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足球小白虎,逐漸沉淪在襪子的氣味中吧

高傲的足球小白虎,逐漸沉淪在襪子的氣味中吧

作者:緣·連

"咕嚕咕嚕。"

喉結上下鼓動,一隻剛獲得一場完美的足球賽勝利白虎獸太獨自坐在休息室的長椅上,大口大口暢飲著礦泉水。

他臉上的黑白毛髮被汗水糊成一綹綹,吸飽了汗水,變得透明的藍色球服緊緊貼在身上,隱約透露出底下白色的毛髮和矯健的肌肉輪廓,就連球褲都乾涸的汗液黏連在大腿根上,伴隨著雙腿的扭動,不斷髮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腳邊的球鞋,鞋口不斷冒著一縷縷熱氣,他坐在椅子上,輕輕晃著腳爪,緩解著自己肌肉的痠痛,汗液從白色球襪的襪尖隨著雙腳的晃動甩出,"滴答滴答"掉落在休息室光潔的地板上。

長長的襪筒在激烈的比賽中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泥土和灰塵,使原本乾淨潔白的布料增添了許多黑褐色的汙漬,被汗液浸潤的襪尖微微發黃,原本細密的毛線被蹭出點點小球,完全溼透的襪底勾勒出一個完美的肉墊形狀,可以輕鬆地透過襪子光滑的布料看到獸太那散發著白霧的粉嫩肉墊。

"呼啊~~"

將瓶中的最後一口水嚥下,獸太長舒了一口氣,他抬起手爪擦了擦從嘴角流出的水珠,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將那剛剛在球場高強度運動的疲憊一掃而空。

"雷耶斯教練找你有事,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的~~"

休息室的門外傳來隊友的聲音,沐向陽回應了一聲,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想從椅子站起的打算,而是用力將手中的塑料瓶揉作一團,輕輕一拋。

"噔!"

塑料瓶被穿著球襪的腳爪精準的一腳踢進了休息室的垃圾桶中,瓶中殘留的水滴在空中從瓶口飛出,濺落在球襪上,與球襪上的汗漬融合在一起。

"真是完美的一球。"

沐向陽盯著垃圾桶,對自己剛剛踢出的一腳滿意的點了點頭。

沐向陽從一進入學校起,就在體育課上展現出他無與倫比的運動天賦,他在球場上,總能精準的抓住敵人防守的間隙,將球射入,這讓他很快被校內的足球隊相中,拋出橄欖枝,並在短短几個月,就成為校內足球隊的首發前鋒,僅僅只一年,他就成為學校足球隊的傳奇,被稱之為足球隊的"王牌"。

"雷耶斯...他找我幹嘛。"

沐向陽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球隊原本的教練一個月前不知道為何突然離職,而現在的教練雷耶斯,則是學校從外面請來指導球隊的新教練,據說這位雷耶斯教練曾經指導一支墊底球隊拿下了一屆足球比賽的冠軍,教練水平異常出色。

但沐向陽和這位新教練並不對付,在他看來,雷耶斯只是徒有虛名,他認為,球隊裡,隊員的素質和天賦才是最重要的,而教練只是錦上添花,所以從見面的第一眼,他就看不起雷耶斯,在訓練的期間,對雷耶斯的命令經常陰奉陽違,作為球隊的王牌,雷耶斯也對沐向陽毫無辦法。

球襪上的汗液逐漸在空氣中蒸乾,在球襪的布料上留下一抹淡黃的汗漬,休息室的空氣中也逐漸飄起一股酸臭的味道,穿著還有些許溼潤球襪的腳爪在球鞋鞋口輕輕一劃,伴隨著"刷"的一聲,沐向陽重新穿上了球鞋。

"噔噔。"

沐向陽習慣性的在地上重重踏了兩步,鞋底與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感受到穿著爪襪的爪指頂到球鞋腳尖,才滿意的站起身

來朝著休息室門外走去。

他來到雷耶斯教練辦公室的門前,也許是學校為了討好新教練,特地在房間不富裕的教學樓中單獨劃了一個獨立辦公室給他。

不過辦公室唯一可惜的是沒有空調,只有一個老舊的電風扇在天花板搖搖晃晃的緩慢轉動著,沐向陽一邊想著,一邊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一隻健壯的紅色毛龍獸人慵懶的靠在辦公室唯一椅子上,兩根蹬腿在地面上不斷搖晃,雙腳搭在他身前的桌子上。

見房門打開,他輕輕瞥了一眼沐向陽,完全沒有從椅子上起來的打算。

沐向陽向前一步,走進房間中,他小小的鼻子抽動,皺了皺眉頭,房間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汗味,聞著味道尋去,很明顯是雷耶斯的身體散發出來的。

"教練,找我有什麼事情。"

沐向陽的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厭惡,他伸出用爪子捏著鼻子,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想跟你討論一下今天比賽的覆盤。"

雷耶斯環抱著手臂,嘴角微微翹起,神情中透露著幾分玩味,但這在沐向陽眼中看來,十分欠揍。

"切。"

沐向陽聽到雷耶斯的回覆,冷哼一聲,乾脆的轉過身去想要離開,對於他來說,獲得勝利的比賽,沒有覆盤的價值。

但當他轉過身來,卻發現房門卻不知何時關閉。

"我進門的時候有把房門關上,還是因為風把門吹上的?"

沐向陽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伸出手爪握住門把手,但他用處全力,都無法讓門把手轉動。

門,似乎被什麼東西卡住,無法打開。

"不要這麼著急走呀。"

雷耶斯從座椅上站起,踱步到沐向陽身後,龍爪重重的拍在沐向陽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差點將沐向陽拍倒在地。

"你幹嘛!"

沐向陽轉過身,用爪背將雷耶斯的爪子拍開,聲音中帶著些許惱怒和煩躁。

但他似乎沒察覺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許不妙,房間唯一的門打不開,窗戶上裝著由鋼管組成的防盜窗,除非沐向陽將自己切成五塊,不然不可能從防盜窗的縫隙中擠出。

而他面前的教練,體型整整比他高兩個半頭,比他壯一個肩膀,更別說那胸口被衣服勒出的緊實的肌肉,粗大的手掌,完全可以一巴掌將他拍飛。

放學後的校園內此時寂靜無聲,漸漸下沉的太陽散發出橙黃色的陽光,照在雷耶斯的身上。

"咕嚕。"

沐向陽看著站在面前靜靜不動的教練,心中莫名覺得不安,他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低下了頭,身後的尾巴也緊張的快速搖晃,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身上黑白的毛髮根根豎起。

"噗嗤。"

雷耶斯發出兩聲嗤笑,他俯下身子,一隻爪捏住了沐向陽的臉頰,微微發力,就將沐向陽的頭強行抬起。

"像你這種小屁孩,果然都是些看不清形勢的蠢貨。"

雷耶斯看著沐向陽,一字一句的說道,口腔散發出酸臭伴隨著唾液打在沐向陽臉上,他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扭曲,無比猙獰。。

沐向陽下意識的想扭過頭,但雷耶斯的手爪緊緊捏著沐向陽的臉,手爪傳來的巨大力量讓沐向陽的頭根本無法動彈。

"好臭,快...快放開我!"

沐向陽的雙爪胡亂拍打在雷耶斯的手臂上,但雷耶斯的手臂紋絲不動,僅在毛髮上留下些許淺痕。

"怎麼,不喜歡我嗎?"

雷耶斯的

身子下傾,臉逐漸貼到沐向陽臉上,濃重的體味讓沐向陽下意識憋住了呼吸,然後...雷耶斯突然伸出自己細長的龍舌,在沐向陽的鼻尖輕輕繞了兩圈。

"好惡心的味道,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告訴學校,舉報你。"

憋不住氣的沐向陽忍不住呼吸了兩下,就被鼻腔周圍噁心的氣味弄得差點快吐出來了,刺鼻的酸臭久久縈繞在鼻子周圍,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帶著這詭異的氣味。

他的言語中掩蓋不住地充滿對雷耶斯的厭惡,在雷耶斯手中的掙扎也越發越激烈。

"呵,沒關係,相信我,到時候你會喜歡上這些味道的。"

雷耶斯無視了沐向陽的掙扎,他捏著沐向陽的臉頰,將他拖動到房間的木椅旁邊。

被拽著的沐向陽一邊大聲嚷嚷,一邊拼死抵抗,他不斷的用四肢推搡,揣著雷耶斯粗實的大腿,但這並沒有讓雷耶斯停頓哪怕一絲一毫。

"我曾經帶領著著一隻原本只是墊底的球隊獲得了當年比賽的冠軍。"

雷耶斯右手將沐向陽拽過來,死死的壓在椅子上,左爪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條粗實紅繩,用紅繩將還在不斷大吼大叫掙扎的沐向陽捆綁在椅子上。

"其實那些孩子們都很有天賦,但他們都和你一樣,自傲自大,不服從管教,但我最後讓他們變得服服帖帖,你猜,我是如何做到的呢?""

紅繩在沐向陽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將沐向陽的四肢分別捆縛在一起,最後繞過椅背間的空隙,打了一個漂亮的死結,讓沐向陽被死死束縛在椅子上,無法動彈,看著面前的傑作,雷耶斯滿意的拍了拍手。

"快...快放開我,你想幹嘛!"

沐向陽一邊放著狠話,一邊惡狠狠的盯著雷耶斯。

他坐在椅子上,不斷扭動著身體,改變著身體的重心,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從紅繩的捆縛中逃脫,但這僅僅只是徒勞,身體的扭動讓椅子不斷在地面上晃動,椅腳不停的拍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啪塔啪塔"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中迴盪,最後一個重心不穩,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所以說,訓練的前提條件是先讓你能好好聽話。"

雷耶斯蹲在沐向陽面前,爪子輕輕拍了拍沐向陽的臉頰,這讓沐向陽感受到極大的屈辱,他突然張開嘴,猛地咬向雷耶斯的手爪,但雷耶斯反應快速,快速的將爪子抽回。

"首先,先閉上你的嘴。"

雷耶斯的眼神逐漸冰冷,他右腳一踢,爪上的鞋子就從腳爪上脫下,被甩到一邊,露出了腳爪上的爪襪,然後緩緩伸到沐向陽臉前。

爪襪似乎已經被連續穿了好幾天,原本潔白的布料完全被汗液浸潤的整體發黃,讓爪襪變得黏糊糊,皺巴巴,硬邦邦的。

沐向陽毫不懷疑,這隻襪子脫下來,完全能肚子在平地挺立。

但隨著爪襪漸漸朝著他的臉上貼近,沐向陽的神色逐漸變得驚恐,他能清晰的看到爪襪上原本緊密排列的棉線被穿的鬆散,被腳爪撐開後,露出一個個細小的孔洞,襪底那深淺不一的黃色汙漬,肉墊上最黃,其他地方稍淡,以及其上還黏著許多不知道從哪來的黑色汙漬。

爪襪散發詭異的味道撲鼻而來,沐向陽眼神驚恐的看著逐漸靠近的爪襪,他屏住呼吸,拼命的搖著頭,如此髒汙的爪襪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讓他胃部不斷翻湧,要不

是剛運動完的他胃裡空空,不然此時的他一定會吐出來的,他現在寧可自殺,也不想讓如此汙穢骯髒之物靠近自己的身體。

"啪。"

雷耶斯精準的將腳爪踩在他的臉上,沐向陽能清楚的感覺到爪指不斷的在自己的臉上伸縮抽動,帶動著襪子的布料在自己臉上不斷摩擦。

"噁心,好惡心,快拿開!"

粗糙的布料不斷摩擦在自己的臉上摩擦,抹過自己的毛髮,讓臉上的毛髮頓時變得黏糊糊的。

沐向陽的內心充滿了憤怒,被腳爪踩在臉上讓他感到屈辱,被穿著如此骯髒爪襪的腳爪踩著,讓他感到噁心,他緊咬著牙關,屏住呼吸 ,用嘴巴輕輕的呼吸著空氣,氣流通過牙齒不斷髮出"呲呲"的聲音,只有這樣,他才能不會嗅到這該死的爪襪上的惡臭,算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你不是剛剛很想咬嗎?這次怎麼不咬了。"

對雷耶斯而言,獸太的臉頰是一塊上好的洗腳布,就算透過爪襪,也可以感受細密柔軟的毛髮,溫熱的皮膚帶來的舒服腳感,恰到好處的大小,能讓他的腳爪在獸太的臉上剛好佔據三分之二的大小,穿著爪襪的腳爪在獸太的臉上肆意塗抹,時不時還輕輕踩踏一下,聞著那被自己襪子的氣味汙染,開始也散發出酸臭氣味的氣息的臉頰,看著爪襪下沐向陽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讓他心裡感到非常暢快。

"就你小鬼頭,也敢威脅老子,還不是被老子踩在腳下。"

雷耶斯嘲諷道,不過看著毫無回應,依舊狠狠盯著自己的沐向陽,又突然覺得有幾分無趣。

他伸出手爪脫下自己的爪襪,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唔!"

沐向陽一開口,雷耶斯就將襪子塞入他的口中,鹹、黏,獸太那擁有靈敏味覺的舌頭立刻忠誠的將襪子的味道準確反饋給大腦,酸臭的氣息直接從口腔衝向了鼻腔,就算沐向陽屏住呼吸,似乎也能聞到襪子那強烈的味道。

下意識的想要將襪子吐出,但襪子卻被雷耶斯的爪指抵住,不斷被推入自己的喉嚨深處,爪襪的布料略過喉嚨的肌肉,著讓沐向陽本能的開始不斷乾嘔,但乾嘔使得肌肉打開,使得爪襪更多的布料進入更深的咽喉中。

並且隨著爪襪被推入咽喉中,沐向陽每一次呼吸的空氣都會經過爪襪的'過濾',原本清醒的空氣被爪襪的氣味汙染,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口中爪襪酸臭的氣味。

爪襪的布料還堵住了呼吸道,使得身體為了吸入足夠的空氣,本能增加呼吸的頻次,來以此維持氧氣的吸入。

雷耶斯穿著的只是薄薄布料的短襪,只是單單這麼一隻無法將沐向陽的口腔填滿,他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一鬆手,沐向陽就有機會將自己口中的襪子吐出,這可不行,他還需要一樣東西,用來塞滿面前這個小鬼的嘴巴,讓他一直含著自己的爪襪。

目光掃視四周,最後停留了在沐向陽那長長的球襪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唔唔(你幹什麼)!"

沐向陽就看見雷耶斯突然蹲下,用空餘的一隻手將自己腳上昂貴的球鞋脫下,隨意的扔到一旁,然後將自己腳爪上的球襪脫下,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質問,但到嘴邊就變成了幾聲蒼白的唔唔聲。

雷耶斯將球襪捏在爪間,放到自己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

,然後就將球襪揉成一團,塞入沐向陽的嘴中,壓緊賽實,才將爪指抽出。

口腔被棉襪填滿,爪襪貪婪的截取著唾液,布料在口腔不斷膨脹,將沐向陽舌頭死死壓在身下,不論沐向陽怎麼使勁,都無法將口腔中的爪襪從口中吐出來,他依舊在不斷嘗試掙扎著,痛罵著眼前的龍獸人,但罵人的話語一到嘴角就變成了一聲聲"嗚嗚"聲,變得可愛且毫無威脅。

"沒想到我們的王牌前鋒,居然還喜歡穿著這麼幼稚變態的內褲呢。"

雷耶斯將目光投向了沐向陽的下身,看著那前面微微凸起,有些溼潤的球褲,用手爪撥下了沐向陽的球褲。

沐向陽的球褲下,是一隻棉白內褲,棉白內褲前面的中間開了一個小洞,讓肉棒得以從洞中鑽出,在身下傲然挺立,獸太的肉棒剛剛發育,表皮光滑,白嫩且嬌小,細小的鈴口不斷一滴一滴吐出透明的淫水,異常的可愛。

淫水從鈴口滴落在棉白內褲上,為棉白內褲增加了一滴又一滴的水痕,為獸太增添了幾分淫蕩。

"這麼硬,還流出這麼多淫水,看來你這小鬼身嫌體正,很喜歡我的襪子嘛。"

雷耶斯爪尖輕輕撥弄著獸太的肉棒,看著那幼小的肉棒被撥弄後在身下的不斷顫抖,嘲諷道。

當然,這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在自己的爪襪用刷子輕輕的刷上媚藥,就算被汗液稀釋,在空氣中蒸發,襪子上殘餘的媚藥也足夠讓沐向陽這種小獸太發情,現在沐向陽只是初步吸收了一小部分媚藥,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媚藥進入他身體的循環,被他的身體吸收,呵呵。

"唔唔!"

沐向陽有些害羞的扭過頭,作為一個小獸太,他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用來尿尿的工具現在會突然挺立,但肉棒在別人面前挺立,被別人赤裸裸的觀察,讓他內心感到一種異常的羞恥。

雷耶斯伸出手爪,不斷揉捏著沐向陽的卵蛋,這讓沐向陽的身體變得越發燥熱,原本因為有些力竭不再掙扎的他開始了不安的扭動起身體。

隨著時間推移,沐向陽的身體越發越灼熱,原本有些力竭不再掙扎的他再次開始了掙扎。

"是不是很想感覺下面很難受?"

沐向陽沒有動作,但雷耶斯只是微微一笑,他將另一隻爪襪脫下,套在自己的手爪上,然後用帶著爪襪的手爪開始摩擦起獸太肉棒那敏感的鈴口。

"唔~~唔!"

剛開始只是慢慢的摩擦,爪襪覆蓋在鈴口,爪指間輕輕摩挲,用那粗糙黏糊糊的布料摩擦著肉棒尖端,時不時還將爪指輕輕插入鈴口。

而沐向陽卻體會到一種前所唯有的快感,尤其是當布料黏在自己的龜頭的嫩肉,又被粗暴的撕開時,那"刺啦刺啦"的聲音,那布料從嫩肉上撕起的一絲絲痛覺,卻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快感,讓他渾身上下都不斷顫抖,雙腿緊緊合攏,扭動身子,不斷用大腿磨蹭自己拿碩大柔軟的卵蛋,發出了輕輕的"嗚咽"聲。

"再...再快點..."

沐向陽的腦中突然蹦出來莫名的念頭。

"不對,怎麼能想這些!"

沐向陽立刻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但雷耶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轉換策略,用爪襪整隻握住獸太幼小的肉棒,骯髒的布料將肉棒完全包裹,然後在掌心快速的摩擦著肉棒。

陡然加快的節奏讓沐向陽有些無

法忍受,更猛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沐向陽的大腦,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酸臭的氣味縈繞在鼻腔,但沐向陽的大腦卻自動過濾了這股氣味,此時的他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身下,看著那被骯髒白襪不斷摩擦的肉棒,他的身體忍不住抽動,自己那不停摩挲的肉棒,有液體不斷衝擊著尿道,想從自己的肉棒中迸發而出。

白濁的精液從肉棒細小的鈴口噴出,獸太的肉棒進行了他第一次射精,精液彷彿源源不絕,連續不停的鈴口中噴出,形成了一道精液濁流,噴灑在雷耶斯身上和周圍的地上。

"尿...尿尿了?但是...好舒服。"

"不愧是我們的王牌,沒想到這麼能射,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呀?"

雷耶斯抹了抹衣服上那白濁的精液,話語中帶著陰陽的語氣。

"嗚嗚..."

沐向陽的肉棒滴落出最後一滴精液,此時的他還沉浸在剛剛射精的快感當中,腦子迷迷糊糊的,身體也沒有一絲力氣,聽到雷耶斯的聲音,本能的反駁了幾句,但到嘴邊卻變成了細碎的嘟囔。

"我已經跟學校和你的父母打過招呼,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會跟著我去一個特殊的地方特訓。"

雷耶斯用沾滿精液的手爪撫摸沐向陽的頭頂,緩緩說道。

"我很期待,訓練後你,會變成什麼樣。"

雷耶斯將綁在椅子上的死結用剪刀剪斷,但又重新用紅繩將沐向陽的雙手雙腳捆在一起,看著被自己扔在地上,只能如同蛆一般緩慢蠕動爬行,肉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細小的水痕的沐向陽,雷耶斯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一旁拿出一個行李箱。

"啪塔。"

行李箱打開,只見行李箱內鋪滿了內褲襪子。

強行將不斷掙扎的沐向陽身體抱起,塞進行李箱中,合上並重新上鎖後,雷耶斯一邊拖著行李箱,一邊哼著小曲,走到自己的車前,將行李箱猛地扔到後備箱,伴隨著鑰匙插入車中,引擎的發動,駕駛這汽車離開學校的大門,揚長而去。

雷耶斯開著車子在崎嶇不平凡的泥濘小道上行駛,他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靠在窗上,一邊看著眼前的路,一邊是不是撇一眼後視鏡,透過鏡面,觀察著那放在車子後備箱的行李箱。

沐向陽蜷縮在狹小的行李箱中,襪子和內褲惡臭的氣味縈繞在行李箱中,然而他只能忍著噁心呼吸,四肢被繩索捆縛,無法改變姿勢的他,只能在黑暗的行李箱中挪動著身軀,伴隨著行李箱上下搖動,在襪子內褲堆中不斷翻滾。

黏黏的襪子和內褲黏在他的毛髮上,他忍不住將這些東西推到一旁,可每當他好不容易將襪子內褲推到行李箱的一邊,行李箱就會時不時猛地震一下,讓襪子內褲重新四散開來。

唯一慶幸的是,在劇烈的顛簸下,口中的襪子被震吐了出來,但不妙的是,剛把襪子吐出來,有一隻黏糊糊的內褲就莫名其妙的套在他的頭上,他嘗試搖頭將內褲甩掉,但內褲隨著他的頭擺動,反而好像套的越來越緊了。

粗糙的布料不斷在他頭頂摩擦著,內褲上那黏糊糊的汙漬詭異的觸感讓沐向陽有些毛骨悚然,伴隨著車的不斷震動,內褲的布料逐漸滑到鼻尖,就算在黑暗中,沐向陽彷彿都看到了那內褲發黃的布料。

在這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顛簸的幅度逐漸下降,速度也逐漸放緩。

"歡迎

來到,訓練營。"

車子的後備箱被打開,在行李箱中的沐向陽隱約聽到了雷耶斯的聲音,一股刺激的氣味從行李箱的縫隙中注入,瞬間讓長時間在行李箱中有些窒息的沐向陽昏迷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處在一間狹小的房間中,房間四周的牆皮脫落,露出其中粘著灰色混凝土的紅磚,房間內僅有一個半合的衣櫃,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內褲襪子從半開的櫃門中露出,頭頂的白熾燈不斷搖晃著,散發著不穩定的微弱光芒,為這昏暗的房間帶來一絲絲光亮。

"這裡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

沐向陽的眼前擺放著一面破舊的鏡子,灰濛濛的鏡面反射出他如今的模樣,他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蹤,全身上下只穿著一雙長筒白球襪,上身被紅繩纏繞,以一種名為"龜甲縛"的造型捆縛著,將自己那常年於球服摩擦,幼小通紅的乳頭凸顯了出來,並且在紅繩的擠壓,沾著汗液的乳頭略微膨脹,乳頭的尖尖被擠壓地有些透明,彷彿只要輕輕一擠,就可以將乳頭擠爆,流出其中可口的獸太乳汁。

手爪被捆綁在身後,大腿被強行岔開,跪坐在地上的沐向陽以一種澀情變態的方式,展露著他那被平板鎖緊緊壓住,不斷流著淫水的肉棒。

金屬製成的平板鎖的將肉棒牢牢緊蓋,以沐向陽現在的姿勢,可以通過平板鎖的孔洞,看到那被緊緊壓著的肉棒,鐵環穿過獸太的卵蛋,緊緊的套在肉棒根部,在平板鎖下,獸太的蛋蛋被肉棒擠壓,相較於平常,此時獸太的蛋蛋看起來碩大通紅,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櫻桃,紅潤晶瑩,無比誘人。

也許是因為金屬製成的平板鎖較重,沐向陽只要輕輕一動身體,處於肉棒尖端的平板鎖就會劇烈擺動,帶動著沐向陽的肉棒不斷在他身下晃動許久,鐵環和平板在不斷地晃動下,摩擦著獸太肉棒和卵蛋那敏感的皮膚,併發出金屬只見相互摩擦的聲音。

沐向陽的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上刻著"沐向陽"三個大字,皮質的項圈緊緊貼在他的脖子上,緊的讓他有些窒息,使他忍不住加快了呼吸,而項圈後面則有一個環扣,環扣上鍊接著一條粗壯的鐵鏈,鐵鏈的末端固定在他身後的牆上,固定著他的活動範圍。

"下面,好難受..."

沐向陽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身下的蛋蛋和乳頭伴隨著身體的移動,一晃一晃的,上面的淫水以及汗液,也伴隨著他們的移動,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淅淅瀝瀝的灑出,散落在地上,留下一點點急速蒸發的溼痕。

"嘴巴...好乾。"

對著鏡子,沐向陽注意到,他的舌頭被套上了一直薄薄的髒白襪,白襪的襪筒似乎用什麼東西,緊緊黏在了他的舌頭上,富有彈性和韌性,即使沐向陽用牙齒和舌頭互相配合,不斷撕扯,也僅僅只是讓襪子在口腔中不斷拉伸變形,無法將襪子的布料扯斷,也無法將襪子從舌頭上脫下來。

"哎呀,我們的'王牌',睡得怎麼樣。"

房間的門被推開,雷耶斯漫步走進,他的語氣輕佻,兩隻手握著手機,黑漆漆的攝像頭對準了被捆縛在地上的沐向陽,似乎正在拍攝。

"'王牌'果然就是'王牌',你們看著乳頭,看他那身下的蛋蛋,嘖嘖,真是一隻小騷貨呢。"

雷耶斯一遍說著,手

中的攝像頭依舊緊緊對著沐向陽。

"快...快放開我。"

黑色的攝像頭宛若一個漆黑的深淵,散發出的幽幽紅光,彷彿逐漸從黑暗中射出,變成了一道道嘲諷譏笑,想要將沐向陽帶走。

"這幅樣子被別人看見的話..."

沐向陽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與攝像頭對視,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絲絲寒意從內心中迸發,恐懼,縈繞在身體的毛髮上。

"別拍了!快把我鬆開!"

沐向陽喊道,聲音不斷地在狹小的房間中一次次迴響,逐漸變得微弱,最後消失,任誰都能聽出,那回蕩聲音底下的心虛。

"嘖嘖。"

雷耶斯輕嘖兩聲,他將手機用支架固定,擺在沐向陽身旁,然後轉身打開了衣櫃的櫃門,些許髒兮兮的內褲和襪子從衣櫃中滑出,滑落到在地上,但他並不在意,隨意的從地上拿起了一隻髒襪,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露出滿意的神情。

然後又從衣櫃拿出一瓶藥劑,輕輕搖晃,看見棕褐色藥水瓶中還有液體晃動,將藥水瓶的蓋子旋開,小心的將藥水倒在手中的髒襪上,將藥水瓶重新蓋好,拿著髒襪朝著沐向陽走去。

"你想,你想要幹什麼,快放了我!"

沐向陽看著雷耶斯朝著自己走來,有些害怕的向後挪動著身體,但被束縛的身子,每次挪動幾釐米就是極限,反而身體的扭動,讓粗糙的紅繩不斷摩擦著自己的身體,在毛髮中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凹痕。

"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寶貝。"

雷耶斯一邊擺弄著手中的襪子,一邊說著。

"我可是很看好你這個小鬼的,不要讓我失望啊!"

雷耶斯來到沐向陽面前,蹲下身來,用手指捏著髒襪的襪筒,在沐向陽臉前晃了晃。

"快拿開!"

沐向陽一邊喊道,一邊下意識扭過頭去,看著眼前的髒襪逐漸靠近,鼻子的每一次呼吸,都不斷吸入髒襪的味道。

他忍不住回憶起,在雷耶斯辦公室的記憶,被襪子塞進嘴裡,肉棒奇怪地被擼射,然後又被塞進充滿襪子和內褲的行李箱中的屈辱。

噁心...噁心的想吐...快拿開...要吐了...

那股味道彷彿依舊縈繞在鼻腔,就算屏住呼吸,沐向陽似乎都能聞到那股味道,空無一物的胃中,胃酸不停翻湧,衝上喉嚨,又落回胃中,殘餘的胃酸刺痛著他的喉嚨,讓他感到無比灼燒。

伴隨著記憶的迴響,沐向陽的腦子逐漸從迷亂變得清醒,嗅覺和味覺變得越發越清晰,鼻子不斷地抽動,口腔分泌不斷分泌著唾液,身體,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這可是個好東西。"

雷耶斯小心的捏著襪筒,將被藥水浸溼的布料慢慢地貼在沐向陽的陰囊上,然後拉著襪筒,讓髒襪在卵蛋上不停摩擦,將倒在髒襪上的藥水,均勻的塗在沐向陽陰囊皮膚的每一塊角落。

髒襪粗糙的布料輕輕摩擦著陰囊那脆弱柔軟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會讓獸太那幼小的卵蛋感受到些許瘙癢,被藥水均勻塗抹的卵蛋,首先先感受到一陣冰涼,但很快,卵蛋就感受到了細碎的刺痛,卵蛋如同被放在火爐中灼燒,這又熱又癢的感覺讓沐向陽忍不住想要撓兩下,但被身體被捆縛,無法動彈的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髒襪在自己卵蛋間略過。

"下面,快停下!"

沐向陽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的心跳逐漸加快,呼吸

變得急促,肉棒傳來陣陣脹痛,挺立的肉棒不斷頂撞著平板鎖,熾熱的龜頭頂在冰涼的禁術蓋上,嫩肉甚至從蓋中的孔洞中擠出些許,只要微微一動身體,龜頭就會被金屬蓋的孔洞劇烈的摩擦,露在孔洞外的能肉會被金屬蓋帶著移動,劇烈的酸爽讓沐向陽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

他想夾緊雙腿,但他就算使盡全身的力氣,最終的結果也只是讓繩子深深勒進大腿的嫩肉中,在毛髮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凹痕。

"見效還是一如既往的很快。"

雷耶斯指尖在沐向陽的貞操鎖上摩挲,爪尖戳進孔洞,輕輕點著沐向陽的龜頭上的嫩肉,看著淫水從獸太肉棒的鈴口流出,沿著肉棒從鎖的縫隙之中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

沐向陽不斷穿著粗氣,不斷髮出引人遐想的嬌喘,臉上的表情表情從憤怒,厭惡逐漸轉化為迷離,他眯著眼,無力的搖晃著身體,試圖從紅繩的束縛中掙脫,

"真是淫蕩啊,嘖嘖,都溜了這麼多,毛髮都被打溼了,真是騷啊。"

雷耶斯用他那龐大粗糙的手爪粗暴的肆意揉捏著沐向陽的卵蛋,另一隻手爪捏了捏沐向陽的乳頭。

"看看你這幅表情,你這小騷貨,是不是很想跟昨天一樣射出來呀。"

看著沐向陽的表情,雷耶斯哈哈大笑著,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

"不行...不行..."

蛋蛋強行在爪間被不斷擠壓,滾動,這讓原本就刺痛瘙癢的卵蛋如同被無數根針刺穿,帶來酥酥麻麻的刺痛讓沐向陽頓時清醒,但在疼痛後,有變化更加酥麻的快感,沐向陽逐漸被快感所淹沒。

漲...好漲...要...要炸開了...哈...哈。

沐向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變得奇怪了起來,並且比之上次還更加的劇烈,他的腦海中下意識想起那天的畫面,他覺的自己渾身發熱,這讓他下意識伸出舌頭,想要通過讓舌頭暴露在空氣中這種原始的方式來散熱,但白襪將他的舌頭包裹,舌尖散發的熱氣在白襪間打轉,只在襪尖飄散出一絲絲熱氣。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雷耶斯將鏡子拉到沐向陽面前,鏡面清晰的反射出沐向陽如今的模樣,汗水將身上原本蓬鬆的毛髮打溼,一摞摞的貼在身上,使得原本富有活力的小獸太看起來異常萎靡、雜亂、狼狽不堪。

手腕和腳腕就算被紅繩捆縛在一起,手爪和腳爪也不安分的互相摩挲,爪尖互相交錯,晶瑩通紅的肉墊互相擠壓,如同橡皮泥一般,一邊發出"噗噗"的聲音,一邊被擠壓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似乎這樣,可以帶來些許的快感,緩解下身的脹痛。

四肢用力張開,想用力量扯斷紅繩,以此擺脫紅繩的束縛,但越用力,紅繩反而越深深的陷進毛髮,最後嵌進皮膚中,紅繩的勒住反而讓其他的部位顯得更加凹凸有致,毛髮底下的皮膚越發越紅嫩,看起來無比Q彈。

身體不安分的挪動著,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和卵蛋傳來的陣陣刺痛讓沐向陽清醒,但身下的灼熱和慾望很快又將他的思緒拉入深淵,大腿忍不住的挪動,移動著身軀,使下身的卵蛋不斷與地面進行瘋狂摩擦,卵蛋彷彿時而被泡進熱水,時而又貼著冰塊,帶來的一絲絲快感雖然只是飲鴆止渴,但這也是被捆縛的沐向陽,唯一能獲得快感的途徑。

"你

身下的鎖,可是將你的尿道牢牢堵上了呢,除了淫水外,什麼都流不出來,可以說,你現在的肉棒,就是一根廢物呢。"

雷耶斯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小碗。

他將一盒牛奶倒入小碗中,然後隨意的從衣櫃中拿出一隻髒襪扔入碗中,將穿著爪襪的腳爪伸進小碗,用爪尖快速攪動著碗中的牛奶。

牛奶在小碗中被快速攪動,牛奶與髒襪一起形成了一個小漩渦,髒襪逐漸變得渾濁,冒出了許多氣泡。

"想要讓鎖不再打開堵著你的尿道,就將這碗喝乾淨吧。"

雷耶斯不可置否的說到,剛剛攪動牛奶的腳爪將小碗輕輕一推,推到了沐向陽身下,些許牛奶從碗中飛濺而出,滴落在沐向陽身上。

"咕嚕。"

沐向陽嚥了一口唾沫,腦中殘存的理智讓他無比抗拒面前這碗不明液體,但身體口渴的本能卻讓他忍不住撇向面前著房間當中唯一一碗的液體,那渾濁,佈滿氣泡,髒襪時隱時現的牛奶,沐向陽彷彿感覺到牛奶還在繼續旋轉,形成的漩渦將他剩餘的理智逐漸吞噬。

"不,我不會喝的!"

沐向陽突然大聲的吼道。

但是,嘴巴...好渴。

舌頭上的襪子貪婪的將獸太的唾液完全吸收,不給獸太的舌頭留下哪怕一滴,並且只要沐向陽一張嘴,空氣就會快速的帶走襪子上的水分。

此時的沐向陽,也已經足足一天沒有攝入水分,身體不斷地提醒他,需要攝入水分,他感到自己的嘴唇異常乾燥,咽喉胃酸的灼燒感。

只要喝水...就會變好的。

舌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但傳來的,並不是舌頭那熟悉溫熱的觸感,而是被不斷打溼風乾,在嘴中不斷摩擦,變得有些光滑的襪子布料。

直到舌頭舔到鼻尖,舌尖襪子的劇烈酸臭味湧入鼻腔,沐向陽才反應過來。

"嘔噦。"

沐向陽乾嘔了幾聲,雖然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臭味,但是他自己剛剛下意識的動作,讓他感受到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厭惡。

自己,居然用帶著這種襪子,舔著自己的臉。

這麼骯髒的東西,為什麼會在我的舌頭上!

沐向陽再次用牙齒撕扯著舌頭上的襪子,但這,終究只是無用功,強烈的撕扯,反而使得襪子的味道溢出,使得舌頭上感受到的襪子味道,越來越清晰。

鹹、苦、辣,味蕾忠實的將襪子的味道清晰的傳進腦海中,強迫沐向陽細細品味,並且伴隨著唾液的浸潤,這股味道還在不斷加深,深深刻入他的腦海中。

一次又一次的發力掙扎,讓沐向陽本就不多的體力消耗殆盡。

屁股一直壓在小腿上,血液的不流通讓他的雙腿逐漸變得痠麻,漸漸失去了知覺。

"哈...哈...不會!"

沐向陽閉著眼,保持著羞辱的姿勢癱倒在地面上,他不斷喘著粗氣,強迫自己丟棄那些雜七雜八的思緒,專心對抗著自己下身肉棒的脹痛。

但是...好渴...水...水。

好漲...好漲。

癱倒在地上的沐向陽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奇怪的是,舌尖上襪子的布料好像被什麼液體浸溼。

"咕嚕,咕嚕。"

口腔吮吸著襪子被溼潤的布料,將液體從襪子中貪婪的吮吸出來。

感受著液體劃過舌尖,流過喉嚨,冰涼的液體將喉嚨的灼熱感逐漸壓制,這讓沐向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沐向陽本想大口大口的

暢飲,但用力的吮吸反而會使襪子的布料黏在喉嚨上,堵住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最後他只能如同一隻小貓般,用套著襪子的舌頭輕輕卷著那黏稠的液體,將舌頭上的襪子浸溼,然後再輕輕的吮吸襪子上的液體,小口小口將襪子中的液體吸出,吞入喉嚨中。

"咕嚕,咕嚕。"

黏稠,苦澀,還有些許酸,沐向陽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液體本來的味道,還是因為液體經過襪子之後導致的,但是喝下液體後,他的身體,似乎也不在繼續脹痛了呢。

舌尖舔到一個異物,攝入足夠水分的沐向陽,意識再度迴歸,他睜開眼,眼前是一個擺著白襪的小碗,上面的液體,此時已經被舔的一乾二淨。

"唔~~啊??~~"

沐向陽忍不住發出兩聲淫蕩的嬌喘,他的身下,白濁的精液從鈴口不斷溢出,一些精液從平板鎖的孔洞中噴出,在空中滑過一道微小的曲線,散落在地上,但更多的精液則是沿著肉棒,從貞操鎖內慢慢流到卵蛋上,讓紅潤的櫻桃覆蓋上了一層奶油,變得更可誘人可口,精液積攢在兩個蛋蛋間,形成一汪小小的精液泉,滿溢的精液從泉水中溢出,在卵蛋間逐漸形成成一滴滴黏稠的精液,緩緩落下,拉出一道道細長的晶瑩透明的絲線。

好...好爽...

好想...好想...繼續...

直到精液排盡,原本碩大飽滿的卵蛋微微乾癟了下來,顯得沒有那麼紅潤後,沐向陽倒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哈...哈..."

灼熱的霧氣從口中不斷噴出,嘴中不斷髮著含糊不清的淫叫,被束縛許久的他已經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渾身上下都無比痠麻,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釋放的快感。

他的身體彎曲,跪坐在地上,伴隨著精液的流出,身體時不時抽搐了兩下,精液將他身下的毛髮以及繩索浸溼,乳頭在與紅繩的不斷摩擦中,變得更加紅潤,些許乳白的乳汁從乳尖流出,沿著毛髮,流到大腿、再到地面上。

"小騷貨,帶著鎖都出來這麼多。"

雷耶斯死死盯著沐向陽,語氣中帶著興奮,看著沐向陽剛剛釋放淫蕩的一面,讓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他的雙爪放在褲襠上,不斷摩挲著下身明顯的凸起。

他快步朝著沐向陽走來,一把他從地面上拉起,然後拉下身上的褲子,露出他那碩大的龍根。

腥臭的氣味撲鼻而來,讓沐向陽從快感中清醒,看著眼前那從洩殖腔鑽出,在自己眼前不斷晃悠著的碩大、全身通紅、尖端發紫發暗、不斷滴著淫水的巨大龍根,他下意識嚥了咽一口唾沫。

雷耶斯一隻手爪按在沐向陽的後腦勺上,一隻手爪粗暴的掰開沐向陽的小嘴,然後,身體向前一撞,龍根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半截直接插進了沐向陽的嘴中。

"唔!!"

沐向陽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被龍根死死堵住,嘴巴被龍根撐到最大,舌頭被死死壓在龍根底下,這讓沐向陽他無力反抗,雷耶斯肆意搖晃著身體,讓龍根在沐向陽口中肆意攪動。

口腔被龍根塞滿,腥臭的氣味溢滿整個口腔。

"你這小騷貨,口的我還挺舒服的哈哈。"

雷耶斯一邊大笑著,一邊強迫著獸太用那幼小的口腔,將他的龍根緊緊包裹,

壓在沐向陽後腦勺的手爪力氣不斷加大,粗暴的

將龍根進一步捅入沐向陽的咽喉,雷耶斯還時不時搖晃著沐向陽的腦袋,讓沐向陽被迫舔舐著口中的龍根。

龍根深深的捅進沐向陽的咽喉,伴隨著雷耶斯身體的一陣抖動,深入咽喉的龍根噴出大量龍精,直接灌進沐向陽的胃中。

"咕嚕...咕嚕..."

喉嚨本能的鼓動著,將龍精全部吞下。

龍根最後一滴精液流盡,雷耶斯爪子一甩,將沐向陽如同廢物一般被扔在地上,哈哈大笑著,離開房間。

在那一天之後,沐向陽陷入了暗無天日屈辱的生活,每當自己睡著後,再次醒來時,就會被紅繩束縛成各種各樣的淫蕩姿勢,從掛在牆上的大字型,到一隻手和一隻腳分別捆縛在身前的一字型,再到雙手雙腳被捆縛在一起,吊在空中的屈辱型,但無論被繩子綁成何種姿勢,沐向陽都無法移動自己的四肢,只能羞恥的展示自己的卵蛋和肉棒給自己、雷耶斯、以及在那一旁拍攝的手機。

漸漸地,沐向陽感覺身體彷彿不再屬於他,他變成了紅繩肆意纏繞擺弄的玩具,紅繩在他的身上纏繞,用小獸太那柔韌的身軀,輕易的擺出一個又一個淫蕩姿勢。

越來越多的襪子和內褲散落在房間的地板上,使房間充斥著它們散發的酸臭,每天雷耶斯都會拿著一瓶奇怪的黏稠藥劑,用棉籤肆意塗抹在鼻腔和舌苔,而被塗抹後的嗅覺和味覺就會變得異常靈敏,讓原本逐漸習慣味道的沐向陽再次變得不習慣,但鼻子的更加靈敏,這讓沐向陽可以輕易的分辨出,周圍散落在地上的內褲和襪子的區別。

"這隻襪子應該是每天都在劇烈運動,連續穿了三天,被汗液整隻浸溼。"

"這隻,應該是被穿了一天,然後被套在肉棒用來自慰。"

這是在這昏暗的房間內,沐向陽為數不多打發時間的方式。

每天,雷耶斯都會用襪子將藥水塗抹在沐向陽的卵蛋上,然後將襪子扔到沐向陽面前,而沐向陽唯一自慰的方式,就是將蛋蛋壓在這一隻髒襪上,小幅度地挪動著自己被捆縛的身軀,感受著蛋蛋與粗糙的布料之間的摩擦,獲得些許快感,最後,在雷耶斯的注視下,讓肉棒在平板鎖中高潮,屈辱的射...不,流出精液來。

漸漸地,沐向陽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下流,似乎開始對襪子有了反應,只要他看到髒襪,身體就本能的興奮起來,大量的淫水止不住地從肉棒中流出。

用這個襪子,在蛋蛋下摩擦,把自己的蛋蛋磨的紅彤彤的,一定很爽吧。

這是沐向陽看到襪子,聞到味道的第一想法,雖然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中略過,在他還沒察覺時就會被他本能的第一時間掐滅,但種子,已經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一週、兩週、一個月?

沐向陽已經有些分不清時間了,他唯一能數的,只有自己肉棒高潮的次數。

一盆冷水潑在沐向陽臉上,將他從睡夢中立刻清醒,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手腕腳腕被一起捆縛在背後,而且他的口中和後穴,似乎被塞入了什麼東西,無法閉合,舌頭也無法動彈。

"再不醒的話,可就要遲到了。"

雷耶斯站在自己身旁,語氣輕佻的說道,他拿出一面鏡子,放在沐向陽面前,只見自己的嘴巴和後穴分別被塞入了乳膠環,乳膠環強行撐開他的嘴巴和後穴,壓在他的舌頭上,讓

他的嘴巴和後穴無法閉合,也使得他的舌頭無法動彈。

"怎麼樣...很不錯吧。"

雷耶斯看著獸太那不斷流著晶瑩口水,粉嫩的口腔以及身後那不斷想緊縮,散發著縷縷熱氣的菊穴,點了點頭。

"快拿掉。"

沐向陽本能的說道,聲音含糊不清,雖然他知道,這僅僅是無用功,或許還會使雷耶斯更加興奮,但這已經是他為數不多最後的尊嚴。

雷耶斯沒有理會沐向陽,而是拿來了一個漆黑的手提包,將沐向陽塞了進去。

手提包中,雷耶斯不斷擺弄著沐向陽的身體,強行移動著沐向陽的頭,直到聽到'咔嚓'兩聲,口中和後穴的乳膠環與什麼地方靜靜連接後,才停了下來。

"呼,完美。"

雷耶斯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滿意,之後,他往手提包中塞入了許多髒襪,將手提包的空隙填滿。

"要小心一點,如果被其他同學發現了的話,你的人生應該就到此為止了吧。"

雷耶斯隔著手提包,對著其中的沐向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滋啦。"

拉鍊合上,手提包中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緊接著,手提包被雷耶斯提起,然後被放到車的後備箱中,伴隨著引擎發動的聲音,漸行漸遠。

抵達了一個嘈雜的地方,雷耶斯再次將手提包提起,走了一會,打開一扇門,將手提包放在一個平面上。

"啪塔。"

房門合上,雷耶斯那沉重地腳步聲漸行漸遠。

四周一片沉寂,這讓沐向陽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體。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今天...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射出來的!"

沐向陽有些疑惑,但他暗自下定了決心。

但是,他為什麼沒有想過,自己的腦海裡,已經充滿了射精的相關內容呢?

過了一會,沐向陽敏銳的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似乎有兩個腳步悄悄朝著自己走來,腳步在自己身邊停住,然後沐向陽聽到了一些竊竊私語。

"話說,這東西真的是飛機杯嗎?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包嘛。"

"哎呀,我昨天看過了,相信我,別看這個包平平無奇,只要將這裡和那裡的拉鍊一拉開,你看。"

這聲音沐向陽聽起來異常的熟悉,稍加思索,他就分辨出來,這是他球隊的另外兩個邊鋒,是在球場上與自己一同奔跑,尋找機會,衝破敵人防線的同伴。

"真的哎,這肉壁,這質感好好哦~~暖暖的,簡直跟真人一樣,裡面居然還會自動分泌潤滑液,高科技呀。"

但還沒等沐向陽出聲,一隻爪指就粗暴的捅入他的口腔,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指尖劃過肉壁,讓沐向陽感到不適,但自己卻無法反抗,直到爪指沾滿了唾液,才從口腔中抽出。

"我騙你幹嘛,我用這邊,你用那邊,我都憋了好幾天了,趕緊爽一爽,整快點,被其他人發現了可不好收場。"

"這東西哪能快啊,話說這玩意挺沉的啊。"

然後沐向陽就感受到手提包被提起,猝不及防地,兩根肉棒同時分別插入了他那被撐開的口腔中和菊穴,在其中不斷攪動、抽插。

這兩位邊鋒,可以稱得上是沐向陽的前輩,比他大三年級,雖然肉棒的大小不如雷耶斯的龍根,但也同樣碩大,更重要的是,作為年輕人,他們肉棒的耐力更加的持久。

肉棒反覆的往沐向陽中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卡通聲

音,讓這幅場面,增添了一些怪誕。

"啊~~真緊~~好...好爽。"

兩位前輩淫亂的叫聲環繞在沐向陽耳邊,刺激著沐向陽的神經。

不要...不要...救救我。

沐向陽想大聲叫喊,引起二人的注意力,將自己從這深淵中解脫。

但是話到嘴邊,沐向陽又突然想起雷耶斯剛剛說的話。

如果...如果被發現的話...

自己光著身體,以極其屈辱的姿勢塞進裝滿臭襪的手提包中,還被自己的前輩所抽插,當成性慾釋放的工具使用。

那麼自己以後...都無法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了。

"小騷貨...飛機杯...怎麼不張開嘴,好好服飾學長的大肉棒。"

沐向陽的耳邊傳來同學的一聲聲羞辱,一想到這,就讓他感到無比驚恐。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發現。

肉棒插入口腔和後穴,不知為何,沐向陽的身體卻逐漸興奮了起來,那被平板鎖緊緊壓迫的肉棒又開始挺立,不斷頂弄著金屬板,發出只有沐向陽聽得到的"叮鈴叮鈴"的聲音,他下意識扭動著身體。

不行...不能動...為什麼...為什麼又...但是...唔~~好爽...

不要...不要...會被發現的...但是...啊~~啊~~好爽...

啊~~啊~~

鈴口不斷流出淫水,沐向陽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淫水沾溼,與此同時,口中和菊穴的肉棒同時發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粗暴的用力頂撞著他身體中的肉壁,帶來一波又一波,奇妙的感覺。

"唔~~好緊~~真舒服~~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唔~~啊~~"

淫亂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肉棒同時噴射出巨量的精液,溢滿了包、口腔和後穴。

"呼,爽了~~哎呀,這一次真多。"

"是是是,你多,趕緊把這裡面擦一擦離開,不然被其他人發現可就完蛋了。"

"你有沒有紙或者布?"

"我也沒帶,哎,我們咱兩把球襪脫下來,用球襪把這些擦乾淨,等下出去把球襪一扔不就行了。"

"有道理。"

說罷,爪指套著布料,粗暴地擦拭著沐向陽的口腔和後穴,兩位前輩擦拭的額外用力、仔細,襪子的布料粗暴的搓動著沐向陽口腔和後穴幼嫩肉壁的每一塊角落。

"就這樣吧,快走快走。"

"嗯,快走快走,話說,你剛剛有沒有聽到包裡好像發出了什麼聲音。"

"哪有什麼聲音,你幻聽了吧,話說教練今天這玩意用起來真爽,回去查一下在哪裡買的。"

"就是有些重..."

隨著房門合上,聲音漸行漸遠,沐向陽聽著他們的交流,原本以為他即將被發現,內心一緊,但見二人沒有在意繼續深入的討論下去,又鬆了一口氣。

但是...

唔~~

被自己的隊友用肉棒深深的插入口腔和後穴...

被隊友用原本穿在腳爪上,可能剛剛經歷劇烈運動後,被汗液浸溼的球襪擦拭著口腔和後穴...

唔~~啊~~??~~

沐向陽忍不住輕吟了起來。

羞恥...恥辱...以及...渴望...

複雜的情感在沐向陽腦海中盤旋,明明自己不想回想,但剛剛的那一幕的感覺,口中肉棒殘餘的味道,不斷地浮現在腦海中。

明明已經走遠,明明精液都多的在下身滿溢,但身下的肉棒

依然性慾不減,止不住的流出淫水,死死頂著平板鎖,連金屬板從剛開始的冰冷,逐漸被肉棒的體溫捂得溫暖。

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但沒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的聲音,打斷了沐向陽的思緒。

"剛剛聽他們說...教練的包...其實是飛機杯,要不我們試一試..."

又是兩個人,自己又一次被抬起,又一次,肉棒插入口腔和後穴。

肉棒在口腔和後穴中不斷抽插,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在獸太嬌嫩的肉壁中,噴灑著一下又一下的精液。

鹹甜...黏稠...

咕嚕咕嚕...

啊~~唔~~不行~~

但是...好爽...唔~~

沐向陽好像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隨著肉棒的插入,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伴隨著肉棒抽插,配合著搖動,為自己的隊友,提供最完美的服務。

直到自己的後穴,都已經被抽插的鬆鬆軟軟,些許蜜液從後穴流出後,房間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不過這一次,沉重的腳步,讓沐向陽明白,來的人...是雷耶斯。

"隊友肉棒的滋味,如何。"

手提袋的拉鍊拉開,沐向陽重新回到那陰暗的房間,雷耶斯蹲在他旁邊,爪指戳著浸泡在滿是精液的手提包中的沐向陽額頭。

沐向陽並沒有回應,他只是眼神空洞的,呆呆望著雷耶斯,一動不動,他張了張嘴,但又什麼都沒有說,最後只是癱倒在地上,任由肉棒不斷地流出淫水,浸滿自己的全身。

"呵呵。"

雷耶斯輕笑兩聲,繼續說道。

"我這有一個對你的好消息,再過兩天,你的訓練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可就沒有理由把你留下了,不然其他人問起,我也無法回答,明天正好有一場球賽,想不想要去看看啊。"

沐向陽聽到這句話,灰暗的眼神中重新有了些許光芒,他抬起頭,看著雷耶斯。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所以今天,好好睡一晚。"

雷耶斯不知從哪掏出一隻髒襪,扔到沐向陽面前,沐向陽遲疑了一會,挪動著身軀,來到髒襪旁,將臉緊緊的貼在髒襪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髒襪上面沾滿的藥水,只是一個呼吸,就讓沐向陽沉沉睡去。

當沐向陽再一次從昏迷中清醒時,發現他好像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一次,甚至連爪指都無法動彈,沐向陽低下頭,發現他的脖子以下,都埋進了一堆髒襪和內褲中,髒襪緊緊的壓在他的身體上,但就算這樣,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依舊被一條條紅繩穿過,捆縛。

一根管子被固定在他口中,末端則陷入髒襪堆中,這不僅讓他無法發出聲音,稍微用力吮吸,可以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液體沿著軟管上湧。

但沐向陽早已習慣,他並不在意,只是迷茫的轉著頭,觀察著四周。

這是哪裡?

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並不寬敞的空間中,形狀有些熟悉,而且的眼睛紗窗,讓沐向陽明白,這好像是,自己球隊的吉祥物?

吉祥物眼睛的紗窗上面,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如果渴了的話,可以喝我用襪子和內褲、精液和牛奶精心調配的冰涼飲品。"

"你們趕緊把這個吉祥物推到操場上,推到球場旁邊的臺子上,趕緊。"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雷耶斯的聲音。

"好的,教練。"

隊友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但是.

..異常下流的是,沐向陽聽到隊友的聲音,他的肉棒...勃起了。

他又回想起昨天,那肉棒頂弄著自己的後穴和口腔,然後用球襪,將肉壁擦拭乾淨的奇妙感覺。

雖然看不到,但沐向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不斷頂著平板鎖的金屬板,一下又一下...

腦海中會下意識浮現他們的樣貌,視線逐漸下降、聚集,首先是那薄短球褲下的肉棒,讓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他們的肉棒依舊插進自己嘴中,那美味的滋味,柔軟熱乎乎的口感依然縈繞在自己口腔,伴隨著視線再次下移,則是那在劇烈運動後,沾滿汗液和塵土的長長球襪。

啊...好想埋進去,塞進嘴裡,用長襪擦拭自己的口腔和後穴,細細嗅聞球襪的味道,細細品味球襪的滋味。

但是...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呢?

沐向陽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但那畫面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

吉祥物漸漸被推動,最後被放置在下一片太陽下,太陽將吉祥物的四周厚厚的布料曬得通紅。

透過紗窗,沐向陽可以看到自己被擺放在球場旁邊的一個臺子上,看著綠草盈盈的球場,心裡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但是...好熱...

吉祥物如同一個蒸籠,在太陽下,短短几分鐘,玩偶服中的溫度急劇的上升,僅一會,汗液不斷地從沐向陽的身上,臉上流出,被髒襪和內褲的布料吸收。

而且伴隨著溫度的升溫,髒襪和內褲似乎逐漸開始發酵,濃郁的氣味從布料中擴散而出,逐漸充滿緊密的玩偶服當中。

伴隨著沐向陽的長時間呼吸,玩偶服中的二氧化碳濃度也逐漸上升,氧氣的含量逐漸變少,這使得沐向陽的頭逐漸暈乎乎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加快。

大量的出汗讓沐向陽有些脫水,四周的襪子和內褲,在吸收了汗液後,也從逐漸的乾燥變得溼潤,緊緊的黏在沐向陽的皮膚上。

"讓我們歡迎兩隊的選手入場!"

外面充滿了歡呼聲,沐向陽透過紗窗,看見自己的隊友在球場上落位,但自己卻...

好渴...

用力吮吸著口中的軟管,明明直到即將吮吸進去的液體,會是多麼的噁心。

但自己的身體,卻無比期待...

咕嚕...咕嚕。

冰涼而又黏稠的液體被沐向陽吞進喉嚨,明明液體中帶著些許酸臭,但他居然覺得有些...美味。

是被穿了三天沒洗...被浸滿汗液的美味爪襪。

他輕易的分辨出液體的味道,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噁心。

獸太們在球場上不斷奔跑者,傳球...攻擊...防守,肆意揮灑著汗水。

透過紗窗,看到這一切的沐向陽,卻死死地盯著他們的球襪,想象著他們在休息室脫下球鞋,那冒著熱氣的球鞋,和沾滿汗液的球襪,肯定很好聞,很美味。

啊~~~啊~~~

自己的肉棒,好像又變得奇怪了,不由自主的流出精液,自己...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腦子混沌的沐向陽再次吮吸了一口軟管,將可口的液體吞嚥。

唔~~啊~~

沐向陽的臉頰通紅,死死盯著球場上的每一位球員,在充滿髒襪內褲的吉祥物中,身體本能的流出精液。

眼前的景色,在灼熱的太陽下,漸漸扭曲,沐向陽彷彿看到,自己身旁的髒襪和內褲,都不斷冒出縷縷蒸汽。

襪子和內褲散發出更濃重

的酸臭味,衝進沐向陽的鼻腔,讓沐向陽的腦袋變得更加暈乎乎的。

他彷彿變成了球場上的那一顆足球,彷彿看到,球場上的球員身上的衣服,似乎突然消失,僅穿著一雙球襪,肉棒在不斷跑動的過程中不斷抖動,毛髮上沾滿了汗液。

自己則被他們穿著球襪的腳爪,踢來踢去,他可以貪婪地,嗅聞著他們球襪不同的氣味。

咕嚕...咕嚕...

再次吮吸著軟管,感受著冰涼的液體流過喉嚨,讓他微微回神,有精力繼續盯著球場。

好想...好想...

球場上,兩支球隊勢均力敵,從中午踢到黃昏,直到結束比賽,他們互相勾搭著肩膀,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從操場上離開,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球場一旁的吉祥物中,好像時不時發出奇怪的聲音。

夜晚,雷耶斯來到休息室,將放在休息室角落的吉祥物,身下隱蔽的拉鍊拉開。

"都喝完了,很美味吧。"

雷耶斯將沐向陽從吉祥物中拉出,看著沐向陽此時狼狽的模樣,拿出手機。

"咔嚓。"

記錄下了沐向陽如今狼狽的模樣。

"歡迎回來,'王牌'。"

雷耶斯脫下鞋,用穿著爪襪的腳爪踩在沐向陽臉上,看著沐向陽的身下不斷流出淫水的肉棒,以及腳下那獸太溼潤舌頭舔著自己爪襪那逐漸變得溼潤的觸覺,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段時間後。

"稍等,我去上個廁所。"

沐向陽在休息室中,跟其他隊友吱了一聲,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

"話說最近襪子老是莫名其妙的不見,真是奇怪。"

"總不可能有變態偷襪子吧,肯定是你不知道扔哪了。"

走進學校的廁所,沐向陽淡然走進一個廁所隔間,但當廁所門鎖上時,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表情也逐漸變得淫蕩。

他快速的脫下球褲和內褲,用嘴將自己的球服叼起,用一隻爪輕輕擼動著被平板鎖緊緊鎖著的肉棒,另一隻爪,從自己的後穴中,拿出一個被自己蜜液沾溼的球襪。

"唔~~唔~~"

他發出奇怪的嬌喘,將臉深深埋進球襪中,那是自己隊友,在賽場上馳騁後,剛剛換下的球襪。

他蹲在馬桶上,下身那被平板鎖鎖住的肉棒從平板鎖的金屬板中流出滴滴尿液,從肉棒的鈴口滴落,每一滴,都讓沐向陽發出淫蕩的呻吟,被堵塞的尿道得到釋放,彷彿被一雙大手做了一個完美的按摩,如同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身體中流過。

"唔~~啊~~哈~~??"

帶來的劇烈快感,讓沐向陽忍不住爽的翻起了白眼,蹲在馬桶上的身體不斷顫抖,大腿緊緊夾住卵蛋,不斷地摩擦。

自那天看完比賽之後,雷耶斯就將沐向陽放了回去,但他依然威脅沐向陽,不讓他將這些天的事情說不去,不然就將手中的視頻發到學校的每一隻獸。

被威脅的沐向陽自然沒有將訓練的內容暴露,其他獸詢問,就含糊不清的糊弄過去。

至於身下的平板鎖,雷耶斯說,這是送給他完成訓練的禮物,雷耶斯將鑰匙給了沐向陽,但沐向陽並沒有將鎖打開,而是一直戴著,只有偶爾才會脫下。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肉棒,似乎變成了廢物,只要在鎖裡才能射出,他已經離開不來鎖了。

在這之後,沐向陽再也沒有違抗過雷耶斯的指令,隊友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

沐向陽的身體,似乎變得奇怪。

只要看到襪子,就會忍不住勃起,肉棒就會不斷地流出淫水,而且,非常想聞襪子的味道,甚至用襪子來自慰。

沒有襪子,沐向陽臉上廁所都做不到,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排出尿液,直到尿液撐爆膀胱,失禁。

不...不是我想...肯定...肯定是藥劑的問題。

沐向陽搖了搖頭,將臉更深的埋進球襪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不是用舌頭舔舐一下。

對...不是我想...

肉棒流出精液,依舊是一滴一滴的從鈴口滴出,只不過,沐向陽的身體顫動的幅度變得更大,淫叫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尖銳。

不是我想...

沐向陽將球襪套在平板鎖上,不斷地摩挲著,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吐出舌頭,不斷喘氣。

我想...

隨著沐向陽的身體一陣顫抖,更多的精液從鈴口凸出,讓空癟的襪間,頓時鼓囊了起來。

想...

沐向陽手爪捏著襪筒,拿到自己面前,看著那襪尖不斷滴出精液的球襪,舔了舔嘴唇。

...

將襪子放入嘴中...

咕嚕...咕嚕...

啊~真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