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飛舟之上,仙子們的足下天堂——平田的秒射地獄
作者:endimiweng
三天後。
曾經繁華的青州府治清水城,如今大半區域已成廢墟。滿目瘡痍,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的混合氣味。街道兩旁斷壁殘垣,隨處可見被影魔吞噬後留下的殘肢斷臂,慘狀觸目驚心。幾處未被完全摧毀的房屋上,還掛著破碎的布幔,在風中無力地飄搖。
城主府、幾大宗門駐地,以及平田的庭園和附近街區——包括那幾座青樓——成了少數僥倖存留的區域。其他地方,大片街區損失慘重,有的甚至被夷為平地,只留下焦黑的土地和零星的瓦礫。
城中至少有三四成人口在這場災變中喪生。
修仙世界雖有靈氣滋養,凡人壽命輕鬆過百,可一旦遭遇妖魔侵襲,便是滅頂之災。能將災厄控制在一城之內,傷亡不過半,已算不幸中的萬幸。往常這種規模的妖魔作亂,整座城能剩下兩成人已是奇蹟災害還會迅速蔓延開。
這次能控制到這種程度,多虧了某個人的功勞。
平田庭園上空,停著一艘巨大的仙舟。那舟通體以靈木雕琢,長逾百丈,雕樑畫棟,飛簷斗拱,三層樓閣錯落有致,遠遠望去,宛如一座漂浮的仙宮。耀眼的靈光自舟身升騰而起,直衝天際,將周圍雲層都染成淡淡的金色。甲板上不知何時生出了嫩綠的枝條,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花朵,花瓣隨風飄落,在空中打著旋兒。
那是萱兒從太陰宗召喚來的接引船。
萱兒與小昭站在甲板邊緣,憑欄俯視著下方狼藉的城市。兩人一襲輕紗道袍,裙襬在風中輕輕拂動。萱兒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段在陽光下顯出柔和的曲線,隨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她偏頭看向小昭,“這次雖然出了意外,但結果倒比預想的好得多。”
小昭點點頭,目光落在下方庭院裡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師姐,你說那些女孩子……真的都有靈根?我總覺得像做夢一樣。”
“我也覺得像做夢。”萱兒輕笑一聲,“一百多個感氣成功的,還有木天靈根和天生魅體……這要是平時,跑遍整個州府也未必能找到一個。現在倒好,一抓一大把。”
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向庭院中那個正指揮搬運的身影:“而且,你不覺得那個傢伙更奇怪嗎?”
小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正看見平田站在一堆箱籠旁,一邊擦汗,一邊盯著從身邊經過的女孩們傻笑。那副色迷迷的樣子,簡直不忍直視。
“確實奇怪……”小昭小聲嘀咕,“明明就是個凡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那個探照燈,還有之前那些……零食?”
萱兒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下方庭院裡熱鬧非凡,五百多名姿容絕色的少女正忙碌著將行李搬上仙舟——她們都是平田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有的是從青樓贖身,有的是從人牙子手中買下,有的是無處可去的流民。此刻這些女孩穿著各色衣裙,有的抱著包袱,有的拎著箱籠,有的還扛著古怪的現代物件,嘰嘰喳喳地說笑著,像一群歡快的雀鳥。
“這個也要帶上去嗎?好重啊!”
“當然要帶,這是老爺給我的遊戲機!”
“哎呀,你那個算什麼,你看我這個化妝品一整套...”
一群女孩子好奇地打量著這艘巨大的仙舟,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陸續搬上仙舟。也有一些不捨
,畢竟平田宅院裡,環境優雅,生活舒適。而她們之前,條件最好的也不過是寶兒一樣的花魁,更多的是窮苦出身,從來沒有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約莫一半的女孩被檢測出有修仙資質,已經正式列入太陰宗門牆。剩下的雖然感氣失敗,但萱兒向宗門回報後,乾脆決定將所有人都帶回去——畢竟她們個個容貌出眾,本就符合太陰宗的審美標準,即使不能修仙,留在門中做些雜役也是好的。
在此之前,萱兒和師妹們就非常好奇:
為何這個平平無奇
——
好吧,如此熱衷於收集美女其實本來就也挺怪
至於取向就更是奇怪了
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就是個凡人,還完全就是膚淺的好色之徒的傢伙,為什麼這裡的女孩子,有這麼這麼多有修仙資質的?之前因為影魔襲擊的意外,來不及深究,現在既然決定帶平田回太陰宗,正好可以慢慢調查。
所以登船的甚至還包括平田。
太陰宗全是女弟子,從不收男性。但平田本就不能修仙,也不奢望於此——讓他回去當個雜役,簡直太對這傢伙的胃口了。當萱兒把這個決定告訴他時,他差點當場跪下磕頭。
“小人一定好好幹!洗衣做飯掃地捶背,幹什麼都行!”
豪華的船艙內,靈光流轉,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董萱兒慵懶地靠坐在雕花長椅上,一手支著下巴,聽著幾位師妹彙報清點結果的最後事項。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裙襬如流水般垂落,露出半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平田。”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宗門長輩訓誡後輩。
然而話才出口,她忽然感到腳底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滑觸感,低頭一看,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點頭哈腰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腳邊,雙手虔誠地捧著她的右腳,將她的腳趾整根含在嘴裡。他的表情專注而痴迷,眼神迷離,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珍饈,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將她的足背濡溼一片。
萱兒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一腳把他踢開的衝動。
她試圖抽回腳,卻發現平田含得極緊,那雙唇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趾,舌尖還在趾縫間輕輕蠕動,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稍一用力,他便發出“嗚嗚”的哀求聲,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像一隻護食的狗。
“師姐,要不要我把他扔出去?”旁邊的小昭捂著嘴偷笑,明知故問。
萱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任由那個變態繼續含著自己的腳。她重新靠回椅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是臉頰微微泛紅,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到了太陰宗,要守規矩,知道嗎?”她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平田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唔唔”點頭,舌頭卻愈發賣力地在她趾縫間穿梭。那靈活的舌尖像是帶著電流,每一下舔舐都讓萱兒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玉足被他捧在掌心,白皙的腳背與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他的嘴唇貼著足弓,舌尖順著足底的曲線緩緩滑過,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偶爾他抬起頭,痴迷地看一眼她的臉,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那虔誠的侍奉。
“真是個怪人。”萱兒小聲嘀咕,卻沒有再阻止。
說實話,這種感覺並不討
厭。
修真者體質潔淨,她雖趕了幾天路,腳上卻並無汙垢,只有淡淡的體香。此刻被溫熱的唇舌包裹,竟有種奇異的舒適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靈力從足底滲入,酥酥麻麻的。
而且——看著這個卑微的凡人跪在自己腳下,那副痴迷崇拜的模樣,讓她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作為太陰宗內門弟子,她向來被同門敬畏,被外人忌憚,卻從未被人這樣……崇拜過。
“師姐,你說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腳啊?”小昭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平田。她已經脫了鞋襪,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
萱兒搖搖頭:“誰知道呢,大概是天生的……賤骨頭吧。”
她故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同時用自由的左腳輕輕踢了踢平田的臉。平田渾身一顫,不但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把臉湊上去,用臉頰蹭著她的腳背,口中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你看,越罵他越來勁。”小昭笑得直不起腰。
萱兒也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幾分促狹。她用腳趾夾住平田的鼻子,輕輕擰了擰:“喂,我問你,你是不是就喜歡被人罵?”
平田嘴還被她的右腳佔著,只能用力點頭,眼神愈發迷離。
“真是個變態。”萱兒笑罵一聲,卻沒有收回腳,反而把腳尖往他嘴裡又送了送。腳趾探入溫熱的口腔,能清晰感受到他舌頭的攪動和喉間的吞嚥。她能感覺到他在拼命吮吸,彷彿要把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乾淨。
旁邊的幾位師妹已經彙報完工作,卻沒有離開,而是好奇地圍在一旁,看著這前所未見的場面。她們有的掩嘴輕笑,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臉紅著別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回來。
“師姐,他……他不會咬你吧?”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師妹擔憂地問。
萱兒搖搖頭:“他不敢。”說著,她用腳趾在平田嘴裡輕輕攪動,感受著那靈活的舌頭追隨她的每一個動作,“而且就算咬了,我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平田聽了,連忙把動作放得更輕,生怕惹惱了這位姑奶奶。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過她的腳趾縫,每一根腳趾都仔細照顧到,從趾尖到趾根,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萱兒的腳趾修長勻稱,趾甲圓潤光滑,透著健康的粉色,此刻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胯下早已高高鼓起,硬得發疼。但他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彷彿這是他能給予的最高敬意。
萱兒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慢慢將右腳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銀絲,牽連在她腳趾和他唇間。平田下意識地追著往前湊,卻被她一腳踩在臉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急什麼?”她慵懶地說,用腳底在他臉上輕輕摩擦,將口水塗滿他的臉頰.
平田被踩得仰起頭,眼中卻滿是興奮的光芒。他伸出舌頭,試圖舔舐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掌,卻因為角度問題只能舔到空氣。那副急切的模樣,惹得周圍的師妹們又是一陣輕笑。
萱兒失笑搖頭,一旁的小昭捂著嘴笑個不停,花枝亂顫,萱兒沒好氣地衝她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來繼續。小昭雖然不情願,但在師姐的目光下,終於還是委屈巴巴,磨磨蹭蹭地將自己的鞋襪脫了下來,提在手中。
她白皙的小腳湊到平
田面前,腳趾微微蜷縮,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平田眼睛一亮,連忙捧住她的腳,張嘴含住她的腳趾。小昭的腳比萱兒更小巧,整隻腳堪堪他巴掌大,腳趾圓潤如珍珠,帶著淡淡的奶香。
他貪婪地吮吸著,舌頭在她趾縫間遊走,惹得小昭發出一聲輕吟。
“嗯……好癢……”小昭想縮回腳,卻又忍不住往前送了送,腳趾在他口中輕輕攪動。
由於小昭是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平田儘管努力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卻未能如願。
萱兒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她用左腳踩在平田胯間鼓起的地方,隔著布料感受那裡的跳動和灼熱。腳底傳來的溫度讓她微微一驚——這傢伙,硬成這樣了?
“還真是不經逗。”她輕笑著,腳下用力碾壓,惹得平田渾身一顫,差點直接交代出來。他含著腳趾發出“嗚嗚”的哀求聲,眼中既有痛苦又有歡愉,那矛盾的表情說不出的滑稽。
小昭輕輕地踮起了腳尖,這個動作讓她的腳部線條更加優美,同時也讓平田的舌頭得以繼續深入探索。
“真是個小饞狗,”萱兒笑著說道,“這麼喜歡我們的腳?”
平田嗚咽著,含糊不清地說不出話來,卻戀戀不捨地將萱兒的腳抱在懷裡,不停地點頭,好像很感動的樣子。
“師姐……”小昭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顯得既尷尬又無奈。
旁邊的師妹們發出陣陣輕笑聲。至於換上弟子服飾的寶兒和香君幾人,則無奈地扶額無語。
萱兒一手支著下巴,惡作劇般地用力將腳往平田的嘴裡一踩。
“唔……”平田渾身一震,彷彿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擊中,他死死地吸住萱兒的腳尖,身體僵硬,一動不動,彷彿靈魂已經出竅。他死死地含住萱兒的腳掌,不肯鬆口,萱兒有些疑惑不解,她的腳輕輕地往外一抽,卻發現自己竟無法輕易抽出。
“嗯?”萱兒微微皺眉,她再次用力,卻依然無法將腳從平田的嘴裡拔出來。
來回幾次嘗試後,平田的身體終於癱軟下來,他無力地鬆開萱兒的腳,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
“請仙子恕罪。”平田的聲音帶著喘息,他的臉龐因為過於緊張而變得通紅。
萱兒看著狼狽不堪的平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用一種有些無語但又帶著笑意的語氣問道:“你剛剛,又出來了?”
周圍的人群發出了一陣低笑,好在在場之人都是絕色少女,平田倒也沒有感到太過難堪,只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萱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她的身體在豪華的方舟主座上微微顫抖,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哈哈哈哈,你這傢伙,是要笑死我麼?”萱兒笑得花枝亂顫,用腳趾輕輕點了點平田的鼻子,“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看吧看吧,”萱兒笑著對小昭說道,“我本來還想著,這傢伙這麼上道,帶回宮裡去也不是不行……”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但是看這傢伙表現……我雖是內門弟子,但修為淺薄,修煉的也只是基礎的奼女功,若是綰綰師妹那般修煉天魔功的內門弟子……”
“那豈不是聞一下都要不停地狂瀉不止。”萱兒繼續說道,想象著那樣的場景,她不由得噗嗤笑出聲來
,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
平田躺在地上,聽著她們的調笑,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畫面:一位高貴冷豔的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神淡漠如霜,自己跪在她腳下,只是聞到一絲氣息,就狂瀉不止,狼狽得像條狗……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從心底湧起。
“能死在仙子腳下,也是在下的福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格外真誠。
這話一出,眾人笑得更厲害了。小昭捂著肚子,眼淚都快出來;幾個師妹相互攙扶著,生怕笑倒在地。
“哎喲,我不行了……”萱兒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小昭憋著笑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讓她眼前一亮。
“平田。”她收斂笑容,擺出威嚴的姿態,“把褲子脫了。”
平田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爬起來,三兩下解開褲帶。褲子滑落,露出半軟的下體,上面還沾著剛才的黏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幾個師妹發出低低的驚呼,有的捂住眼睛,卻從指縫裡偷看;有的紅著臉別過頭,又忍不住偷偷轉回來。
雖然是行事不拘禮法的左道修士,但看到男人的下體,還是難免帶著一絲羞澀。
她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評價著平田的肉棒。
平田興奮極了,他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被一群美麗的仙女包圍著,她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無比的榮耀和滿足。
萱兒猶豫了一下,然後探出腳尖,輕輕地點在平田肉棒的前端。
只是這麼蜻蜓點水的動作,但對含著萱兒的腳都能射精的平田來說,已經足夠讓他興奮起來。
他迎合著萱兒的腳趾,挺腰扭動著身體,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
“呀!”萱兒驚呼一聲,連忙縮回了腳,彷彿是被嚇到了,露出了少女的嬌羞之態”別亂動“
平田還是忍不住主動湊了上去,卻被氣呼呼的萱兒一甩手指,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萱兒伸手脫下自己的羅襪。那襪子薄如蟬翼,泛著淡淡的靈光,還帶著她的體溫和香氣。她捏著襪尖,手指輕輕一抖,羅襪便凌空浮起,像有生命般飄向平田。
羅襪在空中自動展開,襪口對準平田的下體,緩緩套了下去。當襪子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平田渾身一顫——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吸力。
襪子自動收緊,完美貼合每一寸肌膚,從根部一直包裹到頂端。它彷彿活了過來,開始有節奏地蠕動、摩擦,像無數只柔軟的手指在同時愛撫。
平田在心中悲憤地吶喊:“出現了!妖女狡猾的,會榨汁的襪子!”
其實是因為仙家的法術,仙衣除了天衣無縫,還會自動適應大小。
仙子的羅襪,只是在適應大小縮緊,但卻彷彿全自動飛機杯一樣,不斷地貼合著平田的肉棒,隨著他“屈辱”卻又無法控制地挺腰,彷彿在進行交合。讓平田發出丟人的呻吟聲。
“師姐,這樣他會忍不住的。”小昭紅著臉提醒。
“忍不住就忍不住唄。”萱兒不以為意。
平田聽到這話,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他能感覺到萱兒的襪子描繪著自己下體的形狀,每一下碾壓都帶來酥麻的快感。而嘴裡小昭的腳趾還在輕輕攪動,兩種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拼命忍耐,不想再次丟人現眼,可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根本不受控制。他能感覺到下體在萱兒腳下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馬眼處已經有液體滲出,濡溼了布料。
“他好像快不行了。”小昭感覺到了他口中動作的紊亂,腳趾被他無意識地用力吮吸,傳來陣陣酥麻。萱兒低頭看去,只見平田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模樣已經接近崩潰邊緣。
“那就讓他出來吧。”她說,語氣像是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壞笑著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同時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看著眼前場景,小昭也吐著舌頭,用腳趾夾住平田舌頭輕輕拉扯。
平田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死死含住小昭的腳趾,渾身劇烈顫抖,胯下在萱兒腳底一跳一跳地噴發。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布料,帶著濃烈的腥羶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嘴裡還含著小昭的腳趾,卻沒有了吮吸的力氣,只是本能地含著,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將小昭的腳弄得溼漉漉的。
小昭趕緊抽回腳,看著上面沾滿的口水和某些可疑的液體,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師姐,你看他!”
萱笑得花枝亂顫。她用那隻沾滿汙跡的腳踩在平田臉上,輕輕摩擦,將他射出來的東西塗在他臉頰上。
“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還真是不中用啊。”
萱兒收回腳,隨手在小昭遞來的帕子上擦了擦,然後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平田。那姿態,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著自己的奴隸。
“起來吧,別裝死了。”她懶洋洋地說
平田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她面前,低垂著頭,卻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她。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她放緩了語氣,卻依舊帶著威嚴,“到了太陰宗,要守規矩。不許亂跑,不許亂看,不許……亂舔。”
說到最後三個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小昭在旁邊補充:“尤其是不能隨便舔師姐師妹們的腳!你以為誰都像我們這麼好說話嗎?”
平田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幾位小師妹裸露的赤足。
萱兒捕捉到他的目光,一腳踢在他臉上:“還看!”
平田被踢得往後一仰,卻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滿臉堆笑地爬回來,繼續跪好。那副賤樣,讓在場的女孩子都忍不住搖頭失笑。
“行了,下去收拾收拾吧。”萱兒揮了揮手,“一身的味兒,別燻著別人。”
平田這才戀戀不捨地爬起來,臨走前還不忘深深吸了口氣,彷彿要把空氣中殘留的香氣都吸進肺裡。他弓著身子退出船艙——不是因為恭敬,而是因為胯下還溼著一大片,不好意思直起腰。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船艙裡又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師姐,這人真有意思。”小昭笑著說,一邊用帕子擦著腳上殘留的口水。
萱兒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
不過——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接下來有的是機會慢慢研究他。
“好了,都去忙吧。”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飛舟還要三天才能到宗門,這段時間,可要好好‘照顧’咱們這位貴客。”
她刻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師妹們會意地笑了,清脆的笑聲在船艙內久久迴盪。
平田背靠著門板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臉燒得厲害,褲襠一片狼藉,那股混合著萱兒足底香氣和自己體液的味道直衝腦門,讓他眩暈了好一陣。
他捂住臉,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萱兒居高臨下的眼神,那雙瑩白如玉的腳在自己口中攪動,還有那該死的襪子,自動收緊,像活了一樣榨取他……他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射了兩次,兩次!
但心底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那可是真正的仙子啊。
平田在地上坐了半天,終於爬起來,從儲物袋裡翻出乾淨衣物,又用溼毛巾胡亂擦了擦身子。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算收拾乾淨。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色蒼白,腳步虛浮,但眼神依舊發亮。
“不行,得出去走走,總不能一直躲著。”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飛舟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寬敞。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艙室,門上掛著精緻的木牌,有的寫著名字,有的畫著符文。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某種清甜的氣息,讓人心神寧靜。
平田順著走廊往前走,不知不覺來到一處開闊的甲板。
陽光灑落,暖洋洋的。甲板上種著幾株靈木,枝條舒展,綠葉婆娑。幾位身著各色紗裙的女修正或坐或臥,有的在翻看玉簡,有的在低聲交談,還有一位正倚著欄杆,眺望遠處的雲海。
她們都穿著輕薄的道袍,裙襬下隱約露出精緻的繡鞋,有的甚至光著腳,瑩白的足踝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平田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這些都是太陰宗的弟子——不是萱兒和小昭那樣的接引使,而是之前分散在其他地方、因為影魔襲擊而匯聚過來的師姐們。萱兒說過,這艘飛舟上現在有一百多名太陰宗弟子,佔了宗門在天南活動的大半人手。
也就是說,這裡有一百多位仙子。
平田嚥了口唾沫,腿有點軟。
他正想偷偷躲起來觀察,一位倚在欄杆邊的女修卻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女修約莫二十出頭,一襲淡紫色道袍,長髮挽成簡單的髮髻,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她看見平田,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就是那個……平田?”
平田渾身一僵,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小人正是平田,見過仙子!”
紫衣女修沒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溼漉漉的褲襠位置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旁邊另一位穿著粉色襦裙的女修湊過來,好奇地問:“他就是那個凡人啊?萱兒師妹說的那個……怪人?”
“就是他。”紫衣女修輕聲說,“聽說這次能擊退影魔,多虧了他的那些……燈。”
“燈?”粉色襦裙的女修眨眨眼,“什麼燈?”
平田腦子飛快轉動,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他連忙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瓶可樂,雙手捧著遞上去:“仙子辛苦,小人帶了些凡間的飲品,清涼解渴,還請仙子賞臉品嚐。”
兩個女修對視一眼,粉色襦裙的那位接過瓶子,好奇地翻看。透明的瓶身,深褐色的液體,還冒著細密的氣泡。她學著平田的動作擰開瓶蓋,“噗”的一聲,氣泡湧出,嚇得她手一抖。
“這是什麼?”
“可樂,喝起來很爽的。”平田滿臉堆笑。
粉色襦裙的女修猶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氣泡在舌尖炸開,甜絲絲的,帶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她眼睛一亮:“咦?好喝!”
紫衣女修也接過瓶子嚐了嚐,眉頭舒展,雖然沒有表現得那麼驚喜,但顯然也不討厭。
其他幾位女修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平田趕緊又掏出幾瓶可樂、幾包薯片、幾根棒棒糖,一一遞上。這些地球零食很快俘獲了仙子們的味蕾,甲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歎和笑聲,就連最為清冷的幾位,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平田看著這一幕,搓著手退到一旁。他的眼神在女修們瑩白如玉的脖頸間流連,看著她們輕啟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飲,那模樣說不出的誘人。
平田面露兇光,不對,淫光,眼神在女修們瑩白如玉的足尖流連,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們的裙襬燒出一個洞來。他的喉結不住滾動,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哎呀,這傢伙又在偷看了。"一位身著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輕笑出聲,玉足在地面輕點,帶起一陣清風。
平田鼓起勇氣上前,聲音顫抖:"仙子們練功辛苦了,不知…可否讓我為諸位按按腳?"
"咯咯,你倒是會挑時候。"幾位女修相視一笑,其中一位微微撩起裙襬,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足踝。那皮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腳趾圓潤可愛,趾甲如同鑲嵌的珍珠。
"來吧,不過可不準亂摸。"另一位女修將玉足輕輕遞到平田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卻又藏著一絲戲謔。
"是是是,小人不敢。"平田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幾位仙子的玉足,捧在懷中如獲至寶。他的手掌因緊張而微微發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相觸,惹得女修們輕輕一顫。
平田的手掌在那位身著淡紫色道袍女修的玉足上流連,指尖輕輕摩挲著每一寸肌膚。她的足部柔若無骨,肌膚勝雪,散發著淡淡的體香。這份觸感讓平田心醉神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掌順著玉足向上,小心翼翼地攀上纖細的腳踝。那裡的皮膚更加細膩,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讓他全身發顫。他能感受到腳踝處的筋骨分明,卻又不失柔美。
平田的膽子大了起來,手掌繼續向上,撫過小腿。那裡的肌膚較之足部更加溫熱,充滿韌性,肌理勻稱得宛如上等美玉。他的手掌微微發抖,既是因為緊張,更是因為這觸感帶來的快感。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女修的不凡,那是凡人難以企及的完美。
"嘖。"一聲輕蔑的冷哼傳來。平田抬頭,正對上她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蘊含著強大的威壓,彷彿實質般壓迫著他的神魂。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他的脊椎竄下,讓他渾身發麻,就連手指都不聽使喚了。
平田頓時如同被雷擊中,渾身僵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幾位女修不再管他,說笑著談論著修煉心得,時而品嚐一口冰鎮可樂,時而用玉足輕輕踢打平田,就像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她們的笑聲清脆悅耳,舉手投足間盡顯仙家風範,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的天真爛漫。
紫衣女修喝了幾口可樂,目光再次落在平田身上。她將空瓶遞給身旁的師妹,然後對平田招了招手:“過來。”
平田心臟狂跳,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跪坐在她面前。紫衣女修坐在一張矮榻上,裙襬散開,露出一雙穿著羅襪的腳。那羅襪薄如蟬翼,隱隱透出裡面白皙的肌膚,腳趾纖細,足弓優美。
“聽說,你喜
歡這個?”她淡淡地問。
平田拼命點頭,喉嚨發乾。
紫衣女修輕笑一聲,將右腳輕輕抬起,腳尖點在平田的肩膀上。隔著衣料,平田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溫度,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
“師姐,你別嚇著他。”旁邊粉色襦裙的女修笑嘻嘻地說,“他膽子小,剛才在萱兒那兒,聽說直接就……”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幾個女修都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像風吹銀鈴。
紫衣女修沒理會她們,只是用腳尖輕輕抬起平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平田對上她清冷的眸子,心跳得更快了。
“既然你喜歡,那就賞你。”她淡淡地說,“不過要守規矩,知道嗎?”
“知道知道!”平田忙不迭地應著,聲音都在發顫。
紫衣女修將腳輕輕擱在他腿上,平田立刻雙手捧住,像捧著稀世珍寶。隔著薄薄的羅襪,他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和微熱的體溫。他小心翼翼地將臉湊近,深深吸了口氣。
一股淡淡的清香鑽入鼻腔,不是萱兒那種濃烈的媚香,而是更清雅的味道,混合著仙家修煉後的汗意,若有若無,卻無比真實。
他的手指在那位身著淡紫色道袍女修的玉足上輕輕摩挲,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全身戰慄。她的足部柔若無骨,趾甲如同上等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修煉時的汗水在她的玉足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終於,平田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他顫抖著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女修的玉趾含入口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趾縫,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份難以言喻的滑嫩。鹹澀的汗味混合著女修特有的體香,讓他沉醉其中。
"啪!"
一聲脆響在甲板上回蕩。那位身著淡紫色道袍的女修玉足輕抬,帶著凌厲的威壓抽在平田臉上。修為的差距讓這看似輕柔的一擊都充滿了難以抗拒的力量,平田只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大腦。他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足印,那是女修瑩白如玉的足型,連趾縫都清晰可見。
"誰準你用嘴的?"女修嗔怒道,聲音慵懶中帶著幾分不屑。她的玉足在平田臉上輕輕摩挲,趾尖時不時蹭過他的嘴角,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那是修煉時的汗水,帶著淡淡的體香,讓平田忍不住想要再次含住。
"啪!啪!"又是兩記清脆的耳光。
"真是個不聽話的東西。"她慵懶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嗔怒,卻又藏著一絲笑意。
女修輪流用兩隻玉足拍打著平田的臉頰,力道恰到好處。她的腳趾靈活得如同十根玉筍,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平田的臉頰上,既不會太重讓他難受,又足以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每一次玉足的觸碰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那是修為的壓制,讓平田感到既痛苦又歡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修玉足的每一個動作:趾尖的輕點,足心的摩擦,腳背的拍打。
扇完後,那雙玉足依舊放在平田懷中,腳趾時不時地蜷縮舒展,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掌。柔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激得平田全身發顫,下身硬得發疼。
"看他這副模樣。"另一位穿著淺藍色紗裙的女修笑道,玉足輕輕點在平田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來。她的足尖還帶著些許修煉時的汗意,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被打了反而更興奮了。"
"真是賤"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輕蔑地說道,卻並未收回玉足。她甚至將另一隻腳也搭在了平田肩上,腳趾不經意間蹭過他的耳垂。這個動作帶著幾分親暱,卻又透著說不出的羞辱意味。
平田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淺淺的足印,有的是懲戒的力道,有的則輕得像是在調情。他能感受到每一位女修玉足的不同:有的柔若無骨,有的纖細修長,有的小巧可愛。這種差異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繼續啊。"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輕輕扭動著玉趾"別光捧著,不是說給我們按摩麼"她慵懶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卻又透著說不出的魅惑。
平田的手指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她的足心。那裡的皮膚柔嫩得不可思議,彷彿能掐出水來。修煉時的汗水在她的玉足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散發著淡淡的體香。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膚下蘊含的靈力,那是凡人難以企及的力量,僅僅是觸碰就讓他全身發麻。
"啊…那裡。"女修輕吟一聲,玉足在平田手中輕輕蜷縮。她的腳趾靈活地動作著,時而分開,時而併攏,帶著說不出的誘惑。每一個動作都讓平田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力道再重一點。"她命令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
平田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處,那裡的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隨著他的按壓,女修的玉足時不時地顫抖,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舒展開來。他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以及那份難以言喻的滑嫩。
另一位穿著粉色襦裙的女修似乎對平田更感興趣。她的玉足主動在平田臉上游走,趾尖時不時地撩撥他的嘴唇。每當平田想要含住時,她又靈巧地躲開,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她的玉趾帶著修煉時的汗意,每一次觸碰都讓平田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真是個賤東西。"粉色襦裙的女修輕笑道,玉足在平田臉上輕輕摩挲。她的腳趾靈活地劃過他的唇瓣,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那觸感讓平田全身發顫,下身硬得發疼。
平田渾身一顫,差點又丟人。他強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腳心。
羅襪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一點鹹澀,那是汗水浸透的味道。他閉上眼,貪婪地品味著,舌頭順著足弓慢慢滑動,從腳跟到腳尖,一寸一寸。
這次紫衣女修神色不變,只是垂眸看著他,偶爾腳趾輕輕蜷縮,又舒展。旁邊幾個女修也不練功了,饒有興趣地圍過來看熱鬧,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他真的在舔誒。”
“好奇怪,腳有什麼好舔的?”
“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有這種癖好……”
“那讓他也舔舔我的?”
平田聽見這些話,舔得更賣力了。他能感覺到周圍仙子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圍觀、被戲弄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熱,下體又悄悄抬起了頭。
紫衣女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尖輕輕一勾,正蹭在他勃起的部位。平田悶哼一聲,身體僵住。
粉色襦裙的女修蹲下身,好奇地看著他:“喂,你真的這麼喜歡嗎?腳有什麼好舔的,又不乾淨。”
“仙子……仙子的腳是香的……”平田含糊不清地說。
那女修噗嗤一笑,索性脫掉自己的繡鞋,露出一雙被白襪包裹的小腳。她將腳伸到平田面前:“那你也試試我的?”
平田眼
睛都直了,連忙騰出一隻手,捧住她的腳。這雙腳比紫衣女修的小一些,更加圓潤可愛,羅襪上還帶著體溫,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他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腳趾,輕輕吮吸。女修“呀”了一聲,腳趾下意識蜷縮,卻沒收回,反而咯咯笑起來:“好癢,好奇怪……”
其他幾個女修見狀,也紛紛脫下鞋襪,將腳伸過來。平田跪在中間,被五六雙玉足包圍,他一會兒舔舔這個,一會兒吮吮那個,忙得不可開交,臉上滿是陶醉。
陽光灑落,仙舟在雲層中緩緩前行。
下方已成廢墟的清水城漸漸縮小,最終隱沒在雲層之下。甲板上,女孩們的嬉笑聲漸漸遠去,各自被引入艙室安置。平田站在舷邊,望著越來越遠的地面,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幾個月前他還在藍星當死宅,現在居然要跟著一群仙子去修仙宗門了。
雖然,是以雜役的身份。
不過沒關係,平田從來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
“讓一下讓一下!”
身後傳來清脆的喊聲,他連忙側身,幾個抱著行李的女孩從他身邊跑過,裙襬在風中揚起,帶起一陣香風。平田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老爺又在犯傻了。”有人小聲說,隨即響起一陣輕笑。
平田回過頭,發現是幾個宅院裡的女孩正看著他。這些女孩他認得,是早些時候收進來的,此刻她們穿著家常衣裙,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正笑嘻嘻地朝他揮手。
飛舟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雕樑畫棟的三層樓閣,甲板上綠植成蔭,花瓣飄落,亭臺樓榭錯落有致。他沿著舷梯往下走,越往下越熱鬧——下層是弟子們居住的區域,此刻人來人往,歡聲笑語不斷。
平田站在樓梯口,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
走廊裡、房間門口、公共廳堂中,到處都是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宅院裡的女孩們。有的抱著行李尋找房間,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說笑,有的蹲在角落擺弄遊戲機,還有的乾脆鋪開毯子,圍坐著分享零食。清脆的笑聲、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遊戲機發出的電子音混成一片,熱鬧得像菜市場。
而另一邊,穿著統一道袍的太陰宗弟子們穿梭其間,反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平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明明是他帶著宅院女孩上了太陰宗的船,怎麼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太陰宗的女修們闖進了他的後院?
他搖搖頭繼續瞎轉悠,很快就找到了機會。
一群女弟子剛剛練完劍,她們這些初入門的弟子,還是會有很多體修的環節,此刻就好像下了體育課的女學生,說笑著坐到一旁休息——除了顏值都很高。
隨著平田搓著手上前,討好的送零食送飲料,很快和幾人拉近了舉例。
幾位年輕的太陰宗女弟子圍坐在平田身邊,玉足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她們的繡鞋整齊地擺在一旁,露出一雙雙瑩白如玉的赤足。修煉時的汗水在她們的玉足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啊…好癢。"一位扎著雙馬尾的小師妹輕笑出聲,玉足在平田舌尖輕輕躲閃,平田的舌尖細細描繪著她的足弓,那裡的皮膚柔嫩得不可思議,彷彿能掐出水來。
"你看他這副樣子。"另一位小師妹咯咯笑道,玉足在平田臉上輕輕摩挲。
"要不要...試試看"有人輕笑著纖細的足
尖點了點平田鼓起的褲襠。那裡已經硬得發疼,隨著她的觸碰輕輕跳動。
平田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下身硬得發疼,連連點頭,雙手顫抖著解開褲帶。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呼喚:"休息結束,繼續練功!"
"啊,師姐叫我們了。"雙馬尾小師妹一躍而起,玉足離開平田的臉頰時還不忘輕輕一踢,也不管自己的玉足上還沾著平田的口水。她輕盈地穿上繡鞋,裙襬飄飄地向廣場中央跑去。
"真可惜呢。"淡紫色道袍的女修回頭看了平田一眼,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她的玉足在平田胯下輕輕一點,激得他渾身一顫。
其他女修也紛紛起身,留下平田一人跪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幾個淺淺的足印。
幾位太陰宗女修笑嘻嘻地離開了,留下平田獨自跪坐在地上。他的臉頰上還留著幾個清晰的足印,有深有淺,每一個都清晰地印著女修們瑩白如玉的足型。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將衣襟浸得透溼,貼在身上格外難受。他的褲襠高高鼓起一大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顯得格外狼狽。
“老爺!”
一聲清脆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平田扭頭,四個女孩子向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蘇琴,她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細密的雲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的步伐輕盈優雅,舉手投足間依舊帶著大家閨秀的氣質。看到平田這副模樣,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用袖子掩住口鼻——平田身上混合著汗水和女修們足部的氣味,讓這位大家閨秀有些不適。但她很快意識到這樣不太得體,連忙放下手來。
芊芊則是蹦蹦跳跳地朝他跑來。粉色的短裙隨著她的動作飛揚,露出下面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老爺怎麼在這兒發呆?”芊芊湊到他面前,眨著眼睛,“我們正找你呢!”
“找我?”平田嚥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下移,落在芊芊腳上那雙精緻繡鞋上。
蹲在平田面前,好奇地打量著他臉上的足印,小巧的鼻子輕輕皺起,"這些印子…是太陰宗的小師姐們留下的吧?老爺真是個變態呢!"
看到平田臉上的足印和凌亂的衣衫,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爺又被欺負啦?"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串銀鈴。
平田渾身一顫,被這麼多女孩注視著的羞恥感讓他的下身更加興奮,硬得發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不僅是因為羞恥,更是因為剛才被女修們玩弄時的餘韻還未散去。
跟在後面的兩個女孩子看起來有些陌生,但仔細回想,平田還是認出來了。她們都是宅院裡的人,只是平時沒怎麼接觸過。
這也難怪,之前在城裡,穿越過來的死宅抖M,宅院裡一年多收集了500多個絕色少女,讓當地人都很無語。
理論上,這些都是他的侍妾、婢女。
不過這麼多人,自然不是每個人都發生過關係,那推土機也推不過來,何況M男從來不願意強迫女孩子。
絕大多數,其實平田都沒有碰過.
如果拿她們鞋襪自慰不算的話。
蘇琴站在平田面前,淡青色的長裙隨風輕拂,裙襬上繡著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纖腰盈盈一握,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氣質。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朱唇皓齒更
是讓人移不開眼。
在宅院中的五百多個女子中,論出身,她的身份可謂尊貴,曾是名門望族的嫡女,自小錦衣玉食,府上下人成群。每次出行,都是八抬大轎,前呼後擁。然而世事無常,妖魔作亂之際,她全家被迫逃亡,淪為流民。
無奈之下,她"賣身"到平田這裡,主持他的地球化妝品店。她的一家也都搬進了宅院,在這裡找到了新的容身之所。
"老爺…"蘇琴輕聲喚道,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池塘,蕩起一圈圈漣漪。看著平田狼狽的模樣,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那抹紅暈從她白皙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愈發襯托出她的嬌羞。她輕輕咬著下唇,貝齒輕輕磨蹭著粉嫩的唇瓣,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最終,她還是邁出了那一步,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發出窸窣的聲響。
在她身旁,芊芊卻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穿著一身粉色短裙,蹦蹦跳跳地轉著圈,裙襬隨著她的動作飛揚,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出身瘦馬,剛來時羞怯得連話都不敢說,總是低著頭,眼神躲閃,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但在宅院裡住了大半年後,她彷彿變了個人。那份與生俱來的靈動天性終於顯露出來,變得俏皮可愛,活潑開朗。
如今更是能這般肆無忌憚地調笑平田。此刻俏生生地站在平田面前,粉色的短裙下,繡鞋精緻小巧,鞋面上繡著粉色的蝴蝶紋樣,隨著她的動作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她的腳尖輕輕點在平田胯間鼓起的部位,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讓人難受,又足以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平田渾身一顫,這種溫柔的觸感與剛才太陰宗女修的威壓完全不同。芊芊的玉足柔若無骨,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柔,讓他忍不住挺腰迎合。
"老爺果然喜歡這樣呢。"芊芊咯咯笑著,腳趾靈活地蜷縮又舒展,隔著褲子描繪著那裡的形狀。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膩,完全不像那些修士般帶著強大的威壓,反而充滿了少女特有的溫柔,時而用足心整個包裹住,時而用腳趾輕輕夾住,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芊芊!"蘇琴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但語氣並不嚴厲。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平田胯間,又趕緊移開"別這樣……"
"有什麼關係嘛。"芊芊調皮地眨眨眼,她能感受到掌下那處的跳動,以及平田急促的呼吸。那份溫熱透過布料傳來,讓她的足心也有些發燙,這讓她更加起勁。"老爺明明很享受呢。"
芊芊的玉足輕柔地在平田胯間遊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存。她的腳趾靈巧地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時而用足心輕輕磨蹭,時而用腳趾輕輕夾住,完全不像那些修士般帶著不講道理的威壓。
"老爺,這樣舒服嗎?"芊芊俏皮地眨了眨眼,腳下的動作卻愈發溫柔。她本就是遠超地球大明星的絕色美人,此刻又刻意展現出嫵媚的姿態,小巧玲瓏的腳底,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帶著說不出的憐惜。
這種感覺與修士們完全不同。修士們的玉足帶著強大的靈力威壓,僅僅是輕輕一碰就能讓平田瞬間繳械。而芊芊的動作卻充滿了人間煙火氣,那是一種溫柔的折
磨,讓人慾罷不能。
平田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芊芊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太快達到頂點,又能給他帶來持續的快感。尤其是當她用腳趾輕輕夾住最敏感的部位時,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下身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
蘇琴站在一旁,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被芊芊的動作吸引,又趕緊移開,貝齒輕輕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芊芊拉著蘇琴的手,輕輕將她拽到平田面前。蘇琴的繡鞋精緻小巧,鞋面上繡著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腳尖輕輕點在平田胯間,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灼熱。
"姐姐,你看老爺多喜歡這樣。"芊芊俏皮地眨眨眼,自己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平田另一側磨蹭。兩雙繡鞋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挑逗著平田最敏感的部位。
平田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蘇琴的動作溫柔而剋制,每一下都若即若離,帶著大家閨秀特有的矜持。而芊芊則完全相反,她的腳尖靈活地畫著圈,時而用力碾壓,時而輕柔撩撥,惹得平田渾身發抖。
"啊……"平田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下身已經硬得發疼。兩種截然不同的踩踏方式帶來雙倍的刺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平田即將達到頂點時,蘇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忙收回玉足。"不行…這裡是在外面……"她的聲音輕若蚊吶,卻帶著幾分堅定。
"至少…至少回房間。"蘇琴咬著下唇,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卻又透著一絲期待。她知道平田最喜歡用腳,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還是讓她難以接受。她想好好服侍平田,而不是這樣草草了事。
芊芊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玉足依依不捨地從平田胯間移開。她能感受到繡鞋底下那處的跳動和灼熱,知道平田已經快要到極限。"好啦好啦,聽姐姐的。"她笑嘻嘻地說道,聲音清脆得像銀鈴。
她的繡鞋在平田胯間最後輕輕一點,惹得他渾身一顫,呼吸更加急促。那處已經完全勃起,將褲子高高撐起一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芊芊看著平田這副模樣,忍不住又想逗弄他,但看到蘇琴微蹙的眉頭,只好作罷。
蘇琴瞪了芊芊一眼,但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寵溺。她知道這個小妮子一向調皮,卻也拿她沒辦法。"別鬧了。"她輕聲嗔怪道,聲音雖輕,但語氣堅定。
"姐姐說得對,這種事情還是要回房間慢慢玩才好。"芊芊蹦蹦跳跳地站起身來,粉色的短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飛揚。她拉著蘇琴的手,另一隻手則抓住平田的衣袖,像是怕他逃跑似的。
蘇琴的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但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她知道平田最喜歡用腳,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草草了事,總覺得對不起他的這份喜歡。她要好好服侍他,讓他享受到真正的快感。
"走吧。"她咬著下唇,玉手微微發抖,卻還是握住了平田的手腕,輕聲說道,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平田踉踉蹌蹌地跟在兩人身後往前走。
穿過幾道走廊,沿途的景象讓他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一個事實:這艘飛舟上,宅院女孩的人數遠遠超過太陰宗弟子。
他粗略數了數,光是這一層,就有不下百個熟悉面
孔。有的正和太陰宗的小師妹湊在一起玩掌機,有的教她們吃薯片喝可樂,還有的乾脆拉著那些仙子打扮的少女聊起天來——那些太陰宗弟子臉上帶著新奇又羞澀的表情,顯然對這些從未見過的玩意充滿好奇。
就算那些太陰宗女修個個都是築基甚至更高的修為,單論人數,她們卻成了少數派。
更重要的是,這些宅院女孩可不是普通的凡人。
她們被平田養在院中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早就習慣了地球來的各種新奇玩意。零食、飲料、遊戲機、電腦、書籍——這些東西對她們來說稀鬆平常,對太陰宗弟子卻是聞所未聞。更別說她們中的許多人被平田安排主持城中產業,練就了一身待人接物、統籌管理的本事。
如果說太陰宗的女修是古典教養下的大家閨秀,那這些宅院女孩,就是活脫脫的現代女大學生。
見識、談吐、性格,甚至思維方式,都形成了碾壓之勢。
而這種優勢,很快就體現在日常生活中。
平田親眼看見,幾個宅院小女孩正圍著一個太陰宗的小師妹。
小師妹當然一開始是很高高在上的,不耐煩的準備帶新人,但很快到了休息時間,就會變成這樣。幾人拉著她掏出最簡單的《俄羅斯方塊》。那小師妹看起來不過八九歲,扎著雙丫髻,穿著淡粉色的道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小嘴張成O型。
“你看,這樣按,這個方塊就會轉方向。”宅院女孩耐心地指導。
“好厲害!”小師妹驚歎,腳丫在裙襬下興奮地晃來晃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足踝。
旁邊女孩子湊過來,手裡舉著薯片袋子:“師姐師姐,這個也好吃,你嚐嚐!”
“真的可以嗎?”小師妹羞澀地接過一片,放進嘴裡,眼睛頓時亮起來,“好香!”
類似的場景隨處可見。
宅院女孩們很快就在各個小團體裡掌握了話語權——她們懂得多,見識廣,性格開朗,還帶著各種新奇玩意,誰能不喜歡?太陰宗的弟子們雖然修為高深,但在這些方面完全是被帶著走的份。
更微妙的是,這種影響開始延伸到對平田的態度上。
平田原本擔心,自己一個凡人,在這群仙子中間會格格不入。可走了一路,他發現不少太陰宗女修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嫌棄、不屑,變成了好奇、玩味,甚至還有幾分……親近?
“那位就是平田先生吧?”一個身著淡紫色道袍的女修從他身邊經過,對同伴小聲說,“聽說那些遊戲機都是他帶來的。”
“還有那些零食,可好吃了。”另一個女修附和,目光在平田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帶著笑意。
平田被看得有些飄飄然,腳下差點絆倒。
“老爺,小心點。”芊芊及時扶住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別看見漂亮姐姐就走不動路。”
“我沒有……”平田訕訕地辯解,卻心虛地移開視線。
一路被芊芊拉著往前走,兩條腿軟得像灌了鉛,腦子裡一片混沌。
他現在胯下脹得發疼,褲子撐得老高。
“老爺,快點呀。”芊芊回頭催他,粉色裙襬隨著動作飛揚,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是飛舟下層的一片公共區域,幾棵靈木枝葉繁茂,灑下片片陰涼。
下層的房間本該寬敞,但隨著太陰宗新收的弟子,尤其是平田宅院裡的五百多個少女加入後,空
間頓時變得擁擠起來。原本兩人一間的房間不得不改成四人同住,連走動的空間都顯得侷促了許多。
“就是這兒!”芊芊推開門,興沖沖地往裡走,“蘇琴姐……”
話說到一半,她愣住了。
房間裡有人。
靠窗的床邊,坐著一個身著金絲繡鳳華服的少女。她面容清麗,氣質矜貴,正低著頭翻看一卷書冊,聽見動靜,抬起眼簾。那雙鳳眼中帶著幾分意外,目光落在門口幾人身上。
旁邊還站著一個青色勁裝的女子,腰懸長劍,眉宇間透著英氣。她抱劍而立,聽見開門聲便轉過身來,視線掃過芊芊,落在平田臉上,眉頭頓時皺起。
“你們……”蓉兒剛要開口,目光定在平田臉上,話頭一頓。
那張臉上印著幾個淺淺的足印,有深有淺,有的在額頭,有的在臉頰,甚至下巴上還有一個。每個印子都清晰得能看出腳趾的形狀,像是被什麼人用腳扇過。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嫣然也看見了,眉頭微蹙,卻並未出聲。
平田站在門口,眼睛直直地落在嫣然腳上——她穿著繡金線鳳凰的繡鞋,鞋面精美,金線勾勒出鳳凰的翎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雙腳擱在腳踏上,小巧玲瓏,隔著鞋面都能想象出裡面的形狀。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嫣然姐姐!蓉兒姐姐!”芊芊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笑嘻嘻地打招呼,“你們也在啊!正好正好!”
她拉著平田就往裡走,全然沒察覺氣氛不對。
蘇琴跟在後面,看見房間裡有人,腳步頓住,臉騰地更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已經晚了。
“老爺!”她驚呼。
平田撲通一聲跪在嫣然面前,雙手捧起她那隻穿著繡鞋的腳,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鞋面上帶著淡淡的香氣——不是脂粉,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金絲線淡淡的金屬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意。那是穿著鞋子走了一天的味道,清淡卻誘人。
“你!”蓉兒手按劍柄,指節發白,“放肆!”
她一步上前,就要拔劍。蘇琴連忙攔住她,聲音發抖:“蓉兒姑娘,別、別……”
嫣然卻擺了擺手,示意蓉兒稍安勿躁。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看著他捧著自己的鞋子如獲至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困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這就是那個救下半城人的平田先生?
這就是蘇琴和芊芊嘴裡那個“雖然古怪但人特別好”的老爺?
平田完全沒注意周圍的變化。他的世界只剩手中這隻繡鞋。他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鞋尖——金線繡出的鳳凰翎羽被口水濡溼,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舌尖傳來細膩的觸感,鞋面柔軟的布料下,隱約能感覺到裡面腳趾的形狀。
“唔……”他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沿著鞋面一路向下,舔過腳背,舔過鞋側,最後鑽進鞋底和鞋面的縫隙處。那裡積攢了一天的味道更加濃郁,淡淡的汗香混合著皮革的氣息,直衝鼻腔。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老爺!”蘇琴終於衝過來,想拉他起來,卻被他一把甩開。她站在旁邊,看著老爺像條狗一樣舔著嫣然的鞋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琴姐姐,這位是……”嫣然放下書卷,語氣平靜。
“這是我們家老爺!”芊芊倒是大大咧咧地接話了,笑嘻
嘻地湊過來。
她說著,蹲下來看著平田,又看看嫣然腳上的繡鞋,恍然大悟:“原來嫣然姐姐的鞋子這麼好看啊,難怪老爺忍不住。”
“芊芊!”蘇琴急得跺腳。
“怎麼了?”芊芊一臉無辜,“嫣然姐姐和蓉兒姐姐不是跟咱們住一屋嗎?那就是自己人嘛!”
她說著,伸手去拉嫣然的袖子:“姐姐你別介意啊,老爺就這樣,對我們可好了。你讓他舔一會兒,他什麼好東西都願意拿出來。那個遊戲機,那個可樂,還有好多好多……”
嫣然嘴角微微一抽。
蓉兒已經徹底愣住了。她看看跪在地上舔鞋的平田,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芊芊,再看看羞得抬不起頭的蘇琴,腦子裡亂成一團。
自己住進這個房間才一天,和蘇琴聊得投緣,覺得這位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溫柔賢淑,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老爺。”蘇琴終於鼓起勇氣,蹲下來扶住平田的肩膀,“老爺,別這樣……這位是嫣然姑娘,靖國公主,不是咱們院子裡的……”
平田愣了愣,下意識看向旁邊那兩個陌生少女。
嫣然微微頷首,神色清冷,但目光落在平田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蓉兒則抱著劍,警惕地打量著他,眉頭微蹙。
蘇琴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漿糊。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老爺已經這樣了,肯定會想要更多。可當著嫣然和蓉兒的面……
她咬住下唇,手指絞緊,卻聽見芊芊天真爛漫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琴姐姐,愣著幹嘛?來幫忙呀!老爺都這樣了,咱們總不能讓他一直跪在地上舔吧?”
蘇琴渾身一顫,抬起頭,對上芊芊那雙毫無雜質的眼睛。
"這…這簡直…"蓉兒的手已經按在劍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何這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會容忍如此下賤的行徑。
嫣然則是輕輕搖頭,一雙鳳眼中滿是複雜。作為靖國的小公主,她見多識廣,卻也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場面。尤其是看到蘇琴那羞澀卻堅定的模樣,更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蘇琴連忙起身,玉手輕輕按在嫣然的手臂上。她能感受到嫣然的手臂因為憤怒而繃緊。"別生氣,我…我送你一雙新的。"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歉意,"還有…"
她一邊安撫著嫣然,一邊拉著平田在床邊坐下。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老爺,別這樣…"她的聲音輕若蚊吶,纖細的手指卻已經伸向平田的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揉搓著那處的凸起。
"看我們的…"她從床頭取出一雙白色的絲襪,那是她穿了幾天的貼身之物,還帶著她的體香。她將絲襪塞進平田嘴裡,柔軟的布料瞬間被口水浸溼。
芊芊則直接跳上床,將繡鞋踢到一旁,玉足貼上平田的臉頰。她的腳趾靈活地蜷縮又舒展,時而用足心摩擦他的臉頰,時而用腳趾輕輕夾住他的鼻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少女特有的頑皮。
"老爺,舒服嗎?"芊芊咯咯笑著,腳趾在平田嘴角輕輕劃過。她能感受到平田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足心,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蘇琴的手已經解開了平田的褲子,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膩。那處早已完全勃起,前端滲出的液體將布料染出一片深色。她不嫌髒,纖細的手指輕輕
包裹住,另一隻手則托住下方的囊袋,指尖時不時地按壓著,惹得平田渾身發抖。
嫣然站在一旁,她從未想過自己最喜歡的兩個姐妹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卻無法移開視線。
蓉兒原本抱劍而立,眼中滿是厭惡。但看到蘇琴和芊芊的動作,她的眉頭漸漸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察覺的好奇。她的目光在平田身上游移,似乎在思索什麼。
平田能感受到兩道陌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燙,下體在蘇琴手中跳動得更加厲害。尤其是當他偷偷瞥見蓉兒眼中閃過的一絲好奇時,那種羞恥感更是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老爺,專心點。"芊芊的腳趾靈巧地夾住平田的鼻子,聲音帶著幾分嗔怪。她能感受到平田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足心,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她的玉足順著平田的臉頰緩緩下滑,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咯咯"笑著,她的足尖輕輕點在平田胯間高高鼓起的部位。纖細的腳趾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時而用力碾壓,時而輕柔撩撥,每一下都恰好擦過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平田渾身發抖。
蘇琴端坐在床邊,纖纖玉手解開繡鞋的綢帶。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在做什麼神聖的儀式。瑩白如玉的足尖從絲襪中滑出,散發著淡淡的體香。"老爺,張嘴。"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平田順從地張開嘴,蘇琴的玉趾輕輕探入。她的腳趾在平田口中靈活地攪動,時而夾住他的舌頭輕輕拉扯,時而頂到喉嚨深處。平田乾嘔連連,眼角滲出淚水,卻依然貪婪地吮吸著。
芊芊突然抓起嫣然的繡鞋,"蓋在平田臉上。
"看你貪心的樣子,有我們還不夠嗎?"芊芊抓起嫣然的金絲鳳凰繡鞋,狠狠地蓋在平田臉上。鞋面上的金線鳳凰刺得他生疼,但那份疼痛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蘇琴的玉趾在平田口中輕輕攪動,感受著他舌頭的溫度和溼潤。
"啊……"平田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抽搐。在芊芊玉足的擠壓下,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嫣然和蓉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股白濁落在她們腳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嫣然的金絲鳳凰繡鞋上,在精緻的鞋面上留下幾點白色的痕跡。那雙價值千金的繡鞋就這樣被玷汙了。
"你……"嫣然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臉頰漲得通紅,一雙鳳眼中滿是震驚和羞憤。濃郁的腥羶味鑽入鼻腔,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蓉兒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她的目光卻無法從那雙沾染白濁的繡鞋上移開。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幾滴白色液體順著金線繡出的鳳凰緩緩滑落,在鞋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飛舟上的生活,果然是如同天堂一般。
甲板一角,傳來清脆如銀鈴的笑聲。
平田循聲望去,只見三位太陰宗的小師妹正圍坐在一張矮几旁,爭搶著什麼。她們看上去不過八九歲年紀,一個個粉雕玉琢,身著輕盈霓裳,裙襬在甲板上鋪開,像三朵綻放的花。
“讓我玩嘛!”扎著雙馬尾的小師妹撒嬌道,圓圓的小臉
透著紅暈,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伸出白嫩的小手去夠矮几上的遊戲機。
“不行不行,我還沒玩夠呢!”另一個梳著齊耳短髮的師妹緊緊抱著遊戲機,笑著躲閃。她的淺藍色道袍隨著動作輕輕飄動,腰間的銀色流蘇叮噹作響。
第三位扎著單馬尾、穿淡紫色紗裙的師妹正捧著糖果往嘴裡塞,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倉鼠。她注意到角落裡探頭探腦的平田,輕輕戳了戳身邊的姐妹,壓低聲音:“誒,你們看那邊。”
三個小師妹齊齊扭頭,六隻清澈的大眼睛落在平田身上。
平田本想悄悄溜走,可雙腿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動步。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裙襬下——三雙瑩白的玉足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有的隨意搭在矮几邊,有的蜷縮在裙下只露出圓潤的腳跟,有的正輕輕晃動著,腳趾不時蜷曲又舒展。
“就是他吧?”雙馬尾小師妹輕聲道,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入平田耳中——修仙者的耳力,豈是凡人能比。“聽說這些新奇的玩意都是他帶來的。”
“小昭師姐說,他可有趣了。”短髮師妹掩嘴輕笑,露出一排貝齒,“只要讓他舔舔腳指頭,就會拿出很多好玩好吃的。”
平田聽到這裡,心臟猛地一跳。
三個小師妹相視一笑,從矮几旁站起身來,蓮步輕移,向平田走來。她們的玉足在甲板上輕輕點過,每一步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輕盈。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為她們的玉足鍍上一層淡金色,纖細的腳踝彷彿嫩藕般白皙,圓潤的腳跟光滑細膩,五根玉趾排列整齊,趾甲如同鑲嵌的珍珠,泛著健康的粉色。
平田的呼吸急促起來。
為首的——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師妹——走到他面前停下,仰頭看著他,嘴角噙著盈盈笑意。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可那眼神卻像居高臨下地俯視。
“喂,你叫平田對吧?”她歪著頭,雙馬尾隨之晃動,“聽說你有好多好玩的東西?”
平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點頭。
“那個遊戲機,”她指了指矮几上的物件,“還有糖果,都是你帶來的?”
平田繼續點頭。
小師妹眨了眨眼睛,忽然抬起一隻腳,將瑩白的玉足伸到他面前。那玉足小巧玲瓏,腳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圓潤可愛,趾甲泛著粉色的光澤。陽光下,能看見腳底薄薄的汗意,帶著修煉後殘留的溫熱。
“承蒙款待這些有趣的玩物,”她學著師姐們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不如……請用?”
平田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另外兩個小師妹也圍了上來,紛紛伸出自己的玉足。六隻小巧的玉足在他面前晃動著,有的還俏皮地蜷起腳趾,有的輕輕蹭過他的褲腿,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溫熱觸感。
“我們也要那個遊戲機。”短髮師妹補充道。
“還有糖果!”嘴裡還塞著糖的單馬尾師妹含糊不清地說。
平田跪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跪下的,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都在顫抖。面前這三雙玉足彷彿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能聞到淡淡的體香——那是修煉《太陰真經》後自然散發的清氣,混著一點點汗意,若有若無,卻無比清晰。
雙馬尾小師妹的玉足最先觸到他的臉。
柔嫩的足心貼在他臉頰上,溫熱的觸感讓
他渾身戰慄。那足心帶著修煉時的餘溫,還有一絲絲潮溼的汗意,皮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平田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你看他的樣子,好像要暈過去了呢。”小師妹咯咯笑著,玉足在他臉上輕輕晃動,腳趾不時蹭過他的鼻尖、嘴唇。
平田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瑩白的足心。
舌尖觸到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從接觸點炸開,直衝天靈蓋。那味道——清甜的、微鹹的,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舌尖蔓延至全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柔軟的觸感和鼻腔裡縈繞的香氣。
“咯咯,好癢啊!”雙馬尾小師妹忍不住笑出聲來,玉足在他臉上輕輕晃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她的足尖輕輕點在平田的嘴唇上,感受著他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足心,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也忍不住縮了縮腳趾。
短髮小師妹蹲下身來,好奇地打量著平田。她的玉足就在他眼前,那圓潤的腳跟、纖細的足弓、整齊的腳趾,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輕輕蜷起腳趾,又舒展開,那動作靈巧得像十根玉筍。
“真是奇怪呢,”她說,聲音裡滿是好奇,“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呀?”
平田沒有回答——他的舌頭正貪婪地舔舐著雙馬尾小師妹的足心,從腳跟到腳尖,從足弓到腳趾縫,每一寸都不肯放過。他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捧起那隻玉足,小心翼翼地託著,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單馬尾小師妹見狀,也把玉足伸了過來,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她的玉足最為纖巧,腳背的弧度優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平田鬆開雙馬尾小師妹的腳,轉而含住這隻玉足的腳尖。溫熱的舌尖劃過腳趾,將那圓潤的趾尖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啊……”單馬尾小師妹輕呼一聲,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在他的口中輕輕扭動。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腳趾間遊走,舔過趾縫,掃過趾尖,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那股溫熱潮溼的觸感讓她既陌生又新奇,忍不住低頭看著腳下這個一臉痴迷的男人。
平田輪流舔舐著三雙玉足,每一下都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他的舌頭靈巧地在腳趾間穿梭,時而用舌尖輕輕摩擦,時而用嘴唇吮吸,將每一寸肌膚都細細品嚐。那汗水的鹹味、體香的清甜、靈力的波動,交織成一種讓他沉醉到無法自拔的味道。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份快感中,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下身硬得像鐵一樣,隔著褲子高高鼓起一大塊。
“請、請用腳踩我……”他含糊不清地請求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三位小師妹相視一笑。
雙馬尾小師妹抬起玉足,輕輕踩在他胸口。那柔軟的足心貼在衣襟上,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讓平田渾身一顫。緊接著,短髮師妹的玉足也踩了上來,落在他小腹上。單馬尾師妹則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鼓起的褲襠。
“咦?這裡怎麼鼓鼓的?”她好奇地問,腳趾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那一下觸碰,讓平田差點直接繳械。他能感覺到她的腳趾正隔著褲子描繪著那裡的
形狀,每一下按壓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好像……變大了?”雙馬尾小師妹驚訝地說,她的玉足也從胸口滑下,加入探索的隊伍。
三雙玉足同時落在他的褲襠上,有的輕輕踩踏,有的用腳趾夾住,有的用足心摩擦。那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雙腳的不同:有的柔若無骨,有的纖細修長,有的小巧可愛。溫熱的足心、靈活的腳趾、細膩的肌膚,交織成一種讓他幾乎瘋狂的刺激。
“唔……”平田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下身在玉足的踩踏下跳動得更加劇烈。前端滲出的液體將褲子染出一片深色,隔著布料沾溼了她們的玉足。
“溼了?”單馬尾師妹好奇地用腳趾蹭了蹭那處,感受著那潮溼溫熱的觸感。
“咦?他怎麼還在抖呀?”雙馬尾小師妹蹲在他面前,歪著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她的玉足就在平田眼前,腳趾圓潤,趾甲泛著健康的粉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短髮小師妹也湊過來,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平田鼓起的褲襠,“這裡……好燙。”
平田渾身一顫,那輕輕一點帶來的酥麻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他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眼前幾個粉雕玉琢的小仙子,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想要嗎?”穿著淡紫色紗裙的小師妹微微一笑,腳趾靈巧地蜷縮又舒展,那動作說不出的俏皮。她是最年長的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樣子,已經有了幾分少女的韻致。
平田拼命點頭。
“那……要怎麼做呢?”雙馬尾小師妹咬著手指,一臉天真,“我們不太懂誒。”
“讓他自己脫吧。”短髮小師妹提議。
幾個小師妹相視一笑,齊齊將玉足伸到平田面前。
平田顫抖著伸出手,解開褲帶。褲子滑落的瞬間,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前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哇……”雙馬尾小師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又被好奇心驅使,慢慢湊近,“這就是……男人的那個嗎?”
“好醜。”短髮小師妹皺了皺鼻子,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
平田跪在地上,任由幾個小仙子打量著自己的下體。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讓他渾身發燙,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前端又滲出一股清液。
“它在動誒!”雙馬尾小師妹驚喜地叫道,伸出玉足,用腳趾輕輕碰了碰龜頭。
“啊!”平田忍不住叫出聲,那柔軟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小師妹的腳趾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趾腹細膩柔嫩,輕輕一點就讓他差點繳械。
“真的會動!”短髮小師妹也來了興致,伸出玉足,用腳心整個貼住棒身。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一邊是腳趾靈巧的挑逗,一邊是腳心溫熱的包裹。平田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板,指節發白。
“他反應好大呀。”淡紫紗裙的小師妹輕笑,伸出玉足,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揉搓。她的動作輕柔而隨意,彷彿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卻不知每一次觸碰都讓平田魂飛天外。
“我來試試。”雙馬尾小師妹不甘示弱,兩隻玉足一起上陣,一隻踩住棒身,一隻用腳心摩擦著莖身。細膩的足底肌膚貼
著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
“我也要!”短髮小師妹也加入進來,三雙玉足在平田胯間交織,有的踩著囊袋,有的夾著棒身,有的用腳趾撥弄著龜頭。
平田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小師妹們的玉足柔嫩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淡淡汗香,每一次觸碰都如同過電。更可怕的是,她們體內流轉的靈力不經意間透過玉足傳遞,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威壓讓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唔……”他死死咬著牙,想要忍住,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肉棒在三雙玉足的包裹下劇烈跳動,馬眼大張,一股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呀!”雙馬尾小師妹驚呼一聲,連忙縮回腳,但那白濁還是濺到了她的足尖,在瑩白的腳背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他……他尿了?”短髮小師妹也愣住了,看著自己腳底沾染的粘稠液體,一時不知所措。
“不是尿。”淡紫紗裙的小師妹畢竟年長一些,隱約知道這是什麼,“是……是那個……”
平田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下身還在微微抽搐。射精的快感讓他意識模糊,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三雙玉足又慢慢湊了過來。
“他好像很喜歡。”雙馬尾小師妹用腳趾輕輕撥了撥已經半軟的肉棒,那東西竟然又開始慢慢變硬,“又起來了!”
“真的誒!”短髮小師妹也來了興趣,用腳心蹭了蹭,肉棒立刻恢復雄風,高高翹起。
“那我們繼續玩吧。”淡紫紗裙的小師妹微微一笑,玉足重新貼上。
這一次,她們的動作更加大膽。雙馬尾小師妹用兩隻腳夾住棒身,上下滑動;短髮小師妹用腳心摩擦龜頭,偶爾用腳趾撥弄馬眼;淡紫紗裙的小師妹則用玉足踩著囊袋,輕輕揉搓。
平田再次陷入瘋狂的快感中。他感覺自己就像一件玩具,被幾個天真無邪的小仙子隨意玩弄。她們的動作生澀而隨意,卻因為修為的壓制,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難以抗拒的威壓。那種酥麻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讓他的意識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新的刺激拉回。
“啊……啊……”他發出低沉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
“他又要那個了!”雙馬尾小師妹感覺到棒身的劇烈跳動,興奮地叫道。
話音剛落,又一股白濁噴射而出,這一次更多、更濃,濺在三雙玉足上,有的順著腳背滑落,有的沾在趾縫間,有的滴落在甲板上。
“嘻嘻,好有趣。”短髮小師妹看著自己腳上沾染的液體,非但沒有嫌棄,反而覺得新奇。
平田徹底癱軟了,下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可肉棒依然硬著。小師妹們似乎玩上了癮,繼續用玉足挑逗著,讓他一次次射精,直到第四次,射出的液體已經變得稀薄,身體也虛弱得幾乎失去知覺。
“咦?他怎麼不動了?”雙馬尾小師妹用腳趾戳了戳平田的臉,發現他只是喘著氣,眼神空洞。
“好像暈過去了?”短髮小師妹有些擔心。
“不會啦,只是太舒服了。”淡紫紗裙的小師妹經驗豐富些,“書上說,男人這樣之後會虛脫一陣子。”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萱兒不知何時出現在涼亭外,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掃過幾個小師妹沾滿白濁
的玉足,又落在癱軟在地、下身一片狼藉的平田身上,嘴角微微抽搐。
“師姐!”幾個小師妹歡快地打招呼,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雙馬尾小師妹還舉起沾滿液體的腳,“師姐你看,他好奇怪哦。”
萱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奈。她走到近前,看著平田那副狼狽模樣——臉頰上滿是足印,褲子上沾滿自己的體液,下身還在微微抽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你們……玩得挺開心啊。”她的聲音不鹹不淡。
“嗯嗯!好好玩!”短髮小師妹用力點頭,“他還一直叫,可有趣了。”
萱兒扶額。這幾個小師妹入門不久,最大的也不過十二歲,從小在宗門長大,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她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只是覺得新奇有趣。
“玩可以,但別太過分了。”萱兒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平田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只是虛脫得厲害,“這傢伙雖然古怪,但好歹是客人,別真把他玩死了。”
“知道啦,師姐!”小師妹們齊聲應道,聲音清脆甜美。
萱兒站起身,看著平田那副慘狀,又好氣又好笑。她抬起玉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平田的臉:“喂,還活著沒?”
平田勉強睜開眼睛,正對上萱兒居高臨下的目光,以及她瑩白的足尖。他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下意識地想要張嘴去含,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萱兒沒好氣地收回腳:“都這樣了還想著犯賤。”她轉頭看向幾個小師妹,“把他的褲子穿好,送回房間去。下次玩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他射太多次,會死人的。”
“哦……”小師妹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萱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正看見幾個小師妹七手八腳地給平田穿褲子,一邊穿一邊還在嘻嘻哈哈地討論剛才的“遊戲”。
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這些小傢伙……真是讓人操心。
不過話說回來,能讓她們這麼開心,平田這傢伙倒也不是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