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超夢之明日方舟終末地-進入黑超夢成為女管在無限擬真的終末地世界被狠狠的玩弄吧-開篇 佩麗卡的日常維護
作者:endimiweng
我已經很老了,記不清楚許多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關節吱嘎作響,視線也總蒙著一層霧氣。香海的街頭還是那樣喧鬧,高聳的霓虹燈塔刺破夜空,空氣裡混雜著海風的鹹腥和街邊小吃的油煙味。我窩在狹小的公寓裡,盯著牆角的灰塵發呆。
但我依然還記得,那一年...不,不是中國隊勇奪世界盃——這種事果然還是太離譜了,那是2026年,我最喜歡的粥遊,新作上線的日子。
2077年的香海,現實裡的我,老胳膊老腿玩不動了。爬個樓梯都氣喘吁吁,握鼠標的手抖得像篩糠。出門買個菜,還得靠助行器撐著,街上的年輕人投來憐憫的目光,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但好在VR頭盔從笨重的磚頭進化成輕薄的芯片,直插後腦勺,就能把意識拉進另一個世界。
今天搞到一個新款黑超夢,據說和之前很多不一樣。不是普通的冒險模擬,而是深度沉浸,基於粥遊的終末地世界。
按照黑市上的說法,這玩意兒能讓你“真正成為”角色,感官全開,零延遲。
公寓的燈光昏黃,我躺在破舊的沙發上,沙發墊子塌陷下去,發出吱呀的聲響。手指顫抖著插上芯片,後腦勺一涼,電流般的刺痛瞬間湧來。閉上眼睛,世界開始模糊,意識像被吸入漩渦。
登錄。
熟悉的加載界面浮現,藍色的進度條緩緩推進,伴著低沉的嗡鳴聲。界面上閃爍著粥遊的標誌,帝江號的輪廓隱約可見。我緩緩睜開眼睛——不,不是睜眼那麼簡單,而是意識如潮水般湧入一個陌生的容器。
——————
世界從漆黑的虛空切換到帝江號的指揮艙內。虛空的黑暗像幕布拉開,燈光刺眼地亮起,指揮艙的金屬牆壁反射著冷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和電子設備的嗡嗡聲。
我不是在看屏幕。
我就是她。
管理員的身體瞬間成為我的全部感知。
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的輕微震動,空氣涼涼地灌入肺部,帶著一絲金屬的冰冷。腰肢的柔軟,像水波般盪漾,坐姿稍稍調整,就能感受到肌肉的拉伸和皮膚的緊緻。長髮輕輕拂過肩部的癢意,像絲線般滑過,肩頭的布料微微摩擦,帶來一絲麻酥。
整個身體陌生卻熟悉,意識無縫嵌入,每一個毛孔都活了過來。
手指微微彎曲,關節的靈活讓我一怔,這不是我那佈滿皺紋的手,這是年輕、細膩的皮膚,觸感如此真實。
然後我就感覺到...
被原石汙染的源石結晶在體內悄然甦醒,化作一股無法抑制的暖流,順著脊柱向下蔓延。
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膝蓋像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向下沉,指揮椅的皮革墊子微微凹陷下去。指揮椅的扶手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卻感受到自己掌心細膩的皮膚與微微出汗的溼意。
暖流繼續向下,匯聚在小腹,化作一股奇異的悸動,讓全身的肌肉微微顫抖。壓抑著發出一聲魅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而綿長,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顫音。
我感覺到臉頰發燙,意識中湧起一股尷尬,卻又夾雜著奇異的快感。
接著,忍不住驚歎。
臥槽?
這特麼的...
自己的聲音響起,卻帶著女性身體的柔軟調子。
這...這這這。
現在還有這種
新玩法?
這黑超夢果然是有點東西啊。
“……管理員?”
佩麗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卻帶著一絲關切。全息投影的藍光映照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銀髮微微晃動,晨光從舷窗灑入,帶著一絲溫暖的金色調子,照亮了投影儀上的數據流。她的身影高挑而優雅,制服包裹著勻稱的身材,轉身時裙襬輕蕩,眼神中那抹關切如水波般柔和,卻隱隱透著職業性的警覺。
“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協議源石波動又開始了?”
啥玩意兒,這遊戲到底是怎麼設定的?
我一路skip也沒注意啊。
作為玩家,我可顧不得那麼多。
這具女性管理員的身體如此真實,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呼吸間胸口起伏,帶著布料的摩擦聲。源石波動越來越強烈,像細小的電流在血脈中游走,刺激著神經末梢,讓雙腿發軟,膝蓋微微顫抖。
我下意識觀察起身體,揉捏胸前雙乳,手掌下胸部那團肉很軟。雖然是自己身上長的,但用力揉捏起來感覺卻像是把玩著某種熟透了的裝滿水的容器,手感好得詭異。乳頭在薄薄的襯衣布料下變硬,磨得掌心發燙。
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裙底。指腹貼著黑色絲襪光滑的表面向上一滑。
溼。
觸到裙襬的邊緣,布料光滑而涼爽,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滑,皮膚溫熱而細膩,帶著一絲汗溼的滑膩。隨著掌心猛地按壓下去,指尖剛碰到大腿根部的布料,就被上面的粘液粘住了。
那一塊布料已經被浸得變成了深黑色,像是吸飽了水海綿。
陌生電流從女性器的位置湧來,那感覺如電擊般尖銳,卻混雜著奇異的快感。女性器的觸感如此陌生而真實,柔軟的褶皺在指尖下蠕動,溫熱的溼意瞬間浸透指腹,像一股熱泉噴湧而出。我渾身一顫,電流從下體向上竄,沿著脊柱直衝腦門,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好爽…這就是黑超夢2.0嗎?
這觸感太真實了!
喉嚨裡那種像是被細小電流穿過一樣,擠出一聲黏糊糊的呻吟:“恩……哼……”
身體發燙。臉頰上像是被人貼了一張滾燙的面膜。腰很酸,那種酸從尾椎骨一點點往上爬,鑽進脊柱裡,讓人想立刻躺到這該死的冰涼金屬地板上去扭兩下。
嗚....
強烈的快感讓我顧不得別的,手指繼續粗魯地動作,指腹在溼潤的褶皺間扣挖,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滑落,滴在艦橋的金屬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膝蓋發軟,支撐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隨著屁股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悶響,我將裙襬向上掀起,露出大腿的肌膚,涼意從地板直透臀部,混雜著下體的熱潮,形成鮮明對比。雙手抓住裙襬的邊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艦橋迴盪,像布匹被拉斷的脆響,裙子從腰間向下撕開,露出下體的連體絲襪。絲襪緊貼皮膚,光滑而富有彈性,襠部的位置被撕開一個豁口,邊緣參差不齊,絲線斷裂處微微卷起。
我仔細看向這具身體。
第一視角看,管理員的身體,胸口起伏的弧度,腰肢的柔軟曲線,全都映入眼簾。連體絲襪包裹著雙腿,從腳踝向上延伸到腰部,黑色的絲料在晨光下泛著幽光,緊繃的觸感像第二層皮膚,襠部破開
的位置暴露無遺。
花穴粉嫩的褶皺在視線中蠕動,像花瓣般層層疊疊,顏色嬌嫩而溼潤,邊緣微微張合,帶著節奏性的收縮,每一次開合都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溼意浸透絲襪的邊緣,讓黑絲變得更暗更滑。液體溫熱而粘稠,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小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氣味,意識更添恍惚。
臥槽。
老管,你果然好騷啊。
這小穴真特娘漂亮啊。
我一邊胡言亂語,一邊直接上手。
指尖再次伸出,觸到粉嫩的花穴,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到褶皺的柔軟和溼潤的包裹,,高溫流出,腥騷味濃烈襲鼻,那粉嫩小穴在第一視角下如此誘人,顏色嬌嫩粉紅,邊緣微微張合,每一次收縮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溼黑絲的紋理。手指不由自主地深入,扣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指尖鑽進陰道口,剮蹭陰道內壁,帶出更多粘稠的淫汁,那淫水流動時拉絲般粘連,顏色透明微黃,溫度灼熱,順著掌心滑落,滴在絲襪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浸溼黑絲的紋理,讓絲料更暗更滑,汗漬和淫液混合的酸澀氣味更重。
佩麗卡的聲音彷彿遙遠,我顧不得回應,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空氣中的腥甜氣味漸濃,混雜著金屬的涼意。
臥槽,這感覺太他媽真實了
這騷屄這麼溼滑,粉嫩的褶皺層層包裹著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剮蹭到敏感的內壁,帶來電流般的痙攣,陰蒂硬起如小豆,輕輕一碰就讓全身抽搐,尿道口微微張開,隱隱有細流噴出,混雜著淫水的酸澀味更重。屁股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摩擦,發出悶響,雙腿大開,膝蓋陷入地板縫隙,崛起碩臀般暴露,那姿勢原本鴨坐般癱軟,現在轉為跪趴似的扭動,屁股搖晃著調整,膝蓋深陷金屬的涼意。
口中浪叫碎成“操...賤穴...啊...”,意識一片混沌,源石波動如潮水湧來,讓感官放大到極致,忘卻了艦橋的環境,
忘我的沉浸被好聽的女聲拉回,意識從恍惚中驚醒
【.....當前位於塔衛二近地軌道,帝江號所有系統正常運行。檢測到源石情慾波動Type-初次累積,已超過安全閾值30%。建議立即執行效能恢復協議,請允許我協助。】
【幹員響應優先級已排序。佩麗卡已就位。是否現在開始?】
臥槽?
這他媽的...
佩麗卡?
艦橋上還有別人?
遠處幹員的背影隱約轉動,低聲交談聲傳來,我臉頰發燙,潮紅更深,眼神迷離中閃過一絲尷尬。
佩麗卡蹲下身來,銀髮垂落肩頭,眼神溫柔決斷,她伸手輕觸我的肩部,指尖溫熱而細膩,帶來一絲安撫的電流。“放鬆,管理員。”
她皺起好看的眉頭。那眉頭微微上挑。銀髮下的臉龐精緻而專注,眼神中那抹關切如水波,隱隱透著職業性的警覺,卻又帶著溫柔的包容。
我匆忙調閱聊天記錄,才發現,按照這個遊戲理的設定,是管理員因為原石影響,非正常發情,她們會繼續保持著對管理員態度,協助解決“發病”。
這設定...
也真是絕了。
我目光遊移,注視她的靴子,那黑色的制服靴子在晨光下泛光,靴面光滑,隱隱有塵漬的髒汙痕跡。她捕捉到實現,嘴角微微上揚
“已確認,將優先利
用腳部排解”
她溫柔移除自己的靴子,動作優雅,裹在絲襪中的足部,腳趾纖長,趾甲勻淨,皮膚色澤白皙,足弓弧度優美,腳跟圓潤,腳踝纖細。那絲襪薄透,帶著汗溼的溫潤,氣味從足部飄來,先是淡淡的體香,如花瓣般清新,卻迅速混入汗液的酸澀,濃烈地鑽入鼻腔,讓意識更添恍惚。
我扭動著身體,將臉貼向她的腳,腰肢拱起,像波浪般盪漾,膝蓋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姿勢轉為更卑微的跪趴,碩臀崛起,賤穴暴露在她的視線中,淫水繼續流水,開合的褶皺溼潤顫抖。地板的涼意直透膝蓋,混雜著下體的熱潮,形成鮮明對比。
“佩麗卡,快,快來玩我,快用你的騷腳踩我。”
更加不顧一切的,故意犯賤般,聲音從喉嚨擠出,帶著喘息的顫音,
雙手顫抖著抓住大腿內側,用力掰開,皮膚拉伸的緊繃感傳來,下體完全暴露,淫水順著褶皺滴落,滴在地板上,匯聚成小窪。臉龐向前傾,鼻尖幾乎觸到她的絲襪足,汗味更濃烈地襲來,酸澀中混雜體香,讓鼻腔發燙。
手指還想伸向賤穴,卻因為姿勢的扭曲,動作亂成一團,膝蓋滑動時發出悶響。
我一邊湊盡,想聞,想盡情舔舐她的腳。一邊又忍不住,掰開腿,把小穴湊到她腳邊。一時間甚至把自己搞得手忙腳亂。
還是她溫柔的脫掉一隻鞋子,手指輕握靴子邊緣,將靴子內側扣向我的臉龐,靴面的塵漬和內裡的汗溼氣味瞬間湧來,她發出一聲輕笑,將鞋子直接扣在我臉上。一股暖流裹挾著酸澀,貼緊鼻口。靴子內側溫熱而潮溼,隱隱有足印的痕跡,氣味濃烈地鑽入,讓意識一片混沌。
隨著我大口呼吸,她將腳伸來,足底貼近我的大張開的腿間,那觸感先是輕柔的貼合,絲襪的薄透材質摩擦大陰唇的邊緣,像絲線般滑過,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顫慄。汗溼的絲襪摩擦大陰唇,帶來痙攣快感。足趾鑽入褶皺,攪動陰道內壁,帶出更多淫汁,順著足面流淌,混合汗液的酸澀味更濃。
足趾纖長而靈活,鑽入時感受到陰道口的緊緻包裹,內壁的褶皺被攪動,淫汁溫熱地湧出,顏色透明微黃,拉絲般粘連在足趾上,順著足弓向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聲。
“啊!”女性軀體的反應讓我發出一陣尖叫,“對,就是,就是這樣”
佩麗卡單腿站立著,繼續足底按壓陰蒂,
精準的刺激,足底的薄繭摩擦陰蒂的硬起小豆,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尿道口噴出細流,淋溼她的絲襪,我意識失神抽搐,全身痙攣,高潮尖叫
“啊......玩死我...”
聲音斷斷續續,越來越碎,化作胡言亂語的喃喃,喉嚨發乾,氣息急促。全身抽搐時,肌肉緊繃又鬆弛,膝蓋在地板上顫抖,碩臀搖晃著收縮。
她彎下腰,銀白色的髮絲垂落下來,髮梢在臉側一晃一晃的掃來掃去。那種淡淡的、帶著一點寒帶植物清苦香氣的味道鑽進鼻腔裡。
“這麼急著想要‘效能恢復’嗎?”佩麗卡的語調平穩得像是在宣讀早會流程,“手拿開,我來檢查。”
她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拽開了還在胸前亂動的那隻手。隨著那個動作,領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揉開了。白色襯衫下面,深灰色的蕾絲內衣裹著已經明
顯鼓漲起來的乳房,因為剛才的蹂躪,布料還有點發皺。
佩麗卡的手指戴著黑手套,直接按在了那個正因為空氣接觸而稍微發硬的乳頭上。沒有揉搓,只是按了下去。
“嗯!”身體因為這個直接的刺激猛地縮了一下。
“硬度偏高,乳暈充血。”她用另外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數據板,指尖在上面敲擊了兩下,“這都是預料內的波動。”
視線下移。
她將裙襬撩了起來,堆在大腿上,手指把那層已經被淫水泡溼了的黑色連褲襪內側布料往兩邊撥。那裡的布料緊繃著,原本是半透明黑色的部分現在因為水的關係變得油亮油亮的,緊緊地貼在兩片陰唇形狀的肉上。中間那個口子正往外吐著亮晶晶的水,流得絲襪邊都是,看起來溼噠噠的一片狼藉。
“再分開點。”佩麗卡伸出一根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指,直接點在了那一塊最溼的地方。
沒有前戲,當然,現在也不需要前戲了,她直直地戳了一下陰蒂那顆小肉豆。
那個硬物隔著溼透的絲襪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皮手套的紋理有點粗,剮蹭上去的時候快感很尖銳。
唔……太直接了……受不了這種粗糙的感覺……
佩麗卡她抬手摘下右手那隻已經有點沾溼了的皮手套,隨手丟在一邊,露出白皙修長的手掌。
“溼成這樣了麼。”
她伸出手,並沒有用手指去扣挖或者撫摸,而是整隻手掌覆上去。掌心滾燙,還帶著長期操作儀器那種乾燥的熱度,就這樣整個兒包住了那整個外陰。
從陰阜到陰唇,再到會陰。她的手掌很用力,像是在確認某個零部件安裝是否到位一樣,配合著沒入花穴的腳趾,用力地朝上頂了一下。
那種被擠壓的快感直衝腦門。溼漉漉的小穴被整個托住,用力揉按著。騷水從手掌邊緣擠出來,“滋滋”作響。
“管理員,這麼需要這方面的處理的話,請早點說出來。”佩麗卡抬頭,眼神依然像看著什麼待辦事項,“把屁股抬起來一點,不然液體流到地板上會打滑,打掃起來會很麻煩的。”
一旁還有人走過,腳步聲皮靴踩在金屬通道上的迴響很清晰。
嗚…就在這裡,被看見,好多人,但是……但是……太刺激了,我忍不住……
那種幾乎要噴出來的急切感,壓過了所有的矜持。我扭動著腰,嘴巴張開,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發佈指令了:
“快……快點啊……玩我!我忍不住了……求你,給我!快點玩弄它,好酸……快點插!插深一點!”
我幾乎是用哭腔喊著。撅起屁股。屁股朝著她的方向,像是某種渴望交配的動物一樣晃動著,滿腦子都是想要被粗暴對待的渴望。
溼透了的內褲勒進屁股肉裡,把屁股分成了四瓣,粘稠的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佩麗卡依然保持著蹲姿,戴回了右手那隻摘到一半的手套,直接拽住了我的腳腕。
被皮革手套拽住的感覺很冰。身體哆嗦了一下。
“太髒了。足部排解效率低下,按照協議,我將使用其他工具”她的語調平淡“自己再掰開點。水都流到地板縫隙裡了。”
手套並沒有進行所謂的玩弄。佩麗卡雙手抓著管理員兩側的大腿肉,用工作時那種毫不留情地力道,非常機械地向兩邊分開。
騰出一隻手,從旁邊操作檯的下層抽屜裡,直接掏出了一把還沒
拆封的醫用擴張鉗。
撕開塑料包裝袋的聲音,“茲拉”一聲。
那個冷冰冰的金屬器械泛著光,還沒有預熱。佩麗卡也不準備預熱。
“這個會比較快。”她捏著擴張鉗的手柄,將其完全閉合。那個扁平的、像個鴨嘴一樣的金屬頭,正對著還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被體液徹底泡軟了的陰部。
甚至沒有先剪開絲襪的動作。
金屬冰涼的觸感透過那一層被體液浸溼的布料,直接抵在了還帶著一絲餘溫的小穴口上。用力地頂住了。
“啊”剛剛還急切扭動著,想抗議她收回腳,卻突然被冰涼工具填滿,我大張著嘴。
怎麼是這種play?
我本來還以為開局會默認是比較輕度的玩法?
怎麼一來就是這種的?
但顯然,超出預期的驚喜/嚇,確實也讓我無法拒絕。
跪坐在地上的膝蓋因為用力向外敞開而有些打滑。地板的接縫就在眼前。抬起頭,視線裡只有佩麗卡穿著制服裙的下襬和那雙緊實的大腿。
“……對……就這樣,想怎麼弄都可以……”
嘴裡已經完全是為了討好而發出的聲音。兩隻手撐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壓得很低,但是屁股卻拼命地向上撅起來。努力地控制著還在發軟的大腿肌肉,把那個滿是液體的私密部位完全展示給身後的佩麗卡看。因為動作太大,已經滑落到大腿上的絲襪被完全擠開了,肉呼呼的陰唇對著空氣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內裡已經被翻出來了,透明的黏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滴在地板上。
“嗚……求你了……太酸了,隨便什麼都可以,快點……”
不僅是求救,更是因為身體裡面空虛到了極點。身體本能地往後方那個冰涼的金屬物上湊。皮膚一碰到那個金屬的尖端,一陣刺激得發麻的感覺就順著脊柱竄上來。
佩麗卡沒有因為這副卑微求歡的姿勢有任何停頓。那隻戴著手套的左手直接按在腰窩上,往下一壓。
“別晃。”佩麗卡的掌心下能感覺到肌肉緊繃的觸感,“晃來晃去的,對不準位置。”
金屬擴張器的頭還沒有完全張開。那種帶著早晨空氣涼意的金屬平面,直接壓在了還在發顫的陰道口上。那個位置正不停地冒著熱氣和水,碰到冰冷器械的瞬間,紅紅的嫩肉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
“唔……好冰……”
沒等適應這份溫差。那個像鴨嘴一樣扁平的金屬頭,“噗滋”一聲,毫不客氣地擠開還在往外吐水的肉縫,直接滑了進去。因為有大量液體的潤滑,金屬推進得異常順暢,但是那種不是肉棒的、毫無溫度和柔軟度可言的堅硬異物感,讓裡面的每一寸皺褶都被強行熨平了。
被冷硬的器具撐開,那種被迫張開的感覺讓大腿內側的肉控制不住地肌肉緊張。
“放鬆點。你夾這麼緊,撐不開。”佩麗卡低著頭,手指撥動著器械柄部的螺旋開關。
金屬轉軸轉動的聲音很輕,“咔嗒、咔嗒、咔嗒”。
隨著那個聲音,插在身體裡的鴨嘴頭開始一點點張開。
“啊……唔唔……不行、太開了……”
那種像是要把整個身體從下而上撕裂一樣的腫脹感瞬間襲來。不是為了快感,純粹是為了主動地:擴張。本來只是一個硬邦邦的條狀物,現在正在身體裡面一點點橫向撐大。裡面原本因為空虛而收縮在一起的內壁肉,這下被迫全部暴露在了冰涼的空
氣裡。
從後面能清楚地看到,那個還掛著破碎黑色絲襪的私處,正被那把銀亮的金屬器械撐成了一個誇張的空洞。鮮紅色的宮肉因為突然的張大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一直連通到很深的地方。積蓄在更深處沒流完的那些液體,因為通道徹底被打開,“譁”的一下子全湧了出來。
順著那把插在身體裡的金屬鉗柄流下來,有些流到了佩麗卡拿著器械的手指上,更多的是直接“啪嗒啪嗒”地落在了金屬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
空氣裡那種甜膩的、類似海鮮腥味的騷味一下子變得很濃。混雜著地板清潔劑和金屬的味道。
佩麗卡稍微皺了一下眉,抬起那隻還握著擴張器沒放的手,中指很隨意地在被撐開的那個洞口邊緣的一塊凸起的陰唇肉上颳了一下。
“真難聞。一早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佩麗卡盯著那灘水,“全是這種粘糊糊的東西。連機械潤滑油都不用準備了。”
“……因為……因為想要……”斷斷續續地說著,整個人被撐在那裡的姿勢實在太難受了。只能儘量把屁股抬得更高,免得體液流回來。這種羞恥得像是公開處刑一樣的場景,反而讓子宮口的位置酸得要命,裡面像是有電流亂竄。
佩麗卡並沒有在這個姿勢上浪費太多時間,也絲毫沒有取悅的意思。那把擴張鉗就這樣卡在裡面沒取出來。
她放下剛才的姿勢,完全沒理會下面還在發抖求插入的懇求。反倒是轉身在控制檯面上又開始翻找起來。一陣細碎的器械碰撞聲。
“別說話。我先把這些‘影響工作’的積水排完 ”
手拿出來的時候,她手上多了一個也是金屬質地的、前面還帶著導管的大號醫用清洗球。那個球體的橡膠看起來是新的。
清洗球的橡膠氣囊被捏扁了。
一股帶著壓力的涼水直接衝進了那個已經被金屬鴨嘴鉗撐得合不攏的小洞裡。
“嗚——好脹——”
肚子裡瞬間像是裝了一個水球。那些不知道加了什麼的清洗液在子宮頸口那裡打轉,把本來就很痠軟的肉壁衝得更麻。
下意識地想夾腿。但是鴨嘴鉗還是卡在那裡。
大腿內側的肉只能貼著那根硬邦邦的金屬柄打顫。
佩麗卡的手並不打算停下來。
鬆開氣囊,再吸入,再擠壓。
水流在體內激盪的聲音,“咕嚕咕嚕”的。
那種被迫被洗滌的感覺太羞恥了。
裡面全滿了……不行……要是流出來的話……會被看到的……
“求你了……佩裡卡……別隻做清潔……快給我……”
扭著腰,完全不管是清潔用的水還是自己的騷水,就那樣直接用屁股去蹭正在操作的手背。
水液順著括約肌鬆弛的空隙被擠出來,混著白色泡沫,全淌在屁股下面的地板上。
“嗚啊……太刺激了……受不了這種……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被清洗液激起的那種冰涼又發麻的感覺直接衝到了頂。
大腿一僵,腳趾全部摳向地板。
沒有高潮的餘韻,只有小腹強力收縮的酸爽。陰道里面那一圈肉瘋狂地蠕動著,試圖去“咬”那個冷硬的金屬鉗。
“佩麗卡監督?這麼大的動靜……呃……?”
艙門滑開的聲音。
門口傳來鞋跟突然停住摩擦地板的響動。
年輕的女性聲音,聽起來像是賽希。
視線沒辦法轉過去看。但是現在跪在這裡,屁股高聳,中間還塞著金屬器具
,正在被佩裡卡像清理下水道一樣灌水的樣子……
只要站在門口,絕對是一覽無遺。
連那兩團正因為剛才的抽搐而在衣服下面劇烈晃動的奶子也沒處藏。
被看到了……哈啊……好想……好想被一起……
胸口的乳頭已經硬得要把衣服頂破了。
“快點……誰都好……”頭也沒回,聲音幾乎是在啜泣,“快幫幫我……奶子也好癢……玩我……用手也可以……不,用腳踩也可以!”
語無倫次。雙手胡亂地扯著前襟,想把早就被解開了一半的襯衫完全拉下來露出乳房。
“那是……管理員?”
賽希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詫異。
腳步聲接近了。佩麗卡手裡的清洗球總算抽離了出來,但擴張器還在。她從那堆溼漉漉的液體中站直了身子,轉過頭。手裡還沾著管理員身體裡的粘液。
“早安,賽希。工程部之前的過濾網改裝好了嗎?”
就像只是在詢問早餐咖啡是不是太苦一樣。
她指了指地上那個姿勢不像話的人體。
“源石波動引起的排異。正在進行液體置換處理。有點……吵鬧。”
賽希的腳步在大概半米外的地方停下了。
那個位置。如果是這個姿勢……那雙漂亮的高跟鞋,正對著眼前不遠處。
“這也……太勁爆了。”聽得出她彎下了腰,那種因為身體前傾而帶來的衣料摩擦聲,“居然還求我踩嗎?”賽希的聲音離得更近了,“看起來不像是生病啊……管理員原來喜歡這口?”
“啊……求你……好脹……快踩我……”
主動把身體翻了一點過去。襯衫這下完全散開了。兩團已經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的白嫩乳肉,毫無遮掩地從蕾絲邊裡彈出來,在胸前搖搖晃晃。
“真的假的……”
賽希猶豫了一下,右腳那隻靴子的前端抬了起來。
有點髒的鞋底。還有那帶著黑色防滑紋路的硬橡膠邊緣。
靴子前端直接碰到了左邊的乳房。
不是用手。是用鞋。
沒有留情,直接把左邊的奶子往下踩去。軟肉被鞋底擠壓得變形,從靴子的兩側溢出來。
那隻黑色的、裝飾著金屬鉚釘的厚底靴就這麼踩在一團最柔軟敏感的肉上。
“哇哦。真的好軟。”
賽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科研樣本一樣。腳腕一轉,鞋底的紋路狠狠地磨過正挺立著的乳頭。
“啊——!哈……!”身體猛地弓了一下。胸口的刺痛混合著下面還卡著擴張器的撐滿感。這種被當作垃圾一樣踩踏、還是被年輕後輩一邊評頭論足一邊踩踏的感覺……
“她反應好大。”賽希又加了點力氣,好像完全接受了這個新設定,“我可以再踩重一點嗎?”
靴底硬膠那股粗糙顆粒感在乳房軟肉上反覆研磨。擠壓出來的白嫩乳肉裹著黑色的靴子側邊溢出來,在重力作用下從兩側被踩扁攤平在胸骨上。
賽希調整重心,把全身體重大概一半都壓在那隻此時正踩在左邊胸脯上的右腳上。“這東西…彈性意外的好?”她盯著腳下已經被踩得充血變紫的乳頭。腳尖稍微內扣,橡膠邊緣像把刀一樣從那個剛剛硬起來一點的乳頭側面用力劃過。
“嗚——好重——別……別鬆開……求你了——!”
上半身在靴子的重壓下死死貼住金屬地板。因為重力的關係,右邊沒有被踩的那隻乳房也軟軟地攤開在地板上,隨著呼吸在地板的
冷凝水霧裡蹭來蹭去。雙手根本沒有推開這隻腳的意思,反而無助地揮舞著抓向頭頂,手指胡亂抓著地板縫隙。
下身被擴張器撐開的酸脹感依然持續。那個冰冷的異物死死地把那塊本該閉合的私處肌肉撐到極限,清洗液還在隨著顫抖“咕嚕嚕”地在肚子裡晃盪。
眼淚流得滿臉都是,視線被糊住,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賽希臉上掛著點那種年輕人在路邊看見稀奇動物似的神情。佩麗卡那邊的黑靴子只在視線角落裡走動。
賽希低頭看著,腳下的乳房已經快被她鞋底花紋印出一層紫砂色的痕跡。她挪開右腳,“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胸口那塊被虐待過的肉以一個很慢的速度回彈起來,乳暈通紅一片。還沒等這邊反應過來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賽希左腳很乾脆地踢了一腳還橫插在屁股下面的那個擴張器把手。
金屬磕碰到肉體的聲音。
手柄猛烈一震,整個器械在肉壁裡面狠狠打了一個歪斜的彎。“咯噔”一下撞到了陰道側面的嫩肉。
“咿啊——!”全身肌肉瞬間因為那種像是內臟被戳到的錯覺緊繃。小腹一陣劇烈抽筋,肚皮肉眼可見地跳動了幾下。更多的清洗液混著泡沫,從撐開的透明洞口直接“呲”地噴到了後面地板上。
佩麗卡蹲下了。這次她沒帶擴張鉗,左手拎著一根比那個更嚇人的玩意。那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的玻璃質地圓頭按摩棒,足足有小臂那麼粗。裡面的機關看起來是某些透明齒輪構成的,沒有電源,看起來就是根冷酷的塞子。
“這麼需要填滿。那就用這個吧。”
佩麗卡完全沒有要溝通或者前戲的意思。左手伸過來,直接握住插在裡面的擴張器手柄,沒有任何緩衝的動作,往外一拔。
那種空虛感還沒來得及氾濫成快感,金屬“啵”的一聲脫出。還沒合攏的陰道口大張著,泛白的肉褶對著空氣一顫一顫的。
那根巨型的玻璃棒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抵在了那個還在流水、紅腫不堪的洞口。
佩麗卡沒去對準什麼角度,就著之前的通道,用掌心頂住玻璃棒的一端。
身體重心前移,壓了下來。
“這可是工程部那群人用來檢測抗壓性的玩意。硬度絕對夠。”
那根足有七八釐米直徑的玻璃頭,很蠻橫地直接擠開了根本不應該吞這種尺寸的入口。“嗤滋——”裡面滿滿的體液這下反而成了幫兇,讓這根過於巨大的東西滑了進去。
從外陰強行被撐裂般的拉伸,到整個陰道內部被完全佔滿,變成一條只有玻璃質地的死衚衕。所有的褶皺都在哀嚎著被扯平。
那種“完全填滿”到肚子都快被撐破的感覺,把求饒的呼喊全變成了破碎的氣音。
從側面能看到,肚皮被撐得甚至明顯鼓起來一道輪廓。清洗液被這大傢伙徹底堵死在裡面。
賽希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身體後面。
“哇哦。肚子真的鼓起來了誒。”她說著,又是一腳,黑色的鞋底不輕不重地直接踩在了還翹起來的半個屁股蛋上,“為了不被它擠出來——”
鞋跟用勁踩住那團還在亂顫的屁股肉。
“啊——不行——啊啊!那種東西……進來了——!”
嗓子像是被誰掐住了,喊出來的聲音從喉嚨裡直接破了音,刺耳地撞在指揮艙的金屬牆板上。
肚皮最下面的地方——小腹那塊軟肉,猛地繃緊,隨即被一根硬
得毫無彈性的大傢伙強行從裡面頂起了一個長條形的輪廓。本來該排出去的清洗液現在完全變成了這根大傢伙的潤滑劑,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塞得滿滿當當的穴道里亂響,卻找不到一點出口流出來。
“好大……哈啊!不……不能這樣……裡面會被弄壞的……噗滋……這東西是機器用的……”
整個人就像是被穿在一根燒紅的鐵釺上,雖然它冰冷得像冰塊,但那根七八釐米粗的巨大玻璃棒已經完全到底了。宮頸口那一圈軟得像果凍一樣的嫩肉被迫大開著,貼在這根比拳頭還粗的玻璃圓頭上,沒有一點緩衝的空間。
“嗚嗯……那裡……好酸……啊啊啊要噴了!”
腰再也撐不住,肌肉完全肌肉緊張。小腹裡積攢的熱流,混著冰涼的清洗液,在這根冷冰冰的堵頭擠壓下瘋狂尋找出路。
肉壁在瘋狂地抽搐收縮,一次比一次緊地想要絞死這個入侵者,卻只能絕望地在這根沒有一絲起伏的平滑玻璃柱上打滑。
“哈——哈啊……太,太過分——”
身下一陣接一陣的強烈抽搐。高潮帶著一種被人強行撬開的不真實感炸開了。
沒有地方射。
被這根大傢伙死死堵著。所有的水只能在被完全填滿的子宮和陰道里亂撞,肚皮被撞得一鼓一鼓的,透明的粘液只能偶爾從玻璃棒和被撐得泛白的穴口那點縫隙裡,“呲——”地飆出一點,更多地被迫流回到了深處,把肚子撐得更圓。
身後有一隻手按住了玻璃棒外面留著的那截握把。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
不僅沒拔,反而在高潮最劇烈顫抖的時候,往裡面又懟進去了一釐米。
佩麗卡的手腕非常穩。玻璃棒本身就是用來測試工程壓力的,她把它當成閥門一樣抵住那裡。
她按著那個手柄轉了一下,玻璃的光滑面把剛剛要裹上來的內壁肉全都在裡面攪得翻了個面,“工程用具都有嚴格的清潔標準,比大多數‘互動設備’都要衛生。看來這種程度正好可以完全封住液體。”
肚子隨著那個旋轉的動作在地上跟著動,能清晰感覺到肚皮底下那一根硬邦邦的輪廓也在轉圈。
背上一沉。
“嘿咻——”賽希高跟鞋從地板上完全離地。她整個人這下沒有任何客氣地、就像是在公園找了個形狀奇怪的板凳一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個為了迎合身後插入而被迫高高撅起的後腰上。
幾分種前還踩在左邊胸部上的那種鞋底重量,現在變成了大約五十五公斤的一個活人體重,全部壓在這個別樣的跪趴姿勢上。
“這個視角真奇怪。”賽希坐在後腰上,隨著我顫抖身體,發出一陣陣悅耳鈴鐺聲,她的手撐在我隨著高潮還在不自主亂晃的背脊上,另外一隻手大概是搭在膝蓋上。
“肚子真的很圓啊,像是在孵蛋一樣。這麼一根都能吃進去,吶,我也想試試擰那根棒子,轉起來肯定更精彩。”
“唔……嗚……還沒……還沒去……不行,被坐住了……動不了……這根東西……好脹……”
肚子裡還卡著那個巨大的玻璃假吊。每一次因為上面那個人的晃動,都能感覺到那根棒子頂在肚子裡最軟的那個點上“噗滋噗滋”地動。
嘴邊除了地板那種冰冷又有點灰塵味,現在還能聞到褲子上那種牛仔布特有的漿洗味,和從自己屁股那邊傳來的、已經漫延開的那股濃重的、腥騷的
、全是水和潤滑劑混合的味道。
佩麗卡鬆開了抵著玻璃棒的手。它本身的設計就足以利用括約肌那點可憐的阻力勉強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