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淫蕩鎖墮的雷霆半神

2.淫蕩鎖墮的雷霆半神

作者:救救就這

沃利貝爾睡得很沉。

他夢見自己奔跑在無盡的雪原上,雷霆在身後咆哮,凡人在腳下顫抖。他夢見自己一掌撕裂峽谷,一爪捏碎山峰。他夢見眷屬們虔誠的血祭和無盡的崇拜——

他在睡夢中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的同時,奧恩正在鍛造臺前忙碌。

那是取自弗雷爾卓德極北之地凍土最深處的臻冰,象徵最極致的冰寒和堅固。在這位熔鑄之神手中卻像個乖巧的玩物,隨著一錘錘揮舞逐漸成型。他的眼睛不時瞟向平臺上沉睡的身影,觀察胯下那根巨物的每一處細節。

他在測量,作為一個負責的工匠,只有足夠確切的數據才能打造合適的器物。

半神的身體數據不是凡人能輕易獲取的,即使對於奧恩來說也是如此。沃利貝爾平日裡暴躁易怒,根本不可能讓他仔細丈量。唯有此刻——在徹底放鬆的沉睡中,在他親手製造的發洩之後。

他低下頭,繼續敲打。

臻冰在他手中逐漸成形,變成一個奇特的形狀。這件神器主體是一個粗大的圓環,足以勒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前方是一個略小的籠子,可以束緊白熊疲軟狀態下的肉屌,除了頂端用於排尿留出的小孔,籠子光滑結實,沒留下一絲縫隙,顯然是這為了防止沃利貝爾作弊的特殊設計。一旦那根肉屌想要勃起,有一絲絲的充血膨脹,便會被鎖頭毫不留情地緊緊束縛住,稍一膨脹,便會牽扯到他巨大的卵蛋。佩戴上之後沃利貝爾想要自己逃出牢籠,要麼打碎臻冰,要麼捨棄掉兩顆雄性象徵的巨卵,顯然皆不可能。

奧恩握著鎖具,目光裡閃爍著糾結。

他看著平臺上的沃利貝爾翻了個身,發出滿足的夢囈,胸腹間那片狼藉已經乾涸,將乳白色的皮毛黏成一綹一綹。

他站起身,走向平臺。他了解自己這個弟弟,任性,頑劣,如果沒有強硬的約束,他只會自己走向歧途。

沃利貝爾仰躺著,四足大張,睡得毫無防備。那巨物軟軟地垂在腿間,尺寸依然驚人,頂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掛著乾涸的痕跡。

奧恩在他身邊蹲下,拿起那副貞操鎖。

他先握住那根軟垂的巨物,將它抬起。睡夢中的沃利貝爾發出一聲模糊的嘟囔,卻沒有醒來。奧恩將主環套上去,緩緩推向根部——那尺寸卡得剛剛好,臻冰接觸到皮毛的瞬間,沃利貝爾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白霜,但他依然沒有醒。

隨後是籠子。奧恩用拇指推開包皮,露出裡面紫紅色的龜頭,然後將籠子罩了上去,緊緊勒住,用神力將它和主環強制連接在一起,成為一個完美的,無法掙脫的整體。那觸感冰冷刺骨,沃利貝爾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安的咕嚕。

奧恩站起身,看著自己的作品。

那巨物被牢牢鎖住,曾經勃起有如手臂大小的熊跟此刻只有拳頭大小,龜頭,柱身全部隱沒在臻冰打造的籠子中,只剩兩顆碩大的熊卵自由地暴露在外,整個性器都處於一種半勃起的壓抑狀態。臻冰的寒意持續不斷地滲透進去,壓制著任何可能的衝動。

“這樣,”奧恩輕聲說,“你就能安靜一會了。”

沃利貝爾是被凍醒的。

不對——他不怕冷。弗雷爾卓德最凜冽的寒風也無法穿透他的厚毛,最冰冷的河水也只能讓他感到舒適。但這次,那

股寒意是從下體傳來的,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冰寒。

他睜開眼,看見洞頂的熔岩照耀的暖光。

然後他低下頭。

“……”

沃利貝爾愣了三秒,才意識到自己看見了什麼。

他的巨物上套著一個東西,一個藍色的、冰冷的籠子!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確定那不是幻覺。

“奧恩!!!”

他的咆哮震得整個爐鄉都在顫抖。

奧恩從鍛造臺後抬起頭,表情平靜得讓人發狂。

“醒了?”

“這——這什麼玩意?!”沃利貝爾從平臺上一躍而下,四足落地時差點因為胯間那陌生的束縛感而踉蹌。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臻冰神器,試圖用爪子去抓,但卻根本沒法打開,他只能碰到冰冷的金屬表面,和勒得緊緊的環扣。

“給你做的。”奧恩說。

“什麼?!”沃利貝爾吼道,“你憑什麼——你憑什麼給我戴這個?!這是什麼鬼東西?!”

“貞操鎖。”奧恩放下錘子,站起身。

沃利貝爾愣住了。

貞操鎖。他聽說過這種東西——凡人造來懲罰不貞者的工具,一種殘忍的、羞辱的刑具。而現在,他,雷霆咆哮,風暴之神,弗雷爾卓德最強大的半神之一,腿上竟然套著——

“你給我摘下來!”他撲向奧恩,巨掌抓向兄長的肩膀,“立刻!馬上!”

但他的手掌剛一碰到奧恩,一股強橫的封印之力就從胯間爆發。

那力量冰冷徹骨,直衝腦海,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他雙腿一軟,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

“臻冰打造的。”奧恩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裡面封存了我的鍛造之力,還有弗雷爾卓德本身的寒意。你打不破的,沃利貝爾。這世上沒有人能打破。”

沃利貝爾跪在地上,粗重地喘息著。他試圖調動體內的雷霆——那些電光剛一冒出皮毛,就被臻冰的寒意壓制下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你……”他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你算計我!”

奧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沃利貝爾憤怒。他掙扎著站起身,胯間的束縛感讓他每一步都彆扭無比。他想要咆哮,想要撕裂,想要把整個爐鄉都夷為平地——

“你等著。”沃利貝爾低吼,“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辦法,等我打破這破玩意兒,我會讓你——”

“讓我怎樣?”奧恩問。

沃利貝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威脅的話。因為此時此刻,他確實無能為力。

他最後瞪了兄長一眼,轉身大步走向殿外。粗壯的四肢踩在岩石上,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顫動。爐家人慌忙躲避,看著這位暴怒的半神衝出殿門,消失在暴雪中。

殿外,沃利貝爾衝出山腹,站在爐鄉的山坡上。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弗雷爾卓德的雪原在他腳下展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腿間那抹幽藍。

“……哼。”

他低吼一聲,邁開步伐,向自己的領地奔去。雷霆在他周身閃爍,胯間的束縛感如影隨形,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但他不以為然。

這只是奧恩的小把戲罷了。他那古板的兄長,總是想方設法讓他“安靜”。不過是個可惡的籠子而已,他遲早能弄掉。等弄掉了,他再回來,讓奧恩知道戲弄他的代

價。

沃利貝爾這樣想著,加快速度,消失在風雪中。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小把戲”,將徹底改變他的命運。

爐鄉的熔岩光芒在他身後漸漸黯淡。

奧恩站在爐鄉門前,目送他的身影遠去,久久沒有動彈。

“希望他能安靜會。”他低語。

然後他轉身回到殿中,繼續敲打他的鐵塊。“鐺——鐺——鐺——”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腹中迴盪,單調而永恆。

風雪呼嘯,雷霆在雲層中翻滾。

沃利貝爾一路狂奔,他越過冰封的河流,踏碎嶙峋的岩石,所過之處留下深深的爪印和焦黑的雷痕。胯間的束縛感如影隨形,每一次邁步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存在,磨蹭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該死的奧恩……”

他低吼著,試圖用雷霆衝擊那臻冰鎖。藍白色的電光從皮毛深處竄出,瘋狂地湧向腿間——但剛一接觸貞操鎖,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鎖具深處爆發,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一哆嗦,他禁不住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許久,沃利貝爾終於看見了熊人族的營地。那些巨大的獸皮帳篷散落在山谷中,炊煙裊裊升起,隱約能看見眷屬們活動的身影。他的心中湧起一絲熟悉的躁動。

男性象徵被束縛的屈辱讓他急需在眷屬面前找回威嚴,像他之前做的那樣,喜怒無常,稍有不慎就肆意打罵眷屬,甚至用他的巨屌征服那些下賤的臣屬,似乎可以讓他找回一點尊嚴。哦對,這最後一條好像再難做到了。

“瓦爾哈爾!”

營地邊緣的哨兵最先發現了他。那是一個健壯的雄熊戰士,披著厚重的毛皮,手持雙刃戰斧。他單膝跪地,粗獷的臉上滿是敬畏。

“偉大的雷霆咆哮!您回來了!”

沃利貝爾從他身邊大步走過,頭也不回:“起來。讓戰士們來見我。”

“是!”

他走進營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那是他的居所,鋪滿了柔軟的獸皮,中央的火塘日夜不熄。沃利貝爾在正中臥下,四肢蜷縮,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滿了整個空間。

然後他低下頭,再次看向腿間。

臻冰構成的貞操鎖在火光中微微閃爍,好像在嘲諷他的無力。

“哼。”

他伸出爪子,再次嘗試去抓。巨掌的肉墊按在鎖具上,卻怎麼也找不到著力點。貞操鎖籠光滑無縫,他根本無法觸及被鎖住的熊根。他試圖用爪尖去撬——但爪尖剛一用力,那股寒意就再次爆發,讓他渾身痠軟。

“該死……該死……”

沃利貝爾低吼著,在獸皮上翻來覆去。雷霆在他周身亂竄,卻怎麼也衝不破那層封印。折騰了許久,他終於停下,氣喘吁吁地趴在獸皮上,眼中滿是不甘。

“……算了。”

他安慰自己。不就是個貞操鎖嗎?等他召來最強大的熊人族薩滿,用最古老的解封咒語,一定能——

“偉大的瓦爾哈爾?”

帳篷外傳來戰士的聲音。

沃利貝爾渾身一僵。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東西,會不會太顯眼了,要是被眷屬們看到他陽具被鎖的模樣……

“進來。”他沉聲道,同時不動聲色地蜷了蜷身子,將貞操鎖隱沒在厚實的皮毛下。

戰士統領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那是一個健碩的雄性熊人,披著戰甲,手持權杖,臉上塗著血祭的符文。他在沃利貝爾面前單膝跪地,低頭行禮。

“偉大的雷

霆咆哮,您召喚我們?”

沃利貝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任何異樣。但她只是低頭跪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召集戰士們。”他說,“下一場血祭,我要繼續征討。那些投靠三姐妹的部落,一個不留。”

戰母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遵命!我們何時出發?”

“等我命令。”沃利貝爾揮了揮巨掌,“去吧。”

戰母低頭,後退著離開帳篷。從頭到尾,她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地面。

沃利貝爾鬆了口氣。

看來沒被發現,他鬆了口氣。

他正想著,一陣異樣的感覺突然從胯間湧起。

那是……脹。

他的身體不知何時開始有了反應。雖然沒被看到,但是在眷屬面前暴露鎖屌的羞恥感還是慢慢燃燒著他的性慾。那巨物在鎖中緩緩膨脹,想要掙脫束縛,想要挺立起來——但臻冰鎖死死勒著它,不讓它有絲毫抬頭的機會。膨脹被壓制,充血被阻斷,所有的慾望都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無處宣洩。

“唔……”

沃利貝爾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那感覺太奇怪了,那是比疼痛更難忍受的壓抑。他的身體想要釋放,卻被強行阻止;他的慾望想要抬頭,卻被死死按住。那股力量從臻冰中源源不斷地傳來,冰冷而堅定,不允許他有任何逾越。

他趴在獸皮上,粗重地喘息著,等待那股慾望慢慢消退。

但消退得很慢。非常慢。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那股脹痛感才漸漸平息。沃利貝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疲憊。

“……小把戲而已。”他對自己說,“只是一時不適,習慣就好。”

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個開始。

次日清晨,沃利貝爾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

每天早上,他的身體都會準時甦醒,那是他身為雄性的本能。那巨物在鎖中瘋狂膨脹,想要挺立,想要宣洩一夜積攢的慾望。但臻冰鎖不會給它任何機會。冰冷的金屬死死勒著它,從根部到馬眼,每一寸都被束縛得動彈不得。

沃利貝爾在獸皮上翻滾,低吼,掙扎。

雷霆在他周身亂竄,將帳篷內的陳設劈得七零八落。他伸出巨掌,瘋狂地抓撓著胯間的鎖具——肉墊按在冰涼的臻冰上,爪尖試圖撬開縫隙,但一切都是徒勞。那鎖釦得嚴絲合縫,那股寒意一次比一次更強烈地壓制著他。

“奧恩……奧恩……”

他在痛苦中無意識地喊著兄長的名字。

但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風雪。

半個時辰後,晨勃終於被壓制下去。沃利貝爾癱軟在狼藉的獸皮上,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疲憊。

三天了。

三天來,這種情況每天都在發生。不止是清晨——白天任何時候,只要他的身體稍有反應,那鎖就會立刻釋放寒意,將慾望強行鎮壓。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興奮,卻永遠得不到釋放。

第四天,熊人戰士們前來彙報戰況。

“……東邊的冰喉部落已經投降,他們願意獻上血祭,加入我們的軍隊。西邊的霜爪部落還在抵抗,我們需要更多的——”

沃利貝爾聽著,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進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胯間。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又來了,這一次來得格外兇猛。他的身體在燃燒,那巨物在鎖中瘋狂掙扎,想要衝破束縛,想要得到宣洩。臻冰的寒意持續不斷地湧入,卻怎麼也壓不下

去——慾望在累積,在疊加,一次比一次更難以鎮壓。

“……偉大的瓦爾哈爾?”

戰士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沃利貝爾抬起頭,對上那幾張疑惑的面孔。他們在等他的命令。等雷霆咆哮的指示。等風暴之神的裁決。

而他,滿腦子只想把自己的鎖屌掏出來。

“繼續。”他沉聲道,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霜爪部落……不留活口。”

戰母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覺察到什麼異常,但誰也不敢多問。她們低頭行禮,退出帳篷。

沃利貝爾看著她們離開,然後轟然趴倒在獸皮上。

他伸出巨掌,再次握住胯間的鎖具。這一次,他不再試圖撬開,而是緩緩地、笨拙地開始套弄。火熱的肉屌在籠子裡和臻冰擠壓,帶來一絲扭曲的快感,但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唔……唔……”

他低吼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套弄。套弄。套弄。

沒有任何快感。

只有更強烈的脹痛。

沃利貝爾喘息著,一手擼動自己的鎖屌,一手粗暴地揉搓自己的卵蛋,好像這樣就能把卵蛋裡的存貨洩出來。馬眼倔強地從用於排尿的空隙裡擠出來一點,又紫又紅,漲得嚇人。沃利貝爾欣喜若狂,連忙用他粗糙的肉墊摩擦著那點龜頭。針刺般壓抑的快感傳遍全身,他打了個激靈。

竟然久違的爽快。

奧恩應該也未曾料想到他的兄弟竟然飢渴到這樣程度。

淫液失禁般地從馬眼湧出,沃利貝爾眼神迷離,飢渴地塗抹到肉掌上,然後貪婪地舔舐一空。

沃利淫蕩的肉體在這樣的挑逗下愈發敏感,他近乎瘋狂地向鎖屌索求著快感。他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觸碰,想要徹底的釋放——但那鎖不允許。

“啊——!”

沃利貝爾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木架。

他在獸皮上翻滾,喘息,掙扎。雷霆在他周身瘋狂閃爍,將帳篷撕出一道道裂口。他想要撕裂什麼,想要破壞什麼,想要用最暴力的方式宣洩這無處安放的慾望——

但最終,他只能癱軟在那裡,等待那脹痛感自己消退。

這一次,用了整整一個時辰。

第七天,沃利貝爾在眷屬面前徹底崩潰了。

那天他正在聽取進攻計劃的彙報。東線已經攻下三個部落,西線遭遇頑強抵抗,需要他親自出手。戰士們圍在他面前,指著獸皮地圖,爭論著下一步的戰略。

沃利貝爾坐在正中,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注。

但他做不到。

胯間的脹痛感從清晨開始就一直沒有消退。晨勃被鎮壓後,殘留的慾望如同闇火,在體內持續燃燒。他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皮毛擦過獸皮的觸感,空氣中飄來的氣味,甚至戰士們們說話時喉結的滾動,都能讓他瞬間興奮起來。

那鎖死死勒著他,不允許任何宣洩。

慾望在累積,在疊加,在瘋狂膨脹。

“……偉大的瓦爾哈爾?”

沃利貝爾猛地回過神,發現所有戰士都在看著他。他們在等他的決定。在等雷霆咆哮的裁決。

“你們……”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繼續說。”

戰士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壯著膽子開口:“我們已經討論過了,需要您決定是親自出徵西線,還是派——”

“夠了。”

沃利貝爾突然打斷他。

沃利的呼吸粗重,眼睛在他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個最健壯的雄熊戰士身上。那戰士站在帳篷

邊緣,手持戰斧,身形魁梧,厚厚的皮毛下肌肉隆起。

“你。”沃利貝爾說,“過來。”

那戰士愣住了。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偉大的雷霆咆哮確實在叫自己,慌忙走上前,單膝跪地。

“偉大的瓦爾哈爾,您有何——”

“跪下。”沃利貝爾打斷他,“到我面前來。”

戰士膝行上前,停在沃利貝爾面前。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半神的眼睛,只能看見那巨大的熊掌和——和腿間那個顯得有些怪異的器具。

他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就被沃利貝爾的下一個命令震得魂飛魄散。

“舔。”

戰士猛地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偉大的瓦爾哈爾?”

“舔。”沃利貝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讓你舔。”

他伸出巨掌,一把按住戰士的後腦,將他推向自己腿間。那動作太過突然,戰士根本來不及反應,臉就被按進了濃密的皮毛中,鼻子碰上了那冰涼的金屬。

臻冰的寒意讓他渾身一哆嗦。

但他更恐懼的是眼前的東西——那是什麼?偉大的雷霆咆哮腿間套著的是什麼?!

沃利貝爾已經無暇在意自己在一眾下屬們面前暴露自己的肉屌被鎖起來的事實,他只覺得自己腦子幾乎快炸了,理智被無窮無盡的性趣取代,

“舔!”沃利貝爾吼道,巨掌用力下壓,“用你的舌頭!舔!”

戰士不敢再猶豫。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那冰冷的臻冰。

舌頭碰觸金屬的瞬間,一股徹骨的寒意直衝天靈蓋,讓他幾乎昏厥。但他不敢停。他舔舐著那籠狀的鎖具,舌頭艱難地探入孔隙,想要觸碰到裡面的馬眼——

舌尖透過狹窄的縫隙,觸到了那滾燙的、腫脹的肉棒頂端。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震,沃利的馬眼正在微微翕動,滲出粘稠的液體。

“唔……”沃利貝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那感覺太過微弱,和真正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但哪怕只是一點點舌尖的舔舐,都讓他幾乎發狂。

“繼續……繼續……”

他低吼著,巨掌死死按著戰士的頭。雷霆在他周身閃爍,將帳篷內所有人都震得渾身發麻。戰母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偉大的雷霆咆哮——風暴之神,瓦爾哈爾,弗雷爾卓德最強大的半神之一——按著一個熊人戰士,讓他舔自己腿間那個冰冷的鎖具。

戰士的舌頭在縫隙中艱難地移動。他仔細地舔過馬眼,將那些鹹腥悉數吞進口中。每一次舔舐,沃利貝爾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但那快感太少了。

太少了。

沃利貝爾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觸碰,想要徹底的釋放,想要那鎖打開,讓自己——

“啊——!”

他猛地鬆開戰士,一掌拍在地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整個帳篷都在搖晃,地面裂開深深的溝痕。戰士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嘴邊掛著透明的液體。戰士們紛紛後退,驚恐地看著暴怒的半神。

沃利貝爾站在那裡,龐大的身軀劇烈起伏。雷霆在他周身瘋狂跳躍,將帳篷撕成碎片。他低頭看著腿間那抹幽藍——看著那上面掛著的、戰士留下的唾液——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

“不夠……”他低吼,“不夠……不夠!!”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北方。那是爐鄉的方向。那是奧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