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2補課與諾言
作者: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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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二樓套間裡,媽媽隨手將牽著我的鎖鏈遞到玖韻手裡,連一句多餘的道別都沒有,轉身就關上了厚重的實木門。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玖韻兩個人,空氣安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玖韻漫不經心地把鎖鏈繞在手腕上,另一隻手指甲輕輕劃過房間裡審訊椅冰冷的金屬扶手,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這就是你的補習座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沒坐上去的我,“蘇斌同學,坐在這裡面學習,效率一定很高吧。”
我知道反抗毫無意義,甚至可能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於是,我順從地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在這個專為拷問設計的金屬椅子上坐下。
冰涼的金屬貼上屁股,激起一陣顫慄。我按照要求的姿勢坐好,雙腿分開,膝蓋被金屬環緊緊扣住。接著是上身,那塊帶有半圓形缺口的金屬桌板放了下來,正好卡在我的胸口處,將我的上半身死死固定在椅背上。最後,我的手腕被她熟練地銬在桌板上,腳踝也被鎖死。
咔噠、咔噠。所有的拘束環扣緊後,我動彈不得,只能像個標本一樣被展示在玖韻面前。玖韻拉過提前準備好的移動白板,拿起馬克筆在上面寫了幾個複雜的英語從句。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她轉過身,手裡多了一個銀色的電擊器。
“第一個問題,”她微笑著,“莎士比亞的《麥克白》裡,麥克白夫人最後怎麼死的?”
這根本不是英語課上的內容!
我試著回憶:“自…自殺了?”
“錯,是夢遊時窒息而死。”
還沒反應過來,玖韻手中的電擊器就已經懟上了我左胸那個金屬乳頭罩。
滋——!
電流瞬間穿過金屬罩,直擊我那敏感的乳頭。那種劇烈的刺痛感讓我猛地挺起胸膛,又被金屬桌板無情地擋了回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間繃緊。
玖韻面無表情地收回電擊器,甚至還在我的金屬罩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乳頭罩真適合你,導電性不錯嘛。”
我大口喘著氣,冷汗順著額頭滑落。那種被電流貫穿的餘韻還在神經裡跳動,乳頭脹痛得厲害。
“下一題,”她又舉起電擊器,這次的目標是我的下體,“what is the third person singular of to be?”
這題我會:is。
“正確。”她點點頭,可下一秒又用電擊器貼在了貞操鎖上,“但是發音不夠標準。”
呃啊!滋——!
又是一下。這一次,電流順著貞操鎖的金屬籠子傳導,直接擊打在我最脆弱的龜頭和陰囊上。
我慘叫出聲,雙腿拼命想要併攏,可膝蓋上的拘束環紋絲不動。那種痛苦比剛才還要強烈十倍,感覺整個下體都在痙攣。玖韻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接下來的補課時間成了我的噩夢。她隨便指一個單詞,只要我反應慢了,就是一下電擊。如果我的眼神躲閃了,也是一下電擊。甚至她說我坐姿不端正,也會用電擊器捅捅我的腋下或者大腿內側。金屬乳頭罩、貞操鎖、連腳踝上的金屬鐐銬都成了玖韻施虐的導體。每一次電流的竄過,都讓我在椅子上劇烈抽搐,撞得金屬扶手哐當作響。
“嗚嗚……求求老師……
”我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別……別電了……”
玖韻停下手,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這才剛開始呢,蘇斌同學。現在的懲罰,是為了讓你記得更牢,不是嗎?”
她走到白板前,擦掉了上面的句子,寫下了新的內容。
“好了,調整呼吸,”她轉過身,手裡的電擊器依然沒有放下,“接下來是閱讀理解。如果你讀錯了一個音……”
她指了指我兩腿之間,睪丸那裡已經被電擊得有些紅腫了。
“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徹骨銘心的痛。”
銀色的電擊器像是個不知疲倦的魔鬼,每隔幾分鐘就在我身上找一個落點。滋滋的電流聲伴隨著我抑制不住的慘叫在房間裡迴盪,汗水早就浸溼了身下的金屬座椅,粘膩膩地貼著皮膚。
接連不斷的電擊讓我的大腦一片漿糊,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玖韻問的單詞我明明認識,可舌頭卻打結,發音變得支離破碎。
滋——!
“又錯了,”玖韻毫無耐心地再次按下開關,電流順著貞操鎖直衝下體,“這麼簡單的題都答不上來,看來你這腦子確實需要開發一下。”
這種惡性循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的時候,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了。媽媽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哎呀,我看斌斌學得挺用功嘛。”她走到我面前,托盤上放著一個玻璃杯,裡面是淡黃色的液體,還插著一根吸管,“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她端起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液體,把吸管送到我嘴裡,我含住吸管,貪婪地吸吮起來。溫熱、腥羶帶著淡淡鹹味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那是媽媽的聖水。這股特殊的能量確實讓我得以喘息了一下,稍微平復了因為劇痛而痙攣的肌肉。
“喝完了嗎?”玖韻把手裡的電擊器扔在桌上,雙手抱胸看著我,語氣突然變得不善,“那就來聊聊別的。”
她走到我面前,臉幾乎貼上我的鼻尖,突然開始翻舊賬:“你給我說實話,當初在辦公室勾引我,到底是不是你媽指使的?”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她正微笑著站在一旁,眼神裡雖然帶著笑意,但我讀懂了那背後的警告——如果敢把事情真相抖出來,後果自負。
“不……不是……”我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否認,“是我……我自己……”
“把他放出來吧,”玖韻轉頭對媽媽揚了揚下巴,“這種姿勢坐著太輕鬆了,容易說謊。”
隨著拘束環打開的聲音,我被媽媽從審訊椅上架了出來。她非常配合地走到我背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反扣住我的肩膀。那個動作看起來像是在關心站不穩的兒子,實際上卻像是一把鐵鉗,將我整個人死死控制在她懷裡,我的後背緊緊貼著媽媽的柔軟的雙峰。然後媽媽抓著我的手腕,強行反抱住她自己的腰。接著,咔噠一聲,我的雙手被反銬在一起,緊緊鎖在媽媽的身後。
“腿分開。”玖韻命令道。
媽媽立刻幫我執行,用她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讓我岔開站立,毫無保留地將下體暴露在玖韻面前。
玖韻慢慢抬起一隻腳。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背輕輕貼上我那個貞操鎖下方的陰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
“蘇斌同學,”她又用腳尖輕輕蹭了蹭那個金屬籠子,“只要說出真相,就不懲罰
你了,這一腳,就可以省了。”
偏偏這時,媽媽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語氣裡滿是關切:“兒子啊,快把真相告訴玖韻老師吧。撒謊可是壞孩子,別惹玖韻老師生氣了。”
我苦不堪言,進退兩難。玖韻的腳還在我的襠部試探性地施壓,而媽媽在背後死死架住我,讓我連退縮的餘地都沒有,這兩個女人誰都不能得罪。
“是……是我自己……”我咬著牙,依然堅稱,“是我犯賤……想勾引玖韻老師……”
話音剛落,玖韻那隻原本只是貼著的腳突然收回,向後蓄力。
嘭!
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我毫無防備的睪丸上。即便隔著貞操鎖,那種劇痛也像是一把錘子砸在了神經中樞。
啊——!!!
我痛不欲生,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可媽媽的手像鐵鉗一樣反扣著我的肩膀,硬生生地將我扯直,讓我承受著這股足以讓人昏厥的痛苦。
“哎呀,看來斌斌還是沒說實話,”媽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依然是那副裝模作樣的不忍語氣,“斌斌,誠實一點,不要撒謊了。到底是誰指使你去勾引玖韻老師的?”
我心裡無語至極。到底是誰?不就是正在假裝關心我的媽媽你嗎?母親依然死死地架著我,甚至還把腿頂進我的兩腿之間,讓我岔得更開,毫無遮擋。
“看來還沒長記性。”玖韻冷笑一聲,又是狠狠的一腳踢了上來。這一次比剛才還要重,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踢斷了。
唔——!
我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那種疼痛從下腹部蔓延到整個腹腔,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說還是不說?”玖韻收回腳,做好了第三次的準備。
“是……是我……”我大口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但依然死撐著,“是我……就是我自己犯賤……想勾引玖韻老師……”
我知道,如果這時候真的供出了媽媽,等待我的絕不是解脫,而是更為嚴酷、更為變態的懲罰。媽媽和玖韻兩個人心知肚明,她們只是在玩弄我,享受這種將我逼入絕境的快感。而我,只能在這個由她們編織的謊言和痛苦中,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受虐者。
那又是接連無情的幾腳,然力度逐漸減輕,但對我來說都像是重錘砸碎了神經,那種劇痛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說!到底是誰指使的?!”玖韻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夾擊下,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我開始胡編亂造,只希望能稍微減輕一點痛苦。
“我……我是壞孩子……我是抖m受虐狂,”我抽泣著,語無倫次地辯解,“我看色情片看多了……腦子裡都是那些髒東西……對……對唐玖韻老師你有非分之想……我想……我想被老師狠狠地教育,調教……”
身後的媽媽終於憋不住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她那緊貼著我後背的身體因為忍笑而一抖一抖的,那層黑色連身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皮膚上蹭來蹭去,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癢的摩擦。
“行了。”玖韻大概也看出了這所謂的真相有多荒謬,她冷哼一聲,對我媽媽揚了揚下巴,“鬆開他吧。”
媽媽依言解除了對我的鉗制,但還沒等我喘口氣,她就已經熟練地把我的雙手重新反銬在
背後,這次銬得更緊,手背緊緊貼在一起。
玖韻轉身走到牆邊的器具架前,取下兩根長長的黑色皮鞭。那鞭身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握柄處纏繞著防滑的皮革,看著就讓人膽寒。她隨手將其中一根拋給媽媽。
“薔薇夫人,”玖韻甩了個鞭花,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作為蘇斌同學的家長,同時也是賤畜62的主人。如此不知悔改、滿腦子淫邪思想的壞孩子,是不是要好好教育一下?”
媽媽接住皮鞭,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那是自然,這個當母親的有很大責任,這孩子確實欠收拾。”
啪!
話音未落,玖韻手中的鞭子已經揮了下來。這一次不是試探,鞭梢像是有眼睛一樣,精準地抽打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那一道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緊接著是一條紅腫的印記橫貫我的鎖骨下方。
幾乎在同一時間,身後的媽媽也動了。
啪!
她的鞭子從背後抽過來,專門招呼我的後背。鞭子落在皮膚上的聲音沉悶而有力,像是一條火蛇在背上蜿蜒爬行。
啊——!
我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前衝,卻立刻被第二鞭抽了回去。疼痛來得毫無預兆,我本能地收縮肌肉,連帶著肛塞都被夾緊。那種混合著痛楚的快感讓我幾乎崩潰。
玖韻負責前面,媽媽負責後面。兩根鞭子在空中交織,編織成一張痛苦的網。我的胸膛、大腿、腹部,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很快就被抽出了好幾道紅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細的血珠,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兒子,快給玖韻老師道歉!”媽媽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喊道。可她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越抽越起勁,“你是她的學生,怎麼能有侮辱老師的想法呢?怎麼能把那種骯髒的慾望投射到老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