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拷問試行?克蘿恩的受難
作者:Tempest Chaser
隨著耳邊呢喃的尾音落下,奈默西婭忽然收回身子,長腿猛地向後一跨。
下一瞬,她抬起左手,修長的食指微微彎曲,彷彿帶著戲謔與挑逗,從蒂娜左足的後跟緩緩劃過。冰冷的指尖沿著足弓一路向前,輕輕摩挲過光潔的足背,最終停在了纖長的足尖。
“咯楞——”
一聲低沉的顫響隨之而起,整座刑具似乎都被這觸碰震得輕輕顫抖。
五根玉趾猛地一縮,猶如被電流擊中般僵緊,片刻之後才顫顫巍巍地重新舒展開來,努力維持著直立的姿態。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反應呢~”
奈默西婭輕掩紅唇,發出一聲輕笑。那目光像是獵人俯瞰獵物,帶著幾分病態的欣賞與玩味。
“大祭司長的腳,果然如外表一般——摸起來光滑而舒適呢。”
“什……撓……癢?”
蒂娜低聲悶哼,呼吸頓時一亂,額角已滲出一絲汗水,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她的心口微微起伏,似乎意識到某種更加難以抵抗的羞辱即將降臨。
“啊……原來如此,我竟忘了說明。”奈默西婭勾起唇角,眼神閃著危險的光芒,“比起那些血腥殘酷的刑具,我更偏愛……用撓癢來進行拷問與懲戒哦~”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幽幽落下:“難道說,大祭司長……會害怕這一點嗎?”
“無妨……”蒂娜輕聲答道,語氣依舊平穩,卻再無先前的傲然。她的眼神下意識撇向一邊,不願與奈默西婭的目光相撞,緊握的手指微微發顫,洩露了內心的不安。
“奈默西婭,你這是什麼意思?”一旁的克蘿恩皺緊眉頭,難掩懷疑之色,“你有滿屋的刑具不用,卻用手去撓癢?你該不會是顧及大祭司長的身份……在故意放水吧?”
“呵呵……”奈默西婭對克蘿恩的話充耳不聞,只是饒有興味地俯下身,盯著蒂娜那雙無處可逃的雪足。
“提醒一句哦,大祭司長——不要嘗試用魔法來保護腳底。”她眯起眼睛,語調輕快,彷彿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剛才已經感受到了吧?在這裡,你的抵抗是沒有意義的。”
話音未落,她的食指再次輕巧拂過蒂娜足心,像羽毛般滑過。
“咯楞!”
刑具發出一陣清脆的顫響,木板與鐵鏈輕輕震動,彷彿在嘲笑掙扎的無力。
“怎……怎麼回事……”蒂娜喉間溢出低語,冷汗順著鬢角滑下,打溼了頸邊的絲縷髮絲。
自被迫伸直雙腿、雪足豎立固定的那一刻起,她心裡就隱隱有了預感——奈默西婭不會用那些血腥殘酷的刑具,而是要用最屈辱、最難抵擋的撓癢來審問自己。
因此,她早早在腳底暗暗佈下了一層神力屏障,堅信能抵禦住即將到來的癢感。
然而——
隨著奈默西婭那兩次看似輕巧的指尖劃過,癢感依舊如電流般猛地攀升,從足心一路竄至心口,逼得她渾身一顫,腳趾蜷縮。
“這……怎麼可能……”
蒂娜眼瞳驟縮,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她終於明白——奈默西婭那隨意的兩下,並非戲弄,而是蘊含著某種可怕的力量。
她能……輕而易舉地穿透自己的神力防禦!
這個遏罪女神,遠比自己想象的深不可測!
不過,還沒等奈默西婭再開口,克蘿恩卻先急了。
她根本瞧不起奈默西婭那點“刮撓”,只當是小孩子的胡鬧。再加
上自己被徹底無視,胸口的火氣更是直往上湧。
“好啊,你們給我等著——我來挑個最狠的!今天,不把你們的偽裝面具撕下來,我誓不罷休!”
克蘿恩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吐出這番話,隨即猛地邁出一步,徑直朝擺滿刑具的架子走去。
“克蘿恩大祭司,請留步。”
奈默西婭卻忽然伸手攔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樣可不行……我可沒有同意你對她施以拷問。我請你進來,是為了讓你作見證——見證我絕沒有暗中動手腳,更沒有放水。別忘了,她可是神族的大祭司長,豈能隨意動用刑具,讓她留下傷痕……”
她的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最後一句更是帶著幾分陰冷的譏諷:
“再說了,這種骯髒的活兒,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克蘿恩大祭司,你……可不希望真的髒了自己的手吧?”
“嘁,這都不算放水嗎……行,那你自己來,我就看著,正好省點力氣。”
克蘿恩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一邊說著,一邊隨意走向旁邊的一把椅子,重重一屁股坐下,順勢抬起右腿,翹起二郎腿。
然而,那張看似普通的椅子卻突然“咔噠”一聲,椅背猛地翻倒,瞬間變作一塊傾斜的木板。
“什——哇啊!”
克蘿恩猝不及防,整個人猛地後仰摔倒,剛翹起的右腿被甩得高高揚起,腳掌直接對著天花板。
“嗯?怎麼了……克蘿恩閣下!快起身!”
奈默西婭聽見動靜,緩緩回頭,卻正好看到克蘿恩姿勢狼狽地躺在那兒,語氣裡透出幾分急切。
就在此時,天花板忽然垂下一根粗麻繩,快如毒蛇般一卷,猛地套住了克蘿恩的右腳腳踝,將她整個人向上一拽,半吊在空中。
身體失去重心的一瞬間,她的腰背猛地一緊,只剩下肩膀勉強還抵在木板上,姿勢被迫拉開,右腳徹底暴露在半空之中。
“什——什麼鬼?!快放我下來——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麻繩旁側又緩緩垂下一個連接著麻繩的木製癢癢撓。
癢癢撓先是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校準角度,隨後才不急不緩地貼上了她懸空的腳心。
那並不是一記直接的狠刮,而是帶著明顯試探意味的輕掃——粗糙卻並不鋒利的木齒,沿著腳心最中央那片柔軟的凹陷橫向掠過,力度被刻意控制在一個幾乎讓人分不清是觸碰還是挑逗的程度,彷彿在耐心地搜尋她腳心裡最怕癢、最無法忍受的那一個點。
木齒慢慢滑行,擦過細密的紋路,又在即將離開腳心凹陷的瞬間,忽然向回勾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掛住了皮膚。
那一下短促而精準的反向刮動,恰好落在克蘿恩腳心最敏感的位置——
微不足道,卻致命。
這一瞬間的刺激,徹底引爆了她的反應。
“不……不要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不可以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流般的酥癢幾乎在一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來得又猛又急。
克蘿恩甚至來不及吸氣,眼淚便被硬生生擠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
她的腳趾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蜷起,想要逃離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
可下一瞬,套在腳踝上的麻繩驟然繃緊,向上牽扯的力量將她的腳掌猛地一提,硬生生將她的小腿被迫拉成一條直線,腳趾頓時使不上勁,抽
搐著繃緊展開。
“唔哦哦哈哈哈哈……唔唔……咿嘻嘻嘻嘻嘻嘻——!”
克蘿恩拼命甩頭,盤起的頭髮在空中左右晃盪,挺拔的雙峰上下亂甩,雙臂失去章法地揮舞著,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扭動,動作顯得既狼狽又滑稽。
可那根麻繩死死鎖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牢牢固定在這個姿勢裡——所有的掙扎,都只能化作無意義的抽動與顫抖。
隨著腳掌上提,癢癢撓進一步向下壓來,緊貼著腳心的弧度緩慢拖動。
粗糙的木齒一下一下“沙沙”地掠過腳掌上清晰的紋路,從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碾過,又滑向外側,帶起一陣陣連綿不絕的癢意。
“哇啊——別……別碰那裡——咿哈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癢癢撓忽然改變了節奏,在停頓與突襲之間不斷切換——
剛剛以為終於要結束,木齒卻忽然狠狠一橫;
剛想趁空隙喘口氣,又冷不丁從腳跟一路掃回腳心正中。
動作由慢轉快,由輕變重,左右來回交錯,像是在她腳心上胡亂描繪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
下一瞬,木齒又猛地甩向腳趾方向,卻總是在即將觸碰到趾尖時刻意偏開,只在趾根下方反覆停留、刮蹭。
那片位置被一次又一次精準地照顧著,癢感被不斷堆疊、放大,像是被堵在體內無處宣洩,只能一股腦兒地往上竄。
克蘿恩的腳趾在強行拉直與本能蜷縮之間來回顫抖,笑聲再也停不下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這臭癢癢撓……咕哦?別……哦哦哦哦哦哦!怎麼……好、好痛!別、別這樣硬刮——!別……這玩意噢噢噢噢咕哦?!”
克蘿恩完全沒想到,就在癢癢撓繞著腳掌轉完一圈、重新回到腳心時,情況惡化了。
木製癢癢撓不再帶著任何試探意味。
它驟然加重了力道,幾乎是“摁”了下來,像是要嵌進腳掌裡一般,死死頂住。
粗硬的木齒一次又一次結結實實地壓進腳心最柔軟的部位,在來回的摩擦中帶起一股灼熱而尖銳的痛癢感。
那已經不只是“刮撓”了,更像是把她的腳掌按在粗糙的木板上反覆搓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沒過多久,克蘿恩原本還帶著冷色的腳心,便迅速泛起了明顯的紅色。
那紅並不均勻,而是一道道疊加交錯的痕跡——被反覆重點刮過的區域顏色更深,皮膚微微鼓起,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熱度,彷彿內部的血液都被強行逼到了表層。
而癢癢撓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繼續向下施壓。
當木齒再一次從腳心正中央碾過,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時,整隻腳掌已經開始明顯腫脹。
原本清晰的紋路被撐得模糊不清,皮膚緊繃得發亮,彷彿下一下就會被撕開。
那股感覺,已經徹底越過了“癢”的界線,生生踏進了“痛”的領域。
克蘿恩的腳趾再也無法完整地蜷起,只能在紅腫中無力地抽動、顫抖。
她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癢,還是疼——像是被粗暴地反覆刺激到接近麻木,卻又在每一次刮動的瞬間,被強行重新喚醒,神經根本沒有任何適應的餘地。
更糟糕的是,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她的右腳徹底失去了控制。
那隻被吊在半空中的腳拼命亂晃,本能地掙扎、躲避,卻偏偏在慌亂中以極高的頻率反覆朝著那根冷酷無情的癢癢撓撞上去。
每一次無意識的擺動,都等
同於一次主動迎上刮擦。
每一次撞擊,都會把癢與痛原封不動地放大,再狠狠地反饋回那已經腫脹發熱的腳心上。
惡性循環,就這樣被她自己親手點燃。
“嗚哇啊啊啊……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停下……快停下——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
她的聲音徹底破了調。
笑聲不再連貫,而是被撕碎成斷斷續續的尖叫,混雜著急促紊亂的喘息、壓抑不住的嗚咽、失控的慌亂,還有被逼到極限後的憤怒。
“克蘿恩大祭司,請不要亂動,我這就來幫您——”
奈默西婭急忙起身快步衝向拷問椅旁,可克蘿恩此刻早已亂了分寸。
那具被半吊在空中的身體瘋狂扭動,四肢完全沒有任何章法地失控揮舞著,根本不給奈默西婭靠近的機會。
“混……混蛋!快點幫——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幫我啊啊啊啊!”
尖利破碎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怒罵與狂笑交織在一起,情緒被撕得七零八落,她的身體隨著笑聲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逼到角落裡的野獸,連方向都分不清,只剩下本能的掙扎,扭動得幾乎要從拷問椅上翻下來。
她拼命抬起左腿,膝蓋猛地向上頂起,想要用左腳去蹬開死死纏在右腳踝上的麻繩。
可那根麻繩早已收緊,牢牢勒進肌膚裡——越是掙扎,反而絞得越狠,使盡全力也無法掙脫。
幾次徒勞的踢蹬之後,她終於意識到那條路根本行不通。
下一瞬,她的目標猛地改變,將所有的力氣全部集中到了左腳上,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狠勁,朝著那根正貼在右腳心上瘋狂刮撓的癢癢撓踹了過去。
“唔嘻?!哈哈哈哈哈——可惡的東西!給我……給我滾開啊!”
她一邊狂笑一邊咒罵,笑聲斷斷續續,完全壓不住那股被迫湧出的癢意。
左腳胡亂地踹著,毫無準頭,卻一次比一次用力。
“啪嗒!”
終於,在一次幾乎是全身帶動的猛踹之下——
那根癢癢撓被狠狠擊中,脫離了麻繩的控制,翻滾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剎那間,腳心那股持續不斷的刺激驟然消失。
然而,這場“勝利”遠稱不上輕鬆。
就在剛才那陣瘋狂踹動中,她的左腳腳心也不可避免地被掃中了好幾下。
那感覺來得又急又刁鑽,像是被刺激順手點燃,酥麻的癢意沿著腳掌直竄上來,毫不講理地鑽進心底,讓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鼻涕齊飛,渾身上下抖得厲害,狼狽不堪。
“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惡!混賬——!”
終於,克蘿恩可以穩定喘氣,勉強穩住身體,卻還是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那陣餘癢並沒有立刻散去,反而像是被刻意留下的尾音,在腳心深處一下一下地迴盪。
“嗚啊……我的腳……奈默西婭!這是怎麼回事?!你居然在拷問室裡放陷阱!”
克蘿恩痛得直咧嘴,咬著牙用力擠出這句話——她的腳掌仍舊火辣辣地發燙。
剛才那根癢癢撓下手實在太狠了:刮在腳心上的力道毫不留情,既沒有人手的柔韌,也談不上任何節奏,只有粗暴蠻橫、毫無緩衝的摩擦,一下一下碾過腳心最脆弱的地方。
短短几十秒,腳掌就被折騰得徹底變了樣。
紅腫迅速浮現,皮膚髮緊,熱意一陣陣往上翻湧,連最細微的觸感都變得異常清晰,刺痛
中夾雜著尚未散盡的麻意,讓她連放鬆都不敢。
“這……這不應該啊……”
奈默西婭罕見地露出疑惑神情,甚至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語氣卻依舊冷靜,“克蘿恩大祭司,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先把你放下來再說。”
“可惡!今天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克蘿恩咬牙切齒,雙手依舊在半空亂舞,滿臉猙獰。
忽然,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在拷問室裡迴盪。
“嗡嗡嗡——”
“什……什麼聲音?”
克蘿恩猛地一怔,驚疑地張望四周。
“啊……晚了。”
奈默西婭雙手一攤,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神色,默默退到一旁。
“你別走啊!什……什麼叫晚了?!快把話給我——說清楚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話沒說完,笑聲已經撕心裂肺地再次爆發。
一股酥癢如潮水般湧來,彷彿有千萬根細毛同時炸開,從她右腳的腳心四面八方湧入,如同焰火在足底綻放!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什噢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的聲音被笑聲衝得支離破碎,她的肩膀在半空劇烈抖動,整個人已經笑得幾乎喘不上氣。
所有的癢感,皆源自於——一把高速旋轉的毛刷。
就在片刻之前,又一根繩索從天花板垂落下來。繩索的一端,吊著一個巨大的毛刷。隨著繩索自身的飛快旋轉,毛刷在半空中瘋狂轉動,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看上去宛若一個凝固的圓錐體。
毛刷甫一觸及克蘿恩的腳掌,柔軟的刷毛便瞬間彎曲,順勢展開,完美貼合她右腳腳心的弧度。那種詭異的契合感,就像是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刑具。
“嗖嗖嗖嗖——!”
伴隨著令人心顫的旋轉聲,成百上千根細軟刷毛無死角地掃過腳掌中央,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細微的紋路、每一個敏感的縫隙,都被徹底填滿,堪稱無孔不入。
“噢噢噢噢——嘶啊啊啊啊啊啊!!”
克蘿恩的慘叫與大笑混雜一體,聲嘶力竭。
若說之前那根木質癢癢撓帶來的“痛癢”,是帶著警告性質的威懾,那麼此刻毛刷的攻擊,已完全是拷問的折磨。
她的右腳掌早已紅腫,敏感無比,如今被數以千計的刷毛以極快速度掃刮,癢意中夾雜著細微的刺痛,彷彿在傷口上撒鹽。哪怕毛質再柔軟,此刻也成了最殘酷的利器。
那感覺,就像無數根鋼針一齊扎入足底,順著小腿直竄大腿,最後猛然衝入腦髓,直接把思維攪成一片空白。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住手!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的聲音已經失真,笑聲和尖叫徹底混為一團,她渾身痙攣,手腳亂踢,卻完全掙脫不開那根死死勒住腳踝的麻繩。
“滾開……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初的十幾秒裡,克蘿恩還殘留著一絲理智與力氣。她猛地抬高左腳,拼命去踹那團高速旋轉的毛刷。
然而,柔軟細密的刷毛與木製癢癢撓截然不同,不僅無從蹬開,反而在她左腳剛湊近的一瞬,甩出的刷毛便掃到足弓與腳心。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
左腳猛地一顫,本能地抽回。可就在左腳撤開的
剎那,右腳徹底暴露無遺。毛刷因左腳短暫的阻擋而發生輕微形變,當細毛重新貼合右腳時,角度已然改變,帶來的是比之前更凌厲的撓癢。
那股新鮮的刺激如同焚風驟然捲上足底,再次點燃她的神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痛……哇哈哈哈哈哈哈!”
克蘿恩笑聲破碎,連哭帶叫,腳趾一陣陣蜷縮,卻無力逃脫。她不甘心地又嘗試抬起左腳,妄圖再次擋在右腳前。
可就在此時,一道猶如閃電般的抽痛突兀劃過她的腹部。長時間的狂笑讓她的小腹徹底痙攣,腹肌抽搐不止,劇烈的疼痛瞬間掏空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
左腿無力垂落,再也無法抬起進行最後的抵抗。她整個人只能僵硬吊在半空中,笑聲與痛呼混雜著噴湧而出,身體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唔!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了左腳的幫助,克蘿恩只能靠著全身拼命扭動。
可這一動非但無濟於事,反而讓她的肩膀徹底脫離椅背,整個人被麻繩吊起,像個被拋到半空的木偶般瘋狂甩動。
與此同時,右腳也隨之抽搐亂顫——偏偏腳趾正好迎向那團瘋狂旋轉的毛刷。
而她的腳趾,在癢意的折磨下早已僵硬抽筋,五趾繃緊張開。
就在這一剎那——
無數細密的刷毛瞬間鑽入腳趾縫隙,帶著旋轉的狂暴力量,無死角攪動!
“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哈——”
克蘿恩的笑聲從毛刷貼上腳掌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此刻,她已經笑到聲音沙啞,肺腔裡彷彿被徹底掏空。窒息的痛苦和癢感的折磨交織在一起,讓她拼命咳嗽,只為在狂笑的罅隙裡貪婪搶奪一絲空氣。
她的眼角早已溢滿淚水,視線因缺氧而模糊,眼珠上翻,白眼一片。
腳趾的抽搐和痙攣隨著毛刷的旋轉愈發劇烈,整個人彷彿被剝奪了所有主導權。
“啊——哈哈……咳、咳……哈……”
她的笑聲逐漸破碎,呼吸斷斷續續。
就在這瀕死般的邊緣,她的身體不斷抽搐痙攣,只差最後一步,便要徹底失去意識。
但就在克蘿恩瀕臨昏厥的最後一刻,纏在她右腳踝上的麻繩驟然一鬆。
“啊——!”
失去吊力的身體瞬間墜落,重重砸回椅子,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咳——咳咳咳咳咳……呼……呼——嘻、嘻嘻?!呼……!”
毛刷的刮撓終於消失,克蘿恩的笑聲才逐漸被劇烈的咳嗽取代。肺腔彷彿在抽搐,呼吸急促得像瀕死的魚,直到長長一口氣湧入喉嚨,她才終於從窒息邊緣被拉了回來。
然而,足底殘留的麻癢仍在作祟,時不時便讓她全身,尤其是腳掌和腳趾,猛地一抽,嘴角不受控制地又迸出幾聲短促的笑。
“哈哈哈哈!活該!讓你懷疑我們!”
蒂蓮毫不顧忌,幾乎笑彎了腰,伸手指著狼狽不堪的克蘿恩,笑聲帶著刻意的挑釁:“克蘿恩閣下,拷問的滋味如何呀?可還受得住?”
門口一群原本只是來看熱鬧的祭司們,此刻也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在她們心中幾乎不可觸碰的存在,如今卻在撓癢機關陷阱裡被折騰得失態至極。那副模樣,簡直比受刑者還要狼狽。
幾名年輕祭司甚至捂著嘴偷笑
,努力憋著,卻止不住眼角眉梢的揚起。
連一向神情冷峻、極少顯露情緒的蒂娜,此刻也忍不住抿唇。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意雖然輕得幾不可察,卻宛如一柄冷鋒,刺得克蘿恩的臉色愈發鐵青。
足足好幾分鐘,克蘿恩才緩過勁來。就在體力剛剛恢復的一瞬,克蘿恩猛地瞪大雙眼,滿臉猙獰,頂著腳底殘留的餘癢倏然站起,伸手一把揪住奈默西婭的衣襟,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混蛋!你剛剛為什麼不幫我?!為什麼不立刻停下那個破毛刷?!別告訴我你做不到!你是不是在故意看我笑話?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奈默西婭被揪得歪過半邊身子,靜靜聽完了克蘿恩連珠炮般的質問,一臉苦笑,語氣裡滿是無奈:
“真的十分抱歉,克蘿恩大祭司,請您先消消氣……這是我新設置的‘撓癢拷問機關’,是依靠我提前注入的神力自動運行的。本來還在試驗階段,沒想到被您觸發了。它是根據目標的精神承受力來自動終止的……您剛剛瀕臨昏迷,所以機關才自己停下。過程裡我也沒有辦法強行中斷……”
她一邊連聲賠罪,一邊安撫似的舉起雙手,“等這次拷問結束,我一定會親自向您賠不是,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然而,不論奈默西婭如何低聲下氣,言辭如何注重禮數,那始終掛在臉上的,透著一絲居高臨下憐憫的微笑,卻在克蘿恩眼中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被撓的痛苦與被嘲笑的顏面盡失,讓克蘿恩胸口的火焰越燒越旺。
奈默西婭甚至敏銳地察覺到,克蘿恩的掌心已經開始閃爍起淡淡的神力光芒,若是再惹惱她,只怕下一瞬就會迎來一記實打實的神術耳光。
“克蘿恩大祭司,請您先別動氣……”奈默西婭微微眯眼,忽然換了個角度,眼珠一轉,輕聲說道:“您看,這場意外……恰好說明了,‘撓癢’作為拷問方式,確實有效得很。如今,您意下如何?要不要我立刻用這種方法,繼續審問大祭司長大人呢?”
這句話一出口,克蘿恩原本狂湧的怒火驟然如同被交了一盆冷水。她怔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怒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獵人般的興奮。
“好!”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眼中閃著光,“就用這一招!狠狠地撓這兩個魔族的內應!我倒要看看,她們的嘴……究竟能硬到什麼時候!”
克蘿恩幾乎不顧腳底仍在陣陣發麻的紅腫,快步逼到蒂娜面前。她俯下身,眼神帶著幾分癲狂的光:“剛剛我的下場,你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乖乖交代你和魔族的勾連,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讓你免受這種‘折磨’哦?”
蒂娜冷冷抬眼,眼神如寒冰般直直迎向她:“克蘿恩閣下,事實就是事實,沒有的事,就是沒有。這一點,絕不會因折磨而改變。”
“哼!”克蘿恩雙眼一眯,隨即忽然笑開,嘴角咧得極高,帶著幾分報復性的瘋狂:“好極了!那我這番癢,可不能白挨!奈默西婭,就按我剛剛那種‘規格’,狠狠伺候她們倆——讓這兩個魔族的走狗,好好‘享受’一下!”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到蒂蓮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凌厲,嘴角笑意卻冷得發寒。
“呵呵……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親眼看著你的姐姐,被一點一點…
…笑到失去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