積攢下來的“精華”。

它不僅僅是一根性器,它是一根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破壞慾、充滿了原始神性的圖騰。

“哇……”

小姑娘被這根龐然大物嚇得往後縮了縮,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張,一臉的震驚。

“好大……好醜……好多筋……”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個還在跳動的龜頭。

那龜頭極其敏感,被她這麼一戳,立馬受驚似地往上彈了一下,頂端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正好滴在她那根手指上。

小姑娘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

“唔……有點鹹……還有點腥……”

她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然後又笑開了花,那是狐狸看到了最肥美的雞時的笑容。

“但是……好像很好吃呢……”

她抬起頭,看向已經滿頭大汗、雙眼赤紅、正處於崩潰邊緣的玄空。

“大師……我的身體好冷……只有這裡面是熱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小穴,然後又指了指玄空那根猙獰的肉棒。

“能不能……請大師把這個熱乎乎的大棒子……借給我暖一暖裡面?”

“佛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如果不給我暖暖……我會凍死的哦……”

玄空看著她。

看著那張清純與妖媚並存的小臉。

看著那兩團隨著呼吸顫動的小乳房。

看著那個溼漉漉、粉嫩嫩、彷彿通向地獄入口的小穴。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慈悲,不再莊嚴,而是充滿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氣。

他那幾十年的佛法修為,在那一刻,就像是被大火焚燒的經書,化為了灰燼。

“好。”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既然女施主想要取暖……那老衲……就送你去‘極樂世界’暖個夠!”

他猛地伸出那雙大手,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纖細的腰肢,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按向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怒龍!

“啊!你要幹什麼呀!大壞蛋!”

小姑娘被玄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炸了毛。

但她並沒有真的逃跑,也沒有露出那種面臨強暴時的絕望恐懼。相反,即使是被那樣粗暴地提在半空,雙腳離地,只有那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屁股坐在玄空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上,她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心癢難耐的嬌嗔。

她的兩條細腿下意識地纏上了玄空那精壯的腰身,小腳丫甚至還在他背後互相蹭了蹭,那種滑溜溜、涼絲絲的觸感,讓玄空那根早已硬得

發疼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大師……你的手好燙哦……像烙鐵一樣……”

她低頭看著正掐著自己大腿根部的那雙大手。那雙手雖然佈滿了老繭,卻異常寬厚有力,指腹上傳來的粗糙摩擦感,帶給她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和……羞恥感。

“廢話少說!”

玄空此刻的雙眼已經佈滿了紅血絲,那是慾火焚身的徵兆。他喘著粗氣,鼻息間滿是那種混合了少女體香和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

他並沒有急著那個最後的衝刺。

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小妖精實在是太小了。

那個粉嫩嫩、溼漉漉的小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兩片幼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只有一道極細的縫隙,看起來乾淨得就像是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雪蓮花。周圍只有幾根稀疏的金色絨毛,顯得那麼無辜,那麼脆弱。

而他胯下那根東西呢?

黑紫、粗壯、猙獰、還帶著跳動的血管。那個碩大的龜頭簡直比小姑娘的拳頭還要大,正對著那個小小的入口,就像是一門重炮對準了一扇紙糊的小門。

這要是直接硬闖進去,恐怕會把這小東西撕成兩半吧?

玄空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身體卻根本控制不住。

他把小姑娘慢慢放了下來,讓她的那個小穴正好對準了他的龜頭頂端。

“唔……好硬……好奇怪……”

當那個稚嫩的肉洞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時,小姑娘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帶著點鼻音的嚶嚀。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

一邊是柔軟溼潤的嬌嫩花蕾,一邊是堅硬滾燙的巨龍之首。

“大師……它頂到我了……好大哦……進不去的……”

小姑娘低頭看著那個正試圖把她撐開的龐然大物,小臉皺成了一團,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和害怕,像是一隻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打屁股的小狗。

“那就給老衲把嘴張開!”

玄空低吼一聲,雙手把住她的小屁股,往兩邊用力一掰。

“噗滋。”

一聲極輕微的水聲。

那兩片緊閉的花唇被強行分開了,露出了裡面那一抹更為嬌豔欲滴的嫩紅。那是從未見過天日的處女地,裡面正源源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順著那小小的穴口流下來,正好滴在玄空那根已經有些乾澀的龜頭上。

“啊……好羞羞……不要看裡面啦……”

小姑娘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在那股熱流的潤滑下,那個小穴竟然微微張開了一點點,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

玄空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部微微向上一頂,那個巨大的龜頭便試探性地擠進了那個狹窄的入口。

“嗯——!!”

小姑娘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身體被異物強行入侵時的驚慌與酸脹。

僅僅只是進去了一個頭尖,就已經把那個小穴撐到了極限。那一圈嫩肉被繃得發白,甚至有些透明,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撐破。

“好緊……真的好緊……”

玄空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無數張小嘴吸吮的感覺,讓他爽得靈魂都要出竅了。這比唸了一萬遍《心經》還要讓他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大師……痛痛……不要了……好脹……”

小姑娘帶著哭腔求饒,兩隻小手無助地推拒著玄空的胸膛,

但那種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情趣。

“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痛了!”

玄空喘著粗氣,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過分了。他並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壞心眼地就在那個入口處研磨。那個碩大的龜頭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轉著圈,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嗚嗚……好癢……那裡好癢……”

小姑娘被磨得雙腿發軟,渾身都在發抖。那種既痛又癢、還帶著點奇怪快感的感覺,讓她難受得直哼哼。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卻又被那個大東西死死釘在原地,只能無助地隨著玄空的動作扭動腰肢。

“癢就對了!癢就是要挨操!”

玄空看準時機,趁著小姑娘被磨得迷迷糊糊、小穴鬆懈的一瞬間,雙手猛地往下一按,腰部同時發力向上一頂!

“噗呲——!!!”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又帶著幾分稚嫩的慘叫在禪房裡炸響。

那是真正的“破瓜”。

巨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樣,勢如破竹地衝破了那層脆弱的阻礙,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緊緻乾澀的甬道。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殷紅的處女血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下來,滴在玄空那滿是白毛的大腿上,紅白相間,妖豔得令人目眩。

“嗚嗚嗚……壞人……你是大壞蛋……好痛……裂開了……”

小姑娘疼得哇哇大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那張精緻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但玄空此刻已經顧不得憐香惜玉了。

因為太爽了!

那個甬道里簡直就是天堂。每一寸內壁都在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有無數張飢餓的小嘴在爭先恐後地吸吮著他的龜頭。那種溫熱、緊緻、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包裹感,讓他那根禁慾了幾十年的肉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別哭!夾緊點!再夾緊點!”

玄空一邊低吼著,一邊開始動了起來。

因為是觀音坐蓮的姿勢,重力成了最好的幫兇。每一次小姑娘往下坐,那個巨大的肉棒就會更深入一分,把那個小小的子宮頂得都要移位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變得有節奏起來。

每一次撞擊,小姑娘那兩團小小的乳房就會跟著上下跳動,像兩隻受驚的小白兔。那兩顆櫻紅的小乳頭隨著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粉色的殘影,看得玄空眼熱不已。

他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團,狠狠地揉捏起來。

“啊……不要捏那裡……好奇怪……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小姑娘被捏得渾身一顫,下身那個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夾住了玄空的肉棒。

“唔!真是個極品!”

玄空被夾得差點繳械投降。他反手一巴掌拍在小姑娘那白嫩的小屁股上。

“啪!”

那兩瓣小屁股蛋子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在那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給老衲動起來!自己動!”

玄空命令道。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一邊抽泣一邊嘗試著動了動腰。

“嗚嗚……好深……頂到了……那是哪裡……好酸……”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會帶出一股股紅白混合的液體,每一次插進去都會把她的小肚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那是

極樂世界!是老衲送給你的極樂!”

玄空看著小姑娘那副梨花帶雨卻又被迫承歡的樣子,心裡的破壞慾和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他再也不滿足於這種慢吞吞的動作了。

他一把按住小姑娘的細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後——

開始瘋狂地向上頂弄!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連串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撞擊,徹底把禪房變成了修羅場。

小姑娘被頂得上下亂顛,頭髮散亂,眼神渙散,只能張著小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壞了……大師……佛祖……嗚嗚嗚……”

她的叫聲越來越媚,那種初經人事的青澀正在這狂暴的衝撞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開發出來的、屬於女人的嫵媚。

“都要給老衲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玄空感覺到了那股積蓄了幾十年的洪流即將決堤。

他猛地停下動作,死死卡住小姑娘的腰,將那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那個稚嫩子宮的最深處,頂開了那個嬌嫩的宮口——

“給老衲接好了!這可是幾十年修煉出來的真經!”

“突!突!突!突!”

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那種想要把人燙熟的溫度,瘋狂地噴射進了小姑娘那小小的子宮裡。

那一刻,小姑娘的小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啊啊啊啊——!!燙!好燙!滿了!真的滿了!肚子要炸了!!”

她發出一聲尖叫,隨後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雙眼一翻,竟然在高潮的餘韻中直接昏死了過去。

而那尊一直靜默的佛像,在這滿室的淫靡氣息和那一聲聲嬌啼中,彷彿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禪房內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燃盡了最後一滴蠟油,“噗”地一聲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透進來的雪光。

那慘白的光線照在凌亂不堪的蒲團上,照在那尊依舊慈眉善目的佛像上,也照在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上。

此時的玄空,就像是一尊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的羅漢。他赤裸著上身,原本精壯的肌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那是小姑娘在高潮瀕死時留下的傑作。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曾經的清明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而在他懷裡,那個小妖精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

她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軟綿綿地癱在玄空身上。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玄空的胸口和腿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那張還在微微張合、嘴角掛著透明涎水的小嘴。

她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那原本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青紫色的指印、吻痕,還有被粗暴揉捏後留下的淤青。尤其是那兩團小小的乳房,紅腫得厲害,乳頭更是被吸吮得充血挺立,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微微顫抖著。

最慘烈的是下身。

玄空那根大傢伙雖然已經射過了,軟了一些,但依然沒有拔出來。它就像是一個楔子,死死地釘在那個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穴裡。

那個小小的入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周圍那一圈嫩肉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紅色。此時,隨著玄空的呼吸,那根東西偶爾還會抽動一下,帶出一股股混合著鮮血、處女紅

、還有那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濃精的渾濁液體。

“咕嘰……咕嘰……”

液體溢出的聲音在寂靜的禪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些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下來,滴在蒲團上,滴在玄空的袈裟上,甚至滴在了那本掉落在地的《金剛經》上。

白紙黑字,染上了最原始的紅與白。

這是何等的褻瀆?

若是換做以前的玄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當場氣得吐血身亡,或者直接自裁謝罪。

但現在,他看著這一片狼藉,竟然笑了。

“呵呵……呵呵呵……”

那笑聲低沉、沙啞,在這空蕩蕩的禪房裡迴盪,聽起來就像是夜梟在啼哭,又像是魔鬼在低語。

他伸出那隻還沾著滑膩體液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懷裡小姑娘那汗溼的背脊,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摸,直到摸到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小屁股。

“這就是極樂……這就是西方極樂世界啊……”

他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地看著那尊佛像。

“佛祖啊佛祖,你騙了老衲幾十年。”

“你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說紅粉骷髏,白骨皮肉。”

“可是……這皮肉之歡,分明比那經書裡的極樂還要真實一萬倍!還要讓人快活一萬倍!”

他猛地低下頭,在那小姑娘汗津津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嗚……”

小姑娘在昏迷中吃痛,眉頭皺了一下,身體本能地縮了縮。那個原本已經鬆弛下來的小穴,因為這一下刺激,又下意識地絞緊了一些。

“唔!”

玄空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竟然在這緊緻溫熱的包裹下,又一次有了抬頭的跡象!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玄空眼裡的慾火再次點燃。

他突然把小姑娘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蒲團上,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臉貼著地,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那尊佛像。

“既然醒不過來,那就給老衲接著睡!身體醒著就行!”

此時的小姑娘,肚子鼓鼓囊囊的,裡面裝滿了玄空的精液,看起來就像是懷了孕一樣。隨著這個姿勢,那些精液順著重力往外流,把那個小穴口弄得泥濘不堪。

玄空扶著自己那根又重新硬起來的巨物,沾著那些流出來的液體,對著那個紅腫的小洞,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滋!”

“啊……”

小姑娘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身體軟得像灘水,只能任由擺佈。

這一次,玄空不再急躁。

他像是在品嚐一道絕世美味一樣,慢條斯理地抽插著。

“南無……阿彌陀佛……”

他一邊動,一邊竟然開始唸經。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成了伴奏。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每一次深頂,都把經文的一個字頂進小姑娘的身體裡。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他把小姑娘那兩瓣小屁股揉成了各種形狀,看著她在昏迷中隨著自己的動作而顫抖、流淚、甚至再次高潮噴水。

“佛祖!你看到了嗎!”

玄空突然大吼一聲,對著佛像露出了一個猙獰狂亂的笑容。

“這就是老衲悟出的道!這就是歡喜禪!”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後的瘋狂衝刺。

“都要給老衲懷上!懷上老衲的小和尚!給這懸空寺……添點香火!”

“突!突!突!”

又是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那個已經不堪重負的小小子宮裡。

小姑娘的

身體劇烈痙攣了一陣,然後徹底不動了。

許久之後。

天亮了。

風雪停了。

懸空寺的晨鐘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敲響。

如果有人推開那扇禪房的門,就會看到一幅足以讓人做噩夢的畫面。

那位德高望重的玄空大師,依然盤坐在蒲團上。

他懷裡抱著那個赤裸的小姑娘,那根東西依然插在她的身體裡,哪怕已經軟了,也沒有拔出來,就像是長在了一起。

小姑娘蜷縮在他懷裡,還在沉沉睡著,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彷彿做了一個美夢。她的小手緊緊抓著玄空胸前的佛珠,那串紫檀佛珠上,此時沾滿了乾涸的精液和處女血,變得汙濁不堪。

玄空睜開眼,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看破紅塵的高僧,而是一頭嚐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個墮落成魔的信徒。

他低下頭,在小姑娘那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聲音沙啞而溫柔:

“阿彌陀佛……女施主,這漫漫長冬才剛開始……”

“既然佛祖沒來救你,那以後……這禪房就是你的極樂地獄。”

“老衲這根枯木……還要在你這朵嬌花裡……再燒上一整個冬天呢。”

說完,他腰部再次緩緩一動,那根半軟的東西在那個充滿了精液的溫軟小穴裡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聲。

那聲音,比這世上任何一句經文,都要更加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