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不加糖
“不像話!”程雪把一封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啪!”
辦公桌對面的男人,侷促地坐直了身子,有點尷尬地摸著下巴。
程雪是現任體總排管中心的主任,同時也是程月的姐姐,孫娜的姨媽。
被她拍在案頭的信,隨風一吹,飄到地上,露出上面娟秀的字體。
信紙有點皺,落款上,工工整整寫著一個“月”字。
在信中,程月描述了小巴迪亞的豐饒與美麗,並且表示,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國家,要和女兒孫娜定居此地,讓程雪照顧好自己,勿念。
程雪被氣昏了頭。
“小月這是著了什麼魔?嗯?劉剛!你這個領隊怎麼也任由她胡來?!”
男人不再摸下巴了。
他挺了挺腰板,乾咳兩聲。
“主任,程指導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她決定了的事情——”
“亂彈琴!”
男人的解釋被打斷了。
“小巴迪亞是你負責的,給我安排一下,我要馬上過去”程雪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就是綁,也要把她們兩個綁回來”
劉剛聽到“綁”字,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轉瞬即逝。
“可是,主任”男人顯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我們的行程才剛剛結束,現在馬上又要安排,恐怕預算上面通不過”
“那我自己掏錢,訂機票,總可以了吧!”
“主任,讓我陪同您一起去吧,這事情我也有責任,而且那裡我也熟悉一點”
程雪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去安排吧,儘快”
“好的,主任”說完,劉剛退出了辦公室。
程雪摘下金絲邊眼鏡扔到辦公桌上,從位子上站起來轉身望向窗外。冷峻的臉上餘怒未消,微微泛著紅暈。
歲月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眼角細微的幾絲魚尾紋,旁人根本猜測不出這個風韻熟婦的真實年齡。
她身著黑色的職業裝,及膝裙下一雙穿了灰色絲襪的美腿搭配白色高跟鞋。
和程月孫娜一樣,程雪從前也是一名出色的排球隊員,雖然退役多年,可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
修長的美腿走到躺在地上的信紙邊,程雪蹲下身撿起信,嘆了口氣。
“唉……小月,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長話短說。
在劉剛的安排下,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小巴迪亞,並且住進了排球隊曾下榻過的酒店。
中東國家的氣候多少讓人感到不適,程雪一放下行李就去衝了個澡,正在吹頭髮的時候,客房內的電話響了。
“hello?”
“主任,是我”
劉剛的聲音。
“怎麼樣?”
“我剛剛打聽到,程指導跟孫娜現在已經是體育機構的官員了”
“她們的手機都打不通,是不想見我們嗎?”
“也許有些緣故,不方便吧,不過我和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賽依凡女士溝通過了,她願意提供協助”
“賽……賽依凡?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呃,應該吧,賽依凡女士可是這裡體育方面的高管”
“也就是說,她是領導?那你安排一下,我要跟她見個面”
“好的,我馬上去辦”
“辛苦”
“哪兒的話,應該的”
掛上電話,程雪反覆琢磨著,藏在腦海深處的某個記憶似乎蠢蠢欲動。
她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查起什麼來。
劉剛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小時,程雪房間的電話又響了。
“主任”
他的聲音很急促,裡頭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
“我已經聯繫好了,賽依凡女士同意跟你見一面”
“是嗎?什麼時候?”
“今晚,她對主任你也是有所耳聞,很尊敬你,所以打算邀請你共進晚餐”
“好的,你辛苦了,把時間和地點告訴我”
“好,主任”
“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跟你交代,等一會兒在酒店的咖啡館等我”
“好”
程雪掛上電話,不安地望向窗外。
遠處地平線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熱浪滾滾。
叫賽依凡的女人看起來確實有權有勢。
傍晚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酒店的門廊下,接走了程雪。
面對如此盛情,程雪的表現也沒有掉價。
她換上了一件絲質的改良旗袍,斜領盤扣,無袖中裙,素白的底色上繡著淡雅的茉莉花,很有東方韻味,又不至於在炎熱的沙漠中把人悶得難受。
程雪的妝容也化的很精緻,烏黑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耳垂上的珍珠耳環散出朦朧的光暈。
高級轎車進入了一棟豪華的府邸,在院落中停下。
一個僕人模樣的男子走上來,禮貌地打開車門,修長的美腿便從車裡優雅地伸了出來。
程雪穿了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搭配一雙緞面絲絨的高跟鞋,手上拎著三角形的手提包和一把小巧的檀香扇。
娉娉婷婷。
“晚上好,尊敬的女士,歡迎光臨,夫人在裡面等您”
僕人身子躬成九十度。
“謝謝”
程雪被攙扶出了汽車,向對方表示謝意。
男子依然是彎著腰,往屋裡伸手。
“這邊請”
“好”
進宅之前,女人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個莊園,庭院裡花草樹木各異,還有一個帶噴泉的水池。
在沙漠之中,這絕非易事。
看來劉剛說的沒錯,這裡的女主人來頭不小。
屋子裡面,同樣是富麗堂皇。
四五米高的大廳頂上,掛著奢華浮誇的水晶吊燈,不知道多少燈炮賣力地散發著光芒,把屋裡照得璀璨奪目。地上鋪著波斯絨毯,而客廳裡的沙發和案子,金屬部分全都是用純金打造的。
大廳兩側,八個男女僕人卑躬迎候。
“您請坐,夫人馬上就來”
“好,謝謝”
引她進來的男僕說罷,就倒退了出去。
有人過來給她上茶,程雪輕輕啜了一口。
很濃郁,但是當地的茶,喝不慣,她純粹是出於禮貌。
那個女僕給她斟完茶後,就返回了八人隊列中,看得出來,規矩極其嚴苛。
程雪看了看手腕上纖細的手錶,晚上六點半。
窗外面還是像白天一樣。
程雪拿出手機,擺弄起來。
沒幾分鐘,腳步聲響動,程雪迅速把手機插進提包,然後站起身。
她轉過頭,只見一個金髮女子穿著紫色的紗質衣裙從身後走來。
那是阿拉伯婦女常見的服飾,不過更為華麗一些。
紗很薄,很飄逸,襯出女人曼妙的身材,胸口通透的褶皺下,兩個豐滿的肉球若隱若現。
女子的金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長長的紅色絲帶從脖頸後繞到身前,搭在左側肩膀上。
“請坐,程女士,一定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女人說話了。
因為衣裙的關係,她像陣紫氣一樣飄到程雪對面坐下,無聲無息。
“謝謝,想必你就是賽依凡女士吧”
“是的”
金髮女子坐下,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她光著腳,穿著Y字型的綁帶涼鞋。
程雪也同樣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修飾的勻稱長
腿毫不遜色。她的雙手自然地抓著提包,放在膝蓋上,端莊得體,氣度不凡。
“久仰大名,程女士真是光彩照人”
“你認識我?”程雪有點意外。
“你們姐妹當年可是中國女排的招牌,怎麼會不認識”女人莞爾一笑,眉宇間透著一絲狐媚。
“那,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
“你的朋友已經和我談過了,你是想說服程小姐與何小姐,請她們回國,對吧”
賽依凡靠在沙發上,一手支著下巴,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做成一個V字型,下人立刻把一支細長的捲菸送到她白皙的手指之間。
點燃之後,金髮女子深吸了一口,悠悠吐出一片白霧。
程雪聞到一種甜膩的薄荷香氣。
下人把打開的鍍金煙盒送到程雪的身邊,裡面裝的滿滿都是這種女士煙。
程雪擺擺手,謝絕了。
“賽依凡女士,你覺得如何呢”
“難辦”女人搖搖頭,“眾所周知,我們的國王,對排球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愛,在你們和小巴迪亞打的這場友誼賽中,程小姐表現出了她首屈一指的教練才能,而年輕的何小姐,也充分展露了一個明日之星的潛質,這兩位是難得的人才,並且都是受國王親自邀請的,恐怕……”
“她們兩人自己的意思呢?”
“小巴迪亞視排球為國家級運動,我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投入可以與之相比,兩位小姐也認為,只有在這片沃土上才能夠發揮最大的能量,我想這也是被國王的誠意所打動了吧”
“……那我可以見一見她們嗎?”
“恐怕不行,上週一戰,讓我們看到了與世界一流強隊的差距,她們兩位現在正處於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無暇分身”
“哈哈哈~”程雪突然笑了起來,“果不其然”
“請問有什麼好笑的?”
她的反應顯然超出了女主人的意料,程雪收起了笑意,目光灼灼,逼視對方。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什麼意思?”
“我直說吧,程月和孫娜,是我的妹妹和侄女”
“這我知道”
“她們在這裡不明不白的失蹤了,而且,你們禁止我與她們接觸,我有理由認為,是你們綁架,並且拘禁了她們”
“呵呵呵呵……”賽依凡誇張的笑著,“你可真會開玩笑”
程雪冷冷的看著她,沒說話。
半晌,女人止住笑,自信滿滿地問,“你有證據嗎?”
“我來說一些事情吧”
程雪不緊不慢地說。
“當我初次聽到賽依凡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下”
“當然,與這個名字相關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一無所獲”
“於是,我試著把這個名字,和現在的境況聯繫在一起——與排球相關的,名為賽依凡的女人,不出所料,搜索到的都是你的新聞”
“我才知道,你除了掌管這個國家的體育機構以外,還是國家隊的主教練”
“在一張比賽照片中,我看到了你,這時候,我終於想起來,記憶深處到底是什麼在困擾我”
“那是大概十幾年前,我因為跟腱舊傷提前退役,在國家隊做助理的時候,我們與俄羅斯隊打的一場比賽,沒錯,我記得你,因為你的天賦,以及球場上光芒四射的風采”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的名字印在了我的腦海裡,以至於此後的一段時間,我一直在關注你的消息,理由很簡單,你將
會是一個很難對付的敵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約在半年以後,你突然就從俄羅斯國家隊中銷聲匿跡了”
“我非常不解,因為我看得出來,在今後的五年乃至十年內,你都將會是隊中的扛旗者,在即將大放異彩的時候,忽然隱退了,這事情太過奇怪”
“不過我當時只是一個助理教練,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所以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照片,才讓我回想起這一切”
“現如今的網絡很發達,幾乎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資訊,只要你拿著準確的鑰匙”
“當然,我國內外的幾個朋友也提供了一些信息”
“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十多年前,在俄羅斯隊遠赴小巴迪亞的一場友誼賽之後,比賽中榮膺MVP的主力成員賽依凡——也就是你,在賽後突然失蹤,連隊友和教練都毫不知情,而在幾天後,一封辭職信送到了俄羅斯隊主教練手上,你聲稱,愛上了這個國家,願意為她的排球事業奉獻終身,從此,你加入了小巴迪亞的國籍,並且成為了女排幕後的主力”
“……”金髮女子默默聽著,蔥白一般細長的手指把燃盡的菸蒂插進鋪了巖砂的菸灰缸。
“我說的對嗎?”
“基本正確”
“而這一切,與程月孫娜的遭遇不謀而合,你經歷的,是不是也正在我的家人身上發生呢?”程雪一字一頓地問。
“……”
“這種巧合,你不能否認吧”
“……”
“怎麼了?如果可以,儘管反駁我”
“好吧”賽依凡聳聳肩,“你說得對”
“那你承認,是你們扣留了我妹妹和侄女嗎?”
“我承認,無妨,在這裡,你又能怎麼樣呢”賽依凡攤開兩手,“報警嗎?”
“我要求你立刻放人”
程雪冷冷的說。
“如果我的回答是,no呢?”
“你會後悔”
“哈哈哈哈”
金髮女子又一次放肆地笑了。
“要後悔的,恐怕是你吧,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她的語氣中透出嘲諷。
“揭穿了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過我,但我也是有備而來”
“什麼?”
程雪用纖細的手指從一直開著口的提包裡夾出手機。
屏幕上方的呼吸燈忽明忽暗。
“從我們開始談話起,我就打給了我的同事,如果我回不去,他會立刻把通話錄音送到大使館,我不信這都不管用!”
“真的嗎?”
“當然!”
這斬釘截鐵的回答,並不是出自程雪,而是來自客廳深處的一個男人。
程雪愕然。
賽依凡的眉眼笑成了一彎新月。
伴隨著腳步聲,劉剛拿著手機,從陰影深處走了出來。
“主任,恐怕這次,我幫不了你咯”
說罷,他當著程雪的面,摁下了掛機鍵。
“劉剛?你……”
程雪慢慢站起身來。
“密斯特劉早就是我的人了,你想想,要在全隊上下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綁走孫娜,還要在一所涉外酒店裡避開不懷好意的記者和警方綁走程月,都需要內應不是嗎”
“……劉剛,她說的……是真的嗎?”
“主任,別怪我,這兩年我在澳門的手氣都不太好,我需要錢把虧空的帳給頂上”
“你、你怎麼是這種人!我真是瞎眼看錯你了!”程雪感到肋部一陣絞痛。
“呵呵,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不過密斯特劉,你的錢在門廊上,謝謝你把最後的貨品送來
,拿著錢趕緊走吧,我還有重要事情要辦”
“嘿嘿,好的好的,我馬上就走”
“劉剛!你這混蛋!你以為你走得掉嗎?你以為你逃得過法律的制裁嗎!”程雪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
“嘿嘿,主任,你別嚇我了,話說回來,你們三個都應該謝我才對,我是送你們享福來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享福?你什麼意思!”
“我來回答吧”賽依凡說,“程,你剛才說的,有一個環節不完整,我當年確實是被小巴迪亞人綁架了沒錯,但是成為女排教練之前,首先,我做了國王的情人”
“情人?”
“或者說,性奴,女奴,玩具,怎麼說都好吧,無所謂了,你說的一點沒錯,今天發生的事情,與十多年前不謀而合,就連這一點都一樣呢”
程雪回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所以說,我是送你們來當妃子來了,主任你還不是要謝我嗎”
劉剛恬不知恥地笑著。
程雪怒從心頭起,邁步衝過來,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劉剛臉上。
“啪!”
“你這臭不要臉的!”
劉剛捂著臉,愣了一秒鐘,緊接著反手也是一記耳光。
“啪!”
男人的力氣顯然要比女人大,程雪一個趔趄,倒在沙發上。手機,提包全都掉落在地,一隻腳上的緞面高跟鞋也飛了,露出嫩生生的絲襪足尖。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姓程的,老子他媽的忍你很久了,實話告訴你,就算不為錢我也照樣要出賣你,不但賣了你,連同你那騷貨妹妹,小騷婊子侄女一塊兒,你們一家我都賣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哈哈……”
程雪捂著面頰,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手下終於露出了他的嘴臉,但這會兒身在異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程雪是真的感到恐懼了,疼痛和無助,讓她的眼淚卜碩碩的往下流。
“來人”
“夫人”
“把這個女人帶到地牢去,讓醫生檢查一遍,然後交給老師們調教,等著大日子到了,立刻送進宮去!”
“是!”
兩個男僕上來抓住程雪的手。
女人本已六神無主,這會猛然醒悟過來,死命掙扎。
“救命!救命啊!”
一個女僕急匆匆拿了一捆繩子過來,被劉剛順手搶過。
“讓我來”
“劉剛!你——嗚?”
一枚口球準確地塞進了程雪的嘴裡。
“這可是堵過你妹妹嘴的,味道怎麼樣?上面應該還沾著她的口水吧”
賽依凡笑著說。
“嗚?嗚嗚!”
“把手伸出來!老實點兒!”劉剛惡狠狠地嚷著。
兩個僕人抓住程雪的雙手摁到背後,劉剛用麻繩熟練地把手綁了起來。
掙扎中,女人領口的盤扣被拽掉了,斜開的領口直接扯到腋下,釦子一個接一個崩掉,她右邊的乳房也就擠了出來。
因為穿著貼身的絲質旗袍,程雪沒穿有肩帶的文胸,而是大膽地用了硅膠乳貼,使得露出來的肉球就跟半裸似得。
劉剛嚥了口唾沫,出其不意地在程雪的奶子上捏了一把,順手剝掉乳貼,還搓了一下里頭那粒黑葡萄。
“嗚!”
女人疼得抽搐了一下。
劉剛反過身,抱住程雪一雙還在不停亂掙的絲襪玉腿,擼掉僅剩的一隻鞋,迫不及待得把鼻子埋進了女人被迫併攏在一起的腳底心之間。
“喔~好香——老子可算聞到你這臭婊子的絲襪騷蹄子了……嗯……讓老子饞了這麼多年……
嗯……終於……”
“嗚嗚!嗚嗚!”
腳底的潮熱讓程雪噁心,她無助地咒罵著,但傳到耳邊的卻是自己含糊不清的嗚咽。
劉剛輕薄了一番令他朝思暮想的美腳,突發奇想。
“賽依凡女士,我有一個請求”他壓著程雪的雙腿說,“能不能把這婊子的絲襪賞給我”
“呵呵呵,你要她的絲襪做什麼呢?”
“這個傲慢的女人,一直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我要讓最下賤的妓女套上她穿過的絲襪,給我足交,跪在我面前,給我口交,讓我狠狠操狠狠玩,就像是對待她本人一樣”
“呵呵呵呵~有意思,我同意了”
劉剛二話不說,掀開女人的裙襬,把褲襪給扒到了大腿。
由於動作太大,連內褲都帶了下來
程雪下體的陰毛不是很密,但黝黑髮亮,泛出健康的光澤,兩片陰唇上潮乎乎的。
劉剛又咽了口唾沫。
“密斯特劉,不要得寸進尺啊”
“哦哦”
劉剛老實地把褲衩拉上,隨後不顧女人的踢打反抗,三兩下把程雪的絲襪脫了下來。
肉色的褲襪打著卷,捏在手裡有一大團。
劉剛把臉湊到程雪跟前,當著她的面,狠狠嗅著她那尚帶體溫和餘香的襪團。
“嘶——太爽了,主任,這絲襪,就留給我作紀念了,而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做國王的性奴隸吧,嘿嘿嘿……”
“嗚!嗚嗚!”
程雪怒目而視,想用腳去踢劉剛,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拎起來在腳心出深深一吻。
“拜拜,哦不,應該說,永別啦”
“嗚嗚!嗚嗚嗚嗚!”
“行了,你們的告別儀式已經太久了,把她拖下去!”
賽依凡一聲令下,兩個男僕架起程雪往屋子深處走去。
“嗚!嗚嗚嗚!”
可憐的女人叫著,掙扎著,一雙裸露的素足在地毯上劃出掙扎的印記。
聲音漸行漸遠,那個引導她進屋的男僕撿起地上散落的兩隻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伸鼻子聞了聞,快步跟了上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