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冠軍勇者因為抖m之心故意戰敗。
作者:柳寧
“在sm之中,有各種各樣的玩法,很多m男有各種各樣的癖好,但是實際上只有兩類,第一類是因為敗給女性,被女性隨意凌辱而產生快感的抖m,這一類抖m喜歡的是被女性徵服的快感。另一類則是綠奴,他們只是因為被戴綠帽所以產生快感,而這一類並不喜歡女王,甚至不喜歡女性,他們僅僅只是把女性當成一種工具,他們是因為雄競失敗或者被男性凌辱而產生快感,事實上,他們更傾向於被男性凌辱而不喜歡被女性凌辱,因為種種現實的原因,他們不敢承認自己其實是一個男同抖m。這樣的男m不配被女性凌辱,應該把這些男同抖m丟給男性凌辱,真正合格的男m,應該對女性抱有崇拜之心,發自內心的認可女性的生而高貴。”——大魔導師柳寧《論sm》
勇者比魯翁默默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籍,望著圖書館整排的女性統治書籍嘆了口氣。
大魔導師柳寧曾經是王國最偉大的魔法師,曾經跟隨前任勇者也就是勇者的母親擊敗了魔王,她擊敗魔王后熱衷於寫書,不少魔法書使得很多魔法師受益匪淺,哪怕是現在依然有人在研究她的魔法理論,是當代甚至這一代人的巔峰,然而更多的書卻是關於女性統治的書籍。柳寧熱衷於折磨,羞辱男性,熱衷於sm。得益於柳寧個人的強大實力聲望和功勞,以及前任勇者的支持,國王最終同意柳寧這些“大逆不道”的書籍可以放在圖書館上,而要求就是勇者以及柳寧所有的男性後代必須在20歲前背熟所有柳寧寫的女性統治書籍。這也可以算是國王的報復了。
據統計,柳寧僅寫了16本魔導書,生平卻寫了276本女性統治。這麼多女性統治書籍也使得比魯翁苦不堪言。
勇者這樣做也不僅僅是因為上一代的約定,同時也是因為這一代勇者的義務。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自前任勇者擊敗魔王之後,這個世界已經國泰民安,而現任勇者的義務就是進入所有大型競技場,不斷踢館,成為所有競技場的冠軍,維護勇者不敗的神話,畢竟不戰則怠,如果有一天魔王復甦,後世子孫若是又不中用,世界就危險了。自此,勇者憑藉勇者家族優良的天賦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目標,剩下的目標僅剩一個:由柳寧建立的男女死鬥場。
這個競技場最大的特色就是所有參與的男性都需要在單獨的休息室跪下,被女指導員監督著背誦隨機挑選的三本柳寧的女性統治文章,否則取消入場資格,女性則要背誦十本才有入場資格,但是卻不需要下跪。這也是比魯翁背誦的理由之一。
十日後,比魯翁背熟了所有書籍後,進入了男女死鬥場報名處,接待者是一名身著白色海軍水手服的可愛小姐姐,兩隻巨乳像是要把衣服撐破,從領口處隱約可見那一抹春光。
“你好,我是比魯翁,想要報名男女死鬥場”
可愛女孩子抬起頭來看了看比魯翁,眼中的鄙夷完全不加掩飾:“呦,又來了一個覺醒的抖m想要被女孩子虐呀?給,這是死鬥場說明以及申請表。”
“我,我不是抖m!我是因為不得不的原因必須參加。”
小姐姐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請填寫申請表,另外,請不要因為覺得自己是抖m而羞愧,你以後會知道,被女性支配這是
男性的天性,你只是覺醒了身為男性該有的天性而已,這很正常。”
比魯翁不知如何反駁,對方已經默認了自己是抖m,壓根不理會自己的辯駁,於是只能把視線轉移到申請表。
死鬥場說明僅僅說明了一些擂臺規矩,因為是死鬥場,與一般擂臺不同的是,普通擂臺可以認輸,但是死鬥場卻不可以,通常情況下,只有將對方徹底打死,才能算作勝利。然而只要是通常就有例外,普通死鬥場,當一名男性的對手是女性時,該女性對手可以選擇投降,但是投降的代價就是成為對方的永久奴隸,此生都要戴上奴隸項圈被對方支配,在該國,奴隸沒有任何權利,若是該男性不需要奴隸,也可以直接殺掉奴隸,儘管事實上殺掉奴隸的人幾乎為0。然而在柳寧的死鬥場卻完全不同,恰恰相反,男性要擊敗女性,必須殺死對方,而男性可以投降自願成為奴隸。此外,正如名字一樣,這個死鬥場所有對手都是異性。
其餘的都是比魯翁早已熟知的規則和知識,畢竟參加了這麼多的格鬥場,也算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填好了
“你的申請表沒有問題,請移步休息室,十分鐘內會有指導員到來,你需要跪在她面前,她會監督你背誦,在正式比賽之前你都需要聽從她的命令。死鬥場中男性沒有預選賽,只需要在這段期間服從接待員的命令,完成任務。就可以直接參加。並且你需要記住,作為一個小m男,沒有穿衣服的資格,在指導員來到之前,你需要脫光自己的衣服”可愛小姐姐處理完申請表後吩咐道
休息室內,比魯翁脫光衣服後僅僅只是等待了三分鐘,就看到一名身著白色情趣制服的女性進入了房間,比魯翁不由抬頭望去,女子瓜子上的肌膚無比白嫩,嘴唇上似乎塗上了粉色口紅,被其他女性稱為死亡芭比粉的口紅在這名女子身上絲毫不顯得違和。(小知識:死亡芭比粉只適合皮膚特別黑或者特別白的女性使用)視線慢慢往下移動,可以看到女子資本強橫,胸前一對豪乳呼之欲出,最終比魯翁視線移動到了女子的腳,只看一眼就再也掙脫不開,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纖玉足,將接待員小姐姐的玉足的曲線完美展現出來。“賤畜,身為低賤男性看到女性來了還不快跪下迎接,懵著幹嘛?”接待員的一聲呵斥,比魯翁才回過神來。身體不自覺的按照命令跪下。
指導員只是冷冷的看了比魯翁一眼,便把幾本需要比魯翁需要背誦的書籍丟了過去,然而很快,比魯翁就直接一字不差的背完了三本書。
比魯翁本以為,自己只需要背完這三本書,就能平平安安的休息到比賽開始,卻沒想到指導員說:“好,看來小弟弟之前看過這些書呢,非常不錯。原本呢,指導員有個硬性指標需要對方在這一個月內背誦完,這段時間總是不得勁不得過分干擾導致你背不完,現在你背完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是姐姐的玩物了哦!前臺跟你說過的吧,這段時間你得聽從姐姐的命令哦!現在,姐姐命令你把雙腿分開到最大把賤弔露出來,然後比剪刀手放在臉旁,把舌頭吐出來,擺出一副阿黑顏的樣子來。”
比魯翁在前來的時候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也知道這個競技場的名聲,但這種情況實在是突破了自己的預想,但四下
張望也知自己無路可退,不得已只能忍著羞恥按照指導員的命令行動。
“呼呼,做的不錯呢,看在小弟弟這麼快就背完書的情況下,姐姐就給你獎勵用玉足踢你的賤根和賤蛋,直到小弟弟射精為止哦!小弟弟可不能嬌氣,如果不站穩讓姐姐踢,可是會有懲罰的。”
這種獎勵誰愛要誰要去,別找我,雖然比魯翁內心是這麼想的,但也不敢表露出來,聽這惡女的意思,是自己射精就暫時放過自己了,只能在內心不斷回想著以前讓自己性慾旺盛的內容。
啪的一聲,是指導員的腳踢到來比魯翁的賤根上,比魯翁的頓時哀嚎起來,內心想起的畫面也無法維持,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跪下去,然而指導員並沒有給比魯翁喘息的機會,玉足再一次踢到了睪丸,這一次疼痛比上次更加加劇,第一次疼痛僅僅只是賤根疼,這次疼痛卻逐漸蔓延到腹部和腿根,讓比魯翁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這樣下去……怎麼可能會射精啊!’
想是這樣想的,但是比魯翁也擔心自己不能射精真的會死在這裡,只能盡力催眠自己,自己是抖m,自己喜歡被女生踢檔,回想起自己背誦過的一堆女性崇拜讀物,漸漸的,在指導員一次又一次的踢打自己的賤根和睪丸的時候,比魯翁產生了快感,明明自己的性器官在被折磨著,但是自己卻覺得那是女性的恩賜,隨著一波又一波洶湧的快感,比魯翁射出了精液。
“嗯哼,做的不錯呢。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呢,之後還想要得到姐姐的調教就沒這麼簡單了”
隨後指導員把比魯翁的賤屌用貞操鎖鎖起來就離開了
男性天生就有著下賤的基因,只是有的男人一輩子都沒有遇到想要或者有能力折磨他的女人,所以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當一個男性的下賤基因被激發出來後,他只能被迫沉陷其中了——就比如比魯翁,即便女輔導員已經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了,比魯翁依然維持著跪姿,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儘管指導員已經離去,房門緊鎖,但先前那種混合了劇痛與強烈快感的餘韻仍在他的神經末梢跳動。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但大腦卻異常混亂。作為勇者,他受到的教育是守護與堅毅,然而柳寧在書中灌輸的邏輯——“男性天生具有服從性”以及“痛苦即是恩賜”——正隨著剛才生理上的失控,如同劇毒的藤蔓般在他意識深處紮根。他看著地板上自己落下的痕跡,羞恥感與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自虐的寧靜交織在一起。
這種寧靜來自於“放棄抵抗”。當他被鎖上貞操鎖的那一刻,他感到一種名為“勇者”的責任感被強行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奪了主體性的、純粹的工具感。
兩個小時後,休息室內的擴音器響起了冰冷的女聲:“選手編號097,比魯翁,請前往3號競技場入口。倒計時五分鐘,逾期視為投降,將直接執行奴隸契約。”
比魯翁僵硬地站起身。因為貞操鎖的束縛,他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金屬邊緣帶來的異物感,這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他赤身裸體地走過昏暗的長廊,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柳寧的語錄。那些曾經讓他感到荒謬且反感的文字,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如此具有威懾力。
長廊的盡頭是一道厚重的鐵門。隨著齒輪轉動的酸澀聲,大門緩
緩開啟,刺眼的陽光與如海嘯般的歡呼聲瞬間湧入。
“接下來的對陣雙方——”競技場中央,一名騎著獅鷲的女性裁判高聲宣佈,“一邊是揹負著不敗神話、卻在剛才的‘指導環節’中表現出絕佳奴性的現任勇者,比魯翁!”
觀眾席上傳來女性陣陣的嘲笑與喝彩,而少數觀戰的男性則低垂著頭,甚至不敢直視場內。
“而他的對手,是連續百場不敗的死鬥士,擁有‘斷刃者’之稱的凱瑟琳!”
一名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覆蓋著銀色鎧甲、手持重劍的女性緩步走入場內。她的眼神中沒有對比魯翁身份的敬畏,只有看待獵物般的審視。
凱瑟琳停在比魯翁面前,重劍尖端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瞥了一眼比魯翁腰間的貞操鎖,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弧度:“聽說你是為了維持勇者的名譽而來。但在柳寧大人的領地,勇者的頭銜並不比一根用來取悅女性的木馬更有尊嚴。跪下,像你在休息室裡做的那樣,或許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比魯翁下意識地想要拔劍,但他的雙手空空如也——按照死鬥場的規則,男性選手在第一階段是不允許攜帶任何武器的,他們必須用肉體去對抗全副武裝的女性,除非他們能從對方手中奪取武器,或者在單方面受虐的過程中活下來。
比魯翁的腿部肌肉微微顫抖。他的大腦中迴響著柳寧那句“男性的下賤基因”。面對凱瑟琳強大的威壓,他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戰鬥,而是想起了剛才指導員踢打他時的那種“恩賜感”。
“戰鬥開始!”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凱瑟琳的重劍帶起一陣狂風,平拍向比魯翁的胸口。比魯翁勉強向側方翻滾躲避,但由於貞操鎖的物理限制,他的動作比平時遲緩了許多。
“啪!”
重劍的側面狠狠拍擊在他的後背,將他整個人拍飛在沙地上。背部火辣辣的疼,沙粒磨進了破損的皮膚。比魯翁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他發現,當他再次趴在女性的腳下時,那種在圖書館背誦了無數次的、關於“雄競失敗”與“女性生而高貴”的理論,正迅速摧毀著他的反抗意志。
凱瑟琳走上前,冰冷的金屬靴踩在了比魯翁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怎麼了,勇者大人?”凱瑟琳俯視著他,“你的力量呢?還是說,正如柳寧大人所寫的,你本質上只是一個渴望被女性踩在腳下的敗類?”
比魯翁抬起頭,視線由於疼痛而模糊,他看著凱瑟琳那高傲且充滿殺意的面孔,內心深處那股由於受虐而產生的畸形快感再次翻湧。他感覺到自己不僅無法憤怒,反而對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產生了一種近乎崇拜的顫慄。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且微弱。
“是的……我是……”
他的神志在屈辱與生理本能的撕扯中搖搖欲墜。這一刻,他作為勇者的最後尊嚴,正面臨著徹底的崩解。
“是的……我是……”
比魯翁的聲音細若蚊鳴,但在寂靜了一瞬的競技場中,卻通過魔法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大聲點!低賤的雄性!”凱瑟琳猛地加重了腳下的力度,甲冑的邊緣深深陷入比魯翁的手指。那種骨頭幾乎要碎裂的劇痛,在比魯翁已經混亂的大腦中竟然轉化成了一股名為“真實”的觸感。
“我是……女性的……奴僕!”比魯翁終於吼
了出來。這聲嘶吼彷彿耗盡了他作為勇者的最後一點脊樑。
觀眾席上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笑和喝彩聲。無數女性觀眾站起身,將手中的鮮花,甚至是一些帶有羞辱意味的廉價硬幣投向賽場。
“看哪!前任勇者的兒子,不敗家族的血脈,終於在柳寧大人的真理面前下跪了!”裁判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亢奮,“他正在覺醒!他正在意識到自己那卑微的本質!”
凱瑟琳冷笑一聲,她收回了腳,卻沒有給比魯翁喘息的機會,而是用那柄沉重的巨劍抵住了比魯翁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冰冷且高傲的眼睛。
“那麼,按照死鬥場的規矩,既然你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凱瑟琳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第一,作為一個‘合格的男M’,在我的劍下被處決,用你的血來祭奠柳寧大人的書籍。第二——”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閃爍著暗紫色光芒的金屬項圈,那是禁魔項圈,也是死鬥場中最高等級的奴役契約。
“戴上它,像條狗一樣爬出這片競技場,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勇者比魯翁,而是這座競技場、或者任何買下你的女性手中的一件‘玩物’。你會活下去,但你會永遠活在被支配的快感與恥辱中。”
比魯翁望著那枚項圈,大腦中閃過母親擊敗魔王時的英姿,閃過國王那帶著報復色彩的囑託。然而,這些畫面在接觸到凱瑟琳那充滿蔑視的目光時,竟然迅速崩解了。
他的思維不可抑制地滑向了柳寧在那276本書中構建的世界觀:“男性的反抗只是為了換取更深重的懲罰,而懲罰則是女性賦予的最高賞賜。”
他剛才在休息室被踢打後的快感,像是一把鎖,將他的靈魂鎖在了這具渴望屈辱的身體裡。貞操鎖在提醒他,他連生殖的權利都已經被剝奪;身體的傷痛在提醒他,他在絕對的力量(女性統治)面前是多麼無力。
“我……我選擇活下去……”比魯翁顫抖著伸出雙手,那雙曾被預言將斬斷黑暗的雙手,此刻卻顫巍巍地捧向了那枚代表屈辱的項圈。
凱瑟琳發出了得勝的笑聲。她並沒有溫柔地幫他戴上,而是隨手將項圈扔在沙地上。
“自己戴上,然後求我。求我允許你成為我的狗。”
比魯翁顫抖著俯下身,鼻尖觸碰到了乾燥的沙礫和凱瑟琳靴子邊散發的皮革味。他顫抖著手撿起項圈,咔噠一聲,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項圈內的銘文瞬間刺入皮肉,將他的勇者之力徹底封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那種由於徹底喪失尊嚴而產生的、被柳寧稱之為“男性失敗後的極致昇華”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請……請主人……允許我服侍您……”他跪在沙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詭異的興奮而劇烈顫抖,額頭深深地磕在凱瑟琳的靴尖前。
這一刻,競技場的呼喊聲達到了頂峰。
勇者血脈,於肉體折磨與心理暗示雙重壓力下,證明了即便是最堅韌的雄性,其骨子裡也渴望著被女性生而高貴的意志所碾碎。所謂‘英雄’,不過是尚未遇到能夠完全征服他的女王的流浪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