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夢-Ⅱ
作者:年
失亡彼岸
一輪幽月高懸天空,清幽的月光傾灑在小鎮中,一縷晚風拂過彼岸的大地,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隨風飄搖,盪漾出一片紫色的海浪,風中夾雜的絲絲涼意,為這幻夢一般的場景增添了幾分真實。
夜已經深了,可小鎮中卻不黑暗,幾盞昏黃的燈光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淺淺的蟲鳴夾雜著小孩子不肯乖乖睡覺時大人的訓斥聲,以及小情侶間的竊竊私語…一切細小的聲音都被構築為一首完整而又美妙的獨屬於彼岸的旋律,弗洛洛佇立在窗口旁,表情柔和的沉浸其中。
經過這段時間漂泊者的努力,在泰提斯系統的幫助下,彼岸中的頻率日漸穩定,居民們的面容更加鮮活靈動,雖然暫時還沒有更近一步的成果,但這也讓弗洛洛不再需要每時每刻承擔彼岸運轉的巨大負荷,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得舒緩,現在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可此時她的眉間卻依然帶著化不開的憂鬱,皆因漂泊者再做完這一切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七丘,每一分的時間對他而言都太過珍貴,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以至於他們之前溫存的時光顯得多麼短暫。
“救世的大英雄…”,弗洛洛苦笑一聲,將一直捏在手中的信件再次展開,這封信是前段時間一名白頭髮的少女替漂泊者送來的,對方自稱黑海岸的執花,出於待客禮儀她邀請對方進屋喝杯茶再離開,可不知為何,她似乎對於自己帶有莫名的敵意,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目光,再將自己從頭到腳看一遍之後,就把信丟到她手中就轉身離去了,嘴裡還唸叨著,
“哦~漂泊者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呀,也沒什麼好看的嘛,黑海岸的花有我一朵不就夠了…”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翻看起信封的內容,儘管弗洛洛每次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柔,可此時信紙上還是難以避免的有了些許了褶皺。
信的內容主要是給身在彼岸的弗洛洛講述了黎娜西塔大決戰時的故事,在信的末尾漂泊者寫道。
“弗洛洛,黎娜西塔的旅程已經告一段落,殘星會隱藏在全世界每個鳴式的陰影中,即使我與他們的道路並非全然對立,我也不會認可他們的所作所為,人類的命運應當由自己決定,而非由某人傲慢的裁定。往後的路還很長,我想和你,和大家一起,從過去邁向明天。“
“與大家…一起嗎…”
弗洛洛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她意識到,原來漂泊者身邊不知不覺間已經再次圍繞起了這麼多的人,今州的令尹,黎娜西塔的聖女,七丘的總督,修會的教士修女…哦,好像她已經快成主教了。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一般,吸引著人們一次又一次的聚集在他的身邊,他身邊的同行人越來越多,而如今的自己卻無法幫助他分毫,殘星會的惡名遠揚,自己若是貿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只會為他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哎…”弗洛洛幽幽的嘆息一聲,到頭來,自己能做的依然只有等待。
等待,漫長的等待,弗洛洛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漫長的等待當然算不得一份禮物,思念帶來無盡的空虛在她的靈魂深處燃燒,而她必須時時刻刻忍受這種煎熬,可即使如此,她依然對這份感情甘之如飴。
弗洛洛閉上雙眼,任由思
唸的火焰燎灼自己的神經,她的身體緩緩向地面倒去,紅色禮裙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猶如翩躚的蝴蝶一般。
“翁~“
隨著空間的一陣波動,鋸齒狀的頻率罅隙陡然出現,一雙巨大的血色大手穿過緋色門扉,穩穩的接住弗洛洛柔軟的身軀。
弗洛洛慵懶的蜷縮在赫卡忒的掌心中,比起如今只剩一人的床,她有時更願意在這隻手掌之上小憩片刻,黑絲褲襪緊緊包裹住的修長雙腿高高翹起,將手指巨大的手指當作支架,優雅的將雙腿搭在上面,一段頻率化為掌心中的紅線,隨著弗洛洛靈巧的手指上下翻飛,紅線在手指間編織出各種美麗精巧的結構,她一邊百無聊賴的翻著花繩,腦中的思緒也在不停浮現,
“那個花女和他到底什麼關係?守岸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迴音生物也會有如此濃厚的情感嗎…上個文明的遺留…或許我可以借鑑一二…還有那個惡魔獵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如此看來黑海岸中每一個成員都與漂泊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弗洛洛心中莫名其妙的湧現出一種危機感,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慶幸自己的身軀不死不滅。
“漂泊者…”
她的目光越過手中的花繩,看向自己翹起的雙腿,雖然弗洛洛身材清瘦,鎖骨清晰可見,但是一雙圓潤的大腿卻修長而富有肉感。
自裙底延申而出的紅線順著她圓潤的大腿一路而下,經過優美的小腿,最終在纖細的腳腕處匯聚,漆黑的絲襪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點點柔光,軟糯的玉足如同最為貴重的禮品一般,被道道紅線纏繞,藏在紅色金底高跟鞋中,即使是在最為挑剔的藝術家看來,她的雙腿也是極為美麗的存在,看著自己的雙腿,弗洛洛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不禁想起之前漂泊者在自己腳下服服帖帖的模樣,無所不能的大英雄卻敗倒在自己的金蓮之下,雄偉的肉棒被她的小腳輕易制服,念及此處,弗洛洛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
“要不是我的腳太過敏感…”弗洛洛眯起眼睛,感覺一陣惋惜,作為指揮家與生俱來的天賦,她從小就喜歡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無論是用雙手的起落掌握樂曲的分句,力度的平衡,還是用雙腳的律動掌握漂泊者的身體…她都無比享受著這種感覺,甚至對此有些病態的執著。
弗洛洛臉上湧上一抹潮紅,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華麗高貴的紅色高跟鞋中,圓潤的腳趾不自覺的蜷縮在一起,嬌嫩的腳心處已經滲出點點汗液,一種詭異的感覺開始自雙腳蔓延而上到她的心中。
“唔…咕~又來了…這種感覺~“,弗洛洛兩條大腿緊緊併攏,不自覺的開始相互摩挲。
自從上次兩人敞開心扉,將多年來積攢的慾望盡數傾瀉在彼此的身體上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尤其是腳底,哪怕只是輕微的接觸,也會讓自己情不自禁的想到性愛的哪方面,進而讓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滾燙…
弗洛洛的眼中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一絲情慾微不可查的混入其中,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思緒變得凌亂,手中翻動花繩的動作忽的一亂,散亂的紅繩如同鎖鏈一般纏繞在她纖細的手掌上,她不耐煩的想要扯下繩子,動作中已經失去了平日裡的優雅從容,可她越是急切,手上的繩子反倒纏的越緊,被情慾衝暈
了頭腦的她,已經忘了繩子是由自己的頻率編織,只要她一個念頭自然便會消散不見,最終在她一頓胡亂瞎扯之後,自己的雙手反倒是沒有一點活動空間,被繩子緊緊纏繞在一起。
“啊…糟透了…赫卡忒…“,一番糾纏之後,弗洛洛終於放棄掙扎,轉而急不可耐的呼喚道。
一道緋色的身影悄然浮現,唯美與詭異並存的聲骸向弗洛洛優雅的行了一個見面禮,可此時的弗洛洛並沒有心思去回應它,往日裡明亮的眸子此時已經被情慾完全佔據,柔美的聲線已經變得有些沙啞,
“像他一樣,摸我…”
事已至此,弗洛洛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此時也沒別人,不如徹底釋放一下自己內心的慾望…
聲骸應聲而動,身下巨大的手指微微顫動,細長的指甲輕而易舉便挑下她的高跟鞋,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軟糯玉足頓時整個暴露在空氣之中,想到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弗洛洛緊緊閉上眼睛,舉起胳膊用小臂擋在自己眼前,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這還是她第一次讓赫卡忒為自己做這種事…
“自己一定是瘋了…”
身體已經變得滾燙,慾望如燎原的野火一般燃盡了她全部的理智。
身旁的赫卡忒已經來到弗洛洛身邊,手指撫上弗洛洛平坦小腹,指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優美的馬甲線滑動,冰冷的感覺讓一向敏感的她不由繃緊了身子,口中不斷髮出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哈…哈~”
在弗洛洛有意的配合下,赫卡忒輕而易舉的將她的連褲襪褪至大腿根,雪白中帶著點粉紅的腿肉在半褪的褲襪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隨後赫卡忒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撥開黑色蕾絲內褲,在弗洛洛的喘息聲中,緩緩的將中指送入她早已溼漉漉的小穴之中。
“嗯~啊…”
剛一進入,弗洛洛便仰起腦袋,口中發出一道綿長的呻吟,赫卡忒的手指一深入就被緊緻的腔肉緊緊含住,還沒等它抽動幾下,整個小穴已經溼潤不堪,細長的手指不斷向著深處進發,一道又一道的肉褶不斷的撫平,弗洛洛嬌軀開始不斷的顫抖,銀牙緊緊咬著自己纖細的手腕,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丟人的聲音。
可赫卡忒並沒有止步於此,依然盡職盡責的模仿著漂泊者開展下一步行動。
它的左手向著弗洛洛翹起的右腳伸去,本就小巧的玉足在聲骸寬大的手中顯得更為嬌羞可人,尖銳的指甲沿著腳底緩緩的刮動,隔著絲襪,讓弗洛洛難以招架的癢意不斷湧來,這種如同隔靴搔癢一般的感覺讓弗洛洛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扭動起來,腳掌本能的想要從赫卡忒的手中逃離,可卻被赫卡忒牢牢握住,指甲不停的在軟潤的腳掌上來回騷動,堅硬的指甲經過柔軟的腳心,在絲襪上劃出一道細細的痕跡。
“嗚!咕…嗚!…漂泊者~”
敏感的腳心在赫卡忒手中被隨意把玩,情慾在腦中洶湧翻騰,與漂泊者交媷的畫面不停的浮現,似是覺得掛著腿上得內褲有些礙事,弗洛洛索性讓赫卡忒將其一把扯下,丟在門口。
小小的房間中,充斥著少女充滿情慾的喘息聲,最終在赫卡忒的手指又一次插入弗洛洛小穴之時,她再也忍耐不住,呻吟聲抵達了最高峰。
珠圓玉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柳葉一般的纖細腰身高高挺起,隨著她嬌軀一陣顫抖抽搐,一股水流猛地從下體的蜜穴
中噴湧而出。
“哈~去…去了!”
噴濺而出的水漬瞬間浸溼了身下的手掌和赫卡忒的身軀,它適時的停下動作,從穴中緩緩抽出自己的手指,退至弗洛洛身旁一動不動。
弗洛洛在高潮之後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巨大的掌心中。此時的她劇烈的喘息著,一雙雪腿緊緊夾在一起,腿心處依然不斷的滲出點點水漬,被自己蜜水打溼的褲襪緊緊貼在圓潤的大腿之上,些許肉色透過溼漉漉的襪子若隱若現。
“赫卡忒…”
許久之後,弗洛洛終於回過神來,在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她再次變回往日清冷的模樣,弗洛洛抬起胳膊看著仍被綁著的一雙手掌,不由感到好氣又好笑,自己頭腦一時發熱,竟然蠢到了這種程度。
可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浪費在這道頻率之上,她只想趕緊去洗一個熱水澡,將自己身上粘膩的水漬全部沖洗乾淨,然後躺進溫暖的被窩裡好好睡上一覺,最好還能做一個和漂泊者相關的美夢…
於是她抬起雙手,將其舉過頭頂,示意赫卡忒幫自己斬斷手上這根惹人厭煩的繩子。
下一刻,一雙溫熱的手掌的牽過弗洛洛的手,非但沒有切斷繩子的意思,反而壞心眼的將繩子繞著弗洛洛手指轉了一圈又一圈。
“…嗯?“
意識到不對的弗洛洛睜開眼睛,仰頭向上望去,幾縷秀髮順著她的動作散亂開來,露出她光潔的額頭,沒有被繃帶綁住的一隻美眸在看到來人之時瞬間瞪大,只見漂泊者一臉興趣盎然的進行著他的“花繩”遊戲,察覺到弗洛洛投來的視線,他猶如錶演木偶戲一般牽引手上的繩子,帶動著弗洛洛的手臂一陣搖晃。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弗洛洛。”
弗洛洛的瞳孔瞬間劇烈顫動起來,一抹紅暈順著脖頸飛速爬上了白淨的面頰,羞憤,歡欣,還有一絲幽怨…再見到他的瞬間,數不清的情緒立刻填滿了她原本空蕩蕩的內心,在男人鎏金般眼眸的注視下,她不自覺的偏過頭去,可隨即又倔強的扭過頭來,故作鎮定的強迫自己繼續和漂泊者對視。
“你也挺喜歡不告而入的。”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漂泊者笑道,順帶又提了提手中的絲線。
“ 哼,玩夠了的話,可以鬆手嗎…”,話雖如此,可弗洛洛卻沒有做出反抗的行為,只是挎著一張苦兮兮的小臉注視著漂泊者繼續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別急嘛…你看,我還給你帶了花哦。“ 漂泊者沉醉在這種奇怪的play中一時無法自拔,揚了揚下巴,示意弗洛洛看向他放在書桌上的鮮花。
“哼~”
弗洛洛艱難的扭過頭看去,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潔白的來生花,亦如他之前帶來的一樣,鮮豔的花瓣上面還帶有點點露水,想來是剛剛採下不久,可弗洛洛一眼望去,總覺得這一捧鮮花莫名的熟悉,似乎自己上午剛剛見過…
“等等…你不會是…採的我門前的花吧?”
“哈哈,被你發現了阿…“漂泊者尬笑兩聲,想要緩解一下被識破的尷尬,
“這不是著急回來,走到一半才想起來沒有準備禮物嘛…“
“好,好的很…借花獻佛是你這麼用的? “,
弗洛洛眯起眼睛,語氣變得不善,當即想要從漂泊者手中抽手而出,可馬上又被漂泊者抓了回去。
“別生氣嘛,過段時間我在
雙倍給你栽上,哦,對了,這是你剛剛丟過來的內褲。”
漂泊者絲毫沒有自知之明的繼續講道,說到一半還從自己褲兜裡掏出被丟在地板上的黑色吊帶內褲,在弗洛洛頭頂晃了晃。
“我給你收起來了,我記得你換洗衣物不多,明天我給你洗一下再穿…”
“…為什麼這種事情你記得這麼清楚阿。”,
弗洛洛只覺得胸中發悶,這個男人總是可以在三言兩句之間挑動起自己的情緒變化,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怨,直勾勾的盯著漂泊者的眼睛。
“怎麼了嗎…這麼望著我?咕…“
漂泊者被幽怨的目光盯著心中一寒,注意力終於從弗洛洛被綁著的雙手中移開,此時的弗洛洛半褪衣衫,大片白膩的肌膚裸露在外,雪白的雙腿相互交疊,在漂泊者此時的視角下,就連她白嫩鴿乳上的兩點挺立嫣紅都被盡收眼底。
見此春色美景,漂泊者心神大亂,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嗯哼~我還以為你眼裡只有那根線呢。”
見到漂泊者這種反應,弗洛洛才滿意的露出一抹笑意,隨即檀口輕啟,魅軟酥麻的聲音如同貓爪一樣,撥弄起漂泊者的心臟。
“好看嗎?漂泊者~“ ,說完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小巧的乳鴿隨即連同漂泊者的心神一起搖晃。
“好…好看。“漂泊者迷迷糊糊的回應道,炙熱的眼神在弗洛洛雪白的胴體上四處遊走,似是感受到了漂泊者眼神的溫度,弗洛洛剛剛才沉浸下去的慾望再次升騰…
漂泊者有所不知的是,每當弗洛洛在演奏中遇到不諧的樂符,她便會用更加高昂的聲調來蓋過它,如今小別重聚,經過一個月來獨守空房的等待,指揮家的掌控欲已經發展到近病態的地步,簡而言之,在漂泊者繼續講出一些不解風情的話語之前,弗洛洛決定用別的方式,來堵住漂泊者那張惱人的嘴。
“湊近點~看仔細。“
弗洛洛話音未落,旋律所化的絲線悄然消失,指揮家靈巧手指輕而易舉的從漂泊者手中溜走,攬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面前,猝不及防間漂泊者漂泊者的鼻子撞在弗洛洛小臉之上,他頓時發出一聲悶哼。
“嗚!弗洛…”
小巧的舌頭主動頂開漂泊者的牙關,溫熱香甜的津液被小舌裹挾著送入他的口中,甜蜜的滋味讓漂泊者一時忘了鼻子的疼痛,直到弗洛洛熱情狂野的接吻咬破了他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飄蕩,漂泊者才緩過神來,這場深吻足足持續了五分鐘,直到二人面色漲紅弗洛洛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攬住漂泊者脖子的手臂。
“哈~哈~”
就在漂泊者還在大口喘氣之時,弗洛洛一雙修長的肉腿悄然勾住了漂泊者的脖子,隨後一個轉身把自己壓倒在了地板上,半褪的絲襪上還帶有些微的溼潤感。自己的視線完全被白膩的臀肉遮擋,還殘留著點點水漬的小穴還在隨著弗洛洛的動作如呼吸一般開合。
“ 你還是這麼喜歡主動…”
終於意識到剛剛乖巧的模樣不過是弗洛洛偽裝的漂泊者無奈的說道,
“這是對你不告而入的一點小小懲罰…先幫我舒服一下吧… “
弗洛洛得意的揚起頭來,緩緩解下自己眼上的繃帶,露出一雙瑰麗的異色美眸,隨即她刻意在漂泊者的臉上扭動了幾下自己的雪白的臀部,挺翹的屁股近在咫尺
,漂泊者心神不由為之盪漾起來。
“我發誓,我沒想到你正在…”,
“…你還是閉嘴少說點話吧。”
弗洛洛臉色不愉,輕哼一聲,若是平日裡,在漂泊者剛剛進入彼岸之時自己就會有所感應,可當時自己正沉溺在快感之中,心神難免有些放鬆,而赫卡忒也不知為何也一聲不吭,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似是有意要給她們創造二人世界…
“哼…”
其實一開始弗洛洛也沒有那麼在意被撞到個現行,畢竟她們之前早就貼在一起膩歪了很久,該見的也見了,該摸的也摸了,但是架不住漂泊者把這事一直掛在嘴邊,還掏出自己的內褲…
想到這裡,氣惱的弗洛洛就沉下腰身,將自己的翹臀整個蓋在漂泊者臉上,漂泊者也不再客氣,手掌抓上弗洛洛肉感滿滿的翹臀,在他大手的抓握之下,臀肉頓時順著他的手掌深深陷下去了一大片,隨後他仰起脖子,淡淡的汗味和小穴中淫靡的雌性味道交織出的味道湧入漂泊者的鼻腔,這種味道對漂泊者來說無疑是最為迷人的催情春藥,他一時有些忘了後續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誘人的味道。
“嗚~你…快點…舔。”
感受到漂泊者沒有後續動作之後的弗洛洛不滿的扭動了幾下嬌軀,心中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熱,催促著漂泊者趕緊進入下一步,男人灼熱的呼吸已經讓自己的小穴蜜水氾濫,心中猶如有螞蟻在爬。
“弗洛洛小姐…到底是要我張嘴還是閉嘴?”
見弗洛洛一副難耐慾火又羞於開口的樣子,漂泊者心中暗爽,他看的出弗洛洛一直試圖在兩人的關係中扮演更為主動的那一方,這幅口嫌體正直的可愛模樣正是吸引他的地方。
“嗚…張嘴…”,
最終羞恥感還是敗給心中燃燒的情慾,弗洛洛不情不願的開口請求道。
漂泊者這才伸出手指,中指和食指毫無阻礙的插入蜜水氾濫的淫穴,同時猩紅的舌頭如同蛇信子一般在弗洛洛白膩的臀肉上四處遊走。
“咕!嗚~”
“汁液都流到我臉上了哦?”,漂泊者手指的速度不斷的加快,每次都能帶出大片的蜜水,不斷響起的咕嘰咕嘰聲在讓弗洛洛心神搖曳,劇烈的快感襲來幾乎要讓她癱倒在漂泊者身上。
感到火候已經到了,漂泊者抽出溼漉漉的手指,伸出嘴巴輕車熟路的吻上弗洛洛的蜜穴。
“嗚!啊啊…深一點…對!…”
粗糙溼熱的舌頭在緊緻的蜜穴之中四處攪動,獨屬於弗洛洛的幽香氣味撲面而來,比之剛剛更加劇烈的味道湧入漂泊者腦中。
“呼~噗哈。“
直到胸中的氧氣耗盡,漂泊者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弗洛洛的屁股,而弗洛洛終於從層層疊疊的快感包裹中解脫,得以喘息片刻,此時的她眉骨如酥,爛泥一般癱軟在漂泊者身上。
“哈~哈…就是這樣…將這場音樂會繼續演奏下去吧… 漂泊者~“
緩過勁來的弗洛洛輕輕開口,聲音酥麻軟糯,已經聽不出半分冷清的感覺,濃烈的愛慾已經將兩人吞沒。
漂泊者沒有回話,只是重新開始嘴上的動作。
僅僅是一次舔弄,弗洛洛被劇烈的快感刺激到挺直腰肢,嬌軀不住的顫抖,她俯下身子,伸手解開漂泊者的褲鏈,已經充血挺立的巨大肉棒立即彈出,猝不及防間拍打在弗洛洛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她的
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拿起手邊剛剛取下還帶著餘溫的繃帶對著漂泊者挺立的肉棒根部纏繞上去。
“弗洛洛!你…”
察覺到弗洛洛動作漂泊者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又被弗洛洛軟嫩的臀肉堵住嘴巴,再也發不出一聲呼喊。
“這個味道…要變得奇怪了…“
弗洛洛眼神迷離,濃厚的雄性氣味順著鼻腔一股腦的湧入弗洛洛腦中,將她的意識弄的昏昏沉沉,之前養成的習慣已經讓她本能的伸出小巧的香舌,無意識的舔弄起這根肉棒。鮮紅的舌頭劃過棒身的每一個角度,晶瑩的唾液混合著先走汁,包裹住了整根肉棒,靈巧的舌尖在最為敏感的馬眼處來回滑動,漂泊者射精的慾望愈發強烈,弗洛洛柔軟的舌頭帶來的軟綿觸感讓漂泊者精關難守,可卻被綁帶牢牢繫住肉棒根部,只能不斷顫抖,始終無法釋放,不斷累積的快感讓漂泊者心中愈發急切,他急中生智,一直抓著弗洛洛屁股的手掌悄悄抬起,伸出指尖,在她粉嫩的菊穴處輕輕畫圈。
“呃…別!哪裡…不可以…嗚!“
感到漂泊者手指停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弗洛洛頓時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淚珠在她眼睛裡打轉,可此時她嘴中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只能含糊不清的開口阻止,兩人都沉浸在對方帶來的特殊羞恥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啪!“
還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漂泊者忽然對著她的雪臀輕輕一拍,她的身軀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唔!不要…打我屁股…噢噢噢噢…“
陰蒂被舌頭舔弄,屁股被手掌拍打,弗洛洛的嬌軀不住的顫抖起來,眼中流下屈辱不甘心的淚水,隨即她賭氣一般的加快了吸允肉棒的動作,手掌緊緊繫住肉棒根部的繃帶,任憑肉棒被刺激的如何抖動,卻始終無法完成最後一步。
“弗洛洛…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了。”
漂泊者原本只是想嚇一下弗洛洛,手指只是在她溼潤的菊穴前打轉,淺淺的刮蹭一下而已,但看到弗洛洛此時一副視死如歸,誓要和漂泊者硬抗到底的模樣,他也不在猶豫,在沒有絲毫前戲的情況下,中指慢慢的向著菊穴深處探去…
“嗚~嗚嗚。”
隨著手指的不斷深入,滾燙的腸肉緊緊的包裹住手指的每一個指節,不同於柔軟花穴中的別緻體驗,即使只是手指進入,也讓弗洛洛身軀開始劇烈的痙攣,帶動著前面花穴一起抽動起來。
粗壯的肉棒被她含在小嘴中,緊緻的喉管猛地縮緊,碩大的龜頭直直的沒入她的喉嚨,在前後小穴的雙重刺激下,她最終還是無力繼續抓緊繃帶。
隨著她手上力道的放鬆,繃帶再也無法控制住漂泊者洶湧澎湃的情慾,幾乎是弗洛洛鬆手的下一刻,肉棒便開始一陣劇烈的抖動,滾燙粘稠的濃精順著她的食道直接湧入她的胃部,淅淅瀝瀝的蜜水從弗洛洛的小穴中再次噴湧而出,湧入漂泊者口中,打溼了他整個面龐,
“嗯~哈…屁股…“
弗洛洛臉上滿是誘人的紅暈,屁股被手指探入的怪異感覺,讓她羞憤不已,但是從腸壁中不斷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新奇快感又如同毒藥一般,讓她心中竟是有些許著迷。
“晤!哈…哈…弗洛洛…”
雖然口中的肉棒此時已經不再顫抖,可弗洛洛仍然沉浸在剛剛的性愛餘韻之中,還在下意識繼續忘我的舔舐,她仔細的舔乾淨每
一處的角落,直至將肉棒中的最後一縷精液都給捲入口中,她才心滿意足的吐出肉棒。
隨後弗洛洛搖搖晃晃的漂泊者身上站起,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顫顫巍巍,艱難的轉過身子,溼漉漉的小穴還在不斷滴下水滴,水滴順著腿心流到大腿,最後沿著雪白小腿蔓延到她白淨的腳面之上。
弗洛洛就這樣岔開大腿,跨站在漂泊者腦袋上方,隨後緩緩伸出右腳,輕輕的踩在漂泊者臉上,踮起前腳掌來回揉搓,而還沒揉幾下,就被漂泊者伸手抓住腳踝,伸出舌頭迫不及待的舔過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沒過多久,弗洛洛整個腳掌就都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水漬。
“…變態,為什麼這麼喜歡我的腳阿…“
見漂泊者和小狗一樣舔舐自己腳趾,弗洛洛故作嫌棄的說道,
“吸溜…pr…因為…真的很可愛阿…小小的…又軟…又香…”
漂泊者護食一般將弗洛洛的玉足緊緊貼在臉上,含糊不清的回應道,
“…我竟然和你這種人是知音,太糟糕了。“
嘴上嫌棄著漂泊者,可弗洛洛臉上還是浮現一抹笑意,而就在她走神的瞬間,漂泊者猛地起身將她撲到在床上,一把掀過被子,將她拉入自己懷中,用被子將弗洛洛和自己裹在一起。
幽幽的月光透過窗口照亮了懷中美人俏麗的面容,讓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潔白如玉,如同跌落凡俗的仙子一般美麗,讓漂泊者一時有些晃了神,不等漂泊者開口讚美,弗洛洛便率先湊過頭來,一吻印上漂泊者的嘴唇,主動伸出小巧的舌頭探入漂泊者口中,單薄的被子中,他們兩人彼此的身軀貼在一起緊緊相擁,直到臉色漲紅,這個深吻才宣告結束,弗洛洛髮絲凌亂,吐氣如蘭,整個人如同小貓一般依偎在漂泊者懷中,破碎琉璃一般美麗的眼瞳中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弗洛洛…“
漂泊者的手掌劃過弗洛洛光潔的美背,熟練的解開她紅色禮裙,弗洛洛也會意的將本就脫了一半的褲襪脫下。
“嗯哼~乖乖躺好,這次讓我來演奏…“
弗洛洛興致勃勃的跨坐在漂泊者大腿上,溼熱的小手握住已經再次挺立的肉棒,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美眸中流露出難以壓抑的興奮之色,將其上下套弄幾下之後,迫不及待的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見弗洛洛如此模樣,漂泊者終於想起之前被她榨精的恐懼,不死不滅的嬌軀中蘊含著足以蝕骨銷魂的魅意。
“呃…“
“唔!“
堅硬的肉棒深深沒入弗洛洛溼潤的肉穴當中,輕而易舉的抵達了蜜穴中的最深處,弗洛洛往日清冷的俏臉,此時已經一片潮紅,空闊的房間中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以及下體相交時的水聲…
弗洛洛雙手撐在漂泊者的胸膛之上,腰肢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猶如品味美味的蛋糕點心一般,仔細欣賞著漂泊者的每一次表情變換,享受著交媷中掌握主動權帶來的優越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每一次臀部的高高抬起都能帶出粉色的腔肉,隨後又被翹臀的又一次落下給重新帶入穴中…
“我要…射了!“
隨著龜頭又一次沒入嬌嫩的子宮中,被軟糯的花芯輕柔的包裹,漂泊者臉色漲紅,而花芯不斷被肉棒研磨的弗洛洛,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大片的陰液從肉棒與小穴連接處流淌而出。
“哈~全部…射進來~
“
感受到身下愈發火熱的慾望,弗洛洛素手撫上漂泊者的面龐,俯下身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吻上漂泊者的嘴唇。
下一刻,洶湧濃郁的精液從肉棒中徹底釋放而出,滾燙的濃精瞬間就將狹小的子宮灌滿,足足兩分鐘之後,肉棒才停止了顫抖。
隨著一聲響亮的“bo“,已經疲軟的肉棒從弗洛洛小穴中緩緩退出,滿溢的精液頓時潺潺的逆流而出。
“哈…哈…穗波市的事情還順利嗎?我聽說守岸人她們都去了。“
潮吹之後心滿意足的弗洛洛順勢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用著慵懶的聲調開口問道,
“當然,事情一切順利。”
“哦~還順手救回來一個jk是嗎,黑海岸難道是救濟院嗎?”
弗洛洛將頭埋在漂泊者胸前,她閉上眼睛,側耳傾聽著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呃…那是…”
漂泊者頓時感覺不妙,剛想開口解釋,就感覺被子裡弗洛洛的大腿再次夾住他的肉棒,在肉感滿滿大腿的刺激下,僅僅是幾次摩擦,漂泊者就感覺自己肉棒隱隱有了感覺。
可誰知弗洛洛突然撲哧一笑,停止了大腿的動作,轉而輕輕用指尖戳了戳漂泊者的側臉,
“呵~別害怕,拯救世界也很累吧?這片彼岸中永遠有你的位置,今晚就好好休息一晚吧,救世主大人,不過…”
弗洛洛忽然拉長了聲調,紅暈尚未消散的面頰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們的樂章才剛剛開始…”
一縷晨曦透過陽臺的玻璃照在漂泊者身上,良好的作息習慣讓他總是在固定的時間醒來,而一旁的弗洛洛則依然處於酣夢之中,漂泊者發現似乎在自己身邊,她便變得十分慵懶,平日裡優雅的指揮家如今卻毫無形象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消失不見,簡直是把自己當成抱枕一般,而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來看,似乎正處於一場美夢之中。
不忍心打擾愛人美夢的漂泊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抽身而出,又將枕頭塞進弗洛洛懷中作為自己的替代品之後,他才得以重獲自由。
“真是隻粘人的小貓。”
看著熟睡中的美人,漂泊者輕笑一聲,隨即起身準備下樓給弗洛洛準備一些早餐,途中見到自己昨天帶來沒有派上用場的花束還在桌子上,便準備拿到樓下放在瓶子中。
“嗯?”
漂泊者見到一本筆記被丟在桌角,順手拿起,想要將它塞回抽屜,可筆記中卻突然掉出了什麼東西,漂泊者俯身撿起卻發現是一張門票以及一張信封。
“我為應約而來的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張永遠的vip門票 …”
“以後我的每一場音樂會,都會為你預留一位貴賓席位…”
“這是…給我的…”
漂泊者眉頭皺起,他至今都不明白曾經的自己為什麼要選擇失去全部記憶,他將信封和門票重新塞回筆記本,眼角的餘光卻又瞥見了筆記本中的內容,
“崔克城的演出他沒有來。“
“斯佩羅的演出他沒有來。”
“斯科布的演出他沒有來。“
“多洛利斯的演出他沒有來。”
“他不會來了…”
“這…”
每一份承諾都相當重要,而做出了承諾就要做到,以前的他如此說道,一種苦澀的感覺湧上心頭,時至今日每每想起弗洛洛當時望向自己走投無路的眼睛,他仍然會為之心痛。
“嗯~漂泊者…你在看什麼?”
恰在
此時弗洛洛抱著枕頭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滾了兩圈,發現懷中的漂泊者已經不在之後,她睡眼朦朧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好巧不巧的和正在翻看筆記的漂泊者四目相對,動作頓時僵在半空。
“呃…抱歉,我原本只是想把它放回抽屜…”
看到漂泊者神情黯淡,弗洛洛便猜到他是看到了那張沒有送出的門票,她輕聲開口開口道,
“沒關係的,不必為之前的事感到悲傷…能擁有如今的一切,我已經很知足了。”
可漂泊者依然低頭不語,他明白弗洛洛幾百年中的獨自等待不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一筆帶過的。
“你這個人…果然比我還要偏執…”
見漂泊者依然神情低落的樣子,她清了清嗓子,引得漂泊者抬頭看去,隨後緩緩的對漂泊者開口道,
“別急著離開,崔克城的深夜屬於狂歡的篝火,演出的後半場將在夜半時分開始。甩起手臂,跳起舞蹈吧,和這座城市一起展露熱烈瘋狂的一面…”
她輕輕的訴說著多年以前準備好的話語,她本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這些詞句,可當她開口之時,這些城市的景色奇景,演唱會的曲目旋律,寫下這些話時內心的歡欣悸動,以及一場又一場演出結束之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落寞…如同跨越了百年時光一般,再次在她心中蕩起漣漪。
她目光柔和,彷彿真的是演出現場在為漂泊者講解自己樂章創造中的靈感來源。
“即興發揮的靈感是佩列羅這座城市的饋贈,城裡那處叮咚泉的聲音,純粹,清澈,帶著些許溫暖,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熟悉…“
“斯科布巨大的摩天輪…“
她輕輕的念,漂泊者靜靜的聽。
“多洛里斯的風比想象中的還要凌冽,聽眾們的不苟言笑與疾風帶來的緊張感如出一轍,我在指揮台上聽到了風聲,我彷彿真的走了出去,我站在風中,讓風把所有的髮絲都吹散,把所有不該存在的思緒,把我一起吹走…“
弗洛洛從床上起身,赤足走到漂泊者身邊,輕輕把頭靠在他胸前,她能感到眼前的男人身軀正在顫抖,他是在為自己感到哀傷嗎…這樣就夠了…現在的我已經很幸福了…我已經知足了…
弗洛洛抬手捧住漂泊者的面頰,柔聲道,
“好了,全都說出來了,別想太多,這些話已經存在很久了,以前我在心裡排演過無數遍這些話說出口時的情景,可其實,它們早就沒了存在的必要…不過這樣也好,永遠不說…太虧了。“
“黎納西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漂泊者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嗯?怎麼了嗎”
聽到漂泊者突然說這個,弗洛洛不解的問道,
“那些曲子…那些城市,我想和你一起去聽,一起去看,可以嗎?”
漂泊者手掌附上弗洛洛的小手,將之緊緊握在手心之中,
弗洛洛怔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向堅強的她此刻眼淚卻不爭氣的流出眼眶,千百年來的執念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我想走過你曾經的路,親眼看到你口中講述的風景,然後一起邁向明天。”
漂泊者低頭迎上弗洛洛有些茫然失措的眼睛,伸手替弗洛洛拭去眼角的淚珠,隨後將她緊緊擁入自己懷中。
哭泣的少女死死抱住眼前男人的身體,彷彿在害怕他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樣。
“…這可是你說的,在完成諾言
之前,我可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