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疫情期間懷孕生子

第一章 我在疫情期間懷孕生子

作者:三線女作家 Jiing

2019年的聖誕節假期我和先生去了一趟北京看我父母,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回國。他雖然長著一副看起來完全是中國人的臉,但是他是一個純ABC,就出生在美國。和我一樣,他的父母當年也是留學來的美國,後來兩個人都一路讀到了博士留在美國當大學教授。我和先生認識的時候我剛來美國讀碩士一年級,他是經濟學博士三年級。加上他曾經在讀博之前在聯合國的一個東南亞項目有過好幾年的實習經歷,他比我大了七八歲左右。

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博士還沒有畢業,我們都不想過分依賴父母去大肆籌辦婚禮,所以只是用自己僅有的少量積蓄辦了一個很小型的儀式。他的父母似乎並不很在意儀式感,可是我爸媽似乎都這種過於簡單的形式有些不滿。所以那場婚禮過後他們就一直催促我們趕緊回國辦一場大的正式婚禮。我和先生其實興趣都不大,但是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於是乎也就只是嘴上答應了下來。不過每個假期我們都在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回去。

2018年夏天他博士畢業去了首都華盛頓DC的一家think tank做研究員,我也就被迫辭掉了之前的工作跟著搬了過去。他的收入不高且工作非常難找,為了讓他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我也就沒有再為自己的事業想太多。我基本就在當地的一些華人小公司打一些零工,做得不開心了就換下一家。雖然收入不高,但是至少也是夠補貼不少家用的。

2019年12月的中旬我先生去香港參加一個會議,那時候我其實有兩年沒有回過國了。於是藉著這個機會我和他一起去了香港,然後也就一起從香港飛到了北京看我父母。這是他大概十年來第一次到中國。

這次回去的經歷談不上愉快,因為我父母還是執意想要辦一場正式的婚禮,但是我們倆個人的興趣都不大。最終在我們的不妥協下這場他們期待已久的盛大婚禮變成了沒有任何儀式的全家人聚餐。我爸媽把責任幾乎全部都記在了我先生頭上。

從聖誕節到2020新年,我們在北京住了一週多的時間,然後坐飛機回了DC。大概沒有人會知道後來沒多久新冠疫情就肆虐了全球,我們居然愣是在新冠的前夜回了一趟國。

我記不清是在2020年的2月底還是3月,美國也進入了全規模的疫情管制,更不要提那段時間裡中國的情況了。即便在美國,我們也一直都在關注紐約疫情的情況,因為各種關於屍體都沒有地方裝的新聞到處傳播。DC的情況雖然沒有那麼糟糕,但是各個大城市的人都還是非常人心惶惶的。這個時期我先生的工作也全部轉向了線上。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家幾乎不出門,進入2020年4月我正式檢測出自己懷孕了。其實我身邊的很多女生朋友都在疫情期間生了孩子,那種完全不出門的日子裡大家還能做什麼呢?我也在這個時候徹底不工作了。

那個時期的醫院管制很嚴格,即便是孕婦的產檢也只能孕婦一個人進去。那段時間每次做產檢都是我先生把我送到醫院門口,然後他在停車場等到我檢查結束再一起回家。好在我這邊一切都很順利,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沒多久之後我們也得知孩子是

一個男生。

我先生那邊的工作一直非常忙碌,由於大家不能面對面工作,所以不停要開各種的Zoom會議。懷孕的前幾個月我還白天有時候出去買個菜,每次都要在超市門口排隊,出去一個人才會放一個人進去。等後面我的肚子逐漸大起來以後出門也不是特別方便了,於是我先生白天很多時候也只能硬擠時間去買菜做飯收拾家裡,只能用晚上的時間去補白天沒做完的事情。

也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我們分別住在了不同的房間。我每天基本上都是早早去睡覺了,他一個人在另一間臥室工作。

2020年底或者2021年初美國開始接種新冠疫苗,我第一時間讓我先生去打了疫苗。由於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疫苗到底有什麼副作用,處於孕期的謹慎我也就沒有去打。

時間走到2021年的2月中旬,我的孩子順利出生了。

由於我沒有親戚在這邊,我先生的父母那段時間就到了DC來幫忙照顧我和孩子。他們住在德州,距離還是相當遠的,所以在整個所謂的“月子”期間他們都在我家。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們如此長時間相處,而且可以想象的是這種相處並不愉快。雖然他們兩個人都是大學教授,但是很多觀念上卻異常保守。月子期間他們給我制定了各種飲食和生活的禁忌,我連去洗澡都得得到他們的批准。雖然他們很勤勞,即便在夜裡也從不懈怠地會起來給小孩餵奶換尿布什麼的,但是不得不說那依然是我過得非常壓抑和不舒服的一段日子。

在我後來的不斷催促下,我先生終於在月子期滿了以後勸他們離開了,而他那個時候也休完了產假。3到底到4月初的那段日子我在身體上是極度疲勞的,因為小孩根本不會睡整覺,半夜要不停起來給他餵奶換尿布然後再哄睡。我也肉眼可見我先生眼中的血絲,他工作上的事情並不可能因為有一個孩子而變得輕鬆。可是我又不想讓他的父母來幫忙,那種壓抑感我更難受。

很不幸的是4月底的時候我先生的think tank通知說支持他們研究項目的一個基金會因為疫情的緣故沒有能力再支持他們的項目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在6月之前進行大裁員。而我先生在的項目組幾乎完全是靠著這個基金會的贊助建立的。這幾乎相當於告訴他要另尋下家了。

得知消息之後他陷入了極度的慌亂與消沉,我甚至不止一次看到他自己在廚房裡摔東西。我不知道我能怎麼去安慰他。而這種情況之下他也基本沒什麼情緒去幫我照顧孩子。

在疫情的那段日子找工作是異常艱難的,尤其是他這種偏向於研究性的工作。無論是大學還是智庫幾乎都停止了招聘。在我僅有的一點點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裡我也開始了在各大求職網上上投簡歷,我們沒有別的退路。

起初的兩週他沒有告訴父母這些,但是找到下一份工作的可能看起來異常渺茫,於是他也不得不向他們坦白了。為了幫兒子分擔一些壓力,他們又從德州飛了過來幫忙照顧孩子。那段時間我的情緒開始有一些崩潰了,我甚至很多時候都在告訴自己選擇生下這個孩子完全是一個錯誤。

可是在那段日子裡我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發洩我的任何怨言。我先生的情況看起來比我還遭,他的父母我更是

不可能多說什麼,而我的父母說了又能有什麼用。我猜他們甚至會藉著這個機會諷刺我根本不該找這個連婚禮都不搞的男人。

那段時間我在手機上偷偷下載了探探,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話。我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在DC讀書的中國留學生,這是我在探探遇到的唯一一個周邊名校大學生。

他對我很關心,雖然也常常開一些很調皮的黃腔。我當然知道那個平臺上大家都是有所圖的,可是他耐心聽我的所有抱怨和壓抑情緒,而且還會很溫暖地去安慰我。這種熱情我覺得我已經許久沒有經歷過了。而他每次跟我開黃腔也會讓我身體一顫。從我確定懷孕以後我再也沒有和我先生同房過。

5月下旬的一個週末,我先生和他父母打算帶著孩子出去短途旅遊一下住一個晚上。那個時候新冠疫苗已經在美國大規模接種了,整個國家進入了一種似乎疫情即將結束了的樂觀情緒之中,感染人數的數據也是在斷崖式下降。我沒打算跟他們去,我想自己好好休息。於是那個週六早上我泵完了最後一次母乳之後他們就把打包好的奶放進保溫箱帶著小孩出去了。

我在床上一直睡到了中午,然後看到了那個男生給我發來的信息,是一個黃色段子。我問他下午有沒有時間,他說有,然後我問他要了他家的地址。

午飯我心不在焉,感覺整個人都在亢奮狀態。吃飯間隙我又泵了一次母乳,然後貼上了防水的胸貼。吃完飯稍微定了定神我就開車去了他家。

我有點緊張,但是我們當然也都知道彼此的目的。我很明確告訴他我還在哺乳期,所以不可以碰我的胸,也不可以有直接性行為,別的都可以接受。他很爽快就答應了。

也許是我的這些要求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他盯著坐在沙發上的我半天一句話也沒說。然後他單膝跪在了我面前。

“那我給姐姐舔舔腳吧,姐姐也辛苦了。”

5月的DC已經挺熱了,但是為了保暖我那天還是穿了一雙平底的SW5050。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襪子裡出了不少汗。

“我這個靴子有點厚了,恐怕不太好聞吧。”

“姐姐這種成熟真實的味道是最好的了。”

我還沒來得及在推辭,他就已經脫下了我的一隻靴子,把裡面的小腿襪也脫掉了。他拖住我的小腿就把我的腳趾含在了他嘴裡。我一瞬間就感覺全身像觸電一般,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他一邊吸著我的腳趾,一邊又脫下了我的另一隻靴子和襪子,然後把嘴挪到了剛脫下靴子的這隻腳。我已經閉上了眼不敢看他,但是那種強烈的熱流順著我的腳一路向我的全身傳遞,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控制我的身體了。

他進而把舌頭伸到了我的腳心,那種肉麻感比腳趾更加強烈。他看到我的反應用手指在我的另一個腳心輕輕划著。

“太癢了,真的太癢了。”

“姐姐哪裡癢?”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這句話過於挑逗了。他的舌頭快速舔著我的腳心,然後又切換到另一隻腳。雖然午飯時候我已經泵過一次奶,但是這個時候那種強烈的腫脹感瞬間又襲來,我忍不住用兩隻手臂輕輕夾著自己的胸部。

他把手從我腳心移開,然後向上觸摸到了我的膝蓋,進而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姐姐是不是很熱。”

“有一點。”

“把褲子脫掉吧

。”

他沒有等我回答,把手伸到了我的腰部把我的leggings拉到了膝蓋。

“姐姐的蕾絲內褲真好看。”

“不要再這樣挑逗了。”

“沒事的姐姐,我不會過分的。”

他向前挪動了一點,然後把鼻子貼在了我的內褲上瘋狂聞著。我忍不住在顫抖,然後他把我的內褲扯到了一邊,把鼻子直接貼在了我的下體。

“姐姐好溫暖。”

“不要這樣了,求你了。”

“沒事的姐姐,好聞極了。”

他伸出了舌頭,直挺挺插進了我的下體。我已經一年多沒有過這樣刺激的感受了。我沒忍住抱住了他的頭,然後把腳伸到了他的褲襠瘋狂蹭著他。

他停了一下。

“麗姐,真的不能摸胸部嗎?”

“我還沒有斷奶。”

“隔著衣服可以的吧。”

說罷他就把手伸了過來,在我衣服外面輕輕揉搓著。

“姐姐穿了什麼這麼厚?”

“防止漏奶的乳貼。”

“會漏奶嗎?”

“會。”

“那我幫你清理掉就好了。”

“不要,這是小孩子喝奶的地方。”

“我就是小孩子。”

他一把掀起了我的上衣,然後很用力把胸罩和乳貼扯到了一邊。我想去阻擋他,可是我根本做不到了。他舌頭貼上來的一瞬間我直接叫了出來。

“麗姐,不對,媽媽,真好喝。”

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看著他的後腦勺在我胸前輕輕抖動著。我已經徹底防線崩潰了。

我把腳伸進了他的褲子,那種僵硬的線條我很久沒有觸碰過了。

“我有杜蕾斯的姐姐。可以嗎?”

“可以,快拿來。”

他脫下褲子轉身進了臥室,很快拿著一個避孕套走了出來。他站在我面前給自己戴上了。我重新把乳貼貼好,然後把胸罩恢復了原味。我脫掉了褲子和內褲,然後兩隻手撐著我的大腿下面把自己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

“很主動呢,麗姐。“

我點點頭。他沒有一點猶豫就貼在我的身體上,把他的下體重重送進了我的身體。我大口喘著粗氣。

“麗姐表情很騷呢。“

我沒說什麼,張大了嘴喘著氣。他也加快了速度,我聽著巨大的肉體撞擊聲,感覺滿足極了。

我們沒有換別的動作,此時此刻我只需要他在我的身體裡。

結束之後他建議一起出去吃飯,我告訴他說家人快要回來了。我穿好衣服就告別了。那一晚我睡得特別踏實。

第二天下午我先生一家帶著小孩回來了。

就在一天之後的週一,他正式接到了裁員通知,我幾乎覺得這是對我出軌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