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第六章:和女友坦白後,她答應繼續給我帶綠帽
作者:風嬅
推開公寓房門的那一刻,空氣中那股廉價菸草混雜著濃重汗臭的味道,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我知道,那屬於阿國哥。儘管陳菲顯然瘋狂地噴過清新劑,試圖掩蓋她這幾天在這張床上、在阿國哥那兩百斤肉山下被蹂躪的痕跡,但我這種病態的嗅覺依然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絲糜爛的氣息。
我看向床邊的陳菲,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清純的JK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度緊身的粉色高衩連體衣。那質地輕薄而富有彈性的布料死死勒在她150cm的嬌小身軀上,將她那豐腴的腿根、凹陷的腰窩以及由於被阿國哥反覆揉搓而顯得愈發挺翹的圓臀,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這種近乎色情暗示的裝扮,配上她那張因為內疚而蒼白的小臉,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凌辱感。
“侯……你回來啦,累不累?”她聲音細若蚊蠅,侷促地伸手想要拉扯那早已勒進臀縫的衣襬,卻徒勞地讓大腿根部那抹誘人的雪白暴露得更多。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將她橫抱起扔在床上。我那身平庸、甚至有些臃腫的軀體覆在她身上。此時的我,神情依舊冷淡如常,可我那根乏善可陳的肉棒隔著褲料抵住她時,由於那種“領地被侵佔”的扭曲興奮,已經開始了不安的跳動。
“侯……別這樣急,先洗澡好嗎?”她別過臉,眼神閃躲。
我依舊沉默,只是動作遲緩而有力地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粉色連體衣的邊緣由於張力被拉扯到了極致,幾乎要崩斷。在我的擺佈下,陳菲似乎認命了,她閉上眼,身體因為恐懼和愧疚產生的負罪感而異常敏感。或許是被我這種死寂般的沉默逼到了極限,她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頸窩,用一種帶著自嘲、彷彿在講笑話的語氣輕聲說道:
“侯……你不在家的時候,阿國哥可壞了。他總是開玩笑說我太小隻了,還說……像他那樣兩百斤的身體,如果真的壓在我身上,我肯定會被頂壞的……呵呵,你說他是不是喝多了亂說話?”
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我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波動,依舊是那副木訥、甚至有些窩囊的模樣。但在褲子遮掩下的那個部位,卻在“阿國哥”和“兩百斤”這兩個關鍵詞蹦出的瞬間,發生了誠實且猙獰的異變。
原本乏善可陳的根部,因為這些羞辱性的細節瞬間充血,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病態膨脹。雖然長度依舊無法與那些強壯的男人相比,甚至在由於過於肥大的褲子映襯下顯得愈發短小侷促,但在極致的綠奴快感催化下,它硬得像一塊被燒紅的生鐵。 冠狀溝處由於過度充血而向外翻開,呈現出一種近乎撕裂的張力,粗大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盤踞在短小的柱體上,死死頂在陳菲那件粉色連體衣緊勒的胯間劇烈搏動。
“是嗎?”我語氣平淡,唯有下身那根短小卻硬得發燙的東西,在代替我狂吼。
“那阿國哥真的壓上來了嗎?菲菲,別停……告訴我細節。他那兩百斤的肥肉蹭在你這件緊身衣上的時候,你是不是連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了?快,告訴我,他那根巨大的東西,是怎麼弄髒這層粉色布料的?”
陳菲愣住了。她猛地睜開眼,我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冷靜表情讓她感到陌生,而下身那根
雖然短小、卻正因為提到別的男人而瘋狂跳動著的碩大冠狀溝,卻向她昭示了某種禁忌的真相。
“侯……你,你居然……”她的語氣裡混雜著難以置信和一種說不清的解脫,“你的這裡……跳得好厲害……是因為阿國哥嗎?”
在那一瞬間,原本沉重的負罪感在她眼中迅速消散。她終於看透了我皮囊下最陰暗的褶皺。
“原來這就是你的‘深情’啊……”她呢喃著,原本清純的臉蛋染上了自暴自棄的紅暈。她主動分開了雙腿,甚至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感開口:
“阿國哥他……真的很大。他那根東西像鐵棍一樣。侯,你現在的感覺……竟然有點像他了。他壓上來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內臟被他那兩百斤的肚子擠壓。他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折到肩膀上,每一次衝撞都像要把我撞碎……”
聽著她的描述,我終於進入了她。我那根在綠奴心態下膨脹到極限、卻依然顯得短小的肉棒,在被阿國哥開發得有些鬆弛的狹窄中進出。儘管我的尺寸與那個兩百斤的男人相比堪稱雲泥之別,但這種“自卑”的對比反而讓我達到了顱內的高潮。
“對……說他怎麼幹你的。說他怎麼射在你的子宮裡。”我下身像是要用盡全身力氣般瘋狂衝撞,那件粉色的連體衣在我們的摩擦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射了很多……你這根短小的東西……跳得比阿國哥還要兇……”陳菲哭著笑出聲來,細弱的手臂環住我臃腫的背,開始主動配合我的節奏。
那一夜,陳菲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發現,滿足我這個“老實人”最好的方式,竟然是向我展示她如何被另一個男人蹂躪的殘跡。
臥室裡的空氣變得粘稠,那股汗液與石楠花混合的味道在香薰的遮掩下反而更顯淫靡。我坐在床邊,看著癱軟在枕頭堆裡的陳菲,她那件粉色連體衣的領口歪斜,露出的雪白肌膚上還殘存著阿國哥留下的紅痕。
“侯……”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死裡逃生的虛弱,試圖最後一次抓住我的憐憫,“你剛才……是被我那個‘兩百斤’的玩笑嚇到了吧?對不起,我亂說的,阿國哥他……”
“他沒有亂說話,菲菲。”我平淡地打斷了她,右手緩慢而堅定地覆上她那雙因為恐懼而蜷縮的白皙足底。
我的眼神依舊木訥,甚至帶著一絲平日裡的溫和,但下身那根短小卻硬得猙獰的肉物,正隔著褲料瘋狂地跳動。我盯著她逐漸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知道監控裡的一切。我知道阿強在宿舍門口怎麼弄髒你的皮鞋,知道你為了刪視頻去留學生公寓找他,也知道那天下午……在這張床上,阿國哥那兩百斤的肉山是怎麼把你壓得喘不過氣,又是怎麼讓你在尖叫中求饒的。”
陳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嬌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件粉色連體衣緊勒著的胸口起伏得幾乎要炸裂,那一瞬間,她拼命維持的“受害者”假象徹底坍塌。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她呢喃著,淚水奪眶而出,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荒謬與絕望,“侯,你瘋了……你看著我被他們那樣……你居然……”
“我居然覺得很興奮,對嗎?”我俯身貼近她的耳廓,下身那根短小卻滾燙的物事死死頂在她的腿根。
“菲菲,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兩百斤的
壓迫感,既然你也承認那讓你‘要被頂碎了’,那以後乾脆別躲著了。我已經跟阿國哥談好了,以後他就住在這兒。
“不!我拒絕!”
陳菲猛地推開我,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破碎。她蜷縮到床角,粉色連體衣在她的劇烈掙扎下勾勒出極其肉感的輪廓。她拼命搖頭,眼神裡滿是真實可見的生理性畏懼:
“侯,我求求你,放過了我吧……阿國哥他是個怪物!兩百斤……他真的會弄死我的,我受不了,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
她哭喊著,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私處,彷彿那裡還殘留著被阿國哥巨物貫穿時的撕裂痛楚。那種體型懸殊帶來的毀滅感,早已成了她的生理陰影。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換別人好不好?只要不是這種會把我壓碎的怪物……我願意為你去找別人……”
我沉默了許久,盯著她那張佈滿淚痕、在粉色連體衣映襯下顯得愈發嬌柔的臉,終於緩緩鬆開了壓制她的手。
“既然你真的受不了他那種重量……”我坐回躺椅上,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唯有那根短小卻硬如生鐵的肉物依舊在褲中誠實地挺立,“我可以讓他走。但是,菲菲,你要明白,我心裡的這團火已經點著了,你熄滅不了它。”
陳菲愣住了,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輕易鬆口,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隨後便是一種徹底墮落後的決絕與嫵媚。她慢慢止住了哭泣,跪爬到我腳邊,那件極度緊身的粉色布料因為她的動作深深勒進大腿根部,勾勒出一種卑微而誘人的線條。
“我知道……侯。只要不讓我面對那個怪物,我什麼都答應你。”她大口喘息著,眼神中的愧疚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了我本性後的自甘墮落。她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感受著我下身那股驚人的熱量。
“以後……我會幫你物色。那些更年輕的、更健壯的,或者你喜歡的任何類型的男性……我會把他們帶回來,就在這張床上,讓你看著他們是怎麼弄髒我的。”
陳菲仰起頭看著我,眼角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在那張清純的臉上勾起一抹崩壞且淫靡的弧度。她伸出細弱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彈了一下我那根短小卻猙獰跳動的部位,帶著一絲死裡逃生後的狡黠,半開玩笑地輕聲呢喃道:
“明白了,我的侯……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做。不過……”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報復性的快感,“到時候看著我被那些高大強壯的男人頂得求饒、被他們灌滿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吃醋哦。”
我聽著她這近乎挑釁的承諾,感受著下身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幾乎要將皮膚撐裂的劇烈搏動,心滿意足地靠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