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作者:不加糖
筆記本回到姜夢穎手上的時候,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翌日,一個陌生人加了她的QQ。對方有個挺俗氣的名字,叫“離經叛道”。
姜夢穎的QQ聯繫人不多,因為自己幹部的身份,她輕易不加好友,但此刻不知為何,女人卻有點猶豫了。
申請內容一欄裡寫著: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對方聲稱自己是在那個她常去的秘密論壇裡發現她QQ號的。
姜夢穎也記不得到底有沒有寫過,既然算是同好,就閒扯起來。
很快,她發現這個人似乎非常會聊天,很有技巧,每當自己說一句話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想出瞭如何去接,並且能同時引申出下一句話,兩人你來我往,竟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姜夢穎這一類人,在網絡上最大的軟肋,就是自認為沒有能理解她們的人,她們會很容易地把自己的情感投射到這樣的傾訴對象身上,並且樂在其中,事實也確實如此,姜夢穎很願意跟這樣的人聊天,更何況,其中還涉及平時羞於啟齒的話題。
短短一週後,兩人就已經談到了婚姻的倦怠期,以及丈夫對自己的冷淡和忽視。
姜夢穎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也並不期望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答案,她只是單純的抱怨罷了。
“也許你可以試著跟我見一面……”
對方似乎是在深思熟慮之後,試圖想要打破目前的局面。
“還是算了,我沒有打算過要跟現實中的人提起我的癖好,我會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裡”
“也許你只是需要嘗試”
“不可能,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有老公的人”
“我知道,我不介意,我們可以在你老公面前……”
“……”
“試一試吧,來吧”
“你真變態……”
“彼此彼此,這麼刺激的體驗,我不相信你不會動心”
“你別說了”
“放著你這麼好的老婆不理不睬,這種老公要來何用?”
“……”
“來吧,我們視頻吧,讓我看看你的樣子”
“……”
“你被綁起來,一定美極了”
“……”
“來吧,繩子我都準備好了,想象一下,光著身子被緊緊綁住,繩子勒進肉裡,在你老公面前……”
“別說了!”
“……你生氣了?”
“沒”
“那麼視頻的事情?”
“別再提了,這是不可能的”
陳自力輕輕罵了一句“臭婊子!”
他目光越過電腦顯示器後面看過去,顏偉民正坐在辦公桌前,悠然的看著報紙。
“哼,你等著瞧吧,我早晚把你老婆拿下!”陳自力心裡唸叨著。
他還有一張王牌沒有用。
這天晚上,區政府有個工作會,姜夢穎回家晚了。
打開門,家裡卻是冷鍋冷灶冷板凳——顏偉民還沒回家。
姜夢穎把挎包放下,脫掉外套掛上衣架。
今晚是個外事會議,場面挺大,她穿的很漂亮。
女人走進衛生間,卸妝,洗臉,等她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舒服多了。
姜夢穎不怎麼喜歡化這種正式場合的職業妝,平常上班,畫個淡妝也就夠了。
女人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指針接近十一點。這段時間女兒住校,顏偉民回來的也越來越晚了。
算了,不管他,洗個澡上一會兒網吧。
姜夢穎喝了口水,起身換鞋。
她這會兒穿著一件墜花邊的白色襯衫,花邊滾在前襟和袖口,很別緻,下身配黑色帶斜條紋的西服套裙,腳上是肉色的
連褲絲襪,長髮整齊地盤在腦後,整潔端莊又不失成熟女性的嫵媚。
女人剛把從黑色高跟鞋裡抽出來的雙腳伸進拖鞋裡,門鈴突然響了。
打開門,一股酒氣鋪面而來,姜夢穎忍不住掩上了鼻子。
鐵門之外,陳自力擔著顏偉民的肩膀站在聲控燈下。
“嫂子,哥……他喝多了今天,我給送回來了”
“哦,謝謝你”姜夢穎說著,忙伸手去扶。
神志不清的人一般都很沉,她當然扶不住,陳自力把顏偉民弄進了屋,扔到沙發上。
“咿,他到底喝了多少啊?”看著丈夫的狼狽樣,姜夢穎的心情急轉直下。
“其實……嗝……也沒多少……”陳自力酒嗝洶湧,顯然也有點高了。
“呼——”
顏偉民頭一仰,直接打起了呼嚕。
“真不讓人省心!小陳,麻煩你了”女人秀眉緊蹙。
“沒關係……哎,嫂子,哥這樣睡可不行,非著涼不可,得睡床上去”
“說的也是,我搬不動他,你幫幫忙吧”
“沒問題!”
兩人合力把顏偉民拖起來,連拉帶架抬進了臥室,放到床上。
姜夢穎忙著給丈夫脫鞋換衣服,陳自力抹了抹額頭:“那……嫂子,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哎,不喝杯茶再走嗎”
女人下意識客氣了一句,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不了,你忙吧”
陳自力說完,走出了臥室。
幸好男人沒接這茬。
姜夢穎回頭看了他一眼,想起上次的不愉快,心裡有點複雜,也許那會兒他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好吧,雖然第一印象不好,但這人還是有優點的”她寬慰自己。
玄關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陳自力走了。
女人給丈夫把外衣和長褲脫掉,正要給他蓋被子的時候,一雙穿著皮鞋的男人腳已經悄無聲息地挪回了臥室。
姜夢穎給顏偉民把被角掖好,站起身,忽然覺得有異,猛一轉頭,赫然見一個黑塔般的影子堵在身後。
“呀!”她驚叫一聲,隨即嘴巴被迅速捂住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
“哈哈,騷貨,你真以為我走了?”
“嗚嗚!”姜夢穎嚇得心驚肉跳,此刻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幾秒鐘前,她還天真地以為這人有可取之處,想不到他根本就是算計好了的,佯裝離開就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甚至連丈夫醉酒也可能是……這個人心機太深!
“你今天穿那麼漂亮,我怎麼捨得走呢?嘿嘿嘿嘿……怎麼樣,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他放肆地貼了上來。
“嗚嗚!嗚嗚!”姜夢穎伸手去掰那粗大的手掌。
陳自力好像是被弄疼了,捂嘴的左手一鬆,另一隻抬起來順勢照著雪白粉嫩的臉頰上一個耳光抽了下去。
“啪——”
“臭婊子,我是不是給你點兒臉了?”他手掌本來就大,又是當過兵的人,這巴掌直接扇得女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床上。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就喜歡玩兒粗暴的,呵呵……”
當姜夢穎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上好像是斷片了五六秒鐘。
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床前,面朝下壓在床上,雙手被反扭到身後,陳自力正在麻利地捆綁著自己的手腕。
“呃——”
姜夢穎奮力從床單上把臉抬起來,正看到顏偉民側身對著自己酣睡,枕巾已經給口水浸溼了一大片。
“老、老公!救我!救命——嗚——嗚嗚~”
剛喊了幾句,她的嘴巴就被東
西給塞住了。
那有點鹹,有點腥,又略帶絲滑的質地,讓姜夢穎陡然意識到屁股上涼颼颼的——自己的內褲被扒掉了,褲襪也退到大腿上。她回想起剛才失神的那會兒好像是隱約聽到織物破裂的聲音,想必內褲就是那時候給撕下來了。
“不要——髒、唔——嗚嗚~”女人掙扎了一下,但沒用,陳自力用手指把內褲頂到了她口腔的深處,外面又用床頭邊顏偉民的領帶給勒住了。
“嗚嗚嗚~”這下姜夢穎只有哭的份了,隨著知覺漸漸恢復,她發現自己的雙腳腳踝不知何時早就給綁在了一起,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沒了。
陳自力單手壓著姜夢穎的脊樑骨,讓對方不能動彈,他的身材高大,手臂也長,制住女人的同時,整個人還能俯下身去。
姜夢穎雙膝跪地,緊貼著床沿,裙子向後掀起,屁股撅著,扒掉了絲襪和內褲的屁股白生生,圓滾滾,光溜溜的。
陳自力看到這誘人的畫面,不禁伸手上去拍了拍。
“啪啪——”
“嗚~”女人扭了一下。
“騷貨,裝什麼裝?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男人貼到姜夢穎的耳畔輕聲低語。
“嗚……”
潮熱的口氣吹到耳垂上,女人只覺得耳根發燙,半邊身子又麻又癢。
“我說過的,‘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嘿嘿嘿嘿……”
“唔——嗚!?”姜夢穎心裡一顫。
“耳熟嗎?想起來沒有?”陳自力繼續說“你說,你老公對你沒興趣,看來確實是呢,這麼美的身子在旁邊,他卻睡得跟他媽死豬一樣。”
他的手在女人的臀腿上肆意地上下游走,撫摸,那粗糙的掌紋跟凝脂肌膚與絲襪磨出的一陣陣沙沙聲,就像個小勾子一樣一遍遍抓撓著姜夢穎的心肝,她忍不住一陣接一陣地哆嗦。
“嗚嗚~”
“你說,你嚮往被緊緊地綁起來,像狗一樣——嗯,就像現在這樣,撅著屁股,讓人家從後面操……”
“嗚嗚嗚嗚~”
“我怎麼都知道?嘿嘿,因為跟你聊天的人,就是我呀!”
“嗚嗚~”姜夢穎此時恨不得有個地縫能鑽下去,回憶與陳自力之前的重重接觸,原來自己在對方眼中竟是宛如赤身裸體,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她羞愧難當,自慚形穢,一時間竟有些慶幸丈夫的不省人事。
“感覺怎麼樣,繩子緊不緊,舒不舒服?我說過你會喜歡上這種體驗的,嘿嘿,在你老公面前……”
“嗚……”
陳自力用空閒的那隻手撥開姜夢穎腳上僅剩的拖鞋,一對絲襪包裹下的紅潤腳心就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哦~這雙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給老顏這廢物,佔著茅坑不拉屎,真是他媽白瞎了!”
說罷,他一邊把鼻尖湊近腳心的凹陷處,一邊又嗅又聞,又舔又吸,那滾熱的鼻息從腳心到腳踝,再向上延伸,熱烘烘地把女人的玉足和秀腿掃了個遍。
姜夢穎臉上通紅通紅的,侷促,慌亂,羞憤,恐懼,興奮交織在一起,這是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嘶——嫂子這腿可真是極品,不愧是絲襪女區長!”男人把中指放嘴裡嘬了一口,然後徑直伸向女人私處油亮毛髮掩映下的蜜穴。
“嗚!”姜夢穎下意識夾緊大腿根。
“操,才摸幾下就溼成這樣了,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可騙不了人,老顏還從來沒有試過後入吧,嘿嘿,今
天就讓你開開葷!”
“嗚嗚~”
“叫什麼!像狗一樣從後面上,你不是更爽麼?”
“嗚嗚!”
“呵呵,雖然在搖頭,但下面的水怎麼止都止不住了?”
“嗚嗚嗚~”姜夢穎面色潮紅,無力地閉上了雙眼,身體壓不住內心的慾火,她殘存的理智就像此刻被綁住的手腳一樣,所做的都是徒勞的掙扎。
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粗魯地頂到了自己的下體,蠻不講理地往裡硬闖。
“啊,好大啊,受不了,不、不要頂了,進不去了,唔~痛……”
姜夢穎口不能言,只能嗚嗚地喊著求饒,她微微睜開眼,婆娑的視線裡,顏偉民重重呼嚕了一下,咂咂嘴,轉了個身,把後背甩給了她。
“嗚嗚嗚~”
“來,笑一個”陳自力似乎已經找到了節奏,他一邊做著衝鋒,一邊拿過手機,對準了姜夢穎的臉。
“嗚嗚!嗚嗚!”
女人大聲抗議,使勁搖頭,但男人沒理睬她。
“為你母狗生涯的開始留個念,恭喜你,騷貨!”
“咔擦——”
嗆人的煙味把姜夢穎拉回了現實中。
從窗簾的縫隙看得出來,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陳自力坐在床沿,背對著自己在抽事後煙。
他的肩膀很寬,輪廓分明,後心處還有一道醒目的傷疤。
姜夢穎感到有些涼,但她沒有能力把掀起的被單蓋上,自己光著身子,從上到下僅穿著一條菱形暗紋的黑色褲襪,雙手綁在身後,雙腳在腳踝,膝蓋和大腿處緊緊捆著,嘴上被白色的醫用繃帶纏得密密匝匝。下體隱隱脹痛,腳趾頭和乳頭上都溼漉漉的,很難受。
她不知道這樣的狀況還要持續多久,但坦白說,即便陳自力不用裸照威脅自己隨叫隨到任由他發洩獸慾,那自己就真的會去報警告發他,或者拒絕他的要求嗎?很難說。
下午陳自力說他們是各取所需的時候,姜夢穎確實無言以對,她知道,有的時候自對於被人捆綁強姦的享受,是無法掩飾的,這一點她清楚,陳自力也清楚。
她不曉得自己該怎麼辦,彷彿在泥沼中越陷越深,前路就像外面的天色一樣,是無邊的黑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