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液——第八章:日常》
作者:xkxk
第八章:陳凡的日常
蘇家那一晚像一顆石子,砸進陳凡平靜的生活湖面,漣漪一圈圈盪開,卻始終無法平復。
告別蘇家那天早上,唐婉清送他到樓下。黑色奧迪Q7停在車庫出口,晨光灑在車身上,反射出低調的金屬光澤。唐婉清穿著米色風衣,高跟鞋叩擊地面,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她拍拍陳凡的肩膀:“凡凡,有空再來。阿姨隨時歡迎。”
她身上的無花果香氛,拂動著少年的心。香味甜中帶木,混著她微微出汗的體香,像一層薄薄的霧,鑽進陳凡鼻腔,讓他想起浴室裡那雙絲襪腳掌覆蓋陰莖時的涼滑觸感。
陳凡低頭“嗯”了一聲,聲音沙啞。他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怕看見那雙在浴室裡溫柔卻強勢的手,怕想起自己跪著翹起屁股、蛋蛋在她掌心滾動的恥辱快感,怕想起她低聲說“好可愛的蛋蛋……真是可愛的屁眼洞洞喔,舒服得一動一動的呢”時,那種被徹底支配的顫慄。
蘇雨柔站在電梯口,寬鬆校服袖子輕輕晃動。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上車。車窗升起時,她的目光有些複雜。
從那天起,日子重新落回軌道,卻有些一樣。
最近林曉薇低調了許多,沒再找男生麻煩。聽說她在外面找了份兼職,比較忙。周安的精神也恢復了一些,不再每天頭髮溼漉漉地進教室,偶爾還能抬起頭跟人說話。班上氛圍鬆弛了些。
每天清晨,母親李梅的黑棉襪準時出現。粗糙的棉纖維摩擦龜頭,薰衣草混著足汗的鹹澀味鑽進鼻腔,熟悉得像呼吸。她坐在床邊,一隻腳夾住莖身,另一隻腳踩住囊袋,節奏溫柔而熟練。陳凡閉上眼,卻總把母親的腳想象成唐婉清的絲襪腳掌——涼滑、薄紗包裹、帶著成熟女性的體香。他想象自己跪在浴室瓷磚上,屁股翹起,腰塌下去,唐婉清的手指按壓他的屁眼邊緣,低聲說:“好可愛的蛋蛋……真是可愛的屁眼洞洞喔,舒服得一動一動的呢。”
“罪液要出來了……”他低聲說,聲音發顫。
母親李梅愣了一下,笑了笑:“乖孩子,說出來就射吧。”
精液噴射在黑棉襪上,黏稠而滾燙,浸透棉纖維,鹹腥味在房間裡擴散。母親用紙巾擦拭,溫柔地拍拍他的頭:“好了,上學去吧。”
陳凡每次射完,都感到更深的空虛。母親的黑棉襪溫暖而熟悉,卻再也填不滿蘇家那一晚留下的洞。唐婉清的手、絲襪的涼滑、辱罵與溫柔交織的支配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讓他夜裡輾轉,陰莖脹痛。
上學路上,他偶爾會想起蘇雨柔。他試探著發消息:“雨柔……有一段時間沒去你家玩了……”
蘇雨柔回得很快,卻冷冰冰的:“我媽最近很忙。”
他又發:“我想補課……”
蘇雨柔隔了很久才回:“我媽說了,她最近很忙。”
陳凡盯著屏幕,心口像被紮了一針。他感覺她在生氣,卻不知道那股莫名其妙的嫉妒從何而來——嫉妒自己的母親?嫉妒母親能光明正大地幫他榨精?嫉妒母親的手、腳、聲音、氣味都曾包裹過陳凡的身體?
他不敢問。
回家後,陳凡打開熱水器洗澡。家裡沒有大浴缸,只有一個老式的淋浴頭,水流嘩嘩沖刷身體。水汽升騰,模糊了鏡子。他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肩膀流到胸口,再滑過小腹,最後沖刷陰莖。蒸
汽裡,他伸手握住自己,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揉搓龜頭,想象唐婉清蹲在面前,手指按壓他的屁眼邊緣,低聲說:“好可愛的蛋蛋……”
他閉上眼,加快速度,幻想她用絲襪腳心覆蓋陰莖,涼滑而緊緻,摩擦時“沙沙”聲響起。龜頭脹痛,前列腺液滲出,混著熱水流下。他低聲喘息:“阿姨……我……”
“凡凡,要吃晚飯了。別洗那麼久。”
母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敲門聲“咚咚”響起。
陳凡猛地停手,手掌發燙,陰莖脹痛卻沒射出。他咬牙關掉水,裹上浴巾,聲音發虛:“來了……”
晨間榨精,他閉眼把母親想象成唐婉清:腳掌覆蓋陰莖,絲襪涼滑,腳趾夾住龜頭,低聲說:“要說罪液,罪液要出來了。”
“罪液要出來了!”他低聲說,聲音發顫。
母親李梅愣了一下,笑了笑:“乖孩子,說出來就射吧。”
精液噴射在黑棉襪上,黏稠而滾燙,浸透棉纖維,鹹腥味在房間裡擴散。母親用紙巾擦拭,溫柔地拍拍他的頭:“好了,上學去吧。”
陳凡每次射完,都感到更深的空虛。母親的黑棉襪溫暖而熟悉,卻再也填不滿蘇家那一晚留下的洞。唐婉清的手、絲襪的涼滑、辱罵與溫柔交織的支配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讓他夜裡輾轉,陰莖脹痛。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直到這一天。陳凡的母親李梅出差了,家裡沒人監督晨間處理。
陳凡睡過頭,鬧鐘沒響。他迷迷糊糊爬起來,衝出家門,校服釦子都沒繫好。身後傳來妹妹陳玲的聲音:“哥!出門前用媽的襪子處理啊!”
陳凡頭也沒回:“來不及了!”
客廳裡,蘇父把報紙“啪”地扔在桌上,聲音發抖:“這孩子早晚出事!小玲,你報警把他帶回來!”
陳玲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懶洋洋地回:“一次沒處理而已,不至於吧。”
蘇父氣得鬍子發抖:“要預防萬一!萬一他在公共場合勃起來,意圖傷害女人呢?”
陳玲翻了個白眼:“那你去報警吧,那些風險管理警員多粗暴,嘖嘖。把哥帶走,回來還得寫檢討,社區中心那機器吸得人腿軟……”
蘇父嘆氣,癱回椅子上:“算了,但願沒事吧……”
陳凡一路狂奔,擠上地鐵時,車廂已經滿員。他低頭找了個角落站定,才猛地想起:今天沒處理罪液。
心跳瞬間加速,下體隱隱躁動。
車廂裡,女人們大多站著,抓著吊環,裙襬或褲管隨著列車晃動輕輕搖曳,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男人們縮在角落,低頭玩手機,或者閉眼假寐,空氣中混雜著汗漬、香水和金屬軌道的油膩味。
他旁邊的女性正在打電話,聲音興奮而高亢:“對啊,今天早上我用內褲給他榨的……他射得滿內褲都是,溼溼的,黏黏的,證物袋我都拍了照……聞著那鹹腥味,我都想再榨一次……”
前面坐著一位帶嬰少婦,上衣敞開,胸前兩個吸奶器嗡嗡作響,乳汁順著透明管子流進瓶子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奶汁的白濁顏色在管子裡緩緩流動。嬰兒在懷裡睡得香甜,她低頭親了親孩子額頭,嘴角帶笑。乳房飽滿,乳頭被吸奶器拉長,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奶汁偶爾溢出,滴在衣服上,留下白色的痕跡,空氣中隱約飄著奶香。
陳凡的目光不自覺往下飄。少婦忽然伸
手,取下其中一個吸奶器,“啵”的一聲,乳頭彈出來,奶汁噴濺出一小股,白濁的液體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滴在地板上。她低頭擦拭乳頭,乳頭溼潤而挺立,像在邀請。陳凡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躺在她懷裡,嘴唇含住乳頭,吸吮時“啵”一聲鬆開,又再吸住,又“啵”一聲鬆開……奶汁的甜腥味鑽進嘴裡,少婦的手掌溫柔地撫慰他的陰莖,指腹揉搓龜頭,低聲說:“乖孩子,吸媽媽的奶……射出來吧……”
他想入非非,呼吸越來越重,車廂搖晃的慣性讓陰莖在布料裡摩擦得更頻繁,熱脹感像火燒般蔓延。他咬緊牙關,試圖壓抑,卻越壓越脹,睡褲前端的帳篷越來越明顯,龜頭跳動著,前列腺液滲出更多,溼了內褲,涼涼的黏膩感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
“不能胡思亂想了,萬一被發現……”
列車廣播響起:“下一站,濱海二中站。預備犯監視乘務員例行檢查,請所有男性乘客配合。”
陳凡的心沉到谷底,喉嚨發乾,像吞了沙子。
車門打開,一位乘務員走進來。女性,三十出頭,制服筆挺,深藍裙下是黑色長靴,高筒包裹小腿,靴面光滑如鏡,反射著車廂熒光燈的冷白光。靴底有細密的紋路,散發著皮革的濃郁味混著淡淡的汗漬。她臂章上寫著“預備犯監視乘務員”,眼神掃視如鷹隼。
她從車廂前巡到車廂尾,最後目光鎖定了陳凡。
“這位同學,掏出你的手機,掃風險碼。”
陳凡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