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姐姐是執法隊的
作者:小龍哥
此時,地上的六個女生還有點懵。就在幾分鐘前,她們還是房間裡不可一世的女王,用各自的白絲腳肆意地玩弄那些臭男人。那種主宰他人尊嚴的快感,本讓她們沉醉其中,然而突然一群工作人員卻蠻橫地破門而入,將她們捆起來帶走。
由於事發太過突然,這群天之嬌女都還沒來得及穿上鞋子。她們甚至還沒看清來人的面孔,就被利索地制服、反綁,隨即像一袋袋貨物般被扛在肩頭帶走。此刻,她們赤裸的白絲腳丫在空氣中侷促地蜷縮著,眼睛被黑布蒙得死死的,只能通過劇烈的摩擦聲和陌生的氣息,判斷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更讓她們心驚肉跳的是,她們能清晰地聽到,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有一個男人正在緩步靠近。
蕭炎在她們面前停下腳步,目光在那一排筆直而無助的白絲長腿上掃過。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精準地握住了其中一名女生的腳踝。
“嗚!嗚嗚!”被抓住腳的女生嬌軀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了近乎瘋狂的扭動,可她的雙腳被繩索緊緊束縛,腳踝更是被蕭炎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卡住,除了帶動臀部在地毯上無謂地磨蹭外,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蕭炎並未理會她的抗拒,而是將那隻白絲小腳託到眼前仔細端詳。這雙腳長得極美,足弓的弧度優雅動人,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圓潤飽滿。然而,由於之前不穿鞋子玩弄那些男生,儘管美足館的清潔標準極高,但她們的腳底依然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汙跡。潔白的絲襪底部,此時能看到幾塊明顯的灰色腳印。
蕭炎微微皺眉,將這隻腳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除了少女腳心特有的熱氣和一股淡淡的酸臭汗味,他還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少女本身的溼鹹氣息。那是口水味。顯然,這雙腳在下面被那些男人舔舐過。蕭炎沒有停手,又依次抓起其她幾名女生的腳丫查看,情況幾乎如出一轍。
這讓蕭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帶有“二手感”的腳丫,哪怕那些男人只是被玩弄的奴才,這種被別人觸碰過的汙跡依然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與嫌惡。
隨後,他伸手粗魯地扯掉了蓋在六個女生眼睛上的矇眼布。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少女們緊閉雙眼,隨後她們才顫抖著睜開,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六張精緻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憤怒與羞恥在眼底瘋狂交織。她們在地毯上拼命掙扎著,嗓子裡發出震耳欲聾的悶哼聲。尤其是其中兩個女生,反應最為激烈,她們顯然就是之前在二樓肆意欺辱校友的那兩位。此刻她們眼眶通紅,死死地瞪著蕭炎,若不是嘴被堵住,恐怕早已爆出了惡毒的咒罵。
蕭炎站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六隻在自己腳下蠕動的“粽子”。不得不說,她們的姿色確實上乘,迦南學院的校服在掙扎中翻卷,白絲襪勾勒出大腿圓潤的曲線,繩索勒進嬌嫩的肉裡,製造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凌亂美感。
蕭炎並不急著動手,他踱步在她們身邊,語氣淡定而冷漠,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地介紹起現狀,“各位學姐,不用這麼看著我。想必你們對美足館的規矩並不陌生。很遺憾地告訴你們,我是這間美足館最頂級的VIP用戶。”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們逐漸僵硬的表
情,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根據VIP權限的隱藏福利,只要我願意,我有權點名館內任何一個區域的人。無論你們之前是誰,在這一刻,你們的身份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我選中的‘玩具’。”
聽到蕭炎的言論後,地毯上的六名少女非但沒有被頂級VIP的權勢嚇住,反應反而愈發劇烈起來。尤其是那兩名來自二樓的女生,她們的面部肌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扭曲,雙眼死死地鎖住蕭炎,瞳孔中噴射出的恨意彷彿要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另外四名來自三樓的女生雖然相對剋制,但眼神中同樣流露出濃濃的懊惱與不甘。
蕭炎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覺得極其受用。他太瞭解這種女生的心理了,她們之所以能在樓下肆無忌憚地玩弄男人,無非是仗著美足館賦予她們的規則保護和自身的修為優勢。那麼,最好的懲罰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更絕對的規則和更強橫的力量,將她們徹底支配,讓她們在極短的時間內體驗從雲端墜入深淵的極致反差感。
蕭炎緩步走到二樓那兩個女孩身前,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伸手捏住她們口中布條的邊緣,隨後猛地一扯。隨著堵嘴物的離去,包間內原本沉悶的嗚咽聲瞬間被尖銳的怒罵所取代。
“混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臭男人,快點給本小姐鬆綁!”其中一名女生尖叫著,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嘶啞。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在地毯上瘋狂蹬踹,身體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一般劇烈扭動,“你以為你有錢辦個VIP就能為所欲為了嗎?你這個死變態!敢動我們一根汗毛,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另一名女生也緊跟著破口大罵,臉頰因為情緒激動而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也不撒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不過是個靠家裡錢財在這裡耀武揚威的二世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識相的現在就跪下來給我們磕頭認錯,再把我們的腳舔乾淨,說不定本小姐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蕭炎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見蕭炎毫無反應,之前那名女生似乎覺得威懾力不夠,又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吼道:“我警告你,我姐姐可是外院執法隊的副隊長!你今天敢這麼對我們,就是公然挑釁迦南學院的法律!只要我一個念頭,我姐姐一定會帶著執法隊的人衝進來,把你這個淫賊抓住,然後把你像死狗一樣綁回密室裡。到時候,我一定會親手把你變成我腳下的玩具,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孩的威脅在此時的蕭炎眼中顯得有些滑稽可笑。以他如今足以在外院橫著走的強橫實力,除了極少數深不可測的老師或長老,誰能真正威脅到他?然而,當他聽到這女生威脅說要“綁架”他、將他變作“玩物”報復時,蕭炎的心臟卻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一種久違的、隱秘的電流感瞬間傳遍全身。
那是被勾起的塵封記憶。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被納蘭嫣然綁架、在失去自由的情況下被踩在腳底肆意玩弄的那段日子。那種在弱勢地位下絕對的被支配感,以及被那散發著酸臭味的美腳貼臉玩
弄的感覺,曾是他心底最深處的陰影,可隨著實力的攀升,那份陰影竟在不知不覺中變異成了一種渴望重溫的、病態的刺激感。
他看著眼前這女生叫囂的模樣,心中竟升起一個荒唐且大膽的想法:若是她姐姐和那個所謂的執法隊真的有能力把自己綁走玩弄,倒也不失為一樁趣事。當然,前提是對方的實力得夠看,否則只會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這時,蕭炎又轉身解開了另外四名女生的布條。這四人並沒有像前兩位那樣歇斯底里地謾罵,但語氣中卻依然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冰冷和傲氣。
“這位同學,我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動用VIP權限針對我們?”其中一名身姿高挑的女生冷冷地開口,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能在迦南學院待下去的,誰背後沒有點人脈?你今日的行為已經觸碰了底線。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沒釀成大禍,趕緊給我們鬆綁放我們離開。這件事,我們或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不錯。”另一人也冷哼一聲,看向蕭炎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我們在外院也算是有名有姓之人,你這種做法,不僅是在侮辱我們,更是在羞辱我們背後的導師。你確定要為了這一時的興致,去得罪這麼多你惹不起的人物嗎?”
蕭炎眯起眼睛,視線在她們那一張張寫滿“心高氣傲”的俏臉上來回巡視。她們那副即便淪為階下囚也依然要維持上位者尊嚴的姿態,讓他覺得格外有趣。人脈?導師?地位?在絕對的實力和這間密不透風的VIP包間面前,這些東西甚至不如一張廢紙。
他很清楚,這些女生平日裡受慣了追捧,骨子裡的傲慢早已根深蒂固。這種人,光靠言語威懾是沒用的,必須先用最徹底的手段去擊碎她們的自尊,磨平她們那毫無意義的傲氣,才能讓她們真正明白什麼叫“身不由己”。
“調教這種事,急不來。”蕭炎低聲自語,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迷人的弧度。他環視著地上的六個女孩,心中已經構思好了第一輪的計劃。他率先走向那名叫囂著“執法隊姐姐”的女生。雖然她依舊在扭動嬌軀,嘴裡不斷蹦出咒罵,但蕭炎只是輕蔑地一笑,單手將她像拎小雞一樣從地毯上橫抱而起。女生拼命在蕭炎懷裡掙扎,白絲雙腿亂蹬,試圖反抗這蠻橫的暴力。然而,兩人的實力差距宛如雲泥,蕭炎那厚實寬大的掌心透出的熾熱溫度,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敢把我塞進那種洞裡,我姐姐一定會活剝了你!”
蕭炎充耳不聞,走到牆壁前,利落地將她塞進了那一排三孔壁足的艙位中。牆板內特製的固定裝置發出一連串“咔噠”聲,將她的腰肢、膝蓋和手腕牢牢鎖死。隨著艙體推回原位,空間陣法悄然啟動,牆面上方的那個大洞裡,緩緩探出了她那張寫滿驚恐與憤怒的臉龐,而下方的兩個小洞中,則探出了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正在無助蜷縮的嫩足。
蕭炎如法炮製,一個接一個地將剩下的五名女生全部“鑲嵌”進了牆壁裡。一時間,包間內迴盪著重物歸位的悶響和接連不斷的尖叫、喝罵。這些平時在外院呼風喚雨的高傲少女,此刻排成一列,半截身子被囚禁在異次元空間,只剩下一顆腦袋和一雙腳丫露在外面,場面極其震撼且詭異。
最後,蕭炎也沒忘了自己的小寶貝。他轉過身,動作輕柔地將薰兒的那三塊“空間積木”也重新按回了牆壁最左側的初始位。
至此,整面奢華的檀木牆壁上,整齊劃一地排列著七顆各具特色的絕色頭顱,以及下方十四隻玲瓏剔透的玉足。那六個女生罵了半晌,嗓子已有些嘶啞,此刻發現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後,終於消停了些,只是用那種恨不得將蕭炎生吞活剝的眼神,憤怒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蕭炎並不急著開啟“刑訊”,他踱步到牆邊,視線從那十四隻腳掌上一一掠過。他之前就注意到,這些女生的白絲襪底沾染了樓下那些卑微男人的灰塵與唾液,這讓他極度不爽。
“髒了的東西,就沒必要留著了。”蕭炎伸出兩指,夾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白絲腳跟處,猛地一撕。“撕拉——!”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那原本柔韌的絲襪在蕭炎指間如紙片般脆弱,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裡面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腳底肌膚。女生驚呼一聲,本能地蜷起腳趾,卻被蕭炎順勢將殘破的襪身徹底剝離,隨手丟棄。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蕭炎手法極快,短短半分鐘,六名女生的白絲襪全部變成了地上的碎片。六雙徹底赤裸的光腳整齊地橫在孔洞外,白皙嬌嫩,腳趾晶瑩剔透,因為緊張和不適應冷空氣的接觸,正在微微顫抖。確實如蕭炎所料,這些足部保養極好,皮膚光滑得連一絲老繭都沒有,每一顆趾尖都透著粉潤。
“接下來,是清潔時間。”蕭炎在牆側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開啟了VIP包間自帶的自動清潔模式。下一刻,牆內傳出陣陣機件運作的細微響聲。無數隱藏的小孔緩緩打開,七對精巧的金屬臂伸出。首先是溫熱的水霧噴灑而出,精準地覆蓋在每一隻腳掌上,緊接著,濃郁且帶有特殊香氣的肥皂水如簾幕般流下,將那十四隻腳底徹底浸泡。
“你要幹什麼?!嗚……”還沒等女生們問完,那七雙帶有軟毛且高速旋轉的自動清潔刷,猛地貼上了她們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 “不要!住手……哈哈……好癢!滾開啊!哈哈哈!”
整個VIP包間內瞬間爆發出了一場震耳欲聾的聲浪。七個女孩幾乎是在刷子接觸腳底的一剎那,同時陷入了狂笑的狀態。牆上那一排漂亮的腦袋像是風中的殘花般劇烈搖擺,長髮飛舞,俏臉紅透。下方的十四隻光腳更是慘不忍睹,它們被死死鎖在金屬環裡,無法後退,只能在那高速旋轉的毛刷下瘋狂地痙攣、蜷縮。
毛刷的觸感介於柔軟與粗硬之間,在肥皂水的潤滑下,每一次轉動都像是成千上萬只細小的螞蟻在腳心最敏感的嫩肉上瘋狂噬咬。那種無法逃避、無處躲藏的奇癢,瞬間摧毀了那六名女生的所有傲骨。她們尖叫著、大活著,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淚。原本冰冷的威脅和憤怒的眼神,此刻全部被笑出來的淚水所取代。
然而,在這足以震碎玻璃的合奏聲中,蕭炎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最響亮、最清脆、也最瘋狂的聲音。在牆壁的最左側,薰兒的腦袋仰得最高,眼角掛著亮晶晶的淚珠,嗓子裡發出的笑聲竟生生地壓過了身旁那六名女生的哭笑聲。她的那雙玉足在毛刷的洗禮下,腳趾不僅蜷縮成
了極其誇張的弧度,甚至連腳掌都在微微抽搐,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敏感度。
蕭炎站在一旁,雙手插兜,悠哉地看著這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滿是得意。不愧是他的薰兒,這怕癢程度依然冠絕全校,目前除了美杜莎以外,依然找不出一個比她更怕癢的。
刷子在腳底高速旋轉的嗡鳴聲與女孩們失控的尖笑聲交織在一起,將這間VIP包廂變成了某種荒誕而奢華的刑場。蕭炎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動作,他悠然地走到房間另一側的紫檀木案几旁,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調出了美足館最頂級VIP才擁有的信息查詢系統。
屏幕上光影流轉,六個女生的檔案資料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正如他所料,二樓那兩個玩得最花的女生果然大有來頭。那個長相美豔卻手段狠辣的叫林雅,在外院待了三年,不僅是成績優異的精英學員,更是某位實權導師的得力助手,在學院裡擁有極高的聲望和人脈。而那個嗓門最大、剛才威脅要讓執法隊姐姐把他抓走的,名叫柳依依。
蕭炎盯著“柳依依”這個名字看了幾秒,指尖習慣性地敲擊著桌面。他試著在系統中檢索關於她姐姐的信息,想看看究竟是執法隊的哪位“大人物”能給她這種底氣。遺憾的是,美足館的系統僅限於記錄館內客人的身份信息,並不能橫向查詢客人的家屬情況。
“柳依依……”蕭炎嘴裡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查不到她姐姐,那就先從這個妹妹身上找回點樂子。如果她那個所謂的執法隊姐姐真的敢來,那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至於另外四名來自三樓的女生,分別叫冷秋月、韓雪瑩、趙琳、蘇媚兒。檔案顯示,她們不僅是外院的高階學徒,還各自在學院的社團中擔任要職。平日裡,她們是受萬眾矚目、不可一世的天之嬌女。
蕭炎關掉屏幕,重新緩步走回到這排“大合奏”面前。
此時,自動清潔刷已經持續工作了二十分鐘,肥皂沫已經將她們的腳心打得一片溼滑。蕭炎一個個捧起她們那張張笑到失控的俏臉。
他先捧住了林雅的臉,這位平日裡高傲的導師助手,此時長髮早已被汗水打溼,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眼睛,此刻因為強烈的癢感而擠滿了淚水,隨著大笑劇烈顫抖著。她死死瞪著蕭炎,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可從那張因為狂笑而無法合攏的嘴裡擠出來的,卻只有“哈……哈哈……唔……哈哈……”的破碎笑聲。
蕭炎又走到柳依依面前,捧起她那張還在叫囂(儘管已經聽不清)的俏臉。柳依依的表情最為精彩,她一邊瘋了一樣大笑,一邊用那種恨不得把蕭炎碎屍萬段的怨毒眼神死命剜他。如果眼神能殺人,蕭炎現在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可現實是,她連轉動腦袋躲避蕭炎的手掌都做不到,只能像個瘋子一樣對著仇人不斷地咯咯亂笑。
“笑得真燦爛啊,柳學姐。”蕭炎輕笑著,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安撫似地滑過,隨後走向下一位。
冷秋月、韓雪瑩、趙琳、蘇媚兒,每一張臉都在蕭炎手中停留。她們看向蕭炎的眼神各有千秋——有的帶著徹骨的恨,有的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有的則已經露出了一絲近乎絕望的空洞。但在這種極致的癢感刺激下,她們誰也無
法開口求饒或咒罵,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副放浪形骸的笑相。
最後,蕭炎回到了牆的最左側。他溫柔地捧起薰兒那張絕美的小臉。薰兒此時也笑得滿面通紅,但當她對上蕭炎的目光時,眼底原本那抹因為癢感而產生的迷離瞬間變得清澈。即使嬌軀還在顫抖,即使笑聲依舊尖銳,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依然盛滿了無盡的溫柔與順從,甚至還努力湊近了幾分,用額頭輕輕抵了抵蕭炎的掌心。
清洗工作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
對於普通的清潔流程來說,並不需要這麼長,但蕭炎有意如此,這半小時是徹底摧毀她們心理防線的必經之路。當蕭炎終於關閉清洗功能時,整個包間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咔噠”一聲,刷子縮回牆內,噴頭停止了運作。原本震耳欲聾的尖叫和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七道頻率不一、沉重無比的喘息聲。
那六名外院女生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腦袋無力地耷拉在牆洞的邊緣,額前的溼發遮住了她們的雙眼。林雅和柳依依的身軀微微抽搐著,那是肌肉在經歷了長時間劇烈痙攣後的本能反應。她們甚至連瞪蕭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彷彿脫水的魚。
薰兒的狀態明顯比她們要好上許多,或許是長久以來在蕭炎的“調教”下,她的身體早已適應。雖然也香汗淋漓,但很快就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蕭炎。蕭炎再次捧起薰兒的小腦袋,在那些學姐們驚愕的目光中,俯身在那張溼潤的小嘴上深情地吻了一口。
“乖。”他低聲呢喃,隨後轉身走向那六雙剛剛“出浴”的美足。
此時,這六雙腳在空間足盒的孔洞裡顯得格外誘人。沒有了髒汙,沒有了灰塵,也沒有了殘留的唾液。在肥皂液的清洗下,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光潔如鏡,散發著淡淡的皂液清香和少女獨有的體香。
蕭炎像巡視領地的國王,指尖輕輕滑過林雅的腳底。原本被泡得微微發紅的足弓處細膩柔滑,觸感如上好的絲緞。他又走到柳依依的腳前,俯身聞了聞那小巧的腳趾。乾乾淨淨,再也沒有那種讓他不悅的“二手”氣息。他在這六雙美腳前來回踱步,時不時惡作劇般地伸出食指,在林雅的足弓處輕撓兩下,或者在蘇媚兒的腳趾縫裡惡意地刮蹭幾下。
“呀……哈……不……呵呵……”
原本已經虛弱不堪的女孩們,一感受到那熟悉的、帶有惡意的指尖觸碰,身體再次如過電般顫抖起來。即使嗓子已經嘶啞,即使體力已經透支,她們還是在蕭炎的指尖下發出了虛弱卻又清脆的嬌笑聲。
這一刻,蕭炎看著她們那雙雙不得不因為他的觸碰而被迫扭動的腳丫,心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必須承認,雖然這六個女孩的綜合素質遜於被他精心調教良久的薰兒,但這六雙腳丫依舊稱得上是世間罕有的佳品。那十二隻腳丫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微光,皮膚薄而透,隱約可見皮下細細的青色血管,足弓的線條因為長時間的格鬥訓練而顯得極為緊湊且富有彈性,每一個蜷起的腳趾都透著一種誘人的粉潤。
看著這些在孔洞外微微顫抖的嫩肉,蕭炎嘴角的笑意愈發玩味。之前他在樓下目睹這幾個女生時,這雙腳丫簡直是世間最鋒利的武器,不管是那帶著羞辱性的踩踏,還是
凌厲狠辣的高鞭腿,都足以讓所有心懷不軌的男人膽寒。可此刻,當這些“武器”被鎖死在金屬環中,變成了任由他撥弄的弦,竟然顯露出如此嬌柔憐人、甚至有些卑微的姿態。
蕭炎的目光最終在柳依依和林雅的腳丫上定格。經過剛才短暫的休息,這兩個女生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當柳依依那雙因為大笑而失神的眼睛重新對上蕭炎的目光時,她竟然還努力地仰起那顆被汗水打溼的小腦袋,聲音沙啞且有氣無力地嘶吼著:“你……你死定了……等我姐姐知道……我一定會把你的手指……一個一個剁下來餵狗……”一旁的林雅也劇烈喘息著,看向蕭炎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箭
“看來,剛才的清洗還沒能讓你們學會什麼是禮貌。”蕭炎冷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冷。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兩人的腳後跟,隨後十指如鉤,狠狠地鑽進了她們那最為嬌嫩的足弓深處。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溫柔,蕭炎直接用上了最劇烈的搔弄手法。
“呀啊哈哈哈哈——!!!”
林雅和柳依依幾乎是瞬間同步爆發出了淒厲而尖銳的笑聲。那種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威懾力,在蕭炎指尖觸碰嫩肉的剎那間徹底崩瓦解。她們的腦袋在牆洞裡瘋狂擺動,脖頸處的青筋因為過度的大笑而根根隆起,原本因為體力不支而蒼白的俏臉瞬間充血,變得如同熟透的晚霞。
蕭炎下手毫不留情。他那帶有老繭的指腹在林雅的足心處快速地左右劃拉,帶起一陣陣刺痛骨髓的奇癢;而另一邊,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柳依依的腳趾縫隙間野蠻地鑽動、旋轉。
“不要……哈哈……瘋了……哈哈哈哈!救命……嗚嗚……”
柳依依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她那雙平常用力殺敵的腿此時只能在孔洞裡做著毫無意義的抽搐。蕭炎並不滿足於手指的戲弄,他忽然俯下身,整個人湊到了兩人的腳心之間。他先是張開口,狠狠地在林雅那溫熱溼軟的足心上啃咬了一口,隨後靈活的舌頭在那被咬紅的印記上快速舔舐掠過。
林雅的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甚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哭腔。她感覺到那種溼熱且粗糙的觸感在自己最私密的敏感點上游走,那種混合了極度羞恥與極致癢感的折磨讓她幾乎要休克過去。
緊接著,蕭炎又如法炮製地轉向了柳依依。他像是一個貪婪的食客,在她的腳底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唾液。他咬住柳依依那圓潤的大腳趾,用力一扯,隨後舌尖抵住那最薄弱的腳趾根部瘋狂攪動。
“咯咯咯……求你……哈哈哈……放過我……哈……姐……姐姐救我……嗚哇哈哈!”柳依依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原本凌厲的眼神此時早已渙散,只剩下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滴落。
一旁的薰兒和冷秋月等四個女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薰兒的神色依舊溫柔而帶著幾分對那兩人的同情,而冷秋月四人的臉色則是慘白如紙。
這場折磨持續了極其漫長的一段時間。直到林雅的笑聲變成了嘶嘶的抽氣聲,直到柳依依的嗓子徹底沙啞,連一聲完整的“哈哈”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無力地喘息時,蕭炎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子。
他抹了抹嘴角的溼潤,指尖輕輕撫摸著兩女那被折磨得通紅、甚至微微發燙的足底。此時的兩女像是剛從
水裡撈出來一般,腦袋被汗水浸透,耷拉在牆洞邊緣,眼神空洞且迷茫,再也沒有了半分威脅的力氣。
蕭炎的聲音低沉且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兩女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從那種窒息般的癢感中找回意識。
蕭炎並不介意,他一邊輕柔地按壓著她們那因痙攣而緊繃的腳弓,一邊緩緩開口問道:“告訴我,二樓那個被你們欺負的男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到那個男生,林雅和柳依依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蕭炎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我看過你們在樓下的表現。如果是為了尋開心,那倒沒什麼。可你們對他下手的狠勁……那種恨不得把他當成爛泥踩碎的眼神,可不像是單純的找樂子。他畢竟是迦南學院的學生,是你們的校友。告訴我,他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能讓兩位尊貴的女士如此不顧底線地折磨他?”
問出這句話時,蕭炎的眼神變得極其銳利。他見過很多惡毒的女人,也見過很多殘忍的刑罰,但那兩女對那個男生的那種發自骨髓的踐踏,那種完全不把對方當人看的殘忍,讓他隱隱感覺到,這背後或許隱藏著某種比“好玩”更陰暗、更讓他感興趣的秘密。
空氣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女孩斷斷續續、嘶啞的呼吸聲在房間內迴盪。蕭炎耐心等待著,他的手指又在那兩雙光潔的腳心處輕輕劃過,彷彿在提醒她們,如果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下一輪的狂歡隨時都會開始。
然而林雅和柳依依接下來的回答,卻讓蕭炎原本還帶著幾分玩味的心境瞬間被洶湧的怒火所取代。或許是因為被蕭炎剛才那番近乎摧殘的折磨徹底破了膽,又或許是在她們的潛意識裡,這件事本身就如同處理一件垃圾般無足輕重,兩人在喘息間,竟毫無保留地將實情和盤托出。
那個在二樓被她們肆意凌辱、踩在腳下當狗對待的男生名叫葉楓。他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在外院中一直表現得安分守己。然而,在她們口中,葉楓有著一個無法洗刷的“原罪”——那就是他那卑微到了極點的出身。
葉楓既不是什麼名門望族的偏遠支系,也不是哪怕稍有資產的小家族子弟,他僅僅是一個來自深山野林、父母皆為耕作老農的平民孩子。只因當年一名學院導師在外出歷練時,偶然看中了他還算過得去的天賦,才順手將他帶回了這無數人嚮往的迦南學院。
這本該是草根逆襲的開端,可在動輒以家族背景、勢力底蘊論高下的迦南學院裡,葉楓的背景簡直是低到了泥土裡,甚至卑微到了塵埃中。在那些自詡出身高貴的少爺小姐眼中,他就像是一個闖入孔雀群的土雞。
無權無勢的葉楓,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學院裡最容易被選中的欺負對象。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以欺負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鄉巴佬”為樂。特別是那些像林雅和柳依依這樣,有著扭曲支配欲且喜歡玩弄男人的女生,更是將他視作絕佳的玩具。
甚至於,葉楓會出現在這間美足館裡充當最卑微的“腳奴”,也根本不是他的本願,而是被迫的選擇。作為一名平民學員,他
沒有家族的資助,如果不通過這種出賣尊嚴的方式換取一點微薄的報酬,他根本湊不齊日常的生活費,更遑論購買那些昂貴的修煉資源。而這種資源的極度匱乏,又導致他的修為進境異常緩慢,實力在同齡人中墊底,這反過來又進一步加重了他被欺負、被壓迫的悲慘命運。
蕭炎聽著她們斷斷續續的講述,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一雙黑眸中彷彿有萬年寒冰在凝結。雖然他現在貴為天才,名震一方,但他從未忘記過蕭家那三年的低谷期,他曾親身經歷過地位低下、被人冷眼相對、甚至被昔日婚約者上門羞辱的生活。
這種因為出身微賤而遭到無底線壓迫的遭遇,讓蕭炎對葉楓產生了一種天然的、強烈的同情;而對於林雅和柳依依這種仗勢凌人、以踐踏弱者自尊為樂的行徑,他更是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厭惡與痛恨。
最讓蕭炎無法接受的是,林雅和柳依依在說起這些事情時,臉上竟然沒有顯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內疚或遲疑。她們言語間透露出的邏輯是那麼理所應當,彷彿葉楓生來就該被她們踩在腳下。甚至在最後,她們還隱約流露出一種“當初下手還是太輕了”的遺憾感。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與殘忍,徹底激起了蕭炎深藏的憤怒。
此時的蕭炎,一張俊臉已經冰寒一片,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息讓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驟降到了冰點。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也沒有再去觸碰那兩雙腳丫,而是猛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牆壁前,大步來到了門口的通訊器旁。
由於蕭炎背對著她們,那六個被囚禁在牆裡的女生全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神情。她們感受到了那種可怕的壓迫感,卻不知道這個剛才還顯得有些“色急”的男人,此刻究竟想要幹什麼。
唯獨牆角最左側的薰兒,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她甜美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酷。她默默地注視著蕭炎那個充滿肅殺之氣的背影,隨即緩緩轉過頭,目光在那猶自喘息的柳依依和林雅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不屑與憐憫的冷笑。她太瞭解蕭炎了,一旦蕭炎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這兩個人即將墜入真正的地獄。
蕭炎站在通訊器前,手指用力按下了聯絡鍵。片刻後,通訊器中傳來了美足館負責人的聲音。蕭炎沒有寒暄,他對著通訊器冷冷地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癢奴區三樓之前我看到的對那些黑教育女俘虜使用的那種,可以強行增加人體敏感度、讓感官放大數倍的特殊藥水,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