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少女林芊然的食譜-第二章節:代理人
作者:訂書機
第2章節:代理人
最後一次更新,7月6日
更新進度:第16章蘋果的哀鳴
預計下一次更新時間:7月10日
第13章:魔術師
魔術師
15歲的林芊然已經是亭亭玉立,但也就是這一年,她不幸的被確診了白化病………
好端端的,這個女孩怎麼會基因異常呢?
少女的醫生十分不解,但好在這種病情並不致命,所以只需要定期複查就可以了,但是讓外界媒體知道自己家有一個生病了的千金實在是對林家集團的形象有所減損,被懷疑基因不好在所難免,董事長林強一直將此事隱瞞,花大量的精力去培養小兒子,林浩宇。
對於林氏集團請來的麻省理工縮小藥水研發團隊(詳情請見第一頁),少女當然是不屑一顧,2035年6月的某一天,也就是少女拿下縮小藥水後的一個月,少女決定出門逛逛………
七月的上海,空氣裡蒸騰著潮溼的熱浪。林芊然攥著單肩包的揹帶,指尖隔著一層帆布,能清晰觸到裡面那支試管冰冷的弧線(她已經習慣於將縮小藥水隨身攜帶)她銀白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寬大的防曬帽簷下,異色瞳——一隻淺灰,一隻淡藍——平靜地掃過街巷。白化病讓她的皮膚在在陽光下白的發光,也讓她習慣了各種目光,但今天,那些目光裡探究的意味似乎格外需要警惕。畢竟,包裡那東西的價值和危險,足以掀翻無數人的人生
轉過一個街角,人聲驟然喧鬧起來。一個簡易的紅色舞臺支在路邊,圍著二三十個看客。臺上,一個穿著皺巴巴黑色緞面禮服的男人正誇張地鞠躬,他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有些異常,聲音通過劣質麥克風帶著刺耳的共鳴:“接下來,各位瞧好了!祖傳的絕活——真·吞劍!”
林芊然腳步頓了頓,停在人群外圍。純粹是好奇,眼前這人又能把金屬劍嚥下去?這不可能吧
魔術師(如果他真是的話)先抖開一條鮮紅的絲巾,前後展示,然後猛地一抽,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赫然出現在他手中。劍身約莫三十釐米長,看起來是未開刃的表演道具,但在午後的陽光下,依舊反射出冷冽的光澤。他張開嘴,仰起頭,慢慢地將劍尖探入口中,動作緩慢而充滿儀式感。觀眾屏住呼吸,發出低低的驚呼
林芊然看著,卻微微蹙起了眉。不是劍術,也不是她預期的任何巧妙機關。那人的咽喉在劍身推進時,確實呈現出不自然的、近乎垂直的通道輪廓,這違背常理。他做出艱難吞嚥的動作,面部漲紅,青筋暴起。觀眾掌聲雷動。
吞劍的掌聲還未完全散去,魔術師擦了把汗,眼神掃過人群,忽然定格在林芊然身上。她正欲轉身離開,卻被他洪亮的聲音叫住:“那位銀髮的小姐!請留步!接下來是更刺激的——生吞活蛇!我需要一位勇敢的助手,您這氣質與眾不同,能請您上臺幫個小忙嗎?”
其實這位魔術師叫住少女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在表演吞蛇的時候,有的狡猾的人會自作聰明的亂抖,想看魔術師出洋相,所以在認知裡,魔術師們更偏愛於請那些看起來溫柔的小姐,那樣會使他們的魔術成功率提高
人群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林芊然。鴨舌帽下,她的臉微微抬起,午後的光暈勾勒出纖細的輪廓。白化病讓她的肌膚白皙透亮
,彷彿自帶柔光,細膩得不見毛孔;銀白色長髮從肩頭滑落,映著那雙淺灰與淡藍的異色瞳,在喧囂街巷中顯得格外清冷疏離。她猶豫了一瞬,但周圍人的起鬨聲推著她,她抿了抿唇,默默走上那簡陋的紅色舞臺。
魔術師牽起了少女的手,拉著她離開
如果想繼續觀看的話,各位可以移步至劇院,收費30塊錢一人~~
人群很快湧進了劇院,畢竟吞蛇的好戲,誰不想看呢?
魔術師從腳邊的黑箱子裡取出一個深棕色的葫蘆,拔開塞子,裡面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別怕,這蛇沒毒,訓練過的。”他咧嘴笑著,將葫蘆遞給林芊然,“您只需輕輕捏住它的頭,遞到我嘴邊——對,就這樣,小心別傷著它。”
林芊然接過葫蘆,指尖觸感冰涼。她能感覺到裡面活物的蠕動,深吸口氣,伸手探入。蛇身滑膩,她小心捏住三角頭後的位置,將它拎了出來。那是一條暗綠色的細蛇,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光,信子嘶嘶吐著。她的動作輕柔,白皙的手背因用力微微透出淡青血管,與蛇的暗色形成鮮明對比
魔術師仰頭張大嘴,示意她放入。林芊然靠近,將蛇頭對準他的口腔。就在蛇身即將滑入的剎那,那蛇突然猛地一扭,掙脫了她的控制,一口咬在魔術師的舌頭上!
“啊——!”魔術師慘叫一聲,猛地後退,蛇掉在地上迅速溜走。他捂住嘴,鮮血從指縫滲出,臉色瞬間慘白。臺下驚呼四起。
魔術師疼得齜牙咧嘴,卻立刻指向林芊然,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尖利:“你!你怎麼搞的?!是不是故意鬆手的?這蛇有毒……我得馬上去醫院!你害的,醫藥費、誤工費,全得你賠!”
人群議論紛紛,有人同情,有人懷疑。林芊然站在原地,手指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微微顫抖。她的皮膚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因窘迫泛起點薄紅,更顯脆弱。異色瞳直視著魔術師,閃過一絲冷意,卻依舊平靜。“我只是按你說的做。蛇是你提供的,你說它沒毒。”
“少廢話!”魔術師不依不饒,上前一步想抓她手腕,“大家都看到了,是你沒拿穩!賠錢,不然報警!”汗水混著血絲從他下巴滴落,表情扭曲,早沒了表演時的浮誇,只剩市儈的兇狠。
林芊然退後半步,避開他的手。風吹起她額前幾縷銀髮,那雙眸子如冰湖般沉靜。她知道爭辯無益,只淡淡道:“等警察來吧。蛇還在附近,不如先抓回來驗驗?”
好!,那我們就去警察局,你們可以散了,我和這個小姑娘去警察局理論
上海的人情味自然是有些淡的,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深究此事,大多數人很快就離去,少女被迫跟著這個魔術師上了車
車廂內瀰漫著煙味和汗味,窗玻璃被糊上深色窗膜,隔絕了外界的光線。突然間,幾個壯漢將少女摁倒在地,林芊然的雙腳腳踝被粗糙的尼龍繩捆在一起,她安靜地坐在後排中間,兩側是身材魁梧的壯漢,將她夾在當中。前排副駕坐著那個捂嘴忍痛的魔術師,正通過後視鏡用陰沉而貪婪的目光打量她。車子在顛簸中駛向城市邊緣。
“小姑娘,別怕,”開車的男人粗聲笑道,語氣虛偽,“就是去局裡把事情說清楚。”旁邊的壯漢附和著,一隻手似有若無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林芊然垂著眼瞼,銀白的長髮有些
凌亂地貼在白皙得近乎能看見淡藍色血管的頸側,她整個人縮在寬大的衣物裡,顯得異常柔弱順從,只有那雙異色瞳在昏暗光線中,偶爾掠過一絲冰川般的銳利。她沒反抗,只是將一直緊攥著的單肩包看似無意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手指在包內摸索。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偏僻的廢棄倉庫改造成的“基地”裡。捲簾門落下,隔絕了最後一點天光,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空氣裡有一股黴味和機油味。魔術師扯掉嘴上臨時包紮的布條,舌側的傷口讓他說話有些含糊,但眼神裡的惡意毫不掩飾:“把她弄下來!”
兩個壯漢嘿嘿笑著,一左一右幾乎是把她從車裡架了出來。他們看她纖弱,腳又被捆著,確實沒再多加束縛她的手。“大哥,這小姑娘可比市面上的好多了呀。”一個黃牙男人搓著手,目光黏在林芊然瓷白的臉上。
林芊然被半拖半扶著帶到倉庫中央一塊相對空曠、鋪著舊地毯的地方。她被推得踉蹌一下,勉強站穩,單肩包依然緊緊抱在身前。魔術師和其他四個男人圍了上來,形成半個圈,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扣,或是鬆動著脖頸,令人作嘔
就是現在。他們最鬆懈、注意力最分散的時刻。
林芊然猛然抬起頭,眼中的柔弱瞬間褪盡,只剩絕對的冷靜。她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從單肩包側袋抽出一支鋼筆大小的金屬注射器——尖端閃著寒光,裡面充盈著冰藍色的液體。根本不等最近的壯漢反應過來,她手腕一抖,那針尖已精準地刺入他伸過來的手臂,拇指按下助推鈕。
“嘶!什麼東西?!”壯漢吃痛縮手。
林芊然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她無視腳踝的束縛,以單腳為軸,藉著身體旋轉的力道,矮身、突進,注射器如同她手臂的延伸,在昏黃光線下劃過冰冷的弧線。
第二下,刺入另一個試圖抓她頭髮男人的大腿外側。
第三下,擦過第三個撲上來的人的肋下。
第四下,直接紮在魔術師因驚愕而大張的手臂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被攻擊的男人們先是錯愕,隨即暴怒。“抓住她!”“弄死這臭丫頭!”
然而,第五秒到了。
首先是最初被注射的壯漢。他臉上的怒容猛地定格,雙眼暴凸,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緊接著,他整個人——從皮膚、肌肉到骨骼內臟——彷彿瞬間被一股無形的、來自內部的巨大力量攥緊、壓縮!
砰!
一聲沉悶卻令人心悸的爆響,並非來自他的身體,而是來自他周圍的空間。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劇烈的衝擊波猛地炸開!彷彿他體內屬於一個成年壯漢的近百公斤質量,在縮小的剎那被不可抗拒地“拋出”,轉化為純粹的動能。地面鋪設的舊地毯“嗤啦”一聲被撕裂、掀起,碎石和灰塵呈環形猛然擴散。離他最近的一個廢棄油桶被這股衝擊撞得“哐當”一聲凹陷進去,橫移了半米!
而這壯漢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約莫十釐米高的裸體小人,他茫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中央,抬頭看著瞬間變得如摩天大樓般巨大的倉庫頂棚和同伴們,臉上滿是極致的恐懼和困惑,發出了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尖叫。
緊接著,是連鎖反應。
砰!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沉悶爆鳴在倉庫中炸響,一聲接一聲
,間隔極短。每一聲爆鳴,都代表著一個成年男性的肉體被狂暴地拋向四周。空氣被劇烈擾動,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激波。廢棄的零件、工具、木箱被衝擊得四散飛濺,叮噹作響。昏黃的燈泡瘋狂搖晃,光影亂舞,在牆壁上投下鬼魅般的晃影,地面上到處都是這些男人的肉泥…
煙塵瀰漫開來,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當最後一聲爆鳴的迴音在倉庫高處消散,只剩下燈泡電線吱呀的搖擺聲和細小的、此起彼伏的驚恐嗚咽
煙塵緩緩沉降………
林芊然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腳上的繩索早已在某一波衝擊中被崩斷的碎片劃開。她銀白色的髮絲和衣物上落滿了灰塵,但那雙異色瞳在昏暗中清晰無比,冷靜地掃視著前方
原本站著五個兇惡男人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佈滿放射狀的衝擊痕跡和散落的雜物。而在這些痕跡的中心或邊緣,五個僅十釐米高的小人,正驚慌失措地、連滾爬爬地在巨大的塵埃和雜物碎片中掙扎。他們的叫喊聲微弱如蚊蚋,充滿了無法理解現狀的絕望與駭然。其中一個,正是那舌頭上還帶著蛇咬傷口的魔術師,他正徒勞地想爬上比他手指還粗的電纜線圈。
倉庫,瞬間從綁架者的巢穴,變成囚籠。而林芊然,緩緩拂去肩頭的灰塵,垂眸俯瞰著腳下那五個渺小的、曾經試圖傷害她的存在
少女打開揹包裡的礦泉水瓶,將他們全部裝了進去
唉………這一次就用掉了1/4呀,你們也有夠浪費的,以後我得省著點用了
少女盯著那淡藍的藍色藥水,唉聲嘆氣道
隨後,少女給自己解了綁,揹著揹包回了莊園
我操你媽的,我被他扎的時候,你們在幹嘛,一個個也不知道來幫我
少女把礦泉水瓶隨手放在桌子上就去上廁所,礦泉水瓶裡五個人還在相互爭吵
跟我有雞毛關係,不是你乾的嗎?還不是因為你他媽懶得給他綁手
那不是你嫌麻煩,我他媽才說不用綁的嗎?
我操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句?誰能想到他那麼小,還能反抗?他能把我們縮小,我這件事是真想不到,現在情況,就等死吧
上完廁所的少女,安靜的微笑著,樂此不疲的看著礦泉水瓶裡的爭吵……
你們吵夠了沒?
少女突然發問
林芊然洗淨了手和臉,換上了一身柔軟的米白色家居服。溼漉漉的銀白色長髮用毛巾鬆散地包裹著,幾縷髮絲粘在她修長白皙的頸側。暖光映照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臉頰、脖頸、纖細的手腕腳踝讓人垂涎欲滴,細膩光潔得不見絲毫瑕疵,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微光。然而,她的眼神卻與這份純淨的美麗截然相反,那對淺灰與淡藍的異色瞳,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韻律
她走到客廳中央,將一個打開的硬殼眼鏡盒放在地上。盒子裡,5個十釐米高的小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正是那四個壯漢,和一個魔術師。從他們的視角望去,少女無比的龐大,她微微彎下腰,那張在燈光下美得驚心、也冷得徹骨的臉龐靠近,巨大的陰影瞬間將他們完全籠罩。她呼出的氣息形成一陣微暖的氣流,卻讓他們感到刺骨的寒冷,但又帶著一絲清香
倉庫裡,你們的手,很不規矩耶~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地,卻帶著千鈞重量,清晰地傳入小人們的耳中。他們驚恐地看到她伸出右手,那手指修
長如玉雕,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可這美麗的手,在他們眼中不亞於五根從天而降的玉柱
她沒有碰他們,只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冷酷的玩味,輕輕撥弄了一下眼鏡盒的邊緣。盒子微微晃動,裡面的小人們頓時東倒西歪,發出細不可聞的驚叫
少女想著玩弄下他們,隨即用手掐出了一個壯漢,弄倒在地上,隨後用指甲慢慢的往下壓,壯漢瞬間被這鑽心的疼痛弄得痛不欲生……
“知道嗎?”林芊然直起身,垂眸俯視,燈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很生氣哦~
她說著,緩緩抬起了一隻腳。她赤著足,那隻腳同樣白皙秀美,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珍珠。但在小人們驟然放大的瞳孔裡,那隻腳正在升空,變得巨大無比,遮擋了上方的所有光線,死亡的陰影精確地籠罩了他們四人所在的區域
足底肌膚的細膩紋路,在他們眼中變成了深邃恐怖的溝壑。微微的熱力,混合著沐浴後淡淡的清新香氣,卻成了催命的符咒。她並沒有真的踩下,而是懸停在距離他們頭頂僅僅幾釐米的空中……
“cnm不……不要!” “饒命!女神!祖宗!我們錯了!” “是那個變戲法的逼我們的!” 細弱蚊蚋、扭曲變調的求饒聲從腳下傳來,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們有的跪地磕頭,有的癱軟成一團,有的徒勞地想爬出眼鏡盒,卻只是徒勞。
林芊然面無表情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白皙足底陰影下,那些渺小的身軀是如何顫抖戰慄,如何因絕望而扭曲。一種冰冷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混合著被冒犯的餘怒,在她胸中盤旋。她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猙獰,反而帶著一絲甜美的微笑
她的目光,緩緩定住了那個魔術師,少女將他單獨拎起來,關在旁邊的透明盒子裡。透過盒壁,可以看到那個小人正瘋狂地拍打著牆壁,嘴巴一張一合,顯然在目睹了同伴的恐怖結局後,已經恐懼崩潰到了極點。
懲罰,才剛剛開始。對那四個幫兇的威懾,只是主菜前的開胃點心。她要將這份恐懼,深深地、一寸寸地,烙進那個始作俑者的靈魂裡
怎麼處死你們好呢?~
少女甜甜的語氣伴隨著冰冷的話語
本小姐現在還不是很餓,而且你們長的醜醜的,可不配進入本小姐的肚子裡哦~
四個小人的神色立刻被少女捕捉
想被我踩死也可沒有那麼容易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你們真的以為我會用我的腳碰你們呀?想的真美,我可不希望我的腳碰到你們這些髒東西
不過嘛……
想被我踩死也不是不行,你們四個人只有一個人能被本小姐踩死,剩下三個失敗者都給我去餵狗糧吧嘿嘿,你們有什麼意見嘛
甜甜的語氣伴隨著死亡詛咒降臨在四個壯漢身上……
不過嘛,你們先等我換個衣服~
她轉身走向臥室。片刻後,再次出現在客廳光暈下的林芊然,已換了一身裝扮。那是經典的日式JK制服:挺括的純白短袖襯衫,繫著精緻的深藍色領結,下身是與之配套的、裙褶鋒利的深藍色百褶短裙。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過膝的純黑色長筒襪中,襪口與裙襬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的肌膚,那抹白膩在黑色與深藍色的映襯下,愈發顯得晃眼奪目,像高原上的
白雪~她將銀白色的長髮在腦後高高束成一束利落的馬尾,露出了完整而優美的頸部線條和晶瑩的耳廓
這身裝扮讓她褪去了幾分之前的清冷疏離,增添了少女的青春與俏麗,精緻的五官在制服的框架下顯得無比惹人憐愛。然而,當她赤足走回光源中心,那雙異色瞳中閃爍的寒意,與這身可愛裝扮形成了令人心悸的極端反差
嘿嘿,你們可要撐好哦~挑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四個小人剛剛從被踩死的死亡威脅中喘過一口氣,尚未恢復,就感到天地旋轉,被傾倒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他們驚惶地抬頭,看到了換上全新裝扮、美麗得如同二次元走出的少女,只有更深的恐懼……
林芊然用兩根手指,依次捏起那四個不斷掙扎、哀嚎的小人。她的動作精準而冷酷,無視他們徒勞的捶打和求饒
第一個小人被放在了椅子前左腿的正下方。他試圖爬開,林芊然只是用指尖輕輕一撥,就將他撥回原位
第二個,放在前右腿下
第三個,後左腿。
第四個,後右腿
四個小人,恰好被分別置於四條沉重的椅腿之下。從上方看去,他們如同四枚被精心佈置在刑具下的微型祭品
“好好撐著。”林芊然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甜美清脆,內容卻令人血液凍結,“讓我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林芊然赤足立在椅旁,暖光將她穿著JK制服的身影拉長。深藍色百褶短裙的裙襬靜止,少女坐在床上,穿起了白色絲襪,白襪與絕對領域的那段雪白肌膚形成純粹而誘人的對比。銀白馬尾松散地垂落幾縷在她瓷白無瑕的頰邊,那雙異色瞳裡的冰寒,在看到小人如此脆弱無助的姿態時,微微一笑
那個被放在前左腿下的壯漢小人,正徒勞地用雙手試圖頂起頭上那比他整個身軀還要粗壯數倍的沉重木腿,臉憋得發紫,胳膊上的微型肌肉的顫抖。前右腿下的小人則癱軟在地,低聲啜泣著,涕淚橫流。後左腿下的那位試圖爬出陰影範圍,每一次挪動都因恐懼而跌跌撞撞。後右腿下的,則抱著頭蜷縮成一團,好在這些小人只是被縮小成了十釐米左右,還是有一點力量的,在縮小前,他們也算得上是壯漢,面對接近5斤的椅子,四個人去分攤重量,還是有機會支撐的
少女從來沒有從這個視角觀察過這些小人,她甚至微微彎下腰,修長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裙襬的褶皺,那精緻如人偶般的臉上,好奇而可愛的眼神顯露出來。制服襯衫的領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此刻的她,看起來只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美麗少女
加油哦,堅持到最後的人是有獎勵的!!
就在少女說話的時候,那個最初試圖頂起椅腿的壯漢小人,拼命的扭動了身軀,或者說是絕望催生了最後的瘋狂。他仰起扭曲的、滿是汗水和灰塵的臉,對著上方那如同蒼穹般籠罩他的少女清秀面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他能發出的最尖銳、最惡毒的咒罵:
“我操你媽的的臭婊子!裝什麼裝!等老子變回去……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啊!!!我操你媽,我要報警!!!!”
汙言穢語如同淬毒的細針,猛然刺入林芊然的耳膜。其他幾個小人彷彿也被點燃,積壓的恐懼瞬間轉化為卑劣的憤怒,細弱卻骯髒的辱罵聲接連響起,雖然微弱,但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裡,清
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傻逼!賤人!”
“白毛怪物!異瞳的妖怪!”
“你不得好死!!!”
少女瞳孔猛的放縮,這一幕似曾相識,她的父親,她的弟弟………
那一絲剛剛升起的憐憫,瞬間被更冰冷、更洶湧的怒火吞噬、凍結。林芊然緩緩直起身,臉上的最後一點柔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靈的、極致的冰冷。她異色瞳中的光芒,如同極地永不融化的寒冰。他們不僅毫無悔意,甚至在被絕對力量碾壓的此刻,依然用最骯髒的念頭和語言侮辱她、威脅她。這些人,骨子裡就是無可救藥的渣滓。
審判開始了!
她不再猶豫。雙手輕輕攏住裙襬,以一種近乎優雅、甚至帶著某種儀式感的緩慢姿態,面向椅子,微微屈膝。百褶裙的裙襬因動作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又落下。她調整重心,將全身的重量,一點點、平穩地,向椅子上轉移……
首先是椅面接觸的輕微聲響。然後,力量開始通過結實的木質結構,傳導至四條椅腿
咯……吱……
令人牙酸的細微木材承重聲響起。緊接著,是下方傳來的、驟然拔高到極致的、混合著無法想象的劇痛與瀕死恐懼的慘嚎!
“不——!!!停下!!求……”求饒聲戛然而止,被一種骨頭被強行擠壓、碾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取代,椅子,帶著少女的重量,狠狠的壓在了小人的身上,有的瞬間將大腿骨壓碎,有的人的胸膛直接被壓出了一個大洞,貫穿上下……
林芊然完全坐了下去。她的體重均勻地分佈。她甚至能通過椅腿和地板,感受到下方傳來的、極其微弱卻清晰的抵抗觸感——那是渺小的骨骼和血肉在無法抗衡的巨力下,所做的最後、最徒勞的掙扎………
前左腿下,那個罵得最兇的壯漢小人。在椅子壓下來的瞬間,他本能的將雙手護在頭部,想要抵抗少女的體重,但是他的雙手在巨力壓下的瞬間就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瞬間被碾碎,然後是頭顱。他瞪大到極限的眼睛,在最後時刻看到的,是上方無限逼近的、粗糙木質紋路的“天空”。咔嚓……細微卻清脆的碎裂聲。他的身體像一顆被置於萬噸液壓機下的葡萄,從受力點開始,瞬間變形、塌陷。深色的、微量的液體從他身體與椅腿的縫隙中緩緩洇出,染髒了一小塊原本乾淨的木地板……
前右腿下,癱軟啜泣的小人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能做出。壓力降臨的瞬間,他就像一塊被重錘擊中的軟泥,整個身體“噗”地一聲被少女的體重,狠狠的壓死,扁平了下去,與地板緊緊貼合,再無任何起伏
後左腿下,試圖爬行逃脫的小人,半個身子剛挪出陰影,沉重的椅腿邊緣就落在了他的腰胯部。他發出了半聲短促至極的尖嘯,下半身瞬間失去了形狀,而上半身還徒勞地向前伸著手,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幾乎看不見的淺痕,鮮血伴隨著令人噁心的腸子從他的腰部流出,隨即僅剩下生命體徵的不斷抽搐
後右腿下,蜷縮的小人承受了相對“完整”的壓力。他像一個被無形巨掌拍扁的昆蟲標本,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卻已薄如紙片,牢牢嵌在了椅腿底部與地板之間……
整個過程,寂靜而迅捷。除了最初那短暫而淒厲的慘嚎和隨後的碎裂聲,再無更多喧譁。暖黃色的燈光依舊柔
和地灑落,照亮少女美麗絕倫的側影。她安穩地坐在椅子上,深藍色百褶裙鋪展開,過膝白襪包裹的纖細小腿併攏傾斜,姿態清純如畫。她微微低著頭,銀白的髮絲滑落肩頭,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靜。
只有腳下那四灘幾乎難以辨認的、微小的汙漬,和空氣中隱隱瀰漫開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鐵鏽味,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絕對的美麗,與絕對的殘酷,在此刻以一種令人戰慄的方式融為一體
她抬起眼,旁邊那個透明塑料盒。裡面,魔術師小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角落,褲襠處溼了一小片,正瘋狂地以頭搶地,做著無聲卻最卑微的乞求
那麼,到底是誰堅持到了最後呢?
少女輕輕的起身,裙子隨意動作飄起,椅子底下的四個小人全然沒有了生命氣息
真是可惜,沒有人可以得到獎勵哦
就在這時,少女眼尖的發現居然有一個小人還在微微抽搐
她蹲下身,湊近了看。確實,那個小小的胸腔還在微弱地起伏,黏糊糊的血泊裡,一根手指——大概是右手的中指——正極其艱難卻筆直地豎立著,對著她。那姿態裡的鄙夷和倔強,如此渺小,又如此清晰。
她歪了歪頭,真的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都成這樣了,還挺倔強呢
“嗬,挺能扛”她低語,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也許是因為其他三個早就沒了動靜,只有這個,以這種可笑的方式,堅持到了最後。這莫名讓她生出了一點……姑且算是“敬意”吧。雖然這敬意古怪而廉價
於是,她站起身,沒有再用鞋底,而是抬起了穿著乾淨白襪的右腳。襪尖纖塵不染,與腳下那片狼藉形成刺眼的對比。她沒怎麼瞄準,只是隨意地,帶著一種近乎施捨的“痛快”,將前腳掌輕輕落了下去
很輕微的“噗”的一聲,小人自己努力發育了20幾年的頭顱,在少女的體重下,被輕易的碾碎了,像踩碎一顆過熟的漿果那點最後的起伏,那根固執豎著的手指,連同那微弱的生命氣息,都在柔軟的織物下,瞬間歸於徹底的平靜。
房間裡,暖黃的燈光依舊溫柔地籠罩著這片剛剛結束了一場微型“處決”的空間。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非人的氣息。林芊然穿著白襪站在木地板上,白短襪底那點微不可察的暗痕,與她此刻極致清純的JK裝扮形成了悚然的對比。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淺灰與淡藍的異色瞳,鎖定了角落那個透明塑料盒
盒子裡,魔術師小人縮在離那四攤“遺蹟”最遠的角落,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他目睹了同伴們從被放置到被徹底碾碎的全過程,每一個細節,每一聲細微到極致卻飽含極致痛苦的哀鳴,都如同最殘忍的慢鏡頭,刻入了他縮小後更加脆弱敏感的神經。此刻,他看到那美麗如精靈、也恐怖如惡魔的少女朝自己走來,每一步輕微的足音,都像重錘敲打在他的心臟上。他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想要跪下磕頭,卻發現連彎曲膝蓋的力氣都已喪失,只能瞪大著佈滿血絲、充滿無邊恐懼的眼睛,看著那巨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別…別殺我,我……我其實是好人!你先…先聽我說…
林芊然在盒子前蹲下,百褶裙襬如花瓣散落在地。她伸出手指,指尖瑩白,輕輕
敲了敲盒壁,可能是盒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少女根本沒聽見。叩擊聲在寂靜中放大,傳入小人耳中如同喪鐘
“吞劍……吞蛇……”她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冰碴般的寒意,“你的戲法,玩得不錯。”
魔術師小人猛地一顫,想要開口求饒,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林芊然打開盒蓋,沒有像對待之前那幾個壯漢那樣粗暴。她伸出兩根手指,極其輕柔地,將抖成一團的魔術師小人拈了起來。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優雅,彷彿在拾起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小人癱軟在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涼的、屬於少女的肌膚紋理,以及其中蘊含的、足以將他瞬間化為齏粉的恐怖力量
少女輕輕的為他脫下所有的貼身衣物,一個裸體小人出現在了他的指尖,小人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魔術師急切的想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面對如此場景,所有的話凝在喉嚨裡被死死的憋住
少女將他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異色瞳近距離地審視著這個始作俑者。他臉上表演時的浮誇與後來的兇狠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動物般的恐懼,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你喜歡吞這個把戲,對嗎?”林芊然輕聲問,語氣平淡,卻讓指尖的小人抖得更厲害,“用誇張的手法,把東西嚥下去,再變出來……或者,像那條蛇一樣,發生一點意外?”
她不再等他反應,他也給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應。她緩緩地,將拈著小人的手,移向自己那形狀優美、色澤紅潤的唇邊
這個動作,讓魔術師小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他拼命地掙扎起來,細弱的四肢胡亂揮舞,發出尖銳到破音的嘶喊:“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我什麼都說!我我有話想說!!!真的,你給我一點時間!!” 但所有的哭喊,在巨大的體型差面前,都微弱得可笑。
林芊然微微張開嘴。從小人的視角看去,那是一個逐漸逼近的、粉紅溼潤的、深不見底的“洞穴”,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整齊潔白的貝齒如同森然的閘門,後方是幽暗的食道入口。他曾無數次表演將東西“吞”入這樣的所在,但從未以如此渺小、如此無助、如此真實的視角去體驗被吞沒的恐懼
她的舌尖,甚至極其輕微地探出一點,碰了碰捏著小人的指尖,帶來溼熱的觸感。這個細微的動作,幾乎讓魔術師小人當場昏厥。
“你說,”林芊然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雲端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如果我學你,把你‘吞’下去……會怎麼樣?你的‘吞劍’是假的,我這個,可是真的
她將他更近地湊向唇邊,溫熱的氣息完全包裹了他。小人已經恐懼到失禁,徒勞地用手腳抵住她微涼的手指,指甲甚至無法在那細膩的皮膚上留下絲毫痕跡
“我會掉進去……滑進那個黑暗的地方……被消化液……” 恐怖的想象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心防
就在他的腦袋幾乎要觸碰到那溼潤的唇瓣時,林芊然停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那微小的軀體在劇烈痙攣,生命的熱度正在被少女的嘴巴一點一點的侵蝕
然而,也許是剛才處理那四個小人時殘留的腎上腺素讓她的神經末梢過於敏銳,也許是魔術師在極致恐懼下無意識的、劇烈的掙扎扭動,那微小的肢
體猛地蹭到了她敏感的上顎。
一陣突如其來的、完全生理性的癢意,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
“阿——嚏!”
一個輕微但不受控制的噴嚏,從她喉間迸發。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她捏著魔術師小人的手指下意識地微微放鬆,同時吞嚥反射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觸發,喉部肌肉產生了一個微小卻完整的蠕動波
“不——!!”
魔術師小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尖叫,便感覺到少女的手指力量一鬆,而他整個人,隨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溫暖溼潤的吸力,猛地墜入了那無底深淵,林芊然微微張開的檀口
一切發生得太快。林芊然自己也愣住了,異色瞳罕見地睜大了一瞬。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微小而具體的“異物”,帶著掙扎的快感,擦過她柔軟的口腔上壁,滑向舌根
“唔!”她本能地閉嘴,這動作加速了魔術師生命的消亡
魔術師小人墜入了更深的熱與溼。他瞬間被黑暗和遠超體溫的熱浪包圍,四周是滑膩無比的、富有彈性的肉壁。這不是表演,沒有道具的機關和安全的退路。他被一股強大的、節律性的力量推動、擠壓著,開始沿著充滿粘液的食道,向下高速滑落
啊!!!!!!
少女身體本能的往下一咽
食道內壁健康有力的環形肌肉一波接一波地、無情地收縮、推動著他。這收縮並非為了傷害他,只是為了輸送食物,但對一個僅十釐米高、身體強度並未增強的小人而言,每一次肌肉的箍緊都是酷刑。他感到自己的胸腔和腹腔被反覆碾壓,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五臟六腑彷彿都要從喉嚨裡被擠出來。少女直徑不到兩釐米的食道正在拼命的擠壓著他,粘稠的唾液混合著無法辨識的細微食物殘渣包裹著他,讓魔術師是不是被嗆一口。高速摩擦產生的熱量灼燒著他脆弱的皮膚。黑暗剝奪了所有視覺,只剩下觸覺、聽覺和痛苦被無限放大,魔術師的肩寬被擠壓到最小的地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肩部骨頭髮出細微的咔嚓聲-----那是被少女擠壓到骨折的宣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動承受這恐怖的下墜與碾磨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窒息中,在滑過某個狹窄處的瞬間,極致的恐懼和某種強烈的求生欲(或是不甘)讓他拼盡最後一絲意識和肺裡殘存的空氣,嘶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代……理……人……救……”
聲音在粘稠密閉的管道里悶響,隨即被下一波更劇烈的蠕動吞嚥聲徹底淹沒
“咕嚕……”
一聲清晰的、來自林芊然體內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她白皙的脖頸上,喉頭明顯滾動了一下,無比痛苦的經歷。在外部來看,只是少女的一次普通吞嚥
緊接著,是短暫的寂靜。然後,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噗通”悶響,魔術師小人結束了他在食道中短暫卻如同永恆般痛苦的高速旅行,穿過賁門,跌入了少女的胃
然而,這裡的空間並不大,1塊十釐米的食物,剛好能夠填滿少女的胃,隨後,魔術師就感受少女的胃正在慢慢的向他靠攏,並且擠壓
他跌落在胃底部可能存在的少量胃液與粘液混合物中。四周是緩慢蠕動的、粉紅的肉壁。空氣稀薄而灼熱,帶著強烈的酸性氣息,刺激著
他被摩擦得生疼的皮膚和粘膜。胃部有生命一般緩慢而有力的蠕動開始了,那是消化前的準備工作,肉壁從四面八方柔和但堅定地壓迫過來,試圖將他揉捏、包裹、與胃液混合。巨大的壓力從各個方向施加在他已經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每一次緩慢的蠕動都帶來新一輪的、沉悶的擠壓痛楚,彷彿被置於一個緩慢合攏的柔軟液壓機中。他還活著,但意識已被黑暗、窒息、劇痛和無處不在的消化酸氣息徹底吞噬
突然,少女眼前閃過一個畫面,他坐在桌前,好熟悉周圍場景,好熟悉,這是哪裡?
林芊然站在原地,猛然從幻覺裡驚醒,一隻手無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另一隻手輕輕按在了小腹上。她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錯愕,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與探究取代。她聽到了,雖然模糊,但那滑落前最後的嘶喊——“代理人”。
果然,他知道些什麼,而且這聯繫比他表演吞劍的秘密更深!不行,我得問下他!
她快步走到儲物櫃前,取出一個家用聽診器——那是她偶爾心悸時備用的。回到客廳中央,暖黃燈光下,她毫不猶豫地撩起了JK制服襯衫的下襬。
一大片毫無瑕疵的雪白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腰肢纖細緊緻,小腹平坦光滑,肌膚細膩得彷彿上等的緞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象牙光澤,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或紋路,純淨得驚心動魄。肚臍小巧玲瓏,點綴在這片雪原之上。然而,此刻這片極致美麗的區域內,卻囚禁著一個正在承受消化地獄的渺小囚徒,以及他未能說出的秘密
林芊然將聽診器冰涼的胸件,穩穩地貼在了自己胃部對應的、那片溫熱柔軟的白皙肌膚上。她戴上耳塞,屏住呼吸,異色瞳專注地凝視著虛空,全力捕捉任何來自體內深處的細微聲響
耳中傳來熟悉的、放大了的體內轟鳴:低沉而緩慢的、節律性的“咕嚕”聲——那是胃液分泌和胃壁蠕動的聲音;綿長悠遠的腸鳴;還有自己穩定而有力的心跳,隔著肌體和肋骨傳來,如同遙遠的悶鼓。這些聲音構成了生命運轉的宏大背景音
但在這些聲音的間隙,她似乎……又似乎沒有……捕捉到一些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不屬於她自身生理系統的雜音。像是非常遙遠的、被液體和厚厚肉壁隔絕的嗚咽?像是細微的、什麼東西在粘稠液體中無意識划動的粘膩聲響?還是僅僅是她自己血液流動的錯覺,或是胃內氣體移動的異響?
聲音太模糊、太微弱了,被強大的消化系統自身的噪音徹底覆蓋、吞噬。根本無法分辨是否有意識清醒的掙扎,更別提聽清任何話語。胃,畢竟不是傳聲的密室,而是消化與分解的熔爐。
喂,你想說什麼呀!
少女有些急切的發問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林芊然保持著這個姿勢良久,耳中是永不停歇的、屬於她自身的生命之音。最終,她緩緩摘下了聽診器,將撩起的襯衫下襬放了下來,遮住了那片白皙的腹地。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和一絲極淡的……失望…………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正準備將聽診器收回。
而就在她胃部那個溫暖、充滿酸腐氣息的狹小空間裡,魔術師小人正經歷著煉獄般的最後時刻。十釐米的身
高,在這對於食物來說尋常、對於他而言卻如同擠壓囚籠的胃袋裡,幾乎無法伸展。強酸性的胃液雖然尚未大量分泌到足以瞬間溶蝕他,但那無處不在的溼滑粘液與逐漸升高的酸腐氣息,已灼得他暴露的皮膚和粘膜刺痛不已,他感受到了極端的痛苦.更可怕的是胃壁持續的蠕動,包裹擠壓而來,將他揉碎、分解。空氣稀薄到近乎窒息,黑暗與悶熱吞噬了一切,他感受到他的生命正在消融,逐漸融入少女的體內………
“不可以!任務還沒完成!信息必須傳出去!”
求生的本能與使命,在這瀕臨溶解的意識中點燃了最後一絲瘋狂的火花。他積聚起殘存的所有力量,不再試圖保護自己脆弱的軀體,而是將全部意志集中在一點——製造動靜!
他弓起背,用頭頂、用肩膀、用膝蓋,不顧一切地、猛烈地撞擊、摩擦那富有彈性卻堅韌無比的粉嫩的胃壁!他像一條陷入絕境的蟲子,在粘滑的平面上瘋狂扭動、翻滾,試圖用自己微不足道的質量,去對抗林芊然的消化器官的規律蠕動
一下,兩下……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骨頭彷彿要碎裂,粘液灌入他的口鼻,酸蝕的痛楚如火灼燒,少女的消化系統對他生命的掌控達到了瘋狂,但他不管,只是拼盡全力地、重複著這絕望而微弱的反抗………
這一刻,如同烈士堵槍眼,他每一次的撞擊,都使少女的胃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不斷的侵蝕著他的臉,身體,但是,被腎上腺素給予了最後一次能量之後,他如同瘋了般,不顧一切代價,在這個連手腳都難伸展開的地方往死裡掙扎,生命求生的本能讓它迸發出屬於他十釐米瘦小身軀的能量
房間裡,林芊然正要轉身,動作卻驟然頓住。
她的左手還捂在小腹上方。就在剛才,隔著襯衫柔軟的棉質布料和其下細膩的肌膚,她清晰地感覺到——一下極其輕微,但確實存在的、來自內部的抵動。
不是腸鳴,不是氣竄。那感覺……像是有個微小的、堅硬的東西,在深處輕輕頂了她一下
有意思~~少女瞬間來了興趣
她立刻低頭,白皙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撩起了JK制服襯衫的下襬,甚至比剛才撩得更高些,直至露出整個胃部乃至一部分白皙緊緻的下腹。
暖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片裸露的肌膚上。在光線下泛著潤澤柔和的微光,平坦得沒有一絲起伏,純淨得令人屏息。然而,就在這完美無瑕的雪原中央,對應胃部的區域,極其細微地、難以察覺地鼓動了一下……
就像平靜的湖面被一顆極小的石子投入,漾開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那波動微弱得轉瞬即逝,若非她全神貫注地凝視著自己的腹部,絕對會錯過
哇塞,他居然還在掙扎!而且……還有意識地在動!!!
林芊然非常興奮,沒有任何猶豫,她迅速重新戴好聽診器,這一次,將冰涼的胸件更用力、更精準地按壓在剛才傳來動靜的位置——她白皙胃部肌膚的正中央。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陷進那柔軟溫熱的膚肉裡。
耳塞隔絕了外界,體內嘈雜的轟鳴再次湧來。
來了!快點說話!
在胃液咕嚕聲和腸鳴的背景音中,她聽到了!那不是生理性的噪音,而是有節奏的、沉悶的撞擊聲。咚…咚…咚…間隔不規則,但每一次都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微弱力
量,彷彿一顆微小的心臟在粘稠的液體中搏擊肉壁。
緊接著,一個極其微弱、扭曲變形、彷彿從極深的水底和厚厚棉花層後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卻拼命想要突破重圍,鑽入她的耳膜
“…代…理…人……左…邊……脖…子……”
聲音模糊不清,夾雜著痛苦的氣音和粘液的咕噥聲,但每個音節都拼盡全力。
林芊然屏住呼吸,連睫毛都不敢顫動,全部感知都繫於雙耳。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小腹,那片白皙的肌膚在聽診器胸件下顯得更加緊繃,但也是這不經意的舉動讓,少女的胃部猛然收縮,魔術師的背部一下子被狠狠的摩擦腐蝕出一大塊紅腫的肌肉肌膚…………
啊……………!!!!
那個掙扎的聲音似乎用盡了最後一口氣,擠出幾個稍顯清晰的音節:
“…新…月……形……傷…疤……”
最後兩個字幾乎輕不可聞,隨後,那有節奏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咚…咚……(漸弱)……咚……(輕微)…………
寂靜…………
只剩下胃部自顧自的、緩慢的消化蠕動聲,以及遙遠的心跳。那試圖傳遞信息的掙扎,那微弱的生命火花,在泛起幾乎看不見的漣漪後,徹底沉沒、消融
林芊然緩緩摘下了聽診器。這一次,耳畔的寂靜,是終結的寂靜………
他說的會是真的嗎?………那為什麼他之前不說?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依舊平坦光滑、潔白如玉的小腹。那裡剛才似乎有過細微的動靜,現在已完全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個可能有意義的生命,剛剛在她體內走完了最後一段痛苦而激烈的旅程,並燃盡自己,留下了一句關鍵的遺言
代理人。左邊脖子。新月形傷疤。
她將襯衫下襬放了下來,遮住了那片曾短暫囚禁秘密與生命的雪白腹地。
線索,以最意想不到也最殘酷的方式,浮出了水面。雖然付出了代價,但道路,似乎變得明確了一分。她需要找到那個脖子上有新月形傷疤的“代理人”。遊戲,進入了新的回合。而她的胃裡,只剩下消化系統繼續工作而單調的消化聲
房間外的鄉村已被籠上濛濛的一層黑
暖黃的燈光被按熄,臥室陷入一片柔軟的黑暗。林芊然蜷縮在床榻中央,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上,如同流淌的月光。極度的緊張、突如其來的暴力與信息衝擊過後,潮水般的疲憊終於淹沒了她。她甚至沒換下那身沾染了微妙氣息的JK制服,只是拉過薄被,便沉入了無夢的深眠。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長睫在可愛而溫柔的臉頰上投下安靜的陰影,那張美麗得過分的臉在睡眠中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純潔
而在她溫暖體內的深處,那個狹小、黑暗、充滿酸液的世界裡,最後的篇章正在無聲上演………
魔術師小人早已停止了所有有意識的掙扎。最後的信息傳遞耗盡了他殘存的一切,無論是力氣,還是意志。他像一片失去動力的落葉,沉在胃底那淺淺的、溫度略高於體溫的粘稠液體中。強酸性的胃液開始真正發揮作用,不再只是刺激性的氣味,而是切實的、緩慢而無可逆轉的分解……
突然,少女的身體的深處傳來一點輕微的騷動,魔術師的生命體徵像是是迴光返照般,讓他甦醒……但這是微弱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暴露在外的皮膚和
粘膜,傳來燒灼般的刺痛,隨後是麻木。衣物纖維——儘管已經等比例縮小——在酸性環境中開始軟化、解體。接著是皮膚,那層脆弱的生物屏障在消化酶和鹽酸的共同作用下,逐漸失去完整性。以一種溼滑、粘膩的方式緩慢進行,他整個人正在融入周圍溫暖而腐蝕的黑暗,他微微一笑
胃壁持續著它緩慢而有力的蠕動,將他本就脆弱已經殘破了的軀體進一步揉捏、擠壓、與胃液充分混合。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滋滋”聲,或許只存在於微觀層面,那是有機質被分解的聲音。首先是他的雙腿,慢慢的變成糊狀,幾塊大肉吊在骨頭上,肋骨上的肉被完全腐蝕,幾根肋骨清晰可見,他的形態漸漸模糊,從一個小人的輪廓,變成一團不成形的、與半消化食糜混合在一起的有機物
魔術師的蛋白質被酶解,碳水化合物被轉化,脂肪被乳化……這個過程安靜、高效、且帶著生物循環本身不容置疑的冷酷。他作為“魔術師”的身份,他所攜帶的恐懼、記憶、以及那句用生命傳遞的遺言,都在這黑暗的熔爐中,被剝離、碾碎,還原為單純的氨基酸、葡萄糖、脂肪酸等………
這些被分解出的物質,隨著胃內容物被逐步推送至幽門,進入下一段更為漫長的吸收之旅。而殘留的、無法消化的微小渣滓,則等待著隨後的代謝途徑。
臥室裡,時間悄然流逝。
沉睡中的林芊然,似乎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她原本就白皙剔透的肌膚,在窗外透入的朦朧天光映照下,煥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溫潤健康的光澤,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那種因緊張和情緒波動可能帶來的些許蒼白或暗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臉頰上自然暈開的、淺淺的薔薇色,氣色好得驚人。連唇色都顯得格外紅潤飽滿,如同沾染了晨露的花瓣……
她的睡顏安詳,眉頭徹底舒展,呼吸深沉而平穩。整個人的狀態,透出一種被充分滋養和清潔後的鬆弛與美………
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搭在小腹上。那裡,制服襯衫因為睡姿微微上撩,露出一截纖細柔軟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膚是驚人的白,細膩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沒有一絲褶皺或瑕疵。在清晨微光的勾勒下,腹部的曲線柔和到不可思議,肌膚下彷彿流動著溫潤的光
少女身體微微發熱,那是魔術師的能量正在逐漸融入她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那肚臍周圍乃至整個下腹部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瑩潤感,彷彿內部的濁物與疲乏都被徹底滌盪乾淨,只剩下最純淨的生命力在靜靜流轉。那裡看起來柔軟、溫暖,且異常乾淨,乾淨得像從未承載過任何沉重或汙濁之物,只有少女青春胴體最原初的、完美無瑕的形態……
一夜安眠,一次意外的、徹底的“吸收”與“淨化”………
在夢裡,少女又看見了那個電腦檯,朦朧而又模糊,這裡是哪兒?真的好熟悉?畫面一切,她又看見自己站在大街上,一個可愛的銀髮姑娘,從她面前走過………這裡又是哪?那個人是………?
滴答………
當第一縷晨光終於越過窗簾的縫隙,輕輕吻上她的眼皮時,林芊然緩緩甦醒。她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觸手之處,是一片難以言喻的柔軟、平坦與溫暖,沒有任何異樣或飽脹感,反
而有一種奇異的、清爽的“空”與“淨”………她知道,有一個生命徹底的消失在她的軀體裡了………
她坐起身,銀髮流瀉肩頭,異色瞳在晨光中清澈透亮,倒映著新的一天。昨夜的血腥、恐懼、信息的沉重,似乎都被那深沉的睡眠和體內悄然完成的工作代謝掉了大半。鏡中的少女,容顏煥發,美麗得驚心動魄,肌膚白裡透紅,汲取了魔術師的全部精華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個攜帶信息的載體已經徹底消失,轉化為滋養她這具軀體的最基礎物質。而那句用生命換來的關於“新月形傷疤”的線索,則如同被胃酸淬鍊過的金石,沉甸甸地留在了她的意識深處。
她起身,走向浴室,準備洗去一夜的塵埃與外衣上可能沾染的極淡氣息。新的一天,追查“代理人”的行動,即將開始。而她的身體,已然做好了準備,輕盈,有力,可愛~
(以下為排洩情節,不喜勿看,轉跳至14章)
但很快,一種更具體、更生理性的感覺從下腹深處傳來
不是疼痛,不是不適,是一種溫和而堅定的壓力感,順著腸道的走向緩慢下移。魔術師的身體被少女全盤吸收,準備將無法利用的殘渣排出的自然信號。她的消化系統高效運作了一夜,現在正進行最後的清理步驟
她起身走向衛生間,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鏡中的少女氣色極好,肌膚瑩潤透亮,昨夜殘存的疲憊已無跡可蹤。她褪去衣物,站在馬桶前。晨光勾勒出她纖細腰肢與平坦小腹的完美曲線,那處的肌膚白膩光滑,因微微用力而顯出極淺的肌肉紋理,而在少女白皙的小腹裡,儲存著,魔術師最後的殘渣,那是那個可悲的小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證據………
晨光終於漫過窗欞,將衛生間染成一片淡金。林芊然醒了醒眼睛,長睫顫動,異色瞳裡還殘留著睡意的氤氳。她撐起身,銀髮流瀉肩頭,感覺到身體內部傳來一陣清晰而確切的催促感,並非來自胃部,而是更深、更下方,沿著結腸的路徑,一種溫和但不容忽視的壓力與墜脹,正規律地、緩慢地向終點推進………
唔………有點想拉便便………
這是最後一步了,少女反鎖上門
僅僅一天前,魔術師還站在人群中央,用誇張的姿態和精心設計的驚險,享受著觀眾的呼吸與掌聲。他的吞嚥是表演,是懸疑,是換取金錢與注視的戲法…他掌控著入口的儀式,深信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而現在,他所剩無幾的存在,正經歷著真正的、毫無儀式感的終極離場………
林芊然褪下衣物,站在馬桶前。晨光斜照在她赤裸的胸上,肌膚瑩白如雪,泛著白色的光澤,昨夜消化吸收帶來的奇異淨化感讓這白皙更添了幾分通透。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柔軟得不可思議,彷彿告訴我們,昨天的小人從來不存在,在這美麗軀體的最深處,最後的清理工作正在完成……
魔術師體內微量難以消化的牙齒,以及他身體組織在強酸和酶解後最終剩下的、最頑固的那一點有機殘基…這些物質已被少女徹底剝奪了原有的樣子,和其他的糞便再無區別,均勻地混合在棕黃色的糞便基質中
少女主動用力,開始擠壓, 直腸壁感受到內容物的充盈,產生便意。林芊然微微蹙眉,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射。她放鬆盆底肌,直腸內
壓增加,粉嫩的肌肉產生了壓力,將糞便往下推。這個過程對她而言,與任何一次尋常的排便並無二致,順暢,甚至因腸道狀態極佳而格外輕鬆。但對於那些正被推送的、屬於魔術師的最後的殘骸而言,這是它們在林芊然體內經歷的最後一次物理碾壓——被緊實的腸壁肌肉擠壓著,通過最後一段狹窄的、富有彈性的管道…………
棕色的汙垢一段一段的落入馬桶裡,水花濺在少女白色的屁股上,她皺了皺眉,更加小心的開始排洩,少女主動用菊門把魔術師的殘骸夾成一段一段的,一圈一圈的落入水中,逐漸脫離, 她微微用力,下一刻,更加大塊的溫熱的固體團塊順利地脫離了她的身體,落入水中,發出一聲沉悶的“撲通”。她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那只是一堆最普通不過的人類排洩物,棕黃、成形,沒有任何異常的顏色、結構或氣味能讓人聯想到它內部混合著一個昨日還活生生的人的最後物質痕跡。魔術師作為獨立生命體的最後一點物理證據,此刻已靜靜沉在水底,與這位美麗的小姐的日常代謝產物毫無區別地融為一體……
過程短暫而自然………
幾段棕色的糞便從少女雪白的屁股中產出,在水中靜靜的躺著,毫無生機,誰能想到,在24小時前,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僅僅用了24個小時的時間,就變成了少女的糞便,他的一切能量都被少女吸收,榨乾了最後一點價值,如今,他散發著惡臭,躺在馬桶底部,等待最後的清理
少女面不改色,冷淡的伸手按下衝水鈕。強勁的水流瞬間湧起,旋轉著將那些穢物捲入漩渦中心。那些微小的、屬於魔術師的碎屑和有機殘基,在激流中翻滾、分解、最終隨著巨大的虹吸力,被毫不留情地抽入黑暗的下水道管道。它們將進入上海城市汙水處理系統,在那裡被進一步分解、稀釋,最終或許化為汙泥,或許被徹底礦化,以最匿名的方式迴歸生態循環。他曾擁有的野心、技巧、恐懼和秘密任務,其物質載體,就此消失在奔騰的汙水中,再無蹤跡可尋………
林芊然轉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溫水沖刷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節分明,皮膚是健康的淡粉色。她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少女,容顏煥發到了極致。肌膚不僅僅是白,更是一種從內透出的、飽滿瑩潤的光彩,每個細胞都吸飽了養分與水分。眼周沒有絲毫暗沉,異色瞳清澈透亮,嘴唇紅潤飽滿。可能和昨天睡得早有關係,但不管怎麼說,一夜之間,她完成了一次深度的內在更新。這種驚人的美麗與健康,其物質基礎的一部分,正源自於體內那場徹底全部循環的吸收與代謝………
她的小腹在鏡中顯得格外平坦緊實,肌膚細膩光滑,肚臍小巧可愛。那裡現在輕盈而乾淨,吸收已完成,廢物已清除………
她用柔軟的毛巾擦乾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觸手之處,是溫暖的、充滿生命力的柔軟,再無昨夜任何異樣感的殘留
魔術師徹底消失了………從物質到形態,從存在到痕跡。他作為“人”的一切,都已被分解、吸收、轉化或排出。他曾在舞臺上表演“吞噬”,最終自己卻在真正的、生物性的吞噬與排遺循環中,走到了絕對意義上的終結……
留下
的,只有那句被胃酸和恐懼淬鍊過、烙印在她腦海中的信息:
“代理人,左邊脖子,新月形傷疤。”
林芊然穿上乾淨的衣物,將銀髮利落束起。鏡中的16歲少女可愛動人,肌膚勝雪,目光明亮。
她轉身走出衛生間,陽光正好灑滿客廳。新的一天,追查開始了。而那個魔術師,已如晨間被沖走的汙漬,從她的世界,也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第14章:交易
交易
時間似乎很快就來到了先前,張大夫與代理人約定的交易時間,少女今天一整天在莊園裡面都心不在焉的………
“小姐,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管家詢問道
“沒什麼,你別多問…”
少女沒有抬頭,她正在醞釀情緒,以應付今天晚上的赴約
管家也沒有多問,就先帶著兩個女僕製作晚飯,少女偶然注意到管家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偷偷往飯裡放了什麼東西………
應該是調料瓶之類的吧………
少女回過神來,開始思考,今天晚上赴約要穿的衣服,肯定是要輕便一點的……
“對了,小姐~”
管家的聲音又傳來
“我們莊園新來的一個下手,不能說是新來,只能說是被調過來了”
管家抬起頭看著少女。
“他是誰?”
“是一個老園丁,之前在其他莊園工作的,我剛剛發簡訊讓他過來,他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就響起,一個看著五六十歲的老年人,鬍子有些白,頭髮也沒幾根,頭頂完全已經禿掉了,只剩下兩鬢斑白,脫下了西部牛仔式的棕色帽子,彎了個腰
“他以後負責我們莊園裡的樹枝以及花園,先給小姐您打聲招呼,免得您見外。”
少女沒有說話……
傍晚的天光昏沉,將城市塗抹成一片鐵灰色。少女又跑進圖書館,通過那條地道,再次站在張大夫那間如今已徹底死寂的實驗室門口。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與某種難以言喻的化學制劑混合的味道,只是少了活人的氣息,更添陰冷。她輕車熟路地走到那臺老式臺式電腦前,按下開機鍵。屏幕藍光幽幽亮起,映亮她瓷的臉和那雙異色眼瞳。她輸入密碼——那是張大夫在極度痛苦和恐懼中,被她逼問出的最後一點價值。字符跳動,訪問權限解鎖。
聊天記錄的界面再次彈出。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那些加密又解密的對話碎片,最終定格在最後幾條:
「…樣品純度不足…錨定效應不穩定…」
「…必須親自驗收…」
「…奉賢,棕櫚灘海景城,7樓,晚7點…」
「…新月…我會到…」
“新月”。這個關鍵詞讓林芊然眼瞳微縮。這不是魔術師說的嘛,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新月形傷疤”,隱隱吻合。交易時間就是今晚。她沒有太多時間猶豫。
關閉電腦,藍光熄滅,實驗室重歸昏暗。她轉身離開,腳步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輕微迴響。
回到莊園,面對管家略帶詢問的目光,林芊然只是含糊地低語了一句:“出去透透氣,晚點回來。” 她聲音輕軟,帶著一貫的疏離感,讓人難以追問。管家點點頭,沒有多言。她回到自己房間,迅速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連帽衫和長褲,將銀白色的長髮緊緊束起藏在帽子裡,看著有點可愛與帥氣?最後,她從隱秘處取出那支還有3/4的冰藍色液體的試管注射器,小心地
裝入特製的貼身臂袋中。縮小藥水,是她目前唯一的、非常規的底牌
叫了輛網約車,目的地設定為“奉賢區海灣鎮棕櫚灘海景城”。車子駛離繁華的市區,高樓漸稀,燈火零落。當車子最終停在一條荒僻道路旁時,司機看著導航終點那片漆黑的輪廓,忍不住提醒
“小姑娘,你確定是這裡?這地方……早就沒人了
“謝謝,就這裡。” 林芊然支付車費,推門下車。網約車彷彿逃離般迅速調頭離去,尾燈的紅光很快消失在夜幕裡。
她獨自站在路邊,望向目的地。太陽剛剛落山,蟬鳴依舊……吵得她心慌,正如司機所說,這裡是一片被遺忘的荒蕪。曾經雄心勃勃的房地產廣告牌早已鏽蝕剝落,依稀可辨“奢華海景”、“未來之城”等誇張字眼,如今只剩下諷刺。眼前,是一片龐大而沉默的混凝土叢林——數棟高層建築突兀地矗立在荒草叢生的土地上,骨架已成,卻從未披上完整的外衣,窗戶是空洞的黑框,陽臺裸露著鋼筋,牆皮斑駁脫落。夜風穿過這些空洞的框架,發出嗚嗚咽咽的怪響…………
少女看向遠處,本該是海的方向,只有一片更濃郁的黑暗和潮溼的鹹腥氣傳來
棕櫚灘海景城。一個停滯在20年前藍圖上的殘破夢境。
林芊然拉低帽簷,深吸一口帶著鐵鏽和鹹溼氣息的冷空氣,邁步走向其中一棟最為高大的爛尾樓。入口沒有門,只有一個張開大嘴般的黑洞。她打開手機電筒,微弱的光柱劃破內部的黑暗,照亮了滿地碎石、廢棄建材和斑駁的塗鴉。空氣裡塵土味濃重,混合著黴菌和動物糞便的氣息。電梯井是深不見底的黑洞,她找到安全樓梯,開始向上爬。
樓梯間沒有扶手,混凝土臺階佈滿灰塵和碎裂的缺口。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手機電筒的光圈在無盡的旋轉樓梯和裸露的混凝土牆壁上晃動,映出自己扭曲變形的影子,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身後悄然跟隨。寂靜被無限放大,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衣料摩擦聲,以及那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咚、咚、咚,在空曠的豎井中產生輕微的迴音。
緊張與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開始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她能感覺到掌心的微溼,呼吸不自覺地放輕。這不是面對已知敵人時的冷靜計算,而是置身於絕對陌生、黑暗、充滿未知威脅環境中的本能反應。每一個轉角都可能隱藏著什麼,每一片陰影都似乎在不懷好意地蠕動。遠處不知哪裡傳來“啪嗒”一聲輕響,像是小石子墜落,又像是別的什麼,讓她瞬間繃緊身體,屏息凝神許久,直到確認再無動靜。
七樓,她終於到達…
這一層和其他樓層並無二致,空曠、裸露、佈滿建築垃圾。但根據聊天記錄,交易地點應該就在這一層的某個特定位置。她關閉了手機電筒,讓自己徹底融入黑暗。瞳孔在短暫的適應後,開始勉強分辨周圍環境的輪廓。遠處城市邊緣的微光,透過沒有玻璃的窗口,在地板上投下一些慘淡的、幾何形狀的光斑,反而讓未被照到的地方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她選擇了一個角落。那是由一面承重牆和一堆廢棄的石膏板、木材構成的夾角,位置隱蔽,視野卻又能勉強覆蓋樓層中央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她蜷縮起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粗糙的混凝土牆壁,儘量縮小
自己的存在感。連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幾乎遮住她大半張臉,只留下一個小心的觀察縫隙。
此刻,躲藏中的緊張感達到了頂峰。
時間彷彿被粘稠的黑暗拉長了。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緩慢。她幾乎能感覺到每一次心跳帶動胸腔的輕微震動。明明是大夏天,冰冷的牆壁透過單薄的衣服傳來寒意,但她後背卻滲出細密的冷汗。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似乎都帶著重量,壓在她的呼吸上。
恐懼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燈光或手電,恐懼從不遠處響起的陌生腳步聲,恐懼那個脖子上可能帶有新月形傷疤的“代理人”比她想象的更警覺、早已埋伏在側?
她緊緊握住藏在袖中的手臂,隔著衣料感受那支注射器堅硬的輪廓。冰涼的觸感帶來一絲奇異的安全感,但更多的是提醒她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她不知道代理人會是什麼樣子,會來幾個人,交易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張大夫口中的“樣品”又是否還在。她只能等,像潛伏在黑暗中的幼獸,等待著獵物的出現,或者……獵人的降臨………
晚上七點,越來越近。樓外遠處隱約傳來零星的汽車聲,更遠處似乎有輪船的汽笛。但這些聲音都無法驅散這層樓裡凝固般的死寂和瀰漫的恐怖,少女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防止任何突臉的事情發生
交易即將開始……嗎?
時間在黑暗與緊繃的神經中一分一秒流逝。林芊然蜷縮在冰涼的角落,眼睛在適應黑暗後,勉強能分辨近處雜物模糊的輪廓,遠處窗口投下的慘淡光斑如同冰冷的水窪。寂靜是最大的敵人,它放大了一切細微的聲響——自己過快的心跳,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甚至塵埃落地的幻聽………
她有些後悔來這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恍惚感襲擊了她
並非生理上的眩暈,而是意識層面猛地被扯動了一下。就像半夢半醒間,一個毫無關聯、卻又無比清晰的詞,毫無徵兆地、帶著某種怪異的迴響,撞進了她的腦海:
“小心……飼料……”
那聲音……極其微弱,帶著電流乾擾般的失真,卻有種詭異的熟悉感。林芊然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這不可能。是過度緊張產生的幻覺?還是這廢墟本身邪門的心理暗示???
“飼料”?什麼意思?
沒等她細想,那聲音又來了,比剛才更飄忽,卻更執著地鑽進她的思緒,這一次,似乎拼湊出更完整的片段:
“代理人……新月傷疤……他在等你……小心……飼料……”
這一次,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失真的、斷斷續續的聲線,是魔術師的聲音! 是那個已經被她吞下、完全消化並且榨乾最後一點價值,最終排出體外的男人的聲音!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瞬間竄上頭頂,比周遭的黑暗和寒冷更甚。唯物主義的教育在她腦中尖叫:這不可能!人的意識隨大腦死亡而消失,聲音不可能在另一個人腦海裡憑空迴響!是殘留的神經記憶?是潛意識的投射?還是那管該死的“縮小藥水”帶來的、未知的副作用?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這荒謬的幻聽驅散。可那聲音帶來的不安,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飼料”?這個詞太過詭異,與當前的情景格格不入,卻像一根冰冷的刺,扎進了她的警惕心深處
這太詭異了……
就在她心神震盪,試圖釐清這超自然
般的干擾時,真正的危機降臨了……
一陣極其輕微、幾乎融入風聲的腳步聲,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那不是她的幻覺,是實實在在的、謹慎而穩定的步伐,踩在碎礫上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林芊然瞬間將所有雜念強行壓下,身體蜷縮得更緊,幾乎要與牆壁和廢棄建材融為一體。她透過雜物間的縫隙,死死盯向聲音來源
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如同從樓梯間的黑暗中凝結出來,悄無聲息地踏入了七樓這片開闊的廢墟。他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便裝,幾乎與陰影同化。臉上似乎戴著口罩或捂著什麼,看不清面容。他沒有打燈,行動卻異常精準,徑直走到了樓層中央那片相對空曠的區域,停下……
代理人。,這會是他嗎?
林芊然的心臟驟然縮緊。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沉靜、警惕且帶著明顯壓迫感的氣場,與張大夫聊天記錄中透露出的危險氣息隱隱吻合
代理人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塑。他沒有四處張望,只是靜靜地站著,手裡似乎拿著手機,屏幕的微光偶爾照亮他指關節的輪廓。他在等,等本該出現的張大夫………
我現在是應該怎麼辦?
少女很是恐懼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流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林芊然屏住呼吸,連最輕微的吞嚥都不敢。她能感覺到冷汗順著脊柱滑落,浸溼了內裡的衣衫。冰冷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每一次搏動都沉重而清晰。她完全不敢動,甚至不敢用力眨眼,生怕任何一絲微小的動靜,都會驚動那個代理人
說不定還有殺身之禍
大約半小時過去了,張大夫自然不可能出現。代理人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或者確認了某種情況。他抬起手,湊近耳邊,用壓得極低的聲音開始通話。在這死寂的環境裡,即使聲音很小,一些零碎的詞語還是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被林芊然竭力捕捉:
“對的……他沒來……”
“是的……我想她應該發現了……”
“好的……我會搜查整棟樓的……”
“嗯……我會遵守的”
通話很簡短。掛斷後,代理人身上那種靜默等待的氣息陡然一變,轉化為一種獵食者般的警覺與主動。他不再站在原地,而是開始行動,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七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堆滿廢棄物的陰影區……
他開始搜查了!??!
林芊然的恐懼瞬間飆升到頂點。她所在的這個角落,雖然隱蔽,但絕非萬無一失。按照代理人這種地毯式、不放過任何死角的搜查方式,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她的大腦瘋狂運轉,卻一片空白。衝出去?面對一個明顯訓練有素、目的不明的危險人物,毫無勝算。繼續躲藏?馬上就會被揪出來!那管“縮小藥水”在臂袋裡,但在對方有備而來且可能持有武器的情況下,使用它的風險極高,且未必能一擊制勝。
代理人的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致命的規律性。他檢查著承重柱後面,翻動著較大的廢棄物堆,手電筒的光束(他終於打開了)如同冰冷的觸手,在黑暗中來回掃掠,每一次移動都更接近林芊然藏身的位置……
越來越近……她能聽到他踩碎石膏板的輕微聲響,能感覺到那束光掠過她附近牆壁帶來的光線變化。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沒了她,她甚至能想象下一刻,刺眼的手電光柱猛地照
在她臉上,以及代理人可能隨之而來的、冷酷無情的反應……
我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那光束即將探入她藏身的這個雜物夾角,林芊然幾乎要絕望地閉上眼睛,或者不顧一切地發動臂袋中的注射器時………
………………
…………………
“大家好!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十年前曾號稱要打造奉賢頂級海景房的‘棕櫚灘海景城’爛尾樓群!可以看到,這裡如今一片荒涼……”
一個清晰、明亮、甚至帶著點職業化激昂的女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和器材移動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緊接著,兩盞明亮的LED攝影燈的光柱粗暴地撕破了七樓的黑暗,將一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燈光中,一個舉著話筒、妝容精緻的女記者(胸前似乎掛著“陳默”的工牌),和兩個扛著攝像機、提著器材箱的電視臺工作人員,有些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樓梯口。他們似乎正在做一期關於爛尾樓的夜間探訪或報道。
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如同投入平靜死水中的巨石………
正準備搜查林芊然藏身之處的代理人,動作猛地僵住。他幾乎在燈光亮起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沒有驚呼,沒有猶豫,就像一道真正的陰影,猛地向遠離燈光、通往另一側樓梯或黑暗深處的方向竄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個起伏便消失在立柱和廢墟的掩體之後,甚至沒有引起那幾位專注於拍攝和臺詞的女記者和工作人員的注意。
林芊然躲在角落,心臟還在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後怕而狂跳不止。她死死盯著代理人消失的方向,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而暫時空白。
機會!
趁著記者陳默正在對著鏡頭侃侃而談,介紹爛尾樓的歷史和現狀,工作人員調整燈光角度的嘈雜間隙,林芊然強壓下幾乎脫力的虛軟和殘留的恐懼,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從藏身之處探出一點點身體,朝著代理人消失的方位,凝目望去。
就在那最後瞬間,代理人側身閃入更深處陰影時,其中一盞攝影師無意中晃過的LED燈,拉成一個巨大的光源,恰好掠過他快速移動的脖頸側面。
看到了!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林芊然異於常人的敏銳視覺,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瞥——在代理人左側脖頸靠近耳後的位置,有一道新月形的、顏色略深於周圍皮膚的陳舊傷疤!形狀並不規則,像是一道深刻的弧形切割後留下的痕跡,在慘白的燈光餘暈下,顯得格外刺目!
新月傷疤!
魔術師用生命帶給她的消息,張大夫聊天記錄中的隱晦提及,此刻與她親眼所見的證據,完全吻合!
代理人消失在了廢墟更深處的黑暗中。而這邊,記者陳默的報道還在繼續,明亮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暫時充斥了這個空間,也無形中為她提供了暫時的掩護和安全區。
林芊然縮回角落,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劇烈地喘息著。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內衣,手腳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恐懼而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卻在最初的慌亂後,迅速沉澱下來,變得冰冷而銳利………
腦海中斷續的“魔術師的聲音”、“飼料”的警告,親眼確認的“新月傷疤”,代理人搜查的意圖,以及張大夫的徹底消失……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拼圖,開始朝
著一個更龐大、更危險的方向聚合。
她躲過了第一劫,確認了關鍵目標。但這場危險的遊戲,顯然才剛剛進入更加莫測的深水區。她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在代理人可能殺個回馬槍,或者電視臺的人離開之前…………
第15章:陳默
第15章:陳默
林芊然是從安全樓梯的陰影裡一層層蹭下來的
七樓那攤被攝影燈犁過的光亮還懸在她視網膜上,有那種晚上睡覺突然被父母開燈的眩暈,那裡是陳默他們下來的路,也是高志遠如果殺回馬槍最先會堵的位置。她貼著牆,腳底踩碎礫的聲音壓到最低,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繃緊的弦上
"飼料……"
那個聲音又冒了一下,比在七樓時更淡,魔術師是真的沒了,被她吞乾淨、消化乾淨、連骨頭渣都跟著代謝排掉了,按道理不該再有東西剩下來,張大夫也是,可這聲音………到底是什麼原因…
她甩了甩頭,銀白髮梢從帽簷裡漏出來一縷,在黑暗裡泛著一點冷光
算了,之後再想,現在先快點走
六樓、五樓、四樓……電梯井那個黑窟窿始終在她餘光裡張著嘴,這棟樓沒有電,也沒有完整的樓板,風從杭州灣的方向灌進來,帶著鹹腥和鐵鏽味,把她的袖口吹得貼在手腕上,一陣冰涼,發抖…
她下到三樓的時候,聽見下面有動靜
少女嚇了一激靈
但回過神來發現好像不是高志遠,那種聲音會讓他生理上恐懼,但下面的動靜更雜:器材箱輪子滾過水泥地的咕嚕聲、金屬腳架收攏的咔噠聲、還有那個女記者清亮的嗓音,壓低了在跟人交代
"素材先存A卡、B卡留著備份、別讓人碰"
那幫人好像在撤退
林芊然停在二樓與三樓之間的拐角,背貼牆,慢慢探出半張臉
一樓大廳那塊開闊些,兩盞LED攝影燈的殘光還亮著,像兩柄沒拔走的劍。攝像師正在收線,另一個場務模樣的小夥子拎著反光板往肩上一扛,抱怨了句"這鬼地方蚊子比南橋那逼地方多三倍"
一個女性記者站在大廳中央,沒走,正低頭翻手裡的採訪本,頭髮粘在臉頰的兩邊,工裝褲口袋裡彆著支錄音筆,胸牌在殘光裡晃
"陳默,滬上紀實頻道 首席調查記者"
她還沒走,我就走不了…
林芊然嘆了一口氣
攝製組其他人在門口搬車,引擎聲已經響了,陳默擺了擺手讓他們先走,自己留了下來,仰頭看這棟樓的骨架,像在數什麼東西
老記者的直覺(雖然說是老記者,但是年齡其實不大)
她聽見陳默自言自語了句什麼,風太大,沒聽清,只看見她把採訪本合上,塞進揹包,然後沒往門口走,反而朝樓梯口過來了
她在查什麼!?
林芊然瞬間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冷水管的鏽鐵殼,她右手已經滑進袖口,指尖抵住那支冰藍色注射器的推杆尾端,3/4的藥水,足夠把對面縮小踩死
但如果陳默真是記者,她這一腳下去,線索就斷了
腳步聲上來了………
陳默的鞋底踩在二樓水泥臺上,停了
"樓上那位,"她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嗓子用多了的啞,"張大夫讓你來的?"
林芊然沒動,帽簷的陰影蓋住她半張臉,只露一截下巴和晶瑩的嘴唇
陳默也沒往前走,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她從工牌後面抽出一張折過的紙,抖開,是張大夫失蹤前三天寫給她的便條,字
跡潦草:"滬上紀實頻道陳默記者,若你見此人,可信三分。張"
"他失蹤前第三天,約我在電視臺後巷交東西,說手裡有林氏早期人體試驗的數據,說……"陳默頓了頓
"說有個白頭髮的小姑娘,如果我哪天見了,別聲張,先護住"
她抬眼,目光落在芊然帽簷下那縷銀白的髮梢上
"你誰家的小姑娘,大半夜跑爛尾樓裡跟張大夫做交易?"
林芊然的手指在袖口裡鬆了半分,張大夫那人性子謹,能寫下"可信三分"已經是把人押上半個身家了
但她沒動,藥水仍抵在腕上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少女很疑惑
"張大夫電腦瀏覽記錄,最後三條IP跳轉到棕櫚灘海景城的施工方——林氏離岸子公司註冊的殼公司,叫'海灣置地'
陳默把那張便條收回去,揹包拉鍊拉上,動作很冷靜
“他失蹤第二天,警方定的是抑鬱症跳海,我追了半年林氏的賬,從仿製藥回扣追到 offshore 賬戶,追到這張大夫突然聯繫我,又突然沒了,這地方我得來踩一次,今晚本來是想拍個爛尾樓專題湊季度KPI,順便看看能不能釣點什麼"
她笑了一下,很短,沒什麼溫度
"結果釣著釣著,七樓燈一亮,我看見樓梯口黑影閃了一下。不是張大夫,也不是我攝像。再然後……"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樓上,"你躲那夾角里,帽簷壓那麼低,我還以為又是林氏的清理隊"
少女沉默,現在信息有些複雜了,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樓下遠處有夜鳥叫了一聲,海風穿過樓骨架,嗚的一聲
"脖子左邊,新月疤"
陳默忽然說
"我燈光掃過去那一下看見了,高志遠,林氏安保頭子,前幾年在美國跟人火併留下的,最近老是搖身一變變成什麼牛逼大學的博士生了,道上有人認得,你盯他?"
少女有些顫抖
……你都知道多少!?
少女難以置信
"不多"
陳默從揹包側袋摸出個防摔的銀色U盤,掛在食指上轉了半圈
"張大夫交我的東西,被遠程擦過一次,還剩百分之三十,裡面有一份受試者名單,白化病胚胎株,編號001。出生日期——"
她報了芊然的生日
一字不差
林芊然這回沒忍住,手指在袖口裡徹底鬆了,那支注射器從她指間滑了半寸,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但那一下停頓,陳默看見了
"001的穩定性比002好,但情緒閾值沒測過。"陳默把U盤拈在指間,沒遞過來,"這是名單備註裡寫的。002叫安娜,高志遠的女兒,神經退化篩查陽性。"
她抬眼:"你爸是林強?"
是陳述
芊然沒答,但也沒否認。她從牆邊慢慢站直,帽簷抬了抬,異色瞳在殘光裡像兩塊浸在冷水裡的玻璃——一隻是淺灰,一隻是極淡的藍,白化病特有的,看久了會讓人後背發毛
陳默看了她兩秒,喉頭動了動,把U盤收回來,塞進自己口袋
"我不信你。"她說得很直
"張大夫寫'可信三分',剩下七分我得自己看。你也不一定信我——正常小姑娘這時候該報警,或者跑,或者問我'你誰啊關你什麼事'。你沒跑,也沒問,你帽兜裡那隻手一直在袖口裡摸東西,是那管藍藥水對吧?張大夫筆記裡提過,'冰藍,口服或肌注,拓撲壓縮,受試者001慎用'。"
她頓了頓:"所以
咱們都不乾淨,正好"
林芊然終於開口:"你要什麼。"
"林氏非法實驗的證據,夠送到北京那一級的,不是上海能壓得住的那種。"陳默把揹包往肩後攏了攏,夜風把她劉海吹起來,露出眉骨上一道淺疤
"張大夫沒了,我這頭單走,半年也撬不開林強的殼,你呢?你真的知道你爸在幹嘛嗎"
她盯著芊然:"你大半夜跑爛尾樓來盯高志遠,總不是為了寫調查報告"
芊然沉默了很久
海風從她身後灌進來,把帽簷掀得又高了點,銀髮整個露出來,在殘光裡像一小捧雪。她十五歲,但因為長期不見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連頸側淡青的血管都能看見。陳默忽然想起張大夫那句"白頭髮的小姑娘",他當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抖的
"我要知道,"少女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爸對我做過什麼"
"還有呢"
"……為什麼是我"
陳默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把那個U盤又掏出來,這次沒轉,直接遞過去
"三十 percent,被擦過的。原始文件還在張大夫老宅的備用硬盤裡,地址我有,鑰匙在張大夫屍體——"她頓了下,"在警方那邊,我託關係複印了鑰匙模,要撬得去崇明,他老宅在橫沙島,林氏的人還沒摸過去。"
U盤懸在兩人中間。
芊然沒接。
"為什麼給我看。"她說。
"因為你也想知道001是誰,我也想知道林強拿那些胚胎株幹什麼。張大夫的筆記最後一頁寫,'001若覺醒,母體可吞',我沒讀懂,但你大概懂"
陳默手沒收回去,"臨時搭。你查你爸,我查林氏,互不擋路。U盤你可以拷,但原件我留,數據源我管。哪天你覺得我靠不住,藥水扎我,或者扎你自己跑,都行。"
她加了句:"張大夫之前給我發過最後一條語音,三秒,雜音很大,是跟什麼容器相關的
芊然的手指終於從袖口裡拿出來
她接過U盤,金屬殼子冰涼,上面有陳默拇指蹭過的一點溫度。她把U盤攥進掌心,那支冰藍注射器也從臂袋裡徹底退出來,但她沒收,也沒扎,就捏在手裡,感覺如釋重負
"陳默。"她念這個名字,發音有點生,像很久沒叫過別人的名字。
"嗯。"
"你記者做了幾年。"
"八年。調查線五年。"陳默把揹包背上,攝像機早撤了,她現在身上就一個包一支錄音筆,看起來比芊然還輕,"以前跑過礦難,跑過化療藥造假,跑過一次人口拐賣被捅過一刀——就眉骨這道。"她指了下,"沒死成,接著跑。"
芊然看了她那道疤:"……為什麼不報警。"
"報過。林氏的法務部在滬上檢察院有自己人,張大夫的跳海案三天就結了,那幫人拉了個替屍"陳默笑了一下,這次有點真,"所以得自己來。"
她抬腕看了眼表,十點四十。
"高志遠沒走遠。"陳默忽然說,抬眼往樓梯深處那片更黑的陰影掃了下,"他剛才從七樓東側溜的,那邊有個消防通道直通地下車庫,他車停B2。但他沒追你,也沒下來堵我——要麼他今天任務不是收你,要麼……"
她頓了頓
"他故意放你走"
芊然手指一緊
"張大夫電腦,他今天來收,你也在找張大夫的東西,你們撞了。"陳默把邏輯捋給她聽,"他看見你了,新月疤那一下你
看見他,他肯定也看見你了,我剛上來的時候,你的衣角都露出來了,他沒把你戳破,他今天只是來收殘渣,沒必要節外生枝。"
她拎了拎揹包帶子:"你爸在測你,芊然。"
這一聲"芊然"讓她有些發怵,少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芊然沒應,但也沒糾正
"我車停路口。"陳默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回頭,"U盤你今晚別插自己電腦,林氏有後門程序,張大夫就是栽在這。要拷去網吧,或者來我臺裡,編輯機的離線端我有權限。"
"……你臺裡林氏也有人。"
"有。但編輯機房那層卡要指紋加虹膜,保潔進不去。"陳默聳聳肩
"要來就來,不來拉倒。我明早去橫沙島張大夫老宅,你要跟就海灣地鐵站D口,七點半,灰色大眾"
她轉身真走了,靴底踩在水泥地上,聲音乾脆
林芊然一個人站在二樓樓梯口,掌心攥著那個U盤,冰藍注射器還捏在另一隻手裡。殘光快熄了,LED燈被攝像師忘關了一盞,在角落裡苟延殘喘地亮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滿是塗鴉的牆上
她低頭看那U盤
銀色,磨得有點花,側面刻了道淺痕——是陳默的牙印?還是磕的?她想不到。
"……陳默。"
她又唸了一遍,這次聲音更低。
樓上有風穿過去,嗚的一聲
她忽然想起高志遠側頸那道新月疤,在燈光掠過時那一瞬的弧度——舊的,白裡泛點褐,至少五六年以上的傷。張大夫聊天記錄裡那句"新月……我會到",魔術師臨死前那句"代理人……新月傷疤……他在等你"。
都在一塊兒了
她把U盤塞進貼身口袋,注射器放回臂袋,帽簷拉低,往樓梯下走。出口那方向,陳默的尾燈紅了一下一——灰色大眾,確實是灰色大眾,她看見了。
但芊然沒往那個方向去。
她繞到爛尾樓背面,翻過一道半塌的施工圍擋,踩進齊踝的荒草裡,遠處杭州灣的黑浪一聲一聲拍過來,鹹得發苦。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無神的亂滑
張大夫老宅,橫沙島
我怎麼不知道,自從他換了實驗室之後,好像就一直在實驗室裡呀
她得回去一趟莊園,有些東西得拿,還有些人……欣果小青管家那邊,得試探一句
她低頭看自己手腕,白得發藍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像地圖
"001。"她低聲唸了下,自己都覺得可笑。
魔術師那聲"飼料"又冒了一下,這次更淡,幾乎聽不見,像潮退時最後一點泡沫
遠處,棕櫚灘爛尾樓七樓,東側消防通道口的陰影裡,又有一個黑影靠牆站著,點了根菸,火光一明一滅。他往下看了一眼,看見那道銀白色的帽簷消失在圍擋後,也看見路口那輛灰色大眾遲遲沒發動——陳默也沒走,在等
他吐了口煙,月光照在他左頸那道新月疤上,舊白的刃口
手機震了一下,林強的號碼
“收完了?”
高志遠掐了煙,打字:沒有,七樓有第三方,陳默,滬上紀實的。還有001。
那邊停了幾秒。
讓她回,她看到U盤了,會回來求證
002那邊?
高志遠盯著屏幕,指尖在"002"那兩個字上停了停,沒回。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最後往芊然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下了消防梯
樓下路口,灰色大眾終於打著火,尾燈兩道紅,拐出海灣的方向
而圍擋那邊的荒草裡
,林芊然也終於動了,她沒往海灣地鐵站去,也沒回莊園——她繞了半個爛尾樓盤,從另一側翻出去,攔了輛黑車,報的地址是"莊園"
司機從後視鏡瞟她一眼,看見那帽簷和銀髮,沒敢多問
車窗外的海一路退下去,鐵灰色的夜壓得很低。芊然把帽簷拉得更低些,指尖在臂袋裡那支冰藍注射器上敲了一下,很輕
回家
真的是家嗎
不管怎麼說得回去看看,調料,到底是什麼
第16章 蘋果的哀鳴
蘋果的哀鳴
這是一場漫長凌遲
對於你——一顆掛在莊園低矮枝頭、皮膚泛著健康紅暈的蘋果來說,陽光、微風和甘露曾是生命的全部。而在你的身側,緊緊挨著你一同生長的,是你的兩個親兄弟
無數個靜謐的夜晚裡,你們三個並肩挨在一起,聽著夏夜的蟬鳴,血液裡流淌著相同的甘甜汁液
“哥哥,等我們被摘下來,一定會一起變成最棒的蘋果派吧?”弟弟總是天真地蹭著你們
“當然,我們三兄弟永遠不分開。”哥哥總是用寬厚的果體擋在風吹來的方向,溫柔地安撫著你和弟弟
你們曾以為生命是一場充滿儀式感的成年禮,直到今天,那一陣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無情宣告的笑聲打破了果園的寧靜
“欣果,你慢點跑!等等我呀!”
“小青,快來看,這邊的蘋果長得好大!”
你們生活的莊園,兩個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少女提著竹編的籃子,宛如林間輕盈的小鹿般跑了過來,她們只有十八歲,那是生命中最美好的年紀。陽光灑在她們毫無瑕疵的臉龐上,將那細小的絨毛都染成了金黃色
小青——那個叫小青的女孩,留著一頭俏皮的淺綠色短髮,隨著她的奔跑,髮絲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她笑得那麼天真、那麼無邪,小巧的鼻頭微微聳動,眼睛彎成了清澈的月牙,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她那張雪白的臉蛋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黑白相間的高腰女僕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少女身軀,胸前的巨大蝴蝶結一晃一晃的,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朝氣
然而,正是這具充滿朝氣的肉體,帶來了最深重的毀滅
“哎呀,這兩個怎麼長得這麼醜,這裡還有個疤呢。”
小青那雙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圓潤粉嫩的手伸了過來,毫無溫柔可言地一把扯下了你的哥哥和弟弟
啪嗒
啪嗒
兩聲悶響,你的兩個兄弟被如同垃圾一般,隨手丟棄在了潮溼、堅硬的泥土地上
“等等我,小青,我看到那邊有更大的!”
遠處的欣果喊道
小青轉過頭應了一聲:
“好咧,我馬上來!”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的剎那,她的視線微微上移,恰好與掛在稍高枝頭上的你撞了個正著
“哇……這個長得真漂亮,紅撲撲的。”
小青讚歎道
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倒映出你的身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像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純潔孩童
你開始劇烈地顫抖。因為你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哥哥和弟弟,他們正痛苦地躺在泥濘裡,果皮被摔出了大片烏青的淤血
“快逃……弟弟……快逃……”
哥哥用微弱的聲音對你喊著,可你掛在樹上,根本無法移動
小青伸出雙手,向上夠了夠。可是,由於你掛著的位置稍微高了一點,她那嬌小的個子即使踮起腳尖,指尖也只能勉強蹭到你的底端,無法發力將你摘下
“唔
……差一點點。要是能高一點點就好了。”
小青歪了彎腦袋,有些苦惱地鼓起腮幫子,那模樣可愛極了。
就在這時,你的視線順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向下看去,純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小腿線條,絲襪的質地極其細膩、半透明,隱隱約約透出裡面少女肌膚原本的粉嫩血色,白襪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種柔和的光,沒有一絲褶皺,完美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而白絲襪的末端,則收納在一雙精緻無比的黑色圓頭圓跟小皮鞋裡,鞋面上一根纖細的瑪麗珍式搭扣橫過她嬌小的腳背,更顯得那雙腳玲瓏可愛。厚實而堅硬的生膠鞋底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然而,這雙象徵著純潔與美好的白絲皮鞋,在地上輕輕挪動了一下,最終,準確無誤地懸空落在了你哥哥和弟弟的身體上
“不——!! ”你在心中淒厲地慘叫
小青的左腳踩在體型稍小的哥哥身上,右腳踩在體型稍大一點的弟弟身上
咔噠
堅硬的皮革鞋底與脆弱果肉碰撞,發出了第一聲沉悶的鈍響
當小青將自己的身體重心徹底移上去的那一瞬,地獄的大門在你的眼前的轟然打開
“呃啊啊啊啊——!!”
弟弟的慘叫聲瞬間在你的腦海中炸裂
小青整整九十多斤的體重,通過那兩條被白絲襪包裹得充滿青春活力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兩顆毫無防備的蘋果身上!
哥哥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變形了。他那原本飽滿圓潤的身體被黑色的鞋底死死踩陷了下去,原本緊繃、漂亮的紅色果皮,在巨大的垂直壓力下,瞬間發出了刺耳的“撕裂”聲。無數條白色的裂紋在果皮上蔓延,緊接著,金黃色的果肉伴隨著飽含生命力的甜美汁液,從裂縫中瘋狂地激射而出
“這樣就可以站得更高一點了,”
小青踩在上面,感覺到腳下軟綿綿的陷落感,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遊戲一樣,好玩地抿嘴一笑
她為了站得更穩,將雙腳分得更開了一些,黑色皮鞋堅硬的邊緣深深地切進了哥哥和弟弟的身體裡
右邊的弟弟稍微強壯一些,但他承受的痛苦絲毫不亞於弟弟,堅硬的圓頭鞋跟正好抵在他身體的最核心部位,在巨大的壓強下,哥哥的果核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木質斷裂聲。他的果肉在皮鞋暗無天日的壓迫下,正被一毫米一毫米地碾碎、壓扁
“哥哥……救我……好痛啊……”
弟弟在皮鞋底下虛弱地哭喊著,由於極度的痛苦,他的果汁化作血淚一般,順著黑色的皮革邊緣不斷地溢出來
聽到弟弟的哭喊,已經被踩扁了一半、渾身裂口的哥哥竟然在鞋底拼命地蠕動了一下。哥哥試圖用自己殘破的身體替弟弟分擔一點重心,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
“別怕……弟弟……哥哥在……哥哥在……”
你驚恐地低頭看著這一幕
哥哥那絕望激射出的甜美汁液,瞬間浸染了小青那潔白無瑕的絲襪邊緣。黏膩的、帶著死亡氣息的鮮紅糖分,順著那細膩的白色織網一點點向上暈染,將那純潔的白色玷汙得斑駁不堪
而小青那張美麗、天真的臉龐,就在距離你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你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可這香氣此刻卻比世上最劇烈的毒藥還要讓人絕望
少女的活力,正在由你兄弟兩人的鮮血與死亡,一口一口地支撐起來
“嘿咻……還
是差一點點呢。”
因為踩在軟爛變形的蘋果上,重心有些不穩,小青不得不開始在兩顆蘋果上調整步伐,扭動雙腳
這一動,對地上的兩顆蘋果而言,無異於最殘酷的凌遲
小皮鞋在哥哥的身上狠狠地擰轉,摩擦
堅硬的皮革紋路像無數把鈍刀,將哥哥僅存的完好果皮全部挫碎
哥哥整個人已經陷進了泥地裡,身體被壓扁了二分之一,甜美的汁液和小青鞋底的泥土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灘汙濁的爛泥。
啊啊啊…………
哥哥的慘叫變得嘶啞,小皮鞋的鞋跟一點點鑿穿他的胸膛,他的果肉開始變成糜爛的果泥,順著小青的皮鞋邊緣像噴泉一樣被擠壓出來
而你,就在距離他們幾公分的高空,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你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顫抖,甚至連連接著樹枝的果蒂都快要折斷。你恨不得自己掉下去砸瞎這個惡魔的眼睛,可你無能為力,你只能作為一個看客,看著自己的至親走向毀滅
“小青!你採到了嗎?”遠處的欣果大聲問
“快啦!這個有點高,我踩在蘋果上呢,馬上就好!”
小青甜美地回應著,聲音裡沒有一絲一痕的愧疚,只有青春洋溢的快樂
為了徹底夠到你,小青深吸了一口氣,挺起那嬌小玲瓏的胸膛,猛地直起了腰,踮起了腳尖!
隨著她踮腳的動作,白絲襪下那緊繃的小腿肌肉拉出了一條極其優美、極具青春肉體張力的線條,黑色的皮鞋鞋頭深深下壓,這意味著,她全身的重量在這一刻成倍地向腳尖,向腳下傾瀉!
“噗嗤——!!”
承受著左腳重量的哥哥,終於到達了生理極限。在小青踮腳發力的那一瞬間,哥哥的身體整個爆裂開來
真正意義上的粉碎…………
果肉、果汁、果核、果蒂,在黑色鞋底的無情重壓下,瞬間化為了一灘徹底沒有形狀的爛泥漿,紅色的碎皮和白色的果肉殘渣,順著黑色皮鞋的邊緣瘋狂地向外噴湧,隨後開始慢慢氧化
“哥哥——!!”
地上的弟弟爆發出絕望的哭喊,他眼睜睜看著平時最照顧自己的哥哥,在自己眼前變成了一灘糊狀的碎渣
哥哥,徹底死了
他變成了一灘連狗都不屑一顧的果漿
由於左腳下的哥哥徹底碎裂塌陷,小青的身體猛地失去了平衡
“呀!”
她輕呼一聲,聲音嬌柔動聽,身體本能地向右傾斜
為了不讓自己摔倒,在零點幾秒的時間裡,小青將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全部集中到了右腳上!
也就是踩在弟弟身上的那一雙腳
所有的重力,整整九十多斤的純粹重量,此刻全部由弟弟一顆蘋果來承擔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弟弟那稍微龐大一點的身體,在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全部重量時,發出了一聲讓人心碎的爆裂聲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弟弟的身體在瞬間被壓矮了一大截。他的果皮瞬間崩裂出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黃色的果肉在極度的高壓下,甚至呈現出了一種半透明的、由於細胞破裂而產生的絕望質感
但他還在死死地撐著
他的果核在劇烈地嘎吱作響,已經快要碎成木屑。他用盡最後的一絲神智,抬起那幾乎被踩進泥土裡的臉,看著掛在樹上的你
“哥哥……你看……我撐住了……你……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弟弟的糖分在瘋狂流失,
他的生命力隨著那些四處飛濺的果汁一起,被黑色的皮鞋無情地榨乾
小青那雙纖細的腿,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小皮鞋在弟弟血肉模糊的身體上無情地碾壓、蹂躪,試圖尋找平衡
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大量果汁的飛濺,有些甚至濺到了小青那雙白嫩的小腿上,附著在純白的絲襪上,形成了一縷縷猩紅與汙黃交織的詭異花紋
哎呀,髒死了……
小青嬌嗔著,眉頭微微蹙起,那副帶點小脾氣的模樣依舊可愛,可她的右腳不僅沒有移開,反而更加洩憤似地用自己的鞋跟用力碾了碾,試圖把腳底的“墊腳石”踩得更平整一些
“啊啊啊啊啊!!”
弟弟在最後的地獄中承受著雙重摺磨。他不僅要忍受身體被一寸寸碾成齏粉的肉體劇痛,還要承受哥哥因自己而死的精神折磨
藉著弟弟用生命換來的最後幾秒鐘的穩定平臺,小青那雙白皙的手終於狠狠地抓住了你
“抓到你啦!”
小青興奮地歡呼,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純潔無瑕的笑容
她的小手用力一拽
撕拉
你與樹枝連接的最後一絲纖維斷裂了。你落入了她溫暖、散發著少女香氣的手掌中
然而,還沒等你感受到離開樹枝的自由,你耳邊傳來了世界崩塌的聲音…………,
就在你被摘下的那一刻,完成了“墊腳石”使命的弟弟,也終於迎來了他的結局。他已經奮力支撐了太久,這短短的幾秒鐘對於他而言,不亞於在煉獄裡走了一遭
咔嚓,噗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血肉爆裂聲,弟弟那顆稍微大一點的身體,也徹底在少女的小皮鞋的全面碾壓下宣告解體
小青堅硬的鞋底毫無阻礙地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將他的果核踩成碎片,將他那飽滿的果肉徹底碾成了如同爛泥一般的糊糊
由於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小青的右腳也重重地踏在了堅硬的泥土地上
啪嘰、啪嘰
小青穩住了身形,在原地踩了兩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原本精緻漂亮的黑色皮鞋。此時,鞋頭上已經糊滿了黏膩的紅色果皮和泛白的果肉碎屑,原本純白聖潔的絲襪,從小腿往下已經被果汁和泥水徹底浸透,溼漉漉地黏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散發著一股濃郁到病態的甜香
小青有些嫌棄地在地上用力蹭了蹭鞋底。
她每蹭一下,就把哥哥和弟弟僅存的、已經變成爛泥的屍體,更深地揉進骯髒的泥土裡,直到再也分不清哪是果肉,哪是泥土
“討厭,弄得這麼髒,回去又要洗鞋子和絲襪了。”
小青抱怨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十八歲少女特有的任性,她提了提黑白的裙襬,輕輕跺了跺那雙依舊沾滿生命殘渣的黑色皮鞋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將你捧在手心裡。你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那本該是溫暖的,可你只覺得徹骨的冰冷
你微微低下頭,從她指縫的微小間隙裡,最後看了一眼地面
在那裡,曾經和你有過無數快樂時光、在風中和你一起搖曳、一起歡笑的兩個兄弟,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兩灘混合著純白絲襪纖維、黑色鞋油以及泥土的、散發著甜膩死氣的紅白色果漿爛泥。
它們被踐踏得如此徹底,如此卑微
“小青!你摘到沒有啊?我們要回去做午飯啦!”遠處的欣果在催促
“摘到啦!這個可漂亮了!”
小青捧著你,轉過身,歡快地朝著欣果的方向跑去
。她的步伐依然那麼輕盈,白色的裙襬與帶有汙漬的白絲美腿交織晃動,在陽光下顯得那麼充滿青春的活力
你被她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竹編的籃子裡。在這個充滿著陽光、果香以及少女天真笑聲的清晨,你躺在籃子裡,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紅暈
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經歷了什麼?
而你,只能帶著這份永遠無法忘卻的兄弟之血,走向屬於你的未知命運
當莊園的粉色蕾絲窗簾被正午的烈日徹底照透時,你——這顆曾經承載著三兄弟最後希望的蘋果,正被兩隻毫無瑕疵的少女玉手高高舉起
小青將你湊到眼前,那頭綠色的俏麗短髮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充滿青春的弧度。她笑得是那麼人畜無害,清澈的眼眸裡倒映著你因極度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鮮紅果皮
“欣果,你看它,上面的果蒂還在一抖一抖的,就像在求饒一樣,太好玩了。”
小青的聲音像銀鈴般清脆,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天真
“你不許自己吃完哦”
欣果趴在床榻上,懶洋洋地晃動著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裡的嬌嫩玉足……
你避無可避,因為在下一秒,小青那兩片塗抹著晶瑩唇蜜、散發著蜜桃香氣的粉嫩紅唇,在你的視線中無限放大
緊接著,那兩排潔白、整齊的少女門齒,毫無憐憫地破開了你的紅潤外皮
“咔嚓——!!”
毀滅性劇痛
在億萬分之一秒內將你的精神世界徹底炸裂!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骨肉分離
小青的門牙帶著幾十公斤的咬合力,橫向暴虐地切入你的身體,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體從身上上“嗤啦”一聲生生剃下、剝離
啊啊啊啊啊——!!
你沒有聲帶的意識在瘋狂地淒厲慘叫。這種痛苦,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一寸寸剝離皮膚、割裂肌肉,將血肉從骨架上徹底剔除。你那甜美的果汁——你身體裡的血液,在牙齒的瘋狂壓迫下化作一道道猩紅的噴泉,從小青那粉嫩的嘴角暴虐地激射而出,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拉出一道道黏膩的絲線
“啪嗒、啪嗒。”
幾滴溫熱、黏膩的果汁砸在了小青暴露在空氣中的平坦肚皮上,那裡的皮膚嫩到了極致,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輕輕起伏,將那清甜的死氣死死黏附在上面
“哎呀,弄得肚子上到處都是,好黏哦。”
小青嬌嗔著,可愛地鼓起腮幫子,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用那條溫熱、溼潤、佈滿味蕾的粉嫩舌頭狠狠一卷,將你那三分之一被剃下的身體捲入了口腔深淵
在那裡,她的槽牙化作了恐怖的粉碎機
“嘣、嘣、嘣!”
那是果肉細胞在高壓下徹底絕望爆裂的悶響。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部分,在少女那充滿茉莉花香的口腔裡,被反覆地碾壓、揉搓,最終變成了一灘毫無尊嚴爛糊糊的粉末
小青閉著眼睛,臉上掛著無比幸福和享受的純潔微笑
隨後,她的喉嚨微微蠕動
咕咚
你的一部分,帶著無盡的痛楚,徹底墜入了那個黑暗的深淵
“小青,你吃得太快了!剩下的不許你搶了,全都是我的!”
欣果嬌笑著,整個人如同一隻輕盈的金髮小鹿般撲了過來,她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掌不由分說地搶過你剩下的三分之二殘軀
此時的你,果肉被剃掉了一大半,露出了裡面帶著木質紋理、正因失去保護而痛苦幹癟的脆弱果核。那是你的脊樑,是你的骨
骼,可現在,它卻暴露在這個少女的視線裡
“哇,連果核都露出來了,看起來更好吃了呢。”
欣果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
接著,她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那會是拯救的通道嗎
你殘破的身體被她毫不溫柔地強行塞進了溫暖的口腔裡
黑暗瞬間將你剝奪。還沒等你從窒息的恐懼中清醒過來,欣果的暴虐咀嚼便轟然啟動
“咔嚓!咔嚓!咔嚓!”
這是真正的骨碎凌遲。欣果的臼齒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閉合,都像是一座大山從你的頭頂、腰部、底部狠狠砸下。你那堅硬、用以繁衍後代的果核,在接觸到她那堅硬牙齒的剎那,便發出了一聲讓人心碎的脆響
“嘎吱——嘣!”
你的果核,被生生咬成了無數片尖銳、細小的木質碎屑。
這些碎屑在欣果靈活舌頭的攪拌下,反過來深深地扎進了你原本就被嚼爛的金黃果肉裡。每一次牙齒的閉合,都是這些碎屑在你的傷口上進行成千上萬次的二次切割
“嗚嗚……放過我……求求你們……痛死我了……”
你的精神波動因為這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摺磨而徹底扭曲。你那不甘消亡的怨念化作實質的淒厲哭喊,在兩個少女的耳畔同時炸響
“咦?什麼聲音啊?小青,你有聽到了嗎?它在叫耶!是我的幻覺嗎?”
欣果嘴裡塞滿了你黏糊糊的屍體,含糊不清地喊著。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非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因為這種美味的體驗而愉悅,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快活地交疊,純白的絲襪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勾勒出讓人窒息的少女肉體張力
“聽到了聽到了!它說它好痛哦,哈哈,太可愛了!”
小青整個人笑得在床上打滾,綠色短髮散亂開來(其實她根本沒有聽到,只是配合著打趣
“那……算了,不管了,可能是聽錯了”
欣果嬌羞地一笑,隨後昂起那白皙的脖頸
“咕咚。”
喉嚨劇烈起伏,食道的肉壁帶著排山倒海的擠壓力量,將你那已經化為血肉爛泥、夾雜著碎骨的全部屍體,一節一節地推進了那充滿腐蝕性酸液的胃袋深淵
噗通
你墜落進了一個泛著粉紅色肉質微光的幽暗囚籠
這裡是欣果的胃。這裡沒有光,只有四周不斷蠕動肉壁。而在你的身下,是早已等待多時、散發著刺鼻、惡臭氣味的濃稠胃酸
嗤嗤嗤………
無法忍受的灼燒感瞬間將你淹沒。強酸性的胃液像無數把無形的微型鋼刷,瘋狂地剝離著你殘存的每一絲外皮,溶解著你的每一塊果肉。那些被咬碎的果核木屑,在酸液的浸泡下開始軟化、分解,你感覺自己的自己的本質,正在被這具溫熱的身體粗暴地強行剝離
“痛……好燙…………求求你們……哪怕把我吐出來求求了……不要消化我啊啊啊!!”
你用盡最後的精神力量,讓這絕望的哭喊聲在欣果的肚皮深處迴盪
此時,兩個女孩正並排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小青將那顆綠色短髮的腦袋,壞笑著貼在欣果那因為飽腹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小青似乎聽到了什麼…
真的假的?怎麼我也聽到了聲音,小青感到疑惑
小青伸出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嬌嫩玉足,調皮地用大腳趾在欣果那白嫩的肚皮上用力一點
外力的重壓透過皮膚狠狠壓在胃袋上
“唔!!”
胃裡的你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震
得在強酸海洋裡瘋狂翻滾,更多的胃酸如潮水般湧入你的傷口,將你最後的意志徹底溺斃。
欣果也咯咯地笑著,伸出纖細的手指,故意惡作劇般地在自己胃部所在的白皙皮膚上狠狠地戳了戳,一邊戳還一邊用一種哄小寵物般的可愛語氣呢喃著:
“別叫啦,小蘋果。你放心,我的胃會一點不剩地把你全部榨乾哦,這難道不是你作為一顆醜蘋果,一輩子最榮耀的時刻嗎?”
榮耀?
用你們三兄弟粉身碎骨、肉碎骨斷的慘烈死亡,去滋養這兩個連鞋底髒了都會嫌棄的惡魔,這竟然被稱之為榮耀?
在聽到這句話的剎那,你最後的尊嚴與意志徹底在胃酸的腐蝕中崩潰。你看著上方那層泛著粉紅微光,將你一寸寸化為淤泥的胃壁,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
你的記憶開始飛速消散——哥哥那寬厚的果體、弟弟那清脆的笑聲,最終都在這不斷湧入的消化液中,被洗刷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最純粹的黑暗
時光無情地流逝,午後的喧囂逐漸沉澱,兩個在床上打鬧累了的少女正陷入甜美的黑甜鄉
陽光如同一層金色的薄紗,溫柔地覆蓋在她們絕美的肉體上。那是多麼充滿青春詩意的畫面啊,小青靜靜地依偎在欣果的懷裡,那頭綠色的短髮散落在枕頭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精緻的俏臉上掛著無邪的睡意,欣果的一條白絲美腿霸道地搭在小青的纖腰上,兩個少女顯得如此誘人
然而,就在這黑白女僕裙襬之下,在欣果那白皙得隱約能看到青色靜脈的肚皮深處,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消化工作
你已經徹底死了
你的靈魂,你的怨念,在這裡沒有激起一絲波瀾。你被徹底肢解了。你那曾經在微風中搖曳果皮,如今變成了墨綠色的粘稠廢渣;你那金黃飽滿、散發著清香的果肉,在小腸內瘋狂蠕動的腸絨毛榨取下,變成了一灘散發著刺鼻酸臭、混雜著膽汁與黏液的黃綠色腐爛泥漿
你體內所有蘊含的營養、水分和糖分,被這具完美的身體剝離得一乾二淨
你變成了她血管裡流淌的溫熱血液,變成了她臉上那抹天真無邪的紅暈…………
翌日清晨,林間的鳥鳴喚醒了整座莊園
“唔……小青,我肚子好脹哦”
欣果從床上坐起來,揉著自己那依舊平坦小腹。她伸了個懶腰,黑白的裙襬隨之晃動。她光著一雙嬌小的玉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便一路小跑著進了廁所
“嘩啦。”
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你最終的命運迎來了謝幕
欣果掀起黑白的女僕裙襬,褪下那雙從小腿往下已經被昨日果汁玷汙、帶著絲絲汙黃痕跡的白絲襪
她坐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因為腸道的最後一次蠕動排空,而發出一聲極其輕柔的嬌哼
隨之而來的,是腸道最無情的最後一次驅逐
“噗通,噗通。”
你那在少女體內經歷了一整夜摧殘、融化、榨乾後所剩下的全部殘渣,終於在這一刻,被這具完美的肉體徹底嫌棄、排斥
它們像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帶著刺鼻的酸臭與腐敗的氣息,極其狼狽、極其骯髒地墜落進了冰冷的馬桶積水中
那是一灘黑褐色、黏膩、惡臭熏天的汙穢之物
這就是你的結局。曾經在枝頭與兄弟們共享陽光、滿懷夢想的你,最終的歸宿,不是精美的餐桌,甚至不是肥沃的土地,而是成為了
這位美麗少女身體裡排出的、最骯髒的廢物
“呼……舒服多了。”
欣果轉過頭,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灘由你和你的兄弟變異而成的汙穢一眼。她白皙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按下了沖水閥
嘩啦啦啦啦
巨大的水流瞬間形成了一個狂暴的漩渦
你那最後的存在證明,伴隨著這股充滿諷刺意味的清澈水流,被無情吞噬,順著黑漆漆的管道,流向了最骯髒發臭的莊園化糞池,徹底與世間的汙泥融為一體
廁所的門再次打開
陽光剛好灑在她的身上,她那頭金髮閃閃發光……
“小青!我好啦!今天要幹啥呢?”
欣果歡快地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小青
小青拉起欣果的手走出了莊園
她們的皮鞋依舊鋥亮,她們的白絲依舊聖潔,她們的笑容依舊天真無
而你,和你的兄弟們,已經永遠消失在了昨天的爛泥與今日的汙穢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在她們那美麗的生命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