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蒂娜的癢刑拷問

第五十七章 蒂娜的癢刑拷問

作者:Tempest Chaser

“咕嘟——”

聽完克蘿恩那帶著獰笑的挑釁,蒂蓮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她滿臉緊張與擔憂,眼神死死盯著此刻依然被禁錮在老虎凳上的姐姐。

“沒事的,蒂蓮。”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那是姐姐的心靈共感。

“相信姐姐。”

“姐姐……你要當心啊!如果撐不住……就讓我來!”

蒂蓮的眼神猛地一緊,透過共感傳遞出自己斬釘截鐵的回應,既擔憂又帶著無畏。

奈默西婭此時已將克蘿恩安撫在另一張正常椅子上。她重新走到刑具旁,俯身凝視著蒂娜,笑容依舊溫婉,卻帶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蒂娜大祭司長,剛剛的小插曲,請你不要介意……不過——我要繼續了哦?”

“還請遏罪女神閣下高抬貴手。”

蒂娜表面依舊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可在回答的瞬間,她全身的神力已瞬間湧入雙腳,腳掌繃緊到極限,猶如在等待一場必然到來的暴風雨。

她很清楚——剛才不過是奈默西婭“隨意一撓”,便已讓她難以壓制住笑意。

而克蘿恩之前幾乎在撓癢機關陷阱裡潰不成軍,那些陷阱不過是依靠由奈默西婭提前預留下的神力在自動運轉。

若是奈默西婭親自施為……那份癢意,恐怕將會凌駕於一切折磨之上。

“來吧!”

蒂娜眼神一凜,背脊挺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誓死不屈的鋒銳氣息。她的腳掌緊繃如鐵,彷彿要以意志力強行抵禦這場未知的笑之刑獄。

“咻——”

“唔咕咕咕咕?!嘻嘻——!”

蒂娜的身體猛然一顫,原本緊抿的雙唇頓時崩開,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怪聲夾帶著強忍著的笑意,從喉嚨深處溢出。

然而——奈默西婭的手指根本沒碰腳底。

那隻纖細的指尖,輕輕從她的胸側一路掠過,劃過腋窩的敏感弧度,最終順著手臂滑出。

“居然……是腋窩……”

蒂娜的心臟像是被驟然敲擊,狂跳不止。她早已將所有防備凝聚在腳底,卻沒想到奈默西婭會從最意想不到的弱點突襲。

僅僅是一道輕柔的觸感,卻彷彿帶著一股冰涼的電流,從腋窩直直灌入她的全身,再順著脊背與神經一路炸開,最終抵達腳掌。

霎時間,蒂娜腳底拼命繃緊的肌肉瞬間“潰散”,不受控制地鬆了下來。

奈默西婭的聲音隨之在耳邊響起,輕柔,卻無比鬼魅:

“蒂娜大祭司長,我說過了,在這裡,你的抵抗……毫無意義。”

“唔——!”

隨著話音落下,蒂娜剛一鬆弛的腳掌,立刻迎來了致命的輕觸。

奈默西婭的指尖緩緩勾畫,在腳心上悠閒地兜起小小的圈。

明明只是輕到幾乎若有若無的撫觸,可她的身體反應卻劇烈到不可思議——老虎凳連連震動,兩聲清脆的“咯楞”迴響在空曠的拷問室裡。

那是她兩隻腳掌輪番被劃過時,無法剋制的抽搐所帶來的連鎖震動。

“蒂娜大祭司長,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奈默西婭緩緩俯下身,修長的手指在她眼前左右擺動著,彷彿無聲地警告:

——若是不開口,下一次,只會更狠。

蒂娜的喉嚨動了動,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她不敢說話。

她害怕,一旦讓笑聲衝破唇齒,就再也止不住了。

“喲呵~?”

奈默西婭眉梢微挑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是她的拿手好戲——

誘使對方開口,在對方呼吸最不穩、聲音剛剛吐出的那一刻,驟然發起攻擊,猛猛撓向腳掌。

即便是最堅忍的人,也會在那時猝不及防地被笑聲擊穿,從此一瀉千里。

“真不愧是大祭司長啊……”奈默西婭的指尖在空中畫著圈,像是在蓄勢,“……可惜,如此頑強的抵抗,又能維持多久呢?”

儘管蒂娜躲過了足以快速潰敗的陷阱,死死咬緊牙關。

可下一瞬間,她的腳趾縫裡忽然傳來一股細密的酥癢。

“唔——唔唔唔!”

不是一齊爆發,而是循序漸進——一個趾縫接著一個趾縫,彷彿被精心挑選過般,輪流被點燃。

原來,是奈默西婭的八根手指正精準地探入她的趾縫。

指尖輕輕抵住柔嫩的趾根肌膚,隨後緩緩滲入一絲神力,伴隨著指腹若有若無的搓動。

“咯楞——咯楞——咯楞!”

老虎凳隨之顫抖不休。蒂娜的雙腿因難以抑制的痙攣猛然抽動,硬生生震得足枷咔咔作響。

若不是枷鎖死死扣住,她的雙腿此刻恐怕早已彈起,直直甩向半空。

“不行……就算我拼盡十二分精神,也抵擋不住這種逐一襲來的癢感!”

蒂娜心頭逐漸被恐慌侵蝕。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是在這種極致的折磨之下,她清楚——只要意志稍有鬆懈,為了擺脫癢感,自己極有可能違心吐出謊言,認下莫須有之罪!

絕不能這樣!

想到這裡,她立刻改變了策略。

不再白費力氣去抵抗癢意,而是將所有神經集中在嘴唇和牙關上——死死咬住,不讓哪怕一絲笑聲洩出。

至於身體的顫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咯楞!咯楞!”

每一次奈默西婭指尖輕輕一拂,蒂娜的腿便隨之猛顫,被觸碰到的趾縫兩側腳趾也會本能地猛然一縮。

那場景,簡直就像奈默西婭正在彈奏一架特殊的“肉體鋼琴”。

每按下一枚“琴鍵”,兩邊的“琴槌”便敲擊一下,引來一聲劇烈的震顫,餘波順著蒂娜的全身骨骼擴散開來。

滑稽的“演奏”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直到奈默西婭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撓累了,才終於停下動作,優雅地站起身,伸了個慵懶的懶腰。

她活動了下手指——指尖微微泛紅,那是因為方才數次被蒂娜的腳趾死死夾住留下的印記。

“呼——”

蒂娜也總算能夠長長吐出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一般。

“大祭司長的傳聞,我也略有耳聞。”奈默西婭勾起嘴角,笑容耐人尋味,“如今親眼所見,果然不同凡響……我算是明白女王為何會選擇你當大祭司長了。”

“等等……喂!你什麼意思啊?!”克蘿恩的痛點被戳中,火氣瞬間被點燃,“你剛剛那套撓癢,有我挨的一半猛烈嗎?!”

“克蘿恩大祭司。”奈默西婭語調帶著一絲敷衍,甚至連頭都沒回,“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呢……真正的精彩,還在後頭。”

話音落下,她重新半蹲在蒂娜面前。視線如捕獵的猛獸般緊緊鎖住那雙豎起、尚在微微顫抖的腳掌。

下一刻,她從身後,緩緩抽出一支羽毛筆,輕輕在指尖旋轉。

“是想用羽毛撓我嗎?”

蒂娜瞳孔驟縮,猛地屏住了呼吸。她緊緊閉合雙唇,腳掌的肌肉也本能地收縮繃緊,提前準備迎接

即將到來的風暴。

然而,奈默西婭並沒有立刻將羽毛筆劃向腳掌。

她只是伸手,將蒂娜的十根腳趾一一按下,再輕巧地將羽毛筆橫置於腳趾上方,最後把腳趾豎起,放回原位。

於是,那支羽毛筆便穩穩夾在了蒂娜的腳趾與足枷之間。

“奈默西婭閣下,你這是……要做什麼?”蒂蓮滿臉疑惑,正好姐姐的疑惑情緒順著共感傳來,她便輕聲替姐姐發問。

奈默西婭卻只是淡淡一笑:“很簡單。從現在開始,蒂娜大祭司長必須挺直腳趾,不許讓這支羽毛筆掉落。”

這句話一出,蒂娜心頭陡然一緊。

這是一種精確的“加碼”。

方才,她還能靠瘋狂震動身體與緊縮腳趾,來消解部分癢感。

可現在,腳趾必須保持僵直!

猛烈的蜷縮、顫抖,只會讓羽毛筆掉落,宣告她失敗。

這是一種無聲的心理桎梏。

“可是奈默西婭閣下,這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終於,蒂娜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因壓抑而有些顫抖,“如果僅僅因為羽毛筆掉落,就算我承認我是魔族內應……那也未免太荒唐了。”

“哦,這你大可放心。”奈默西婭掩嘴輕笑,彷彿早就等著她問出這一句,“我可不會僅憑一支小小羽毛筆,就給你定罪。是不是內應,必須要由你親口說出,才算數。”

“那……掉落的懲罰是什麼呢?”蒂娜眉頭緊蹙。若真沒有懲罰,這一切不過是無聊的虛張聲勢。

奈默西婭的笑容突然一冷。她俯下身,眼神幽深得像是滲進了骨髓:“呵呵……看來,蒂娜大祭司長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天真啊。”

空氣瞬間沉重,拷問室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

“只要羽毛筆掉落,而你依舊不肯說出任何東西——”奈默西婭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遊走在耳畔,“那就意味著,你的清白暫時成立。”

話鋒一轉,她緩緩直起身,笑容再次浮現,卻比之前更森冷:“但是,接下來……我會開始審問你的妹妹,蒂蓮大祭司長。”

“什……?!”

“什麼?!”

姐妹倆幾乎同時驚呼,聲音在拷問室內迴盪。

這完全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陽謀。

只要願意,蒂娜當然可以立刻蜷曲腳趾,讓羽毛筆掉落,從而避免自己繼續受審。

可這樣一來,接下來就會輪到她的妹妹,蒂蓮,接受同樣的審問。

蒂娜很清楚自己的忍耐力,她有自信能撐一段時間。但蒂蓮的意志力……她剛剛已經親眼見識過了——僅僅被自己的羽翼擦過,就差點笑到崩潰!

若是換成奈默西婭那種真正的拷問手段,蒂蓮根本不可能堅持太久。

更何況,這種拷問,本就是徹頭徹尾的折磨。蒂娜寧可自己承受,也絕不願意讓妹妹被捲入其中,替她分擔痛苦。

而且,奈默西婭曾明確說過,她的拷問強度和她的體力是息息相關的。

也就是說,蒂娜堅持得越久,消耗奈默西婭的力氣越多,真正輪到蒂蓮時,她受的苦就越少。

但現在,奈默西婭要求蒂娜必須在承受癢感的同時,還得強行挺直腳趾,不讓那支羽毛筆滑落。

這意味著,她之前所有的防禦策略全都失效了!

她沒有底氣——甚至根本無法預估,自己能堅持多久。

更糟糕的是,如果精神被徹底擊垮,她很可能在無意識間說出根本不真實的“供詞”。

而奈默西婭的這一手,已經在她心底

留下了巨大的裂縫,心態動搖。

原本的自信,在“妹妹被威脅”的前提下瞬間土崩瓦解。

自己現在哪怕能堅持一分鐘,都比剛才要艱難十倍。

“真是……卑鄙……”蒂娜的嘴唇顫抖,還是擠出了這句話。

“我就當這是對我的誇獎了哦?”奈默西婭笑意森然,帶著寒意的聲音緩緩流淌,“要不然拷問怎麼會叫髒活呢?放心吧,我已經很仁慈了。至少還沒把你們姐妹倆連在一起,做點‘聯動撓癢’的機關……啊,光是想想就很美妙呢。”

“姐姐!不要被她影響!”蒂蓮再也忍不住喊出聲,聲音急切而堅定,“千萬不要硬撐!我隨時都可以頂上!”

那一刻,蒂娜的心頭忽然安穩下來,眼神重新透出堅毅的光。

可是,她依然暗暗下了決心:絕不能讓蒂蓮被捲入。

就在她整理好心緒、再次繃緊腳掌的瞬間——

“咦咦咦咦咦咦——?!”

一股徹骨的癢意從腋下炸開。奈默西婭的指尖不知何時探了過來,輕輕一刮,瞬間讓她的腋肉猛地一縮!

蒂娜幾乎本能地想收緊手臂護住腋窩,可是手腕被鐵鏈死死固定,腋窩不僅無法合攏,反而拽得自己手腕一陣刺骨的生疼!

“可惡……又是腋窩……”蒂娜牙關幾乎要咬碎,可是腳掌肌肉依舊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而奈默西婭的手指,已經不緊不慢地探向了她的腳心。

“咯楞!”

隨著輕輕一點,蒂娜整隻腳猛地抽搐,帶得刑具猛然一震!

然而這一次,她強行壓下本能,把腳掌死死向後撐去,十根腳趾緊繃成弓,牢牢把羽毛筆頂在足枷上。

“呼……呼……好!這樣可行!”蒂娜心中狂喜,彷彿在絕境中抓住了一絲希望。

“嗯嗯,不錯嘛……”奈默西婭的眼神愈發亮了,嘴角的笑容帶著某種玩弄,“不過——這樣呢?”

她驟然收回指尖,改而輕輕滑向了蒂娜的——腳掌側邊的外緣。

“咯楞咯楞咯楞咯楞——!”

刑具瞬間爆發出最劇烈的震顫,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強烈、更持久!

那種從腳側滲入的瘙癢,像是蛇般蜿蜒鑽進神經深處,把她腳趾的力量一點點瓦解!

“什——?!咿嘻嘻嘻嘻嘻——!”

蒂娜再也繃不住,緊咬的唇縫突然裂開,一道急促的笑聲瞬間湧出!

蒂娜的額頭汗珠如瀑布般滾落,順著臉頰直直滑下。

“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咿咿咿咿咿!”

腳側,平日裡並不算敏感的部位,此刻卻因腳掌強行撐開的緣故,彷彿有一根無形的弦被狠狠撥動。那細癢順著足弓瘋狂擴散,似乎鑽進了神經深處,把她全身的力氣都攪得一團混亂。

奈默西婭的指尖每一次輕輕劃過,蒂娜的足弓就猛地一抽,本能地想要收緊。十根腳趾隨之顫抖,羽毛筆也被彈得高高一翹。

“糟了!不要——!”

蒂娜的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腔,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破功,尖叫從喉嚨中噴湧而出!

好消息是,運氣還算站在她這邊——羽毛筆並未掉落,而是原地一彈,又被顫抖的腳趾正好重新接住。

壞消息是,她因為驚慌,張嘴出聲了。

而就在她聲音破口而出的瞬間——

“噗!”

奈默西婭驟然收回在腳側遊移的指尖,毫不留情地直戳向那片此刻已經完全軟化的腳心!

“唔嘻嘻嘻咿咿咿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

蒂

娜還未來得及閉緊朱唇,笑聲已然像井噴的石油一般衝破喉嚨,瘋狂溢出。

她的臉龐一瞬間漲得通紅,淚花在眼角顫動。

可就在那失控的剎那,她腦海中猛然閃過妹妹的身影。

“我不能……我要……忍住!”

蒂娜猛地一咬,用力得幾乎要將玉齒咬碎,下唇瞬間被刺破,鮮血的腥味迅速瀰漫。

靠著這股刺痛,她硬生生將笑聲封死在喉嚨裡,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瀕死卻仍要負隅頑抗的獵獸。

然而,奈默西婭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隻手的指尖在左腳側緣的弧線處來回輕撫,撥動那因為緊繃而形成的細微褶皺。

另一隻手卻如鬼魅般繞上腳背,精準找準那條繃起的青筋,順著經絡緩緩遊走,彷彿在“描繪”出腳背上每一寸脆弱的敏感。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蒂娜渾身劇烈顫抖,猶如千百枚銀針在體內同時扎落,神力與氣力瞬間被抽空。

終於,在這一股雙重的拷問下,她的左腳再也維持不住撐開的姿態——

從最極致的繃直,一下子崩塌,猛然縮成了最徹底的蜷曲!

羽毛筆半根歪斜,搖搖欲墜。

“不……不行!”

蒂娜額角青筋繃出,右腳猛然發力,硬生生將腳趾“踮”起,死死壓住羽毛筆的尾端。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糟、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宛若破壩的洪濤,從她胸腔深處狂湧而出,再也止不住奔騰。

這是個陷阱!

蒂娜此時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奈默西婭為何偏偏要選羽毛筆作為夾持的物體!

因為就在她腳趾發力的那一刻,筆桿上那幾縷細碎的羽枝,順勢被“擠”進了趾縫之中!

右腳的四處趾縫,本就全部方才被奈默西婭逐一按壓摧殘過,敏感度飆升到了頂點。

而她的腳趾雖然勉強併攏,擋得住神力與指腹,卻根本擋不住羽毛柔絲的鑽入!

輕柔的羽毛宛若無數細小觸鬚,在縫隙間翻攪、撫撓、纏繞,把每一絲殘留的敏感統統翻湧出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

笑聲徹底爆發,蒂娜的雙腳劇烈抽搐,伴隨著足枷被她劇烈抖動,發出“咣噹咣噹”的轟鳴,羽毛筆在她腳趾間瘋狂躍動。

纖細的羽枝在趾縫間亂拂,彷彿有無數細小蟲絲鑽入,每一次抖動,癢感就像火星,噼裡啪啦在趾縫與趾根間炸開。

剛才被逐一“彈奏”還勉強能咬牙忍住,如今卻是五根腳趾的趾縫一齊遭殃!

“嗚嗚——不行!唔啊啊啊!”

本該繃直的腳趾,被徹底壓垮了最後的防線,猛然一縮!

羽毛筆頓時失去支撐,險險地懸在她十塊趾甲並排形成的滑稽“平臺”上,搖搖欲墜。

“不要掉!絕對不能掉!”

蒂娜眼珠暴突,猛然擰動腳踝,硬生生將左腳抽離奈默西婭的指尖,連大腿都在極限顫抖。

就在羽毛筆順著弧度往下滑落的一剎那,她整條腿猛然一縮,腳趾像捕獸夾般一合——

“咯楞咯楞咯楞咯楞!”

足枷猛遭撞擊,整張刑具劇烈震動,彷彿整個拷問室都隨之搖晃。

羽毛筆終於再次被死死鉗住,筆尖瘋狂顫動,像是在嘲笑她這岌岌可危的堅持。

“差、差點……等等!不行,現在還不能——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還未來得及喘息,剛剛好不容易伸直的左腳趾,驟然本能蜷縮!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鋪墊均已完成。奈默西婭的指尖,冷不丁地再次輕點上了腳心。

最初,蒂娜還能靠著全力收緊足弓、蜷縮腳趾來抵消癢感。

可如今,體力早已枯竭,心態被徹底擊潰,又不敢隨意縮緊腳趾。

於是,僅僅只是那隨手的一點——連揉搓都沒有,便如同壓塌女神的最後一根稻草,將所有積攢的癢意徹底引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蒂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蒂蓮!姐姐……姐姐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刻,她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倔強,轟然崩塌,像決堤的洪流,再也無法阻止地傾瀉而出。

她的背猛然弓起,卻被身後的立柱死死擋住。後腦勺重重磕在了木柱上,反震力將她整個人向前推去。

她的腰身順勢狠狠一折,上半身幾乎撲倒向前——可雙手仍被鐵鏈鎖死在原位。

“咔噠——!”

一種骨頭錯位的清脆聲,瞬間劃破了拷問室。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

雙肩被生生別開,猛然脫臼,劇痛和癢感混雜著轟進神經。

她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狂湧而下,笑聲和慘叫混成一團,撕心裂肺。

門外的祭司們再也不敢窺視,驚慌失措地縮了回去,雙手捂住耳朵,臉色慘白,不忍繼續看下去。

“好!好!”

克蘿恩卻是興奮得像個發狂的小丑,拼命“啪啪啪”地鼓掌,嘶聲大喊,彷彿在看一場大快人心的馬戲。

就在下一刻——

那撕裂的笑聲和慘叫戛然而止。

蒂娜的腦袋無力地垂落,彷彿所有筋骨都被抽空,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氣。

“姐姐!不要!”

蒂蓮淚如泉湧,聲音已經嘶啞,“奈默西婭閣下,求求您停下!我來!我願意接替姐姐!求您,不要再折磨她了——嗚嗚嗚!”

說罷,她猛地撲到奈默西婭身前,攔在姐姐的雙足前,噗通一聲跪下,雙肩顫抖不止。

“唉呀呀……真是姐妹情深吶……可惜,我也只是在照章辦事,很無奈啊~”奈默西婭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既然蒂蓮大祭司長都開口了,那就——”

“等等!!!”

一道虛弱卻尖銳的聲音,猛然打斷了她的話。

所有人下意識一驚。

那原本腦袋耷拉、已然失聲的蒂娜,竟緩緩抬起了頭。

“我……我還沒輸……”

她的唇角溢血,淚水滿面,身體前傾,雙臂扭曲,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鐵一般的堅決。

“羽毛筆……沒有掉!”

人群猛地一震。

原來,在剛剛近乎崩潰的痛癢之中,她的雙腳腳趾,依然死死扣住羽毛筆不放。

左腳堅持不住,就換右腳;右腳蜷縮,就換左腳。

在最極限的一瞬,她甚至僅靠著最後一根小腳趾,死死夾住一縷羽毛!

“我還能繼續……”

蒂娜的呼吸急促到幾乎咳血,可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堅定。

“奈默西婭閣下——請繼續用全力來拷問我吧!”

“不行!我來!”

蒂蓮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淚珠隨著甩動飛散。下一瞬,她轉身,動作快得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猛然從蒂娜蜷緊的腳趾上奪過那搖搖欲墜的羽毛筆,狠狠往地上一丟。

輕盈的羽毛筆被重重一甩,甚至在石板地上彈

跳了一下。

“奈默西婭閣下!”

她跪伏在姐姐面前,淚眼婆娑卻帶著決絕,“羽毛筆已經落地了。根據您定下的規則,現在該輪到我來接受拷問了!”

“蒂蓮!你……!”

蒂娜淚水狂湧,聲嘶力竭。

“你為什麼要——!”

她竭力伸展身體,拼命掙扎,卻只能讓鎖鏈“嘩啦啦”作響,滿心的痛苦與悔恨全部卡在喉嚨,眼睜睜看著妹妹迎上那無可避免的命運。

她只能絕望地別過頭去,彷彿這樣就能否認眼前的事實。

整個拷問室,短暫的寂靜。

然後,一陣笑聲,突兀地響起。

“哈哈哈哈哈——!”

奈默西婭大笑起來,肩膀一抖一抖,彷彿看到了一場意料之外的好戲。

她慢悠悠轉過身,笑意盈盈地看向克蘿恩。

“克蘿恩大祭司,您也看到了吧?”

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敬意。

“蒂娜大祭司長竟能硬生生撐到這種地步,而她的妹妹,又寧願親手打破規則也要為她分擔……呵呵,這樣的姐妹,這樣的信念……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們倆,是真真切切的清白,絕非魔族的內應。”

“草率!真是太草率了!”

克蘿恩猛地從椅子上跳起,聲音如鞭子般抽裂空氣,“就這麼一場表演,居然把你這個遏罪女神給唬住了?真是可笑!我看你是退步了!”

奈默西婭眉頭一挑,笑意冷了下來。

“克蘿恩大祭司,容我直言——你為何如此篤定內應就是她們?單憑您的懷疑,就能推翻我親眼看到的事實?”

她的語氣不再溫和,反倒帶著幾分審判般的質問。

“還要我說多少遍?!”克蘿恩咆哮道,目光如火,“女神國的五位頂級女神,竟被一個頂級惡魔撓癢俘虜,全部被一網打盡!若沒有內應引路,惡魔怎可能得手?!”

“可若是演戲,能演得出這種決絕與犧牲嗎?”奈默西婭低聲反問,像是在剋制心頭的不滿,“我不信任何內應,能忍受得了這種折磨。”

“哼!”克蘿恩一甩衣袖,眼神冷得像冰刃,“嘴硬而已!不過是你被情感矇蔽了!”

在一陣沉默過後,奈默西婭略顯遲疑地開口了:

“那……大祭司現在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危急時刻,就算要髒了我的手,我也絕不猶豫!”

克蘿恩一步踏前,目光掃過姐妹倆,聲音驟然壓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能留下傷痕是吧?呵,那正好,就用剛剛撓我的癢癢撓和毛刷來……魔族的走狗,就由我來親自撓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