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折辱】大秦女侯戰敗被俘,未婚夫面前遭魔頭異形巨根當眾開苞,媚藥調教下浪叫噴水,子宮被灌滿濃精氣死情郎

【寒月折辱】大秦女侯戰敗被俘,未婚夫面前遭魔頭異形巨根當眾開苞,媚藥調教下浪叫噴水,子宮被灌滿濃精氣死情郎

作者:星火

第十二章

武元-慶明一百二十七年三月初七-秦國巴蜀-臨邛-

巴蜀之地,自古便是天府之國,即便是早春二月,臨邛野外的草甸也已是一片生意盎然的蔥綠。微風拂過,連綿的綠浪便如絲綢般向著天邊滾去,直至與那黛色的遠山相接。

然而,這幅寧靜的水墨山水畫卷,須臾間便被一陣急促如雷鳴般的馬蹄聲驟然撕裂。

「駕——!」

一聲清叱,如銀瓶乍破,裹挾著萬丈的豪氣和凜冽的冷傲。只見兩匹快馬如離弦之箭,一前一後,風馳電掣,在這碧綠的原野上劃出兩道殘影,所過之處,捲起狂風陣陣,草屑紛飛。

當先一騎,通體墨黑,神駿非凡,奔跑間鬃毛飛揚,四蹄生風,正是天下聞名的寶馬名駒,名為「墨麒麟」。而馬上那道銀白色的絕美倩影,更是點綴在這翠色天地間最奪目的一抹絕色。

正是震懾西垂十餘載,平定西戎妖禍的一代傳奇,大秦唯一的異姓女侯——「大秦寒月」,林香遠。

此時的林香遠,並未披掛那身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將軍戰甲,而是極罕見地著了一身專為頂級騎射高手定製的銀白色的貼身軟甲勁裝。

這套勁裝的設計簡直是對雄性生物最原始慾望的無情挑釁。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銀白麵料,採用極為特殊的編織工藝,既有軟甲的防禦力,又兼具絲綢般的順滑與延展性。它就像是貪婪的第二層皮膚,從那修長的玉頸一路包裹至纖細的腳踝,死死勒進了每一寸肌膚之中,將林香遠那具經過多年沙場磨礪、已然熟透了的極品豐腴肉體,每一寸、每一分都毫無保留地勾勒的淋漓盡致。

狂風呼嘯,將她腦後那一束僅用硃紅絲帶高高束起的如瀑黑髮吹得狂亂飛舞,時而如潑墨般遮住半邊面頰,時而又似黑龍般騰空而起,肆意,張揚,透著說不出的瀟灑與狂放,美到令人晃神的驚心動魄。

平日裡在軍中冷若冰霜、令人不敢直視的傾城容顏,此刻卻因這極速的快意煥發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兩道英氣逼人的黛眉斜飛入鬢,其下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大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光亮得灼人,顧盼之間鋒芒流轉,盡是歷經沙場淬鍊出的凜冽與自信。高挺傲人的鼻樑下,那兩瓣未經口脂點綴卻依然豐潤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肆意地吞吐著曠野間自由清新的空氣。

陽光灑在她那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上,臉頰因氣血翻湧而泛起兩抹醉人的酡紅,額角幾顆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龐滑落,折射出細碎而耀眼的光芒,最後匯聚成流,無聲地沒入那引人無限遐想的衣領深處。

然而,無論這張臉如何傾國傾城,真正叫人移不開眼的,卻是這銀白軟甲之下,那一具被包裹得幾乎要繃斷絲線的傲人魔鬼身材。

常年的騎馬作戰與武道修行,讓力量與豐盈在這具身體上達成了完美的統一,宛如一罈封存多年的極品女兒紅,尚未開封,那透出的驚心動魄的肉慾香氣便已讓人醉死過去。

視線若是敢順著那修長的脖頸向下挪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對被銀白軟甲緊緊束縛的絕世兇器。

林香遠雖不似紀眉嫵般擁有那般違背常理的碩大豪乳,但這並不代表她的胸脯就沒有殺傷力。相反,即便是在這層層軟銀絲面料幾乎能勒斷骨頭的恐怖束縛與壓迫之下,依然未能將

其中的軟肉鎮壓分毫!那兩團軟肉反而在布料的瘋狂勒緊下,被擠壓得更加圓潤飽滿,高高聳立入雲,宛如兩座倒扣在胸前的極品羊脂白玉碗,堅挺滑彈,傲然而立。

這便是常年習武之人的妙處,林香遠雖有一米七八的高挑骨架,卻並不顯得粗笨壯碩,周身肌膚緊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唯獨這胸前一處,卻似是吸收了全身的養分一般。那不是尋常婦人哺乳後那種鬆垮下垂的軟肉,而是經過內力滋養、肌肉託舉的頂級美乳,圓潤高聳,堅挺滑彈,所謂大而不肥,翹而不墜,正是如此天賜尤物!

而此刻,這對絕美的玉乳正遭受著令人髮指的劇烈「折磨」。

墨麒麟乃是天下聞名的名馬之一,腳程極快,顛簸起伏亦是尋常馬匹的數倍。隨著戰馬每一次四蹄騰空的飛躍與重重落地,林香遠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雪膩肉球便不可避免地隨之瘋狂震盪!

沉重的乳肉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每一次拋起,都似是要掙脫那銀白軟甲的束縛飛躍而出,將那堅韌無比的絲韌面料撐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布料就會崩裂;每一次落下,又帶著慣性重重地砸回胸膛,激盪起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驚人乳波!

即便隔著厚實的軟甲,旁觀者彷彿都能看到那兩隻受了驚的白兔在衣服裡橫衝直撞,左搖右擺,上下翻飛,盪漾出絕妙的肉浪。每一絲震顫,每一道晃動的殘影,都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至極的弧線,散發著最原始、最刺激的雌性氣息,讓人恨不得化作那件可憐的軟甲,死死地貼在那滾燙香軟的乳肉之上,感受那銷魂蝕骨的彈跳與綿軟。

視線若能艱難地從那對波濤洶湧的豪乳上移開,繼續向下探索,便會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奪命妖嬈。

自那挺翹得驚人的雙乳往下,是一片優美緊緻的平坦小腹。常年的訓練賦予了她兩道清晰而優美的人魚線,即使隔著衣物也能隱隱窺見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輪廓。就在此處,那美人的蠻腰彷彿被造物主那雙神之手陡然收緊,極速內收,勾勒出一握纖細得令人心疼的柔韌蠻腰。

可就在這細腰之後,畫風陡然突變!

那緊緻收束的銀白軟甲在經過腰肢的最細處後,像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強行撐開,馬褲因那兩胯之間驟然炸開的肥美肉臀,而鼓起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偌大弧度!

林香遠少女時便已顯露出驚人的天賦,而隨著年歲漸長,這對於武道與馬術的痴迷,更是將她的臀部錘鍊成了一件讓天地失色的神兵利器。那不是扁平乾癟的瘦臀,而是如同兩個吸飽了天地靈氣與蜜汁的大白桃拼合在一起,極其肥碩、極其飽滿、極其圓潤的超級大屁股!

銀白色的馬褲布料雖是以柔韌著稱的天山冰蠶絲混紡,此刻卻也被這兩瓣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肥美臀瓣撐得緊繃欲裂,每一根絲線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悲鳴。

那一整片如凝脂般的軟肉根本無法被這可憐的馬褲完全兜住,那深邃誘人的臀溝,更是如同一個無底的峽谷,貪婪地將中間的布料深深吞吃入腹,硬生生在這一片銀白中勒出了一道令人口乾舌燥、淫靡至極的「入」字形深壑!這一道溝壑是如此之深,將那兩瓣渾圓如滿月的蜜桃形狀勾勒得完美無缺,分毫畢現。

這兩瓣屁股的寬度幾乎是腰肢最細處的一倍有餘!這

對隨著年齡增長而愈發香醇的肥臀,肉感更加厚實,弧度更加圓潤,充滿了熟透的質感。沒人能想象那被層層錦緞包裹下的雪潤臀膚是何等的白膩細嫩,也沒人能想象那其中的如膏臀脂是多麼的酥軟彈滑。

肥臀蠻腰、窄肩寬臀,在這位「大秦寒月」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這種散發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完美曲線讓所有懂得欣賞女體美的男人都看的口乾舌燥,簡直就是隨時隨地都在釋放著無聲的邀請,勾引著所有雄性最原始的交配慾望,讓人只想把這具妖豔豐饒、充滿肉感的色情身體拉到胯下,把自己骯髒的肉屌塞入那緊密的臀縫之中,那幽深臀縫一定又潤又緊,那兩團呼之欲出的臀肉一定是又軟又嫩,把雞巴裹在裡面只怕爽的要飛到天上!

而此刻,這對令人鼻血直流的絕世肥臀,正在這墨麒麟的背上演繹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舞蹈。

隨著墨麒麟每一次強有力地後蹄蹬地、騰空躍進,林香遠的身體便隨之起伏。這團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豪臀便不可避免地被高高拋起,在空中盪出一道令人眩暈的白色弧光,而後又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

儘管耳邊狂風呼嘯,儘管有著急促如雷的馬蹄聲掩蓋,但若是仔細傾聽,依然能在那喧囂中捕捉到這一陣陣清脆悅耳、卻又淫靡至極的肉體拍打聲。

那是肥臀與馬鞍激烈撞擊所演奏的淫亂樂章!

每一次殘酷的撞擊,那兩瓣本就豐盈多汁的屁股蛋都會被狠狠擠壓變形!它們向著馬鞍兩側無助地攤開,像流水一樣漫溢,瞬間被壓成兩張白花花、扁平至極的大肉餅!甚至能隔著那幾乎被撐透明的銀褲,看到臀肉邊緣因為過度擠壓而泛起的一圈顫動的肉痕,以及那微微泛起的誘人潮紅。

隨後,幾乎剎那,這天賜的尤物又憑藉那驚人的彈性猛地回彈,像是調皮的果凍,迅速恢復那渾圓飽滿、傲視群雄的狀態!

如此週而復始,永無休止!

那兩片肥厚的大屁股蛋簡直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像兩塊剛出爐的超大號牛奶布丁,又像是兩個裝滿了水的氣球,在馬背上歡快地跳躍著、瘋狂地顫抖著、不知廉恥地搖曳著!激盪出一圈又一圈如波浪般翻滾的駭人臀浪!白花花的肉浪隔著布料都在瘋狂翻滾,一左一右地蹦跳搖曳著,晃顫出一陣陣騷淫無比的下流波紋。

這哪裡還是在騎馬?這分明是在以臀御馬!這分明是那兩瓣騷浪的大屁股在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強姦」著身下的坐騎!

墨麒麟背上那塊特製的軟皮馬鞍,此刻怕是幸福得要死掉了吧?它每時每刻都在被這世間最頂級的屁股狠狠坐著、磨著、夾著、碾著!那兩團熱乎乎、肉嘟嘟的軟肉像是有吸力一般,死死吸附在鞍座上,每一次碾磨都似要榨出它的油水來。

再說那一雙正死死夾緊寬闊馬腹的長腿,更是要了人的親命。

那雙長腿被銀白色的特製馬褲緊緊包裹,每一寸布料都像是塗抹上去的銀漆,毫無保留地展現著那雙腿驚人的美麗線條。那不是尋常閨閣千金柔弱無力的細腿,而是兩根裹著銀箔的羊脂白玉柱,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

長期的騎射生涯與內家功夫的錘鍊,賦予了這雙長腿一種介於豐腴與健美之間的極致肉感。特別是那大腿根部,豐滿圓潤得不像話,兩團白花花的

肥嫩腿肉緊緊貼合在一起,根本沒有一絲縫隙可言!隨著她雙腿發力,像兩條白蟒纏身一般死死箍住馬腹,大腿內側本就豐腴的軟肉被馬鞍邊緣狠狠擠壓,在緊繃的白色面料下鼓脹、湧動,彷彿隨時都要從褲管裡滿溢出來。

這是何等驚人的絞殺力!那大腿肌肉在每一次發力時都會呈現出優美的起伏,卻又在下一秒化為更深沉的柔軟。

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的香汗,早已浸透了馬褲的內襯。可以想象,那緊貼在肌膚上的銀白布料已經被汗水暈染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緊緊吸附在皮膚上,恐怕早已清晰無比地勾勒出了她大腿內側那塊飽滿如蚌肉般的淫靡肌肉輪廓,以及那一線……那處於兩腿之間,最讓人血脈噴張、遐想聯翩的私密三角地帶。

那被緊緊包裹的腿心深處,此刻怕早已是熱氣蒸騰,如同一個溼熱的蒸籠。

每一次戰馬的顛簸,都會讓那一團嬌嫩無比的軟肉與馬鞍發生一次不可避免的摩擦與擠壓。溼漉漉的布料貼在腿根與那傳說中的桃源洞口,隨著大腿的開合與臀部的起伏,那條深陷在肥美腿肉間的白色褲縫彷彿有了生命,正一點點地、貪婪地向著那幽深的溝壑中嵌入。每一次坐下,都會將那私處的布料深深勒進那看不見的幽密肉縫之中,甚至可能已經勒出了那兩片肥厚肉唇的形狀,在布料表面印出一道淺淺的、卻足以令人瘋狂的凹痕。

陽光灑在那因汗水浸透而泛著油潤光澤的銀褲包裹的肥臀上,反射出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淫光。光是看著那不斷變換形狀、如怒海狂濤般翻滾的白膩臀肉,想象著其中蘊含的驚人彈性和那足以夾斷雞巴的臀腿力量,便足以讓這世間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感到下腹一緊,腦海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若是能化身那匹名駒,被這高高在上的女侯爺死死騎在胯下,任由那兩瓣肥碩滾燙的大屁股狠狠地坐臉碾磨,直至在窒息的快感中死去,哪怕是做鬼也風流了!

而若是能讓她那對極品肥臀狠狠坐上幾下自己的雞巴,感受著雞巴頭子被完全坐進這無比綿軟又彈性十足的臀肉之中,那種被瞬間吞噬、擠壓、包裹的快感,定是能讓人靈魂都出了竅!若是還能讓那肥美豐碩的緊緻玉臀騎在身上,隨著這女將軍不住的上下套弄,而晃顫出一陣陣騷淫無比的下流肉浪,肥美臀肉隨著動作狠狠拍打在自己小腹上,發出那令仙佛墮落的下流「啪啪」聲……

這等頂級的刺激享受,哪怕只是想想,雄性們也立刻被勾引得血液都沸騰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在夢中妄想,能夠將這位冷傲的大秦將軍剝個精光,狠狠吃著她那藏在鞋之中的白嫩蓮足,再將這對滿月蜜臀壓在身下,不斷撞擊蕩著脂汁四溢的臀浪,把這兩瓣肥膩臀肉壓成多汁肉餅,又以驚人的彈性恢復渾圓,讓自己的雞巴狠狠奸肏著林香遠深邃臀縫中那不停流水的銷魂肉穴,直到把這名震江湖的大秦寒月肏到嗷嗷亂叫。

但林香遠武藝高強,性格豪爽,嫉惡如仇,出道三年,寒月槍的名聲就已威震江湖,更在十年前,一戰平定西戎妖禍,被封鎮邊侯,這些邪惡的想法最終也化作那些男人心中的幻夢,只能在每個深夜,忍不住雙手狠狠插進被窩裡,對著那大秦寒月的英姿,擼過那早

已充血悶漲的卑賤肉莖。

但這些,林香遠似乎並不知曉,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

她全神貫注於這極速的馳騁之中,就像她在戰場上一樣,心無旁騖,肆意灑脫。這種無意識間流露出的致命性感,才是最刺激的春藥。

緊跟在後的,亦是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馬上一名年輕男子,目光雖然緊緊追隨著前方那道身影,眼中除了熾熱的愛慕與敬佩,卻也不由自主地被那眼前隨著馬匹律動而瘋狂搖曳的絕世美臀所吸引。每一次那圓潤的臀球在眼前彈跳、變形、顫動,慕容勝握著韁繩的手便緊了幾分,喉結也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阿勝!這便是你這半月來苦練的騎術麼?若是隻有這點能耐,這一陣,你又要輸了!」

林香遠並未回頭,聲音隨著呼嘯的風聲傳入後方緊追不捨的青年耳中。她嘴角勾起一抹驕傲而自信的笑意,那是一種上位者俯瞰下位者的從容。話音未落,她忽然玉手一緊,猛提韁繩!

「嘶——!」

墨麒麟極通人性,一聲長嘶聲震四野,四蹄猛然扒住地面,剷起大片泥土草屑。在這極速奔跑之中,它竟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硬生生止住了衝勢!前蹄猛地高高揚起,巨大的慣性帶著它的身軀如人立般直指蒼穹!緊接著,後腿猛然發力蹬地,藉著這股慣性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急停迴旋!

這動作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卻也充滿了極其霸道的力量感。為了對抗那巨大的慣性,林香遠整個人幾乎是釘在了馬背上。

她那一雙被銀色長筒戰靴包裹的修長美腿,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如同一把奪命的剪刀般死死夾住寬大的馬腹。大腿內側那豐腴細膩的軟肉被擠壓得向外溢出,形成了一道誘人至極的圓潤弧線。那平日裡隱藏在布料下的腿部肌肉線條此刻清晰浮現,雖不如男子般賁張,卻充滿了緊緻流暢的爆發力美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韌度。

那纖細卻充滿了韌性的水蛇腰順勢劇烈一扭,上半身順著離心力微微後仰,整個人在馬背上劃出一道絕美驚豔的弧線。這一仰,那被銀白輕甲緊緊包裹的豐滿胸乳頓時失去了掩護。那並非那種因過度碩大而顯得下垂累贅的俗物,而是如成熟蜜瓜般飽滿、堅挺,狀若兩隻倒扣的無暇玉碗。在這劇烈的慣性顛簸中,那兩團雪膩軟肉不可避免地上下劇烈彈跳,漾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乳波。

「小心了!」

隨著一聲嬌喝,未等塵埃落定,林香遠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寒光凜冽的長槍——正是那名震大秦邊關的成名神兵,寒月槍。

只見她藉著腰身迴旋的力道,手腕一抖,槍身如龍,槍尖如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指後方追至的慕容勝。

慕容勝心頭一凜,渾身汗毛倒豎,不敢有絲毫大意。他也深知這位未婚妻的性子,可一旦翻身上馬、握住長槍,她便是那曾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大秦寒月」!

「來得好!」

慕容勝低喝一聲,當即勒馬側身,手中長刀橫掃千軍,帶著呼嘯的風聲迎向那一點寒芒。

「錚——!」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原野,火花在兩人之間激射四濺。

轉瞬之間,兩馬交錯而過。慕容勝只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刀柄瘋狂湧入,震得他半條手臂微微發麻,心中暗讚一聲:好霸道的槍法!

而林

香遠卻絲毫不讓,墨麒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轉瞬奔襲而至,後方槍尖點點寒芒如影隨形。

人借馬勢,槍隨身動。

先招名為「回首望月」,隨即接招「寒梅吐蕊」,雖去了七分殺意,但那凌厲的招式依然逼得慕容勝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應戰。

兩人就這樣在這片曠野之上,你來我往,戰成一團。墨麒麟與慕容勝的寶馬夜風,彼此嘶鳴騰挪,四蹄翻飛,帶起無數草屑泥土。

林香遠越打越是興起,這種久違的酣暢淋漓讓她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彷彿體內的每一滴鮮血都在燃燒沸騰。她那一雙修長緊緻的美腿,如同生了根一般時刻緊貼著馬腹,無論墨麒麟如何急停、跳躍、迴旋,她那豐腴圓潤的下盤始終穩如泰山,隨著戰馬起伏而律動。而上半身則如風中勁柳,柔若無骨卻又充滿了致命的柔韌,槍出如龍,變幻莫測。

那一襲原本泛著冷光的緊身勁裝,此刻早已被香汗完全浸透。極高品質的絲質內襯吸飽了汗水後,不再飄逸,而是像被水淋溼的薄紙一般,緊緊貼在她那常年習武鍛造出的完美身軀上,如同第二層皮膚。汗水順著她那挺直優美的脊樑溝滾滾而下,將背後的衣料浸得透明,清晰地映透出那兩片蝴蝶骨每一次扇動時的細膩肌理,以及那一截深陷下去的、極具肉感的性感腰窩。

那布料吸水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淫靡質感,在夕陽下隱隱透出內里肌膚那種粉膩雪白的肉色。最為要命的是,在這種半透未透的視覺效果下,她胸前那兩顆在此刻極度興奮狀態下充血硬挺的乳頭輪廓,竟若隱若現地在溼濡的衣料上凸顯出來,如同兩顆傲雪紅梅,倔強地頂起布料,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動作微微顫動,散發出致命的雌性誘惑。

她的每一次發力,每一次揮槍,腰肢都會隨之劇烈扭轉,牽動著那豐腴肥美的臀部在馬鞍上更是遭受著無情的蹂躪。那兩瓣肥碩又不失挺翹的臀肉,結實而富有彈性,就像是兩團裝滿了水的厚實氣球,隨著戰馬的每一次顛簸而瘋狂地上下顫動,盪漾出一波波細膩卻劇烈的臀浪。

渾圓飽滿的輪廓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每一次撞擊在馬鞍上都會發出輕微而沉悶的「噗噗」聲,那不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極致性感的肉慾展示。這副由於長期騎馬磨練而顯得異常緊緻且充滿力量感的肥臀肉腚,不知是多少將士夢中意淫的對象,如今卻在慕容勝眼前肆無忌憚地展露著它的魅力。

又是數十回合過去,兩騎相交不下百次。

慕容勝此時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如牛,原本靈活有力的刀法在林香遠連綿不絕的攻勢下,終究是顯出了幾分疲態與沉重。

而反觀林香遠,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除了多添了幾分嬌豔欲滴的醉人酡紅,額間密佈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細汗之外,竟是越戰越勇,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中神采飛揚,彷彿體內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她的呼吸雖然急促,導致那對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波濤洶湧,但這起伏間帶出的不僅是熱氣,更是一股混合了幽蘭體香與成熟女性香氣的醉人氣息。

「不宜久戰!」

慕容勝心下暗道,深知若是再拼體力必輸無疑。他當即一提韁繩,快馬奔襲,假意力怯拉開距離,實則暗蓄內力,寓意趁林香遠追擊鬆懈之

時,使出最後的回首一刀搏一把。

林香遠緊隨其後,墨麒麟馬快如風。慕容勝聽音辨位,猛地回手一擊。

「結束了,阿勝。」

一聲嬌喝,聲音中帶著無比的自信與暢快,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

下一瞬,只見她美眸微眯,面對襲來的刀鋒不退反進。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猛地向後一折,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馬背之上。這一仰,她那原本就傲人的胸脯更加高高挺起,彈跳的乳峰貼著刀尖,幾乎極限地避過了慕容勝劈來的一刀。緊接著,就在慕容勝低頭一瞬,她憑藉著驚人的腰腹力量瞬間回彈起身,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瞬間釋放!

寒光一閃!

慕容勝甚至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徹骨的寒意便瞬間鎖死了他周身氣機。待他渾身僵硬地回過神來,那一杆寒光凜冽的寒月槍槍尖,已穩穩地停在他咽喉前半寸之處。森寒銳利的槍尖激得他頸間皮膚瘋狂收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勝負已分。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如滾燙的熔金般灑在林香遠身上,為她那仍起伏不定的胸脯、溼透貼身的銀白戰甲,以及那張掛滿晶瑩汗珠的絕美容顏,統統鍍上了一層神聖而又曖昧的金邊。她單手持槍,槍桿穩若磐石,紋絲不動。

那一瞬間,她那雙渾圓筆直的長腿依然保持著夾緊馬腹的姿勢,大腿肌肉緊繃,臀部微離馬鞍,展現出完美的平衡感與控制力。那一瞬間的定格,如同畫中走出的女武神,凜然不可侵犯,又帶著令天下男人瘋狂的肉慾魔力。

風,輕柔地拂過她的髮梢,幾縷被汗水沾溼的凌亂碎髮粘在她那因劇烈運動而呈現出紅潤誘人的臉頰上,為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嫵媚與慵懶。那種混合了汗水、體溫與雌性荷爾蒙的氣息,隨著她的喘息彷彿能順著風鑽進人的鼻子裡,讓人心醉神迷。

她身下的墨麒麟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收斂,不安地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團白氣,卻被她雙腿內側那充滿力量的軟肉輕輕一夾,立刻乖順地安靜下來。

她微微昂著頭,下頜線條優美如刻,修長的天鵝頸上掛著晶瑩的汗珠,在夕陽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勝,那雙美眸中既有獲勝的傲然與滿足,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獨屬於面對愛人時才有的溫柔與期許。

「這一招‘回首望月’,變化雖多,卻需意在行先。阿勝,你方才那一刀雖然力道剛猛,但失了變化,還要再練。」

她皓腕輕翻,動作利落優雅,將寒月槍掛回鉤上。語氣中的凌厲與殺氣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平和的教導,聲音雖仍帶著幾分未平復的喘息,卻顯得格外動聽。

慕容勝長舒一口氣,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令他又敬又愛、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夕陽的餘暉在她身上流淌,讓她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

「林將軍槍法,果然精妙絕倫,勝甘拜下風。」慕容勝拱手苦笑,眼中卻滿是敬佩與愛慕:「無論是做你的屬下,還是做你的夫君……我都還得拼命努力追趕才是,否則怎配得上你‘大秦寒月’的威名。」

林香遠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卻極美的淺笑。這一笑雖輕,卻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在那清冷絕豔的臉上綻放出驚心動魄的美麗,看得慕容勝不由一陣晃神。

她並

未多言,只是伸出那雙常年握槍卻依然白皙修長的柔荑,輕輕撫摸著墨麒麟那油光水滑的鬃毛,動作輕柔而細膩,與方才持槍殺伐的凌厲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墨麒麟也很享受主人的愛撫,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與我拆解百招而不敗,放眼這西北聯軍中,也沒幾人能做到了。」

她語氣稍緩,眼中的銳利漸漸斂去,那種逼人的大將之風緩緩收斂,重新流露出幾分書香世家薰陶出的淡雅書卷氣,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過渡得如此自然,彷彿她天生便是如此多面而迷人。

「阿勝,你我雖有婚約,但亦是軍中袍澤,這天下不需要香遠多一個丈夫,更需要一位頂天立地的將才。」

夕陽將半邊天空染成了瑰麗的紫紅色,晚霞如血,壯麗而蒼涼。

兩人並未再度狂奔,而是並轡而行,任由馬兒在這夕陽下的草地上慢悠悠地踱步,打著響鼻,享受著戰鬥後的寧靜。

從方才激烈的生死搏殺,到現在的靜謐相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馬汗味、青草香,還有兩人身上交織在一起的體熱。

林香遠微微側頭,望著遠處那蒼茫起伏的群山,思緒彷彿飄得很遠。她身上的銀白輕甲在夕陽下折射著柔和而迷離的光芒,而她那即使放鬆下來依然挺直的脊背,昭示著她刻進骨子裡的驕傲與教養。

「臨邛的風光真美……」

林香遠淡淡開口,少了幾分金戈鐵馬的鏗鏘,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軟。

「如今雖然秦國強盛,但列國紛爭仍然不斷,妖族窺伺虎視眈眈,天下蒼生從未有過真正的安寧。阿勝,我一介女流,習得這一身武藝,只願能夠為這大秦,為這生我養我的故土,盡一份綿薄之力。」

說到此處,她轉過頭,那雙此時已變得格外柔和的眸子看向慕容勝,眼中流露出一絲愧疚與疼惜:

「這些年,你為了我,捨棄了許多,在軍中受了不少苦。我性子要強,少了尋常女子的溫婉知心,你也總是由著我,讓著我……真的苦了你。」

她的話很大氣,絕非普通閨閣女子所能言,卻又無比真摯。

慕容勝靜靜地聽著,看著她側臉那被夕陽勾勒出的堅毅而柔美的線條,看著她那因為責任與理想而熠熠生輝的眼神,心中湧起無限的豪情壯志,更有一種能得此奇女子為妻的巨大幸福感和自豪感瞬間填滿了胸膛。

「香遠,你我之間,何須言此。」慕容勝目光深情,語氣堅定如鐵。

「能與你一同守護這大好河山,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只要能伴你左右,哪怕是刀山火海,勝亦甘之如飴!」

林香遠定定地看著他,眼神中極少見地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毫無保留的柔色。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與鎧甲後的依戀。但這種神色並未持續太久,旋即又被那層習慣性的清冷與矜持所覆蓋,正如她從不輕易示人的軟弱。

她沒有多說什麼肉麻的甜言蜜語,只是微微頷首,那眼神已勝過千言萬語。

「走吧,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爹孃還在府中等候,若是遲了,恐失了禮數。」

提到「禮數」二字,她整個人的氣質似乎微妙地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挺直了腰背,雙腿微收,並得緊緻而優雅,恢復了大家閨秀應有的端莊坐姿。她伸手理了理鬢邊的亂髮,撫平了軟甲上的每一處褶皺,連眼

神也從剛才的銳利冷傲變得端莊溫婉,將那一身野性的肉慾氣息重新束縛在那銀白的鎧甲與禮數之下。

只是那依舊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一身被香汗浸潤、依然緊緊貼附在肌膚上的溼熱衣物,仍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狂歡的餘韻。這種表面的端莊聖潔與內在的肉慾溼熱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反而更加撩撥人心,讓人恨不得立刻撕碎那層偽裝,去探尋那端莊表面下隱藏的極致瘋狂。

「駕。」

她輕策墨麒麟,馬兒邁開優雅平穩的步伐,載著它高貴的主人向著遠處那座氣勢恢宏的府邸緩緩行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並在了一起,顯得分外纏綿,卻又涇渭分明。

***    ***    ***    ***

林府坐落在臨邛城最為幽靜的一角,朱門高聳,石獅威嚴,處處透著一股百年書香世家的肅穆與沉澱。林家乃是蜀中望族,門風極重,即便林香遠已是名震一方的女將軍,回到這裡,她首先是林家的大小姐。

林香遠一扯韁繩,墨麒麟發出一聲輕嘶,穩穩停在府門前。她那穿著銀白軟靴的修長美腿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輕巧地翻身下馬。落地的一瞬,那兩瓣因常年騎馬而異常飽滿的肥碩蜜臀富有彈性地一顫,瞬間盪漾出幾分讓人口乾舌燥的肉慾風情。

也就這一顫的功夫,那種縱橫疆場的豪氣與張揚,便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被林香遠熟練地收進了骨子裡。

她將韁繩拋給早早等候在側的家丁,甚至沒有多看慕容勝一眼,只留給他一個完美的側臉,只是淡淡道了句:「阿勝,你也去收拾一番,莫要在爹孃面前失儀。」

說罷,便領著幾名早已候在一旁的青衣小婢,步履不急不緩,向著內院深處走去。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踏出的距離都彷彿經過精密丈量,那一身尚帶著汗溼與塵土氣息的勁裝軟甲,在此刻竟也被她穿出了一種朝服般的莊重。只有那偶爾隨著步伐擺動、微微勒出股溝深陷陰影的臀部曲線,在暗示著這具身體下潛藏的驚人熱力。

回到聽梅軒,那熟悉的幽靜與淡淡的梅花香氣撲面而來,彷彿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房內,那巨大的柏木浴桶中早已注滿了熱水,嫋嫋升起的水霧模糊了屏風上的寒梅傲雪圖。

「小姐,水溫剛好,請沐浴更衣。」

兩名貼身丫鬟垂首斂目,恭敬地走上前,動作嫻熟而輕柔。

林香遠站在房間正中的地毯上,面無表情地張開雙臂,微微揚起下巴,任由丫鬟們開始那繁瑣而精細的卸甲更衣。

「啪噠。」

那件勾勒出她傲人身姿的銀白輕甲被小心翼翼地解下,發出細微而清脆的金屬扣合聲,隨後被丫鬟恭敬地捧走。

銀白的軟甲一片片剝離,露出下面那件已被汗水徹底溼透、呈現半透明狀貼服在肌膚上的白色真絲中衣。

隨後是束胸。那條長長的、白色的棉布帶子,是她作為女將最後的偽裝。隨著丫鬟的手指靈活翻飛,布帶一圈圈鬆開、脫落,她那被壓抑許久的豐盈雙乳彷彿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釋放。

「呼……」

伴隨著布帶落地的輕響,那一對原本被勒得有些扁平的雪白乳肉猛地向外一彈,在空氣中歡快地顫動了幾下,那是脂肪與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最原始、最誘人的舞動。它們並非少女那

種青澀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而是兩顆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巨型水蜜桃,圓潤、豐滿、傲然挺立。那凝脂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剛才劇烈的騎馬運動,還殘留著淡淡的粉色勒痕與一層晶瑩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著那驚人的乳肉弧線緩緩滑落,最終匯聚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深淵之中,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雌性幽香。

丫鬟半跪下身,雙手有些吃力地解開了束縛在林香遠腰間的寬大革帶。那革帶一鬆,那細得驚人的腰肢彷彿驟然獲得了喘息,卻顯得那下方的胯部更加寬大豐滿。

「這……這就為小姐褪褲。」丫鬟紅著臉,雙手攀上林香遠的腰際。

這恐怕是最艱難、也最香豔的一個步驟。那條為了騎射方便而特製的白色鹿皮馬褲,本就是為了貼合肌肉線條而剪裁得極度緊身,再加上經過一下午的激烈運動,混合著汗水的皮革幾乎與皮膚長在了一起。

丫鬟小心翼翼地捏住褲腰的兩側,一點點向下褪去。

皮革摩擦著嬌嫩肌膚的聲音細密綿長,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摩擦感。那褲腰每往下一寸,都會在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勒痕,隨即那裡的肌膚就像是解凍的奶油一樣,迅速回彈、泛紅、恢復飽滿的光澤。

當這緊繃的皮革滑過那如同滿月般渾圓飽滿的大臀峰時,遇到了最大的阻力。那一對極品肥臀實在太過碩大,飽滿的肉團頑固地卡住了褲腰。丫鬟不得不用力向下拉扯,而那兩瓣充滿彈性與汁水的臀肉便在這拉扯中被擠壓變形、泛起一層層如豆腐腦般顫巍巍的肉浪。

終於,褲腰勉強滑過了那最為寬闊的臀峰,那一瞬間爆發出的肉體回彈力,讓那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氣中劇烈震盪了好幾秒才平息下來。緊接著,那條為了騎射方便而特製的緊身馬褲被丫鬟緩緩褪至腳踝,露出了那兩條足以讓任何腿控為之瘋狂的修長美腿。

多年的騎射生涯並未讓這雙美腿變得粗糙,反而賦予了它們一種流暢而有力的線條美。大腿豐滿而結實,肌膚細膩得如同抹了一層上好的羊脂油,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微光。尤其是常年需要夾緊馬腹,讓林香遠大腿內側的肌肉異常緊實發達,卻又覆蓋著一層柔嫩得掐出水的豐潤脂肪,那是兼具了力量與色慾的神賜之物。僅僅是看著,就能想象出被這雙腿夾住腰際時,將會是何等的銷魂蝕骨。

隨著最後那一層如蟬翼般的貼身褻衣滑落至腳踝,林香遠輕輕抬起一隻如玉般的小腳,優雅地邁出,徹底將身上最後一絲遮蔽褪去。

此刻,一具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完美無瑕的女神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這充滿水霧的私密空間裡。

林香遠轉過身,背對著那面巨大的銅鏡。腰窩深陷,脊背挺直,背部的線條流暢優雅,順滑而下便是急劇向外擴張的臀部曲線。那不僅僅是肥,而是一種緊緻到極致後滿溢出來的豐饒。每一瓣屁股都圓潤得如同精心打磨的巨型珍珠,兩瓣中間那條深不見底的股溝裡,似乎還藏匿著剛剛未能散去的汗水與熱氣。在那豐滿臀瓣的下緣,與大腿根部交接的地方,被那惱人的褲縫硬生生勒出兩道極具色情感的紅印,隨著她的走動,那紅印就像是某種淫蕩的紋身,隨著波濤洶湧的臀浪一隱一現。

在兩腿之間,那一片茂密黑亮、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森林格外醒目,那是純潔的肉體上最原始的點綴。而在那黑色草叢掩映之下,兩片肥厚飽滿的粉嫩蚌肉正微微閉合,雖然並未經過人事的開發,但那中間一條細若遊絲的縫隙處,已經因為劇烈運動後的生理反應而微微滲出了一點晶瑩剔透的水光,在這滿室的燭火下,那一點水光是如此的刺眼,又是如此的誘人犯罪。

她就像是一尊活著的觀音雕像,是一尊淌著汗水、散發著濃烈雌性香味、隨時可以勾引任何一個聖人破戒的淫墮女神。但那張臉,哪怕此時全身赤裸,依舊未有什麼羞澀之態,那副清冷如冰的神情依舊,彷彿這具足以傾國傾城的身體並不屬於她,而只是一件即便在閨房中也需要被時刻檢閱的兵器。

那尊完美無瑕、彷彿集天地靈氣與人間慾念於一身的極品肉身,終於緩緩走向了那個盛滿了熱水的巨大柏木浴桶。浴桶邊緣鑲嵌著銅片,在那蒸騰的熱氣中閃著朦朧的光。

林香遠伸出一隻粉嫩玉足,試探性地跨了進去。那隻腳生得極美,腳掌纖長秀美,足弓高高繃起,腳趾顆顆圓潤如珠玉,趾甲呈現出健康的淡淡貝粉色,在足尖點破平靜水面的瞬間,那層漣漪便盪漾開來。緊接著是那精緻如瓷器的足踝,再往上是線條流暢、瑩潤如玉的小腿。

「嘩啦——」

隨著她整個身體慢慢沒入水中,一陣極其悅耳的水聲在靜謐的閨房中響起。

溫熱的水極盡纏綿地順著那雙修長結實的美腿向上攀爬,輕吻過渾圓的大腿,毫不客氣地沒過那片神秘幽暗的黑色草叢,甚至貪婪地湧入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溝壑。當水位終於漫過平坦光滑並帶有馬甲線的小腹,淹沒了那對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的雪白乳峰。林香遠在水中閉上眼,發出一聲極低、極輕,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舒服喟嘆,那一刻,那一身凌厲的殺氣消融在水中,只剩下一個最純粹、最柔軟的女人。

在水的浮力託舉下,那一對本就碩大沉重的乳房終於得到了徹底的解放。它們如同兩朵碩大的睡蓮,大半個半球浮在了水面之上,隨著水波的晃動而悠悠盪盪。那原本被冷氣激起而呈現硬挺狀態的乳頭,在熱水的浸潤下也漸漸變得柔軟溫熱,化為了嬌豔欲滴的豔粉,那巨大的乳暈周圍那一圈細小的顆粒也變得不再那麼明顯,整對乳房呈現出一種令人食指大動的水豆腐般的嫩滑質感。

「小姐,奴婢為您擦背。」

丫鬟輕挽衣袖,手中拿著一塊最上等的雲錦方巾,浸透了混有梅花精露的熱水,輕輕覆上了林香遠那光潔如緞的背脊。

溼熱的毛巾在那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丫鬟的手勁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用力以免擦傷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又不至於太過輕浮。但那方巾順著脊柱溝滑下的瞬間,依舊不可避免地帶過兩片敏感的肩胛骨,並在經過那深深塌陷的腰窩時稍作停留。

「這兒,多按兩下。」

林香遠微微合著眼,聲音帶上了一絲慵懶的沙啞,全然沒有了平日裡發號施令時的冷冽。

丫鬟依言加重力道,手掌隔著滑膩的毛巾,在那充滿彈性的腰肢上畫圈按揉。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手底下那層緊緻的肌肉在溫順地回應

。而在按揉的間隙,由於林香遠坐在水中的姿勢,那兩瓣被擠壓在桶底和桶壁之間的豐盈巨臀,雖然看不真切,卻在水下被擠出了極其誇張寬闊的形狀,兩片白花花的臀肉向四周攤開,宛如一張誘人的白色肉墊。偶爾隨著林香遠調整坐姿,水下便會傳來「咕嘰」一聲悶響,那是充滿彈性的肉臀與木桶摩擦擠壓水流的聲音,聽在耳中端的是令人面紅耳赤。

轉到身前,另一名丫鬟負責擦拭這世間最難伺候、也最令人豔羨的部位。她避開那敏感的乳頭,只用方巾溫柔地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底部,小心翼翼地擦洗著下側的乳肉與胸廓連接處的地方。那裡常年被裹胸布勒著,最容易積汗。當丫鬟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軟得不可思議、彷彿一戳就會流出濃漿的乳肉時,只見那兩團雪脂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獸,猛烈地顫巍了幾下,甚至波及到了整個水面都隨之一震。

「這裡……我自己來。」

林香遠長睫輕顫,嚶嚀一聲。她伸手接過丫鬟手中的方巾,輕輕的托起自己的玉乳,小心的在胸下擦拭,美得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約莫過了一刻鐘,水溫漸涼。

「嘩啦——」

水聲再起,一條修長瑩潤的美腿跨出了桶沿。林香遠帶著一身清冽幽冷的梅花香氣,腳尖輕踩在鋪著軟厚絨毯的地面上。還掛著晶瑩水珠的酮體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吸飽了水的蜜桃,吹彈可破,泛著令人迷醉的淡粉色澤。

兩名婢女展開柔軟的絨巾,輕輕將林香遠攏住。絨巾吸走最後一絲殘餘的水汽,指尖隔著絨面擦過肌膚,露出一抹白裡透紅的嫩肉。

幾名丫鬟神情肅穆,如同朝聖般,捧來了那一套套繁複華貴、卻也沉重無比的衣飾。

先是一件粉色的蘇繡冰絲褻褲。那料子極薄、極軟,剛一觸碰到肌膚便彷彿融化在了身上。林香遠抬起那條瑩白的長腿,足尖輕點,如白鶴探水般穿入。丫鬟蹲下身,雙手扯住褻褲邊緣,將其緩緩上提。

冰絲布料柔滑貼膚,一點點滑過膝蓋、漫過大腿,最終被提至腰際,那一簇誘人的黑色森林和那肥美閉合的羞人幽谷逐漸被這層嫩粉的布料覆蓋。然而,這並非完全的遮掩,反而是一種更加下流的勾勒。

褻褲在胯部被提緊,布料緊緊地陷進了大腿根部的肉縫之中,極其清晰地勾畫出了那個飽滿隆起的恥丘三角形輪廓,甚至就連那道隱秘而深陷的縫隙,都在這層薄薄的冰絲上勒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凹痕,越是遮掩,越是顯得色情滿溢。

緊接著是肚兜。一方繡著戲水鴛鴦的粉色絲綢肚兜貼上了她還帶著些許溼氣的胸口,兩根細帶在光潔的背部系成一個死結。那肚兜雖薄,卻恰到好處地托住了那一對美乳的底盤,將它們向上聚攏而起,擠出一條深不見底、足以夾死人的雪白乳溝。

接著是一件淡粉色的百褶羅裙,裙襬層層疊疊,如同盛開的繁花,堆疊在腰間。

「束。」

林香遠淡淡道了一個字。

一名力大的丫鬟上前,手中拿著一條掌寬的雲紋錦帶,繞過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吸氣——」

在丫鬟的小聲提醒下,林香遠微微吸氣收腹,任由丫鬟將那錦帶狠狠勒緊。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在錦帶的束縛下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而那原本

就肥碩驚人的蜜桃美臀,在細腰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豐碩、渾圓、突兀,如同觀音菩薩手中端放的上窄下寬的玉淨瓶,這誇張至極的腰臀比輪廓,足以讓每一個看到的男人都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豐乳肥臀的淫亂影像。

最後,一襲正紅色的鸞鳳和鳴對襟大袖禮服被恭敬地披在了她的肩頭。

這禮服用的乃是蜀錦中最昂貴的「寸金織」,是林夫人特意為此次省親準備的,每一根絲線中都混入了華美的金線。衣料厚重,流光溢彩,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彷彿將這一身沉重的家族榮耀與責任也一併穿在了身上,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這禮服華美異常,端莊大氣,但也極大地限制了人的行動,那層層疊疊的布料讓人不得不時刻保持著挺胸收腹、步履穩重的姿態,稍有鬆懈便會顯得儀態不整。

林香遠端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逐漸變得陌生的自己。一頭依然帶著些許溼氣的墨黑長髮被仔細抹上芬芳的花油,用一把名貴的象牙梳一梳到底,梳得一絲不亂,然後在頭頂靈巧地盤成了一個極其端莊複雜、只有正室夫人才有資格梳的「朝雲留香髻」。

丫鬟小心翼翼地打開妝奩,取出一支赤金點翠的雙鳳銜珠步搖,那是林母當年的嫁妝,如今傳給了她。步搖穩穩地插在髮間,那幾串長長的金色流蘇垂在耳畔,只要她頭稍稍一動,那流蘇便會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為了不發出這失禮的聲響,為了維護林家大小姐的完美儀態,她必須時刻保持頸部僵直,頭顱高昂,每一個轉頭的動作都要緩慢而平穩。

眉筆細細描畫,將原本英氣的劍眉描成了入鬢的長眉;指尖點上正紅的胭脂,將那張本就性感的紅唇勾勒得豐潤而莊重,卻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冷豔;臉上最後撲了一層薄薄的宮粉,掩蓋了那一絲因沐浴而泛起的嬌嫩紅暈,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尊精美絕倫、沒有溫度的瓷娃娃,高貴、冷豔、完美無瑕,卻也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當一切收拾停當,林香遠緩緩起身。那個在草地上肆意馳騁、槍挑群妖的鐵血女將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府那位守身如玉、恪守婦道、完美無瑕的大小姐。

她站起身,金色的步搖流蘇微微晃動,發出一聲極清脆的「叮」聲。

「走吧。」

這一聲令下,宣告著那個威震西北的「大秦女將」暫時退場,而那位守身如玉、端莊得令人不敢直視的「林大小姐」,已然準備好去接受家族的洗禮。然而,只有那貼身的褻褲知道,那深藏在層層華服之下的幽谷中,那一抹未乾的水跡,依舊在散發著不為人知的幽香。

夜色漸濃,華燈初上。

聽梅軒的硃紅隔扇門緩緩打開,一股混合著脂粉香與冷冽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迴廊之上,每隔五步便掛著一盞絳紅紗燈,將這條幽深蜿蜒的長廊映照得如同通往夢境的紅妝之路。

林香遠在兩名青衣小婢的左右攙 扶下,盛裝款款而出。那一身正紅色金繡鳳紋的禮服在燈籠的映照下,流淌著華貴的光澤。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那長長的廣袖垂落,遮住了那雙曾經握過長槍、染過鮮血的手。她的步伐極輕、極穩,鞋底彷彿並沒有觸碰到地面,只有那層層疊疊如雲海般的裙襬在青石板上無聲地流淌滑過。

慕容勝換好了一身墨藍色

的織錦長袍,束髮金冠,身姿挺拔地候在月洞門邊。當那抹鮮豔如血、高貴如鳳的身影緩緩映入眼簾時,他只覺得呼吸一窒,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見過沙場上橫刀立馬、英姿颯爽的寒月將軍;也見過策馬奔騰、肆意大笑的林香遠。但眼前這個斂盡鋒芒、恪守禮節的大小姐,讓他有些恍惚,甚至有些不習慣。

眼前的林香遠,比白日裡更美,帶著一種不可逼視的雍容華貴,讓他甚至感到有些自慚形穢。她走近了,帶來一陣混合著梅花冷香與一絲極淡、極不易察覺的沐浴後暖香。慕容勝下意識地想要上前一步,伸手想替她扶一下略沉的裙襬。指尖將觸未觸之際,卻被她退了半步,對上了她略帶一絲嗔怪的眼神。

他頓住動作,不好意思的微微頷首。

「讓你久等了。」

她輕啟朱唇,聲音珠圓玉潤,不輕不重,不急不緩,只在尾音中藏著一絲極淡的柔和,「時辰不早,爹孃已經在正堂候著了,我們走吧。」

「好……好。」

慕容勝有些結巴,哪怕是在千軍萬馬前也不曾皺眉的他,在這樣完美端莊、高貴如同神女般的未來妻子面前,他竟莫名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卑微感。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那略帶凡俗的目光稍有不敬,便會褻瀆了眼前這位不可侵犯的仙子。

小婢在前引路,兩人保持著合乎禮數的距離,並肩穿過長長的遊廊,,來到燈火通明的靜心堂。

正堂之內,燈火通明,十幾盞兒臂粗的紅燭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兩把紫檀木太師椅擺在正中,左邊坐著林香遠的父親林太公,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瘦嚴肅的老儒,此時正輕捋鬍鬚;右邊則是林母,一位穿著一品誥命服飾、髮髻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精明和威嚴。

林香遠目不斜視,步入紅毯正中。她先行萬福,隨後極其自然地收起裙襬,雙膝併攏,款款跪下。厚重的裙襬在她身後順勢鋪開,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將她整個人烘托得如同一朵盛開在紅毯上的紅蓮。

「女兒香遠,給父親、母親請安。」

她俯身叩首,額頭輕輕觸碰交疊的手背,行了一個標準的世家大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那一截原本被衣領遮擋的修長後頸,終於露出了一小片白皙如暖玉般的肌膚,在這燈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成了此刻慕容勝眼中唯一的亮色。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慢了一拍,也急忙跟著跪下,聲音洪亮,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小婿慕容勝,拜見岳父、岳母大人。」

林太公目光沉穩地掃過二人,女兒儀態端莊,女婿雖有些拘謹倒也實誠,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半晌才緩緩道:

「起來吧。」

「謝父親。」

林香遠優雅地起身,身體沒有絲毫晃動。她微微側首,從旁邊早已備好的婢女手中接過茶盞,雙手平舉奉上,「父親請用茶。」

整個過程,她臉上始終掛著那副淡淡的、彷彿刻上去一般的完美微笑,眼神溫順恭敬,絲毫不見白日殺伐果斷的影子。

「勝兒這一路辛苦了。」

林母適時開口,語氣雖然帶著世家主母的矜持,但也算得上溫和。

「香遠這孩子自幼被慣壞了,又是個愛舞刀弄槍的性子,這一路上怕是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岳母言重了。」慕容勝連忙低頭道,「香遠她……她是女中豪傑,這一路上對

我多有照拂,倒是勝兒有些拖累她了。」

林香遠站在一旁,眼簾低垂,彷彿他們談論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只有在聽到慕容勝喚她「女中豪傑」時,那長長的睫毛極輕微地顫了一下。

林太公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威嚴的面容竟透出幾分罕見的溫和:

「如今時值亂世,山河不靖,列強之間紛爭不斷,北境的妖族也蠢蠢欲動,諸國的百姓無不水深火熱。」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香遠身上,又轉向慕容勝,溫言道:「香遠雖是女兒身,卻自幼立志守護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我林家雖不是什麼顯赫豪門,卻也世代忠良,也懂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你們二人既締良緣,便當同心赴義。」

他看著慕容勝,聲如金石,字字懇切:

「莫因兒女情長誤家國,當教碧血丹心挽山河。他日史書落筆,老夫只願見得‘慕容林氏,共護蒼生’,也死而無憾了!」

說罷,林太公轉向林香遠,神色嚴厲:

「你雖是朝廷的鎮邊侯,手握軍權,但既訂了婚,便是半個慕容家人,切記謹言慎行,莫要把一身的江湖草莽氣帶入家中,讓人笑話我林家沒規矩。」

林香遠再次微微欠身,語氣平穩如水:「女兒謹遵教誨。」

沒再有過多的寒暄,林父擺了擺手,二人辭別,夜已深沉。

兩名青衣小婢提著宮燈在前方引路,昏黃的光暈隨著夜風輕輕搖曳。

林香遠依舊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慕容勝則緊隨其後。四周靜謐,只能聽見幾人輕微的腳步聲和衣襬摩擦地面的細碎聲響。

慕容勝看著林香遠那挺直的背影,那正紅色的禮服在月光與燈火的交織下,泛著一種迷離的光澤,緊束的腰肢下是那個被層層裙襬遮掩卻依然能感受到其驚人弧度臀線。

他知道,這層層錦繡之下包裹著的是怎樣一具充滿活力的身體,但他此刻心中並無半點猥褻之意,只覺得此刻的她聖潔得如同九天玄女,讓人只想頂禮追隨,哪怕只是默默守護在她身後,便已是最大的幸福。

而林香遠雖然目視前方,腳步卻刻意放慢了些許。她能感受到身後那道灼熱卻剋制的目光,那是屬於她的阿勝。在這寂靜的夜裡,在這森嚴的家規之下,這種無言的陪伴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踏實。

終於,到了岔路口。

兩名小婢極有眼色地側身站定,垂首不語。林香遠緩緩停下腳步,身形未動,那原本因行走而微微晃動的極品肥臀也隨之靜止,只有那正紅色禮服上金繡的鳳尾因著慣性還在微微顫動。

她緩緩轉身。

長長的拖地裙襬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完美的半圓,如同一朵夜色中驟然綻放的紅色曇花。

燈光映照在她那雙丹鳳眼上,平日裡在陣前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卻似盛滿了秋水,深邃而明亮,靜靜地注視著慕容勝。

「送到這裡便好。」她的聲音輕柔,卸下了身為將領的威嚴,在這夜色中更顯幾分纏綿。

「今晚月色真美……阿勝,你也回去歇息吧。」

慕容勝看著她,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後卻只化作一個深情的注視。他沒有做任何逾矩的動作,只是深深一揖:

「香遠,你也是。明日一早,我再來向你請安。」

兩人對視良久,那是心與心的交匯,是對未來無限期許的無聲承諾。

突

然——

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彷彿要撕裂這寂靜的夜空,瞬間劃破了這深宅大院的寧靜。

那聲音由遠及近,一輕一重,顯然是亡命狂奔之態。

「什麼人?!」

林香遠臉上的柔情幾乎是在剎那間褪去。

那個端莊典雅的林家大小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威震西戎的「大秦寒月」。

她身形未動,卻已似離弦之刃,轉瞬之間,已飄然落至林府緊閉的大門前。一襲紅裳在夜風中翻舞,那份從容不迫的殺伐之氣,讓慕容勝都不由得呼吸一滯。

「嗖」的一聲尖嘯破空而來,一道透明的寒光宛如月華流瀉,竟是從門縫中精準切入,瞬間斬斷了厚重的門閂。

林香遠目光一凝,並未閃避,上前一步,纖纖玉手猛地抬起,雖無兵刃,但那周身繚繞的氣場竟比任何神兵都更為鋒利。

「叮」的一聲,寒光落地,扎入青石階中,刀尾仍在劇烈顫動。

林香遠瞳孔驟縮,一眼便認出了那似刀非刀、透明如玉的神兵——那是小師妹紫玫的【片玉】!

下一瞬,兩扇朱漆大門被一股巨力猛然撞開!

「轟!」

一匹渾身泥濘、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毛色的白馬發瘋般衝了進來。

馬背之上,那個平日裡嬌俏可人的玫瑰仙子此刻卻如同一片凋零的紅葉,隨著馬匹的急停,身形一軟,整個人向側方栽倒下來,口中「噗呲」一聲,噴出一口淒厲的血霧。

「師妹!」

林香遠厲喝一聲,身形暴起,正紅色鳳紋禮服在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殘影,穩穩地將慕容紫玫接入懷中。

「香遠!這是怎麼回事?!」

稍微慢了一步的慕容勝此時也施展輕功趕至,待看清未婚妻懷中那個面色慘白、嘴角溢血的氣息奄奄之人竟是自己的親妹妹時,不由得大吃一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立即反應過來,足尖一點躍上高高的院牆,確認並無追兵,才焦急飛身落下。

「阿勝,關門。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得靠近後院!」林香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並未將紫玫放下,而是直接這就是橫抱著,轉身向內院疾行。懷中的少女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那一抹刺眼的殷紅滴落在林香遠正紅色的禮服上,竟分不出彼此,只有那份觸目驚心的悽美。

那匹馱著主人奔襲千里的神駒小白,「撲通」一聲前腿跪地,口鼻間噴出大團帶血的白沫,發出陣陣悲鳴。而在它身後,另一匹空蕩蕩的戰馬亦是渾身溼透,粗重的喘息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沉重。

臥房內,藥香瀰漫。

半個時辰後。

林香遠緩緩收功,撤回貼在紫玫背心的雙掌。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張平日裡即便是在戰場上也未必會變色的俏臉上,此刻竟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珠。

這些汗珠沿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滑落,匯聚在下巴,又滴落在她起伏劇烈的高聳胸脯上,很快便在那繡著金鳳的領口暈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散發著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與成熟女子香汗的幽幽氣息。

「怎麼樣?」一直守在一旁的慕容勝急切問道。

林香遠搖了搖頭,那雙總是透著冷冽寒光的眸子此刻滿是憂色:「這人的功力深不可測……甚至比大師姐還要勝上一籌。那股內勁侵入紫玫肺腑,直接震斷了她背上三條經脈。」

她聲音微顫,眼中閃過一絲後怕:「紫玫是

拼著受了那一擊,才換得一線逃生之機。若非她身上的保命法寶護住了心脈,只怕……」

雖然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紫玫苦苦支撐著這一口氣,足足三天,不眠不休地狂奔千里,此時早已油盡燈枯。即便是得了林香遠不惜耗費真元的全力救治,也依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慕容勝看著妹妹那張原本嬌俏可人、此刻卻沾滿塵土與血汙的蒼白玉臉,心如刀絞,一陣陣無法抑制的揪心痛楚襲來。

在哪裡受的傷?為什麼奔波數千裡來到臨邛?難道是伏龍澗出了事?敵人是誰?

他的目光越過床榻,落向窗外院中那匹還在喘著粗氣的空馬。那是一匹同樣神駿非凡的良駒,只是馬鞍上空空蕩蕩,只有一縷斷裂的絲帶在夜風中淒涼地飄蕩。

林香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此刻前所未有的凝重,被汗水浸溼的一縷鬢髮貼在臉頰,更顯幾分動人。

「那是眉嫵的坐騎……」

她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    ***    ***    ***

夜色深沉,林府內院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幾道焦灼的人影。

廂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床榻上那張蒼白如紙的少女容顏。慕容勝一襲墨藍色織錦長袍,面容肅穆,正盤膝坐在榻邊,雙手抵在紫玫背心,頭頂蒸騰出縷縷白氣,正是不惜耗損自身真元,為妹妹療傷續命。

林香遠在一旁,輕手輕腳地換下兩盆已經被冷汗浸透的熱水。她正紅色的鳳紋婚服已有些略顯凌亂,卻更襯得她身段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豐饒誘人。

夫妻二人徹夜不休,輪流輸氣,慕容紫玫蒼白如紙的小臉終於泛起了一絲血色。直到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那一雙緊閉的鳳眼才緩緩睜開,入眼便是林香遠那張關切而疲憊的臉龐。

「二師姐……」紫玫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

林香遠連忙上前,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風中的蝶,溫聲道:「別說話,你哥哥正在給你療傷收功。」

慕容勝盤膝坐於榻上,雙目緊閉,兩隻寬厚的大手正抵在紫玫單薄的背心處。隨著最後一縷真氣緩緩度入,他頭頂蒸騰的白氣也漸漸散去。待一口濁氣吐盡,這位昔日在沙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男兒,此刻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痛惜與疲憊,溫言撫慰道:「沒事了,哥哥、嫂嫂都在這裡。你放心休息一會兒,天大的事有哥哥頂著,晚些再說。」

這句話卻似決堤的缺口,紫玫這幾日積攢的驚恐、委屈、絕望在瞬間爆發。那一夜的火光、慘叫、父親臨死前慘白的臉、三師姐最後焦急的眼神……一幕幕如噩夢般在腦海中迴盪。

「哥——!」

紫玫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慕容勝那寬厚的懷抱中,雙手死死抓著兄長的衣襟,放聲痛哭,「爹……爹被他們殺死了……娘……娘也被那群傢伙擄走了……就連三……三師姐也……」

「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慕容勝虎軀一顫。他猛地睜開雙眼,目中原本溫潤的神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兩道如有實質的精光,周身殺氣勃發,連屋內跳動的燈火都被震得一暗!他大聲怒吼:

「怎麼回事?是誰?是誰下此毒手?我不

殺此獠誓不為人!」

林香遠見丈夫情緒激盪,氣息都不穩起來,心中焦急,連忙伸出溫軟滑膩的小手,輕輕覆蓋在他那隻因憤怒而青筋暴起的大手上,緊緊握住,柔聲道:「阿勝,別急,先聽紫玫慢慢說。」

慕容勝感受到了未婚妻掌心傳來的溫暖與力量,狂亂的心跳漸漸平復。三人圍坐一處,聽著紫玫斷斷續續地哭訴著那晚發生的一切——黑匣、斷足、索要寶藏、星月湖的狠毒手段……

林香遠靜靜地聽著,一張俏臉已是佈滿寒霜,鳳目中透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自己才剛剛與阿勝訂下婚約,還未來得及敬上一杯茶,公公便已身遭橫死,婆婆更是落入魔掌,生死未卜。這個在江湖中幾乎聞所未聞的「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高手如雲,手段更是殘忍至極。

還有三師妹紀眉嫵……

林香遠娥眉緊蹙,三師妹的修為雖不如自己,但「牽絲手」已臻化境,更有諸多奇門法寶護身。兩位師妹聯手,竟然被對方一位長老打得被逼祭出殺器,甚至一擒一逃,這星月湖的實力,當真深不可測!

想到此處,林香遠不禁心頭一凜。

慕容勝雙眼赤紅,此刻恨不得插上雙翅飛回伏龍澗,將那星月湖的魔徒碎屍萬段,為父報仇。他緊握著長刀的手指骨節發白,眼中燃燒著兩團復仇的火焰。

林香遠雖也憂心如焚,但多年的坐鎮邊關,讓她在危急關頭總是保持著驚人的冷靜。她深知此刻紫玫傷勢未愈,若是留她在臨邛養傷,一旦星月湖的殺手追來,必遭毒手。而若是帶著她一同回趕復仇,不僅腳程受累,動起手來更是束手束腳。

「阿勝,那沐聲傳既然能重創三師妹和紫玫,絕非等閒之輩。若是我們兩人冒然追擊,即便追上了,只怕也無濟於事。」

林香遠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如同她手中握緊的寒月槍。

「當務之急,是先將紫玫平安送回飄梅峰,求師尊出手。一來只有師尊的深厚內力才能徹底治癒紫玫的內傷,二來有飄梅峰做後盾,我們也多幾分勝算。」

慕容勝雖然急切,但也知妻子所言極是。看著妹妹慘白如紙的臉龐,他長嘆一聲,重重點頭:「好,就依香遠所言!」

紫玫卻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師父面前求援。儘管身體虛弱,她卻執意立刻啟程:「嫂嫂,哥哥,我撐得住!咱們快走吧!」

林香遠看著小師妹那倔強的眼神,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沒有再勸。

「阿勝,備馬。」林香遠此時依然是那個在閨閣中的柔婉女子,但語氣中已透出了指揮千軍萬馬時的果決,「我要換裝。」

***    ***    ***    ***

天色微明,林府側門大開。慕容勝早已換上一身勁裝,將那匹通體烏黑油亮、四蹄踏雪的絕世名駒「墨麒麟」備好,戰馬打著響鼻,不安地刨著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焦躁。

林香遠邁步跨出門檻,晨風吹拂著她腦後高高束起的馬尾,英姿颯爽。

她已換下那身繁瑣華麗的鳳紋禮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利落修身的銀白色織錦軟甲。這套行頭乃是她昔日征戰沙場所穿,為了方便騎射,裁剪得極度貼身。上身是一件緊緻的短打對襟小襖,將她那豐潤綿軟的上圍緊緊包裹,領口高豎,襯得那修長的天鵝頸愈發潔白如玉。腰間束著

一條寬大的墨色犀角帶,勒得那不盈一握的蠻腰簡直要斷掉一般。

而最令人血脈噴張的,依舊是她下身的裝束。那是一條用天山冰蠶絲混紡而成的白色緊身馬褲,沒有任何多餘的墜飾,純粹為了勾勒線條而生。

她幾步走到馬前,伸出那雙被銀白長靴包裹的修長美腿,左腳踏上馬鐙,腰肢發力,一個瀟灑利落的翻身上馬動作時,那渾圓肥碩到了極點的蜜桃巨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肉浪,「噗」的一聲沉悶而富有彈性的巨響,重重地砸在硬實的馬鞍之上。

哪怕是隔著厚實的馬褲與鞍韉,彷彿也能讓人感受到那兩瓣極品肥臀深坐下去、將軟肉攤開壓滿馬背的豐盈觸感。那兩團雪膩的臀肉在坐下的瞬間,甚至在馬褲外激盪起了一圈驚心動魄的肉浪,顫悠悠地晃動了好幾下才停歇下來。

一上了馬,那個端莊溫婉的林家大小姐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曾率領三千鐵騎大破西戎妖兵的鎮邊侯!

「駕!」

她輕叱一聲,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大腿內側那豐腴緊緻的肉感通過馬褲緊緊貼合著馬身,人馬合一,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衝出了城門。

而慕容勝將紫玫安定在另一匹穩健的良駒之上,同樣翻身上馬,一抖韁繩,緊緊跟隨在那道銀白色的背影之後。

四天後,三人風塵僕僕,已進入川南地界。

時值三月陽春,風裡已帶著幾分燻人欲醉的暖意。連綿起伏的群山彷彿是被潑灑了無盡的綠墨,層林盡染,鳥鳴幽幽。

一路上,夫妻二人不惜耗費真元,輪流為慕容紫玫輸氣療傷,竭力相助。這般不計代價的護持下,慕容紫玫那慘重的內傷總算稍稍穩住了一些。但那沐聲傳的枯木神功實在強橫,背上傷處時不時便會泛起一陣鑽心的劇痛。若非她這些年跟隨雪峰娘娘苦修根基紮實,只怕早已是個廢人了。

這還是因為宮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須活捉,否則憑那老怪物的功力,那一擊早已讓這朵嬌嫩的玫瑰當場香消玉殞。

正午時分,日頭高懸。

三人來到了一處極為險峻的峽谷入口——鷹嘴峽。此地乃是入川的必經咽喉,兩側峭壁如刀削斧鑿般直插雲霄,中間一條狹窄的山道蜿蜒曲折。峽谷全長約莫一里,入口處極窄,僅容單騎通過,內裡卻豁然開朗,山勢迴環,形如鷹嘴。

紫玫傷勢未愈,一路顛簸已是強弩之末,背後的隱痛讓她秀眉微蹙,她忍著不出聲,不得不伏在馬背上暗自調息,她望著崖壁上一枝獨秀的早開桃花,原本死寂的心泛起一絲漣漪:

「嫂嫂,你看……桃花都開了。」

林香遠鳳目一凝,心中暗歎小師妹骨子裡不願讓人擔憂的硬氣。

她輕輕勒住墨麒麟,這神駒極通人性,四蹄穩穩釘在地上。她回首望去,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化為一泓春水,柔聲道:

「江北淮南間有個桃莊,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樣,鋪天蓋地,又香又深。紫玫,等你傷好了,咱們一家人一同去看。」

「像雪一樣啊……」紫玫喃喃自語,眼神迷離,似是想起了昔日伏龍澗的安寧時光。

林香遠正想再說些什麼寬慰的話,突然間心頭沒來由地猛地一跳,常年征戰沙場練就的直覺讓她寒毛倒豎。她那雙原本還在欣賞桃花的鳳眼驟然一眯,寒光如電般射向峽谷深處,厲喝一聲

:

「小心!」

話音未落,一股充滿壓迫感的殺氣已從上方如泰山壓頂般罩了下來。

山風呼嘯,崖頂赫然佇立著一道如銅澆鐵鑄般的雄偉身影,胯下一匹雄俊非凡的高頭大馬。大漢滿面虯髯如鋼針般怒張,披散的黑髮在凜冽的山風中獵獵狂舞,彷彿一尊自修羅戰場走出的魔神。

他身著一襲銀白色的寬大長袍,下襬隨意地挽在腰間,露出強健如岩石的大腿輪廓。衣袖高高捋起,古銅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宛如纏繞的虯龍,腕上一對金燦燦的精鋼護腕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一直護到肘部。他手中隨意提著一柄一人多長的戰斧,斧刃森寒,高大的身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狀如天神下凡,不可一世。

「在下金開甲,星月湖金堂長老,在此恭候多時了!」

那漢子聲音並不如何高亢,,卻彷彿是貼著地面滾過來的沉雷,每一個字都帶著渾厚的內力。紫玫內力最弱,只覺得兩耳嗡嗡作響,胸口氣血翻湧,險些又要噴出一口血來。

話音未落,峽谷入口與深處的亂石後,忽然如同鬼魅般冒出數十名身著白衣的星月湖幫眾。這群人顯然訓練有素,一言不發便成合圍之勢。只是當這群平日裡見慣了殺戮的亡命徒看到林香遠與慕容紫玫時,眼中的殺氣卻不由自主地滯了一滯。

只見陽光下,那兩名女子一如初春嬌豔的紅梅,一如深谷幽蘭的寒芳。

尤其是林香遠,這位大秦女侯爺此時一身銀白色軟甲戰袍。這戰袍剪裁極度貼身,更兼質地堅韌緊繃,竟是將這位大秦女將那平日裡深藏不露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誇張得簡直令人不敢直視。

那軟甲胸口處本是平整的設計,卻硬生生被她那胸前一對飽滿高聳的玉乳給撐得高高隆起,形成了一道極為驚心動魄、彷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的雄偉弧線。隨著戰馬不安的踏步呼吸,那兩座軟膩的雪峰便在那冰冷的鱗甲下不安分地劇烈起伏震顫,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香豔乳浪,彷彿在大聲宣告著主人作為成熟女性那旺盛到極點的生命力與哺育力。

而那腰肢被束甲帶狠狠勒緊,顯得纖細如柳,更襯得下方那胯部曲線陡然膨脹。那本應隱藏在鞍座上的肥美臀部,因其過於豐碩圓潤,即便是坐著,也被那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一個滿月般完美的飽滿輪廓。那是唯有常年習武、大腿肌肉極度發達且脂肪堆積恰到好處的極品蜜桃美臀,兩瓣渾圓結實的屁股蛋子像是兩顆熟透了卻尚未採摘的巨型水蜜桃,在緊緻馬褲的包裹下不僅顯得挺翹異常,更是幾乎能讓人透過那被撐得發白的布料看到裡面那兩團嫩如凝脂、輕輕一拍就能蕩起層層誘人肉浪的肥軟臀肉。

這哪裡是什麼沙場名將,分明就是一個熟得快要滴出水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致命雌性荷爾蒙的人形肉彈!

那些個金堂幫眾一個個眼露淫光,貪婪的視線就像是一隻只無形的大手,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感,死死地黏在林香遠那一對傲人的大白奶子和那肥碩高翹的肉屁股上,似乎恨不得這就撲上去,撕碎那該死的戰甲,將那具豐滿白嫩的胴體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林香遠何等修為,這等如同實質般下流猥瑣的目光雖然讓她心中一陣噁心,卻並未亂了她的分毫心神。她只是厭惡地冷哼

一聲,那張端莊清麗如高山雪蓮般的俏臉上寒霜更甚,那原本就挺得筆直的脊背更是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貴與凜然。

「廢物!還不動手!」金開甲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

失神不過剎那,當先的白銀香主猛然驚醒,暗罵自己一聲沒出息,隨即眼中兇光暴漲,藉著眾人還未回神的空檔,手腕一翻,一道淬著幽藍光芒的毒銀梭已然如毒蛇吐信般破空而出,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尖銳嘯聲,狠毒無比地直取林香遠那張令人嫉妒的絕美面門。

林香遠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那飛來的兇器半分,她那如凝脂白玉般皓白的手腕只是極有韻律地輕輕一抖。那杆沉重的寒月槍在她手中竟似輕如鴻毛,「嗡」的一聲輕鳴,彷彿從沉睡中甦醒的銀色蛟龍。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準確無誤、不偏不倚地正好挑在那疾射而來的銀梭側面。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在峽谷中炸響,火星迸濺。那枚裹挾著剛猛力道的毒梭竟被她這看似隨意的一挑給四兩撥千斤地卸去了方向,直接刺入了身側那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石壁之中,直至沒羽。

與此同時,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銅咆哮一聲,身形暴起,手中狼牙棒帶著千鈞之力,泰山壓頂般砸向林香遠後心。

「找死!」

林香遠鳳目生寒,嬌叱一聲,竟不躲避,而是雙腿猛地一夾馬鐙,整個人連人帶槍騰空而起。

那一瞬,她那銀白的戰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如同盛開的雪蓮。當她躍起之時,那一直緊貼馬鞍的極品蜜桃肥臀終於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

只見那緊身的白褲被渾圓的臀肉撐得幾近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兩瓣飽滿多肉的屁股蛋子之間那道幽深誘人的深陷股溝。隨著她在空中的舒展動作,那圓潤高聳的臀球如同兩個充滿氣的大皮球般顫顫巍巍地上下彈動著,散發出一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令人瘋狂的原始淫靡氣息,簡直比這兇險的戰場還要奪人心魄。

「鐺」

槍棒相交,金鐵交鳴聲迴盪峽谷。青銅香主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湧來,虎口劇震,整個人竟被震得倒飛出去丈許,落地時連退數步才勉強站穩,駭然失色。

而林香遠那一身白衣只是微微一震,隨即優雅地穩穩落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紋絲不動。只是她胯下那匹神駿非凡的墨麒麟略顯焦躁地打了個響鼻,前蹄重重刨地,噴出兩道灼熱的白氣。

然而,危機遠未解除。金堂不僅有這兩位高手,更有黑鐵、明錫兩名香主帶著十餘名幫眾截斷了退路,將三人死死困在中間。

金開甲居高臨下,將這瞬息間的交鋒盡收眼底。他那雙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沉聲道:

「早聽聞大秦寒月槍法如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不過……今日我乃奉令而來,只有得罪了。」

他不僅武功高強,更是久經沙場,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大手一揮,不僅不急於上前單挑,反而令旗一指,指揮若定:

「白銀、青銅,不必硬拼,只管遊鬥纏住那用槍女子;黑鐵、明錫,你們困住那個拿刀的小子。」

說罷,他那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了面色蒼白的慕容紫玫身上。

「至於這位慕容家的小姐……還是由某家親自來請吧。」

林香遠聞言心中一沉。這金開甲

不僅是個武夫,更是個懂得排兵佈陣的將才!如今對方兵強馬壯,又採取這種分進合擊的戰術,擺明了是要用手下這群人來消耗她的體力,而讓最強的金開甲去對付此刻最弱的紫玫。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根本容不得林香遠多想片刻。

那白銀香主剛吃了虧,此刻根本不敢與林香遠正面對招。他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遊走在林香遠側後方的視野死角,手中長槍毒蛇般刺出,卻不攻人,反而槍槍直取墨麒麟脆弱的馬腿關節,逼得林香遠不得不分心迴護坐騎。而另一邊,那力量驚人的青銅香主也學聰明瞭,只站在丈許開外,掄圓了那一根百十斤重的狼牙棒瘋狂揮舞,捲起陣陣飛沙走石,氣勁罡風如同一堵土牆般當頭罩來,完全是一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為死死拖住林香遠腳步的無賴打法。

就在她被纏住的剎那,金開甲動了。

他猛地一夾馬腹,那匹雄壯的戰馬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下高坡,他倒拖戰斧,斧刃在堅硬的岩石上摩擦出連串火星,就這般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越過了正與黑鐵激戰的慕容勝,直撲這一行人中最薄弱的一環——慕容紫玫!

那長斧劈下的瞬間,空氣彷彿都被這蠻不講理的力量擠壓得發出了爆鳴。在紫玫的眼中,天地萬物彷彿都在急速後退,只剩下那一抹越來越大、足以開山裂石的金色斧光。這一斧並未用太繁複的技巧,純粹是以力破巧,帶著戰場上那種一往無前的慘烈殺氣。

眼看金開甲如入無人之境,威勢滔天。慕容勝在亂軍中見到妹妹受敵,目眥欲裂,暴喝一聲:

「賊子爾敢!!」

他竟是不顧自身空門大開,身形一閃,長刀帶著慘烈的決絕之意,閃電般斬向正欲阻攔他的黑鐵香主腰間。那一刀快若流星,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金開甲眼角餘光一掃,他雖奉命抓人,卻也做不到坐視手下大將送命。只見他手腕一翻,原本拖地的長柄戰斧如同靈蛇出洞,藉著戰馬衝勢不可思議地向後一轉,斧面寬大如盾,「鐺」的一聲震開慕容勝的長刀,緊接著斧刃迴旋,帶著淒厲風聲朝慕容勝肩頭劈去。

這一變招快若閃電,妙到巔峰,盡顯這位金堂長老深厚的內外功底。

與此同時,慕容紫玫終於勉強聚起一絲真氣,長劍錚然出鞘,劍光如一泓秋水,竟不退反進,策馬直奔金開甲。同時左手一揚,連連扣動懷中金色小弩的機括。

「嗖嗖」兩聲銳響,兩枚泛著金色光澤的小巧弩箭直取金開甲面門。

然而金開甲連看也不看,只那一身澎湃的護體真氣猛然外放,那兩枚弩箭竟連他身前三寸之地都未能攻入,便被震得寸寸斷裂!他長斧只隨意一揮,便輕易逼退了試圖夾擊的慕容勝,隨即左手成爪,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張開,帶著呼嘯勁風,無視那精妙劍招,直抓向紫玫手中的長劍,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若在往日,以紫玫那心高氣傲的性子,定要運足十成內力削下這狂徒的五根手指。但她幾日前剛在沐聲傳那吃了大虧,此時不敢託大,手腕一抖,一招【鳳凰展翅】如同靈鳥啼鳴,瞬間挽出幾朵絢麗劍花,虛虛實實,幻影重重,分別點向金開甲胸前膻中、鳩尾數處大穴。

金開甲大笑一聲:「好劍法!」竟是不閃不避,挺胸迎向那鋒銳劍鋒。

「叮!叮!」幾聲脆響,劍鋒刺在金堂長老那寬厚的胸膛上。然而從劍尖傳回的手感卻讓紫玫心中涼了半截,只覺劍尖彷彿是刺在了一塊千錘百煉的精鋼岩石之上,震得她手臂一陣痠麻,虎口險些崩裂。

反觀金開甲,連那件銀白戰袍都未曾破損分毫,紫玫心中大駭,這才知道對方那一身橫練功夫已臻化境。她這幾劍不過是試探虛實,眼見無效,手中長劍並未停歇,立即抖腕上挑,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金開甲那未曾防護的雙目。

「著!」

金開甲眼睛一眨不眨,神色自若,右手長柄戰斧卻彷彿違背了物理常識,如同一根繡花針般輕盈,狂風般倒卷而起,「呼」的一聲直劈劍身。

那一斧若是劈實了,不僅長劍要碎,只怕連握劍的手臂都要被震斷。紫玫此時內力枯竭,哪裡敢與這種外功巔峰的高手硬抗?她當機立斷,連劍都不敢收回,硬是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嬌小的身軀如同一隻受驚的靈燕,從馬背上棄劍而起,一頭扎入了那一群攔路的普通幫眾之中。

金開甲正待策馬追擊,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一股凌厲至極的槍風帶著透骨寒意襲向後背。

是林香遠!

這位大秦女侯爺成名已久,經驗何等老道,雖然看似被白銀、青銅纏住,卻始終分出一絲心神時刻留意著另一邊的戰況。她見紫玫涉險,美眸中殺機大盛,原本守多攻少的槍勢驟然一變。

「滾開!」

她那雙玉手猛然發力,不再保留實力,寒月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窈窕誘人的嬌軀在馬背上做出了一個令常人難以企及的高難度後仰動作,那一瞬,纖細如柳的腰肢向後折成一道緊繃的滿月,將胸前那對被銀白戰甲緊緊束縛的豐碩乳房挺出了一個誇張驚人的高聳弧度,隨著發力動作,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緊緻布料下劇烈震顫,泛起一陣令人血脈噴張的乳浪波動。

藉著這腰肢的一彈之力,寒月槍如毒龍鑽心,瞬間貫穿了那一直試圖偷襲馬腿的白銀香主咽喉!鮮血飛濺!

斬殺一將!

林香遠看也不看屍體一眼,拔槍迴轉,整個人從馬背上騰空躍起,如驚鴻照影,突襲金開甲後心。

金開甲沒想到對方能在如此短時間內突破兩人糾纏,聽風辨位,虎吼一聲,不用回頭,旋身揚起手中長柄戰斧,這一招【橫掃千軍】快捷無倫,帶著開山裂石之威,準確無誤地劈在林香遠偷襲的槍尖之上。

「轟!」

兩人硬撼一記,林香遠只覺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狂暴巨力順著槍桿瘋狂湧入。她半空借力,在空中優美地一個翻身,如一隻白鶴般穩穩落回剛好奔至腳下的墨麒麟背上。

但她的落下卻並不輕鬆。那一雙極品肥臀重重砸在馬鞍之上,那兩瓣豐腴多汁的雪膩屁股肉,哪怕隔著戰裙布料,也被砸得狠狠攤開,向著四周如波浪般顫動了幾下,方才化去了那股剛猛的力道。

然而金開甲哪會給她半點喘息之機?

只見這猛將藉著這一斧的反震之力,胯下戰馬長嘶一聲,手中長斧毫不停歇,反而使得更急,原本笨重的長柄重兵器在他那雙蒲扇大手之中竟輕盈得宛如一根繡花針,斧影翻飛,金光萬道,每一斧都裹挾著力劈華山的萬鈞神力,如雨點般狂落在林香遠的槍尖之上。

「鐺!鐺!鐺!鐺!」

短短數招硬拼,林香遠便

覺雙臂痠軟,體內氣血翻湧。她雖被尊為大秦寒月,一身武功也是當世一流,但這金開甲實力之強、內力之深,實在可怖,實乃她生平罕見的勁敵,絕非短時間可以拿下。

她美眸微眯,心中明白,這金開甲一味強攻,目的還是為了牽制自己,他們真正的目的,始終是負傷的小師妹!若是再這般糾纏下去,今日三人恐怕都要折在這裡!

心念電轉間,她一咬銀牙,做出了決定。

她鳳目含煞,嬌喝一聲,身形不退反進,手中寒月槍舞出一團銀色光幕,生生將金開甲逼退半步,隨即素手一拍那匹極通人性的墨麒麟。那神駒嘶鳴一聲,竟是明白了主人心意,奮蹄衝開包圍一角。

與此同時,一旁的慕容勝早將這邊戰況看在眼裡。他與林香遠二人同生共死多年,早已心意相通。見狀雙目赤紅,暴喝一聲,渾身真氣燃燒中長刀猛地爆發出一團刺目的寒光,竟是一刀生生劈斷了面前明錫香主的格擋兵刃,順勢將那一顆頭顱斬落塵埃!鮮血噴了他一臉,宛如修羅。

趁此良機,他長刀交予左手,「鐺」的一聲格開黑鐵香主刺來的短戟,右手如鐵鉗般卻又溫柔無比地挽住妹妹纖細的腰肢,藉助墨麒麟衝開包圍之勢,將她一把拋向谷口方向,聲嘶力竭地吼道。

「先走!!」

紫玫身在半空,回頭看去,只見大哥渾身浴血,嫂嫂白衣勝雪卻陷入重圍,不由得淚水奪眶而出,嘶喊道:「大哥!嫂嫂!」

「快走!莫要回頭!」林香遠頭也不回,手中長槍如龍,獨自擋下了金開甲暴怒一擊,那一瞬,她的背影顯得無比高大而決絕。

紫玫淚水奪眶而出,卻死死咬著嘴唇,再也不發一聲,藉著這一拋之力,足尖在崖壁上連點,身形如紅蝶般沒入峽谷深處,轉瞬不見。

眼見那紅衣少女的身影在林香遠的掩護下,逐漸消失在峽谷出口,金開甲面色鐵青,那雙豹眼中更是燃起了熊熊怒火。對於他這樣的高手而言,佈下天羅地網,卻讓目標逃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好一個大秦寒月!」

金開甲怒極反笑,他勒住韁繩,不再去追趕,反而調轉馬頭,長柄戰斧帶著森森寒意,遙遙指著孤身留下的林香遠,冷聲道:

「既然跑了一個,那今日這鎮邊侯,便留下來抵命吧!」

林香遠微微平復下急促的呼吸,哪怕身陷困境,這位名門閨秀、巾幗英雄依然保持著令人折服的風度。她微微挺起那飽滿高聳的胸脯,嘴角冷笑,槍尖斜指地面,凜然道:

「想留下本侯?那就要看你的斧頭夠不夠硬了!」

沒了後顧之憂,林香遠率先發難,手中寒月槍一抖,化作無數點寒芒,如同暴雨梨花般罩向金開甲全身大穴。這一招【寒梅吐蕊】乃是雪峰娘娘真傳,虛實難測,槍尖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金開甲雖然狂傲,但手底下功夫卻是實打實的。面對這漫天槍影,他不慌不忙,甚至單手持斧,只聽「呼」的一聲,長斧如一面巨大的盾牌橫掃而出,毫無花哨,純粹以力破巧!

「噹噹噹當!」

兵刃撞擊之聲連綿不絕,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火星四濺。林香遠的精妙槍法在金開甲那不講理的神力面前如同撞上鐵壁,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虎口發麻,胸悶氣短。但她坐擁天下名駒墨麒麟,仗著馬力在小範圍內閃轉騰挪,

借力打力,繞著金開甲的戰馬遊走,長槍如靈蛇般專挑刁鑽角度刺出。

每一次兵器交擊,林香遠的手腕都要承受一次如同鐵錘重擊般的震盪。她那張原本冷豔高傲的臉龐此刻因為過度透支體力而佈滿了妖豔的紅暈,細密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順著她光潔的額頭、精緻的臉頰不斷滑落。汗水打溼了鬢角的幾縷青絲,黏膩地貼在嘴角,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淌進領口深處,漸漸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雪白的中衣被汗水打溼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合在那兩座偉岸雪峰之上,隱隱約約透出裡面那抹肉色的褻衣輪廓,甚至能讓人透過這種極度色情的朦朧感,窺探到那兩顆早已因劇烈戰鬥摩擦而硬得如石子般凸起的乳尖所投下的曖昧陰影。

交鋒之下,林香遠越打越驚。這金開甲的斧法大開大合之中,卻暗藏精妙,一招一式如泰山壓頂步步為營,尤其是那種特有的發力技巧與步戰配合,分明是大秦士兵入門法——「定軍九式」!

再一次槍斧相交,兩人錯馬而過之時,林香遠猛地勒馬回身,厲聲問道:

「你是秦人?!」

金開甲那原本只是充滿了戰意的臉上,聞聽此言,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停下了即將揮出的下一斧,目光復雜地看向手中戰斧,又看向林香遠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

「秦人?呵……」

金開甲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自嘲:

「不錯!某家本是秦國雁關大營先鋒都頭,也曾為大秦出生入死,大小七十餘戰,未曾退卻半步!」

說到此處,他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那裡面燃燒的不再是單純的戰意,而是冰寒入骨的怨惡。

「慶明一百零三年,戴州一戰,狗將寇鵬不聽吾計,執意貪功追擊妖寇,致使全軍落入圈套,某家帶七十兄弟,迂迴破敵,救下狗將。可那狗將仗著身為世家,不但奪我軍功,反而陷我入獄!若非我越獄而逃,如今早已是一堆白骨!」

金開甲仰天發出一聲短促而蒼涼的笑,笑聲中滿是自嘲。

「某家於秦賣命二十餘載,戰功何止百數!可悲可笑,只因吾出身卑微,如同草芥,所取功勞皆成他人墊腳之石,而自己,最終換來的卻是一身莫須有的冤獄枷鎖!」

他猛地一揮長斧,彷彿是要斬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指向林香遠,怒喝道:

「如今金某心已死透,這世道既然黑白顛倒,吾又何必再做良臣!」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絲毫保留。狂暴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那本就雄壯的身軀似乎又漲大了幾分,每一根髮絲都在勁風中狂舞。

這一次,他是真的起了殺心,不僅僅是執行宮主之命,更像是在向過去那個愚忠的自己揮斧告別,向那個代表著他所痛恨的國的將軍宣戰!

金開甲含憤出手,威勢竟比先前更勝三分。長斧在他手中已非尋常兵刃,更似攪動風雲的怒龍,每一斧劈下都帶著嗚嗚的破空厲嘯,斧影疊疊,籠罩了林香遠身週三丈方圓,不留一絲喘息之機。這不再是簡單的招式切磋,而是如絞肉機般,要將眼前這位年輕的大秦女侯爺,連同那脆弱可笑的家國理念一同粉碎。

林香遠一路上為救紫玫,已經耗損了不少真元,此刻面對金開甲狂風暴雨的攻勢。依舊面沉如水,那一雙美眸依然如高山寒潭,未見半分驚惶。

胯下有天下名駒墨

麒麟相助,長嘶一聲,四蹄奮揚,在那密如驟雨的斧光中騰挪轉移,將殺招一一躲避。甚至還能憑藉林香遠那刁鑽精妙的槍法在金開甲身上劃出幾道血痕,看起來竟是稍稍佔據了上風。

「鐺!鐺!鐺!」

寒月槍與戰斧在空中數次碰撞,火星在兩馬交錯間瘋狂迸濺。林香遠依靠精妙槍法每次都卸去大半力道,但她深知自己為了給紫玫療傷,耗費了太多真元,此刻的內力已然不濟。每一次兵刃交鋒,金開甲那身渾厚的內力如山如海,直震得她虎口發麻,胸中氣血一陣翻湧。

豐腴熟美的身子早被香汗浸透,一綹鬢髮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更增添了幾分悽豔之色。她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死的只會是自己!

林香遠眉峰微蹙,清澈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芒。

到第十七招,又是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斧劈來,林香遠似是真氣難以為繼,手中寒月槍的格擋竟然稍慢半分,被那斧背重重砸在槍桿之上。

她嬌軀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竟是再也坐不穩馬鞍,從高大的馬背上如斷線的風箏,身不由己地向後倒飛而出。

看來,這位秦國女將終究是力竭了。

「結束了!」

金開甲見狀,眼中精光暴漲,他不想再給這女將任何喘息之機,大喝一聲,單手成爪,帶著凌厲的爪風,如蒼鷹搏兔般抓去飛在半空中的林香遠,企圖徹底終結這場戰鬥。

然而,就在金開甲的大手即將觸及林香遠衣角的剎那,那原本看似失去控制的身軀,竟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強行一擰,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卻致命的圓弧。

林香遠猛地睜開雙眼,原本黯淡的眸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哪裡還有半分頹勢?

不好!是計!

不待金開甲驚覺,只見林香遠那兩瓣原本緊抿的性感紅唇猛地一張,兩道細微到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銀芒,帶著凌厲的破風尖嘯,直取金開甲雙目要害!

「咻!咻!」

金開甲渾身汗毛炸立,護體真氣本能地猛然運轉。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偏過頭顱。堪堪避過其中一枚銀針,那針尖擦著他的鬢角飛過,帶起一縷斷髮;而另一枚則被他那雄渾無匹的護體真氣死死抵住,在離眼球寸許之處嗡嗡顫抖,針尾激盪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真氣漣漪。

還未等他喘息,那身形尚在半空急墜的女子,已順勢抄起脫手的寒月槍,藉著下墜之勢,渾身殘餘真元盡數灌注於槍身之上。槍身震顫,發出一聲清越龍吟!

真正的殺招,此刻才現猙獰!

「去!」

一聲清冷的斷喝,寒月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刺金開甲的心窩。這就是大秦寒月,不動則已,一擊必殺!

銀針只是幌子,真正的殺招在於這一槍!針破護體,槍取命喉!

此刻的金開甲,身形僵直,避無可避!瞳孔中倒映著那不斷放大的槍尖,第一次露出了絕望的死灰之色。

然而。

就在那寒星即將洞穿心臟的萬分驚險一刻。

「唰——!」

一聲撕裂空氣的淒厲銳嘯,彷彿裂帛斷玉。半空中一道耀眼至極的雪白厲芒,若白虹貫日,後發先至。

「啪!」

那白影竟是一條如游龍般靈活的白色長鞭!快得不可思議,含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內勁,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抽擊在勢如破竹的寒月槍身之上

,這一擊之下,竟硬生生將林香遠勢在必得的一擊轟得偏離了軌跡!

「崩——!!」

寒月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槍身劇烈彎曲如弓,隨後猛地彈開,擦著金開甲飆血的臉頰飛旋而出。即便失去了準頭,那殘餘的勁氣依然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深深斜插在數丈外的青石之上,入石三分,精鋼打造的槍尾因受力過猛而瘋狂震顫,發出「嗡嗡」的淒厲蜂鳴,久久不絕。

林香遠美眸圓睜,尚未從此等變故中回過神來,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寒威壓便已如烏雲蓋頂,籠罩四野。

眾目睽睽之下,一道修長挺拔的黑袍身影,竟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一襲寬大的墨色長袍在真氣激盪下獵獵作響,宛如一朵遮蔽日月的烏雲,漠然俯瞰著腳下眾人。

下一瞬,那身影驟然下墜,單足踩在那支仍在劇烈震顫的寒月槍槍尾之上。

金開甲渾身已被冷汗浸透,若那白鞭時差一絲,自己已然休矣!

劫後餘生,金開甲甚至來不及擦拭流過眼角的冷汗,猛地回頭望去。

只見那人從半空徐徐降落,黑袍翻湧如墨雲壓城。那人看上去不過二十歲許,面如冠玉,肌膚透著常年不見日光的蒼白,五官俊美得近乎妖異,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鳳目,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鷙邪異,卻又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威儀。

他身披一襲寬大厚重的暗紋黑袍,在那槍尾之上負手而立,腳下那根尚在瘋狂顫動的精鋼槍桿,竟似被千鈞鎮壓,瞬間靜止。

「宮主!」

金開甲心頭狂震,他萬沒想到,宮主此番竟親身大駕。

羞愧、後怕、惱怒……種種情緒瞬間衝上腦門。他乃是金堂長老,更是久經沙場的宿將,今日竟在一小輩女子手中險些翻船,若非宮主出手,甚至差點命都沒了!

「吼——!」

一聲宛如受傷野獸般的暴喝炸響。金開甲麵皮漲紫,雙目赤紅。他生性悍勇,一不願讓宮主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二惱羞於林香遠這等高手竟也使那暗算陰招。羞憤交加下,他全身真氣爆發,猛地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手中長柄戰斧裹挾著開山裂石的勁風,狠狠劈向正欲提氣後撤的林香遠!

「賤婢!納命來!」

林香遠此刻真氣空虛,面對這含恨一擊根本無法硬接,只能勉力扭動腰肢,藉著那股恐怖的斧風向後飄退。但這斧勁實在太過霸道,雖未砍實,那狂暴的氣浪仍像是一堵牆般撞在她身上。

「轟!」

大斧狠狠劈在地面,激起漫天碎石煙塵。

林香遠那修長矯健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悽豔的弧線,重重摔落在數丈之外的塵埃中。

一斧落地,金開甲恨恨不已,但不敢再追,喘著粗氣收回戰斧,轉身面向那個負手而立的黑袍身影,單膝重重跪地,頭顱深深垂下:

「屬下辦事不力,驚動宮主法駕,死罪!」

慕容龍神色未變,那雙彷彿能吸盡光線的眸子只是冷冷掃過四周,聲音冷漠如冰:

「慕容紫玫何在?」

金開甲雄壯的身軀不可抑制地一顫,認命般閉上雙眼,聲音艱澀:

「屬下無能……讓慕容紫玫跑了。」

「哼!」

一聲包含怒意的冷哼從慕容龍鼻腔溢出,震得金開甲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慕容龍一襲黑袍如墨,負手而立,眼中紫芒幽幽,透著股說不出的妖異與森寒。

他的目光僅僅是一轉,便如鷹隼鎖定了獵物般,死死定格在那搖搖欲墜、嘴角溢血卻依舊試圖以此殘軀重新站立的林香遠身上。

她身著一襲精緻貼身的銀鱗軟甲,在正午的陽光下折射著冷冽的寒芒,更襯得那張蒼白如紙的俏臉欺霜賽雪。雖然此刻髮髻已亂,幾縷青絲被汗水打溼黏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但這絲毫不損她的絕世風華,反而更添了幾分悽豔的美感。那雙總是含著三分清冷的鳳目,此刻雖然因內傷沉重而略顯黯淡,但其中燃燒著的,卻是兩團絕不屈服的寒焰!

好一個大秦寒月,好一副錚錚傲骨……

慕容龍嘴角冷笑,心頭火起,眼中紫芒幽幽閃爍。

下一瞬,黑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逝。

林香遠剛剛搖搖晃晃地撐起上半身,一口逆血還在喉間,哪怕神識敏銳如她,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只覺眼前一閃,喉間一緊,整個人竟被慕容龍如提一隻小雞般,單手掐住修長優美的脖頸,雙腳離地高提在半空。

「唔……」

林香遠一聲悶哼,雙腳驟然離地,窒息感瞬間湧上,但那雙澄澈冷冽的鳳目中沒有任何懼色,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與慕容龍對視。

「好眼神。」

慕容龍看著手中這個即便身陷絕境仍一身傲骨的女人,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單手提著林香遠,身形一晃,竟直接躍上了戰場中央一塊突兀聳立的巨石,居高臨下,宛如展示戰利品般將手中的美人高高舉起。他的聲音中灌注了真氣,如滾滾雷霆炸響在戰場上空,充滿著惡意的戲謔與嘲弄:

「慕容勝!睜大你的狗眼瞧瞧,你那冰清玉潔的好夫人!」

正陷於圍攻中的慕容勝聞言猛地抬頭,待看清那道被黑袍魔影高高提在手中、如玩物般展示的銀色身影時,那一瞬間,睚眥欲裂!

「香遠——!!!」

一聲淒厲至極的咆哮從慕容勝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帶著滔天狂怒!

戰場上的廝殺聲彷彿在這一刻都靜止了片刻。無數雙貪婪、驚豔、下流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那塊巨石之上,匯聚在那位被視為大秦軍神、平日裡只能仰望的鎮邊侯身上。

林香遠此刻就像是一隻被獵人捕獲的天鵝,孤零零地懸掛在半空。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即使沾染了血汙與塵土、依舊難掩絕色容光的俏臉。林香遠的五官並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柔弱嬌媚,而是透著一股名門世家特有的端莊大氣,眉宇間更有一股常年統兵養成的英氣與冷冽。此刻因為喉嚨被鎖,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泛起一抹妖冶的酡紅,嘴角那縷刺目的鮮血順著尖俏的下巴緩緩滴落,滑過修長白皙如同天鵝般的脖頸,沒入那銀色軟甲深處,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悽美。

視線緩緩下移,是一副被銀色緊身軟甲死死包裹的尤物嬌軀。那軟甲做工極考究,乃是天山冰蠶絲混以韌銀編織而成,既輕便防禦力又極強,此刻卻彷彿成了束縛她罪惡身材的刑具。

雖然有堅硬的甲片遮擋,但那胸前兩團高高聳立的峰巒輪廓依然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而艱難的呼吸,那銀色軟甲竟被頂得一起一伏,甲片相互摩擦發出極其細微卻曖昧的「沙沙」聲,讓人不由得惡意揣測,在那冰冷鱗甲之下,究竟藏著怎樣一對飽滿軟膩、只需輕輕一捏便能擠出汁水來的極品肥

奶。

盈盈一握的纖腰被一條寬邊的銀色腰封束得極緊,那驚人的收束感愈發襯托出她胸前的傲人與臀部誇張的豐滿,前凸後翹的惹火曲線在這血腥廝殺的背景下,竟顯得如此色氣逼人。

然而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卻是她腰部往下,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下半身。

為了騎射方便,林香遠下身穿著一條特製的雪白馬褲,選用了上等的白原鹿皮,剪裁得無比貼身,緊緊吸附在她那常年征戰沙場、千錘百煉的身軀上,將她那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下半身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可以說是纖毫畢現!

因為常年夾緊馬腹馳騁疆場,她那雙征戰無數沙場的美腿修長筆直、渾圓有力,,不同於深閨女子的鬆軟,這雙腿每一寸肌肉線條都緊緻而流暢,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與令人窒息的肉感彈性,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著女性特有的豐盈。雪白的皮褲緊緊繃在結實圓潤的大腿肌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將那飽滿豐盈的腿肉勒得緊繃繃、圓滾滾,宛如兩根精心雕琢的極品羊脂白玉柱。

尤其是那大腿根部,兩腿交匯之地,那處最為豐腴肥美的飽滿腿肉即使在緊身褲的強力擠壓下,也嚴絲合縫地緊緊併攏在一起,即便是此刻她雙腿在空中亂蹬掙扎,也只隱約在劇烈動作間露出一絲令人遐想連篇的微小縫隙,讓人恨不得鑽進去一探究竟,看看那裡面是否已是微微翕合、水流潺潺。

而在那腰臀連接處,更是在場所有目光的焦點,是這具肉體的極品所在。

林香遠那兩瓣被特意訓練得加厚耐磨的臀肉,如中秋滿月般滾圓、熟透蜜桃般挺翹。那不僅是單純的大,更是一種緊緻到極點、充滿爆發力的翹!緊繃的特製白色馬褲被這肥美的巨臀撐到了極限,後腰處的布料被那挺翹的弧度撐得向外高高鼓起,崩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而在兩腿之間,那條中縫布料更是深深陷入了兩瓣肥臀正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臀溝之中,硬生生勒出一道清晰誘人、深邃妖嬈的騷媚曲線!

這般極品的完美豐臀,簡直是上天為了男人胯下衝刺而精心雕琢的頂級藝術品,只要看上一眼,那圓潤飽滿的弧線便讓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不顧一切地扒光那層礙事的白褲,將那兩瓣常年習武練就、必然緊緻彈手的豐嫩屁股蛋狠狠掰開,將腦袋深深埋進那股幽幽暗香中,瘋狂用舌頭舔舐那幽秘的菊蕾,用且粗且硬的肉棒在這股溝間瘋狂聳動。

更要命的是,因為窒息和內傷,林香遠的身體本能地有些痙攣,一雙穿著銀靴的長腿不自覺地在空中輕踢蹬動,連帶著那對豐碩飽滿的圓臀也在微微顫抖,在緊身的白褲上蕩起一陣陣肉眼可見的、如水波般的細微臀浪,顯得既無助又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彷彿是在無聲地誘惑著身後的魔鬼快來採擷。

這一身銀甲白褲的裝扮,配上她那英氣逼人、冷豔高貴的絕色容顏,還有腳上那雙勾勒出精緻腳踝與修長小腿曲線的銀白戰靴,簡直就是一尊讓人只想狠狠蹂躪、將其拉入泥潭、卻又有些不敢直視的戰爭女神!

「放開她!你這卑鄙無恥的魔頭!衝我來!!」

慕容勝雙目充血,手中的長刀揮舞如風,刀光若匹練般潑灑而出,狀若瘋虎。每一刀斬出都帶著必死的決心與滔天的怒火,竟逼得

周圍數名精英狼狽後退。

「鐺!」一聲巨響,他一刀震開一名偷襲者的兵刃,不顧一切向巨石方向一層層殺去。

「阿勝……快走……」

被掐住咽喉的林香遠極其艱難地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雖然微弱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可動搖的決絕。

「走?往哪走?」

慕容龍居高臨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嗤。看著底下那個奮死衝殺的男人,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低沉沙啞的聲音透過精純內力清晰地傳遍全場:

「慕容勝,你這位將軍夫人,身段兒簡直比秦國最紅的婊子還騷上三分。今日這良辰美景,本座應替你好好驗一驗,看看你這騷老婆的大屁股到底有多浪!」

話音未落,他那隻空閒的左手,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與褻瀆,就在這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林香遠那被緊身白色馬褲完美包裹的腰臀之間!

「唔——!!」

林香遠那具原本就緊繃的嬌軀猛地一記劇烈痙攣,那雙原本因缺氧而有些渙散的美目瞬間瞪大到了極致,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極致的羞憤!

她感覺到那隻大手正如鷹爪般,毫不留情地狠狠抓進自己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臀肉之中!那人的指力大得驚人,那修長有力的手指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雪白鹿皮,深深地、毫無阻礙地陷入了她那層層疊疊、軟膩柔嫩卻又充滿彈性的豐美臀肉裡!

常年習武與騎射,讓林香遠的臀肌異常緊緻,不同於深閨嬌娘那種鬆垮平坦的手感,她的屁股結實飽滿、肉厚多汁,簡直像是包裹了一層軟脂的極品肉墊,又充滿了驚人的回彈力。當慕容龍的手指用力扣下時,指尖傳來的那種細膩的阻滯感與隨後反饋回來的緊緻彈力,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心神盪漾。

「嘖嘖,好一個結實的大屁股……這手感,真是絕品!」

慕容龍嘴角勾起淫邪至極的弧度,手掌像是揉捏麵糰一般,時而用力內扣,五指如鉤,將那兩瓣原本渾圓如球的白臀死死捏得變形、白膩的肉從指縫間溢出;時而大開大合地撫摸,掌心那練武留下的粗繭隔著緊繃的皮褲大力摩擦著那最為敏感的臀峰,發出極其下流、令人耳紅心跳的「吱扭吱扭」的皮料摩擦聲。那緊緻無比的馬褲在他肆虐下被扯出一道道皺褶,甚至深深陷進肉裡,反而更加凸顯了那團極品臀肉的豐腴肥美。

那隻作惡的大手在那充滿彈性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抓拿,將那兩團原本圓潤完美的臀肉捏扁、揉圓、甚至惡劣地向兩邊大力掰開。因為她的臀部太過緊緻結實,兩瓣屁股貼得太緊,慕容龍更是下流地用那粗糙有力的拇指,順著那條緊繃深邃的股溝死死下壓,在那條只有她未來夫婿才能觸碰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肉縫上狠狠一劃、一摳,彷彿隔著褲子都要硬生生摳進她那緊閉羞恥的屁眼兒裡去!

「唔……!」

這種充滿了侵略性與侮辱性的觸碰,讓林香遠只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不僅是肉體上的痛,更是一種靈魂被強行侵犯、尊嚴被當眾褻玩所帶來的戰慄!她這高貴的鎮邊侯、讓讓西戎妖族聞風喪膽的寒月將軍,此刻竟然像個最低賤的營妓一樣,被人提在半空,當著幾十名手下和未婚夫的面,被人像挑揀牲口一樣揉弄著屁股!

「魔頭……!!你……不得……好

死……!!」

林香遠那雙佈滿血絲的美眸中殺意凜然,死死盯著慕容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這種如受傷母豹般野性難馴、誓死不屈的眼神,不僅沒讓慕容龍感到半分威脅,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他體內的獸慾徹底沸騰!

「罵得好!這股子騷勁兒,本座喜歡!」

慕容龍眼中紫芒大盛,狂笑著高喝道:

「慕容勝,你且停手好好看看,這便是你的妻子?嘖嘖嘖,這一身肉倒是練得緊實,尤其是這雙大長腿、這又圓又翹的大屁股,真真是一副極品的炮架子!這腿要是張開了夾起男人的腰來,怕是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給生生夾出來!你可曾享受過她這騷屁股的滋味?你那根廢物東西,是不是被這大腿一夾就射了?!哈哈哈哈!!」

慕容龍的話極盡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慕容勝的心裡。這種對自己最深愛、最敬重之人的汙言穢語,讓慕容勝幾乎咬碎了後槽牙,嘴角溢出鮮血。

話音未落,慕容龍似乎覺得光說還不夠盡興,他那隻還覆在林香遠臀上的手掌猛地高高揚起,隨即帶著破空之聲——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皮肉撞擊聲,驟然在嘈雜的戰場上炸響,竟瞬間蓋過了刀劍相交的金鐵之音!

他竟當著慕容勝的面,當著這無數魔教教眾的面,一巴掌重重扇在那位身份尊貴、高傲凜然的鎮邊侯屁股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林香遠那兩瓣原本挺翹緊緻、如雕塑般完美的臀肉被這突如其中其來的重擊打得如同水波一般劇烈震顫,白花花的肉浪隔著那層雪白皮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洶湧翻滾的肉感,如同一團被重錘擊中的果凍,顫動得幾乎停不下來。

那被擊打處的雪白皮褲瞬間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火辣紅暈,即使隔著褲子,也彷彿能看到底下那兩瓣原本雪膩白嫩的屁股蛋上,五個鮮紅腫脹的指印正迅速浮現,甚至可能已經滲出了淤血。

「唔嗯——!」

巨大的痛楚混合著滅頂的羞恥感,讓林香遠再也控制不住,鼻腔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她那張因為充血而漲紅的臉蛋瞬間變得如滴血般殷紅,全身肌肉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她死死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去看遠處未婚夫的目光,但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和顫抖的睫毛,卻無情地出賣了她此刻內心正遭受著何等地獄般的羞辱與煎熬。

那一瞬,全場彷彿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那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極致肉慾氣息的肥美大屁股上,喉頭滾動的吞嚥聲此起彼伏,如同雷動。

慕容龍目光挑釁地掃向場下,那一巴掌的餘韻還在他掌心迴盪,那絕佳的手感讓他心神盪漾。

然而,預想中慕容勝崩潰哭嚎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個男人只是死死咬著牙,雙目之中除了滔天的憤怒與仇恨再無其他,他手中的刀揮舞得更急、更狠,彷彿要將這滿腔的恥辱都化作殺人的利刃,但他沒有回應哪怕半個字,更沒有露出半分軟弱的姿態。

慕容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被無視的惱怒。

「很好……真是有骨氣……」

慕容龍聲音低沉下來,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他冷哼一聲,那隻剛剛還在這極品屁股上

肆虐揉捏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動,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與瘋狂,徑直按在了林香遠那被殘破銀甲覆蓋的高聳胸脯之上!

隔著冰冷的甲片,他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中那團溫熱軟肉的驚人彈性與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林香遠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那雙一直堅毅如鐵的美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從未有過的驚慌!

「嗤啦——!!」

一聲刺耳至極的布帛碎裂與金屬崩斷聲猛然響起!在慕容龍精純的內力灌注下,那件價值連城、防禦力驚人的銀絲冰蠶軟甲,竟如紙般脆弱,被蠻橫地一把撕裂開來!

無數細碎的銀色鱗甲碎片,混雜著林香遠貼身穿著的大紅色鸞鳳肚兜的殘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向四周崩飛開來,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卻又絕望的點點寒光。

在那銀甲與紅綢紛飛之間,一對彷彿被壓抑許久、碩大而肥潤的嫩軟白奶子,就如同兩顆剛剛剝了皮、還在微微顫動的極品水蜜桃一般,猛地從束縛中跳了出來!

林香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接著又以驚人的速度漲紅,那張精緻絕倫、素來沉穩冷豔的臉蛋上,交織著極致羞澀、驚恐與滔天的怒意。

此時此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幾十雙男人的眼睛面前,她那對平日裡深藏不露、連她那位名正言順的未婚夫都從未有機會一親芳澤、甚至連看一眼都未曾有過的極品美乳,就這樣赤裸裸地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這群骯髒男人下流貪婪的視線之中!

林香遠胸前那對玉乳實在生得太過美麗、太過極品。那兩座乳峰雖不似紀眉嫵那種幾乎要撐爆衣衫的巨碩肥美,但也絕對算得上是豐挺圓潤、分量驚人。此刻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帶著體溫與淡淡幽香的兩團豐嫩美乳,就仿若兩塊剛剛出籠、吹彈可破的嫩白奶糕一般,肌膚細膩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白得甚至反光,誘人無比。彷彿那薄薄的皮膚下積攢著無數香甜美味的奶水一般,只需輕輕一吸便能嚐到那甘甜的汁液。

尤其是那兩團雪山之巔,那一層完美的淡粉色圓形乳暈,宛如初春盛開的桃花花瓣,正緩緩將那迷人誘惑的兩抹嫣紅擴散開來。而那銜接在緋紅乳暈正中央的那一對嫩軟豐彈的美麗乳頭,在毫無遮擋地接觸到戰場的冷風,以及女主人因被這群淫徒看光而產生的巨大羞恥之意的雙重刺激下,竟不可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那是兩顆宛若晶瑩剔透的花生米般大小的粉紅櫻桃,高傲而羞恥地微微凸起,硬得像是一觸即發的開關,挺立在這寒風之中,瑟瑟發抖。

而在徹底沒了胸前那些礙事衣料的束縛後,這兩顆嫩白豐挺、一隻手都完全把握不住的極品奶子,卻並未如尋常婦人那般下垂,反而得益於林香遠精湛的內功修為與長期的鍛鍊,彷彿反重力般高傲地挺立著,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水滴般圓潤高挺形狀。隨著林香遠的掙扎喘息,那兩團雪膩的半球還在空氣中歡快地上下顫動,甩出一陣陣乳白色的肉浪殘影,讓這對美乳肆無忌憚地散發出道道馨香甜美的濃郁處子氣息,讓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頭深深埋在那道因雙乳擠壓而形成的深邃乳溝之中,用臉頰去感受這仙子肉體上傳來的那份獨有的溫暖與軟彈。

慕容龍的動作並沒有因為那絕美的畫

面而有絲毫的停頓,那隻剛剛撕碎衣衫的大手繼續毫不客氣地抓著林香遠胸前僅剩的一點的衣料,用力一把扯開!讓那本來還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玉乳,連著下面那平坦緊緻、並帶著淺淺馬甲線的小腹,都在這殘忍的一扯之下徹底暴露。

然後,他那滿含嘲諷與惡毒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樣隨意地掃過遠處那個因震驚而有一瞬間凝滯的慕容勝一眼後,更是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五指成爪,狠狠地一把直接握住了林香遠那隻豐滿飽漲、正在空氣中顫巍巍晃動的絕美左乳!

一聲肉與肉碰撞的悶響。那五根粗大的手指毫無憐惜地深深陷入了那團雪白膩滑的乳肉之中!那如同發酵好的麵糰般柔軟的乳房瞬間變形,大片雪白的膩肉從他古銅色的指縫間被無情地擠壓溢出,變成一個個誘人卻又悽慘的形狀。

「真是一對好奶子啊!慕容勝!」慕容龍一邊恣意揉搓著手掌中那團滑膩溫熱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度,一邊肆意地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與扭曲的滿足。

「沒想到你這堂堂大將軍的老婆,平時一副凜然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樣子,裹在那盔甲裡面的,卻是這麼一副等著男人來肏的好皮囊!」

林香遠原本冷冽的眼神此刻充滿了悽婉與絕望,她只能緊緊閉上美目,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那一身從頭到腳都性感豐腴到了極致的極品美肉,此刻就宛若一塊上好的羊脂瓊玉被扔進了泥潭,任由這個惡魔肆意把玩,再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    ***    ***    ***

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綻,一派欣欣向榮的春日景象。暖洋洋的陽光大片大片地灑下,穿過鬱鬱蔥蔥的山林,落在狹谷中那塊突兀而高聳的巨石上,將這世間最殘忍、最淫靡的一幕,照得纖毫畢現,無所遁形。

一位身著黑袍、面容英俊卻帶著一股邪氣的男人,正站在那石臺之上。他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著那位被稱為「大秦寒月」、英姿颯爽的美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將那位平日裡縱橫沙場、高不可攀的女將軍像只斷了翅的天鵝般凌空提起,如同展示戰利品般,羞恥地高舉在巨石之上。

而在他另一隻魔爪之下,林香遠那對剛剛失去衣甲庇護、無助挺立在風中的碩大雪乳,正慘遭最為暴虐的攻伐。那隻大得驚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覆蓋、擠壓、揉搓,將那兩團神聖不可侵犯的極品軟肉肆意變形成各種下流的形狀,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都會帶起一陣令人心碎而又目眩神迷的乳白肉浪。

更為下流且令人髮指的,是慕容龍此刻的姿態。他稍微弓起腰身,那黑袍下鼓囊囊的一大包襠部,正以一種極其猥瑣的角度,死死抵在林香遠身後。

作為常年征戰沙場的女將,林香遠下身依舊穿著那條標誌性的純白緊身馬褲,這種專為騎射設計的褲裝為了防止磨傷大腿,布料極具韌性且貼身,將她那因常年習武騎馬而練就的一雙極品美腿和絕世好臀勾勒得淋漓盡致。此刻,那原本為了方便戰鬥的緊身設計,反而成了最助興的淫具。慕容龍胯下那團即使隔著幾層衣物也硬得像燒紅烙鐵般的恐怖巨物,正粗暴無禮地頂撞在她那兩瓣肥美多汁、又大又翹的大白屁股中間,深深地陷入那道深邃誘人的臀溝之

中,彷彿要隔著褲子就將她強行貫穿!

「唔……!」

那種堅硬、滾燙、充滿侵略性的觸感,讓林香遠渾身一僵。

即使被封住了幾處大穴,身體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反抗,但那種身為女子最私密的部位被異性當眾頂弄的極致羞恥感,還是讓林香遠本能地顫抖起來。

或許是羞恥於讓正在不遠處浴血奮戰、生死廝殺的未婚夫看到自己此刻這副下流模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像配種的公狗一樣,從後面壓著身子,用那根醜陋腥臭的雞巴頂著自己那只有丈夫才能碰觸的、神聖而肥美的臀溝。

她只能無力地、本能地不斷小幅度扭動著那一握纖細的蠻腰,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的那無比肥嫩豐潤、充滿驚人彈性的極品美臀,將身後男人那根不斷想要挺入進來、散發著可怕熱力的肉屌給排擠出去。

然而,她這種軟弱無力的掙扎,那在男人堅硬如鐵的大腿上無助摩擦帶來的細膩觸感,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下流挑逗。

那兩瓣因常年騎馬而練就得緊緻圓滾、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瓣,隨著她那本能的扭動,反而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慕容龍的跨間。那兩團極具肉感的雪臀,如磨盤般不斷擠壓、研磨著那根火熱猙獰的巨龍,那絕妙的包裹感與彈性,不僅沒能推開那巨物,反而讓那巨龍在刺激下漲得更大、更硬,幾乎要頂破黑袍,直刺入那誘人的桃源深處!

「真是一對好奶子啊!慕容勝!」慕容龍一邊像揉麵團一樣瘋狂搓揉著掌中這團滑膩溫熱的極品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與彈性,一邊對著遠處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放肆大笑,聲音如同惡毒的毒蛇鑽入人心。

「你看看這對奶子,又大又軟,還這麼挺!你這老公的玩過沒有啊?嘗沒嘗過這林大將軍的騷水兒是什麼味兒啊?!哈哈哈哈!」

慕容龍一邊恣意揉搓著手掌中那兩團滑膩溫熱、怎麼玩都玩不夠的軟肉,一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語氣輕佻得如同在青樓品鑑一件街邊隨手買來的廉價玩物,哪怕此時他手中把玩的是大秦赫赫有名的女將軍!

林香遠那一身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禁慾與威嚴氣息的戎裝,此刻在撕裂的上衣映襯下,竟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上半身是赤裸受辱、春光乍洩的嬌嫩雪乳,下半身卻依舊是嚴嚴實實、禁慾聖潔的白色緊身馬褲與銀白戰靴。

因為被慕容龍單手提著脖頸,雙腳無法完全著地,她不得不極其勉強地墊著一雙穿著戰靴的腳尖,如同一隻在刀尖上跳舞的天鵝。身體因極致的羞憤、缺氧的窒息感和胸前那兩顆奶子傳來的痛楚而本能地向後蜷縮、繃緊。

這種極度伸展的受刑姿態,硬生生地讓那條本就修長筆直、緊緻有力的美腿線條被拉伸到了極致的長度!大腿內側那兩塊常年控馬練就的緊實軟肉,此刻更是緊緊地併攏在一起,互相擠壓,中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嚴防死守著最後的那一點貞操之地。

但這反而更顯誘惑。因為那緊繃的馬褲,在她的胯下勒出了一道雖淺卻清晰可見的縫隙,那微微隆起的恥丘輪廓,在潔白布料的包裹下,宛如一顆含苞待放的白玉饅頭,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位女將作為一個成熟女性最隱秘的嫵媚。

而那飽滿渾圓的臀瓣更是向後高高撅起,呈現出一個誇

張的弧度,將那本就貼身的白色馬褲撐得薄如蟬翼,幾近透明,隱約透出內裡那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大紅褻褲以及那包不住的滿溢肉色。這一撅,更是完美勾勒出了兩瓣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大白屁股那驚心動魄的完美輪廓。

隨著身體的每一次顫慄,那一對肥美多汁、彷彿一掐就能出水的肉臀也在空氣中跟著微微震顫,盪漾起一圈圈細密的肉波紋,彷彿在無聲地邀君品嚐,求君憐惜。

「阿勝……別管我……呃……快走……」

林香遠艱難地轉過頭,看著遠處被星月湖眾人層層包圍、卻依然在拼死向這邊衝殺的慕容勝,即使被掐著脖子,即使被羞辱至此,她依然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不肯落下,終於忍不住從那被咬得泛白的牙縫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了一絲微弱卻堅定的聲音。

「賤人,死到臨頭,還有心思情郎長情郎短的?」

慕容龍聽得她竟然此刻還一心護著慕容勝,面色驟然陰沉如水,眼中的妒火與邪火同時高漲,閃過一絲暴戾的寒芒。

......

......

......

「嚯!快看啊!大名鼎鼎的寒月槍,被咱們宮主肏得像個噴壺一樣啊!」

「肏!這婊子真他媽能噴啊,這水流得嘩啦啦的,跟決堤了一樣!平時裝得一副貞潔烈女樣,原來骨子裡這麼騷?這得憋了多久沒捱過肏了?哈哈哈哈!!!」

「嘖嘖嘖,慕容勝,你綠帽子戴穩沒有?我看你是這輩子沒福氣見到你這騷老婆噴水的樣兒嘍!瞧瞧林將軍這大屁股扭得,多歡啊!沒見過還不快謝謝宮主肏得你老婆那麼爽?這可是給咱們大爺們表演現場活春宮啊!哈哈哈哈!!!」

那些汙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釘子,釘進了慕容勝的心裡,也釘進了林香遠那殘破不堪的靈魂裡。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林香遠的這具身子,真可謂是天生的極品名器。那口蝴蝶屄極為緊緻,內部的屄腔有著非一般的名器所能比擬的緊窄與軟膩。那兩側的肉壁不僅嬌軟緊嫩得不可思議,其間褶皺更是細密如絲,層層疊疊。同時,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是天生媚骨還是因為那媚藥實在霸道,那穴裡的水分也極為充足,若是尋常男子,哪怕只是插個龜頭進去,瞬間就會被那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緊緊絞纏住,難以存進分毫,只能繳槍投降。

況且經過剛才的那一場絕頂潮噴,此時這位仙子的嫩屄正處於敏感度爆棚的狀態。那緊嫩到了極點的騷屄媚肉此刻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死死嗦住在陰道內部瘋狂進出的那根粗糙陽具,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滋滋」的水漬擠壓聲,那聲音淫靡得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聽酥了。

連那根紫黑色的肉屌想要向外抽出時,都會牽出一大片咬住不放的粉嫩媚肉,像是捨不得大雞巴離開一般被帶了出來,翻紅吐豔,緊接著又隨著下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狠的肏進,被那如同鐵杵般的傢伙迅速地擠壓回那深不見底的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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