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爐鄉之神戰!沃利貝爾的最終淫墮(上)
作者:救救就這
沃利貝爾再次踏入爐鄉時,所有爐家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雷霆從萬里無雲的晴空中劈下來,一道接一道,砸在他肉掌踏過的凍土,砸在他奔過的山脊。風暴在他身後拔地而起,雪粒被狂風捲起,砸在岩石上發出金屬般的尖嘯。風暴裹挾著雷霆,雷霆半神攜著憤怒和壓抑蒞臨爐鄉。
他的皮毛凌亂,眼中佈滿血絲,周身雷電亂竄,所過之處岩石崩裂。他徑直衝進山腹,衝進工坊,衝到奧恩面前。
奧恩正在敲打一塊金屬。他抬起頭,看著弟弟,表情平靜得如同亙古不變的山巒。
“回來了?”
沃利貝爾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大口喘息著。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疲憊,諸多情緒在他眸子裡流轉,憤怒、不甘、羞恥,還有一絲卑微的祈求。
“打開它。”他沉聲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威嚴,“奧恩,打開它。”
奧恩放下錘子,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沃利貝爾的聲音在顫抖,“因為我受不了了。我……我受不了了。”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雙腿間的鎖具。那東西還是老樣子,冰冷,堅固,死死勒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七天。”他說,“整整七天。它一直鎖著,我身為半神,居然不讓我……不讓我……”
他說不下去了。
奧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沃利貝爾的下巴——那巨大的肉掌託著弟弟的吻部,讓他抬起頭來,對上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戴這個。”奧恩說,“放下你的暴戾,解散你的軍隊,讓這座大陸重回平靜,我會給你解開它。”
“絕無可能?!”沃利貝爾猛地甩開他的手,撕碎了虛偽的假面,咬牙切齒道:“你讓我放棄熊人族的榮光?!那些懦夫會怎麼想?!他們會嘲笑我——”
“所以,”奧恩說,“我不能打開。”
沃利貝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我說,不能。”奧恩的聲音依然平靜,“因為你暴戾的性子一點沒變,不要說你的敵人,就算是你的眷屬,也只是懾於你的淫威四處征討。所有人都在期待和平,除了你。”
沃利貝爾眼中的懇求一點點消失,他氣極反笑。
“你不開?呵呵,真是我的好兄長啊——”
“不開。”
“確定?”
“確定。”
沃利貝爾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後退一步,抬起頭,對上兄長的眼睛。
雷霆在他周身炸裂。
“那我就——自己拿!!”
他的咆哮震得整個爐鄉都在顫抖。巨掌撕裂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拍向奧恩。
奧恩抬手格擋。
兩股半神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衝擊波將整個工坊夷為平地。爐家人慘叫著四散奔逃,無數年的心血在瞬間化為烏有。
沃利貝爾幾近癲狂,他撕,他咬,他抓,他撞。雷霆在他周身狂舞,將一切能夠觸及的東西劈成焦炭。他不再是風暴之神,而是瘋狂的化身——被壓抑的慾望轉化成了純粹的破壞慾,要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毀滅。
“奧恩——!!”
他的咆哮響徹雲霄。
奧恩沉默地應對著。他沒有反擊,只是格擋,後退,格擋,後退。他看著弟弟瘋狂的眼神,看著那被慾望徹底支配的靈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停下。”他說,“沃利貝爾,
停下。”
“你不開鎖!我就毀了這一切!!”
“吼!風暴匯聚,託我登雲!!”
沃利貝爾披掛著雷霆騰空而起,一掌拍碎山壁,熔岩噴湧而出。又一爪撕裂地面,整個爐鄉都在顫抖崩塌。
爐家人,那些追隨了奧恩無數年的凡人,那些日夜敲打、虔誠崇拜的信徒,在兩位半神的戰鬥餘波中如同螻蟻般死去。他們的身體被雷霆劈成焦炭,被落石砸成肉泥,被熔岩吞噬殆盡。
奧恩看著這一切,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
“停下。”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沃利貝爾沒有停。
“我,就是風暴!!!”
他咆哮著,撕裂著,欲整個爐鄉變成廢墟。
然後——
奧恩動了。
他的身形如同山嶽崩塌,一錘敲在沃利貝爾的後頸。
那是全力一擊。
沃利貝爾的身形晃了晃,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然後轟然倒地。
奧恩站在廢墟中央,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彎下腰,將昏迷的弟弟扛在肩上,走向山腹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像從極深的海底浮上來。
沃利貝爾感覺到一股乾燥的、帶著硫磺氣息的熱浪撲在他臉上,這讓熟悉冰雪的他微微不適。
然後他試圖動彈,什麼都沒有發生。
沃利貝爾緩緩睜開雙眼。
熔爐烘熱的氣息讓他眯了眯眼,眼前是熟悉的兄長的身影,他背對著自己,依舊在那鐵砧上專心致志地鍛造。而自己的頭顱正被放置在那日的黑曜石平臺上。
等等,頭顱?
他隱隱覺得有些頭痛,那是被錘子敲暈的後遺症,像是宿醉後斷片的感覺,他理了理思緒,覺得自己還沒睡醒,否則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場景。
無法扭動脖子,他只能轉動眼球。
視線艱難地向下移動,他看見了自己——他的身體就在地上,完好無損地躺著。那具龐大雄壯的軀體,覆蓋著乳白色間雜銀灰的厚實毛髮,肌肉的輪廓即使在沉睡中也清晰可見,胸腔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那雙曾經一掌撕裂山巒的巨爪無力地攤開在身側,掌心朝上,露出黑色的肉墊。
只是——沒有頭顱。
那副曾經承載雷霆、踐踏大地的身軀,此刻像一具可憐的大號熊玩偶。
恐懼——他已有數千年未曾體驗過的情緒——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他再次嘗試,用盡全部意志驅使四肢移動,驅使身軀翻轉,驅使哪怕一根爪子屈伸。
地上那具軀體無動於衷。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四肢、軀體甚至是鎖屌的存在,卻無法下達任何指令,無法讓任何一根神經響應他的意志。
沃利貝爾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想咆哮,想怒吼,想召喚風暴將這個該死的地方夷為平地,但喉嚨只能發出沙啞而低沉的吼聲。
“奧恩!!!!你對老子做了什麼?!”
“醒了?”
那個聲音低沉、平靜、不帶任何情緒起伏,沃利貝爾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熔爐的半神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鐵砧前。爐火的光勾勒出他的輪廓——那是一個比沃利貝爾更加厚重、更加沉穩的軀體。奧恩的體態是典型的山嶽之神的身形,寬闊得近乎誇張的肩膀,粗壯的脖頸,厚實的脊背隨著每一次錘擊繃緊又舒展。他的皮毛是深沉的鏽棕色,間雜著熔岩冷卻後的黑褐色紋路,彷彿熔岩本身的顏色。巨大的羊角從額頭兩側蜿蜒而出,角尖在爐火
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赤裸著上身,只圍著一條粗布圍裙,露出那一身被歲月和勞作打磨出的肌肉,每一次揮錘,肩胛和背闊肌的輪廓就在汗水中閃爍,毛髮被汗水濡溼,一綹綹地貼在身上。
他沒有回頭。
“奧恩!”沃利貝爾想吼出這個名字,想讓聲音像雷霆一樣炸裂在這狹隘的空間裡。但傳出來的只是一聲沙啞的、含混的低吼,像一個初生幼崽的哀鳴。
錘擊聲停了。
奧恩放下手中的器具,轉過身來。
那是沃利貝爾數千年來無比熟悉的面孔——寬闊的、線條粗獷的面容,一雙橙紅色的眼睛,像地心深處湧動的岩漿。那雙眼睛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他,沒有憤怒,沒有憐憫,沒有任何他預期的情緒。
“你在想,發生了什麼。”奧恩說。他邁步走向石臺,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那種震顫透過石臺傳遞到沃利貝爾僅存的頭顱上,讓他真切地感受到這具軀體的分量。
奧恩在石臺邊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的身體還在。”奧恩說,聲音像遠方的雷鳴,“但你控制不了它。”
他伸出手,那隻巨大的、佈滿老繭的肉掌,輕輕按在沃利貝爾軀幹的胸口上。沃利貝爾能感覺到那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毛髮被壓下去的觸感,但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套在你脖頸上的神器,是我打造的空間環,可以分離你的肢體,你能否感知和操控,全在我一念之間。
“你毀了我的爐鄉”奧恩收回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你需要為此贖罪。”
沃利貝爾想說他活該,想說那些螻蟻本就該死,想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貞操鎖、因為那無法釋放的慾望、因為奧恩對他的羞辱——但人為刀俎,他不想激怒奧恩,只是一雙碩大的熊眸怒視著他。
奧恩似乎看懂了那雙眼睛裡的意思。
“壞孩子。”他說,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一絲起伏,“需要更嚴格的管控,不是嗎?”
奧恩手掌一揮,沃利貝爾感覺自己沉重的軀體騰空而起,呈大字懸浮在自己眼前。不知奧恩是不是故意的,那拳頭大小的公熊鎖屌正對著他的臉,一股腥臊的氣息撲面而來。
“舔。”
奧恩言簡意賅,正如沃利命令那個熊人士兵。
沃利貝爾又羞又憤,半神的榮光不允許他在自己哥哥面前做出如此下賤的舉動。他可以接受失敗,但不能容忍被羞辱。
“你怎麼敢……”
話音未落,他感覺胯下的冰籠對肉棒的壓迫感強了一籌,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又增強了一籌。他瞬間意識到這不是錯覺,是奧恩在搞鬼,貞操鎖在不可逆地縮小!
他恨恨地張開嘴巴,屈辱地含住自己的鎖屌。尿垢的腥臊,肉棒的雄臭,前列腺液的鹹溼,諸多衝擊性味道混雜著湧進他的口腔。最令他羞憤難耐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肉棒在鎖內一下一下地頂著,更多淫液湧入他的口腔。
他突然感到一絲荒謬,幾天前他還是熊人族至高無上的神,對眷屬呼來喝去無一忤逆,而現在,他淫蕩地舔著自己的鎖屌,甚至舔硬了。
他的眸子微微泛紅,熊目罩上一層水霧。他的尊嚴從雲端墜到泥裡,還被他自己反覆踐踏。
“可以了嗎?”他的話裡多了幾分哽咽。
沒等奧恩回覆,他有些狼狽地吐出吞吐著的鎖屌,情真意切地說。
“兄長,
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你都不知道,那鎖對我來說有多麼折磨……”
奧恩沒說話,沃利見有戲,更真摯地說:“兄長,還記得我們一塊長大,您的羽翼庇護著我,是多麼——”
多麼動人的一番浪子回頭兄弟情深的戲碼。
奧恩面無表情,暗自調動神力縮小著鎖籠。
沃利貝爾只感覺籠子擠得他那根可憐的肉棒愈發脹痛,那賣慘的神情頓時僵在臉上。他沒想到這位兄長竟是連昔日的情分都不屑一顧了。他連忙含住自己的鎖屌,就像含住一顆口球,塞滿了他的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臻冰鎖籠冰冷、堅硬,填滿了他整個口腔,讓他的舌頭無處安放,只能被迫壓在籠子下面。口水從鎖屌和嘴唇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下頜的毛髮滴落,他能感覺到口水不自覺淌下的溼熱觸感,但他無法吞嚥,只能任由它們從自己的嘴角滑落。
“沃利,你真應該學學怎麼安靜下來。”奧恩嘆了口氣,說道。
他伸出手,巨大的手掌覆上沃利貝爾的頭顱。那掌心的熱度讓沃利貝爾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們還沒有分道揚鑣的時代,他打架受傷時兄長也是這樣把手掌覆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給他安慰。
但那已是數千年之前的事了。
他開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在爐鄉大發雷霆,殺死那些兄長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極為珍視的爐鄉人。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奧恩取出一枚較小的空間環輕輕釦在沃利貝爾的鎖屌上,以便讓他含住的同時清楚地看到自己對他的處置。沃利看著眼前這具他熟悉的無頭無屌的熊軀,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自己這次是真把兄長惹怒了,而一旦逼得兄長這樣的老實人發怒,自己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
“你的雙手,沾染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奧恩說著,一邊將四個空間環套了上去,兩隻熊爪和兩條粗壯的手臂應聲分離。
沃利貝爾兩條粗壯的臂膀被奧恩隨意棄在一邊,空有鼓脹發達的肌肉卻沒有任何作用。戰場殺伐鍛煉出的腱子肉彷彿肉鋪裡那些待價而沽的肉畜,無力地浮在空中。
最矚目的是兩隻碩大的肉掌,從腕部到爪尖足有常人半身長,覆蓋著與身體同樣乳白色間雜銀灰的厚實毛髮。掌心的肉墊是純粹的黑色,像塊被精心打磨過的黑曜石,每一個都飽滿而富有彈性,在爐火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五根指爪即使處於放鬆狀態也鋒利如刀,彎曲的弧度像是死神最完美的鐮刀,爪尖閃爍著寒光。
那是曾經一掌撕出弗雷爾卓德五岔峽灣的巨掌,是曾在無數戰鬥中撕碎敵人的兇器。
奧恩站在那隻巨掌面前,凝視了片刻。
“正因如此,”他說,聲音在空曠的工坊裡迴盪,“它們也將成為折磨你自己的工具。”
他伸手握住那隻巨掌。沃利貝爾能感覺到奧恩觸碰自己熊爪的感覺——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即使那肢體已經不屬於他,他依然能感知到被觸碰的感覺。那感覺太詭異了,再加上不知奧恩即將怎麼處置自己,讓沃利的心裡直發毛。
奧恩將那隻巨掌翻轉過來,露出掌心。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塊黑色肉墊上,饒有興致地輕輕按壓把玩。
那肉墊的觸感簡直一絕,柔軟的同時但又充滿韌性。奧恩的指甲陷進去,在黑色肉墊的表面壓出一道淺痕,然後緩緩鬆開
,那淺痕立刻消失,肉墊恢復原狀。
“知道我要怎麼處理它們嗎?”奧恩問。
沃利貝爾只能用眼神表達憤怒。他的口水還在不斷從嘴角滴落,在下頜的毛髮上匯成一道細流,滴落在石臺上。
奧恩沒有等他回答。
“你會用它來取悅自己。”他說,“用你自己的爪子,玩你自己,而你,將永遠得不到釋放。”
他站在軀幹面前。那具無頭的龐大的軀體浮在半空,胸口厚實的肌肉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高高隆起。兩顆乳頭隱沒在乳白色的毛髮間,像兩個小小的褐色凸起,幾乎要被茂密的毛髮淹沒。他調動神力,沃利脖頸上的空間環連續閃爍著各種符文的紋樣,正當沃利疑惑有什麼用的時候,一股奇特的感官讓他打了個激靈。
他感覺自己胸前兩點的觸覺頓時放大了十倍不止,他甚至能感覺到胸前細微氣流的流動——冰冰涼,癢絲絲的氣流輕輕撫慰著他的雙乳,胸前的兩點頓時變得敏感不已,即便是最輕微的刺激都搞得他浴火翻騰,鎖具裡試圖勃起頂鎖的肉根即是鐵證。
都說乳頭是雄獸的第二性器官,沃利清楚地明白了這點。
奧恩拿起沃利貝爾的爪子,調整角度,讓那隻巨掌的掌心正對乳頭。兩隻巨掌就這樣被固定在軀幹兩側,像兩件古怪的刑具,掌心朝內,肉墊正對那兩顆褐色的乳頭。隨後,沃利感覺他恢復了對爪子的控制權。
沃利試探著用他的肉墊摩擦著此刻煥然一新的乳頭,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頓時席捲全身。稍顯粗糲的肉墊輕輕蹭著乳粒,那種略微粗糙的質感讓他渾身顫抖,如果不是他失去了對肉體的掌控,只怕此刻會失態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喉嚨裡擠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喘息,慾求不滿中帶著迷醉的性慾。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肉掌的撫慰下迅速硬挺,他控制著力道,讓肉墊慢慢往下壓,把那顆硬挺的乳粒碾進胸肌裡。觸感從乳粒傳到脊椎,從脊椎躥上大腦,從大腦傳達到肉屌——
沃利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從體味快感的性奮變得極為難看。
下一刻,肉棒在鎖裡猛地一頂,前所未有的脹痛感幾乎讓沃利疼得叫出聲來。火熱的肉屌撞上臻冰的囚籠,徹底擠滿了鎖具的每一絲縫隙,可這根本無法讓他有一絲髮洩的快感,之前是如此,更遑論此時的籠子縮小了不止一籌。
白熊發出來夾雜著快感和痛苦的哀嚎,在這狹小的空間反覆迴盪。理智告訴他應該停止撫慰雙乳,以免帶來更大的痛苦,快感卻強制席捲著他的肉掌不斷地向胸前的兩點索要更多,不撞南牆不回頭。
色慾將他的臉頰染成淡粉色,沃利眼神迷離,他輕輕嘬著籠子,試圖把舌頭伸進鎖屌裡,一如那個下賤的熊戰士,得到的快感卻是杯水車薪。乳頭被他捏得腫脹發紫,快感一潮高過一潮,卻被那個該死的籠子全都轉化成折磨他的薪柴。正如奧恩所說,他的利爪成了折磨他自己的工具。
“啪!啪!啪!啪!”
依舊是四個空間環,沃利貝爾的大腿從腹股溝應聲而斷,雙足也不例外。那短粗而富有雄性魅力的雙腿被整根截下,連同雙臂被奧恩做成“熊體桌子”,上面擺放著的是沃利被做成熊彘的軀幹。
沃利一咬舌尖,劇烈的痛苦將他從慾望的泥沼中暫時抽離出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
神軀被奧恩像宰殺肉畜那樣分割得支離破碎,不由得自嘲一笑。
沃利啊沃利,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掀起弗雷爾卓德不休的戰火,毀滅奧恩苦心經營的爐鄉,非但沒有悔過反而想靠賣慘讓兄長對自己網開一面,但凡做對一次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境地。
他舔了舔嘴唇,要是知道兄長那次幫他手淫是此生最後一次射精,他說什麼也不會那麼急於射出來,應該多享受一會才是。
奧恩把沃利貝爾嘴巴里的鎖屌取出來,沒有意想中的破口大罵,只是淡淡的沉默。
這或許是奧恩的神生中為數不多的訝異了,他捧起沃利的頭顱,默默看著他,依舊是那張張揚桀驁的眉眼,但是那雙眸子卻沉寂了下去。
“我說,”沃利有些沙啞的開口:“抓緊佈置你那些所謂的刑具讓老子爽啊!”
他無法忍受奧恩那種帶著審視的目光,儘管他已經悔過,風暴與雷霆半神的傲骨還是讓他寧願開口激怒奧恩,也不願得到他可憐的憐憫。
奧恩拎起沃利的後脖頸,舉到剛被分離下來的熊掌面前。
“舔乾淨,我有用。”
沃利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足掌,認命地伸出舌頭。他以往最愛折辱那些敵對部落高傲而忠誠的俘虜,以同族的性命相逼他們舔舐自己碩大的腳掌,可曾想到自己也會淪落到這一天。
泥土的腥味混著汗水發酵的雄臭撲面而來。若是對部落裡那些下賤的淫獸,這股子霸道而慨然的雄獸荷爾蒙氣息便是最好的催情劑,足以讓每個發情的騷貨為止顫抖。可若是對這位高傲的雷霆半神而言,這便是莫大的羞辱。
他默默舔舐著自己雄臭的足掌,將那些泥垢,汗漬席捲入口中。他吮吸過每一根腳趾,清理過每一處指縫的泥垢,順著腳掌的紋路將肉墊的每一處都舔的晶瑩發亮。他分離的軀體微微顫抖著,靈活的舌頭對敏感的足掌而言是不小的負擔,他強忍住笑出來的衝動,直到這對肉熊掌被他徹底清理乾淨。
寬厚的足掌蒙上一層薄而晶亮的口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肉而厚實的肉墊給人一種想要猛戳上去的衝動。這雙肉腳是多少戀足雄獸夢寐以求的至寶。
沃利甚至有些戀戀不捨,他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
奧恩不可置否,繼續宣判著對沃利的處決。
“你的肉足,率領軍隊南征北戰,卻絲毫不顧眷屬們行軍的疲憊,”奧恩繼續道:“它們最好的歸宿,是供你曾經的眷屬們玩弄,成為他們休閒時娛樂的消遣。”
“什麼?!不、你不能這麼做,那些下賤的東西憑什麼……”原本已經認命的沃利貝爾發出憤怒的咆哮。他可以容忍自己在比自己強壯的兄長面前醜態盡出,強者就該狠狠羞辱弱者口牙!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肉腳被那些卑賤的螻蟻當做取樂的工具——就算是他當時被舔鎖屌,也是霸道的主宰者姿態。
奧恩沒理會暴跳如雷的沃利,繼續道:“我將打造一件足壁,將你兩雙肉腳鑲嵌進去,送到熊人部族——”
“剛開始可能暫時不敢動手——畢竟你是他們的神,他們敬畏你,恐懼你。但時間長了……”奧恩稍稍停頓了一下,在他耳邊低語:
“當他們發現你不會再發怒,不會再用雷霆劈他們,只能笨拙地扭動腳掌防止被撓的時候……你猜他們會怎麼做?”
“夠了!!!奧恩
!”沃利發出雷鳴般的咆哮,卻顯得有些色厲內苒。只有未知才會恐懼;只有軟弱才會憤怒。他渾身的毛髮泛起微弱的電光,卻被奧恩隨手一爪拍散。
“這是他們未來命定的歸宿,沃利。”奧恩緩緩說道。
“你需要體會這些在你眼中視為螻蟻的凡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