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蒙德城的新女王

同:蒙德城的新女王

作者:zh1234567561

蒙德城,自由之都。風神巴巴託斯的恩澤讓這裡的人們永享自由的微風,酒館裡歡笑不斷,騎士團的旗幟在藍天中飄揚。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一頭金色長髮,藍眸堅定,她是城市的守護者,肩負著維護和平的重任。她的日子總是忙碌:處理政務、巡邏邊境、調解糾紛。但最近,空氣中多了一絲不安。

蒙德城遠處的山坡上,一位金黃色的長髮如瀑,黑色面具遮住半邊臉龐,黑白紅相間的華麗長裙下的身影顯現。愚人眾的陰謀早已蔓延,蒙德的風之心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女士的任務:奪取神之心,順便擊潰蒙德的意志。

夜幕降臨羅莎琳站在蒙德小山丘上,俯瞰燈火通明的城市。“多麼可笑的自由,”她低語,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很快,它將屬於至冬。”

藏鏡仕女·緋鏡,是女士親自從「鏡中選中的三十七個倒影」裡挑出來的第十七號。

在計劃開始前,她就被要求在學會三種不同的「琴·古恩希爾德」的步態、十七種不同的呼吸節奏、以及五種最常出現在代理團長臉上的疲憊微表情。她做到了。

在代理團長琴在騎士團完成一整天的工作,準備入睡時,看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子從月光裡走了出來。

「晚安,琴。」 那個影子用和她完全相同的聲線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只有本人偶爾才會流露的、極淡的自我厭棄。

琴的愣住了。

「……你是誰?」

「我是你啊。」 緋鏡笑了,那笑容和琴每次對著鏡子強迫自己扯出的職業微笑幾乎沒有差別,「只不過,今後...西風騎士團團長...是我。」

下一刻,冰元素幻境吞噬了毫無防備的琴。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七分鐘。

不是琴太弱,而是緋鏡太瞭解琴。

琴的蒲公英之劍被冰鏡徹底凍結在半空。

緋鏡走上前,用和琴一模一樣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嗎?」緋鏡的聲音很輕,「你其實一直很想被人打倒……這樣你就不用再假裝自己無所不能了。」

琴的瞳孔劇烈收縮,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緋鏡說的,是真的。

下一秒,一根冰錐從她後頸刺入,不深,只夠讓她全身肌肉瞬間麻痺,卻保留清醒的意識。

緋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現在,輪到我來當『代理團長』了。」

蒙德城醒來時,看到的是一位神色如常、只是眼底疲憊更深的代理團長。她溫柔地對每個人微笑,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今天起,西風騎士團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為什麼?」有人問。

琴(緋鏡)微微垂眸,聲音很輕,卻傳遍了整個晨會大廳:

「因為……我收到了確鑿的情報。 深淵教團與愚人眾為了巴巴託斯大人的神之心,已經聯手準備對蒙德發動總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沒有人懷疑。

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琴。

當天傍晚,最後一批真正忠誠於西風的騎士,被以「執行絕密任務」的名義,分批調往風龍廢墟、千風神殿、晨曦酒莊外圍……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次日的黎明,,蒙德城的天空開始下雪。

不是普通的雪,是帶著冰元素氣息、落地不化的「永凍之雪」。

城牆上的守衛一個接一個僵硬倒下,他們

的盔甲裡早已被冰霜覆蓋。

愚人眾的先遣隊沒有遭遇任何抵抗就進入了蒙德。

他們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代理團長站在風神像前,身後是跪了一地的西風騎士。

所有人都被冰鏈鎖住脖頸,只能發出無聲的嗚咽。

蒙德陷落了。愚人眾佔領城牆,旗幟替換成至冬的冰雪徽章。居民被趕入廣場,騎士團殘部被俘。女士站在騎士團總部的高臺上,俯瞰這一切。

女士入主騎士團大廳,將它改造成她的臨時宮殿。金黃長髮在燭光中閃爍,她坐在原本屬於琴的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單手支頤。「今天起,我才是蒙德的女王。」

夜幕下的騎士團大廳,燈火搖曳,水晶吊燈投下斑駁的冰藍光影,彷彿整個蒙德城的寒意都凝結在此。愚人眾士兵們圍坐在長桌旁,杯中蒲公英酒被他們當作嘲諷的道具,一潑一潑灑在地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映照出跪伏在地的騎士團成員們扭曲的臉龐。

羅莎琳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聲音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優雅與殘忍。

她牽著鏈子,輕輕一扯。琴·古恩希爾德被迫往前爬行,膝蓋在粗糙的大理石上磨出血痕,斷裂的風鷹劍柄被改制成為了項圈,琴被項圈勒緊脖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金屬的冰涼與屈辱。她金色的長髮凌亂披散,曾經驕傲的騎士團制服如今破爛且汙穢不堪,胸前的蒲公英徽章被踩得扭曲變形。

「代理團長,今晚的‘慶功宴’才剛開始。」女士的聲音低柔,卻如冰針刺入每個人心底。她坐回主位——原屬於琴的團長座椅——右腿優雅交疊,左腳隨意伸出,鞋尖點在琴的額頭,將她的頭強迫抬起。

女士隨意扔下食物殘渣——一塊沾滿油漬的蒙德煎蛋卷,滾落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吃吧,騎士團長。這是對你為我們贏下勝利的賞賜。」

「張嘴。讓我的騎士們看看,西風的‘蒲公英騎士’是如何進食的。」

琴的嘴唇顫抖,張開。蛋糊落在舌尖,冰冷刺骨,混著砂礫、油脂和灰塵的粗糙感瞬間爆開。她強忍著反胃,喉嚨發出細微的哽咽。女士不滿意,腳底忽然用力一踢,鞋跟插著蛋糊直接擠進琴的口腔深處,迫使她大口吞嚥。黏稠的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拉成絲,滴在地板上。

「太慢了。」女士輕笑,鞋底直接覆蓋琴的臉,將她的鼻尖壓進那團黑泥裡。鞋底冰冷的觸感傳來,沾著油漬與灰塵的混合物被她前後揉搓,像用琴的臉當抹布擦拭鞋底。琴的鼻息被堵住,只能大口吸入那股混合著玫瑰香水、冰霜與食物殘渣的怪異氣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進泥漿,鹹澀的淚水讓味道更顯噁心。

女士收回腳,抬起沾滿蛋糊與淚水的鞋底,懸在琴眼前。靈活地動了動,黏稠的殘渣順著滴落,落在琴的頭髮上。

「舔乾淨。我鞋底每一條縫隙,都要用你的舌頭刷洗。」她命令道,聲音帶著貴族般的慵懶與殘酷。

琴的舌頭伸出,顫抖著貼上女士的鞋底。鞋底粗糙的質感混合著油膩、砂礫與冰霜的寒意,女士不斷地踩住琴的舌頭,拉扯、旋轉,像在玩弄一根無生命的玩具。琴被迫前後摩擦,灰塵、碎肉、蛋液殘渣全被捲入口中。牙縫裡卡著砂石,咯吱作響;舌根發麻,卻不敢停下。

「說,你是誰?」女士忽然俯身,纖手撫過琴

凌亂的金髮,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耳廓。

琴的聲音破碎,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我是……愚人眾的……奴隸……」

「不夠誠懇。」女士用力一踢,琴痛得悶哼,。她另一隻腳抬起,直接踩在琴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重重壓進地板上的黑泥裡。臉頰貼著冰冷石板,泥漿湧進口鼻,琴劇烈咳嗽,卻只能發出嗚咽。

「再說一遍,大聲點,讓我的部下都聽清楚。」

「我是愚人眾的奴隸!」琴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聲音在大廳迴盪,帶著絕望的顫音。

士兵們爆發出狂笑,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鼓掌。女士滿意地收回腳,優雅地翹起腿,鞋底朝向跪在四周的騎士們。黑絲上殘留的油漬在燈光下閃著光,像勝利的勳章。

之後的每一天,女士都會巡視城市,債務人徵收“保護費”,先鋒軍訓練新兵。蒙德的酒館關門,自由的歌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命令。

蒙德城淪陷一週後,女士下令公開審判琴。「讓蒙德人見識他們的英雄是如何背叛她的家園的。」她命令道。

廣場上,數萬蒙德居民被驅趕聚集。風停了,雲層低垂,巴巴託斯的雕像被推倒,彷彿風神也拋棄了這座城市。高臺之上,騎士團的大門緩緩開啟。女士羅莎琳現身,金黃長髮在微風中飄揚,黑白紅長裙如血般醒目。她旁若無人,走上臺階,徑直坐在由風神雕像的殘骸雕刻出的王座。

她翹起二郎腿,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俯瞰下方愕然的民眾。

「諸位蒙德人,」她開口,聲音如絲般柔滑卻帶著寒意,

「你們的自由結束了。從今起,至冬將賜予你們秩序。」

議論聲起。民眾的目光被女士手中鞭子所吸引。女士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鞭子,破風聲響徹蒙德。

民眾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他們瞳孔驟縮。

藏鏡仕女從教堂的陰影中走出,手裡握著一根繩索,繩索末端拴著一個風鷹裝飾的金屬項圈。項圈套住的,是一截蒼白的脖頸。而那脖頸的主人,正以極其屈辱的姿態,四肢著地,緩緩從暗處爬出。膝蓋和掌心摩擦著粗糙的石板,每一次挪動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灰塵沾滿粉嫩的肌膚。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赤裸的肩背在陽光下暴露無遺,細微的冰霜痕跡如鞭痕般蜿蜒。

身影進入光明。全場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是一頭金色長髮,凌亂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上。陽光灑落,露出肌膚上隱約的傷痕與鞭跡。民眾認出了她——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

琴的藍眸低垂,眼角有淚光閃爍。她脖頸上的項圈裝飾閃爍著,四肢著地,像一條被馴服的寵物。藏鏡仕女用力扯了扯繩,琴被迫向前爬行,每一步都伴著金屬鏈的輕響。她的膝蓋在石板上磨出紅痕,掌心滲出細微血絲,凌亂的金髮遮住半邊臉龐,卻掩不住臉上的潮紅與恥辱。她能感覺到數萬雙眼睛的注視,像針刺般扎入肌膚,心底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屈辱感——曾經的守護者,如今竟如畜生般爬行。

「看看你們的英雄,」女士大笑,「她曾守護自由,如今卻臣服在至冬的腳下。」

民眾中有人低泣,有人憤怒,卻無人敢動。琴爬到女士腳前,額頭觸地,不敢抬頭。她的衣服已被剝去,只剩單薄的內襯,赤裸肩背在寒風中顫抖。女士抬起高跟鞋,鞋底輕輕踩上

琴的後腦。鞋底的粗糙紋路摩擦著頭皮,扯起幾縷金髮,帶來陣陣刺痛。琴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動彈分毫。她能聞到鞋底的塵土味,混合著至冬的冰冷氣息,喉嚨發緊,淚水悄然滑落。

「我親愛的騎士團長。向你曾經的民眾承認你的新主人吧。」女士的聲音帶著玩味,用力稍加,鞋底在後腦上緩慢碾動,像在蓋上恥辱的印章。碾動的每一下都讓琴的頭皮發麻,頭髮被扯得散亂,灰塵從鞋底掉落,沾滿她的臉龐。她咬緊牙關,痛楚直入骨髓,卻只能低聲呢喃臣服。

琴的聲音顫抖,從喉嚨擠出:「……我……臣服至冬。」她的臉龐貼地,灰塵沾滿額頭,曾經驕傲的藍眸如今滿是絕望與屈從。

女士滿意地收回腳,扯繩讓琴爬近些。「現在,舔乾淨我的鞋底。證明你的忠誠,這可是沾滿了你們蒙德的塵土,是你的榮幸。」她抬起鞋底,鞋面上沾滿廣場的灰塵和冰屑,懸掛著細微的汙漬,甚至有還泥土痕跡。

廣場死寂。琴猶豫片刻,卻在女士的冷視下,張開櫻桃小口,水潤舌頭伸出,顫抖著貼上女士的鞋底。舌尖觸及冰冷的皮革,灰塵的苦澀瞬間充斥口腔。她小狗般舔舐,一寸寸清理鞋底,淚水滑落臉龐,滴在石板上。鞋底的味道如泥土混合冰霜,鹹澀而刺鼻,每一次舌頭滑動都讓她胃部翻騰。民眾的低喃如潮水湧來,有人轉過頭去,有人握緊拳頭。琴的心底如風暴般翻騰:恥辱如火焰焚燒她的自尊,卻又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麻木的解脫——至少,她還能活著見證蒙德的命運。

女士低笑,撫摸琴的金髮:「很好。從今起,你便是我的寵物。蒙德,將在我的鐵腕下重生。」她又抬起另一隻鞋,強制琴重複舔舐的過程,這次鞋底更髒,沾滿從廣場上帶來的汙穢。琴的舌頭已麻木,口腔中滿是異味,淚水混著唾液滴落,她的身體在屈辱中微微痙攣。

審判後的日子,琴的恥辱成了常態。女士將她視作寵物牽在身邊,項圈永不摘除。每日,琴必須以跪姿侍奉:擦拭女士的鞋子、端茶遞水,甚至在女士巡視時也四肢著地跟隨,像一條忠犬。

一次,女士在酒館宴請愚人眾高層。琴被牽出,跪在桌下。她的膝蓋已磨出厚繭,粉嫩肌膚如今佈滿灰塵和淤青。女士隨意吐出一口食物殘渣在地上—,口水混合著肉渣,滾落在髒兮兮的地板上:「舔乾淨了」

琴低頭,粉嫩膝蓋蹭上地面灰塵。她猶豫,卻在女士的冷視下,張口舔食。舌頭觸及冰冷的地板,灰塵和油膩混合著食物殘渣,苦澀直入喉嚨。她小口吞嚥,淚水掛在睫毛上,身體微微顫抖。周圍愚人眾的嘲笑如刀割:「看啊,蒙德的英雄如今吃地上的垃圾!」琴嚥下最後一口,額頭觸地,低喃:「謝……謝主人。」女士不滿意,又扔下更多殘渣,這次是踩過的果皮,她強制琴用舌頭從地板上舔起,每一口都伴著泥土和鞋底印的味道,琴的胃部翻江倒海,卻只能繼續,直到地板光潔。

在愚人眾的會議上,女士讓琴跪在桌邊當腳墊。作為“教育”,女士用鞋底踩住琴的手掌,緩慢碾壓,直到指骨發白,琴痛呼卻不敢收手。會議中,女士隨意扯繩,讓琴爬到每位愚人眾腳前,親吻他們的靴子以示臣服。琴的舌頭已腫脹,口中滿是不同靴子的

塵土味,她的膝蓋在爬行中出血,灰塵混著血絲沾滿雙腿,藍眸中淚光閃爍,卻只能低頭繼續。

琴的內心如風暴肆虐。她憶起兒時的蒙德,風神的故事,自由的誓言。但如今,她跪在女士腳下,脊背成了踏板。一次獨處時,她低喃:「巴巴託斯……為何拋棄我們?」她的手指觸摸項圈,金屬冰冷如女士的目光。回想廣場的舔食,苦澀味彷彿還殘留在舌尖;回想被踩頭的刺痛,頭皮隱隱作癢。她照鏡子,看到肩背上的鞋印痕跡,臉龐紅腫,曾經的英雄如今如奴隸般狼狽。恥辱如潮水淹沒她,卻又讓她在屈從中找到一絲扭曲的平靜——至少,她還能見到蒙德的太陽。

女士察覺她的動搖,加劇羞辱。在廣場公開遊街:琴四肢著地,繩索牽引,女士騎在馬上般巡視。她的膝蓋磨出血絲,掌心破皮,灰塵沾滿金髮和臉龐。面對這個曾經出賣蒙德的“叛徒”路人投來憤怒的目光,琴的藍眸中閃過絕望:「我……我怎麼成了這樣?」女士停下,抬起鞋底踩上她的後背,碾動幾下:「爬快點,賤狗。讓你的子民看看你的新姿態。」琴被迫加速,身體顫抖,淚水混著汗水滑落。途中,民眾扔果皮到她身上,女士逼她舔食那些沾滿泥土的殘渣,味道酸腐而汙穢,琴的胃部痙攣,卻只能服從。

琴的意志在日復一日的屈辱中瓦解。每次舔食殘渣、每次被踩頭、每次公開爬行,都如刀刻般加深她的恥辱烙印。她開始自我說服:這是為了蒙德,這是暫時的。但心底知道,自由的火苗已漸熄滅。

一個月後,女士完成任務:奪得風之心。她在高臺上宣佈蒙德併入至冬版圖。琴被牽上臺,四肢著地,額頭貼地。她的金髮散亂,膝蓋紅腫,赤裸肩背上佈滿鞋印和鞭痕。

「殺了我吧。」她聲音嘶啞,「求求您。」

「不,我不會殺你。」 女士抬腿,將琴的頭死死踩住,強迫她看向跪倒在臺階下面的民眾。

「我要你活著,看著蒙德變成冰封的廢墟。 我要你明白——你守護了那麼多年、拼盡全力想要保護的東西,其實……從來不需要你。」

她高跟鞋踏過琴的腦袋,隨後敲擊在結冰的石板路上,像一首冰冷的葬禮進行曲。。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而不是其他人嗎?」女士輕聲問,彷彿在和老朋友聊天。

琴沒有回答。

女士笑了像在看一件最滿意的藝術品。

「因為你不是英雄,琴·古恩希爾德。」 「你只是……一座被風吹得搖搖欲墜,卻死撐著不肯倒下的破舊燈塔。」

女士俯身,在琴耳邊最後說了一句話:

「現在,燈滅了。我會將你的神之眼鑲嵌在我的鞋底當作紀念,再見了。」

女士離開蒙德,留下愚人眾駐軍。琴成了傀儡,繼續服侍著藏鏡仕女以及其他愚人眾。但恥辱的烙印永存,每當夜深,她摸到脖子出的風鷹項圈,那些屈辱的爬行、舔舐、踩踏,使得她的脊背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