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與大龍的色色劇情

阿寶與大龍的色色劇情

作者:獵魔焰火

夜色如墨,籠罩著玉宮後山的隱秘洞穴。月光從岩石裂縫中滲入,像銀色的利爪輕輕劃過潮溼的石壁。空氣中瀰漫著松脂的清香、汗水的鹹溼,以及兩個雄性猛獸荷爾蒙的濃烈氣息。熊貓阿寶——那個圓潤卻肌肉結實的黑白毛團——被雪豹大龍死死按在粗糙的岩石上。他的粗重喘息在洞穴中迴盪,彷彿一曲原始的交響樂。

大龍的雪白皮毛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黑色斑紋如閃電般蜿蜒。他的肌肉虯結的胸膛緊緊貼著阿寶柔軟卻堅實的肚皮。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雪豹肉棒,粗壯得令人生畏,粉紅色的棒身覆蓋著細密的倒刺,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正凶狠地頂在阿寶毛茸茸的屁股縫隙中。

“還敢逃嗎?胖熊貓。”大龍低吼著,聲音沙啞如磨刀石。他的金色瞳孔中燃燒著野性的火焰,爪子鋒利卻剋制地按住阿寶的後頸,只留下淺淺的紅痕,沒有真正傷到皮膚。

阿寶喘息如拉風箱,圓圓的熊貓臉龐漲得通紅,黑眼圈下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恐懼卻又隱含興奮。“大……大龍……你他媽的……太大了……”他試圖扭動那肥碩的屁股,卻被大龍的爪子死死固定,動彈不得。那股壓迫感讓他全身發燙,心跳如鼓。

大龍獰笑一聲,尾巴如鞭子般甩過阿寶的大腿內側,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你不是自稱神龍大俠嗎?來啊,接我這根‘神龍棍’。”他的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龜頭擠開阿寶緊緻的菊穴,帶著倒刺的棒身一寸寸捅入。阿寶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吼,肥厚的熊貓屁股被撐得變形,穴口被拉成一個粉嫩的圓環。雪豹的倒刺刮過腸壁,每一下都帶來痛楚與快感的交織電流,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

“操……好燙……你的雞巴……要頂到我胃了……”阿寶咬著牙,爪子死死摳進岩石縫隙,肥碩的肚皮隨著抽插一顫一顫。他的自己的肉棒也早已硬得發紫,粉紅色的熊貓雞巴從白毛中彈跳而出,足有二十釐米長,頂端不住滴落透明的淫水,沾溼了黑白相間的毛髮。

大龍開始兇猛地操幹,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他的腰力驚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沉重的雪豹卵袋甩在阿寶毛茸茸的會陰上,啪得阿寶的蛋蛋直髮麻。洞穴裡迴盪著溼漉漉的“咕啾咕啾”水聲,阿寶的腸道被操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雪豹的倒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濁的腸液,滴落在岩石上,形成小水窪。

“叫啊!叫得再浪一點!”大龍低頭,一口咬住阿寶圓滾滾的耳朵,尖利的犬齒輕輕刺破錶皮,舌頭粗暴地舔過黑白毛髮,帶起一絲血腥的鹹味。他一邊操,一邊伸手繞到前面,粗糙的爪墊握住阿寶那根滾燙的熊貓雞巴,上下擼動,拇指故意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淫水,讓整個棒身變得滑膩。

阿寶徹底崩潰了,肥厚的身體像一灘軟泥,屁股卻本能地往後迎合。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啊……啊……大龍……操死我吧……你的雞巴……好硬……頂到我前列腺了……要……要射了……!”他突然全身繃緊,熊貓雞巴在大龍爪子裡瘋狂跳動,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而出,射得滿地都是,濺到大龍的小臂上,黏膩地順著雪白毛髮往下流。

大龍感受到穴道劇烈收縮,

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倒刺被死死卡住。他低吼一聲,腰部猛頂到底,雪豹雞巴深深埋進阿寶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射出來,一股一股灌滿熊貓的肚子。量多得嚇人,阿寶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像懷了三個月的孕肚,精液甚至從穴口溢出,順著黑白毛腿往下淌,形成白色的痕跡。

兩人喘著粗氣,大龍沒有拔出來,就這麼抱著阿寶癱倒在岩石上。雪豹的尾巴纏住熊貓的尾巴,粗糙的舌頭舔著阿寶汗溼的後頸,動作溫柔卻帶著佔有慾。“下次……再敢說我是壞蛋,”大龍喘息著,在阿寶耳邊低語,“我就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阿寶虛弱地笑了一聲,肥屁股還輕輕夾著那根半硬的雪豹巨根:“那……那我天天罵你壞蛋……壞蛋大龍……繼續操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饜足,卻也隱藏著對更多快感的渴望。洞穴外,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彷彿都不好意思再看這對宿敵變成的淫亂野獸。

洞穴裡的空氣還帶著剛才那場狂暴交合的餘韻,濃稠的精液味混著兩個雄性野獸的汗溼,黏膩得像一層無形的蜜糖。阿寶癱軟在岩石上,圓滾滾的肚皮還微微鼓著,被大龍灌得滿滿當當的白濁精液不時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一小股,順著黑白毛腿往下淌。他喘著粗氣,黑眼圈下的眼睛亮得嚇人,帶著一種剛被操爽後的滿足和新的飢渴。

大龍仰躺在毛茸茸的熊貓肚皮上,雪白的胸膛起伏著,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像雕刻出來的一樣。他的雪豹巨根還半硬著,沾滿兩人混合體液,軟軟地搭在阿寶肥厚的大腿上。尾巴懶洋洋地甩著,鋒利的爪子隨意搭在阿寶的腰側。

“胖熊貓……你他媽的還真能吸……”大龍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中帶著笑意。他剛想坐起來,卻突然感覺到一雙溫暖溼潤的熊掌抓住自己的左腳踝。

阿寶翻了個身,把那隻雪豹的後腳爪拉到自己面前。雪豹的腳掌寬大有力,腳背覆蓋著柔軟的雪白短毛,腳底卻是厚實粉嫩的肉墊——四個圓潤的趾墊和一個大大的掌心墊,顏色像熟透的桃子,邊緣還帶著細細的黑色斑紋。因為剛才劇烈的抽插,肉墊上沾滿了汗水和塵土,微微發燙,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腳汗味,混著皮毛的麝香和泥土的野性氣息。

“操……大龍,你的腳爪……好他媽性感……”阿寶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只發情的公熊。他低頭,肥厚的熊貓舌頭直接舔上那塊最大的掌心墊,粗糙的舌面從下往上重重刮過,帶起一絲黏黏的汗液。“唔……鹹的……熱乎乎的……還有你的味道……”

大龍全身一顫,雪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肉墊被阿寶的熱舌包裹,發出“嘖嘖”的溼潤吮吸聲。“靠!你這死熊貓……居然舔老子的腳?!”他想抽回腳,卻被阿寶兩隻熊掌死死按住,爪子輕輕嵌入雪豹腳背的毛裡,不讓他逃。

阿寶像餓了三天一樣,舌頭在肉墊上瘋狂舔舐,從掌心一直舔到四個趾墊,每一寸粉嫩的皮膚都不放過。他張開大嘴,把大龍的第二根腳趾整個含進去,粗糙的熊貓舌頭繞著趾頭打轉,吮吸著趾縫裡最濃的汗味,牙齒輕輕刮過黑色的爪尖。“嗯……哈啊……你的爪子好硬……裡面好軟……舔起來……好上頭……”

大龍的呼吸瞬間亂了。

那種又癢又麻又爽的感覺從腳底直衝腦門,他雪白的腹肌猛地繃緊,半軟的雪豹雞巴居然又開始充血跳動,頂端重新滲出晶瑩的前液。“操……你這變態熊貓……舔得老子……雞巴又硬了……”

阿寶一邊舔,一邊玩弄起大龍的身體。他的另一隻熊掌順著雪豹結實的小腿往上摸,粗糙的爪墊刮過大龍毛茸茸的大腿內側,抓住那根重新勃起的巨根,上下擼動。拇指故意按壓馬眼,把滲出的淫水抹開,讓整根粉紅棒身亮晶晶的。“看啊……你的雞巴因為我舔腳就硬成這樣……壞蛋大龍……原來你也這麼騷……”

他換了只腳,把右腳爪也拉過來,兩隻雪豹腳掌並排,按在自己圓滾滾的熊貓臉上,使勁蹭。舌頭在兩隻腳底肉墊之間來回舔,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大龍的腳趾縫裡。阿寶的肥屁股微微抬起,自己的熊貓雞巴又一次硬得發紫,頂端滴著黏液,蹭在大龍的小腿上。

“來……大龍……讓我好好玩玩你……”阿寶喘著粗氣,舌頭從腳趾一路往上舔,舔過雪豹的腳踝、結實的小腿、毛茸茸的大腿內側,最後停在雪豹那對沉甸甸的卵袋上。他張嘴含住一個雪豹蛋蛋,舌頭輕輕滾動,吸得“嘖嘖”作響,同時熊掌握住大龍的巨根,快速套弄,爪墊按壓著倒刺根部。

大龍徹底敗下陣來。他仰著頭,雪白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尾巴死死纏住阿寶的腰,爪子摳進岩石裡。“啊……操……熊貓……你的舌頭……太他媽會舔了……老子的腳……要被你舔化了……雞巴……要射……”

阿寶抬起頭,嘴角全是口水和雪豹腳汗,笑得一臉淫蕩:“射吧……射在我臉上……射在我嘴裡……我要把你全身都舔一遍……從腳到雞巴……再到你的屁眼……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壞蛋大龍……”

雪豹巨根在阿寶熊掌裡瘋狂跳動,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射得阿寶滿臉滿嘴都是白濁。阿寶卻笑得更開心,張嘴接住,繼續低頭去舔大龍腳趾縫裡殘留的汗味。洞穴深處,兩頭野獸的喘息和溼潤的舔舐聲,徹夜未停。

洞穴裡還瀰漫著溫泉水汽和兩人剛射過的濃烈精液味,阿寶肥厚的熊貓肚皮鼓鼓的,穴口微微外翻,雪豹的精液還在往外緩緩滲。催眠狀態下的大龍依舊乖乖抱著他,雪白胸膛貼著黑白毛,巨根半硬地嵌在裡面。

“壞蛋大龍,聽好了。”阿寶舔舔嘴唇,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我們去抓個犀牛守衛回來玩玩。把他綁來,帶到這裡,別讓人發現。”

大龍金色瞳孔空洞卻充滿服從:“是……主人。”

兩人趁著深夜溜出洞穴,潛入玉宮外牆的守衛營房。月光下,一個身材魁梧的犀牛守衛正靠在石牆邊打盹——灰黑色的厚實皮膚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胸膛寬闊得像一面牆,粗壯的雙臂抱胸,腰間只繫著一條皮質護襠,露出毛茸茸的灰色小腹和沉甸甸的卵袋。他腳上那雙寬大的腳爪足有四十碼,腳背覆蓋著粗硬短毛,腳底卻是厚實粉灰色的肉墊,三個粗壯的腳趾前端長著鈍黑的爪尖。因為站了一夜崗,肉墊上沾滿塵土,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腳汗味混著皮革和泥土的野性氣息。

大龍如鬼魅般從身後撲上,一爪精準敲在犀牛後頸,犀牛悶哼一聲軟倒。阿寶迅速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皮質口球—

—那是他們從宮裡偷來的刑具——強行塞進犀牛微張的嘴裡,皮帶繞到腦後死死扣緊。犀牛模糊地發出“嗚嗚”抗議,雙手被大龍用粗麻繩反綁在身後,腳踝也簡單綁住,兩人一左一右扛起他沉重的身體,悄無聲息地帶回洞穴。

在扛回的過程中,犀牛守衛開始甦醒。他粗壯的身體突然一顫,灰黑色的眼睛猛地睜開,充滿震驚和憤怒。他開始劇烈掙扎,粗壯的臂膀用力扭動,試圖掙脫繩索。“嗚嗚嗚!!”口球堵住他的嘴,讓他只能發出悶哼,身體在兩人肩上前後搖晃,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他的腳爪亂踢,差點踹到阿寶的腹部,阿寶趕緊閃身躲開,大龍則用爪子死死按住犀牛的腿,鋒利的爪尖嵌入灰黑皮膚,留下淺淺的劃痕。

“操,這傢伙力氣真大!”阿寶喘息著罵道,肥厚的熊掌用力按住犀牛的胸膛,感覺到那顆強健的心臟在狂跳。“別動!不然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犀牛守衛的眼睛瞪得通紅,鼻孔噴出粗氣,他搖頭晃腦,試圖甩掉口球,身體在半空扭動,像一條被釣起的巨魚。繩索勒得他的手腕發紅,但他不顧疼痛,繼續反抗,粗壯的腿部肌肉繃緊,一腳踢向大龍的側腹。大龍低吼一聲,閃身避開,但犀牛的爪尖還是刮過他的雪白毛髮,帶起一絲疼痛。

“安靜點,畜生!”大龍冷笑,爪子猛地一揮,敲在犀牛的太陽穴上,讓他暫時暈眩過去。兩人終於把犀牛拖回洞穴,氣喘吁吁地把他吊起來。洞頂有一根粗壯的石鐘乳,大龍把繩子甩上去打結,把犀牛雙手高舉過頭綁緊,整個人被懸吊在半空,雙腳離地半米,粗壯的雙腿被迫分開,灰黑色的屁股完全暴露。那根被驚醒的犀牛肉棒已經半硬,粗得像嬰兒手臂,灰黑色的棒身佈滿青筋,頂端龜頭微微外翻,像一朵怒放的蘑菇頭,沉重的卵袋在下面晃盪。

犀牛守衛徹底醒了,眼睛瞪得銅鈴大,嘴裡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嗚!”掙扎聲,粗壯的身體在繩子上前後晃盪,肌肉虯結的灰黑皮膚滲出細汗。他拼命扭動雙手,繩索發出“吱呀”聲,差點斷裂。他的腳爪在空中亂蹬,試圖找到支點,灰黑皮膚下的肌肉如鋼鐵般緊繃,顯示出他作為守衛的強大體魄。

阿寶拍拍大龍的雪白屁股,命令道:“大龍,現在開始強姦他。用你那根帶倒刺的雞巴,狠狠操爛這個犀牛守衛的屁眼。操到他射為止。”

大龍低吼一聲,雪豹巨根瞬間完全勃起,粉紅棒身青筋暴起,倒刺根根豎立。他走到懸吊的犀牛身後,雙手抓住對方厚實的灰黑屁股瓣,用力掰開,露出那緊緻粉灰色的菊穴。龜頭對準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長巨根毫無憐惜地整根捅進,帶倒刺的棒身硬生生撐開犀牛緊窄的腸道,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環,灰黑皮膚被拉得發白。犀牛全身劇震,喉嚨裡發出被口球悶住的慘叫“嗚嗚嗚——!!”,淚水瞬間湧出眼眶,粗壯的身體在繩子上瘋狂扭動。他拼命夾緊屁股,試圖擠出入侵者,但大龍的倒刺死死卡住腸壁,讓他每一次掙扎都帶來更劇烈的痛楚。

大龍開始兇狠抽插,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紅腸肉和透明腸液,再狠狠整根撞到底,卵袋“啪!啪!啪!”沉重

地撞在犀牛會陰上,打得犀牛自己的卵袋亂晃。洞穴裡迴盪著溼漉漉的“咕啾咕啾”水聲和繩子“吱呀吱呀”的摩擦聲。

犀牛守衛起初的反抗激烈無比。他搖頭吼叫,身體前後搖擺,試圖用體重甩開大龍。灰黑色的皮膚滲出汗水,肌肉繃緊得像要爆炸,腳爪在空中亂踢,一次次差點踹到阿寶。他的眼睛中滿是憤怒和屈辱,口球下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彷彿要咬碎一切。但隨著大龍的抽插越來越深,倒刺反覆刮過他的前列腺,那股痛楚漸漸混雜著一種奇怪的快感。犀牛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半硬的肉棒慢慢充血,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阿寶則跪在前面,興奮得熊貓雞巴又硬了。他抓住犀牛守衛左邊那隻懸空的厚重腳爪——腳掌寬大沉重,足有阿寶兩個熊掌大,腳底肉墊厚實粉灰,邊緣佈滿細小老繭,因為掙扎而微微出汗,散發著濃烈雄性腳汗的鹹腥味,三個粗壯腳趾的爪尖在月光下閃著鈍光。

“操……犀牛的腳爪好他媽大……好性感……”阿寶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張開肥厚熊貓嘴,直接把最大那塊掌心肉墊整個含住,粗糙的舌頭從下往上重重刮舔,捲走所有汗漬和塵土。“嘖嘖……鹹的……熱的……還有泥土味……”

他一邊舔,一邊把犀牛右腳爪也拉過來,兩隻厚重腳爪並排按在自己圓滾滾的熊貓臉上,使勁蹭。舌頭在兩個掌心肉墊之間來回狂舔,牙齒輕輕咬住腳趾爪尖吮吸,舌尖鑽進趾縫最深處,吸得“嘖嘖嘖”作響。口水拉出長長銀絲,滴在犀牛腳爪上,順著灰黑皮膚往下流。

犀牛起初還試圖踢開阿寶的頭,腳爪用力蜷縮,爪尖劃過阿寶的毛髮,帶起輕微的刺痛。但阿寶的舌頭太靈活了,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般從腳底湧上全身,與大龍的抽插相呼應。他的呼吸漸漸亂了,悶哼聲從憤怒轉為混雜著痛苦的喘息。粗大肉棒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前液狂噴,滴落在岩石上。

“嗚嗚……嗚……”犀牛的眼睛從憤怒轉為迷茫,身體的掙扎變弱,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迎合。他開始微微擺動屁股,迎合大龍的節奏,腳爪也不再踢踹,而是微微張開,讓阿寶的舌頭更深入趾縫。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的理智。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屈辱與愉悅交織,曾經的守衛尊嚴漸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對這種淫亂的渴望。

阿寶一邊舔腳,一邊伸爪握住那根滾燙的犀牛巨根,粗糙熊掌快速套弄,拇指按壓馬眼。“看啊……你這犀牛……雞巴硬成這樣……原來你也喜歡被操……被舔……”犀牛守衛徹底崩潰,身體在半空痙攣,屁眼死死收縮吮吸大龍的巨根。起初的反抗已化為烏有,現在他只想更多地感受到那股快感。他的悶吼聲轉為低沉的嗚咽,眼睛半閉,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流。

大龍低吼加速抽插,最後猛地整根頂到最深:“射了……!”滾燙雪豹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進犀牛腸道深處,一股一股灌得犀牛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

幾乎同時,犀牛守衛在阿寶的舔腳和套弄下也崩潰了,口球裡發出悶吼,粗大犀牛雞巴在熊貓爪子裡瘋狂跳動,噴出大量濃稠灰白色精液,射得阿寶滿臉滿胸都是,黏稠得像漿糊,順著黑白毛往下淌。

射精後,犀牛的身體軟下來,懸吊在繩子

上喘息。他的眼睛中已沒有憤怒,只有饜足和順從。惡墮完成了——從一個忠誠的守衛,變成一個沉迷於快感的奴隸。

“主人……還要我繼續操他嗎?”大龍喘息著問,巨根還深深埋在犀牛屁眼裡,沒有拔出。阿寶把臉埋進犀牛腳爪縫裡,深深吸一口那混合著自己口水和腳汗的淫靡味道,聲音淫蕩又滿足:“先停下……我們把他清洗乾淨。不能髒兮兮的,繼續玩。”

他們把犀牛從繩子上放下來,口球和繩索暫時不解開,扛著他走向洞外不遠處的溫泉溪流。溫泉水熱氣騰騰,帶著淡淡的硫磺清香。阿寶指揮大龍把犀牛浸入水中,三人一起清洗。

大龍用粗糙爪墊輕輕擦洗犀牛的灰黑皮膚,從胸膛到腹部,再到那還微微鼓起的肚子。溫熱的泉水沖掉所有汙漬和體液,犀牛的皮膚變得光滑發亮,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溫泉的清新。阿寶則負責清洗腳爪,他把犀牛的厚重腳掌舉起,用舌頭和爪子仔細舔洗每一寸肉墊,泉水沖刷掉塵土,留下粉灰色的嫩膚,散發著乾淨的雄性體香。

犀牛在清洗過程中微微顫抖,口球下的聲音轉為低沉的嗚咽。他不再反抗,任由兩人擺弄,眼睛半閉,享受著這溫柔的清洗。清洗完畢,三人回到洞穴,犀牛的身體乾爽潔淨,皮膚如新,腳爪柔軟光滑。

“現在……繼續玩。”阿寶笑得淫蕩,把犀牛重新吊起,但這次他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任由繩索綁緊。

洞穴中的狂歡遠未結束,但一個意外的轉折即將到來。催眠的效力並非永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龍的金色瞳孔漸漸恢復清明。他在清洗犀牛時,就感覺意志開始甦醒。阿寶沒有注意到,大龍的爪子在泉水中悄然握緊。

當他們回到洞穴,阿寶正興奮地指揮大龍繼續操犀牛時,大龍突然出手。一爪敲在阿寶後頸,阿寶悶哼一聲軟倒。“操……大龍……你……”他試圖掙扎,但大龍的力氣太大,迅速用繩索反綁他的雙手,腳踝也綁住,然後把他扛起,像剛才扛犀牛一樣。

“胖熊貓……催眠結束了。現在,該我綁架你了。”大龍低吼,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兇狠。他把阿寶扛出洞穴,朝著更深的山林走去。犀牛守衛被留在洞穴,懸吊著,暫時無人理會。

阿寶開始反抗。他肥厚的身體扭動,熊掌用力掙繩索,黑白毛髮亂晃。“放開我!你這壞蛋……我命令你……”但催眠已失效,他的命令如耳旁風。大龍的爪子死死按住他,一路扛著深入山林,月光灑在雪白皮毛上,顯得格外冷酷。

他們來到一個更隱秘的山洞,這個洞穴更大,有天然的溫泉池和柔軟的苔蘚地毯。大龍把阿寶扔在苔蘚上,用繩索把他雙手高舉綁在洞頂的石柱上,雙腿分開固定在地面,讓他呈大字形懸吊。阿寶的肥碩屁股暴露,雞巴半硬著,眼睛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你……你想幹什麼?!”阿寶吼道,身體劇烈搖晃,試圖掙脫。繩索勒得他手腕發紅,肥厚的肚皮上下起伏,心跳加速。他從未想過催眠會失效,現在他成了獵物。

大龍獰笑,雪白尾巴甩動:“幹什麼?當然是繼續操你……但這次,是我綁架你。你這死熊貓,以為催眠就能控制我?現在,你是我的奴隸。”

阿寶的反抗激烈。他搖頭吼叫,身體前後搖擺,腳爪亂蹬,試圖踢開

大龍。“滾開!我是神龍大俠!你不能……”但大龍輕易閃開,一爪按住他的胸膛,讓他動彈不得。阿寶的眼睛中閃過恐懼,但也混雜著隱秘的興奮——這種被綁架的屈辱感,讓他身體發熱。

大龍開始他的“綁架遊戲”。他先用爪子慢慢撫摸阿寶的黑白毛,從耳朵到尾巴,每一寸都帶起電流。阿寶咬牙抵抗:“別碰我……”但聲音已顫抖。大龍的舌頭舔上阿寶的腳爪,粗糙舌面刮過熊貓肉墊,阿寶全身一顫,“啊……不要……”但快感已湧來。

*隨著大龍的抽插開始,阿寶起初他罵罵咧咧,反抗掙扎,但倒刺刮過腸壁,前列腺被頂撞,那股熟悉的快感漸漸淹沒理智。他的罵聲轉為喘息,身體從扭動轉為迎合。“操……大龍……你這畜生……”但聲音中已帶浪意。

大龍一邊操,一邊玩弄阿寶的身體,用爪子擼他的雞巴,舔他的腳爪。阿寶從反抗到半推半就,再到主動求歡:“啊……再深點……主人……操我……”他的眼睛從憤怒轉為迷離,徹底惡墮,成為大龍的玩物。

這個綁架後的劇情持續了整夜。大龍把阿寶操得射了數次,精液灌滿肚子,然後清洗乾淨,繼續下一輪。阿寶的肥碩身體在繩子上晃盪,洞穴迴盪著肉擊聲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