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1重返莊園（預覽）
作者：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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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下的街景飛速閃過，當車子緩緩停在社區公園門口時，我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這裡離家不遠，是個僻靜的地方，晚上10點跳廣場舞的阿姨們散場之後，就很少有人來了。我天真地以為，母親不會在這種地方做的太過分，因為人少不代表沒人。
車門打開，夜風吹在臉上。母親挽住我的胳膊，帶著我走進公園。那種親密的動作，如果忽略我此刻的裝扮，幾乎像個標準的慈母。
“記得嗎？”媽媽指著前面的噴泉，“你小時候，我經常帶你來這裡玩水。”
噴泉這個點已經停了，只有池子裡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我模糊地想起一些童年的片段，可那些記憶已經被現在的情況完全扭曲了。
她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這個動作讓我渾身僵硬，全身肌肉繃緊。如果不是因為嘴裡含著口塞，我可能會驚呼出聲。母親的體重壓在我身上，而我這個穿著高跟鞋、戴著各種器具的人，隨時可能失去平衡。
和媽媽在公園裡慢慢走著，我的心始終懸著。每一片樹葉的響動、每一個樹影的晃動都讓我緊張，生怕可能有晚上睡不著出來遛彎的人看到我的樣子。可同時，穿著全套束縛裝備走在公開場合的感覺又是如此刺激，這種矛盾撕扯著我的神經。理智告訴我這太危險了，可身體卻在享受這種暴露的快感。
公園不大，我們逛了一圈回到車邊也不過十幾分鍾，我心想總算結束了。今晚的露出調教應該就此打住，我馬上就能回到家裡，擺脫這雙帶鎖的高跟鞋。。。。
“斌斌，”母親突然面對我停下，蹲下身子，整理了一下我的吊襪帶，並將兩隻長筒襪的蕾絲襪口往上提了提，使高度齊平。然後抬頭看我，“這裡離家就2公里多呢。”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不。。”她歪著頭，露出那種天使般的笑容，“你就當夜間鍛鍊，自己走回去？”
開什麼玩笑？媽媽又來作弄我了！我把高跟鞋在地上跺出急促的聲響，乳環鈴鐺因為這個動作叮噹作響，我嘴還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不要，絕對不要，我不能就這樣走回去！
可母親偏偏在點頭，她甚至捂著嘴輕笑：“嗯嗯嗯，兒子這麼興奮呀？看來是同意了呢。”
“嗚嗚嗚！”我拼命搖頭，可她根本不聽。
“媽媽先走啦，”她拉開車門，回頭對我眨眨眼，“我在家裡等你哦，記得回來和媽媽領取獎勵喲。”
等我反應過來，引擎已經發動，媽媽開著車子一溜煙跑遠，在遠處消失，殘酷的現實告訴我這不是兒戲。我站在公園邊的人行道，含著口塞，戴著鼻勾，渾身束縛，穿著暴露的女裝，離家還有2公里。我靠在路邊的樹上，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興奮？
夜風吹過，乳環鈴鐺隨著我的顫抖輕輕作響。看了看遠處的街道，偶爾有車燈閃過。我心裡忍不住埋怨媽媽真是個壞女人，她不是不是瘋了，直接把我扔在大街上？可當第一輛車從遠處駛來，我的心臟狂跳的同時，下體竟然傳來一陣刺激的悸動。
我腹誹著媽媽，可我。。。更恨這樣墮落的自己。
這麼一直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不得不接受現實。高跟鞋敲擊柏油路
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眼睛不斷掃視周圍，尋找可能需要的藏身之處。已經接近午夜，居民區的街道空蕩蕩的，只有亮著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我小心翼翼地前進，像一隻在危險的黑暗中求生的動物。
遠處有手機光亮晃動和腳步聲，我立刻拐進路邊小巷的陰影裡。是一個晚上出來遛狗的青年，我屏住呼吸，看著他慢慢走過。狗在我藏身的方向嗅了嗅，還好它的主人及時拉走了它。
嗚…口塞讓我的呼吸有些困難，可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又一輛車從前方駛來，車燈刺眼。我迅速躲到一個垃圾桶後面，蹲下身子。金屬項圈勒著脖子，加上正處於緊張的狀態，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那輛車路過我的時候減速了，我甚至能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影。垃圾桶不可完全遮擋一個活人的身影。。。時間彷彿靜止，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慶幸的是車子最終還是開走了，沒有停下。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汗水沿著額頭流下。
休息片刻後繼續前進，這次我學聰明瞭，提前觀察路況，尋找更好的藏身處。公交站臺、一片綠化灌木、甚至是一輛停著的車，都成了我的掩護。奇怪的是，隨著前進，我發現自己竟然在適應這種暴露感。起初的恐懼逐漸被某種變態的興奮取代。每一次躲避，每一次心跳加速，都在強化這種病態的快感。
前方又是岔路口。這次我沒有來得及躲藏，只能迅速蹲在綠化帶旁。那輛車也減速了，車速慢得讓人心慌。我能感覺到駕駛座上的人在看我，因為灌木叢的高度無法完全遮蔽我。
幾秒鐘的對視（或者說，被凝視），車子緩緩開走。我保持著蹲姿，直到看見尾燈消失在視野中。預期中的羞恥感並沒有那麼強烈，是啊，就算被人看見了又怎樣？反正大家都不認識，而且我又沒有真的傷害誰。這個想法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能這樣為自己病態的行為找藉口？更可怕的是，當我繼續前進時，心裡竟然湧起一種期待。期待下一輛車的車燈，期待那種被注視的刺激，期待那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快感。
媽媽。。我在心裡默唸，你贏了。我竟然開始享受這個所謂的夜間鍛鍊了。高跟鞋繼續敲擊地面，我離家裡越來越近，我甚至開始遐想，完成這次頗具挑戰的露出後，媽媽能給我什麼樣的獎勵。。。。
前方路口突然拐出的轎車再一次打亂了我的節奏。不幸的是這次周圍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我只能快步走到路牌下，希望陰影能提供一些遮蔽。
算了，就讓她看吧。我這樣想著，甚至微微挺直了身子。
車裡的駕駛座上是個女人，正在盯著我看，昏暗的光影下，我看不清她的臉。我心跳開始加速，但不再恐懼。在大街上被人這樣注視，和在莊園裡帶著頭套被公開調教完全不同。當時沒有人能看到我的臉，我可以盡情的釋放自我。可現在，那種赤裸裸的目光讓人既羞恥又。。愉悅，始終緊繃的肌肉夾緊肛塞，讓我的前面的貞操鎖裡滴下了一些液體。
車子緩慢地經過我身邊，繼續向前開去。我長舒一口氣，準備繼續最後的路程。可就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我驚恐的發現，那輛剛剛駛離的車子正在倒車。
我心想壞了
，趕緊快步離開。可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高跟鞋又讓我步履維艱。我能快到哪去？這種時候，我這個樣子，如果遇到壞人，遇到變態。。。好吧，雖然我自己也挺變態的，但是我不敢保證車裡的人到底有沒有歹意。
車子在我旁邊的馬路上停下，車門打開的聲音讓我渾身僵硬，冷汗直冒。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不是我的，是另一個人的。那聲音越來越近，我轉身就想逃入小巷，可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啪。
腳下一絆，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膝蓋撞擊路面的疼痛讓我倒抽一口涼氣，可雙臂反縛根本使不上力，無法第一時間站起來。與此同時那雙高跟鞋停在了我面前。已經無法逃避，我抬起頭，迎著月光看清了那張臉。
玖韻？！
她站在那裡，依然是白天時的職業裝，金絲眼鏡。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個穿著吊帶長筒襪，高跟鞋、戴著鼻勾和口塞、渾身束縛的人，表情從最初的驚訝變成了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蘇斌同學。”她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你這是在幹什麼？”
她蹲下身注視著我的眼睛，眼鏡片後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解剖著我。
我想要回答，可嘴裡含著口塞，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哦，對。”她像是才注意到，“你現在不能說話。”
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那個在辦公室裡溫柔關懷學生的老師不見了。也不是在莊園初見時，看見我被迫營業時隨性好奇的樣子。說到底，她的另一面究竟如何我並不清楚。
“跟我走。”
我愣住了，她想帶我去哪？媽媽還在家裡等我，我還等著她的獎勵呢。。。
“或者。。”她讓我看了看她的手機，撥號界面上已經輸入了報警電話，“你覺得警察會怎麼看待一個深夜穿成這樣在街上亂跑的人？走吧，蘇斌同學，”她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我們有很多話要談。”
被玖韻抓了個現行。因為害怕與不堪讓我極度羞恥，已經忘記了如何反抗，玖韻扶我起來時，手掌在我身上摸索著想找個著力點。她的手碰到我屁股上的烙印，明顯停頓了一下。我暗叫不好，試圖遮擋，但肛塞連接的手銬鏈條死死的限制住了我的手腕移動，根本無濟於事，一切都暴露無遺。
路燈的光照在那個薔薇形狀的烙印上，烙印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玖韻的表情變了。先是疑惑，然後是驚訝，最後是那種恍然大悟後的玩味與戲謔。
“薔薇烙印。。”她輕聲說道，手指輕輕劃過那個印記，“你是。。薔薇夫人的私奴。”
她繞著我走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意外發現的藝術品：“讓我想想，薔薇夫人的男性私奴很少，你這個身材和體型。。是賤畜62吧？”
我的臉燒得厲害。被一個莊園裡的女主人認出來是一回事，被自己的英語老師認出來是另一回事。
“沒想到啊，”她拍拍我的臉，“我的學生竟然是一個抖m賤畜。。。”
“等等，賤畜62，好熟悉，而且你沒有被閹割，這麼說的話，你是薔薇夫人的兒子？”她湊近我的臉，眼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你當時被你媽媽逼著出來賣，還被帶到舞臺上進行調教表演，風頭可不小啊。。。。。”
我搖頭否認，此時卻顯得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