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高地
作者:咚咚凍栗子
本文又名:瑪麗安娜受難日
炮火帶來的硝煙一度吞沒豐收季的蘋果香,但深秋的涼風還是準時到訪草地,吹拂起一片黃綠。
四處搖擺的草葉中,幾點深灰紋絲不動。
那些是墓碑,頂端沒十字架的矮小又斑駁,有十字架則不是缺角便是掉渣。它們上邊只有歪歪斜斜的無意義劃痕,沒刻名字,連生卒年月也不曾有留,似乎不是為了安葬戰士而紀念,而是為了形式主義而埋下——從土壤翻動的狀態看來,確實如此。
顯而易見,這些突兀石碑下並無屍骨埋葬,拿它們用作會面地點的標誌物也就少些不吉利的意味——戰爭中理應多點好運,不論對狙擊手還是聖騎士。
還有一隻理應遠離這個年代的奇美拉——暫且怪罪於南極那錯綜複雜的時間線吧,“地母”的靈機一動,又或者說退潮的“洪水”卷攜走了某些人或事,包括諾諦卡。
美妙的計劃總是缺少良好的時機,這能解釋瑪爾紗為何今日才採取行動。
叫瑪麗安娜來看另一個時代的生物?絕佳的理由。
然後呢?
一切如願以償。
“所以那個生物呢,瑪爾紗?你手上的這是——?”
“啊,請別在意這個。”她將手裡的足枷反藏於身後。
“請脫鞋,瑪麗。”
淡灰髮下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紅髮騎士的注視溫柔如常。
瑪麗安娜俯身,緩緩解開靴扣,將穿著黑襪的雙足從悶熱的皮靴中抽出。
“襪子也是。”瑪爾紗輕聲提醒道。
瑪麗安娜眉頭微蹙,雖說她沒法理清前因後果,但還是不大情願地將腳上最後的織物褪去。
黑襪子被團起,塞入靴中。
狙擊手的赤足踏在初秋草原上,只是草葉的接觸便讓她覺得腳底癢絲絲的。
聖騎士雙眼低垂,用近乎貪婪的目光欣賞這朝思暮想的美足。
如瑪爾紗預料那般,瑪麗安娜的雙腳不大,約莫37碼。戰場上的奔波並未讓這石中玉有所磨損,腳背皮膚光潤,趾甲也修剪得格外整齊——顯然,它的主人將足部保養視作堪比狙擊敵手一樣重要的事。
由此推斷,瑪麗安娜的足底想必也是同樣油潤鮮美,嬌嫩而白皙的肌膚即便沾有汗水也不會影響整體美感,足弓大抵是極其明顯,腳心窩肯定是癢癢肉密佈,期待那手指的光顧、牙齒的啃咬、舌頭的舔舐、爪子的摳撓和藥膏的塗抹。
瑪爾紗躍躍欲試,瑪爾紗迫不及待。
但還差最後一步。
“瑪麗,能否麻煩你靠著這塊墓碑坐下?那個生物比較怕生……”
練習千百遍的謊言被面不改色地說出口,瑪爾紗舉起手中的繩子,對瑪麗安娜示意。
綁住自己證明無害嗎?
躊躇後,過分信賴友人的她照做了。
繩結打緊後,瑪麗安娜試著掙扎,結果束縛紋絲不動。
“這樣可以了吧?瑪爾紗——這是?”
縮起的雙腿被拉直,足枷鎖住腳踝,玉足無處可逃。
聖騎士脫下鐵手套,半跪在美足前,抬起的手指觸及那夢寐以求的腳心。
接下來的遭遇對瑪麗安娜而言和地獄無異,很少有比弱點被友人肆意玩弄更叫她難受的事了。
“嘻嘻嘻……等等瑪爾紗嘻嘻嘻,怎麼還有撓腳心嘻嘻嘻……”
“哦,原來瑪麗的腳底那麼怕癢嗎?”
文不對題的回答是騎士守則的崩解,釋放的私慾溢出道德的堤壩,瑪爾紗不決定隱藏。
軟
糯的足底對上靈活的手指,前者開始還能癢成一團,只是後來……
“嘻嘻嘻……不準再撓嘻嘻嘻。”
無助的雙腳在足枷裡掙扎。
“哎,不要總和我打架嘛。”
瑪爾紗抵住瑪麗安娜的左腳,手指勾起足枷上的繩環,精準套住她的大腳趾,再一直挨個套到小腳趾,最後統一收緊,對右腳也如法炮製。
足弓因繩子綁住腳趾而繃直,被迫舒展開每一寸敏感的軟肉,任由瑪爾紗摳、劃、刮、搔、撓和鑽。
“咯吱咯吱~石像鬼的腳都像瑪麗的那麼敏感嗎?咯吱咯吱~腳心真的好軟……哎呀,別抖,腳趾頭怎麼那麼不乖呢?”
“唔哈哈哈……嘻嘻嘻我不知——哈哈哈不知道!瑪爾紗不要——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哈哈哈……呼呼唔!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也不——不要哈哈哈哈!”
瑪麗安娜的臉因大笑而泛紅,由於癢得直甩腦袋,那頭整齊的灰髮此刻已是凌亂不堪。
她的窘迫姿態沒有得到向來善良的聖騎士憐憫對待,瑪爾紗的手指不曾停歇,只是偶爾放慢動作,趁著友人喘息再忽地發力,以得到那猝不及防綻放的美麗笑顏。
“腳趾縫出乎意料的敏感呢,對不起了瑪麗,就再撓一下下……”
“不準再嘻嘻嘻——哈哈哈不要撓腳趾哈哈哈!”
“再忍一忍嘛,最後兩分鐘,還有八個腳趾哦……”
“……哈哈哈瑪爾紗不要再哈哈哈再撓了……呼呼……”
弓起的身子瞬間癱軟,但重頭戲才剛剛上演。
“呼呼……咳,這,這又是什麼?”
瑪麗安娜抬起頭,緊張地看著正往她右腳底塗抹東西的瑪爾紗。
“哦,只是一點藥膏。”
撓撓蟲止癢膏一接觸足底便奮力蠕動,隨之而來的是鑽心的奇癢。不顧友人失態的求饒,瑪爾紗將藥膏均勻塗抹在她的整個右腳掌,這樣能讓癢癢肉雨露均霑,當然,在此期間,調皮的手指也沒忘關愛那適合被摳搔的腳心窩。
瑪麗安娜避無可避,唯有用歡笑全盤接納。
“嘻嘻嘻哈哈哈別!別再塗哈哈哈!瑪爾紗別塗左腳!不准你——啊!”
如她所願,好友沒給右腳同等待遇,只是……
將臉深深埋入熱乎的腳掌,鼻尖貼上溫暖的腳心,吸氣。
些許薄荷的清新,一點硫磺的苦澀,幾分硝石的刺激,少量香肉桂的濃郁……
呼氣,帶著虔誠與滿意。
“這就是瑪麗的味道嘛。”
微風將囈語送入瑪麗安娜的耳朵,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她羞澀。
如果有,那就是被瑪爾紗“更進一步”。
有力的雙手把住緊繃的足背,紅潤的唇吻上潔白的肉,靈巧的舌尖探出,在甜美的方寸之地大展宏圖,一轉又一轉,一圈又一圈,溼潤了那光潔的玉,擾亂了那沉穩的心。於是放大的慾望將理智悉數吞沒,親吻化作吮吸,束縛轉為輔助。
巧舌緩舐羊脂,白齒輕咬軟玉,十指牽動璇璣。
口感和手感比翼雙飛,歡笑悅耳,不絕如縷。
瑪爾紗陶醉其中,瑪爾紗無法自拔。
止步於此,那瑪麗安娜的經歷只能算是一場噩夢。
雖然已足夠悲慘:背靠墓碑,被繩子綁住,雙腳困於足枷,右腳塗滿反其道而行的止癢膏,左腳遭到瑪爾紗盡心盡力地舔撓,自己能做的只有感受每一絲癢意,不論大小。
狂笑漸漸染上崩潰的色彩,淚水和汗水在眼角匯合。
“哈
哈哈……瑪爾紗不要哈哈哈……至少把那裡擦掉……哈哈哈——”
天空掠過黑影,奇美拉如約而至。她對面前的場景感到震驚。
“哦,只給我留了那麼一點?”
“麻煩了。”瑪爾紗回過頭,雙手仍在瑪麗安娜足底辛勤耕耘,臉上是意猶未盡的表情,“瑪麗的左腳看上去需要你的幫助。”
“等一等——哈哈哈不要!”
再度落下的舌尖讓受害者的反對化為泡影。
“抱歉啦,我得滿足你朋友的小願望。”
諾諦卡抬起前爪,在瑪麗安娜塗滿撓撓蟲止癢膏的左腳底抓搔起來。
為止癢進行的抓癢算是癢上加癢,最後的心理防線在此刻迎來崩塌。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瑪爾紗求求你別——啊哈哈哈哈讓她把那該死的爪子——舔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
“別啊,瑪麗,就再過一會……還得幫你換個姿勢呢……”
還會持續多久?
直到太陽下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